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4章 玉石俱焚
南宫秀吓了一跳,错愕道:“臭小子,你疯了!”
那些影卫也懵了,殿下,你好像前不久才跟我们说攻城是造反啊!
怎么一转眼,你就带头攻城了呢?
林风眠沉声道:“情况危急,出事本殿担着,给我闯进去!”
他留下部分影卫照看战舰,自己身先士卒,拿着令牌走在最前面。
“我倒要看看,谁敢对本殿出手,谁敢拦我!”
林风眠话语虽然嚣张,但还真有不怕死的人出手阻拦,却被影卫给收拾了。
他所带的影卫虽然只有一千人,但全是精锐之中的精锐,收拾这些守卫还真不是问题。
这些城门的守卫拿不准他是不是真的奉命求援,对于要不要出手阻拦产生了内部分歧。
林风眠则带人打进去,不过也吩咐影卫手下留情,只是禁锢修为丢到一旁。
在林风眠带人闯入城中之际,城内世家子弟已经被君云诤整治得服服帖帖。
他用以德服人,以力服人等多种方式,将这些世家子弟全部聚在了一起。
君云诤本想将他们押到安乐侯府中集中看管,但看到安乐侯府突然冒出尊者大战,瞬间打消这个念头。
他选择听从肖嘉乐的建议,将众人集中到城主府,却在这里碰到了月影岚等人。
月影岚等人本应被送往法牢,但很不幸,刚刚法牢被妖兵自爆给炸没了。
所以罗爵只能将她们一行人送来防守严密的城主府,所以双方阴差阳错碰面了。
君云诤也没兴趣寒暄了,忧心忡忡看着那大战之中的安乐侯府,心中直打鼓。
千万别打过来这边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祷告起了作用,墙头草和君承业的确没往这边打过来。
但城中爆炸声四起,喊杀声却离这边越来越近了,让君云诤如坐针毡。
此刻肖嘉乐匆匆从外面走进来,君云诤连忙上前询问。
“肖将军,这是怎么回事?”
肖嘉乐压低声音道:“城内的黑衣人数量虽然不多,但实力强大,守卫根本拦不住。”
“如今他们正在向城主府赶来,怕是想夺城主府的阵法控制中枢!”
君云诤啊了一声,没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找了个自认安全的地方,结果是众矢之的?
靠,这还不如去安乐侯府呢!
“我们现在转移来得及吗?”
肖嘉乐摇了摇头,“敌人已经包围了城主府,没机会离开了。”
听到两人的对话,有人慌乱道:“我不要待在这里,快放我们出去!”
君云诤拿阔剑指着那些世家子弟,凶神恶煞道:“都给我老实点,不然我现在就剁了你们。”
有世家子弟色厉内荏道:“我乃东郡许家之人,你安敢如此对我!”
本来就郁闷至极的君云诤恶向胆边生,直接上去一巴掌扇飞了他,一顿拳打脚踢。
“特么的,东郡许家?比起我天泽王室如何?”
他一脚踏在那人身上,神色阴沉道:“本殿都没逃,你哪来的资格逃?”
剩下的人全都懵了,君云诤直接杀鸡儆猴,目光冰冷扫过场中,语气森然。
“我告诉你们,一旦城破,上面追究下来,别说你们,你们家族都得担当不起!”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部给我老实待在这里,陪本殿镇压叛乱。”
“所有人都得听从府中调配,谁敢不听话,本殿现在就宰了你!”
那些世家子弟顿时不敢吭声了,那些守卫更是屁都不敢放一个。
毕竟自己等人说好听了是高手,在这些世家子弟眼中还真不算什么。
肖嘉乐不由点了点头,对这小子刮目相待。
这倒是个不错的苗子!
夏云溪看着一边擦着手上的血,一边骂骂咧咧的君云诤,不由缩了缩脑袋。
“好可怕,这就是凶残的王室子弟吗?”
君云诤顿时破防了,没好气道:“屁,我这都是跟你家那位学的,他比我凶残多了。”
安乐侯府,君承业周身满是伤口,狼狈至极,却仍旧负隅顽抗。
墙头草哪怕是配合城中的大阵跟他鏖战许久,一时半会还是拿不下这老家伙。
君承业虽然气血虚弱,但毕竟是洞虚大圆满,而且是老牌尊者,战斗经验丰富。
墙头草大部分时间都是当宠物,最多就是被君风雅训练的华而不实的用来唬人。
所以它虽然天赋异禀,但单论战力,还真不是君承业的对手。
如果不是有玉璧城大阵配合着它,如今情况怕是要反过来。
君承业看向主战场方向,见时机差不多,不由高深莫测笑了起来。
“君玉堂这么久没回来,想来也是想毁去定风珠,冲得够深了吧?”
话音刚落,君承业直接运转业火叠燃,周身血气沸腾,眼眸瞬间变成金色。
感受到体内流转的汹涌血气,他不由一脸陶醉。
这股力量可真是令人痴迷!
君承业全身肌肉鼓起,一步跨出,瞬间出现在墙头草面前,猛地一拳砸出。
“畜生,给老子滚开!”
墙头草猝不及防被他击飞出去,正打算再拦,却见君承业腾空飞起。
它还没回过神,身后一道流光飞向了君承业,却是眼眸紧闭的袁媛。
墙头草顿时头皮发麻,这家伙居然能控制袁媛的行动?
他什么时候施法的,为什么自己完全没有察觉?
它怒吼一声扑向袁媛,却被君承业的锁链所击飞出去。
君承业用锁链将袁媛捆住,就想前往城主府,不想再跟墙头草纠缠。
但墙头草哪敢放他离开,配合城中的大阵死死缠住他。
君承业忙着应付墙头草,却没留意袁媛领口似乎有什么藏在里面。
鼠鼠躲在袁媛衣服里面瑟瑟发抖,头都不敢伸出去。
君承业三番几次都无法摆脱墙头草,迫不得已只能沉声下令。
“变更计划,执行玉石俱焚计划,速速拿下城主府!”
毕竟这么以一敌二打下去,自己真要折在城中。
他的声音传遍玉璧城,而后城主府内部某处突然轰的一声爆炸。
城中大阵摇晃了几下,突然暗淡了下来,似乎运转出了什么问题。
虽然片刻后大阵再次运转,却迟滞了不少,不再像之前一般灵动。
此刻林风眠才刚刚带着影卫闯入城中,就发现袁媛已经落入敌手,大阵似乎也出问题了。
洛雪惊呼一声,“不好,袁媛真落入君承业手中了。色胚,你快激活后土神煞符救人啊!”
只要林风眠激活后土神煞符,就能为袁媛提供片刻的保护,墙头草可以趁机夺回袁媛。
但林风眠却摇了摇头,“不急,我们先去城中的城主府,保证城中阵法万无一失先。”
袁媛如今没有性命之忧,现在夺回她没有太大意义,还不如让她先睡一会。
如果城中大阵和墙头草奈何不了君承业,自己还得指望她这个杀手锏呢。
林风眠带着影卫迅速往城主府赶去,一路上不断看着城中那生涩至极的阵法。闯过城门后,林风眠和他的千名影卫没有丝毫停歇,直接以尖刀之势突入玉璧城内。喊杀声与爆炸声震耳欲聋,那是君承业麾下的黑衣人正与城中守卫厮杀。林风眠并未恋战,他径直冲向地图上标注的城主府方位,所遇抵抗尽数被身后强大的影卫干净利落的碾压,仅仅是禁锢或者击晕,尽量不留死手,但这并不能改变他势如破竹的气势。
行进中,林风眠的神识像潮水一样铺开,探查着城主府附近的情况。肖嘉乐的汇报印证了他的猜测,敌人目标是阵法控制中枢。混乱中,他的神识意外地扫过城主府一处偏院。那是一间看似不起眼的宽敞厢房,外围布置了简单的禁制,内部却没有激烈的打斗气息,反而聚集了一群气息各异的人,其中有之前在街上遇见的那些世家子弟,也有几股熟悉却在此刻显得分外脆弱的气息。
月影岚夏云溪还有几个。竟然把人都堆在了这里?
林风眠的唇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原本急行的脚步忽然一偏。
“改变路线,所有影卫肃清沿途直至城主府偏院甲字厢房的阻碍,立刻开辟安全通道!我要先去那里。”
领头的影卫愣了一下,这与殿下之前说的直奔阵法中枢似乎有些偏差,但他们早已习惯了林风眠时常出人意料的决策,尤其是在危机时刻表现出的果断与掌控力,让他们产生了一种近乎盲从的信任。没有疑问,只有绝对执行。
影卫队伍立刻分出几队,一部分继续向着主殿方向突进,佯攻并吸引注意,另一部分则配合林风眠,高效地清理出一条通往那处偏院的小径。刀光霍霍,却不见鲜血四溅,影卫们只是快如鬼魅般制服并收缴了少量守卫和落单的黑衣人,将他们丢进旁边的杂物间,同时激活了早已准备好的简易隔绝阵盘,将这条路径与外界的喧嚣暂时隔离开来。
很快,林风眠在十余名贴身影卫的拱卫下来到了那间厢房门外。门上的禁制十分普通,在他手持令牌的威压之下如同纸糊般消散。
他推门而入。
厢房内的人被突如其来的闯入吓了一跳,数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那些世家子弟大多脸上带着被君云诤揍过的淤青和惊恐,挤在房间的一角瑟瑟发抖。君云诤本人带着肖嘉乐和少量心腹守在另一侧,脸上满是焦躁和警惕。而房间的中央,并排放着几张软榻,月影岚和夏云溪等几个女子正被暂时限制自由,安安静静地坐在上面。
看到林风眠出现,所有人的反应各不相同。
君云诤瞳孔一缩,脱口而出:“林风眠!你你怎么来了?”
夏云溪则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放松与惧怕混合的情绪,想起君云诤刚才的话,不由得将他与此刻这个更显得凌厉迫人的身影对比。
月影岚的表情在震惊之后归于冷淡,带着一丝不解的审视,似乎想看穿这个男人的目的。
影卫们训练有素地散开,无声无息地占据了房间的各个角落,并开始在房门及窗户上加固高级隔绝禁制。这是在为即将发生的“更高优先级事务”提供绝对的隐秘和安全。
“殿下”君云诤试图上前。
林风眠甚至没看他一眼,只淡淡道:“这里的事交给我,阵法中枢由你和肖嘉乐负责,召集剩下所有影卫和守卫死守,我去处理些私人事务。”
君云诤愕然,私人事务?在这种紧要关头?!但他看到林风眠眼神深处的某种极端冷酷与势在必得,再感受到四周影卫那种不容置疑的沉默服从,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这位小殿下的疯劲儿他是见识过的,尤其是在某种奇怪的方向上,简直油盐不进。他只能一咬牙,带着肖嘉乐等人以及那些世家子弟迅速撤离,赶去处理阵法中枢的危机。偏院很快只剩下林风眠和他的几个贴身影卫,以及被留下的月影岚和夏云溪,还有那几个并未引起林风眠兴趣的侍女或身份低微的女子。影卫们动作飞快,不仅加固了隔绝阵法,甚至迅速将厢房内的陈设重新布置,腾出更大更软的空间,同时遣走了其余无关人等,只留下了林风眠需要的“伙伴”们。
林风眠重新打量了一下留下来的女子们。月影岚清丽高贵,此刻被禁锢着,衣衫却依旧整洁,唯有眼底深藏着不甘与担忧,身姿略显僵硬。夏云溪则显得更不安一些,眼神在君云诤离开后,悄悄瞥向他,又赶紧垂下,身体微微颤抖,显得有些娇怯,但面色却白里透红,不知是吓的还是羞的。其余几位女子样貌普通,身份似乎只是侍女或低等家族之女,此刻更是缩在角落里大气不敢出,全然不入林风眠的眼。他的目标只有月影岚和夏云溪,这两位或高贵或娇柔的女子,她们体内流转的,在他眼中是足以滋养他血气,甚至淬炼神魂的甘泉。他缓步走到她们面前,脸上不见一丝紧张战乱之态,反而带着一种捕猎者悠然自得的笑意。
“想不到你们会被送到这里来。”他嗓音低沉,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引诱力,“省了我不少功夫去找。”
月影岚冷冷地看着他,“林风眠,现在城中混乱,大敌当前,你不去平乱,来这里做什么?别忘了你的身份!”
林风眠闻言轻笑一声,用指尖挑起她一缕乌黑的发丝,慢慢缠绕把玩。“身份?我的身份就是天泽王室的殿下。这玉璧城的一切,生杀予夺,乃至其内的一切‘资源’,对我而言,此刻都不过是我想如何‘利用’就如何‘利用’之物。”他凑近月影岚,眼神如同燃起的业火,灼热而直接,语带双关,字字都像是要把她心底最柔软的部分融化。“你说呢?月小姐或者说,殿下。你们此刻对我而言,价值可比阵法中枢诱人得多。”
月影岚眼神剧烈波动了一下,一股不好的预感冲上心头,她挣扎了一下,禁锢让她身体动弹不得。她声音带着冷厉:“无耻!你敢”
旁边的夏云溪已经完全慌了,她没想到林风眠来了,但却完全没有救援者的姿态,反而带来了更浓烈的危机感。她颤声开口:“林林殿下,我们我们只是被暂时看管在这里,外面那么危险”
林风眠将挑着月影岚发丝的手收回,转而伸向夏云溪。他的指尖轻柔却坚定地描摹过她细腻的下颌线,那种带着微微凉意的触感让她全身像过了电流,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夏小姐。比起外面的血肉模糊,喊杀震天,这里安静又温暖,不是吗?”他的手指下滑,掠过她紧张颤抖的颈项,那里是她感知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只是轻轻触碰就让她的肌肤泛起一片颤栗般的潮红。他的拇指在她小巧精致的喉结附近反复摩挲,带着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掌控意味,“至于危险那是给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人准备的。对于能决定他人命运的人来说,这里可真是再安全不过了。”
他这话像一把钝刀,狠狠地凿开了夏云溪心中对他的所有幻想。她猛地抬眼看向林风眠,却看到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漩涡,里面翻腾着她从未见过的灼热和黑暗。那是纯粹的欲望,野心,以及一种对生命的冷漠戏谑。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林风眠满意地欣赏着她们脸上的惊恐和无措,特别是夏云溪那种又怕又带着一丝迷茫的眼神,激起了他内心某种特殊的快感。月影岚那种强装镇定的姿态,也像是在引诱他去撕破那层伪装。
他转向留下的几个贴身影卫,“无关人等,处理干净。”
那几个侍女等顿时发出绝望的哭喊,但声音立刻被禁制隔绝,在房间内变得极其微弱,很快便彻底消失了,只留下几具柔软却彻底没了声息的躯体被影卫悄无声息地拖到了厢房角落的隐蔽隔间内。这冷酷的处理方式,让月影岚和夏云溪两人,尤其是夏云溪,身体如同冰封,脸色更是惨白。死亡的威胁近在咫尺,比外面混乱的厮杀更令人心底发寒。她们此刻意识到,林风眠将她们留下来,绝不是为了保护或者善待。
“月小姐,夏小姐,如今这城主府的一处隔间,只剩下我们了。外面的生死搏杀,仿佛与我们无关。我知你们精通双修之术,体内气血精纯。这乱世之中,力量才是唯一真实。何不共攀高峰?”林风眠的语气带着诱导,却隐藏着不容拒绝的强硬。“你们体内流淌的甘泉,对我的修为进益极大。侍奉于我,不仅能在这乱世保全自身,更能感受到此前从未有过的极乐。”
他开始缓缓解开自己的外袍。金色的丝线在火光下闪烁,衬得他的动作慢条斯理,却充满了侵略性。衣物一件件落下,露出了他年轻精悍,却又带着一种饱经沧桑而更显紧实的肌体。不像那些世家子弟养尊处优的浮肉,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肌肉充满力量,尤其是在腹部和胯下,那种蕴含的爆发力即使隔着衣物也曾令人胆寒,此刻赤裸展现,更像是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
月影岚紧咬着下唇,双眸死死盯着他,其中的屈辱和愤恨几乎化为实质。她是皇族血脉,何时受过如此羞辱?“痴心妄想!”她冷斥。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斥责,他走近夏云溪,先一步停在了她面前。夏云溪全身如同筛糠般颤抖,嘴唇动了动,几乎听不见声音:“我我我不会”
林风眠俯身,冰凉的指尖轻柔却不容反抗地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的眼睛。他的视线像是毒蛇般缠绕,将她内心的最后一丝挣扎扼杀。“很快就会了。相信我,这是一种比任何修行都要直观都要美妙的‘感悟’。”他微凉的指尖顺着她柔嫩的肌肤下滑,拂过她圆润饱满的肩头,触碰到她锦缎衣衫下的柔软,夏云溪立刻感到一阵寒意中混杂着难言的麻痒,身体敏感的地方像是瞬间活了过来。
“现在,你们的‘不愿’对我而言毫无意义。”他缓缓拉开夏云溪的外衣。柔软的丝绸向两侧褪去,露出了里面浅薄的抹胸。抹胸下,是少女初长成的挺拔双乳,即使被抹胸束缚,依然能看出它们形状的优美与皮肤的莹润。她的身体很瘦,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丝不少,尤其是盈盈不堪一握的腰肢,以及曲线优美的臀部。林风眠的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视着她,眼神的重量让她觉得仿佛被他一丝不苟地丈量剥开了所有伪装。他欣赏着她惊慌失措的样子,指尖轻柔地按压上她抹胸下的柔软隆起,甚至能感受到她心脏在胸腔内像受惊的兔子般剧烈跳动。那层薄薄的衣料隔绝不住他指腹传来的温暖和她身体惊人的弹性。他稍微用力揉捏了一下,触感比想象的还要细腻紧实,像最上等的羊脂玉。
夏云溪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与颤抖,全身抖得更厉害,仿佛下一秒就会崩溃大哭,或者直接昏死过去。她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一片艳红,急促的呼吸让胸脯不住地上下起伏。
月影岚见状,心头一沉。她清楚夏云溪的性格,此刻怕是到了极限。她转向林风眠,语气反而冷静下来,带着一种谈判的意味:“林风眠,你若敢如此,月神殿不会放过你!王室也无法为你遮掩这等行径!”
“月神殿?现在这玉璧城谁说了算,等打赢了这一仗再说不迟。”林风眠漫不经心地回应月影岚的威胁,他的注意力此刻全放在夏云溪颤抖的身体上。他已经扯下了她的抹胸,一双如玉雕般雪白细腻的丰乳完全呈现在他眼前。不像月影岚那种略带成熟的傲然挺拔,夏云溪的双乳带着一丝青涩的挺立,虽然大小可观,形状却是标准的碗形,微微上翘,尤其是在顶端,那两点朱砂般的蓓蕾此刻正因为紧张和轻微的摩擦而变得有些挺翘。乳尖的颜色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娇嫩浅粉色,被周围白皙的肌肤映衬得诱人至极。
林风眠毫不犹豫地伸出手,先是用拇指指腹轻轻碾过那柔嫩的乳尖。那种细微的磨蹭,立刻激起了夏云溪身体的连锁反应。她闷哼一声,身体向后缩去,但又被林风眠握住脚踝固定住了位置。他用力揉捏了一下她饱满的右乳,触感柔软而充满弹性,掌心很快就被她肌肤散发的热意所覆盖。他俯下身,脸颊靠近她的胸脯,深吸一口气。嗅到的是一股淡淡的女子幽香,夹杂着她因为恐惧而冒出的微汗味道,这奇特的组合反而让林风眠心中一股邪火蹭地烧了起来。他低头,张开嘴,含住了夏云溪右边娇嫩的乳尖。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挺立的朱砂蓓蕾,舌尖轻轻打圈舔舐。夏云溪顿时浑身僵硬,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沿着脊椎窜至全身。这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感,混合着巨大的屈辱和不可遏制的生理反应。她止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咿鸣。
林风眠的舌头开始放肆起来,时而像小蛇般灵活地舔弄时而像吸奶的婴儿般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噬咬那敏感到令人发狂的顶端。每一次轻柔的舔弄都像是在她心里挠痒痒,让她全身绷紧;每一次吮吸都像是把她体内的气血都吸向胸口,带来一种眩晕般的快感;每一次噬咬又带着一丝丝刺激性的疼痛,让她想要躲闪,身体却被一种奇异的感觉牢牢吸住。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她的左乳,变幻着揉捏按压搓弄的手法,另一只手则沿着她修长的腿根摸索而上。
“放放开嗯啊”夏云溪的声音破碎而断续,带着哭腔的求饶声变成了细碎的呻吟,羞耻让她满脸通红,脖颈乃至胸脯上都迅速蔓延开一片动人的潮红。乳尖在他的舌下肿胀变硬,整个乳房在他手中也变得比之前更加充血,形状更加傲人。
林风眠吮吸得更加用力,甚至发出咕嘟咕嘟的水声。他一手揉搓着她左乳的蓓蕾,一边俯身下去,用下巴和脸颊厮磨着她细腻光滑的小腹。夏云溪的腰肢在他的触摸下扭动,那种羞耻与酥麻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她的手本想推开他,却发现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反而无力地揪住了身下的垫褥。
就在夏云溪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全身都充斥着奇异的酥麻感和膨胀感时,林风眠忽然松开了她的右乳,又如法炮制地含住了她的左乳。新的刺激传来,让她的身体绷得更紧,足尖都因为过度的快感和紧张而弓起。她细碎的呻吟和无法控制的身体反应,对于林风眠而言是最悦耳的靡靡之音。
他舔舐够了她的乳尖,双手便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夏云溪的上身因为方才的刺激而微微仰起,丰满的双乳颤巍巍地晃动,胸脯剧烈地上下起伏,像要跳出胸膛。林风眠低头在她小腹上落下一个个湿吻,然后沿着平坦的小腹继续向下。他毫不避讳地隔着轻薄的亵裤,亲吻上她神秘幽静的禁区。
湿热的触感印在私密处,让夏云溪整个人如同遭到雷击,身体猛地弓起。亵裤已经湿了一片,那是她因恐惧和前戏刺激而分泌出的晶莹爱液,虽然还未高潮,但那种淫靡的感觉已经浸透了衣物。林风眠贪婪地嗅闻着那混杂着处子幽香和淡淡情欲的味道,那气味如同催情的药剂,让他体内的情火越烧越旺。他不再满足于隔衣亵玩,直接撕开了夏云溪的亵裤,白皙柔嫩的大腿内侧,以及最核心的那片被绒毛轻柔覆盖的秘地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她大腿的肌肤如脂似玉,毫无瑕疵。私处虽然未经人事,却因为之前的刺激和内心的羞怯,正溢出点点晶莹。林风眠的目光紧紧盯着那在浅粉色柔嫩绒毛下微微起伏的穴口。不是处子?哦,他记得之前的分析,这些女性默认是经验丰富的“老司机”除非明确是处女。那就太好了,这意味着她能承受更极致的开发,更丰富的快感。虽然看起来清纯娇怯,但内在可能比任何人都要敏感渴望。
林风眠俯身下去,炙热的鼻息首先喷洒在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上,夏云溪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脸部,烫得惊人。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扭动身体试图躲开,但柔软的垫褥限制了她的行动。
他的舌头伸出,先是沿着那诱人的缝隙轻柔地描绘轮廓,品尝着那因羞怯和情欲而泛滥的甜美爱液。那股清甜中带着女子特有的腥气,在他尝来却是人间最美的玉液琼浆。他细致地舔舐着那片区域的每一个角落,从丰盈的阴阜到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夏云溪身体的反应愈发强烈,双手死死抓着垫褥,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因为过于羞耻和敏感而试图并拢,却被林风眠轻松地分开固定。
“呃啊”她的呻吟不再仅仅是恐惧,开始混杂着无法克制的情欲和酥麻。那种被人用如此露骨的方式亵玩自己最隐秘部分的羞耻,与私处传来的酥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简直要将她的神经撕裂。林风眠的舌尖已经找到了那颗小巧因充血而胀大的珍珠,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揉捻着阴蒂顶部,而舌尖则在其下方的敏感带反复刮弄。
“啊啊啊!不不要那里太”夏云溪高声叫起来,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濒临崩溃的边缘。小巧的阴蒂被他的指尖和舌头联合进攻,每一丝的磨蹭揉捏刮弄都像是在引燃她身体里的烈火。大腿根部的肉最是娇嫩,也成了他肆虐的战场,指尖划过,都能激起一片战栗。她的阴穴因为兴奋而快速收缩跳动,涌出的爱液打湿了周围一圈的绒毛,看上去晶亮亮的,湿漉漉的。
林风眠听着她那动情又害怕的叫声,感受着掌心那颗珍珠在他指下跳跃的脉动,他知道她已经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徘徊。他加快了指腹揉弄阴蒂的速度,舌尖也更加快速地舔舐,带着强烈的攻势。
“咕哈啊啊!”夏云溪猛地绷紧身体,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的喊叫。一股暖流瞬间冲上头顶,脑中炸开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腿死死并拢又被他掰开,腰肢弓起,湿漉漉的秘处痉挛性地收缩着,一股股温热的潮水泉涌般喷射而出,不仅打湿了身下的垫褥,甚至溅湿了林风眠的脸颊和发梢。第一次生理意义上的高潮,带来的冲击远超她的想象,强烈的快感和全身脱力的虚弱感让她像是漂浮在云端,脑中嗡鸣不断。她的眼睛失去了焦点,只知道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林风眠感受着脸上温热濡湿的触感,满意地直起身。那带着女子体香和情欲味道的潮水,正是他最喜欢的“琼浆”。他俯下身,唇舌轻轻舔舐去夏云溪脸颊上残余的晶亮液体,如同饮露的蝶。那看似怜爱的动作,却更像是一种变态的宣誓与占有。
月影岚在旁边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夏云溪那种濒死般的哭叫,极致的高潮潮水,以及林风眠那令人齿寒的掠夺姿态,让她从心底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她死死地盯着林风眠,双眼充血,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雌狮。她想嘶吼,想咒骂,想告诉他这行为的下作无耻,可喉咙像被卡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夏云溪已经完全软了下来,潮水洗涤过的小穴湿淋淋的,周围的绒毛被濡湿后,像黑亮的丝绸般黏在雪白的大腿根部。她全身泛着潮红,胸脯起伏,带着潮热的鼻息和微弱的抽泣声。她像被折断的花朵,美丽的茎干已经无法支撑自身重量,颓然地躺在垫褥上。
林风眠看了一眼夏云溪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她需要一些时间才能缓过来,他便转向月影岚。她此刻的样子激起了他更多的兴趣——那种濒临爆发又被死死压抑的屈辱和反抗,比夏云溪的惊慌失措更具挑战性。他走向月影岚,那双金色的眸子像是要把她吞噬。
“月小姐。你的好姐妹似乎已经领略到了‘双修’的益处。”他的语气温柔而充满压迫感,“接下来该轮到你了。”
“你——!”月影岚紧绷的身体因为这句话猛地绷紧,全身肌肉瞬间进入防御状态,哪怕身体被禁锢,也释放出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狠劲。她清冷的眸子死死锁住他,像是要在他身上盯出两个洞。她穿着的华丽衣袍在挣扎中显得有些凌乱,反而更衬托出她曲线的动人——挺拔的胸脯,紧实而优美的腰肢,修长匀称的双腿,无不彰显着高贵王室女子独特的风采。
林风眠弯下腰,手抚上她华丽长袍柔软的衣料。那种冰凉顺滑的触感在掌心流淌,像是握着月光。他笑了笑,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不必抗拒。顺从会更容易也能让你得到远超你想象的快乐。”
他没有多费口舌,直接修长而有力的指节开始一颗颗解开她衣襟上的扣子。那些精致繁复的纽扣在他指尖却显得碍事而脆弱。月影岚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脸上一片煞白。耻辱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剥去自己所有的伪装和尊严。她高贵的衣袍很快被褪到双肩,露出了里面丝制的贴身小衣,以及小衣下玲珑浮凸比起夏云溪显得更加成熟和坚挺的双峰。她的胸部形状非常优美,像是经过了精雕细琢,皮肤是令人羡慕的白皙,隐隐能看到青色的血管蜿蜒。最吸引人的是那两点如同殷红玛瑙般的乳尖,即使没有任何刺激,此刻也显得傲然挺立,像是带着挑衅的意味。
林风眠的指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那光滑冰凉的触感,像是触摸最珍贵的艺术品。他没有急着继续剥离她的衣物,反而用手轻轻揉捏着她小衣下的丰盈。月影岚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呜咽,那揉捏带来的酥麻感远超她预料。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光是这一点接触就让她感到一股热流迅速向小腹汇聚。
他用指腹细细摩挲着她殷红的乳尖,感受着那点柔软在自己指腹下逐渐挺硬,变得如小石子般。他甚至能感受到她小衣下乳晕处皮肤的细腻纹理。月影岚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冰冷的抗拒面具开始龟裂,露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别这样放开我”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不像平日那样带着清冷的命令,而是带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颤音和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媚意。
林风眠闻言,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凑近她耳边,低声说道:“我喜欢月小姐的声音再叫得大声一些,或者,你觉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会让你忍不住想要大声‘叫’呢?”
他一手扶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便探入她的衣物下,直接剥离了她的小衣。那对完美成熟的饱满乳房毫无遮掩地呈现在眼前,高傲地挺立着,朱红色的乳晕面积不大不小,衬着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像两朵在冰山上盛开的血色莲花。林风眠俯下身,这一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直接低头含住了月影岚右边的朱红乳尖,像掠食者一般狠狠地吮吸了一口。
“唔!”月影岚闷哼,大脑一片空白。强大的吮吸力仿佛要把她胸口的心脏都吸出来,酥麻感瞬间传遍全身,尤其是小腹深处,猛地一紧,一股难言的空虚和燥热感开始扩散。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抓住了身下的垫褥,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止不住地战栗起来。这并非羞耻带来的生理反应,而是纯粹的被开发的性欲望唤醒的惊人酥麻感。
林风眠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旋,时而温柔缠绕,时而像磨砂纸般反复刮蹭,每一次都精准地触碰那颗最敏感的核。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毫不留情地揉捏着她丰满的左乳,感受着它的柔软弹性和随着他揉捏变幻的形状。掌心的力度时重时轻,偶尔甚至恶意地拉扯一下乳尖,惹来月影岚一阵痛苦又包含快感的低吟。
“嗯啊不不要”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声音中的抗拒变成了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那对平日里清澈冷淡的眸子此刻已经覆上了一层迷蒙的水汽,里面燃烧着混杂着羞辱欲望和求饶的光。她的脸颊如同夏云溪之前一样,迅速地泛起了诱人的潮红,从颈项一路向下,直至没入深邃的乳沟中。两座高挺的丰峰因为他的蹂躏和吮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涨大充血,颜色更深。
林风眠在她的乳尖之间辗转舔舐,甚至用舌尖刮弄着她饱满的乳房边缘。湿热的舌头和火热的体温与她细腻冰凉的肌肤碰撞,带来冰火两重天般的极致刺激。他张开嘴,轻柔地噬咬着她的锁骨颈项直至肩膀,每咬一处,都像是在她心上烙下一个属于他的印记。
当他双手滑到她腰间,开始解开她下身的衣物时,月影岚知道,真正更深入的掠夺要开始了。她穿着复杂的内衫和亵裤,但在林风眠快速而准确的手指下,那些繁琐的衣物如同阻碍自然的薄膜,一层层被剥离。修长笔直的双腿呈现在眼前,并拢得紧紧的,带着临死挣扎的徒劳意味。他将她内裤最后的一丝布料褪下,露出了她私处的全貌。
月影岚的私处保养得极好,浅淡的阴毛并非浓密黑亮,而是带着一种浅棕色的柔细,如最上乘的兽皮般光滑服帖,围绕着中心那片娇艳的秘地。和夏云溪略有不同,她的阴唇颜色是更深的蜜桃粉色,外阴丰满而水润,因为先前的刺激,此刻正微微开启,中间露出一条诱人的湿漉漉的缝隙,隐约可见其内的深邃和褶皱。没有处女膜的存在,柔软的穴口看上去内壁湿滑,泛着勾人的水光。一股比夏云溪更加浓郁成熟带着独特女人馨香和淡淡海腥气的爱液味道飘散在空气中,宣告着这具身体的渴望和情欲望已被完全点燃。
林风眠深深嗅了一口那勾魂蚀骨的淫靡气息,眼中涌动着疯狂的占有欲望。他先是低头,用滚烫的舌尖沿那湿润的阴唇内外缘来回舔舐。月影岚再次闷哼一声,整个身体都像是触电一般向上弓起,紧绷的臀部甚至抬离了垫褥几寸。那种被异物入侵最隐秘最敏感区域的感觉,激起了她身体更深层的近乎失控的反应。舌头的刮弄,带来细腻的痛感与酥麻;指腹轻柔揉搓阴阜和两侧敏感带,更是让她腿心一股热流迅速汇聚,仿佛要冲垮理智的防线。
他一手固定着她的双腿,另一只手的指腹找到那颗隐藏在毛发下的豆状阴蒂,并开始了缓慢而带着折磨意味的揉弄。相比于夏云溪的娇小玲珑,月影岚的阴蒂似乎更成熟一些,充血后胀得更鼓,颜色也更深一些。光是轻轻拨弄一下,月影岚就忍不住全身颤抖,急促地喘息着。林风眠的舌尖开始变得恶劣,用舌尖卷起拉伸那颗阴蒂,偶尔用牙齿轻咬边缘,激得月影岚口中发出连串带着哭腔和求饶的吟叫。
“不要咬那里啊哈啊林风眠你无耻!不要呜”她的求饶听在林风眠耳中如同催情剂,他一边啃咬吮吸着她的阴蒂,一边用手指探向她流着蜜液微微开启的穴口。中指和无名指沾满了她溢出的爱液,顺滑地缓慢地带着恶意的折磨意味,一点点向内挤入。
湿热滑腻的液体随着指尖深入,传来身体内部灼热柔软的触感。月影岚再次弓起身体,臀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起迎合。被指尖探入的刺激比外部的任何撩拨都要直观和深入,指腹刮弄着柔软湿滑的内壁,触碰到深处褶皱的快感点。她大声叫了起来,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淫靡的沙哑,充满了痛苦与快感交织的绝望。
“哈啊啊啊!快出来太满了!太啊嗯!那里!对”理智开始崩溃,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从拒绝到求饶,最终竟然引导起他的手指来。她的手指在湿热柔韧的蜜穴里灵活搅动刮弄。仅仅是两根手指,也让她那平时只为了侍奉双修道侣的蜜穴承受着极度刺激。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林风眠的手臂,身体不由自主地蹭动着他的手,仿佛想用全身来榨取这份快感。指腹感受到她穴肉疯狂的收缩吞吸,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
“再深一点,再快一点对,就是这样”她口中喃喃着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淫语,脸颊红得像是滴血,眼神迷离失焦,高傲的面具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在欲海中沉沦无法自拔的女人。林风眠眼中闪过一丝残酷的快感,他加快了手指进出的频率和力度,在她的蜜穴内肆意探索,指腹甚至触碰到了她的子宫口,惹来她身体猛烈的一震和更为高亢的呻吟。
“嗯——!林风眠啊啊啊我不行了哈啊”在林风眠变本加厉的指奸下,月影岚积攒的快感终于爆发。她大叫着,身体剧烈地颤抖抽搐,小腹肌肉绷紧,腰肢不可思议地弓起,原本微微开启的蜜穴也如同决堤的江河,一股股晶莹的淫液喷射而出,比夏云溪的潮水更加汹涌量更大更具冲击力,打湿了林风眠半边身体,甚至飞溅到不远处的地面上。
极致的高潮让她全身虚脱,瘫软在垫褥上,只有身体还残存着微微的抽搐和敏感。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带着水汽的眸子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而茫然,身体一片灼热,却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冰冷耻辱感。那股强烈的快感与理智尚存的耻辱交织,让她痛苦得想哭却哭不出来,只能发出像受伤幼兽般的低鸣。
看着眼前这高贵的王室公主月神殿的圣女般的人物,此刻衣衫凌乱,媚眼迷离,下身一片淫泞,嘴里还发出着难堪的呻吟,林风眠心中涌起征服欲的巅峰。这具被禁锢着任由他蹂躏开发的身体,是他在这乱世中掌控一切的缩影。
他没有让两人休息太久,尤其是月影岚。看着她眼底还未褪去的潮湿水汽和尚未平复的呼吸,他知道此刻的她,精神和身体都处在最容易被彻底击溃的状态。
他站起身,将夏云溪和月影岚分别抱起,让她们面对面,双腿交叉环绕在自己的腰间,而自己站在她们中间,让两人的蜜穴都正对着自己的胯下。
“既然是双修,怎能只有一个人得益?”林风眠的声音带着诱惑和蛊惑,让意识朦胧的月影岚和夏云溪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月小姐,你的姐妹初经人事,潮水丰沛。夏小姐,你的气血精纯,体质特别。相互汲取,共同‘进步’,不好吗?”
他先是扶着月影岚的腰,让她的双腿并拢,膝盖跪在垫褥上,高高地挺起她丰盈的臀部,使她如同跪趴一般,挺翘的臀部和湿漉漉的穴口直直对着林风眠。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自己带着微湿的手指抚摸着月影岚圆润光滑的臀部,感受着那弹性惊人的软肉在掌下变形又恢复。手指下滑,挑开那黏在一起的阴唇,看着里面仍在微微翕动的柔嫩穴肉。
“多漂亮的一张嘴”他用带着热度的鼻息喷洒在那片潮红敏感的穴口,“真是期待它能吃下更多”
他将早已硬如钢铁滚烫惊人的巨大肉棒握在手中。那是经过无数次双修淬炼的龙象,比起普通男子要雄伟坚韧得多,带着一种势不可挡的阳刚之气。他并没有准确测量过,但他知道那长度和惊人的直径,足以填满最干渴的蜜穴。他先是让滚烫的肉棒头抵在那湿软的蜜穴口,磨蹭着最娇嫩的穴肉边缘。
月影岚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绷紧,当她感受到那坚硬滚烫的柱体抵在自己穴口时,眼中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恐惧。这和手指进入完全不同,那将是更深层次的占有和侵犯。
“啊嗯”呻吟不受控制地溢出,带着身体本能对被撑开的恐惧,但更多的却是内心深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渴望。蜜穴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不自觉地翕动吞吸着那根庞大的热物。
林风眠没有给月影岚任何缓冲的机会,他抓住她的腰,然后毫不留情地向下挺腰,将那粗大坚硬的肉棒狠狠地一口气全部捅入了月影岚仍在颤抖抽搐的蜜穴深处!
“呃——啊啊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般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贯穿了一样。强大的冲力几乎要将她顶飞,火热滚烫的异物像是要将她的蜜穴生生撕裂开来,胀满疼痛酥麻以及一股比之前手指更强大百倍的快感瞬间在她的体内炸开!内壁柔软湿滑的穴肉被他的粗棒蛮横地撑开碾压蹂躏,传来密不可分的紧密触感。太满了!她感觉自己要被这巨大的柱体完全吞没。疼痛和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只有本能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垫褥,指尖甚至扣进了垫褥的缝隙里。
“疼太疼了!你林风眠出去!快出去!!”她凄厉地喊着,眼泪涌了出来,不是羞耻的泪,而是纯粹生理痛苦激发的泪水,迅速打湿了她的脸颊和额前的发丝。但在这痛苦中,她的身体却又传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充实感,以及随着他缓缓地一点点向内碾磨而来的奇异酥麻感。那强烈的痛快让她濒临崩溃,却又诡异地清醒地感知着体内被贯穿碾磨的每一个细节。
林风眠在她穴中不动,仿佛在等待她的身体适应。感受着内壁那紧缩包裹的惊人触感,柔软滚烫的穴肉紧紧地吮吸缠绕着自己的巨大肉棒,那种销魂蚀骨的感觉让他胯下巨物像是要燃烧起来。月影岚的蜜穴紧窄而柔软,带着极致的包容与吞吸力,不愧是皇室血脉女子,身体的敏感度和恢复力都远超常人。那抽泣中带着动情意味的低鸣,以及湿润的穴道对阳物的热情欢迎,无不让他身体里的欲望咆哮着想要宣泄。
“适应了吗,月小姐?”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令人厌恶的残酷和胜利的快感。“别挣扎了。放松一些,让你的穴肉好好享受这滋味它可是在为此而生的。”
他开始缓慢地,一点点地,在她湿滑滚烫的穴中开始抽送。第一次抽出只有一点点,然后缓缓地碾磨着边缘,重新没入。再抽出,没入得更深。每一次律动,粗壮的肉棒都深深捣进她的体内,刮蹭着柔软的穴壁,碾过凸起的快感点,深入到最敏感的深处,撞击着娇嫩的子宫口。月影岚的哭叫变成了痛苦与快乐混杂的吟哦,她的臀部开始本能地随着他的律动而微小地摇摆,试图缓解那胀痛,却无意中迎合了他的进出。
“嗯啊啊哈不哦哦太里面深要”她的话语完全破碎,只有支离破碎的感叹词和痛苦快乐混杂的呻吟。她的脸上表情痛苦而迷乱,眼中潮水流淌,整个人仿佛处在人间与极乐的地狱边缘。紧致柔软的蜜穴被他肆意蹂躏,每次退出时都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带着晶莹爱液的粗棒会带着热气和湿意抽出又快速地没入,狠狠地捣进她体内最柔软最火热的地方。肉体碰撞的声音“噗哧噗哧”如同雨点般密集响起,充斥着整个房间。那声音既令人羞耻,又带着最原始最令人兴奋的淫靡。
就在他抽插了上百次,感受到她穴中内壁的绞紧分泌物的再次大量涌出时,林风眠扶住她腰肢的手猛地向下按,将月影岚的腰死死地按在垫褥上,自己则狠狠地向下腰身一挺,将已经滚烫胀大的肉棒根部深深地没有任何保留地全部捣进了她的体内!
“啊!!啊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长达数十秒的高亢尖叫,声音像是要把整个城主府震塌!她的身体如同拉满的弓一般瞬间僵直,双腿绷紧伸直,脚趾向上勾起。那庞大的肉棒顶入了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深处,撞击到她敏感脆弱的宫口,引起一阵毁灭性的剧痛和爆发性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全身皮肤瞬间泛起如同被火烤过的艳红,大量的晶莹淫液如同泉水喷发,带着体内的火热冲向林风眠的腹股沟和大腿根部,形成一片触目惊心的淫靡湿痕。这是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手指带来的更强烈更持久,像是要把她的灵魂都冲出体外。极致的快感让她眼中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脸上表情扭曲,像是遭受酷刑,又像是在承受极乐。
在她潮水喷发的间隙,林风眠拔出被湿漉漉的淫水浸透的巨大肉棒。只见那根庞大的器物前端被润泽的光覆盖,沿着棒身上还蜿蜒地滴落着属于月影岚的甘甜爱液,散发着诱人的气息。他喘着粗气,俯身在瘫软的月影岚身上,粗鲁地撕咬舔舐着她的乳房锁骨直到颈侧。她在他身下像一堆软泥,无力地呻吟,身体还在敏感地轻微抽搐,体内残余的余韵如同潮汐般冲击着她脆弱的神智。
然而,林风眠并未停歇。他转而走向仍在潮红和失神中恢复的夏云溪。夏云溪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听着月影岚那种极致失态的呻吟,以及林风眠眼中未曾消退的欲望望,心里的恐惧再次占据了上风。
林风眠来到她身边,俯身抓起她被淫水打湿的柔顺发丝,嗅了一下那混杂着清甜和咸湿的味道。“夏小姐。你的潮水很美味。”他语气随意,仿佛只是品尝了一道餐点。“现在,该轮到你的蜜穴迎接贵客了。”
他用脚挑开夏云溪并拢的双腿,看到那小小的仍旧红肿湿润的蜜穴。夏云溪下意识地想要并拢腿,却被他一只手就完全压制住。她哭泣着摇了摇头,带着潮湿水汽的眼睛里充满了乞求。
“别别我我刚”她哭着求饶,身体还在敏感地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微微抽动。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跪在夏云溪双腿之间,将自己的滚烫肉棒前端,沾染了月影岚和夏云溪两人的淫液的巨大柱体,抵在了夏云溪粉嫩的穴口上。他的阳物因为沾了情欲之水显得更加油亮惊人,青筋贲张,带着死亡与欲火交织的威慑力。
夏云溪立刻发出惊恐的呜咽,她感受到了那巨大坚硬的物体带着摧毁一切的意志压在自己的穴口。那灼热感,那庞大的体积,远不是她柔软潮湿的穴口能轻易容纳的。身体本能地想要逃离,但已经被禁锢得死死的。
林风眠这次没有强冲,而是用头部在她柔嫩的穴口边缘缓慢地旋转摩擦,甚至轻微地向内挤压,每一次都仿佛是在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可怕撕裂感。他一边做着磨蹭的动作,一边俯身下去,再次含住了夏云溪仍在挺立红肿的乳尖,用舌尖和牙齿继续轻咬啃噬。乳房上的刺激与穴口上的压迫和摩擦同时进行,两种极致的矛盾感受让她精神愈发混乱。
“唔嗯痛痒进去啊不!”夏云溪发出模糊不清的叫声,声音在极度的疼痛和某种预期的快感中徘徊。小巧的阴蒂在他的舌尖蹂躏下再次挺硬,而穴口的压迫感让她紧张得全身颤抖,下意识地用力,反而使得穴口对他的阳物产生了一种矛盾的吞吸力。
在足够的前奏磨合,并且感受到她小穴不再是纯粹的抵抗,开始带着一丝期待的翕动后,林风眠忽然按住了夏云溪纤细的腰肢,猛地发力,将自己巨大的阳物粗暴地挺了进去!
“呀啊——!!!”夏云溪发出了一声比月影岚更为凄厉更加充满痛苦和难以置信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同木板一般笔直,全身因为剧痛和被硬生生撑开的感受而痉挛,脸上布满了因为巨大痛苦而扭曲的表情,泪水瞬间模糊了双眼,打湿了额边的发丝。那粗大滚烫的肉棒,硬生生贯穿了她柔软窄小的蜜穴,每一寸深入都像是在将她内部搅碎。那是完全被填满被撕裂的胀痛,以及体内脆弱脏腑仿佛都被那粗大坚物撞击蹂躏的恐怖错觉。她的阴穴因为是第一次容纳如此庞大的物体,被强行撑开,娇嫩的穴壁仿佛下一刻就会被碾压破碎。
“嘶哈啊好疼!殿下疼嗯啊”凄厉的惨叫变成了混杂着痛苦和无力求饶的断续呻吟,夏云溪的双腿紧紧地夹着林风眠的腰,与其说是配合,不如说是身体试图自救般想要夹断他,但那徒劳的夹紧反而使得紧窄的穴口将他的巨物包裹得更紧,更令人疯狂。
林风眠忍受着体内极致的抽搐包裹带来的快感,享受着她纯粹痛苦和恐惧带来的另类刺激。他的动作不像对待月影岚那样带有明显的技巧,而是更多地依靠纯粹的蛮力,每一次深入都是深深地完全没根地捅进她稚嫩的蜜穴深处。粗壮的阳具在体内进出,每一次拔出时都带着一股热气和潮水,每一次顶入都狠狠地碾压着她的娇嫩穴壁和敏感点,撞击着最深处脆弱的宫口。夏云溪在她野蛮的进出下呻吟惨叫抽搐,整个人仿佛一个破碎的娃娃,任由他随意揉捏。
“嗯啊!殿下!快慢点里面要啊!”在粗暴而持续的冲撞下,痛苦渐渐让位于麻木,再由麻木转为另一种更狂暴更不可思议的快感。体内每一次被填满的感觉,每一次硬物碾过最深处的酥麻,都让她脑中电光石火。虽然仍带着痛苦,但极致的生理刺激终于突破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一种超越高潮的狂乱感攫住了她。她全身如同痉挛,挺腰,迎合着他的撞击,口中发出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淫意的尖叫。
在林风眠狂风暴雨般的近百次撞击下,夏云溪全身绷紧到极致,眼底闪过一片疯狂的光芒,身体发出了一声奇异的高频嗡鸣声。她发出了一声绝望而又高亢的长啸,全身猛地一震,巨大的快感和麻痹感在体内同时爆发。不同于月影岚的喷水潮,她的身体痉挛收缩得如同橡皮泥一般紧绷变形,仿佛在拼尽全力吸取阳物中释放出的“精元”。她的内脏仿佛都被那疯狂的抽插搅动错位,脑中一片空白,眼前一片金星乱冒,整个人处于一种癫狂失神的混沌状态。
林风眠在她穴内感受到了惊人的抽吸力量,以及潮水般涌来的极致快感。他发出一声痛快的吼叫,猛地向上挺腰,粗壮的阳物瞬间胀大了几分,将夏云溪体内最后的空间彻底撑满。一股股热烫浓白的浊液,蕴含着他强悍的精元力量,毫不保留地带着强劲的冲力,狠狠地喷射注入夏云溪身体的最深处,将她完全贯满!
“哈啊哈啊”在被粗暴射精的冲击下,夏云溪像被雷劈了一样,全身瞬间软了下去,无力地趴伏在垫褥上,下身那娇嫩的小穴被填满了粗大的肉棒和滚烫的精液,变得臃肿而红肿,精液混合着她自己分泌出的液体,从穴口缓缓向外溢出,黏在了她大腿内侧和垫褥上。她浑身汗水淋漓,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高潮和被彻底侵犯的冲击而微微发抖,脑中只有一片白色的轰鸣。她无法抑制地发出带着哭腔的痛苦又像是迷醉的呻吟。
林风眠从完全放松软下来的夏云溪体内拔出自己滴着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粗棒,上面还沾染着夏云溪娇嫩穴肉留下的一丝黏膜碎屑,这更是刺激了他野兽般的欲望。他喘着粗气,看向另一边的月影岚。
月影岚看着夏云溪那瘫软在地穴口溢出污浊精液身体还在微弱抽搐的样子,又看向林风眠那根带着白色污浊和红色血迹混合液体的粗壮阳物,以及他眼中不加掩饰的占有和轻蔑。一股凉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让她全身止不住地颤抖。她知道,他不仅要她的身体,更要彻底摧毁她的精神和尊严。
林风眠没有理会月影岚眼神里的恐惧和愤怒,他弯下腰,一把抓起月影岚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身体整个拉了过来。她的臀部被迫抬起,之前高潮后仍在颤抖溢出淫液的穴口正对着林风眠沾满了夏云溪和月影岚两人的混合液体的阳物。他直接用自己粗壮阳物的头部抵在那娇嫩的穴口,稍微挤压,混杂的液体就向内回流,弄得周围的淫毛湿哒哒一片。
“现在,该轮到月小姐更深入地感受本殿下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一股淫邪的趣味。“你的姐妹已经被彻底‘开发’,轮到你了。让你的穴道,好好把里面的精元全部吸收,然后把殿下这根巨大的东西,给我全部吞进去!”
他没有给月影岚适应的时间,粗暴地将她稍微湿润的穴口推开,直接挺腰将那仍然沾着混合液体的阳物,带着一股令人心惊胆寒的力道,狠狠地贯入了月影岚被潮水洗涤后看似放松却仍带着高潮余韵而无比敏感的蜜穴深处!
“啊——!”月影岚发出一声惨烈的惊叫,嗓音沙哑。强大的冲击力,以及那庞大的热物再次粗暴地闯入自己最柔软最敏感的深处,让她感到像是被二次摧毁一般。潮水退去后格外敏感的穴道,被粗大的阳具带着外部其他女子的体液混杂着精元狠狠地填满,那种被彻底侵犯占有甚至被污染的屈辱感瞬间爆炸。她的身体痉挛地缩紧,想要抗拒,却只能无力地收缩缠绕着那巨大的物体,反过来加剧了林风眠的快感。
“你疯了唔不啊!进去啊啊好深!”在狂野的冲撞下,她的理智崩溃,疼痛与快感交织,叫声变得混乱,夹杂着哭泣求饶痛苦以及无可抑制的快感。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随着他的撞击而摆动,紧窄湿润的穴道将他的巨大阳物包裹得如同裹着一层软滑的火舌,每一次进入和退出都传来销魂蚀骨的紧致和摩擦。
林风眠眼中充满了赤裸的兽性和征服。他没有怜悯,没有温柔,只是凭借纯粹的力量和欲望,在月影岚体内肆意横行。他的抽送带着一种残暴的节奏,每一次都深深捣到穴道的最深处,碾压着她的敏感点,撞击着她的宫口。月影岚的身体像是要在他身下融化,呻吟声时而凄厉时而变得媚骨天成,眼中的迷蒙水汽汇聚,大颗大颗地滑落。
“快林风眠我要唔哈啊啊啊!”极致的抽插带来更强烈的快感积累。她的穴道在她野蛮的撞击下分泌出更多更充沛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痕迹,让两人的交合之处一片淫靡不堪。在高强度刺激下,月影岚的身体如同火山喷发前的熔岩,灼热而不稳定。
林风眠感到体内精元的咆哮。在月影岚极致紧窄且不断收缩吞吸的穴道刺激下,他这次比任何时候都更快地达到了巅峰。他发出了一声低沉野兽般的嘶吼,将月影岚的身体高高挺起,最后一次猛烈而深刻地,将带着自己雄厚精元的滔天浊流,汹涌无比地全部射入了月影岚那已经因为反复高潮和抽插而红肿不堪软烂不堪的蜜穴深处!
“啊啊——!”月影岚发出了一声被电流击中般的颤抖和高叫。热烫腥臭庞大得令人绝望的浊流汹涌地涌入她的体内,将她彻底贯满。强烈的冲击力让她的内脏仿佛都发生了位移,腹部像被烧红的烙铁烫过。那种被最野蛮最彻底的方式侵犯并污染的感觉,瞬间将她最后的一点尊严和理智冲垮。身体在剧烈的抽搐后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瘫软下来,下身的穴口被粗大的肉棒完全塞满,同时因为大量的精液灌入而鼓胀,显得分外凄惨。温热的液体带着令人作呕的腥气,缓缓从穴口溢出,流向下身。她躺在那里,意识恍惚,脑中只有一片嗡鸣,身体感受到的只有无穷无尽的耻辱疼痛,以及深入骨髓的空虚和麻木到极致后残留的那一点点余韵的微弱跳动。
林风眠感受着自己体内的阳元喷薄而出,精元流向月影岚体内深处,似乎带着某种冥冥中的力量联系,让他的气息变得更加稳固,甚至隐隐有所增强。这就是双修,采阴补阳,最原始也是最有效的修行法门之一。眼前这两具身体,经过他的“开发”与“采补”,带给他的不仅仅是生理的极致快感,更有境界上难以言喻的进益。
他将已经被自己用情欲和痛苦耻辱彻底摧毁此刻像破布娃娃般瘫软的月影岚放在垫褥上。她满身都是汗水泪水,以及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秽痕迹,眼神空洞,只有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着。另一旁的夏云溪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躺在那里,腿根处溢出的精液已经在垫褥上留下了一片触目的湿痕。
林风眠没有马上起身。他俯下身,在两个女子被肆意蹂躏过的身体上来回舔舐。他先是用舌头舔去月影岚腿根部沾染的混合液体,舌尖划过她肿胀的阴唇,进入她已经变得软烂的蜜穴口,轻轻地吸允着残留在内的精液和淫液,那种味道让他感到兴奋。他一路向上,舔过她的腹部乳房直到颈项。然后他转向夏云溪,也如法炮制地舔舐着她身上穴口处溢出的精液和爱液。他甚至强行让月影岚的头靠近夏云溪的腿根,然后用充满诱惑又带着威胁的语气,命令月影岚“清理”夏云溪身上残余的精液。两个刚经历过残酷性爱蹂躏的女子,在林风眠的淫威下,哭泣着,屈辱地,却无法违抗地相互“清理”着彼此身体上,那些林风眠留下的最淫靡最耻辱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混杂了女子体香精液腥味潮水甜味和浓重情欲的令人迷醉又作呕的气味。凌乱的衣衫被丢弃在四周,垫褥上留下了一大片一大片的淫泞湿痕。两个女子瘫软无力地躺在那里,任由身体残留的高潮余韵和内心深处的耻辱感吞噬着她们。
直到感受到体内的热潮彻底褪去,血脉运行恢复平缓,并且有所精进后,林风眠才缓缓站起身。他没有为她们整理衣物,只是冷冷地看了一眼仍在那里无力地抽泣时不时身体还敏感地轻微颤抖的两个女子,以及另外几个已经被处理干净无声无息的侍女躯体。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脸上恢复了那种不着痕迹的淡漠和冷静。仿佛刚刚在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他达成某种目标所需的微不足道的插曲,或者说,是收集“资源”的一种特殊方式。
他随手捡起角落里自己丢弃的一枚储物戒指,确认里面的东西都在,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间厢房。那间房里的气氛,在林风眠离开后,仿佛凝固了一般,只剩下无力的啜泣声和粗重的喘息,以及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却又散发着情欲余温的独特气息。
林风眠离开偏院,身后的几名影卫迅速跟上,在他走出厢房的同时,新的禁制已经被布下,隔绝了里面的声音和气味。仿佛里面发生的一切,从未在这个战火纷飞的城主府内真实存在过。
“洛雪,这阵法怎么回事?难道是受损了?”
洛雪观察片刻,语气凝重道:“不像是,更像是换人主持大阵了。”
林风眠闻言不由眼神微冷,君承业这老鬼,手段还真不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