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高中足球联赛,决赛,市体育场。几万人坐满了看台,人声像一片沸腾的海。
约书亚·班克斯身披七号战袍,站在中圈开球。他把球拨给队友,自己往前跑。他跑起来的样子,不像那些队友——他们跑起来,是灵巧的、飘逸的;约书亚跑起来,是一头猎豹,腿长,步幅大,每一步都踏得又沉又狠,像要把草皮都踩进地里。他接球,带球,突破。对方后卫扑上来,他一个变向,晃开,又过一个,再过一个。他冲到禁区弧顶,抡起右脚,一脚爆射——皮球呼啸着,砸进远角。一比零。开场八分钟,约书亚就进球了。看台上尖叫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约书亚没有听。他跑向角旗区,跪在草皮上,滑行了一段,扯起球衣下摆擦了擦脸。他没有看那些尖叫的女人。他看了一眼贵宾包厢——那里,他父亲端着红酒,没有鼓掌,也没有笑。他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但比赛没有就此定局。对方的队伍是去年的卫冕冠军,比芳华国际中学更老练,更沉得住气。他们被约书亚那脚爆射打得愣了一下,很快稳住了阵脚。他们开始收缩,开始控球,开始用一次次精准的传递,磨他们的后防线。上半场中段,对方一次边路突破,下底传中,中路抢点,头球扳平。一比一。看台上,那一片尖叫哑了一半。约书亚站在中圈,看着对方围在一起庆祝,没有表情。他只是弯腰,把被踩歪的鞋带,重新紧了紧。
上半场结束,一比一。中场休息,更衣室里,没有人说话。教练在黑板上画着战术,画了两笔,又擦掉。他看了一眼约书亚,只说了一句:"约书亚,你还能跑。"约书亚坐在长凳上,灌了一口水,点了点头。他没有说"我跑不动了",他没有说"我好累"。他知道,他父亲在贵宾包厢里看着他,母亲也在。他不能退。
下半场,约书亚几乎是咬着牙在跑。对方的防线,比上半场收得更紧,三个人贴着他,不让他接球。他每一次拿球,都是三个人围上来,撞他,拉他,铲他。他没有抱怨,没有倒在地上等哨——他每次被放倒,都自己爬起来,拍拍草屑,重新跑。下半场末段,约书亚在禁区外,被两个人夹击放倒,裁判判了任意球。约书亚站在球前,深吸一口气。他助跑,一脚爆射——皮球绕过人墙,砸在横梁上,"砰"的一声弹回场内。看台上,一片叹息。他没有低头。他转身,跑回本方半场。他不能低头。他父亲在看。
常规时间结束。一比一。加时赛。
约书亚的腿,已经开始发酸了。他跑了整整九十分钟,被放倒了十几次,他像一头被磨到极限的猎豹,呼哧呼哧地喘着,可他的眼睛,还是亮的。
加时赛上半场,双方都没有进球。体能开始崩,两队都有队员抽筋,倒在草皮上,被抬下去。约书亚站着,撑着自己的膝盖,喘着看着场上。他没有看贵宾包厢,他怕自己看一眼,就泄了那股撑着他的气。加时赛下半场开场,对方一次反击,三传两递,打穿了芳华国际中学的防线——对方前锋,单刀,面对门将,一脚推射,进了。二比一。对方领先了。
看台上那一片原本还攥着嗓子不敢出声的女声彻底哑了。九十分钟的平局,加时赛被反超。对方的替补席,已经开始有人站起来,准备庆祝了。对方的门将,站在门线上,回头看了一眼计时牌,又转回来,看着约书亚。
约书亚站在中圈,撑着膝盖,低着头,喘着。汗水顺着他的下巴,一滴一滴,砸在草皮上。他听见看台上,有声音在喊他——不是那些女人的尖叫,是那种压着嗓子的、沙哑的、像在求他一样的喊:"约书亚……约书亚……"他没有抬头。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他累极了。他的腿,像灌了铅。他跑了整整一百分钟,被放倒了十几次,他现在,连站直都需要撑着膝盖。可他听见,自己心里,有一个声音在说:你输不起。
他直起腰。他把被汗水浸透的球衣下摆,扯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汗。他转身,走回中圈,弯腰,抱起球,放在开球点。
裁判吹哨。加时赛下半场,最后一次开球。约书亚把球拨给队友,自己往前跑。他的腿,已经没有力气了。他跑起来,像一头被磨到极限、却还在拼命往前的猎豹——不是靠力气,是靠那一口气。时间一分一秒地走。加时赛的最后一次进攻,约书亚在禁区外,接到一脚勉强的斜传。球传得不算好,有点半高。对方后卫,已经贴了上来。约书亚没有停球——他迎着那球,伸出脚,用脚背,把那球往斜里一卸,卸到自己的身侧。后卫扑空了。他转身带球,往前趟了一步。门将已经冲了出来。约书亚看了一眼门将的位置——他没有推角度,他没有时间推角度。他抡起右脚,一脚,全力,爆射。皮球,贴着草皮,从门将扑出的那只手底下,钻了过去,滚进远角。
二比二。扳平了。加时赛最后半分钟,约书亚,扳平了。
他跑了两步,腿一软,跪倒在草皮上,双手撑着地面,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球衣,被汗浸得能拧出水;他的脸,被汗糊得看不清表情。他的队友们扑过来,抱住他,拍他,吼他——他抬起头,扯起嘴角,笑了一下,那笑里,全是疲惫,全是"终于"两个字。
加时赛结束。二比二。点球大战。
几万人屏住呼吸。那片沸腾的海,彻底静了。静得能听见裁判掏出硬币、抛向空中的声响。静得能听见对方门将深呼一口气的声音。约书亚站在中圈,看着点球点,看着那扇球门。他这一辈子,踢过无数次点球。可这一次不一样。
点球大战开始。
第一轮,对方先罚。对方的队长七号第一个出场,助跑,推射,进了。我们的十号,助跑,爆射,也进了。一比一。
第二轮,对方十号,打左上角,进了。我们的八号,推右下角,被扑出。一比二。
第三轮,对方四号,打中路,被芳华国际的门将扑出!看台上,那一片死寂里,炸开一声狂吼。芳华国际的九号,助跑,爆射,进了。二比二。
第四轮,对方十一号,打左下角,进了。我们的六号,助跑,一脚勺子点球,吊进中路。三比三。
第五轮。最后一轮。决定冠军的一轮。
对方先罚。对方的六号后卫——摆正皮球,后退助跑,从右侧启动、皮球狠狠向上飞起,直接越过横梁飞上看台,"砰"的一声。看台上,那一片死寂,炸开了。三比三,对方踢飞,芳华国际还没罚——只要约书亚罚进,就是冠军。
约书亚,从禁区外,一步一步,走向点球点。
整个体育场,几万人,安静地看着他。他站在点球点前,皮球仔细放稳,后退五步站定。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一下,一下,一下。他看见对方门将,在门线上,左右左右地跳着,像一头焦躁的兽。
他看见看台上,那些学生、老师、家长,捂着嘴,不敢出声。他看见贵宾包厢里,他父亲,班克斯先生,放下手中的红酒,第一次走到包厢的玻璃前。他看见他母亲,蒙着面纱,隔着玻璃,也在看着他。
他没有停顿、没有小碎步欺骗门将,左脚脚背发力,皮球没有发力过猛,稳稳当当地,像一叶纸鸢,飘进球门左上死角。门将扑错了方向,整个人,砸在草皮上。
"轰——"几万人的尖叫声、吼声、哭声,混在一起,像一片沸腾的海,炸开了。替补席冲进场内。约书亚的队友们,扑过来,把他扑倒在草皮上,压在身下,一层,又一层。他趴在地上,被队友压着,笑着,笑着,眼眶,一下就红了。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草皮里,眼泪,混着汗水,一起淌下来。
点球大战,四比三。芳华国际中学赢了,冠军。
约书亚被队友们拉起来,抛起来,抛了三次,又接住。他笑着,满脸是汗,满脸是泪。他没有看那些尖叫的女人。他看了一眼贵宾包厢——他父亲,班克斯先生,站在玻璃前,看着他的儿子,他没有笑。可他举起手,轻轻拍了两下。那是约书亚这辈子,见过他父亲,唯一的一次鼓掌。他母亲,隔着面纱,看不见表情。
赛后,全队去聚餐。一群少年,围着唯一一个黑人少年,举杯、碰杯、喊"冠军""约书亚""再来一瓶"。约书亚被灌了好几瓶,脸有点红,可他笑着,跟他们碰杯,跟着他们喊。那些队友没有一个人觉得他"特别"。他们搂着他的肩,用胳膊肘捅他,笑他"你今天那个假动作,太他妈骚了",笑他"你那个点球,把门将都吓尿了"。约书亚就笑,露出一口白牙,说:"你们传得好。"他坐在人群中间,被一群队友搂着。他忽然觉得他是一个普通的、赢下冠军的、十九岁的高中生。他喜欢这种感觉。
聚餐到半夜,约书亚没回学校宿舍。他摸出手机,给小瑜发了一条消息:"睡了?"过了几秒,手机亮了。小瑜回:"没。等你。你赢球了,我看见直播了。你最后那个点球,我吓得心跳都快停了。"约书亚看着那行字,笑了。他回:"明天,去你家吃饭。你妈做红烧肉。"小瑜回:"好。妈知道了,她很高兴。她说,她做了你最爱吃的。"约书亚看着屏幕,又笑了。他把手机放在枕头边,闭上眼。窗外,月光照进来。他想起小瑜家那盏灯,那棵石榴树下的男孩。他赢了冠军。他进了两个球。他踢进那个决定冠军的点球。他父亲第一次为他鼓了掌。可此刻,他躺在宿舍的床上,最想做的,是明天,去小瑜家吃一碗他妈妈做的红烧肉。
约书亚八岁那年,跟着父母,搬进城东那栋大宅子。他家的围墙很高,铁门很重,门口永远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黑人保镖。他母亲是个亚洲面孔,但一直蒙着面纱,不出门,整天待在后院那间朝南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他父亲班克斯先生,高大沉默,永远板着一张脸,说的话,全是命令。约书亚在那栋宅子里,像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精心饲养的动物。他宁可去隔壁小瑜家。
小瑜家就在隔壁。普通的两层小楼,院子里种着一棵石榴树,夏天开红花。约书亚搬来第一天,站在铁门里,看见隔壁院子里,一个瘦瘦小小的男孩蹲在树下,用树枝戳蚂蚁。约书亚那时候中文还不好,那小男孩举着一根冰棍,隔着墙递给他,说了句中文。约书亚后来才知道,他说的是:"你吃。好吃。"那小男孩就是小瑜。约书亚七岁,小瑜六岁半。他们一起读小学,一起读初中,又一起读高中。约书亚家的宅子又大又空,小瑜家的院子又小又暖。约书亚放学,不爱回自己家,他跟着小瑜,去小瑜家。小瑜的母亲秦婉珍,一个人拉扯小瑜长大,做菜好吃,话不多,看见约书亚,总是说:"约书亚来啦?吃饭没有?坐下吃。"约书亚在她家,比她儿子还熟。他熟到可以在她家沙发上睡着,睡到天黑,被小瑜摇醒:"约书亚,吃饭了。"他熟到有时候宁可住在她家,也不愿意回那栋又大又空、又冷又压抑的宅子。
约书亚和小瑜,一起上下学。约书亚骑单车,小瑜坐在后座,抱着他的腰。他们一起打游戏,约书亚打足球游戏,小瑜在旁边喊"进了进了";小瑜打那种养成类的游戏,约书亚在旁边笑他"你怎么玩这个"。他们一起写作业,互相抄。他们一起在小瑜家的院子里,蹲在石榴树下,看蚂蚁,像他们小时候那样。约书亚跟小瑜在一起的时候,是放松的,是真的笑的。他不笑的时候,像一头笼子里的猛兽;他笑的时候,才像一个少年。学校里有人霸凌柔弱的小瑜,约书亚听见了,会走过去,那双眼睛冷冷地一扫,那些人就不敢再叫了。约书亚护着他,像护自己家里那只从来不让人碰的猫。
可小瑜看约书亚的眼神,从来就不单纯。约书亚家的浴池很大,约书亚偶尔留小瑜在家住,两人一起泡澡。约书亚脱了衣服,那具黑得发亮、肌肉隆起、每一寸都充满力量的身体,赤裸裸地站在小瑜面前。他胯下那根东西,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沉甸甸地垂着,粗得不像一个少年该有的。小瑜第一次看见,愣住了。他底下那根还没长成的小东西,跟约书亚的比,像一根牙签和一根树干。他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好几眼。从那以后,他每次看见约书亚——看见他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根粗壮的黑鸡巴——他心里,就会有一种说不清的、又胀又痒的、发情的冲动。
刚上高中那会儿,学校组织了一次体检。有一项,是检查男性器官——校医室里,三位女老师坐在桌后,前头摆着一排试管,男生们一个个涨红着脸,排队进去。
小瑜排到的时候腿都软了。他红着脸走进去,校医室里,三个老师齐刷刷抬头看他——戴眼镜的那个,是记数据的李老师;旁边那个高个的,是量尺寸的张老师;最边上那个年轻的、手里转着一支笔的,是王老师。李老师推了下眼镜,面无表情:"裤子脱了。"小瑜抖着手,把裤子褪到膝弯。三个老师同时低下头,去看他那根小东西。
张老师先"啧"了一声,那一声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就这么点?你上高中了,怎么还跟小学似的。"王老师跟着笑了一声,转着手里的笔:"软着一厘米,硬起来五厘米,直径两厘米,周长六厘米——今天这批里的垫底。"李老师面无表情地在记录本上写着,一边写一边念:"长五厘米,直径二,周长六。"她撇了撇嘴,"连我们这儿的平均值都够不上。"三个老师,三张嘴,一句接一句,把小瑜说得脸从脖子根红到耳根。他夹着腿,浑身都在抖,那根小东西被她仨看着、比着、说着,连硬都不敢硬,软趴趴地缩在腿间,越缩越小,像钻回肚子里去了。
"来,取样。"李老师伸出右手,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O",举到他面前,比了比——那个圈,松松的,套他那根东西,还绰绰有余。她晃了晃那个圈,声音平平的:"就你这尺寸,连这个圈都填不满。塞进来,自己撸,射到试管里。别射歪了。"张老师和王老师,一人一边,抱着胳膊,看着。小瑜涨红着脸,伸出手,把他那根软趴趴的小东西,塞进那个圈里。他前后动着腰,一下一下地,三个老师就那样看着他,像看一件不大好笑的事。他动了很久,才挤出一点点稀薄的、清亮的液体,滴进试管里。李老师看了一眼那点量,又"啧"了一声,在记录本上写下一行:"取量:约零点五毫升,稀薄。"她挥手:"行了,下一个。"小瑜狼狈地提上裤子,逃出校医室。他站在走廊里,脸上火辣辣的,耳朵里还响着那三个老师的笑声——他缩到墙根,不敢动。
他在门口等约书亚。
约书亚是最后一个进去的。他推开校医室的门,走进去。小瑜站在门外,隔着那条门缝,往里看。三个老师看见约书亚,安静了一瞬——那三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那具又高又壮的身体上。约书亚脱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小瑜听见屋里三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李老师摘下眼镜,用力擦了擦,又戴上,站起来,绕到约书亚面前,低头,看着那根东西——软着的时候,就已经沉甸甸地垂着,像一头还在沉睡的猛兽。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去,顺着轮廓描了一圈,声音发颤:"天呐……软着就有十八厘米……"张老师也凑过来,手里握着那把测量的软尺,俯下身,一点一点量过去,从根部量到龟头,一边量,一边"啧啧"惊叹,嘴里念着数字:"软着十八。硬起来……"她用手,轻轻握了握,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肉眼可见地涨大、绷直、硬挺起来。张老师重新量,声音都变了:"硬起来二十四厘米,直径六厘米半,周长二十一……"她量到一半,王老师已经凑到另一边,眼睛直直地盯着那根东西,舔了舔嘴唇:"二十四厘米,直径六点五"李老师站在约书亚面前,看着那根被她量过的、已经硬得发紫的大黑鸡巴,咽了一口口水"你这不叫小鸡鸡。"她俯下身,指尖轻轻描着那根东西的轮廓,"你这个,应该叫大鸡巴。"
“老师来帮你取个样。”她蹲下去,解开约书亚的裤腰更松些,抬起头,张开嘴,把那根硬起来的大黑鸡巴,整根含了进去。她含得很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一上一下地吞吐着,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她一边口交,一边用手握着根部,跟着嘴一起动,像在伺候一件她这辈子没见过的好东西。她含了一会儿,抬头,舔了舔嘴唇,意犹未尽:"太大了……我嘴都胀了……你也来尝尝。"张老师早就等不及了。她蹲到约书亚面前,学着李老师的样子,张开嘴,把那根大鸡巴含进去,吸得用力,含得又深,一边吸,一边抬起眼,看着约书亚,眼底全是那点藏不住的、发烫的馋:"嘶……真大……含到底都费劲……"她含了很久,才吐出来,拉出一道银丝,转头看王老师:"你也来。"王老师走过去,没有蹲下去,而是先伸手,把那根沾着两个老师口水的、硬得发亮的大黑鸡巴,握在手里,一点一点地攥着、揉着,像在把玩一件温热的、活物;然后她俯下身,张开嘴,含住那龟头,又一下吞到最深处,喉咙被顶得鼓起,一边吞,一边用舌尖绕着棱角打转,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闷响。三个老师,轮流含,轮流吞,轮流吸,把约书亚那根大黑鸡巴,当成一件三个人抢着要的东西,含过来,含过去。约书亚站在那儿,被三个老师含着、吸着,没有动。他不懂这是体检的一部分,还是别的什么。他只是站着,感受着那根东西被含得越来越硬,越胀越粗,涨得几乎要炸开。
三个老师轮流含够了,李老师才握着那根大鸡巴,对准试管。约书亚卵蛋一缩,低低地哼了一声,一股股浓稠的、滚烫的、量多得吓人的精液,喷涌而出,灌进试管里——第一股就把试管灌满了,第二股、第三股跟着涌出来,白浊从试管口溢了出来,顺着试管壁往下淌,泼在她手指上,滴在她手背上。那满出来的、还带着体温的浓精,粘稠地挂在那儿,像一杯倒了又满、满了又溢的美酒,从杯沿上淌下来。
三个老师几乎同时扑了上去。张老师、王老师,一人一边,探过头,盯着那溢出来的白浊,像看着一杯溢出杯沿的陈年佳酿,眼睛都直了——"好满……""都溢出来了……"她们伸手,想接,想舔,一个抢着用指尖去刮那顺着试管壁淌下来的浓精,一个俯下身,舌头都伸出来了,想去接那垂在滴落的一线。可李老师更快。她手里还握着那根大鸡巴,就着一手沾的、试管口溢出来、还温着的那一层浓精,直接低下头,用嘴接住那正往下淌的一线白浊——"咕"地一声,把那一口溢出酒杯的"美酒",含进嘴里,咽了下去。她咽完,舔了舔嘴唇,又低头,把手指上沾着的、滴在手背上的那几滴,也一并舔进嘴里,一点不肯浪费。她抬起头,看着手里那支装得满满的、还在往外溢的试管,又看看面前那根还硬挺挺翘着、正渗着最后一点精液的大鸡巴,舔了舔嘴唇:"这量……都溢出来了,满杯还有富余。好了——你回去吧。明年的体检我们仨都等着你。"
三个老师,三双眼睛,全黏在约书亚那根大鸡巴上,那眼神里还有点没散尽的、发烫的馋。约书亚提上裤子,拉好拉链,面无表情,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瑜站在门口,把这一切,全看在眼里。他看着那三个老师围着约书亚的鸡巴转,看着他被仨女老师轮流含、轮流吞、轮流吸,被伺候着射满一试管——他站在门缝后,看着,浑身发抖。他看着约书亚朝他走过来,赶紧收回视线,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约书亚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走了,小瑜。"小瑜"嗯"了一声,跟在他身后,低着头。他夹紧了腿,把那点硬压下去。
约书亚的家庭,越来越压抑。他父亲对他管教越来越严。练球,他父亲站在场边不说话,只看着;考砸一次,罚他跪一整夜;打完比赛回来晚半小时,锁他一天。约书亚受不了。他宁可住小瑜家。有一天晚上,他和小瑜打完游戏,说:"小瑜,今晚,我在你家住。"小瑜愣了一下,说:"那你爸……"约书亚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管他呢。"那一晚,小瑜让他睡床,自己打地铺。约书亚说:"你睡床。我睡地上。我壮。"小瑜摇头:"你睡床。你是客人。"约书亚笑了一下,拍拍他的头:"我是你哥,什么客人。"他说着,径直躺到了床上,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半边:"上来。两个大老爷们,挤一挤,怎么了?"小瑜站在床边,愣了一下,还是躺了上去。黑暗里,小瑜借着月光,看着躺在地上的约书亚,忽然轻声说:"约书亚……你要是不想回家,就一直住我家吧。"约书亚沉默了一会儿,说:"好。"他侧着身,背对着约书亚,缩在床沿,尽量不碰到他。床不大,两个少年躺上去,肩膀和后背,不可避免地挨着。约书亚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睡衣,透过来,烫得像一块烧热的铁。
约书亚的呼吸,很快沉下去,匀了——他睡着了。小瑜没有。他在黑暗里,听着约书亚的呼吸,一下,一下,一下。他后背贴着约书亚的胸口,能感觉到那颗心跳得又沉又稳。他不敢动。他一动,就会碰到约书亚的身体。不知道过了多久。约书亚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了平躺。他那只手臂,搭下来,搭在小瑜腰上。小瑜浑身一僵。约书亚那只手臂,又沉又烫,隔着睡衣,压在他腰侧,像一截烧热的铁管。小瑜躺在那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不敢重。他感觉到约书亚那条腿,也贴了过来,压在他腿边。那具又高又壮的的身体像一头彻底的、放松了防备的猛兽,把他这具瘦小的身体,整个笼住了。
小瑜的心,跳得飞快。他咽了一口口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转过身,面向约书亚。他伸出手,指尖顺着他的手背,一点一点,往上,滑到他的手腕,滑到他的小臂,滑到他的大臂——那截臂膀,又粗又硬,肌肉绷着,像一块铁。小瑜的手,停在他肩头,停了一会儿。然后,他做了一件他这辈子,从来不敢做的事。
他把手,轻轻地,伸到约书亚的睡裤边。他停住。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回头,看了一眼约书亚——还睡着,呼吸匀匀的,没有醒。他咬了咬嘴唇,指尖,探进睡裤的裤腰,一点一点,往里,往下——他的指尖,碰到了那团东西。
那团东西,沉甸甸的,压在裤裆里,隔着最后一层内裤。小瑜的手指,刚碰上去,就像被烫了一下,缩回来。他又停住。他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砸在耳膜上。他又伸手,这一次他没有缩。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轻轻按在那团东西上。那团东西,又大又沉,烫得惊人。他按着它,感觉到它在自己掌心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胀,变大。它从他掌心里,顶起来,把内裤都撑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轮廓。约书亚在睡梦里,低低地哼了一声,没有醒,可那根东西,彻底地硬了。它隔着内裤,顶在小瑜掌心里,又粗又长,烫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小瑜的手在抖。他从来没有这样碰过约书亚。他喜欢他,喜欢了好多年。他每次看见约书亚不经意间露出的那根粗壮的黑鸡巴,他底下那地方,就发热。可他从来不敢碰。这是第一次。他碰到它了。他感觉到它在自己手里,跳动着,硬着,烫着——那是约书亚的。他握上去,隔着内裤,轻轻握住了那根硬起来的东西。约书亚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他没有醒,可那根东西,在小瑜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小瑜握着它,感觉自己底下那根还没长成的小东西,也一阵一阵地,发胀,发硬,顶起自己的睡裤。他忍不住了。他一边握着约书亚那根硬烫的黑鸡巴,一边,把另一只手,伸进自己睡裤里,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起来的小鸡巴,开始撸。
黑暗里,小瑜缩在约书亚身边,一只手,握着约书亚那根又粗又硬的黑鸡巴,另一只手,撸着自己那根小鸡巴。他撸得又急又轻,怕吵醒约书亚,又忍不住,想射。他撸了没几下,就忍不住了——他从来没有这样撸过,从来没有握着约书亚那根东西撸过——他卵蛋一缩,一股滚烫的、积了不知道多少天的东西,从他小鸡巴里,喷了出来,射在他自己手里。
他射了。他射得又急又多,射完,浑身都在抖,抖得像筛糠。他缩在约书亚身边,握着他那根还硬着的黑鸡巴,自己射了一手,裤裆湿了一片。他不敢动。他怕约书亚醒过来,看见他这副样子。他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手从约书亚睡裤里抽出来,他闭着眼,呼吸乱得像被扯断的线。
他躺在那儿,不敢动,也不敢睡。他怕自己一动,床就响,就会吵醒约书亚;他怕自己一闭眼,就会梦见刚才那件事。他那只手掌心里,全是自己射出来的、温热的、黏腻的东西。那液体,正慢慢地,从他指缝里渗出来。他不敢去擦。他一擦,就会发出声音。他只能躺着,感觉着那滩温热的液体,在掌心里,一点一点,变凉,变黏,变得黏糊糊地贴着他的手。
他躺了很久。久到他觉得,约书亚应该已经睡沉了。他才敢动。他没有起来——他怕起来会把床弄响。他缩在被窝里,把那只手,举到嘴边。黑暗里,他看不见那只手——他只能感觉到,自己掌心里那层黏腻的、温热的、带着一股他自己都不熟悉的气味的东西。他伸出舌头,先是舌尖,轻轻碰了一下掌心里那层液体——可他没有停,他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过自己的掌心,把那层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进嘴里。他舔得很慢,很仔细,像在偷偷地、怕被发现地,把自己刚才留下的痕迹,一点一点,收拾干净。他舔过掌心,又舔过指缝,把那渗进指缝里、快干了的液体,也用舌尖,一点一点地,勾出来,卷进嘴里,咽下去。他把那只手,舔得干干净净,像从来没有沾过任何东西一样。然后,他极轻地,把那只手,缩回被窝里,枕到自己脸侧。
约书亚没有醒。他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约书亚先醒。他坐起来,看见小瑜还蜷在床沿,背对着他,缩成一团,睡裤上,有一片还没干透的湿痕。他愣了一下,喊:"小瑜?"小瑜没有动。他闭着眼,装睡,耳根红得发烫。约书亚没多想,他以为那是汗,或者尿床。他下了床,去洗漱。他一边刷牙,一边想:小瑜这小子,昨晚是不是做噩梦了?
约书亚高一那年,认识了尚雅。她站在校门口,安安静静的,像一株不吵不闹的白茉莉。约书亚在人群里一眼看见她——因为她不像别人。那些女学生看见他,眼睛会发直,腿会夹紧,声音会发浪;尚雅不一样。她看见约书亚,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像看见一个普通的同学,然后走了。约书亚追了她两个月,像所有笨拙的、第一次喜欢一个人的少年那样。她值日,他留下来帮她擦黑板。她擦着擦着,忽然说:"约书亚,她们都喜欢你,你为什么,偏要来找我?"约书亚说:"她们喜欢我,与我无关。可我喜欢你,与我有关。"尚雅没有说话。可约书亚看见,她耳根红了。
他们的第一次,是在高一结束的暑假,尚雅家。
那天,尚雅的父母都去上班了,家里只有他们俩。尚雅坐在沙发上,约书亚坐在她旁边,看着电视,谁也没说话。电视里演着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约书亚伸手,轻轻握住尚雅的手。尚雅没有抽开。她把头,轻轻靠在他肩上。约书亚低下头,看着她,看着她垂着的睫毛、微红的嘴唇。他凑过去,轻轻吻了她。尚雅没有躲。她闭上眼,任他吻。约书亚把她抱起来,抱进她的卧室,放在床上。
尚雅浑身都在抖。她看着约书亚,看着他脱了上衣,露出那具黑得发亮、肌肉隆起的身体,看着他解开皮带,褪下长裤——她看见了那根东西。她愣住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硬挺挺地翘着,像一头醒着的猛兽。它比她想象的大得多,粗得多。尚雅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从来没有被碰过,从来没有。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装下那根东西。她看着他,声音又轻又颤:"它……它太大了……我……我怕……"约书亚也紧张。他十八岁,这是他的第一次。他那些队友,一个个都吹嘘过自己第一次多厉害、多快活——可他自己,站在这儿,看着床上躺着的心爱的女孩,看着她发着抖、缩着身子、说"它太大了,我怕"——他忽然,也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咽了一口口水,声音也有点哑:"……我轻一点。"他说着,俯身,压上去,分开她的腿,把自己抵在她腿间。他找到她那个地方——她太紧了,紧得他龟头刚抵上去,就被那两片柔软夹住,夹得他发麻。他试着,往里推了一点。尚雅"嘶"地吸了一口气,眉头皱起来,咬住嘴唇,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约书亚停住:"疼吗?"尚雅摇头,可她的眼眶已经红了,眼泪在打转:"……不疼……你……你进吧……"约书亚又往里推了一点。那口穴,太紧了,紧得像一张没被撑开过的嘴,死死地咬着他的龟头。他进不去。他试着,又推了一下——尚雅"嗯"地一声,整个人弓起来,眼泪涌出来:"……疼……"约书亚立刻停住,不敢动了。他伏在她身上,额头上全是汗,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卡在她身体里,进不去,出不来。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他只能撑着,喘着,问她:"尚雅……你……你放松一点……"尚雅躺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哭着,声音又哑又碎:"我……我放松了……约书亚……可它……它太大了……"她伸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你再试一次……我忍住……"约书亚深吸一口气,又往里推。这一次,他用了点力。他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障碍,被他的龟头抵住——尚雅浑身一颤,眼泪一下涌出来,可她咬着嘴唇,没有叫。约书亚看着她,看着她那副"忍着疼、还叫他继续"的样子——他舍不得了。他停住,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声音又哑又软:"尚雅……你要是疼……我们……我们下次再来……"尚雅摇头,哭得抽噎,却搂紧他的脖子:"不……我要你……我要你进来……我忍得住……你进来……"约书亚咬紧牙,又往里推。那层薄薄的障碍,破了。尚雅"啊"地一声,浑身绷紧,指甲掐进他后背的皮肉里。约书亚感觉到那口穴,又紧又热,死死地绞着他,绞得他几乎要缴械。他趴在她身上,不敢动。他感觉到尚雅在抖,浑身都在抖。他低头,看见她眼角流下来的泪,看见她咬着嘴唇、皱着眉、强忍着疼的样子。他低头,亲掉她眼角的泪,声音又哑又软:"尚雅……还疼吗?"尚雅摇头,搂紧他,声音又抖又软:"……不太疼了……你……你动吧……"约书亚这才开始动。他动得很慢,很轻,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又一点一点地,往里送。他舍不得——他每动一下,都看着她,看她有没有皱眉,有没有喊疼。他操了十几下,尚雅的呼吸,慢慢重了;她的身体,慢慢地,不那么紧了。她搂着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软软的媚:"约书亚……你……你再深一点……"约书亚这才,稍微快了一点,深了一点。他感觉到她里面,又热又软,绞着他,吸着他——他忍不住了。他又快了起来,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处。尚雅被他撞得叫出声来,那叫声又软又碎,像哭,又像在叫他名字:"约书亚……约书亚……"他操到最后,伏在她身上,射了。他射得那么多,那么深,全灌进她身体里。尚雅搂着他,双腿还缠着他的腰,浑身还在抖,声音又轻又软:"……你射进来了……"约书亚趴在她身上,喘着,声音也哑:"嗯……射进去了……"他搂着她,把她抱在怀里,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说:"尚雅,你以后,只准我操。不许别人碰你。"尚雅枕着他胸口,手指在他腹肌上画圈,声音又软又懒:"好。只准你。"她说着,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点初经人事的、软软的害羞,"约书亚……你那个……真的好大……我……我疼了好久……"约书亚搂着她,听着她这话,心里涌起一阵说不清的、又酸又软的滋味。他低头,亲了亲她:"下次,我会轻一点。"他说这话的时候,是真的想,这辈子,就只操她一个人。他的第一次,给了她。她的第一次,也给了他。他以为,她是他唯一想碰的人,他唯一想操的人,他唯一想一直搂在怀里的人。
可约书亚身边,从来不缺主动贴上来的臭婊子。啦啦队长霍莉,天天在他面前晃,穿最紧的短裙,把奶子往他眼前顶。约书亚没碰她。霍莉不甘心,以为是自己不够骚、不够贱。她跪下去,想含他的东西。约书亚把她拉起来:"霍莉,我不碰你。"霍莉回去换了更透的裙子,化了更浓的妆,又来找他。他不喜欢那些女人。她们爱被谁操,被谁操,跟他无关。他唯一在意的,是尚雅。还有——小瑜。
夺冠的第二天中午,约书亚照常去小瑜家吃饭。他推开小瑜家那扇没锁的院门,走过院子,进了客厅,就闻见一股红烧肉的香味。秦婉珍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看见他,眼睛亮了一下:"约书亚来啦?快坐下,马上开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清蒸鱼。"她说着,又探回头去,声音里带着一点藏不住的欢喜,"瑜儿,别打游戏了,约书亚来了。"小瑜"嗯"了一声,从房间里出来。他今天,换了一件浅色的、宽松的衬衫,头发好像刚洗过,软软地垂着,脸上有一点淡淡的、说不清的红。他坐到桌边,低着头,没敢看约书亚。
那顿饭,吃得有点安静。秦婉珍不停给约书亚夹菜,让他多吃点,说他练球累。约书亚一边吃,一边觉得,今天的小瑜,不太一样——他太安静了,安静得连筷子碰到碗沿的声音,都轻得几乎听不见。饭后,秦婉珍收拾碗筷,进厨房洗碗。约书亚站起身,说:"小瑜,去你房间,打会儿游戏。"小瑜"嗯"了一声,起身,走进房间。约书亚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随手把门带上。
小瑜站在床边,背对着约书亚,没有坐下。约书亚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游戏手柄,说:"来,开一局。"小瑜没有接。他站在那儿,低着头,手垂在身侧,手指轻轻绞着衣角。约书亚觉得不对,放下手柄:"小瑜?怎么了?"小瑜没有回头。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面对约书亚。他的眼睛,有点红。他看着约书亚,声音又轻又抖:"约书亚……我……我有话,想跟你说。"约书亚看着他,心里忽然有点慌:"你说。"
小瑜站在他面前,深呼吸了一下。然后,他伸手,一颗一颗地,解开自己衬衫的扣子。约书亚愣住了。他以为小瑜要脱衣服——他不知道,小瑜为什么要脱衣服。可小瑜解完衬衫的扣子,把衬衫从肩上褪下来,露出里面的东西——约书亚看见了,整个人都愣住了。
小瑜的衬衫底下,穿着的,不是普通的背心或内衣。是一整套白色的、女性的蕾丝内衣。细细的肩带,雪白的蕾丝,罩着他那两片还没完全长成的、微微隆起的胸脯;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蕾丝内裤,和他腿上那双白色的、过膝的丝袜。小瑜穿着这一整套女性的蕾丝内衣和白色丝袜,站在约书亚面前,低着头,浑身都在抖。他像一个终于决定豁出去、把藏了多年的秘密摊开在阳光下的少年,声音又轻又颤:"约书亚……我……我从小就喜欢你……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你记不记得,我们小时候,睡在一张床上,那天晚上……"他抬起头,看着约书亚,眼眶红红的,"那天晚上,你睡着了,我偷偷摸了你那里……我摸着你那根东西,它硬了……我自己,也射了……我一直没有敢告诉你……我每天看见你,看着你露出来的那根……我底下,就发热……约书亚……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
他说着,走上前,轻轻跪在约书亚面前,仰着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光:"约书亚……你也摸摸我那里……我想你摸我……我想你想了好多年……"约书亚站在那儿,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小瑜——他从小一起长大的、最好的朋友,他当成家人一样护着的男娘朋友——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白色丝袜,跪在他脚边,仰着头,眼眶红红地,说"我喜欢你好多年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他没有推开他。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小瑜的头发——像他这些年,无数次摸他头那样。然后,他的手,顺着小瑜的头发,滑下去,落在小瑜肩上,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能感觉到小瑜的体温。约书亚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小瑜,声音又低又哑:"小瑜……你真的……想好了?"小瑜跪着,点头,声音又软又颤:"想好了……约书亚……我想了好多年了……"
约书亚解开自己睡裤的带子——那根东西,已经硬了,又粗又长,隔着睡裤顶出夸张的轮廓。他伸手,把小瑜从地上拉起来,按在书桌前,让他弯下腰,双手撑在书桌。小瑜被按着弯下腰,那两条被白色蕾丝内裤裹着的腿,在约书亚的示意下,慢慢张开——屁股翘起来,双腿张开,把那口还没有被人碰过的、紧闭的屁穴,对着身后,等着约书亚操进来。他没有怕,眼睛里只有渴望。约书亚俯身,把小瑜那条白色蕾丝内裤,褪到膝弯,露出那口还紧闭的屁穴。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小瑜屁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小瑜"啊"地一声,浑身绷紧——他的屁穴从没被碰过。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挤开他紧致的括约肌,一寸一寸,撑开他的肠道。他疼得抓紧书桌边缘,眼泪涌出来,可他没有喊停。他咬着嘴唇,声音又抖又软:"约书亚……你进……你进……我忍得住……"约书亚进去了。整根没入。那根粗黑的黑鸡巴,捅进小瑜的肠道里,顶着他的前列腺——小瑜浑身一颤,那根还没长成的小鸡巴,在白色蕾丝内裤里,不受控制地,硬了,翘起来,硬到一半,软软地晃着。
约书亚开始动。他扶着墙小瑜的腰,一下一下,往深里顶。他每顶一下,龟头就碾过小瑜的前列腺——小瑜那根半硬的小鸡巴,就一抖一抖地,往外渗出前列腺液。约书亚一边操着,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小瑜那根半软的小鸡巴,一下一下地撸起来。他一边操小瑜的屁穴,一边撸他前面那根小鸡巴,前后夹击——小瑜被他操着屁穴、撸着鸡巴,浑身发抖,那根小鸡巴被他撸着撸着,又硬起来一点,渗出前列腺液,拉成丝,滴在书桌上。他一边被操,一边被撸,一边哭,一边软软地叫:"好深……顶到了……我好喜欢你……约书亚……"
约书亚操着他,操到小瑜前列腺高潮——小瑜整个人弓起来,那根小鸡巴被约书亚撸着,一抖一抖地,喷出一股股清亮的前列腺液。约书亚也到顶了。他准备高潮的时候,加快速度,一下一下,狠狠地往小瑜肠道深处顶,同时那只手,也加快撸动小瑜那根小鸡巴——前后一起,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两个人一起,到了。小瑜"啊"地一声,小鸡巴一抖一抖地,喷出精液,射在书桌上;约书亚也低吼一声,射了,射在小瑜肠道里,射得又深又多。两个人一起射了。约书亚伏在小瑜背上,喘着气,慢慢把那根鸡巴,从还一缩一缩的屁穴里拔了出来。小瑜上半身趴在书桌上,浑身还在抖,他下半身——前面,那根小鸡巴软趴趴地垂着,龟头还挂着没射完的精液;后面,那口被操开的屁穴合不拢,肠液混着约书亚射进去的精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前面后面,都滴滴答答地,掉着精液下来,滴在书桌上,滴在地板上,滴在他那条褪到膝弯的白色蕾丝内裤上。他趴在书桌上,前面后面都在滴精液,声音又轻又软:"约书亚……"约书亚低头,看着小瑜——他穿着白色蕾丝内衣、白色丝袜,被他操得屁穴合不拢、前后都在滴精液、脸上全是泪和潮红——他忽然,清醒了一点。他低声说:"小瑜……今天的事……你别告诉尚雅……"小瑜趴在书桌上,浑身还在抖,声音又轻又软:"不告诉她……约书亚……我不告诉她……这是我们俩的秘密……"约书亚没有再说话。他俯身,把小瑜从书桌上扶起来,搂进怀里。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躺在床上,躺了一整个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小瑜那条白色蕾丝内衣上,照在约书亚那具黑得发亮的背脊上。
傍晚,约书亚的手机响了。是球队的经理打来的:"约书亚,晚上队里聚餐,都等你呢,一起来。"约书亚看了一眼怀里的小瑜,应了一声:"嗯,我过去。"他挂了电话,起身,穿好衣服。他回头,看了一眼还躺在床上、缩成一团的小瑜,低声说:"小瑜,我先走了。"小瑜缩在被窝里,点头,声音又轻又软:"嗯……你走吧……"约书亚走了。门关上之后,小瑜才慢慢坐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套白色蕾丝内衣——他穿了一下午,被约书亚操着,前列腺液拉丝,射了他一腿。他伸手,摸了摸自己身后那口屁穴——那里,还合不拢,一碰就疼。他慢慢地把手抽回来,指尖上,沾着一丝黏腻的、混着血丝的液体。他看了看那丝血丝,又看了看自己那根软下去、还湿着的小鸡巴,忽然,轻轻地,笑了一下。他摸了摸自己的屁穴,那里溢出的精液和血丝,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他有点疼。可他笑了。他遵从了他内心的感受。他喜欢约书亚,喜欢了十几年。今天,他终于把这句话,说了出来。他把自己,交给了他。他不后悔。
市高中足球联赛夺冠后的庆祝,持续了整整四天。
约书亚被队友们拖着,泡吧、喝酒、唱歌,闹到天亮。那些女人一个一个地贴上来,往他怀里钻,把奶子往他脸上蹭。约书亚把她们推开。他笑着,跟队友们碰杯,跟他们吼冠军的歌,跟他们在吧台上跳舞。他喝了不知道多少瓶,被灌得头晕,开开心心的,和这群一起拼命的兄弟,疯狂地庆祝了四天。他赢了冠军。他心里,只有高兴。
第四天晚上,约书亚又玩到通宵。凌晨四点多,他带着一身酒气,回到那栋又大又空、又冷又压抑的宅子。他推开大门,管家站在玄关的暗处,低着头,声音比平时更轻、更恭:"少爷,先生,在书房等您。"约书亚酒醒了一半:"我爸?这么晚?"管家低着头,没有回答。约书亚皱了一下眉,往书房走。他推开书房的门——然后,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僵住了。
书房里,灯光昏黄。他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正对门的椅子上,穿着深色的睡袍,双腿交叠,手里端着一杯红酒。他胯下,趴着一个女人——尚雅。约书亚的女朋友。尚雅跪在地上,正伏在他父亲胯间,用嘴,一下一下地,含着那根黑鸡巴,认真地、卖力地口交。
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没有看她,像在享受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他喝了一口酒,忽然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点"长辈"指点"晚辈"的、漫不经心的调子:"不对。含太浅了。你光含着龟头,那叫舔,不叫口交。"他说着,伸出手,按在尚雅后脑上,往下压了压,"含深一点。整根吞下去,让喉咙口顶住它。你吞到底,我才能顶到你嗓子眼——那才舒服。"尚雅被按着,喉咙里"呃"地一声,把那一整根粗黑的东西,吞到最深,喉咙被顶得鼓起一个包。班克斯先生"嗯"了一声,声音里带一点满意的懒:"对。就这样。含着它,别急着动——先用喉咙,一下一下地,裹它。你喉咙里那圈肉,会吸那才对。"他一边说,一边又喝了一口酒,声音平得没有起伏,"舌头也要用上。别光吞——你舌尖要勾着那龟头的棱,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你一边吞、一边勾、一边吸——三样一起来。"尚雅跪在他胯下,按着他教的,一边深喉吞到喉咙口,一边用舌尖勾着那龟头棱打转,一边吸着——喉咙里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班克斯先生又开口了,继续他那堂"口交课":"还有——手。你光用嘴不够。你要用手,握着根部,跟着你的嘴,一起动。嘴吞下去,手撸上来;嘴退出来,手攥住,嘴手一起。"他一边说,一边按着尚雅的后脑,一下一下地,带着她,嘴手并用,深喉、吞吐、撸动,把那根黑鸡巴伺候得舒舒服服。他端着那杯红酒,声音又低又懒,像在点评一件顺手的事:"对。就是这样。你今天学得不错。"约书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他女朋友尚雅,跪在他父亲胯下,被他父亲一口一口地教着怎么口交,嘴里含着他父亲那根东西,深喉、勾舌、吸吮、撸动,伺候得他父亲舒舒服服——他看着她胯下,湿淋淋的,被操得合不拢,穴口和肛门,都沾满了干涸的和新鲜的、混在一起的白浊,淫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积成一小滩。他没有说话。他站在门口,看着,像在看一件他早该知道、又一直不肯相信的事。他父亲坐在椅子上,端着那杯红酒,看着他,又看了看胯下那个正卖力口交的尚雅,声音淡淡的,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家常事:"约书亚,进来。把门关上。你女朋友学得挺好——你也来看看。"
约书亚的脑子,"嗡"了一声。他站在门口,浑身发冷。他又往书房里看——书房的角落里,还有两张椅子。小瑜和小瑜的母亲秦婉珍,各趴在一张椅子上,撅着屁股,被两个强壮的黑爹,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操着。那两个黑爹,约书亚认得——是他父亲手下的保镖。他们操着小瑜的屁穴,操着秦婉珍的骚逼,一边操,一边低声喘着。小瑜趴在椅子上,被保镖的黑鸡巴操着屁穴,嘴里发出含混的、发浪的呜咽;秦婉珍趴在另一张椅子上,被操得骚逼外翻,水喷了一地。书房里,空气里全是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的气味。约书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他父亲胯下的尚雅,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小瑜,小瑜的母亲秦婉珍——他整个人,像被一记重锤,砸在头顶,脑子一片空白。
他猛地上前一步,声音抖得厉害:"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尚雅——!!"他要去拉尚雅。旁边,一只手,按住了他的肩膀。是他父亲身边最亲的心腹,也是从小看着约书亚长大的人——他按住约书亚的肩,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稳:"约书亚,你先别冲动。"约书亚挣了一下,挣不开。他回头,眼睛红了:"金叔,你放开我!她是我女朋友!你——你们——"金叔叔没有松手。他按着他的肩,把他按在原地,声音又低又沉:"约书亚,听你爸把话说完。"
约书亚的父亲,班克斯先生,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儿子,看着这个他亲手打磨了十九年、刚刚赢下冠军的兵器。他没有起身,没有发怒。他放下酒杯,开口了,声音不紧不慢,却带着一种比怒吼更压人的沉:"约书亚,放纵你,不代表会疏于管教。"他顿了顿,看着约书亚的眼睛,一字一句,"是时候,教导你——怎么对待这些母狗和公狗了。要学会用自己的武器,自己的身份。而且——"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还在含着他东西的尚雅,"他们,反而是很乐意接受的。"
尚雅跪在地上,含着约书亚父亲的黑鸡巴,听见那句话,竟抬起头,看着约书亚:"约书亚……我是自愿的……我就是一个母狗……你爸说得对……我以后,就是你和你爸的母狗……你以后,也只需要,把我当母狗操……"她说着,身后,那个黑爹——金叔叔的人——扶着那根刚射完、又硬起来的黑鸡巴,对准她那张合不拢的、沾满白浊的骚逼,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尚雅"啊"地一声,被操得往前一扑,趴在地上,被他从后面操着。她一边被操,一边仰着头,看着约书亚,脸上带着泪,却还在笑"约书亚……你看……我自愿的……我就是一个母狗……以后,你把我当母狗操就好……啊………太深了……"约书亚站在原地,浑身发抖。他看着尚雅——他唯一爱过的女人,他发誓只操她一个人、要一直捧在手心的女人——趴在地上,被他父亲的黑爹从后面操着,操得浪叫,操得说"我是母狗"——他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塌了。
他转向旁边。小瑜趴在椅子上,被黑爹从后面操着屁穴,他抬头,看着约书亚,眼睛红红的,却没有躲。"约书亚……我和我妈……也是自愿的……我们早就……想这样了……我们想伺候你……也想伺候你爸……我们,都是黑爹的母狗……"秦婉珍趴在另一张椅子上,被操得骚逼外翻,她抬起头,看着约书亚,声音又哑又软:"约书亚……阿姨也是自愿的……阿姨守了十年寡……你搬过来那天……阿姨看着你……阿姨就想……想伺候你……想尝尝你那根……你爸说得对……我们都是母狗……我们乐意……"
约书亚站在原地。他听着尚雅说"我是自愿的",听着小瑜说"我和我妈都是自愿的",听着秦婉珍说"我们都是母狗,我们乐意"——他忽然觉得像做了一场荒唐的梦。他以为,尚雅是他唯一要捧在手心的爱人;他以为,小瑜是他唯一真诚对待的朋友;他以为他这辈子的那根东西,只该操尚雅一个人。结果她们早就自愿跪下了。她们早就想被操了。他守了十九年的"纯情",在这些人眼里,不过是一个还没开窍的孩子,不懂这个世界真正的规矩。
他站在书房里,看着满地跪着的、趴着的、被操着的女人和男娘——他没有再说话。他忽然,低下头。他解开自己的皮带,褪下长裤,那根东西弹出来——它早就硬了。他走向秦婉珍。秦婉珍趴在那儿,被黑爹从后面操着,看见他走过来,眼睛里没有怕,只有一种等了很久的、终于等到的光。约书亚俯身,把那根东西,从黑爹拔出来的空隙里,对准秦婉珍那张湿透的骚逼,腰一沉,整根捅了进去。秦婉珍"啊"地一声,像等了十年、终于等到的满足:"约书亚……你进来了……阿姨等了你好多年了……你从小搬过来那天……阿姨就想尝尝你那根……你终于……让阿姨尝到了……"约书亚没有回答。他操着她,一下,一下,又深又狠,像要把这十九年来,他守着的那些"纯情""唯一""捧在手心",全部,操碎。他父亲和金叔叔,坐在椅子上,看着这一幕,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们也起身,走向那些跪着的、趴着的女人,加入进去。书房里,灯光昏黄,精液和淫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约书亚趴在秦婉珍身上,操着这个从小给他做饭、把他当半个儿子养大的女人,听着她说"阿姨早就想尝你这根了"——他忽然觉得,这整个世界,都是黑的。他跪在其中。他从十九岁这晚起,也成了这黑夜里的一部分。
联赛结束,紧接着就是高三下学期,准备毕业了。芳华国际中学的足球场,再也看不见那个一头猎豹一样、只为进球和兄弟欢呼的九号了。
约书亚变了,从那天晚上的书房里走出来之后。他说不清自己是哪个部分碎了,他只记得,他踩着一地精液和月光,走回自己的房间,躺下,睁着眼,一直躺到天亮。天亮之后,他没有再去小瑜家。他没有再去找尚雅。他穿上球衣,回到球场,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训练、比赛、进球。可所有和他亲近的人,都能感觉到——约书亚变了。
高三下学期的每天训练后,约书亚都会操霍莉。那是他们之间定下的规矩:每天训练后,霍莉跪在约书亚面前,等着他操她。可约书亚有个要求——"你得带一个新的来。"他说,"不管是学生、家长,还是老师。你带一个新鲜的来,我先操她,操完了,才轮到你。你带不来,今天,你就没得吃。"霍莉听了,没有犹豫。她跪在约书亚面前,点头"我带。我天天带新的来。"
从那天起,每天训练后,霍莉都会带一个新的女人过来——今天是高二的一个学妹,明天是隔壁班一个女生的妈妈,后天是体育组那个刚调来的女老师。她像一个熟练的、拉皮条的队长,满学校地找那些"新的"、干净的、没被约书亚碰过的女人,用甜言、用好处、用"约书亚喜欢你"的谎话,把她们一个一个,哄到约书亚面前。训练馆的更衣室里,霍莉跪在约书亚脚边,看着她今天带来的那个新女人——被约书亚按在长椅上,裙子撩起来,被操得浪叫、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合不拢腿。霍莉跪在旁边,看着,等着,底下那地方,湿得淌水。她看着约书亚操那个新来的,看着她带来的那个"新的"被约书亚操得死去活来——她心里没有嫉妒,只有那点被压着、等着的、扭曲的渴望。她知道,约书亚操完那个新的,就轮到她了。她会吃到他那根大黑鸡巴。
约书亚操完那个新来的女人,从她身上退下来,走向霍莉。霍莉跪着,仰起头,张开嘴,等着。约书亚低头看她,声音很平:"你今天带的不错。新的,够嫩。"他说着,把霍莉按在地上,掀起她的裙摆,那根刚操完新人、还沾着淫水的大黑鸡巴,捅进霍莉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逼里,一下一下地操她。霍莉被操着,浪叫着:"约书亚……给我……给我吃……"她每天训练后,都带一个新的来,换约书亚操完新人之后,再操她这一顿。她像一个每天拉一个新女人来、换一口黑鸡巴吃的母狗——学生、家长、老师,她满学校地拉人,只要能带来"新的",她每天就都有得吃。她不觉得屈辱。她只觉得,那口黑鸡巴,值得她满学校地去拉人。她每天训练后,跪在更衣室里,看着她带来的新女人被约书亚操,等着约书亚操完那个新的,才轮到她——她跪着,张着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再带哪个新的来,给约书亚吃。她低着头,声音又软又媚:"约书亚……我明天,带我们班主任来……她很漂亮……"约书亚操着她,没有回答,只"嗯"了一声。霍莉被操着,听着那声"嗯",心里那点"明天有新女人带"的、扭曲的渴望,又烫了一分。她这个啦啦队队长,已经彻底成了约书亚的一条拉皮条的母狗——每天带一个新的来,换一口黑鸡巴吃。她跪着,心里已经在盘算,明天那个班主任,要怎么哄过来。
那些女老师和女家长,约书亚也都让她们开始跪下,当一个真正的母狗。数学老师林雅,被他叫到器材室,他让她跪着,一边批改作业,一边含着黑爹的东西;英语老师周芷,被他按在讲台上,当着空教室,操得骚逼外翻;霍莉的母亲赵婉玉,被约书亚和他的保镖们,轮流操了一夜,第二天,她自己也跪到了约书亚脚边,说:"阿姨也想当你的母狗。"约书亚没有拒绝。他让她们跪着。让她们当真正的母狗。他不再像以前那样,他把她们,一个一个地、自愿地、虔诚地,叫他"主人"。
他不再联系小瑜,不再联系秦婉珍,不再联系尚雅。他知道他们现在,都在那个黑桃大门之后扮演他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他只是不去看了。他不想看。他宁可当这些事,从来没有发生过。他宁可那个高一校门口、安安静静站在人群里的白茉莉一样的尚雅,和那个蹲在石榴树下、举着冰棍的小瑜,还在他记忆里好好地活着。
毕业那天,芳华国际中学校董会给他一封体育特长的推荐信。约书亚·班克斯,市高中足球联赛冠军、决赛金球、关键点球绝杀——他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考进了华府的皇家大学。那是那座城市最高学府,是那些政商名流的子弟,挤破头都想进的学校。约书亚拎着行李箱,走出芳华国际中学的大门。他没有回头。他没有去看那栋宅子,没有去看那座黑桃大门,没有去看隔壁小瑜家那棵石榴树。他上了车,一路向北,去了华府。皇家大学,他住的宿舍是单间,落地窗,能看见华府最高的那栋楼。他放下行李,站在窗前,看着这座城市。他没有再联系任何人。他开始主动地接触女性。那些华府的女生——名媛、富商家的女儿、教授的女儿、那些穿着高跟鞋、画着精致妆容、在学校里骄傲得像公主一样的人——约书亚一个一个地接触她们。他主动靠近她们,主动让她们看见他,主动让她们跪下去。
他想起那年夏天,他想起他父亲那句话。
他学会了。
但他十九岁那年,死在了那间书房的月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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