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部,同时也是最后一部。
这部剧的拍摄,是要深入雨林和荒漠实地取景拍摄。
来西双版纳取景拍摄,就是为了这边的雨林景点。
同样的,吴限他们的《勇敢者游戏:决战丛林》也是需要到雨林里取景拍摄,所以选择了西双版纳和三哑的森林公园。
本来是想要选择去张家界的,那边的森林公园也合适拍摄。
但考虑到十一二月拍摄,太冷了。
这部电影的角色所穿的服装,可都是短袖,要是冬天在张家界穿短袖、露脐妆拍戏,那得冷死人。
考虑到这一点,吴限才觉得把电影取景地放在西双版纳和三哑。
“哥哥~”
见到自己的心上人,孟子义扑过来。
孟子义扑过来,整个人抱住吴限的脖子,双脚离地。
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吴限充满安全感的手臂会搂着她的柳腰。
果不其然,在她紧紧抱住吴限的脖子时,差不多相当于挂在吴限的身上后,立马感觉到吴限的手臂搂着她纤细的柳腰。那手臂如同铁钳般牢固,又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容置疑的掌控力。他搂着她腰的指尖微微陷入睡裙薄纱之下柔软的肌肤,像是在丈量、在确认这件艺术品的尺寸与弹性。孟子义的腰肢在他掌中如同一段温润的羊脂玉,两侧收紧的肋骨线条与他虎口紧密贴合,而再往下,便是那片平坦得不可思议、有着清晰马甲线轮廓的小腹。此时她整个人吊在他身上,重心前倾,这姿势让她薄薄的吊带睡裙下摆被微微掀起,裙下那片诱人的绝对领域在门口走廊的灯光下若隐若现——浑圆饱满的臀丘将那点可怜的布料撑出一道紧绷的弧线,而双腿根部,那条纤细的丝质三角区边缘正勾勒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禁地轮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重、体温,以及透过薄薄睡裙传来的、属于年轻女体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尤其是胸前两团沉甸甸的丰腴软肉,此刻因悬吊的姿势而更加突出地压迫在他胸膛上,隔着各自的衣料传递着惊人的热量与柔软弧度。
搂着孟姐的柳腰,吴限微微低头,鼻尖几乎埋进她颈窝与锁骨之间的凹陷。她刚洗完澡没多久,肌肤还带着微微湿润的水汽与沐浴露的清香,但更深层、更本质的,是她自身腺体分泌出的、独属于她的女性气息——那是混合了一丝少女清甜、一丝成熟蜜桃熟透后的馥郁,以及肌肤温热后蒸腾出的、如同发酵花蜜般暖融融的体香。这股香气并非化学合成,而是从她皮肤最深处沁出来,随着血液循环、体温升高而愈发浓郁,像一张无形却黏稠的网,将他的嗅觉完全捕获。
吸~
他深深地、长长地吸了一口气。气体通过鼻腔,卷携着那复杂的芬芳分子,一路冲入气管,灌满肺泡。那香气仿佛有实体,有重量,带着她体表的微热,顺着呼吸道下滑,在胸腔里轰然炸开,随即又顺着血液奔涌到四肢百骸。每一根血管都在嗡鸣,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更多”。
顶级过肺!
这哪里是呼吸?这分明是掠夺,是品鉴,是将她最私密的生物信号强行纳入自己体内循环的标记仪式。吸进去的是她的气息,呼出来的已然是掺杂了自己欲望的滚烫吐息,喷在她颈侧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香,还得是我家孟姐,身上的体香老好闻了。”他喉结滚动,声音因刻意压低而带着沙哑的磁性,每一个字都像是用舌尖在她耳廓上舔舐而过。这不是简单的赞美,而是带着赤裸裸占有欲的鉴赏宣告——这是我的所有物,此乃其优越特质之一。说话间,箍着她腰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让她柔软的小腹更紧密地贴向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下腹,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了一个早已坚硬滚烫、蓄势待发的侵略性轮廓。那轮廓硕大、炽热,甚至能隐隐感受到其表面虬结的血管脉络,以及顶端那颗饱满龟头的硬挺形状,正有力地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小腹之下、耻骨之上的三角区域。
被夸的孟子义,开心是藏都藏不住。粉腮飞上两抹诱人的红晕,从颧骨一直晕染到耳根,那双平日里或灵动或迷离的大眼睛,此刻弯成了妩媚的月牙,眼波流转间水光潋滟,里面盛满了被认可的甜蜜和一丝若有若无的、被如此亲密触碰激起的媚意。她非但没有推开,反而将身体更主动地往前送了送,让两人身体贴合处那坚硬的触感更加明确、更具压迫性。檀口微张,呵出的气息也带上了热度:“哥哥喜欢……就好……”声音软糯,尾音拖得又娇又绵,像是蜜糖拉出的丝。
“唔~”很快,孟姐粉嫩饱满如同初绽花瓣的双唇,就被吴限精准地、不容抗拒地噙住。这不是温柔的轻吻,而是带着征伐意味的宣告与占有。他猛地低头,直接用自己滚烫的唇覆压上去,将她那一声嘤咛完全封堵在相触的唇瓣之间。
触感极其美妙。她的唇瓣柔软、微凉,带着刚刚喝过水的湿润,像两片浸了蜜水的玫瑰花瓣。他用舌尖粗暴地撬开她并未设防的齿关,长驱直入,闯入那片温热潮湿的口腔秘境。他的舌头带着火热的温度,带着属于男性的强势气息,如同巡视领地的君王,扫过她光滑的贝齿内壁,舔舐她敏感的上颚,最后与她那条小巧香滑、不知所措的舌尖纠缠在一起。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引导和吮吸,将她柔软的舌体卷进自己口中肆虐品尝。唾液在紧密贴合的口腔中迅速交换、滋生,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在这安静的酒店套房门口格外清晰。
孟子义的鼻腔里溢出又甜又腻的闷哼,被他吞吃大半。她没有娇羞,只有被彻底点燃的、熊熊燃烧的甜蜜与渴望。她立刻热情地回应,双臂从搂着他的脖子改为紧紧环住他的后颈,将他用力拉向自己,同时踮起脚尖,努力迎合着他掠夺般的深吻。她的舌尖不再被动,开始尝试着回舔、缠绕,甚至学着他的样子,用小巧的舌尖去挑逗他舌下的敏感筋络。两人的气息彻底混杂交融,她身上清甜的体香、口腔里淡淡的薄荷牙膏味,与他身上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淡淡的烟草后调(虽然他不怎么吸烟,但总有那么一点)混合成一种催情的、只属于情欲的馥郁气味。
他的大手不再满足于仅仅搂着她的腰。粗糙的掌心顺着她细腻光滑的脊背曲线缓缓下滑,隔着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裙丝绸面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温度和力道。那手先是抚过她背后蝴蝶骨的优美凸起,然后滑向她凹陷的腰窝,在那里流连按压,带来一阵阵酥麻电流。最后,那只手毫不犹豫地、充满占有欲地覆上了她睡衣之下,那两瓣饱满圆润如同成熟蜜桃、挺翘紧实的臀肉。
“嗯……”孟子义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被他含在口中变成破碎的呜咽。他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完全覆盖住她一侧的臀峰。他先是张开五指,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饱满,像在揉捏一团发酵完美的顶级面团,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温润细腻的羊脂玉器。指尖陷入柔软臀肉的瞬间,那绝妙的触感让他呼吸一滞。随即,他开始收拢手指,用力抓握,将那团丰腴软肉在他的掌控中变换着形状。薄薄的丝质睡裙布料被臀肉撑得紧绷,光滑的丝绸表面在他掌心的揉捏摩擦下发出极其细微却色情的“沙沙”声,而睡裙下摆因为他的动作被撩得更高,几乎完全暴露出她臀部下缘那诱人的弧线,以及包裹着神秘三角地带的、那条纤薄的白色蕾丝边缘——原来睡裙之下,还有着这样一件精致而充满暗示的防护。
他揉捏的力道逐渐加大,时而用掌心整个按压,感受那沉甸甸的分量;时而用五指收拢,仿佛要掐进那柔软的血肉里去;时而又顺着臀缝的凹陷,用大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和内裤,若有若无地刮蹭、按压她最秘密的后庭与阴唇缝隙的位置。每一次按压、刮蹭,都引得怀中娇躯一阵剧烈的颤抖,口腔里的小舌缠绕得更紧,吮吸得更加用力,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在他身上磨蹭,小腹下柔软的花园入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开始主动去寻觅、去摩擦那根早已剑拔弩张的硬物。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惊人,粗长滚烫,顶端龟头的轮廓清晰,甚至能感受到马眼处渗出的一点滑腻湿痕,已经濡湿了他的裤子和她的睡裙下摆。
这个深吻持续了足有两三分钟,直到孟子义因为缺氧而开始发出轻微的“呜呜”抗议,小手无力地拍打他的后背,吴限才稍稍松开对她的唇舌禁锢。两人唇瓣分离时,拉出一道淫靡的、在灯光下微微反光的银亮唾液丝线,最终断裂,一部分沾在她的唇角,一部分挂在他的下唇。孟子义大口大口地喘息,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在吊带睡裙包裹下呼之欲出的丰盈雪乳随着呼吸上下波动,顶端的蓓蕾早已悄然挺立,将柔软的丝绸面料顶出两个清晰而诱人的凸点。她眼神迷离,桃花眼水雾弥漫,脸颊潮红似火,粉嫩的唇瓣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啃吻而变得更加红艳肿胀,微微张开着,露出一点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口腔内壁。
“想我了吗,孟姐?”吴限低头,用自己同样被情欲染得暗哑的嗓音,凑在她通红的耳边吹气,同时那只在她臀上作恶的手,指尖已经大胆地探入睡裙下摆,直接触碰到了她蕾丝内裤边缘那光滑的肌肤。指尖触及的瞬间,两人都同时一震。她的肌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沐浴后的微凉,却又有股从内而外透出的、诱人的温热。
孟子义喘息未定,闻言却毫不犹豫地点头,声音哑得能滴水:“想……想死了……哥哥……”她主动将脸埋进他颈窝,滚烫的脸颊贴着他颈侧蓬勃跳动的动脉,“每天都想……想得这里……”她羞怯又大胆地抓着他另一只空闲的手,隔着睡裙,按在了自己左胸那团高耸柔软的雪峰之上,“……和这里……”又引导着他的手,缓缓滑下平坦紧绷的小腹,最终隔着那层薄得可怜的蕾丝内裤,虚虚地覆在了早已湿润泥泞、微微贲起的花园入口处,“……都难受得睡不着……”
掌心隔着蕾丝布料传来的热度高得吓人,并且那布料中心已经有一小片明显的深色湿润痕迹,那是她动情的证据,是身体最诚实的渴求。吴限的眸色瞬间变得更深、更沉,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他不再说话,直接用行动回应。那只覆在她私处的手掌猛地用力一按,掌心完全贴合那温软湿润的凹陷,五指收拢,隔着内裤狠狠揉捏那已经微微肿胀勃起的阴蒂和饱满的阴唇。
“啊~~~”孟子义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而短促的、饱含快感的惊叫,身体像过电般猛地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春水,几乎完全瘫在他怀里,全靠他搂在腰臀间的手臂支撑。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掌心纹路,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碾压摩擦着自己最敏感娇嫩的蚌肉和蒂珠,带来一阵阵酥麻酸痒、直冲天灵盖的强烈刺激。内裤的湿痕迅速扩大,粘腻的爱液甚至渗透了布料,沾染上他的掌心。
吴限一边隔着内裤娴熟地揉弄挑逗着她的敏感点,看着她在自己怀中颤抖、喘息、发出无意识的甜美呻吟,一边低头,再次吻上她微张的、喘息着的红唇。这次吻得更加深入,更加色情。他不再满足于简单的唇舌交缠,而是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饱满的下唇,用舌尖去舔舐她敏感的上颚和牙龈,甚至模仿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在她湿热的口腔里激烈地进出、搅动,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他的另一只手,也从她柔软的胸脯上移开,转而握住她一侧圆润的脚踝,将她一条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得晃眼的玉腿捞起,架在了自己的臂弯里。这个动作让她的睡裙下摆彻底滑落到大腿根,那条已经被爱液浸湿得近乎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勾勒出完美的耻丘形状和中间那道凹陷的迷人缝隙,甚至能看到缝隙中隐约透出的、带着水光的粉嫩肉色。
他就这样,一边用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熟稔地按摩、按压、画圈刺激着她的阴蒂和阴道口,一边抱着她,将她那条架在自己臂弯里的美腿抬得更高,让她整个下身门户大开,姿势羞耻而淫靡,一边继续着那深入骨髓的湿吻,将她所有的呻吟、喘息、呜咽都吞入腹中。门口走廊的空气仿佛都因为这激烈而无声(除了水声和喘息)的交缠而变得黏稠灼热,充满了情欲的腥甜气息。
孟子义已经完全沉迷,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她本能地扭动着腰肢,追逐着那只在她下体作恶的手掌带来的快感,湿漉漉的内裤裆部在他的揉弄下发出更加明显的水渍声。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微微颤抖,足弓因为快感和姿势的拉伸而绷出一条优美的弧线,五根涂着淡粉色蔻丹的脚趾时而紧张地蜷缩扣紧,时而无力地舒展开,趾尖都染上了情动的粉色。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那股熟悉的空虚和渴望正在疯狂滋长,内裤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爱液甚至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带来一丝冰凉的触感。她迫切地需要更直接、更猛烈、更深入的填满。
而吴限,也早已到了忍耐的极限。胯下那根怒龙早已胀痛到发紫,顶端不停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裤裆濡湿了一大片。他能感觉到她内裤下那片湿热的沼泽,正散发着诱人的邀请。时机已然成熟。
他终于结束了那个漫长的、几乎让孟子义窒息的吻,唇瓣分离时,她又是一阵剧烈喘息,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唾液。吴限看着她这副完全被情欲掌控的媚态,声音低哑而充满命令的意味:“孟姐……自己把碍事的东西……脱了。”
孟子义闻言,迷蒙的眼中闪过一丝羞涩,但更多的却是迫不及待的顺从。她软软地“嗯”了一声,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却没有放下,而是就着这个羞耻的姿势,用那只自由的、微微颤抖的手,摸索着探向自己腰间。指尖勾住那条早已湿透透明、形同虚设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深吸一口气,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嘶啦……”轻微的布料与湿润肌肤分离的声音响起。那条小小的、精致的白色蕾丝遮蔽物,就这样被她自己褪到了膝盖处,然后被她用脚趾勾住,轻轻一踢,甩落到了一旁的地毯上。
至此,那处神秘的花园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略带凉意的空气——以及吴限灼热如实质的视线——之中。
灯光下,那片区域美得惊心动魄。白皙如玉、毫无瑕疵的耻丘微微鼓起,饱满而丰腴,像一颗成熟的水蜜桃。耻丘之下,是两片紧紧闭合、却因充血而显得异常肥美粉嫩的阴唇。大阴唇形状优美,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细腻的肌肤下透着健康的粉色,表面因为动情而泛着诱人的水光,顶端那颗小巧玲珑的、深粉色的阴蒂已经兴奋地勃起挺立,如同果实上最诱人的一点凸起,正在微微颤动。两片大阴唇之间,是一道湿润的、泛着晶莹水光的狭长缝隙,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小口,里面更娇嫩的、鲜红色的媚肉若隐若现,潺潺不绝的透明爱液正从那蜜穴深处不断涌出,顺着紧闭的肉缝缓缓流淌,浸湿了下方一小片白皙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更下方,那朵娇小紧致、呈现出淡粉色雏菊纹路的后庭花,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收缩舒张,仿佛也在无声地渴望着什么。整个私处散发出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爱液腥甜以及一丝淡淡沐浴露清香的、极度催情的复杂气味,扑面而来。
“真美。”吴限的呼吸骤然粗重,喉结急速滚动,眼中迸发出近乎掠夺的炽热光芒。“我的孟姐……这里也美得像艺术品。”他毫不吝啬地赞美着,同时那只原本覆在她内裤上的手,终于得以长驱直入,直接触碰到了那毫无遮掩的、湿滑滚烫的柔软禁区。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顶端那颗敏感的阴蒂。轻轻一按,孟子义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一弹,架在他臂弯里的玉腿猛地绷直,五根蜷缩的脚趾因为强烈的刺激瞬间张开,足弓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啊!哥哥……别……那里太……太敏感了……哦齁齁齁齁~~”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却分明是快乐到极致的哭喊。
吴限却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而是并拢食指和中指,顺着那道湿滑黏腻的肉缝,从顶端颤栗的阴蒂开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所过之处,带起一连串“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那是爱液被搅动的声音。指尖感受着阴唇的柔软肥美、缝隙的温热紧致,以及那不断涌出滑腻液体的泉眼处惊人的热度。最终,两根手指精准地停在了那微微开合、如同婴儿小嘴般翕张的阴道口。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滚烫的爱液正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将整个洞口和周围的花瓣都浸润得水光淋漓。
他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立刻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鲜艳的、如同绽放玫瑰般的媚肉。蜜穴口呈现出完美的圆形,周围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洞口正不自觉地、饥渴地收缩蠕动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他能清晰地看到洞口深处那片更加幽暗、温热的甬道,里面正有更多的晶莹液体在聚集、反光。
“湿透了。”他沙哑地陈述着事实,指尖故意在洞口边缘反复刮蹭、按压,感受着那圈软肉每一次被触碰时的剧烈收缩和吸吮,“就这么想我的大鸡巴?嗯?”
“想……想死了……哥哥……快……快点进来……填满我……”孟子义已经完全抛弃了矜持,双手死死抓着他胸前的衣服,将脸埋在他胸口,发出含糊不清却充满迫切欲望的哀求,“下面……下面好空……好痒……要哥哥的大鸡巴……用力操我……快……”
“如你所愿。”吴限猛地将她抱高了一些,让她双脚稍微离地,整个人的重量几乎都落在他搂着她臀部和腿弯的手臂上。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的蜜穴,正好对准了他胯下那根早已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凶器。他甚至不需要用手去扶,只需要微微调整角度,用那早已被先走液浸得湿滑发亮的、紫红色硕大龟头,抵住了那同样湿滑不堪、爱液横流的肉缝入口。
龟头顶端感受到那片湿热紧窄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充满欲望的叹息。他清晰地感觉到,她的穴口嫩肉在接触到龟头的刹那,猛地一阵剧烈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立刻紧紧地吸附了上来,同时一股更加滚烫的爱液涌出,将龟头前端完全濡湿。那被极致湿热紧窄包裹住前端的感觉,刺激得他头皮发麻,腰间一阵酸胀。
而孟子义,则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粗硕到骇人的巨物顶端,正顶在了自己最柔软脆弱、又最为饥渴的入口处。那尺寸……远远超乎她的记忆和想象,仅仅是龟头部分的压迫感,就已经让她有种即将被撑裂的错觉。空虚感瞬间被填满了一小部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想要被完全贯穿、被彻底塞满的渴望。她仰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红唇微张,无声地催促着。
吴限不再犹豫,腰部猛地向前一送——
“噗嗤!”一声清晰而淫靡的、肉体被强行挤开、爱液被排挤的声音响起。紫红色、布满怒张血管的硕大龟头,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极其顺畅地、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力道,瞬间撑开那圈紧致湿热的处女地(心理意义上的)环状肌肉,突破了蜜穴最外层的防线,齐根没入了那等待已久的、滚烫紧致的甬道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孟子义发出一声几乎是凄厉的、带着极致快感和些许痛楚(被巨大异物瞬间撑满的胀痛)的尖叫,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后反折,脖颈扬起,露出优美的线条,双眼瞬间翻白,红唇大张,粉嫩的舌头不受控制地吐出了一小节,唾液从嘴角失控地流淌而下。她的双手死死掐进吴限后背的肌肉里,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腿剧烈地颤抖着,足弓绷紧到极限,脚趾因为极致的刺激而痉挛般蜷缩。
进去了!
仅仅只是一个龟头完全进入,那被完全撑开、填满、甚至有些撕裂感的饱满胀痛,就让她几乎当场高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棍,是怎样蛮横地挤开自己紧窄湿滑的甬道内壁,将里面每一寸褶皱都强行撑开、熨平。龟头顶端坚硬的伞棱,刮蹭过内壁敏感异常的媚肉,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混合着轻微痛楚的极致快感。甬道深处那从未被触及过的、最娇嫩的宫腔入口——子宫颈口,甚至已经能隐隐感受到那股庞大压力传来的方向,正在微微颤抖、发麻。太……太大了!比记忆中的、比任何一次想象中的,都要粗长、都要坚硬、都要灼热!那尺寸简直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刑具,不,是恩赐,是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凶器!
吴限也是闷哼一声,爽得脊背发麻。她里面……太紧了!即使已经湿滑泥泞,但在强行纳入他这般尺寸时,那层层叠叠、柔软湿热的褶皱媚肉,依旧产生了惊人的、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和挤压感。每一寸插入的肉壁都在贪婪地包裹、收缩、按摩着他的龟头和棒身,那湿热紧致的触感几乎让他瞬间爆炸。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顶到了一处异常柔软、温热、如同水球般富有弹性的圆形凸起——那是她的子宫颈口,是通往生命孕育圣殿的最后门户。仅仅只是抵在上面,那柔软的触感就让他产生了强烈的、想要将其彻底顶开、闯入其中、在那最神圣温暖的地方进行最原始灌溉的暴虐冲动。
他暂停了动作,深深吸气,感受着被她的紧致温润完全包裹、挤压的美妙触觉,也让她适应这突然的巨大充盈。两人紧密交合处,爱液因为极致的挤压而从缝隙中溢出,发出“咕叽”一声,顺着两人的腿根缓缓流下。
“怎么样,孟姐?”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还只是龟头……就受不了了?”
孟子义好半天才从那极致的胀满和刺激中缓过一口气,眼神依旧涣散,大口喘着气,闻言却痴痴地笑了,声音又哑又媚:“好……好大……哥哥的鸡巴……把……把妹妹的小穴……完全撑开了……啊……只是龟头……就感觉……感觉要顶到子宫了……哦齁齁齁……”她主动扭动了一下腰肢,让那深入体内的巨物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旋磨,“别……别停……哥哥……快……全部进来……妹妹的小穴……妹妹的子宫……都准备好了……要……要被哥哥的大鸡巴……彻底捅穿……灌满……”
这淫靡至极的主动求欢,如同最烈的春药,瞬间摧毁了吴限最后一丝理智。他不再控制,搂紧她的臀腿,腰胯猛地向后一撤——粗大的肉棒带着湿滑的爱液摩擦声,几乎要完全退出那紧致的洞穴,只留下一个龟头卡在洞口,那被抽离的空虚感让孟子义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随即,用尽全力,狠狠地、没有任何保留地再次向前一撞!
“噗嗤!啪!!!”
比刚才更加响亮、更加淫荡的肉体碰撞声和水声同时响起。这一次,不仅仅是粗长坚硬的棒身再次齐根没入,那紫红色、硕大无比的龟头,在巨大的冲击力下,毫不留情地、狠狠地撞在了那柔软温热、富有弹性的子宫颈口上!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孟子义的尖叫陡然拔高了好几个八度,变成了几乎非人的、濒死般的尖锐哀鸣。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疯狂地痉挛、颤抖,眼睛彻底翻白,只留下一点点黑色的瞳孔边缘,口水完全失控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成线,混合着先前接吻时的唾液,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吴限的手臂上。架在他臂弯里的那条美腿剧烈地蹬踏、颤抖,足弓绷了又松,松了又绷,脚趾蜷缩又张开,如同濒死的天鹅在挣扎。她的双手死命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指甲甚至可能划破了他的皮肤。下体深处,那从未被如此暴力撞击过的娇嫩子宫颈,如同被攻城锤正面轰击,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极致痛楚和极致快感的酸麻胀痛,从被撞击的点瞬间爆炸开来,席卷了全身每一个细胞。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无比的龟头,是怎样深深地嵌入自己紧窄温热的宫颈口凹陷处,将那圈环形肌肉撑得微微变形,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强行突破、闯入。小腹深处,子宫也被这股巨大的力量向上顶起,内部空腔产生了强烈的震荡感,让她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自己的内脏都被顶得移位了。而她的下腹部,平坦紧实的小腹上,此刻竟然因为这次深入到底的狂暴插入,而清晰地凸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鸡蛋大小的轮廓!那是被龟头顶起的子宫位置!薄薄的肌肤下,那内部被巨物撞击顶起的形状是如此明显,如此淫靡!
吴限也爽得倒抽一口凉气。龟头重重撞击在宫颈口那团柔软温润的肉环上的触感,简直无与伦比!那是一种极致的征服感和突破感,像是用最坚硬的武器,叩响了生命圣殿最核心、最神圣的大门。他能感觉到自己粗长的棒身,被她紧窄湿热的甬道媚肉层层叠叠地、贪婪地包裹、吸吮、挤压着,每一次抽动都伴随着惊人的摩擦力和紧致包裹感。而顶端,每次全力插入时撞击宫颈口带来的那一下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底感,更是让他灵魂都在震颤。他能清楚地看到,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因为自己每一次全力的顶入,都会出现一个快速凸起又恢复的轮廓,那是他的龟头在体内深处冲撞她子宫的视觉证据!这画面刺激得他理智全无。
他开始彻底放纵自己最原始的欲望,腰部如同上了发条般,开始了狂暴而不知疲倦的活塞运动。一下,又一下,狠狠地、深深地、快速地撞击着怀中这具柔软诱人的娇躯。
“啪啪啪啪啪啪!!!”
结实饱满的臀肉与他小腹肌肉剧烈碰撞的声音,混合着粗大肉棒在湿滑紧窄甬道内高速抽插摩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还有爱液被挤压、飞溅的细微声响,以及孟子义那完全失控的、断断续续的、时而尖锐时而绵长的淫叫呻吟,在这安静的酒店套房门口,交织成一首最原始、最淫糜的交响乐章。
“哦齁齁齁齁齁!!哥哥……哥哥的大鸡巴……顶……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好深……好胀……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孟子义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颠簸的小船,只能死死抓住他这唯一的浮木,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狂暴的冲击。她的意识早已涣散,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反应和呻吟。每一次深入的撞击,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凸起一下,那凸起的轮廓随着肉棒的进出而快速移动、变形,淫靡到让人血脉贲张。她的阴部因为激烈的交合而完全湿透,两人的耻毛都黏连在一起,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在抽插中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她的蜜穴内部早已被操得酥麻不堪,媚肉又红又肿,却更加饥渴地包裹、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巨物,每一次抽离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都欢欣鼓舞地迎接。子宫颈口被反复撞击、摩擦,从最初的痛楚,逐渐变成了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快感源泉,每一次被硕大龟头重重叩击,都仿佛直接敲打在她的灵魂上,带来全身过电般的强烈颤栗。
吴限一边狂暴地在她紧窄湿热的身体里驰骋,一边低头,用滚烫的唇舌去啃咬、吮吸她裸露在外的圆润肩头、精致的锁骨、以及吊带睡裙边缘那呼之欲出的半团雪乳。吊带早就滑落到了臂弯,那团饱满丰腴的柔软乳肉几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而剧烈地上下晃动、左右摇摆,形成一片诱人的乳浪。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嫣红蓓蕾,在空气中颤抖,被他用牙齿和舌尖毫不留情地啃咬、舔舐,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激。孟子义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高亢,混合着对乳房刺激的反应:“啊!乳头……乳头也要被哥哥咬掉了……哦齁齁……好舒服……下面……下面被大鸡巴操……上面……上面被哥哥吃……啊啊啊……要死了……要坏了……”
不知操干了多久,姿势从门口一直变换到了客厅的沙发旁。吴限终于将浑身酥软、几乎失去意识的孟子义放倒在宽大柔软的沙发靠背上,让她上半身趴在沙发靠背顶端,丰满的乳房被挤压在皮质靠背上,从侧方溢出诱人的形状,下半身则高高翘起,圆润饱满的臀部在空中呈现出完美的、如同成熟水蜜桃般的诱人弧线,中间那朵因为激烈性交而微微张开、湿漉漉的肉穴和后庭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正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而微微开合,爱液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他插得更深、更狠。
他站在她身后,单手扶着她汗湿的纤腰,另一只手掰开她一侧饱满的臀肉,让那湿滑的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出来。然后,他再次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沾满她爱液和白沫的肉棒,对准那狼藉一片、却依旧紧致湿热的肉洞,腰臀猛地发力——
“噗嗤!”整根尽没,直抵花心!
“啊啊啊!!!又来……后面……后面进来了……更深了……啊啊啊顶到宫颈了……哦齁齁齁齁齁齁❤”孟子义的尖叫被沙发表面闷住了一半,变得更加沉闷而淫糜。后入的姿势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刁钻,每一次全力的顶入,龟头都能更直接、更沉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柔软的宫颈口被撞得微微凹陷、变形,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蛮力顶开一条缝隙。她的整个子宫都被顶得向上位移,小腹在沙发靠背上被压出一个凹陷,内部被顶撞的感觉更加清晰、更加磨人。吴限每一次凶狠的插入,都能清晰地看到她平坦的小腹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圆润的凸起,随着他的抽离而回落,再随着下一次插入而再次凸起……循环往复,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他开始用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稳定住她的身体,然后腰部如同打桩机般,开始了更快速、更凶猛、更暴力的抽插。每一次都尽根没入,用龟头狠狠凿击她的宫颈口;每一次都快速抽出,让湿滑紧致的媚肉挽留般发出“啵”的轻响。肉体碰撞声、水声、她的哭喊呻吟声,以及沙发因为承受冲击而发出的细微“吱呀”声,响成一片。
孟子义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太深了……太猛了……太刺激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子宫深处撞出来。她的意识早已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追求极致快感的反应。子宫颈口被反复地、沉重地撞击、摩擦,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来自生命本源的悸动和快感,正在那里疯狂积聚。她能感觉到,自己子宫内部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痉挛,深处涌出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像是要提前迎接什么。这是……要高潮了……而且是以往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子宫被直接刺激的、最深处的高潮!
感受到身下娇躯的剧烈颤抖、甬道内媚肉开始无规律地疯狂痉挛收缩、以及子宫颈口传来的、如同婴儿小嘴般贪婪的吸吮感,吴限知道她也到了极限。他自己也早已到了爆发的边缘,腰眼处积蓄的热流汹涌澎湃,精囊胀痛,马眼不停渗出先走液。他咬紧牙关,最后加快了下身冲刺的频率和力度,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将每一次撞击都变成对子宫门户的最沉重叩击!
“孟姐……准备好了吗……”他喘息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嘶哑变形,“我要……射了……全部……射进你的子宫里……”
“射……射进来……全部射到妹妹的子宫里……把妹妹的子宫……灌满……灌成哥哥的精液便器……哦齁齁齁齁齁❤”孟子义已经语无伦次,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的、渴求被内射的淫语。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催化剂。吴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这一次不再抽出,而是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最深处地钉入她的身体深处,紫红色、硕大无比的龟头,前所未有地、紧密地抵在了她那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一道细小缝隙的子宫颈口上!
然后——
爆发!
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又如同火山喷发的岩浆,从马眼处激射而出,以强劲的力道,直接冲击、灌注在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娇嫩子宫颈口上!第一波精液冲击力最大,几乎是以喷射的姿态,强行挤开了那圈早已酥软不堪的环形肌肉,冲入了一直被顶撞、却从未真正被进入过的、最神圣温暖、紧致娇嫩的——子宫内腔!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孟子义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尖锐、最崩溃、也最快乐的高潮尖叫!她的身体像被高压电击中般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无规律地疯狂痉挛颤抖,双眼彻底翻白,瞳孔消失,粉嫩的舌头长长地吐出口外,口水、眼泪、鼻涕完全失控地流淌下来,整张清纯娇美的脸蛋,此刻却呈现出一种被极致快感和刺激彻底摧毁的、无比淫靡崩坏的阿黑颜!她感觉到,一股滚烫到几乎灼伤人的洪流,以无可阻挡的态势,强行冲开了自己最深处、最娇嫩的宫殿门户,狠狠地、强劲地灌入了自己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温热的子宫内腔!
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不是简单的阴道内射,而是更深层次、更原始、更触及生命本源的子宫腔射精!滚烫浓稠的精液,带着他的温度、他的气息、他的一切,直接冲刷着她宫腔内壁最娇嫩的黏膜,以最霸道的方式,在她生命孕育的圣殿里,进行着最原始、最野蛮的标记和灌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一股股滚烫的精液,是怎样强劲地喷射在自己的宫腔内壁上,是怎样迅速地在那个狭小紧致的空间里积聚、扩散、浸泡着每一寸娇嫩的黏膜。子宫像是被瞬间注满热水的避孕套,急剧地膨胀、撑圆!一股前所未有、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充盈感、几乎要被撑裂的饱腹感,从她的小腹最深处爆炸开来!
“哦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哦哦哦哦哦~~~~~~噫❤!!!!”她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无意义的、崩溃的、愉悦到极致的嘶鸣,身体还在持续地痉挛、颤抖,蜜穴内部和子宫内部同时在进行着剧烈的、贪婪的收缩和吸吮,仿佛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收进身体最深处。而她的下腹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隆起一个圆润的、如同怀孕两三个月般的明显凸起!那是被精液瞬间灌满、撑圆、鼓胀起来的子宫!形状清晰可见,在平坦的小腹上形成一个完美的半圆形隆起!甚至能看到那隆起的表面,似乎还在因为内部精液的流动和积聚而微微蠕动!淫靡、色情、却又带着一种异样的、生命感的美。
吴限也在这极致的内射快感中,发出了压抑的、满足的低吼。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前端,已经有一部分挤进了她那紧窄温暖的子宫颈口,正浸泡在从自己体内喷涌而出、又在她宫腔内积聚的、滚烫粘稠的精液之中。每一次射精的脉动,精液强劲喷射冲刷在她宫腔内壁上的触感,以及她子宫因为被灌满而痉挛收缩、反过来挤压吸吮自己龟头的极致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爽得头皮发麻,灵魂都仿佛要飘出体外。他持续不断地、一股又一股地将自己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全部倾泻、灌注进她身体最深处、最神圣的宫殿里,直到精囊彻底排空,射精的脉动逐渐平息,只剩下最后一点余韵。
他终于停止射精,但肉棒依旧深深插在她体内,保持着最深的连接,感受着彼此高潮后的余韵。两人的身体都因为极致的消耗而大汗淋漓,剧烈喘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混合着汗味、体香、爱液腥甜以及精液独特膻味的、事后特有的淫靡气息。
孟子义瘫软在沙发靠背上,如同被玩坏的精致人偶,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她的下腹部,那个因为子宫被灌满精液而隆起的、明显的“西瓜肚”轮廓,依旧清晰可见,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起伏。蜜穴口,依旧紧紧含着他尚未软化的肉棒根部,一些过于盈满而无法被子宫容纳的、浓稠乳白的精液,正混合着她的爱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汩汩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他的腿根,缓缓滴落,在沙发下方的地毯上,积蓄出一小片淫靡的水渍。她的整个私处、大腿内侧、甚至后庭周围,都是一片狼藉,沾满了各种体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吴限喘息稍定,缓缓将依旧半硬的肉棒从她那被操得微微外翻、红肿不堪的蜜穴中抽出。
“啵~~~”一声响亮而淫靡的、拔罐般的声响响起,伴随着更多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微微开合的肉洞中涌出,形成一道黏稠的丝线,垂落到沙发上。她的蜜穴因为长时间的暴力扩张和抽插,一时无法完全闭合,变成了一个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鲜艳红肿媚肉的、不断流出混合体液的小洞,看起来淫靡又可怜。而她的下腹部,那个“西瓜肚”的轮廓,在肉棒抽出、压力稍减后,反而因为没有了堵塞,内部的精液流动更加顺畅,隆起的形状更加明显,甚至能看到一些细微的、仿佛液体在内部晃动的波动感。
吴限低头,欣赏着自己在她身上留下的“杰作”——那明显隆起的、怀了孕般的腹部,那狼藉一片、还在流淌精液爱液的私处,那完全崩坏、却带着极致满足后慵懒媚态的“阿黑颜”脸蛋。他伸出手,轻轻按在她隆起的小腹上。
“感觉如何,孟姐?你的子宫,现在可是被我的精液灌得满满的了。”他掌心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温热、柔软,以及下面那个被液体撑圆的子宫的饱满轮廓。轻轻按压,还能感觉到内部液体的流动感和抵抗感。
孟子义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找回一丝意识。她眼神依旧涣散迷离,闻言却露出了一个满足的、带着浓浓依赖和归属感的笑容,声音沙哑而慵懒:“好……好胀……子宫里面……热热的……满满的……都是哥哥的……精液……感觉……好像真的被哥哥……搞怀孕了一样……肚子……凸出来了……”她自己也低头,看向自己明显隆起的小腹,脸颊又红了,却带着奇异的满足感,“里面……还在动……哥哥的精液……在里面……好烫……”
“喜欢吗?下次射更多进去,把这里灌得更满,让你肚子凸得更高。”吴限的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感受着那被自己精液撑圆的生命圣殿的形状。
“喜……喜欢……”孟子义痴痴地笑,主动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妹妹的子宫……就是给哥哥用的……精液便器……随便灌……灌到凸出来……灌到走不动路……都喜欢……”
他们也不算很久不见面,其实也就是一个多月而已。
8月的时候还有见面,她也是见面后才进组。
至于来到西双版纳,其实前几天才来到这边拍摄。
现在在房间里,当然不需要顾忌什么。
“你们剧组距离酒店远吗?”吻后,吴限问孟子义。
“不算远,但毕竟是去丛林拍摄,靠近那边肯定没有酒店。”
“我们这个酒店,是距离我们取景地最近的酒店。”
孟子义所说的,吴限当然知道。
不过他们电影剧组的取景地,跟《终极笔记》的取景地不是在一块。
《勇敢者游戏》所需的雨林取景地,需要更加茂密一点。
“不过还好,我没有出现高原反应。”
坐在吴限的腿上,孟子义特开心。
男朋友来了,她能不开心吗?
虽然是9月中,但是在云楠这边的晚上还是会冷一些。
就算是这样,孟姐的睡衣还是很性感。
吊带睡裙,裙摆只是正好遮住她的下围。
白皙仿佛开了打光特效的双腿,又嫩又润。
这个房间不是吴限的房间,是孟子义的房间。
他们住在同一个酒店,也在同一个楼层,方便碰面。
“哎哟,你这坐着我....”
孟子义知道他说的是什么。
“呵呵~”孟子义笑的有点,有点那什么。
怎么说呢?
淫铃般的笑声。
对没错,就是淫铃般的笑声。
孟姐这笑声,给人一种,不是正经渠道认识的一样。
“你们在这边多久?”孟子义横坐吴限的腿上,优雅跷着腿。
“估计要两个月左右的时间。”
“现在9月17日了,估摸着要到11月中旬,才会拍完西双版纳这边的戏份,然后从这边撤回去三哑那边。”
“顺利的话,这部电影拍摄到12月底,或者是1月初。”
“那就是要四个月的拍摄周期?”孟子义算了下时间。
“差不多是这样。”
“那我应该不需要这么多,我应该11月就能拍完我在《终极笔记》里的戏份了。”孟子义说自己的戏份,差不多是11月就能拍完。
“你的戏份,到蛇沼鬼城的剧情就下线了吧。”他记得很清楚。
“对,是会下线。”她倒是不觉得遗憾。、
演好自己的角色就好了,这个角色的结局如何,自己都不用去改变。
特别是,她现在觉得就挺好的。
现在有戏拍,有工作开展,这就很好。
她现在的人气还是二线,但她也不担心,慢慢来吧。
后续她的作品会接连播出,到那时候,她肯定会上一线。
洗完澡出来的迪丽热巴,浴巾裹在身上。
干爽的毛巾覆盖在头发上面。
刚出来的热巴,身上散发的体香,立马钻入吴限的鼻孔里。
这让他一阵激动。
“你干嘛?热巴洗完澡出来,你就这么激动干嘛?”
擦头发的热巴面含笑意,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今晚我们得早点睡,明天要起去剧组。”
“的确是。”这点说的没错,的确是该早点去。
“好在的是,我们这部电影进入游戏里的剧情,似乎是没有夜晚的戏份,对吧?”迪丽热巴擦头发时,问起了吴限。
“有啊,电影最后的一关,就是晚上的戏份。”
“不过那些戏份,是在三哑那边,不在西双版纳这边的取景地。”
“就是啊。”热巴她要说的就是这个。
这两个月的时间,她都不需要拍夜戏,就很好。
“哇,那你们这两个月很好啊,都不用拍夜戏,可以休息的很早了。”
孟子义实名羡慕。
“差不多,我们每天凌晨6点起床,7点左右到片场,然后化妆什么的,等到8点天亮了就要开机。”身为导演,吴限当然清楚。
因为云楠西双版纳这边,基本上是七八点才天亮。
晚上天黑,也是要到8点的时候才天黑。
考虑到这边的情况,吴限这个导演就立马作出调整。
“天一亮,我们就要开拍,不能浪费白天一分一秒的时间。”
“然后晚上,基本上是8点左右太阳下山,我们就不拍了。”
“因为在这边没有晚上的戏份,所以8点左右就收工。”
“或者是偶尔拍一点市内的戏份吧,反正也不会多。”
知道他们剧组是这么安排的,孟子义觉得很好。
“我们剧组晚上也要拍戏。”孟子义说道。
“而且我们下个月也要去银川那边了。”
“下个月去银川的话,那孟姐应该还在那边拍《沙海》。”
“算了,不说这个了,我困了,想休息。”孟姐大大的眼睛,迷离望着吴限的眼睛,得到进攻的信号,吴限当然不会犹豫。
……
一夜的暴风雨,回归宁静,空气都变得清新了,睡眠质量也会更好。
早晨起来,可能是睡的太舒服,也可能是太饿了。
刚睡醒的孟姐,下床后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倔强的对自己催眠:“我就是饿的!对,就是饿的!”
“你不要乱想,才不是你的原因。”孟子义又倔强又娇。
“呵呵~”吴限笑的很自信
旋即单手公主抱,把他的公主孟姐抱起来。
被抱起来的孟姐,粉嫩的樱唇再次被封印。
“今天要死不少的脑细胞呢,得多和孟姐接吻,多给我的大脑补充糖分。”
有被撩到的孟姐,笑更加甜蜜。
在浴室里,孟姐踩在吴限的脚背上,然后用这种极致亲近的姿势刷牙洗脸。
她背对着吴限,贴着吴限的胸膛,左右脚分别对称踩在他的脚背上。
这样的站姿,让她可以和男朋友亲密又能刷牙洗漱。
只是吴限为了不让自己嘴上的泡沫,掉到孟姐的头发上。
他只能是稍微侧头,保持这样的姿势来刷牙。
晚一点起来的热巴,进来后看到他们这样,也并没有吃醋。
或者说,她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别说是孟子义,就算是她自己,也会经常这样。
不过她现在没力气站着,只能是坐在马桶上刷牙。
昨晚在洗澡的时候,她就已经把马桶盖擦过了。
就算她没有擦过,相信孟姐也肯定会让助理用酒精消过毒的。
现在把马桶盖放下来,那么马桶就能充当临时的凳子。
“今晚你要拍夜戏吗?=”刷牙时,热巴问起孟子义。
“对,今晚要拍夜戏。”自己的工作,孟子义当然记得。
“那正好了,我们晚上没有戏份,到时候我去你们剧组探班看看。”
“可以啊!你是编剧又是投资人,来探班也是应该的。”孟子义满心欢喜的答应了,但随后想到什么,问道:“那你今晚不健身了?”
“你昨晚可没有健身,今天早上也没有去健身。”
“……”对于孟子义的好奇,吴限笑了笑。
“瞎说,昨晚明明健身了啊。”
“啊?你昨晚健身了吗?没有吧?你不是一到酒店就来找我了吗?”
“呵呵~”坐在马桶上刷牙的热巴,俏脸红润轻笑不说话
“有啊,昨晚不是陪你们俩健身了一个多小时吗?”
想起来是这么回事的孟子义,笑了出来。
“这才过去多久,你就忘记了?”
“我昨晚明明有很努力的健身,难道是我的表现不好,导致你根本就没有感受到我卖力的健身?”吴限搂着孟姐的小蛮腰,大手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感受到男友滚烫的大手覆盖在她的马甲线上,孟子义芳心不断分泌出甜蜜的多巴胺,这让她原本疲惫的身体,快速的恢复电量。
吴限牌充电宝,真是没有说错。
只要跟他贴贴,自己见底的体力,就能源源不断的恢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