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欧尔发克是ALL FUCK
傍晚的住宅区小路安静得近乎诡异。紫之宫夏花刚从剑道社练习结束,紫色长直发还带着训练后的微汗,红色双眼习惯性地冷淡扫过四周。她今天本来要直接回家,却在转过街角的瞬间,被两道黑影猛地扑上。
「我们说一、二、三,一起把她抱进去!」
金发男子从后方死死架住她的双臂,把她整个人往后拖。另一个黑发男子立刻蹲下抱住她的双腿,声音里带着兴奋的颤抖:「等一下……她比我想像中还滑!腿好细、好软……操,这腰也太会扭了!」
「住手!你们要干什么!?」夏花的尖叫才刚出口,就被金发男子的大手狠狠摀住嘴巴。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水手服里剧烈晃动,短裙被拉扯得往上卷,露出一大截白得刺眼的大腿。
两人合力把她塞进路边停着的白色厢型车后座。车门「砰」地关上,空间瞬间变得狭窄而闷热。夏花还在扭动,金发男子已经压上来,一只手粗暴地拨开她的上衣下摆,直接往里面探。
「我去!这什么杯?怎么这么大?」金发男子的声音哑得可怕,手指隔着胸罩用力揉捏那对沉甸甸的乳房,「操……这奶子也太夸张了吧?JK的胸部能长成这样?」
黑发男子则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把拉开她的百褶裙,把内裤连同裙子一起往旁扯开:「JK的逼就是这么赏心悦目!粉粉的、还带点汗……哈啊,今天晚上可以玩死了。」
「嗯——!唔……!」夏花被摀着嘴,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叫。她红色的眼睛里满是怒火与恐惧,双手拼命推拒,却被金发男子轻易制住。就在这时,她突然听到细微的电子声。
(……!?录像声?)
前方副驾驶座突然探出一个女生的头。山下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后座,脸上挂着恶毒又兴奋的笑:「唷~前几天承蒙关照啊,紫之宫学姊。」
「山下!!你想干什么!」夏花终于挣开一点空隙,声音又怒又颤。
金发男子立刻惩罚似地捏住她左边的乳头,用力一拧。
「啊——!啊嗯……!」夏花忍不住发出短促又破碎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F罩杯的乳肉在男人手里被挤压变形,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
山下笑得更开心了:「很好~拍到一个好表情呢……继续,让她多叫几声。」
「你被停学的事,我不是已经跟老师一起去做复学前的家庭访问了吗?」夏花一边挣扎一边喘着气吼,「我只是照规定……!」
「虚伪!」山下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而恨意十足,「一边检举我偷考卷,然后又跟老师到家里来羞辱我!你以为你很正义吗?高高在上的剑道社社长?让我撕开你虚伪的表象吧!你就乖乖的被我录像吧!」
黑发男子从后方死死箝制住夏花的双手,把她整个人固定成半躺的姿势。金发男子则抓住她的脚踝,用力把她的双腿拉开成彻底的M字形。短裙彻底被掀到腰上,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车内昏暗的灯光下。
「喔吼~里面的美景一览无遗。」金发男子低声笑着,手指故意在她大腿根部来回刮过,「还没被人碰过吧?这么紧、这么粉……今晚我们几个轮流上,保证让你叫到声音都哑掉。」
夏花的脸颊瞬间烧红,红色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她拼命扭动腰肢想合拢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金发男子已经俯下身,脸几乎贴到她最敏感的地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微微颤抖的阴唇上。
就在他的舌头即将碰到那处的瞬间——
「轰——!!!」
剧烈的撞击从车身侧面传来。整辆厢型车像被巨兽撞飞般猛地侧翻,车内的人全部被抛起来又重重砸下。夏花的头撞到车门,眼前一阵发黑;金发、黑发、山下和司机全部发出痛苦的闷哼,手机飞到不知何处。
车子连续翻滚了两圈,最后以侧翻的姿势停在路边的护栏上。车内一片狼藉,空气里全是烟尘与血腥味。所有人都陷入短暂的晕眩与耳鸣。
下一秒,侧边的车门被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猛地撕开。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整条小路,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用绝对的暴力,把这辆车连同里面的人一起拆开。
刘明智在追赶过程中,已经透过卡片增幅后的四维与现场残留的痕迹,大致拼凑出整件事的来龙去脉。深紫色长发的女孩被拖上车、车内传出的挣扎与下流笑声、还有那台还在缓慢移动的白色厢型车——一切都清楚得令人作呕。
他没有减速。
黑色的FK-1战服在暮色中几乎融进阴影,下一秒,他直接从侧面高速撞上厢型车。一脚狠狠踢在车身中段,整辆车被巨大的冲击力掀得侧翻,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彻整条小路。车门在他双手的暴力撕扯下发出刺耳的哀鸣,像纸一样被整个扯开。
「一个、一个出来。」
变声后的嗓音低沉而冰冷,几乎没有情绪。
他先把还在哭泣的紫之宫夏花从车里拖出来,随后是金发、黑发、山下,最后是已经吓傻的司机。五个人被他一个一个像扔垃圾一样甩在路边的柏油上。夏花趴在地上,紫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红色眼睛里全是泪水,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羞辱而发抖。
刘明智低头看着那四个还在痛苦呻吟的人,面具后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们……碰上我心情最差的时候,真是有够幸运。」
下一秒,他动了。
「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发克——!!」
一秒三十六拳的拳速几乎化成残影。黑色的拳套带着恐怖的重量与速度,连续砸在三男一女身上。骨骼碎裂的声音密集得像鞭炮,血雾在暮色中溅开。金发男子的下巴被打歪,黑发男子的肋骨连着发出数声脆响,山下的脸在几拳之内就肿得认不出原形,司机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
三十秒后,四个人已经彻底体无完肤。
四肢多处骨折、满脸瘀青、肋骨骨裂,男人的下体更是被刻意打得血肉模糊,肿胀变形,连呼吸都带着痛苦的抽搐。山下的手机被他一脚踩碎,记忆卡被他捏出来收进战服的内袋。
刘明智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转身,从卡片空间里抽出「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对四个痛晕过去的人发动效果。粉红色的治疗光晕笼罩过去,四小时内造成的伤势被迅速修复——骨头归位、瘀青消退、下体的惨状也逐渐恢复原状。紧接着,他又把四粒催情药塞进他们口中,强迫他们咽下。
做完这一切,他弯腰把还在发抖的紫之宫夏花横抱起来。
夏花吓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用那双还含着泪的红色眼睛瞪着他漆黑的面具。刘明智没有解释,只是抱着她转身离开现场。身后,那四个人在恢复伤势与催情药的双重作用下,很快就会在路边陷入失控的发情状态。
他抱着夏花,沿着住宅区的小路快速移动。脑中忽然浮现出那张经典的梗图。
「少年,你渴望力量吗?」
「不。我渴望奶子。」
怀里这具身体的触感太过完美。F罩杯的巨乳隔着战服胸口的胸甲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与柔软,每一次呼吸都让那对丰满的乳肉轻轻挤压他的手臂。卡片增幅不仅提升了四维,也把原本就被压制的性欲放大了数倍。刘明智感觉自己的理智正一点一点被热意侵蚀。
他很快找到一处小公园。公园深处有一片被树丛遮挡的空地,路灯照不到,周围也没有行人的迹象。他把夏花轻轻放下,让她背靠着一棵粗壮的树干。
夏花还来不及开口道谢,甚至连一句「你是谁」都没说出口,刘明智已经摘下面罩的一部分,直接吻了上去。
「呜……!呜嗯……!」
夏花的眼睛瞬间睁大。她用力推他的胸口,双手按在漆黑的胸甲上,却只感觉到光滑坚硬的表面,根本推不动分毫。男人的舌头强势地撬开她的牙关,侵入她的口腔,把她的呼吸彻底堵住。她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闷哼,身体被他整个人压在树干上,双腿甚至被他的膝盖强行顶开。
力量的差距大得令人绝望。
她越是挣扎,越是感觉到对方压制的力道在增加。呼吸被完全夺走,胸前的F罩杯被战服的胸甲挤压得变形,乳尖隔着布料都隐隐发疼。夏花的推拒逐渐变成无力的抓挠,红色的眼睛里再次蓄满泪水,却只能任由这个戴着漆黑面具的男人予取予求。
刘明智的手指在FK-1战服的裆部卡扣上一按,金属轻响。粗长滚烫的肉棒立刻弹出,硬得发紫,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任何前戏,直接扯开夏花已经被弄得凌乱的内裤,把龟头抵上那处还微微发抖的缝隙。
「等、等一下……!」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还在无力地推他的胸甲。
下一秒,他整根捅了进去。
「疑?处女?」
刘明智的动作顿了一下。紧得不像话的窄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处女膜被强行突破的瞬间,温热的血丝混着爱液一起流了出来。夏花的身体猛地僵硬,红色的眼睛瞬间蓄满泪水,她死死摀住自己的嘴,却还是从指缝漏出痛苦的呜咽。
「痛……好痛……」
她的声音又细又颤,紫色长发因为挣扎而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F罩杯的巨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已经被刚才的揉捏弄得又红又肿。
刘明智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把抓住她的右腿,将那条修长的腿抬到几乎与肩膀同高,让她单脚站立、另一条腿被高高抬起,整个人以极为羞耻的「小狗撒尿」姿势被固定在树干前。短裙完全卷到腰上,雪白的臀部与被撑开的私处完全暴露在傍晚的凉风里。
「啊……!不要……这个姿势……!」
夏花的手死死扶住树干,指甲几乎要嵌进树皮。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正被男人的肉棒整根贯穿,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再狠狠撞回去时,龟头几乎要顶到子宫口。
(好羞耻的姿势……可是……为什么……身体在发热……)
她的脑海里忽然闪过男友山野勇太的脸。那个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愿意用剑道社社长的身份护着的人。现在她却在公园的树丛里,被一个戴着漆黑面具的陌生男人用这种下流的姿势干着,处女都被夺走了。
「啊……啊啊……慢、慢一点……!」
刘明智完全没有放慢速度。他大开大合地猛干,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F罩杯的巨乳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乳波翻滚得几乎要从被扯开的水手服里完全蹦出来。夏花的呻吟开始压不住,破碎的「啊……啊嗯……」从她摀着嘴的指缝里漏出来。
他的手指忽然伸到两人结合的地方,精准地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豆,用力拨弄。
「不要……!那边……啊啊……要、要去了……!」
夏花的腰猛地弹起,窄穴瞬间绞紧,一股热液喷洒在他的肉棒上。她高潮的瞬间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只能靠着树干与他抬腿的手臂支撑。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红色的眼睛失神地半睁着。
刘明智没有抽出来。他直接换了姿势,双手抓住她的双腿,把她整个人像帮小孩把尿一样高高抬起。夏花的双脚离地,私处完全朝外敞开,被他以这个极度羞耻的姿势继续抽插。
「不、不要……这个太……啊啊……!」
夏花慌乱地用双手摀住自己的脸。这个姿势让她连一点遮掩都做不到,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她都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被完全打开、完全展示在空气中。万一有人从小路经过……万一被谁看到……
「啊……啊嗯……那里……子宫……!」
刘明智的龟头一次次重重摩擦过她的子宫口,把她的意识撞得支离破碎。夏花的呻吟已经完全压抑不住,带着哭腔的「啊……不要……又要……去了……」不断从嘴里溢出。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凶,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爱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滴,滴在草地与落叶上。
刘明智低喘一声,最后几下狠狠顶到最深,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的子宫。
浓稠的白浊一股接一股灌进去,把她原本窄小的地方彻底填满。夏花的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红色的眼睛失焦地看着上方的树叶,紫色长发凌乱地散开。
系统提示音在刘明智脑中响起。
【卡片生成】
卡片名称:紫阳花的绽放?紫之宫夏花
卡片类型:通常魔法卡
属性:水/学生/紫阳花
卡片效果:【指定对手场上1只怪兽卡与自己场上1只怪兽卡,比较双方攻击力。若自己怪兽的攻击力较高,则破坏该对手怪兽,并从手牌中特殊召唤1只等级9以下的怪兽卡。此效果1回合只能发动1次。】
现实世界额外效果:
在非对战状态下发动此卡时,可清洁指定范围(约一个洗衣篮大小)内的所有衣服:彻底去除污渍、汗味、异味、精液残留、折痕等,并恢复如新的柔软与平整状态。冷却时间:1小时。
好感度:15
刘明智把还在微微发抖的夏花放下。精液立刻从她合不拢的小穴里溢出,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夏花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清醒,慌乱地抓起自己的衣服,连裙子都没整理好就转身往公园外跑。
刘明智站在原地,看着她狼狈逃开的背影,面具后发出一声低笑。
「哼,你已经逃不了啦。」
他重新扣上裆部的卡扣,把还沾着血丝与精液的肉棒收回战服内。脑中已经转向下一个目标——由比滨结衣。之前记下的地址就在附近。
他转身,朝着那栋八层公寓的方向走去。
由比滨家位于一栋普通的八层公寓,结衣住在六楼。客厅的灯开着,电视正以标准的播报语气念着晚间新闻。
「……傍晚时分,一名知名高中女学生与三名外校男子在路边公然发生性行为,已违反风俗相关法规被现场民众报警后逮捕归案。目前四人皆已送往相关单位处理。接下来播报下一则新闻……」
沙发上坐着的女人听到这则新闻只是随口「唉」了一声,继续把手机贴在耳边。由比滨沙耶香三十六岁,却因为童颜与F罩杯的丰满身材,看起来几乎像结衣的姐姐。她穿着居家的宽松T恤与短裤,咖啡厅下班后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头发随意披在肩上。
「真的假的……没有想到平冢老师竟然是暴力教师。如果不是结衣跟我说,完全看不出来呢!」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与担忧,「对啊,好几个妈妈群组都在传……嗯,明天我们约好一起去学校门口。不能让那种会打学生的老师继续待在学校啊。」
电话那头又说了几句,沙耶香点点头:「好,那就明天早上八点在校门集合。人不用太多,先表达家长的立场就好……嗯,我也是这么想。好,明天见。」
她挂断电话,把手机随手扔在茶几上,自言自语地站起身:「奇怪……结衣那个孩子怎么还没回来?都这个时间了。」
她转身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晚餐。冰箱门开合的声音、菜刀切蔬菜的声响,都透过半开的厨房门传出来。客厅里,一只中型的黑白混种犬——萨布雷——正趴在地毯上,耳朵偶尔动一下。
完全没有人注意到阳台上多出的那个漆黑身影。
刘明智利用卡片增幅尚未完全消退时的力量,从外墙一路攀爬上来。FK-1战服通体哑光漆黑,在暮色与公寓外墙的阴影里几乎隐形。他落在六楼阳台的瞬间,发现落地窗的门没有上锁,只留了一道细细的缝隙。
他侧身贴在门边,透过那道缝监听屋内的动静。
就在这时,卡片增幅的效果正式消退。
四维属性回到原本的水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强烈得几乎要烧起来的欲望。下腹一阵发紧,原本被压抑的性欲像被瞬间点燃,脑中反复浮现刚才在公园里紫之宫夏花被干到高潮的画面、那对F罩杯的晃动、以及内射时的紧致包裹感。刘明智下意识地咬了咬牙,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当下。
「……平冢老师竟然是暴力教师……明天还要一起去学校抗议……」
沙耶香的话一字不漏地传进他耳里。
刘明智的眼神在面具后暗了暗。
原来结衣不只删了监视器影像,还把「平冢静是暴力教师」的说法传给了自己的母亲,甚至牵动了家长群组的抗议。这女人明天就要跟其他家长一起去校门口闹事。
心中的决定几乎是瞬间成形——这母女俩,今晚一起干翻。
客厅的狗忽然对阳台方向低低地吠了几声。
「汪……汪汪。」
萨布雷站起身,耳朵竖起,视线死死盯着落地窗的方向。沙耶香从厨房探出头,语气带着惯常的温柔斥责:「萨布雷又乱叫什么,安静!是不是又听到外面的猫了?」
狗不情不愿地停下来,却还是不时抬起头,继续盯着阳台。
刘明智没有动。
根据学校资料,由比滨结衣的父亲早就离婚离开,这间公寓里目前只有沙耶香一人。隔音做得不错,外面的车声几乎听不到。只要结衣一回来,屋内就是「两人一狗」的组合。
他脑中迅速盘算。
先用七尾茜的卡片让狗陷入春梦昏睡,再快速控制结衣,最后在黑暗中制服沙耶香。胶带、绳子都在储物空间里,FK-1的夜视功能足以应付关灯后的环境。整个过程必须快,不能让她们发出太大的声响惊动邻居。
计划在几秒内成形。
刘明智继续贴在门缝边,安静的等待结衣回来。
没多久,玄关传来钥匙插入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
「我回来了——!」
由比滨结衣的声音还带着放学后那种特有的、轻快又稍微有点撒娇的尾音。她换好室内鞋,一边把书包随手挂在玄关的挂钩上,一边走进客厅。浅棕色带粉的微卷长发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脸颊旁。制服衬衫被D罩杯的胸部微微撑起,领口的扣子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露出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厨房里立刻传出沙耶香温柔又带点笑意的回应:「先去洗手,饭菜快热好了。今天特别煮了你喜欢的味噌汤,还有炸鸡块。」
温馨得几乎不像真实。
结衣笑着应了一声,声音里满是对母亲的依赖:「好——我先去洗手。」她蹲下身子,伸出手摸了摸已经摇着尾巴跑过来的萨布雷,手指轻轻揉着狗的耳朵:「萨布雷!先去洗脚,不要乱动啦。今天路上是不是又去踩水坑了?」
她把狗牵向浴室方向。萨布雷却忽然停下脚步。
它的耳朵高高竖起,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头一直往阳台的方向看去。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持续的警戒声,尾巴也不再摇了。结衣只当它又闻到外面野猫或流浪狗的味道,没有多想,继续轻轻拉着它的项圈往前走。
「怎么突然这么紧张?乖,先洗脚。洗完就可以吃饭了。」
就在这一瞬间,阳台的落地窗被无声地、缓慢地推开。
刘明智从黑暗中走了进来。
漆黑的FK-1战服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面具下的视线冷静而锐利。萨布雷瞬间爆发。它用力挣脱结衣的手,朝男人的方向狂吠,前爪几乎要扑上去,后腿紧绷,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结衣吓了一跳,还来不及转头看清是谁,刘明智已经抬手。
「紫阳花的烈阳.七尾茜。」
金粉色的光柱瞬间笼罩萨布雷。狗的身体猛地一僵,吠叫声戛然而止,四肢一软,整只狗软绵绵地倒在地板上。它的眼睛还半睁着,却已经彻底陷入深度昏睡,并强制进入长达一小时的春梦状态。身体偶尔抽动一下,像是在梦里跑动,又像是在承受某种无法抗拒的快感。
结衣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限。
「你、你是谁——!?」
她的尖叫才刚出口,胶带已经死死封住她的嘴。带着薄茧的手指动作极快,双手被反剪到背后,绳子以专业又快速的手法一圈圈勒紧,绑得手腕隐隐发疼。结衣用力挣扎,身体剧烈扭动,D罩杯的胸部在衬衫里大幅晃动,浅粉棕色的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她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喉咙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声。
厨房里的沙耶香似乎听到了动静,探出头来喊道:「结衣?什么声音?是不是又把东西弄掉了?还是萨布雷又在撒娇?」
刘明智没有回答。
他直接走到墙边,关掉客厅的主灯,再顺手关掉厨房的灯。
整间公寓瞬间陷入彻底的黑暗。
「啊……!?怎么突然……结衣?!灯怎么关了?!」沙耶香的惊呼带着明显的慌乱,声音里已经染上恐惧。
FK-1的面罩具备基础夜视功能。在完全漆黑的环境里,刘明智的视野依然清晰得像白昼。他几乎是瞬间冲进厨房。沙耶香还来不及看清来人的样子,甚至连「是谁」都来不及喊出口,双手就被反剪到背后,胶带迅速而用力地贴上嘴巴。她用力挣扎,F罩杯的丰满胸部在宽松的居家服里剧烈晃动,乳肉被布料挤压得变形,发出压抑而绝望的「呜呜呜」声,却完全挣脱不了。
刘明智把两人先后拖出厨房。结衣还在用力踢腿,沙耶香则拼命用肩膀护着女儿,两人被他像拖行李一样拖进主卧,直接扔在大床上。
母女俩立刻紧紧靠在一起。
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眼泪已经从眼角溢出来,打湿了胶带。沙耶香用肩膀和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也努力想用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双手被死死绑在身后,她们只能用肩膀和膝盖努力挪动、挣扎,却毫无作用。床铺因为她们的扭动而发出轻微的、持续的声响。
黑暗中,只有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压抑的呜咽,以及床垫被压出的细微响动。
刘明智把由比滨母女丢在主卧的大床上。
两人立刻紧紧靠在一起。结衣的身体还在发抖,浅粉棕色的微卷长发散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与脖子上,D罩杯的胸部因为急促呼吸而在制服衬衫里剧烈起伏;沙耶香则用肩膀与侧脸护着女儿,即使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也努力想用自己更丰满的身体挡住可能的伤害。F罩杯的巨乳在居家服的裂口与挣扎中不断晃动。两人嘴里只能发出急促而破碎的「呜呜呜」声,眼睛在黑暗中瞪得很大,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打转。
刘明智站在床边,从储物空间里抽出爱上戮。
刀刃在夜视下反射出一抹冷冽的光。面具后的变声效果让他的声音听起来低沉、平稳,几乎没有情绪。
「冷静点。不然我就只能灭口了。」
两女的身体同时僵住。呜咽声瞬间小了下去,只剩下压抑到极限的呼吸声。
他靠近由比滨沙耶香,刀尖轻轻点在她的锁骨下方,隔着被划开一点的居家服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正贴着皮肤。
「无意义的大声喧哗,换到的是你女儿的性命。」
他伸手撕下沙耶香口中的胶带。胶布被扯开时发出细微却刺耳的声响,沙耶香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嘴角被胶带撕得微微发红,却强迫自己忍住痛意。
「你……你想问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带着明显的恐惧,却努力维持着母亲该有的镇定。
刘明智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开始问。
「抗议行动是不是受人指引?」
沙耶香立刻摇头,声音发颤:「我……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结衣只跟我说,平冢老师对学生很凶,还会动手,很多家长都收到讯息了……我们几个妈妈就约好要一起去学校反映。真的没有什么组织或别人叫我们去,是我们自己担心孩子……」
「有多少人参加抗议?」
「目前……目前大概十几二十位家长有回应要去。大部分是结衣同学的家长,还有一些其他班级的……我们本来想先到学校门口举牌、要求校方给个说法,如果校方不理会,再考虑正式投诉。人数不确定,有些人说明天可能临时有事……」
「抗议的目的是什么?」
沙耶香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眼泪开始往下掉:「目的就是……希望学校重视这件事,不要让那种会打学生的老师继续待在学校。结衣跟我说平冢老师不只对男生凶,连女生被叫去谈话都会被骂得很凶……我们只是想保护自己的孩子,没有要闹事,真的……求你不要伤害结衣……」
刘明智追问:「是结衣先跟你说的?」
沙耶香下意识护短,语气里带着母亲特有的急切:「结衣是个乖孩子,她不会乱说话……她最近压力很大,我才会特别注意。」
「讯息是谁传的?」
「我不知道……只知道好几个妈妈群组都在传。真的不知道是谁先发的……」
刘明智判断她已经给不出更多有用的情报。他重新把胶带贴回她的嘴上,力道比刚才更重一些。沙耶香闷哼一声,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溢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他转而面对由比滨结衣。
结衣的身体瞬间缩得更紧,几乎要把自己埋进母亲怀里。D罩杯的胸部因为恐惧而急促起伏,眼睛里满是惊恐与哀求。
刘明智没有立刻撕她的胶带,而是直接用爱上戮的刀尖,轻轻划开了沙耶香胸口的居家服。
布料被划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特别清晰。刀刃只是轻轻一划,衣襟就裂开更大的口子,沙耶香那对夸张的F罩杯巨乳几乎要从裂口里完全溢出来,雪白的乳肉在夜视下显得格外刺眼,乳沟深不见底。沙耶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更急促的「呜呜」声。
结衣的眼睛瞬间瞪到极限。她的身体拼命往前倾,像是想用自己挡住母亲,喉咙里发出几乎要撕裂的急促呜咽。
刘明智这才撕下她的胶带。
「为什么要删除音乐教室的监视器影像?」
结衣的声音又急又颤,几乎说不清楚,眼泪不停往下掉:「我、我……两周前收到莫名的讯息……对方有我的裸照……要求我点开网站,用我的电脑主动删除那段影像……我不知道自己删除的内容是什么……真的不知道……」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因为哭腔而破碎:「前几天又收到指令……要求向校方提供不实的投诉,说平冢老师会打学生……我、我知道平冢老师是好人……我真的只是被威胁……不是故意要陷害她的……求你……求你不要伤害妈妈……求你……」
床上的沙耶香听到这段话,整个人僵住了。
她不可置信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护着女儿的姿势瞬间崩解,她转过头,用充满震惊、痛苦与不可置信的眼神死死看着自己的孩子。结衣不敢与母亲对视,只能低着头,泪水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肩膀因为压抑的哭声而不断耸动。
刘明智站在床边,刀尖还停留在沙耶香被划开的衣襟处,冷光贴着那对几乎要完全暴露的丰满乳肉。
面具后的视线平静地扫过母女俩紧紧相依、却已经因为真相而出现明显裂痕的身体。下腹的热意仍在持续烧灼,提醒他副作用还远没有结束,而这两具被完全控制的身体,正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压抑到极限的呜咽,以及偶尔因为恐惧而传来的、细微的床铺晃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