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害怕被小兰发现的妃英理
“完了完了完了……”
等到塞拉贝尔走进办公室时,向来都是一副精明能干女强人模样的法律界不败女王正匍匐在办公桌上,嘴里不断小声念叨着什么。
看上去相当具有视觉冲击力的一大箱安全套还摆在妃英理的面前,而她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颓废绝望的气息,并且隐隐有向着草履虫变化缩小的趋势。
咔哒。
办公室门关上时锁舌弹进锁扣发出的声响惊扰了颓丧状态中的女律师。
只见妃英理以最快速度猛然起身,然后以迅雷不及眼耳之势抱起桌上装满安全套的纸箱,一把将其塞到了桌子底下最里侧的角落。
直到做完这一切,妃英理才抬头望向办公室门口,愣愣地看清了少年的身影,停顿两三秒钟后像是泄气的皮球大松了一口气。
“吓伯母一条,还以为是栗山小姐进来了。”
“栗山小姐还在外面。”
塞拉贝尔一边说着一边走近。
但妃英理却变得局促起来,她迅速环视了一圈房间里再没有看到第二张椅子,有点小尴尬地笑笑。
“哎呀,伯母这里没有别的椅子呢,你要不去外面再去搬一张进来……”
“不用,这样就好。”
塞拉贝尔来到办公桌旁,不顾后者惊慌的轻唤,熟练地将女律师从座椅中抱起。
自己先坐下,然后再把女律师放到腿上。
“等、等一下……今天是工作日了,栗山小姐还在外面呢……”
妃英理迅速红了脸颊,象征性地扭动了两下身体示意塞拉贝尔快把自己放下来。
她是属于那种脸皮比较薄的女人,两人间现在这个状态很容易会让妃英理联想到一些过于刺激的回忆。
毕竟那一夜她就是在这张椅子上和塞拉贝尔……
“栗山小姐说不用担心,她不会进来的。”
塞拉贝尔心安理得地从后面抱住妃英理,两具身躯相贴,他能清晰感受到女律师那因为紧张和羞意而紧绷的身体。
紧接着又补上一句。
“栗山小姐还说就算我们在里面闹出什么动静,她也会装作什么都没听到。”
“唔……”
听到这话,妃英理的脸色再度红润了几分,诱人的绯红在白皙到近乎半透明的肌肤下视觉效果给人感觉几乎要透出血来。
这都不能算是暗示,已经是彻彻底底的明示了。
女律师稍微侧过脑袋,对着身后少年砸来充斥着羞意的一记白眼。
“你是不是跟栗山小姐胡说八道什么了?”
“没有啊。”
就眼下这种情况,难道还需要胡说八道什么嘛。
塞拉贝尔心想。
“不过栗山小姐也保证了不会出去乱说,伯母这点可以放心。”
“没……”
妃英理忽然沉默了下来。
塞拉贝尔没有急于问她怎么了,只是就这样继续静静地抱着。
过了好一会儿,妃英理才轻轻小叹了一口气。
“其实我也是知道的,这种事情瞒下去本身没什么意义,就好像纸包不住火,世界上也没有不漏风的墙,但该怎么说呢……还是有一点纠结吧。”
“嗯。”
塞拉贝尔低低地应了一声,低下头把下颚搁在女律师肩头与脖颈的交界处,细细嗅着那令人沉醉的体香。
妃英理咬了咬下嘴唇,身体稍稍放松了几分。
“塞拉君你应该也能理解,毕竟伯母我和你的年龄相差实在太大了,哪怕差距只是缩小一半的十岁可能都没什么,但我们是足足相差了二十岁。”
“况且人活在这个社会不是说纯粹自己问心无愧就有用的,我虽然可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不管是同行的也好,同事的也罢,这些我都不在乎,可……我到底还有个女儿呢。”
诶,果然还是卡在了小兰那边啊。
塞拉贝尔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因为不止是妃英理,包括赤井玛丽,以及即便是洒脱如有希子和霸道如铃木朋子,也不可能直接跟自己的儿子或者女儿说“来,我给你找了个后爹”。
这已经与脸皮无关,属于涉及到了底线的范畴。
所以妃英理会感到纠结也纯属正常。
没有回答也无需回答,妃英理摇了摇头接着说道。
“我从兰小时候起就教导她要树立正确的价值观,结果我身为母亲却做出了这种事情,虽然不后悔,但至少就现在的我也确实不敢告诉她事实。”
“我……没有办法想象一旦这件事情被兰知道了以后她会怎么看待我这个母亲。”
“昨天在机场吃晚饭的时候我虽然在餐桌上说了晚上要和你一间房,但用的是‘塞拉贝尔和小男孩住一间房晚上会不好好睡觉’的借口。”
“我能看得出来兰她已经开始怀疑了,并且我也不想对兰撒谎,做人要诚实这点是我从小就一直教她的,但是我没有办法。”
说到这里妃英理似乎再也无法按捺内心的怅然与纠结,扬起脸向着身后少年毫无保留地展露了眼角那一星点因内心无比纠葛而产生的泪光。
“塞拉君,你有办法吗?”
塞拉贝尔也低头注视着她:“我要是说有呢。”
“真的吗……”
妃英理的脸上一瞬间迸发出希冀的光。
“真的。”
塞拉贝尔低头用牙齿轻轻勾住女律师的耳垂,在她耳旁吐气耳语。
“只要让她继续怀疑下去就可以了,虽然乍一听有点不靠谱,但这的确是最可能成功而且最合理的方法。”
“只要继续怀疑下去,小兰就会反复在心中不断进行假设,她会假设伯母你确实和我发生了某些关系,但她一旦进行假设,从小到大出于对伯母你的信任小兰她会本能地去否定这种假设,认为妈妈不可能做出这种事。”
“但否定过后会是更进一步的冷静假设,她会开始直接假设认定伯母你和我之间已经发生乐某些关系,而自己作为女儿又该如何面对。”
“这是个较为漫长的过程,小兰她会在这个过程中渐渐做好心理准备,直到那一天真正到来。”
“说人话就是船到桥头自然直,但也不要因为开得太快而在阴沟里翻掉。”
塞拉贝尔一口气说了不少,以他的性格很少连着说这么长的话。
但女律师却听得格外认真。
“这样吗,听起来似乎也有几分道理的样子。”
妃英理若有所思地颔首,过了大约三五秒钟,她狐疑地扬起脸。
“为什么感觉塞拉君你对这种事情这么熟练?”
“……呃,有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