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028章 温霆,你也不想你家小姐出事

  片刻后,城外三百里外的一座山庄之中。

  换了一身装扮的林风眠飘落下来,大步向着山庄里面走去。

  山庄门口,暗龙阁的守卫见到林风眠,都毕恭毕敬行了一礼。

  “少主!”

  林风眠嗯了一声,拿出御龙令晃了一下,继续雷厉风行地往里面走去。

  很快,幽遥和狴犴都收到消息赶来,在山庄大堂与他碰面。

  幽遥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林风眠打趣道:“漫漫长夜,一个人睡不着,来找你啊!”

  幽遥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滚,说人话!”

  狴犴看到两人打情骂俏,顿时觉得自己多少有点碍事了。

  林风眠也不再开玩笑,询问道:“那两位神将在哪?”

  狴犴连忙道:“少主放心,正关在地牢处,严刑拷打呢!”

  林风眠点了点头,淡淡道:“狴犴,你看着外面,嘲风,你带路。”

  狴犴应了一声,识趣地在外面看风,幽遥则带着林风眠往地牢走去。

  林风眠看着前方那摇曳生姿的娇躯,已经开始琢磨怎么从她身上薅羊毛了。

  幽遥感觉到他的视线,差点同手同脚,扭动的幅度却更大了。

  片刻后,林风眠来到第一个牢房,看到了被五花大绑的李期年。

  此刻李期年全身血肉模糊,身上还有蛊虫在爬,看上去格外瘆人。

  他似乎知道林风眠等人不会放过他,怨毒地看着林风眠两人,嘴里骂骂咧咧。

  “你们别让老子逃出去,不然非得将你们千刀万剐,将那臭娘们儿丢去妓院!”

  幽遥无动于衷,只是淡淡道:“这家伙嘴硬得很,半句话都没说。”

  林风眠冷笑一声,上去就是一顿老拳伺候,打得他有气进,没气出。

  “说吧,你家道子什么来历?”

  李期年气若游丝,却咧嘴笑道:“道子乃少年至尊,等他成长起来,无敌世间。”

  “你若是识趣就放了我,不然等道子带人回来,你们定然死无葬身之地!”

  林风眠冷笑一声,丢出一条残破的手臂。

  “那怕是要让你失望了,你家道子怕是要下辈子才能回来了!”

  李期年看到那条断臂,顿时满脸难以置信,仿佛心中的信仰崩塌一般。

  “不可能,道子是少年至尊,不能死的,你骗不了我!”

  “得罪了道子,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你都死定了,好好珍惜你的余生吧!”

  林风眠看着嘴硬的李期年,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最是欣赏这种嘴硬的敌人,毕竟打起来可以毫不手软。

  “上刑,别让他死得太痛快了!这可是一颗珍贵的人丹!”

  暗龙阁的成员应了一声,各种刑具给他用上,李期年顿时惨叫不已。

  “你们这些魔道贼子,道子和巡天塔不会放过你们的!”

  林风眠理都懒得理他,但心中却不由沉了下去。

  因为他看得出李期年很怕死,但却不肯多说,似乎说了会有比死更可怕的事情。

  一个流云宗道子,能让他这么忌惮吗?

  “遥遥,你对这陆玉澈,了解多少?”

  幽遥听到他的传音,回道:“我只知道他是流云宗道子,东荒陆家的天骄。”

  “陆玉澈的祖父陆成罡是圣人,上一任巡天塔的塔主,不过据传已经坐化了。”

  “其父是现任巡天塔副塔主,陆家世代是巡天塔高层,在东荒很有权势。”

  林风眠点了点头,笑道:“原来是圣人之后啊,你再帮我打探一下这小子!”

  幽遥嗯了一声,两人来到隔壁温霆所在的牢房。

  由于林风眠特别交代过,温霆情况还不错,只是有些皮肉伤。

  他看了一眼林风眠,而后又默默闭上眼,一副不想跟他们多说的样子。

  林风眠对幽遥笑道:“我单独跟他说两句,你等我一会。”

  幽遥嗯了一声,站在牢房门口,目光却警惕盯着温霆,避免他暴起伤人。

  林风眠闲庭信步走进牢中,绕着温霆转了一圈,询问小树能不能抹去他的记忆。

  弥天神树无语告诉他,它只能对闯入林风眠识海的人动手,做不到外放。

  林风眠这才想起,它每次都是被动感应别人的窥探,从未主动寻找过敌人。

  既然指望不上弥天神树,林风眠只能指望洛雪了。

  “洛雪,你有没有办法?”

  洛雪沉思片刻后,迟疑道:“有是有,但你现在这个境界,有点难度啊。”

  “哪怕他被束缚,只要他不配合,不肯放开心神,你也奈何不了他。”

  林风眠哦了一声,轻笑道:“这有什么难的,我最是擅长让人敞开心扉了。”

  洛雪啊了一声,打趣道:“你不是只擅长对付女子吗?”

  林风眠无语道:“女子有女子的方法,男子有男子的方法嘛!”

  他询问小树,确定四周没有高手窥探以后,旋转扳指打开隔音结界。

  林风眠摘下面具,轻笑道:“温霆,你还记得我吗??”

  温霆闻言睁开眼睛撇了他一眼,而后猛地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

  “是你!”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隔壁的李期年天天上大刑,他则好酒好菜伺候了。

  本以为是挑拨离间,没想到居然是熟人!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温霆,我如今的身份是天泽王朝十三王子,君无邪。

  温霆一时之间转不过弯来,好一会才处理完脑中杂乱的信息。

  “你告诉我这个消息,是想杀人灭口了吗??”

  林风眠看着他,一副苦恼的样子。

  “我也想啊,但你家小姐现在跟我一起,也知道你在我手里,这让我很头疼啊!”

  他拿出一把风雷剑,轻轻抵在温霆的胸口,轻笑道:“温霆,你说我该怎么办?”

  刚刚还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温霆顿时暴跳如雷,愤怒道:“小子,你敢动小姐一根寒毛,我要你命!”

  他可是知道自家小姐的性格,她对这小子完全不设防,还有湘萍公主也是如此。

  一旦这小子要对她们痛下杀手,两人绝无幸免之理。

  林风眠将剑刺入几分,轻轻旋转,提醒他自身的处境。

  “温霆,我也不想杀温兄啊,但我怕事情败露啊!”

  温霆疼得闷哼一声,鲜血顿时汩汩流出。

  “小子,小姐和湘萍殿下把你当成最好的朋友,她们不会暴露你的身份的!!”

  林风眠看着他,询问道:“那你呢?我若是不杀你,就有暴露我身份的风险。”

  “我若是杀了你,温兄便会跟我反目成仇,那我也不得不痛下杀手,斩草除根。”

  他轻笑道:“温霆啊温霆,你也不想你家小姐出事吧??”

  温霆听到这里,总算听明白了,咬牙切齿道:“小子,我权当不知此事。”

  林风眠淡淡道:“你先立誓,然后放开识海,松开心神,我要给你下禁制!”

  温霆冷哼一声,恶狠狠道:“你若是敢对小姐不利,我第一个杀你!”

  林风眠点了点头,毫无诚意道:“是是是!赶紧的!”

  温霆憋屈地开始立誓,林风眠则换了十几种不同的誓言,省得留下漏洞。

  温霆发誓都发了十几个,一个个又臭又长,说得他口干舌燥。

  “小子,你够了啊!”

  林风眠点了点头,满意道:“行吧,以后有缺的我再叫你补。”

  温霆一脸生不如死,这家伙谨慎得不像个正常人!

  林风眠转身走出牢房,隔音结界随之消散。他面具下的眼神转向站在牢房门口等候的幽遥。柔和的光线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那一袭劲装紧紧裹着她曼妙的身躯,将高耸的胸脯和浑圆的臀部衬托得淋漓尽致。方才送他来时,那略带娇羞又忍不住扭动的腰肢仍在脑海里萦绕,她那不经意间流露出的风情,如同一杯醇厚的美酒,让他渴望痛饮一番。幽遥见他出来,立刻收起警惕的目光,上前一步,轻声问道:“少主,都问清楚了吗?”

  林风眠凝视着她的双眼,眼中蕴含着平日少有的深邃和火热。他没有回答,只是抬手轻轻拂去了她发丝上沾染的一丝微尘,动作缓慢而缱绻,指尖在她耳畔柔软的肌肤上短暂停留。那不经意间的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过幽遥的全身,让她心脏漏跳一拍。她那清冷的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波澜未能逃过林风眠的捕捉。这哪里是什么薅羊毛,分明是想将她里里外外吃个干净!

  “一些事。”林风眠低哑的嗓音在幽遥耳边响起,伴随着温热的气息。他的手沿着她的耳廓,抚上她光滑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肌肤,仿佛要将她的体温尽数纳入掌心。幽遥的面颊泛起浅浅的红晕,这份在地牢深处的寂静与封闭,使得这份突如其来的亲昵显得格外暧昧且诱人。

  “遥遥,漫漫长夜,孤枕难眠”他轻柔地重复着进山庄时说过的话,语气却不再是开玩笑,而带着一种勾人心魄的低沉诱惑。他的目光像燃烧的火苗,在她身上缓缓游走,炙热得几乎要将她焚化。

  幽遥浑身微微颤抖,明知他的意图,却生不出丝毫抗拒的念头,甚至体内深处,早已在涌动着期待。她在暗龙阁久了,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位少主的本性?只是面对他这般直接又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她依然无法自持。她垂下眼睑,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扇动,压抑着眼中涌起的浓稠情欲。地牢的气息带着潮湿与血腥,可这一刻,在她鼻尖缠绕的,只有他身上清冽又带着侵略性的气息,以及自身逐渐升温散发出的体香。

  “少主”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微弱的颤音,如同一羽撩拨心弦的羽毛。

  林风眠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揽入怀中。他的嘴唇在她耳畔轻轻触碰,低语道:“这里够僻静温霆那家伙至少今夜不会喊人了。狴犴?他在外面听风听不到里面发生什么。这里很安全。”他那如羽毛般的吻,从耳畔下滑至她优美纤长的颈项,一路辗转轻啄。

  幽遥控制不住地仰起头,露出了她最脆弱又最敏感的颈线,白皙的肌肤在他薄茧的嘴唇下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她细弱的腰肢不自觉地向后弓起,渴望被他紧紧搂住。双腿也开始变得酥软,如果不是依靠着身后的墙壁,恐怕早已站不稳。她本就穿着轻便贴身的暗龙阁劲装,为了行动方便,束缚极少,此刻情动之下,每一寸布料都仿佛变成了挑逗她敏感肌肤的罪魁祸首,让她情不自禁地轻吟出声,极力压抑,却反而如同羽虫振翅,更加勾魂摄魄。

  “啊少主在这里会不会”她的声音如蚊蚋,带着最后的犹豫,却被林风眠接下来更深的吻吞没。

  林风眠一手揽住她不堪重负的腰肢,另一手抚上她柔软的脸颊,吻得更加缠绵,更加深入。舌头轻易探入她的口腔,勾缠住她想要逃避的丁香小舌。舌尖灵巧地挑逗着,追逐着,舔舐着她口中的津液。他们的气息在逼仄的空间里急促地交织,鼻尖厮磨,火热的嘴唇紧密贴合。这个吻不带丝毫温情,是纯粹的掠夺和占有,是饿极了的人对美食的急切渴望。他强有力的手臂将她的腰肢收得更紧,仿佛要将她揉碎在怀里。幽遥在他猛烈的攻势下溃不成军,脑海里的一切思绪都被搅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无法抑制的冲动在咆哮。她的手从垂在身侧,本能地抬起,颤抖着,有些无措,最终鬼使神差地环上了林风眠精壮的脖颈。

  口腔被他彻底占领,他用舌头扫过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如同宣誓主权。津液交融,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她本就发热的体内燃起了更炽烈的火焰。他的手已经不再安分于她的腰肢,而是探向她纤薄的衣衫之下。粗粝的指腹摩挲着她柔嫩光滑的腰腹肌肤,一路向上,来到她柔软的双乳之下。

  她的劲装设计虽然紧身,但在胸部留有足够的活动空间,此刻在他带着欲望的手掌下,这层薄薄的衣料反而成了阻碍,更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快感。他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衣衫,掌心隔着薄纱(或直接触碰到)覆盖上她丰盈的乳房。那惊人的柔软与弹力,让他的指尖微不可见地颤抖了一下,但更多的,是汹涌而出的征服欲。幽遥因他触碰到她身体最柔软敏感之处而猛地闷哼一声,“唔!”她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软倒在他怀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细碎的呻吟。

  “遥遥,你的这里,怎么比我想象的还要饱满嗯?”他的唇短暂离开她的嘴,低头含住她已经被挑逗得绯红的耳垂,用牙齿轻咬着,低哑地在她耳边问道,声音带着浓烈的欲望和玩味。另一只手在他衣服下更直接地抓住了她的左胸,掌心彻底贴合乳房下缘的丰腴弧度,而手指则大胆地在她乳房的饱满上揉捏摩挲。

  被他如此直白又露骨的触碰和言语刺激,幽遥的脑子几乎成了一团浆糊。那强烈的刺激从胸部蔓延至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更软媚的低吟,“少少主嗯”她感到乳尖在隔着薄料或被直接触碰下硬挺起来,酥麻的痒意带着热流冲向身体的最深处。她双手更紧地环着他的脖颈,几乎是吊在他身上,浑身脱力。

  林风眠的吻沿着她的颈项向下,薄唇压在她胸口的衣料上,像是隔着布料也在亲吻她的乳房。他急不可耐地将她紧身的上衣往上推去,露出了她圆润白皙的双肩和更深邃的胸部轮廓。光滑的肌肤泛着诱人的粉红,因情欲而微微潮湿。那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的一抹深色正对着他,小巧又精神。他迫不及待地凑上前,唇舌带着炽热的温度压了上去。

  含住一颗殷红的乳尖,用舌尖描摹着它的形状,再轻柔地打圈,吮吸。力度从轻到重,让那小巧的乳尖在他口腔里变幻着形状,随着他吸吮的节奏而紧缩,硬挺,再被他的舌头缠绕,揉搓。他一只手捏着另一侧的乳房,大拇指和食指捻动着另一颗乳尖,让双重刺激同时降临。幽遥被他这般侵犯,全身仿佛要炸开一般,口中发出的不再是低吟,而是更加控制不住的呻吟,“嗯啊少主!轻轻点哦!哦哦!这里好麻!啊!!”她腿根止不住地颤抖,双腿在空气中轻轻磨蹭着,无声地索求更深层次的慰藉。爱液在她身体深处如同喷泉般涌出,打湿了最贴身的里衣。

  林风眠感受到掌心里乳房因他的揉捏而变得更加滚烫丰满,听到她压抑不住的叫声变得越发软糯媚人。他一只手向下,来到了她腰肢下方。幽遥的劲装裤子同样轻便,很容易便能探入手。他粗热的指尖探入布料下缘,划过她细腻滑腻的肌肤,绕过那曲线优美的臀部,来到她腿根最私密的所在。

  “啊!不要!”幽遥惊呼一声,她的手徒劳地抓住他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手指继续深入。那是她身体最柔软最容易被攻破的地方,只要一被触碰,她就会溃不成军。

  “嘘”林风眠低语着,声音磁性而蛊惑,“乖,放松只是碰碰你而已”他用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腰,迫使她身体更紧贴着他,防止她躲闪。他的指尖带着故意的缓慢和轻柔,先是隔着最后一片薄薄的衣料,轻抚着那令人遐想的丘壑形状,指尖在上面打着圈,感应着指腹下因情欲而微微肿胀和湿热的土地。这轻柔的触碰如同烈火燎原,让幽遥几乎将自己燃烧殆尽。她感到身体深处的洪水越发凶猛,打湿了更多的布料。

  “啊啊好痒少主啊”她扭动着腰肢,却挣脱不了他的怀抱,那欲拒还迎的挣扎在林风眠看来,不过是另一种催情的挑逗。他不再迟疑,直接将她的劲装裤头往下扯了一些,同时粗暴又温柔地将手指探入。

  那温热湿润甚至有些濡湿的私密处瞬间被他的手指探到。仅仅是第一指的触碰,幽遥就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浑身剧烈颤抖,喉间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呼,身体更是绷得死紧。她的手死死抓着他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入他的血肉之中。可同时,她早已打湿得不像样的腿根,内里被湿漉漉的衣料和自身的体液濡湿,散发着浓郁又诱人的气息,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林风眠的手指灵活地滑入了她最柔软的花瓣之中,触感柔软湿润,又带着极致的热度。他的手指在她已经过度兴奋微微开启的嫩穴口游走,轻易地触碰到了内里的敏感处。那穴口因为长时间分泌出的爱液而显得有些润泽透亮,内壁仿佛有无数微小的触角,在他手指刚刚触碰到的一刹那便瞬间紧缩,热烈地吸附上来。

  他没有立刻深入,而是先用指腹轻柔地摩擦着最核心最敏感的一点——娇嫩的阴蒂。那是幽遥情欲爆发的关键。只在他轻轻摩擦画圈了几下,幽遥便再也无法克制,腿间的湿热瞬间泛滥成灾,浓稠的爱液如涓涓细流顺着她的腿根淌下,将本来干燥的衣物也浸湿了大片。她闷哼一声,身体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颤栗起来,“咿啊!少少主!不要不不行了”

  林风眠唇角勾起一丝邪恶的弧度,她的反应越激烈,他就越兴奋。他俯身在她耳畔,用一种近乎调戏的语气低声喘息道:“遥遥怎么会不行呢?遥遥的蜜穴这么湿,是想要我进来吗?嗯?”说着,他的手指更深入了几分,在她的穴口流连,隔着那已经被爱液打湿变薄的肌肤,感受到内里因情欲而火热微微颤抖的通道。他的指尖挑逗着她内部敏感的褶皱,引起她又一阵激烈的颤栗和呻吟。

  “哈啊里面嗯痒少主慢一点哦啊啊那里”幽遥感到自己的灵魂几乎要被他的手指抽出体外。每一寸被他指尖碰触的内壁都像燃着火,酥麻和快感席卷全身,让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又本能地想让他更深入。她扭动着腰肢,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来缓解或增强那种要将她逼疯的极致感受。

  林风眠的食指和中指并拢,沾着她腿间大量的淫水,先在穴口处来回研磨了几下,彻底将她的穴口外部润湿得晶莹,反射着幽暗光线下诱人的光泽。他将她两条修长的腿分开了一些,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墙壁上,倾下身去,隔着薄薄的里衣,将自己的嘴唇贴到她的私密处上方。

  浓郁混杂着她体香和情欲气息的潮湿气味扑鼻而来,勾得他本就硬挺到极致的下身更是胀痛难忍。他用牙齿叼住她腿间碍事的里衣边缘,粗暴地将其撕开,彻底暴露了那一片红艳艳水光淋漓的景象。她的嫩穴已经被自己的体液浸透,柔软的穴肉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外翻,深粉色的穴口张开一道缝隙,内里呈现出更深邃诱人的暗红。阴蒂因他方才的刺激而变得坚硬,像一颗熟透的红豆,孤零零地在上面昂然挺立。从穴口流出的淫水如同小型瀑布,顺着她腿根光滑的肌肤流淌。

  林风眠垂下头,用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了一下那流淌的爱液。舌尖触感温暖滑腻,带着一种奇特的让她全身颤栗的甘甜腥咸。他用舌头将她腿间濡湿的液体卷入口中,仔细地品尝着她的味道。这种直接又大胆的接触,让幽遥完全抛却了最后一丝矜持。

  “呜嗯哈啊”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引导着他的头颅。她本能地知道,那正在用舌头给她快感的人,是她的神,是她这一刻唯一能够依仗的人。

  林风眠用舌头舔舐着她私密处的每一寸肌肤,从腿根内侧向上,绕过柔软的阴阜,来到她的阴蒂处。他含住那颗饱满的小豆,用唇轻轻吸吮,再用舌尖灵巧地扫动旋转。幽遥被这种精准又强烈的刺激弄得几近疯狂,双腿如同失控一般在空中胡乱踢动,身体紧贴着墙壁却无法缓解内心的瘙痒和渴望。

  “啊——哦啊啊!少主!求求你了!舔舔里面!啊!痒啊!好想要被你啊!!”她一边叫一边用大腿磨蹭着他的头顶,发出带着哭腔的呻吟。高潮的边缘就像是一道高压电流,随时可能将她彻底击穿。

  林风眠邪气地一笑,果然是个荡妇。他舌尖更加用力,更快速地弹拨着她的阴蒂,同时,将自己润满口水和她爱液的舌头,探入了她火热湿润的嫩穴深处。舌尖灵巧地在里面翻搅舔舐搅动,甚至深探,用舌面摩擦着内壁的褶皱。

  幽遥的双眼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变得失神涣散,头猛地向后撞在墙壁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下体仿佛被电流完全麻痹,但同时又是无数倍放大的快感席卷,让她喉间只剩下无意识的高频的呻吟和尖叫,“呃啊——!啊啊啊!不!不不行了!好痒!好快!里面要爆爆了啊!!”她的腰肢高高弓起,身体开始不规律地抽搐和痉挛,双腿彻底打开,任由他更加深入地用舌头在她的蜜穴里翻江倒海。

  感受到她在自己的舔舐下即将崩溃,林风眠不仅没有停下,反而用牙齿轻咬她的阴蒂,同时舌头在她的穴里更加快速地进出舔舐。他知道这样做的结果会是什么。幽遥只感到一阵比刚才强烈无数倍的电流击中了她的脑髓,耳畔充斥着自己的尖叫声,身体无法自控地紧缩绷直颤抖,一道炙热的洪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如同海啸一般席卷而出!

  “啊————!高潮了!要死了!!少主!我我要——!啊!!!!”她的声音拔高到极致,整个身体猛地一弹,爱液淫水,甚至是更透明澄清的液体——潮水,从她被完全开发开放的嫩穴里如同瀑布一般疯狂喷射而出,淋湿了林风眠的脸和头发,以及面前大片区域的地面。液体滚烫而浓稠,带着极致的情欲气息,彰显着她方才达到了何等巅峰的快感。她的腿不住地颤抖,大口喘息,瞳孔扩散,整个人仿佛脱力了一般软倒在墙壁上,却被林风眠的双手牢牢扶住,他脸上挂着被她的潮水打湿的液体,那份邪肆和满足显而易见。

  他低头舔舐着脸上的液体,感受着她的余韵颤栗,声音低哑:“遥遥,你可真是个浪荡的小妖精,怎么射了这么多这么香甜嗯?”说着,他的嘴唇再次压上了她潮湿淋漓的下体,将她的阴蒂含在嘴里轻轻安抚性地吮吸,同时用舌尖继续清理着她穴口和周围流淌的潮水。

  幽遥高潮后的身体仍旧在微微痉挛,被他继续用嘴服侍让她感到一种无与伦比的酥麻和依赖。她感到自己穴里的肉不住地跳动收缩,被他的舌尖探入温柔舔舐更是让她回味无穷。大量的潮水已经喷出,可身体深处的情欲仍在荡漾,稍微一点触碰便又唤起新的感觉。她瘫软在墙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清理了一部分潮水后,林风眠抬起头,他那因兴奋和潮水而显得湿漉漉的嘴唇格外性感。他看向腿根大开双眼仍带着情欲的湿气浑身湿淋淋衣衫凌乱不堪的幽遥。那满地的液体,空中浓郁的气味,都宣告着她方才有多么投入多么极致地达到了高潮。这场景让他下身那早已经坚硬如铁蓄势待发的巨大肉棒更是胀痛难忍。

  “刚才把你弄湿了现在该轮到我了,遥遥嗯?”他的声音带着显而易见的侵略性。幽遥红着脸,腿软得根本无法合拢。她的里衣裤头已经被他撕开,湿漉漉地挂在腿上。她的上衣被他推到胸口,露出了那两颗刚刚被蹂躏过的嫣红乳尖,带着被他口水和自己体液弄湿的光泽。整个人狼狈又性感到了极点。

  林风眠退后一步,单手迅速解开了自己裤子的腰带。拉链哧拉一声到底,早已迫不及待蓄势已久的肉棒猛地弹跳出来。它顶端圆润的龟头此刻已经被兴奋的前列腺液润湿,反射着地牢微弱的光线。这根强壮有力的男性性器,粗硬带着灼人的体温,对着幽遥那在情欲高潮后微微开合濡湿艳丽的嫩穴,仿佛受到了致命的吸引。

  “站稳了,宝贝”林风眠声音沙哑,直接向前一步,一只手再次扶住她柔软的腰肢,另一手扶住自己火热粗壮的肉棒。他瞄准她被爱液浸透正流着潮水的小穴口,缓缓地将自己巨大的顶端压了上去。

  火热的肉棒顶端刚一触碰到那娇嫩又湿软的穴口,幽遥浑身便是一激灵。她感到那硕大坚硬的物体带着压迫感缓缓深入,她的蜜穴经历了高潮的洗礼,此刻异常湿滑敏感到极致,同时也变得柔韧而饥渴,渴望着被真正的强有力的东西彻底填满。她双腿控制不住地绷紧,下身本能地迎合着他的进入。

  “啊好热嗯要要进来了”她低声呻吟,感受着他的肉棒一点点地吞噬着自己的花瓣。粗壮的柱身压过她的阴蒂,引起她新一轮的麻痒和兴奋。那种被慢慢撑开的感觉,既带来疼痛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穴口一点点被撕扯开被撑到极致,柔软的内壁热烈地包裹缠绕着粗糙又坚硬的柱身。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她的嫩穴在高潮后依旧如此湿润如此饥渴,那种包裹吸附的感觉简直妙不可言。他那坚硬的肉棒如入膏肓,滑腻无碍地向上挺进,一下子便完全没入了她的花穴深处。那炙热又紧窄的通道将他的肉棒紧紧绞住,每一寸前进都带来酥麻至极的快感。

  “嗯!好深!啊”幽遥闷哼一声,全身如同触电,双手猛地抓住身侧的墙壁,脚尖都绷直了。她感觉到那庞然大物完全填充了她的身体,直到最深处撞击到柔软的宫颈,带来一丝深入骨髓的颤栗。穴壁的热度和吸附力都远超她想象,将他的肉棒包裹得严丝合缝,火热的内壁挤压摩擦着他顶端的敏感之处。

  “好舒服遥遥你的蜜穴这么烫,这么湿紧得像要把我吞了”林风眠扶着她的腰肢,压低身躯,下腹与她的臀部紧密贴合。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她湿热的穴道紧紧绞住,内里的柔软吸附缠绕,带给他无法言喻的酥麻和快感。他的肉棒仿佛嵌入了一片滚烫的湿地之中,每一寸都被挤压和揉搓着。

  他开始缓缓抽动,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带着试探性的活塞运动。肉棒带着潮水在她的花穴中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和幽遥压抑不住的呻吟。随着每一次退出和深入,都会将她穴口的柔软花瓣向外推挤,再将带着她潮水和自身前列腺液的光滑柱身吞没入体内。

  “哈啊嗯少少主哦”幽遥瘫软在墙壁上,只靠着他托扶腰肢和她抓住墙壁勉强站立。她全身都在随着他胯间的动作而摇晃。肉棒在她体内律动带来的巨大满足感,让她本能地随着他的节奏迎合扭动腰肢,试图将自己更紧密地贴合上去,更深入地承受他粗壮火热的冲击。

  林风眠抽送的幅度逐渐加大,速度也变得更加急促。他那强有力的腰腹有规律地向前挺动,每一次都将肉棒顶端深深地插入她的花心深处。滚烫的肉柱在她敏感湿润的嫩穴里急速地抽插着,搅动着大量的体液,发出砰砰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脆响。

  “嗯啊啊啊!快!再再快点!啊——!”幽遥再也顾不上矜持,在地牢冰冷而幽静的空间里,她的呻吟和叫床声回荡着,是身体最真实最原始的欢愉反应。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打开,彻底臣服于他带来的巨大快感。每一寸穴肉都被他的肉棒蹂躏,顶端的神经敏感地传递着电流般的刺激。那种被贯穿被填充的感觉,让她整个灵魂都在战栗。大量的潮水仍旧在源源不断地涌出,使得她的小穴愈发湿滑,每次抽送都仿佛要带出更多的液体。

  林风眠一手紧抓她的腰肢,迫使她固定身形,另一手抓着她的腿根,让她保持下体完全打开的状态。他俯下身,唇贴着她的耳廓,在激烈抽送的同时,用粗重的喘息和污言秽语般的情话刺激着她:“浪荡的小骚穴怎么这么爱夹我的肉棒这么会夹?是不是里面痒坏了?想我把你肏烂?嗯?宝贝儿”

  他那粗粝又直接的荤话,混合着他们交合的水声和她的喘息,像是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幽遥最后的理智。她红肿的下体被他如此侮辱又情爱地刺激,只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酥麻和燥热。羞耻感和快感交织,让她发出更加变调更加浪荡的叫声。

  “咿呀啊!少主!你的肉棒!它它把我插得好深好涨啊!”她夹紧大腿,穴肉更卖力地吸附缠绕着他的肉棒,试图通过这样的夹紧来达到更高的快感。“肏我!使劲肏我!快一点!要把我啊肏高潮了!啊啊啊!”

  听到她的迎合和叫喊,林风眠只感到一股热流直冲脑顶。他抽出肉棒几分,发出“啵”地一声粘腻水响,带着大量的潮水流出,又猛地向上向最深处狠命一插!

  “哈啊啊啊!!——”幽遥喉间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充满快感的呻吟。他的肉棒顶端仿佛直直地插到了她的子宫深处,强烈的撞击和填充感让她眼前一片空白,全身如同过了电一般颤抖痉挛。她的腰肢扭动得更厉害,身体绷得笔直,如同案板上待宰的鱼。

  林风眠见她反应如此剧烈,知道她正处于快感的边缘。他一手扶着她的腰,保持贯穿的深度,另一只手来到她被撕开的劲装下缘,将她的另一条大腿也完全分开。他将她抵在墙壁上,双腿大开,保持着这样私密又彻底的姿态,俯下身,唇含住她柔软又嫣红的乳尖,在上面吮吸轻咬,同时下身的肉棒保持着或慢或快或浅或深的抽插节奏。

  在乳房和阴道双重刺激下,幽遥体内的情欲彻底爆发。她的脑海里已经什么都没有,只剩下快感酥麻痉挛空虚与填充的无限循环。她的叫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绵长,直到最后,再也无法发出清晰的字眼,只剩下如同潮水般无止尽的变调的吟叫,夹杂着喘息和破碎的词语。

  “哦——哈啊里面太舒服了嗯涨死我了咿——少主深深一点顶顶到那里去了啊!那里哦啊!——”她感到自己的阴蒂,阴道,甚至小腹深处都在颤抖,像有无数道细密的电流同时流过,让她几乎晕厥。她的潮水还在继续流出,已经彻底浸湿了他们身下和周围地面,散发着浓郁到化不开的气息。她的腰肢扭动,双腿无力地晃荡,想要夹紧他的肉棒却不得其法,只能靠身体深处的穴肉去吸附缠绕。

  林风眠知道她正经历着第二次甚至第三次高潮。她的身体如同高潮机器,只要刺激到位,潮水和快感便能无穷无尽地涌出。他享受着她柔软湿润的嫩穴将自己强有力肉棒紧紧包裹吸附的感觉,每一次抽插都能感受到内里温暖的穴肉滑腻又柔韧地包裹着自己。那极致的配合和吸附力让他自己也即将抵达高潮的边缘。

  他加快了抽送的频率和力度,腰部像不知疲倦的推土机,凶狠又准确地撞击着她身体最敏感最渴望深度的点。砰砰的肉体碰撞声,哗啦啦的水声,和幽遥越来越急促高亢的吟叫声混杂在一起,构成了最原始最野性的乐章。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猛地盘上他的腰,渴望承受他最彻底最疯狂的侵入。

  “啊——要!要射了——!!”林风眠在体内灼人的快感累积到极致时,低吼一声。下一秒,他感到体内一股炙热的暖流沿着粗壮的肉棒急速奔腾,毫不保留地喷涌而出!

  “噗噗噗!啊哈——!!”大量的灼热浓稠的精液,带着他的快感和力量,如同洪水猛兽一般冲入幽遥的嫩穴深处,填满她刚才被潮水排空的空间,沿着穴壁向上蔓延,甚至挤压进了她的身体深处。他的肉棒在喷射精液的同时在她的花穴里剧烈抽搐着,顶端因为快感的极致而微微麻痹。一股无法言喻的满足感如同海潮一般将他淹没,让他全身脱力。

  “啊啊啊!唔——”幽遥发出一声闷哼,体内涌入的热流带来了异样的充满占有的填充感。大量的精液在她身体深处横冲直撞,带着他强烈的味道。她的穴肉不由自主地猛烈收缩,将他的肉棒越发紧紧地夹住,仿佛不愿意放他离开,想要将他的味道彻底刻入自己体内。同时,身体的抽搐更加剧烈,直到完全绷直,高潮后的余韵如同细密的电网笼罩着她,让她止不住地战栗。

  林风眠彻底射精后,并没有立刻将肉棒抽出。他将身体压在她身上,胸口紧贴着她的双乳,感受着她的高潮后余颤。火热粗壮的肉棒仍在她的嫩穴里抽搐跳动,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会摩擦到她敏感的内壁,唤起新的余韵快感。温热的精液仍旧在她的身体深处涌动,散发着属于他独有的强烈的气味。

  地牢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和身体交合处流出的液体顺着她腿根滴落到地面的细微声响。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混杂了幽遥的潮水他的精液汗水和体香的复杂气味。林风眠搂着瘫软无力的幽遥,享受着这场淋漓尽致的结合带来的疲惫与满足。她的双腿依然缠在他的腰上,下身火热,紧密地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是一个最忠实的容器,盛满了他的力量。

  过了好一会儿,林风眠才缓缓地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下来的肉棒从幽遥的体内抽离。一声长长的湿黏的水声在地牢里回荡。当他抽出肉棒时,能看到柱身带着一些乳白色的混合着透明体液的精液流出,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滴落,和他留在地上的潮水汇集在一起,形成了一滩暧昧不清的水迹。幽遥的穴口经过剧烈地扩张和蹂躏,显得有些红肿外翻,内里似乎还在轻轻颤抖,流着一些混合物。

  “遥遥,舒不舒服?嗯?”他用带着自己和她液体的手指轻柔地挑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面对他,面对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占有和情欲。她的脸颊绯红,双眼湿漉漉的,身体软绵绵的几乎站不住,是情欲彻底发泄后的模样。

  幽遥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你坏死了啊腿好软”她全身酸痛,特别是下身,又麻又痒,但同时也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烈爱过的余韵。她感到自己的小穴空虚了一瞬,随即又开始因失去了那份粗壮而微微抽搐,渴望着下一次的进入。

  “才一次,怎么就软成这样了?我还有很多精力呢”林风眠低哑地说着,指尖在她被打湿得红肿的外阴上轻柔地摩挲。这触感让幽遥再次绷紧了身体,闷哼一声。他低头,再次用嘴唇压了上去,将那还在流淌混合物的小穴口含在嘴里,伸出舌头舔舐着穴口花瓣以及残留的体液。他仔仔细细地清理着她高潮后留下的一切痕迹,将那些带着她独有气息的混合液体,都卷入口中,带着一种仪式般的占有和清洗。

  幽遥发出带着情欲的喘息,双手扶着他的头,本能地任由他这样做。这种亲密无间带有清洗意味的舌头和口腔服务,让她感受到一种强烈的被支配和被占有的快感。她的穴道在高潮后仍旧极其敏感,他的舌头舔舐着内里的褶皱,清理着残余的精液和潮水,每一下都带来酥麻和震颤。

  将她外面的液体和内部的残留仔细地清理得差不多后,林风眠起身。幽遥全身都带着那种湿濡而浓郁的情欲气息,衣衫不整地瘫靠在墙边。他将自己的裤子提了起来,掩盖住自己欲望褪去但仍带着痕迹的下体。然后走过去,重新将隔音结界撤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过一般,除了空气中尚未完全消散的气息,和她衣衫下的湿漉漉腿根处未擦干的晶莹液体,以及身体深处残留的属于他的余热。

  林风眠理了理衣服,重新戴上面具,那张在温霆面前显露的面孔再次被遮掩起来。他走到幽遥身边,在她耳畔低声道:“做得很好,遥遥。回去好好休息吧,等你缓过来,少不了你的赏赐。”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几分疏离,仿佛刚才那个在黑暗角落里彻底占有她的男人只是她的一场梦境。

  幽遥咬着唇,脸颊绯红得像要滴血。听到他这番近似“事后赏赐”的话语,内心说不出的复杂。但作为暗龙阁的人,又岂会不懂这个道理?力量掌控欲望,才是他们世界的核心。她低低地应了一声,喉咙沙哑:“是,少主。”

  林风眠没有再多看她,直接转头,雷厉风行地走向地牢外,脚步声回荡在阴森的通道里,如同从未被情欲动摇过一般。幽遥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只感到双腿仍旧酥软发抖,穴里那种充实后又空虚的感觉,混合着身体内外尚未散尽的滚烫温度和属于他的气味,强烈地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何等真实而疯狂。她艰难地挪动着身体,试图整理自己被彻底弄乱和浸湿的衣衫,可下体仍旧在滴落着粘稠的液体,私密处灼热麻木的快感挥之不去,让她的整理显得那么徒劳。她感到脸上热烘烘的,下体湿淋淋的,心中那种被林风眠完全占有又被他轻描淡写带过的复杂感受,将这个地牢的漫漫长夜,渲染得格外令人辗转反侧。她知道,今夜,她再也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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