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位 泥沼中的羔羊
周一早晨,阳光透过教学楼走廊的窗洒进来,落在李子越身上。
他低着头,安静地走在走廊里,脚步很轻。校服穿得整整齐齐,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也梳得服帖。他太安静了,安静得像个影子,和走廊里那些打闹、嬉笑、奔跑的同龄人完全隔开。有几个女生经过他身边,下意识放轻了脚步,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他长得干净,带着一种脆弱的、易碎的美,像一尊摆在校服里的瓷娃娃,让人不敢碰,又忍不住想碰。
可他校服下面,那根假黑鸡巴正贴着大腿微微发热。药液在储液囊里咕啾咕啾地滚动,痒得他后腰一阵一阵发麻。他知道,今天得让这个温柔的女老师,跪下,张嘴。
"子越。"一个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他停下脚步,回头。是陈曼老师,教他班语文的,三十出头,刚调来不久,身材丰腴,穿着浅色的针织开衫和及膝的深色裙子,说话总是温声细气的,对学生极有耐心。她走上来,站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你怎么了?这几天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脸色也不好。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没……没有……"李子越低下头,声音很轻。
"别瞒老师。"陈曼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你最近上课老走神,作业也写得心不在焉的。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还是……身体哪里不舒服?"
她拍他肩膀的时候,指尖在他肩上多停留了一瞬。李子越感觉到胯下那根假鸡巴微微动了一下——那是药物在发热的信号。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龟头正在渗出温热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知道,只要他"不经意"地让陈曼靠近他、触碰他,这个温柔的女老师,就会在几天内,彻底变一个人,变成一条只会张着嘴、含着黑鸡巴流口水的母狗。
"陈老师……我……"李子越抬起头,眼眶已经有点红了,"我最近……晚上老是睡不好,总觉得……总觉得浑身难受……"
"怎么了?"陈曼的眉头皱起来,眼里露出真切的关切,"是不是哪儿疼?跟老师说,老师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我……"李子越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我下面……下面一直胀着,好难受……我不知道怎么了……"
"下面?"陈曼愣了一下,脸微微红了,但看他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还是拉着他的手腕,"走,跟老师去办公室,老师给你看看。"
办公室里,陈曼把门关上,拉上窗帘,让他坐到椅子上。她蹲下来,轻声问:"哪儿不舒服?跟老师说。"
"就……"李子越低着头,指了指自己胯下,"这里……一直胀胀的,硬硬的,好难受……"
"这……"陈曼的脸更红了,但她是个尽责的老师,还是伸手,隔着校服裤轻轻按了按那个凸起,"是这儿吗?"
她的手指刚按上去,就被那根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滚烫粗硬的凸起惊到了。那东西又热又硬,像一根被烧红的铁棍,隔着校服裤子都能烫得她指尖发颤。她下意识地缩回手,却又忍不住再摸上去,指腹隔着校服裤,摩挲过那根东西的轮廓——这形状、这硬度、这粗度,完全不像一个学生该有的。她的呼吸一下重了,一种说不清的燥热从指尖窜上来,钻进小腹,让她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
"你……你这……"陈曼的声音有点发飘,"怎么这么……这么硬?你平时……是不是自己……"
"没有……"李子越摇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没碰过它……它就是一直这样……好胀……好难受……老师你帮帮我……摸摸它……摸一摸我就不难受了……"
陈曼的手指已经不受控制地解开了他的校服裤。当那根又黑又粗的假鸡巴弹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愣住了——那东西太逼真了,表面泛着油光,青筋盘根错节,龟头硕大,顶端微微张开,渗着一层亮晶晶的黏液。那黏液泛着一股浓烈的、腥甜的骚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的目光死死钉在上面,喉咙滚动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指腹颤巍巍地触上龟头。
"这……这是……"陈曼的指尖触到那层温热的黏液,猛地一颤,"这是什么……怎么这么烫……"
那层黏液渗进她的皮肤,像一道电流顺着指尖窜上手臂,窜进胸腔,窜进小腹,一把点燃了她身体里那团沉寂了三十多年、从未被好好点着的火。陈曼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变得又重又粗,她不自觉地攥住那根假鸡巴,指腹摩挲过龟头的缝隙,整条手臂都在发抖。她感觉到自己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热流正从里面涌出来,把内裤浸得湿透。
"老师……"李子越低着头,声音轻得像叹息,"你舔一舔它……舔一舔就不难受了……"
陈曼几乎是本能地低下头,张开嘴,把那根假鸡巴含了进去。喉咙被撑开,她却像不知痛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口水混着那层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领口里。药物顺着她的喉咙灌进去,渗进血液,渗进骨髓,把那个温柔耐心的女老师,一点点腌透成一条发情的母狗。她一边吞,一边感觉自己的脑子越来越空,身体越来越热,只剩下嘴里那根粗硬的东西和喉咙里那股腥甜的味道。她的舌头开始主动地、下贱地缠着龟头打转,像在求一个男人把精液全射进她嘴里。
李子越看着她跪在自己胯下,忽然觉得一阵彻骨的、腐烂的悲哀。他清清楚楚地知道,从今天起,陈曼再也不会是那个温柔的、会轻轻拍他肩膀问"你怎么了"的老师了。她会变成一头渴求黑爹的母畜,会用她那张曾经温声细语教他读书的嘴,去舔别的男人的鸡巴。她会跪着,张开嘴,吐出舌头,像条狗一样等着被操。
可他不能停。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他是条被拴住的狗,主人让他咬谁,他就咬谁。他没有怨言,没有挣扎,甚至没有力气去想"这到底对不对"。他只是顺从。顺从,是他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唯一学会的、也是唯一会做的事。
那天晚上,李安的电话打过来,声音又冷又硬:"一个老师一个女学生,办了一周了还没办好,当时老娘三天就把你的小鸡巴放在骚逼上磨了,黑爹问你,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李子越握着手机,安静了很久,只说了三个字:"妈,我不想。"
"你不想?"李安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尖锐得像要刺穿他的耳朵,"你以为这是你想不想的事?你能不能低头看看你下面还能看到你那根骚东西吗?我爬到这个位置,这几年被黑爹操了多少回?操得骚逼合不拢、屁眼都外翻了,你以为我们母子俩还有回头路可走吗?"
李子越没再说话。他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骂,骂到最后声音都哑了,透出哭腔。他只是安静地听着,不发一言。他不哭,不辩解,也不求饶。他像一根被抽走所有筋骨的木头,软塌塌地靠在墙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从那天起,他就开始摆烂了。任务安排下来,他接,但不去做;目标分给他,他应,但不去碰。他每天照常上学、照常坐回那个靠窗的位置,安安静静地低着头,像一尊供在教室里的摆设。他不主动接近任何人,被搭话就轻声应两句,问到任务就含糊过去。他把自己活成了一团雾,谁也抓不住他,连他自己也抓不住自己。
一个月过去了。林艺和刘丽的儿子刘骏驰那边都做出了成果。只有李子越,进度条还停在原点。他在拿下陈曼老师之后,一个目标都没再碰过。他甚至开始躲着那些可能靠近他的女生,怕她们一碰他,他身上的药物又发热,又得逼自己去"办事"。
他不想办事了。他只想这么瘫着,烂着,混一天是一天。
李安的忍耐到极限了。那天晚上,她提前下班,亲自去学校把李子越接回家。一路上她没说话,车里安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李子越坐在副驾驶,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一言不发。他胯下那根假鸡巴被母亲昨晚灌的药液焐得滚烫,贴着大腿一跳一跳地发胀,可他心里却什么感觉都没有。
到家后,李安把门反锁,拉上所有窗帘,把客厅的灯调到最暗。她站在沙发前,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儿子,声音冷得结冰:"子越,你知不知道,黑烨会那边已经开始问话了。林艺和刘骏驰每个月都有业绩,你倒好,一个月了,一个目标都没拿下。你是不是觉得,妈宠着你,你就可以为所欲为?"
李子越坐在沙发上,低着头,不说话。他连头都没抬,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你说话!"李安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从沙发上拽起来,"你到底还想不想干了?你爸死了,我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你就这么报答我?"
"妈。"李子越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想干了。我想退出来。"
"你说什么?"李安的眼睛一下瞪圆了,一把把他甩回沙发,"你想退出来?你以为是菜市场买菜,想进就进想出就出?你已经被锁上了,你知不知道?你这条命,早就不属于你自己了!你退出来,你以为黑爹能放过你?你以为黑烨会能放过你?连我都保不住你!"
"那就不保了吧。"李子越轻声说,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目光平静得可怕,"妈,我不怕了。我真的不怕了。"
李安愣住了。她看着儿子那双眼睛——那里面的东西让她陌生。不是恐惧,不是愤怒,不是顺从,而是一种彻底的、烂透了的平静。像一潭死水,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了。她忽然慌了,伸手抓住他的胳膊,声音软下来:"子越,你……你怎么了?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妈带你去医院看看?"
"我没事。"李子越摇摇头,轻轻挣开她的手,"妈,我就是累了。我什么都不想干了。你就当我,已经死了吧。"
他说完,站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李安站在原地,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手在发抖。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把儿子弄丢了。不是弄丢了人,是弄丢了那个会哭、会笑、会怕、会躲在她怀里叫"妈"的小男孩。她把儿子养大了,养进这个吃人的体系里,然后亲手,把儿子眼里的光,一点一点磨没了。
可她不能停下来。她停不下来。她已经烂得太深了,这个体系绑着她,她也绑着这个体系,谁都逃不掉。她只能往前走,往前推,哪怕前面是深渊。
"子越,你别怪妈。"她站在门外,声音低哑,像在说给自己听,"妈也是身不由己。妈把你养这么大,不能让你毁在这儿。妈得把你……重新拽回来。"
那一晚,李安进了儿子的房间。她没有开灯,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走到床边。李子越躺在床上,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李安坐上床沿,伸手,轻轻摸上他的脸。
"子越。"她的声音又软又轻,像哄一个很小的孩子,"妈知道,你累了。妈不逼你那么紧了。妈只是想……让你再试一次。就一次。好吗?"
李子越没说话,只是安静地看着天花板,像没听见。
李安的手从他脸上滑下去,解开他的睡衣扣子,一路摸到他的裤裆。她隔着睡裤,握住那根假鸡巴,指尖缓缓摩挲过表面,能感觉到里面储液囊的温度。"子越,你听妈说。妈给你换点新药。这个药,劲儿大,能让你……重新振作起来。你乖,妈帮你把它换进去。"
她没有等他答应,就解开了他的睡裤带子。李子越没有反抗,任由她摆弄,像一具尸体。李安的手指灵巧地探进他的裤裆,握住那根假鸡巴的底座,指尖摸索到接口处,"咔哒"一声,把那根假鸡巴从他身上拆了下来。
黑暗中,李子越胯下那个被锁久了的、被药物腌透了的器官露出来——那根鸡巴虽然还保持着以前粗大的模样,但已经被锁具调教得变了形,卵蛋被锁环压得又扁又瘪,根部一圈被勒出的红痕清晰可见,像一圈永久的烙印。李安的手指触上那根被解放出来的、软趴趴的小东西,指腹轻轻揉过它肿胀的根部,语气又软又媚:"你看,妈都把你锁成什么样了。都锁扁了,锁软了。妈心疼你,妈这就给你换个新的、更厉害的东西,让你好好振作。"
她从包里取出一管新的、颜色更深的药液,拧开盖子,那浓烈的、腥甜的、属于黑爹的气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她把药液一点一点灌进那根假鸡巴的储液囊里,指尖抹过储液囊的边沿,把溢出来的药液又仔细地刮回去,一滴都不浪费。然后她俯身,重新把那根假鸡巴给儿子装上,"咔哒"一声扣紧接口,指尖还故意在龟头的位置揉了两下,揉得那根假东西又胀了几分。
"好了。"她俯下身,在他额头轻轻亲了一下,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妈相信你,一定能行的。你明天开始,好好去完成任务。妈等你消息。"
李子越没说话。他闭上眼,把那根新装上的、灌满更烈药物的假鸡巴,和母亲那句"妈相信你",一起烂在心里。
可药物改变不了他。第二天,他回到学校,坐在那个靠窗的位置,依旧安静地低着头。新药让他的身体里一阵一阵地发热,让那根假鸡巴硬得发疼,让他的小腹酸胀得像要炸开。可他心里还是那潭死水。他坐着,什么也没做,就这么熬过了一天。到下午放学的时候,那根假鸡巴已经被他的体温焐得滚烫,他甚至能感觉到它贴着大腿在微微跳动,像一根被烧红了的、不属于自己的铁棍,插在他身体里,龟头渗出的黏液把内裤浸得透湿。可他还是没有去做任务。他收拾好书包,低着头,走回宿舍,一个人坐在床边,看着窗外,发了一整夜的呆。
第三天,李安的电话又打过来,声音已经压着怒:"子越,你前天晚上答应妈什么了?你昨天在学校,是不是什么都没干?"
"妈。"李子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我真的做不到。你打死我吧。"
"你以为妈不敢?"李安的声音抖起来,"你信不信妈现在就叫黑爹来,当着你的面,把你……"
"妈。"李子越打断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用吓我。我不怕了。我真的不怕了。你叫谁来都行,怎么对我都行。我这条命,你想要,就拿走。"
电话那头,李安沉默了。她握着手机,指节发白,胸口剧烈起伏。她忽然有一种感觉——她彻底失去这个儿子了。不是身体上的,是灵魂上的。那个会怕、会哭、会躲进她怀里的小男孩,早就不见了。眼前这个,只是一具会呼吸的壳,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她挂了电话,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插进头发里,无声地发抖。她知道,光靠药物,是拽不回儿子了。她得换一种方式——一种更痛、更直接、更刻进骨头里的方式。
那一晚,李安没有打电话,也没有发消息。她直接回了家,推开儿子的房门。李子越正坐在床边,看着手机一动不动,像在发呆。李安走过去,夺过手机扔在桌上,然后转身一把把儿子按倒在床上。
"子越。"她骑坐在他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又冷又媚,带着一种危险的、扭曲的温柔,"妈跟你说了多少回了,你不听。妈舍不得打你,舍不得骂你,你就真以为,妈拿你没办法了是不是?"
李子越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没有说话。他甚至连挣扎都没有,就那么躺着,像一块任人摆布的、失去重量的烂肉。
李安俯下身,嘴唇贴着他耳朵,呵出的气又烫又潮:"子越,你今天要是不给妈一个交代,妈今晚就让你跪着,让黑爹来操你。妈不是跟你开玩笑。妈说到做到。"
李子越闭上眼,过了很久,才轻轻说了一句:"妈,那你叫吧。"
李安怔住了。她看着儿子那张平静得可怕的脸,看着他那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的眼睛,忽然觉得一阵从未有过的、彻骨的无力。她抬手,狠狠扇了儿子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李子越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嘴角渗出一丝血。他没有捂脸,没有喊痛,只是慢慢转回头,看着她,平静得像个陌生人。
"妈。"他说,"你打吧。打死我,我就不用再受罪了。"
李安的手扬在半空,抖得厉害,却再也落不下去了。她看着儿子,眼泪忽然就掉了下来,一滴一滴砸在儿子的胸口。她哭得无声,肩膀一抽一抽地颤,像一只被逼到绝路的老母兽。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儿子胸口,声音呜咽得不成样子:"子越……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折磨妈……"
李子越没有动。他感受着母亲滚烫的眼泪滴在他胸口,感受着她因为哭泣而剧烈起伏的身体,安静了很久,才轻轻说:"妈,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不好。是我烂。你把我废了吧,别管我了。你就当,没有生过我这个儿子。"
"不行……"李安摇头,哭得更凶了,她攥住他的衣领,指甲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你是我生的,是我儿子!我辛辛苦苦把你养大,我不能让你就这么烂了!你听到了没有!妈不许你烂!妈要把你救回来!"
她猛地直起身,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那对被黑爹操得又沉又大的乳房,乳头又黑又大,乳晕深得发紫,然后俯身,把乳尖塞进儿子嘴里:"子越,你吃。你从小吃妈的奶长大的。你吃妈一口奶,妈就能把你救回来。你吃啊!"
李子越被那团柔软的、带着奶香的乳房堵住嘴,整个人僵住了。他本能地抗拒,想别开头,却被母亲死死按着后脑勺。温热的乳汁混着一种属于女人的、淫靡的体味涌进他嘴里,他被迫咽下去,喉咙滚动,眼眶忽然就红了。
"吃啊……吃啊……"李安哭着,一遍一遍地说,一边说一边抚着他的头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是妈的儿子……妈最爱你了……妈不让你烂……妈一定要把你救回来……"
那晚,李安用尽了所有她以为能"救回"儿子的手段。她让他吃了她的奶,甚至跪在儿子胯下,用嘴去吸他那个久久没有品尝过但已经被锁坏无法勃起的鸡巴,舌尖钻着马眼,想把那团废掉的肉舔活;她又跪在床尾,让儿子抬起屁股,让把药液灌进他的后穴,她想用最原始的、最亲密的刺激把他"唤醒"。可李子越始终像一具尸体,任由她摆弄,不反抗,不配合,也不拒绝。他只是躺着,睁着眼,看着天花板,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漫长而荒诞的戏。他那根被锁坏的废鸡巴,在他母亲含着它、用舌头来回裹的时候,也只是半软半硬地瘫着,连一滴前列腺液都挤不出来。
天亮的时候,李安瘫在儿子身边,浑身是汗,眼睛又红又肿,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子越……妈……妈真的没办法了……"
李子越沉默了很久,才轻轻开口:"妈,你别管我了。你把我废了吧。"
李安终于明白,药物救不回他,身体救不回他,连母亲的奶、母亲的眼泪、母亲的身体,都救不回他。他这块料,从里到外,彻底烂透了。她不能再留着他了——不是她不要他,是她留不住他了。她必须在儿子烂到无可挽回之前,做最后一件事。不是为了儿子,是为了保住自己。如果儿子在体系里彻底摆烂、彻底失控,黑烨会会连她一起清算。她得在儿子烂透之前,把他交出去,亲手,当众,作废。
"子越,别怪妈。"她坐在床边,看着已经穿好校服、准备去上学的儿子,声音很轻,很平静,"妈没办法了。"李子越站在门口,背对着她,安静了一会儿,轻轻点了点头:"好。妈,我听你的。"他走出门,阳光照在他身上,照着他干净的脸和服帖的校服,像一尊漂亮而易碎的瓷娃娃。没有人知道,这具瓷娃娃里面,早就空得只剩下灰了。
周六的黑烨会,灯光暗下来,聚光灯打在中央的舞台上。李子越跪在舞台中央,裤子褪到脚踝,那根废掉的、软趴趴的、充血红肿的鸡巴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包厢里坐满了黑烨会的成员,有女人,有黑爹,所有人都在看着这个被当众作废的少年。
"妈舍不得你,妈是真心疼你。可你烂成这样,妈要是还护着你,黑爹连妈一起清算。子越,妈把你交出去,不是不要你,是妈……保不住你了。"
母亲李安站在他旁边,环顾四周"诸位,都看清楚了。这个,就是我的儿子李子越。我费尽心血调教了他这么多年,希望能成为一条对黑爹有用的种狗,甚至给他养出一根又肥又大的黄皮贱屌"说到这,还用高跟鞋提了提耷拉在胯下毫无生气的儿子的鸡巴,鞋尖碾着那团软肉,碾得它又扁又肿。"可这小子,天生就是块烂泥,怎么调教都不争气,任务一个都完不成,进度条垫底。最可笑的是——"她伸手,捏起李子越那根软趴趴的鸡巴,举起来给所有人看,"他这根东西,现在完全废了,永远充血,永远胀着,可就是硬不起来,连流精都做不到。你们说,这种废品,还留着锁干什么?"台下响起低低的哄笑声和议论声。李安伸出手,整个拳头伸到李子越的屁穴中"哦.....哦哦哦....."把藏在李子越屁穴里,原本装在他负数锁上的那根假黑鸡巴,用力地一抽,牵扯出满手的肠液,而李子越也因为长期的调教和粗暴的动作,屁穴的玫瑰在全部人面前盛开,肛门脱出了,一圈红肿的肠肉翻在外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黏液。
"从今天起,你连锁都不配戴了。"这时代表黑爹意志的主持发话了"你就在黑烨会待着,当个活警示牌。让所有不听话的人、所有摆烂的人,都看看你是什么下场。听懂了吗?"李子越跪在地上,低着头,安静了很久。然后,他轻轻地、顺从地应了一声:"是……黑爹……"
旁边的李安退到了聚光灯照不到的阴影边缘,看着儿子被黑爹当众宣判命运。她脸上没有表情,像一尊石雕。只有她攥紧的、指节发白的拳头,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这时一个人影被兔女郎带着走上了台,来的人就是几个月前在电梯里被刘丽几人玩弄尿道最后变成只会流精的引导员小周,这是他第一次能够越过更衣室,走进黑烨会的大门,目睹现在的表演,也令他战战兢兢,流出的前列腺液沾湿了裤子,主持继续说道"看门的那个小周听说被你们某些母狗前段时间弄坏了,现在挺有潜质的"他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李子越,"小子,你以后,就代替他当引导员,带新来的母狗们,从K2走到K3。旧的那个——资历够深了,从今天起,来黑烨会里面,换上正式的兔女郎装,专门服务黑烨会的贵客们。明白了吗?"
小周跪在地上,连连点头:"是……是……多谢黑爹提拔!"他爬起来,弯着腰退下去,走的时候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李子越——那个跪在聚光灯下、被当众作废的、即将接替他位置的新引导员。他脸上有一种说不清的表情,像是怜悯,又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担子,又或者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李子越跪在舞台上,听着主持的话,安静了很久。然后,他慢慢地、艰难地站起来,拉好自己的裤子,低着头,走下了舞台。没有人注意到,他走得很慢,很稳,像一个已经彻底放弃了一切的人。他走到舞台侧边,低垂着头,安静地站着,像一个被立在那儿的、会呼吸的标牌。
他从此,就是K3的引导员了。他会带着一个个新鲜可口、被黑暗吸引的女人,穿过那条长廊,走进那个吃人的殿堂。他会替她们拉开那扇门,对她们轻轻说一句:"进去吧,黑爹在里面等你。"而他自己,再也不会有"进去"的资格了。他只是一个废品,一个被母亲亲手作废的、连锁都不配戴的、只会站在门口,替别人开门的活标牌。
散场后人群散去。李安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到儿子面前。李子越低着头,没有看她。她伸手,想碰一碰他的脸,他轻轻偏过头,躲开了。
"子越……"李安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妈。"李子越没有抬头,声音很轻,很平静,"我以后,就在这儿站着了。你别来看我了。你来看我,我也不会说话。你就当……生了个废品,扔在黑烨会门口了。"
他说完,转身,走回那个引导员的位置,低着头,安静地站着,像一尊被风干了的木桩。
李安站在原地,看着儿子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她终于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出那个昏暗的殿堂,走进外面的阳光里。她的脸上没有眼泪,没有表情,像一尊石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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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 忠心的猎犬
和安静顺从的李子越不同,林艺是另一个极端。
他走进学校的时候,步伐平稳,目光沉静,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平静的笑。他的校服穿得松垮,扣子敞着两颗,露出一小片锁骨,整个人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懒散的从容。和他擦肩而过的同学都忍不住多看他两眼——他明明还是那个安静的少年,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身上多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感。像一个人终于想通了某件折磨他很久的事,不再挣扎,不再恐惧,反而沉淀出一种近乎病态的平静。
他才是第一个,计划的第一只狗。
林艺被带进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克里斯和和林艺的母亲。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进门后自己把衣服脱了,自己把旧的临时装置取下来,露出根部被锁得有些苍白的皮肤,然后跪好,等着。
克里斯看了他一眼,难得说了句:“还是你省心。”
换锁的过程很快。新的负数锁更精密,向内的部分顶得更深,锁芯直接抵进尿道。假黑鸡巴是最新的型号,装上去的时候,林艺的小腹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却没有出声。注入第一管混合药液时,他只是低头看着那根逐渐充血的假东西,眼神很平静。
“每七天补充一次药液。”克里斯说,“回学校后主动接近女同学、女教师、保健医。用这根让她们沾上味道。不要急着收,先让她们自己找上门。”
林艺点头:“是。林艺明白。会让她们自己把腿张开。”
克里斯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只是挥了挥手,让他下去。
林艺从一开始就成了一个"自愿的犬"。他不再恐惧,不再抗拒,甚至带着一种变态的、献身般的兴奋。他把自己当成一件"会传播的器具",把每一次沾染、每一次交合,都当成一次"任务"去执行。他甚至会自己规划目标——这个星期接近哪个女生,下个星期攻克哪个女老师,每一步都像下棋一样,冷静、缜密、带着一种不属于他年龄的可怕。
周一,他坐在教室后排,目光扫过前排一个女孩。她叫周雨薇,高一的,文静,漂亮,成绩好,是那种家教严、被保护得很好的乖乖女。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低头做笔记,马尾垂下来,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林艺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随即移开。他在心里默默记下:周雨薇,一号目标。他舔了舔嘴唇,感受着胯下那根假鸡巴传来的热度——他知道,很快,这个干净得像张白纸的女生,就会被他亲手拖进泥里。
他接近她的方式很自然。课间,她的笔滚到他脚边,他弯腰捡起来,递给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背:"你的笔。"
"谢谢。"周雨薇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眼里有一点意外,"你是……林艺吧?我记得你。你怎么老是一个人坐着?"
"我喜欢安静。"林艺笑了笑,语气平静,"你不也是一个人吗?"
我啊,"周雨薇想了想,"我是没人跟我聊。你们男生老爱凑一块儿聊游戏聊球,我又插不上话。"
"那你平时喜欢做什么?"林艺顺着她的话往下聊,语气自然得像在聊天气,"看书?还是别的?"
"看书吧。还有……有时候会去琴房练会儿琴。"周雨薇说着,眼睛亮了一下,"你会弹琴吗?"
"会一点。"林艺说,"我妈妈以前教我弹过。你下次去琴房的时候,可以叫上我。"
"真的?"周雨薇有点惊喜,"那你留个电话给我,下次我叫你。"
林艺点了点头,把手机号报给她。他的手指在裤兜里,轻轻摸了摸那根假鸡巴——里面的药物在发热,龟头正渗出一层薄薄的黏液。他知道,第一步已经迈出去了。接下来,只需要让关系再近一点,再自然一点,等到某一次不经意的身体接触、某一次并肩坐在一起、某一次她靠在他肩上睡着……那根假鸡巴里的药,就会顺着一次看似寻常的触碰,渗进她的身体,把她拖进同一个深渊,让她从一个乖乖女,变成一条只会张开腿等着被操的母狗。
周三,他们在琴房见面。周雨薇坐在琴凳上,手指在琴键上跳动,弹的是一首舒缓的曲子。林艺站在旁边,安静地听。她弹完,抬头看他:"怎么样?"
"很好。"林艺说,"你弹得比我好多了。我好久没碰琴了,手都生了。"
"你试试?"周雨薇站起来,把琴凳让给他。
林艺坐下,随手按了几个音,停下来,笑了笑:"生疏了。你教我吧。"
他说话的时候,两个人的肩膀几乎挨在一起。周雨薇侧过身,凑近了点,手指点在琴键上:"这儿,这个和弦要这样按……"她的手指点琴键的时候,胳膊轻轻擦过林艺的下体。林艺没有动,他甚至故意让那一瞬间的接触停留得更久一点。他能感觉到,那根假鸡巴的微孔,正随着这一次接触,渗出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气化药物,顺着他的校服袖口,渗进她的皮肤,顺着血管往上爬,像一条看不见的蛇,钻进她的后颈。周雨薇自己没有察觉,只是觉得脖子后面有点发痒,下意识伸手挠了挠。
"学会了吗?"周雨薇问,她抬头看他,眼睛亮亮的。
"差不多。"林艺低头,目光落在她白皙的手臂上,看着那药液正被她的皮肤一点一点吸收进去,"你弹得真好。我以后能常来找你吗?"
"当然可以啊。"周雨薇笑了,"反正我也常来。你来找我,我还能有个伴。"
周五傍晚,琴房外面下起了雨。林艺看着窗外的雨,忽然说:"雨下大了。你没带伞吧?我送你回宿舍。"
"好啊。"周雨薇收拾好书,背起琴谱,跟在他旁边。
两个人撑着一把伞,走在雨里。伞不大,两个人靠得很近,肩膀几乎贴在一起。林艺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自己半边肩膀淋湿了。周雨薇抬头看他:"你都淋湿了。"
"没事。"林艺低下头,目光落在她仰起的脸上,"你更重要。"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平静,甚至带着一种温柔的笃定。周雨薇的脸一下红了,她低下头,不说话了。两个人就这么并肩走着,伞下的空间小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林艺能感觉到,隔着校服布料,那根假鸡巴正贴着他的大腿,微微发热,龟头的黏液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他只要再往前一步,只要把她送回宿舍门口,在她转身道谢的那一刻,轻轻拉住她的手——那一次触碰,就足以让药液渗进她的皮肤,把她彻底打开。
"到了。"周雨薇在宿舍楼下停下,转身看他,脸还是红的,"谢谢你送我回来。"
"不客气。"林艺看着她,忽然握住了周雨薇的手,假装不经意间触摸到了自己胯下的那根硕大的假鸡巴,让那层渗出的黏液顺着他裤缝沾上她的指尖,"快进去吧,别着凉了。"
周雨薇浑身一颤,像被电了一下,眼神有一瞬间的迷离,随即又恢复,笑着冲他摆了摆手:"嗯,晚安。"
"晚安。"林艺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门里。他知道,从这一晚起,周雨薇已经开始被浸染了。过不了几天,她就会觉得身体发燥,会开始想他,会忍不住靠近他,会在他身边坐立不安,会渴望他身上的那股气味。然后,一切就顺理成章了。她会像所有被他拿下的女人一样,跪在他胯下,张开嘴,等着他那根假黑鸡巴捅进她的喉咙、她的骚穴、她的屁眼。
他转身,走进雨里,步伐平静而笃定。他没有一丝愧疚,没有一丝恐惧。他只是一个执行任务的犬,一个被彻底物化的、已经学会和自己的身体和解的器具。他甚至有一点……兴奋。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那种"我做得很好、我完成任务了"的、犬类的满足感。
这一个月,他做得很稳。学校里的目标一个个拿下,都顺着他那根假黑鸡巴里的药液,一点点滑进黑烨会的深潭。他像一台精准的播种机,不急不躁,按部就班。
而陈曼——那个曾经被李子越亲手浸染的温柔女老师——在这一个月里,已经被彻底腌透成另一个人。她不再需要谁去"拿下"她。她自己成了猎犬。黑爹给了她一个任务,她就去执行;给她一个名字,她就去靠近。她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那层脆弱的、会心疼学生的光,只剩下被欲望填满后的、发情的躁动。她的内裤整天都是湿的,她的嘴整天都想含点什么。
今晚,她又在等林艺。
"林艺。"
他回头,看到陈曼老师站在廊下,正看着他。她的眼神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不再是那个温柔耐心的女老师,而是带着一种发情的、迷离的、被黑爹灌满之后的躁动。她走过来,压低声音:"黑爹说了,医务室新来了个雏儿,叫许晴,刚毕业的,还没被黑鸡巴开过苞。你去给她开开苞,让她跪着、把腿张开,用她那口嫩穴给黑爹装精液。"
林艺平静地点了点头:"是。我明天去。"
"还有,"陈曼凑近他,声音更低,舌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耳垂,"你妈昨天在克里斯的家里得到了一顿嘉奖,屁眼都合不上了。黑爹说,让你好好干,别让她失望。"
林艺垂下眼,片刻,又抬起来,依旧是那种平静的、病态的笃定:"是。我不会让黑爹失望,也不会让我妈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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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位 驯化的獒
刘艳这边闹得最大。
她把儿子和老公一起带进来的时候,儿子还在挣扎。嘴被堵着,手腕反绑,却还在用力扭,喉咙里发出含混的骂声。老公已经老实了,赤裸着,胯下那根细小鸡巴用简单的环箍着,走一步抖一下。
“跪下。”刘艳的声音又冷又硬。
老公立刻跪了。儿子还在扭。刘艳直接一巴掌扇过去,扇完自己先湿了——脚背上的纹身还在隐隐作痛,提醒她自己被当众尿、当众羞辱的那段日子。
她把堵嘴的布扯下来。儿子立刻用尽全力骂出来:
“你这个疯女人!你不是我妈!你就是个欠操的母猪!黑奴的肉便器!我要报警——”
话没说完,刘艳已经把两根手指捅进他嘴里,用力往喉咙深处抠。儿子剧烈干呕,眼泪和口水一起往下淌。刘艳把自己已经湿透的骚穴直接坐到他脸上,阴唇分开,黑桃纹身贴着他的鼻子。
“闻。这是黑爹留下的味道。妈妈被他们操开、被他们尿、被他们当马桶的时候,你还在学校当乖乖学生。现在轮到你了。”
儿子的哭喊被骚水呛得断断续续。他的鸡巴却在恐惧里硬了起来,又被刘艳伸手狠狠一掐,痛得立刻软下去。
“还敢硬?妈妈帮你先废了它。”
后面的处理又脏又长。儿子被固定在架子上,四肢拉开,后穴被一步步扩开。刘艳被黑爹从后面干着,一边干一边还要坐在儿子脸上,用骚穴堵住他的嘴,逼他舔,逼他吃自己被操出来的水。她的话越来越脏:
“用力舔……把妈妈被黑爹操出来的东西都吃下去……你以后就用这张嘴……你那根小肉虫连给黑爹提鞋都不配……骂啊,再骂啊,妈妈就喜欢听你骂……骂得越凶,黑爹越要重用你……”
儿子越反抗,现场的气氛反而越兴奋。等他被操到失神、只会无意识抽搐的时候,克里斯才开口:
“这个可以。骨头还硬点。”
他看向刘艳:“给你儿子做全套移植。原来的废掉,再造一根可控的黑鸡巴。外观、触感、勃起、射精模拟,全部按真的来。以后他就是高级载体。”
刘艳眼睛一亮,立刻从黑爹鸡巴上滑下来,跪着往前爬了两步,边喘边说:
“谢谢黑爹!女奴一定把儿子调教成最合格的改造体……让他用新的黑鸡巴去操那些女同学、女老师……把黑爹的种子传下去……”
手术在隔壁进行。儿子被推进去的时候还在微微挣,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了根东西——原来的小鸡巴被处理干净,取而代之的是一根颜色更深、青筋模拟得逼真的仿真黑鸡巴。它会随着指令和药物勃起,也能射出混合药液的东西。儿子的眼神已经空了,只剩下被彻底改过的茫然。
刘艳的老公全程跪在门口。
等儿子被推出来,克里斯随口指了指他:“这个就锁死废掉。彻底没了性功能,只负责交钱、清理、跪着。你自己处理。”
刘艳几乎是立刻爬过去。用指甲和手指直接掐、拧、搓那根已经细小的鸡巴,直到它红肿渗血、完全抬不起来。老公哭着求,她只是把血和泪抹在他脸上,用脚背的纹身去蹭他的嘴。
“从今天起,你就是家里的马桶和钱包。儿子用新的黑鸡巴去播种,妈妈继续给黑爹当肉便器,你只负责把地板舔干净,把钱交出来。明白了吗?”
老公连连磕头,声音已经哑了:“明白……奴才只负责清理和交钱……谢谢女主人……谢谢黑爹……”
傍晚的篮球场上,刘骏驰一个人坐在场边愣神,似乎回想起了什么,校服外套搭在膝盖上,手里转着一瓶水。他长得壮实,五官硬朗,下颌线像刀削的一样,眉眼里带着一股压不住的野气——是那种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少年。他旁边围着两三个男生,都是跟他混的,正嘻嘻哈哈说着什么。
"驰哥,那女老师今天又看了你好几眼。"一个男生挤眉弄眼,"我看她是馋你了。"
"滚。"刘骏驰踹了他一脚,语气却没什么火气,"都滚蛋,我今晚有事。"
"有啥事?是不是约了高二那个班花?"另一个男生起哄,"驰哥,你上回不是说要把她拿下吗?拿下没有?"
"再说一句我把你牙打掉。"刘骏驰站起来,把外套往肩上一甩,大步走了。
他走出校门,拐进一条巷子,靠在墙上,点了根烟。烟雾升腾起来,他眯着眼看着昏暗的天色,脑子里乱糟糟的。几个月前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他本该愤怒,本该反抗,可不知为什么,他想起克里斯最后那句话,想起那些黑爹看他的眼神,心里竟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的躁动。
"你小子有血性。配得上黑爹的恩赐。"
恩赐。他说那是恩赐。可刘骏驰知道,他这辈子,从那晚起,就再也不是"自己"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胯下——那根假鸡巴贴着大腿,泛着金属和橡胶混合的光泽,里面装着他自己的卵蛋和鸡巴被切除后留下的空洞,和一整套精密的、能射人工精液的黑鸡巴系统。他伸手按了按,没有一丝感觉。他再也感觉不到快感了。 这根东西能勃起、能射精、能操女人,可他连一丝一毫的快感都尝不到。他只是个工具,一台被改装成黑鸡巴的、会走路的机器。
"驰哥!"巷子口传来一个声音。
他抬眼,看到苏婉跟几个女生从校门口走出来。刘骏驰眉头一皱——他知道苏婉,高二那个张扬的、自以为是的班花,天天在男生堆里周旋。可他现在没心思搭理她。
"哎,驰哥!"苏婉居然主动走过来,笑盈盈地看着他,"听说你最近混得挺开啊。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抽烟?要不要姐陪你抽一根?"
她说着,已经凑过来,伸手就要拿他指间的烟。刘骏驰抬手躲开,冷声道:"别烦我。"
"哟,还挺横。"苏婉非但没退,反而更来了劲,她往墙上靠了靠,翘起一条腿,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大腿,"怎么,刘大少爷,最近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跟我说说呗,说不定姐能帮上忙。"
她的腿抬起来的时候,校服裙摆滑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的、浑圆的腿根,连黑色内裤的边缘都露了出来。刘骏驰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忽然想起克里斯昨晚的话——"给你个目标,把最难搞的那个拿下。学校那个苏婉,家里有钱,心气高,身边围着一圈男人。你把她拿下,让她死心塌地跟你混,后面的事就好办了。"
最难搞的。苏婉。刘骏驰盯着她,忽然把烟掐灭,扔在地上踩了一脚。他往前走了一步,把苏婉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压得低低的:"苏婉,你自己摸没摸过你这副骚样?两根手指伸进去,是不是就湿得能拉丝?你跪好了,今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男人,什么叫把你操到尿出来。"
苏婉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抵在他胸口:"哟,刘大少爷,说话这么冲啊?你想操我?你行吗?你那根小东西,够不够看?"
"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刘骏驰说着,一只手已经探下去,隔着校服裤,按在她裤裆上。他的手掌按上去,能感觉到她里面鼓起的、湿热的凸起,指腹隔着布料揉过那条缝,能摸到一层黏腻的水。苏婉的呼吸一下重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时冷着脸的少年会这么直接。
"你……"苏婉的声音有点发虚,"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刘骏驰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校服裤的纽扣。那根假黑鸡巴弹出来的时候,苏婉的眼睛一下直了——那东西又黑又粗,比她在网上看到的任何男人都粗,青筋暴起,龟头硕大,顶端渗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那液体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甜味,直往她鼻子里钻。她喉咙滚动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指尖颤巍巍地触上那根假鸡巴,指腹沾上那层黏液。
"这……这是真的?"苏婉的声音都在抖,手指却忍不住攥紧了它,那层黏液顺着她的指缝渗进皮肤,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你……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
那层温热的黏液渗进她的指尖,像一道电流窜遍全身。苏婉猛地一颤,腿一软,整个人滑下去,跪在他面前。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根假鸡巴,眼神里的迷离已经压不住了,她几乎是本能地张开嘴,把那根东西含了进去,用力吞吐,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口水混着黏液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敞开的胸脯上。她的喉咙被顶得鼓起,可她却像不知痛一样,越吞越深,越吞越急,像是想把这根东西整根咽下去,连子宫都让它填满。
"尝到味道了吗?"刘骏驰低头看着她,声音又低又沉,"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才是真男人。你以为你身边围着一群小鸡巴男人就了不起?告诉你,你今晚尝过的这个,才是真正的男人该有的东西。以后,你想要,就得跟着我。听明白了就点点头,我今晚操你的时候,让你好好记住这个味道。"
苏婉跪在他胯下,拼命点头,嘴里还含着他的假鸡巴,发出含混的"嗯嗯"声,口水拉成丝往下淌。刘骏驰忽然觉得一阵说不清的快意——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理上的。他第一次觉得,自己那根被切除的、失去功能的真鸡巴,好像也没有那么可惜了。因为他现在这根东西,比任何男人的都好用。他只要用它,就能把最难搞的女人,变成最听话的母狗,让她们跪着、张着嘴、等着被他操。
他猛地抓住苏婉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起来,把她按在墙上,掀起她的校服裙摆。里面已经湿透了,黑色蕾丝内裤被淫水浸得透亮,连阴唇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一把扯下来,对准那个湿润的、张开的穴口,腰一沉——整根没入。
"啊——!"苏婉发出又尖又浪的叫声,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指甲抠进他后背的皮肉里,"好大……好深……顶到了……啊……顶到子宫了……"
刘骏驰没有说话,只是抓着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会阴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把那层黏液和淫水拍打成白沫,糊在她两腿之间。那根假鸡巴里的人工精液混合着药物,一股一股地射进苏婉的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浪叫一声高过一声,把巷子里的回声都震得嗡嗡响。
"驰哥……驰哥……"苏婉已经彻底失了神,翻着白眼,舌头吐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两条腿抖得站都站不稳,"我要……我还要……你把我操坏……把我操坏吧……"
刘骏驰把她翻过来,按在墙上,从后面再一次整根捅进去。他低头,看着她被操得外翻的穴口,看着那根假鸡巴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和淫水,忽然低声笑了一下。他忽然明白了克里斯为什么说他"有血性"——因为他的野性,正好用来收服这些最难搞的母狗。 他用黑爹给的鸡巴,替黑爹征服了一个又一个女人。他以为自己赢了,其实他只是黑爹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以后你就是我的母狗。"刘骏驰在她耳边低低地说,"我让你跪你就跪,让你抬屁股你就抬屁股。你要是敢跑,我就让黑爹把你卖到会所里去,让几十个黑鸡巴轮着操你,操到你连'我是谁'都想不起来。"
苏婉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发出"呜呜"的浪叫,拼命点头。她彻底沦陷了,不是被刘骏驰,而是被那根假鸡巴里灌进去的药物、被那种铺天盖地的快感、被那个从此再也戒不掉的、属于"黑爹"的味道。她的骚穴在疯狂收缩,像是在求这根东西永远别拔出去。
天彻底黑了。巷子里只剩下苏婉瘫软在地的喘息声,和她裙摆下流了一地的、混着精液的淫水。刘骏驰拉好裤子拉链,低头看了看瘫在地上的她,冷冷地踢了踢她的腿:"起来,回去。明天放学,带你们班里最清高那个来找我。"
苏婉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和口水,却像条被驯服的母狗一样,顺从地点了点头:"好……好……我带她来……"
刘骏驰转身,走出巷子。夜风一吹,他低头看了看胯下那根假鸡巴,忽然觉得一阵发凉——他不是在征服这些女人。他是在替黑爹,播种。而这些种子,明天、后天、大后天,会在他手里,在这座学校里,长出更多更多的母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