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1章、梓博,人生若只如初见(加料)
“咋滴?”
陈汉升明明猜到发生了什么情况,他偏要装作不知道,笑嘻嘻地问道:“你们两口子半夜赶过来,就为了看我撅着腚睡觉的姿势吗?”
“陈汉升,你严肃一点!”
边诗诗推开王梓博,昂着俏脸走到前面,在灯光的照耀下,诗诗同学鼻尖也是红红的,看来已经哭了不短时间。
“黄慧的事情,你想借钱就借,不想借就不借!”
边诗诗质问道:“为什么要把我拖下水,还说什么非要我同意才能借,你让我怎么办?”
“我靠,王梓博真冲了啊。”
陈汉升忍不住竖起一个大拇指:“牛逼!”
边诗诗不想搭理吊儿郎当的陈汉升,撇过头对着墙壁。
王梓博垂着脑袋低着头,像个闷葫芦似的站在一边。
“这样吧。”
陈汉升好心建议道:“你们要不要先进来,或者王梓博你出点声也行,不然同事以为有个女人深夜跑到我宿舍门口大吵大闹呢,我这人比较重名声,经不起这些流言蜚语的。”
“呸!”
边诗诗到底脸皮薄,不好意思一直站在楼道上争辩,率先走进宿舍。
王梓博刚要跟着进去,陈汉升在旁边拍拍他肩膀,小声说道:“好兄弟,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孤零零的单身,硬是踹掉边诗诗陪着我。”
“我没有!”
王梓博一听就急了,他哪里会有这种心思。
“啧啧,还是个口是心非的小可爱。”
陈汉升搂着王梓博:“你放心,英俊哥哥别的一无是处,不过棒打鸳鸯还是有一手的。”
“他妈的,我没有!”
王梓博着急的分辩,不过落在边诗诗眼里,两人这种时候还在勾肩搭背,冷冷啐了一口:“一丘之貉!”
王梓博又低下头,好像和陈汉升一丘之貉,这是一件很羞愧的事情。
反倒是陈汉升嘻嘻哈哈的倒了两杯热水,顺便了解下情况。
原来,王梓博在江陵吃完宵夜,回到建邺理工以后,左思右想还是决定和边诗诗坦率而真诚的谈一谈。
第一,这件事让他为难了很久,尤其发小是坚决反对,所以想争取女朋友的理解。
第二,只有边诗诗理解和同意了,陈汉升才会答应借钱。
边诗诗今天在江边公寓陪着小鱼儿,她本来都准备睡在那边的,后来听到王梓博要找自己,边诗诗想着和男朋友也有两天没见面了,于是兴高采烈的回到学校。
诗诗同学本以为是一场甜甜蜜蜜的约会,没想到王梓博开口就扔出一个巨雷,他居然想借钱去救前女友黄慧!
黄慧是什么人?边诗诗不仅听过一些传闻,还亲眼见过黄慧如何维护一个澳洲鬼佬,害的她和王梓博的第一次约会就进了派出所。
就算退一万步讲,王梓博你想帮助黄慧也可以,关键不要让我知道啊,为什么要和我讲呢?
当然这就绕不开陈汉升了,谁让他设下这样一个条件呢。
边诗诗知道所有真相后,这个湘南姑娘气的脑门子冒火,也不管现在几点了,拽着王梓博从仙宁大学城来到江陵郊区,一定要陈汉升给个说法。
“这也不能怪我啊。”
陈汉升也很委屈:“我本意就是个拒绝的理由而已,谁知道王梓博一根直肠通大脑……”
陈汉升正不客气的数落发小,没想到却被边诗诗瞪了一眼。
“好家伙,听到我骂男朋友,这还不乐意了。”
陈汉升想了想,语气也缓和一点,甚至是温柔起来。
“诗诗你也消消气,梓博真的做错了,我要是他啊,绝对不会和女朋友说这种事的。”
“其实呢,以你的条件其实完全可以找个更好的男朋友,虽然我是梓博的兄弟,但是也得实话实说。”
“我还以为,梓博找到你这样的女朋友,他能够改变一点呢,没想到还是以前那个样子。”
……
听到这一套充满“茶言茶语”的安慰,王梓博瞪大眼睛,看着架势就要扑上来锤一顿陈汉升了。
不过,爽直的边诗诗更不耐烦,她“啪”的拍了一下茶几:“陈汉升你有病吧,我是找你解决问题的,不是让你婊里婊气的!”
“怎么是婊里婊气呢,难道是刚睡醒,没有把无辜的眼神装出来吗?”
陈汉升小声嘀咕一句,然后才恢复了正常:“我也没办法解决,你男朋友你了解,老实人平时不发火也很好说话,但是固执起来,他也能急死人。”
这倒是实话,老实人平时不争不抢,也愿意奉献和忍让,但是遇到一些钻不透的牛角尖,也很容易陷进去拔不出来。
“那你同意借了?”
边诗诗生气的问道。
“肯定不同意啊,我到现在还觉得黄慧骗人呢。”
陈汉升一摊手:“不过以我对王梓博的了解,他既然都和你开口了,那么一定是下了很大决心。”
边诗诗也沉默下来,她当然明白这就是事实。
“所以啊,你们还是自己商量吧。”
陈汉升抓起烟和打火机走向阳台,嘴里还提醒道:“你们商量出什么结果都行,但是最好不要打起来。”
“如果实在要打。”
陈汉升指了指桌上几个摆件:“有些是同事出差从国外给我带的礼物,不要砸坏了,还有《网球王子》剧场版CD也不要碰,那是聂小雨的命根子,至于电视电脑空调什么的随便砸。”
陈汉升叮嘱完毕,悠哉的走去阳台抽烟了,偶尔瞟两眼客厅,王梓博还是那个“没出息”的样子,嘴巴惴惴不安的想说什么,不过又非常的犹豫。
边诗诗依然冷着俏脸,看都不看男朋友。
又抽了两根烟,陈汉升再看向客厅,两人已经说上话了。
当然肯定是边诗诗在“教育”了,王梓博闷不做声的“接受教育”,偶尔抬起头回应一两句。
等到第三次看向客厅的时候,两人的动作又有了变化,原来已经止住眼泪的边诗诗,再次抽抽噎噎的哭起来。
王梓博蹲在地上,伸手想去擦着眼泪,不过手指刚挨到边诗诗的脸庞,就被她用力推开了。
第四次的时候,两人情绪再次恢复了平静,谁也没有和谁说话。
陈汉升虽然在阳台隔着一层玻璃门,但是他观察力很强,从这些不断变化的动作细节中,大概能猜到两人的聊天内容。
刚开始,边诗诗怒气未消,王梓博诚惶诚恐。
再后来,边诗诗数落男朋友,王梓博一边应承,一边解释自己对这件事的动机,大概就是“如果什么都不做,以后可能会自责”这一类。
紧接着,边诗诗哭了,这就说明她心软了,大概是答应了男朋友的“无理要求”。
诗诗到底是个好姑娘,她也是真的很喜欢王梓博。
最后,两人再次恢复平静,这是一种做出重要决定后的正常反应。
“看来。”
陈汉升熄掉烟头:“老子要出场了。”
“喀嚓~”
陈汉升打开阳台玻璃门,打破了客厅里的沉寂,王梓博和边诗诗都抬头看过来,眼睛里似乎有话。
“你们不用说了,我已经知道结果。”
陈汉升走到卧室里找出一张银行卡,递给王梓博说道:“这里不止50万,你拿去用吧。”
“小陈……”
王梓博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眼眶也红了起来。
其实他现在充满着愧疚,尤其是边诗诗哭的时候,王梓博又难过又心疼,那种感觉就好像是心脏被掏出来搁在洗衣板上,用力搓揉后产生的窒息感。
“你他妈哭个鸡把啊。”
陈汉升把银行卡塞在王梓博口袋里,顺手拍了拍他的后脑勺,叹一口气说道:“你是真的傻,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要不是这么傻,咱俩也当不成兄弟。”
陈汉升这话很有意思,所有人都不想当老实人,但是所有人又都愿意和老实人交朋友,就连陈汉升这种无赖也不例外。
其实细数之下,陈汉升的真正朋友圈子里,“傻子”和“莽子”还是很多的,脑袋最好使的就是他本人了。
“那我给你写个欠条!”
王梓博胡乱擦了擦眼泪说道。
“我要这玩意做什么。”
陈汉升打个哈欠:“一会边诗诗去隔壁卧室休息,那是我妈睡过的房间,床褥很干净。”
“既然是借钱,那就应该写欠条!”
没想到边诗诗也是这种态度。
“烦死了。”
陈汉升不耐烦的走进卧室,没多久隔壁卧室也“吧嗒”一声关起了门,至于王梓博,他应该就睡在沙发上了。
……
第二天早上起来,客厅里只有边诗诗,她面前还摆着一张“欠条”,应该是昨晚王梓博写下来的,上面还有一个红色手印。
“哟~还挺正式的。”
陈汉升捡起来看了看,轻笑一声问道:“王梓博人呢,这么快就溜了?”
“没有。”
边诗诗神情还有些呆滞,愣愣地说道:“他去食堂打饭了。”
“哦。”
陈汉升掏出打火机,边诗诗以为他又要抽烟,皱着眉头说道:“你少抽点,10月份小小鱼儿就要出生了,你准备带着一身烟味去见她吗?”
“小鱼儿给我见吗?”
陈汉升反问道。
边诗诗没吭声,她刚才不小心已经暴露了一点东西了。
“嗬嗬~”
陈汉升笑了笑,继续拨动打火机的齿轮,不过点着的不是烟,而是那张欠条。
“你做什么……”
边诗诗刚要抢过来,不过被陈汉升架起胳膊拦住了。
“我妈要是知道我收下梓博的欠条,她都会指着鼻子骂我,以后我也不敢再吃一口陆姨做的饭菜了。”
陈汉升眯着眼睛,看着欠条一点点烧光,最后化成灰烬落在烟缸里,再拿纯净水一冲,50万就无影无踪了。
“你想跟过去看看吗?”
陈汉升处理完欠条,冷不丁的突然问道。
“我……”
边诗诗顿时噎了一下,她的确有这个想法。
好在边诗诗和陈汉升已经很熟悉了,知道这是个非常聪明的人,很多事都不需要说出口,陈汉升一眼就能看穿。
这大概就是他能够创立果壳电子的原因,也是他之前脚踏两只船的原因。
“我要是你啊,那就跟过去看看。”
陈汉升斯条慢理地说道:“首先是确认一下,黄慧的真实病情,我总觉得她还在骗人;第二,你留在建邺估计也是心神不定,那就不如跟着过去,这样不仅仅是你,梓博心里也会踏实。”
“知道了。”
边诗诗想了想,缓缓的点了点头。
其实边诗诗一直觉得,要是陈汉升没这么花心多好啊,那样他就是朋友里最厉害的人物,大家有什么问题都会找他商量。
可是现在,偏偏要多出一个女生分担了本属于小鱼儿的幸福。
就在边诗诗感慨的时候,陈汉升却没有立刻离开餐桌。他看着边诗诗那张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泛红的脸颊,还有那双清澈却带着一丝疲惫的眼睛,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王梓博去买饭了,现在宿舍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独处的机会就在眼前。
陈汉升站起身,绕到边诗诗身后,双手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边诗诗身体微微一僵:“你干嘛?”
“看你肩膀这么硬,昨晚肯定没睡好。”陈汉升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磁性,“我帮你按按。”
他的手指开始用力,边诗诗原本想拒绝,但那股力道恰到好处地揉开了她肩颈的酸痛,让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这声轻哼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边诗诗的脸更红了。
陈汉升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膀缓缓下滑,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他的拇指有意无意地擦过她背部中央的脊椎沟,边诗诗的身体又是一颤。
“别……别按了。”边诗诗的声音有些发紧。
“放松点。”陈汉升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后,温热的气息让边诗诗的耳根瞬间发烫,“诗诗妹妹,你太紧张了。”
他的称呼让边诗诗心头一乱,还没来得及反应,陈汉升的手已经从她的肩膀滑到了腰间。那双手掌宽大而有力,紧紧扣住她的腰肢,然后猛地一用力——
“啊!”
边诗诗惊呼一声,整个人被陈汉升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转了个身,直接面对面地坐在了他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丰满的臀部完全压在了陈汉升的胯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一根坚硬滚烫的东西正隔着两层裤子顶在她的腿心。
“陈汉升!你疯了!”边诗诗又羞又怒,双手抵在他的胸口想要推开,“王梓博马上就回来了!”
“他至少还要十分钟。”陈汉升咧嘴一笑,那双总是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却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而且,诗诗妹妹,你下面……已经湿了。”
边诗诗浑身一僵。陈汉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探进了她的牛仔裤裤腰,粗糙的指尖正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瞬间从下体窜遍全身,边诗诗忍不住夹紧了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陈汉升的手指陷得更深。
“你……你胡说……”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知道。”陈汉升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强迫她看着自己,“从昨晚你哭着跑来找我开始,我就知道你这副生气的样子下面,藏着别的念头。王梓博那个傻逼让你伤心了,对不对?你需要有人安慰,需要有人……填满你。”
他的话语直白而露骨,像一把刀子剖开了边诗诗试图掩饰的内心。是的,她昨晚确实又气又伤心,看着王梓博那副窝囊的样子,她甚至想过要不要分手。而在最脆弱的时候,陈汉升那种混不吝却异常可靠的存在,让她产生了一种危险的依赖感。
“我没有……”边诗诗还在做最后的挣扎,但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内裤的布料被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
陈汉升不再废话,他低头吻住了边诗诗的嘴唇。这个吻强势而霸道,舌头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掠夺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边诗诗起初还试图抵抗,但很快就被那炽热的气息和熟练的挑逗弄得浑身发软。她的双手不知不觉从推拒变成了抓紧陈汉升胸前的衣服,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边诗诗几乎喘不过气,陈汉升才松开她。两人的嘴唇间拉出一条银丝,边诗诗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
“看,你的身体很诚实。”陈汉升说着,手指猛地用力——
“刺啦!”
边诗诗的牛仔裤连同内裤被一起扯到了膝盖处。清晨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她裸露的下体,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但下一秒,陈汉升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皮带和裤扣,那根早已勃起到发紫的粗壮肉棒弹跳出来,狰狞的龟头直接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不……不要在这里……”边诗诗慌乱地看向门口,“王梓博真的会回来的……”
“那就让他看。”陈汉升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兴奋,“让他看看,他的女朋友是怎么被我操的。让他知道,他保护不了的女人,我来保护;他满足不了的女人,我来满足。”
话音刚落,陈汉升腰身猛地一挺——
“啊——!!!”
边诗诗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预兆地整根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剧烈的撕裂感让她眼前发黑,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强行熨平,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疼……好疼……”边诗诗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伤心,而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
“疼就对了。”陈汉升没有立刻抽动,而是紧紧抱着她,让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记住这个感觉,诗诗。记住是谁第一个把你操开,是谁让你这么疼又这么爽。”
他说话的同时,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边诗诗起初还在哭,但很快,疼痛感被强烈的快感取代。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臀部随着陈汉升的节奏微微抬起又落下,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嗯……啊……慢点……”边诗诗的声音已经变成了甜腻的呻吟,她双手环住陈汉升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肩窝,“太深了……顶到……顶到最里面了……”
“这里吗?”陈汉升故意用龟头研磨着她子宫口那圈软肉,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剧烈收缩,“诗诗的子宫口在吸我呢,这么饿?”
“别……别说这种话……”边诗诗羞得无地自容,可下体的反应却更加诚实。又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涌出,浇在陈汉升的龟头上。
陈汉升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边诗诗被顶得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T恤上下跳动,顶端的乳头早已硬挺,在布料上凸出明显的两点。
“把衣服脱了。”陈汉升命令道。
边诗诗此刻已经意乱情迷,乖乖地抬手脱掉了T恤和胸罩。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头是诱人的粉红色,因为兴奋而挺立着。陈汉升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舔弄,另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另一边。
“啊……别吸……会肿的……”边诗诗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汉升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边诗诗被顶得整个人都在椅子上滑,全靠陈汉升的手臂箍着她的腰才没掉下去。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股股热流不断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滴在椅子上,又滴到地上。
“要……要去了……”边诗诗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指甲深深陷入陈汉升的后背,“一起……和我一起……”
“想让我射在里面?”陈汉升喘着粗气,额头上渗出汗水,“说,想要我的精液灌满你的子宫。”
“我……我想要……”边诗诗已经彻底抛弃了羞耻,她扭动着腰肢,主动吞吐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灌满我……把你的精液都射给我……啊!”
得到想要的回答,陈汉升低吼一声,腰部疯狂地耸动起来。几十下迅猛的冲刺后,他猛地将肉棒插到最深,龟头死死抵住边诗诗的子宫口,然后——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边诗诗的身体深处。边诗诗同时达到了高潮,阴道剧烈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龟头的马眼,贪婪地吞咽着射入的精液。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了一种失神的状态。
高潮持续了将近一分钟,陈汉射才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边诗诗红肿的阴唇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椅子上积了一小滩。
边诗诗瘫软在陈汉升怀里,眼神涣散,大口喘着气。陈汉升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等她缓过来。
几分钟后,边诗诗才渐渐回神。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还有椅子上那摊混合液体,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
“我们……我们刚才……”
“刚才我操了你,内射了,你还高潮到失神。”陈汉升帮她总结,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你的逼,你的子宫,都记住了我的形状和精液的味道。”
边诗诗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身体深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还有子宫口传来的细微刺痛,都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可怕的是,她心里竟然没有多少后悔,反而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仿佛一直空着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
“王梓博那边……”她低声问。
“你还是他女朋友,名义上。”陈汉升捏了捏她的脸,“但你的身体,从今往后只属于我。他再也碰不了你,你的逼只会为我湿,你的子宫只会装我的种。明白吗?”
边诗诗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陈汉升满意地笑了,他抽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下两人的下体,然后帮边诗诗穿上裤子。整个过程边诗诗都像木偶一样任由他摆布,直到陈汉升坐回自己的位置,她才恍恍惚惚地也坐了下来。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边诗诗浑身一紧,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那里还残留着精液流出的黏腻感,以及被过度撑开后的酸胀。她紧张地看向陈汉升,却发现对方一脸淡定,甚至还对她眨了眨眼。
门开了,王梓博提着早餐走了进来。他还是不敢和边诗诗说话,不过很贴心的把粥都盛好了。
“边诗诗刚刚说。”
陈汉升吃完早餐去办公室前,还帮忙挑破了尴尬:“她担心你和黄慧眉来眼去,所以也要跟着去杭州,记得路上照顾好诗诗妹妹。”
“啊……”
王梓博愣了愣,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边诗诗。
边诗诗冷哼一声,继续低下头喝粥。
其实陈汉升在这些人里年纪最小,不过他偏偏就喜欢叫别人“妹妹”,要不是胡林语太凶,陈汉升说不定都想叫“小胡妹妹”了。
吃完早餐后,王梓博和边诗诗又把陈汉升宿舍收拾一下,边诗诗还把床褥晒了晒,简单打扫一下卫生。
虽然边诗诗始终没搭理王梓博,不过出门的时候,她的确也跟着王梓博一起去了中央门汽车站。
王梓博有些高兴也有些紧张,还有一些淡淡的疑惑,小陈是怎么知道黄慧在杭州的?
……
陈汉升当然知道了,因为黄慧就是他设计送进去的,入狱时体检出现问题,现在很大可能也是在杭州的医院。
建邺和杭州大概4个多小时的车程,王梓博他们是上午发出,下午2点多到了黄慧的医院门口。
“你饿不饿。”
王梓博小心翼翼地问道:“我们要不要先去吃点东西?”
“不用!”
边诗诗一甩胳膊,径直走进医院里。
黄慧并不难找,白血病又不是感冒,一个医院都没几例,在护士站稍微打听一下就可以了,不过在病房门口站着不少人,有公安局的值班警察,还有一些好像是黄慧亲属。
亲属们脸上都是哀伤的表情,有个老太太精神更是萎靡,需要依靠在别人肩膀上才能坐稳。
“我过去问一问?”
王梓博请示边诗诗。
“一起!”
边诗诗垂着眼皮,硬生生的呛了一句。
两人走到门口,王梓博礼貌的问着一个30多岁的大姐:“你好,请问这间病房里是黄慧吗?”
“你是谁?”
大姐打量一下王梓博,她突然反应过来,大声喊道:“你是王梓博,你是王梓博对不对,妈,你快过来啊,王梓博来啊……”
她这样一叫唤,所有人都被惊动了,那个老太太更是哀呼一声:“王梓博,你怎么才来啊,小慧快要撑不住了啊,你怎么才来啊,她都要撑不住了啊……”
老太太一边说一边哭,那些家属直接把王梓博和边诗诗包围住了。
王梓博不知道具体情况,他有些慌张,不过仍然没忘记抓住边诗诗的手腕,还用身体挡在她面前。
边诗诗本来想甩掉的,可是发现王梓博注意力根本没在这里,他这种“保护”纯粹是下意识的举动,边诗诗一直拧着眉毛慢慢舒缓下来,最后也任由王梓博牵着了。
家属围过来以后,那些女性都是直接哭了起来,嘴里同样在念叨着:“你怎么才来啊,你怎么才来啊……”
王梓博还以为是急需这笔钱,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是不是,是不是钱不够了啊?”
“这不关钱的事啊,一会再和你细说。”
刚才那个30多岁的大姐急忙推着王梓博走进病房,可是在门口的时候,突然从里面传来一个虚弱的声音:“等一等!”
王梓博听出来了,正是黄慧。
不过,黄慧以前的声音是清脆柔媚又带着迷之自信,现在有一种气若游丝的感觉,就好像风中的蜡烛,随时可能会熄灭。
王梓博心里莫名其妙的一凉,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
大姐听到黄慧的声音,她先让王梓博在门口等一下,自己过去听一听妹妹的要求。
病房里充满着消毒水味道,午后阳光很灿烂,挥挥洒洒的落在白色床铺上,留下一块块耀眼的光斑。
不过病床上的病人非常瘦弱,脸上没有一丝血色,头发枯槁憔悴,需要很认真的辨别,才能认出来黄慧原来的样子。
没想到这场病居然是真的,陈汉升也猜错了。
“姐,把我那套牛仔服拿过来。”
黄慧伸出青筋暴起的手臂,指着病房里的衣柜说道。
“你还要换衣服吗?”
大姐的眼泪已经在打转了。
“嗯……”
黄慧喘息了几口,继续说道:“那套,那套衣服是三年前,我和王梓博第一次在火车上遇见时的穿着,他说对我一见钟情,我想以最初的样子见他。”
“好,姐帮你换上。”
大姐屏住泪水,帮着黄慧换上那套牛仔服。
黄慧比以前瘦了很多,这套过去的衣服罩在身上,就好像是小孩穿着大人的外套,显得滑稽而心酸。
大姐越看越难受,不过黄慧还有其他要求,她又费力地说道:“麻烦找个镜子给我,我记得那次见面留的是空气小刘海。”
黄慧现在已经拿不动梳子了,大姐坐着床沿帮忙梳头,不过以黄慧现在的状况,她的头发已经没办法梳成空气小刘海了。
“呜呜呜……”
大姐再也忍不住,扑在床上嚎啕大哭。
“姐……”
黄慧想安抚一下亲人,可是发现胳膊已经使不出力气了,只能颤动着发紫的嘴唇问道:“王梓博之前汇来的四万块钱,你们没动吧。”
“没有。”
大姐抬起头:“你说不许动,我们都好好的保管了。”
“好。”
黄慧深呼吸一口气,强行振作一点精神:“那你把王梓博叫进来吧。”
“小慧。”
大姐泪流满面地问道:“他对你就这样重要吗?”
“是呀。”
黄慧看着窗外茂盛的绿植,声音有些缥缈:“遇到的人越多,越会明白谁对自己是最真心的,我现在只想见见王梓博,然后……就没什么遗憾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