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无意中得到这个小小的戒指,很偶然。
那天下着大雨,子琪没带雨具,他给家裡打电话,让家裡来车接他,却不想家裡一个人也没有,他只好到离学校不远的一家小店铺裡避雨。这家店铺他倒是常来,老闆也和他熟识了,见他来忙把他让进了屋裡。
他在閒聊时,无意中看到店铺的一个小柜檯的角落裡放着一个样式古朴的戒指,他的眼睛自从盯上了那枚戒指便再也离不开了。子琪的父亲是本市里有名的大富豪,而且对古董颇有研究,子琪耳濡目染对古董也很有兴趣,而且还能鉴别出某些古董的真假来。
现在他离那枚戒指虽远了些,但他依然能看得出那戒指做工的精细。子琪的脑子在飞快的运转,他不敢过意的表现出来,一件东西即使你不再需要但仍不想送给别人,如果当你知道这是一件古董的时候,那就更不想让出来。
“老马,来把伞。”他对店主人老马说。
趁老马拿伞的时候他把那戒指拿在手裡掂了掂,很沉,和它本身不相符的沉重,子琪每掂一下心裡便动一下。“这绝不是什麼普通的戒指!”多年养成的习惯告诉他,它太重了,沉的让每一个拿它的人都对它產生怀疑。
“这是什麼玩意儿?”他若无其事的道。
“谁知道!”老马把伞递给他,“前些年我在一个收废品的手裡用一盒烟换来的,刚开始的时候还觉得它是个好玩意,就是戴起来太沉了,压的手指头都疼,我放在这儿的时间也不短了,就是没人要它。”
“是挺沉,”子琪放在手裡又掂了掂,“不过样子做的还挺好看,你要不要就送给我吧。”
“行,嘿嘿嘿。”老马笑的很耐人寻味。
“老抠门!”子琪笑駡道。他从屁股后的口袋裡掏出一张五十元的票子递给老马,“给,算我买了。”
“哎呀,”老马把他手裡的钱推了回去,“别别,我只是说说而己,你看你,怎麼当起真来了,一个破戒指,值什麼钱,你喜欢拿去便是。”老马不是不想要他的钱,但一个脏脏的戒指便收他五十元钱,老马觉得有点忒狠了,而且这个子琪是学校裡有名的富家公子,平日裡也没少来他的店,是他店裡的一个大主顾,他怎麼能為了一个不值钱的戒指就冒着得罪子琪的风险。
子琪推了几次后,见老马确实不要,便把那戒指戴在了手上。老马说的不错,这戒指真的很重,戴上后感觉手指上有种很重的压迫感。
“谢了,老马。”
子琪将那枚戒指握在掌心,金属的凉意被体温缓缓晕开。他撑开那把刚得来的伞,大步走进滂沱的雨幕里。雨点急促地敲打着伞面,汇成一道道细流,沿着伞骨簌簌滚落。
他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身影在雨帘中逐渐模糊。若干年后回顾这一幕,只觉得命运的齿轮悄然嵌合,带着生涩而坚定的声响,开始缓缓转动。
……
回到家后,他把自己关在房裡仔细的研究这个戒指,在放大镜下他可以很清楚的看到戒指上的乃至最小的细痕。戒指上刻着着他所看不懂的字母,不是拉丁文,他可以肯定,也不是楔形文,更不是他所熟知的象形文字。戒指的中心有一个小小的如花般的图案,图案的边棱很分明,由此可以看出这枚戒指的雕刻工具应该很锋利,而且雕刻者也是一个高明的匠者。
他试着用小刀在戒指上划动了一下,没有任何的痕迹,连刀划的擦痕都没有。子琪一下子就来兴趣了,他用了些力,结果同上。他张大了嘴,他用的小刀是把很锋利的刀子,即使是生铁都会被它划伤,可对这戒指竟然没有任何的作用。他用尽了几乎所有的方法也不能在那古怪的戒指上留下任何的痕跡,他洩气的把戒指扔到桌子上,“这是用什麼东西做的?”他瞧着戒指,摇摇头。
子琪气的把手往桌上拍去,似乎想把气撒在桌上。
“哎呀!”他惊呼一声。不小心,无名指碰到了桌上的刀子,那刀子虽然不能对戒指作出什麼伤害,但想要伤害到子琪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血,很快淌出来出来,子琪用力的抓住受伤的手指,想要找纱布包裹一下,却没想到血已经滴到了桌了,也滴到那枚戒指上……在包起手指的那时,戒指瞬间便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子琪也几乎在同时失去了知觉……
他感到身子很轻,轻到象羽毛一样轻盈,因為他能很清楚感觉到自己在空中飞舞,慢慢的,一切都平静下来。他慢慢地张开眼,一片白茫茫,白的让人几乎认為自己已经失明,他把眼睛眯起,扫视着周围,什麼也没有,什麼也看不到,只是一片白。
“这是哪儿?”他试着站起来,脑子裡仍混乱的很。
“主人,这是魔灵的世界。”一个很小但很清楚的声音告诉他说。
子琪大吃一惊,猛得转过头来,转的太猛了些,脖颈都有些痛。他张大了嘴,看着眼前的这个“小东西”,“这是什麼东西?”他心裡极為震惊。
“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奴僕,您在这个世界上最忠诚的奴僕,您在我心裡就是无尚光荣的太阳神,是神圣而又伟大的萨姆神,是无所不能而又无所不至的神圣的伟大的万能的世人所无比推崇的……”
“等等,等等……”子琪打断眼前这个飞旋的,头上长角、有着紫色翅膀、光着身子的……小小的……美女。
“你到底是谁?这裡是什麼地方?”子琪的眼睛紧盯着“她”的身子。
“主人啊,这裡是魔灵的世界,我!您最忠诚的僕人克拉丽丝的灵冥世界。”小小美女很光荣也很自豪的挺了挺她那相对来说很丰满的胸脯。
“我怎麼会到这裡?”子琪心裡对她的身材很是讚叹了一番。
“谢谢主人对克拉丽丝的讚赏!”小小美女几乎是感恩涕零了,“主人啊,上次您称讚克拉丽丝已经是一千两百年前的事了,主人啊,您知道克拉丽丝这些岁月是怎麼过来的吗?”
“你……你先别慌,你……你先把事情说清楚,什麼一千两百年?”子琪觉得头都大了,什麼和什麼呀?
“主人啊,您昏睡了一千两百年把所有的事情都忘记了,您不记得您是谁了吗?您是最伟大的神君阿毗罗亚啊!是天界中唯一敢於和天帝抗争的人!您的英明、伟大和威名是天下皆知的啊!”小小美女用手捧心呈万分痴迷状。
“什麼?‘阿屁罗亚’!!”子琪瞪大了眼。
“不是‘阿屁罗亚’,是阿毗罗亚!”小小美女纠正他的“发音”错误。
“嗯嗯。”子琪含糊的点了点头,他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她相争,反正什麼名和他没关係,“我……我是怎麼来这儿的?”他又想了这个问题。
“这一切都是命运,是天之所定,如果没有您尊贵的血液,您是不会苏醒过来,而我,您最忠诚的僕人克拉丽丝也不会从那禁錮的戒指中得以解脱,这一切都是天之所命,没有可以阻止。”小小美女在他面前跪了下来。
“你,你可能认错人了,我不是什麼阿屁罗亚……”
“是阿毗罗亚!”小小的美女在他面前抬起头来再一次不折不挠地纠正道。
“是是,阿毗罗亚,我叫子琪,不是阿……阿毗罗亚,而且你……你刚才说的那些东西我听都听不懂,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麼。”子琪费力的道。
“不会有错,主人,这不是您的错,您只是昏睡太久了,把以前所有的事都忘记了……”她见子琪又想说什麼,便急忙说道,“因為只有主人您的血液才能把关闭我灵魂的禁錮灵戒打开,也只有您才能进入到这个连神都无法进入的灵冥世界,也只有主人您才能看到我,这一切都不会有错的。”她毕恭毕敬地跪在地上道。
“可是,可是你说的这一切我都不知道啊!”子琪有些着急,像走在路上突然有人告诉自己其实是秦始皇一样茫然和不可理喻。
“我的主人,我会想办法让您回想起您的过去,这是克拉丽丝的职责,上一次也是克拉丽丝把主人您的灵魂唤醒的。”克拉丽丝抬头看着子琪,眼中满是自信。
“主人,您现在的身体还不能承受您原来的盔甲,您还是先穿这件衣服吧,”克拉丽丝又在他的眼前飞舞,她的身体在空中划出美丽的弧线,只见的她的小手轻轻挥动了一下,空中便凭空出现了一件薄薄的衣服。
“超能力!”子琪的眼睛瞪的更大了,“你会超能力?”
“超能力?”克拉丽丝一愣,“什麼是超能力?”克拉丽丝边问边把衣服送到他的面前。
子琪愣了愣,下意识地往身上瞧去,“呃!”他惊奇起来,他身上什麼也没穿,原来他也是光着身子……
“那你现在能帮我做什麼?”子琪笑着问她。
克拉丽丝站起来把手放在右胸上,然后单膝下跪,朝子琪盈盈拜下:“能為主人分担忧愁是克拉丽丝感到最為光荣无尚的事情,主人有什麼事情请儘管吩咐,克拉丽丝会用生命為您徵集到天底下所有的荣耀。”
子琪见她如此的郑重原本想说要不定个小目标一统世界呢,但突然又觉得皇帝不都是一直被推翻的那一个么,当当幕后黑手其实也不错。毕竟自己现在确实什么都不懂,正如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还是得从身边小事做起,而作为青少年的身边小事,呃…很自然的,就联想到了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倒也不好把心裡想的说出来了。
正当子琪苦思冥想做着激烈斗争的时候,克拉丽丝想了想,突然插嘴道:“主人是想要女人麼?”
子琪被她说破了心事,顿时有点慌乱无措,“不…怎么……怎么不会呢…”脸上红了一片,他红着脸“嘿嘿”傻笑了几声,然后紧接着补充到,“这也是很重要是事情唷,古人云,食色性也!”
“没问题,主人您不用替她们申辩,为您服务是他们至高的荣幸,请主人伸出您高贵的手来。”
子琪依言伸出右手,克拉丽丝双手做了奇怪的手势然后嘴裡喃喃有词,看样子子琪估计她是在做什麼祷告。克拉丽丝念完后便把手指指向了子琪的右手,子琪只觉得一阵很舒服的感觉从指间廷伸至全身。
“主人以后如遇到喜欢的女子,只要用您尊贵的右手食指加以意念点触到她,她便会全心全意的听从您的命令。”克拉丽丝负责的介绍说,“这样您就可以得到您想要的所有的女子了,除了实力能达到上古大贤那一水平,否则没人能够抵挡下这一招的。呃…你放心,在现世裡没有人可以抵挡您的一触。”
“你说的是真的?”子琪激动的声音都开始发颤了。
“克拉丽丝不敢欺骗您,我万能的主人!”克拉丽丝朝他叩首道。
“她会听从我所有的命令?!”这真天方夜谭,子琪想到。
“当然,她会心甘情愿的付出的。”
“太好了!”子琪对这个小手段相当满意,如果这一切不是梦的话。
“尊敬的支配者,当然如此,不过您得用手指接触到她们的身体才行,哪怕是手背,”克拉丽丝补充道,“请放心,现阶段这个手指对任何人都有效。”
我问了一个白痴的问题:“那他们有办法恢复正常么?”这或许是我的圣母心作祟吧。
“当然,由于主人您实力尚未恢复,能够控制的生命也是有限的,如果您哪一天想要舍弃他们只要用您尊贵的手指赋予相反的意念点触一下即可。”紧接着克拉丽丝又说到,“而且他们不会对以前的任何事有任何实质的记忆,或许最多会有一点熟悉感而已。”克拉丽丝依然尽职尽责的回答着。
子琪摸着自己的手指兴奋的不知所已,“那……那我可不可以有透视眼,就是那种可以……可以……”情急中他不知该怎麼表达自己的意思。
还好,即使他说不清楚克拉丽丝也还是会明白他的意思:“这同样简单,只要……”
周围的梦境在崩碎,我仿佛间,好像听到了克拉丽丝在无奈的道别的声音,悠远绵长。
......
等子琪再次睁开眼时,已是躺在病房裡了,梦中的一切犹如过往云烟闪过,映入他眼睛的是妈妈流满泪水的脸,是爸爸激动的不能自製的面孔。
“小琪,小琪,你可醒了……”妈妈抱住他痛哭着。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一向在商界以沉稳着称的爸爸也是激动的不知说什麼好,两行泪水从眼睛裡流下。
事后子琪才知道,他觉得并不长的时间裡他竟然在世间的时间裡沉睡了七天之多,而妈妈和爸爸都快被他吓死了,而医院裡的大夫们却死活找不到他的致病因。他虽然处在沉睡中,但生理上的一切功能都很正常,他的心跳甚至比正常人都要有力。
他住的是特护病房,每天费用高达上万元,受到的待遇当然要比其它人好的多。妈妈和爸爸可以有专门的陪护房间,而且他还有為他自己专门设立的医护小组。当他醒来的第一个反应便是想要下床,因為他本身就没有什麼病,他一切都正常得要命。可妈妈却不这样认為,在妈妈看来他是个重病人,无论如何都不能在这个时候下床来。子琪无奈之下只好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
由於他醒过来,所以医院裡忙成了一团,不仅仅是他家有钱,更重要的是他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医学上的特殊病例,医生们怎能放过这样一个机会。给他做主治医生的是这家全市最好的医院裡的老院长,一个年近七十的老教授。
老院长领着一帮医生在他身上插了很多的管子,又动用了更多的设备给他做了一个全身的检查,但得出的结果却是一切都正常,正常的出奇——比他刚住院时还要好。老院长看着成叠的检查资料只是一个劲的摇头,嘴裡一个劲的道:“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子琪看着他放在病床旁苍老的手,心中一动,暗自裡把意念集中起来,然后偷偷地用食指在他的手上碰触了一下,他看了看老院长,没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连他手指的碰触都没有感觉到,“是不是太轻了些?”子琪心中奇道,“还是说这一切真是一场离奇的梦!?”
他看着老院长,心中开始患得患失了起来,看到周围没人在注意,子琪小声地下了一个命令,“把头转过我这边来,看着我!”奇迹就在这时发生,老院长果真把头转向他这边,眼睛盯着他看,而且眼睛裡满是和善,眼光也是柔柔的那种。子琪张了嘴真不敢相信这一切,他脑子在飞快的动作,接着试探道,“去把资料拿过来我看看。”
老院长真的走过去,在一堆人不解的眼神中把我的资料拿给了我,面对询问,还帮我解释说:“病人也要了解一下自己的身体情况才能更好的帮助到我们”之类的打发了过去。
子琪表面上看着无字天书,心中则掀起了千层大浪,这一切都成了真的,他可以现实中控制任何他可以接触到的人!他心中的那份喜悦此时无以用言语来表达。
终于,又等到了一个时机,子琪说到:“让他们都出去,你留下。”
谁也不愿意被当成小白鼠看,子琪也同样如此,只见得老院长直起身子来,沉思了一会儿,对其他人道:“你们都先出去吧,我留下来就行了。”
其他人都对老院长的这个命令感到诧异,有个中年的医生犹豫了下道:“高院长,还是我们留下吧,您……”
“不用了,让我在这儿呆一会儿。”高院长拿着数据单皱着眉,脸上满是凝重的神色。子琪心中又是一阵的欢喜,看来在他控制别人的同时,他们还保留着原来本性,而且他们还可以為达到他的命令而进行自主的思考。
高院长显然在这裡有着无上的权威,他的话别人不敢违抗,等最后一个人反身带上房门,他才转过身来看着子琪。
妈妈就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切,她走过来关心的搀住高院长的胳膊道:“高院长,您还是休息一下吧。”
“妈妈。”子琪伸出手,妈妈便很自然的走过来握住他的手,子琪用指尖在妈妈手背上碰触了一下,柔声道:“妈妈你坐下歇会儿吧,我没事。”
妈妈点点头,依言坐在了旁边的床上。
“高院长,那边有凳子,你也坐吧。”子琪指指一旁的板凳。
“是。”高院长搬过来板凳在他床边坐下。
“给我介绍一下你们医院裡现在的情况。”子琪坐起身把枕头往身后垫垫,很舒服的倚靠在床头上。
“是,”高院长顺从的点点头,“您目前的病症简直是医学上的奇迹,目前和平医院中集结了全市……”
“呃,我不想听这些,我只想听你们医院裡的大夫人数,包括护士。”子琪打断他的话,给我说这些干什麼,我不是搞医学调查的,但他没想到,他刚才所提及的命令并不明确,所指范围也广了些,“另外,这场风波你们得帮我屏熄掉”。
“是,是,”高院长忙不迭的点头,“和平医院一共有643名医护人员,其中医生201人,护士442名……”
“男女比例呢?”子琪又一次打断他的话。
“详细数据现在不是很清楚,女子比例大概是男子两倍,其中绝大多数是护士。”
“有漂亮的吗?”子琪乾脆直接问道。
“有,女护士中有不少漂亮的,而且女医师中也有不少长相出众的。”高院长想了想道,“她们部分能力很出众。”
“这个我并不看重”子琪笑道,他转过头看向妈妈。
这个时候就不得不提到子琪的妈妈苏曼了,锐利的剑眉,眉宇间还透着一股女强人的英气,星目之间戴着金丝眼镜,鼻梁挺直而饱满显示出主人的骄傲倔强,小巧的嘴上偏暗色的口红,穿着深黑色的OL装,既衬托了她的干练,也深深地勾勒出丰满的乳房和纤细的腰肢,那丰满诱人的巨大胸脯将衬衣紧紧撑起,肥硕丰殷的柔软圆臀被紧致的包臀裙紧紧束缚,黑色的皮带将OL短裙牢牢地系在腰上,挺翘的臀肉将短裙撑得鼓鼓囊囊的,笔直丰满的双腿上穿着一条透肉的修身薄黑丝,白皙的肌肤在黑丝下若隐若现,惹人遐想。
美母的这份女强人的气质,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总是这么强势,咄咄逼人,但对待自己的亲人无疑是能感觉到那深藏于心的柔情。
尽管家里美母已经能够做主,但是为了不让父亲担心,只好……
“妈妈,我爸什麼时候来?”
“可能到吃午饭的时候回来。”妈妈笑意盈盈地道。
“你回去把你们医院裡的人事档案弄一份来给我,只要女人的,要40岁以下的,嗯,还要带照片和具体的资料,”子琪想了想对高院长说,“噢,对了,你把认為好的,长的漂亮的单放着。”
高院长领命去了,子琪让妈妈回家了,母亲对他向来管教严格,却始终严慈并济。如今自己没事,这么多年的教育惯性让子琪不愿意当着家里人的面展示那些龌龊的事情。
中午时分,子琪又很轻鬆的在爸爸郅恽的手上点了一下,顺利的把爸爸又支回了家,现在这裡便只有他一人了,他不怕被别人打扰,因為他对高院长下指令不让闲杂人等进他的病房,连探望也不行,理由是他刚刚醒过来怕打扰。在高院长的配合下,他很顺利地控制了医院裡的几个主要领导。在众领导的拍板决定下,这场轰轰烈烈的学术研究被按下了暂停键(或者说是停止键)。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像在大学会评选校花、班草一般,作为社会机构这里也同样如此。子琪问过了他们,医院裡谁最漂亮,大家公认的是特护二区裡的护士柳青青,不过不在他所在的这个特护区,这个好办,让院长把她调过来便是了。
门开了,子琪听到了脚步声,很轻,看来穿的是平底鞋,走起路来很轻盈。子琪还没见到人便已兴奋了,大家公认的美女不会有错的,虽然不一定完全满足子琪的审美,但至少绝对不差。果然不出所料,走出子琪视野裡的绝对是个美人,一个很养眼的美女。
长可及肩的柔顺的长髮,大而美丽的眼睛,精心描绘过的眉,白皙的面庞,尤其是那饱满的嘴唇,鲜红而美丽,丰满而性感。子琪看着她,心中的激动可想而知,看美女就是不一样,学校裡虽然也有这样可人的人儿,但那高中的嫩桃,哪能和眼前这样成熟而又知性的可人儿相比。
“您好,我是特护二区的柳青青。”美女并没有因為他是个孩子就轻看了他,面带微笑的自我介绍着,相比之下子琪绝对是个小孩子,因為他还只有十七岁,今年才上高二。
“你好,我叫子琪,能帮我倒杯水吗?”子琪觉得说话都挺困难,他不自然地笑道。
柳青青笑笑,倒了杯水端到他的床前,子琪哪能放过这样的机会,他在接杯子的同时用右手食指尖在她白嫩修长的手上轻轻的点了一下。
很好,一切都可以搞定了!
子琪把杯子放到床头的小柜子上,看着她,虽然不是第一次见美女了,或者说家里就有一个,但是想起一下要做的事情,还是有点手足无措,憋了半天终于深吸口气,张开双臂道:“过来!”他张开双臂迎接着美女。
柳青青依言轻移脚步到他床前,俯身趴到他的怀裡。子琪紧紧地抱住她,嗅着她散发着香气的头髮,紧搂住她柔软的躯体,心跳异常的快起来,身下的那东西也不可抑制的勃起,十七八岁本就是个易冲动的年龄,更何况有美女在怀。子琪一双手死死地搂住柳青青,这是他第一次抱着美女,心情自然是很激动。他的手在她背上竟然不知道下一步的动作,愣神了一会儿才开始游动着,现在是秋天,人们穿得还比较单薄,尤其是女人们,為了展示美好的身材更是能少穿就少穿。柳青青上身只穿了一件可以外穿的秋衣,还有就是那件看来很性感的白色的护士衣。
子琪差点就控制不住自己,他有种想把她压在身下的衝动,但他忍住了,在子琪看来,他觉得还有更美妙的事情。他推开怀中的美女,示意她也脱掉鞋坐在自己的身边,豪华病房也毕竟只是病床,容纳两个人着实勉强,本来两人一起身后靠着枕头,倚在墙上,但是太挤了不得不以跨坐姿势坐到子琪的面前,排除掉两人的衣服着装,活脱脱像一对小情侣。
“你多大了?”子琪看着柳青青美丽的面孔,心裡有种说不出的愉悦。
“25岁。”柳青青的眼睛裡满是爱意,小鸟依人着。这要是让她曾经众多的舔狗过来看到,绝对会惊掉一堆下巴。
“你结婚了吗?”子琪抓着她白皙的手,感叹造物主的神奇,赋予这女人如此美丽的一双手,让他几乎挑不出缺憾,修长而美丽。
“结了。”
“结了?”子琪虽然仍是问话,但稍有一丝的不快,不过很快散去了,在他看来能和这样的美女在一起,已是很知足了,就算是已经结婚了也没什麼。
“你爱你的丈夫吗?”
“爱。”
“那爱我吗?”
“爱。”
“我和你丈夫比,你更爱哪一个?”
“你!”答案当然是肯定的,但听她亲口说出来感觉自然不一样。
子琪笑了,很自豪,一种男人的自豪,征服的自豪。
“你们有小孩了么?”子琪让柳青青站了起来,开始了让他感到兴奋的探索。
“没有,我们还年轻,暂时还没考虑这个。”
粗略的撩起护士装,把穿在护士装裡面的黑色紧身牛仔裤解开,又把粉色的秋裤脱至膝部,映入子琪眼睛的是她白嫩修长浑圆笔直的性感的双腿,以及那湛蓝色的内裤,子琪的鸡巴立刻再次勃起。
“今天是安全期么?”
“是。”
“上来!”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子琪的呼吸已变得的粗了,随口问了一句便有些忍不住吩咐道。
柳青青双手抓着牛仔裤的裤边,在子琪的示意下跨坐在病床上,虽然有些重量,但这都是小事。伸出手略带颤抖的抚上了她的腿,“滑、软、温”是柳青青的双腿带给他的感觉。子琪痴了一样在她的腿上抚摸,脑袋埋在她的胸脯里动了动喉咙却一个都说不出来。
好半天他才把手抽回来,将身子靠在床头喘着粗气道:“脱,都脱光!”
柳青青很听话的把衣服几下脱了干净,看着粉雕玉砌的人儿站在眼前,哪怕是八十岁的老头子都会受不了的,更何况子琪才十七岁。他激动地抱住柳青青把她按在病床。柳青青“嘤咛”一声倒了他的床上,没有任何的反抗,有的只是动情似水。
他在她身上胡乱的揉动着,有力而粗鲁,富有激情而生涩。柳青青喘息着,搂紧他,红红的嘴唇裡喷出的全是让人感到兴奋的气息。子琪飞快地扯去身上的病袍,然后赤裸着身子压在了她身上。
两人赤裸的身子才刚接触子琪的喘息便已连上了趟,他勃起的鸡巴抵在她柔软的耻丘上,他在她的身上无规则的扭动,他压着她,双手抓着她丰满的乳房揉动着。下体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只感觉越来越烫,现在已不需要什麼插入了,他在她身上扭动了没多长时间便因為过於激动泄了身,浓浓的精液汹涌的喷射而出。
柳青青没有任何的不满,满怀爱意的抚摸着如死狗一般压在她身上的子琪。好半天子琪才动了动,他咧了咧嘴,因為刚才射出的精液都射在了柳青青的阴唇上了,而他又压在柳青青的身上,彼此阴毛混杂着体液,所以感觉身下很不舒服,黏黏的。他翻身下来,烦恶用手指摆弄着抹了抹柳青青的阴蒂。
柳青青起身道:“我去拿东西去给你擦一擦。”她下了床趿了鞋,拿了毛巾提了暖壶进了卫生间。
子琪看着她的背影,看着她丰满而又结实的屁股心裡又是一阵衝动。他下意识的用手抓了抓阴茎,却不想那上面也是一样的黏的让人不舒服。他的心跳不自觉的又是一阵的加速,这也许就是少年人所具有的性衝动吧。
柳青青回来了,手裡的毛巾还冒着热气。子琪盯着她微微晃动的乳房,咽下了口唾液,及肩的长髮、美丽的面容、丰满的乳房、柔软的腰肢、挺直的双腿、黑漆漆毛茸茸略显潮湿的阴部,这一切都让子琪心跳加速。
他伸出手,柳青青给他擦乾净手,又俯下身擦拭他的小腹,毛巾热热的很舒服。子琪看着一个别样的裸体美人给他擦拭身子,又看着她美妙的身材,鸡巴不觉又慢慢的有勃起的样子。
他伸手托住柳青青因為俯身而略显得有些下垂的乳房,感觉好极了。柳青青转脸冲他温柔的笑笑,手伸向了子琪的下身,用毛巾轻攥住了他的鸡巴,由上而下的给他擦拭,不几下子琪的鸡巴便又一次勃起。
子琪看着她因侧身而显现出的滚圆丰满白嫩的屁股,心中的衝动抑制不住的冲上头顶。他坐起身抱住柳青青的腰肢,在柳青青的轻叫声中把脸贴到她的屁股上,狠狠的亲了几下,他妈的,这种感觉太爽了!他接着柳青青的身子往身上拉,柳青青顺势便躺到了床上。子琪骑跨在她身上,亲吻像雨点一样落下,不分地方,在他的眼裡身下便只剩一个赤裸裸的白白的美丽的肉体。
柳青青轻喘中不时的微皱着眉,子琪现在还是个未经世事的孩子,不知风情,也不懂得如何去爱惜女人,他用的劲太大了些。柳青青伸出了手,伸到他的胯下,握住他勃起的鸡巴,子琪的身子便猛一哆嗦。柳青青握住他鸡巴的手甚至熟练。他虽然平日裡也在夜深时自己抚摸过,但那只是平空的感觉,和眼前有美女為他抚弄天差地别。
柳青青一手在他脊背上轻抚,一手在他下面轻轻的為他抚弄鸡巴,子琪粗粗地喘着气,感觉体内像要炸开一样。柳青青到底是结婚的女人,知道怎麼样才能让男人舒服,她儘量的把手往下伸,每次都伸到子琪鸡巴的根部,然后才向上套动,到了龟头处时还一定要用手掌攥一下才肯向下套去。
她的手动的越来越快,子琪哆嗦地也越来越明显,为了不再次早泄,害得子琪不得不用尽全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谁知她突然低头含住子琪的肉棒,后知后觉的子琪这时才知道原来刚刚只是为了让小兄弟更挺翘起来啊。几乎整根没入后,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差点冲的他精关失守。
"太棒了…"挡住冲击后,子琪努力适应着奇妙的感觉,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柳青青那张精致的脸蛋在我的胯间起伏,强烈的反差感让他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她的手指也没有闲着,配合着嘴巴的节奏轻轻揉捏着我的囊袋。这个举动让人倒吸一口冷气:"那里…很舒服…"
得到了肯定的反馈,她更加卖力地服务那两个饱胀的球体,同时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她的技巧在子琪看来尤为成熟。
"我要…我要到了…"子琪感觉高潮即将来临,准备提醒她撤离。然而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将其吞得更深,用喉咙的挤压带来更强的刺激。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他失去了控制,龟头在她喉咙深处爆发。浓厚的精液直接射入她的食道,她强忍着不适,确保每一滴都妥善收纳。
"咳咳…"当她终于吐出子琪疲软的阴茎时,还是忍不住咳嗽起来,眼角挂着泪珠,显得楚楚可怜。
……
而放松后的子琪此时却进入了玄而又玄的状态,有种感觉头脑仿佛是被唤醒了一般,一股奇妙的感觉,好像可以感知到周围的一切,这种感知既不是靠看,也不是靠听。
而是一种难以言喻,仿佛来自灵魂的视角,就连身后,头顶这些平时看不到的地方,此时也完全纳入了子琪感知的范围。
在这种奇妙的状态下,原本子琪对所控制的人数也清晰了起来,显然最开始他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只是沉浸在新得到的快乐当中,他愣了一下,原来现阶段自己灵魂能力只能控制19个人,但是由于有魔灵的帮助,精神力也在飞速成长着,大概每天能多出5个名额,四舍五入只要时间够久,世界都能被我所掌控。
子琪现在就像刚吃过糖果的孩子,他以上帝视角想着刚刚的“护士美女”与自己的点点滴滴。
这种奇妙的感知看似只有一会儿,但是当他睁眼瞧去,柳青青已经穿戴整齐的坐在对面的陪床上静静地注视着自己,见他醒来便笑着走过来為他轻轻掖了掖被角,柔柔地道:“您醒了。”
子琪冲她笑笑,握住她纤细的手道:“你怎麼还没走。”
“我在等您醒来。”她蹲下身子,把手放在他的手心裡温柔地注视着子琪。
“以后不要再称呼我‘您’,就叫我小琪吧。”
“是,小琪。”柳青青柔柔地叫了一声。
子琪把她拉起来,自己也坐起来,他伸开双臂,柳青青很乖巧地坐在床边把身子投到他的怀裡。子琪嗅到她的发香,心裡的衝动又起来了,他伸到她胸前,隔着衣服握住她的乳房。
柳青青轻轻地“咝”了一声,倒抽了口凉气。
“你怎麼了?”子琪听到她不太对劲的声音,把她扶起来问。
“没什麼,”柳青青笑笑,“只是有些疼。”
“哪儿?”子琪急忙问道。
她笑着却不答话。
“是这儿吗?”子琪在她乳房上轻轻抚了一下。
她笑着点点头,然后又扑到他的怀裡:“没事,只是稍微有点疼,不碍事的。”
子琪连忙把她再一次扶起,不知明理地道:“怎麼会疼呢?”
柳青青往前坐了坐,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把粉嫩的脸贴到他的脸上在他耳边轻轻地道:“真的没什麼,只是刚才小琪太用力了些,没关係的,很快就会好的。”
子琪充满歉意地在她面上亲了下,低着声音道:“真的对不起,我……”
柳青青转过脸来用鲜红的唇吻上他的唇,滑滑嫩软的小舌头从他的尚未闭上的牙缝中伸入口中,用不太熟练的技艺挑逗着子琪僵硬的舌。
良久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柳青青把腿分的更开了点,以便他刚才伸入到她腿的手更自由些。她朝耳后捋了捋有些乱的头髮,轻声道:“什麼都不要说,你喜欢怎样都可以,青青只会感到高兴,以后不要再说‘对不起’了好吗?青青愿為小琪做任何事,只要小琪高兴青青就愿意做。”
子琪虽然在学校裡也曾谈过女朋友,但那些都是些小女生,哪裡能和眼前充满成熟味道的柳青青相比,而且柳青青到底是二十多岁的已经结婚的人了,她说出来话当然要比那些小女生们更让人感动。子琪听得她的话,嗓子裡像是被什麼东西堵住了一样,他动了动嗓子却说不出话来,他猛地抱住柳青青把她死死地搂在怀裡,这就是爱情?这世上还有比这更让男人们感动的话麼?
许久,两人才分开,子琪看着她美丽的面容,整个心像是被泡到了阳光裡一样。柳青青抚了抚他的面庞,轻轻地道:“小琪,我是不是该走了?”
“為什麼?我不让你走!”子琪又把她抱在了怀裡,像是被她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一样,他抱得那样紧,以至於柳青青呼吸都有些困难。
柳青青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在这儿呆的时间太久了,我怕别人会说的。”(这就是子琪控制后的人,他们会绝对服从於子琪,但他们仍保留着自己对事情的思考,当然这些思考都出於对怎样完成子琪交待下来的事情。他们可以根据事情的不同而做出自己的判断,就象刚才柳青青在子琪没醒时给他和自己穿了衣服一样,现在柳青青虽然仍绝对服从於子琪,但仍会考虑一些其它的事情,而且这些事情都是对子琪有利的。)
子琪想了想也是这样,他不舍的放开她,颇有些无奈地道:“那好吧,可是我……哎,我们什么时候还能再见呢?” 子琪像脑残剧的男主角一样傻傻的问出来这句话。
柳青青笑了笑,想想道:“我去给家裡打个电话,说今天医院裡有事,我需要在这裡值班,不回去了。”
“好,这样好!”子琪大喜,但转念一想还是不行,以后总不能这样啊,对了!他脑子裡电闪火花般的一动,这么美丽的美人,自己完全可以通过能力来控制他的丈夫,这样我便可以以后都和青青在一起了。
想到这儿,他对柳青青说:“不用了,你下午下班时给我说一声,我随你去找你的丈夫,我自有办法让他听我的吩咐。”
“真的!”柳青青惊喜的叫了一声,“我就知道小琪有办法!好,我下午下班时给你来说,我们一起去。”
看着柳青青恋恋不舍地出了病房,子琪把身子重重的摔在床上,他觉得这一切都像梦一样。他拿出手机给家裡打了电话,说今天不回去了,妈妈当然不会说不行,只是笑呵呵地嘱咐了他几句。他又按了床前的铃,一个小护士走了进来,“长的还行,不过比青青差太多了。”他暗道。
“请帮我拿过来手机好吗?”他把声音压的很低,听起来很虚弱的样子。
小护士把手机给他递过来,他趁机在她手上点了一下,点过后,他一下子便坐了起来,把手机接过放到床前,又接过小护士搂住她的腰,笑嘻嘻地问道:“你能在这里待多久呀?”
了解了其暂时没什么事,就像上班换了地方摸鱼一般,我也就放下心来。
“你叫什麼名字啊?多大了?”
“高艳,21了。”
“有男朋友了吗?”子琪一边问,一边解开她的护士衣,手沿着她的秋衣伸进去,挑开她的乳罩摸上了她的乳房,用力捏了两下,手感还行。
“有了。”高艳只是任由他抚弄奶子,红着脸儿站在那裡,动也不动。
“他干过你麼?”子琪把两隻手都伸了进去,一手一个用力的象揉面一样地揉动,高艳站在那裡没有任何的依靠,被他揉搓的身子不停地晃动。
“干过。”高艳的呼吸有些不稳了。
“他怎样干你的?”子琪觉得这样并不太舒服,下了床,坐在床边上,他伸出一隻手来去解她的裤带,但却总被长可及膝的护士衣挡着,“撩起衣服来!”
高艳把护士衣的两边高高地撩起,子琪把另一隻手也抽出来很快解开了她的裤子。
“是……是……”高艳一时难住了,这个问题怎麼答?怎麼样干的?她一时间想不起该怎样回答这个问题。
“是用鸡巴干的麼?”子琪成功地解开了她的裤带,手伸了进去,她的毛不多稀稀疏疏的,很少见女子小屄的子琪发现,果真每个女人的阴唇长相都是有差异的,在她紧闭的阴唇上来回动着,然后把手指尽量往下伸。
“是!”高艳的呼吸都有些急了。
“是什麼?”子琪喝道。
“是用鸡巴干的。”高艳满脸通红,她虽然被子琪所控制,但她仍保留着原来的女孩的羞涩。
子琪咽了口唾液,“这样也不错,晚上我也要青青说给我听听。”他心裡暗道,他把裤子向下拉下,白色的内裤显而易见。很快手已经触及到了高艳腿根处,那裡已是女孩的最私密处了。他竖起中指往最后一个洞裡慢慢伸去,他从A片上看过知道那裡就是女人的阴道。
裡面并不是很湿润,进起来也不是太容易,他的手指在裡面搅了几下,童心顿起,他把中指从裡面抽出来,拿到高艳的嘴边,住她唇上抹去。高艳仍没有动,任由子琪把自己体内分泌的体液送到唇上。
“有味吗?”子琪脸上仍带着恶作剧的笑容。
“有。”
“什麼味?”
“有点腥。”高艳咬着唇,眼儿含媚地道。
“桀桀桀…”子琪不小心露出了反派的招牌笑声,“接下来,你这样……”
镜头一晃,只见一件正常的护士装被刻意的穿的极其暴露,而这护士装的主人,正跪在一位年龄约在高中的学生双腿之间,正卖力地吞吐着学生的肉棒。此人正是高艳,而学生则是子琪,也就是我,只见从子琪的视角她稍微弯腰一片春光乍泄。
"宝贝,你觉得这样怎么样呢?"高艳动作轻轻晃动,"我正在检查病人的情况呢。"
"护士小姐,请问我是什么病?"子琪指着我勃起的小兄弟,配合着问道,看着她跪爬的姿态,臀部高高翘起,露出没穿内裤的蜜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根据我的诊断,你需要马上进行紧急治疗。"她一本正经地回答,却转过身做出了极其淫荡的动作,把蜜穴对准了我的头部,趴了下来"请配合我把药全部吃下去。"
她重新低头含住我的肉棒,这次吞得格外深,几乎整根没入。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着,带来一波波强烈的快感。
"护士小姐的技术真好。"我忍不住夸赞道,看着自己的阴茎在她嫣红的嘴唇中进进出出,我也没有嫌弃,开始舔起了她的蜜穴。
那里早就湿的一塌糊涂,淫水一股股的往外冒。
"嗯…啊…好痒…医生,小穴好痒…"高艳被我舔得浑身发软,却仍不忘继续吞吐我的肉棒,时不时还用舌尖挑逗马眼,"好大的鸡巴…等会要用它治病呢…"
她的呻吟越来越放荡:"啊…老公…舔得好舒服…小逼要化掉了…"她的蜜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淫水越来越多。
我抓住机会,用力掰开她的臀瓣,把舌头伸得更深。她的阴蒂已经充血胀大,我用牙齿轻轻研磨着那颗小豆子。
"啊!太刺激了…我要去了…要喷出来了…"她的腰开始剧烈扭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直接射进了我的嘴里。高潮后的她全身瘫软,再也无力吞吐我的肉棒。
"护士小姐,你怎么停下来了?病人的药还没有吃完呢。"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双腿,巨大的龟头抵在她湿透的穴口,"需要我帮你继续治疗吗?"
"嗯…需要…快进来…用大鸡巴治我…"她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蜜穴磨蹭着我的龟头,高艳不同于柳青青,连叫床都是骚浪无比,只能说好在高级病房的隔音做的很好,不然这层楼都非得听见这场直播不可。
"小逼好饿…想要病人的大肉棒插进来…"
我再也忍不住,一个挺身将整根肉棒插入她的蜜穴。那里又湿又热,紧紧吸附着我的阴茎。
"啊!好大…好烫…把小穴都塞满了…"她浪叫着,双腿主动缠上我的腰,"用力干我…把我操坏…"
我开始大力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双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护士帽早已歪斜,金发散落在枕头上。
"老公…你好厉害…啊…要被操死了…"她的呻吟越发油腻,"再深点…再用力点…小逼要被干坏了…"
"啊…就是那里…好舒服…要去了…"她的蜜穴开始剧烈收缩,内壁疯狂挤压我的肉棒,"要高潮了…要被老公的大鸡巴操到高潮了…"
"啊!!!"她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蜜穴痉挛着绞紧我的阴茎。我被她夹得也受不了了,加快速度疯狂抽插几十下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好烫…好多…都被射满了…"她满足地叹息着,小穴还在不停收缩,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吸干。
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她的蜜穴一张一合,白浊的精液从交合处缓缓流出,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水渍。
这一发射得很多,女性阴道的触感远超子琪想象。
"这就是第一发,你应该不是危险期吧?快点收拾好,待会儿我吩咐你点事情。"我在她耳边低语,她点点头,满脸潮红尚未褪去。
十分钟后,看着穿戴整齐站在床边的小护士子琪笑笑,帮她把衣服的褶皱整好,又躺到床上。看着刚刚吃过避孕药的高艳(为了安全),子琪拿左手在她脸上抚了一下,一切又都回復了正常。
“请帮我叫一下高院长。”子琪客气地道。
“……嗯,是。”高艳在那儿呆了一下,总觉得哪个地方不对劲,但就是觉得不出哪裡不对劲,她愣了一下回答道。
子琪让高院长给办了出院手续,比起医院狭小的空间,还是学校更能挥洒自己的青春,再说他已经有一个多星期没去学校了,上课也是一大乐趣。
......
下午六点十分。
子琪在约定好的一家饭店前见到了换下了护士衣的柳青青,一件米黄色的风衣、白色的羊毛衫、带有弹性的束身休闲裤、浅红色的半高根皮凉鞋把这个高挑美丽的女人装扮的更加富有韵味。
子琪坐在计程车裡时便已看到了她,她就在路边上等他,她是那样的吸引人,以至于子琪在茫茫人海中很快就找到了她。子琪也付完车钱飞快地跑过去。
“青青。”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她跟前,心跳快得出奇,她太美丽了!
“小琪!”柳青青抚了抚子琪的头发,一双大眼睛裡像邻家大姐姐一样透漏出温柔。不知道的路人真可能误以为这是一对亲姐弟呢。
“他来了没有?”子琪压住心头的狂跳问道。
“还没有,估计快来了。”柳青青轻柔地回答道。
“我们先进去吧?小琪要喝点什么么?”柳青青真的代入了大姐姐这一角色,对子琪邀请道。
两人进了饭店,裡面很幽雅,环境很好,他们找了个靠裡的地方坐下,这裡是在一株大的装饰树后,能看到门口却不易被外面看到。
柳青青对着门口坐着,子琪坐在她的对面。两人点了一杯白开水放在面前,子琪不知為什麼,嗓子裡总有种被堵的感觉,说不出什麼来,还是柳青青比较健谈,不断分享着在和平医院工作的趣闻,倒也不至于冷场,整个人与上班时散发着迥异的气场,有种说不出的甜美。
甚至子琪只顾着注视着她都没注意她究竟说了什么,聊着聊着像是发现了什么,柳青青微侧着头看着他,深深的,眼睛裡有散不尽的柔情。
“你相信我能让你的丈夫听从我的吩咐麼?”感觉到气氛的暧昧,子琪忍不住问出了此行的关键所在。
柳青青轻咬着嘴唇的内侧,以至於嘴唇稍稍有些向内收去,这样看起来有着别样的神态。她没有回答只是把嘴角向上微微翘起的点了点头。
子琪把身子往前靠了些,把两人的距离拉的更近些,他小声冲柳青青道:“我今天要你的那个什麼丈夫看着我们做爱!”
柳青青笑了,咬着嘴唇笑了,眯着眼笑了,不同于刚见面时邻家女孩的微笑,她的嘴角向上翘起的更明显了,显露出成熟女性的诱惑。真难以想象这是同一个人儿,子琪低下头猛地攥了攥拳头,他咬着牙,拼命地抑制着自己的衝动,他知道这时不是地方,千万不可在这裡暴露出来。
柳青青看他低下了头,笑意更浓了,她趁人不注意伸出手在子琪的腿上碰了碰,子琪抬起头来,不知她想干什麼。
“小琪你怎麼了?”柳青青嘴角含笑地问。
“别和我说话,我……我快忍不住了!”子琪“咬牙切齿”地道。
柳青青轻声“咯咯”地笑起来。
子琪看她笑的花枝灿烂的样子,不禁一呆,“这个女人,哎,真是要命啊!”他在心裡惊叹道。
我不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试图掩盖那处的隆起。但这个动作无疑是最好的回答。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像是冬日里初融的积雪,带着某种隐秘的危险。
"要不要去解决一下?"柳青青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视线向饭店深处那个挂着"洗手间"标志的幽暗角落瞟了一眼,"那里……现在应该没什么人。"
我环顾了一下四周,餐厅人其实并不多,厕所更应该没有,我们一前一后,保险起见,我先进了男厕发现没有人后,才赶快叫上柳青青进来。
锁上门后。
柳青青转过身,背靠着洗手台。她没有废话,双手向后撑住台面,微微分开双腿,将被黑丝包裹的修长双腿展示在子琪面前。
“进来。”她说。"如果快一点的话,应该来得及……"
子琪上前一步,将她挤在自己与洗手台之间。他伸手撩起她的裙摆,指尖触碰到那层薄薄的丝袜,温热的体温透过织物传来。
没有前戏的必要,刚刚在桌下的挑逗已经足够。他解开裤扣,释放出早已勃发的肉棒。那根充血的阴茎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
柳青青主动伸手握住了它。她的手很凉,与滚烫的龟头接触时,带来强烈的反差刺激。她熟练地套弄了两下,将原本就坚硬的肉棒撸动得更加挺立。
“湿了。”
她低声说着,另一只手绕到身后,拉开了内裤的边缘。
子琪扶着她的腰,将龟头抵在那处隐秘的洞穴入口。布料摩擦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他腰部发力,顶开了紧致的肉壁。
那一瞬间的阻碍感与随之而来的包裹感令人头皮发麻。温暖、湿滑、紧致。柳青青的小穴还是比较干燥,子琪不由得放缓了速度,同时揉抚这柳青青的乳房,渐渐的她的小穴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开始紧紧吸附着入侵的异物。
随着子琪的动作剧烈,没有任何惊呼,只有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闷哼。
肉棒破开层层叠叠的软肉,直抵深处。阴道壁内的褶皱被撑开,在这个过程中不断挤压着龟头的棱边。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晶莹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预液,在结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厕所外不时传来喇叭的吆喝声,而里面则是子琪与柳青青互相在彼此的眼眸中倒影着。
子琪盯着柳青青的脸。她微微仰着头,露出纤细脆弱的脖颈,原本清冷的表情此刻染上了一层迷离的红晕。她的眉头微蹙,并非痛苦,而是正在承受着满溢的快感。
“哈啊……”
她轻启朱唇,吐出一口热气。
这种结合并不激烈,有着某种机械般的精准与节奏。子琪保持着稳定的频率,每一次都深深地顶入,撞击着她的子宫口,甚至子琪能感觉到柳青青体内的每一次收缩,每一次颤抖,都直接反馈到了他的神经末梢。
“这……就是男欢女爱么?”
子琪低声问道,挺动的速度没有减缓。龟头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那种极致的快感正沿着脊椎攀升。
“……嗯。”柳青青压抑着自己的声音。她的双腿紧紧勾住子琪的腰,黑丝在摩擦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着,大量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抽送的肉棒上,让这一切变得更加顺滑无阻。
没有所谓的征服,只有彼此的填补。两具躯体在狭小的空间里紧密相连,通过这种原始的方式交换着体温与津液。
随着最后一次深顶,子琪死死抵住她的花心。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那温暖的阴道深处。
柳青青死死抓着子琪的肩膀,指甲几乎陷入肉里。她浑身颤抖着,承受着这股热流的冲击,小穴本能地疯狂收缩,似乎想要将每一滴精华都榨取干净。
良久,颤抖平息。
只有粗重的呼吸声在瓷砖墙壁间回荡。
子琪缓缓抽出有些疲软的肉棒,带出一股浑浊的液体,顺着柳青青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滴落在脚下瓷砖上。
柳青青松开手,子琪帮忙着擦拭了一下淫靡的下体,整理了一下衣摆,除了脸上未消的潮红,她看起来依然是那个清冷疏离的少女。
“你怎麼样给你那个丈夫介绍我?”子琪想起来还有一个关键的问题未解决,他看着眼前一幕努力止住心里的乱跳问道。
“我给他说了,说我有一个弟弟从老家来,让他来见见。”柳青青道。
“你可真会瞎编!”子琪听得笑起来,“你给他说是什麼弟弟了吗?”
“说了,是我一个表弟,和我们家的关係很好。”
“他就没怀疑?”
“不会的,这样说没什麼错的,”柳青青正说着,“回去吧。”她打开水龙头,冷水哗哗流出,冲刷着手指,“我老公应该快要到了。”
正当我们在座位刚坐下不久,柳青青突然向门口看去,然后起身对子琪微笑道,“他来了!”
子琪赶紧起来向后转身看去。
一个提着手提包穿着西装的男人朝他们这边走来,他老远就朝这边打招呼。柳青青看着走近了,才迎过去把他引到这边来。
那个男人站在子琪旁边脸上带着客气的微笑,看他长的也算一表人才,作为富家子弟的子琪也为他微微的妒忌了一下,他觉得这就是所谓的成功人士吧,眼皮抽搐般的跳了跳,不由得感叹有的人生来就在罗马…
“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弟弟子琪,从老家来,这位是……”柳青青顿了顿笑道,“子琪你就喊他千义哥哥吧。”
“你好,子琪,我是赵千义,很高兴见到你。”赵千义伸出手来,大方地道。
“你好!”子琪带着浅浅的笑伸出了手,心中道,“小子,去死吧!”
赵千义看起来好象没什麼反应,但子琪心裡清楚,因為赵千义脸上那一刹那间的错愕很清楚的告诉了他一切,子琪得意而又顽皮的笑了,“搞定!”
“咱们别站着了,都坐吧。”柳青青显然还不知道这一切都已改变。
子琪突然道:“青青你过来和我坐在一块,”他拉住柳青青的手,然后冲赵千义道,“你去那边坐!”他的口气相当不敬。
柳青青惊得脸都变了色,她很清楚这样的后果,“小琪,这样……”
“是,是,”赵千义点头哈腰地道,“我坐那边。”
柳青青张大了嘴,不知所措。
“过来吧!”子琪拉着呆在那儿的柳青青坐到他的身边,柳青青满脸吃惊地看着子琪,子琪得意地冲她一扬下巴,“我说了,我有办法让他听我的!”
服务员过来问点什麼菜,子琪笑道:“今天我不掏钱,还是让他来点吧!”
赵千义赶紧点头:“是,是,我来点。”
柳青青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不明白為什麼平日裡心高气傲的赵千义会这样听子琪的。
服务员走后,子琪抓住柳青青的手笑道:“你怎麼还看不出来呢,现在我说的话比他爹说的还管用。”
赵千义在对面深深地点头道:“是,您说的是。”
柳青青压低声音欢呼了声,然后紧紧地回握了子琪的手:“我说知道我的小琪一定能说到做到,真高兴!”
子琪要了四瓶啤酒,一瓶果汁,当然是柳青青和赵千义一人两瓶,而他选择喝果汁,悠然而饮。子琪不爱喝酒,总觉得那味道还不如白开水呢,但第一次见面又不得不点,选择果汁也算是未成年的特权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瓶啤酒下肚后赵千义面不改色,反观柳青青脸颊绯红。他看着多半瓶啤酒已饮下的柳青青不觉色心大动,他的手不老实的伸向了柳青青的腿。
柳青青只是转头含笑的看着子琪。隔着带有弹性的裤子抚上她的腿有种别样的感觉,很温暖而且很柔软。子琪催促着赵千义快些,柳青青的手伸向子琪的胯下,那裡早已顶了起来。柳青青“咯咯”的笑着,在他上面轻轻握了一下,子琪便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但也不在敢有更多的动作了。
三人吃完饭便坐了赵千义的车回去,车子在一栋不错的别墅前停下,子琪打量着灯光下的别墅,看了赵千义一眼,赵千义赶快道:“这是我父亲给我买的楼,您要是看着喜欢以后就住这儿吧。”
子琪摇摇头,道:“不用了,我有自己的房子,不比你的差。”
“那是,那是。”赵千义忙不迭地点头。
打开门,柳青青按亮房间裡的灯,不错,子琪点点头,很宽敞的客厅裡只摆了一圈米黄色的沙发,而且整个房间裡的色调不错,给人以很温馨的感觉。
“您快坐!”赵千义把子琪让着坐下,柳青青还站在赵千义旁边,看的出来他们夫妻的关系不错,但抱歉了千义老弟,子琪心里想。坐下时也顺便拉了柳青青把她拉到自己身旁坐下,顺手揽了她。
“您请抽烟!”赵千义从旁边倒了杯水,并在桌上拿起一盒“中华”的烟来,从裡面抽出一根来递给子琪。
“牌子还不错啊!”子琪嘴角带着略略的笑,他接过烟玩弄了一下,准确的说,子琪并不抽烟,也就认识‘中华’这个牌子,这还是第一次碰,随口夸赞了一下,赵千义赶紧打着了火机,但子琪又将烟递还给了他,显得千义有点尴尬。他把怀裡的柳青青揽得更紧了些。
“您吃水果吗?家里备有些水果。”赵千义小心地道。
“不用了,好几天没洗澡了,我想先洗洗澡。”子琪动了动身子。
“我去放水。”柳青青道。
子琪怎么肯松手,拉住将要起身的柳青青,冲赵千义一扬下巴:“你去放。”
“是,是,我去放!”赵千义起紧去放水。
“小琪,你是怎麼让千义听你的?”柳青青趴在子琪怀裡轻笑道。
“以后再告诉你,我说了,我会有办法让他听我的,这回信了吧?”他的手从她的领口伸了进去。
“信!我怎麼能不信小琪的呢!”柳青青把身子稍稍后撤,以便于子琪的手进入。
“还疼吗?”子琪推开她的乳罩,轻轻的抚着她白日裡疼痛的右乳。
“不疼了,没事的。”柳青青捋了捋子琪有些散乱的头髮,柔声道。
当子琪将手不安分的伸入柳青青的裤子里后,才发现下午的那一发正不断被阴道挤出,不断涌出的精液正被内裤吸收,可以很明显看到内裤底部的位置有一大块深色的污渍,随着时间的推移污渍越变越大,几乎将整个底部都浸染了。
“水放好了,您洗吧。”赵千义看着子琪将手伸入老婆的内裤中表现的很老实,站在客厅门口恭敬地道。
子琪也没客气,想想自己已经交出去四次了,大腿内侧有点不自然的酥麻,确实好久没有洗澡了,今天还弄脏了下身也只是简单的擦了一下,所以这个环节还是得正经一点。
浴室裡的白色浴缸裡放好的水,整个浴室裡迷散着如雾般的水气。柳青青细心地把子琪的衣服除下放在门口的一个小桶裡,这一过程子琪用了大力气才克服了自己的冲动,先进了大浴缸,赵千义显然并不常做这个,温度不是尽善尽美,但也能感觉出来尽力了,子琪泡进去。
他把眼睛闭上,感受着水温带自己的舒适的感觉,甚至性欲都被冲散了不少。
……
随后大家轮流洗了下澡,这点子琪并没有作妖,毕竟长夜漫漫。轮到青青洗澡时子琪在客厅和千义有一阵没一阵的聊起来,其间说到了千义当年与青青的恋爱故事。
“青青那时候还很喜欢去学校附近公园看花海呢……还有那次……,一晃过去了这么多年呀,真让人怀念。”赵千义在那里自我感叹到。
感觉千义老弟也是费了相当大的功夫经历过风雨波折才把青青泡到手,只不过现在一切都便宜了某高中小伙。
……
时间荏苒,已经临近晚上十点钟了,子琪三人此时已经在分配好的卧室住下,这当然是子琪分配的,他和青青睡主卧,赵千义独自睡客卧。
宽敞的卧室中,青青正站在大床上,一双洁白性感的足出现在子琪的视野裡,很美丽,令他精神异常兴奋,他的眼睛还未看完这双小脚,却见玉足的主人已抬起了腿——一对光洁修长的腿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子琪慢慢抬起头来,顺腿而上地看到,中间部分顿时让他心头狂跳,尽管这白天已经看过了几次。此时阴部那裡展现给他的完全是一片的黑色,黑黑的阴毛呈倒三角形而立。她优雅地抬腿像在展示着什么,随后赤裸的身体俯下与子琪相拥而抱。
子琪像做梦一样地看着她赤条条趴到了自己的身上,她的乳房紧贴在他的胳膊上。子琪搂住她笨拙地亲吻她。
柳青青回吻着他,像教小孩子似地在回吻时对他道:“小琪,你把舌头给我。”
子琪把舌头伸给她,柳青青拿小嘴含住他的舌吮吸着,子琪的手伸向她的乳房,可能是因为洗过澡后的原因,感觉奶子更加的滑润,他的手在她的乳房上几乎是在滑动。他的食指触到柳青青的乳头来回的拨撩,很快的,柳青青的乳头因为刺激变的硬了,也变的大了。
子琪从她香滑的嘴裡抽出舌头,低着含住她的乳头,如婴儿般裹吸着,柳青青低头看着他的裹吸,轻抚着他的脊背。子琪的手伸到她的腿间,在毛茸茸中找到并揉动着她的阴处,柳青青的身体随着他的揉动不时地轻颤,她是个结婚的女人知道该怎样侍候男人,她的手也伸到下面回应般地握住子琪勃起的阴茎。
子琪一把握住她的手,从她的胸前抬起头道:“青青~”
柳青青笑了把他搂在怀裡,笑道:“你放心吧小琪,从今天起青青永远就是你的女人了,青青要好好的侍候你。”她拉了拉子琪的胳膊,示意让他站躺下。
子琪平躺着,勃起的鸡巴高昂着头,成为了全身最高的珠峰。没有让他等候许久,很快柳青青半跪在床上,然后握住他的鸡巴,把它扳向自己,鲜红的小嘴张开了……
子琪傻笑着看着这一幕呀,他的腰因為刺激在慢慢地向后缩,扭动的像只软体动物般不自然,柳青青抱住他的臀,以便於自己的吮吸。子琪突然用手抓住她的头部向上提起,这完全是本能的反应,气喘吁吁地道:“不行了,不行了,你不能再吸了,我快受不了!”
柳青青可能被这粗鲁的动作弄痛了,但依旧放任子琪的手攥着头发,悠悠地道:“以后青青只给子琪吸东西,青青虽然已经结婚了,但青青以后决不再让其它男人碰我的身子,以后只要小琪高兴,青青什麼都愿為小琪做!”
子琪忍受着异样,感动地搂紧她,坚硬的鸡巴顺势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他的手顺着柳青青的脊背向下滑动,在她暴露在空气中的屁股上痴迷地摸索着。
“小琪很喜欢这样麼?”柳青青趴在他的肩头道。
子琪喘息着点点头。
“小琪你先等等。”她在他脸上吻了一下道。
子琪放开她,完全像个不懂事的孩子,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完全不知该怎样做。
柳青青温柔地看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跪下,然后把屁股撅起来,跪趴在床的另一头,丰满圆润的臀部展现在子琪的面前。
子琪现在知道了她这样做的目的了,毕竟今天刚从那个小护士高艳那里学到了这一招。他压住跳得厉害的心脏,气喘如牛地到柳青青的身后,他知道该怎样做。
他出於对女性臀部的痴爱在柳青青身后跪了下来,他将头埋进柳青青丰润的屁股上嗅着舔着,痴了样把脸贴的紧密。带着水温和本身体温的屁股带给子琪的是疯狂的兴奋——温温的又凉凉地、滑滑的又圆润的、柔软的但又不失健康的结实,这一切都让子琪如痴如醉。他的手时而有力,时而轻抚,时而抓捏,时而揉动,他痴痴地道:“青青,你的屁股真好,乳房也好……”
子琪的手抓住她的臀尖朝两边稍稍用力便分开了她的臀瓣,臀中间便是带有细细皱纹的紧缩的闭着的肛门,褐色的肛门中间是由于紧缩而略向裡凹陷的嫩肉。子琪这是平生第一次看到女人的肛,由于离得很近甚至能感觉到异样的气息,但这并不是臭味,相反并不令人厌恶。他伸出手指用指甲轻刮了下,柳青青微微向前拱了拱身子,子琪侧过头道:“青青疼麼?”
“不疼,小琪,只是有些痒。”柳青青回过头柔柔地道。
子琪转过头把脸靠上去,柳青青感觉到了他的动作,忙把身子向前挪了挪转头道:“不行小琪,那裡脏。”
子琪固执地把她的身子拉回来,不满地道:“别动!我不嫌你脏。”他伸出鼻子几乎已经顶在了上面,像是求爱的小狗一般用力狂吸着一切,肛门上因为哼气还缩了缩,煞是可爱,可能是由於洗过澡的缘故,硬是没什麼味道。子琪也更大胆了些,抱紧了她的臀,把舌尖拉直向她裡面刺去。柳青青由於受到外力的原因肛门不自觉的向裡收去,很紧,子琪没往裡刺多少就感觉到舌头的酸楚。他放弃了继续向裡的探索,转而把目标向肛下的阴处转去。
“这就是女人的东西啊!”子琪尽量把头压低以便於看得更清楚些。紧收在一起的微红色的大阴唇把整个的阴处保护的很好,他的手指顺着阴处最后面的一个小开口向前挺动,进而分开了整个的阴部。可能扭头并不方便,子琪干脆躺在床上向上瞧去,黑色的阴毛被口水集在了一起,成了种尖尖的形状,一缕缕的分布着。他的手指伸到大阴唇裡面,裡面很温暖,他能感觉到裡面的热度,他把身子挪了挪让由于身体遮挡而不太亮的灯光照向柳青青的阴部,他看到了已微分开了些的小阴唇,他轻触了下那两片小小的嫩肉,很柔软。
他把手指往裡伸了伸,还可以伸得更进去,“这裡是吗?”他问。
“是的,”柳青青扭了扭身子,“这裡就是女人的阴道口。”像是怕子琪不知道似的,柳青青介绍道。
子琪调整了姿态从新跪在柳青青的身后,他想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他喜欢这样,不仅仅是由学习资料上看来的,他有种天生的对女人臀的喜爱。他握住鸡巴,对准柳青青的那地方,想进去,可他挺的身子太直了,这样很不容易进入。他在后面跪着,鸡巴在柳青青的阴道口乱撞,可就是进不去。
柳青青把身子向后靠了靠,又把手伸到后面反握住子琪的鸡巴,引导着他向自己的阴道内插去。子琪看着自己的龟头对準了她的阴道口,然后慢慢地进去。很紧,龟头像是被勒住了一样,滑腻的感觉使他的心跳突然慢了下来,那是因為阴茎慢慢插入的原因,紧,紧,还是紧,他感到自己完全被种紧紧而又温湿的东西包围住了。他几乎出自本能的向前挺了身子,最后一小截鸡巴也进去了,可能是前戏不足的缘故,青青深吸了口气。但哪怕是硬怼进去的,下体传导给子琪大脑神经麻酥的感觉从头顶快速地流下。
他学着A片看到的动作抱住柳青青的屁股,开始一下一下慢慢地耸动,他的动作很外行,哪怕已经内射出去了两次,也完全是个“菜鸟”的样子。他有些着急,因為这样并没有他想像的那样舒服,甚至抽插的无比生硬,因为动作幅度稍大就觉得可能立刻要缴械投降了。柳青青低下头,及肩的长髮有一半都散漫在床上,她配合着子琪的动作,一下下地向后耸动身体。子琪慢慢地得到了要领,他开始明白只要抱紧柳青青的屁股,拉着她的身子向后撞自己便可以省去大半的力气,而且这样远比自己动作要来的舒服。
不多时,温馨的卧室中便传出了呻吟声和子琪由於动作而呼出的“呼呼”声,进而便有了肉体猛烈撞击而特有“嘭嘭”声,伴随着撞击声的是柳青青变的短促而急切的“啊、啊、啊”的声音。
至于结果,虽然没能坚持几分钟,甚至三分钟都不知有没有,但至少比白天有肉眼可见的长足进步,子琪暗暗为自己鼓劲,休息了一会儿紧接着又进入了驰骋。
等子琪回过神来已经后半夜了,此时鸡巴传来的触感让子琪明白自己与青青依旧相连着,但已经没有最初的力道了,无力的堵着阴道口。这不是偶然,隐约记得兴奋下蹦出的独特恶趣味而要求过青青,也不知道她是怎么保持这样状态熟睡的。虽然休息了,动了动身子依然有些沉重疲惫的感觉传来。感受着空气中散发出的淫靡的气息,此时青青像是也被子琪的动作触醒了,呢喃着,像被触动了一般子琪一把将她紧紧搂住,黑暗中稳住了红唇……
早晨的一缕晨光透过窗纱撒了进来,已经是早上九点多了,赵千义已经在外面等候着,他开着电视,见到赤裸的子琪搂着只裹着一条宽松睡衣的柳青青出来忙起身道:“您睡的还习惯么?”
子琪搂着柳青青大咧咧坐在沙发上,把腿翘到沙发前的大茶机上,道:“还不错,我一下得洗个澡!”
赵千义忙不跌跌的应下,又给子琪准备了早餐,子琪深深地吸了口晨气,又悠然吐出,他指了指赵千义道:“听着,从今儿起,不准碰青青一根手指,除非我同意,听到了没有?”他看了赵千义一眼。
“是,是,在下知道了!”赵千义站在那裡恭敬地道。
子琪突然感到他很有些可怜,柳青青本是他的妻子现在被自己玩弄着,却要受自己的摆佈,他内心裡隐隐有些同情赵千义了。
“你别站着了,坐吧。”他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是。”赵千义很听话的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子琪摸了摸柳青青还有凌乱的头髮,心裡突发灵光,道:“千义,这儿有照相机麼?我想把小青光着身子的样子照下来。”
“有,”不等回应,柳青青率先答道,但想了想说,“可是没有胶捲。”
“你去买吧。”子琪冲赵千义道。
“是,我马上去买!”赵千义起身去拿包。
待赵千义走后子琪才扯去柳青青身上裹着的睡衣,他趴到柳青青怀裡,头枕在她的腿上,手握住她的乳头把玩着。
不多时赵千义回来了,买回来的胶卷,子琪让他把相机拿来,装上胶卷指挥着柳青青在不同的地方摆出不同的姿势,给她照下了整整一卷的裸体相片,当然这也少不了他和柳青青的“合影”。
......
“久违了!”子琪站在熟悉的学校的大门口默默地道,“我回来了,亲爱的,我所亲爱的学校,亲爱的朋友们!”
“你来了,小琪。”一个高高大大的男孩子惊喜地冲他打招呼。
“是啊。”子琪也很高兴,这个男孩子叫钱方,是子琪在学校裡比较不错的朋友,平日经常在一起玩耍嬉闹。
“听说你病了,怎麼了,那天我们几个去看你,可医院裡不让我们见,听说你住进了特护病房,发生了什么事么?这麼严重?”钱方停下车子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关切,看得出他是真的很关心子琪。
“没事,只是受了些伤,是让电给电着了。”子琪编了个算是靠谱的理由,打着哈哈。
“你这傢伙,怎麼会让电电着。”钱方在他胸前打了一拳。
在通往教室的小路上,他遇到了不少同学,看到他之后都对他问个不停,见他没事,也有不少他的狐朋狗友和他嬉闹。他没有去教室而是先去老师的办公楼。都来的,最先做的肯定是和班主任打个招呼啊,虽然家里那边可能说过了,但对于子琪来说,这也算是应有的礼貌。
他轻轻敲了下数学教研室的门。
“请进。”裡面的人道。
“报告!”子琪推开门站在门口道。
正对门口的一个中年教师抬起头来,“啊?是子琪啊,怎麼?好了吗?”他赶紧站起来,“好了没?”他笑着把子琪让进了屋裡,办公室裡有他一个人。
“好了老师。”子琪心中涌起一阵暖流。作为班级里名列前茅的学生,他深知自己的每一步成长,都离不开这位老师默默的支持与指引。
“快进来坐吧,哎呀,好了就好,这几天你落下了不少功课,要好好补补啊!”班主任倒也是显得亲切,可能是他听说子琪住了特护病房,由此理解為子琪病的不轻,说起话来也是少了分威严多了点和气。
“是的,老师,我会想办法把功课补上。”子琪看着班主任坐下,走上前去,心中默念“抱歉”,然后在他毫无提防的情况下在他手上轻触了下。然后子琪大大咧咧地道:“孙老师,给我调调位吧,我不想在那裡了,把我调中间去。”
班上的位置是由学习成绩决定的,很不巧他选择的是在第二排的最边上。曾经觉得那里还不错,很方便听讲,但如今自认为与众不同的子琪,肯定已经不方便坐在那里了,而下次换位还要很久。
“是,是,您想去哪裡都行!”班主任孙禄才起身恭敬地道。
“你坐吧,让人看到这样不好!”子琪大汗,忙低声道。
“是,是。”孙禄才赶快又坐下。
“我去萧秀秀那裡吧。”萧秀秀是这个班级公认的大美女,据说在全校也算得上名号,17岁了长得真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连不少男老师第一次见面时都忍不住多瞄几眼,更别说他们这些正处在青春期的男生们了。
而且这个萧秀秀成绩在班裡名列前茅,至少子琪自认快要赶上自己了,同样是老师们重点培养的对象。她的身材很好,发育正常,个子也不矮,大概有1米65样子,腿很长,曾有男生们因為她打了不知多少架,可却很少有她什麼出格的事发生。
她的视力也很好,一直所选择的位置都是相对靠后,目前在第一排中偏后的位置。
“好,我现在就去办!”孙禄才坐在那裡很难受的样子,因為子琪在站着。
“也行,今天第一节课不是你的吗?就第一节课吧。”子琪一想到可以控制萧秀秀便很是兴奋,The Next,子琪想。
打第一课的铃前子琪进了教室,班裡一阵骚动。
“小琪回来了?”
“哟,兄弟,没事吧?”
一些还没见到子琪的班裡同学都和他嬉笑着打着招呼。
子琪没有答话,只是笑笑,或者和他们拍一下掌作為回答,当然,这也是顺便控制他们的一种方式。他顺着走道走过来,凡是可以直接碰触身体他都悄悄点了下,同时在心中不断计算着剩余的名额。
见他过来了,同位宋梅微笑着起身给他让出地方。
“谢谢!”子琪冲她友好地笑笑,顺便在她搭在椅子上的手背不经易地轻触一下。他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打开桌洞,拿出裡面的数学课本。
子琪班上总共有五十二人,算上这几天灵魂的成长,所能使用的控制名额也只能控制四十人不到,仔细算算好像就只能控制一半的人了?
“嗨,”后面的小胖子高福远在他肩上拍了下,“怎麼回事啊,这麼长时间没来学校,没事吧?”
“没事。”子琪在他手上抓了下,“一点小病,听课!”
高福远不再说话了,很听话。
“哎,孙烨,借借你的笔,我没带。”他又冲身后的孙烨道。
留着长马尾辫的孙烨给他递过来了笔,子琪又借机在她手上也点了下,很好,后面的两人也被控制了,既然名额有限,那就只能优先给周围的同学了,这样他也能稍稍放开些做他想做的事了。
班裡静下来了,子琪抬头看看,班主任孙禄才进来了。他没有直接讲课而是先在班裡宣佈由於子琪同学身体不好,耽误了功课,所以给他调一下位置,中午放学后子琪调到新位置,第五排的靠近边上的位置,并且说,让同学们以后要多多帮助子琪,把他的功课补回来。
班裡不知情的男生眼中透露羡慕忌妒恨,恨不得生病的是自己呢。因為第五排靠近边上的位置是和萧秀秀做同位,那是班上不少男生梦寐以求的地方,在他们看来子琪是沾了落下功课的光,所以才能和萧秀秀做同位。子琪才不管这些事情,他只是低头坐在那裡,他在算现在已经控制了多少人,还剩多少可以控制。
算上灵魂这几天的成长,他可以控制47个人,医院那里已经用了6个名额,想着一阵心疼,都在考虑要不抽个时间把医院裡控制的名额收回了。柳青青和赵千义是必须的,再加上爸爸妈妈,一共是4个人,今天连班主任孙禄才在内一共控制了19个同学,班裡共有52名同学,他到现在為止断断续续用了18人。
(嗯…还比较散乱,前排的同学对我的影响较少,在努把力,至少要把未来的后面半边同学做同党吧?感觉也还不错。)
他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听课很难受,宋梅是个长得很可爱的女生,而且成绩还不错,和男生们的关係也很好,他也很喜欢她,但他却不敢动,因為班裡大部分同学他还都没控制,他不敢在这个时候造次。
他转头看了看孙烨,这是个年龄比班裡的同学都要大些的女生,因為她在初中回读过,而且上学的时间也比他们晚,所以她看起来要比班裡的同学成熟些,同时她是班裡的学习委员。子琪咽了口唾液,他可以看到她胸前高耸起的乳房,在这个年龄段裡,大一岁的女生是比较明显的,他不敢动,因为每当子琪的手脚想要逾越的时候就感觉下一秒会被远方的同学投来视线,即使现在孙烨本人完全不会反对,甚至跳裸舞都没有问题。
子琪坐在那儿很难受,因为时不时自己的目标萧秀秀就会起来回答老师的问题吸引他的注意,他恨恨地看向正全神贯注听课的萧秀秀,心想:“小丫头,古人云:慢藏诲盗 冶容诲淫啊,打扮这么漂亮,要不了几天便要你心甘情愿在老子胯下驰骋。”
按下心中的小鹿,把目光转向临座的小可爱,思来想去动手动脚不行,闲来无事,那可以写纸哇,他便给宋梅写纸条,他在纸条上写道:“宋梅,你什麼时候的月经?”
宋梅正在听课,看到递过来的纸条一惊,但是马上反应过来,用纸条回答说是前两天刚过,子琪又问她平时也可曾手淫过,宋梅的脸儿有些红了,她回答说也有过,不过不多,只做过两三次。子琪仍觉得不过癮,他在恶做剧般的在纸上让宋梅画下她的阴部的示意图。
宋梅有些迟疑,她虽然在家裡没人的时候也偷偷看过自己的下体,可让一个只有17岁的女生画下自己的阴部示意图,还是非艺术生的她,这让她如何下笔。她苦着脸在纸上画了会递给了子琪,子琪拿过来,不禁笑了起来,画得其实还能说过去,不过缺点什麼,可能没有实物那么传神吧。
随后子琪察觉到无法控制全班同学后明白也不能有更过分的举动了,收取宋梅亲笔的阴部示意图后。也收回了对一些座位很远完全不会影响到自己的同学控制,整理了一下心情认真的听课,一切步入正轨。
……
一天恍恍惚惚过去了,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周一的第三节就是历史课,作为历史课代表的子琪按照惯例前往历史办公室,看老师有没有什么习题需要自己提前分发的。
“报告”
“请进”
随着一声黄鹂般的清脆声音,子琪快步走进办公室,来到靠近门口的第二张的桌子。
只见着木质的办公桌前,一位带着江南水乡女子独有的温婉的丽人正微笑着抬起头来,黑色长发整齐的披散在脑后,几缕发丝错落有致的洒落在香肩两侧。
天鹅般的玉颈,透露出一股禁欲的气息。173的身高让她在一众女性中高挑修长,高档紧致的黑丝连裤袜勾勒出性感曲线,美丽的玉足踩在一双黑色高跟细上,显得格外高贵冷艳。
要说自己的这位历史老师周雪,子琪其实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她是从今年开始突然接手的自己班级,听说是上京大学历史系的高材生,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至于别的什么“学校最美教师”、“36D大雷”这类的艳名,不用想,肯定学校中无聊的男生们擅自评价的。
不过就算是对女色方面略有了解再加上持有柳青青这一尤物的子琪也不得不承认,这评价确实是个中好手,评价的头头是道不说,自己作为历史课代表,绕是经常与周老师近距离接触,也时不时会被她的美貌诱的分心。
“子琪,回来了啊,没事吧?”周雪抬起手腕。
寒暄了几句后,她将一叠试卷轻轻递出,“正好,下节就是你们班的课。”
望着失散一周的课代表出现在办公室门口,她眼底浮起笑意,又多嘱咐了一句:“上周的笔记,记得找同学补上。”
“好、好的,周老师!”这么好的机会,子琪赶忙上前接过试卷。指尖相接的刹那,他借着试卷的遮掩,右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尖。
办公室里还有别的老师在伏案备课,子琪不敢造次。
他抬起眼,声音压得低低的,眼里却漾着明亮的光:“老师……那抽空了,能帮我补补课吗?”
窗外的阳光漫进来,落在他带笑的嘴角。
……
ps:剩余控制名额:0
......
学生狗难得能赖个床,感觉整个人陷在云朵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意识还在半梦半醒间浮沉,下半身却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极其舒服的温热湿滑感。
像被最柔软的海绵包裹着,轻轻吮吸、舔舐,一股股细微的电流顺着脊椎直冲头皮,舒服得我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嗯……这梦……有点过于真实了……这吸力,这包裹感……操,太他妈逼真了……
子琪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费力地掀开沉重的眼皮。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帘缝隙透进一丝晨光。然后,他看到了。
被子拱起一个高高的弧度,就在我腰腹的位置。有颗打扮着雍容华贵的脑袋埋在里面,随着轻微的起伏动作,几缕熟悉的、黑缎子似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小腹上,挠得他那里又硬了几分。
子琪脑子“嗡”地一声,瞬间清醒了大半,残留的睡意被炸得粉碎!
他猛地掀开被子!
苏曼!
她正趴在我两腿之间,小脸埋着,只露出光洁的额头和挺翘的鼻尖。她微张着嘴,正含着我的……我的鸡巴!吃得……津津有味?
那专注投入的样子,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粉嫩的小舌头灵活得像活蛇一样绕着青筋毕露的柱身打转,舔过伞棱敏感的沟壑。
舌尖还时不时顶弄前面渗出液体的马眼,发出啧啧的、又轻又媚的水声。尤其是嘬吸龟头时,那刻意模仿吞咽的“啾啾”声,简直就像在用吸管喝奶昔一样,清晰得让我头皮发炸。
我他妈……!!!
“老妈!你……你干嘛呢?!”我声音都劈叉了,震惊、荒谬、还有下身那持续不断的、该死的快感搅和在一起,让我声音发颤,下面那根大鸡巴被她这么伺候着,硬得发疼,几乎要跳起来。
她像是被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猛地抬起头。
那张精致得脸庞尽显芙媚,因为刚刚的性事正涨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粉嫩的嘴唇湿漉漉的,沾着可疑的水光,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
她那双总是不怒自威的美目此刻水汪汪的,盛满了惊慌失措和……羞耻?被唾液涂得亮晶晶的大鸡巴就在她嘴边,随着我的呼吸一颤一颤,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我……”她支支吾吾,眼神躲闪,完全没了平时训斥我时的疾言厉色,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孩。
而这一切起源或许还得从昨天下午子琪回家说起。
……
子琪推门进来,肩上书包还没来得及放下,就看见客厅里坐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一个小巧的身影从沙发上弹起来,眼睛瞪得圆圆的道:“哥!你回来啦!你的手还疼不疼?”
此人正是子琪的表妹林雪,她身上穿着一条淡绿色的棉布连衣裙,颜色像初春的新叶,裙摆处缀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看着可爱极了。
她几步跑到子琪跟前,凑得很近,几乎要踮起脚来,目光在他手臂和脸上来回逡巡。
旁边则是小姨,小姨也快步起身接过子琪的书包,目光关切地上下打量着,“快让小姨看看,人都瘦了。今天刚出院怎么就跑去上学了?该多休息一天呀。”
通过和她们的对话得知在我昏迷时候小姨和表妹已经来看望过我了,但很显然我不知道,如今得知我出院了就又立刻过来。
子琪把略显沉重的书包搁在玄关的矮凳上,趿着拖鞋走进来,故意晃了晃受伤的那只手,笑道:“小姨,林雪,真没事了。你们看,这不挺好的嘛,我们班同学都调侃我说还好去医院的早,不然伤口就愈合了。”
子琪哈哈笑着,这时妈妈苏曼端着一盘洗好的葡萄从厨房走出来,笑着插话:“这孩子,嘴硬。早上拦都拦不住,非说功课要紧。你们来了正好,帮我管管他。”
苏曼帮着子琪撒着谎,要知道子琪昨天根本就没回家!
林雪凑近了些,手指小心翼翼地点了一下子琪手指上的魔戒:“哥,你这戒指是什么呀?”
“哦,这个呀,前段时间弄到的”子琪眉眼一皱,随即舒展开,“住院无聊,看着挺酷的,就想着一直带了。”
小姨已经转身从带来的环保袋里捧出一个沉甸甸的保温壶,拧开盖子,浓郁的醇香立刻飘散出来:“骨头汤,熬了足足四个钟头。你现在最需要补钙,这几天一定要乖乖喝完。”
“好嘞……”
又是一阵互相客气,总算将两人安抚到沙发上坐下看电视了,子琪也坐下乖巧的陪着他们唠家常。
一大家子人为子琪的康复而庆贺,反而是主人公子琪自己心中百感交集。
饭毕,子琪和小姨、表妹一同窝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屏幕里的光影明明灭灭,声音飘在耳边,他却半点没听进去。小姨妆容精致,衬得眉眼愈发温婉,一身简约的衣裙也掩不住身段的玲珑;表妹年轻鲜活,笑眼弯弯,周身都透着朝气,两人挨在一起,一柔一亮,皆是光鲜亮眼的模样。
视线不经意扫过,子琪只觉心头莫名躁乱,那点心思像野草似的悄悄冒头,缠得他坐立难安,连指尖都有些发僵。但他今天在学校已经用光了名额,他不敢再多看,怕那点异样被瞧出端倪,忙借着起身的动作掩去心绪,哑着声说了句 “我去卧室收拾下,也准备准备东西”,便匆匆起身离开了她们的视线。
……
心猿意马的子琪看到苏曼正在厨房收拾着,一溜烟也绕到了厨房。
“妈妈我来帮你吧。”子琪靠近母亲说道。
苏曼正贴着洗碗台洗碗感觉到子琪贴近,侧过头去看了一眼子琪妩媚中略带着宠溺的声音说道。
“乖儿子不用了,妈妈来就行。”
听到妈妈的回答,子琪就知道这是魔灵的作用生效了,因为妈妈在他长大之后可从来没有叫过他乖儿子这种话,在子琪印象中母亲可一直是以严肃著称的!
子琪感受到母亲的变化,便大着胆子站在母亲的背后用双手抱着母亲的腰说道:“没事,儿子长大了,可以帮妈妈干活了。”子琪在干活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苏曼被子琪的手抱着腰的身子抖了一下,这一举动非但没有让苏曼生气还很开心的对儿子说:“乖……乖儿子……长大了,懂得……帮妈妈分担家务了,妈妈很开心。”
苏曼的话语中都带着颤音,苏曼感觉到心脏碰碰直跳,被子琪搂着的身体在发热,感觉子宫都开始燃烧了起来。
子琪发现妈妈的异样心里在偷笑的同时用肚子摩擦妈妈的屁股,由于身高的原因鸡巴够不到母亲的屁股,子琪一阵郁闷。
“那我来帮妈妈按摩吧。”子琪邪恶的道,然后子琪双手在妈妈的肚子上轻轻揉捏了起来。
感觉到子琪的举动,苏曼的身体瞬间僵硬了起来还带着微微颤抖,心脏开始不受控制的狂跳,洗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苏曼感觉自己的跨部都湿了,但苏曼并没有阻止子琪的动作,过了一会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身体又开始放松了下来,用空出来一只手抓着子琪的右手放到自己胸部上,若无其事的喘着粗气道:“那儿子就给我好好按摩哟。”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子琪狂喜不已,右手赶忙在妈妈的巨乳上乱抓,一只手抓还不过瘾,另一只手也伸了上来抓着妈妈另外一个胸,然后郑重的说道:“妈妈,我会让你舒服的。”
苏曼并没有回答子琪,只是喘着粗气继续手头上的事情,然而喘气声出卖了她,子琪的玩弄让苏曼不得不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喘气都带着鼻音。
子琪听到妈妈的声音下体快要爆炸了,得之不易的机会让子琪的双手在乳房上肆意的玩弄。此时的苏曼上身穿的是白色衬衫,子琪觉得隔着衣服摸还不过瘾,便解开了胸部前面的两个扣子,把手伸进黑色蕾丝胸罩里揉搓,Q弹的触感让子琪激动不已。
子琪双手在妈妈那36e巨乳上游走时而搓揉时而捏抓,手指在那红豆般的峰尖摩擦,使得苏曼颤抖不已,胸罩太紧的缘故让子琪无法用手掌握住乳房,只能用手指伸进胸罩里,那两颗弹性十足的乳头在子琪手指间嬉戏,原本柔软的乳头被子琪调皮的双手玩得坚挺起来,子琪用两个根手指对着乳头又捏又掐好不快活。
此时厨房中出现了这样一个场景,一个高挑的美熟妇被一个身高只到他背部的小屁孩玩弄胸部,身体紧紧的贴在了一起,美熟妇的上半身被解开了扣子,然而由于那对巨乳太大衣服太紧了,乳房并没有脱出衣服之外,但衣服之中有一双手在里面游动,使得衣服都凌乱了起来。
此时的苏曼被儿子玩的是欲火焚身,脸上泛起淡淡红晕仰着头喘着粗气,手中的工作早已经停止了下来。苏曼觉得自己的内裤肯定能够拧出水来,这淫靡的
氛围让苏曼沉醉不已。
而子琪也一样身体开始燥热了起来,喘着粗气的头靠着母亲的背,闻着母亲淡淡的体香恨不得立马把母亲按下去一顿狂操,但小姨和表妹都在外面随时可能进来。
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子琪没有预留额外的魔灵,于是只能压下心中的念头,专心的玩起了奶子。
“妈,我的按摩舒服吗?”子琪淫笑道,说话间子琪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的抽出了左手,放到苏曼圆润丰满的肥臀上狂捏。
“嗯,舒……舒服。”苏曼哼了一声红着脸断断续续道,被子琪这样肆无忌惮的玩弄,身体越发的酥麻发软了起来,脸上表情更加红润了像冒热气一般。
子琪看苏曼的样子嘿嘿直笑,肚子顶着妈妈的屁股扭动摩擦,双手撒欢般在妈妈身上乱摸,厨房的气氛愈加色情了。
忽然厨房外面响起了脚步声,子琪连忙把手从妈妈身体中抽了出来,贴着的身体也移动到了妈妈的左边假装在帮妈妈洗碗,而苏曼也迅速的扣上衣服扣子,理平了衣服上的褶皱,一本正经的开始洗碗,然而脸上的红晕并没有褪去,也让苏曼更加楚楚动人了起来。
在他们整理完毕之后,刚好厨房的推拉门被打开了,还好子琪留了个心眼把门关了争取了些许时间否则就露馅了。
“咦,表哥你也在啊。”林雪走进厨房疑惑的问道。
“额,没事做,帮妈妈洗洗碗。”
“哟,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啦?我们家的‘卧室仙人掌’居然主动扎根到厨房来了。”
她往前凑了凑,眼睛眯成月牙,声音压得神神秘秘的:“老实交代,表哥,是不是……又到了‘财政赤字’,来找咱妈申请‘国际救援’啦?”
子琪尴尬的挠头傻笑没有回答,毕竟平时也就只有要钱的时候才会接近老妈,没想到连表妹到知道了。
子琪旁边的苏曼也恢复了过来,连忙解围道:“不许这么说你哥,他只不过想帮帮我而已。”
林雪眨了眨眼,目光在大姨含笑的脸上和表哥微红的耳根间来回扫了扫。这可稀奇,往常这种时候,大姨多半会笑着附和两句,今天怎么倒护上了?她心里嘀咕,嘴上却乖巧地转了话锋:“哦——这样啊。”尾音轻飘飘地上扬,显然没全信。
随后接着说
“哦,对了,舅舅带回来个个西瓜你们要吃吗。”
“哦,不用了。”正在洗碗的子琪慌忙答到。
“那我也不吃了,你们吃吧”苏曼看了一眼子琪微笑着说
“那正好,我们三个分了。”
林雪走到妈妈身边指着厨房上面的吊柜自顾自的说:“我的调羹在里面吗。”
因为表妹他们经常来我家做客,所以也有固定的一套餐具。
“嗯。”苏曼应道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雪踮着脚在吊柜里找寻着,毕竟萝莉身高是硬伤。
正交流时,林雪这边找调羹时,把一袋熬汤用的红枣从吊柜里碰掉了下去惊醒了子琪。
“表哥帮我捡一下。”垫着脚艰难的找调羹的林雪对回过神来的子琪说道。
“哦。”子琪应了声便蹲下身子捡枣,这傻妮子也不知道叫别人帮她找,自己在那瞎找,不过这种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否则某个萝莉会以为嫌她矮,被她知道还要不要活了,想到某萝莉的做风不由得心里一颤。
在捡着红枣的子琪不经意间抬了下头,这下他就不淡定了,他抬头看到了林雪裙子下的风景,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这该死的萝莉并没有穿内裤,那个小鲍鱼在裙底下看的一清二楚,粉嫩嫩的两片蛤肉暴露在空气中,那黄豆般大小的阴蒂被小阴唇包裹着,俏皮的露出了个小头,子琪想到这萝莉的癖好,顿时感觉鼻子里好像有什么要出来了,本来快要平息的肉棒又有了暴走的冲动。
子琪盯着林雪胯下的时候,突然想起妈妈还在旁边,把目光看向了妈妈,然后发现妈妈也在看着他,完蛋了,被妈妈发现了,子琪心里头想道。
苏曼在儿子盯着林雪跨下看时就发现了他的猥琐行径,但她并没有拆穿,苏曼用揶揄的眼神看着儿子,然后调皮的用手指捏着外甥女的裙边,轻轻的往上掀开,在专心找东西的林雪没有发现苏曼的举动,还踮着脚在那找。
子琪看到妈妈的动作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本来子琪在下面光线不太好看得不够清楚,但随着妈妈把裙子掀得越来越高里面的风景一览无余,那粉嫩的雏菊也映入子琪的眼帘,上面的褶皱都被看得一清二楚,现在子琪觉得自己体内有个小人已经爆体而亡了。
苏曼看着儿子那傻掉的样子,心里也激动不已,自己的两腿间也开始潺潺流水了,她见子琪在偷窥外甥女的裙底,鬼使神差的把人家的裙子撩了起来,这背德的刺激使得苏曼激动不已,在魔灵的干预下苏曼早就变了个人,在平时她要是知道子琪在盯着自己表妹跨间看,肯定要进德国骨科了,而不是像现在助纣为虐。
然而苏曼不知道林雪裙子底下没有穿任何东西,不过就算是知道也只是让她增加点乐趣罢了。
“找到了。”林雪自顾自的说道,踮起的脚跟也着了地,苏曼忙把手松开让裙子恢复原来的样子,而子琪这边也捡完枣站了起来。
林雪并不知道刚才眼前这两个人合伙把他阴部看了个遍,要是让她发现了也不知道有何感想。
“那大姨,我去和舅舅吃西瓜咯,你们慢慢洗。”林雪拿着两个调羹开心的。
对着妈妈说,然后蹦蹦跳跳的走出厨房,还不忘回头对着子琪做了个鬼脸。
这小妮子完全没察觉到刚才发生了什么;望着这活泼可爱的背影,谁又能想到她裙底下一丝不挂呢?子琪想道。
子琪忽然想到了什么,转过头去对着苏曼用试探性的语气说:“妈妈,我们还按摩吗。”
此时的苏曼早已恢复了以往的端庄,仿佛刚才所做所为和她完全无关一样,听到子琪的话,苏曼面无表情的说:“不用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要赶快把碗洗了。”
子琪听到顿时失望不已,有些不甘的道:“可是……”
子琪话还没说完,苏曼便打断他道:“好了,你该干嘛干嘛去。”
说着便推着子琪把他推到了厨房门口,子琪还有点不甘心,对于魔灵的与众不同,他既欣慰,但看着眼前说翻脸就翻脸的老妈子琪心里又有点惊疑不定。
在子琪走后,而厨房门后的另一边,苏曼的表情也很丰富,小巧的舌头舔了舔红唇,邪魅的笑了笑,然后把一只手伸到紧身裤里的两腿间摸索了一下,拿出来后明显可以看到两个手指间粘满了粘稠的液体,手指摊开液体间还形成了细丝,然后放进嘴里吮吸了一下若无其事的洗碗去了。
……
子琪声音因惊诧而有些干涩:“妈?您……在做什么?”
苏曼抬头注视着子琪,不愧是商业精英,她迅速收敛了表情,语气平稳如常,却带着不容拖沓的干脆,仿佛自己手里握着的不是儿子的高耸肉棒似的,道:“子琪啊,起来了?你爸刚出门,上班前特意嘱咐,让你别忘了早课。让我来叫你起床,快去洗漱,早餐已经好了。”
苏曼说完,目光在他脸上短暂地停留了一瞬,像是确认指令已送达。随后她便利落地转过身,真丝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划出一道平直的弧线,脚步没有任何迟疑。
看着她的背影,再一看时间,这么晚了!子琪欲哭无泪,只好夹着小兄弟快速穿好衣服来到客厅。
子琪走到客厅,餐桌上摆着一份等待签收的早餐:烤吐司、牛奶,却不见苏曼的身影。他快速洗漱完后咬着面包背着书包赶往了学校。
......
“滴滴”
随着周雪按喇叭,借着路灯的灯光,子琪见不远处停车位上,一辆雪白的Porsche 718亮起了大灯。
【没想到周老师还是个小富婆】
子琪浅浅的咂了咂嘴,虽说以自己的家世,保时捷这样的品牌已经入不了自己的眼,不过周老师作为普通的工薪阶层能开的上这样的车,大概也是薄有家资吧。
被推进副驾驶,看着保时捷那代表性的红色内饰,子琪刚坐下周老师已经探过身来,“吧嗒”一声帮自己扣上了安全带,好家伙,这么贴心,完全不似白天在学校的情形。
“子琪可是第一个坐这副驾驶的男性哦~”
发动车子之前,周雪鬼使神差的一句话,让子琪这个小男生的心跳又快了几分。看着他故作平静的样子,周雪轻轻一笑,脚下油门轻点,718化作一道白色的闪电,不一会儿便遁入了夜幕之中。
只能说不愧为豪车应有的素质,坐在车内,外面的嘈杂纷乱统统被隔绝在外,除了空调轻微的风声,便只余下的两人的心跳声。
子琪还是头一次与异性这样相处,偏偏这位异性还是刚刚才被自己控制的老师,鼻尖不断的传来源自周雪身上的清香,脑海中不受控制的浮现出阵阵只有在深夜梦中才会出现的旖旎,感受到下身开始出现不受控制的变化,子琪连忙夹紧双腿,正襟危坐。
然而这一切早就被周雪尽收眼底,只不过比起子琪这位“菜鸟”主人,周雪需要考虑的就比较多了,子琪的力量与周雪原本的人格相结合,这才有了现在这么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