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 血脉
林风眠干呕着,深以为然道:“好,我不杀他了!”
“我现在觉得他这样挺好的,就让他余生在无尽痛苦和折磨中度过吧!”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君承业会这么英勇,冲在与幽冥世家作战的第一线了。
他不是大彻大悟,他只是想离开这可怕的世间罢了。
多么痛的领悟!
洛雪闻言才放下心来,她现在整个人都不好了。
自己彻底不纯洁了。
刚刚的一幕彻底打碎了她对男女之事的朦胧幻想,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洛雪此刻瑟瑟发抖,原来做那事是这么可怕的吗?
有种想作呕的感觉怎么回事?
自己才不要变成那种丑陋的模样!
林风眠有气无力道:“洛雪,你有没有能让人无法夺舍的术法?”
他怕君承业诈死脱身,还是得留上一手!
洛雪把一个印法分享给林风眠道:“这是往生印,顾名思义,除了往生,没有解印的方法。”
“这是圣人境才能用的秘法,我也只是在古籍见过,没具体用过。”
林风眠看着那印法微微一笑道:“行吧!算他走运了”
第二天中午,君承业好不容易送走了不知道梅开几度的徐稚白,生无可恋地坐在房间内。
此刻房间内吹起了一阵清风,房间中突兀多了一个人。
此人脸色发白,脚步虚浮,却是吐了一晚上,胆汁都差点吐干净的林风眠。
“你来了?”
君承业很冷静,甚至有些怨恨。
这家伙就不能来得早点?
林风眠看着他,不由自主就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干呕一声。
“你早知道呕我要来?”
君承业看到他的反应,脸色发白,难以置信道:“昨晚是你?你都看到了?”
林风眠一副饱受摧残的样子,痛苦地点了点头。
“看到了!为什么要给我看这个?”
君承业悲从中来,自己人生最狼狈的样子,被此生最大的敌人看见了。
这就像在路边跌了个狗吃屎,恰好被情敌看见一样,想死的心都有。
他悲痛欲绝道:“叶雪枫,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林风眠眼中杀意一闪,手中不断结印,而后一印落下,将君承业击飞出去。
君承业识海中一个印记飞快出现,而后迅速消失,在剧痛下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想死?没这么容易!”
林风眠脚步一顿,回头笑道:“不!对你而言,活着可能比死更痛苦。”
他刚刚不止对君承业施展了往生印,更是用上了天阉秘术!
只要这小子一动色念,昨晚那梦魇一样的回忆就会涌上心头,让他无法人道。
若是正常情况下,君承业肯定会发现不对劲,但这刚好就是不正常情况。
他最多以为自己因为徐稚白,对女人暂时没兴趣罢了。
林风眠觉得自己此举也算救他脱离苦海,只是代价是余生当个太监罢了。
他倒不是真这么好心,只是想试试能不能改变未来。
君承业目前还没有子嗣,但他未来是有子嗣的。
那如果自己从根本上处理了呢?
林风眠冒着辣眼睛的风险,去看一眼了徐稚白,确定她没受孕才离开。
看徐稚白的样子,哪怕君承业真不能人道,怕也会不离不弃的。
君承业想摆脱她?
没那么容易!
林风眠离开君承业的宅院,尽管完成了复仇,心头却依然被那股反胃感缠绕。并非全然因为那难看的场面,更多的也许是其背后传递的对他自身认知乃至对某种“纯粹”情感的颠覆。天泽城的午后,阳光似乎都带上了某种黏腻的质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言的气味,让他不住地想要深吸一口,又生怕吸入什么更令他不适的东西。
他在城中随意游荡,思绪混乱,直到不自觉地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花园。花园深处,一方碧波荡漾的水池旁,那抹熟悉的仿佛凝聚了月光和冰雪的素白身影正无助地蹲在那里,肩膀轻轻抽搐着。
她的状态显然比早晨更加糟糕。雪白的衣衫显得有些凌乱,翠绿的发丝垂落,遮掩了她颤抖的背影。她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只是瘫软在那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死死攫住了喉咙,连哭泣都难以畅快淋漓。
林风眠看着她,那股因目睹君承业丑态而带来的反胃感,不知为何,竟渐渐消退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有利用后的微弱愧疚,有对她如此脆弱状态的好奇,更多的是某种莫名的,阴暗的冲动。
她如此痛苦无助,因为他设下的局,因为她被迫目睹了那些不堪入目的景象。那些场景摧毁了她纯洁的幻想,将她推入了深渊。而他,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那个人,此刻正站在这里,以一种全然清醒的,甚至是带着探究欲的目光审视着她。
他放轻脚步,慢慢走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踩在柔软的绒毯上,无声无息。他蹲下身,在她身边落下。没有立刻触碰,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的呼吸很急促,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呜咽声,细碎地断裂在喉咙里,像是濒死的蝴蝶振动翅膀。苍白的脸颊上沾染了些许泥土,却更添了几分脆弱感。翠绿的发丝散乱,露出一小截雪白优美的颈项,泛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洛雪?”他低声唤道,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温度。既像是安抚,又像是一种温柔的试探。
听到他的声音,洛雪的身体猛地僵住,而后更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没有转身,只是弓着背,双手紧紧抓着地面的泥土,仿佛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要过来”她的声音沙哑破碎,带着哭腔和无法掩饰的恐惧,“走开!”
“是我。”林风眠平静地说,“怎么了?很不舒服吗?”
他像个无害的友人,完全不提导致她不适的原因,仿佛早晨的一切都不存在,又仿佛她应该对他吐露心声。
洛雪沉默了更长时间,只有细微的抽泣声回应。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颤抖着开口,语气带着一丝病态的执着和困惑:“我好脏风眠我觉得自己好脏”
她的思维显然陷入了某种死循环。看到丑恶,竟觉得自己被污染了。这种“脏”并非身体上的,而是源自灵魂深处对那份纯洁被打碎的恐惧和不甘。
“脏?”林风眠的嗓音更低了几分,如同蛊惑,“为什么会觉得脏?”
他往前靠了一些,近到能清晰听到她胸腔里急速跳动的心跳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混合着因为惊惧和痛苦而产生的汗水的咸腥味。这种强烈的对比,反而激起了他内心深处更加隐秘更难被触及的欲望。
他喜欢看她在痛苦中挣扎的样子,喜欢她那双曾经澄澈纯粹的眼眸因为惊惧而变得朦胧迷乱。这份凌驾于她之上,亲手拨弄她心弦,将她拉下神坛的快感,甚至胜过目睹君承业绝望百倍。
洛雪猛地转过头,那双被泪水和痛苦浸染的眼眸瞪向他,带着无法理解的脆弱和茫然:“我我看见了看见了那些东西”
她想形容,却又羞于启齿。那些超出她想象的,疯狂原始粗暴的,让她感觉天地崩塌的画面。它们像最污秽的墨汁,溅染在她纯净的灵魂上。
“那些东西?”林风眠微微一笑,抬起手,指腹轻轻碰触了一下她脸颊沾染的泥土。动作极其轻柔,如同对待珍宝,“不过是些血肉,些许液体,一些交织在一起的声音和肢体。为何会觉得脏?”
他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描述再寻常不过的风景,这种轻描淡写反而让洛雪更加无法接受。
“不是!”她激动地低喊,声音发抖,“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是是那样那样进去”她语无伦次,眼泪簌簌落下,“他们怎么可以怎么能那么那么像兽类”
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是肢体扭曲纠缠的景象,是近乎痛苦却又极度投入的表情,是黏腻刺耳的声音,以及那些不断交融仿佛没有界限的体液。那是一切美好幻想的彻底破灭,是原始失控让她恶心的图景。
“像兽类?”林风眠捕捉到了这个词,笑意加深,带着几分玩味和恶意。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脸颊缓缓下滑,绕过下巴,最终停在了她雪白细腻的颈项上。
洛雪因为他的触碰而再次猛烈颤抖,条件反射地想要躲避,却被他轻柔却不容拒绝地扣住。那手掌并不用力,但却像带着一种诡异的魔力,让她浑身发麻,如同被猎食者锁定的猎物。
“可是洛雪,人本来就是兽类啊。”林风眠贴近她的耳朵,低语道,嗓音带着一丝沙哑和魅惑,“穿上了衣衫,学了规矩,以为自己成了与野兽不同的生灵。可脱下衣衫,血液奔流,心跳加速,那种被深藏的原始的欲望喷涌而出时我们和那些你所谓‘丑陋’的野兽,又有什么区别?”
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侧,热热的潮潮的,伴随着他的话语,像是最毒辣的蛇信舔舐着她的感官。洛雪的身体酥麻得厉害,不只是脖颈被碰触的地方,这股酥麻感迅速沿着脊椎向上向下蔓延,甚至直抵身体最深处那个让她惊恐颤栗的地方。
“不不要说”她哀求着,眼神更加迷离无措。林风眠的话像一柄尖刀,精确地刺入她内心最深的恐惧。她害怕的正是这一点——害怕自己内心深处潜藏的与“兽类”相似的原始欲望,害怕一旦触及那块禁地,就会变得如她所见那般丑陋,不可收拾。
“可是我很想知道,洛雪。”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低沉的诱惑,“你的原始会是怎样的模样?你的欲望会否比你想象中的那些画面更可怕?”
他抚摸着她脖颈的手指缓缓向下,滑入了她领口。触碰到的是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指尖轻轻沿着她精致的锁骨滑动,描摹着它优美的形状。每一次轻微的碰触,都让洛雪的身体像是通过电流一般,细密地战栗。
“啊”她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哑的呻吟,不是愉悦的,而是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介于痛苦与失控之间的模糊声音。那股颤栗感越来越强,她的脸颊飞快地潮红,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林风眠注意到她生理上的剧烈反应,眼中的恶意和探究欲更加强烈。他喜欢这种看她纯洁表象下的真实颤栗被自己唤醒的感觉。她的身体,远比她的意志诚实。
他的手没有停下,径直朝着她的胸口探去。指尖轻易地滑进了柔软的衣物下方,碰触到了内衣的蕾丝边缘。洛雪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因为这份直白的入侵而绷得像一张弓。
“风眠!”她急促地喊出他的名字,带着最后一丝清明和阻止的意味。
林风眠的动作停顿了一瞬,似乎在欣赏她的濒临崩溃。但只是一瞬,他的手指便穿过了最后的阻碍,掌心温热地覆盖上了她丰满的胸部。
那胸部在他的掌心下高耸而富有弹性,跳动的心脏像是一只受惊的鸟儿,撞击着他的手掌。指腹轻易地找到了那小小的,敏感的突起——她的奶头。
仅仅是这样被握着,奶头便迅速地硬挺起来,变得又小又尖。林风眠的指腹轻轻地摩挲着,用指甲盖轻柔地刮蹭着它。洛雪再次发出了一声几乎哽咽的呻吟。
“呃风眠啊”这一次的呻吟中,痛苦和恐惧里多了一丝微弱不敢置信的电流般的酥麻。她本能地想要推开他的手,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
“这里很敏感?”林风眠凑得更近了些,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另一侧胸部。他现在是以一种极度侵略性的姿态,半压在她上方,将她禁锢在这片逼仄的空间里。
她的胸部被他的双手包裹着,圆润的形状清晰地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和力度。他拇指轻轻拨弄着硬挺的奶头,指尖甚至夹住乳尖轻轻地捻转,力度不重,却像带着能烧灼一切的魔力。
“不求你”洛雪全身都开始痉挛起来,胸前的两颗樱桃已经被玩弄得又红又硬,饱满的乳球在衣物下晃动,显示着她惊人的丰盈。这双常人只以为挺拔饱满的胸部,在他手中却如同两团燃烧的火焰,唤醒了她体内难以名状的原始本能。
那种羞耻感和身体深处叫嚣的电流感形成了巨大的拉扯,撕裂着她的理智。那股作呕的感觉并没有完全消失,却被一种更加强大更加直接的生理快感所淹没。
林风眠似乎听见了她身体深处的尖叫。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手指不再只是摩挲捻转,而是开始更加直接地揉搓捏弄。他甚至隔着衣物揉搓她的胸部,将她柔软的乳肉揉搓出各种形状,再任由它们在他指缝中弹回。
洛雪感觉自己要疯了,这是一种全新的,让她完全无法承受的,同时却又诡异地上瘾的刺激。她被之前看见的画面吓坏了,但现在林风眠对她做的,虽然没有像她所见那般粗暴,却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精确无比的引爆。她的胸部被他玩弄得发热发烫,全身像是着了火一样。
“衣衫碍事。”林风眠评价了一句,仿佛她胸前的衣物是多么多余的存在。他甚至没问她的意愿,只是用指尖灵巧地掀起了她的衣襟下摆,再沿着裙边一路向上。
洛雪被他此刻的神情吓住了。那不是寻常情爱该有的温柔和炙热,而是带着一种掠夺和审视的冷酷,却又掺杂着对她身体被激发的反应的兴味。这是一种令她恐惧却又让全身不受控制地颤栗的眼神。
他的手来到她的腰际,沿着纤细的腰肢轻轻摩挲。她的腰线如同水蛇一般柔软平滑,没有任何一丝赘肉。这是常人只能远远欣赏的高贵与典雅,此刻却被他的手指轻佻地侵犯。
“嗯风眠别咿”她喘息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湿热的空气,像一只离水的鱼。她本能地扭动腰肢,却像是邀请他更加深入。
林风眠的呼吸也变得有些粗重。他俯下身,脸埋在她的脖颈和锁骨处,舌尖轻轻舔舐着她光滑的肌肤,描绘着她的锁骨。温热湿滑的舌尖带来一阵阵更加强烈的战栗。
“你的身体”他低声含糊地说,嘴唇沿着锁骨一路向上,吮吸啃咬着她耳垂下那块最敏感的肌肤,“比想象中更美味。”
他的手没有停下,在她的腰肢和胸部流连忘返。另一只手,则越过了她的裙边,朝着她双腿之间,那片此刻正在激烈地向她报警的,洪水滔天的禁地伸去。
洛雪的身体猛地绷直!这是她潜意识里最恐惧的地方,是之前让她恶心得想吐的地方,也是她身体此刻却叫嚣着想要被触碰的地方。理性疯狂地呐喊“停下!”,可身体却无法动弹,像被钉在了地上。
林风眠感受到了她瞬间的僵硬,但那双探出的手没有任何犹豫。指尖滑过光滑的裙裤面料,轻易地找到了其间的缝隙,然后毫不犹豫地向内探入。
她的身体就像是完全不受她意识控制一样,在那只温热干燥的手指碰触到她的那一瞬,一股让她完全无法想象的电流沿着脊椎炸开,直冲头顶。
“啊啊啊!不!!!”她发出了惊叫,像是濒临死亡的悲鸣。那是纯粹的,生理上不受控的颤栗和恐惧,以及被引爆瞬间所带来的巨大信息流让她来不及处理的冲击。
她的身体深处,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最柔软最私密的禁区,此刻正不可思议地湿润起来。仿佛为了迎接那只手指的探入,体液开始大量分泌,浸湿了指尖触碰到的布料。
林风眠的手指已经探入了她裙裤之下,那片茂密而柔软的,像是黑色森林覆盖着的隐秘区域。他的手指先是轻柔地按压着她鼓起的小腹,然后慢慢向下,滑向腿根。
她的肌肤是那么娇嫩细腻,如同从未经受过任何侵扰一般,触感柔滑到令人心惊。林风眠甚至能在她颤抖的身体下感受到皮肤那种病态的热度。
他手指灵巧地找到了她内裤的边缘,轻柔地掀起。洛雪只觉得自己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声音都离她远去,只剩下他手指拂过衣料的微弱沙沙声,以及自己近乎失声的喘息。
下一刻,他干燥温热的指尖,就那样直接碰触到了她身下最敏感的,湿滑滚烫的地方。
那是从未有过,让她感到既巨大恐惧又瞬间点燃全身的强烈刺激。她的身体像被引燃的炸药,瞬间迸发出更加疯狂的颤栗和潮红。腿根内侧,那平时被她小心藏匿的肌肤,此刻因为电流般的快感而疯狂抽搐。
“呜不要不要摸那里风眠呜呜呜”她终于忍不住低声哭泣起来,混合着巨大的羞耻感和那无法抑制的,如海啸般席卷而来的快感。泪水糊满了脸,模样狼狈极了,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脆弱和失魂落魄。
林风眠欣赏着她的挣扎和溃败。他没有急着进一步动作,只是用一根指腹,在她湿润滚烫的下体轻轻地摩挲画着圈。她的爱液已经彻底浸透了底裤,流淌了出来,打湿了他的指尖。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气的浓稠而滑腻的液体。
那股流淌而出的蜜汁让洛雪羞愤欲死,却也彻底证实了,无论她内心多么排斥多么恐惧,她的身体正在以一种最直白最淫荡的方式回应着他。这种分裂让她感到极致的绝望。
林风眠嗅到了那股只有情欲激荡到极致时才会散发出来的,带着体温的,淡淡的腥甜气息。这是她身体在最诚实不过地邀请他,渴望着他的侵犯。
“已经这么湿了啊,洛雪。”他低沉的,带着赞叹和某种更深层次的意图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手指沿着她蜜穴最敏感的开口处轻轻游走,勾画着它的形状。那开口因为充分湿润和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了内里粉嫩湿润的软肉,仿佛一张等待被填满的小嘴。
洛雪感觉自己的蜜穴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灼热滚烫,又像是有一万只小蚂蚁在爬,让她浑身发痒发麻,又痛又痒。尤其是他指腹偶尔轻轻按压到的那个小小的坚硬的正疯狂充血勃起的小豆子——她的阴蒂。
每次被碰到阴蒂,洛雪的身体都会猛地抽搐一下,然后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伴随着巨大的耻感席卷全身。
“风眠!我脏!你你不嫌弃吗?”她语无伦次地哭喊,这是她此刻最恐惧最在意的问题。在她眼里,自己沾染了“兽类”的污秽,是不可碰触的。
林风眠的手指停下了游走,直接将指腹压在了她的阴蒂上,用适当的力度和节奏开始轻轻地揉按压刮蹭。
“啊!!!呜!”洛雪再次发出无法自控的呻吟,身体弓起,几乎要弹离地面。阴蒂是他全身所有敏感神经最汇集的地方,此刻被这样直接而精确地刺激,那种让她又羞又怕又想哭又想要的感觉达到了顶点。
她的两腿因为过于羞耻和被刺激得疯狂,无助地打颤,却始终不敢完全合拢。林风眠的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像在安慰她,却像在更进一步地挑衅她的自控。
“怎么会嫌弃?”林风眠低沉笑着,用唇舌温柔地舔舐着她的耳廓,与身下的激烈刺激形成鲜明对比,这种温柔和粗暴并存的感觉,将她更加推向了失控的边缘。“在我眼里,洛雪从来都是干净的。无论发生什么,看到什么。你本就是一块,未经雕琢只等着被开发被打磨的玉石啊。”
他的话语充满了双关意味。是在说她心灵的纯净?还是说她身体潜藏的潜力?在洛雪此刻模糊的意识里,她无法分辨,只觉得一种诡异的电流贯穿全身。
他的手指继续揉弄着她的阴蒂,节奏不快,却无比耐心,像是在耕耘一片最珍贵的土地。偶尔用指甲盖边缘轻轻刮蹭,或者将指腹压紧,在她的阴核上画圈,那种酸软麻木发胀的感觉层层叠叠,每一次都累积成新的浪潮,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
“咿呀那里那里要烧起来了好烫啊”她开始说出平时绝不会说出的呻吟和羞耻的话语。身体深处的燥热越来越盛,那股想要被填满想要释放的冲动越来越难以抑制。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身体去迎合他手指的动作,像小动物一样摩擦着。
林风眠看在眼里,笑意更深。他很喜欢看这朵雪莲在他手中渐渐融化展开的模样。他低头,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像是给予最慈悲的安慰。但身下的手指却更加大胆了。
一根指腹已经不能满足了。他将两根指腹轻轻分开她蜜穴的外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如同玫瑰花瓣的软肉。她的花唇因为充血而变得异常艳丽,粉嫩欲滴。蜜穴深处传来痒和热意,似乎在召唤他的进入。
他的指尖试探性地向她那片如同含羞草般敏感的缝隙深处探去。那是女性身体最奥秘最脆弱的地方。洛雪感到一阵撕裂般的紧张和恐惧,身体再次条件反射地缩紧。
“啊啊啊”她忍不住惊叫,那种被外来异物探入禁区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但他的手指并未强行进入,只是停留在缝隙口,轻轻地按压推移着她湿滑温软的花瓣。
这种介于进入与未进入之间的刺激,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磨人的快感和煎熬。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热度,感受到那里滚烫的湿度,感受到她的花穴因为期待和紧张而分泌出更多的爱液。
“放松,洛雪。”林风眠轻声在她耳边呢喃,“让它迎接我,像迎接河流的溪涧一样或者像海绵,吸饱水分”
他的声音极尽温柔和蛊惑,然而说出的却是最露骨最具暗示性的话语。他此刻的温柔不是为了体贴,而是为了瓦解她的抵抗,让她在那份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中沉沦。
在他说出这些话,在手指持续刺激蜜穴入口的那一刻,洛雪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巨大的酸麻。伴随着这份酸麻而来的,是如潮水般涌出的液体。
她湿了。彻彻底底地,仿佛崩塌决堤了一般。汹涌的热流沿着她的股沟流淌,打湿了她裙裤内里本已湿透的内裤,甚至开始向外渗透。那滚烫的爱液如同打开了什么阀门,将她内心的最后一道防线冲得七零八落。
那是一种极端的羞耻,羞耻到让她几乎想昏厥过去。这种洪水般的湿润,毫不遮掩地宣告了她的欲望和对他的迎合,即便她的理智还在崩溃边缘挣扎。
林风眠看着从她双腿之间不断涌出的,晶莹剔透带着微微粉色的粘稠爱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他将指腹在她饱满的花唇和阴蒂上涂满了这些蜜汁,让它们更加润滑闪亮。
他低头,吻了吻她滚烫湿润的额头。然后,另一只手开始解开自己长衫的束缚。
洛雪仿佛看到了自己无法逃脱的命运。那份巨大的羞耻和身体的强烈反应,让她几乎放弃了挣扎。她闭上眼睛,颤抖着喘息,任由他粗重的呼吸和身上散发的热气包裹住她。
当林风眠的上衣被褪去,精壮紧实的上半身显露出来时,洛雪即便闭着眼,也能感受到那种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和属于男性的阳刚气息。那气息让她本能地心生畏惧,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吸引力。
他并没有急着褪去所有衣物,只保留了下半身的裤子。然后,他轻而易举地抱起了无助瘫软的洛雪,将她从水池边带到了旁边一处更加隐蔽长满了茂盛草丛的地方。他将她轻轻放在了柔软的草地上。
草叶摩擦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一丝微弱的痒意。洛雪依旧紧闭双眼,身体像是处于半麻痹状态,只能感受着外界传递来的刺激。
林风眠褪去了自己的裤子,精壮修长的大腿肌腱结实,在阳光下呈现出健康的光泽。接着,是她所“恐惧”的根源。
“放松,洛雪。”林风眠低声再次说道。这一次,他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压迫感。他跪在她双腿之间,让洛雪的两腿微微分开。
她不敢不从,或者说,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只能像任人摆布的玩偶一样,双腿颤抖着分开,露出中间那片在阳光下反射着晶莹光泽的,彻底潮湿红肿的花穴。
林风眠俯下身,灼热的鼻息扑在了她的下体上,带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他不是来施予温柔,而是来侵犯来掠夺的。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头,用舌尖在她已经红肿的阴蒂上轻轻舔舐。
“啊!咿呀!!!”洛雪猛地仰起了头,发出惊叫和颤栗。那种湿滑带着灼热感和强电流般的舔舐,比单纯的手指揉弄更加直接更加凶猛地撞击着她的神经。阴蒂是女性身体中最脆弱最敏感的宝石,此刻正被他的舌尖描摹按压含住轻轻吮吸。
每一次舌尖的搅动和吞吐,都让洛雪感觉有火焰从身下最深处烧起,蔓延全身。她无法控制自己的呻吟声,它们变成一连串破碎的词语和音节,像是濒死的绝望挣扎,又像是到达某种极限的欢愉前的哀求。
“不要那里脏啊啊!”她一边哭喊,一边全身颤抖。
林风眠不为所动,舌尖更加灵活地舔舐着她小小的阴核,用牙齿轻轻啃咬旁边的阴唇,时不时地伸出舌尖,在她分泌出的,如蜜般的爱液中搅动。
“这可不脏。”他含糊地低语,舌头和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将她私密处打理得越发湿润光滑,“这可真是最美味的花蜜啊”
他就像对待最珍贵的食物一样,细致地舔舐品尝着她的爱液,舌尖在她湿透的花瓣充血的阴蒂微微张开的蜜穴口游走,甚至向着幽深的内部试探性地探入一小截,每一次微小的动作,都引来洛雪更加凄厉却也更加变调的颤叫。
“呜呜进去进去”她全身痉挛得厉害,双腿疯狂地绞动,那股饥渴得要命的感觉和极度的羞耻感,让她快要失去意识。她渴望着更加深层的满足,渴望着有什么能进入她的蜜穴,去缓解这种磨人的煎熬。
林风眠听见了她潜意识里发出的请求。他没有再折磨她,舌尖恋恋不舍地从她的阴蒂上离开,在她湿透的腹股沟舔了舔,仿佛要将属于她的香气全部印刻下来。
然后,他将身体稍稍后撤。
洛雪模糊的视线里,看到了一根令她瞬间血液凝固的存在。那是男性的肉棒,一根充满了力量感和勃发的欲念,比她想象中最夸张的模样还要骇人粗壮的东西。它此刻正高高昂扬,充血到暗红,前端泛着晶亮湿润的光泽,在她眼前近在咫尺地晃动。
它带着一股属于男性身体的,原始而浓郁的气味,让洛雪再一次生出作呕的感觉,可那感觉却与体内叫嚣的渴望奇异地纠缠在一起,变成一种更加变态的煎熬。
林风眠一手撑在她身体旁边,一手握住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它比洛雪见过的任何画面中的东西都要更长更粗,仿佛一把蓄满了力量的弓。冠状沟饱满而分明,顶端的马眼甚至渗出了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龟头上滑落,增加了它的湿润度。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也没有再给她逃避的机会。只是用前端那颗充血泛着亮光的龟头,轻轻地在她泛滥成灾红肿得可怜的蜜穴口试探性地抵了抵。
“呜哇!!!”洛雪发出一声仿佛要被撕裂的尖叫,身体再次像触电般弓起。那炙热坚硬的龟头仅仅是碰触到她的蜜穴口,就让她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饱满和胀痛。她的花穴仿佛从未被这样强大的东西抵触过,那小小的口子正被他霸道地挤压着,却拒绝更进一步的闯入。
蜜穴入口处的紧缩是那么强烈,像是要将他拒之门外。但这份抗拒,反而更激发了林风眠骨子里潜藏的征服欲。他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一个低沉而粗重的声音。
“打开,洛雪。”他低沉命令道,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粗大的肉棒向着她湿热紧窄的花穴用力顶入。
“啊!疼啊!!!”洛雪发出了夹杂着痛苦和无法置信的惨叫。那种被硬生生撑开的感觉太过清晰太过剧烈,像是有什么柔软却重要的东西正在被无情地撕裂碾压。她的花穴虽然已经极度湿润,但在这样惊人的尺寸和力量下,仿佛仍然不够润滑,发出了细微黏腻的,被挤压和扩张的声音。
粗壮的肉棒,带着它骇人的头部,顶开了她的层层软肉,一点一点,艰辛地向前推进。每深入一寸,洛雪的身体都会发出新的更加强烈的颤抖和痉挛。她的十指无助地抓着地上的草和泥土,指节泛白。脸上的泪水混着汗水流淌,表情扭曲复杂,写满了痛苦和另一种更深层次的,难以名状的情感。
肉棒的前端龟头艰难地楔入了她最深的幽谷,碰触到了那里隐藏着的最柔软最脆弱的地方——她的阴道深处。那种被强大阳物侵入核心禁地的感觉太过强烈,让洛雪全身的神经像是要炸裂一样。
“呜啊!满了!要裂开了”她哭喊着,声音沙哑破碎,带着无助和濒死感。她的花穴被他的粗壮完全撑满,那种饱胀到极点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如此震撼。内壁上的褶皱被全部撑平,原本娇嫩柔软的内壁正紧紧地裹挟着入侵者,仿佛想要将它榨干。
林风眠能清晰地感受到洛雪体内令人疯狂的紧窄和吸力。这份极致的包裹感,让他整个人都战栗起来。那不是纯粹的性爱,这仿佛是一种原始的古老的结合,一种力量和脆弱的,征服与被征服的极端体验。
他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胸口,将她颤抖的身体抱紧。他亲吻着她的额头,耳鬓厮磨,用他之前那种温柔和粗暴并存的方式,一边安抚着她表层的痛苦,一边却毫不留情地继续着对她深层的占有。
“没关系宝贝”他低声在她耳边沙哑地说,用最亲密的称谓呼唤她,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让它撕裂你然后再重新把你填满你会喜欢的你会爱上这种感觉”
这句话如同一道符咒,带着奇异的魔力。他的粗大肉棒在克服了最初的紧涩后,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原始而沉重的力道,向着洛雪的蜜穴深处贯穿。
洛雪的身体仿佛经历了一场毁灭与重生。她感到了巨大的疼痛,一种身体被完全撑满,甚至仿佛要被贯穿身体的疼痛。但是,在那份疼痛之下,一种更加剧烈更加无法言说的快感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
她的阴道内部,那个深邃温暖柔软的通道,此刻被滚烫坚硬的肉棒粗暴而彻底地犁开。每一次的进入,都仿佛将她的身体带向了某个未知的高度。龟头顶撞到她体内最敏感的点——阴道深处那隐秘的,让她发出呻吟的回声壁时,洛雪都会忍不住发出夹杂着哭腔和极致快感的破碎尖叫。
“咿呀风眠!!”她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抠着地面,试图缓解这份痛苦与快感的纠缠。下体火辣辣地疼痛,但痛感仿佛为那滔天的快感作了铺垫和增幅,让后者更加剧烈更加刺激。
林风眠开始有了动作,他的肉棒在她的体内并非抽送,而是一种缓慢的深入骨髓般的碾磨和扩张。他没有强求速度,而是专注于让他的粗大尽可能多地侵占感受她的每一寸内壁。
肉棒在她的紧穴中每一次微小的转动碾磨,都带来一阵新的酥麻。那种被塞满被顶撞被压迫的饱胀感是如此清晰,清晰到让洛雪甚至能想象出他的巨大在她体内开疆辟土的画面。
她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疯狂分泌着爱液,大量的蜜汁混杂着他的前列腺液和她自己的生理津液,在他们紧密结合的部位形成了更加粘稠滑腻的交融。每一寸都泛着淫糜的水光。
他继续这种慢而深入的插入方式,每一次都将粗大的肉棒贯入她深处,几乎要抵到她的子宫口。然后并不完全拔出,而是保留大部分在里面,进行温柔却极具占有意味的旋转和碾磨。
“呜深太深了啊”洛雪已经彻底软瘫,只能像破布娃娃一样承受着他的进犯。她的理智早就荡然无存,大脑被疼痛羞耻快感轮番冲击得一片空白。唯有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在叫嚣,在回应着他粗暴却极致诱人的动作。
林风眠低头亲吻着她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而是深入纠缠的深吻。舌头撬开她的牙关,闯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搅在一起。湿热的唇舌交融,模拟着身下更加激烈和深远的结合。他用口腔里的动作引诱着她,似乎想让她学会用口来回应他的侵犯。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慢慢进入退出再深入,每次都到达深处,让洛雪忍不住收紧阴道,试图包裹住那令她无法承受的巨大。这种无意识的夹紧反而让林风眠更加兴奋,他能感受到内壁肌肉强烈的吸吮感,那仿佛是她的身体在渴求着他。
“你里面好烫也好紧”林风眠结束了漫长的吻,一边缓缓抽插着,一边喘息着低语,“真是一块,藏着烈火的玉石”
他的嗓音带着压抑的粗哑,显然他自己也因为这份极致的紧窄和刺激而进入了高度亢奋的状态。他不再是最初那个掌控全局的观察者,而是同样被情欲点燃,深陷其中的参与者。
每一次深入,他都将她体内的空气尽数顶出,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噗嗤声和肉体碰撞的拍打声。洛雪的呻吟声也逐渐从最初的恐惧和痛苦,转向了一种无法遏制的颤音和哭叫。
“啊不要停咿再深一点嗯”她身体的本能彻底压倒了所有的恐惧和羞耻,开始渴望更强烈的刺激,渴望那能够冲垮一切的浪潮。
林风眠看准时机,双手搂着她柔软的腰肢,猛地发力。腰腹挺动,他粗大的肉棒瞬间将她的身体贯穿到极致。这一次,洛雪发出了响彻空间的带着巨大电流声的高亢颤叫。
“啊啊啊!!——”她全身痉挛得像在触电,双腿猛地并拢,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腹。股间一阵潮水涌出,伴随着高亢的叫喊,那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巨大的快感将她的意识完全淹没。眼前白光一闪,紧接着是全身不受控制的抽搐和痉挛。大量的爱液从她的花穴里涌出,打湿了他和小草。那是一种身体被彻底榨干又被电流贯穿的极致感觉。
她的高潮如同开启了什么开关,林风眠感受到下身强烈的电流反馈,也即将抵达巅峰。他抓住她的腰肢,挺动着腰腹,一次比一次凶猛地冲撞着她的深处,每一次都将她干到近乎失声。
“啊哈哈”洛雪在高潮的余韵中瘫软,呼吸急促而粗重。她大张着嘴,像一条渴水的鱼,只知道喘息,脑子仍然一片空白。身体还时不时地有细微的颤栗抽搐,证明那份电流般的余韵仍在。
林风眠的撞击没有停止。他在洛雪刚经历高潮后的柔软紧穴中肆意地耕耘,粗大的肉棒带着浓烈的征服欲,在她还敏感无比的内壁上刮蹭碾磨,试图将她的身体开发到极致。
“宝贝放松”他喘息着低语,一边温柔地亲吻她的脖颈,一边用最狂野的方式在她体内抽插。温柔和狂暴在他身上奇异地并存着,让她感受到冰火两重天般的巨大冲击。
这种在高潮后却不给完全放松的持续刺激,让洛雪原本平静下来的神经再次被挑拨起来。她的身体还没有从第一次高潮的震撼中恢复过来,新的潮水又在体内悄然汇集。
仅仅过了短暂的片刻,洛雪便再次因为他猛烈的顶撞和自己体内的涌动而达到了高潮。
“咿呀——又啊——!”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加凶猛,她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小腹不由自主地向下收缩,紧紧吸住他粗大的肉棒,似乎想将它整个吞没。大量灼热的液体再次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带着高潮时的颤栗感和身体彻底放空的眩晕感。
两次高潮间隔如此之短,让洛雪甚至来不及品味其中任何一种感觉。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被他的肉棒贯穿,被高潮的电流一次又一次地击穿,所有的思想所有的羞耻都被这接连的巨浪拍得粉碎。
林风眠也终于抵达了他的顶点。他在洛雪的两次高潮中感受着她身体榨干一切的紧致和爆发。他猛地深吸一口气,喉咙里发出低沉如兽的咆哮。腰腹最深地挺动,灼热浓稠的精液如同泄洪般,尽数喷射进了洛雪柔软而灼烫的蜜穴深处。
“唔!——”洛雪感受到一股巨大的灼热液体冲刷过她体内最深处,直抵子宫口,带来一种奇异的填充感和贯穿感。那是精液在她体内最真实最露骨的存在,宣告了他的侵犯和占有。
大量的精液在她的体内肆虐,沿着她之前因为高潮而过度开发的褶皱灌满渗入,甚至溢了出来,流淌到她的双腿之间,混杂着爱液形成一滩污浊却带着淫靡气息的液体。
林风眠在她体内高潮颤栗的余韵和被精液充填的异样感中深深地贯穿着,粗大的肉棒完全顶到了她的子宫口,进行着最后的,带着征服意味的碾磨。他能够感受到洛雪体内的宫口在承受了他强大的冲击后,正在无意识地张合,似乎在吸收着他喷入的每一滴液体。
在剧烈运动和精液射空的快感后,他的身体也开始不可避免地瘫软。但即便如此,他的肉棒依然强硬地插在洛雪体内,粗大沉重,带着满足和余温,像是她身体中理所当然的一部分。
洛雪则完全软在了草地上,像是一具被掏空了的身体。汗水湿透了衣衫和头发,脸颊通红,嘴唇微微张开,眼神迷离得仿佛看不见焦距。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下体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流淌出污浊的,但此刻却在她看来一点也不恶心的液体。那种从高潮深渊被填满,被精液灼烧和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几乎压倒了所有感官。
他抽出还温热潮湿的肉棒,洛雪体内传来一声令人遐想的噗嗤声和吸吮声,大量混浊的精液和爱液从她完全撑开被开发得松弛的蜜穴口涌出,流淌了下来,滴在旁边的草叶上。
那景象既污秽,又带着一种原始的,情欲爆发后的淫靡美感。林风眠随意地擦了擦自己肉棒上的湿润,将软趴趴地洛雪揽进怀里。她已经无力拒绝,只剩下像小动物一样无助地缩在他怀里,将脸埋在他的胸膛,喘息着,无意识地用手抓紧他精壮的肌肉。
他的胸膛因为之前的剧烈运动而剧烈起伏,带着灼热的体温和浓郁的汗水气息,却给了洛雪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原本因为目睹丑态而对肉体结合产生的强烈厌恶感,似乎被自己亲自参与并体验过的极致快感所冲淡,甚至覆盖了。
在她最深的意识里,她开始隐约觉得,或许那种“丑陋”并不是丑陋,或许那种原始才是身体最本真最不加掩饰的解放?林风眠刚才给她的感觉,强大原始却又在她最痛苦无助时给予了某种形式的慰藉。他亲手打破了她所有的纯洁幻想,却又在她碎裂的灵魂中,用肉体给她刻下了更深更极致的印记。
林风眠低头看着怀里还在无声颤抖的洛雪,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她翠绿的发丝。他感觉到自己对她产生的并非简单的情欲满足后的怜惜,而是更复杂,更危险的情绪。一种亲手塑造驯服一个原本高高在上,如今却被他拉下凡尘,全身心地屈从于他原始欲望的“神明”所带来的巨大成就感和占有欲。
他吻了吻她头顶,嗓音低沉而充满力量:“记住了,洛雪。这种感觉。你的身体,比你的心要诚实得多。你爱它。”
这句话如烙印般刻入了洛雪的脑海,带着一种毋庸置疑的强大魔力。她不语,只觉得下体一阵阵麻木,但伴随着麻木感的是一股奇特的让她陌生的饱胀和被填满的舒适。那些精液和爱液在她体内混合着,留下一种无法忽略的存在感,像是向她宣告了某种新的征服和归属。
过了许久,林风眠才起身,帮洛雪简单整理了一下衣衫。洛雪眼神依然涣散,身体僵硬而麻木。她看着地面上那片混杂着泥土爱液和精液的痕迹,仿佛看见了自己彻底碎裂的“纯洁”。
林风眠并没有彻底清洗干净,只是拿湿帕子帮她擦了擦大腿内侧,而体内残留的精液,他没有动,任由它们慢慢流淌或被她的身体吸收。
他拉起了她,洛雪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需要他的支撑。她的身体像经历了重塑,每一步都显得那样艰难而充满异样。
在林风眠造访天泽的同时,君临圣皇宫也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来人一身黑袍笼罩全身,拿出一个信物,语不惊人死不休。
她直言跟凌天圣皇和舒妃娘娘有旧,更与天邪圣君相识,想求见凤瑶女皇。
这让本来想赶走她的守卫不敢怠慢,连忙请来了赵伴。
赵伴接过信物一看,便毕恭毕敬将人请了进去,忙禀报君芸裳去了。
正在批复奏折的君芸裳闻言咔嚓一声,不小心把笔给折了。
君芸裳默默把折断的玉笔放下,疑惑问道:“身怀六甲的女子?”
叶公子难道还在外面藏了外室?
她找不到叶公子了,找自己来了?
“嗯,那女子还说与老圣皇和淑妃娘娘有旧,但似乎是个妖族。”
赵伴呈上一条项链道:“这是她的信物,奴才曾见过太后娘娘戴过此物。”
君芸裳接过那条吊坠,沉吟片刻,才开口道:“那便邀她到落芳阁一见。”
赵伴点头称是,君芸裳也移步有一片湖泊的落芳阁,站着院子中静静等待。
很快那女子便被带了上来,看着站在庭院中亭亭玉立的君芸裳,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和怀念。
她摘下兜帽,露出有些尖尖的耳朵和翠绿的长发,款款行了一礼。
“天蛭一族甄白见过凤瑶陛下!”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林风眠放走的那只天蛭妖,甄白。
君芸裳听到天蛭一族不由脸色微变,惊讶道:“你是传说中的天蛭妖?”
甄白嗯了一声,伸手在眉心一划。
她额头睁开了一只碧绿的竖眼,碧绿的光芒柔和地照在君芸裳身上。
甄白愣了一下,似乎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
这两种相似的血脉居然还会彼此压制?
片刻后,她回过神来道:“这清瞳神眼是我族的标志,不知陛下有没有听说过?”
她没想到传说中灭亡的天蛭妖居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心中不由掀起阵阵波澜。
她拿起手中项链问道:“如果我没猜错,我母妃的血脉是甄仙子提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