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随着杨光远动作的加剧而变得愈发浓烈,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雾气,沉甸甸地压在这个狭窄而昏暗的空间里。
冯舒的手指死死地扣住那两只幼小的脚踝,指尖传来的触感是细腻而冰凉的,与她掌心微微渗出的热汗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双小腿在她大力的压制下,被迫向两侧极度张开,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膝盖几乎要触碰到那张涨红且满是泪痕的小脸。
她能感觉到手掌下那具细弱的骨骼正在剧烈地颤抖,那种颤抖顺着她的手臂一路向上蔓延,像是一股微弱的电流,竟然让她那颗早已麻木的心脏产生了一丝奇异的悸动。
杨光远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正在拉风箱的老牛,每一口浊气都喷吐在婴孩那脆弱的胸膛上。
他的双眼赤红,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扩散到了边缘,视线死死地盯着那个被他无情撑开、正在被他肆意蹂躏的细小入口。
那处娇嫩的所在,此刻已经被撑得几乎透明,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紫红色,随着他每一次凶狠的凿入而被带进深处,又随着他的抽出而翻卷出一圈鲜红的媚肉。
“呃……啊……!紧……真他妈的紧……”
杨光远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低吼,他的腰部肌肉紧绷如铁,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一种要将身下这个小东西彻底捣碎的狠劲。
“噗嗤!咕叽!噗嗤!”
体液在那狭窄的甬道内被反复挤压、搅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
那声音在这个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清晰得有些刺耳,就像是某种淫靡的乐章,伴随着婴孩已经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抽噎声,刺激着两个成年人扭曲的神经。
冯舒微微眯起眼睛,目光落在那处连接点上。
她看着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是如何残忍地破开那幼小的阻碍,看着那两片稚嫩的臀瓣是如何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变形、颤抖。
每一次撞击,都能看到那具小小的身体猛地向上一弹,然后又无力地落回脏乱的沙发垫上。
那种极致的反差感——成年男性充满侵略性的力量与婴孩毫无反抗能力的脆弱,在她眼前交织成了一幅充满了罪恶美感的画面。
她并没有觉得恶心。
相反,她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升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那是一种混合了背德感与施虐欲的快感。
杨光远的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巴滴落,正好掉进了婴孩大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的嘴里。
“唔……呜……”
婴孩本能地想要扭头躲避,但头部被杨光远的大手死死按住,只能被迫承受着这一切。那双原本清澈的大眼睛此刻已经失去了焦距,眼白上翻,身体时不时地因为剧痛而发生一阵痉挛般的抽搐。
“小舒……你看……他咬得我好紧……哈啊……就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杨光远一边疯狂地挺动着腰肢,一边伸出一只手,抓住了冯舒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强行拉过来按在了他正在剧烈运动的耻骨上。
冯舒没有挣扎。
她的手掌贴上了那片潮湿浓密的毛发,感受着那下面坚硬如铁的骨骼每一次撞击在婴孩柔嫩臀肉上的力度。
“啪!啪!啪!”
囊袋拍打皮肉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
杨光远的动作不再有任何章法,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的本能冲刺。他不再顾及身下这个小生命是否还能承受,脑子里只剩下了发泄的欲望。
那种被紧致温热的肉壁死死包裹、层层绞紧的感觉,让他舒服得头皮发麻,脊椎骨仿佛都要酥软了。
“要到了……呃……小舒……我要射了……!”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丝失控的尖锐。
冯舒闻言,手上的力道下意识地加重了几分,将那两只乱蹬的小脚压得更死,彻底封锁了婴孩所有的退路。
杨光远猛地深吸了一口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突然停止了抽插,将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的肉棒狠狠地顶进了那处狭窄甬道的最深处,直至根部完全没入,没有留下一丝缝隙。
“啊——!!”
在那一瞬间,婴孩仿佛回光返照般,爆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猛地弓起,像是一只被扔进沸水里的虾米。
但紧接着,那股力量就被杨光远沉重的身躯死死镇压了下去。
杨光远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脖颈上的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吼。
“射了……射给你……全都给你这个小骚货……!”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喷射出的岩浆,带着毁灭一切的热度,疯狂地灌注进了那个幼小的身体里。
那处脆弱的肠道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巨量的液体,瞬间被撑得满满当当。
冯舒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杨光远每一次射精的颤抖,那具小小的身体都会随之发生一阵细微的痉挛,仿佛那滚烫的液体正在灼烧着他的内脏。
这种灌注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杨光远像是要把积攒了许久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出来,毫无保留地将自己的肮脏与罪恶注入这个纯洁的生命体内。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被挤压出来,他才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重重地趴伏在了婴孩的身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地起伏着,发出沉重的喘息声。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空调出风口的轰鸣声,和杨光远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那个婴孩已经彻底停止了哭泣,小脑袋歪在一边,双眼紧闭,只有微微起伏的胸口证明他还活着。
在那处结合的部位,白浊的液体混合着血丝,顺着两人连接的缝隙缓缓溢出,滴落在深色的沙发垫上,晕染出一片刺目的污渍。
冯舒缓缓地松开了手。
那两只被她压制了许久的小脚无力地滑落下来,脚踝处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印,那是她刚才用力的证明。
她站直了身体,理了理有些凌乱的长发,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可怕。
她低头看着还趴在婴孩身上不想起来的杨光远,看着他那副心满意足、仿佛刚刚享用完一顿大餐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那块精致的女士腕表。
秒针正在不知疲倦地跳动着,时间已经不早了。
“草完了吗?”
冯舒的声音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冷淡得就像是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杨光远的身子微微一僵,似乎还沉浸在那余韵之中不愿醒来。
他懒洋洋地从婴孩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那根依然半勃着的肉棒带出了一大股浑浊的液体。那个被撑得变形的小穴无力地张开着,一时半会儿根本无法闭合,里面的嫩肉红肿不堪,正随着呼吸微微翕动,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杨光远翻身坐在沙发上,随手扯过几张纸巾,胡乱地擦拭着自己下身的狼藉。
“呼……真爽……”
他长舒了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意犹未尽的笑容,伸手在那婴孩满是精斑的小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这小东西,比吴媛那个死鱼强多了。”
冯舒没有接他的话茬。
她从包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刚才触碰过婴孩脚踝的双手,仿佛上面沾染了什么细菌。
“爽完了就赶紧穿裤子。”
她将用过的湿巾扔进垃圾桶,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静,“我们得去把李哲换回来。”
杨光远擦拭动作的手顿了一下,抬头看向冯舒,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她在这个时候提起这个话题感到有些扫兴。
“急什么?才几点?”
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目光又忍不住在那具赤裸的幼小躯体上流连了一圈,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种紧致的包裹感。
“李伦以为我带着哲哲去补习班了。”
冯舒面无表情地说道,她走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确保没有任何褶皱,“补习班还有半个小时下课,我们得在那之前赶过去,装作刚下课的样子回家。”
她转过身,看着还赤裸着下半身的杨光远,眼神中多了一丝催促的意味。
“而且,那个跟你换孩子的人,估计也快把李哲玩坏了。要是弄出什么明显的伤痕,回去李伦检查身体的时候不好交代。”
提到李伦,杨光远的脸色沉了下来。
虽然他嘴上说着看不起李伦,但内心深处,对于那个有着合法丈夫身份的男人,还是存着几分忌惮。毕竟,他和冯舒现在的这种关系,是建立在李伦不知情,或者说“假装不知情”的基础上的。
一旦那层窗户纸被彻底捅破,麻烦事儿肯定少不了。
“切……真扫兴。”
杨光远骂骂咧咧地站起身,开始提裤子。
他一边系着皮带,一边用脚尖踢了踢那个还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婴孩,“这玩意儿怎么办?扔这儿?”
冯舒瞥了一眼那个可怜的小生命。
那是刚才杨光远泄欲的工具,现在却像是一块用过的抹布一样被随意丢弃。
“给那个隔壁的人发消息,让他把李哲送过来,顺便把这个带走。”
冯舒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仿佛在谈论一件货物的交接,“告诉他,如果不准时,我就报警说他拐卖儿童。”
杨光远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一阵刺耳的大笑。
“哈哈哈哈!小舒,你可真行!咱们刚干完这事儿,你就要报警抓人家?”
他笑得前仰后合,走过来一把搂住冯舒纤细的腰肢,在那张精致的脸蛋上用力亲了一口,“不过我喜欢,这就叫……那个词儿怎么说来着?拔吊无情?”
冯舒没有推开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避开了他那带着烟草味和腥味的嘴唇。
“少废话,快点。”
她推了推杨光远的胸膛,示意他赶紧拿手机联系人。
虽然她的语气依旧平稳,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
她并不是担心那个婴孩的死活,也不是真的怕李伦发现什么。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这场游戏的时间已经到了。
在那股热潮退去之后,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她依然是那个外表光鲜亮丽、家庭幸福美满的李太太,依然是那个在单位里受人尊敬的会计师。
至于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她枯燥生活中的一点调味剂,是她为了填补内心空虚而吞下的一颗毒药。
现在,药效过了,她该回到那个名为“现实”的笼子里去了。
杨光远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着。
没过几秒,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显然是对方回消息了。
“那个傻逼说他马上过来。”
杨光远收起手机,转头看向冯舒,脸上露出一丝猥琐的笑容,“他说哲哲那小子刚才叫得可欢了,好像也被操爽了……你说,咱们儿子是不是天生就有点那个倾向?”
冯舒正在整理头发的手微微一顿。
她脑海中浮现出李哲那张总是带着几分倔强和委屈的小脸。
那个孩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但此刻,听到他被别的男人肆意玩弄,她的心里竟然没有升起太多的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扭曲、更加深沉的麻木。
或许,在这个畸形的关系网中,没有人是无辜的。
连那个只有九岁的孩子,也注定要成为他们欲望祭坛上的牺牲品。
冯舒淡淡地回了一句,转过身,率先向门口走去,“有什么样的爹,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东华帝君读者群:https://t.me/+Sqf3WqI51rdjMzZl
推荐AI色情聊天网站:https://reurl.cc/LnZ364
推荐AI色情小说网站:https://user307344.psce.pw/84cgg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