刚从决斗都市回来，刘明智第一个想到。

　　 要跟表哥讲。

　　 电梯到五楼，门一开他就往主卧走，鞋在地毯上踩出两道很快的声音。窗帘没拉，五月底的日光从落地窗整个铺进来，床是早上出门前的样子，被子还掀着一角。刘明智在床沿坐下，先笑了一下，自己都觉得笑得很蠢，还是没忍住。

　　 手机解锁。对话框停在上次那句「出国处理事情，有事找黑崎健一帮忙。」

　　 「表哥。」

　　 送出。

　　 「令牌拿到了。守门过了。」还附带一个开心的表情包。

　　 刘明智盯着看了两秒，嘴角没放下，把手机转过来转过去，等那个「正在输入」的符号跳出来。

　　 没跳。

　　 他「啧」了一声，不是真的不爽，比较像小孩报完喜却没人立刻拍头。手机扣在床头柜上，萤幕朝上，他还是侧着看。过了大概半分钟，回覆还是没来。

　　 「……也是，欧洲。」

　　 他讲给自己听。眼镜没摘，人往后一倒，后脑勺砸进枕头里。呼吸没几下就平了。

　　 同一时间，法国靠近比利时的那条边界上。

　　 曾经挂过分队旗的那栋楼只剩半截骨架，外墙塌到二楼，钢筋从混凝土里戳出来，有的还在滴水。地上碎玻璃、烧过的塑胶、翻过来的桌椅，踩下去会响。叶晓南站在最前面那块还算平的地面，双手插在裤袋，短黑发被热风掀起来一点，脸上是那种从容到欠揍的笑，像来郊游走错景点，不是来收尾的。

　　 白峰裕太在他右侧半步，风衣下摆被吹起来。身后六个人疏疏排开，人手一把枪，枪口朝外。

　　 更外面一圈，东方不败的红影从断柱后面绕出来，人倒下一排，动作干净得像在扫地。云韵的剑光从另一侧扫过，散开要跑的人影少了一截。两个人都没往这边看，做完就换下一块空地，谁也没喊累，谁也没喊停。

　　 白峰裕太把枪收回肩后，用靴子碾掉脚边一块还在冒火星的木条，木条「啪」一声断开。

　　 「哥，这边明显是诱饵，你不能动用超级智慧想一下吗？」

　　 叶晓南肩膀一耸，笑得更开。

　　 「我的超级智慧告诉我，用超级力量就可以了，一路辗过去就好了，反正闲闲没事做。」

　　 他抬脚，把挡在路中间的小石头踢开。石头骨碌碌滚进弹坑，乒一声，他还点了点头，像这脚踢得挺满意。

　　 「反正酷儿都是要杀的，早杀晚杀都一样。」

　　 白峰裕太翻了个很浅的白眼，视线从残骸最高的那截墙扫到远处树线。树线后面还有烟，一缕一缕往上飘，飘到一半被风扯散。东方不败那边又是极短的一声，然后安静。云韵把剑收回身边，紫衣下摆擦过烧黑的窗框，窗框应声往内塌，她连头都没回。

　　 「所以我们还要在欧洲耗多久？」白峰裕太问，语气比较像在问晚上吃什么。

　　 叶晓南看着那截墙，看了两秒。

　　 「本来想说顺便清一圈。」

　　 「现在在想拚一下，看是酷儿生的快，还是我杀的快。」

　　 裤袋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叶晓南掏出来，侧过身躲开太阳，看者萤幕上的讯息。

　　 「表哥。」

　　 「令牌拿到了。守门过了。」

　　 叶晓南先是一愣，接着笑出声，那声笑在这片残骸里显得特别亮，连白峰裕太都侧目。

　　 「唷～小智的动作真快，已经拿到组队令牌了。」

　　 白峰裕太探头，没看清楚字，只看到人名。

　　 「欸？进入中级区了？」

　　 叶晓南竖起一根手指，左右摇。

　　 「胜场还不够，不过按照这个速度，两个月内就可以进去中级区了。」

　　 「那也太快了。」白峰裕太把风衣领子往下拉，一脸不可置信，「我记得他好像成为卡主还不到两月吧。」

　　 「毕竟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嘛！」

　　 这句一出口，叶晓南整个人松一截，像这趟欧洲跑来跑去，终于接到一件让他高兴的事。

　　 「他是小孩吗。」

　　 「是啊。」叶晓南把手机锁上，没回，转一圈收回裤袋，拍了拍口袋，像把那则讯息收好，「小时候报成绩单也是这种口吻。」

　　 东方不败的红影在五十公尺外停住，像在等下一句。云韵站在塌楼的阴影里，剑尖朝下。叶晓南抬高声音，朝两边喊，喊得轻快：

　　 「回来——不玩了！」

　　 风把字送过去。东方不败先收步，人从断墙后走出来，头也不回，红衣被灰蹭了一道，她随手拍掉。云韵晚半拍，把还想往树线跑的最后一个人影逼回去，才转身，表情平的，步伐倒不慢。六名持枪的人等白峰裕太手一压，枪口一起放下，其中一个还活动了一下肩膀，像站太久站僵了。

　　 叶晓南转过头，对白峰裕太说：

　　 「订机票！回去了。」

　　 白峰裕太手上的手机才掏到一半，脸皱起来。

　　 「不是要一路辗过去？」

　　 「我改变心意了，先回日本，反正那群家伙会自己露出马脚，到时候再说就好了。」

　　 白峰裕太「……喔」了一声，解锁，打开航空页，手指滑了两下又停，抬头看他。

　　 「今天的还是明天的？直飞？」

　　 「有位子就今天。」叶晓南已经往回走，「别订转机，烦。」

　　 「知道了。」

　　 叶晓南走在最前面，碎念的音量只有旁边听得见，尾音还带着刚才看讯息留下来的笑。

　　 「要送什么东西好呢？」

　　 白峰裕太头也不抬。

　　 「你现在想这个？」

　　 「小孩子拿第一张令牌，总要表示一下。」

　　 白峰裕太按下确认，手机震动，出票画面亮了一下。

　　 「今晚的。直飞。」

　　 「嗯。」叶晓南应得很痛快，「走吧，回家。」

　　 「总算可以回去了。」

　　 刘明智是被摇醒的。

　　 下身被一圈又湿又紧的肉裹住，一下一下往下坐。他眼皮还没全开，腰就自己往上顶，顶到最里面的时候耳边传来一声抽气。

　　 「太深……了……啊。」

　　 他睁开眼。立川橘跨在他身上，短版女仆装的裙摆堆在腰际，黑丝没脱，丁字裤被拨到一边勒在腿根。深紫黑的短发贴在颊边，眼睛还是那副嫌麻烦的样子，可脸已经红了，嘴唇微开着喘。

　　 刘明智伸手捞住她的腰，自己往上顶。床垫跟着晃，肉穴被顶开的时候水声立刻出来，她按在他腹上的手指也收紧了。

　　 「谁叫你偷袭我，这是报复喔～」

　　 「才不是偷袭。」立川橘皱眉，话还没说完就被下一记顶断，「是我看你太硬了，想帮你……啊。」

　　 她本来想自己掌握速度，坐下、抬起、再坐下，结果他腰一送，整根没入，臀肉拍在他腿根上。女仆装领口的扣子绷得很紧，G罩杯每坐一次就晃一次，乳沟从布料里挤出来。

　　 刘明智偏头在她耳边亲一口，手还揽着她的腰不让她逃。

　　 「那我还真谢谢你啊。」

　　 他不让她歇。往上顶的节奏变快，囊袋打在她臀上，她的「啊」开始接不上气。立川橘还想撑住那张冷脸，眉头锁着，眼睛却已经湿了，每被顶到最里面就漏出一小声。水沿着交合处往下淌，沾在他小腹上，抽出来的时候还带出一截银丝。

　　 「嗯……啊……你慢……一点……」

　　 「刚刚是谁坐上来的。」

　　 「……闭嘴。」

　　 她骂完还是往下坐，坐到底的时候自己先抖了一下。刘明智腰一翻，把人压进枕头里。立川橘「唔」了一声，腿还挂在他腰上，黑丝在膝弯皱成一堆。他一边抽插一边解她上衣，解一颗胸就溢一点，解到第三颗，那对奶完全弹出来，撞一下就抖一下，乳尖已经硬了。

　　 他低头含住一边。立川橘肩膀缩了一下，手抓他的头发，却没真的拉开。

　　 「哈……别吸……那边……嗯……」

　　 下面那根没有从她身体里出去。抽出来的时候穴口还咬着，整根再送回去，每一下都把立川橘的腰往上顶，顶到她奶刚好晃到他脸上。他嘴里还含着一边乳尖，另一只手托住另外一边揉，指缝陷进乳肉里，揉一下她就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嗯。

　　 「嗯……啊……哈……别……揉那么重……啊……」

　　 她开始叫，叫得没有完整句子，嗯、啊、哈夹在呼吸中间，冷脸却还皱着，像在生气自己为什么叫得出来。肉穴绞得很勤，抽出来就吸，顶进去就喷出一点热，水声贴在交合处，一下比一下响。刘明智用牙齿轻轻磨过乳尖，下面同时整根没入，立川橘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回去继续抽。

　　 「哈……那里……嗯……你……啊……」

　　 「随时都可以射精喔……射进来吧。」

　　 刘明智抬起头看她。立川橘眼神已经散了，嘴上那句却还是短的、硬的，像在下指令。

　　 「讲这种话，等一下可别喊停。」

　　 「……那就别停。」

　　 她说完把脸侧过去，耳根红透。刘明智把她两条腿折高，压着膝弯往里撞。这个角度进得深，龟头一下一下碾过最里面，立川橘嘴张开，叫出来的声音发颤，唾液都来不及咽。

　　 「啊……太深了……嗯……啊……那边……不要一直……啊……」

　　 肉体拍在一起的声音一下接一下，水声把房间填满。女仆装的裙摆被挤在腰侧，丁字裤的带子还挂在大腿上，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弹。刘明智专顶她刚才受不了的那一点，每顶一次她腰就弹一下，弹起来又被按回去，脚背绷直，黑丝在膝弯皱成一堆。

　　 「啊……啊……太深……嗯……那里……要坏掉……啊……」

　　 她想往后逃，肩才缩就被他一手扣住。冷脸终于裂开，眉心皱成一团，舌头抵着齿，唾液从嘴角溢出来，下面却绞得更紧，像要把整根留下。刘明智没放慢，每一下都顶到底，囊袋打在她臀上，打出细碎的水声。

　　 「哈……嗯……快了……快了……不要停……啊——」

　　 肉穴忽然缩死。她高潮的时候眼睛还睁着，焦点却不在他脸上，小腹一下一下抽，潮水喷在交合处，沿着臀缝往床单渗，腿根抖到夹不拢。刘明智被绞得头皮发麻，腰又送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打进最里面，打到她小腹都鼓起一点。立川橘喉咙里滚出一声又软又短的哼，腿夹着他的腰不放，穴口一缩一缩地吞着射进去的东西。

　　 「好多……射了好多。」

　　 他还埋在里面，没急着退。立川橘胸口起伏很大，奶随着呼吸晃，乳尖是湿的，上面还留着他刚才含过的痕迹。过了几秒她才回神，抬手想把散开的上衣拉上，手才碰到布，他就把她整个人翻过去。

　　 「等……我还没……啊……」

　　 脸朝枕头，臀被迫抬着。精液混着淫水从还合不拢的缝里往外溢，沿着黑丝往膝弯流，流到一半又被他用拇指抹开。刘明智顺手拍一掌，白肉立刻红了一块，拍下去的同时穴口又喷出一截水，滴在他小腹上，热的。

　　 「手感不错。」

　　 「射一次就够了吧？」立川橘声音发虚，还带着刚高潮完的软，回头瞪他，瞪得没力，眼角还是红的。

　　 「你自己骑上来的，一次哪够。」

　　 「……随你。」

　　 她把脸埋进枕头。刘明智握住她的腰往回拉，龟头抵着还在开合的穴口先磨了两下，磨得她腰往前躲，又被拉回来，这才整根没入。后入进得深，立川橘整个人往前冲，奶擦过床单，又被他扣着胯拉回来，第二次坐下的时候她已经叫出来。

　　 「啊……太深了……嗯……里面……还有……啊……」

　　 他不急着加速。抽出大半，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慢慢顶到底，顶到底才用力一送，送得她整个人往枕头里埋。立川橘的骂被撞碎，变成单音，嗯、啊、哈连在一起，中间偶尔漏出「变态」两个字，下一个撞击就把字撞没有。女仆装裙摆挂在腰上晃，黑丝在膝弯堆成一圈，脚还踩着那双没脱完的鞋，鞋跟一下一下点在床单上，点得跟他抽插的节奏一样。

　　 「嗯……啊……哈……你……变态……」

　　 「现在才讲？」

　　 「啊——闭嘴……嗯……那边……」

　　 他找到刚才那点，改成短而密的撞，每一下都碾在同一处。立川橘的手抓枕头抓到指节发白，肩胛骨一下一下耸，喉咙里的啊已经接不上呼吸。奶被压在床单上挤扁，又随着撞击晃开，乳尖擦过布面，她每被擦一次身体就缩一次，下面却绞得更紧。

　　 水声比刚才更响。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刚才射进去的白浊，下一次连着顶回去，白浊被打成沫，沾在交合处，沾在他小腹上，也沾在她腿根。刘明智又拍她的臀，拍完揉，揉完再拍，拍到那块肉发红发烫。立川橘骂不出来，只剩喉咙里的啊，啊到后来连「变态」两个字都吐不完整。

　　 她想把腿并拢，被他用膝分开。分得更开之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最里面，她腰塌下去，又被捞起来继续撞。

　　 「不行……又要……啊……啊……那边……不要一直……啊——」

　　 「再去一次。」

　　 「我才刚……嗯——」

　　 肉壁第二次绞死。这次夹得比第一次狠，立川橘整个人往前逃，脸埋进枕头，被他扣着胯拉回来继续抽。高潮还没过完，他已经在里面研磨，研磨那一点的时候她叫得发哑，眼泪蹭在枕头上，分不清是爽的还是被顶出来的。腿根抖到撑不住，还是被他托着臀一下一下送进去，送一下她就喷一点，喷完又被顶开。

　　 「哈……嗯……太多了……射……射进来……里面……啊……」

　　 刘明智咬着牙再送了十几下，囊袋拍在红起来的臀上，最后整根埋死，精液第二次灌进去。灌到她小腹都发紧，多到含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往黑丝里流，流到膝弯，滴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立川橘整个人趴平，只剩肩膀在抖，穴口还开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白，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唔」了一声，像是才发现流了这么多。

　　 他抽动两下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浊，立川橘腿根夹了一下，还是夹不住，白浊继续往下淌，淌过被拍红的臀肉。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枕头里挤出气音，声音是沙的，话却还是短的。

　　 「……我去洗澡。」

　　 （好感度提升至48）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按住床柱才没坐下。女仆装上衣还敞着，奶上有他刚才含过的水光，乳尖还是硬的。裙摆放下来也遮不住腿间那道湿痕，精液沿着黑丝往鞋口走，走到一半又滴到地毯上。

　　 她没回头看他。把丁字裤拉上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布料立刻湿透，贴在还合不拢的缝上，走一步就勒进去一步。踩着没脱完的鞋往主浴走，步伐有点歪，门带上之后水声才响起来。

　　 刘明智坐电梯下楼。门一开，烤肉味先扑上来，接着才是客厅里的笑声跟跑调的合唱。龙珠大魔靠在门厅边的柜子上，手上端着啤酒，看见他立刻扬声。

　　 「都晚上九点了，你睡的真久！我们都喝完一轮了。」

　　 刘明智抓头。

　　 「哈哈，抱歉，抱歉。」

　　 大魔视线在他脖子那边停了一下，嘴角笑的很欠揍。

　　 「该不会是在忙者提升“好感度”吧？」

　　 「别问。」

　　 中村悠介从客厅方向走过来，手上是一罐没开的饮料。

　　 「别听大魔哥乱说，其实我们才刚开始。」

　　 刘明智看了一眼客厅茶几。空罐确实排了一圈，平冢静她们已经占了沙发跟空地，音响开得偏大声，有人在唱，有人在笑，有人踩着拍子转。

　　 「那桌上这些空罐是谁的？」

　　 中村朝客厅抬了抬下巴。

　　 「老师们的。我们才刚点火。」

　　 平冢静远远看见他，举着杯子就喊，声音把音响都盖过去一截。

　　 「小智！过来喝酒！」

　　 片桐美铃坐在她旁边，脸已经红了，还在劝她小声。茶柱佐枝跟桐须真冬挤在同一张沙发上，茶柱手里捏着钱包，像在算今晚谁出钱。斋藤真子靠着椅背，表情无奈，可杯子没放下。成濑香已经开始拉人跳舞，玲奈跟在后面，一边笑一边把她往回捞。

　　 刘明智朝庭院比了一下。

　　 「我先去烤肉。」

　　 「带些肉过来！」平冢静喊完就被成濑香拖回去唱歌。

　　 庭院的灯开着。田中初跟小林拓真守在烤炉两边，炭火已经稳了，油滴下去会响。宫岛樱跟樱庭真由在旁边帮忙翻肉、递夹子，两个人都穿着便服，动作有点生。喜多川海梦端着一盘切好的菜从厨房那边走出来，吉田咲跟在她后面，盘子叠得有点高。

　　 刘明智在烤炉边停住，看了看这四张脸。

　　 「她们是？」

　　 田中把宫岛樱跟樱庭真由都搂近一点，开始介绍，语气倒是大方，两女的反应比较害羞。宫岛樱点了点头，声音很小。

　　 「晚安……打扰了。」

　　 樱庭真由粉长直发滑到颊边，她伸手把它拨开，先看田中，再看刘明智。

　　 「那、那个，肉要不要再切？」

　　 「不用紧张，当自己家。」刘明智接过夹子翻了一块，「肉管够！尽量吃。」

　　 田中立刻接。

　　 「没问题。」

　　 小林拓真耳朵有点红，把喜多川海梦跟吉田咲往前推了半步。

　　 「海梦，还有吉田咲。圣华的，跟我……比较熟。」

　　 喜多川海梦倒是自来熟，直接伸手。

　　 「嗨～明智哥对不对？肉我可以多烤一点吗，我很能吃。」

　　 「OK，就说肉管够了。」

　　 「收到。」

　　 吉田咲跟在后面，把盘子放到桌上，自己也红着脸。

　　 「那、那我去拿盘子。」

　　 「你手上就有。」海梦笑她，吉田咲才发现自己说重复了，低着头去摆筷。

　　 刘明智转头看中村。中村还是那罐饮料，站得离烤炉稍远。

　　 「你没约你女朋友？」

　　 中村抓了抓后颈，满脸不好意思。

　　 「一里跟祥子还在房间里睡，下午不小心把她们弄得太累了。」

　　 刘明智笑出声，夹子在烤网上敲了一下。

　　 「那下次多约几个！」

　　 「我怕我承受不住，会断掉，真的会断掉的啊。」

　　 「没那嘛脆弱的啦，这种东西越使用，越持久，就像锻炼肌肉一样。」

　　 中村满脸狐疑

　　 「真...真的吗？」

　　 刘明智笑了笑把外套脱了挂到椅背，加入翻肉。肥的先下，瘦的靠外，烤到表面焦香就往盘子里丢。客厅那边要肉的声音隔着落地窗传出来，成濑香先探头。

　　 「肉！再来一盘！」

　　 玲奈跟在她后面，把她的杯子拦下一半。

　　 「香你少喝一点——算了，我端。」

　　 刘明智把刚出炉的那盘递过去。

　　 「慢慢吃，我继续烤。」

　　 「知道啦。」成濑香应得很干脆，人已经转回去。玲奈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有点无奈，也有点习惯，端着盘子进门。

　　 茶柱佐枝的声音从更里面传出来。

　　 「我要鸡肉！」

　　 刘明智头也不抬。

　　 「在烤了。」

　　 「这还差不多。」

　　 庭院这边炭火已经稳了。田中趁刘明智在看客厅的空档，跟小林一人偷喝了一口啤酒，喝完还把罐子往身后藏。中村看在眼里，把自己那罐饮料举给他们看。

　　 「我可没加入。」

　　 田中「啧」了一声，没否认。宫岛樱把烤好的肉夹到小碟里递给他，碟子有点烫，她手指缩了一下。田中接过去，顺便把她袖口的油擦掉。

　　 「小心手。」

　　 「……嗯。」

　　 樱庭真由负责发牙签，发到第三次才比较不那么僵，发到海梦面前时还被海梦多要了两根。

　　 「真由你也吃啊，别光发。」

　　 「我、我有吃。」

　　 海梦确实能吃，一碟下去又把空盘递过来。

　　 「再来一碟。谢谢明智哥。」

　　 吉田咲在旁边帮她吹，吹完自己也偷夹一块，被海梦撞了一下肩膀。

　　 「咲也太慢了。」

　　 「你吃太快了啦。」

　　 刘明智把最大的那几片留给客厅，盘子一趟一趟往里送。平冢静后来还是晃到门边，没硬拉他进去跳，只把一杯酒塞进他手里，杯子碰到他手指的时候还是冰的。

　　 「先喝这杯。恭喜。」

　　 「谢啦。」

　　 两人碰了一下。院子里的油烟往上飘，飘到一楼挑高下面就散了。大魔不知什么时候也端着罐子晃到烤炉边，在刘明智旁边的椅子坐下，看着那盘还在滋滋响的肉，靠着椅背，罐子往他杯沿敲了一记。

　　 「肉烤的不错。」

　　 「少损我。」

　　 刘明智把酒喝完，又回去烤肉。

　　 大魔笑了一声，罐子在椅臂上转了一圈。

　　 「好久没那么放松了。」

　　 「C'est la vie 。」

　　 「你这家伙还会说法文？」

　　 「就这句而已。」

　　 田中跟小林又偷喝了一点，喝到后来脸也红了，夹子倒还没放下。中村全程喝饮料，偶尔帮忙烤肉。

　　 小林把烤好的肉夹给海梦

　　 「张嘴，啊～。」

　　 「啊～。」

　　 海梦接受小林的投喂，旁边咲很羡慕。

　　 小林马上再夹一片。

　　 「啊～。」

　　 刘明智跟大魔就这样坐在烤炉边，一罐接一罐，肉一盘接一盘。客厅里有人笑到咳嗽，有人唱到破音。

　　 大摩又灌了一口啤酒，也拿了一瓶给刘明智。

　　 「其他人呢？」

　　 刘明智接过啤酒。

　　 「在楼上开小灶呢，估计也喝到翻过去了。」

　　 炭慢慢暗下去。院子里的人先少，客厅里的人后来也开始往沙发上躺。刘明智后来也没再数自己喝了几罐，只记得大魔还醒着，中村还在收盘子，田中把宫岛樱跟樱庭真由先送回屋，小林被海梦拉着去洗烤网。

　　 午后的光打在地毯上。刘明智听见旁边有人在睡，呼吸声不只一道。转头看过去，四周躺着的人都没穿衣服，有的趴，有的侧，有的一条腿还挂在他被子上。

　　 脑中最后的印象停在一楼。铃木的女仆把龙珠大魔架去客房，自己则是被人抬上五楼，中间那一段是黑的。

　　 「靠北，果然不能喝的太醉，昨晚后面都没印象了。」

　　 他坐起来的时候床垫沉了一下，旁边有人翻了个身，没醒。刘明智把眼镜戴上，动作放得很慢。门带上时只留一条小缝。

　　 电梯到一楼，门一开，两只小狗就屁颠颠跑过来。小黑先撞他的小腿，小花在后面转圈，尾巴打在他裤管上。刘明智弯腰噜了一把，黑的那只立刻把脑袋塞进他掌心，黄的那只咬他鞋带，咬完又松口，像只是确认人回来了。

　　 七瀬恋从厨房走出来，手上还拿着抹布，看见他先点头。

　　 「主人，有准备味增汤，要喝吗？」

　　 「好啊，多谢。」

　　 「吐司也烤了。要加蛋吗？」

　　 「加。她们还在睡，你别上去吵。」

　　 「知道。」

　　 七瀬恋转身进厨房。碗碰撞的声音很轻，味噌的味道跟着过来。刘明智在餐桌坐下，才把鞋在椅脚边摆正，电梯又叮了一声。铃木悟探头出来，看见他还愣了一下，随后举手。

　　 「学长，早啊！」

　　 「都下午了。」

　　 铃木走到桌边，拉开椅子又没立刻坐，手指在椅背上转。刘明智把眼镜推平，看他那副想讲又不敢讲的样子。

　　 「怎么了？有话直接说。」

　　 「是有关领地的使用问题。」

　　 「领地的问题等到其他人醒了再一起讨论吧，先吃东西，饿死了。」

　　 「喔，好吧。」

　　 铃木这才坐下。刘明智把热汤推到自己面前，先喝了一口，烫得他嘶了一声，还是继续喝。

　　 七瀬恋把吐司跟蛋端上来，又帮铃木倒了杯水，自己没加入聊天，进厨房继续收拾。两人吃了一阵子，电梯又连着开了几次。田中初头发还没梳，小林拓真眼还肿着，中村悠介倒是清醒，只是脸色不太好看。大魔最后出来，龙珠桃跟在他旁边，两个人都已经换过衣服，看起来比这桌其他人都像正常人。

　　 刘明智把碗放下来。

　　 「等会吃完讨论一下领地的使用。」

　　 田中眼睛先亮，小林也坐直了。两个人对看一眼，那个兴奋藏都藏不住。

　　 「独立大楼。」田中说。

　　 「对，独立大楼。」小林接。

　　 中村泼冷水的速度很快。

　　 「建筑卡要先有图纸，还要找人设计。」

　　 「提前意淫一下啊！」田中用筷子点他。

　　 小林想了想，还是补了一句。

　　 「感觉依系统死要钱的状态，可能只给毛胚房。」

　　 中村点了点头。

　　 「对，很有可能。」

　　 桃把平板放在桌上，列出几个常见的大楼样貌。

　　 大魔拉开椅子坐下，先拿了片吐司，边吃边说。

　　 「我这边也有认识的建筑设计师，有需要的话，我帮你们联络。」

　　 刘明智点头。

　　 「先到领地看看再说吧。」

　　 大魔看他一眼，把吐司放下。

　　 「走。」

　　 七瀬恋又从厨房探头，看大家碗都空了，才把味增锅收回去。小花跟在她脚边转，小黑已经趴回刘明智椅下。田中还在跟小林小声讲楼要几层、要不要车库，中村没接，只把自己的杯子洗了。铃木帮着收盘，。

　　 刘明智把最后一口汤喝完，站起来的时候头还是有一点宿醉的感觉。大魔已经先往地下室的方向走，桃跟在后面，田中小林连椅子都没推好就追。中村叹了口气，把他们的椅子推回去，才跟铃木一起跟上。

　　 刘明智从储物空间拿出连接点，往红门旁边的空壁上一按，黄色的门就长出来，跟红的并排。

　　 大魔盯着那两扇门，吹了一声。

　　 「你这是要把这片区域变成传送区啊？」

　　 「方便管理嘛，东放一个西放一个有时候会忘记。」

　　 桃把两扇门都看过一遍。

　　 「至少记得标一下，哪扇去都市、哪扇去领地。」

　　 「黄的去领地。别走错。」

　　 刘明智先推开黄门。门后不是决斗都市的广场，是一片空地。他走进去，大魔、铃木、田中、中村、小林、桃跟着进来。脚踩下去是土，干的，连草根都没有。天是亮的，挂着一颗看起来很像太阳的东西，角度跟他们刚刚在一楼看见的午后光差不多。

　　 田中转了一圈。

　　 「怎么跟梦天堂的差这么多？」

　　 大魔踩了踩土，土扬起来一点，很快又落下。

　　 「好歹人家也是高级区的领地，这个顶多算初级吧。」

　　 中村蹲下去抓一把，抓完拍掉。

　　 「该不会连草都要自己种吧？」

　　 「依照系统死要钱的个性，我猜应该是要自己种或是花钱。」

　　 刘明智也看了看那片空，「先别想这个。」

　　 小林把手插在口袋里。

　　 「看来变成超硬派的领地养成游戏了。」

　　 「能用钱解决的都不是问题。」大魔说。

　　 桃摇头。

　　 「这领地的范围，看起来我们的钱不够。」

　　 刘明智拍了拍手上的土。

　　 「大不了以后到异世界，多带些伴手礼回来种就好了，先解决房子的问题。」

　　 他拿出一张建筑卡给大家看。

　　 「要先请人设计好房屋图纸，才能使用，大小没有限制，这个取决于设计师的想像力。」

　　 大魔点头。

　　 「没问题，我明天就去找人。」

　　 刘明智把决斗盘唤出来，上面多了一个领地地图的按钮。他按下去，前方就浮出一块投影，整片地的轮廓、边界、他们现在站的位置都在上面。中村指着地图中间那颗红点。

　　 「喔！我们在这。」

　　 田中凑近看数字。

　　 「5000坪……感觉跟学校操场差不多大。」

　　 小林也看。

　　 「感觉应该可以再升级，大概是要花钱或是升成中级或高级令牌吧。」

　　 中村把手收回来。

　　 「那是以后的事。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

　　 铃木站在投影旁边想了一会，才开口。

　　 「学长，我想让我的女仆们先住在这边，毕竟她们的长相跟普通人还是有点差别。」

　　 刘明智看他。

　　 「可是，现在连房子都没有，睡哪？」

　　 「白天的时候让她们在这边整理，种种东西，我怕一直关在家里，她们会憋坏。」

　　 「我没意见，你们呢？」刘明智转头看田中三人。

　　 田中摇头。中村跟小林几乎同时说。

　　 「没意见。」

　　 「那领地的打理交给你了。」刘明智又拿出四张建筑卡，递到铃木手上，「下周我要出差，建筑卡的权限已经开放给你了，其他人房子设计好拿给铃木使用就可以了。」

　　 铃木把卡片收回储物空间。

　　 「嗯，等确认好图纸，我再使用。」

　　 田中立刻举手。

　　 「那我们的楼呢？」

　　 「刚刚不是说，想好跟铃木讲吗？」

　　 「……喔。」

　　 中村看着那四张卡，又看刘明智。

　　 「这次出差铃木哥没一起去吗？」

　　 刘明智摇头。

　　 「没有，这次是我跟另一位上司去。」

　　 小林把土从鞋底蹭掉。

　　 「那这边就交给铃木哥了。」

　　 铃木应了一声。

　　 「嗯。」

　　 众人从黄门走回地下室。回到一楼客厅的路上，田中、中村、小林、铃木已经开始讨论房子要怎么画，有人要训练场，有人要隔音，有人先要厨房。大魔没加入，只在刘明智旁边走，等那四个人走到前面，才用手肘推了他一下。

　　 「你怎么没打算用建筑卡？」

　　 「现在这一栋基地够用了，需要的时候再说。」

　　 「你倒是想得开。」

　　 「先让他们有地方放人。」

　　 客厅门一开，子安燕、成濑香正站在玄关换鞋。沼尻丽华、桐谷诗织、相泽澪三个女仆装在后面，手上已经提了折叠箱跟垃圾袋，看起来不是要去逛街。刘明智停下脚步。

　　 「这时间，你们要去哪？」

　　 成濑香单脚踩进鞋子，抬头看他，表情先是嫌他问得晚。

　　 「要去帮川崎沙希跟她的弟弟们搬家啊，她们今天才有空搬，你该不会忘了吧？」

　　 刘明智抓头，抓得很心虚。

　　 「哪……哪有。」

　　 子安燕把车钥匙转了一圈。

　　 「东西不多，下午就可以搬完。」

　　 成濑香已经走到门口，回头补了一句。

　　 「你就待在家。别跟过来添乱。」

　　 「……去吧。缺人手再通知我。」

　　 「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