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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寂寞”辣妈》终章与后记

娇妻未沉沦 jay325 11513 2026-01-28 10:51

  番外:“寂寞”辣妈(终)与后记

  第六章:终章

  飞机穿过云层,缓缓降落在熟悉的城市。陆辰拉着行李箱走出机场,初夏午后的阳光有些晃眼,他眯了眯,深深吸了一口家乡略带汽车尾气但依然亲切的空气。几个小时的航程加上车程,身体有些疲惫,但心里那团火却越烧越旺——家,就在前方。

  出租车驶入熟悉的高档小区。绿化带里的栀子花开得正盛,空气里浮动着甜香。陆辰付钱下车,拖着行李箱走向单元门。心已经飞到了楼上,飞到了那个有他妻子、女儿和一只傲娇猫咪的温暖小窝。

  “陆老板!回来啦!”

  一个粗粝的、带着明显口音的声音响起。陆辰脚步一顿,循声望去。保安亭旁边,赵建国正搓着手走过来,脸上堆着笑,露出一口被烟熏得发黄的牙齿。他穿着不太合身的保安制服,身材壮实,皮肤黝黑,眼神在接触到陆辰目光的瞬间,下意识地闪烁了一下,但那笑容却更加殷勤,甚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心虚、妒忌,以及某种隐秘得意的复杂神色。

  陆辰的心脏,在看清他表情的刹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了一下。屈辱吗?有一点。这个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猥琐的男人,在过去几天里,用他那双粗糙的手,摸遍了他妻子细腻的肌肤;用他那张带着烟味的嘴,吻过他妻子柔软的唇,吮吸过甘甜的乳汁,甚至舔舐过最私密的花园;用他那根丑陋的鸡巴,一次次进入、贯穿、填满了他妻子的阴道,让她在他身下发出他从未听过的、放荡至极的呻吟和求饶……

  一股酸涩的、带着刺痛感的怒火和恶心猛地窜上心头。

  但紧接着,几乎是同时,一股更强大、更黑暗、也更炽热的电流,沿着脊椎猛地炸开!兴奋!病态的、几乎让他战栗的兴奋!就是这个人!他亲眼看着这个人玷污了他的珍宝,而此刻,这个人就站在他面前,用这种混合着畏惧和得意的眼神看着他!他知道一切,却又装作一无所知!这种错位感和掌控全局(至少赵建国如此认为)的暗爽,瞬间压倒了那点微不足道的屈辱。

  陆辰脸上的肌肉极其自然地牵动,露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温和而疏离的礼貌性微笑。“赵师傅,值班呢。是啊,刚回来,出差久了是有点累。”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甚至带着一丝对普通工作人员的客气,“这几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没有!都好着呢!” 赵建国连忙摆手,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像是要证明什么,“林小姐和宝宝都好!我……我们巡逻都很注意的!陆老板您放心!” 他眼神躲闪着,不敢与陆辰对视太久,生怕被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睛看穿他心底那些龌龊又得意的念头——嘿,你老婆的奶子又软又香,水多得能把人淹死,叫床的声音能把屋顶掀了,还跪着给老子吃鸡巴,把老子的精液吞得一滴不剩……这些,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老板,知道吗?

  陆辰将他那一闪而逝的心虚和强行压抑的得意尽收眼底,心里那团火更旺了,混合着一种奇异的施虐快感。他点点头,不再多言:“辛苦了。我先上去了。”

  “哎!陆老板您慢走!好好休息!” 赵建国在他身后点头哈腰,直到陆辰的身影消失在单元门内,他才直起腰,脸上的笑容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回味和优越感的惆怅。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烟,没抽,只是咂了咂嘴,仿佛还能尝到昨晚那滑腻温软口腔的滋味,还有那混合着奶香和淫液的特殊体香。陆辰回来了,以后……机会就少了。不过,晚晚说了,只要小心,一个月还能有一两次……想到这个,他又振奋起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晃回了保安亭。

  电梯平稳上升。陆辰盯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归心似箭。那些阴暗的、刺激的念头暂时被更纯粹的思念取代。他想立刻抱住林晚晚,狠狠地吻她,确认她的存在,确认这一切荒诞的插曲之后,她依然完完全全属于他。还有思晚,他的小公主,一定又长大了一点。还有奶糖那只傲娇的小东西。

  ————————————————————

  林晚晚从早上开始就坐立不安。剧本一个字也看不进去,时不时就要看一眼墙上的时钟。明明才分开十几天,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结婚三年多,这是他们第一次分开这么久。以前总觉得他偶尔出差一两天都嫌长,这次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度日如年”。

  连赵建国发来的、带着明显暧昧的微信,她都只是瞥了一眼,懒得点开,更别提回复。自己老公马上就要回来了,谁有心思搭理那个工具人?他的一切价值,在陆辰踏上归程的那一刻,就已经被榨干(暂时)并搁置了。

  她收拾了房间,给思晚换了最可爱的小裙子,自己也换上了一件陆辰喜欢的、藕粉色的丝质连衣裙,衬得肤色越发白皙,腰身纤细,胸臀的曲线却恰到好处地凸显。头发松松地绾起,露出优美的脖颈。

  当时针指向预估陆辰该到家的时间,她的耳朵就竖了起来,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响动。

  指纹解锁的声音,轻微,却像惊雷炸响在她心间。

  门开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一丝风尘仆仆,拖着行李箱,出现在玄关。

  四目相对。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林晚晚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或者说一枚小炮弹),飞扑过去,直直撞进陆辰张开的怀抱里!

  “老公!”

  “晚晚!”

  紧紧相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彼此揉进自己的身体。陆辰的行李箱“哐当”倒在一边,他也顾不上了,双臂死死箍住怀里温软馨香的身体,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深深吸着她身上让他魂牵梦萦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安心的味道,是他陆辰的港湾和归宿。

  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熟悉的、混合了淡淡须后水和长途旅行气息的味道,眼眶瞬间就热了。什么赵建国,什么摄像头,什么淫声浪语,全都烟消云散。此刻,只有这个怀抱是真实的,是温暖的,是她全部的安全感所在。

  “喵呜~”

  一声娇滴滴的猫叫打破了拥抱的静谧。纯白色的德文卷毛猫奶糖,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过来,用它毛茸茸的小脑袋,一下下蹭着陆辰的裤腿,蓝宝石般的眼睛里满是“控诉”:爸爸,你这次出门打猎怎么去了这么久?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猫了?

  陆辰松开林晚晚,弯腰把奶糖抱起来,揉了揉它的小脑袋:“乖,爸爸回来了。”

  另一边,在地垫上专心致志啃磨牙棒的思晚,也注意到了门口的动静。她抬起头,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陆辰,愣了两秒,然后咿咿呀呀地叫起来,手脚并用地朝着爸爸的方向爬过来,小脸上写满了焦急和渴望——爸爸抱!

  陆辰的心瞬间化成一滩水。他放下奶糖,快步走过去,一把将女儿捞进怀里,高高举起,然后紧紧抱住,在她奶香扑鼻的小脸蛋上狠狠亲了好几口。“思晚,想不想爸爸?嗯?”

  思晚被爸爸的胡茬扎得咯咯直笑,小手胡乱拍打着陆辰的脸,嘴里“巴巴、巴巴”地叫着。

  林晚晚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怎么也止不住。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照亮空气中漂浮的微尘,也照亮了丈夫抱着女儿、脚边蜷着猫咪的温馨画面。这就是她的家,她的全部。出差带来的短暂分离和其间那些光怪陆离的“插曲”,在这一刻,都被这平凡而巨大的幸福冲刷得褪了色,只留下一点点可供回味和刺激的余韵。

  “累不累?饿不饿?我先给你弄点吃的?” 林晚晚走上前,接过他脱下的外套。

  “不饿,飞机上吃了点。” 陆辰抱着女儿走到沙发坐下,长长舒了口气,“还是家里舒服。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

  “呸,你才是狗。” 林晚晚笑着啐他一口,依偎着他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他肩上,“这次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陆辰一手揽着妻子,一手抱着女儿,觉得人生圆满不过如此,“合同基本敲定了,后续细节让下面人去跟。保守估计,这一单净利润……这个数。” 他比划了一个手势。

  林晚晚对数字不太敏感,但知道他比划的是一笔不小的数目,足够他们一家很长一段时间过得轻松惬意。“那就好。不过……” 她忽然抬起头,凑近他,鼻尖几乎碰到他的,眼睛眯起,带着一丝审问的意味,“在外面……有没有偷吃?有没有被上海那些漂亮小姑娘迷花了眼?”

  陆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故作凶悍却更显娇媚的脸,心里爱得不行。他知道她是故意撒娇,也乐得配合。他收紧手臂,把她搂得更紧,嘴唇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当然没有。外面的野花哪有家花香?再说……”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笑意和一丝促狭,“我虽然没有找野女人,某些人……可是在家里,找了好几次‘野男人’哦。”

  “陆辰!” 林晚晚脸腾地红了,羞恼地抬手就去拧他腰间的软肉,“你再说!再说今晚睡沙发!”

  “哎哟!老婆饶命!” 陆辰假装吃痛告饶,却把她搂得更紧,低头就吻住了她抗议的唇。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带着久别重逢的珍惜和深入骨髓的爱恋。思晚在爸爸怀里好奇地看着爸爸妈妈“打架”,然后伸出小手,也想参与进来。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都有些乱。陆辰看着妻子水光潋滟的眼睛和红润的唇瓣,喉结滚动了一下。

  “想你了……” 他哑声说,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

  “我也想你。” 林晚晚轻声回应,手指抚过他眼下淡淡的乌青,“晚上……好好‘充电’。”

  这两个字,像是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诱惑的承诺。

  接下来的下午和傍晚,是琐碎而温馨的家庭时光。陆辰陪着思晚玩玩具,听林晚晚絮絮叨叨讲他不在时发生的趣事和烦恼——奶糖又把她的剧本草稿当猫抓板了,楼上新搬来的邻居装修有点吵,超市的某种辅食缺货了……他耐心地听着,偶尔给出建议或只是摸摸她的头。林晚晚则钻进厨房,做了几道他爱吃的家常菜,简单的三菜一汤,香气弥漫,结婚三年,她的厨艺倒是见长了。

  晚上,把玩累了、吃饱喝足的思晚哄睡,放进婴儿床盖好小被子。奶糖也蜷在猫窝里打起了小呼噜。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白天压抑的思念和欲望,如同退潮后再次涨起的海啸,再无法抵挡。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目光纠缠,空气中噼啪作响的火花终于点燃了干柴。陆辰一把将林晚晚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

  没有开大灯,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大床,也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交叠,晃动。

  衣服被急切地、却又带着珍惜地褪去。陆辰将林晚晚压倒在床上,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像探索珍宝一样,细细地吻她。从额头到眉心,到鼻尖,到嘴唇,再到下巴、脖颈、锁骨……

  最后,他的唇落在了她饱满挺翘的胸前。那里,因为思念和此刻的情动,乳尖早已硬挺,颜色娇艳。他没有像往常那样温柔含吮,而是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模仿的粗暴,张口含住了右边那颗,用力地吸吮起来。

  “嗯……” 林晚晚身体一颤。不同于女儿的轻柔,也不同于赵建国的蛮横掠夺,陆辰的吮吸带着一种宣告主权般的力度和……醋意?她知道他在模仿,在覆盖,在用自己的痕迹,覆盖掉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印记。

  他吸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甘甜的乳汁被他吸出、吞咽。林晚晚抱着他的头,手指插入他浓密的黑发,轻轻喘息。这种感觉很奇异,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重新占有”,羞耻中带着巨大的安心和归属感。

  吸完一边,他又换到另一边,同样认真地“清理”着。然后,他的吻一路向下,掠过平坦的小腹,来到那片神秘地带。

  和赵建国那带着急色和征服欲的舔弄不同,陆辰的唇舌更温柔,也更技巧高超。他耐心地舔舐着每一片娇嫩的褶皱,吮吸着已经湿润的花核,舌尖灵活地探入浅处,带来一阵阵酥麻入骨的快感。他熟悉她身体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样的节奏和力道能让她最快地放松、湿润、投入。

  林晚晚在他身下难耐地扭动,呻吟声越来越大,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就在她即将被推上第一个小高峰时,陆辰却停了下来。

  他直起身,跪坐在她双腿之间,目光灼热地看着她。他的性器早已坚硬如铁,顶端湿润。

  林晚晚读懂了他眼中的暗示和期待。她没有犹豫,撑起有些发软的身体,像那晚对待赵建国那样,跪伏到他身前。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眼神清澈,带着爱意,还有一丝“我明白你想要什么”的了然和纵容。然后,她低下头,张开红唇,将他怒张的龟头纳入口中。

  温热、湿润、柔软的口腔包裹上来,陆辰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这才是他真正渴望的!不是隔着屏幕看她和别人,而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她。她的舌尖灵活地扫过沟壑,舔舐马眼,然后深深含入,模仿着吞吐的节奏。

  陆辰扶着她头的动作也极其温柔,带着怜惜和鼓励。快感在累积,他知道自己快要到了。

  “晚晚……我要射了……” 他低声预警。

  林晚晚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在陆辰紧张而期待的注视下,她没有吐出,反而更深地含入,喉咙放松,做出了一个清晰的吞咽动作。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进她的喉咙深处。她闭着眼,强忍着本能的不适,全部咽了下去,甚至在他射完后,还轻轻地舔舐干净顶端残留的液体。

  然后,她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暧昧的银丝。她看着陆辰,眼神纯净又带着一丝媚意,轻轻舔了舔嘴唇,仿佛在说:看,我也为你做了。你的,我都接受。

  这个举动,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地宣告了归属。陆辰只觉得一股热血冲上头顶,巨大的满足感和爱意几乎将他淹没!他猛地将她扑倒,狠狠地吻住她的唇,分享着她口中那属于他自己的、略带腥膻的味道。

  “你是我的……晚晚……全部都是我的……” 他一边吻,一边含糊地宣告。

  短暂的休息后,陆辰再次勃起。这一次,他没有再玩任何花招,扶着自己依旧坚挺的性器,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为他彻底敞开的穴口,腰身一沉,坚定而缓慢地、一寸寸地进入,直至完全没入,两人严丝合缝地结合在一起。

  “啊……”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这种被彻底填满、彼此拥有的感觉,与跟赵建国在一起时的纯粹肉欲宣泄截然不同。这里包含着爱、思念、占有、以及经历过“分享”后更加浓郁的独占欲。

  陆辰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研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眼睛,喘息着问:“晚晚……告诉我……我和赵建国……谁操你更爽?嗯?”

  来了。林晚晚知道他会问。她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声音断断续续:“你……当然是你……啊……老公……”

  “谁才是你老公?谁才是你男人?” 陆辰加快了些速度,撞击着她的花心。

  “是你……陆辰……啊!你是我老公……是我男人……只有你……” 林晚晚哭着喊出来,花穴因为激动而剧烈收缩。

  “说!你是谁的母狗?是谁的性奴?” 陆辰的动作越发猛烈,像要证明什么,又像要抹去什么。他的问题粗俗直接,带着一种发泄般的醋意和强烈的占有欲。

  若是平时,他们绝不会这样对话。但今晚不同。分离、窥视、以及那场荒诞的“共享”,让他们的欲望和情感都裹上了一层更原始、更激烈的外衣。

  林晚晚被他操得神魂颠倒,意识模糊,只能顺从最真实的感受和最深的爱意回答:“是你的……我是你的母狗……是陆辰的性奴……啊!主人……操我……操你的小母狗……”

  这些话语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陆辰低吼一声,将她双腿折起压向胸口,开始了最后的、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带着要将她灵魂都撞出来的力道。

  “晚晚……一起……和我一起……” 他嘶哑地喊。

  “啊——!老公!我爱你!” 林晚晚尖叫着,指甲深深陷入他的背肌,身体痉挛着达到顶点,花穴疯狂地绞紧吸吮。

  陆辰也在同一时刻到达顶峰,将一股股滚烫的生命精华,尽数灌入她的子宫最深处,与她彻底融为一体。

  高潮的余韵漫长而剧烈。两人紧紧相拥,汗湿的身体黏在一起,剧烈喘息,久久无法平静。

  良久,陆辰才稍微平复,侧身将林晚晚搂进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光滑的脊背。林晚晚把脸埋在他胸口,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觉得无比安心。

  “晚晚……” 陆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还有些沙哑,“以后……赵建国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林晚晚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懒懒地说:“我跟他说了,只要小心点,不‘被我丈夫发现’,每个月可以偷偷见一两次。” 她把“被我丈夫发现”几个字咬得略微重了些,带着一丝调侃。

  陆辰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膛震动。“行,那就……留着呗。当个长期‘工具人’。” 他顿了顿,收紧手臂,“不过,你是我的。永远都是。”

  “知道啦,傻子。” 林晚晚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睡吧,明天还得早起给思晚做辅食呢。”

  “嗯。”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日子恢复了往日的平淡幸福,却又似乎有哪里不同。阳光依旧每天洒满客厅,思晚一天天长大,开始蹒跚学步,奶糖依旧高冷又黏人。陆辰的公司稳步发展,林晚晚的剧本也陆续被搬上荧幕,虽然不是什么轰动大作,但也算小有成绩。

  而赵建国,也确实如林晚晚所说,与他保持了一种微妙而长期的“地下关系”。频率控制在一个月一两次,有时是陆辰“出差”或“加班”的夜晚,赵建国悄悄上门;有时则是林晚晚“外出见编剧朋友”,实则与赵建国在偏僻的钟点房短暂相会。

  赵建国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发生了变化。当然不是外貌——他依旧是那个皮肤黝黑、一口黄牙、身材壮实的保安。变的是气质。一种莫名的自信,甚至可说是春风得意,开始萦绕在他身上。走路腰板挺直了些,跟同事说话时,眼神里总带着一种“你们不懂”的优越感。

  有相熟的同事打趣他:“老赵,最近捡到钱了?还是跑了个富婆?这么嘚瑟!”

  赵建国总是嘿嘿一笑,摆摆手:“哪能啊!就是……最近运气不错。” 偶尔喝点小酒上头了,他也会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跟你们讲,哥哥我最近……泡了个极品!那身段,那皮肤,那滋味……啧啧,尤其是那奶子,又大又软,还会喷奶!操起来那叫一个带劲,水多得吓人,叫床声能把人魂勾走!关键是,人长得跟仙女似的,还是有文化的编剧!”

  同事们自然不信,笑骂他吹牛不打草稿:“就你?老赵,撒泡尿照照自己!哪个仙女能看上你?还编剧?你认得几个字啊!”

  赵建国也不争辩,只是眯着眼笑,一副“夏虫不可语冰”的高深模样。他心里美着呢,这些土包子,哪见过晚晚那样的女人?他们连给她提鞋都不配!这种独占了一个高贵美丽女人秘密的得意,成了他枯燥生活里最亮的一抹色彩,支撑着他日复一日的平凡甚至有些卑微的日子。

  他不知道,他每一次的“得意”,每一次的“炫耀”(尽管无人当真),每一次与林晚晚的私会,都在陆辰的知晓甚至“鼓励”下进行。他更不知道,林晚晚对他的态度,始终保持着一种清晰的界限——身体可以给予有限的欢愉,但情感和生活的核心,从未有他半分位置。他只是一个比较好用、比较听话、也比较容易掌控的“工具”,用来调剂她和陆辰之间那独特而深厚的爱情生活。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两年过去了。

  赵建国因为老家有些事,加上年纪渐长,决定离开这个城市,回乡下过日子。临走前,他忐忑又期待地联系了林晚晚,希望能有最后一次“告别”。

  林晚晚想了想,答应了。在一个陆辰“恰好”需要出短差的下午,她和赵建国在常去的那家隐蔽钟点房,进行了最后一次酣畅淋漓的性爱。

  事毕,赵建国抱着林晚晚光滑的身体,满眼都是不舍和感慨。“晚晚……我明天就走了。以后……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的声音有些哽咽,“这两年……是我这辈子最走运的日子。能遇到你,能和你……我老赵值了,真的。”

  他是真心的。对他这样一个生活在底层、相貌粗鄙、没什么文化的男人来说,能与林晚晚这样女神级别的女人保持长达两年的肉体关系,简直是祖坟冒了青烟,值得吹嘘一辈子,虽然....他也不敢吹嘘。

  林晚晚靠在他汗湿的胸膛上,神色平静,甚至有些疏离。她拍了拍他的手臂,声音温和但没什么波澜:“回去好好过日子。今天的事,就当一场梦,忘了就好。”

  对她而言,赵建国确实只是一场持续时间稍长的“梦”,或者说,一个用得比较顺手的“工具”。这两年里,她和陆辰的生活并非只有赵建国这一个插曲。随着陆辰事业的发展,他们接触的圈子更广,经历的“故事”也更多。

  林晚晚的“婚外性伴侣”,远不止赵建国一个。有合作方那位成熟稳重的制片人,有在一次行业酒会上认识的、年轻英俊却有着特殊癖好的新锐导演,甚至还有陆辰某个商业伙伴的司机……每一个故事都同样香艳,同样刺激,同样充满了背德的快感和精心的设计。这些,都是她和陆辰之间,更加隐秘、也更加丰富的“游戏”。(当然,这些都是另一个漫长而精彩的故事了。)

  赵建国,只是其中开篇最早、也最“平凡”的一章。

  赵建国走了,带着对这段“艳遇”的无尽回味和一丝衣锦还乡般的隐秘骄傲(尽管无人分享)。直到离开这座城市的最后一刻,他都沉浸在“自己征服了一个高不可攀的美艳少妇”的洋洋得意中。他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那对恩爱夫妻独特情爱游戏里,一个微不足道、甚至有些滑稽的NPC,是他们庞大“剧本”中,最早登场的那个配角。

  赵建国的离开,没有在陆辰和林晚晚的生活中激起半点波澜。他们的日子依旧按照自己的节奏,平稳、幸福、甜蜜地向前流淌。

  清晨,陆辰会被思晚用小脚丫踩醒,或者被奶糖用毛茸茸的尾巴扫过鼻尖。然后是一家三口的早餐时光,夹杂着思晚弄洒牛奶的惊呼和陆辰试图偷亲林晚晚却被她用手肘顶开的笑闹。

  白天,陆辰去公司忙碌,林晚晚在家写作、带娃、撸猫。傍晚,陆辰回来,有时带一束花,有时带一块她爱吃的蛋糕。晚饭后,一起陪思晚玩耍。

  夜深人静,思晚和奶糖都睡下后,属于他们的时间才开始。有时是依偎在沙发上看一部老电影,讨论着不着边际的话题;有时是陆辰从身后抱住正在洗碗的林晚晚,下巴搁在她肩头,嗅着她发间的香气;有时,则是情动时的抵死缠绵,汗水交织,爱语呢喃,在彼此的身体和灵魂上,一次次刻下“唯一”的烙印。

  他们依旧会斗嘴,为晚上吃什么、电影看什么、甚至奶糖更喜欢谁这种无聊小事争论不休,最后总是以陆辰的耍赖投降或林晚晚的“武力镇压”告终。他们也依旧腻歪,结婚多年,却还像热恋时一样,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一个拥抱就能驱散所有疲惫。

  窗外四季轮回,栀子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

  他们的故事,还在继续。很长,很暖,充满了琐碎的幸福和深沉的爱意。不管未来还会经历多少光怪陆离的“外篇”,多少香艳刺激的“插曲”,他们知道,彼此才是对方生命中永恒不变的主角,是灵魂唯一的归宿。

  爱是底色,是基调,是贯穿始终、下辈子也不会更改的旋律。

  至于那些飘散在风里的、或浓烈或平淡的“其他香艳故事”……不过是这漫长甜蜜旋律中,几段偶尔加入的、令人面红心跳的装饰音罢了。

  (全文完)

  番外后记:关于“暖绿”,关于创作,以及未竟的故事

  各位读到这里的朋友们:

  你们好。

  当我在文档里敲下“(全文完)”这三个字时,心里涌上的,与其说是如释重负,不如说是一种混合着满足、些许怅然,以及深深感激的复杂情绪。这篇不算太长的番外故事,至此就算是正式落幕了。趁着余温尚在,我想和你们,也是和我自己,聊聊这故事背后的一些东西。

  首先,是关于它的“前传”——那篇更长的正篇故事。熟悉的朋友可能知道,那是一次野心与能力不甚匹配的尝试。我肚子里那点有限的墨水,加上与协作AI在漫长“拉锯战”中不可避免的各种“抽风”(它时而灵光乍现,时而逻辑掉线,时而把人设抛到九霄云外),最终呈现的成果,坦白说,离我最初的构想相差甚远。许多想铺陈的伏笔未能展开,人物关系的张力没写到火候,一些情节的转折也显得生硬。这些遗憾,我在正篇的后记里已经絮叨过不少,这里就不再重复倒苦水了。那是一次磕磕绊绊的学徒之旅,成果不尽完美,却是我必须走过的路。

  正篇完结后,我本已打算搁笔,将这个未完成的梦暂且封存。但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竟陆续收到了不少读者的评论和私信。有些是温和的指正,更多的是真诚的鼓励,还有直接表达“没看够”、“期待后续”的朋友。那些隔着屏幕传递过来的善意,像零星却温暖的炭火,悄悄烘热了我那点几乎要熄灭的创作念头。我想,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讲一点相对独立、篇幅较短的故事?就当是给那些陪伴过我、给予我鼓励的朋友们,一份小小的回馈,也是给自己未尽兴的表达欲,找一个出口。

  于是,便有了你们刚刚读到的这个番外。

  这次创作,我调整了方法。篇幅短了,聚焦的人物少了,驾驭起来的难度确实小了不少。最关键的是,我放弃了正篇那种与AI“共同构思”、把剧情走向也交给它一部分的冒险模式。这一次,从第一章,到最后一章,所有的核心剧情、关键转折、人物互动,甚至大部分带有特定情绪的对话,都是我一个人对着手机备忘录,一个字一个字敲出来的“骨骼”与“筋络”。我只是一个普通的故事讲述者,用最笨拙也最直接的方式,把脑海里的画面和感觉翻译成文字。然后,再将这些带着我体温和意图的“半成品”,交给AI去进行血肉的填充、文字的润色、场景的细化。它成了我手中一支更顺滑、词汇量更丰富的笔,而非一个可能天马行空、脱离掌控的“合著者”。

  这样一来,最令人头疼的“前后矛盾”和“人设崩坏”问题,从源头上就被遏制了。故事的走向、人物的反应,始终牢牢锚定在我最初的设定里。整个创作过程,也因此顺畅了许多。你们读到的每一章,几乎都是我一次性写就剧情梗概,再由AI协助丰满而成的。中间当然也有需要调整的地方,比如某个形容词不够精准,某处节奏需要微调,但这些问题都停留在“修缮”的层面,动动手私下改改便无伤大雅,不再有那种“推倒重来”的崩溃感。

  我不知道这个故事,在你们眼中算不算有趣,情节是否足够吸引人。但对我自己而言,它无疑是一次非常“自私”且畅快的创作。它几乎完整地投射了我个人某一方面的“性癖”——是的,我坦率地承认这一点。写作它、打磨它、最终呈现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个自我满足和探索的过程。

  这就要说到我个人的阅读偏好了。我平时最爱看的小说,说来有些“分裂”:一类是甜到发齁、日常撒糖的甜宠狗粮文,迷恋那种“世间万物皆苦,你是我唯一的甜”的纯粹美好;另一类,则是题材相对敏感、情感比较复杂的绿帽文。但后者,能真正合我口味的,实在凤毛麟角。

  我受不了那种纯粹为了感官刺激而堆砌的、重度重口味肉戏。当故事里的女性角色被剥离所有情感、智性、人格魅力,彻底沦为欲望的容器,情节只剩下多人、轮奸、SM等元素的机械排列组合时,我感受到的并非兴奋,而是一种近乎生理性的不适。这当然只是我极其个人的审美取向,无关对错,市场上存在即合理,只是它不属于我。

  另一类“虐心”的绿文,我倒是能看,也承认其中有些作品笔力深厚,将人性的纠结、背叛的痛苦刻画得入木三分。然而,它们的结局往往走向彻底的崩坏——分手、离婚、反目成仇,甚至更黑暗的深渊。看完之后,心里像是压了一块湿冷的石头,久久无法回暖。我个人情感上,有些承受不住这种彻底的、没有光亮的沉沦。

  于是,一个念头自然而然就冒了出来:为什么不能把这两种我喜欢的元素结合起来呢?让男女主角的感情,始终保持着甜宠文般的核心——他们深爱彼此,互相信任,日常斗嘴又腻歪,是对方生命里不可动摇的锚点与港湾。然后,在这个坚不可摧的温暖基底之上,引入一些绿帽情节的“香料”。 这些情节的肉戏,可以足够直白、足够刺激,以满足一部分特殊(或许并不那么特殊)的性癖好,但它们发生的逻辑,是建立在夫妻双方某种心照不宣的共识、甚至是共同参与的游戏之上。它是对外的好奇与探索,更是对内的确认与独占。女主角的“沉沦”带着清醒的放纵,男主角的“兴奋”夹杂着醋意的掌控,但无论如何,“我们相爱”这个前提,永不崩塌。

  这便是我试图在正篇,以及这个番外中实践的所谓 “暖绿” 风格。我想写的,不是人性在欲望下的彻底沦丧,也不是爱情在背叛后的支离破碎,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甚至有些“理想化”的情感状态:在绝对安全和被深爱的认知里,进行一场有惊无险的冒险。 肉戏是调料,是心跳加速的插曲,但主旋律永远是那首温暖甜蜜、循环播放的生活恋曲。

  所以,你们看到了陆辰和林晚晚。他们的故事,在这个番外里告一段落,但远未结束。他们的生活还会继续,或许未来,当新的灵感涌现,当那种讲述的欲望再次变得难以按捺时,我还会为他们书写一些独立的、新的番外故事。可能是关于另一位“过客”,可能是他们关系模式的又一次微妙进化。但无论如何,那个核心的基调——温暖、甜蜜、互相宠爱、相伴一生——绝不会改变。这是我对他们的承诺,也是我对这种故事类型最深的执念。

  最后,想说几句或许有些多余,但发自肺腑的话:

  如果你和我一样,能在这种“一边撒糖一边游走于危险边缘”的设定里,找到某种奇特的慰藉或乐趣;如果你也向往那种狂风暴雨中依然灯火通明的温暖关系;如果你不排斥在甜蜜的底色上,点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笔触……那么,很荣幸这个故事曾陪伴你度过一段时光,也衷心感谢你的阅读与支持。

  反之,如果你的期待是极致的感官刺激、是重口味的肉欲狂欢、是虐心彻骨的BE美学,那么,我的笔力与趣味,恐怕确实无法满足你的需求。这里先道一声抱歉,也祝你能在更广阔的文字海洋里,寻得专属于你的那座岛屿。

  故事暂时讲完了,但生活里的故事还在继续。感谢每一个邂逅,感谢每一份善意。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咱们,后会有期。

  —— 一个尝试讲述温暖故事的讲述者 (于某个故事落幕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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