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859章 假传圣旨

  洛雪看着如同丧家之犬的君玉堂,不由叹息道:“没想到他会混得这么惨。”

  林风眠倒是没有太过惊讶,淡淡道:“成王败寇,夺嫡失败,能保住一条命就不错了。”

  远处酒楼,君承业看着君玉堂过得比自己还惨,心中很是快意,稍微平衡了点。

  他回头问道:“之前让你们办的事情办妥了?”

  身后的下属点头道:“回主上,已经办妥!”

  “袁正豪把我们当成了黑羽卫,不敢杀我们,乖乖放我们离去。”

  君承业微微一笑道:“这老鬼还在犹豫,看来还是不是很相信,那就只能我出手吓唬一下他了!”

  一直以来,他不断派人刺杀君玉堂,测试君芸裳和袁正豪的态度。

  发现君芸裳无动于衷以后,他让麾下的人冒充黑羽卫刺杀君玉堂,给袁正豪释放一个信号。

  凤瑶女皇要君玉堂死!

  袁正豪显然不确定真假,担心自己会错意,还在犹豫。

  君承业换上一身太监装扮,麾下开始帮他易容。

  不一会,他化作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肆无忌惮散发了神念。

  玉璧城中的袁正豪顿时被吸引了,也散发神念,隔空与他交谈。

  “何方道友深夜造访我玉璧城?袁某有失远迎!”

  君承业淡定坐在城中,端着茶杯,淡淡道:“咱家赵伴见过侯爷!”

  袁正豪愣住了,一时之间分不清真假,只能沉声道:“不知赵公公前来所为何事?”

  君承业淡淡道:“侯爷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

  “圣君许久未曾出现,国内开始人心异动,陛下让我前来防患于未然。”

  “侯爷明知陛下的意思,却阻我黑羽办事,莫不是心中也有想法?”

  袁正豪听得冷汗直冒,连忙道:“公公误会,我只是不知黑羽真假!”

  君承业冷声道:“这是陛下的秘令,不会有圣旨传下,咱家出面还是念在先皇与侯爷的交情。”

  “先皇曾跟咱家说过,侯爷是个聪明人,你可不要自误啊!”

  听着他提到君凌天的话,袁正豪不由相信了几分,语气沉重道:“谢公公提点。”

  君承业风轻云淡嗯了一声,带着身边的冒牌黑羽卫往外走去。

  “咱家在城外等着侯爷的好消息,侯爷可不要让我久等啊!”

  洛雪皱眉道:“他这要冒充赵伴,逼袁正豪杀了君玉堂?”

  林风眠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凝重道:“这可不一定,我们去袁府看看!”

  吃瓜上瘾的洛雪嗯了一声,两人飞快向着城中的袁府飞去。

  两人御风疾驰,夜色与月华将他们身影拉长又缩短,转瞬便掠过街巷瓦顶,风在耳边猎猎作响。袁府轮廓在望,却觉气氛有些异样凝滞。林风眠示意减速,两人寻了一处隐蔽的巷弄落地,悄然前行,绕到袁府后方,翻身跃上围墙。

  潜伏在高大的院墙之上,借着夜色与树影的遮掩,他们审视着这座侯府。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低沉感,与寻常大户人家的平静截然不同。洛雪压低声音道:“似乎比表面上还要混乱。”

  林风眠凝眸,神念无声无息地散开,笼罩住袁府大片区域。府内人心浮动,丫鬟小厮脚步匆匆,却又噤若寒蝉,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也是神色忧虑。神念深入后宅,探入那处君玉堂暂居的院子,捕捉到的是一股近乎绝望的压抑,伴随着隐约的哭泣声。君玉堂与袁媛的困境,此刻便鲜活而沉重地展现在他感知之中。那不是简单的落魄,是灵魂深处的挣扎与绝望。

  这趟前来本是出于好奇和对君承业行动的警惕,然而眼前看到的,却让林风眠心中五味杂陈。对君玉堂谈不上同情,毕竟是旧敌,但他身边的袁媛,感知中那股隐忍的温柔与深情,却让林风眠动容。这是一个女人在泥潭中竭力守护自己爱人的悲哀图景。

  林风眠收回神念,微不可察地吐出一口气。身边的洛雪似也感知到了什么,微微蹙眉,眼中闪过一丝怜悯。她在修真界闯荡多年,见惯了争斗与无情,但这凡世中的政治漩涡与人情冷暖,却往往更加缠绵复杂。她看着林风眠紧抿的嘴角,感受到他内心的触动,不由自主地伸手,轻轻覆上他放在墙砖上的手背。

  肌肤相触的一刹,电流般的颤栗划过两人心间。林风眠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洛雪柔荑。她的手掌微凉,却传递来一种无声的安慰与支持。这一夜发生的诸多事情——君承业的阴谋君玉堂的悲惨袁媛的深情——种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他们。而身处其中,彼此的存在成了唯一的锚点。

  四周静寂,只有夜风吹拂树叶的沙沙声。高墙之上,星月为伴,林风眠与洛雪相握的手渐渐收紧。那双相触的掌心温度升高,指尖不自觉地轻柔摩擦。洛雪并未立即说话,只是仰起头,看向林风眠。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夜空星光,还有一丝,林风眠无比熟悉的,属于洛雪的独有的克制的但又浓烈的无法忽视的情感。

  他读懂了她眼中的含义。那里面没有言语,只有长久以来的并肩而行,无数次生死相依积累下的信任与情愫,以及,在这一刻被外界强烈情绪波动所引燃的,深埋心底的渴望。

  他们的视线在夜空中胶着,那一眼仿佛说了千言万语。没有再压低声音,仿佛在这无声的交流中,所有防备都已卸下。林风眠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上洛雪的侧脸,指腹沿着她光滑细腻的肌肤纹理缓缓摩挲。触感温润而美好,仿佛凝聚了夜露的清凉与体温的温暖。洛雪任由他抚摸,眸光更加专注地凝视着他,喉咙里发出极轻极柔的一个音节,像是某种本能的应答,又像是心底压抑的渴望冲破束缚的发泄。

  这个音节很轻,在风中几乎听不见,却像是最直接的邀请,瞬间引燃了潜藏在两人体内的炙热烈火。林风眠不再压抑,他俯下身,唇舌毫不犹豫地印了上去。

  一开始是温柔的触碰,浅浅的吸吮,如同试探夜风中蔷薇的香气。随即,彼此的唇瓣像是找到了归属,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发出清浅的水声。林风眠的舌尖探入口中,勾缠住洛雪同样柔软湿热的舌尖。两舌如同灵蛇一般纠缠翻搅,带起令人心酥的酥麻电流,沿着脊椎一路向下蔓延。呼吸开始变得急促,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是混杂着夜露的清新和深藏情欲的甜腻。

  洛雪原本覆在林风眠手背上的手移开,攀上他的脖颈,五指深入他的发丝之中,轻柔却坚定地扣紧他的后脑,让他更加紧密地贴向自己。她仰着头,双唇微启,迎接着他的深吻。她的身体在他怀里紧绷,如同被拉满的弓,却又带着一种近乎依赖的柔软。舌头的每一次交缠,都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令她身体颤栗,禁不住从喉咙里发出更压抑的,却更撩人的呻吟:“嗯林风眠”

  这声音甜腻而沙哑,像是情到深处的情人不自觉发出的软语。林风眠听得身体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深吻她。他一手搂住她的腰肢,一手依然抚着她的脸颊,拇指指腹摩挲过她的耳垂下巴,甚至触碰着她微微开启因为急促喘息而微微颤抖的樱唇。每一次的触碰,都带来她身体微弱的痉挛,更加紧密的贴合。

  吻得忘情处,林风眠沿着她的颈线向下啃咬,留下浅浅的红痕。舌尖灵巧地在细嫩的皮肤上打着圈,偶尔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低声在她耳边道:“好甜雪儿,你好甜”

  洛雪身体更加软化,她发出细碎的呻吟,脸颊泛起诱人的潮红,一直延伸到颈部。她弓起腰,像是要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一样。湿热的吻一路向下,来到她衣衫的领口。林风眠的手顺着她的腰肢,灵巧地探入她的衣衫内部。指尖刚触碰到她柔嫩的肌肤,便引来洛雪身体明显的颤抖。她身上的肌肤如绸缎般光滑细腻,体温滚烫。

  解开繁复的衣衫有些碍事,林风眠和洛雪几乎是默契地,快速褪去了彼此身上的衣物。衣衫窸窣落地,堆积在墙砖上,像是被风吹散的梦境。借着微弱的月光,洛雪赤裸的身躯完全展现在林风眠眼前。她没有惊呼,没有遮掩,只是双臂依然环着他的脖颈,双眼蒙着一层水雾,但眸光中是完全的信任与沉溺。

  她的身材纤秾合度,胸脯并不夸张,却是饱满圆润,像是新雪覆盖的山峦。乳房顶端的樱桃,被她急速的心跳震得微微颤抖,颜色是娇嫩的粉色,挺立着,像是邀人品尝的禁果。腰肢细软得仿佛一掐就会断,顺着完美的曲线往下,是饱满浑圆的臀部,像是上等的蜜桃,圆翘诱人。最吸引目光的,无疑是她下体那一线诱人的黑林,微微隆起,在月光下呈现出神秘的幽光。

  洛雪望着他火热的视线在自己身上巡梭,脸上的红晕更甚,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胸腔。身体因为羞怯和兴奋混合的情绪而微微发麻,但体内那股从未有过的燥热与渴望,却推着她,想要更加靠近他,想要与他完全融合。

  林风眠的目光像是有魔力,所到之处,洛雪的肌肤便蒙上一层诱人的光泽,仿佛被他火热的视线吻过。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发出粗哑的声音:“雪儿你好美”

  他低下头,吻上了她柔软饱满的乳房。不是粗暴的吸吮,而是先温柔地亲吻着乳房底部的肌肤,再用舌尖如同最虔诚的信徒一般,描摹着整个乳房的轮廓。湿热的舌头在细腻的肌肤上划过,激起洛雪身体的颤栗。她轻声喘息,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林风眠的肩膀。

  接着,他含住了她娇嫩的乳尖。舌头灵活地在粉色的小颗粒上打着圈,牙齿轻轻地磨擦着,力道时轻时重,精准地刺激着敏感的乳头。吮吸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股直击灵魂的淫靡感。洛雪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脚趾蜷缩,身体弓得更高,仿佛要把胸脯完全送到他口中。她能感觉到乳房在急速膨胀,乳尖变得硬挺而发烫,一股酥麻感从乳房传遍全身,直冲脑海,激起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的双手也没有闲着。一手托住她浑圆的臀部,向上抬起,方便自己更好地亲吻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向下探索,来到了她私密的黑林边缘。指尖隔着潮湿的茸毛轻轻抚摸着,仅仅是这种轻柔的触碰,就让洛雪浑身紧绷,体内的渴望如洪水般开始涌动。

  他的手指探入浓密的毛发之中,轻轻拨开,露出了被妥善保护的秘密花园。月光下,那一线缝隙显得神秘而诱人,两瓣阴唇微微合拢,中间一线潮湿反光,像是吸饱了蜜的含苞待放的花蕊。仅仅是看着,就让人感到喉咙干涩,体内升起一股巨大的燥热。

  林风眠的指尖带着情欲的热度,小心翼翼地抚摸上洛雪的阴蒂。仅仅是极其轻微的碰触,洛雪就仿佛触电般弹了一下,发出惊呼:“啊!”她咬紧下唇,全身都绷直了。那种电流般的酥麻感是如此强烈而陌生,不同于乳房的刺激,而是直达灵魂的颤栗。

  林风眠坏笑着,指腹轻轻捻动那颗粉色的小豆豆,揉压打圈轻轻地勾弄。每一次动作都让洛雪的呼吸变得更乱,呻吟变得更无法控制。她能感觉到,私密处的湿润度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增加,一股股清甜的蜜汁争先恐后地涌出,迅速打湿了花瓣。她张开双腿,无声地邀请着他更加深入的爱抚。

  林风眠当然不会拒绝。他收回手指,改为俯下身,将嘴巴凑到了她的大腿之间。滚烫的舌尖先是扫过她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再一点点地向上舔舐,带来一阵阵灼热的痒意与麻痹感。洛雪发出无法控制的呻吟,双手死死地抓住他湿润的发丝。

  湿热的舌头温柔地描摹着她的阴唇外沿,再伸出舌尖,探入阴唇瓣的缝隙之中。他用舌尖拨开粉色的小唇,将藏在最深处的,最敏感的阴蒂整个含入口中,开始温柔而用力地吸吮舔弄。口腔的湿热与吸吮的拉扯带来极致的快感,像是无数只小虫在心尖爬过,又像是火山喷发前的强烈震颤。洛雪全身都在颤抖,双腿大张,发出连续的甜腻到足以溺死人的呻吟。

  “啊呃啊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她扭动腰肢,身体在欲望的海洋中浮沉。蜜汁泉涌,顺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滑落,滴落在身下的墙砖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带着甜腥的令人兴奋的气味。

  林风眠的舔舐动作不停,反而根据她的反应加快了速度,力度也更重了几分。舌头围绕着阴蒂打着转,偶尔用舌尖狠顶那颗敏感的小豆豆,每次都能引来洛雪全身剧烈的痉挛。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猛地绷直,嘴里发出一声甜腻的仿佛临死前的悲鸣。

  “啊呀啊啊——!!!”一声高亢的完全失去理智的呻吟响彻寂静的夜空,随后她身体猛地一软,潮水般的高潮席卷而来。大片大片的潮水从她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溅射到林风眠脸上,打湿了他大片头发和胸膛。温热甜腻带着独特腥味的水液四处流淌,预示着这波快感海啸的到来。洛雪身体剧烈抽搐,私密处仿佛不受控制地一张一缩,榨出更多清澈的液体。她的神智一片空白,脑子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快感浪潮,让她禁不住失声哭泣起来,却带着极致的欢愉。

  林风眠吞下了几口她高潮时喷出的爱液,腥甜而带着一股醉人的情欲气息。他吻干了她唇边脸颊的泪水,低哑道:“雪儿,第一次高潮就这么厉害?果然是宝藏啊。”

  洛雪躺在他怀里,全身还在微微颤抖,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四肢发软,私密处一阵阵酥麻的收缩,不断有清液涌出。她睁开水雾弥漫的双眼,看着林风眠脸上沾染着她的爱液,非但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和更深层次的情欲。她能感受到他体内尚未释放的欲望,那是比自己刚才爆发出的浪潮更加汹涌澎湃的力量。

  “还没完呢不是吗?”洛雪沙哑着嗓音,双手捧住林风眠的脸颊,将唇贴了上去。她舔去他唇角的蜜汁,混合着彼此的唾液,用一个带着情欲高潮余韵的吻回敬他。

  湿热的唇瓣交叠,洛雪的主动让他心神激荡。她身体的高潮虽然过去,但身体内的欲望阀门已经被彻底打开,现在她只想要更多,想要真正感受到他雄壮的肉体填满自己的空虚。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用蜜穴边缘去蹭弄林风眠还硬挺着的肉棒,软绵绵的吟哦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新的期盼:“嗯风眠好涨这里想要”

  她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央求,双腿张得更开,湿淋淋的蜜穴暴露无遗,甚至主动分开大小阴唇,露出里面红肿柔嫩的褶皱,以及被潮水冲洗得更为娇嫩的阴蒂,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林风眠低笑一声,那是被情欲烧灼出的低沉嗓音,充满压迫感和征服欲。他伸出手,修长有力的手指按在洛雪湿漉漉的蜜穴口,只是轻轻的压迫,就让她浑身一颤。他的手指灵活地在她肿胀的穴口和被洗刷过的阴蒂上流连,像是在挑选下嘴的地点。

  “这么想要我的肉棒?可我还想先尝尝你这里更深处的水蜜桃滋味。”他说着,手指没再继续,而是再次俯下身,用唇舌细致地舔舐她刚才高潮涌出潮水的湿地。她的腿心大腿根部蜜穴周围的肌肤,凡是被她的爱液沾染的地方,他都用舌头一一扫过,如同最勤劳的蜂鸟采撷花蜜。这种全身心的爱抚让洛雪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充满了情欲电流,舒服得她不断发出呻吟和轻语。

  舔舐完表面的湿痕,林风眠重新将目标锁定在她已经泛红肿胀的私密花园。他用舌尖顶开她柔嫩的阴唇瓣,深入到湿热的蜜穴深处。不仅仅是外部的舔舐,他的舌头试图向着她的阴道口更深处探去。舌头的长度有限,但他巧妙地用口腔边缘上颚甚至牙齿来辅佐,一点点地扩大她的阴道口,用舌头深入她的身体。

  舌尖舔过阴道壁的褶皱,感知到内部的柔软和潮湿。洛雪从未想过,除了肉棒,竟然可以用舌头深入到这个地步。每一次深入的舔弄都带来一种古怪又刺激的快感,仿佛她的身体正在被重新认知重新探索。她颤抖着发出更绵长更沙哑的呻吟,双腿用力地盘绕上林风眠的头部,将他死死地按向自己蜜穴,深恨不得把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化在他的口腔之中。

  “唔哈啊再深点舌头再深点”她低声央求,浑身紧绷得像是即将折断的细枝。那种来自阴道深处的异物感伴随着湿热的舔舐,激起了她潜藏的,更加原始的欲望。

  林风眠遵从她的请求,舌头更加卖力地向深处探去,用口腔包含住她娇嫩的阴道口,像是吮吸果冻一样用力。他发出满足的含糊声,像是在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洛雪在他口中抽搐,快感再度汹涌而至。身体又开始规律地痉挛,一阵比刚才更加凶猛的潮水毫无预兆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这一次射得更高更远,甚至一部分溅射到了他们身旁的矮树上,树叶沾上了水滴,在月光下晶莹反光。

  高潮再度将她完全淹没,洛雪发出不成声的泣音和喊叫,身体彻底软瘫在他口中,只剩下阵阵急促的喘息和高潮带来的阵阵收缩。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软化,只能无力地搭在林风眠的肩膀上。

  第二次极致的高潮后,洛雪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或者羞怯的能力,她像是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林风眠宰割。但眼中流露出的并非绝望,而是被情欲彻底征服的痴迷与依赖。

  林风眠站起身,任由洛雪的腿环在他的腰间。他身上同样覆盖着她潮水留下来的湿痕和甜蜜腥味,这让他体内压抑已久的巨大欲望几近爆炸边缘。他托住洛雪湿漉漉的臀部,那触感弹软又湿滑,充满了令人兽性大发的质感。他将自己已经胀大到近乎可怕的肉棒对准了洛雪湿透了的蜜穴口。

  他的肉棒在他手中上下律动着,头部已经冒出几滴晶莹的预射液,那是充血到极致带来的生理反应。顶端因为反复勃起而充血泛紫,狰狞的青筋蜿蜒爬满整根肉棒,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而具有冲击力。林风眠的肉棒比起常人无疑要大得多,不只长度,更胜在可怕的直径和顶端怒放般的伞状头。那种充满了力量和原始欲望的美感,看得洛雪眼中发直,身体条件反射地向它迎了上去。

  他并没有立刻全部插进去,而是先用饱满硕大的伞状头部轻轻碾磨着洛雪娇嫩的阴唇和肿胀的阴蒂。这种带有压迫感的揉弄让洛雪情不自禁地绷紧身体,蜜穴口因为被摩擦而更加湿润,分泌出新的爱液与残留的潮水混合,让她的下体变得无比淫乱而湿滑。她低声催促着:“啊风眠快插进来”

  林风眠没有完全听她的,反而像个折磨情人的恶魔,只将伞状头部慢慢地顶入了她的蜜穴口。伞状头撑开紧致湿滑的穴口,那种充实感瞬间让洛雪发出一声带着呻吟的闷哼。仅仅是伞状头的挤入,就仿佛完全堵塞住了她的穴口,带来一种胀满和火热的感觉。林风眠稍稍停顿,感知着穴口的温度湿度和包裹度,嘴角勾起满足又邪魅的笑容。

  “雪儿的蜜穴,真的像蜜一样甜呢”他低语着,双眼深邃地凝视着洛雪,眼中燃烧着毫不掩饰的征服欲望。

  随即,他开始缓慢地向前推进。粗大的肉棒碾压着层层叠叠的阴道壁,一点点地撕裂,一点点地撑开,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肌肉强烈的收缩和林风眠满足的低吼。洛雪能感觉到肉棒可怕的尺寸带来的扩张感,伴随着一丝丝轻微的撕裂感和火辣辣的热度。但这痛苦微不足道,更多的是被巨大物体填满的空虚感带来的极致满足。

  “哈啊好好满”洛雪喘息着说,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下坐,渴望让林风眠的肉棒插得更深。她的阴道壁紧紧地包裹着肉棒,带来一种如同吸吮一般的强劲绞感。

  林风眠挺动腰肢,将肉棒一寸寸地全部送入她的身体。噗叽噗叽的水声不断响起,是粗大的肉棒在极致湿滑的蜜穴中活塞般进出摩擦的声音,混杂着黏稠液体的搅动。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带来一股直击灵魂的冲击。洛雪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又痛苦的呻吟,身体颤抖,如同绷紧的琴弦。

  他终于将自己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洛雪柔软温热的身体中,直至根部抵住她的花瓣。饱满的肉棒将她的蜜穴完全撑开,从外部看去,能清楚地看到她柔软的肚子被他根部的形状顶出了一个可怕的轮廓。结合处严丝合缝,甚至能看到两股黏腻的液体——是他的预射液和她的爱液混合——不断地被活塞运动带出又带入。

  “啊深好深”洛雪咬着牙,呻吟着说。全身的血液仿佛都涌向了下半身,下体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被撑到极限又被彻底填满的充实感。她的阴道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肌肉的收缩,都仿佛在用力地榨取他的精华,同时带来销魂的快感。

  林风眠稍作停留,感知着她在自己的肉棒上绞紧,感知着她体内的温热和湿润。这种将自己的全部,自己最脆弱也最充满力量的部分,深深埋入另一个温暖柔软的身体里的感觉,是如此原始而美妙。他低下头,吻住洛雪汗湿的额头,轻声呢喃:“舒服吗?雪儿我的肉棒舒服吗?”

  洛雪在他怀里,双手紧紧地扣着他的背部,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里。她微微摇头,脸上却满是沉醉的潮红:“不不够快动快插我”

  得到她的允许,林风眠再不压抑,开始大开大合地挺动腰肢,在洛雪体内开始了凶猛的抽插。砰!砰!砰!肉体碰撞的声响撞击的声音活塞抽送的水声,混杂着洛雪无法控制的又淫荡又痛苦的呻吟,响彻在这个寂静的夜空角落。每一次肉棒的插入,都伴随着洛雪身体猛烈的颤抖;每一次拔出一点点,都能看到晶莹的液体拉扯出黏腻的丝线。

  他的动作由慢至快,由浅入深,节奏从均匀到紊乱,充满了原始的兽性。巨大的肉棒在她柔嫩湿热的甬道里犁耕,激起一轮又一轮的快感浪潮。洛雪被他撞击得摇晃不定,双腿紧紧地盘在他腰间,完全将身体的重量交付给他。她只顾着放声尖叫哭泣呻吟,嘴里混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和破碎的淫语:“风眠啊林风眠快一点用力啊!我要死了不行了顶到那里了好爽用力插我!用力肏我哈啊啊别出来不要出来”

  她能感觉到林风眠的肉棒每一次深插,都会顶到她体内的某处最敏感的点,每次撞击都仿佛炸开一朵烟花,带来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扩张感。蜜穴不断收缩绞紧,试图将他硕大的肉棒吞得更深,同时也为他带来更强大的刺激。林风眠的喘息声同样沉重,夹杂着几声粗哑的闷吼,他似乎也沉溺在这种你死我活的交缠中,肉棒的每次挺入都充满了强大的力量和征服感。

  汗水湿透了两人的身体,黏腻地贴在一起,带来令人窒息的湿热感。体温在不断升高,情欲如同最炙热的火焰在他们之间熊熊燃烧。林风眠单手搂住洛雪的腰,让她贴向墙壁,然后抬起她的左腿架在自己肩上,变成了墙壁边的高难度体位。

  这个姿势让洛雪的身体完全绷直,蜜穴口也被拉扯得更开,更加毫无保留地迎接着他粗大的肉棒。林风眠在这个姿势下插入得更深,更准,每次都能直抵她的花心。洛雪疼得叫了一声,但随即汹涌而来的快感就将疼痛冲散。她抓紧他的肩膀,弓着腰,承受着他如同打桩机一般的凶猛撞击。

  “啊疼慢点等等哈啊”痛苦的呻吟和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几乎分辨不清自己的情绪。每一次肉棒深插,她都能感觉到它顶开她深处紧闭的某个小口,那带来撕裂感,但也同时带来令人眩晕的快感高潮。蜜汁像是泄洪般从她体内涌出,浸湿了林风眠的大腿和腰侧,甚至沿着墙壁淌下了一道淫荡的湿痕。

  林风眠在这个姿势下变幻着节奏,时而快速而密集地抽插,让洛雪全身如同筛糠般颤抖,淫叫连连;时而放缓速度,温柔而深长地碾磨,每一下都精准而缓慢地推进到最深处,让那种极致充实的胀满感如同毒药般侵蚀她的身体和灵魂。

  在某一次林风眠几乎顶到她最深处极限的撞击后,洛雪眼前一白,耳边一阵轰鸣。身体猛地绷直,像是遭受雷击,私密处发出可怕的收缩绞紧,将林风眠的肉棒牢牢吸附。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声音发出,所有的力气都用在了高潮的爆发上。股间的肌肉群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一股巨大而恐怖的潮水猛地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如同高压水柱一般,直冲夜空。那水柱足足喷射了半丈高,在月光下映出一条银色的弧线,带着浓郁的情欲气味。这是洛雪体验过的,最为凶猛和失控的一次潮喷高潮,身体像是被洗礼一般,只剩下剧烈的抽搐和绵长而破碎的喘息。

  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从林风眠肩上滑下,却依然被他死死地搂在怀里。体内的肉棒还在温柔地蠕动抽插,带来高潮后的酥麻和温暖的填补感。她伏在林风眠胸前,只剩下了低低的呜咽和如同拉风箱般的喘息,身体却仍然残留着潮喷后阵阵细密的颤栗。私密处肿胀发热,不停地分泌着爱液,和体内残存的潮水混合,沿着大腿根部向下流淌,在墙砖上留下更多淫靡的痕迹。

  林风眠在她体内深耕了不知道多少个来回,感知着她潮喷后的软糯和敏感,放缓了节奏,变为更加享受性质的研磨和浅尝。他将洛雪转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双臂依然环着他的脖颈,变成了后入的姿势。在这个姿势下,肉棒更容易深入,能顶到她身体更深处的某些禁区。

  将她软绵绵的身躯靠在墙壁上,林风眠托着她湿滑弹软的臀部,大开大合地在她体内冲刺。每次肉棒深入,都能听到响亮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洛雪的屁股在他粗大的肉棒下摇晃晃动,露出两条淫靡的液体痕迹,像是在邀请他的玩弄。

  他大手一拍洛雪弹软浑圆的臀部,发出响亮而色情的一声脆响。洛雪身体一颤,发出一声带着疼痛的呻吟,却也混合着新的兴奋感。她感觉身后巨大粗壮的肉棒在臀部中央最脆弱的夹缝处挤压揉磨,伴随着体内被操插带来的快感,带来一种奇特的更加深沉的酥麻。

  林风眠将手指并拢,掰开洛雪湿漉漉黏连着爱液的臀瓣,露出了紧紧皱缩的菊花口。那个小小的孔洞仿佛也在邀请着他深入探索。他的目光落在那个从未被人开启过的充满了禁忌诱惑的地方,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望。洛雪在高潮后全身敏感而放松,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抵抗力都降到了最低。

  他稍稍拔出体内操插的肉棒,用它粗壮的伞状头部温柔地磨蹭着洛雪的菊花口。伞状头顶开那紧致的小孔,感受到肌肉强烈的收缩。洛雪身体再次一僵,发出闷哼:“嗯不要那里”

  她下意识地夹紧臀部,想要抗拒他深入那个未经人事的地方。但林风眠用强制的力量,按住她的臀部,不让她逃离。他一边在阴道里维持着温柔的抽插节奏,一边将另一根手指蘸上洛雪潮喷后遗留在她腿心的大量爱液,涂抹在她的菊花口。温热滑腻的液体像是最好的扩张剂,慢慢软化了紧闭的小孔。

  林风眠用涂满爱液的手指温柔而坚持地尝试深入洛雪的菊花。仅仅是手指插入那个从未开启的孔洞,就带来了比阴道贯穿更加强烈和不适的胀痛。洛雪弓起身子,发出带着痛意的呻吟:“呜疼”

  林风眠放慢动作,感受着她体内肌肉的收缩和抗拒。他用一根手指在里面慢慢地打圈探索温柔地扩张,同时用在阴道中的肉棒温柔地顶弄她,试图转移她的注意力。疼痛很快就被伴随而来的,新的刺激和快感取代。洛雪感觉到菊花内部传来阵阵灼热和麻痒,一种新的欲望开始在肛门深处萌发。当他的手指稍稍向内深入时,她又能感受到手指隔着肠壁触碰到什么东西带来的酥麻快感。

  一根手指渐渐变得不满足。林风眠抽回手指,用更粗壮裹满爱液的肉棒顶端抵住洛雪的菊花口。伞状头部巨大而充血,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他深吸一口气,对准那个紧致的小口,在洛雪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央求声中,猛地一送腰!

  “啊——!!!”洛雪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几乎是濒死的尖叫。菊花被粗暴地撑开,巨大火热的肉棒如同攻城锥一般强行闯入她的禁地。剧烈的疼痛几乎让她昏厥过去,全身剧烈抽搐,腰弓成可怕的角度,双手拼命抓挠身后的墙壁。体内的肉棒像是燃烧的火柱,灼烧着她稚嫩敏感的直肠壁。

  林风眠抱紧洛雪,感受到她身体不可思议的紧致和可怕的抗拒。肛门比阴道要紧致得多,他的肉棒进去的过程极为困难,几乎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正在被那个小孔一点点吞没,肌肉强行绞磨着,带来既痛苦又极度兴奋的摩擦。他一边在她体内挺进,一边在她耳边低语:“放松点,雪儿放松很快就不疼了,只会剩下爽”

  在洛雪可怕的尖叫声和剧烈挣扎中,林风眠凭借强大的力量,一点点地将自己的肉棒贯穿她的菊花。痛苦与快感同时到达极致,让她在哭喊中发出带着破碎声线的呻吟和娇啼。当硕大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菊花深处,根部抵在她的屁股蛋之间时,洛雪身体一软,只剩下颤抖着呻吟和剧烈喘息。

  菊穴将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包裹得极紧,比阴道更强大的摩擦感和紧致感,让林风眠浑身一个激灵。这种从菊花深处传来的快感与从阴道深处传来的快感截然不同,是如此野蛮原始而又令人战栗。他伏在洛雪身上,双手用力抓着她的屁股蛋,感知着她体内菊花肌肉无意识的抽搐,以及阴道中依然夹紧他肉棒带来的快感,这一刻他同时感受着两穴带来的不同极致享受。

  他稍微抽出一点,又凶猛地插了回去,用粗壮的伞状头部一次又一次地顶撞着她菊花深处。洛雪疼得眼泪直流,身体像一条离开了水的鱼一样挣扎抽搐,嘴里发出高亢而带着哭音的淫叫:“疼!啊啊痛拔出去呜啊拔出去”

  但这央求反而让林风眠更加兴奋,他爱这种痛苦和征服混合的感觉。肉棒在菊穴中抽插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混合着菊花肌肉被撑开挤压发出的怪异声音。洛雪的臀部在他的冲撞下剧烈地摆动摇晃,她全身通红,汗水泪水爱液甚至是肛门深处被刺激出来的少量分泌物混杂在一起,让整个下体变得更加污秽而情色。

  肛交带来的刺激强烈而原始,似乎比阴道更容易引发高潮。林风眠保持着深插研磨的姿势,不急着射精,反而享受着洛雪在他巨大肉棒下完全臣服挣扎的模样。他在她的两穴之间变换着抽插,有时从后方狠顶她的菊花,让她哭叫挣扎,感受那紧致绞磨的快感;有时又将重心转向阴道,在湿滑温热的蜜穴中进行深长的活塞运动,让她发出呻吟享受湿滑柔软的包裹。

  洛雪的双眼已经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最原始的情欲和痛苦交织。她全身都麻了,除了下体那无法忽略的胀痛和快感,以及不断累积的快感高潮之外,再也感知不到其他。她发出持续不断的甜腻又痛苦的淫叫,喉咙沙哑,嘴里破碎地低语着淫词秽语和求饶的话。身体仿佛已经不是她自己的,完全听从体内林风眠巨大肉棒的支配,在极致的折磨和快感中浮沉。

  快感来得凶猛而没有任何铺垫,在一次深长的菊穴顶弄之后,洛雪身体再次僵直。不是阴道高潮时的潮水喷发,而是纯粹身体极致刺激带来的神经性高潮。她尖叫着抽搐着,臀部死死地绞紧林风眠的肉棒,榨出更多的液体,全身肌肉都在颤抖。她的身体达到了又一次巅峰,整个人仿佛被彻底掏空。

  林风眠感受着洛雪身体深处强烈的痉挛和包裹感,知道她又到达了高潮的顶端。自己体内累积已久的精关也终于承受不住。他在她痉挛抽搐的菊穴中挺动腰肢,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然后将全部力量集中到腰部,开始在她的后庭中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来。

  “啊!——!”他发泄般地咆哮,将炽热滚烫的浓稠精液一股脑地射入了洛雪柔嫩脆弱的直肠深处。一股滚烫而饱胀的感觉在她体内爆炸,伴随着他粗哑的喘息和在她耳边的低语:“雪儿,全部给你怀上我的孩子”

  精液在他肉棒抽离时一部分溢出,顺着她湿漉漉的臀部和腿根向下流淌,和洛雪自身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在墙砖上留下了大片情色污秽的痕迹。洛雪在高潮后全身脱力,软软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只剩下颤抖和粗重的喘息,体内的刺痛灼热感以及深处被灌满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混乱不堪。

  两人抱着身体颤抖不已,汗水淋漓。林风眠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噗呲一声响,伴随着拉扯出大量混杂着白色精液和洛雪蜜汁的黏腻液体丝线。拔出的肉棒顶端沾满了污秽,但他并不嫌弃。洛雪也任由他的肉棒抽出,仿佛还有些不舍。她感到下体被掏空后强烈的空虚,以及体内残存的混合着精液的液体在肠道中缓缓流淌带来的异物感。

  林风眠低头吻了吻洛雪因为过度刺激而红肿带着泪痕的眼睑,抚摸着她湿透凌乱的发丝。他们沉默地相拥了一会儿,任由身体的颤抖和情欲高潮后的余韵慢慢平息。空气中弥漫着浓烈而复杂的气味——汗水精液潮水情欲混合着夜风和树木的清新。这是征服与臣服痛苦与欢愉纯粹与淫秽混合的气息。

  良久,洛雪轻轻推了推林风眠的胸膛,沙哑着嗓音道:“去袁府看看吧。”声音带着高潮后独有的慵懒和软绵,和平时清冷自持的她判若两人。

  林风眠在她额头印下一个吻,声音低沉而温柔:“好。”

  两人简单清理了一下身体,套上衣衫,那些承载着极致情欲的液体痕迹,以及残留在身上的情色气味,只有他们两人知晓。刚才发生在墙头上的疯狂,仿佛是一个与外界无关的,只属于他们的秘密。

  收拾妥当后,两人再次翻上袁府高墙,敛去气息,如同两只轻盈的猫,继续潜行深入,去探查袁府内的情况。心中的波澜虽然未平,但那份并肩而行的默契和情感的升华,却让他们之间的联系变得更加紧密和坚不可摧。他们在高墙之上悄无声息地前行,穿梭在黑暗之中,仿佛刚才那场极致的性爱从未发生过一般。只有紧贴在他身侧,洛雪身体偶尔传来轻微的颤栗,以及腿心难以抑制的湿黏的快感余韵,提醒着刚才的疯狂不是梦境。

  另一边,君玉堂被人扶着回到袁府自己的院子中。

  一个二十多岁的貌美女子见到烂醉如泥的他,连忙上前搀扶他。

  “玉堂,你怎么又喝成这样,不是让你别喝这么多吗?”

  君玉堂烂醉如泥,张口就吐她身上,而后挥手道:“不用你管!”

  女子哪怕被他吐得一身都是,却没有嫌弃,反而细心帮他擦拭嘴角。

  她咬了咬红唇道:“我是你娘子,我不管你,谁管你?”

  那送君玉堂回来的小陈见状,连忙赔笑道:“二小姐,我先下去了。”

  袁媛嗯了一声,小心把扶着君玉堂回去,让那小陈艳羡不已。

  二小姐温柔体贴,知书达理,什么都好,是天仙一般的人物。

  可惜听从侯爷的话,被迫嫁了这么个废物!

  这废物还天天对她呼呼喝喝,真是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袁媛将君玉堂扶回床上躺好,让人拿来热水毛巾,细心为他擦拭。

  但看见他身上白袍上的脚印的时候,她不由握紧了秀拳,暗暗咬了咬银牙。

  她扶他起来,接过丫鬟递来的醒酒汤,柔声道:“夫君,喝点醒酒汤会舒服点。”

  君玉堂迷迷糊糊睁开眼,猛地一推开她。

  “滚,你这毒妇,你这是想喂我喝毒药吧?我才不喝!”

  袁媛手中的醒酒汤撒了一地,差点摔了。

  她咬了咬红唇,却摇头道:“夫君,你喝醉了!”

  君玉堂发酒疯道:“我没醉,出去!少假惺惺的!”

  袁媛把剩下的醒酒汤喂到他唇边,温柔道:“夫君,你喝了我就走!”

  君玉堂迷迷糊糊张口喝了点,而后躺回床上,嘴里还喃喃说着自己没醉。

  “好好睡一觉吧!”

  袁媛给他盖上被子,收拾了房间,轻轻关上房门走了出去,像是怕惊扰了他。

  房间内,君玉堂缓缓睁开眼睛,脸上露出似笑非笑,似哭非哭的表情。

  他抬手放在自己眼前,语气有几分哽咽。

  “你为什么还不肯放弃我,我明明就是一个废物啊!”

  十年前,他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被君风雅驱逐出君临城,沦为君炎上下的笑话。

  特别是最终一战,他被吓尿裤子,更让他受尽白眼和耻笑。

  一开始所有人还有所收敛,不知道君芸裳对这位安乐侯是什么态度。

  但随着时间推移,君芸裳完全没理会君玉堂,任由他自生自灭。

  哪怕有人刺杀,她都置若罔闻。

  众人便明白,君芸裳对这位七哥并不在意。

  事实上也是如此,君承业还懂做表面功夫,君玉堂却缺少城府。

  当初的君玉堂太过顺风顺水,锋芒外露,完全没把年纪尚小的君芸裳放眼里。

  两人之间话都没说几句,亲情不能说淡泊,只能说形同乌有。

  君玉堂一下子从云端跌落尘埃,道心破碎,沦为君炎的笑话。

  曾经的剑道天才,连握剑都手抖,成日只想沉迷酒色,似乎真想安乐至死。

  十年下来,袁家对他彻底失望,袁正豪甚至想让女儿改嫁,让他自生自灭。

  若非袁媛对他不离不弃,执意要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要死一起死。

  君玉堂这个无权无势的安乐侯,怕是真要被赶出玉璧城,被别人安乐了。

  毕竟君玉堂身上有着极为罕见的剑道尊位,连剑都不敢握的他,就是一颗行走的人丹。

  君玉堂也清楚自己的情况,特别是最近似乎有黑羽卫要杀他,显然是那位不想留他了。

  他不想连累袁媛,便对她百般刁难,想逼迫她放手。

  但可惜,任他如何摆烂,再怎么打骂,袁媛都不离不弃,执意生死相随。

  任君玉堂是百炼钢,遇到这般柔情,也只能化作绕指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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