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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制服

妈妈丁雪萍的受孕仪式 ftyym 25184 2026-04-05 16:14

  张医生来的第四十三天。

  牛山的夏天像一头被关在铁笼子里的野兽,喘着粗气,喷着热浪,把整栋别墅罩在它黏糊糊的呼吸里。院子里的老槐树叶子从墨绿变成了深褐,边缘卷曲着,像被火烤过的纸张,风一吹,发出干枯的、沙哑的哗啦声,不再是往日那种湿润的、清脆的声响。气温升到了三十五度,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带着一种灼热的、白花花的光,把客厅的地板晒得发烫,赤脚踩上去会有一种被灼伤的刺痛感。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

  距离上次镜室里的八爪椅群交,已经过去了三天。

  三天里,日常的节奏像一台被调校到最精确频率的机器,每个齿轮咬合着另一个齿轮,分秒不差地运转着。每天清晨六点,闹钟响,我睁开眼睛,摸出枕头下面的钥匙,打开贞操裤的锁,把阴茎和睾丸从那个银色的笼子里放出来。它们被压了一夜,有点麻,血液重新流进去的时候有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我揉了揉,让血液循环恢复,然后去浴室洗脸刷牙,换上干净的灰色T恤和黑色短裤。走廊里很安静,只有空调的嗡嗡声。王仁和王二的房间门关着,小安的房间门也关着,张医生的房间门开着——他已经起了,坐在二楼客房里备课,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和遗传图谱。

  我走到妈妈的房间门口,门总是虚掩着的。我推门进去,她总是已经醒了,坐在梳妆台前面梳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很薄,很短,裙摆到大腿根部。她的头发披散着,搭在肩膀上,在晨光下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越来越好——白里透粉的,泛着一种健康的、湿润的光泽,像一颗被剥了壳的荔枝,晶莹剔透的,能看到皮肤下面细细的血管,蓝色的、紫色的,像河流的分支。她的嘴唇是粉红色的,很润,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牙齿。她看到我进来,从镜子里看着我,嘴角微微翘起,说一声“早”。我说“早”。她问“你昨晚睡得好吗”,我说“还行,你呢”,她说“很好”。

  然后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帮她取出昨天晚上塞进去的东西。今天是胡萝卜和黄瓜。胡萝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橙色的、表面光滑的、尾部带着一小撮绿叶的胡萝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三厘米。黄瓜是那种很粗的、很长的、深绿色的、表面布满了小刺的黄瓜,大概二十厘米长,直径至少四厘米。胡萝卜塞在阴道里,黄瓜塞在肛门里。每天晚上,王仁会把不同的蔬菜水果塞进她的体内——胡萝卜、黄瓜、长茄子、白萝卜、苦瓜、玉米棒子,轮着来,每天换一种组合。他说,常吃这样的蔬菜水果能增加性欲和敏感度,让她的身体对刺激的反应更强烈,让她的阴道壁和肠道壁变得更柔软、更敏感、更贪婪。塞了一整夜之后,第二天早上取出来,洗干净,切成片,拌上沙拉酱,她和我和王仁父子三人一起吃。有时候黑手和张医生也会吃一片。

  我先取黄瓜。我的手指握住黄瓜的尾部,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夹紧了黄瓜的根部,然后慢慢地放松。黄瓜从她的肛门里慢慢地滑出来,小刺刮着她的肠道壁,她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了。黄瓜完全抽出来了,深绿色的,沾满了她的肠液,淡黄色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黄瓜的表面那些小刺上挂着一些白色的、黏黏的东西——灌肠液的残留。我把黄瓜放在床边的盘子里。

  然后取胡萝卜。我的手指握住胡萝卜的尾部——那撮绿叶——轻轻地拉了一下。她的阴道壁收缩了一下,夹住了胡萝卜的表面,然后慢慢地放松。胡萝卜从她的阴道里慢慢地滑出来,橙色的,光滑的,沾满了她的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我把胡萝卜放在黄瓜旁边。橙色和深绿色并排躺在白色的盘子里,沾满了她的体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淫靡的光泽。

  她从床上站起来,拿起盘子,走进洗手间。水龙头打开,水哗哗地流着。她把黄瓜和胡萝卜放在水流下面冲洗,手指在它们的表面上揉着,把那些体液洗掉。黄瓜变成了干净的深绿色,胡萝卜变成了干净的橙色。她关掉水龙头,用纸巾把水分擦干。然后把它们放在案板上,拿起刀,切成片。黄瓜片,绿绿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透明的光泽。胡萝卜片,橙橙的,薄薄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橙色的光泽。她把黄瓜片和胡萝卜片放在一个白色的碗里,从冰箱里拿出沙拉酱,挤了一些在碗里,用筷子拌了拌。沙拉酱是白色的,浓稠的,拌在黄瓜片和胡萝卜片上,把绿色和橙色变成了淡淡的、奶油一样的颜色。

  她端着碗走出洗手间,穿过走廊,来到客厅。王仁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王二坐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茶几下面画着圈。张医生坐在左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本子。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她把碗放在茶几上,退后一步,站在旁边。王仁放下茶杯,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嘣”一声。他点了点头,说“不错,很脆”。他又拿起一片黄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他把黄瓜片放进她的嘴里,她嚼了一下,也发出“嘎嘣”一声,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拿起一片胡萝卜,放进嘴里嚼着,发出“嘎吱”一声,点了点头,说“不错,很甜”。他又拿起一片胡萝卜,递到妈妈面前,她张开嘴吃了,嚼着,嘴角翘了一下,说“好吃”。然后王仁看了我一眼,说“你也来一片”。我走到茶几前面,从碗里拿起一片黄瓜,放进嘴里嚼着。黄瓜很脆,沙拉酱很甜,黄瓜的清香和沙拉酱的奶香在嘴里混合,然后我尝到了另一种味道——淡淡的,咸咸的,像大海的味道。那是妈妈肠道里的味道,是她的体液渗透进黄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黄瓜的味道”。他笑了一下,很浅,很淡,又问“还有呢”,我想了想,说“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说“很好,再吃一片”。我又拿起一片胡萝卜,嚼着,尝到了那种淡淡的、酸酸的、像酸奶一样的味道——那是妈妈阴道里的味道,是她的爱液渗透进胡萝卜的味道。王仁问我“什么味道”,我说“胡萝卜的味道,还有她的味道”。他点了点头。王二也走过来,拿了一片黄瓜嚼着,光着脚在地上踮了一下。张医生走过来,拿了一片胡萝卜嚼着,推了推眼镜,在本子上写了几个字。黑手没有动,他还站在门口。四个人围着茶几,你一片我一片,把那碗黄瓜片和胡萝卜片吃完了。妈妈站在旁边看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吃完之后,王仁说“该灌肠了”。他站起来,走向楼梯。王二跟在后面,黑手跟在王二后面,张医生跟在黑手后面。妈妈看着我,伸出手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很热,很软,手指和我的手指交叉在一起,十指相扣。她牵着我走向楼梯,走向地下室。浣肠室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白色的瓷砖上,照在不锈钢的浣肠架上,照在那个透明的针筒式灌肠器上。旁边的台子上放着两升的营养液——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加了驴奶和中药秘方,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更厚重的、像融化的奶油一样的光泽。驴奶的膻味在浣肠室里弥漫着,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

  我帮她灌肠。第一筒,三百毫升。第二筒,六百毫升。第三筒,九百毫升。第四筒,一千二百毫升。第五筒,一千五百毫升。她的肚子慢慢鼓起来,在白色睡裙的下面,像一个浑圆的球。保持二十分钟。她的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她的脸上有一层薄薄的红晕,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根。驴奶的香味从她的皮肤里慢慢地渗出来,淡淡的,野生的,像草原上的风,像动物的体温。二十分钟到了。我解开她手腕上的皮带,用把尿的姿势把她抱起来。她的身体悬空,双腿张开,肛门和阴道都暴露在空气中。我抱着她走到马桶边,让她屁股对准马桶。她的括约肌放松,那些乳白色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来,哗哗地流进马桶里。她的身体在排泄的过程中开始颤抖,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嘴唇张开,发出一种细细的、颤颤的声音。她的爱液开始流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和那些淡黄色的营养液混在一起。她排完了。我抱着她,没有动。我蹲下来,伸出舌头,开始舔。阴唇,阴道口,会阴,肛门。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头下颤抖,骨盆微微前倾,把下体贴上来。她的呻吟声在浣肠室里回荡。她的高潮来了,身体在我的嘴前面痉挛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阴道里涌出来,喷在我的舌头上,顺着我的下巴淌下去。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靠在我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嘴唇在发抖,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舒服吗?”我问。

  “……舒服。”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

  “走吧,该去健身房了。”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浣肠室,穿过走廊,走向健身房。她的腿有一点软,身体靠在我的身上,手臂搭在我的肩膀上,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驴奶的膻味和茉莉花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健身房里,王仁已经在了。他站在跑步机旁边,手里拿着遥控器。王二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光着脚,脚趾在地上画着圈。张医生坐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

  “今天开始加量,”王仁说,“十公里改成十二公里。一小时动感单车改成一个半小时。瑜伽照常。”

  妈妈点了点头。她走到跑步机前面,站上去,脚踩在跑带上,双手扶着前方的扶手。她的身上穿着那双马油肉色的丝袜——没有换运动服,王仁说不用换,反正待会儿还要换别的。丝袜的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油润的、肉色的光泽。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肉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上还沾着我刚才舔过的痕迹,湿湿的,亮亮的。她开始跑。她的马尾辫在脑后甩来甩去,汗水从她的额头渗出来,顺着太阳穴流下去。她的乳房在跑步的时候会有明显的晃动,即使没有穿运动胸罩,E杯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上下跳动着,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风吹动的、饱满的水滴。她的臀部在丝袜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每跑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我站在她旁边的跑步机上,也开始跑。我的身上穿着灰色的T恤和黑色的短裤,脚上是黑色的运动鞋。贞操裤在短裤下面,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每跑一步,那些金属就会晃一下,沉沉的,凉凉的。我的阴茎被锁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在跑步的震动中,被金属框架轻轻地撞击着,有一种微微的、酥酥麻麻的感觉。

  十二公里跑完之后,是一个半小时的动感单车。然后是一小时的瑜伽。她的身体在运动中变得越来越热,汗水浸透了她的白色睡裙,睡裙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紧紧地贴在皮肤上,能看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节——E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二厘米的臀部,大腿的饱满,小腿的纤细。她的乳头在湿透的面料下面硬了,两个小小的凸起,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体力比以前好了很多,跑步的时候步伐很稳,呼吸很均匀,动感单车的时候腿很有力,踩踏的频率很稳定,瑜伽的时候身体很柔软,很舒展,每一个动作都做得很到位。她的气色好得不像话,白里透粉的脸上永远带着一层薄薄的红晕,眼睛亮得像两颗被水洗过的琥珀,嘴唇红润得像涂了一层最昂贵的唇彩,但她从来不化妆——这是她的身体自己长出来的颜色。

  她的身体在张医生的蓝图里,被一厘米一厘米地规划着,被一毫克一毫克地计算着,被一天一天地改写着。她的体重从一百四十五斤增加到了一百四十八斤——三斤的重量,被精准地分配到了乳房、臀部和大腿上。她的乳房从E杯长到了F杯,乳房的形状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饱满的、挺翘的蜜瓜,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上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状突起,乳头从深红色变成了紫红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随时都会滴下汁水。她的腰围还是六十二厘米,马甲线比以前更深了,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在晨光下像两条细细的、金色的河流。她的臀围从一百零二厘米增加到了一百零五厘米,臀部像两颗被精心培育的、熟透的、饱满的蜜桃,走路的时候会轻轻地颤,颤出乳白色的、像水波一样的涟漪。她的皮肤在驴奶的滋养下,变得比之前更白了,更粉了,更光滑了,更鲜嫩了,像一块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玉石,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健康的光泽。

  上午的训练结束之后,王仁说“去休息一下,吃点东西,补充体力。下午球局之前,张医生要给肖杰上课”。妈妈点了点头。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健身房,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倾泻进来,照在她的身上,把她的皮肤照成了金色的。她的乳房在毯子下面微微起伏着,乳头的轮廓在白色的毯子下面若隐若现。她的脚露在毯子外面,马油肉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白色的,在阳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脚背的部分是马油肉色的,很薄,很透,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她睡着了。

  我站起来,上了楼梯,来到二楼的客房。张医生已经在了,他站在白板前面,手里拿着记号笔。白板上写满了导数公式——f'(x)=lim(Δx→0)[f(x Δx)-f(x)]/Δx,以及一些函数的导数公式:(x^n)'=nx^{n-1},(sinx)'=cosx,(cosx)'=-sinx,(e^x)'=e^x,(lnx)'=1/x。旁边还有一道例题:求函数f(x)=x³-3x² 2x在x=1处的导数,以及该点处的切线方程。

  “今天讲导数的应用,”张医生说,“函数的单调性与极值。”

  我在书桌前坐下,翻开课本,拿起笔。张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办公室里对病人解释治疗方案。他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坐标系,画了一条曲线,标出了几个点。“函数的导数大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增;导数小于零时,函数单调递减。导数为零的点,可能是极值点。”他用红色的记号笔在曲线上标出了几个极值点,在旁边写了几个公式——f'(x)=0,f''(x)>0是极小值点,f''(x)小于0是极大值点。然后他出了一道题:求函数f(x)=x³-3x² 2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我在纸上写着——f'(x)=3x²-6x 2,令f'(x)=0,解得x=1±√3/3……我的笔在纸上沙沙地响,那些公式和定理从我的耳朵里钻进去,在我的脑子里转几圈,然后从笔尖流出来,变成白纸上的黑色字迹。我的字迹很工整,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写得很认真,很用力,像要把那些知识刻进脑子里,像要把那些字从纸上刻进骨头里。

  张医生走到我身边,低头看着我做的题,点了点头。“正确。下一题。”他在白板上写了另一道题——求函数f(x)=x·e^{-x}的单调区间和极值。我继续写——f'(x)=e^{-x}-x·e^{-x}=e^{-x}(1-x),令f'(x)=0,解得x=1。当x小于1时,f'(x)>0,函数单调递增;当x>1时,f'(x)小于0,函数单调递减。所以函数在x=1处取得极大值,极大值为f(1)=e^{-1}。张医生又点了点头,“很好。”

  窗外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课本上,照在那些方程式上,照在我的手上。我的手在纸上停了一下,笔尖的墨水在纸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黑色的圆点。我看着那个黑色的圆点,想到了妈妈肛门里的那个黑色拉珠。硅胶材质的,黑色的,八颗圆珠,从一点五厘米到三厘米。塞进去的时候,她的括约肌被撑开,肌肉纤维的纹理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我把笔放下,用橡皮把那个黑色的圆点擦掉。白纸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灰色的痕迹。

  “怎么了?”张医生问。

  “没什么。”

  我拿起笔,继续写。导数的应用,函数的极值,函数的最值,函数的凹凸性与拐点。张医生讲得很快,但我跟得上——我的脑子不笨,只是之前被耽误了。在张医生的辅导下,我用十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上学期的所有课程,又用五天的时间补完了高二下学期的所有课程。我的数学从不及格考到了一百二十分,物理从四十分考到了八十分,化学从五十分考到了八十五分,生物从六十分考到了九十分。张医生说,照这个速度,再复习一个月,我就能达到一本线的水平。

  但我没有时间复习。每天下午,球局开始之前,我必须停下来,陪妈妈去衣帽间换衣服,陪她去台球室或乒乓球室,看着她打球,看着她输了被操、被鞭打,看着她赢了被灌肠、被塞拉珠。每天晚上,驴奶泡澡之后,我必须陪她去镜室,看着她被绑在束缚架上或八爪椅上,被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四个人同时使用。然后我也要参与——用嘴上的那根假阳具操她的屁眼,用舌头舔她的脚,用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嘴唇含住她的乳头。我的身体也在被训练,被强化,被改变。我每天吃一片浅蓝色的化学盐,每天喝一碗张医生配的中药,每天戴着贞操裤睡觉,每天早上的阴茎都比前一天长一点点、粗一点点。我的精子产量增加了,射精量增加了,勃起硬度增强了。我的体力变好了,肌肉线条变明显了,皮肤变好了,气色变好了。

  “今天的课就到这里,”张医生说,“下午球局之后,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我点了点头,合上课本,把它们摞在一起,放在书桌的角上。数学,物理,化学,生物,英语词典。五本书,摞得整整齐齐。

  下午的球局打了两个小时。今天是台球,十把,妈妈和四个人轮流打——王仁,王二,黑手,张医生。她赢了四把,输了六把。六炮,六顿鞭子,四次灌肠,四次塞入拉珠。她的臀部上又多了几十道新的鞭痕,和之前的交错在一起,红色的、紫色的、青黄色的,像一幅被反复涂抹的画。她的肛门因为多次的灌肠和拉珠的塞入与拽出,比之前更松弛了,括约肌的控制力也不如以前那么精准了——但她不在乎了。她的身体在高强度的刺激下,变得比之前更敏感了,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导火索,一碰就着,一着就燃,一燃就爆。

  球局结束之后,王仁让所有人去休息。他说,“今天晚上,有一个特别的活动。七点,镜室集合。”

  妈妈看着我,嘴角翘了一下。“走吧,帮我去洗一下。”

  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台球室,穿过走廊,下了楼梯,来到地下室的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上还有黄瓜和茄子留下的痕迹——阴道口微微张开着,肛门也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

  “先去休息一下,”我说,“七点还要去镜室。”

  她点了点头。我扶着她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一楼的客厅。她躺在沙发上,我给她盖了一条薄薄的毯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我坐在她旁边,看着她。阳光从落地窗退去了,傍晚的暮色从窗户里透进来,把客厅的地板染成了深蓝色的、像墨水一样的颜色。院子里的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哗哗地响,那些墨绿色的叶子在暮色中变成了黑色的、摇晃的影子。

  六点半的时候,王仁从楼梯上走下来。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睡袍,头发是湿的——刚洗过澡。他走到沙发旁边,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还闭着,呼吸很慢很均匀。

  “起来,”他说,“去衣帽间换衣服。”

  妈妈的眼睛慢慢地睁开了。琥珀色的虹膜在暮色中很亮,很润。她看着他,没有说话。她从沙发上坐起来,毯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露出她的身体——白里透粉的皮肤,F杯的乳房,六十二厘米的腰,一百零五厘米的臀部。她的乳房上还有跳蛋留下的红印,圆圆的,红红的,在白色的皮肤上像两个被烙上去的印记。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暮色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看着她,嘴角微微翘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种很淡的、很隐蔽的、像猎人看到猎物走进陷阱时的表情。

  “走,”他说,“我陪你。”

  他伸出手,妈妈握住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穿着那件白色的浴袍,腰带系得很松,领口敞开着,露出她的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肩膀上,在暮色中泛着黑色的、湿润的光泽。她的脸上没有化妆,但皮肤很好,白里透粉,眼睛很亮,嘴唇很润。王仁牵着她走向楼梯,她跟在他后面,赤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我看着她的背影——白色的浴袍,湿湿的黑发,圆润的臀部在浴袍下面若隐若现,每走一步就会轻轻地颤一下。

  他们下了楼梯,走向地下室。我坐在客厅里,没有跟去。暮色从窗户里渗进来,把客厅染成了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颜色。空调嗡嗡地转着,冷气从出风口里推出来,但那种冷是表面的、机械的,压不住从身体内部蒸腾起来的热。我想着妈妈刚才看王仁时的眼神——很平静,很顺从,没有抗拒,没有犹豫,甚至有一点期待。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她已经不是那个站在幼儿园门口、抱着一个橘子、哭了一个小时的女人了。她也不是那个站在阳台上、看着下面的石板地、想过要跳下去的女人了。她是另一个人。一只母畜。一只快乐的、满足的、被精心喂养和科学训练的母畜。

  六点五十分的时候,我站起来,走向地下室。走廊很长,很安静,只有我的脚步声——啪,啪,啪——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闷的、很沉的声响。墙上的那些抽象花卉的画在暮色中变成了模糊的、黑色的影子。我下了楼梯,穿过走廊,来到衣帽间。衣帽间的门开着,灯亮着。白炽灯的光照在那些敞开的柜子上,照在那些整整齐齐排列着的丝袜上——白色的、黑色的、肉色的、浅粉色的、浅蓝色的、浅紫色的、金色的、马油肉色的,像一道丝袜的彩虹。房间的正中央有一张长椅,上面铺着白色的毛巾,旁边是一个小型的梳妆台,上面摆着各种护肤品和化妆品。

  妈妈站在长椅前面,背对着我。她已经换好了衣服。她的身上穿着一件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和真正的警服颜色一样,但款式完全不同。上衣是一件超短款的衬衫,深蓝色的,面料是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衬衫的领口开得很低,V字形的,一直开到胸口的正中间,露出了她的乳沟——很深,很诱人,在深蓝色的面料之间,像一条白色的、深深的峡谷。衬衫的袖子是短袖的,袖口有银色的纽扣,肩章的位置有一个小小的金属徽章——不是真正的警徽,而是一个定制的、上面刻着“母畜”两个字的徽章,字很小,但很清晰。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肚脐下方两厘米的位置,那个小小的创可贴还在,白色的,很新,在灯光下很显眼。

  她的下身穿着一条超短裙,也是深蓝色的,和上衣同色,面料是一样的、很薄、很透的聚酯纤维,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塑料一样的光泽。裙子的长度很短,只到她的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她的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的,饱满的,裙子的下摆刚好盖住她的臀部的下缘,每动一下就会露出臀部的弧线。裙子的前面有一条银色的拉链,从腰际一直开到裙摆,拉链是半拉开的,露出了一小片她的小腹和阴部的上缘——光秃秃的,粉红色的。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吊带丝袜,和警服同色的,深蓝色的,足尖加固的,开裆的。丝袜的颜色是深蓝色,不是那种浅蓝或宝蓝,而是一种很深的、像深夜的天空一样的蓝色,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丝绸一样的光泽。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开裆的位置从会阴到腰际,在丝袜的顶部,有一个椭圆形的开口,边缘缝着细细的蕾丝花边——黑色的,很精致,和丝袜的深蓝色形成一种冷酷的、性感的对比。丝袜的顶端是两条细细的吊带,黑色的,透明的,从她的腰间垂下来,在灯光下像两根很细的、银色的丝线。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黑色的高跟鞋,不是那种普通的高跟鞋,而是一种情趣的、特制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底是透明的,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她的头上戴着一顶警帽,深蓝色的,帽檐是黑色的,帽子的正中央有一个银色的徽章——和肩章上的徽章一样,刻着“母畜”两个字。她的头发从帽子的后面垂下来,披散在肩膀上,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泛着绸缎一样的光泽。她的脸上化了一点妆——张医生帮她化的,很淡,但很精致,眼线画得很细,睫毛刷得很翘,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的唇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亮亮的光泽。

  她的脖子上挂着一个警号牌,银色的,长方形的,上面刻着一串数字——070214。我愣了一下。那是妈妈的警号。她以前当警察时的警号。她抓王仁那天,胸前就挂着这个警号。我不知道王仁从哪里找到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留着。但那个数字就挂在她脖子上,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银色的光。070214。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被挂在脖子上,像一个小小的、银色的、闪闪发光的枷锁。

  王仁站在她旁边,低头看着她。王二站在他旁边,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画着圈,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黑手站在门口,像一尊雕像。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眼镜片反射着灯光。

  王仁看到我走进来,点了点头。“很好,人都到齐了。”

  他走到妈妈面前,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今天晚上要做什么吗?”

  妈妈没有说话。她看着他,眼睛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今天晚上,”王仁说,“你要扮演一个警察。一个曾经抓捕过我们的警察。”他伸出手,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那个警号牌。“070214。你的警号。你还记得吗?”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她的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你当年抓捕我们的时候,”王仁说,“很威风。手铐,警棍,对讲机。你一个人,把我们三个人——我,王二,黑手——都抓了。你记得吗?”

  妈妈的眼睛湿了。不是悲伤的泪,是一种被触碰到了最深处、最柔软的地方的泪。泪水从她的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在聚酯纤维的面料上渗开,变成一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我记得,”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记得。”

  “很好,”王仁说,“今天晚上的剧本是这样的——你穿着警服,来抓捕我们。但你落入了我们的圈套。我们把你俘虏了。然后,我们要对你进行调教。”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要配合。求饶。求我们蹂躏你。求我们操你。求我们让你生孩子。”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好,”王仁说,“开始。”

  他走到妈妈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副手铐——真正的警用手铐,银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金属的光泽。他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扭到身后,用手铐铐住。手铐合上的时候,发出“咔哒”一声,很清脆,很响。她的手被铐在背后,不能动弹。她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然后站稳了。她抬起头,看着王仁,眼睛很亮,很润。

  王仁退后一步,看着她。“现在,你是警察。我们是罪犯。你要抓捕我们。”

  他看了王二一眼。王二走到妈妈面前,光着脚,脚趾在地板上踮了一下。他比妈妈矮很多——他只有一米五,妈妈一米六五,他站在她面前,要仰着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像一个小孩子在撒娇,“你抓我呀。”

  妈妈看着他,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睛在流泪,但她的表情很平静。

  王二伸出手,手指勾住了她裙子前面的那条银色的拉链,慢慢地往下拉。拉链拉开的声音很轻——“嘶——”像蛇在草丛里爬行。裙子的前面慢慢地敞开了,露出了她的小腹——白里透粉的,马甲线很明显,两条深深的沟壑从肋骨下方一直延伸到小腹。露出了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痕迹。拉链一直拉到了裙摆的底部,裙子从她的身上滑下去,落在她的脚边,堆在黑色的高跟鞋旁边。她的下半身只剩下那双深蓝色的吊带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在深蓝色的丝袜之间,那一小块粉红色的皮肤显得格外醒目。

  王二蹲下来,把那堆裙子从她的脚边捡起来,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然后他站起来,抬起头看着她的脸。他的眼睛正好对着她的下体——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他的声音很尖,很细,“你的下面好漂亮。没有毛。光光的。粉粉的。”

  他的手指伸到她的下体,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阴唇。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

  “你摸我干嘛?”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变得很粗,很沉,像一个大人在训斥小孩。“你一个警察,被罪犯摸下面,你为什么不反抗?”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但她没有说话。

  “说,”王二的声音很粗,很沉,“你为什么不反抗?”

  “……因为我被铐住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反抗不了。”

  “不对,”王二说,“因为你不想反抗。你享受被罪犯摸下面。对不对?”

  妈妈沉默了。她的眼泪在流,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上。

  “对不对?”王二的声音更大了。

  “……对,”她的声音几乎听不到了,“我不想反抗。我享受被罪犯摸下面。”

  王二笑了一下,露出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他的手指在她的阴唇上轻轻地揉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颤抖着,呼吸变急了,胸口开始起伏。

  “舒服吗?”他问。

  “……舒服。”

  “想让我继续吗?”

  “……想。”

  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口停了一下,然后慢慢地插了进去。她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发出一声很轻的、闷闷的呻吟——“嗯……”——他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慢慢地转动着,她的阴道壁在他的手指周围收缩着、蠕动着,爱液从阴道口渗出来,透明的,黏黏的,沾在他的手指上,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警察姐姐,”王二说,“你的下面好湿。你被罪犯摸下面,湿成这样。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

  “说,”王二的手指在她的阴道里用力地转了一下,“你是不是一个变态?”

  “……是,”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我是一个变态。”

  “什么变态?”

  “……性变态。”

  “不对,”王二说,“你是母畜。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说。”

  妈妈的嘴唇在发抖,她的眼泪在流。她闭上了眼睛,然后慢慢地睁开。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

  “……我是母畜,”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一只发情的、欠操的、想生孩子的母畜。”

  王二笑了一下。他把手指从她的阴道里抽出来,放在她的嘴唇上。“舔干净。”

  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舔掉了自己爱液的残留。透明的,黏黏的,在她的舌头上像一层薄薄的、滑滑的膜。她咽了下去。

  王仁走到她面前,手里拿着那根SM专用皮鞭。皮鞭不长,大概六七十厘米,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梢很细,很软,在灯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这种皮鞭是特制的,打在身上只有感觉,不会留下疤痕——王仁说过,“她的皮肤是张医生的作品,不能破坏”。皮鞭的鞭梢是用极细的、柔软的鹿皮编成的,打在人身上会发出很响的声音,会产生剧烈的疼痛感,但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任何痕迹。

  王仁把皮鞭举起来,在空气中甩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像爆竹炸开的声音。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但她没有躲。她站在那里,双手被铐在身后,穿着那件深蓝色的情趣警服,深蓝色的吊带丝袜,黑色的高跟鞋,头上戴着警帽,脖子上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她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发抖,但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趴到八爪椅上,”王仁说,“屁股撅起来。”

  妈妈没有说话。她转过身,走到八爪椅前面,弯下腰,把上半身趴在黑色的皮革椅面上。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用来支撑身体,只能用胸口和腹部承受身体的重量。她的臀部高高地撅起来,在灯光下,圆润的,饱满的,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和肛门都微微张开着,还能看到今天下午球局留下的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裙子已经脱掉了,上半身的衬衫还穿着,但衬衫的下摆很短,只到她的腰际,露出了她的小腹和背部。她的背部在衬衫的下面,白里透粉的,光滑的,细腻的,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面若隐若现。

  王仁走到她身后,举起皮鞭。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臀肉在鞭梢下剧烈地颤动了一下,一道红色的鞭痕出现在她的皮肤上——但那种红色不是淤血的红色,而是一种被刺激后充血的、浅浅的、粉红色的红晕,像一朵被风吹过的桃花。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主人老公我错了,”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我不该抓你。”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臀上。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臀肉又颤了一下,另一道浅浅的红色鞭痕出现在左臀上。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紧了,指节发白。

  “主人老公我错了,我不该抓你。请您尽情的蹂躏我吧。”

  “啪。”

  第三鞭抽在她的臀缝上方,靠近腰的位置。她的整个身体都弓起来了,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然后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持续的呜咽。

  “屁股操我屁眼操我阴道吧!让我给你生孩子!”

  她的声音在“生孩子”这三个字上碎了一下,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

  王仁把皮鞭挂在八爪椅的扶手上,走到她面前。他解开自己的裤子,把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硬了——大概十六七厘米长,不算特别粗,但很直,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妈妈面前,站在她的脸前。她的脸贴在八爪椅的椅面上,她的嘴就在他的阴茎的正下方,距离不到十厘米。

  “张嘴,”他说。

  她张开嘴。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在打颤,但她把嘴张开了,张得很大,大到能看清她的舌头——粉红色的,湿润的,在口腔里微微颤抖着——和上颚的轮廓,和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

  王仁把龟头对准了她的嘴,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开了。他的龟头很大,圆圆的,塞进去的时候,她的嘴唇被撑得向两边咧开,嘴角的皮肤被拉得紧紧的。她的舌头被迫压在下颚上,他的龟头顶在她的舌面上,她能感觉到他的热度——滚烫的,带着一种淡淡的、咸咸的、男人的味道。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没有挣扎。她的双手被铐在身后,不能动弹。

  王仁的阴茎慢慢地推进她的嘴里——龟头,茎身,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他的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口,那个小小的、圆圆的入口。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她的眼泪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

  他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推进。

  龟头撑开了她的喉咙,滑了进去。她的喉咙被撑开的感觉很强烈——不是痛,是一种被异物入侵的、无法控制的、本能的抗拒。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试图把那根东西推出去。但王仁没有退出来。他继续推进,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把整根阴茎都塞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喉咙里、她的食道里。

  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她的嘴唇紧紧地包着他的阴茎根部,阴毛蹭在她的鼻子上,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变得很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喉咙里、食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就会痉挛一下,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每一下都抽出来一点,龟头退到她的口腔里,她的喉咙就会放松一下,发出嘶嘶的、像漏气一样的声音。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房的形状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是深玫瑰色的,乳头是硬的,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她的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紧紧的,指节发白,指甲掐进金属里,发出很轻的“嘎嘎”声。

  王二走到八爪椅的后面,站在妈妈的臀部后面。他的裤子已经解开了,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的位置。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十八厘米长,很粗,直径至少四厘米,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弯下腰,双手放在她的臀部上,手指扒开她的臀瓣,把她的肛门暴露出来。她的肛门小小的,圆圆的,括约肌紧紧地闭合着,周围有一圈细细的褶皱,在灯光下泛着粉红色的、湿润的光泽。

  他没有用润滑剂,直接把龟头对准了她的肛门,顶了上去。

  龟头顶在她的括约肌上,她的括约肌收缩了一下,紧紧地闭着。他用力顶了一下,龟头撑开了她的括约肌——滑了进去。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龟头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异物入侵的动物的嘴在挣扎。

  “嗯——!”她的嘴被王仁的阴茎塞着,发出一声闷闷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了一下,手指在背后的手铐里攥得更紧了。

  王二继续推进。他的阴茎一点一点地滑入她的肛门——三分之一,二分之一,三分之二。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驯服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慢慢地适应着入侵者。他顶到了最深处。他的阴茎完全没入了她的肛门,十八厘米的阴茎,从他的胯下伸出来,一直插到她的肠道深处。她的肚子微微隆起,在灯光下能看到他阴茎的轮廓——一条粗壮的、弯曲的线条,从她的肛门一直延伸到肠道深处。她的括约肌紧紧地夹着他阴茎的根部,在灯光下能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像一朵被撑开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紧紧地箍着一根肉色的、真实的阴茎。

  他开始抽插。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每一下都抽出来一半,龟头退到她的括约肌的位置,她的括约肌就会收紧一下,把阴茎上的那些液体——肠液、灌肠液、润滑剂——刮下来,留在她的肛门里,或者在阴茎的表面上形成一层薄薄的、湿润的膜。

  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两个男人的抽插节奏颤动着——王仁的阴茎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进进出出。两个方向,两个频率,两种感觉,在她的身体里交汇、重叠、纠缠。

  王仁加快了速度。他的腰在前后移动着,阴茎在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食道壁上。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发出闷闷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声。她的眼泪在流,从眼角渗出来,顺着脸颊流下去。她的鼻子被压在他的小腹上,呼吸越来越困难,只能从鼻腔的缝隙里吸进一点点空气,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

  王二也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他的呼吸很急,额头上有汗珠渗出来,在灯光下闪着光。他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脸上的表情是一种很深的、很专注的享受。

  王仁的身体突然僵了一下。他的腰向前挺,阴茎在她的喉咙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喷在她的喉咙里,喷在她的食道里,喷在她的胃里。她的喉咙收缩了一下,干呕了一下,但她的嘴被他的阴茎塞着,那些精液和干呕的冲动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种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呜咽。她被迫把那些精液吞了下去——一口,两口,三口——白色的精液从她的嘴角流出来,顺着下巴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和她的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

  王仁从她的嘴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唾液和他的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退后一步,低头看着她。她的嘴还张着,嘴角有精液的残留,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光。她的舌头伸出来一点,舌尖上还有精液,白色的,浓稠的,在灯光下像一小团白色的奶油。她的喉咙还在痉挛着,干呕着,但没有东西吐出来——那些精液已经被她吞下去了。

  王二还在操着她的肛门。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随着他的抽插节奏颤动着,乳房在衬衫下面晃动,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凸起两个小小的点。她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闷闷的,急促的,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鸟在叫。

  王仁看了王二一眼。“停。”

  王二的阴茎从她的肛门里抽了出来——抽出来一半,停在半途。她的括约肌在他的阴茎周围痉挛着、收缩着,像一只被抢走了食物的动物的嘴在失望地闭合。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颤抖着,她的呻吟声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低低的、失望的呜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蹲下来,看着她的脸。她的脸贴在椅面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即使在被操、被灌肠、被鞭打、被塞入拉珠、被塞入蔬菜、被塞入各种东西的时候,那个弧度一直都在。那个弧度已经变成了她脸上最恒定的表情,像一张被画上去的、永远不会褪色的微笑。

  “求我,”王仁说。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嘴唇在发抖,她的喉咙在痉挛着,她的身体在高潮的边缘上悬着,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

  “求你让你高潮,”王仁说。

  “……求你,”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琴弦发出的声音。

  “求谁?”

  “……求你……老公主人……求你让我高潮……”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高潮……求你了……我求你了……”

  王仁看着她,看了几秒钟。然后他站起来,看了王二一眼。

  “继续。”

  王二的阴茎又在她的肛门里开始抽插。这一次,他没有停下来。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龟头撞在她的肠道壁上,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

  然后王仁走到八爪椅的旁边,从架子上拿起那个透明的、圆形的、像杯子一样的装置——内窥镜。内窥镜的镜头是金属的,银色的,很细,大概只有一厘米粗,长度大约十五厘米,镜头的前端有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摄像头,可以旋转角度。镜头的尾部连接着一根细细的光纤电缆,电缆的末端是一个小小的、手持式的显示器,屏幕是彩色的,很清晰,能显示内窥镜摄像头拍摄到的画面。

  王仁把内窥镜递给王二。王二接过去,把内窥镜的镜头对准了妈妈的肛门——她的肛门还插着他的阴茎,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抽插着,内窥镜的镜头从她的肛门和阴茎之间的缝隙里塞了进去。她的括约肌被撑得更开了,能清楚地看到肌肉纤维的纹理,在肉色的阴茎和银色的内窥镜镜头之间,像一朵被撑到极限的、粉红色的、湿润的花。

  王二把内窥镜的镜头慢慢地推进她的肛门,一直插到肠道深处。然后他打开显示器,屏幕上出现了彩色的画面——粉红色的肠道壁,湿润的,光滑的,布满了细细的、皱皱的褶皱。肠道壁在痉挛着、收缩着、蠕动着,像一条活着的、粉红色的蛇在屏幕上扭动。画面的正中央是王二的阴茎——肉色的,粗壮的,在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很大,圆圆的,红红的,在肠道壁的挤压下,形状有一点变形,但依然很硬,很直。阴茎的表面沾满了肠液和灌肠液的残留,淡黄色的,黏黏的,在屏幕上泛着湿润的光泽。

  王仁把显示器举到妈妈面前,让她看。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但当她听到王仁的声音——“睁开眼睛,看”——的时候,她慢慢地睁开了眼睛。瞳孔从向上翻的状态慢慢地恢复了正常,琥珀色的虹膜在灯光下很亮,很润。她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她的肠道,粉红色的,湿润的,在痉挛着,在收缩着,在蠕动着。王二的阴茎在她的肠道里进进出出,龟头在她的肠道壁上撞击着,每撞一下,她的肠道壁就会痉挛一下,她的肚子就会微微隆起一下。

  她的眼睛瞪大了。她的瞳孔放大了。她的嘴唇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的、很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嗯——”——不是痛苦,是一种被看见的、被暴露的、被展示的、被彻底打开的快感。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快要到了。她真的快要到了。

  王二加快了速度。他的阴茎在她的肛门里快速地抽插着,发出“噗嗤、噗嗤”的声响。内窥镜的镜头还在她的肛门里,和他的阴茎并排插着,把她的肛门撑得更开了,她的括约肌在两根东西的周围痉挛着、收缩着、放松着,像一只被撑到极限的动物的嘴。

  她到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堵住的闷响,而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像火山爆发一样的、不可控制、不可阻挡的尖叫。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八爪椅的皮革椅面上,喷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和内窥镜的镜头,像一只被喂饱了的、温热的、湿润的动物的嘴在满足地吮吸着。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滴在八爪椅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乳头上的跳蛋——不,今天没有戴跳蛋——她的乳头在衬衫的面料下面硬着,乳汁从乳头里渗出来,乳白色的,浸湿了衬衫的面料,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整整一分钟,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他的阴茎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他的精液,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阴茎塞回裤子里,系好裤子。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贱兮兮的、得意的笑。

  王仁把内窥镜从她的肛门里抽出来。内窥镜的镜头上沾满了她的肠液和精液的残留,淡黄色的,白色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把内窥镜放在架子上,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还有最后一项,”王仁说。

  他看了我一眼。“你,过来。”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站在妈妈面前。她睁开眼睛,看着我。她的眼睛在灯光下是琥珀色的,很亮,很润,但有一种很深的、很疲惫的东西在瞳孔的深处,像一口很深的井,看不到底。她的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跪下,”王仁说。

  我跪下来,跪在八爪椅的前面,跪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她的下体就在我的面前,距离我的脸不到二十厘米。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开裆的开口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光秃秃的,粉红色的,阴唇微微张开,阴道口还在往外淌着爱液,透明的,黏黏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肛门还在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的黏膜,粉红色的,湿润的,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流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臀缝流下去。

  王仁从架子上拿起那根皮鞭,递给我。“打她的脚底。十鞭。打完一鞭,她说一句‘谢谢老公主人’。打完十鞭,你舔她的脚,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含进嘴里嗦。然后,她给你足交。用她的脚夹住你的鸡巴——你的鸡巴今天不锁,可以硬,可以射。”

  我接过皮鞭。皮鞭在我的手心里沉甸甸的,手柄是深棕色的木头,鞭身是黑色的皮革编成的,鞭梢很细,很软。我看着妈妈的眼睛。她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打,”王仁说。

  我举起皮鞭,对准了她的脚底。她的脚穿着那双黑色的高跟鞋,鞋跟很高,至少十五厘米,鞋面是黑色的漆皮,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亮亮的光泽。她的脚趾在鞋尖的位置露了出来,黑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趾,能看到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把鞋脱了,”王仁说。

  王二走过来,蹲下来,帮她把高跟鞋脱掉。她的脚从鞋子里抽出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脚,足尖加固的部分是黑色的,在灯光下泛着哑光的、棉质的光泽。她的脚很小,很精致,脚趾微微蜷缩着,脚背的弧线很流畅,脚踝很细。丝袜的面料很薄,很透,在灯光下几乎是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黑色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把皮鞭举起来,对准了她的脚底。

  “啪。”

  第一鞭抽在她的右脚底。声音很脆,很响,在镜室里回荡。她的脚在鞭梢下剧烈地颤了一下,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嗯——”不是尖叫,是一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低沉的、像动物一样的呻吟。

  “谢谢老公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带着一种被训练出来的、机械的、像念台词一样的语调。

  “啪。”

  第二鞭抽在她的左脚底。对称的,和第一鞭平行。她的脚又颤了一下,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痉挛了一下。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三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四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五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六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七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八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九鞭。右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啪。”

  第十鞭。左脚底。

  “谢谢老公主人。”

  她的声音在第十声的时候碎成了碎片,像一片很薄的冰在掌心化开。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嘴唇在发抖,牙齿咬住了下唇,下唇被咬得发白,几乎要渗出血来。她的脚底在丝袜的包裹下,红红的,热热的,在灯光下能看到那些浅浅的、粉红色的鞭痕——皮鞭是特制的,不会留下疤痕,但疼痛感是真实的。

  我把皮鞭放在一边,弯下腰,把她的右脚捧在手心里。她的脚在我的手心里,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面料滑滑的,像一层薄薄的、黑色的第二层皮肤。我把她的脚趾一个一个地含进嘴里,挨着脚趾头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唾液下变得湿透,黑色的颜色变成了深灰色,足尖加固的黑色变成了深灰色。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蜷缩着、张开着,像一只被抓住的蝴蝶在挣扎。丝袜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酸臭味,是汗水和丝袜的面料混合在一起、在鞋子里闷了一整天之后发酵的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味,是驴奶的膻味和妈妈身体里散发出来的乳汁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的味道。酸臭和奶香混在一起,变成一种奇异的、淫靡的、让人头晕的味道。

  我把她的左脚也捧起来,同样地舔,同样地嗦。大脚趾,二脚趾,三脚趾,四脚趾,小脚趾。每一个脚趾都在我的嘴里被舌头舔着、被牙齿咬着、被嘴唇吸着。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蜷缩着、张开着,她的呻吟声从头顶传下来,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好了,”王仁说,“足交。”

  我跪在八爪椅的前面,把她的脚放在我的阴茎上。我的阴茎已经硬了——没有戴贞操裤,它是自由的,硬着,竖着,龟头红红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它的长度比以前长了一点,粗了一点——那些浅蓝色的药片和深棕色的中药药丸起作用了。我握住她的脚踝,把她的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底相对,中间留出一个缝隙,把我的阴茎放进那个缝隙里,让她的脚底夹住我的阴茎。

  “动,”王仁说。

  我开始动。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让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慢慢地上下移动着。深蓝色的丝袜在我的龟头和茎身上摩擦着,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丝袜的面料很滑,很薄,在她的脚底和我的阴茎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滑的界面。我的龟头在她的脚底之间摩擦着,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浸湿了丝袜,在深蓝色的面料上形成一个一个小小的、圆形的深色水渍。我的阴茎能感觉到她的脚底的热度——温热的,柔软的,丝袜的纹理在我的龟头上刮着,酥酥麻麻的,像无数根极细的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地刺着。

  我的呼吸变急了。我的双手握着她的脚踝,手指在她的脚踝上攥紧了。我的腰在微微地前后移动着,让我的阴茎在她的脚底之间更用力地摩擦着。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很乖,很软,脚趾微微蜷缩着,在我的阴茎上轻轻地蹭着。

  她的眼睛看着我,很亮,很润。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在说一个秘密,“快一点。”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脚在我的阴茎上快速地上下移动着,丝袜的面料在我的龟头上快速地摩擦着,发出更响的“沙沙”声。我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丝袜浸湿了一大片,深蓝色的面料变成了半透明的,能看到她脚趾的轮廓——粉红色的,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湿透的丝袜下面像五颗小小的、粉红色的珍珠。

  我的身体开始颤抖。我的呼吸变成了喘息,喘息变成了呻吟。我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着,会阴的肌肉在收缩着,睾丸在阴囊里收紧,阴茎硬到了极限,龟头涨得发紫,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她的脚底上,滴在丝袜上。

  我快要到了。

  然后妈妈的身体突然僵住了。她的嘴张开了,发出一声很长很尖的呻吟——不是被我刺激的,而是被别的什么刺激的。我抬起头,看到王二站在八爪椅的后面,他的阴茎又插进了她的肛门里,正在快速地抽插着。王仁站在八爪椅的侧面,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里,也在快速地抽插着。黑手站在八爪椅的旁边,手里拿着吸乳器,扣在她的乳房上,正在按压着泵。张医生站在角落里,手里拿着本子,在写着什么。

  四个男人,四根东西,同时在她的体内和体外运动着。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台过载的机器在运转,每一个零件都在颤抖、在震动、在发出声音。她的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气声——嘶嘶的,像烧开的水壶。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向上翻,只能看到眼白。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头发在警帽的后面散开来,黑色的,湿润的,在灯光下像一道被风吹散的、黑色的瀑布。

  她的高潮来了。

  她的身体在八爪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在草地上挣扎。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着,紧紧地夹着王仁的阴茎,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来,透明的,黏黏的,喷在王仁的阴茎上,喷在八爪椅上。她的肛门也在同时收缩着,括约肌紧紧地夹着王二的阴茎,王二的精液从她的肛门里被挤出来,白色的,浓稠的,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去。她的乳头上的吸乳器还在工作着,乳汁从她的乳头里被吸出来,乳白色的,一滴一滴的,在透明的杯壁后面,像一颗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珍珠。她的脚在我的手里剧烈地颤抖着,脚趾蜷缩着,丝袜在我的阴茎上摩擦着,我的精液从龟头喷出来,一股一股的,浓稠的,白色的,喷在她的脚底上,喷在深蓝色的丝袜上,喷在她的脚趾之间。

  四个人——王仁、王二、黑手、我——同时射了。王仁的精液射在她的阴道里,王二的精液射在她的肛门里,黑手的精液——他没有射,他只是在用吸乳器吸她的乳汁——我的精液射在她的脚上。四个人的精液和她的爱液、乳汁、肠液、汗水、泪水混在一起,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她的身体慢慢软下来,像一根绷断的弦,瘫在八爪椅上。她的呼吸很急,很浅,胸口在剧烈地起伏着。她的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向两侧摊开,乳晕上还有乳汁的残留,乳白色的,在深玫瑰色的乳晕上像一层薄薄的、乳白色的霜。她的下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各种液体混在一起,爱液、乳汁、精液、汗水、泪水,在她光秃秃的、粉红色的皮肤上,像一层薄薄的、透明的、黏黏的膜。

  王仁从她的阴道里退出来。王二从她的肛门里退出来。黑手把吸乳器从她的乳房上取下来。我从她的脚上退出来。

  镜室里安静了下来。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妈妈粗重的呼吸声,和液体从她的身体上滴下来的“哒、哒”声。

  王仁走到八爪椅的前面,低头看着妈妈。她的眼睛闭着,嘴角的那个弧度还在。她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他说,“今天晚上就到这里。”

  他转过身,看着我。“你,帮她洗一下。然后送她回房间。”

  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八爪椅的前面,弯下腰,一只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背,另一只手伸到她的膝盖弯下面,把她从八爪椅上横抱起来。她的身体在我的怀里很轻,很软,很热,像一团被太阳晒了一整天的棉花。她的头靠着我的肩膀,头发蹭着我的脖子,湿湿的,凉凉的,带着汗水的咸味、茉莉花的香味、驴奶的膻味和中药的苦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她的手臂从他的肩膀上垂下来,手指微微蜷缩着,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她的腿从他的手臂上垂下来,深蓝色的丝袜包裹着她的双腿和双脚,在灯光下泛着冷冷的、深蓝色的光泽。开裆的位置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各种液体还在从她的阴道和肛门里流出来,一滴一滴的,很慢,很安静,滴在他的手臂上,滴在地板的镜面上。她的脖子上还挂着那个银色的警号牌,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银色的光。070214。

  她的过去。她的身份。她的骄傲。她的一切。

  我抱着她走出镜室,穿过走廊,来到洗浴室。我帮她洗了身体,从头发到脚趾,把那些汗水和各种液体的残留冲洗干净。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冲刷下,变得比之前更红了,白里透粉的,泛着湿润的光泽。我帮她擦干身体,从柜子里拿出一条干净的白色浴袍,帮她穿上,系好腰带。我扶着她的胳膊,走出洗浴室,穿过走廊,上了楼梯,来到她的卧室。我扶着她躺在床上,给她盖好被子。她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很慢很均匀,嘴角那个弧度还在。

  “晚安,妈,”我说。

  “晚安,小杰,”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风吹过老槐树的叶子。

  我走出她的卧室,穿过走廊,来到自己的房间。我坐在书桌前,打开抽屉,拿出那个小小的、透明的塑料瓶子,拧开瓶盖,倒出一颗浅蓝色的药片。椭圆形的,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字母“G”。我把药片放在手心里,看着它。很小,很轻,在暮色中泛着一种冷冷的、蓝宝石一样的光。

  我把它放进嘴里,干吞了下去。药片的表面很光滑,滑过喉咙的时候有一点凉凉的、薄荷一样的感觉。

  我站起来,走到衣柜前面,打开柜门,拿出那条贞操裤。银色的金属框架在暮色中泛着冷冷的、银白色的光。我脱下短裤,把贞操裤的腰带从左脚套进去,拉上来,经过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到腰。然后是右边的腰带。然后我把阴茎和睾丸塞进那个银色的金属壳子里——它们很乖,软塌塌的,没有反抗——把壳子合上,把锁扣扣好。

  咔哒。

  锁扣合上的声音很小,很清脆。

  我拿起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

  咔哒。

  锁上了。

  那种凉凉的、沉沉的感觉又回来了。金属壳子贴着我的大腿内侧,阴茎被压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软塌塌地缩着。

  我把钥匙放在枕头下面,躺下来,闭上眼睛。

  窗外的风吹过来,老槐树的叶子哗哗地响。暮色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个深蓝色的、方方正正的格子。格子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暮色。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早上六点,闹钟响了之后,我要先去她的房间。她大概还在睡,侧躺着,脸朝着门的方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很慢很均匀。黄瓜和胡萝卜还在她的肚子里吗?不,今天塞的不是黄瓜和胡萝卜。今天晚上,王仁塞的是什么?我记不清了。也许是玉米棒子,也许是苦瓜,也许是白萝卜。不管是什么,明天早上,我要帮她取出来。然后灌肠,把尿,用舌头帮她舔干净。然后健身房,十二公里跑步,一个半小时动感单车,一小时瑜伽。然后下午的球局。然后晚上的调教。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日复一日。

  我的手指在墙壁上停了下来。

  窗外的暮色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移到床脚,从床脚移到床上,从床上移到我的脸上。暮色很暗,很沉,照在我的眼皮上,变成了一片深蓝色的、像深海一样的光。

  我在那片深蓝色的光里,慢慢地沉了下去。

  明天还要上课。张医生讲遗传学的基本定律——孟德尔遗传定律,分离定律和自由组合定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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