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沙发很软。
但我现在的大腿更软。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将那条碍事的黑色百褶裙完全撩到了腰间。
此刻展露在空气中的,是一双虽然娇小却肉感十足的大腿。
失去了纯白丝袜的束缚,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乳白色。只是在那大腿根部,依然残留着大片未干的水痕,以及刚才滴落的些许白浊,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指挥官……请吧。”
我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脸上挂着那种混杂了慈爱与媚态的笑容,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锁骨间。
“虽然……虽然这里有点脏……”
“也有点黏糊糊的……”
“但这是……这是为了让指挥官睡得更舒服的‘润滑油’哦。”
指挥官走了过来,顺从地躺下。
他的后脑勺接触到了我的大腿。
好重。
那是成年男性的头颅重量。
当它压在我柔软的大腿肉上时,那种实实在在的压迫感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安心。
他的头发有些硬,刺挠着我不着寸缕的大腿内侧肌肤。
他的体温透过接触面传递过来,与我腿上原本就存在的液体热度融合在一起。
“舒服吗?”
我低下头,看着枕在我腿上的这张脸。
从这个角度看去,指挥官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像个孩子一样闭着眼睛。
这种视角让我心中的母性彻底泛滥。
我伸出戴着蕾丝手套的手,轻轻抚摸着他的额头,帮他理顺凌乱的发丝。
“睡吧……长风在这里。”
“就算外面下着雨……就算世界末日了……”
“长风的小小港湾……也会一直为指挥官敞开的。”
································································
我从沙发旁的柜子里取出了掏耳勺。
那是竹制的,有着极其纤细的勺头和蓬松的梵天鹅绒球。
“指挥官……头稍微侧过去一点哦。”
我轻声说道,声音温柔得像是在哼唱摇篮曲。
随着我的低头,那枚悬挂在胸口的红流苏再次垂落下来。
这一次,它不再是敲击我的胸口,而是悬停在了指挥官的眼前。
鲜红的丝线,距离他的鼻尖只有几厘米。
随着我的呼吸和手上的动作,流苏轻轻晃动,偶尔扫过他的睫毛,或者擦过他的嘴唇。
左……右……
红……白……
那是红色的流苏,与我敞开衣襟后露出的白色乳肉交织而成的画面。
对于躺在下面的指挥官来说,这就是全世界最色情、也最安宁的风景。
“可能会……有点痒哦。”
我将竹勺轻轻探入他的耳道。
动作极慢,极稳。
我是有着强迫症的长风,对于这种精细作业,我有着天生的天赋。
沙……沙……
那是竹勺刮过耳壁的声音。
通过骨传导,在这个静谧的午后,被放大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爽快感。
“唔……这里吗?”
感觉到了指挥官身体的微颤,我露出了一个了然的笑容。
“这里积攒了很多‘疲劳’呢……”
“长风会……把它们都清理出来的。”
我一边转动着指尖,一边观察着他的表情。
此时此刻,我们的姿势是如此的温馨,如此的日常。
如果忽略掉我赤裸的下半身,忽略掉我大腿上那层黏腻的液体,忽略掉我体内那时刻准备决堤的“洪水”……
这简直就是一副完美的“母慈子孝”图。
但正是这些无法忽略的“污点”,才让这份温馨变得如此让人沉沦。
“指挥官闻到了吗?”
我突然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除了雨的味道……还有茶的味道……”
“是不是……还有一股……好闻的味道?”
我稍微夹紧了双腿,让大腿根部那些混合了我们两人气味的液体,散发出更浓郁的香气。
那是一股极其私密的、带着麝香与奶香混合的味道。
它正源源不断地钻进指挥官的鼻腔里。
“那是……长风和指挥官……融为一体的味道哦。”
································································
清理完耳垢后,轮到了最后一步——梵天。
那个雪白的鹅绒球,本该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的工具。
但在我手里,它变成了另一种道具。
“接下来……要扫一扫了。”
我拿着梵天,并没有直接去扫他的耳朵。
而是先在他的脸颊上轻轻拂过。
柔软的绒毛扫过皮肤,带来一阵轻微的痒意。
然后,顺着脸颊向下。
扫过喉结。
扫过锁骨。
最终,停留在他的嘴唇上。
“指挥官的嘴巴……刚才也做了坏事呢。”
我想起了刚才那个亲吻,以及那根被我含在嘴里的手指。
“也要……扫一扫才行。”
就在我拿着梵天在他唇上逗弄的时候,我感觉到体内那个“倒置的沙漏”又有了动静。
因为长时间维持坐姿,加上心情的放松,原本紧缩的宫口不可避免地松懈了。
咕嘟。
一股热流顺势滑出。
它流经甬道,越过关口,无声地漫溢出来。
这一次,它直接浸润了我正在做枕头的大腿。
指挥官的后脑勺,立刻感觉到了一股湿热。
那是我的爱液,混合着他的精华。
它们像是一层特殊的发胶,浸湿了他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头皮上。
“呀……”
我小声惊呼了一下,脸颊瞬间红透了。
“又……又漏出来了……”
正常情况下,我应该立刻道歉,然后去拿毛巾擦干。
这太脏了。
太失礼了。
可是……
看着指挥官并没有起身,反而像是更舒服地往我怀里拱了拱,甚至还无意识地蹭了蹭那片湿润的区域……
我心中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扭曲的母性狂喜。
“没关系……没关系的……”
我扔掉了手里的梵天。
重新伸出那双戴着脏手套的手,抱住了他的头,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湿润的大腿之间。
“如果是指挥官的话……”
“就算把长风弄得再脏……也没关系。”
“这股水……也是为了给指挥官……降温用的哦……”
我低下头,红流苏垂落在他的额头上。
我轻轻吻了吻他的发旋,在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中,哼唱起了那首跑调的东煌童谣。
“睡吧……睡吧……”
“长风的肚子里……装着指挥官的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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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伴随着我轻柔的哼唱,指挥官的呼吸变得愈发深沉绵长。
那根竹制的耳勺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被我小心翼翼地收回。现在,轮到了那团雪白的梵天鹅绒球。
在东煌的采耳技艺中,梵天是用来清扫耳廓碎屑、安抚神经的最后一道工序。
但在此时此地,在我和指挥官这个充满了湿热气息的私密空间里,它有了新的用途。
我捏着耳勺的尾端,控制着那团蓬松的白绒,在指挥官的脸颊上轻轻扫过。
刷……刷……
绒毛极其轻盈,扫过皮肤时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
这与我大腿带给他的触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我的大腿是沉重的、湿润的、肉感十足的。
这种“轻”与“重”、“干”与“湿”的交织,构成了独特的催眠节奏。
“指挥官……很喜欢这个味道吗?”
我注意到,每当那团绒毛扫过他的鼻尖时,他的鼻翼都会微微翕动,似乎在贪婪地捕捉着空气中的某种气息。
我也闻到了。
因为距离太近,加上体温的蒸腾,那股源自我不着寸缕的下半身的气味,正变得越来越浓郁。
那是混合了雨水的潮气、墨水的苦味、茶叶的清香,以及……最核心的,属于那是“生命之水”发酵后的腥甜奶香。
这股味道对于旁人来说或许是淫靡的,但在这一刻,它成了让指挥官安神的顶级香薰。
我坏心眼地将沾染了我手汗的梵天,在他的人中处多停留了几秒。
看着他无意识地追逐着那团绒毛,像是一只还在吃奶的幼兽追逐着母亲的气息,我心中的那种扭曲的满足感简直要满溢出来了。
“真是个……贪吃的孩子呢。”
我轻笑着,红色的流苏随着我的笑声在胸前乱颤,扫过他紧闭的眼睑。
································································
就在这温馨静谧的时刻,现实的引力再次对我发起了恶作剧。
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膝枕的姿势,我的双腿一直保持着并不自然的并拢状态。肌肉开始感到酸痛,原本紧绷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出现了一丝松懈。
咕嘟。
那个一直悬在我心头的“沙漏”,终于彻底倾斜了。
这一次,不再是几滴的泄漏。
积蓄在子宫深处、混合了两人体液的那一汪热流,顺着那条松弛的通道,毫无阻碍地滑落下来。
“呀……!”
我身体猛地一僵,想要重新夹紧双腿,但已经来不及了。
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像是一股小小的溪流,涌出了那个红肿的关口。
它流经我敏感的会阴,漫过大腿内侧的软肉,然后——
滴答……洇……
它接触到了指挥官的后脑勺,顺着他的发丝流淌,浸湿了他的鬓角。
甚至,有一股液体顺着他的脖颈滑落,洇湿了他那件刚刚被我整理得一丝不苟的白色衬衫领口。
“脏……脏了……”
我呆呆地看着那块在白色领口上迅速扩大的深色水渍。
那是我的体液。
那是刚才还在我身体里的东西。
现在,它染脏了指挥官最体面的制服。
按照我平日里的洁癖,此刻我应该惊慌失措,应该立刻把他叫醒,哪怕是用手去擦也要把那块污渍擦掉。
可是……
看着那液体渗入布料纤维,看着指挥官的领口染上我的颜色,闻着那股味道彻底将他包围……
我竟然没有动。
相反,我伸出手,轻轻按住了那块湿润的领口。
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着他颈动脉的跳动。
“染上了呢……”
“指挥官的衣服上……染上了长风的颜色……”
“指挥官的头发里……也浸透了长风的味道……”
这种“标记”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羞耻心。
我不再把他看作是需要侍奉的上级,而是看作一件属于我的、被我彻底“弄脏”的所有物。
································································
指挥官并没有醒。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又或许是因为那股味道真的有安神的作用,他睡得很沉。
哪怕领口湿冷,哪怕枕着的“枕头”变得黏糊糊的,他依然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窗外的雨势渐渐变小,天色却更加暗沉。
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也不敢动。
腿早就麻了。
大腿表面那些原本温热的液体,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慢慢变凉、变干。
那种感觉很奇怪。
液体在皮肤表面风干,形成了一层薄薄的、紧绷的膜。
我的大腿皮肤和指挥官的脸颊皮肤,仿佛被这层天然的“胶水”粘在了一起。
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会带来一种皮肤被拉扯的牵引感。
黏住了。
真的……分不开了。
这种物理上的粘连,让我产生了一种我们会永远这样连在一起的错觉。
“唔……”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半身。
虽然大部分液体已经流出来了,但体内那种空虚后的酸胀感依然存在。
而且……
随着液体的干涸,那种“脏”的感觉开始从心理层面反噬回来。
作为一个爱干净的女孩子,一直保持着这种下半身赤裸、黏糊糊的状态,实在是太难受了。
还有指挥官……
等他醒来,发现自己枕在一滩干涸的痕迹上,脸颊上还带着干掉的印子,一定会觉得不舒服吧?
“必须要……洗澡了。”
我看着窗外昏暗的天色,做出了决定。
不仅仅是简单的擦拭。
那种简单的清理已经无法满足现在的状况了。
我们需要一场彻底的、全身心的洗礼。
需要大量的温水,大量的泡沫,把我们从这种黏腻的胶着状态中解放出来,然后……再重新陷入另一种湿润的纠缠中。
“指挥官……醒醒……”
我低下头,红流苏扫过他的鼻尖。
我轻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用一种带着湿气的声音唤醒他。
“天黑了哦……”
“而且……长风和指挥官……都变得‘黏糊糊’的了……”
“一起去……洗个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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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终于彻底醒了过来。
他动了动身子,试图抬起头。
嘶啦……
一声极轻、却在静谧空气中格外清晰的声响。
那是我们紧贴在一起的皮肤被强行分开的声音。
那些原本充当了“润滑油”的液体,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层半干的粘合剂。当他的脸颊离开我的大腿时,我清晰地感觉到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被轻轻拉扯了起来,直到那层看不见的薄膜不堪重负,断裂开来。
“痛……”
我轻呼一声,并不是真的很痛,而是一种连着神经的酥麻。
这种物理上的“藕断丝连”,比任何情话都要暧昧。
指挥官坐起身,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我顺着他的动作看去,呼吸不由得一滞。
在他的左侧脸颊上,赫然印着几道红色的压痕。
那不是枕头留下的痕迹。
那是被我的大腿肉挤压出来的痕迹。
而在那红印之上,还覆盖着一层干涸后的薄亮反光——那是我的体液干燥后留下的“面膜”。
“指挥官的脸……”
我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那块印记,语气里带着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窃喜,又夹杂着心疼。
“变成‘大花脸’了呢。”
“全都是……长风的味道。”
看着那个平日里威严的男人,顶着一脸属于我的“痕迹”坐在那里,我心中的母性与占有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就是我的杰作。
是我用身体、用气味、用体液,把他层层包裹后的结果。
································································
“走吧……水应该已经热了。”
我从沙发上滑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一股凉意顺着脚心钻了上来。
但更明显的凉意,来自于我的大腿之间。
刚才因为一直维持着坐姿和膝枕,那里还是温热潮湿的。
此刻站立起来,失去了遮挡,湿漉漉的私密部位直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还没干透的液体顺着重力,再次缓缓流淌。
而已经干涸的部分,则像是一层紧绷的蛋清,随着我的迈步,牵扯着周围的皮肤。
“唔……”
我不得不再次摆出了那种有些怪异的走路姿势。
只是这一次,不仅仅是为了防止滴落,更是因为皮肤上的粘连感让我迈不开腿。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相互摩擦,都会发出那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声响。
吧唧……咕啾……
“长风?”指挥官似乎想要抱我。
“不……不用抱。”
我摇了摇头,回过身,牵住了他的手。
那只戴着灰色脏蕾丝手套的小手,紧紧扣住他的大手。
“长风要……牵着指挥官走。”
“就像……小时候妈妈牵着孩子去洗澡一样。”
我挺直了腰杆,虽然下半身赤裸且狼藉,但仍努力维持着那一丝摇摇欲坠的长姐尊严。
胸前的红流苏随着步伐晃动,在昏暗的走廊里,像是一盏指引方向的小红灯笼。
································································
浴室的门被推开。
一股暖湿的水汽扑面而来。
作为称职的秘书舰,早在刚才意识到“需要清理”的时候,我就已经远程操控智能家居系统放好了热水。
这里是白瓷与玻璃的世界。
明亮的灯光在水雾的折射下变得柔和,却也无情地照亮了一切细节。
我拉着指挥官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里映出了我们现在的样子。
指挥官衣衫凌乱,领口湿透,脸上带着红印和干涸的泪痕及体液。
而我……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颊红得像是熟透的苹果。
上半身穿着那件宽松的白色女仆装,虽然有些皱了,但依然显得清纯可爱。那枚红色的流苏吊坠正乖巧地垂在胸前。
可是视线往下……
原本应该穿着黑色百褶裙和纯白丝袜的地方,现在是一片刺眼的肉色。
大腿上、膝盖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水痕和污渍。
那双曾经洁白如玉的腿,现在看起来就像是刚从泥潭(虽然是白色的泥潭)里打滚回来一样。
这种“上身圣女,下身荡妇”的视觉冲击,让我羞耻得脚趾都扣紧了地砖。
“看啊……指挥官……”
我指着镜子,声音颤抖,却强迫自己直视那副画面。
“我们两个……都脏透了呢。”
“就像是……刚刚做完坏事的共犯一样。”
································································
“先帮指挥官……脱衣服吧。”
我转过身,面对着他。
依然是那副贤惠小妻子的架势。
我伸出手,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这已经是我今天第二次做这件事了。
第一次是在激情之后,为了帮他整理仪容。
而这一次,是为了彻底的清洗。
湿透的领口有些难解。
布料吸饱了我的体液,变得有些滑腻,摩擦力变大了。
我的手指(同样沾着干涸的液体)在扣眼上打滑。
“真是的……黏糊糊的……”
我小声抱怨着,语气里却透着一丝甜腻。
好不容易解开了所有扣子,我帮他褪下衬衫。
当布料从他皮肤上剥离的时候,我看到了他的胸口。
那里……也有印记。
那是之前我有意无意间,用胸前的红流苏蹭出来的红痕。
还有几处淡淡的红点,那是……我在情动时咬出来的?
看着这些痕迹,我感觉体内那个刚刚平复下去的“热源”,似乎又有了复苏的迹象。
“接下来……是裤子。”
我蹲下身。
这个动作让我赤裸的私处完全暴露在他的视野中。
但我没有遮掩。
因为我知道,那里早就已经被他看光了,用光了,填满了。
我帮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
当那条被绷紧的军裤滑落时,那股浓郁的雄性气息再次扑面而来。
“还……还是这么精神呢……”
我看着那个依然半勃起、上面还沾着我不明白色液体的大家伙,脸颊发烫。
“看来……刚才那一发……还没有完全让它‘冷静’下来呢。”
“不过没关系……”
“浴室里……还有很多种‘降温’的方法哦。”
································································
“哗啦……”
我打开了淋浴的喷头。
热水倾泻而下,瞬间在并不宽敞的淋浴间里升腾起白茫茫的雾气。
水声掩盖了我们彼此有些急促的呼吸声,也为接下来发生的一切提供了一层朦胧的保护色。
“指挥官……请进来吧。”
我率先一步踏进了水流中。
并没有脱掉那件上衣。
因为我知道,对于男人来说,“湿身”往往比全裸更具杀伤力。
滚烫的热水瞬间浇透了我身上那件宽松的白色女仆装。
原本蓬松的棉质布料在吸水后迅速变沉,紧紧地贴在了我的皮肤上。
它变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
透过这层湿漉漉的“白纱”,我那件纯白的蕾丝内衣,以及内衣下若隐若现的肌肤颜色,都变得清晰可见。
衣服的褶皱顺着我的身体曲线走向,勾勒出了我并不算丰满、但圆润挺拔的胸型,以及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而那枚红色的流苏,此刻像是一条吸饱了血的水蛭,深红、湿润、沉重地贴在我的两乳之间,随着水流的冲刷,不断地在我胸口的皮肤上画出红色的水痕。
“看……”
我转过身,张开双臂,任由水流冲刷着我的正面,展示着这幅湿漉漉的画面。
“衣服……变透明了呢。”
“指挥官能看清……长风心里的颜色吗?”
我的脸上挂着水珠,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眼神透过水雾看着他,带着一种无辜的诱惑。
下半身依然是赤裸的,大腿上的污渍被热水冲刷,混合着洗澡水流向地漏,那画面既清纯又堕落。
································································
指挥官走了进来。
我也帮他脱去了最后的束缚。
此时此刻,在这个充满了蒸汽的小格子里,我们终于坦诚相见。
“接下来……是打泡泡环节。”
我拿起了沐浴球,挤上了大量的沐浴露。
那是我特意挑选的牛奶味,和我身上的味道很像。
我并没有用沐浴球去擦洗他的身体,而是先在自己身上揉搓出了大量的、绵密的白色泡沫。
很快,我的胸口、手臂、甚至赤裸的大腿上,都覆盖了一层厚厚的泡沫。
现在的我,看起来就像是一个从奶油蛋糕里钻出来的妖精。
“指挥官……请不要动。”
“因为长风的手太小了……有些地方擦不到……”
“所以……”
我扔掉了沐浴球。
再一次抱住了他。
这一次,我用我满是泡沫的身体,紧紧贴上了他结实的胸膛。
滑溜溜。
这是唯一的触感。
因为泡沫的存在,我们的皮肤之间几乎失去了摩擦力。
我像是一条滑腻的鱼,在他的怀里扭动着。
利用胸前的柔软去摩擦他的胸肌,利用平坦的小腹去研磨他的腹肌。
“是用长风的身体……来当海绵哦。”
我踮起脚尖,让自己的上半身挂在他的脖子上,然后利用重力,缓缓向下滑落。
那件湿透的白色上衣混杂着泡沫,刮擦着他的皮肤。
红色的流苏夹杂在白色的泡沫中,像是一颗红樱桃,在他的身上留下一道道转瞬即逝的划痕。
“唔……好滑……”
我一直滑落到他的腰间,然后蹲下身,用脸颊蹭了蹭他依然昂扬的欲望。
“这里……也要好好清洗才行。”
“毕竟……刚才在那里面……弄得黏糊糊的……”
································································
“说是要‘降温’……”
我伸出满是泡沫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刃。
泡沫的润滑让我的套弄变得异常顺畅,每一次上下撸动都发出令人羞耻的“咕啾”声。
“但是……好像变得更烫了呢?”
我抬起头,坏心眼地看着指挥官隐忍的表情。
热水淋在我们的头上,顺着发丝流进眼睛里,让人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这根大家伙在我的手里跳动着,血管凸起,显然对这种充满泡沫的“清洗”感到非常受用。
它比刚才在客厅里时还要硬,还要烫。
“既然冷水没办法降温……”
我伸出舌尖,舔掉了溅在嘴角的一朵泡沫。
苦涩的肥皂味让我皱了皱眉,但随之而来的想法让我兴奋。
“那就用……另一种方式‘排放’热量吧。”
我不再满足于手的服务。
我向前凑了凑,让那根沾满泡沫的肉刃,陷进了我湿透的女仆装领口里。
也就是……我两团乳肉之间的缝隙。
“虽然长风这里……没有下面那么紧……”
我用双臂用力挤压着胸部,试图制造出一条能够容纳它的峡谷。
那件湿透的布料和内衣成了最好的衬垫,增加了摩擦感。
“但是……这里有这个哦。”
我低下头,看着那枚被夹在肉棒和乳肉之间的红流苏。
随着我的套弄动作,流苏被反复碾压、摩擦。
那种粗糙的绳结感,一定会给指挥官带来不一样的刺激吧?
“用长风的胸部……还有这个小流苏……”
“帮指挥官……把剩下的‘火气’……全部吸出来……”
································································
“指挥官……感觉到了吗?”
我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胸部,利用手臂的挤压,将那两团滑腻的乳肉尽可能地向中间聚拢,形成一条深陷的沟壑。
那根沾满了白色泡沫的肉刃就被困在这个温柔的峡谷里。
而那枚红色的流苏,此刻正发挥着它意想不到的作用。
流苏的材质是丝线编织的,带着一种特有的纹理感。
当它被夹在光滑的皮肤与滚烫的肉棒之间时,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装饰品。
随着我上下套弄的动作,那些红色的丝线像是有生命一样,缠绕在敏感的柱身上。流苏顶端的那个硬质绳结,更是随着每一次挤压,无情地碾过最脆弱的马眼和冠状沟。
滋……沙……
那是泡沫破裂的声音,也是丝线摩擦皮肤的声音。
这种细微的、带着颗粒感的摩擦,混杂在乳肉的柔嫩包裹中,带来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复合快感。
“是不是……有点粗糙?”
我抬起眼帘,透过朦胧的水雾看着指挥官紧皱的眉头。
“但是……对于顽固的‘火气’,就是要用这种稍微粗暴一点的‘刷子’,才能刷干净呢。”
我坏心眼地加快了速度。
红色的流苏在白色的泡沫中若隐若现,像是一条在雪地里翻滚的红蛇。它不断地鞭挞着那根充血的巨物,每一次接触都带走一丝理智,留下一道红色的勒痕。
泡沫开始消融了。
因为体温的加热,原本绵密的泡泡化作了滑腻的液体,顺着我们的身体流淌。
失去了泡沫的缓冲,肉与肉的贴合变得更加紧密,流苏的摩擦也变得更加直接、更加鲜明。
································································
“唔……指挥官的呼吸……变重了……”
我感觉到了手中那根东西的变化。
它胀大到了极限,表面的青筋像是一条条盘踞的怒龙,在他的皮肤下疯狂跳动。
那是临界点的信号。
那是积蓄已久的“热量”即将冲破阀门的征兆。
“要出来了吗?”
“要把那些烫人的东西……全部吐在长风身上了吗?”
我并没有躲开。
相反,我踮起脚尖,将身体挺得更直,让那张因充血而涨红的龟头,正好抵在我锁骨下方的胸口上。
“那就……请便吧。”
“长风已经准备好……当指挥官的‘画布’了。”
噗——!
没有任何预兆,一股灼热的白浆猛地喷射而出。
那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积压已久的火山喷发。
滚烫的液体击打在我的下巴上、脖颈上,甚至溅到了我的嘴唇边。
“呀啊……好烫……”
我闭上了眼睛,睫毛颤抖着,承受着这股滚烫的洗礼。
那股浓稠的白色,顺着我的脖颈流淌下来,汇入我胸前的乳沟,与那枚湿漉漉的红流苏混合在一起。
原本深红色的流苏,此刻被染成了浑浊的粉白色。
它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沉重得像是一个吸饱了水的坠子。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件艺术品。
一件被指挥官用欲望肆意涂抹、染色的艺术品。
白色的女仆装、白色的泡沫、白色的浊液……以及那抹凄艳的红。
“好多……”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溅到的一滴。
腥甜。滚烫。
“指挥官……真的是积攒了很多呢。”
································································
激烈的喷发过后,浴室里只剩下淋浴头哗啦啦的水声。
那股让人窒息的燥热随着“火气”的排出而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温存。
“好了……现在‘脏东西’都排出来了。”
我睁开眼,看着胸前那一片狼藉的景象。
虽然看起来很淫靡,但对于有着洁癖的我来说,这也是一种“完成任务”后的成就感。
现在,终于可以进行真正的、纯粹的清洁了。
我拿起了花洒。
调节到最适宜的水温。
“来,长风帮您冲干净。”
温柔的水流冲刷过指挥官的身体。
那些残留的泡沫、汗水、以及他自己喷射出的痕迹,都在水流的抚慰下旋转着流向地漏。
然后,轮到我自己。
我低下头,让水流冲刷着我的胸口。
那枚红流苏在水流的冲击下,慢慢褪去了白色的浊液,重新变回了鲜艳的红色。
它静静地垂在那里,仿佛刚才那场疯狂的性事只是一个幻觉。
“干净了。”
我关掉水,拿过宽大的浴巾。
并不是先擦自己,而是先踮起脚,用浴巾包裹住指挥官。
“擦干之后……就去睡觉吧。”
我隔着浴巾抱住了他,脸颊贴在他重新变得干爽的胸口。
“今晚……长风会一直陪着您的。”
“不管是膝枕,还是别的什么……”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长风都会给您。”
································································
“只要是指挥官需要的……吗?”
指挥官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带着一丝并没有被冷水浇灭的暗哑。那滚烫的吐息喷洒在我的颈窝,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那条刚刚包裹住他身体的宽大浴巾,便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落,堆叠在了湿漉漉的地砖上,吸饱了地上的积水,变成了一团沉重的白色。
“那就……再陪我一次吧。”
“诶……?”
天旋地转。
我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就被他转了个身。
我的双手被迫撑在了那面巨大的、蒙着一层薄薄水雾的落地镜上。
冰凉的镜面接触到掌心的瞬间,让我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但紧接着,身后贴上来的滚烫胸膛又将我拉回了高热的深渊。
为了让我看清,指挥官伸出手,粗暴地抹去了镜面上那层朦胧的水汽。
吱嘎——
手指摩擦玻璃的声音有些刺耳,却清晰地划开了一道通往“真相”的窗口。
映入眼帘的,是一幅令我呼吸停滞的画面。
镜子里的长风,上半身依然穿着那件湿透的白色女仆装。
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纯洁的曲线。那枚红色的流苏经过清水的冲刷,红得鲜艳欲滴,静静地垂在我的胸口,看起来是那么的端庄、圣洁,像是一个正在进行净身仪式的巫女。
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刚才为人擦拭身体时的贤惠与温柔。
可是视线往下……
我的下半身赤裸着,双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分开,露出了那片刚刚被清洗干净、粉嫩且毫无防备的私密花园。
大腿根部甚至还挂着几滴刚才冲洗时留下的晶莹水珠,随着我的颤抖欲坠不坠。
“看啊……长风……”
指挥官滚烫的胸膛贴上了我的后背,他的双手掐住了我的腰肢,将我死死地钉在镜子前。
他在我耳边低语,像是恶魔的呢喃。
“上面的你……看起来那么干净,那么像个好姐姐……”
“可是下面……却在期待着被再次弄脏呢。”
“不……不要看……”
我羞耻地想要闭上眼睛,或者低下头去躲避镜中那个淫靡的自己。
但镜子里的那个长风,眼神却迷离得可怕,仿佛在期待着什么。
那是一种被揭穿后的自暴自弃,也是一种深藏在母性之下的、渴望被彻底占有的雌性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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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咕啾……”
没有任何润滑剂,但刚才清洗时残留的水分,以及我体内因为羞耻而迅速分泌的爱液,让这次的进入变得异常顺畅。
甚至比刚才在办公桌上还要顺利。
当那根巨大的热源从背后刺入时,我的脚尖瞬间踮起,十个脚趾紧紧扣住了湿滑的地砖。
为了容纳他的进入,我不得不将腰肢塌陷到一个极限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
站立式的体位让重力成为了快感的助推剂。
我的身体不得不向前倾斜,将重量全部交付给撑在镜面上的双手,以及身后那个唯一的支点。
“哈啊……好深❤️……!进、进来了……!”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整个人在那层薄薄的镜面上颤抖。
镜子里的那个“圣女”,随着撞击的节奏,胸前的红流苏疯狂乱颤。
它拍打着镜面,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浴室里的交媾打着节拍。
那鲜红的颜色在镜子里晃出一道道残影,像是划破了圣洁表象的伤痕。
淋浴头的水还在哗啦啦地流着。
温热的水流顺着我的背脊流下,滑过我们要害结合的地方。
水的冲刷带走了一部分皮肤表面的摩擦热,却无法带走体内那仿佛要将我融化的高温。
相反,这种“外冷内热”的温差,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我体内的形状,感觉到它上面的每一根血管是如何剐蹭过我敏感的内壁。
“太烫了❤️……指挥官……”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撞得东倒西歪的自己,看着那张原本清纯的脸染上了堕落的潮红。
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镜面上,重新凝结成一层薄雾,模糊了我的面容,却模糊不了这种极致的快感。
“明明是在洗澡……为什么……身体里却着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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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还没洗干净啊。”
指挥官低笑着,腰部的动作愈发猛烈。
每一次抽送,都会带出一股混合了洗澡水和爱液的泡沫,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那些刚刚被冲洗干净的皮肤,再次被涂抹上了淫靡的液体。
这种“一边清洗一边弄脏”的背德感,彻底击穿了我的防线。
作为洁癖的我,此刻却在享受着这种“越洗越脏”的过程。
“那就……把它洗干净……”
我松开了撑着镜子的一只手,向后探去,隔着那件湿透的女仆装,按住了自己小腹的位置。
那是子宫的所在。
那里正在被那根滚烫的铁杵反复捣弄,酸胀得让我想要尖叫。
“用指挥官的……热牛奶❤️……”
“把长风的肚子……彻底洗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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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随着一声沉闷的低吼,那股滚烫的洪流再次爆发。
这一次,是在站立的状态下,是在镜子的见证下。
灼热的液体直冲子宫深处,烫得我浑身痉挛,双腿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顺着镜面缓缓滑落。
我跪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
指挥官并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维持着这个姿势,让那些滚烫的种子尽可能深地留在我的体内。
镜子上,我刚才趴着的地方,留下了一大片模糊的人形水雾。
而在镜子的下半部分,有几滴随着我身体滑落而溅上去的、浑浊的白色液体,正在缓缓流淌。
那是我们“二度满溢”的证据。
也是长风彻底沦为指挥官所有物的勋章。
我伸出手指,抹了一下镜面上的那滴白浊,然后送入口中,含糊不清地呢喃着:
“这下……是真的……无论里面还是外面……都是指挥官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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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似乎停了。
清晨微弱的光线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昨夜那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沐浴露与石楠花的浓郁气味。
“嗯……”
我动了动身子,试图从指挥官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但仅仅是一个微小的动作,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便顺着腰肢蔓延至全身。
好重。
身体好重。
尤其是小腹的位置,坠坠的,像是吞下了一整块未消化的铅块。
经过了一整夜的沉淀,那些原本积蓄在体内的液体并没有完全排出,反而因为睡姿的缘故,流向了更深、更隐秘的子宫角落。此刻随着我的苏醒,它们也像是被唤醒的岩浆,开始缓缓流动。
“唔……咕……”
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吟。
那种内壁被低温液体滑过的触感,比昨晚的高热更让人头皮发麻。
它提醒着我:我现在,彻彻底底变成了指挥官的“容器”。
我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
大腿内侧的皮肤互相粘连着,分开时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拉”声。
床单上,在我睡过的地方,留下了一滩干涸后的淡黄色印记,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
“衣服……昨晚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
那件白色的女仆装和纯白丝袜,现在正团成一团,湿漉漉地躺在浴室的脏衣篮里。
我环顾四周,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指挥官挂在椅背上的白衬衫上。
“借用一下哦……”
我套上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
袖子太长了,我不得不卷了好几道。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随着走动,里面赤裸的风景若隐若现。
最重要的是——我没有穿内裤。
这种真空的状态,让我在穿上衬衫的那一刻,布料粗糙的纤维直接摩擦到了我还红肿着的乳头和阴唇。
“哈啊……好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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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从卧室“挪”到了厨房。
我系上了围裙。
现在,我是传说中的“裸体围裙”状态了。
“早餐……要做指挥官喜欢的煎蛋……”
我站在流理台前,试图集中精神。
但是,身体的异样让我根本无法忽视。
每当我在厨房里走动,去拿油壶,或者去冰箱取鸡蛋,身体重心的每一次上下起伏,都会在体内引发一场微型的海啸。
那个松弛的关口根本无法锁住满溢的爱意。
滴答。
就在我踮起脚尖去拿调料罐的时候,重力再次战胜了肌肉的封锁。
一股粘稠的液体滑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经过膝盖窝,最后滴落在了厨房洁白的瓷砖上。
“啊……又漏了……”
我看着脚边那滩白浊,脸红得像是在滴血。
作为有洁癖的长风,我应该立刻擦掉。
可是……我现在手里拿着锅铲,锅里的油正在滋滋作响。
而且,那种液体流过大腿的感觉……好色情……好舒服……
我夹紧了双腿,大腿肌肉互相挤压,试图止住那股势头。
但这反而刺激了敏感的私处。
衬衫粗糙的下摆随着摩擦,刮过我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
“唔……哼啊……”
我不得不一手扶着流理台,一手拿着锅铲,身体微微颤抖着。
那枚红色的流苏,随着我的颤抖,在胸前疯狂摇摆,敲打着我那没有穿内衣、此时正挺立着硬点的乳头。
“指挥官……快点来吃早饭吧……”
“不然……长风就要被自己……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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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啦——”
平底锅里的煎蛋边缘卷起了焦黄的金边,香气混合着油脂在狭小的厨房里弥漫。
这本该是充满烟火气的温馨早晨。
如果……忽略掉我此刻颤抖的双腿,以及那件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白衬衫下,正在不断滴落的“雨水”的话。
“呼……好热……”
不知道是因为炉火的温度,还是因为体内那股躁动的热流,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黄油。
就在我试图把煎蛋翻面的时候,一双温热的大手突然从背后环住了我的腰。
“呀啊❤️……!”
我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手里的锅铲差点掉进锅里。
指挥官的胸膛紧紧贴上了我的后背。隔着那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晨起后的体温,以及那个硬邦邦地抵在我臀缝间的东西。
“指、指挥官……别闹……齁齁❤️……正在做饭呢……”
我试图扭动身体挣脱,但这反而让那个坚硬的东西在我的臀肉上蹭来蹭去。
衬衫粗糙的下摆随着摩擦,刮过我已经红肿不堪的阴唇。
那里本来就湿透了,现在被布料一磨,那种混合了痛痒的快感瞬间炸开。
“唔……哦哦哦❤️!不要……不要蹭那里……水……水要流出来了……!”
指挥官并没有停下,他的手顺着衬衫下摆探了进来,直接握住了我没有任何内裤保护的侧腰,手指更是坏心眼地向那片泥泞的三角区滑去。
“不行……那里不行……啊啊啊啊❤️!”
我踮起脚尖,脚趾蜷缩在地砖上。
就在这一瞬间,因为身体的剧烈紧绷,原本勉强锁住的关口彻底失守。
噗嗤。
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昨晚残留的白浊和今早新分泌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喷涌而出。
它们流过膝盖,流过小腿,最后汇聚在脚边,和刚才滴落的那几滴融为一体。
“呜呜……漏了……全都漏了……齁齁齁❤️……”
我无力地靠在指挥官怀里,眼角挂着泪花,看着地板上那滩还在扩大的水渍。
“煎蛋……煎蛋要变得有奇怪的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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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关了火,把那两个形状并不完美的煎蛋盛进盘子里。
我端着盘子,像是走钢丝一样,一步一挪地走向餐桌。
“指、指挥官……请坐……”
我把盘子放在桌上,刚想转身去拿牛奶,却被指挥官一把拉住,跌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呀❤️!”
这一坐,彻底断绝了我逃跑的念头。
我的臀部直接接触到了他的大腿。虽然隔着他的睡裤和我的衬衫,但那股湿热的触感依然毫无阻碍地传递了过去。
“湿透了呢……长风。”
指挥官凑在我的颈窝深吸了一口气。
我羞耻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在的我,身上哪里还有什么沐浴露的清香?
全都是那种……那种经过了一整夜发酵、混合了两个人味道的浓郁气息。
那是类似于热牛奶放久了之后的腥甜味,又像是盛开到糜烂的花朵散发出的熟香。
“别……别闻了……齁齁❤️……好臭的……”
我捂着脸,身体因为羞耻而泛起了一层粉红。
“指挥官肚子饿了吧?快、快吃煎蛋……”
我慌乱地指着桌上的盘子,试图转移话题。
但指挥官却摇了摇头。
他的手掌托住了我的臀部,手指隔着湿透的衬衫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个还在不断吐水的小口上。
“比起煎蛋……”
他在我耳边低语,热气喷洒在我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
“这里的‘蛋清’……好像流得更多呢。”
“咿呀——!不……不要按……哦哦哦哦❤️!”
随着他的按压,那股液体像是被挤压的海绵一样,滋滋地冒了出来,浸透了他的睡裤。
“那里……那里是长风给指挥官准备的……特调牛奶……齁齁齁❤️……”
我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环住他的脖子,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胸前的红流苏垂落在他的胸口,随着我急促的呼吸,像是一个红色的钟摆,在宣告着理智的倒计时。
“既然指挥官这么想吃……”
我慢慢地分开双腿,跨坐在他的腰间,让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正对着他早已勃起的欲望。
“那就……开动吧……❤️”
“把长风……连同肚子里的坏东西……全部吃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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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并没有客气。
他不需要餐具,因为我也没给他准备餐具。
面对着这道就在眼前的、散发着浓郁腥甜气息的“大餐”,他直接埋下了头。
“唔……!”
当那温热、湿润、带有粗糙舌苔触感的物体,接触到我大腿根部那片泥泞区域的瞬间,我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穿了一样,猛地向后仰去。
后背撞在了餐桌的边缘,发出“哐”的一声闷响,桌上的盘子和牛奶杯也随之震颤。
“哈啊……好痒……那里……那里脏死了……❤️”
我双手插进指挥官的头发里,本能地想要推开他,却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渴望而变成了按压。
他的舌头太灵活了。
像是一把有着温度的软刷子,在那片被爱液浸泡得红肿不堪的软肉上来回扫荡。
吸溜……滋……
这种水声太大了。
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厨房里,这种类似于大口喝汤、或者用力吸食果冻的声音,清晰得让人无地自容。
“别……别吸那里……齁齁齁❤️……会被吸出来的……!”
他并没有理会我的求饶,反而更加用力地吮吸着那个不断吐水的小口。
舌尖钻进了缝隙里,搅动着昨晚残留的那些浓稠白浊。
他在品尝。
他在吞咽。
他在把那些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已经混合发酵了一整夜的“特调牛奶”,一点不剩地喝进肚子里。
“好喝吗……指挥官?”
我低下头,看着埋首在我胯间的男人,眼神迷离,嘴角挂着一丝属于母亲的慈爱微笑(虽然下半身正在被疯狂侵犯)。
“是不是……有点咸?还有点……腥?”
“那是长风的味道哦……”
“就像是……给宝宝喂奶一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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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工作进行得差不多了。
原本漫溢在大腿根部的液体,大半都被他吞了下去,剩下的一层薄薄水膜,反而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
指挥官抬起头。
他的嘴角、下巴上,沾满了晶莹的液体,在晨光下闪闪发光。
那副模样,既色情又无辜,像是一个刚刚偷吃完糖果的孩子。
“吃完了……前菜……”
他沙哑着嗓子说道,眼神里燃烧着名为“食欲”的火焰。
“现在……该吃正餐了。”
我也感觉到了。
抵在我臀下的那个硬东西,已经烫得吓人。
它像是一把巨大的、坚硬的“勺子”,正迫不及待地想要挖开我这个柔软的“布丁”。
“那就……进来吧……”
我双手撑在身后的桌面上,身体后仰,将双腿分得更开,挂在他的腰侧。
那个湿漉漉的入口,正对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怒龙。
“长风里面……现在是空的……觉得好冷……”
“请指挥官……哪怕是作为早餐的‘勺子’也好……快点填进来吧……”
噗嗤。
没有丝毫阻碍。
因为已经被舌头充分润滑,加上经过一晚上的扩张,那个入口依然保持着松软的状态。
巨大的肉刃顺滑地挤了进去,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感觉。
相反,因为内壁经过休息恢复了知觉,这种被撑满、被熨烫的感觉比昨晚更加清晰。
“咿呀——!进……进来了……哦哦哦❤️!”
我仰起脖子,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晃动。
不仅仅是吊灯。
随着指挥官腰部的挺动,整张实木餐桌都在发出有节奏的“吱呀、吱呀”声。
桌上的煎蛋在盘子里跳动,牛奶杯里的液面在倾斜。
这种“在餐桌上做这种事”的背德感,让我的内壁疯狂痉挛。
“哈啊……好深……顶到了……那是装早饭的地方啊……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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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真紧……”
指挥官的动作越来越快。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搅拌机里打发奶油。
那些原本已经清理干净的液体,随着他的抽插,再次被带了出来,并且混合了新的爱液,变成了白色的泡沫,堆积在结合处。
“要……要坏掉了……早餐……早餐要洒了……”
我不知道我说的是桌上的牛奶,还是我身体里正在酝酿的那股热流。
那枚系在衬衫领口下的红流苏,随着我剧烈的晃动,在我和指挥官紧贴的胸膛间被挤压、揉搓,染上了两人的汗水。
“给……给我……”
我紧紧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
“把新的‘牛奶’……给长风……”
“长风还要……还要帮指挥官保管一天呢……❤️”
噗——!
熟悉的、滚烫的喷射感再次袭来。
这一次,是在清晨的阳光下。
灼热的精液直冲子宫深处,将那个刚刚排空了一点的容器,再次灌得满满当当。
“咿呀啊啊啊啊——齁齁齁❤️!!”
我浑身抽搐着,眼前白光炸裂。
肚子……肚子又鼓起来了。
又变沉了。
那种被注满的酸胀感,让我有一种想要失禁的错觉。
良久。
一切归于平静。
只有餐桌还在因为余震而发出轻微的声响。
我瘫软在指挥官怀里,衬衫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身上。
我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的热度。
“多谢款待……指挥官。”
我露出一个虚弱却幸福的笑容,伸出舌尖,舔去了指挥官唇角残留的一滴白浊。
“看来今天……长风也要夹着腿……去做家务了呢。”
·······························································
“呼……好、好重……”
我试图从指挥官的大腿上站起来。
但这看似简单的动作,此刻却变得异常艰难。
双腿像是刚刚跑完了长跑一样,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跳动,膝盖软得仿佛没有骨头。
但这还不是最困难的。
最困难的,是那个刚刚被灌满的“容器”。
随着我臀部离开指挥官的大腿,重力重新接管了身体。
原本在坐姿下被挤压在子宫深处的滚烫液体,瞬间找到了出口的方向。
咕嘟。
一声沉闷的水响在我的小腹内回荡。
那是一大股浓稠的流质,顺着宫颈口滑落,挤进了那条已经被撑得松弛、红肿的甬道。
“呀……!不、不行……!”
我惊慌地夹紧了双腿,大腿根部的肌肉拼命收缩,试图关上那道已经失守的闸门。
但是,太满了。
实在是太满了。
指挥官给的太多了。
尽管我已经用尽全力去夹紧,依然有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了下来。
它流过我赤裸的肌肤,留下一道蜿蜒湿润的痕迹,最后滴落在脚边的地砖上。
啪嗒。
那清脆的滴落声,在安静的厨房里显得格外刺耳。
就像是在嘲笑我身为“容器”的密封性不足。
“呜呜……又漏掉了……”
我扶着桌沿,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
“明明……明明想要全部锁在里面的……”
································································
“长风……没事吧?”指挥官伸出手想要扶我。
“没、没事的!”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腰杆。虽然双腿还在打颤就是了。
我是长风。
我是这个港区最能干的秘书舰。
既然已经接受了指挥官的“注能”,那就更要打起精神来工作才行!
“只是……需要一点装备……”
我转过身,从椅背上拿起了那条刚刚解下来的围裙。
那是带有蕾丝花边的白色围裙,原本是穿在女仆装外面的。
现在,它要直接穿在这件湿透的男士衬衫外面了。
我系好了围裙的带子。
在背后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现在的我,身上穿着指挥官那件宽大到遮住大腿根部的白衬衫,外面套着精致的围裙。
衬衫因为刚才的激情而被汗水浸透,半透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我胸前依然挺立的乳尖,以及那枚被压在乳沟里、湿漉漉的红流苏。
而下半身……
是完全的真空。
没有内裤,没有丝袜。
只有赤裸的双腿,以及大腿内侧那一片狼藉的、闪烁着淫靡光泽的水痕。
“这样……就是合格的主妇了吧?”
我对着指挥官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间,那一抹还挂着白浊的私密处若隐若现。
“接下来……要把桌子收拾干净……还有煎蛋……”
我迈开了步子。
这是一种全新的、名为“含着走”的步伐。
脚尖小心翼翼地探出,膝盖内扣,臀部微微收紧。
每走一步,体内的液体就会随着惯性晃动。
滋……咕啾……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摩擦着敏感的内壁。
就像是有无数只小手在里面挠痒痒。
不仅没有因为射精后的贤者时间而平复,反而因为这种持续的刺激,让我的身体再次开始升温。
“哈啊……好奇怪……”
我一手捂着微微隆起的小腹,一手拿着抹布去擦拭桌面上那些溢出的“牛奶”。
“明明已经满出来了……可是……为什么还是觉得……好空虚?”
“是不是……因为还没有被‘消化’掉呢?”
我一边擦着桌子,一边偷偷地夹磨着双腿。
那种在做家务的同时,还要分心去照顾体内那股躁动热流的感觉,让我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背德的兴奋感。
这就是……属于长风的“晨间修行”啊。
································································
餐桌终于擦干净了。
那件原本洁白的蕾丝围裙,下摆处却沾染了几滴飞溅的污渍。而穿在里面的男士衬衫,此刻更是像一层半透明的皮肤,紧紧吸附在我的后背和臀部,勾勒出每一寸羞耻的曲线。
“呼……”
我扶着椅背,刚刚松了一口气,准备去处理一下依然黏糊糊的大腿内侧。
叮咚——!
砰砰砰!
“长风姐姐!指挥官!太阳都晒屁股啦——!”
那个充满活力的声音穿透了厚实的防盗门,像是一颗深水炸弹,瞬间在安静的指挥室里炸响。
是飞云。
长风级里最闹腾、最藏不住事的飞云。
“咿——!”
我吓得浑身一抖。
这一抖,原本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的“容器”再次发生了晃动。
大腿根部的肌肉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却反而挤压了那个松弛的关口。
咕嘟……
一股热流被挤了出来,顺着腿弯滑落。
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绝对不能被看到。
绝对不能让飞云看到姐姐现在这副淫乱的样子——穿着指挥官的衬衫,下半身真空,满身都是那个男人的味道。
“长风姐姐?我知道你在里面!伏波说看到你昨天就没回宿舍!”
门外的拍打声越来越急促,伴随着飞云大大咧咧的喊叫。
································································
“来、来了!别敲了!”
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试图找回平日里那个严厉大姐姐的声线。
但我自己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掩盖不住的喑哑和媚意。
我慌乱地看了一眼指挥官。他正坐在餐桌旁,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丝毫没有要帮忙解围的意思,甚至还要伸手去拉我的围裙带子。
“别闹……求您了……”
我用口型无声地哀求着,双手捂着小腹,夹着腿,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挪向玄关。
每走一步,都是折磨。
脚底踩在地板上,大腿内侧的液体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我必须走得极慢,极稳,才能保证不会在开门的瞬间,让那一滩液体流到脚面上。
走到门口。
我并没有开门,而是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息着平复心跳。
“飞云!大清早的吵什么!”
我隔着门板呵斥道。
“指挥官还在休息,有什么事晚点再说!”
“诶——?可是姐姐,我有重要的文件要给指挥官……”
飞云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甚至把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试图转动。
咔哒。
门把手转动了。
幸好我反锁了。
但这一下转动,吓得我双腿一软,整个人顺着门板滑落了一截。
后背摩擦门板的震动,传导到敏感的脊椎,让我差点叫出声来。
“唔……嗯哼❤️……”
我死死咬住手背,将那声呻吟吞进肚子里。
体内的那股热流,因为惊吓而再次决堤,无声地浸湿了衬衫的下摆。
································································
“不可以!”
我提高了音量,语气变得更加严厉,甚至带上了一丝平日里教训妹妹时的威压。
“指挥官昨天工作很晚,现在需要安静!把文件放在门口,立刻回宿舍去!”
“呜……姐姐好凶……”
门外的飞云似乎被吓到了,嘟囔了几句。
“那……那我放门口了哦。姐姐你也早点回来,伏波说想吃你做的点心了。”
“知道了……快走!”
听着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才仿佛虚脱了一般,彻底瘫坐在了玄关的地毯上。
“哈啊……哈啊……”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样子。
那件借来的白衬衫,下摆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我的大腿根部,变成了一种透明的灰色。
而在我两腿之间的地毯上,洇开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这就是长风级首舰现在的样子。
一边用严厉的语气教训着妹妹,一边却在这里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控制不住地流淌着爱液。
“这下……彻底变成坏姐姐了呢……”
我靠在门上,嘴角露出了一个自嘲却又带着一丝病态快感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我的锁骨间,见证了这场名为“守护威严”实为“掩盖堕落”的闹剧。
“不过……没被发现就好……”
我伸出手,摸了摸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
“还能……还能再帮指挥官……多保管一会儿呢……”
································································
确认门外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走廊尽头后,我紧绷的神经才像断了的弦一样松弛下来。
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感官的成倍放大。
玄关的空气比厨房要凉一些。
刚才那股因为惊吓而喷涌出的热流,此刻已经在大腿内侧和地毯上慢慢冷却。
原本温热的液体,变成了一种半干的、黏糊糊的胶质。
它们粘连着我的大腿根部,每当我试图挪动双腿,皮肤就会被那层透明的薄膜牵扯,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感。
“唔……好脏……”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的地毯。
那是一块深灰色的除尘地毯。
此刻,在靠近门板的位置,赫然印着一滩颜色更深的、不规则的水渍。
那是刚才我顺着门板滑落时,从我不着寸缕的胯下流出来的“证据”。
它像是一张羞耻的地图,无声地标记着长风级首舰堕落的坐标。
“如果不擦掉的话……会有味道的……”
“要是被再次进来的飞云闻到了……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咬着嘴唇,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翻了个身,变成了四肢着地的姿势。
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随着我的动作向上滑落,堆叠在腰间。
而在我身后,那两瓣赤裸圆润的臀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以及身后走廊投射过来的视线里)。
我没有站起来去拿抹布。
因为我觉得,用普通的抹布来擦拭这种东西……太浪费了,也太“见外”了。
这可是指挥官给我的东西。
于是,我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抓住了衬衫的下摆——那块原本就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我用它作为“抹布”,用力地在地毯上按压、擦拭。
滋滋……
布料摩擦地毯的声音。
我用沾满了自己体液的衬衫,去擦拭地毯上的体液。
这根本擦不干净,只会把味道涂抹得更均匀,把那块羞耻的痕迹晕染得更大。
但这正是我想要的。
我要把这里……把这个迎接客人的玄关,也变成充满指挥官味道的领地。
································································
“擦……擦好了……”
我跪坐在地上,看着那一小块变得更加深沉的地毯,满意地喘了一口气。
虽然看起来还是湿的,但至少……那种“刚刚排泄出来”的感觉淡了一些。
“长风?”
指挥官的声音从餐厅传来,带着一丝调侃,“客人走了吗?”
“走、走了……”
我回应着,声音里带着还没完全平复的娇喘。
我慢慢地站起身。
因为长时间的跪姿,膝盖上印出了地毯的纹路,红红的,有些刺眼。
而大腿之间,因为刚才的擦拭动作,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那种滑腻腻的感觉,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踩着润滑油。
我一步一步地挪回餐厅。
阳光已经完全洒进来了,照亮了桌上那盘冷掉的煎蛋,和那杯喝了一半的牛奶。
指挥官正坐在那里,手里拿着叉子,看着我。
他的目光扫过我凌乱的头发,扫过我那件下摆沾满污渍的衬衫,最后停留在我那双赤裸的、还在微微发抖的腿上。
“过来。”他伸出手。
我乖巧地走了过去,再一次坐进了他的怀里。
这一次,我没有再矜持。
我直接张开双腿,跨坐在他的大腿上,让那个湿漉漉的私处紧紧贴着他的睡裤。
“吓坏了吧?”他抚摸着我的后背,手掌隔着衬衫传来令人安心的热度。
“嗯……吓死了……”
我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一样蹭着。
“要是被飞云看到了……姐姐的威严就全没了……”
“都怪指挥官……要在做早饭的时候欺负人家……”
虽然嘴上在抱怨,但我的身体却诚实地在他身上磨蹭着。
那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混合着体内残留的快感,酿造出了一种比高潮更让人沉醉的余韵。
“作为补偿……”
指挥官端起桌上那杯冷掉的牛奶,喝了一口,然后吻住了我的嘴唇。
咕嘟。
冰凉的牛奶渡进了我的口中。
甜的。
带着奶香。
但这股味道,却莫名地让我联想到了刚才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切。
联想到了那个被我吞进肚子里、现在正积蓄在子宫里的另一种“热牛奶”。
“好喝吗?”
“嗯……好喝……”
我舔了舔嘴角的奶渍,露出了一个混杂着圣洁与淫靡的笑容。
胸前的红流苏静静地垂在两人之间,像是见证了这场荒唐晨间剧的唯一观众。
“指挥官……以后……每天早上都要这样哦。”
“把长风喂饱了……再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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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吃饱了……那就该收拾残局了。”
我依依不舍地从指挥官的怀里站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要去工作,但身体却诚实地发出了抗议。
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稍微一用力,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因为刚才的过度使用而酸痛发抖。
最糟糕的是那件衬衫。
那件原本属于指挥官的、挺括的白衬衫,现在已经彻底不成样子了。
下摆皱巴巴的,沾满了干涸的体液、溅上去的牛奶渍,以及刚才在地毯上摩擦留下的灰尘。
更别提领口和胸前,已经被我的汗水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我的肌肤上。
“这件衣服……没办法还给指挥官了呢。”
我有些惋惜地扯了扯衣角,但眼底却闪过一丝窃喜。
“长风会拿回去……好好‘手洗’干净的。”
至于洗的时候会不会做些别的事情,那就是长风的秘密了。
我走进浴室,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身体表面。
并没有进行深度的灌洗。
因为就像我刚才说的,那些都在肚子里,是长风的“加餐”,要好好保管才行。
穿衣服成了一个难题。
那套女仆装已经脏了,只能换回备用的黑色水手服。
可是……内裤和丝袜呢?
那双纯白丝袜已经变成了抹布,而被扔在脏衣篮里的内裤也湿得不像话。
“没在那边准备备用的呢……”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咬了咬嘴唇,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就……不穿了吧。”
反正裙子够长,只要小心一点,谁也不会发现。
而且……
如果穿了内裤,布料会吸收掉那些珍贵的液体。
那样太浪费了。
我直接套上了黑色的百褶短裙。
冰凉的布料内衬直接接触到了我赤裸的臀部和大腿根部。
那种毫无阻隔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裙摆下是完全的真空。
只有那个微微红肿的入口,正含着满满当当的“爱意”,随着呼吸一张一合。
“呼……好凉……”
“但是……好兴奋……”
我最后将那枚红色的流苏重新系好,藏在水手服的领巾下面。
它是我的护身符,也是我和指挥官之间秘密的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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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指挥室的大门。
久违的阳光有些刺眼,让我产生了一瞬间的眩晕。
雨后的空气清新得过分,与室内那种浓郁的、充满了石楠花和奶香的浑浊空气截然不同。
“长风姐姐——!你也太慢啦!”
还没等我适应光线,飞云那充满活力的声音就再次炸响。
她和伏波正蹲在花坛边,看到我出来,像两只小狗一样扑了过来。
“哇!姐姐身上……好香啊?”
飞云凑到我身边,像个侦探一样抽动着鼻子。
“是牛奶的味道!姐姐你偷吃好吃的了!还有……还有一股怪怪的味道……”
“咿——!”
我吓得心脏差点停跳。
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大腿肌肉的收缩挤压了腹腔。
咕嘟。
体内那个并不稳固的“容器”晃动了一下。
一股温热的液体顺势滑落,流过敏感的内壁,最终被重力牵引,悬挂在了那个没有内裤遮挡的出口边缘。
只差一点点……就要滴下来了。
“没、没有偷吃!”
我慌乱地后退一步,用严厉的声音掩盖心虚。
“是……是给指挥官做的早餐牛奶洒了一点在身上!”
“还有!飞云你的领结怎么又歪了?伏波也是,袜子都没拉好!”
我摆出一副长姐的威严架势,伸出手想要去帮她们整理仪容。
但我的手在发抖。
我的腿也在发抖。
“姐姐……你的脸好红哦。”
伏波有些担心地看着我,“是不舒服吗?腿也在抖……是不是生病了?”
“没、没有!”
我强撑着站直身体,让裙摆自然下垂,遮住大腿间那摇摇欲坠的危机。
“只是……只是昨晚工作太累了……”
看着两个妹妹天真无邪的眼神,一种强烈的背德感冲击着我的大脑。
她们眼中的长风姐姐,是可靠的、严厉的、完美的。
可现在的长风姐姐……
裙子下面什么都没穿。
肚子里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
甚至只要现在稍微跑几步,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漏出一地的白浊。
“这就是……大人的世界吗……”
我在心里默默叹息,脸上却露出了一个虚弱而慈爱的笑容。
“好了,快去训练吧。”
“姐姐还要……还要去帮指挥官处理‘后续’的文件呢。”
看着妹妹们跑远的背影,我松了一口气,靠在墙上。
那滴悬而未决的液体,终于还是滴落了下来。
顺着大腿内侧,流进了黑色的短袜里。
湿漉漉的。
黏糊糊的。
但我却觉得……
这大概就是属于我的,最幸福的“负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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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的骚动,终于在夕阳的余晖中落下了帷幕。
送走了精力过剩的妹妹们,处理完了堆积如山的公文,期间我不得不无数次地夹紧双腿,忍受着体内那股时不时想要滑落的温热,指挥室里再次恢复了宁静。
夕阳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整间屋子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空气中那股原本浓郁的、混合了石楠花与奶香的淫靡味道,似乎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沉淀成了一种名为“生活”的醇厚气息。
我正在整理办公桌。
那双曾经作为“抹布”的纯白丝袜,已经被我偷偷洗干净,此刻正晾在阳台的隐蔽处,随风轻轻飘荡,像是一面休战的白旗。
而我身上那件借来的白衬衫,也已经变得皱皱巴巴,下摆处还残留着干涸后的硬块,那是我们疯狂一整天的证据。
“呼……”
我轻轻捶了捶酸痛的后腰。
虽然身体很累,那个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也还在隐隐作痛,但我的心里却被填得满满的。
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填满”,更是一种精神上的充实。
“过来,长风。”
指挥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我转过身,看到他正坐在沙发上,向我伸出手。
夕阳洒在他的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在那一刻,我突然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就是我的全世界。
我乖顺地走了过去,没有坐在旁边,而是熟练地跪坐在地毯上,伏在他的膝头。
就像是一只归巢的倦鸟。
“累坏了吧?”
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头发,指尖穿过我的发丝,带来一阵酥麻的痒意。
“不累……”
我摇了摇头,脸颊蹭着他的军裤布料,感受着下面传来的体温。
“只要能帮到指挥官……长风一点都不累。”
曾经,我一直在寻找“幸福”的定义。
是长风级驱逐舰的荣耀?是妹妹们无忧无虑的笑脸?还是作为完美秘书舰得到的夸奖?
那些都很重要。
但都不够完整。
直到今天。
直到我在这个被雨水封闭的房间里,褪去了所有的伪装。
直到我用舌头舔干净他手指上的墨迹。
直到我用身体接纳了他所有的欲望。
直到我挺着装满了他体液的肚子,在妹妹们面前假装镇定。
我才终于明白,我真正渴望的是什么。
那就是——共犯。
不仅仅是光鲜亮丽的指挥官,我也爱着那个充满了汗臭味、那个会把欲望毫无保留地发泄在我身体里的指挥官。
爱着这个并不完美、会弄脏衣服、会像个孩子一样索求的男人。
我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胸前那枚红色的流苏,在夕阳下闪烁着妖冶的光泽。
它见证了我从“洁癖”到“堕落”的全过程,也见证了我从“姐姐”到“妻子”的蜕变。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装饰,而是一根红线,将我和他紧紧绑在了一起。
“指挥官……”
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
那只手很大,很粗糙,掌心里甚至还残留着一丝没洗干净的墨痕。
以前的我,看到这墨痕,会觉得刺眼,会想要把它擦掉,让它消失,以此来维护我心中的“洁净”。
但现在……
我低下头,虔诚地吻了吻那道墨痕。
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舐。
苦涩的墨水味,混合着皮肤的咸味,在我口中化开。
“长风以前觉得,‘干净’就是一尘不染。”
“但现在长风明白了……”
我抬起眼帘,露出了一个最灿烂、最温柔、也最“长风”的笑容。
那是一个混合了母性、妻性以及绝对奉献精神的笑容。
“指挥官身上的污渍,无论多少,长风都会负责吃干净的……”
“无论是衣服上的墨迹,心里的阴霾,还是……那些滚烫的、想要排泄出来的‘坏东西’。”
我抚摸着自己依然微微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残留的温度,那是他留给我的、最真实的“污渍”。
“这大概,就是长风的幸福吧。”
海风吹拂着窗纱,带来了晚潮的声音。
在这间小小的指挥室里,长风终于找到了属于她的,永远不会停歇的港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