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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双通警局

黑色征服 那就去巴黎 18553 2026-09-15 21:01

   刘艳接任局长那天,把警局的大门彻底向黑爹敞开。从那天起市局大楼就不再是"执法"的地方。办公室、审讯室、会议室、值班室,白天还坐着几个穿警服、批文件的,到了晚上,全成了猎场。

  刘艳本人,更是彻底媚黑到了骨头里。她穿着那身绷得几乎要裂开的警服,胸前那对被黑爹揉大的巨乳,把衣扣顶得凸起;她笑起来像一条穿着警服的发情母狗。她坐在局长办公室里,腿上骑着一个刚被操过的女警,她自己则被一个高大的黑爹从后面顶着,一边被操,一边签着文件,笔尖抖得歪歪扭扭。

  警局的白天,和夜晚,是两副面孔。

  白天,这栋楼还有最后一点"衙门"的样子。户籍窗口排着队,治安科的民警对着电脑录入笔录,会议室里开着案情分析会,角落的饮水机咕噜咕噜地响。

  户籍窗口前,排着几个年轻的女人。她们怀里抱着刚出生不久的婴儿——婴儿的皮肤,清一色地深,深得发黑,像从娘胎里就带着一层抹不掉的墨。她们抱着那小黑爹,脸上带着满足的笑,身后跟着一个国男——瘦的,佝着腰,低着头的,手里拎着婴儿用的兜子,像个随行的下人。窗口里的民警,问:"孩子名字?"那女人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黑爹,声音宠溺:"跟我的姓。姓王,叫王恬畅。"民警敲着键盘,没抬头:"父亲栏,填谁?"那女人顿了顿,摆出一副臭脸:“邹含,后面那个小鸡巴就是”。身后的国男,听着,低着的头,又低了一点。

  另一头,治安科的接待台前,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正拉着几个国男,声音又尖又浪:"民警同志,我们要报警!这人偷拍我们!他跟踪我们!他对我们性骚扰!"那几个国男,被她们拉扯着,满脸涨红,嘴唇哆嗦:"我没有……我、我只是路过……"那几个女人不依不饶,一人一句:"你就是偷拍了!我都看见了!""你跟踪我们好几天了!""你是变态!"她们穿着超短裙、露脐装,画着浓妆,嘴里说着"被偷拍、被骚扰",可她们说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被调教过的、发情的媚意——她们不是来"报案"的,她们是来"找乐子"的。那几个国男,被她们拉扯着、指控着、羞辱着,脸涨得通红,却一个反驳的字都说不出来——这座城市里,"偷拍女性"的罪名,一旦扣上,没有人会听他们解释。他们只能低着头,被那几个女人拉扯着,像几只被围猎的、逃不掉的兔子。

  户籍窗口隔壁,是民事调解台。今天调解的是一桩"离婚"。

  那国男,三十五岁,穿着一件白衬衫,坐在调解台前,低着头,十指绞在一起。他老婆——不对,是"即将离婚的前妻"——坐在他对面,挺着七个月的肚子,翘着二郎腿,手里夹着一根烟。她旁边,站着一个高大的黑爹,一只手搭在她肩上,像搭在自己那件最满意的家具上。她是来办离婚的——她跟国男离婚。

  女警调解员,二十多岁,穿着那身领口大敞的警服,敲了敲桌面:"材料带了?"那国男低着头,从兜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户口本,双手捧着,递过去。女警接过来,翻了两页,又抬眼,看了一眼那挺着肚子的女人,声音很平:"离婚原因?"那女人吐出一口烟,声音又甜又冷:"他不行。"女警的手,顿了一下,抬眼:"什么不行?"那女人把烟头按灭,翘着的二郎腿放下来,身体前倾,一字一句,清楚地说:"他那根东西,不行。又细又短,捅两下就射。我跟他过了八年,我从来没有一次,被操到高潮过。你知道那种感觉吗?我以为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魅力。直到我遇到黑爹——"她伸手,抓住身边那黑爹的手,捏了捏,声音软下来,"黑爹捅进来的第一下,我就知道,我以前那八年,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我这辈子,才算真的做了女人。"那国男坐在对面,听着,头越来越低,低到几乎要埋进两腿之间。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子根红到耳根,可他一个字都不敢反驳。她说的全是事实。可事实比羞辱更疼。

  那女警调解员,听完,没有问那国男"你有什么要说的"。她只是低下头,在离婚协议上,盖了个章,然后,把协议推到那国男面前,声音很平:"签字。孩子抚养权归男方。财产归女方。"那国男低头,看着那份协议——那孩子,不是他的。可法律上那孩子就记在他名下,记成他的种。

  女警调解员,看着他那副窝囊样,又补了一句"你签了就干净了。你签了以后,你前妻跟黑爹过日子,你也不用再背着'戴绿帽'的骂名了。"那国男,捏着那支笔,手在抖。他低头,看着那份协议,拿起笔,一笔一划,签下自己的名字。签完,他把笔放下,低着头,站起来转身往门外走。他身后,那女人看着他走出去,笑了一声:"看他那怂样。"她说着,挽住那黑爹的胳膊,声音软下来:"黑爹,咱们走吧。"那女警调解员,把那份签完字的协议,收进档案袋里,没有再多看一眼,又喊了一声:"下一个。"

  警局的更衣室里,临近傍晚。几个女警,正在换衣服。

  她们白天穿着那身笔挺的警服,处理着户籍、调解、报案——到了晚上,她们要换下这身警服,去"服务"。更衣室的镜子前,一个女警,正对着镜子解开警服的扣子。她旁边,另一个女警,已经换好了,穿着一件几乎遮不住什么的蕾丝吊带,正弯腰,往脚上套一双黑色长靴。她一边套,一边对镜子里那个正解扣子的女警说:"哎,你今晚排了几个?"

  镜子里那女警,把警服脱下来,露出那对乳房,拿起一件更透的睡裙,往身上套:"三个。你呢?"

  "两个。"那穿靴子的女警,站起来,把靴跟踩实,"不过都是贵客。能排到2开头的包厢。说是从上面下来的,指名要'警局的',说我们穿警服伺候,够味。"她说着,笑了一声,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伺候那个黑爹,他赏你什么了?"

  镜子里那女警,拉好睡裙的吊带,偏过头,想了想:"赏了我一支香水。你闻闻——"她抬起手腕,凑过去,"甜不甜?他喷了我一下午,说让我带着这个味,回去上班,勾一勾那些国男。"那穿靴子的女警,凑过去,闻了一下,眼睛亮起来:"甜。真甜。这味,闻一下就腿软。你今晚带着这味去服务,那些黑爹不得把你操穿?"镜子里那女警笑了笑,没有接话。她低头,从柜子里,拿出一支润滑剂,塞进随身的小包里。又拿出一枚细细的肛塞,也塞进包里。她整理好,挎起包,转身准备走。

  镜头,切到警局门外。

  一辆巡逻警车,停在路边。车门半开,林丽可坐在驾驶座里。

  她今天穿了一双漆皮的长筒靴——靴筒一直拉到膝盖,油亮亮的黑漆皮,裹着她两条笔直的腿,在路灯下泛着冷光。靴筒口,是一圈金边的装饰线,嵌着细碎的水钻,随着她晃腿的动作,一闪一闪。靴筒里面,裹着一双过膝的黑丝袜——丝袜的袜口,正卡在她大腿上段,夹在裙装的下摆之间。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白得晃眼,像一段被黑丝和漆皮夹在中间的、嫩生生的肉。她坐着,那截大腿根、那道袜口边缘勒出的细肉,就那样敞着,对着车窗外,像一件陈列在橱窗里、故意露出一角给人看的商品。

  她把驾驶座放平了,整个人半躺下去,两条腿抬起来,双脚搭在方向盘上。靴跟冲着挡风玻璃,油亮的靴尖随着她脚踝的动作,轻轻晃着。她嘴里咬着一根烟,烟头的红光在她那张脸上明灭。她半眯着眼,看着车窗外,像一只躺在自己领地里、等着猎物经过的猫。

  傍晚放学的时间。一群男学生,背着书包,从校门口涌出来,三三两两地,沿着马路走。他们走过那辆警车旁边,有几个,不自觉地,目光飘向车窗里——那截夹在裙摆和长靴之间的大腿,那两只搭在方向盘上的漆皮靴。他们的脚步,慢下来。一个男生,脸涨红了,目光死死黏在那截大腿上,裤裆里,那根还没长成的东西,不受控制地,顶了起来,把校服裤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旁边的同学也看见了,憋着笑,用胳膊肘捅他,压低声音:"你硬了!"那男生脸更红,慌慌张张地想遮,可越遮越明显。

  林丽可看见了。她躺在放平的驾驶座上,偏过头,隔着车窗,看着那个裤裆顶起、满脸涨红的男学生。她没动。她只是抬起搭在方向盘上的一只靴子,用靴尖,轻轻敲了敲车窗玻璃,"叩叩"两声。那男学生,吓了一跳,抬头对上她那双半眯着的眼睛。林丽可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吐出一口白烟,声音隔着车窗,模模糊糊地传出去"小弟弟裤子顶那么高,是想给我看?"那男学生,脸"轰"地一下,红到耳根,慌慌张张地,扭头就跑。他跑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那截大腿、那双漆皮靴,然后,跑得更快了。他身后的同学,哄笑起来,追着他喊:"跑什么呀!人家女警姐姐逗你玩呢!"

  林丽可看着那群男学生哄笑着跑远,把烟按灭,重新靠回椅背。她想了想今晚的安排。今晚,警局里有个"派对"——刘局长办的,几个黑爹,一屋子女警。她可以去。可她又想——她当这"底层母狗"当得够久了。她想去K3,摆一摆老资历——K3那边,两个女同事被点了名,她这个"老资格"去K3,能在那两个新人面前,摆一摆架子,让她们跪着伺候伺候她。她想着,又纠结起来——来派对的黑爹说不定“能量更大”,毕竟是局长邀请的;去K3能摆摆谱,但碰上的黑爹可能级别不高。

  她想来想去,还是选了K3。她想去那两个新人面前,当一回"前辈",让她也尝尝"被捧着"的滋味。她决定了:先回家,换一身更性感的衣服——要那种穿出去,一进门,就能让黑爹和新人眼前一亮的——然后,再去K3。顺便,回家的时候,陪一陪阿良,吃顿饭,她很久没有陪他坐在一张桌上,好好吃一顿饭了。她忽然有点想他——不是想他那根废掉的东西,是想他那副坐在她对面、低着头、一声不吭、却总是把好菜往她碗里推的样子。她忽然想,回去陪他吃顿饭吧。顺便让他看看她新换的这身——在他面前晃一晃那截大腿、那双漆皮靴,看他那副又羞又硬、又不敢碰她的窝囊样。

  天色一暗,这栋楼就换了一层皮。

  刘艳的局长办公室是这栋肉铺里最"红火"的一间。那间办公室,白天是"局长室",挂着门牌,摆着会客沙发,桌上压着玻璃,玻璃底下压着几份"优秀单位"的证书。到了晚上,那间办公室就成了黑烨会的"侍奉间"——办公桌被擦干净,文件被推到一边,那盏台灯照着那些被按在桌上、被掰开腿、被从各个方向贯穿的女警。

  今晚的客人,是几天前一场高端晚宴上,她结识的两位芳华国际中层黑爹——主管安保的,手底下管着一群特保黑爹兄弟。那晚她端着酒,笑着凑上去:"两位黑爹,手底下那么多兄弟,改天带他们来我们局里坐坐?我们局里的姑娘,一个个都是调教好的,包你们满意。"那两位黑爹目光在她敞着的领口上停了一瞬,没多说,只"嗯"了一声。今晚他们来了。

  警局的走廊里,灯全亮着。那黑爹走在前面,身后跟着一群特保黑爹——清一色的黑,清一色的壮,一个个像移动的墙,走进警局,像走进一座专为他们准备的、管够的自助餐厅。刘艳迎上去,穿着那身绷得几乎要裂开的警服,笑成一朵花:"两位黑爹,可算把你们盼来了。今晚,我们局里的姑娘,全在这儿了——你们随便用,管够。明天,她们全体放假。"她回头,声音一扬:"姑娘们出来。"

  那些女警,从办公室、从接待室、从值班室,一个接一个地走出来。她们没换衣服——只是把那身警服穿得更透、更短、更露,领口敞到腰,裙摆短到腿根,警帽摘了,头发披下来,排成两排,站在走廊里,低着头,像一群等着被挑的、温顺的母狗。刘艳看着她们,声音又软又媚:"今晚,黑爹们来我们局里享受,你们都给我伺候好了。"

  那两位黑爹,没有急着动。他们站在走廊里,像两个检阅的军官,目光从那一排女警身上扫过去。然后,他们让那群特保黑爹,一个一个,从那一排女警面前走过去,像在货架上挑货——一个特保黑爹,抓住一个女警的头发,把她按在接待台上,那根粗黑的东西没有前戏,直接捅进她湿透的骚逼。那女警"啊"地一声,趴在台上,被操得直抖。她甚至主动地,把屁股撅高了一点,让那黑爹捅得更深。走廊里,很快,到处都响起了"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女警被操得压抑的浪叫、特保黑爹粗重的喘息。那些女警,被一个接一个地按倒,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失禁、被操得软在地上,又被拉起来,换一个姿势接着操。

  刘艳自己,也被那两位黑爹之一,按在了那张局长皮椅上。那黑爹肩宽得像一堵墙,他抓着刘艳腰间的皮带,像抓着一根缰绳,把她整个人往后拉。刘艳被顶得趴在皮椅扶手上,那扶手被磨得发亮的地方,今天又被她攥着,磨得更亮了。她"嗯嗯"地闷哼着"黑爹……您再用力点……今晚,我们局里的姑娘,全让您的兄弟们尽兴……"那黑爹没答话,只抓着她的皮带,操得更狠、更深。

  就在这时,坐在沙发上的那个中层黑爹,端起一杯酒,喝了一口,对正操着刘艳的那个,像在饭桌上聊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工作,开口了:"哎,你听说了没有?医院那边要换了。"正操着刘艳的那个胯下没停,只偏过头:"换什么?""安保。"坐在沙发上的那个把酒放下"以前医院那边,其他的都归我们,联合安保管研发中心那栋楼。现在上面放话了:全部归联合安保。"正操着刘艳的那个动作顿了一下:"全部?"沙发那边点了点头:"全部。研发中心、住院部、门诊楼,全部。从下个月起医院那边就没我们的事了。"他说着,笑了一声,带着一点自嘲的意味,"咱们这管安保的,在自己地盘上干了这么多年,说被收编,就被收编了。上头一句话的事。"

  刘艳趴在皮椅上,被那黑爹从后面操着,把这些话,一句一句,听进了耳朵里。

  她心里"咯噔"一下。她今晚服侍的这两位费心巴结了一晚上,让全警局的女警陪他们和他们的兄弟玩,为的就是搭上安保这条线给自己多铺一条升迁的路。结果这条线要是一条正在塌下去的线。刘艳心里,掠过一丝不满。她一边被操着,一边在心里骂:操,我今晚伺候你们俩伺候得这么卖力,让全警局的女警陪你们和你们兄弟玩,结果你们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我搭上你们有什么用?

  可她不敢表露。她知道,这两位黑爹,就算要失势,那也是芳华国际的黑爹,是她惹不起的。她趴在皮椅上,被操着,嘴上却还恭迎着——她笑着:"黑爹,您们放心。就算医院那边换了安保,咱们警局这边,永远给您们留门。您们手底下这些兄弟,随时想来,随时来。"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在盘算:她还得再想别的路子。下次要多结交一点其他线——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她想着,要是能结交上联合财团的——那才是真正的大线。联合安保、联合健康、联合财团——她要是能搭上联合财团那条线,不在黑烨会了也能吃得上大鸡巴,也能往上爬。

  这一夜,警局这座肉铺里又多了一批被黑爹们操到明天起不来床的女奴。而刘艳趴在那张磨得发亮的局长皮椅上,被操着,心里盘算的不是"爽",是"下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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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艳的烦心事不止一件。

  第二天,刘艳刚到办公室,想着周末搭上哪个酒会,门被敲响了。

  门外是值班的民警,声音有点慌:"刘局……有个报案,是个母亲,说……说她女儿被强奸了……非要见您,在接待室闹起来了,怎么劝都不听。"

  刘艳皱了皱眉说:"让她等着。我现在过去。"

  她推开接待室的门,看见那个母亲,正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那母亲,叫王莉莉,四十四岁,是市纺织厂退休的车间主任。她不像一般这个年纪的妇女那样发福走样——她年轻时是厂里的厂花,底子好,身段还留着当年的轮廓。她穿着那件深蓝的旧外套,胸口绷得紧,那对奶子虽不如年轻姑娘挺,却沉甸甸的,坠着,还带一点成熟女人的、软熟的弧度。

  她认定女儿被强奸了。她认定那些黑人糟蹋了她闺女。她跪在接待室里,哭喊着要求抓人。"警察同志!"王莉莉一把抓住刘艳的裤腿,"我女儿被强奸了!我女儿才十九岁!她还在上学!她被那些黑人糟蹋了!你们要抓他们啊!你们是警察,你们要替我做主啊!"

  刘艳低头,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抓着她裤腿的中年女人,看着她那双哭红了的眼睛,看着她那副"相信警察、相信公义"的样子。刘艳蹲下去,声音很平,没有一丝温度:"阿姨你先起来。你女儿在哪?"

  "她就在外面!"王莉莉指着门外,"她跟着我来的!警察同志,你们看看她!她肚子都大了!她身上——她身上被打了好多洞!"

  刘艳站起来,走向门口。她看见那个女儿,站在接待室外的走廊里,倚着墙,手里夹着一根烟。

  那女儿,叫钟真洁,十九岁,挺着微微隆起的孕肚,画着浓妆。她穿着一件紧身的连衣裙,腰身被撑开,肚子的弧度从裙摆底下顶出来。她嘴里叼着烟。她看着刘艳走出来,看着刘艳身后那个跪在地上、哭得满脸是泪的母亲,脸上没有一点表情。她不耐烦地开口:"妈,你别闹了。我说了我自愿的。我怀了兄弟会黑爹的种,我要跟他走。"

  王莉莉愣住:"兄弟会?什么兄弟会?"

  女儿把烟头按灭在墙上,一挥手:"就是黑爹的会!你管那么多干嘛!我告诉你,兄弟会的黑爹太厉害了。我跪下去的时候我连想都没想过'愿不愿意'。这才是男人!你说的那些'自愿不自愿',早过时了!"

  她说着,撩起衣摆,露出那两粒乳头和肚脐——那上面,各穿着一枚硕大的火焰黑桃钉。金属的钉帽在走廊的灯光下闪着冷光,穿过她乳头顶端的皮肉,穿过她肚脐眼的皮肉,钉在她身上。"你看!"她炫耀着那三枚钉,声音又甜又冷,"这是兄弟会给我打的!黑爹说了,女人就是拿来被操的。我们那天的几个姐妹全是这样。你们这些没被黑爹操服过的女人,一辈子都不会懂。"

  王莉莉看着女儿肚子上那三枚钉,看着她那副炫耀的样子,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养了十九年的闺女,那个会撒娇、会喊"妈"、会躲在她怀里哭的闺女,如今挺着孕肚,画着浓妆,向她炫耀着身上那乳钉、脐钉——她彻底崩溃了。她瘫坐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不是的……不是的……你是被他们害的……你是被他们骗的……"

  女儿看着她,嫌恶地皱了皱眉:"妈,你别在这儿丢人现眼了。我跟黑爹走了,以后就是兄弟会的人了。我有我的前程,你别管我了。"她转身,走了。王莉莉坐在地上,看着女儿的背影,哭得撕心裂肺。

  刘艳站在接待室门口,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她心里,记下了"兄弟会"三个字,记下了那火焰黑桃。她不认得那个符号,但她知道那和黑烨会的黑桃不一样。她让人请了那三个兄弟会黑爹来警局。她要当面搞清楚。

  来的时候,是黄昏。

  警局的走廊里,灯还没全亮,半明半暗。那三个黑爹走进来,像三堵移动的黑墙。他们是那种纯粹的、从骨子里带出来的、掠夺者般的沉。他们穿着普通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盘结的青筋。他们没有笑,没有说话,目光扫过走廊里那几个女警,像在扫一排货架——看看哪件还够新鲜、还够用。

  刘艳迎上去,第一件事是道歉。她陪着笑,弯着腰,声音又软又媚:"三位黑爹,今天这事,是我们警局失误。那个母亲不懂规矩,居然敢报警说你们强奸她女儿。是我们没处理好,麻烦三位跑一趟,受委屈了。"

  那三个黑爹没看她。他们的目光,落在刘艳身后的郑清和徐晓身上。

  刘艳会意。她回头,声音压着,带着一点命令:"郑清、徐晓,过来,给黑爹赔罪。"

  郑清和徐晓低着头,走过来,跪在刘艳身后。她们穿着那身警服,领口敞着,裙摆短到大腿根。她们跪下去的时候,警帽从头上滑落,掉在地上。她们没有去捡。刘艳自己也跪下去。三个穿警服的女警,跪成三只等着被用的母狗,跪在那三个黑爹脚前。

  那三个没有像黑烨会那样先喝酒、先享受。他们更直接。第一个黑爹,伸手,抓住刘艳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办公桌上。他掀开她的警服裙,没有扯她的内裤——他直接拨开那层布料,把她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逼露出来。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黑鸡巴,没有前戏,直接捅了进去。

  刘艳"啊"地一声被整根贯穿。她以为和其他人一样会让她自己湿透了、自己跪下去。他们不是。他直接把那根东西捅进去,捅得又深又狠,龟头撞在她子宫口上,操得她整个人被往前顶,胸口撞在桌面上,那对巨乳被撞得一晃一晃。

  "唔——!"刘艳趴在桌上,脸贴着冰冷的桌面,被那根东西从后面狠狠操着,不给她任何节奏,不给她任何"我会让你舒服"的暗示。他就是操,狠狠操,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每一下都撞到她最深处,操得她骚逼里的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办公桌上、滴在地板上。她被操得翻白眼,被操得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声,被操得连叫都叫不完整。

  而最要命的是那阵灭顶的高潮。

  那不是她"配合"出来的,是"碾压"出来的。那根东西捅进来的时候,她的身体,在那阵被贯穿的瞬间,彻底投降了——不需要她"愿意",不需要她"配合",那阵高潮,像被那根东西从她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撞出来的,把她整个人都撞碎了。她趴在桌上,浑身抽搐,骚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股股水,喷在那黑爹的小腹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她连"我是刘艳、我是局长"都忘了。她只知道,她被操了,被操服了,被那根东西从里到外,操成了一摊只会喷水的肉。

  第二个走向郑清。

  郑清跪在地上,低着头,浑身发抖。她听见刘艳被操得哭叫,听见那根东西操进刘艳身体里的"啪啪"声。她没有抬头。她不敢看。可那黑爹没有给她"不敢"的机会。他走到她面前,没有弯腰,没有伸手——他只是解开裤带,那根粗黑的东西弹出来,抵在她面前。他没有说"含着"。"他没有引导她,没有哄她。他只是站在那里,让那根东西抵在她唇边。郑清跪着,僵着,没有动。那黑爹等了两秒。她没有动。他伸手,抓住她后脑的头发,把她往前一按,硬生生地捅进她喉咙里。

  郑清"呃"地一声,被顶得干呕。她想挣开,可那黑爹按着她后脑的手,像一把铁钳,她挣不动。他抓着她,一下一下,往自己胯下按,把她喉咙当作一个洞,操她的嘴。郑清被顶得眼泪和口水一起涌出来,下巴上全是湿痕,她的眼睛翻白,喉咙里发出"呃呃"的闷响。她伸手,想推那黑爹的腿——她推不动。她只能跪着,张着嘴,被那根粗黑的东西,从她喉咙里,一下一下地贯穿。她的理智,在被捅进喉咙的那一瞬间就碎了。

  第三个走向徐晓。

  徐晓跪在地上,比郑清更僵。她听见郑清被操嘴的"咕啾"声,听见刘艳被操得哭叫的浪声。她浑身抖得像筛糠。那黑爹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的嘴。他直接抓住她后腰的皮带,把她从地上提起来,按在墙上。他掀开她的警服裙,那根粗黑的东西抵在她腿间——她没有湿透,她怕得发抖,腿间是干的。黑爹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他直接捅了进去。

  徐晓"啊"地一声,整个人被钉在墙上。她干涩的穴肉被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撑开,又胀又痛,像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她疼得哭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想推开他,想逃——她推不动。那黑爹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操她,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撞得她后脑"咚咚"地磕在墙上。她被操得发疼,可那阵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变味。她听见自己嘴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身体,被那根东西操得渐渐发热,那张干涩的穴肉,被操得越来越湿——她不知道那是血,还是水。她只知道,她被操了,被操得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那根东西,被操得那张嘴,贪婪地、用力地吸着它。她哭得厉害,可她的身体,却在那阵痛与快感混在一起的碾压里,彻底投降了。她瘫在墙上,被操得失禁,一股水从她腿间喷出来,溅在那黑爹的小腹上。她哭,她抖,她投降。

  操完三人,没有多说一句话,他们拉上拉链,看都没看那三个瘫在地上的女警,转身走向会客室。

  而刘艳、郑清、徐晓,瘫在地上,缓了很久。

  刘艳撑着桌子,坐起来,理了理被操乱的警服。她的腿还在抖,可她还是站起来了。她走到审讯室门口。她没有急着处理那个母亲。她做了一个决定——她让人,把那个母亲王莉莉,和那个女儿钟真洁,都带出来,她要"现场调解"。她要亲眼看着,那三个黑爹,如何使用这对母女。

  而郑清和徐晓,还瘫在会客室外的墙角。她们浑身还在抖,可她们的双手,却不约而同地,伸向自己胸前、自己腿间——她们开始揉自己的乳头,揉自己的阴蒂,一边揉,一边哭,一边喘。

  那三个兄弟会黑爹坐在警局的会客沙发上,像三头刚吃饱、又被请回来的猛兽。

  刘艳站在一旁,看着。那女儿钟真洁,一看见那三个黑爹,立刻迎上去,跪在他们腿间,仰着头,主动张嘴,像一只认了主的母狗。那三个黑爹,一个坐在沙发上,把女儿按下去,让她用嘴含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一个绕到她身后,掀开她的裙子,直接捅进她那张还没合拢的骚逼里;第三个,握着她的手,让她同时伺候着前面那根。那女儿,被三个黑爹同时用着,嘴里含着、骚逼里捅着、手里撸着,她却不哭不叫,反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淫荡的浪叫,一边叫,一边露出身上那三枚火焰黑桃钉——她被钉着,她是兄弟会的女人,她乐在其中。

  "黑爹……黑爹……"钟真洁含着那根东西,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浪叫,"你们再来啊……操我……操死我……我肚子里还有你们的种……你们多操几次,让孩子长得更壮……"她一边说,一边扭着屁股,配合着身后那黑爹的抽送。那三个黑爹,一个操她的嘴,一个操她的骚逼,一个捏着她的手撸自己——她像一件被三个方向同时使用的、温热的肉套子,被填得满满的,被操得浪叫连连。她不是被强迫的。她是自愿的,是渴望的,是崇拜的。她被兄弟会黑爹操服了,她身上打着兄弟会的钉,她为成为兄弟会的女人而感到荣耀。

  而那个母亲王莉莉,被两个女警押着,站在会客室门口,看着这一幕。

  她看着她女儿,被三个黑爹用嘴、用骚逼、用手,同时操着,看着她女儿一边被操一边浪叫、一边炫耀着身上那三枚火焰黑桃钉——她浑身发抖说不出一个字。她四十多岁了,她以为她见过世面,她以为她懂男人,她以为她这辈子不会再被任何事吓到了。可她看着她女儿,被她亲手养大的闺女,跪在三个黑人胯下,被操得浪叫、被打着钉、还觉得那是荣耀——她彻底崩溃了。她瘫软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她想喊"那是强奸",可她喊不出来——因为她女儿,正跪在三个黑爹胯下,主动张着嘴、撅着屁股,被操得浪叫,一边叫一边笑,一边炫耀那三枚钉。她女儿,连"被强奸"都不觉得了。

  刘艳站在她身边,声音很平,像在讲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阿姨,你看看你女儿。她不是被强奸。她是被操服了。兄弟会的黑爹,操服她,给她钉上记号,她就彻底是他们的人了。她乐在其中。"

  那母亲张着嘴,眼泪不停地淌,她挣着,想喊,想说"我女儿不是这样的"。刘艳看着她,又补了一句,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阿姨,你也'上个课'吧。"她朝那三个黑爹的方向,轻轻抬了抬下巴。

  那两个女警,把王秀兰,推进了会客室,推到那三个黑爹面前。

  那三个兄弟会黑爹,看了一眼那个还留着几分风韵的中年女人——她跪在地上,深蓝的旧外套敞着,胸口那两团沉甸甸的、中年的奶子,随着她的喘息,一起一伏。

  一个黑爹,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按下去,让她跪在她女儿身边。

  那女儿钟真洁,还跪在地上,看见母亲跪过来,竟伸手,帮那黑爹按着母亲的头:"妈,你别怕。黑爹操你,你就服了。服了,你就舒服了。你看我——"她挺了挺腰,让那三枚火焰黑桃钉在灯光下闪了闪,"我是兄弟会的人了。妈,你也让黑爹操服你,也打上钉,以后,咱们母女,都是兄弟会的女人。"

  两个黑爹,一左一右,站到了她身后。

  一个黑爹,伸手把她那裤子带内裤,一把扯到膝弯,露出那两瓣圆鼓鼓的的屁股。他没有给她任何"准备"。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她那张干涩的、从没被这么粗的东西碰过的骚逼,捅了进去。王秀兰"啊"地一声,发出一声她这辈子从没发出过的、又尖又哑的惨叫。她的穴肉被那根比她丈夫粗大得多的黑鸡巴硬生生撑开。她疼得眼前发黑,浑身发抖,想爬开。那黑爹抓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操她那张干涩的骚逼,每一下都整根没入,把她穴肉撑开、碾平,操得她又哭又叫。

  而另一个黑爹,没有等她缓过劲。他俯下身,用那根同样粗黑、青筋虬结的东西,抵在她身后那口紧闭的、从没被任何东西碰过的肛门上。他没有问,没有提醒,没有给她任何"做好准备"的时间。他掐住她两瓣屁股,把那根粗黑的东西,对准那口干涩的、因为恐惧而缩得死紧的肛门,一寸一寸,硬生生地,挤了进去。

  "啊——!!!"王秀兰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凄厉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惨叫。她这辈子,从没被碰过那里。她和她丈夫过了几十年,她丈夫那根东西,连她前头都不敢往里深捅,更别说碰她后头。她那口肛门,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去过。可此刻,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黑鸡巴,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这口从来没被用过的肛门里。她感觉自己的肛口被撕裂,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肠道被硬生生地撑开,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又烫、又胀、又疼,疼得她眼前发黑、浑身抽搐。她想喊,可她已经喊不出来了——她的喉咙里,只剩"嗬嗬"的气声,混着前面那口骚逼被操的抽送声,混着身后那口肛门被贯穿的撕裂声。

  两个黑爹同时抽送起来。一个操着她那张干涩的、渐渐变湿的骚逼,一个操着她这辈子从没被用过的、被硬生生撑开的肛门。她被夹在中间,前后同时被贯穿,那两处撕裂的痛,和那两处被填满的胀,混在一起,把她整个人都搅碎了。她趴在地上,哭着,骂着,喊着"畜生、流氓、王八蛋"——她骂了没几句,声音就哑了,骂不出来了。她开始喘。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那两下抽送,发出"嗯、嗯"的、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呻吟。她不知道她怎么了。她只知道自己被操了——被一根粗黑的东西操了骚逼,又被一根更粗黑的东西操了肛门——她被两个黑爹,前后同时,从里到外,操开了。她疼,可她疼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被那两根东西,一点一点,撬开。

  她女儿钟真洁,在另一边,正被第三个黑爹操着骚逼。她被那黑爹从后面顶着,撅着屁股,可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她母亲这边。她看着她母亲被两个黑爹同时操着——一个操骚逼,一个操肛门——看着她母亲那口从来没被用过的肛门,被那根粗黑的东西硬生生撑开、贯穿,看着她母亲从哭骂,到喘,到开始配合——她非但不心疼,反而笑了,像看见了一件特别让她开心的事。

  她一边被操着,一边伸手,指着她母亲,对那操她母亲肛门的黑爹,声音又甜又媚,带着一种女儿为母亲感到骄傲的、扭曲的欢欣:"黑爹,您看!我妈她从来没被人碰过后面!她刚才还骂您们呢!您看她现在——她不骂了!她开始叫了!她舒服了!黑爹,您把我妈也操服了!我妈以后,也是兄弟会的女人了!"她说着,又转向她母亲,像在哄一个终于开窍的孩子:"妈,你看,你不哭了。你服了。你服了,就舒服了。你以后,也跟女儿一样,是兄弟会的女人了。你身上,让黑爹打上钉,你就永远是他们的人了。咱们母女俩,以后就一起伺候黑爹,好不好?妈,你开心吗?女儿替你高兴啊!"

  王秀兰趴在地上,被两个黑爹前后同时操着,听着女儿那又脏又甜的话,眼泪不停地往下淌。她这辈子,认定"强奸"是这世上最脏的事。可此刻,她趴在地上,被两个黑人从前后同时操着——她那张被丈夫用了半辈子的骚逼,和那口从没被碰过的肛门,同时被撑开、贯穿、操烂——她女儿跪在一边,笑着,拍着手,为她高兴——她这辈子认定的那些东西在这两根粗黑的东西面前一点一点碎了。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配合的。她只知道,等她意识到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替她做了选择。

  刘艳站在会客室门口,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认定"强奸"的母亲,一点一点,被操服——她心里,又记下了一个"不同",她把这个"不同"记下了。她心里那点对黑烨会的忠诚,又裂开了一道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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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丽可今晚回家吃饭。

  阿良做了两个菜,一个炒青菜,一个炸鱼薯条,端上桌,摆好碗筷,站在桌边,等她坐下。林丽可换下那身警服,穿着家居的吊带裙,坐在他对面,端起碗,扒了两口饭。她很久没和阿良坐一张桌吃饭了。可今天,她忽然想回来陪他吃顿饭。阿良坐在她对面,低着头,把菜往她碗里推,不敢多看她——他看见她胸口那枚隐约的印子、她腿间那点没擦干净的痕迹,他不敢看,他怕看了自己难受。林丽可扒了几口饭,放下碗,说:"阿良,今晚你送我一段。"阿良抬头,愣了一下:"去哪?""K3。"林丽可说,"你开你那个摩托,送我过去,我好久没坐你车了。"阿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低头,"嗯"了一声。

  吃完饭,阿良去车库,推出他那辆竞赛摩托——漆黑色的,大排量,引擎声轰鸣得像一头困兽。他戴上头盔,跨上车,把后座让给林丽可。林丽可坐上去,换了一身衣服——是一件警服改的情趣装。那是她"量身定制"的:前襟还留着警服该有的肩章和领花,一眼能看出是警服;可领口开到了胸口,露出那道深深的乳沟连内衣都不穿;裙摆短到腿根,前头还有一排假扣子,可扣子全是虚的,一扯就开;腰身勒得极紧,把她那截腰勒成一把;那裙摆底下是敞着的,她里面什么也没穿。她又弯腰,从床底拿出一双高跟凉鞋——鞋面只有两三根细细的黑色皮条,交叉着,从脚背绕到脚踝,像几根捆住她脚踝的绳。鞋跟足有十二厘米高,漆皮的黑,油亮亮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她光着脚,把左脚伸进去——她的脚,白净,脚背薄,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脚趾修长,趾甲上涂着透亮的甲油,像五粒熟透的小果子。她踩着鞋底,把那根细得可怜的鞋跟踩实,脚踝微微一动,那根皮条就勒进她脚背的肉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又把右脚伸进去,两只脚都踩进那双高跟凉鞋里,站起来,靴跟落在地板上,"叩"地一声——那种脆的、尖的、敲在人心尖上的响。她动了动脚踝,那两根交叉的皮条勒着她的脚背,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陷进肉里,又弹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踩着高跟凉鞋的裸足——脚背被皮条勒着,脚趾蜷了蜷,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光——她满意地看了看,才出门。

  阿良载着她,摩托轰鸣着,穿过夜色里的街道,往芳华国际去。

  两人都戴了头盔。阿良那个漆黑色的,面罩拉下来,遮住大半张脸;林丽可那个也是黑的,可她把面罩推上去一半,露出那双眼睛——眼尾画着细长的眼线,睫毛上刷着厚厚的睫毛膏,又长又翘。她就穿着那身警服改的情趣装,短裙摆在大腿上,风一刮,那截大腿就露出来。她侧坐在摩托后座,两条腿并拢,斜斜地搭在一边。她一只手搂着阿良的腰,另一只手,隔着阿良的裤子,往下探,落在他裤裆上那枚平板锁的位置,指尖轻轻按了按,又逗了逗,像在拨弄一件锁住的、不能再用的旧物。她凑到阿良耳边,头盔碰着头盔,声音带着一点恶劣的、玩味的笑:"阿良,专心开车,别翻了哦。"阿良骑着车,隔着头盔,脸涨得通红,一个字都不敢回。他裤裆里那枚平板锁,压得死紧,那根东西在里面,连动都不能动一下。他只能闷头骑车,听见身后林丽可"嘿嘿"地笑了一声,那笑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玩你"的、恶劣的满足。

  路上,霓虹灯和都市夜景,从他们身边掠过。那些光,红的、蓝的、绿的,映在两人的头盔面罩上,像一层流动的、光怪陆离的油彩。林丽可半睁着眼,看着面罩上映过的那一道道霓虹,看着这座城市在她眼前一闪一闪地掠过。风从她敞开的领口灌进去,吹在她那道乳沟上,吹得她胸前凉凉的、又痒痒的;风又掀起她那条短得不像样的裙摆,把那截大腿、那双腿根,一下一下地吹得露出来,又荡回去。她没去按裙摆。她任由风那样吹着,任由那截大腿在夜风里露着、晃着,像一件被风掀开的、等着被人看的东西。她坐在摩托后座,抱着阿良的腰,逗着他的平板锁,吹着风,看着霓虹——她甚至有点享受这种感觉。

  到了芳华国际,阿良沿着地下通道,驶到K2层,停下车。K3的入口,就在前面不远。阿良把车停在K2的停车场,和林丽可并肩,往K3的入口走。他看见引导台的男人——李子越。他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见了阿良,看见了他身旁那个穿着情趣装、露着大腿、踩着高跟凉鞋的女人。

  阿良和李子越相视了一眼。林丽可没管他们。她推开K3那扇门,踩着高跟凉鞋,细跟敲在地砖上,"叩叩"地脆响,一路响进那条弥漫着腥甜气味的走廊里,走向211包厢。

  包厢里,灯光昏黄。中央那张宽大的床上,坐着两个黑爹——两个更壮、带着上位者气场的黑爹。林丽可走进去,看见那两个黑爹,心里那点"念头先压下去一半——她知道,碰上这种级别的黑爹,她得先伺候好。她走进包厢,带着一点"我来晚了"的熟稔:"两位黑爹,女奴来晚了。这两个新来的伺候得还行吧?"

  床脚,跪着那两个新来的女同事。她们穿着普通的警服,可她们跪在床脚,那身警服却敞着领口,头发披着,低着头,像两只还没被调教好的、刚被抓来的母狗。她们还没遇到这样级别的黑爹,也没做过这个级别的侍奉。她们听见林丽可进来,不敢抬头。

  林丽可走到床边,对那两个黑爹笑了笑,然后,转身,面对那两个跪着的新人。她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老资历"的、居高临下的味道:"抬头。看着。"那两个新人,抖着,抬起头,看着她。她们看着她那身警服改的情趣装——领口开到了胸口,那道乳沟深得像一条沟,两团白肉几乎要从领口跳出来;裙摆短到腿根,一抬腿就露光;下身敞着,连内裤都没穿。她们愣了一下。林丽可看着她们那副"还没适应"的样子,心里那点"老资历"的满足,又升起来。她没急着跪下伺候黑爹。她先当着两个新人的面,把自己那身情趣警服的领口,又往下扯了扯,扯到露出大半个奶子,才转身,对那两个新人,声音又冷又媚,带着一股故意要把她们比下去的骚劲:"你们俩,穿着正经警服,还当自己是警察呢?在这里,警服不是穿的——是脱的。你们看我这身——"她转了一圈,裙摆荡起来,露出那截大腿、那双腿根,"这才是警服在K3该有的样子。跪在这里,你们得先学会怎么把警服穿成我这个样子。"

  她说着,走到床边,没有急着跪。她先当着两个新人的面,慢慢弯下腰,把那身情趣警服的裙摆,一点一点撩上去,露出整个光裸的下身,又慢慢直起身,扭着腰,走到两个黑爹中间。她不是跪下去的——她是整个人软下去,像一条没有骨头的母蛇,扭着腰、翘着臀,一点点滑到两个黑爹腿间。她跪在中间,先抬起脸,看着左边那个黑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又偏过头,看右边那个黑爹,眼神勾着,带着一股故意卖弄的骚:"两位黑爹,女奴伺候得比那两个菜鸟好——您们尝尝,就知道女奴的嘴、女奴的舌头,比她们强多少。"

  她先含住左边那个的龟头,不是慢慢地含,是一口吞到底,整根没入,喉咙被顶得鼓起,又慢慢退出来,拉到只剩龟头,用舌尖绕着那龟头棱角打转,又一下吞到底。她一边吞,一边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故意让那两个新人听见。她又偏过头,含住右边那个的,一手撸着左边那根,一边深喉一边用另一只手,勾着那黑爹的腿,扭着腰,翘着臀,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在两具男人身体中间蹭着、扭着。她伺候得又骚又卖力,故意把每个动作都做得又慢又夸张——深喉到极致,退出来时拉出一道银丝;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绕着打转;甚至用舌尖去钻那马眼,钻得那黑爹直哼。她一边伺候,一边用眼角的余光,看那两个跪着的新人,看她们那副又惊又羞又忍不住流水的样子——她心里那点满足越来越满。

  林丽可跪在两个黑爹中间,伺候了一会儿,忽然停下来。她直起身,偏过头,看了看那两个跪在床脚、看得又惊又羞的新人,又转回身,看着那两个黑爹,她让那两个黑爹面对面,坐到床边——一个靠在床头,一个坐在床尾,两根粗黑的东西,一前一后,隔着中间那把空位,对着她。林丽可没有跪到中间。她先转身,翘起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没有看、没有用手,她只是把腰沉下去,凭着感觉,把那张已经湿透的、骚逼,对准身后那个黑爹的鸡巴——她微微晃了晃腰,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顺着那根粗黑的东西,一寸一寸地,自己套了上去,整根没入,龟头直直顶进她子宫口。她"嗯"地一声,腰一软,那根东西被她那张骚逼整根吞了下去,紧紧绞住。她没回头确认——她知道套准了。她含着身后那根,才俯下身,张开嘴,把身前那个黑爹的鸡巴,整根含进嘴里,深喉到底。她跪在两个人中间——嘴巴含着身前那根,骚逼套着身后那根——一前一后,同时被填满。她没有用手,没有看,只凭那张嘴和那张骚逼,一下一下地,前后套弄起来。她前后晃动着腰,骚逼一缩一缩地绞着身后那根,嘴里的舌头缠着身前那根,一吞一吐,咕啾咕啾地响。两个黑爹,被她一张嘴、一个骚逼,同时伺候着,一前一后,都舒服得直哼哼。她跪在中间,像一件被前后同时贯穿、又同时填满的、骚到骨子里的肉套子,那两根粗黑的东西,在她身体里,一进一出,一前一后,配合着她的腰,把她操得又软又浪。

  那两个新人,跪在床脚,看着林丽可跪在两个黑爹中间,穿着那身下流的警服,把那两个黑爹伺候得直哼哼——她们一边看,一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底下那张嘴,一张一合地,流了水。

  林丽可套弄了一番之后,从那两根黑鸡巴上退下来。她跪坐在床上,脸上还带着潮红,嘴边的银丝还没擦,就转回身,看着那两个跪在床脚、已经看得眼神发直、腿间湿透的新人,带着命令后辈的语气:"上来。"

  那两个新人,抖着,爬上床来,跪在她面前。林丽可起身,走到一个新人身后,从后面环住她,一手抓住她的奶子,揉着,一手按着她的腰,让她俯下身去,趴在床上,翘起屁股。她按着那新人的腰,一下一下地,带着她动,声音贴在她耳边:"腰,要这样动——不是硬撞,是扭。像蛇一样,一圈一圈地,往那根东西上套。你下面的嘴,要会吸,一缩一缩地,绞着它,吸着它——像饿了很久的嘴,咬住肉就不撒口。"她说着,扶着那新人的腰,带着她,一下一下地,扭着、套着,把那根黑鸡巴,往她骚逼里送,又教她,"舌头,不是死舔。是要缠——含住龟头的时候,用舌尖绕着它打转,一下一下地,勾它。你要让黑爹觉得,你这张嘴,是专门为吸他的东西长的。"

  她又走到另一个新人面前,蹲下去,抬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表情,是最重要的。你伺候黑爹的时候,眼睛要看着他,要含着水,要勾他——你底下被操着,嘴上要浪叫,眼睛要看着他,要让他觉得,你是真的想被他操,真的想被他灌满。你还要会跪——"她按着那新人的肩,让她跪好,示范给她看,"屁股要翘,腰要沉,脸要仰起来,张着嘴,等着黑爹把东西递过来。你要让黑爹觉得,你就是一件为他生的、等着被他操的、骚到骨子里的母狗。"她教完一个,教另一个,按着她们的腰,扶着她们的手,带着她们动腰、用舌头、做表情、跪姿——一个一个,亲手教导。那两个新人,在她的教导下,一点一点,学会了怎么动腰,怎么用舌头,怎么做表情,怎么让黑爹舒服到极致。她们从"穿着正经警服的菜鸟",在林丽可的调教下,慢慢变成了跪在床边、翘着屁股、张着嘴、眼神含水的、会伺候黑爹的母狗。林丽可坐在床边,看着那两个新人,在床边跪着、套弄着、吞吐着,把那两个黑爹伺候得直哼哼。她看着她们,像看着两件刚被她调教好的、新的工具。她坐在床边,翘着腿,看着那两个新人被黑爹操得翻白眼、浪叫。

  林丽可教导完那两个新人,看着她们趴跪在床边,骚逼套上那两根大黑鸡巴,一前一后地动起腰,把两个黑爹伺候得直哼哼。她退到一边,没有停——她游走在两个黑爹之间,像一条发情的母蛇,俯下身,贴着那黑爹的胸,从他颈窝开始,一寸一寸地舔下去,舔过他的胸肌,舔过他的腹肌,又绕到另一边,去舔另一个黑爹,舌头从腰侧一路滑到腿根。她一边舔,一边把骚逼贴上去,磨着那黑爹的手,又磨着另一个黑爹的手,让那两只粗糙的大手,一下一下地蹭过她那两片湿滑的阴唇、那粒肿大的阴蒂。她游走在两个黑爹之间,全身又舔又亲,骚逼磨着他们的手,像一只在两个男人身体之间游走的、贪婪的母狗。她让那两个新人继续套着那两根黑鸡巴,自己则在旁边舔着、亲着、磨着,等着。

  直到那两个黑爹,射意到了顶点——

  林丽可猛地推开那两个新人。她抢在那两个新人之前,扑到两个黑爹面前,一手握住一根,把那两根已经胀到极限、马上就要射的东西,对准自己。她仰着头,张着嘴,把脸、把胸、把肚子、把腿根,全迎上去。她抢到的,就是那两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在她脸上、乳沟里、小腹上、腿根上——让它们浇遍她全身,浇得她满身都是白浊。那两个被推开的新人,跪在一旁,看着林丽可独占着那两股精液,看着那精液射在她身上、脸上、乳沟里——她们怔住了,只能看着她独占着黑爹射出来的东西。

  林丽可跪在两个黑爹面前,被那两股精液浇得满身都是,她仰着头,脸上、乳沟里、小腹上,全是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那滴精液,咽下去,才转回头,看着那两个跪在一旁、看得发呆的新人。两个黑爹也相视一笑,抱着把丽可丢回床上,对着床下的母狗勾了勾手。

  李子越站在引导台旁边,站得笔直。阿良递了根烟过去,李子越没有接。两个男人并排站着,阿良深吸了一口烟,谁也没先开口。

  阿良先开了口:"你在这儿,站多久了?"

  李子越没说话。

  阿良又问:"天天站这儿,给人开门?"

  李子越还是没说话。

  阿良顿了一下,又问:"你女人在里面?"

  李子越依旧沉默。三个问题,一个都没答。

  阿良也不恼,他没再问。他站在李子越旁边,抽着烟,看着那扇关着的门,心里却忽然明白了什么——这个人和他一样。都是被废掉的国男。阿良没再说话,李子越也没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站着,沉默了很久,像两根插在门口、谁也不看谁的废桩子。烟一根接一根。

  最后阿良掐灭烟头,问了他今晚最后一个问题:"是什么,让你站在这?"他没指望李子越回答——他前面三个问题,李子越一个字都没回。他以为这个,也不会有人答。

  李子越沉默了很久。久到阿良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李子越开口了,声音很轻,却清楚:"有人等我回家。"

  六个字。他说完,又不再说话。

  K3的门开了。林丽可走出来。

  她浑身沾着精液,裙摆上、小腹上、俏脸上,星星点点,有的还顺着腿根往下淌。她没擦。她看见阿良,脚步没停,直接走向他那辆摩托车。阿良站在车边,看她走近,皱起眉"别沾到我摩托车上了。"林丽可走到他面前,没像往时那样羞辱他、逗他。她只是偏了偏头,声音带着一点慵懒的、撒娇的尾音:"知~道~啦~"她说着,从车尾摸出一块布,随意擦了擦腿根,又擦了擦小腹,才跨上后座,坐好,伸手搂住阿良的腰。阿良没再说话。他跨上车,发动,引擎轰鸣,载着她驶进夜色里。风从他们身边掠过,霓虹在面罩上一道一道地闪。林丽可侧坐在后座,搂着阿良的腰,头靠在他背上,一句话不说。阿良骑着车,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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