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距离那个恐怖的夜晚,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盛夏的阳光透过秀尽学园图书室那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懒洋洋地洒在排列整齐的书架和安静阅读的学生身上,空气中弥漫着旧书令人安心的油墨纸气味。一切都显得那么的平静祥和,充满了日常感。
霞坐在靠窗的一个角落里,身上穿着熟悉的深蓝制服,双腿上包裹着黑色连裤袜。她手中的书本已经半个多小时没有翻动一页了,她的思绪,早已飘回到了一个月前那个彻底改变她命运的夜晚。
怪盗团的伙伴们神兵天降,撕裂了绯村悠真罪恶的数据中心,将她从地狱边缘拯救了回来。她记得自己最后在前辈温暖而坚实的怀抱中失去了意识,也记得那片将所有罪恶都彻底焚烧殆尽的冲天火光。
在那之后,她昏迷了整整一天一夜。醒来时,伙伴们就守在她的病床边,大家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担忧和劫后余生的庆幸。后续的事情处理得异常顺利,所有被囚禁在绯红数据中心里的失踪学生,都在几天后安然无恙地回到了各自的家中,只是集体性地遗忘了那段被囚禁的恐怖记忆,对外宣称都只是因为压力过大而离家出走散心了一段时间。
一切似乎都以一个近乎完美的结局,落下了帷幕。
只是现实世界,却怎么也不见了悠真的消息,他似乎本人也随着数据中心的崩溃一起消失了。
霞自己也在伙伴们无微不至的照顾下,身体和精神都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一个月过后,她重新回到熟悉的校园,重新开始了学习和体操训练。她努力地想要忘记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努力地想要让自己相信,一切都已经过去了,自己也该勇敢地往前看了。
但,真的……能忘掉吗?
悠真带给她的伤害,实在是太多,太深了。那种身体被彻底改造、意志被肆意玩弄、尊严被无情践踏的感觉,早已深深地烙印在了她灵魂的最深处。即使已经过去了一个月,即使她每天都在用最灿烂的笑容和最积极的态度来伪装自己,但只要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只要稍微一闭上眼睛,那些充满了粘稠触手、狰狞肉棒和屈辱泪水的地狱般的画面,就会如影子般,反复在她脑海中上演。
想到这里,冰冷刺骨的寒意,毫无预兆,猛地从她的尾椎骨窜上大脑,让她即使身处在洒满温暖阳光的图书室里,也不受控制打了一个寒战。
“芳泽同学?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差?”
一个温柔而充满了关切的声音,在霞的耳边轻轻响起,将她从冰冷的黑暗回忆中拉了出来。霞猛地一惊,抬起头,看到佐藤美咲,正一脸担忧地站在她的桌前。
“啊……学姐……我……我没事。”霞有些慌乱地笑了笑,用手下意识地拢了拢自己额前的红色刘海,试图掩饰自己刚才一瞬间的失态,“可能……可能是图书室的冷气开得太足了,稍微有点冷。”
“是吗?”学姐有些不放心地伸手摸了摸霞的额头,“没有发烧啊。不过你的手真的很冰呢。芳泽同学,你之前因为生病请了那么久的假,身体肯定还没有完全恢复过来,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了。训练虽然重要,但身体才是最重要的本钱啊。”
“嗯,我知道的,谢谢学姐关心。”霞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更真诚一些。
“对了,”佐藤美咲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说起来,之前我们学校那几起学生失踪的案子,最近总算是彻底解决了呢。失踪的同学们前段时间都陆陆续续地自己回来了,虽然他们都说只是出去散了散心,不愿意透露具体的原因,但我们都知道,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芳泽同学,你之前为了这件事,不是也一直在独自调查、忙前忙后吗?虽然不知道最后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我总觉得,他们能够平安回来,你一定在其中付出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努力吧?真是辛苦你了。”
学姐的话语里,充满了对霞的信任和赞许。但在霞听来,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让她再度回想起绯红数据中心。
努力?是啊,她确实“努力”了。努力地反抗,努力地挣扎,然后……依旧只能被那个恶魔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侵犯、蹂躏、改造、玷污……
霞的心中涌起一阵自我厌恶。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那副无懈可击的的阳光笑容。
“没有啦,学姐你太夸奖我了。”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用谦虚而又不好意思的语气说道,“我其实也没做什么,能帮上大家的忙,是我的荣幸。而且,只要大家都能平安回来,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呵呵,你还是这么谦虚。”佐藤美咲被霞的笑容所感染,也跟着笑了起来,“好了,快要上课了,我们一起回教学楼吧?别在这里吹冷气了。”
“嗯,好的。”
霞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动作自然地合上了手中那本从头到尾都没有看过一页的书,将其放回原处。背上自己的书包,和佐藤美咲一起,并肩走出了这间安静而祥和的图书室,重新融入了外面那充满了喧闹、阳光与青春气息的校园。
两人并肩走在洒满午后阳光的校园小径上。路上的学生们三三两两,充满了青春的朝气,脸上洋溢着无忧无虑的笑容。
霞的目光扫过这些充满活力的面孔,其中甚至看到了好几个之前在学生会失踪名单上见过的名字。那些同学看上去和以前没有任何两样,正和朋友们有说有笑,仿佛那段离奇的失踪经历从未在他们身上发生过。
看到这一幕,霞的心中稍微安定了一些。虽然过程充满了难以想象的痛苦和屈辱,但最终的结果似乎是好的。绯村悠真被打败,数据中心被摧毁,被囚禁的大家也都平安地回来了。自己所承受的一切,或许……终究是值得的。她只能努力地让自己去相信这一点。
“啊,那不是那个谁吗,又在搞什么歪心思是不是。”身旁的美咲突然用手肘轻轻碰了碰她,朝不远处的小卖部方向扬了扬下巴。
霞下意识地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瞳孔却在下一秒因为看到了某个身影而猛然收缩。
是山崎健太!
他正和几个流里流气的跟班,勾肩搭背地站在小卖部门口,一边喝着可乐,一边大声地说笑着什么。他看上去和前段时间在校门口时没什么两样,一样的嚣张,一样的惹人厌烦。
看到山崎健太那张脸的瞬间,生理本能的厌恶,带着翻腾的胃酸般,直从霞的胃里涌上喉咙!
她告诉自己,一个月前,在那个虚假的训练馆里将她压在身下,用尽各种手段反复玷污的,只是绯村悠真利用山崎的数据所制造出来的逼真的幻象。但是,那份被侵犯的记忆,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深刻。那被强制口交的窒息感,连裤袜被强行撕开的声音,巨物隔着丝袜野蛮地插入她身体的屈辱,以及他当时那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她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可耻反应……
这所有的一切,都深深地埋藏在她的记忆深处,根本无法被“那只是幻境”这样一句简单的自我安慰所轻易抹去。
一想到这些,霞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呼吸也不自觉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那个正在阳光下肆无忌惮地大笑,毫不知情的“本体”,眼神不禁流露出一种苦大仇深的表情。
“芳泽同学?你怎么了?”美咲察觉到了霞的异样,从未见霞有过那样的表情,她顺着霞的目光看了一眼山崎,然后关切地问道,“你的表情好可怕……是山崎健太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你了吗?需不需要我去警告他?”
“不!没……没事!”美咲的声音让霞回过神来,她心中一惊,连忙收回自己的目光,强压心中情绪,对着副会长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美咲,真的。我只是……只是突然想起,学生会还有一份关于社团经费的报告我好像还没写完,有点头疼而已。跟他没关系。”
“是这样吗?那就好。”美咲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看到霞这么说,也不好再追问下去,“报告的事不急,你身体要紧,回去一定要好好休息啊。”
“嗯,我会的,谢谢。”
霞低下头,不敢再看山崎的方向,快步跟着美咲匆匆离开了这个让她感到生理不适的地方,向着教学楼走去。
她没有察觉到,在她转身的瞬间,远处的山崎健太似乎也感应到了她的目光,他疑惑地朝这边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下午的最后一节课,是枯燥乏味的现代历史。霞坐在自己靠窗的座位上,再一次不受控制地走神了。她回想着这一个月来,自己所经历的一切。回想着自己是如何在伙伴们的帮助下,一点点地从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黑暗阴影中走出来;回想着自己是如何每天都戴着一副坚强的面具,努力地去面对周围所有人的关心和问候;回想着自己是如何在每一次噩梦惊醒的深夜,一个人抱着膝盖,在无边的寂静中,默默熬到天明……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必须变得更强,比以前任何时候都要更加强大。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她必须拥有足以守护自己,也足以守护所有她珍视之人的的力量!她再也、再也不想经历那种遭遇了。她发誓,她绝对不会再让类似的事情,发生在自己和任何一个她所爱的人身上,绝对不会。
“芳泽霞同学。”
一个严厉的的声音,突兀地从讲台的方向传来,打断了霞纷乱的思绪,将她从遥远的幻想中拖回充满粉笔灰和枯燥乏味的教室。
霞猛地一个激灵!她下意识地从座位上“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啊……是!老师!”她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讲台上那位一向以严格刻板和不苟言笑着称,戴着厚厚黑框眼镜地中海发型的历史老师,那双充满了审视和不满的眼睛正直直盯着自己。
“芳泽同学,”历史老师缓缓地推了推鼻梁上常年伏案工作而油腻的黑框眼镜,不满地说道,“我注意到,自从你上周病愈归来之后,我的每一节历史课,你都在走神。我的课后作业,你也出现了多次的错漏和未完成的情况。虽然我知道,你之前因为某些严重的个人原因而请了一段相当漫长的假期,身体和精神可能都还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和恢复。但是,作为一名学生,尤其是一名像你这样,曾经被老师和同学都寄予了厚望的学生,你这种心不在焉的学习态度,实在是太让我失望了。”
“是……非常……非常的抱歉,老师!我……我……”霞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下意识地深深地低下头,用额前那漂亮的绯红色刘海,遮住自己那双因为心虚和慌乱而微微有些闪躲的眼睛,声音微弱如同蚊子哼哼般,语无伦次地低声道歉。
霞本以为自己即将迎来一场严厉的训斥,但讲台上那位一向以“铁面无私”、“不近人情”和“刻板固执”着称的历史老师,却出乎她意料地,并没有再继续说任何严厉的话语。
讲台上那个看起来再也普通不过,有些邋遢油腻的历史老师,他那双隐藏在厚厚黑框眼镜片之后,原本应该是浑浊而苍老的眼睛,但现在,眼镜后面,那双眼睛,却是深沉而邪恶的……血红色!
而从血红色的眼眸之中,所倒映出来的霞,其穿着,也俨然是另外一个模样。
眼眸的倒影中,霞身上的秀尽学园深蓝短裙,被恶意裁剪到了一个极其危险下流的最短长度,那短得几乎无法再称之为“裙子”的布料,只能象征性地遮掩住她浑圆臀瓣最顶端的一小部分,几乎盖不住任何东西。而在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之下,修长雪白的美腿,被一双纯黑色的高丹连裤袜严丝合缝地包裹着。但这双黑色丝袜,却早已不复往日的整洁与矜持,整个袜身看上去凌乱不堪,布满了各种纵横交错,蛛网般的细密勾丝和颜色变浅的磨损痕迹,甚至在某些关键的部位,还沾染着一些已经干涸或半干涸,颜色可疑的半透明污渍。
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区域,被撕扯过的黑色尼龙紧紧地绷在那片区域,将下方的轮廓以极度色情的方式勾勒出来。那里的布料,似乎因为被某种不知名液体反复浸透,或者是因为在那个诡异的倒影中被拉伸到了物理极限,竟然显得比周围的黑色要浅一些,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隐隐约约地可以看到了几个用粗头油性笔写下的扭曲笔迹。
如果霞还有意识的话,那里的东西一定能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彻底凝固——
那零零散散直接写在她私密处边上的,分明是好几个计数意味、刺眼无比的“正”字!
“那么……”
那个顶着历史老师面孔的家伙,霞从未曾逃脱过的永恒噩梦,缓缓开口:
“……芳泽同学,既然你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并且也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么,就请你来负责处理一下大家的性管理吧......”
霞曾经如同红宝石般闪耀光芒的眼眸,现在却只剩下燃尽死灰般的空洞与麻木。
“好的老师,我现在就来帮您......“
她缓缓地放下了一直因为紧张而下意识捂着自己胸口的手。然后,在全班同学和“老师”的注视下,她做出了一个让所有光明与希望都彻底宣告死亡的动作。
她没有说话,没有鞠躬,甚至没有再流下一滴眼泪。她只是如同一个被输入了指令的人偶,迈着看不出任何情绪的平稳步伐,走下了自己的座位,穿过走道,一步一步来到了讲台前。
当着全班的面,她仿佛已经重复了千千万万次,用令人心碎的熟练姿态,顺从地蹲下身。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的优美双腿,因为这个动作而弯曲,格纹百褶裙的裙摆散落在她的小腿和脚踝周围。
她的眼里灰暗无神,已经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芳泽霞或怪盗Violet的光彩。
她抬起那双曾经挥舞利剑、也曾捧起奖杯的的双手,伸向了“老师”陈旧的西裤腰间。纤细而灵巧的手指,熟练地解起了皮革裤腰带。金属卡扣在她的指尖下,发出了一声微弱而清脆的声响,这为她彻底死去的灵魂所奏响的最终哀乐。
”那么,老师,我要开动了......“
……
关于秀尽学园天才体操少女——芳泽堇神秘失踪的消息,早已传遍了整个校园。警方在接到报案后,迅速将其列为重点失踪人口案件处理,派出了大量警力进行调查,但无论怎么走访排查,都是毫无进展。
四轩茶屋,卢布朗咖啡店的阁楼里,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怪盗团的所有成员聚集在这里,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无法掩饰的焦虑和深深的自责。
“可恶!还是什么都找不到吗?!”龙司烦躁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警察那边也是!除了说正在调查,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
“霞的父母情绪非常不稳定。”杏声音沙哑,眼眶红肿,显然已经哭过很多次,“我们到底该怎么办……”
“唯一的线索,还是只有那段监控录像。”真推了推眼镜,镜片下的眼神充满了血丝。面前的桌子上,摊开着一张秀尽学园的平面图,三楼旧电脑室的位置被红笔重重地圈了出来。 “监控显示,霞在失踪当天下午,独自一人走进了那栋半废弃的实习大楼,进入了三楼的旧电脑室。在那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她离开的影像记录了。”
“那个电脑室……我和Joker、还有龙司,这几天已经偷偷进去看过不下十次了!”Mona焦躁地用尾巴拍打地板,“里面除了灰尘和一堆破烂,什么都没有!”
是的,他们所有人都进去过。他们反复检查过那里的每一台服务器,每一根线缆,甚至撬开了地板,查看了天花板的通风管道,但结果都是一样——一无所获。那个房间,就只是一个被时代所遗忘的废旧电脑室,沉默地嘲笑着他们所有人的徒劳。
他们用尽了所有他们能想到的办法,无论是现实世界还是网络世界,他们大海捞针,不肯放弃最后一丝希望,四处寻找着霞的下落。但他们却再也没有能够得到关于霞的任何一丝消息。
......
某个不为人知,被血红色光芒所笼罩的黑暗角落里,绯红数据中心的核心,依旧在稳定而高效地运转着。
在一片血红色光芒之下,一个与周围无数台服务器紧密相连的巨大血之茧内,霞正安静地躺在其中,被那些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淡红色粘稠营养液温柔地包裹着。
她双目紧闭,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没有痛苦,没有悲伤,没有愤怒。
有的,只是一种灵魂被抽空,再也无法对外界做出任何反应的麻木。
绯村悠真站在一片令人心悸的血红色光芒之下,他的右手,正带着近乎于爱抚的温柔,轻轻地抚摸着眼前这个巨大血茧。感受着茧壁内部传来的的生命波动。他血红色的眼睛里,充满了对“收藏品”的陶醉。
“我早就说过了,”他凑近血之茧,,“在这个我所创造的世界里,没有任何人……可以忤逆我。”
......
夕阳的余晖透过玻璃窗,将整个房间染上了一层薄暮的暗红,已经是傍晚了。
空旷的教室里,“生理疏导”似乎也刚刚结束。
霞跪趴在地板上,她全身上下的衣物早已在今天的“课程”中被撕扯得破烂不堪。纯白色的衬衫只剩下几缕破布还挂在肩膀上,露出了大片遍布着指痕、抓痕和不明液体的雪白肌肤。下身整条丝袜被撕扯得千疮百孔,大腿、小腿、脚踝……到处都是形状不规则的巨大破口,那些残存的黑色纤维,被至少十几个不同男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彻底浸透,黏连在一起,狼狈地挂在修长双腿之上。
随着最后一个高大的男同学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巨物狠狠抽出,霞的身体才僵硬地从地板上撑起。
随着她的起身动作,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被蹂躏得红肿、甚至有些外翻的穴口,汩汩地外流淌,将破烂的连裤袜裆部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狼藉。
讲台上,历史老师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极其满意的和蔼微笑。
“很好,芳泽同学,你今天的表现……非常出色,所有的同学都对你的'辅导'感到非常满意。”他用赞许的语气说道,“明天,要继续保持。知道了吗?”
霞缓缓地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老师”。
她的眼中灰暗无神,根本不看不到一丝一毫属于人类的情感波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了几下,似乎是想说些什么,最终,从嘶哑不堪的喉咙深处,发出几个混合了喘息和涎液的单音节:
“是……老……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