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都市 超凡都市2035之绿帽武神加料版

第130章林中(加料)

  一夜鸾凤颠倒。

  姜璎玑慵懒地翻身,撑起雪润的藕臂,纤圆的肩膀略微耸起,一对浑圆绵弹的乳瓜坠得犹如悬钟,饱胀的轮廓完全超出了胸肋的宽度,叠做两团坠卵状的大雪丘,挤溢在双臂之间。

  嫩红的乳晕微微浮凸,顶着两颗红艳的嫩美,淋漓的香汗笼罩着两座傲人的巨乳,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抵死的云雨,媚意绻情还未褪却。

  那一双浑圆修长的美腿蜷在一起,梨臀丰腴,丫字状的腿心夹着饱满肥美的诱人阴户,一道蜜缝泛着淡淡的嫣红,沾满了乳色水迹,令人浮想联翩。

  略微一挪动美腿,姜璎玑脸上便泛起了团团的嫣红,蜜缝中泛着蚁噬般的酥麻感,略一磨蹭,就宛如电流般通过一般,令她不由脸红心跳。

  休憩了片刻,她才伸着一双玲珑玉足踏在地上,嫩笋般的趾尖勾起高跟鞋,将线条柔润,娇腴丰腻的赤裸脚掌套了进去,脚跟圆润酥红,不见一丝硬皮折痕,似比婴儿的圆臀还要水嫩几分。

  穿上高跟鞋,她又捡起了晚礼服套在身上,但就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却好像耗尽的她的力气一样,娇喘吁吁,连弯腰捡起内裤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娇喘着恢复了一丝力气后,姜璎玑撑着娇软的身躯,离开了这间散发着湿腻淫靡气息的房间。

  “阿奴……”

  姜璎玑坐上客厅的沙发上,丰满的腴臀深深陷入了真皮座椅之中,却因晚礼服裙摆向上收提了一些卷了一半到腰际,露出了丰腴白皙的大腿……以及腿心的一线春光。

  玲珑的玉体靠陷在沙发靠背之中,娇慵无力地呼唤着驱神老奴。虽然老奴经常“换人”,可是她的称呼却一直不变。

  不多时,满脸皱纹,面如扑克的老奴就出现在了她眼前……作为驱神老奴,他大部分时间一直就在姜璎玑身旁待命。

  一看到沙发上横陈的玉体,驱神老奴昏黄黯淡的眼珠便微不可查的闪动了一下,瞥看向魔都女王那肩带松落,露出的白润香肩、以及深邃的乳沟和大片凝脂般的雪白乳肉……那两座尖翘乳峰更是将真丝礼服顶出了两点迷人的凸痕,在香汗的浸染下,极其贴肉的将乳晕形状也隐隐临摹了出来。

  最诱人的却是裙腿腰际,露出的那一双浑圆丰腴的大腿,以及隐约可见的赤裸诱人的三角地带,那饱腻的馒丘阴阜,闪动着水光的两瓣嫩嫩粉脂……而那一双不着寸丝的美腿,更是白腻如脂玉,曲线匀称柔媚,一对微微内敛的香膝之下,则是笔直细长,腿肚儿匀腻上提的优美小腿。

  小脚丫儿套在漆亮的高跟鞋中,露出丰隆韵致的脚背,将无暇的完美肌肤更衬得晶莹如脂,诱人万分。

  老奴悄然咽下一抹口水,状若恭敬的垂下首去,昏暗的眼珠中却闪过了一丝热切的光芒……“我们晚上要去……长生观,我要你去看住那个老怪物,除了治疗的手段之外,不能让他有任何不轨的举动。”

  姜璎玑娇慵地伸了一个懒腰,胸前一对傲人玉乳端是荡漾起伏,几乎要蹦出松散的衣襟一般,而因身体前倾,一双玉腿也下意识向两侧微微撇开。

  胯间白蚌凝露,娇脂微绽的美景更是一丝不落地映入了老奴眼帘。

  可是姜璎玑却没有半分遮掩的打算,她从未将这些几百年前的老古董真正看做的“男人”,老奴的身体是姜璎玑为他们准备的囚笼,在她看来,就像是瓮中之鳖,逃也没地方逃,只能任由她拿捏。

  前面几个还算好用的驱神老奴,就是因为多看了她的蜜穴几眼,被她彻底的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了……而她自然也感受到了,刚刚老奴那儿头来的微微热切的视线,不过她倒不打算将之处理了,第一个是在欲情涌动的现在,下体被男人看几眼的这个“事实”令她感到莫名的兴奋。

  哪怕这个男人,是没有性能力的驱神老奴,或者说正是因为是没有威胁的驱神老奴,她才会毫无顾虑地让他看。

  再者,现在正是紧要关头,再重新唤醒一个驱神老奴也需要时间,更何况这个老奴是她用得最顺手省心的的一个。

  现在自然是不能处理掉的……

  想着想着,忽然一阵困倦袭来,毕竟昨夜与雨棠折腾了一晚,对于作息极为稳定的她来说,心神一放松下来,困意便袭上心头。

  她瞥了驱神老奴一眼,见其眼一幅观鼻,鼻观心的模样,连自己春光乍泄的大腿之间也没有多看,便放心下轻轻打了个哈欠。

  无视老奴依旧在场,侧拢玉腿,支起雪藕般的玉臂,纤腰微折,臀侧丰腴隆起,衬与一对滚硕弹胀的傲人巨乳,全身上下曲线玲珑起伏,峰壑宛然,既带有一丝少女似的娇媚,又透着熟透果实般肥美多汁的熟艳韵致,美得令人心惊。

  见魔都女王用手臂撑着螓首,绸缎般的青丝披滑落下,遮盖住了半张绝美的容颜,呼吸逐渐变得匀腻起来。

  老奴忽然宛如冬眠中苏醒过来的蛇一样,蓦然地抬头看向了熟睡中的姜璎玑。

  随意套上的晚礼服裹不住那丰满窈窕的胴体,白皙的腿隙尽头的一缕幽粉,便是那梦中亦渴望的甘美源泉。

  他贪婪地上下打量,若是目光能够化作精液,恐怕姜璎玑浑身上下,自美趾缝儿到如丝的莹润发梢,都已经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浓稠精液……他强迫自己收回目光,小不忍则乱大谋……若是他预料得没错,姜桦当会领会自己的暗示。

  如此一来,他便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一亲芳泽。

  ※※

  苍茫的缅北丛林,突如起来的一场瓢泼大雨已经下了好几天。

  但是士兵们的搜寻依旧在继续,装甲车轰隆隆地碾过丛林,无人机宛如蜂群般冒着雨水嗡嗡飞驰,几乎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却依旧抓不住那宛如雌豹化身一般的亚马逊女战士。

  但赵浩却知道,唐兰嫣依旧在这片丛林之中不曾离去,证据便是……“轰!”

  又是一个小队传来的视角陡然熄灭,最后在惨叫和爆炸的火光之中,映出了一条矫健的赤裸躯体,泥水几乎无法再她紧致光洁的肌肤上留下多少污迹,一头乌发用上衣留下的布条扎成了利落的马尾。

  雪颈乳天鹅,双肩若削,锁骨纤挺,一对尖挺的翘乳颤摇不已,樱粉色的乳蒂是如此的吸引人。

  即便在画面中转瞬即逝,却不难辨认出这对矫健娇躯的主人正是唐兰嫣!

  “啪……”

  赵浩狠狠地一拍屏幕,顿使画面剧烈抖动,他感觉到脸上简直是火辣辣的,动用了如此之多的资源和手段,却始终抓捕不到唐兰嫣。

  甚至还被她一点点在丛林中放血,那种迎难而上,不屈不挠的顽强坚定,令他感到一阵心寒,要知道他可是彻底的背叛了唐兰嫣的,如果下次遇到她,后果可想而知……他不由又想起了前几日的情形,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留下唐兰嫣,反倒是那个废物黑鬼再一次的……他的目光瞥到身后的一个巨大的绿色罐子,里面嗖嗖的气泡直冒,浸泡着一具仿佛碎片拼凑成的身体,肌肤黝黑,残缺不全,上面连接着无数管子。

  一些机械臂正在水中上下舞摆,为这具残缺不全的黝黑身体植装上各种亮闪闪的金属元件。

  前几日那千百枚导弹袭击,并没有击垮唐兰嫣,还被她抓住了湖湖机会,趁着突如其来的雨水,逃离了火力网的锁定范畴。

  黑鬼倒是几乎被炸得支离破碎,粉身碎骨……幸运的是在他胸腔中还有着一颗拥有着强大无比生命力的心脏,输送着强大的能量,将一部分核心躯干保住了,最后才勉强吊着最后一口气。

  若是放着不管,那只靠着泵动的血管相互连接的鲜红肢体,距离死亡不过是一步之遥。

  黑鬼的生死赵浩漠不关心,真正让他松了一口气的是,那颗心脏也保住了,只看那颗心脏的效果便知道,这是何等强大珍惜的东西,假如被自己弄丢了……他简直无法想象,如果这种情况发生了,自己将会面对怎样的惩罚,要知道老板可绝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辈。

  在色欲熏心的背叛和设计了唐兰嫣之后,他便已经失去了任何退路,只能跟着老板一条路走到黑,所以变得更加早已老板的看法……至于这个濒死的黑鬼,他也本着废物回收,物尽其用的想法,向B老板申请了改造的设备,将其变成了半生化、半机械结构的存在。

  另一个容器中,充满了无色透明的液体,其中容纳着一颗鲜红的心脏,正在如同龟息般缓慢的跳动,心室中外接着两道管子,令鲜红的血液通过,再重新注入到了黑人身上。

  延伸到外面的管子竟然凝结着厚厚的冰霜,冰冷的气息弥漫开来……因为这个容器中的无色透明液体,其实是温度接近零下二百度的液氮,只有在这极低的温度环境之中,才能让这颗躁动的心脏像普通人一样平静下来。

  而那颗心脏中蕴含的力量,也被萃取了一些,源源不断的送入了黑人体内。

  虽然相比于心脏中蕴含的庞大力量,这不过是九牛一毛,却足以让黑人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更何况,改造成半生化的机械人之后,用起来也会比之前要顺手一些。

  他的目光又瞥到黑人胯下的那根垂摆的驴屌,因为没有了双腿的缘故,这根屌变得更加的显眼,即便垂在水中,看着也比香蕉大出近倍。

  赵浩嘴角勾起了一丝怪异的笑意,也不知是走运还是怎么回事,这根大屌竟然在如此的狂轰滥炸中毫发无伤的保存了下来。

  忽然间,又有一个窗口在突然闪烁之后,传来爆炸声和惨叫,旋即彻底失联。

  赵浩的眼神立刻变得阴寒了下来,冷声道:“加大搜索力度!”

  他身后的两个指挥官顿时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犹犹豫豫的说道:“我们的士兵,现在已经产生了……厌战的情绪,他们不愿意,再到丛林里去追踪那个女人了。”

  事实上这两个指挥官的说法已经是十分委婉的了,如今的两国军营中弥漫着的不仅仅是厌战情绪,更多的是对唐兰嫣的敬佩与恐惧,作为土生土长的缅北人,这里的丛林环境是何等的艰巨,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

  而在这样的条件下,被天罗地网的搜捕,不但没有丝毫畏惧,甚至还不断主动出击,将他们打得心寒胆颤,而且虽然交手之时她毫不留情,但每次遇到伤员的时候,她却会停手留下一条生命。

  所以也有不少人见过那个浑身赤裸,矫健宛如雌豹似的美人了,也让更多人得知了只要停止抵抗,就不会丧失生命……因此,在许多情况下,缅北和安南两国的士兵,一旦遇到唐兰嫣就会立刻放下武器投降,这在两国的士兵间已经成为了一种不宣之秘。

  所以现在技术兵器损失的越来越多,人员伤亡却越来越小,许多人都心照不宣的让带着摄像头的车辆和武器被唐兰嫣击毁……也许再过不久,即便唐兰嫣大摇大摆的走入军营,也不会再有士兵选择抵抗。

  赵浩的面色更加阴沉,这些东南亚的猴子终究是靠不住。

  他吩咐两个指挥官继续在军营中弹压,然后彻底不再理会这两人,而是忧心忡忡的走到一旁拨通了与老板的电话。

  “老板……”

  此时此刻,远在申市的洛神大厦之上,洛绍温正下半身裸敞,露出了圆润丰腴的白皙肚腩,那对松弛的腰腹赘肉在灯光的映照下泛着油腻腻的光泽。而他胯间那根早已勃起挺立的肉柱,此刻正夸张地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极其粗壮的阴茎,长度约莫有二十多公分,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冠冕棱角分明,上面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青筋脉络,如同一条条狰狞的蚯蚓盘绕其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整根肉棒粗壮得几乎堪比成年男子的手腕,此刻正因为充血而微微搏动着,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宽大的檀木办公桌下,狭窄的私密空间里,正屈膝跪伏着一个窈窕的女孩儿——正是面色复杂、眼神闪烁的雪棠。她身上那套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裙,此刻早已被拨弄得凌乱不堪:笔挺的西装外套被随意丢弃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白衬衫的纽扣自上而下解开了足足三颗,露出了一大片光滑细腻的锁骨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沟。而那条原本紧紧包裹着臀部的米色包臀裙,此刻更是被粗暴地掀起,整个裙摆都推挤到了纤细的腰际,将她浑圆挺翘的雪臀完全暴露在外——那是两瓣极为丰腴饱满的臀肉,肌肤胜雪,细腻光滑如同上等的羊脂白玉,臀型浑圆挺翘如同熟透的蜜桃,中间那条深邃诱人的股缝此刻正微微湿润,隐约可见一抹淡粉色的嫩肉在臀瓣间若隐若现。

  此刻的雪棠乌黑浓密的长发如同一道黑色瀑布般披散下来,有几缕发丝因为身体的起伏而黏在了她布满细密汗珠的额头和脸颊上。她那张精致得如同瓷娃娃般的脸蛋上,瑶鼻挺翘,浓密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而那双涂抹着鲜艳橘红色唇膏的樱唇,此刻正张成了一个饱满的“O”型,艰难地包裹着洛绍温那根粗壮得可怕的紫红色肉柱,正一记记地、缓慢而吃力地吞吐着——每一次吞入,她那雪白的脸颊都会被肉棒的巨大尺寸撑得鼓起,唇角因为过度的绷紧而微微抽搐,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唾液在唇角拉出的银亮丝线;每一次吐出,那根沾满了晶莹口水的粗长阴茎便会从她口中滑脱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然后在她急促的喘息声中再次被艰难地含入。

  可以清楚地看到,雪棠涂抹的橘红色唇膏已经在那根粗黑的肉棒上留下了斑驳的痕迹——鲜艳的红色唇印从硕大的龟头顶端一直向下蔓延,遍布整个紫红色的冠冕,然后沿着茎身向下延伸,一直延伸到阴茎的根部,与她那因为长时间口交而分泌出的晶莹涎液混合在一起,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那些混合着口红和唾液的黏液,此刻正顺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缓缓流淌而下,一滴一滴地滴落在洛绍温那松弛的肚腩上,又在他的阴毛丛中汇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整个画面香艳中透着几分不堪,精致的美人口含粗鲁肉棒的反差感,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诱惑。

  桌下的空间因为洛绍温肥胖的身躯和宽大的办公桌而形成了一个相对封闭的私密区域,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那是成熟男人特有的体味,混合着汗液的咸腥、雄性荷尔蒙的麝香,以及前列腺液那种特有的、略带腥膻的铁锈味。雪棠每一次埋头吞吐时,那股热气腾腾的气味就会更浓烈几分,直冲她的鼻腔,让她本就慌乱的心跳更加急促。

  而她自己的身体,此刻也正在发生着难以遏制的变化——尽管内心深处充满了抗拒和羞耻,但长时间近距离接触这具赤裸的男性躯体,以及那根在自己口腔里进进出出的粗壮异物,依然不可避免地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正在逐渐湿润,内裤的裆部布料已经黏在了敏感的阴唇上,每一次膝盖着地时的轻微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胸前那对饱满的乳峰,也因为身体的起伏而在衬衫内晃荡着,坚硬的乳头早已在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更让她羞耻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后穴也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瘙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空虚感,似乎在渴望着某种填充。

  此刻雪棠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口腔里充斥着那根肉棒浓郁的味道——略带咸涩的汗味、前列腺液特有的腥甜,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成年男性的腺体气味。那根粗壮的阴茎每一次在她口中进出,坚硬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咽喉深处,让她产生阵阵干呕的冲动。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喉咙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而不自主地收缩、痉挛,那些痉挛的肌肉蠕动反而给洛绍温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从他的呼吸节奏变化和肉棒微微的颤动中,她能清楚地察觉到这一点。

  而她的双手此刻无处安放,只能无力地搭在洛绍温那满是赘肉的大腿上——那双腿因为缺乏锻炼而松软肥厚,触感油腻而温热,指尖甚至能按压出一个个浅浅的肉窝。此刻她的右手指尖正无意识地在那油腻的皮肤上划动,指尖传来的触感让她感到一阵恶心,却又无法抽离——因为这具身体的主人,此刻掌握着她最致命的秘密。

  窗外的申市夜景在洛神大厦高层落地窗外铺展开来,璀璨的霓虹灯光透过玻璃照进办公室,将室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暗蓝色光晕。远处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江面倒映着两岸摩天大楼的灯光,整个城市如同一个巨大的、永不熄灭的发光体。但这繁华的夜景与桌下这淫靡不堪的景象形成了鲜明对比——一个是被精心装饰的、光鲜亮丽的上流社会表面,另一个则是隐藏在光鲜表面下最不堪、最原始的欲望宣泄。

  雪棠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那是一种急促而慌乱的鼓点,在她的胸腔里疯狂地敲打,几乎要冲破肋骨。每一次吞咽那根肉棒时,她都感觉自己的胸腔因为缺氧而阵阵发紧,肺部渴望空气的呼喊让她头晕目眩。但她不能停——不是因为某种物理上的强迫,而是因为一种更加无形的、精神上的枷锁。那是她无法拒绝的筹码,是她为了保护某个秘密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

  洛绍温那浑圆肥硕的肚腩,此刻随着呼吸而缓慢地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那根深埋在她口腔里的肉棒产生小幅度的位移,龟头的伞状边缘刮擦着她口腔内壁最敏感的黏膜,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刺激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腺正在不受控制地疯狂分泌——那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是身体试图润滑这个入侵异物而产生的本能。那些温热的唾液混合着她唇膏的化学香料味道,在口腔里形成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口感。而她因为长时间张嘴而开始发酸的颞下颌关节,此刻正传来阵阵钝痛,每一次张嘴都需要花费更多力气。

  更让雪棠感到难堪的是,随着口交的持续,她竟然开始逐渐适应了这种异物入侵的感觉。当洛绍温那硕大的龟头顶开她软腭深处时,她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剧烈地干呕,喉咙的痉挛反射也开始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麻木的、被动的接受——她的口腔肌肉学会了如何更好地包裹这根粗壮的阴茎,舌头也学会了如何配合吞吐的节奏去舔舐那些最敏感的沟壑部位。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当她的舌尖无意中刷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听到洛绍温那一声压抑的、满足的叹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丝异样的成就感——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奇怪满足感的复杂情绪。

  她不知道这种适应意味着什么,但身体正在忠实地记录下来每一个细节——他喜欢什么样的节奏:缓慢而深入的深喉,然后是快速的浅层抽插;她舌头应该舔舐哪个位置:龟头顶端的马眼、冠状沟的那一圈棱角、系带处的敏感区域;甚至当他的手指突然插入她长发、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勺强迫加深插入时,她身体应该如何配合才能减少不适感:放松喉咙、微微抬头以调整角度、保持鼻腔呼吸的节奏……

  这一切都是在短短几分钟内发生的被动学习,她的身体以一种近乎机械的效率记住了这些“知识”。而随着这种适应的加深,她竟然开始感受到一丝微弱的、不属于自己的快感——当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口腔里摩擦时,那种对黏膜的压力刺激,竟然隐隐勾起了她下体深处的渴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甚至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开始微微颤抖。

  这种认知让雪棠感到一阵铺天盖地的羞耻,她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试图逃避这种身体背叛自己的事实。但视觉的关闭却让其他感官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更清晰地闻到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能更清楚地听到口水吞咽时发出的“咕嘟”声和肉棒在她口腔里摩擦时发出的湿润声响,也能更深刻地感受到那根阴茎在她口腔里逐渐变得更加粗壮、更加灼热的变化——它在膨胀,因为兴奋而持续充血,茎身上那些青筋虬结得更加夸张,几乎要将皮肤撑破。

  而就在这时,她的意识忽然飘回到了不久前的那个下午——当她第一次被洛绍温叫进这间办公室时,她以为只是正常的汇报工作。她穿着得体,画着精致的妆容,甚至特意挑选了那双限量版的Jimmy Choo高跟鞋,一切都准备得无懈可击。但洛绍温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指了指办公桌下的空间:“雪棠侄女,进来一下,我有些‘私事’要你帮忙。”

  那一刻她就知道,该来的终于来了。

  没有任何激烈的威胁,没有任何言辞的逼迫,甚至没有给过她明确的承诺或交换条件——洛绍温只是用那种平静的、仿佛在讨论天气的语调,提起了“如果李动知道你父亲当年那笔交易的真实情况”、“如果你母亲知道你其实一直暗中关注着她海外账户的流水”、“如果你那些商业竞争对手知道‘洛神集团年轻高管涉嫌商业间谍’这个传闻的证据其实在你电脑里”……一件件、一桩桩,都是最致命的软肋,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她精心构筑的所有伪装。

  他不需要说“你必须为我口交”,他只需要说“我最近压力很大,需要放松一下”。

  雪棠记得自己当时站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手指冰凉,后背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她看着洛绍温那张保养得宜、皮肤略显松弛的脸,看着他眼神里那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笑意,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西裤的皮带扣——她甚至还记得那个皮带扣的样式,是一个镀金的狮子头,在灯光下闪烁着暗沉的光泽。她记得自己当时的内心挣扎,记得自己差点脱口而出的拒绝,记得那股想要夺门而出的冲动。但最终,她还是缓缓地、几乎是机械地弯下了腰,钻进了那张宽大的办公桌下。

  然后就是现在这样——她跪在冰冷的深灰色地毯上,膝盖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开始发麻生疼;昂贵的丝袜在膝弯处被压出了难看的褶皱;唇妆花得一塌糊涂;精心打理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更不用说自己此刻正在用嘴含着一个年龄足以当她父亲的老男人的阴茎这个事实。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线因为眼角渗出的泪水而有些晕染——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喉咙被反复顶撞而自然分泌的,但此刻却成了她内心屈辱最直观的证明。

  这种回忆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雪棠下意识地想要加快口中的动作,试图早点结束这场酷刑。她开始更用力地吸吮,舌尖更频繁地扫过冠状沟和系带,喉咙也努力放松以容纳更深的插入——这些都是她在短短时间内学会的技巧,此刻被她毫无保留地运用出来,目的只有一个:让洛绍温早点射精,结束这一切。

  她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因为这突然加剧的刺激而猛烈地搏动了一下,洛绍温的呼吸节奏明显加快了,那双原本只是随意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此刻也按住了她的头顶,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量控制着她的节奏。她被迫跟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每一次深喉都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每一次退出都能听到黏腻的“啵”的一声轻响,空气重新涌入肺部的瞬间带来一阵短暂的轻松,然后又是下一轮的深埋。

  就在雪棠以为快要结束时,洛绍温却忽然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转而拿起了办公桌上的手机,按下了接听键——他居然在这个时候接起了赵浩打来的汇报电话!

  那一刻,雪棠的动作僵硬了一瞬,口腔里的肉棒因为她突然的停顿而变得更加敏感地搏动着。她听到洛绍温那平静的、甚至带着几分慵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那种仿佛在讨论普通公务的语调,与她此刻正含着他阴茎的事实形成了刺耳的反差。她能想象到电话那头赵浩焦急的语气,也能想象到洛绍温此刻脸上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表情——而在这从容的背后,是一个年轻女孩正跪在他胯下,用嘴为他做着最下流的服务。

  这种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下意识地想退开,停止这种荒谬的行为,但洛绍温却在这时用空闲的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她的肩膀——那只手的力量并不大,甚至可以说很温柔,但其中蕴含的意味却让她无法动弹。那是一种无声的威胁:继续,不要停,否则电话结束后会有你不想看到的后果。

  于是雪棠只能继续,在洛绍温和赵浩通话的背景音中,继续这场单方面的口交。她听到洛绍温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安抚着电话那头的焦虑,说着什么“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一头俄罗斯的熊到你们那里去了”,而她自己则机械地吞吐着口中的阴茎,口腔里的唾液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分泌得越来越多,那些晶莹的液体顺着阴茎的茎身向下流淌,滴落在洛绍温的阴毛丛里,又在他的大腿根部汇聚成一小滩水渍,将她膝盖附近的丝袜都染湿了一小片。

  这种一边被粗暴口交、一边还要若无其事地处理公务的体验,显然给洛绍温带来了强烈的刺激。雪棠能清楚地感觉到口中的肉棒正在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灼热,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因为兴奋而微微膨胀,将她的口腔内壁撑得满满当当。每一次深喉时,那硕大的龟头都会顶到她的喉咙最深处,带来一阵阵让她作呕的压迫感,但她只能强忍着,用鼻子维持着艰难的呼吸。

  她能听到电话那头赵浩模糊的说话声,隐约能捕捉到“缺乏人手”、“士兵厌战”、“那个女人太难对付”之类的片段。这些信息在她大脑里自动拼凑着——她知道赵浩口中的“那个女人”指的是唐兰嫣,那个曾经与洛神集团有过短暂合作、后来又突然失踪的亚马逊女战士。她也知道洛绍温一直在暗中关注着缅北的那场追捕,只是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需要他亲自派援兵的地步。这些碎片化的信息,与她此刻正在进行的屈辱行为交织在一起,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无力感——在她被迫用嘴讨好这个男人的时候,另一个女人正在丛林里为了自由而浴血奋战。

  这种对比带来的刺激,让雪棠的身体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她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变得更湿了,那种空虚的渴求感越来越强烈,甚至让她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因为摩擦而传来一阵阵酥麻感,那些细微的刺激通过神经传递到大脑,与她此刻正在承受的屈辱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其复杂、难以言喻的感受——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抗拒、以及某种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自虐的兴奋。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更加急促,每一次吸气时,鼻腔里都充斥着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每一次呼气时,那根在她口腔里摩擦的阴茎都会因为气流的吹拂而变得更加敏感。洛绍温显然也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那只按住她肩膀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划过她裸露在外的后颈肌肤——她能感觉到那只略显油腻的手掌触碰到自己皮肤时的那种恶心感,也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因为紧张而生起了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只手继续向下,摸索着解开了她衬衫的第四颗纽扣——那个动作很轻巧,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的,但雪棠的身体却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暴露而猛地一僵。她感觉到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纽扣的解开而瞬间失去了束缚,沉甸甸地坠了下来,在衬衫敞开的缝隙间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办公室空调的冷风透过缝隙吹拂在她裸露的肌肤上,让她胸前的乳头不自觉地挺立起来,变成了两颗娇艳欲滴的粉红色小颗粒,在衬衫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那只手并没有继续侵入,而是在解开了她胸前的束缚后,就那样停在了她衬衫敞开的边缘,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着她露出的乳肉边缘——那是极其敏感的乳晕外围区域,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会让她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一下。雪棠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因为这种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甚至开始隐隐发胀,那种陌生的、被玩弄的羞耻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然而她的嘴却依然机械地吞吐着那根阴茎,甚至还因为身体的本能反应而变得更加卖力——这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解释的矛盾:理智在疯狂地尖叫着“停下来”,身体却在渴望着“更多”。

  就在这时,洛绍温忽然挂断了电话。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雪棠口腔吞吐时发出的湿润声响,以及两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声。

  然后,那个温和的声音从上空传来,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从容:“哦?真舒服,雪棠侄女,你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

  那语气像是在称赞一个优秀的员工,如果不是配合着此刻的场景,几乎可以说是长辈对晚辈的亲切夸奖。但这种“夸奖”在此刻听来,却是一种最残酷的羞辱。雪棠感觉到自己的脸颊瞬间变得滚烫,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混合着唇边黏腻的唾液,滴落在她身前的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圆点。

  但她没有停止——她不能停止。她甚至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用那双已经哭得有些红肿的眼睛看向头顶的洛绍温,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哀求,有屈辱,有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近乎讨好的意味——那是长期被支配、被操控的人才会有的眼神,一种已经失去了反抗意志、只求能够少受一点折磨的顺从。

  洛绍温显然对她这种眼神非常满意,他的笑容更加温和了,甚至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了她脸颊上的泪水——那种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易碎品。但雪棠知道,这只是一种表演,是他享受这种支配感的组成部分之一。他喜欢看到她被逼到绝境的样子,喜欢看到她流下屈辱的泪水却又不得不继续服侍他的样子,喜欢看到那个平日里总是妆容精致、举止得体的年轻女高管,此刻却跪在他胯下,像最低贱的妓女一样为他口交的样子。

  “乖,再嗦一下龟头……”洛绍温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甚至带上了一丝哄孩子似的温柔。

  雪棠的身体僵硬了一瞬,然后几乎是机械地执行了这个指令。她微微后仰脖颈,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唇膏的粗黑肉棒,便从她两片被撑得有些发肿的樱唇中缓缓滑脱出来——那一瞬间,茎身刮擦过她口腔黏膜的触感异常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舌头上那些细小的味蕾,每一颗都忠实地记录下了那根阴茎的每一道纹路和每一处凸起。肉棒完全退出她口腔时,发出了一声黏腻的“啵”响,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此刻那根阴茎就那样横架在她的唇瓣和洛绍温的胯间,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紫红色的龟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而变得更加肿胀,冠冕处的棱角充血得几乎要透明,上面布满了她唇膏留下的鲜红色唇印,还有一层晶莹的唾液薄膜覆盖其上,在龟头顶端的马眼处,甚至已经分泌出了一小滴透明的、略带腥臊气味的腺液,正在缓缓地向下流淌。茎身上那些暴起的青筋此刻搏动得更加明显,整根肉棒粗壮得像是一条被剥了皮的蟒蛇,散发着灼热而危险的气息。

  雪棠深吸了一口气——这是长时间口交后第一次能够完整地呼吸到新鲜空气,她的肺部因为氧气的充足而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感。然后,她按照洛绍温的要求,微微张开嘴,单独含住了那颗硕大的蘑菇状龟头——那一瞬间,她的口腔再次被熟悉的异物感填满,龟头顶端正好抵在她的上颚,坚硬的触感压迫着她的敏感区域。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龟头表面那些细微的褶皱和凸起,甚至能感觉到马眼处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的缝隙。

  她开始用舌尖舔舐——那是一种极其细致的服务,舌尖从龟头下缘的系带处开始,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上移动,扫过冠状沟那道深陷的沟壑,然后是冠冕处最敏感的那一圈棱角,最后是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凹陷的马眼。每一次舔舐,她都能感觉到口中的肉棒会轻微地颤抖一下,洛绍温的呼吸也会随之变得更加粗重。当她用舌尖在马眼处轻轻打转时,甚至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略带咸味的液体从那个小孔中渗出,直接沾在了她的舌尖上——那是前列腺液,雄性兴奋时才会分泌的特有液体。

  雪棠的味蕾立刻捕捉到了那股味道——略带腥甜,有淡淡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石灰石的矿物质气息。她下意识地想把这个味道吐掉,但理智告诉她不能,于是只能强忍着恶心,将那口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唾液咽了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里清晰可闻。

  随着她的舔舐,洛绍温显然越来越兴奋了。她能感觉到口中的龟头正在变得更加肿胀,那些原本就暴起的青筋此刻几乎要将皮肤撑破,整根阴茎因为极度充血而变得滚烫,烫得她的口腔黏膜都有些发麻。而洛绍温那只按住她肩膀的手,此刻也开始更用力地施压,强迫她将龟头更深入一些——她的脸颊再次被撑得鼓起,桃腮因为持续用力而微微凹陷,能清晰地看到香舌在口腔内壁蠕动时,白皙脸皮下面起伏的轨迹。

  “滋啾、嗤……啧滋~”

  办公室的寂静被这些淫靡的声响打破——那是唾液与肉棒摩擦时发出的湿润声响,是她吞咽口水时喉咙的“咕嘟”声,是她的嘴唇在茎身上吮吸时发出的细微气音。这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段最原始的、最直白的欲望交响曲,在洛神大厦顶层这间装修奢华的办公室里回荡,与窗外繁华都市的夜景形成了刺目的反差。

  雪棠的意识开始有些恍惚了。长时间保持跪姿让她的膝盖疼痛欲裂,大腿和腰背的肌肉因为持续紧张而开始酸痛,头颈部也因为长时间仰头的姿势而僵硬发麻。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开始逐渐习惯这种屈辱的姿势——当洛绍温那只油腻的手掌在她裸露的肩颈处抚摸时,她的身体不再像最初那样剧烈地颤抖;当那股浓烈的雄性体味冲入鼻腔时,她的呼吸也不再因此停滞;甚至当那些黏腻的口水顺着她的下颌滴落、弄脏了她昂贵的丝袜时,她也只是微微蹙了蹙眉,而不是像一开始那样感到强烈的抗拒。

  这是一种逐渐的适应,一种缓慢的“脱敏”——她的身体正在学会如何在这种屈辱的环境下生存,如何在不被彻底摧毁的前提下,承受这持续的侵犯。她的神经系统将这种体验归类为“可忍受”的范畴,分泌出内啡肽和皮质醇来应对压力,让她能够继续保持最低限度的功能运转,而不是彻底崩溃。

  但理智告诉她,这种适应才是最危险的——因为这意味着她在逐渐失去反抗的意志。当一个人习惯了被侵犯,当一个人的身体开始对被侵犯产生麻木的反应时,她就离彻底被驯服不远了。她现在所做的一切,口交、舔舐、吞咽那些恶心的体液,都将会变成一种肌肉记忆,变成一种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的本能。而一旦到了那个地步,她就不再是那个能够在商场上与对手周旋的年轻女高管,而只是一个可以被随意使用、随意摆布的性工具。

  想到这里,雪棠忽然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想要停止,想要推开眼前的一切,想要冲去卫生间将嘴里那股恶心的味道彻底洗刷干净。但就在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她的身体却在洛绍温那只手轻轻按住她后脑的力度下,继续执行着舔舐的动作——那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控制:身体已经学会了服从,哪怕理智还在挣扎。

  就在这种身心分裂的煎熬中,洛绍温忽然长叹了一声——那是满足的、舒畅的叹息。他的身体向后靠在宽大的真皮座椅靠背上,圆肚松弛地堆叠在大腿根部,那根粗壮的阴茎在她口中剧烈地搏动了几下,然后,一股灼热的、黏稠的液体,毫无预警地喷涌而出——

  那一瞬间,雪棠的瞳仁骤然收缩。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浓烈腥膻气味的液体,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龟头的马眼中喷发出来,直接冲刷在她的口腔内壁上。那些液体浓稠而黏腻,温度高得几乎要烫伤她的黏膜,冲力强劲到甚至让她感觉舌根都有些发麻。她下意识地想躲避,想将那些恶心的东西吐出来,但洛绍温那只按住她后脑的手却紧紧扣住了她的头颅,强迫她保持这个姿势,接受这突如其来的“馈赠”。

  第一股精液的量最大,几乎是喷薄而出,直接射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突来的刺激让她剧烈地干呕了一下,但喉咙被堵住的窒息感让她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她只能被动地接受,感觉到那些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从龟头中迸射而出,在她口腔里堆积、流淌、然后被迫往下吞咽——那种黏腻的质感,就像是融化的奶酪,却又带着一股极其刺鼻的、类似于漂白粉混合着生锈铁钉的味道。她味蕾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地发出警告,大脑在疯狂地尖叫“有毒!不能吃!”,但她的喉结却在不受控制地滚动,将那些恶心的液体一口口咽了下去。

  咕嘟……咕嘟……咕嘟……

  每一次吞咽的声音都像是在耳边被无限放大,雪棠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沿着食道缓缓下滑时的轨迹——那种黏腻的质感,那种灼热的温度,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都随着食道的蠕动而刻印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她的眼角再次涌出泪水,这一次是纯粹的生理性泪水,是她的身体在抗议这种强行摄入的异物而产生的应激反应。

  洛绍温的射精持续了整整五六波,每一波都强劲有力,像是要将他累积的所有压力都通过这种方式宣泄出来。每一次喷射,他那根粗壮的肉棒都会在她的口腔里猛烈地搏动一下,茎身上的青筋会剧烈地跳动,龟头会变得更加肿胀,几乎要将她的口腔完全撑开。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不仅仅是在她的口腔里堆积,甚至还有一部分从她的嘴角溢了出来——那些乳白色的、带着浓烈气味的黏稠液体,顺着她的下颌缓缓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衬衫上、裸露的锁骨上、甚至顺着乳沟的沟壑向下滑落,将她白色的衬衫染出了一片片明显的污渍。

  当最后一波射精的震颤终于过去,洛绍温那根肉棒依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在她的口腔里缓缓搏动着,但那股强劲的射精冲动已经消退。他终于松开了按住她后脑的手,整个人像是瘫软了一样靠在了座椅里,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极其放松的表情。

  “呼……”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雪棠侄女,你真的是越来越……会服侍人了。”

  这句话像是夸奖,但在雪棠听来,却是最沉重的羞辱。她终于获得了自由,几乎是立刻向后退开,将那根沾满了她口水和精液的阴茎从她口中吐了出来。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胃部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她的生理本能开始疯狂地抗议刚才被强行摄入的那些精液。她捂着嘴,强忍着呕吐的冲动,眼眶通红地看着眼前的洛绍温,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屈辱、和一丝几乎看不见的乞求。

  洛绍温只是笑吟吟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戏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那是一种主人看着被驯服的宠物的眼神。他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清理一下自己。

  雪棠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办公桌下钻了出来,踉跄着冲向办公室角落的卫生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上一片狼藉——嘴角还挂着没有完全吞咽下去的精液,脸颊上黏着干涸的唇膏痕迹和泪痕,衬衫的前襟被精液和唾液染得斑斑点点,包臀裙还挂在腰际,膝盖上昂贵的天鹅绒丝袜已经被地毯磨破了好几个窟窿,露出下面发红的、甚至有些破皮的膝盖皮肤。她看起来狼狈得像是一个刚刚被强奸过的受害者,然而这一切却是在“自愿”的条件下发生的。

  冲进卫生间,她第一时间冲到了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开始疯狂地漱口。冰冷的水冲进口腔,冲刷着那些黏腻的、令人作呕的残留物,但那股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却像是已经深入了她的味蕾深处,无论怎么漱口都挥之不去。她开始干呕,剧烈地干呕,胃部因为剧烈的痉挛而疼痛,却什么都吐不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咽下去了,已经进入了她的消化系统,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认知让雪棠感到一阵绝望。她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精致得如同瓷娃娃的脸,此刻却布满了泪痕、汗迹、和斑驳的妆容;那双曾经明亮自信的眼睛,此刻却红肿而空洞,充满了茫然和屈辱;而她的嘴唇,更是因为长时间的口交而有些发肿,嘴角甚至因为被过度撑开而裂开了一道小小的口子,正在渗出细微的血丝。她看起来如此陌生,如此不堪,如此……卑贱。

  她颤抖着手拧开水龙头,用冷水一遍遍地擦拭着自己的脸,试图洗去那些污秽的痕迹。但当她的目光落在胸前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衬衫上时,她愣住了——在衬衫敞开的领口处,在乳沟的上方,清晰地留下了一道精液的痕迹,那乳白色的黏液已经微微凝固,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形成了一道丑陋的烙印。而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依然湿润,内裤早已湿透黏在阴唇上,甚至在刚才仓促离开时,大腿内侧还能感受到一阵滑腻的触感——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在刚才那场屈辱的遭遇中,她的身体竟然做出了回应。

  这种认知击垮了她最后的防线。雪棠缓缓跪在了卫生间的冷瓷砖地面上,双手捂住脸,开始无声地哭泣——没有声音,只有肩膀剧烈的颤抖,和泪水从指缝间不断涌出。她哭不是因为疼痛,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深入骨髓的羞耻感: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她最恨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因为他而兴奋了。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外传来洛绍温温和的声音:“雪棠侄女,收拾好了吗?出来一下,我还有话要说。”

  那个语气依然彬彬有礼,依然如同长辈对晚辈的关怀。但在雪棠听来,却如同催命的钟声。她深吸了几口气,用冷水再次冲了冲脸,然后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她将领口的扣子重新扣好,将挂在腰际的包臀裙拉了下来,用纸巾擦去了脸上明显的泪痕,然后稍微补了一下被泪水冲刷掉的底妆。她甚至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了一个微笑——尽管那个微笑僵硬得如同面具,但至少看起来是得体的。

  她知道游戏规则:无论刚才发生了什么,当她走出这扇门时,她还是那个洛神集团的年轻高管,还是那个妆容精致、举止得体的商业精英。那些在办公桌下发生的事情,那些喉咙被塞满的感觉,那些被迫吞咽下去的恶心的体液,那些身体被玩弄的屈辱,都必须被彻底地隐藏在得体的外表之下。这是她选择这条不归路时必须付出的代价,是她为了保护那个秘密而不得不忍受的折磨。

  当她推开卫生间的门,重新走回办公室时,洛绍温已经整理好了衣着。那条昂贵的西裤已经被重新穿好,皮带扣也扣了回去,整个人的状态轻松而从容,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近半小时的淫靡口交,只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他甚至已经泡好了一壶茶,正坐在会客区的沙发上,悠闲地品着茶香。

  看到雪棠走出来,他露出了温和的微笑:“坐吧,雪棠侄女。我想和你谈谈,关于李动的下落。”

  雪棠的身体猛地一僵。她看着洛绍温那张从容的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深不见底的笑意,忽然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前菜。真正的交易,现在才刚刚开始。

  她缓缓地走向沙发,每一步都感觉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地而刺痛不已。当她坐下去时,能感觉到臀部与真皮沙发接触时,皮肤上传来的细微刺痛——那是刚才地毯摩擦留下的痕迹。她强迫自己挺直腰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做出了一副聆听的姿态。

  洛绍温慢条斯理地啜了一口茶,然后缓缓开口:“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李动突然失踪,你怕他发现你和我的关系,是吧?”

  雪棠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睑,默认了这个猜测。

  “别担心……”洛绍温的笑容更加温和了,他伸手,从雪棠的腮侧轻轻拈起了一根东西——那是一根弯曲的、粗黑的毛发,从她唇边拈起来的一根毛发,乌黑浓密,卷曲的弧度异常明显,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成年男性阴部才会生长的羽毛。

  那一瞬间,雪棠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要凝固了。她看着那根被洛绍温捏在指尖的、属于他的阴毛,看着上面甚至还沾着一丝她口水的反光,脸颊瞬间变得惨白。如果这样被别人看到……如果李动看到……她简直不敢想象后果。

  她的眼眸如同受惊的小鹿般剧烈地颤抖,眼眶里瞬间盈满了泪水,却不敢让它流下来,只能拼命压抑。俏脸上闪过了一抹难以言喻的羞赧和绝望——这根羽毛的存在,就像是一个耻辱的烙印,无声地诉说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如果她就这样走出这间办公室,如果被别人发现了这根从她唇边取下来的、明显不属于她的羽毛,她连解释的余地都没有。

  然而洛绍温却没有给她更多羞耻的时间。他随手将那根羽毛丢进烟灰缸,然后,在雪棠惊愕的目光中,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搂住了她的腰——那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因为长时间的压力而有些发软,整个人轻飘飘地就被他抱了起来。

  雪棠今天的穿着是一双镶满水钻的银色Jimmy Choo高跟鞋,此刻那纤细的鞋跟因为身体的悬空而在空中无助地晃动着。她的腿上套着薄如蝉翼的咖啡色Gucci丝袜,透出下面白玉般柔润的肌肤色泽,因为刚才跪姿时的摩擦,膝盖处已经破了好几个洞,露出下面泛红的、有些破皮的膝头皮肤。胸前的白衬衫此刻半敞开着,虽然扣子已经重新扣好,但衣襟上那些精液和口水的污渍依然清晰可见,而且因为刚才的混乱,衬衫已经从裙腰里被扯了出来,下摆歪歪斜斜地耷拉着,露出了一截纤细平坦的腰肢。

  更不堪的是,她的胸口衬衫已经大开,刚才匆忙间并没有注意到敞向了两侧,露出了大半截雪白的香肩,以及那对被粗暴解开束缚、此刻在衬衫内晃荡的丰硕雪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对乳房的乳晕处明显有些红肿,乳头更是挺立得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显然刚才在桌下时,它们经历了某种程度的玩弄。而一条原本穿在包臀裙内的浅色蕾丝内裤,此刻早已被脱了下来,随意地搭在了办公椅的扶手上,裆心处明显地闪烁着一抹湿润的水痕——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爱液浸透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当洛绍温将她抱起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空气中,裙摆因为重力而滑落下来,将她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完全裸露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办公室空调的冷风,正直接吹拂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带来一阵不自主的战栗。

  洛绍温将她抱到了宽大的办公桌上,然后,开始不紧不慢地解开她衬衫剩下的扣子。

  “我们来谈谈条件吧,雪棠侄女。”他的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关于你怎么继续留在我身边,为我……服务。以及,我如何帮你找到李动,确保他不会发现……我们之间这种‘亲密’的关系。”

  雪棠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她的身体,她的尊严,她的一切,都将成为这场交易的一部分。而她要付出的代价,今天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

  当洛绍温的手指划过她赤裸的乳尖时,她感觉到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从胸前扩散开来,身体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而当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双腿之间,触碰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地带时,她咬住了下唇,强迫自己不发出任何声音。

  窗外的申市夜景依然璀璨,黄浦江上的游轮缓缓驶过,整个城市如同一座永不熄灭的灯塔。而在这座地标性的摩天大楼顶层,一场更加深入、更加彻底的交易,才刚刚拉开帷幕。雪棠知道,从今夜开始,她的人生将永远地被分为两部分——那个在人前光鲜亮丽的商业精英,和那个在人后必须用身体换取生存空间的、被彻底驯服的女人。而那道界限,已经因为今夜那张办公桌下的口交,而彻底模糊不清了。

  这就是她选择的代价,是她为了保护那个男人、那个秘密,而不得不付出的代价。而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场残酷的游戏中,努力保住最后一点尊严——哪怕那所谓的尊严,已经脆弱得像是一层随时会被戳破的薄纸。

  当洛绍温的手指正式进入她的身体时,雪棠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那声音很轻,很快就被窗外都市的喧嚣所淹没,但对她而言,却是灵魂碎裂的声响。

  这场交易,才刚刚开始。而她已经没有了任何退路。

  洛绍温举着电话似乎一边在听取另一头下属的汇报,一边伸出右手轻抚身下女孩儿娟秀的脑袋、丝缎似的浓密秀发,时不时感叹道:“哦,真舒服,雪棠侄女,你的技术真的越来越好了……”

  “乖,再嗦一下龟头……”

  闻言,雪棠微抬浓睫,如水的美眸轻瞥了他一眼,却是勾撩着耳畔的秀发,依言后仰鹅颈,那粗大的肉棒便从两瓣鲜嫩的红唇缓缓退出,沾满了晶莹的液光的肉棒几乎宛如一条怒龙般横架在两瓣芳唇与男人胯间。

  小嘴则单独含住了硕大的蘑菇头,桃腮微微律动,时凹时鼓,能看到香舌蠕动时白玉般的脸皮起伏的痕迹……“滋啾、嗤……啧滋~。”

  洛绍温躺在座椅之上,享受着雪棠的口舌服务,舒美得筋酥骨麻,在电话中听取下属的汇报,时不时懒洋洋的“嗯”地应答一声。

  “哦?缺乏人手?”

  “不用担心,我已经安排了一头俄罗斯的熊到你们那里去了。”

  电话中传出的模糊不清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焦虑,而洛绍温的态度却始终如沐春风,似乎将焦躁的下属安抚住了。

  挂断电话之后,洛绍温露出了一抹奇异的笑容,忽然抬起了雪棠的小脸,但见浓发如瀑,蓬松柔软,却泛着最上等丝绸般的莹润光泽。

  小脸颊润颌尖,下巴到香腮线条优美润畅,美得犹如鬼斧神工……瑶鼻小巧高挺,浓睫若扇,掩映着一双星眸,湿润如水。

  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忧虑,更添一分凄美。

  “别担心……雪棠侄女,他会跑到哪里去?”

  洛绍温自然是知道雪棠为什么担忧的,他轻轻摩挲着雪棠脂玉般的下巴,笑容更添几分随和与神秘。

  “可是……”雪棠似乎想要说什么,樱唇轻启却忽然赧颜沉默,她自然是害怕李动发现了自己与……如若不然,以她对李动的了解,他是不可能就这样悄无声息地不见踪影的。

  但这份忧虑,她没法对洛绍温说起,甚至如今她连拒绝洛绍温都做不到,假如他当真……美人轻轻咬起了酥唇,俏脸上闪过一丝患得患失。

  忽然,洛绍温的手自她的腮侧嘴角拈起来了一根什么东西……她的目光转去,却见那是一根弯曲的毛发,从自己唇边拈起来的一根毛发,乌浓卷曲,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何处才会生长的毛发。

  她的眼眸瞬间犹如水波般流眄荡漾,俏靥上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赧,如果这样出去被人发现了,她连张口解释都做不到……正羞赧间,她只感全身一轻,整个人已经被搂抱了起来。

  她今天穿得是一双镶满水钻的银色高跟鞋,腿上套着薄薄的咖啡色丝袜,透出白玉般柔润肌色,胸口敞向两侧,衬衣已经解开,露出了大半的香肩,以及两团被剥出来搓玩过的丰硕雪乳。一条小内裤早已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裆心闪烁着一抹湿腻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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