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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欠收拾(加料)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在看清被按到水里的那妇人的模样后,众人的面色都有几分古怪,有几个似乎是和她关系比较熟悉的,试图过来劝说解围,但是看见赵星岚动手时的那股子狠劲,又有几分畏惧迟疑。

  当然赵星岚此刻还没打算杀人,因此她将这女人按在水里闷一阵后,便会提出来让她透几口气,然后再继续炮制她。

  “……唔、救……救我!”那妇人趁着喘气的间隙,挣扎着喊道。

  可惜她带来的那几个西装大汉,此刻已经被秦府的警卫们给死死挡住了,秦源钧给他们下了死命令,决不许这些家伙碰到赵星岚一根头。

  “去!马上把附近所有的摄像头关掉,三十分钟之内的监控记录通通删了,再把屏蔽设备打开,记得动作快点,别让我妈和秦姨她们知道!”

  这位少主低声对身边的一个年轻男子说着,对方点点头,飞快地消失在人群中。

  无论如何,不能够让眼前的这一幕留下任何实际物证,哪怕很多人都看见了,此外也不能让围观的客人们拍下视频记录,否则一旦此事传播到网上,对于神女姐姐的形象会有不小的负面影响。

  “赵星岚,你在做什么?还不快住手?”顾宏章不知什么时候从人群里冲了出来,面色铁青地吼道。

  赵星岚动作一滞,慢慢回过臻,幽黑的美眸冷冷盯了他一眼:“这疯婆娘是你的什么人?”

  顾宏章心里一颤,下意识地答道:“这位是我舅妈!她的身份可不是你能够得罪得起的!”

  “是吗?”赵星岚玉手一松,那女人像头死猪一样瘫在地上,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她漫不经心地活动了一下手腕,淡淡地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她应该是你唆使来的吧?堂堂一个大男人,就会玩这种拿不上台面的把戏?难怪解璇姐看不上你!”

  “你……”

  顾宏章脸色顿时难看到了极点,解璇的事情可以说是他心底最大的一块伤疤,如今被赵星岚这样毫不客气地揭开,无异于当众让他下不来台。

  “好!你很好……敢在这地方动手打人,看来你是打算去看守所做客了。”

  顾宏章面上浮现出一抹阴冷的笑意,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把她铐起来吧,然后我来送她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道淡金色的曼妙人影疾射而至,这位大少爷根本没弄清咋回事,就在一阵天旋地转中重重地摔到了地上,而且是脸部着地的那种难看姿势。顾宏章努力甩了甩脑袋,眼前仍是一片金星乱舞。他狼狈地咳嗽着,口腔里满是血腥味和泳池边湿滑的地面带入的尘土味。作为顾家嫡子,从小到大从未在公开场合如此失态过——衣服湿透紧贴身体,精心打理的发型散乱,脸上还沾着泥土和草屑。周围的窃窃私语如同细针般扎进他的耳膜,那些以往对他毕恭毕敬的目光此刻正投来各式各样的情绪:震惊、好奇、怜悯,甚至还有几道压抑不住的嘲笑视线。

  耻辱感如同烈火般焚烧着他的理智。他咬紧牙关,左手撑地,手背上的皮肤能够清晰感受到地面上细小的砂砾硌入皮肉的刺痛。他正要发力撑起整个上半身——下一秒,视线里出现了一只脚。

  那是一只包裹在透明丝袜中的玉足,脚踝纤细骨感,足弓的弧度优美如弓弦。丝袜的脚尖处,隐约透出涂着浅粉色蔻丹的趾甲光泽。视线顺着足背向上,是一只设计优雅、通体淡金色、镶嵌着细碎水晶的高跟鞋。鞋面光滑如镜,反射着泳池边装饰灯的光晕。此刻,这只纤尘不染、宛如艺术品的鞋子,正以一种缓慢、优雅、不容置疑的姿态,朝着他那尚撑在地面、沾满尘土的手背落下。

  “你……!”顾宏章只来得及吐出一个字。

  鞋跟的尖端——那打磨得极其锐利、直径恐怕不超过半厘米的金属尖——最先接触到他左手手背的皮肤。触感先是冰凉,带着高级皮革和金属特有的冷硬质感。紧接着,是压力。初始时不算重,就像是有人将一枚冰凉的图钉轻轻按在他手上。然后,这股压力开始以稳定的节奏增加。

  赵星岚的脚踝几乎没有大幅度动作,只是足跟缓缓向下施加力道。她的站姿依然挺拔优雅,淡金色的晚礼服裙摆随着夜风轻轻拂动另一侧的小腿,仿佛只是随意驻足,而非在进行一场公开的羞辱与惩戒。她的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近乎漠然的神情,幽黑的美眸低垂,静静注视着鞋跟与他皮肉接触的那一点。

  顾宏章的手背皮肤开始凹陷。那层薄薄的皮肤下就是骨骼,几乎没有缓冲的脂肪。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鞋跟尖端压迫皮肤、压迫皮下组织、最终死死抵在掌骨上的每一个细微层次。刺痛迅速升级为钻心的锐痛,仿佛真的有一根烧红的铁锥正试图贯穿他的手掌。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青筋暴起,试图抽手,但那只看似纤细优雅的脚却如同生了根的铁柱,纹丝不动地将他钉在原地。

  “呃啊……松、松脚!”他额头上青筋跳动,冷汗瞬间渗出,混合着未干的水迹沿着鬓角滑落。他想抬头怒视赵星岚,但角度所限,只能看到她裙摆下优美的小腿弧线,以及那只无情践踏着他尊严和肉体的高跟鞋。视线余光扫过周围,他看见那些围观者的表情更加精彩——有人倒吸冷气,有人捂住了嘴,更多的人则是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这极具冲击力的一幕。屈辱感如海啸般淹没了他。

  赵星岚听到了他的痛呼和命令,非但没有松力,反而足踝微不可查地又向下一沉。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但在顾宏章听来却如同惊雷的脆响传来。那是他的掌骨在超过承受极限的巨大压强下发出的呻吟。剧痛瞬间升级,化作一股灼热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天灵盖,眼前一阵发黑,差点晕厥过去。他猛地仰头,脖颈青筋如同扭曲的蚯蚓般突起,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啊——!”

  与此同时,鞋跟尖端刺破了皮肤。

  一缕殷红从淡金色鞋跟与手背接触的边缘渗出,迅速扩大,染红了周围一小片皮肤,也沾上了那纤尘不染的鞋跟尖端。血液的温热与金属的冰凉、皮革的冷硬形成鲜明对比。血腥味混入空气中原本的香氛、水气、草木气息里,为这场公开羞辱增添了一抹残酷而真实的色彩。

  赵星岚甚至用鞋跟尖端在那破开的小小创口处,极其缓慢地碾了一下。这个动作带来的不是更深的穿刺,而是皮肉被钝器挤压、摩擦、旋转的钝痛,伴随着更加汹涌的血流。顾宏章浑身剧颤,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撑地的另一只手五指深深抠进了湿润的泥土里,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极致的疼痛和铺天盖地的耻辱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他的理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背肌肉在不自主地痉挛,手指抽搐,却完全无法摆脱那只脚的掌控。对方的力量大得惊人,仿佛踩住他的不是一只纤足,而是一台液压千斤顶。

  “痛吗?”赵星岚终于开口,声音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好奇般的探究,如同在进行一场科学实验。她微微歪了歪头,几缕银蓝色的发丝滑落肩头。“这才只是开始。”

  她说话的同时,足跟再度加力。这一次的力道更加沉猛。顾宏章清晰地感觉到那尖锐的鞋跟正在强行挤开他手背上已经被压迫到极限的肌肉纤维、血管和软组织,坚定不移地朝着下方的掌骨缝隙间钻去。视野里,那淡金色的鞋跟似乎又陷入了几分,周围的皮肉被挤压得高高隆起,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青紫色,血液不再是渗出,而是开始小股地流淌出来,沿着手背的弧度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一小滩刺目的暗红。

  “你……你这个……贱人……我……一定要……”顾宏章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诅咒,声音因为剧痛和窒息感而断断续续,但眼神里的怨毒却浓得化不开。他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抓赵星岚的脚踝,但手臂一动,牵动全身,左手背上的压力就带来一阵让他眼前发黑的剧痛,动作立刻变形迟缓。

  “还有力气骂人?”赵星岚挑了挑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她非但没有因为对方的辱骂而愤怒,反而像是找到了新的乐趣。她抬起另一只脚——同样包裹在透明丝袜和淡金高跟鞋中——轻轻踩在了顾宏章试图抬起的右手手腕上。并不用力,只是虚虚地压着,但那冰凉的触感和随时可能落下的威胁,瞬间瓦解了顾宏章最后的反抗企图。

  现在,他整个人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半跪半趴在地上,左手被死死踩住钉穿,右手腕被制,脖颈因为剧痛而被迫向后扬起,如同一条濒死的鱼。他的身体因为疼痛和愤怒而不住颤抖,昂贵的西装裤膝盖处早已被泥土和草汁浸染得污秽不堪,精心打理的头发完全散乱,汗水、池水和泥土混合在一起,顺着扭曲的脸颊滴落。这幅景象与平日里那个趾高气扬、前呼后拥的顾家大少判若云泥。

  周围的人群已经寂静了。除了远处仍被秦府警卫挡住的西装大汉们徒劳的怒吼和泳池水波轻拍岸边的声音,近处几乎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着这极具戏剧性和冲击性的一幕。一些年轻的女宾客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男宾客们则是神色各异,有的皱眉,有的眼神闪烁,有的甚至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显然,顾宏章平时的为人也并非人人喜欢。秦源钧在一旁看得拳头紧握,眼神亮得吓人,既为岚姐的霸气而激动,又隐隐有一丝担忧。他身边的年轻人已经完成了关闭监控、启动屏蔽设备的命令,此刻正低声向秦源钧汇报,目光也不时瞥向场中那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景象。

  赵星岚欣赏着顾宏章此刻扭曲的面容,感受着脚下那具躯体因为剧痛而传来的阵阵痉挛。她的高跟鞋鞋跟,如同一个冰冷无情的刑具,深深嵌入这个试图挑衅、羞辱她的男人的血肉之中。她能通过鞋底清晰地感受到下方骨骼的形状、硬度,以及那细微却持续的、因不堪重负而产生的震颤。这种绝对的控制感,这种将敌人尊严碾碎于脚下的感觉,配合着周围无数道聚焦的视线,让她体内那股因为进化而带来的、冰冷而强大的力量隐隐鼓荡,一种奇异的、近乎残酷的满足感悄然滋生。

  她甚至微微转动了一下脚踝。

  “呃啊啊啊——!!!”

  这一下细微的动作,对于顾宏章而言不啻于酷刑。鞋跟在他已然受创的手背创口内旋转摩擦,挤压着破裂的血管和神经末梢,撕扯着被贯穿的肌肉组织。难以言喻的剧痛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意识防线。他再也无法维持任何体面,发出了凄厉的惨叫,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脸上的污迹,狼狈到了极点。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死死咬住嘴唇,才没有更丢脸地失禁或彻底崩溃。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左手正在迅速失去知觉,从剧痛转为麻木,但那钻心的刺痛根源依旧清晰无比。血液流失带来的冰冷感也开始蔓延。

  “记住这种疼。”赵星岚的声音如同冰珠砸落玉盘,清脆而寒冷,清晰地传入顾宏章和周围每一个人的耳中。“记住是谁给你的。也记住,不是什么人,你都能随手拿捏,更不是什么场合,都容得你撒野。”

  她说话时,目光扫过周围的人群,那幽深的黑眸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意味,仿佛在说,这就是惹怒她的下场。这不仅仅是对顾宏章的惩罚,更是一场演给所有人看的立威。

  顾宏章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神里的怨毒被一种深切的恐惧和痛苦所覆盖。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让这酷刑停止,无论什么代价。什么尊严,什么报复,都在那锥心刺骨、无休无止的剧痛面前变得无比遥远。他甚至开始后悔,后悔为什么要去招惹这个看起来美得惊心动魄、动起手来却如同修罗恶鬼的女人。

  赵星岚似乎终于觉得够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开始抬起脚。这个过程,对顾宏章而言又是另一种折磨。鞋跟从被它自己创造出的血肉创口中一点点拔出,牵扯着破裂的组织,带出更多温热的血液。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异物离开自己身体的每一毫米移动。当最后一丝金属的冰凉触感彻底离开手背时,一股混合着剧痛解脱和伤口暴露在空气中的尖锐痛感猛地袭来,让他再次痉挛了一下。

  他的左手手背上,留下了一个深可见骨、边缘皮肉翻卷的圆形创口,正汩汩地向外涌出鲜血。创口周围的皮肤呈现严重的青紫色淤血和肿胀,整只手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微微弯曲,显然内部的骨骼即使没有完全断裂,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淡金色的鞋跟上,沾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和些许皮肉组织,在灯光下反射着妖异的光泽。赵星岚甚至没有立刻放下脚,而是就那样悬停在半空,让那只染血的高跟鞋鞋尖,若有若无地对着顾宏章惨白扭曲的脸,仿佛在欣赏自己的“杰作”,又像是在进行最后的威慑。

  顾宏章浑身脱力,瘫软在地,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用仅存的完好的右手死死捂住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身体因为剧痛和后怕而不停颤抖。他连抬头再看一眼赵星岚的勇气都没有了,目光躲闪,只敢盯着地面自己滴落的血迹。此刻的他,哪里还有半分之前颐指气使、威胁要将赵星岚送进看守所的模样?完全成了一条被彻底打垮、尊严尽丧的落水狗。

  那高跟鞋的鞋跟本就纤细如锥,在赵星岚那非人般的恐怖力道精确操控下,其施加的压强足以洞穿铁板,何况是人类的血肉之躯?方才那缓慢加力的过程,无异于一场精心设计的、公开执行的局部穿刺刑。它不仅仅是差点刺穿顾宏章的手掌,更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顾家大少的骄傲、权势、男性的优越感,一并钉穿在了地上,碾得粉碎。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顾宏章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赵星岚优雅冷酷的姿态、周围人群死寂般的凝视……所有元素共同构成了一幅极具张力和冲击力的画面,深深地烙印在了每一个目睹者的脑海里。

  “混、混蛋……快上啊!”他近乎癫狂地大吼起来。

  他的几个跟班犹豫了一瞬,面带凶光地围了过来,才靠近两步的距离,金色的曼妙身影飘然而至,只听得数声沉闷的撞击,几个家伙毫无悬念地被打倒,如同死狗般通通趴在了地上。

  这边顾宏章恼羞成怒地爬起来,看见自己血流不止的左手,心底的暴戾之气直冲天灵盖。

  从小到大,他何曾被人整得如此狼狈不堪过?而且还是被一个被自己视为猎物的漂亮女生!更加不要说周围还有这么多非富即贵的客人亲眼目睹!

  狂怒之余,这家伙顿时有了掏枪射死赵星岚的冲动:“小贱人,我要弄死你!”

  可是一摸之下却摸了个空,他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秦府参加生日宴会,佩枪根本就没带在身上。

  可是赵星岚一见他那个掏枪的动作,心中警兆大增,抬脚将一个躺在地上的家伙飞踢过来,重重地砸在他身上。同时又飞快提起另一个家伙挡在身前当做肉盾。

  顾宏章被砸得差点没晕过去,等他好不容易缓过气来,一只冰凉柔腻的玉手已经掐住了他的脖颈,颈椎骨在恐怖的力道下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仿佛随时有可能碎裂!

  “你……你敢动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顾宏章虽然是在威胁她,可声音里却带着几分颤抖,也不知是害怕还是愤怒。

  “我管你这狗东西是哪根葱?一个欠收拾的垃圾而已!”赵星岚冷笑。

  “你……我跟你没完!你死定了!”顾宏章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歇斯底里地咒骂道。

  赵星岚眸底杀机闪烁,手底下骤然加力,清脆的骨裂声骇得周围人全变了脸色。

  他们真的没想到这位绝色少女竟然会如此狠辣果决,连顾家的嫡子都敢当众弄死。

  就在这千钧一之际,一个温润悦耳的声音传来:“岚岚,住手吧!”

  胡琳玥在一群豪门贵妇的簇拥下匆匆赶了过来,周围的人立刻让出一条通道。

  秦源钧也冲过来拽住她的手道:“岚姐,给我个面子,不要杀他!”

  赵星岚心里微微冷静下来,终于松开了手,顾宏章半跪在地上艰难地咳嗽几声,嘴角溢出了殷红的血沫。

  几个白衣医护人员冲过来,不由分说将他扶住弄上了担架,然后抬走。这家伙虽说没死,可是颈椎骨受到的损伤却是相当严重的,必须得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才会恢复了。

  另一边,那位石姓妇人连同几个跟班都被医护人员悉数弄走救治。

  匆匆赶到的李若玫看清了场中的情形后,心底暗暗叫苦,但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赶紧掏出手机向解璇汇报。

  胡琳玥神色复杂地打量了赵星岚一阵,轻轻摇头叹息:“岚岚,你……太冲动了!”

  “是的,我确实太冲动了!”

  她昂挺胸,语气坦然地道:“如果时间倒流,我还是会选择动手!总不能任由他们欺负吧?”

  胡琳玥:“……”

  旁边的秦源钧赶紧道:“妈,这可不是岚姐的责任,一切都是因他们而起,您可不要偏听偏信!”

  “我知道!”

  胡琳玥无奈地瞪了儿子一眼,语气平静地道:“宴会很快就要开始了,大家都散了吧。”

  “岚岚,你随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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