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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母狗,学生也是母狗

入教为奴的女侠们 Orusis Archives 18513字 2026-10-31 15:50

  几天之后,钟剑清等人正在前往一个镇子的路上,但此时同行的只有三人,分别是石云归,青眉峰女侠陆琳和张诗双师徒,至于白山派瞿晶则先行离开回到边甸镇,以防止其它门派的弟子联系不到人。

  众人照着叶凌光指点的方向前行,前方是钟剑清和石云归并肩骑行,后面则是陆琳和张诗双两人。一路上钟剑清一直在沉思,无论石云归怎么逗她,钟剑清都有点提不起精神。

  “怎么了?”这时候石云归从一旁靠近。

  “没什么,只是有点担心,云归,这是我第一次代理掌门出征,最初只是为了替师傅报仇,扫清幽篁教的余孽,那时候是抱着满腔的怒火。”钟剑清叹了口气,“对抗幽篁教的时候很容易,因为所有门派都统一目标,齐心协力,我也只要带着剑阁的弟子冲就行了。但是,等到幽篁教被消灭后,区区一次下毒事件就弄得各大门派离心分裂,这几个月来我带着剑阁的弟子来回奔波,但总是没有结果。”

  钟剑清说着拨弄了一下头发,她的头发很长,可惜青丝如瀑,于是只能用钗子梳起来,有时候没有梳好的时候就会拨弄一下头发,而她没有梳好头发的原因一般是有心事。

  “你知道的,以前在剑阁的时候我从来不管事,一心就是在练剑,看着剑阁里各种各样的剑,本来我以为日子就会这么一直下去,但是突然师父就死了。剑阁的人推我当掌门,只是因为我武功最高,能带领大家为师父报酬罢了,有时候我觉得自己其实并不适合当剑阁的主人。”

  “想什么呢,你不是已经做的很好了吗,是你亲手击杀了幽篁教,这么多月也是你一直在为剑阁奔走,如果剑阁的弟子有意见,他们为什么不说?可我也没见哪个弟子有意见呐。”

  石云归有些反常地安慰起她。

  “恩,可能我从小就一直呆在剑阁,没怎么外出过吧。”钟剑清一向清冷认真,但也只是在石云归的身边会表现出柔弱的一面,“云归,中间你离开这么多年,都在外面经历过什么,以前也没完整听你说过。”

  “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嘛。”石云归挠了挠头。

  “说吧,我想听。”

  钟剑清难得不依不挠起来。

  “就是走南闯北,到处去学武艺,你知道,师父其实一直不太待见我,虽然容我入剑阁,但一直并不把我当弟子来看待。”石云归轻轻说着。

  “师父不是这样的,你一直误会他了。”

  “反正,后来你也知道,我就跑出去自己学艺去了,我太玄派拜过师,学了一招半式,然后在禅武寺被赶了出来,又在栖霞峰偷学了点功夫,后来就在江湖上混,丐帮,燕子窝都混过。”

  “小偷。“钟剑清轻轻骂了一句,也不知道是真的骂还是怜惜,”丐帮也就算了,燕子窝你也呆过啊。”

  燕子窝是一个小偷门派,江湖中人对燕子窝的人一直不待见。

  “那可不是,著名的飞燕子苏含玉我还认识呢。”

  “喜欢上她了?”

  苏含玉是著名的女飞贼,以美貌著称,听到石云归提到苏含玉,钟剑清忍不住说了一句。

  “没,其实我们并不熟,大约只是我认识她,她不认识我的地步。”

  石云归摸了摸头,憨憨一笑。

  “总之,后来学了点功夫就四处逛,天南海北的逛,从南疆到西域,然后到东州,再到北海,走了很多地方。”

  “南疆和西域,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喔。”

  因为距离很近,跟在后面的陆琳和张诗双也听到了,张诗双还在后面打趣。

  “恩,雾灵寨有很多苗族的女孩,像精灵一样美,西域也有很多胡姬,个个妖娆擅舞。”石云归说着,“但她们都没有你美。”

  身后传来两声轻笑声,钟剑清也立刻羞红了脸,不过却很快又问道。

  “你也去过北海吗,听说那里有鲛人一族存在,是这样吗?”

  “北海吗,确实我曾经随船去过,而且就如你说的那样,我确实遇到过一个鲛人。”石云归脱口而出,“当时我是和玉石山庄的吕青琅一同出海,和海对面的大家族交易玉石。“

  “哦,吕青琅也是个美人呢,你福气真好,说回鲛人吧,那是什么样的,如传说中的那样半鱼半人,长有鳞片吗?”

  张诗双在后面追问,鲛人一族和狐人一族类似,都是生活在大桓的其它类人种族,狐人一族有狐尾,在中原和下樱都有活动,比如出名的狐人族女性是白夜,她在中原和下樱都会往来。而鲛人一族只在东部海域被目击过,更加神秘,经常被人和美人鱼混淆。

  “确实身有少量的鳞片,她们虽有鱼身但也可化为人形。”

  “漂亮吗?”

  张诗双在后面突然问道。

  “恩,我遇到的那个鲛人少女叫琉离,确实是海中的妖精一般,湿漉漉的头发,白皙的肌肤身上有淡淡的蓝色鳞片,我还记得当时我跟着船看到她不知道怎么出现在船头的样子。“这时候石云归看了一眼钟剑清,立刻陪笑,”当然,要说比较的话,还是师姐最好看。“

  钟剑清还没反应过来,张诗双在后面先笑了起来。

  “真是嘴巴转的快,说起来鲛人泣珠,是真的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有把人家弄哭过。“石云归赶紧摆了摆手。

  “到了。“

  这时候陆琳在后面提醒,只见前方正是叶凌光所指的那个宁静的村子,看起来非常的美丽,宁静,不过又没有什么特别的。

  “普通的村子嘛。“

  张诗双在一旁说着。

  “桑先生性格淡泊名利,大多喜欢驻足在这种普通但平常的村子,品茶下棋,同时教人学识,习字读书,据说叶凌光开医馆同时也教人识字就是从桑先生那里学来的。“

  “哦,师父,你和桑先生认识吗?“

  “以前偶有结交,不过算不上熟人。“

  陆琳和桑梳辰是同龄人,认识也不奇怪。

  “以前我行走江湖的时候就遇见过桑先生,这是个让人印象深刻的女子,她并不以武艺得名,而是以授人以学识而得名,因为不收专门收徒,来者即是学生,所以也被称为先生,白书先生的外号就是这样来的。除了教人知识外,她平时还喜欢坐在亭子里品茶或是下棋,倒也是恬淡。“

  陆琳一边说着,一边回想起她记忆中的桑梳辰,此时前方的地势渐渐平坦下来。

  这就是叶凌光说的镇子,镇子的镇门大开,进出的人不少,有赶着卖农商品的农夫,有推着独轮车的货郎,也有几个穿戴整洁的书生。

  穿过镇门,视野豁然开朗,镇子里人来人往,一派安居乐业的寻常烟火气,街边摆摊卖字画的,支着棋摊的,甚至聚在茶铺里听书的,都不乏有几分学识的人,不像普通的边地小镇那般粗野。几个小孩在巷口追着一只鸡跑,看见有骑马的生人来了,便停下来探出半个脑袋偷偷地看。

  张诗双勒着马缰绳,四下打量了一圈,撇了撇嘴:“普通的镇子嘛。”

  陆琳在她旁边,目光也在四处看:“桑先生就是喜欢这种地方。”

  钟剑清翻身下马,牵着马进了村口,石云归跟在她半步远的地方,眼睛没闲着,东看一眼西看一眼,忽然凑近钟剑清低声说:“师姐,这地方虽然不大,但收拾得挺干净,你看很多地方都扎得整整齐齐,田垄也修得直,像是有人教过。”

  这时候钟剑清接口:“叶大夫给的方位,说是镇子东南角,靠着竹林和水塘的地方,我们往里走就是了。”

  四人牵着马穿过主街,越往东南走,人声便越发稀落,走到底,巷子一拐,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片极大的天然水塘,水面如镜,水塘边是一大片茂密葱郁的翠竹林,当风吹过的时候,竹叶沙沙作响。竹林边缘,建着一座十分宽敞的八角凉亭,亭子用的是极好的木料,飞檐下挂着素色的风铃。

  亭子里,正摆着一张宽大的青石棋案。

  案后坐着一个女人,那人侧对着她们,石案上纵横交错摆着一局残棋,旁边搁着一盏茶,茶香四溢,而且她手里捏着一枚白子,悬在棋盘上方,似乎正思索着下一步。

  听到众人前来,女人将白子轻轻搁在棋盒里,缓缓转过头来。

  四人这才看清了她的模样,白书先生桑疏辰生得高挑,身上穿的是一套黑白相间的衣裳,腰际是一截黑色的宽腰带,勾勒出极为曼妙的曲线,整个人呈出现一种清淡文雅的美人感,不愧是有着美人先生称号,在女侠艳名录上也有名的人。

  “桑先生。”陆琳上前两步,隔着木栅栏微微拱手,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

  桑疏辰站起身来,黑白的裙摆垂落,身姿挺拔如竹,目光在四人身上淡淡扫过。

  “青眉峰的陆女侠,多年不见。”

  桑疏辰静雅地行了个礼,然后陆琳也随之回礼,接着将钟剑清,石云归介绍给她,桑疏辰也微笑着行礼,可以看出她虽然是个生性淡漠的人,但性格却是比较容易接近的。

  “如凌光所说,这种药材如果确是北海深海中的珍珠粉,那确实是配药之人非比凡常。”桑疏辰看完叶凌光的书信之后陷入沉思。

  “那么,桑先生是否可以帮助我们判得任何线索?”这时候钟剑清正然拱手,颇有剑阁之主的姿态,“此事关乎中原武林大小门派甚多,如果先生肯出手,晚辈万份感激。”

  不过桑疏辰看到钟剑清这正经但又浩然正义的样子,反倒是温和地笑了笑。

  “先生为何发笑?“

  钟剑清不解地问。

  “我只是感叹,钟去南这个不正经,喜欢摸女人屁股的老家伙,怎么收了你这么个一本正经的弟子当继承人。“提到剑阁旧主钟去南的时候,这位女先生也忍不住轻笑了几声,看来两人颇有认识。

  “我本不是师父的继承人,如果师父突然身死,没有留下继承人,所以我才代理掌门。“

  “傻瓜,据我所知,你并不是钟去南的亲生女儿,但为何你师父让你姓钟,一直跟在他的身边,把最好的武艺都教给你?“桑疏辰淡淡一笑,将手放在钟剑清的肩膀上,”从最开始,钟去南就把你当继承人培养。“

  “这……..师父的养育之恩,钟剑清没齿难忘。“钟剑清再次一本正经的道谢,“那么,桑先生是否愿意助我剑阁,不,是中原武林一臂之力?”

  “我即使愿意,也做不到啊。”桑疏辰一只手负在身后,颇有先生之姿,“世人都说叶凌光是我学生,她自己也愿意这么叫,不过世人所不知的事,我当时教她的只是天文地理,经文论学,那些医学上的知识都是她自学所得。”

  “这,倒是没有听说过。”陆琳这时候也有些吃惊,“我本以为是先生所授。”

  “所以,这些关于珍珠粉的线索,我心有余而力不足,据我所知,药学上的事可找百草庐的弟子,或是医仙沈秋云。”

  “这点我们想过,我以让剑阁弟子只会过百草庐,但百草庐远在千里之外,而且不曾牵连此事,所以婉拒了我们。“

  “原来如此,至于医仙沈秋云,那更是不知从哪里寻得了。“桑疏辰点了点头。

  “桑先生是否还有其它线索?“

  这时候陆琳也在一旁问。

  “诸位是否知道杜家堡?“桑疏辰低头思索了一下,突然问道。

  钟剑清立刻点头:“这个杜家堡是杜寒依的那个杜家堡?霁微顶一战时,正是杜寒依一剑助我,才使我能破幽篁教之身。“

  桑疏辰道:“正是那个杜寒依,白州杜氏本就是名门豪族,杜家堡更是位于商道要点,有朝廷的特许,从北边来的货物大多要经过杜家堡,所以他们一直以来都接触到很多海外的奇珍异宝,我因曾有学生在杜家堡往来,大约知道他们确实有接收过一种从北海深海来的奇特药粉。”

  “杜家堡,这下有线索了。”

  钟剑清长呼了口气,这么多月终于有了线索,眼看就越发接近真相了。

  “谢谢桑先生,我们立刻出发前往杜家堡,杜寒依和我们在霁微顶一战时曾出手相助,这事情她也想必愿意再次提供帮助。”

  “但是叶凌光这一边。”

  石云归这时候提了一句。

  钟剑清立刻点头:“确实,叶大夫帮助我们甚多,不能这么见到她受困而不帮忙。”

  陆琳这时候说:“要不,我和诗双赶回去找叶大夫,你和石少侠先去许家堡?“

  “那也可以,顺便我写书信一封,知会一下还在边甸镇的瞿晶。”

  正当众人商议完之后,桑疏辰却突然插入。

  “凌光是我的学生,这件事我知道了也不能不管。”桑疏辰扫了一下钟剑清和石云归,若有所思地顿了一下,“杜家堡之行或有变故,陆女侠,你们师徒两人也陪着去更好,凌光这边,我自会去救。”

  “如此甚好,有桑先生出手,叶大夫想必不会出什么事了。”

  想到这里的时候,钟剑清也松了口气,于是很快众人向桑疏辰辞行,四人一齐前往杜家堡,只留下桑疏辰一人留在亭院之中,望着四人离开。

  “钟去南,你所收的女孩长大了。”桑疏辰看着远去的钟剑清,有些感慨。她和钟去南其实差了一辈,但两人却一直认识,她想起来自己还年幼的时候,当时看到钟去南抱着一个幼小的女孩,那个一向不着调的男人眼神一反常态地充满着温情。然后在她还是少女的时候,某次来访剑阁,看到钟去南虽然仍然是那种放纵不羁的样子,但眼神中多了一份父亲的神色,那时候她才知道,钟去南给他当年抱回来的女孩赐予了自己的姓。最后是多年后当她已经成为众人嘴里的白书先生时,她再次造访剑阁,那时候钟剑清正在剑阁练剑,桑疏辰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钟去南已经将全部都交给了她。

  “看来,确实应该出手相助才是。”

  桑疏辰暗自做出决定,尽管她对钟去南的印象并不是特别好,在她的印象中钟去南仍然是那个会突然摸女人屁股,看女人洗澡的家伙,桑疏辰自己也被偷看过,摸过。

  不过,多少算是个孽缘吧。

  当然在帮助钟剑清之前,还要先帮助自己的学生,毕竟她也有自己的弟子。

  桑疏辰想着,将一只手放在棋盘上,然后摸出一子,突然间打出。只见飞影一闪,这个黑子直接打向亭外,却被一个男人一只手接住。

  “符立,出来吧,我知道是你。”桑疏辰再次摸出一子放在手指之中,“没想到连你这种人也吸纳过来了,真是污秽的地方啊。”

  “没想到白书先生早就知道我会前来,听闻白书先生不仅学识渊博,还是个大美人,奶子该大的地方大,屁股该翘的地方翘,今日一看果然如此,只是不知在床上的表现如何呢?”

  桑疏辰脸色一愠,但仍然处变不惊。

  “如凭你的话,恐怕奈何不了我。”

  “确实如此,但是如果再加点人呢?”

  符立刚说完,突然后身后传来了咯咯的笑声,一个老者出现在符立的身后,这个老者竟然是本该死在霁微顶的幽篁教护法长老之一,庞轩,也是四位长老中武功最强的那个,本该在卫道盟门下解兴的舍身一击下毙命,却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白书先生,乖乖和你的学生一起,光着屁股趴在床上伺候男人吧。”

  ………………………………………..

  彤云馆这一边,桑疏辰的学生叶凌光倒真是在自己的学馆里伺候着一群老人。这些日子以来,在外来看来彤云馆的大门紧闭,但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来自官府的逮捕令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取消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群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老人突然来到这里。

  葛翁坐在他的轮椅上,身后此时站着他的侍妾汤兰卿,熟女姿态的汤兰卿一身淡绿色的透明薄纱,胸前肥硕的双乳几乎完全脱衣而出,下半身更是完全真空,就这样乖巧地站在老人的身后,为他推着轮椅,看起来像是照顾这个枯瘦的老者。

  汤兰卿此时的眼神充满着惋惜,她和桑疏辰大约是同一代人,当年她亲眼见到桑疏辰如何教授叶凌光学识的,那时候叶凌光就是一个文静柔顺的女子,她一直在那里安静乖巧地听取着桑疏辰的教导,然后努力地记着笔记,虽然只是桑疏辰众多学生中的一个,但汤兰卿认为叶凌光以后大有可为。

  后来听说叶凌光自己开了一个叫彤云馆的馆子,又是教人习字,又是给人看病,心中也甚是欣喜。然而,多年之后,没想到这个当时她最看好的学生,如今却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那里给自己身下的老人吮吸肉棒。

  “呵呵,叶大夫,你的姿势不行啊,是没有力气吗,双腿要公开,屁股要抬起来。”

  坐在轮椅上的葛翁一面享受地看着眼前的美人在自己身下主动吮吸,此时叶凌光身上穿着她喜欢的那件红白相间的高开叉袍服,然后在葛翁的双腿之间,但并不是跪在那里,而是根据葛翁的要求双腿分开,蹲在那里,这种蹲姿极为难受,叶凌光必须收紧双腿的肌肉来保持平稳,同时分出一部分尽力来服侍眼前的老人,而如果她的屁股没有按他们的要求抬高,就会被用木条抽打,这时候叶凌光的屁股已经被抽了好几回。

  叶凌光抬起头,看着眼前那个干枯的老人,然后更加努力地吮吸着他的肉棒。作为一个年迈的老者,葛翁的肉棒仍然坚挺粗大,就好像他全身老了,唯独下面还没有衰老一样。不过这么说也不完全对,无论是葛翁的身体,还是下体都散发着一股老人味,对于像叶凌光这样的年轻女人来说,非常难闻。

  葛翁的皮肤也明显干瘦,和叶凌光这种年轻婀娜的美人相比格外明显,但就是这种强烈的反差更能显现出耆乐庄的淫邪,那里到处是这样的老人和熟美的侍妾组合。

  终于,经过了一番努力之后,叶凌光终于让葛老在她的嘴里射了精,射完精后葛翁将肉棒退出,只留下叶凌光继续以这种羞耻的姿势蹲在地上,此时她全身的穴道都被这群老人制住,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反抗,加上她天性温和,一番折磨之后,叶凌光只能仍由他们欺凌。

  “老了,葛翁爽完了,接下来该轮到我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彤云馆来了更多的老人,他们仿佛把叶凌光的医馆当成了临时的住处安顿了下来,每天都让叶凌光和其它侍妾伺候他们,而他们唯一做的事情就是成天肏这些女人,而其中叶凌光所受的羞辱最多。

  “叶母狗,去,把那里的球刁回来。“

  一个老人用木板子抽打她的屁股,叶凌光无奈地看了一眼被扔到院子里的几个球,刚想站起来却被一个老人抽打在背脊上,让她吃痛地蹲了下来。

  “看来之前的调教还不够啊,叶母狗,母狗怎么能站起来呢?“

  叶凌光于是只能趴在地上,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然后慢慢地爬向院子,结果屁股又是被抽打了一下。

  “母狗,你是不会爬吗,哪怕母狗像你这样爬得这么慢的?“

  叶凌光呻吟了一下,只能屈辱地甩动四肢爬到馆子中央,用她秀美的嘴巴将球咬起,接着继续甩开四肢,修长柔美的肉体在馆子里快速移动,跑到房间里,然后将嘴里的球放下。

  看到眼前的叶凌光这么顺从,所有的老人都满意地点头,叶凌光的美貌是无可挑剔,她是瓜子脸,本就长相秀丽,而且不同于那些江湖侠女,她的美貌兼顾了一种良家美妇和有学识之妇两种气质,但她的身形高挑,肤白腿长,眉宇间还有一丝柔顺感,形成了她无与伦比的魅力。

  老者伸出手将叶凌光的头抬起,然后用手指轻轻抚摸了一下她的秀发,然后对着她的脸说道:“叶大夫,既然你现在是母狗了,那学着母狗叫几声让我们听听。”

  谁知叶凌光却在那里摇了摇头:“我,不要……..不要当母狗。“

  看起来温顺的叶凌光此时也表现出了坚强的一面,毕竟一直以来都独自经营着彤云馆,叶凌光的骨子里还是有自己的坚持的,但是……

  “啊,啊啊,啊啊!!!!!”

  只见葛翁突然间在叶凌光的身上用手指重重地点了一下,突然间叶凌光就整个人蜷缩了下去,修长的身子整个人缩成一团,看起来无比的痛苦,甚至在地上不断地翻滚。

  “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

  “呵呵,叶大夫,不要倔强了,你现在已经落到我们手里,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让你当母狗就当母狗,让你和谁上床就和谁上床,做为女人就该如此。”葛翁仍然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在地上不断翻滚的叶凌光完全没有任何的同情,对他来说女人就是他们这些老人的玩物罢了。

  “啊,啊啊~啊……….“

  叶凌光缩在地上,不断地喘吸着,过了好一会儿才从痛苦的激痛变成了可以忍受的痛楚,此时汤兰卿仍然站在葛翁的背后,无奈地看着这一切,她太了解葛翁和那些耆乐庄的老人们了,这些富家出家的老人者安于在耆乐庄,就是为了建立一个专享于他们淫乐的桃花园,年迈的老人们再也不复往日年轻时的活力,但仍然觊觎女性的肉体,同时意识到自己再也不可能恢复到巅峰时期的他们,会变本加厉地在女人身上讨回他们想要的快感,于是更加的残忍和肆无忌惮,在耆乐庄在他们活生生玩残,玩死的女人也比比皆是。

  想到这里曾经这些老人在她自己身上所做的一切,这个鸣泉山庄的庄主夫人就感觉到下体一紧,哪怕是闭着眼睛她也能回忆起这些是怎么爬到她身上,命令她肆意交媾的,甚至被当成母狗,鼎炉都是家常便饭。

  “叶大夫,感觉怎么样?念你才刚为奴,老身不再为难你,母狗就要有母狗的样子,叫吧。”

  叶凌光看着周围的老人,明白自己根本无力抵抗他们,于是只能屈辱地仰起脖子,然后学着记忆中母狗的声音叫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叶凌光闭上眼睛,断断续续地学着母狗的叫声,但声音轻柔,显然十分不习惯,不过老人们似乎很满意叶凌光的这种反应,像这种良家美妇就是要有略带屈辱的感觉才行。

  “不错,叶大夫,你已经很久没有放尿了吧,要不要放尿?“

  突然有人这么说道。

  “不,我不要……“叶凌光本能地摇了摇头,但是她又随即看了一眼葛翁等人的表情,立刻低下了头,“好的,让我尿吧…….“

  这不是第一次让这些老人看着自己排尿了,被制服的第三天开始她就被迫在老人们的注视下排尿,她被迫在众目睽睽之下按着他们的要求,像螃蟹一样主动分开双腿,然后慢慢蹲下,屁股高高翘起,让老人们可以看清楚她下面隐私的器官,然后红着脸在巨大羞耻之下开始排泄,第一次排泄的时候她甚至因为羞耻整个人站不稳,排到一半就坐倒地自己的尿渍上,狼狈无比,接着来的几天里她也几乎每次排尿都是在这样变态老人注视下进行的。

  这次也是一样,叶凌光羞红着脸,先是分开双腿,以无比色情的半蹲姿势蹲在地上,然后雪白的美臀高高翘起,让老人们可以看清楚她的臀部,接着将头低下,因为她那件红白相竟类似旗袍一样的衣服下体前方有一块竖着的布料,于是她只能用牙齿将这块布咬在嘴里,接着将双手向上伸,抱在脑后,整个人做出一个完全臣服的羞耻姿态。

  接着,随着叶凌光的呻吟声响起,从她的尿道开始有液体涌出,在地上形成了涓涓小流,直到她完全排光,叶凌光转过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老人,那些老人在满意地享受完她整个排尿的过程后,才点头示意她站起来。

  “兰卿,去,把地拖干。“

  葛翁在一边示意,于是在身后的汤兰卿立刻从不远处拿来抹布,然后趴在地上,将手伸到叶凌光的屁股下面将她排出来的尿渍擦干净,这些老人非常年迈枯瘦,但都是家财万贯之人,所以也很讲究干净,不过这也反衬得他们更加淫邪。

  汤兰卿继续低头不语地擦着地面,她身上只本就穿着单薄的轻纱,几乎可以说是玉体毕露。汤兰卿大约比叶凌光大上一圈,而且早在被葛翁等人带入耆乐庄调教前已经是人夫了,肉体比叶凌光丰腴的多,相比下叶凌光不仅在不久前还是处女,整个人也更加轻瘦一些,她身材高佻,身材凹凸有致,但相比之下整个人还是偏瘦一些的,属于少女和熟女中间的形态。

  于是就这样将两个美人处在一起,看起来别有一番滋味。

  “呵呵,要论肉感的话,还是汤夫人摸起来感觉更好一些啊。“

  “但是,叶大夫这不是该有肉的地方也有肉,这屁股和奶子实属上品,正是这种半熟不熟的女人玩起来才有滋味,不似少女那般青涩,也不似熟女那般丰实,但却同取两者共同之精华,这才是极品啊。“

  “别的不说,这腿就够老身玩上好一些时日了。“

  这些老人们那完全肆无忌惮的点评,说着叶凌光全身颤抖,她虽然不算什么大世家出身,但从小家教良好,后来跟着白书先生学习之后,就自己开了这个彤云馆,给人看病读书,虽然镇子里偶尔也会有一些不好的心思,但大多人还是比较朴实的,受她所恩,所以对她也尊敬,可以说叶凌光的人生其实没有受过大的挫折,这也是她经常在别人眼中显露出又纯又欲而不自知的放松形态的原因。

  “好了,叶大夫,站起来吧。“

  一个老人在旁边淫笑着说:“葛翁,你今天玩也玩过了,这个美人是不是该让咱们几个老家伙也爽玩一番了?”

  “无妨,各位随意尽兴,兰卿,我们回房。”

  葛翁点头,他作为耆乐庄的头,也需要平衡山庄里各个世家的想法,有些事他不好独享,于是他让汤兰卿将他推回房间,单独享用他的侍妾去了,只留下叶凌光和一群老人住在一起,有些讽刺的是,这彤云馆本是叶凌光的住处,现在反而变成了这些老人的居所,大摇大摆地住了进去。

  “叶大夫,这身子骨真是柔软,果然良家的就是好啊。”

  “叫爷爷,爷爷等会儿就让你舒服些。”

  叶凌光摇头着,但随即就尖叫一声,整个人被这群老人一下子扔掉到床上,修长的身子一下子砸在床上,让她发出吃痛的呻吟声,但随即这些老人就扑了下来,叶凌光本能地向后缩着身子,但其中一个老人伸出手将她整个人拖过来,然后在叶凌光的尖叫声中,她被好几个干枯的老人围在了中间。

  这些老人们也有地位高低,最早和葛翁在一起的驼背老者率先骑在叶凌光的身上,然后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双腿抱起,然后早就按捺不住的干瘦肉棒一下子捅进了叶凌光的肉穴之中。

  “啊,那里,不行,啊啊,不要啊啊啊。”

  叶凌光被按在床上,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叫声,但身子却被驼背老人控制得死死地,随着驼背老人的抽插,叶凌光唯一能做的就是双手死死地抓住床单,侧着头,微泣着承受老人的抽插。

  “极品,不愧是极品,哪怕是耆乐庄里,能比得上叶大夫的女人也屈指可数,这肉穴温顺绵密,舒服,实在是舒服。”

  叶凌光被这么称赞,脸更红了,再怎么样她也是个良家女子,做梦也没想到竟然在自己的住所被迫和一群能当她爷爷的老人交媾,这种极大的玷污感却正是那些老人们的兴奋之所在。

  “即然你这么说了,那老身也再来一尝叶大夫的滋味。”

  随驼背老翁以及葛翁一起来的那个胖老者此时也按捺不住,他脱下裙子跳上床,然后来到叶凌光还空着的上半身,直接对着她的奶子坐了上去。

  叶凌光发出一阵闷哼声,她虽然胸前有料,但整个人还是偏瘦的,被老人这么一坐整个身子一下子没受住,但还没有等叶凌光反应过来,那个老人就用一只手将叶凌光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将她的头提了起来,然后将肉棒狠狠地插了进去。

  “呜,呜呜呜呜!!!”

  叶凌光发出挣扎,在下半身被人侵犯的同时,上半身不仅被一个胖老者坐在身上,双手被控制的同时还要被迫口交,上半身和下半身被同时夹击让叶凌光难以承受,修长的美腿本能地向上抬起。

  叶凌光的腿又白又长,就这样以无比色情的姿势向上抬起的样子,让旁边还站着的几个老人也忍不住了,其中两个老人分别来到床边,一左一右,左边的老人伸出手在她的雪白光滑的大小腿上不断摸索,右边的老人干脆掏出肉棒,直接在她的大腿皮肤上进行摩擦刮蹭。

  “不,不要,不,呜?呜呜呜呜!!!!!!”

  叶凌光刚想要挣扎,但还没有来得及说完,就再一次被堵上嘴巴,整个人完全沉没在这群老人的欲望之中,肉棒一根接着一根,虽然叶凌光是个年轻的女人,那些老人都已经年迈,不仅身体瘦小,而且肉棒也开始枯瘦,但仍然架不住对方人多,而且这些淫邪的老人不仅将肉棒捅进她的身子,即使不进行插入的时候,也会一直用手或是其它工具不断挑逗着叶凌光的情欲,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不断高潮发情的状态。

  可是说,叶凌光在这群老人手里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几轮之下就被玩弄得溃不成军。

  钟剑清等人此时已经离开很久了,估计也不知道彤云馆现在的情况,平时外面的客人也没办法了解到里面发生了什么,双亲早就去世,这时候叶凌光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她的老师桑疏辰。

  “桑先生………先生…….“

  叶凌光被肏得正神志不清,嘴里本能地喊出了桑疏辰的名字,还没说完嘴巴就被又一根肉棒堵上,这时候房门又被推开了,只见汤兰卿推着葛翁的轮椅走了出来,叶凌光这才意识到她已经被这群老人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时间。

  “呵呵,叶大夫可好,刚才听你嘴里说着桑先生,可是指白书先生桑疏辰?“

  叶凌光身子一紧,但同时那个插在她嘴里的肉棒却同时射了精,一下子呛得她不断咳嗽,好不容易缓过来,趴在床上看着葛翁,只见他和汤兰卿身后,突然又多了一群人的身影。

  一群他没有见过的江湖人士从暗影中走出来,但其中一个人手里牵着的身影却让她身子一颤,这个人身材高挑性感,一头长长的白色秀发,全身肌肤白皙,分别是个漂亮的美人。看起来和汤兰卿差不多年纪,但不像汤兰卿这么丰腴,比叶凌光要丰满一些,身材曲线却更凹凸有致,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富有学识的智者气息。

  “桑…….先生?“

  叶凌光脱口而出,这个像母狗一样被人用绳子牵着的女子,竟然是她一直念念不忘的白书先生桑疏辰,她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先生竟然也会被人绑起来,以这种无比淫荡的姿势牵过来。

  “叶大夫,这条母狗你肯定熟悉吧,应该不用介绍?“葛翁说着,突然改口,”哦,不对,这里还有些人不认识,给各位介绍一样,这条雪白的母狗就是江湖中人所说的白书先生,桑疏辰,这位叶大夫正是她的学生。“

  说到这里,叶凌光睁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而桑疏辰则羞红了脸,屈辱地低下头,但没有太多反抗的意思,看来到这里前已经被充分调教过了。

  “哦,原来是江湖中著名的白书先生,听闻先生学识丰富,常识大体,周游中原,教人识字,世人多称赞,怎么现在脱光了衣服当起了母狗?“

  “听闻白书先生虽有先生之名,不过年纪尚轻,而且美貌动人,气质淡恬淑雅颇有仙人之姿,今日一看果然如此,你说你一个给人教学的先生,奶子和屁股长这么大干嘛。“

  “对啊,说是先生,不过比你学生也大不了多少吧,来,把这两条母狗放在一起看看。“

  桑疏辰挣扎了一下,但脖子上绳子很快就将她拉到叶凌光的身边,于是这对先生和学生就这样并排,以几乎赤裸的姿势趴在那里,仍人赏玩。

  “这两人俱是高佻身材,肤白腿长,不错,不过相比之下叶大夫还是要瘦一些,桑先生要丰满一些,屁股和大腿上的肉更多,奶子像馒头一样。”

  “桑先生,你为何………“

  叶凌光不解地看着眼前的先生,虽然桑疏辰并非以武艺而出名,但在叶凌光的意识里桑先生独自一人行走在江湖十多年不曾出事,足以证明她的武艺不俗,却不想竟然被人调教成这样,究竟是谁能做到?

  “呵呵,叶凌光,你若是想问桑先生怎么心甘情愿被调教成母狗,那当然是老夫所为。“

  这个声音让叶凌光心中一惊,这个声音她只听说过一次,那就是在霁微顶一战中,她对阵的那个幽篁教护法,但那个护法分明已经在卫道盟的解兴舍身一击下陨命才对。

  “你以为当时老夫已经死了吧,可惜,当时老夫以假息之术活了下来。“那个护法走上来,一只手抓起叶凌光的头发,”要不是你,那个卫道盟的粗汉子可伤不了我这么重,当时我差点被你们打死,后来趁你们不注意偷换了尸体逃了出来。“

  “现在老夫已经加入了天水教,呵呵,当时你们围攻我幽篁教至我灭教这一深仇大恨,我庞轩要一点点还回来。“

  说完,庞轩抓着叶凌光的脖子,狠狠地一掐,当时叶凌光就差点被掐断脖子喘不上气,不过这时候庞轩的手被一把扇子挡住。

  “庞老护法,叶大夫这么漂亮的美人,被你这么掐死可不行,让她和白书先生一起入我天水教为奴,每天伺候教众,给人当母狗可不是更好?”

  这时候另一个看起来有点风雅的儒生将幽篁教护法挡了下来。

  “呵呵,幽篁教护法中武功最高的庞轩,还有淫乐书生符立,天水教看来招了不得了的人物啊,也难怪白书先生会不敌你们两人,难怪啊。”

  这时候葛翁坐在轮椅上看着眼前的两人,以及身后一群江湖汉子,了然于心地点了点头。看着葛翁,符立立刻作揖表示敬意,而庞轩则只是拱了拱手。

  “天水教也谢过耆乐庄的协助,楚怜人,萧琉吟两女入教为奴,多亏了耆乐庄。”

  这时候身后的一些天水教众也对葛翁表示敬意。

  “哎,那是敖五的功劳,以后不要亏待了他便是。”

  葛翁倒是挥了挥手,表示不在意,接着在他的默许之下,这些江湖人士将叶凌光和桑疏辰拖到一起,只见白书先生桑疏辰现在面色潮红,双腿不断在打颤,而且可以很明显看到她的下体有精液流出,显然在来之前已经被葛翁享受过了。

  “叶大夫,你先生刚服侍完男人,身子有点脏,这里的各位觉得不尽兴,你帮先生把身子舔干净吧。”

  “哎?”叶凌光愣了一下。

  “不,不要听他们的……“

  桑疏辰挣扎着,但语气虚弱,看起来不仅来之前已经被充分使用过了,而且还被服了类似于媚药的东西,身体难以自持。

  “先生……“

  “叶大夫不愿意的话,桑先生就免不了一些皮肉之苦了。“

  说完,符立伸出手对着桑疏辰的痛穴一顶,立刻桑疏辰就痛苦地叫了出声,在地上不断挣扎,但脸则被绳子牵得高高抬起,让叶凌光一览无余。看着先生如此受苦,叶凌光只能慢慢爬向桑疏辰所在的位置。

  “这就对了,叶大夫还是懂事的,先生下面都是男人的精液,接下来大家要用,又觉得先生下面有点脏,你就舔干净吧。“

  “你们,卑鄙…..“

  桑疏辰说了一句,但叶凌光看了她一看,慢慢爬了过来,两具雪白的肉体就这样交缠了起来。相比之下众人才发现,桑疏辰的皮肤更加洁白有仙气,而叶凌光的身子则更加红润一些,加上桑疏辰身上还有一丝白色的内衣,叶凌光身上的红白相间的皮肤也还挂着一些,一白皙一红润,先生和学生两具肉体就这样交叠在一起。

  “先生,学生对不住了。“

  叶凌光喃喃了一声,然后一只手分开桑疏辰的白腿,然后将头伸进她的双腿之间,曾经教授她学识的女先生那白秃秃的下体就这样完全暴露在面前,显然先生下面的毛已经被这么家伙剃光了,像白虎一样,叶凌光作梦也想不到曾经尊敬的先生会落得如此下场。

  她红着脸,将脸伸进桑疏辰的双腿之间,然后伸出舌头在进入她的阴穴,在那里舔吸起来,两人本就是先生和学生,而且从来没做过这种事,让她们两个人的动作都非常不自在,整个过程在那里不断扭动,但就是这种交缠反而让男人们更加兴奋。

  “桑先生,你学生这么努力地把你清洗下面,她自己也被肏了好几轮,下面也被灌满了,要不你也帮你的学生舔一下?“

  叶凌光的身子一颤,桑疏辰则愣了一下,随后符立凑过去在她耳边说了什么,桑疏辰听完之后低下头,同样一脸羞红地爬到叶凌光的身下,然后将头伸到她的双腿之间,叶凌光还没有被剃毛,所以双腿间有微微的毛发,这让身为老师的桑疏辰有些扎脸,但她还是将舌头伸了进去。

  “先生……“

  感觉到桑疏辰的头在她双腿间动作的叶凌光发出低微的呻吟声,但师生两人对视了一眼,认清自己的处境后再也没有多说,而是分别缠在一起,将脸伸进彼此的双腿间为对方舔吸阴道中的精液。

  “哈哈,看看,这对先生和学生,师生情倒是真不错啊。“

  几个江湖人士看着地上的那两个女人的动作的媚样,不自觉地下面都硬了起来,看着同为师生的两人在那里互相扭着身子,修长的美腿因为对方的舔吸而不断扭动,而在扭动的双腿之间是上下起伏的脸蛋,可谓百媚丛生。

  好不容易等两人互相舔完了,几个男人将桑疏辰和叶凌光分别抓着头发提起来,让她们伸出舌头展示彼此阴道中的精液后,很多人忍不住当场就射了出来,射在两人脸上。

  “桑先生,记得我们交代给你的那样,告诉你的学生,你现在是什么吧。“

  接着男人们将两人分别拉起来,然后双手抱在脑后,双腿叉开做出一个无比淫荡屈辱的半蹲动作后,对着桑疏辰一边说,一边摸着她那馒头一样的奶子。

  “桑……..桑疏辰现在是天水教的母狗,骚母狗已经加入天水教为奴,以后每天都会用身体来伺候教中的各位。

  “叶大夫,你先生都这么说了,你这个做学生的没什么表示吗?”

  “先生……..“叶凌光看着眼前的桑疏辰,深知自己无力反抗的她也认命地说出了同样的话,”叶凌光,是…….是天水教的母狗……..“

  “说的有些勉强啊,看来调教的时日尚浅,算了。“

  “要不,你们这对师生就学狗叫吧,这样就不为难你们了。“

  “…………..“

  “………….“

  一阵沉默,桑疏辰和叶凌光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脸最先开口,但当符立瞪了一眼桑疏辰后,这位白书先生纠结了一下后,终于带着无比的屈辱开始:“汪,汪,汪汪汪……”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看着先生在那里表演狗叫,叶凌光只得跟从,于是两人一起在众多男人的面前,光溜溜着身子在那里分开双腿学着狗叫,场面滑稽无比。

  “既然是母狗了,屁股扭起来,以后要不要给你们插上狗尾巴啊。“

  “哈哈,说的好,等正式入了教,就准备好狗尾巴。“

  在嘲笑声,桑疏辰和叶凌光就这样在男人的扣逼摸奶之下,不断地晃着奶子摇着屁股学狗叫,直到众人满意为止。

  然后早已经按捺不住的男人们将桑疏辰和叶凌光这对师生同时推到一张床上,两人分别趴在床头和床尾,面对面两人略有交叉地趴在一起,然后同时有两个男人爬上床来到两人的身后。

  “啊……啊啊…….“

  最先被插入的是桑疏辰,一个男人从后面抓着她的奶子,然后将肉棒插进她的蜜穴之中,开始抽插,而桑疏辰则紧紧咬着牙,仿佛不想在学生面前出丑。

  同时叶凌光这一边的男人也来到她的身后,双手握在她的臀部,接着看了一眼前方插着桑疏辰的男人,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插入。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

  桑疏辰和叶凌光分别发出呻吟声,白书先生和她的学生,彤云馆的主人就这样分别被天水教徒从后面插入,从江湖名望上来看,这两个江湖人士根本是江湖上不怎么入流的男人,但就是因为加入了天水教,可以将桑疏辰和叶凌光两个在江湖绝色榜上有名的美人就这么随意侵犯,而这就是天水教开出的条件,只要加入天水教,入教为奴的女人都可以尽情享用。

  “嘿嘿,叶大夫,以前就听说过你的名字了,大家都说你是个极品尤物,明明是个良家妇人,长得这么清纯善良,结果总是穿得让人浮想联翩,你这又纯又欲的样子,不是在勾引男人是在干什么?“那个肏着叶凌光的男人一边肏着她,一边伸出一只手抬起她的头,”可惜以前每次经过你的彤云馆的时候,因为怕你手上的钢针所以没敢动手,嘿嘿,现在嘛。“

  “住,住手,不要,不要这样,啊,啊啊啊啊。“

  叶凌光被插得身子前后晃动,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一副让人轻松征服的样子,那男人甚至将她修长的美腿提起来,一边夹在身上一边肏着她。

  “啊,啊啊啊,你们….啊啊啊啊啊…….“

  另一边肏着桑疏辰的男人显然生猛地多,桑疏辰嘴里刚想说什么就被肏得只能发出呻吟声。

  “妈的,这女先生的身子真是爽,这奶子像馒头一样又大又白,你说你一个先生怎么长得这样,你教书的时候,别人是不是也在盯着你的白馒头看啊。“

  男人一边肏着桑疏辰一边发出感想,而没有肏到两女的男人则在下面呼喊。

  “哈哈,谁能想到白书学生脱光了衣服这么骚啊。“

  “叶大夫,叫得大声点,不要输给你的老师啊。“

  随着两个男人越加兴奋的肏逼动作,整个房间里的情欲越发达到高潮,而早就疲弱不堪的桑疏辰和叶凌光,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抽动着,越来越多的快感冲向两女的大脑,加上媚药的影响,让两女逐渐陷入迷离。

  接着男人一个接着一个,几轮下来桑疏辰和叶凌光已经在男人们的多重夹击下全面溃败,无论是身体还是意志都没有了反抗的能力,白书先生再也没有了曾经那种渊博气息,取而代之的是雌性的呻吟声,而叶凌光的眼神中也从温顺屈辱变得越发狼狈,完全处于男人支配之下。

  “啊啊,啊啊啊,凌光,不要看,不要看我,不要,我,我不能在学生面前高潮,不行,不行了哦哦哦,齁齁噗喔噢哦哦哦哦哦!!!!”

  终于,桑疏辰在学生面前像母猪一样高潮了,大量的淫水从她白皙的双腿间喷出。

  “不,不行啊,先生,啊啊啊,对不起,学生,学生也要高潮了啊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与此同时,叶凌光也支撑不住,就这么在自己的老师面前被活生生肏到高潮,同样大量的淫水从她红润的美臀间射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房间里仍然回荡着男女肉体交配时的撞击声,无论是桑疏辰还是叶凌光,即使是高潮过后仍然没有能满足两边身后的男人,只能虚弱地低头着,头发散乱地承受着来自身后的肉体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

  杜家堡,位于白州偏北的交通要道,两侧都是群山,想要离开朔原前往白州北部临海地区,则必须要经过杜家堡,所有商品都会在杜家堡周转,而杜家堡也因为朝廷特许的证件得以收取一定的费用,使得长年以来杜家堡一直以为颇为繁荣,直到杜寒依这一带。

  杜寒依本为家中次女,性格偏冷,好独处,但自幼喜欢练剑,在剑术上有天赋,有一长兄和一个弟弟,而她则和白州另一世家许家之子许东君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从小约定终身。但是杜家长兄和末弟却接连意外死亡,所幸杜家的家教极严,杜寒依虽然一直专精练剑,但从小也和两个兄弟一起接受作为管理者的相关教育,所以虽然悲伤,性格冷淡的杜寒依还是接过了杜家堡的家主责任,原因在于除了杜家的家族责任外,她还有另一个心理支柱就是丈夫许东君。

  许东君本人风度翩翩,才华横溢,不仅能提笔吟诗,更擅家族管理,相比从小练剑,性格冷淡,但兄弟死亡后总是为了杜家抛头露面的杜寒依来说,许东君反而更向个贤内助,每当杜寒依遇到不擅长的事情,或是孤独无依的时候,给她提供心灵的安慰。

  由于许东君擅治理,当时两人约定,结婚后一起将杜家和许家发展壮大,据说结婚的那天是杜寒依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她原本偏冷淡的容颜上在那天却笑若桃花,被当时参与婚礼的人认为最美的新娘子,但两人缠绵的日子仅过了几个月,就传来了丈夫许东君身死于仇人之手的消息。

  杜寒依听闻后在杜家呆坐了三天三夜,从此性格永远定格在了她冷若冰霜的一面,她身披素白缟衣,单人一剑将仇敌全部屠戮,然后以仇人的头颅祭奠了亡夫,从此不再脱下这身缟衣,江湖也得名尺素剑。

  虽然从此只穿白色缟衣,为夫守寡,然而美人就是美人,杜寒依之美是浑然天成的那种美,哪怕是只穿着一身的缟衣,仍然守不住她那种与身自来的美感,而她身上的那种的冰冷和孤独感,更是让她的美到达了极致,使得她有了江湖中最美的寡妇之称。

  平日里杜寒依有两种身份,一种是杜家家主,但她脸上永无笑容,待人如冰,据说等她的侄子成年便打算将杜家继承给侄子,另一个身份是失去最爱丈夫的女人,每当结束完家主的职责后,她便会回到她的孤房之中,仅有几名仆从随侍身边,再不接待其它人。

  只不过正是这种距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结合她的美貌反而让人更多的议论纷纷,没有人觉得她年纪轻轻会真的一直为亡夫受寡,人们开始纷纷猜测尺素剑是否也会有寂寞难耐的日子。

  杜家堡,原本繁荣的杜家堡此时已经衰弱了不少,主家接连失去了长兄和末子,次女杜寒依丧夫,性格冷淡不喜交流,使得整个杜家堡上下都充满着一种衰退的感觉,而这时候的杜家堡是最危险的时候,因为它的地理位置让无数人为之垂涎,杜寒依无夫无子,其侄子尚幼,许多名门望族都在盯着这块美肉。

  许正青是许东军的父亲,正是力排众议让许东君和杜寒依结下婚约的人,此时他大约五十多岁,还在壮年,自从许东君身死之后便一直频繁出入杜家堡。

  主院的西厢房外,房门半掩着,一个贴身侍女端着热汤,在门外轻声道:“大小姐,汤要凉了,奴婢给您端进去吧?”

  “进来。”屋里传来一个清冷但平和的声音。

  侍女推门进去,杜寒依坐在窗边的矮榻上,手里拿着一卷账簿,身上一袭素白衬得她肌肤冷白如羊脂,腰带将腰身收得盈盈一握,裙摆顺着修长的双腿垂落。乌黑的长发只用一根素木簪挽了一半,余下的披散在背后,衬得那张脸愈发清减。

  “放着吧,外头风大,不用在这里守着。”

  侍女应了声,退了出去,杜寒依端起汤盏抿了一口,随后便听见门外再次传来侍女的禀报声:“大小姐,老太爷来了。”

  杜寒依端着汤盏的手微微一顿,眼底原本平静的波光瞬间冷了下去。

  “请进。”

  门被推开,许正青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长袍,面庞清瘦,下颌蓄着一圈修剪齐整的长须。他的眉骨很高,眼窝微陷,不苟言笑时嘴角微微下压,透着一种严肃冷淡的压迫感。自许东君死后,许正青便频繁借着许东君父亲的身份出入杜家堡。

  “寒依。”许正青在门内站定,微微欠身,声音低沉而端着长辈的架子。

  “公公。”杜寒依微微颔首回礼,礼节上挑不出半点错处,但她的眼神却是冰冷,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如今杜家和许家的关系并不好,甚至可以说是暗流涌动。杜寒依虽然沉浸于丧夫之痛,但心里很清楚,许家这几年借着许东君这层关系,明里暗里往杜家堡的商道里塞了多少人,她心里一清二楚,尤其是在杜家长兄和末弟接连意外身故之后,许家对这块肥肉的垂涎,几乎已经不再掩饰了。

  “杜家堡这个月的货银,比上个月又少了一成。”许正青走到窗边的椅子上坐下,语气带着几分质问的意味,“商道上的事,原本是东君在打理,如今他走了,你一个女人家成天守着内院,外头的人心自然就散了。”

  “公公费心了,杜家的生意,寒依心里有数。”杜寒依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半点不让,“少了一成,是因为最近时局动荡,很多人宁路饶路也不从杜家堡走,我杜家已经加强守卫,清理周围贼寇,等路通了,货银自然会上来。”

  许正青眼皮微抬,看了她一眼。

  “你毕竟年轻,又是个妇道人家。”许正青的语气严肃,“商道上那些老狐狸,哪个不是欺软怕硬?若是东君还在,哪轮得到你在这里操这份心。”

  提到许东君,杜寒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垂下眼,没有接话。

  许正青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声音放缓了些:“东君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他若是知道杜家现在被你撑得这么艰难,在九泉之下也难安息。”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杜寒依,“寒依,我们许家终究和你们杜家亲戚一场,你若真撑不住,不如把商道的查验权暂时交给许家,等局面稳了再说,这也是东君当年交代过的。”

  “公公的好意,寒依心领了。”杜寒依合上手里的账簿,抬起眼直视着他,声音依旧冷淡,“杜家的事,只要我还在一天就不劳代管,夫君若是泉下有知,也该信得过我。”

  许正青的动作顿住了,那双微微凹陷的眼睛盯着杜寒依。杜寒依毫不退让地回视着他,脊背挺得笔直,素白的缟衣在昏暗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眼。

  接着许正青的视线不自觉地向下偏移,落在她冷白修长的脖颈,那被缟衣紧紧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傲人弧度的胸脯,然后再顺着那条白色的腰带,移到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

  果然被人称为最美的寡妇,确实太美了,许东君死了,这个绝色的寡妇却越发冷艳成熟了。哪怕是许正青这样的年纪,喉咙仍然微微发干,表面上,他依旧是那副严肃冷淡,为家族操心的长辈模样,因为他不能表露分毫。失去了儿子这张名正言顺的牌,如果他现在对儿媳做点什么,必然会引来非议,他只能端着这副公公的架子,用公事做借口,一点点往她身边凑,等她露出破绽。

  “既然你执意如此,我也不多劝了。”许正青站起身, “只是凡事别太逞强,杜家堡若是倒了,东君也不会高兴。”

  听到这话,杜寒依的目光骤然冷厉起来。

  “公公慢走。”她没有接话,只是站起身,冷冷地下达了逐客令。

  许正青转身走向门口,在跨出门槛时,背对着她丢下一句:“过几日商道上有一批货要过,我会让许家的人过来帮着查验,你让管事提前核对一下。”

  杜寒依没有应声。

  门关上了,脚步声远去,杜寒依在榻边站了许久,然后她缓缓松开手,重新拿起桌上的账簿,她在江湖中擅长的那柄剑还挂在身侧,她虽然武功高超,但很多事情并不是用剑不能解决的。

作者感言

之前隔太久,这次算是弥补了一下,目前已经过半,到第八章会告一段落,接下来四篇是有时间线的跳跃,之后大家入教为奴后可以搞重口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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