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君芸裳见状不由懊悔不已,为什么自己没早把这丹药给林风眠。

  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君觉厉哈哈大笑起来,大声道:“水玉,阵法布好了没,给我收拾了他!”

  他身边那妖娆女子点了点头道:“布置好了,这回这小子逃不掉了。”

  话音刚落,阵法被激活,林风眠和君芸裳四周的景色迅速变化,变得陌生起来。

  与此同时,一道道真真假假的幻象纷至沓来,那女冠藏匿其中,神出鬼没。

  林风眠随手将报废的极品合灵丹一丢,一化为多,继续与那神出鬼没的女冠战斗起来。

  君觉厉站着半空中,看着在阵中负隅顽抗的林风眠,哈哈大笑。

  “你们快上,速速将这小子拿下!”

  迟则生变,他不想再玩了。

  “是!”水玉应了一声,带着他身边的护卫们化作流光飞入阵中。

  此刻林风眠陷入阵中,面对着配合阵法神出鬼没的高手,不由有些应接不暇。

  不过有着洛雪那强大的神识,他还是能提前捕捉到对方的动向,才避免了落败的结局。

  “林风眠,释放我体内的雷霆之力吧,再这样下去你输定了。”洛雪叹息道。

  林风眠只能承认自己有些托大了,虽然杀了独龙,但没考虑到突然冒出来的女冠。

  此刻她神出鬼没,不时给林风眠来一记神魂攻击。

  哪怕有这洛雪的识海格挡,还是让他叫苦不迭,一阵头昏脑涨。

  “不可以,这样我们对付剑圣的胜算就小了。”林风眠还是冷静地拒绝道。

  他不相信这种规模的夺嫡之战,凌天剑圣会没有查探众人所作所为的手段。

  释放洛雪体内的雷霆的确能将敌人都歼灭,但自己这一招也会被人记录在案。

  到时候凌天剑圣有了防备,想再出其不意就没机会了。

  以体内天雷杀敌,这可是一记大杀招。

  洛雪沉默了,无奈道:“但你这样下去,神魂会受到重创的!”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而后苦笑道:“洛雪,你不是问我出窍境,邪帝诀给我什么招式吗?”

  “我现在给你示范一下,你可别抢我风头了!”

  洛雪愣了一下,错愕道:“什么招式?”

  林风眠一边说着,一边咬破手指,而后飞快结印。

  他微微拉下面具,在眉心一划,两眼一抹,低喝道:“焚情!”

  四周突然阴风怒号,一股不知来自何处的寒雾笼罩四方,所有人耳边仿佛响起了窃窃私语。

  众人不由毛骨悚然,感到有什么邪祟在苏醒,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一般。

  似乎不断有东西从他们四周飞过,向着中间的林风眠汇聚而去,隐约间能看到黑气涌动。

  那女冠难以置信道:“你做了什么,你疯了!”

  她分明看到这城中死去百姓身上的怨气向着林风眠汇聚而去,涌入他体内。

  这家伙在以自身为容器,吸收各种邪气,怨气,鬼气,怒气,和各种负面情绪。

  这就有些类似请神上身,但却只吸收情绪,自身意志为主体,更像是怒气上头。

  洛雪是正道中人,且实力强大,看得更真切。

  她能看到整个城中所有死去百姓的怨气都向林风眠汇聚而来。

  这些遭受无妄之灾,死前饱受折磨的百姓,身上的怨气积少成多,最终化作滔天的怨气。

  焚情,燃情化力。

  林风眠这秘术燃烧着这些情绪,化作自身的力量,气息水涨船高。

  本在出窍大圆满的他,此刻气息已然跟合体境差不多了。

  “林风眠,快停下,这些邪气不是你能控制的!”洛雪焦急道。

  “停下?停不下了!”

  林风眠轻笑一声,眉心的血气熠熠生光。

  当他再次睁眼的时候,眼中一片漆黑,根本没有眼白,鬼气森森。

  他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一个邪恶至极的笑容,全身冒出阵阵黑气,仿佛有人在他四周窃窃私语。

  他手中的镇渊猛地一挥,斩在一处无人之地,一声惨叫传出,让人毛骨悚然。

  当林风眠的手收回来的时候,镇渊上满是血,正滴答滴答地滴下。

  他舔了舔嘴唇,笑道:“你们也玩够了吧?现在该我了!”

  他周身不再涌动着雷霆,因为此刻的他身上全是阴气,无法再驱动破邪的天雷了。

  但林风眠并不在意,他刷地一下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原地,在阵法中飞快飞掠着。

  阵法攻击虽然快,但根本跟不上他的速度,他的速度比起之前提升了何止一个档次。

  他迅速分裂出数道虚影,此刻他周身的幻影竟然变得有些凝实,甚至能硬抗对方一击不散。

  阵法的迷雾和幻境对他再无一丝作用无处不在的阴魂成了他的眼睛,所有人在他的邪眸之中无所遁形。

  他飞快找到阵中一人,不顾一切地死死缠着对方。

  他对于其他人的攻击视若无睹,以伤换伤之下硬是斩杀了一人。

  “下一个!”

  林风眠冷笑一声,身形消散,竟然与其中一个幻像交换了位置,出现在那人面前。

  那人本来已经确认了眼前的是虚影,哪里想过会突然凝实成真人,被吓得毛骨悚然。

  林风眠肆意地笑着,而后拖着那人与其他人交手,以他为盾牌,在无数攻击中穿行。

  最终那人彻底死亡,他则一下子虚化,消散在了阵中,以其他幻像交换了位置。

  “该死,这家伙怎么神出鬼没,哪个才是真的?”

  “我这个是真的!”其中一人大喊道。

  “不,我这个才是!”那妖娆的女子水玉艰难地招架着林风眠的攻击。

  双方都觉得他们面对的是真的,实际上,也的确是。

  只有同在林风眠体内的洛雪才明白,他在两者之间不断切换。

  他趁着对手攻击的空档换位,造成了两边都同时面对着林风眠的假象。

  林风眠知道这名为水玉的女子就是阵法的掌控者,凭借自身优势,对她死缠烂打。

  很快水玉败下阵来,被他一剑斩破手中的阵盘,阵法告破。

  林风眠一手按在她头上,狂暴的灵力涌入她体内,将她的元婴死死束缚在体内。他随意折断她的手脚,邪气地笑着:“你不是说过要折断我手脚,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吗?

  这样的感觉好像是挺好玩的,你说对吧?”

  那双没有眼白的黑眸定定地落在瘫软在地手脚以非自然角度扭曲的水玉身上。阵盘破碎的瞬间,笼罩一切的阵法迷雾如同潮水般褪去,露出身后灰败的街道和城中的废墟。君觉厉的身影遥遥地立于半空,震惊地看着林风眠脚下瘫成一滩的水玉。然而,在林风眠的感知里,世界的色彩在“焚情”的力量加持下变得偏执而扭曲,周围的嘈杂似乎都化作耳边无数魂灵的低语与尖笑,眼前败犬的恐惧与屈辱在那种黑色的目光里,不再仅仅是敌人的战败,而是灵魂深处最原始最炽热的渴望被引燃的柴薪。

  他保持着单膝点地的姿态,那只按在她头顶以恐怖的灵力桎梏着她元婴的手并未移开。沾染着血迹和阵盘碎片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抚摸着水玉的发丝,如同安抚一只即将献祭的羔羊。水玉的身体因为剧痛和恐惧而不停地痉挛,却又被那股庞大邪恶的力量压制得无法挣扎。她那张曾经带着轻蔑与自信的妖娆面容,此刻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香汗混着泪水淌下,眼中只剩下浓郁到化不开的惊惧与绝望。她尝试张嘴发出声音,但脱臼乃至骨折的下颌骨让她连嘶吼都成了奢望,只有呜咽与破碎的气音从喉咙深处漏出,微弱得像随时都会熄灭的火苗。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林风眠低语着重复她之前的话,嗓音沙哑而危险,像是藏着无数被压抑的凶兽。“我林风眠从来不好玩别人的猎物,不过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还说了如此挑人心弦的狠话,我若是不亲自感受一番,岂非太辜负你的美意?”他的视线不再停留在她那以诡异姿势耷拉的手脚,而是缓缓下移,黑色的眸光在她因痛苦与虚弱而微弓的娇躯上扫过,最终定格在她破碎衣衫下露出的大片雪白肌肤,以及隐约可见的诱人沟壑。那眸中不再仅仅是战斗的狂热与征服的快感,还有更深沉更黑暗的欲望,在焚情烈火的催动下,如同地狱岩浆般翻涌,几乎要将眼前的一切焚烧殆尽。

  “唔!”水玉发出一声细微的痛苦哼鸣,不仅仅是因为身上撕裂般的疼痛,更因为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视线中含义的转变,以及那种压在她头顶连同元婴一起冻结的力量,似乎还渗透了另一种奇异的,让人骨骼发软的邪恶温度。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像是本能的预感般颤抖起来,却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某种难以名状的极度刺激,如同寒流与热浪同时侵袭,冰火两重天。

  林风眠单手托住她的下巴,强迫她那因痛楚而紧闭的双唇微微开启。他并未立即采取更粗暴的方式,而是带着一种掠夺者在享用猎物前的玩弄心态,低头将脸凑近。他呼吸间的滚烫邪气如同有形之物,轻柔却执着地抚过她娇嫩的脸颊纤弱的颈项。那种感觉不是吻,却比最深的吻更具侵略性,像是要透过她皮肤表层,去灼烧她灵魂的温度。“真是娇滴滴呢。”他用指尖轻抚她的嘴唇,眼神晦暗,“你的声音听着也很舒服,只是太紧张了,再叫得更动听些,嗯?”话音落下,那指尖轻轻向下滑,划过她汗湿的肌肤,如同墨色的火苗燎原,所过之处,肌肤激起细小的颤栗。

  水玉试图偏头避开,却被他按着头顶的力量纹丝不动地锁定。指尖在她脸上脖颈间滑动,如同羽毛撩拨,又像是刀刃边缘擦过,矛盾的刺激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种黑暗中带着引诱,邪恶中又蕴藏着致命甜美的气息,几乎要将她脆弱的心神碾碎。痛楚与未知恐惧交织,她本能地再次发出带着浓厚鼻音的呜咽,试图传递自己的抗拒。

  然而她的抗拒在林风眠耳中,更像是无力幼兽濒死前的哀鸣,只勾起了他更浓烈的兴趣。“还是不乖?”他眼中的邪意更甚,带着冰冷的愉悦。他另一只本是空闲的手缓缓抬起,指尖轻轻触碰她的衣领。破烂的法袍在这一触之下如同朽烂的枯叶般哗啦啦地撕裂开来,大片被汗水与血迹浸湿的绸缎破碎,露出内里近乎完美的娇躯。水玉原本妖娆的身材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黑暗邪意的注视下。丰盈的胸乳在被束缚得只能微微呼吸间,依旧显示出惊人的曲线;盈盈一握的纤腰,以及因为蜷缩而显得浑圆挺翘的臀瓣一切都在昏暗的邪光下散发出诱人的气息,与周围的血腥死亡败战氛围形成了极致反差,越是禁忌,越是惹人疯魔。

  “哦这具身体,倒是有点看头。”林风眠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和贪婪,像是在鉴赏一件战利品。他低头凑近她的胸前,鼻尖轻嗅。水玉那因恐惧和疼痛而有些紊乱的心跳,通过紧绷的胸腔传递而来,鼓点般急促。她的乳尖原本只是小小的粉色,此刻在黑暗的注视和极度的刺激下,竟然无师自通地挺立了起来,变成小巧殷红的凸点。汗珠顺着乳沟蜿蜒下滑,湿润了那诱人的地带。

  他的呼吸灼热而粗重,贴在她肌肤上的气息如同毒药,让她本就混乱的神经更加崩溃。他的唇并未直接落下,而是在她高耸的胸脯上方逡巡,用一种缓慢而折磨人的速度,像是在审视最佳的下嘴之处。水玉感觉自己的心要跳出嗓子眼了,她完全不知道这个刚刚用邪术折断她手脚的男人,接下来要做什么。是更加极致的肉体折磨,还是另一种难以启齿的侵犯?无论是哪一种,都让她感到无边的屈辱与害怕。

  终于,他的唇像是找到了目标般落下,却没有选择她诱人的双唇,而是在她颤抖不止的胸脯上。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因紧张而变得滚烫的肌肤,舌尖湿热地在她的胸前滑动。不是乳头,而是胸口正中的柔嫩部位,那里是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他的舌头描绘着奇特的纹路,带着轻微的刺痛和强烈的热度,像是某种古老的,邪恶的印记。

  “唔呜嗯”这种陌生的,却又奇异刺激的舔舐,让水玉发出了变调的呻吟。这不是痛苦,却比痛苦更难耐,如同瘙痒混杂着酥麻,沿着神经直冲脑门。尤其是那邪性的气息,带着一股城中无数枉死之人的怨愤与悲痛,却又在她娇嫩的肌肤上化作灼人的欲望火苗,仿佛她的存在本身,成了承载并转化这些黑暗情绪的出口。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不受控制地发热,肌肤上的汗珠更多了,有些地方甚至涌出了淡淡的粉色,如同被催熟的桃子。

  林风眠似乎很享受她身体无意识的反应,发出低低的,满意的笑声。“看看,你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嗯?喜欢这种感觉吗?喜欢我这样玩弄你,嗯?”他嗓音极尽邪魅,舌尖灵活地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制造着各异的触感:时而轻柔刮擦,时而用力吸吮,时而深入探卷。那范围逐渐扩大,从胸口,到胸脯下方,到靠近腋窝的柔软地带,甚至下腹那些平日里自己都会不自觉爱抚,却极少被人碰触,碰触后又会觉得浑身发软的敏感区域,此刻都在他肆意地带着邪气的探索下游走。

  水玉整个人像是置身火海与冰窖之间,一会儿燥热难耐,一会儿又被那种阴冷的邪气冻结,再被搅动的情欲点燃,反反复复,身心饱受煎熬。她破碎的唇瓣终于能发出稍微清楚一些的声音,带着颤抖和哭腔,“不不唔”她不想这样,身体深处却涌起一种让她羞耻得想要死掉的渴望。那是被剧烈的疼痛刺激出来的,被无边的屈辱扭曲催化的,与本来的意志完全背道而驰的,野兽般的,灼热的情潮。

  他并未理会她口中苍白的拒绝,径直将火热的嘴唇移向了那两个早已在汗水湿润下挺立如豆的乳尖。他先是用牙齿轻轻啃噬那柔嫩的乳晕边缘,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的酥麻感,让她弓起身体,被禁锢的元婴也像是颤动了一下。然后,他的口腔像一个精密的乐器,吞吐着她小巧的乳尖,舌尖灵活地逗弄舔舐着那个小小的红色凸点,吸力或大或小,节奏时快时慢。

  “啊嗯不嗯啊!”极致的感官刺激,混杂着身体的伤痛与屈辱,如同爆炸般在她脑海中炸开。一边是濒死的恐惧与绝望,一边却是被陌生邪恶力量催动而爆发的野性情欲。双重的极致冲击让她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脖颈不自觉地向后仰起,发出高低错落,破碎而色情的呻吟。她那妖娆的体质似乎对这种直白的刺激格外敏感,乳尖被吸吮啃噬间,全身如同过电,下身本能地紧缩,似乎涌出了一些什么东西。

  林风眠的眼睛一直冷冷地观察着她的反应,见到她开始淌下爱液,他脸上的邪恶笑容更浓郁了。“看,这才是真正的你,不是吗?你的身体早就饥渴难耐了,只是被那些可笑的矜持和面具遮挡了。在我面前,不用藏着掖着把你的真面目,全部展现给我。”他将水玉像提起小猫一样,一只手仍旧按着她的头,另一只手托着她无力的身体,让她靠坐起来,面向着自己。他的目光炽热而赤裸,径直穿透她的眼眸,仿佛要直视她灵魂最深处的污秽与渴望。

  “唔林林风眠放过我唔我错错了”水玉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话语,身体因无力的坐姿和折断的手脚而颤抖,几乎无法保持平衡,完全靠林风眠扶着。羞耻与被玩弄的感觉让她只想咬舌自尽,然而那禁锢元婴的邪力却连带着控制了她身体的每一处肌肉和反应,连合上牙齿都困难。尤其是,随着他的目光和她体内涌起的欲潮,下身竟然传来阵阵瘙痒和濡湿感,一股热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是爱液大量的爱液。

  林风眠并未放过任何细节。他用手指轻轻抬起水玉湿漉漉的下巴,然后目光笔直下移,锁定在那两瓣在他面前因羞耻和欲念而微颤的嫩穴上。“看来下面也很喜欢,很想要啊”他的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比任何嘲讽都来得直白和羞辱。他伸手拨开她大腿间仅剩的破布,完整而带着羞耻的私处,就在他眼前一览无遗。

  那是怎样一处风景?水玉本就生的妖娆,其下体更是尤物。即便此刻染上了恐惧与无力,那被旺盛生机滋养着的阴户依然饱满水润。外阴的毛发乌黑浓密,微微蓬起,掩映着下方红润娇嫩的花瓣。内阴花瓣肥厚饱满,仿佛熟透的果实,在大量的爱液润湿下,显得水光粼粼,晶莹剔透。小小的嫩蒂(阴蒂)埋藏在两瓣娇嫩花瓣的顶端,只是受到简单的光线刺激,竟然也开始充血,微微膨胀。从那深邃的缝隙里,正源源不断地淌下大量的蜜汁和爱液,湿透了她身下的地面,形成一小滩令人浮想联翩的水渍,带着腥甜诱人的成熟女性特有的气味。

  林风眠只是看着,就已经能闻到那种强烈的欲情气味,仿佛嗅到了深埋在骨血里的本能欲望。他并未立刻触碰那娇嫩的花穴,而是先用一根沾着她爱液的手指,沾了一点那种湿润浓稠的液体,放到自己的鼻尖轻嗅。

  “好香这是焚情之外,另一种让人着迷的气味啊。”他低语着,如同瘾君子在品味最纯粹的毒药。然后,那根手指竟然直接送到了水玉的嘴边。水玉看着指尖上那一抹带着自己体温浓稠的爱液,羞耻感瞬间淹没了所有其他的感情。她瞪大眼睛,拼命扭头抗拒,却再次被林风眠强硬地固定。

  “尝尝,这是你自己身体里的淫液,你不觉得很有意思吗?”他的话语轻描淡写,却带着最深沉的恶意与玩弄。水玉哪里肯吃,紧闭着嘴唇,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然而按住她头顶的力量是如此强大,林风眠的指尖像带有魔力一般,轻轻地碰触她的嘴唇,那些沾在她指尖的爱液,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竟然自己向着她紧闭的唇缝渗透。最终,林风眠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按在她人中下方,逼她微微张开了嘴,带着淫水的指尖瞬间滑入了她的口腔。

  “唔!”她发出一声像是要呕吐的痛苦呜咽,本能地想把手指里的液体吐出来。腥甜中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腥气,还有那种属于自己身体的味道,刺激着她的味蕾,也碾压着她可怜的自尊心。但林风眠的手指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在她的舌尖上来回研磨,迫使她无法拒绝。他眼中的黑色更加深邃,像是有无底洞。“吞下去,你的淫水。吞下你自己的欲望,让它回到你身体里更热烈地燃烧。”

  屈辱恶心羞耻,种种情绪混杂,却被他眼中的邪恶压得抬不起头。最终,她无法抗拒那股力量,被迫吞下了自己涌出的爱液,那种味道让她喉咙哽咽,几乎喘不上气来。林风眠这才满意地将手指抽出,手指尖上依旧带着湿润的爱液,但他却将其再次放到自己的嘴里,伸出舌尖慢慢地舔舐干净。这个动作充满着强烈的性意味,如同他在宣告他对她身体液体的拥有权,也向她展示他对这种最直白的女性体液毫无保留的接受甚至享受。

  “不错,很好。”他带着血迹和淫水味道的手指在她唇瓣上轻轻抹了一下,湿漉漉地。然后,那只手顺势下滑,落在了她的阴户上方。灼热的手掌覆上湿滑娇嫩的皮肤,带来的强烈触感让水玉的身体狠狠颤抖了一下,那不争气的下身流淌出更多爱液。他的掌心在她丰厚的毛发和湿漉漉的花瓣上轻轻按压揉搓,并非直接进入,而是以一种逗弄和碾压的方式,让她在那邪气的温度和直白的碰触下更加紧张,更加淫湿。

  “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你的屄想要什么?”他的手指带着恶劣的笑意,抵在那最中央,被淫水完全打湿的花缝正中央。“它是不是很痒,很空虚?是不是迫不及待地想被什么填满?”

  水玉无助地呜咽着,眼中泪光闪烁,脸颊红得像火烧。她身体无法撒谎,从穴内涌出的热流像泉水般源源不绝,甚至带着轻微的粘稠。她感觉自己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要被进入,被侵犯,那种被撕开矜持后的,野蛮的,原始的欲火,燃烧得她失去了所有理智。但她的嘴巴却无法吐露任何淫词浪语,除了本能的求饶和否认,什么也说不出来。

  林风眠似乎也玩够了前期的折磨和玩弄,见她身体的反应已经达到了顶峰,那两片花瓣几乎湿滑得可以映出他的面容。他收起了戏谑的笑容,眼中只剩下极致的狩猎者的凶光和强烈的征服欲望。“不说也没关系我自己来探探,它到底想要什么。”话音刚落,他拇指和食指微开,拨弄开她因爱液泛滥而湿得快要黏在一起的内阴花瓣,露出了最里面,深邃潮湿,微微泛着粉色和红色的柔软穴口。再往里,还能看到一丝尿道的细微凸起,以及内部被爱液洗礼后光滑如镜的粉嫩内壁。水玉的花穴内部因为情欲的涌起,已经收缩得格外紧致,微微蠕动着,似乎真的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他并未浪费时间,那只沾满了她淫液和她体温的手,径直伸向那诱人的穴口。中指首先探了进去,指尖破开爱液构筑的屏障,如同探险家进入神秘洞窟,触到了柔软湿润的内壁。水玉的身体猛地一颤,所有的呻吟都被压制在喉咙里,只剩一声急促到几乎听不见的“呜!”她的下体像是骤然遭到了侵略,但那种久违的,真实的充实感,混杂着异物入侵的排斥和被填满的酥麻感,如同电击般瞬间蔓延全身。那根手指并非随意进入,而是带着精准而邪恶的目的,进入后便在穴道内缓缓地,像是描绘符文般搅动,轻柔地碾压着内壁褶皱,尤其是试图寻找那敏感的“销魂穴”——阴道内的某个特殊 G 点。

  “啊啊嗯”随着那手指的探索,水玉紧咬牙关的克制彻底瓦解。指尖带着外来的,却又奇异契合的邪气在她的嫩穴内部游走,带来的酥痒和灼热让她扭动身体,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被暴力打开,快感如潮水般席卷。折断的手脚此刻竟然像是麻木了一般,唯有下身成为全身感知的中枢,一切感官都聚集于此。那根手指搅动的方向和力度都恰到好处,每次深入或是转动,都准确地触碰到了最能让她崩溃的敏感点。她全身因这种刺激而剧烈地痉挛,身体后仰,脖颈上的青筋凸起,口中涌出更多高亢且带着哭腔的淫浪声:“嗯啊不要不行嗯啊哈”

  一根手指,变成两根,再到三根他的手指一根根插入,粗大的手指强硬地撑开那早已被爱液浸润,却依然因为紧张和淫欲而收缩紧致的花穴。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水玉变本加厉的高亢尖叫和剧烈颤抖。三根手指在她湿滑幽深的花穴中同时搅动研磨,撑满了那窄小的空间,让水玉感觉到自己似乎快要被撕裂开来。然而身体传来的感觉却是极致的酥麻和胀满,内壁的每一处褶皱都像是被放大了无数倍,感知到了来自外界的碾压与探索。那些从城中死去的怨灵,仿佛也在这一刻化作某种邪性的热量,涌入她的穴中,与她体内本身升腾的情欲交织,让她的身体达到了某种恐怖又疯狂的境地。爱液涌出的速度已经达到了惊人的地步,像是喷射般溅湿了她自己的身体和林风眠的手臂。

  “哈哈怎么样?喜欢三根指头吗?还是想要更粗更硬的东西?”林风眠看着她崩溃颤抖的身体和淫湿的下身,笑得肆意张狂,带着“焚情”赋予的黑暗气质。他将撑满了她花穴的几根手指猛地拔出,发出一声带着粘稠液体剥离声响的“啵!”的声音,潮湿的指头上带着白色的,黏稠的淫液丝线,映衬着周围昏暗的环境显得分外扎眼。那股被猛然抽离的空虚感,比任何痛苦都更让人难受。

  “嗯!啊”水玉身体僵直了一下,随即更猛烈地痉挛起来,像是从天堂瞬间坠入地狱。她张着破碎的嘴无声地呐喊,眼中泛起一层泪光。手指上的快感是如此微不足道,却勾起了更深层的渴望。那已经被手指拓开,灌满了潮湿热度的穴道,现在迫切地想要更大的,更完整的填充物。

  林风眠并未让她久等。在看到她因为指奸结束而产生的强烈生理性空虚时,他像是明白了她的渴望,低笑一声。他一只手仍按着她的头顶,用元婴力量桎梏她的反抗,另一只手则伸向了自己的腰间。撕拉一声轻响,原本束缚着他裤装的衣物被粗暴地扯开。一根庞大笔直,充满了力量感的阳物,便在这邪恶的目光注视下,缓缓弹了出来。

  那是与他的黑暗气质完全不符的,充满着最原始生机的巨大肉棒。并非那种夸张到不现实的尺寸,但在尺寸上来说,已经超过了普通男性甚多,且不仅仅是尺寸,它的形状饱满,根部粗壮,头部圆润饱满,呈现出健康的紫红色,最前端的小孔,还渗着透明的,带着些许腥气的液体。尤其是在“焚情”力量的催动下,它散发着灼热的高温,表面血管怒张,硬得如同铁棍,粗得像是能填满一切沟壑,跳动着迫不及待想要进入的声音。一股雄性阳刚中混杂着邪气和压迫感的独特气味弥漫开来。

  林风眠托起水玉的臀瓣,让那湿滑,沾满了淫液的穴口正对着自己高挺的肉棒。那黑色的眼眸在她花穴与他阳物之间来回扫视,带着一种充满毁灭性的欲火。“现在这才是你身体真正想要的,是吗?想要这根肉棒,是不是?”

  “呜啊不要”水玉发出了混合着生理本能和内心抗拒的叫喊。她羞耻得几乎想要捂住眼睛,却无法动弹。尤其当他火热的肉棒隔着一层潮湿的爱液,轻轻在她花穴入口摩擦研磨时,那种感觉如同电流席卷全身,让她全身的肌肤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炙热与冰冷,软嫩与坚硬,湿滑与粗糙,强烈的反差感在脆弱的会阴处交织,几乎要点燃她灵魂中最后一丝克制。

  他并没有太多前戏。看着那水光盈盈,淫水泛滥的穴口,他仅仅是让粗壮的龟头在那柔嫩的花缝间缓缓滑动,然后稍作停顿,腰身微微向前一顶——

  “啊!!!!!!”撕裂般的痛楚混杂着被猛然填满的胀痛,让水玉发出了一声穿金裂石的凄厉尖叫,声嘶力竭,响彻夜空。阳具的龟头像是劈开海浪般,粗暴地撕开内阴已经放松的层层褶皱,势如破竹地闯入了她火热的甬道深处。即便已经被手指扩张过,男性的性器,尤其像他这般粗壮有力的,其体积依然远超女性穴道的舒适极限。她感觉到自己的嫩穴像是要被他一下贯穿,撕裂成两半一般。最深处,某种冰冷的东西似乎被硬生生捅开,带起了阵阵闷痛。

  这猛烈的撞击让他整根巨大的肉棒瞬间没入了她的体内,完全撑满了她温热湿软的嫩穴。阴道壁因为强烈的刺激而条件反射般地收缩紧绷,像是要把这根巨物夹断,将林风眠那带着焚情邪气和浓烈雄性阳刚的炙热气息尽数吮吸入体内。那温热紧窄的穴道如同最有力的手,仅仅是静止着,也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挑战。他感到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片温暖湿润极致紧致的天堂,体内的血液在沸腾,灵魂在燃烧。

  “真紧!”他咬牙闷哼一声,那是极度快感溢出喉咙的声音。紧致的花穴壁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带来的摩擦与裹挟感几乎让他忍不住立刻射出来。他俯下身,黑色眼眸带着狂暴的占有欲紧锁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告诉我,舒服吗?你那贱货身体,是不是舒服极了?是不是爱上了被我的肉棒贯穿的感觉,嗯?像母狗一样,想要我把屄干烂?”

  这种羞辱到了极致,直白下流的淫语,伴随着贯穿全身的疼痛和深入骨髓的占有,让水玉彻底崩溃了。她放弃了挣扎和哭泣,转而发出了混合着泪水鼻涕,高亢凄厉的求饶:“啊啊不要不唔风眠大人求求您疼太满了求您嗯太满了”身体内的剧痛还在持续,但来自巨大肉棒填充穴道的胀痛和酥麻,如同毒药,缓缓浸入了每一寸神经,逐渐冲淡了外部的痛感。尤其是当她的穴道经过短暂的紧缩之后,像是认命了一般开始本能地分泌更多爱液,并适应性地开始微微放松接纳这根巨大阳物时,一丝微弱却不可忽视的酥麻和痒意,在她已经被撕开的内心深处悄悄滋生。

  林风眠听着她变调的求饶和痛苦,脸上闪过一丝更疯狂的邪光。他的腰身并没有停下,而是开始带着一种蓄势已久的狂暴,进行活塞般的抽插动作。最初的几次并不算太深,仅仅是在穴道浅处进出,带来摩擦和浅层次的碰撞。

  “砰砰砰”巨大阳物在潮湿温暖的穴道内撞击的声音在静谧的夜空中回响,混合着淫水的“噗叽噗叽”声,和水玉越来越难以克制的呻吟。每一次抽离,带出的巨大肉棒表面都裹着晶莹黏稠的淫液;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嫩穴内壁被强势顶开,肉壁向两边翻卷的清晰感受。水玉本能地抓住地面,用仅能稍稍移动的上半身试图固定住自己,却无法逃离身下野兽般的侵犯。那疼痛,酥麻,胀痛,空虚和填满,无数种感觉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神经。

  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从浅处的摩擦到深入到穴道深处,再几乎将整根阳物抽离只留龟头,然后再狠狠顶入最深。每次冲到底,那饱满坚硬的龟头都似乎要顶到她子宫颈,带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度刺激,同时阴道内壁也被尽最大可能地拉伸,传来极致的摩擦和火热感。“啊啊啊深太深了!林风眠!深求求你啊不行了”水玉口中的求饶完全变了味,那种疼痛与快感的边界模糊不清,甚至逐渐朝着快感方向倾斜。

  “深吗?哈哈哈哈!我还会更深!”林风眠大笑着,如同真正入了魔。焚情的力量让他不知疲倦,仿佛有着无穷的精力。腰部每一次用力前顶,都带着山崩地裂般的凶猛。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花穴中进出,频率快得惊人,每一次碰撞都发出清脆且色情的水声和肉体拍击声。水玉的呻吟从最初的抗拒,彻底转变为承受不住极致刺激和侵犯而发出的高亢浪叫。

  “嗯啊嗯啊啊哦太太舒服了贱屄哦想要被操啊啊啊”在剧烈的撞击和磨蹭下,她内心最后一丝理智和抗拒崩溃了。肉体强烈的,野蛮的快感彻底征服了她。她那带着妖娆气质的身体在这种直白的操弄下,将淫荡与羞耻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冒出连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污言秽语,混杂在高亢变调的叫床声中。那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在肉体的层面上,被林风眠彻底扭曲成了求欢不得求死不能的绝境。

  林风眠听着她终于展现出的淫荡本性,眼中的黑气像是翻涌得更加剧烈了,呼吸也变得粗重如兽。他扶住她软弱无力的腰,用力的顶胯让她下半身完全被提了起来,只有后背稍稍触地,花穴完全套在了他的巨大肉棒上,承受着每一次的凶猛进出。那种身体悬空下体被完全贯穿,又无法自主掌控的感觉,让水玉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与兴奋并存。她的身体在这种极致的折磨与刺激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紧致与热情,嫩穴像是个火炉,要把他的肉棒烤焦一般。

  “好穴真是好穴!”林风眠猛地抓住她高挺浑圆的臀瓣,用手捏揉,掌心感受着光滑温热,带着汗水的肌肤和紧实有弹性的臀肉。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顶得更深,直捣黄龙,甚至有摩擦到她娇嫩宫口的错觉。他埋头在她胸前,张嘴含住那已经被他反复揉捏吸吮得又红又肿的乳尖,一边大力操插,一边吸吮她的乳头,如同凶兽在饮甘露。双重刺激叠加,让水玉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

  “啊!那里!别吸那里哦哦哦下体好涨好麻又要来了嗯啊啊啊!林风眠!啊啊!”她双手无助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抠破了地面。被吸吮着的乳尖如同导火索,将所有的快感都引向下体。穴道内部传来强烈的收缩和电流般的酥麻感,有什么东西正在积累,达到阈值。巨大的肉棒每一次前顶,都像是撞击着她体内某扇紧闭的大门,要将她推向未知的深渊。她的呻吟破碎而连续,充满了绝望的欢愉。

  在这种疯狂的节奏和双重刺激下,水玉身体最深处涌起了一股无法压抑的热流。穴道疯狂地紧缩,像是要将他狠狠地夹住。脑海中一片空白,眼前金星乱冒,除了那强烈的,吞噬一切的快感,再也感知不到其他任何东西。全身肌肉紧绷到极致,如同拉满的弓弦。下一秒,她身体猛地僵直,双腿打直,像是痉挛一般狠狠缠上了林风眠的腰。

  “啊啊啊——!!!!!!!!!!”一声比之前任何呻吟都高亢尖锐悠长且充满了释放的叫喊,从她口中爆发出来。身体深处那股积累已久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从花穴中倾泻而出。大量的,滚烫的潮水混杂着浓稠的淫液,如同决堤的江河般涌出,沿着他肉棒根部她的臀缝大腿,疯狂地向四周流淌。第一次潮吹,如此剧烈而毫无保留,将水玉彻彻底底地,无可逆转地送入了情欲的深渊。

  她的身体在这场高潮的洗礼中变得更加柔软无力,肌肉在剧烈的痉挛后放松下来,带着余韵的微颤。大脑像是被抽空,眼前一阵阵的发黑。那种被巨大的,带着焚情邪气的肉棒撑满了花穴,被凶猛贯穿到极致的酥麻和胀痛感,与潮水涌出的极致快感交织,带来了近乎解脱的,又带着一丝茫然的舒适感。全身黏糊糊的,混杂着她自己的爱液潮水汗水,和他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呛人的淫欲气味。

  林风眠在感受到她的嫩穴在包裹他的同时进行着剧烈的痉挛和收缩,感觉到潮水如洪水般喷薄而出,冲刷着他的肉棒时,他体内因为焚情而涌动的邪性和欲望,也被推向了最高峰。下腹鼓胀得几乎要炸裂,龟头传来令人窒息的快感。他在她高潮余韵中继续凶猛地抽插了几十下,每一次都如同深海巨兽在搏击,将残余的力量和欲望尽数发泄出来。

  “贱货接好!”随着最后一声低吼,林风眠的身体猛地一弓,整根肉棒以最大最深的幅度再次冲进她的穴道最深处。炙热浓稠的精液如同滚烫的岩浆,裹挟着焚情的邪性和他所有的怒气怨气和欲望,汹涌澎湃地从肉棒顶端的小孔中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灌满了水玉那高潮过后的,依然残留着余韵微颤的火热嫩穴。滚烫的液体直冲最深处,几乎要顶到她的宫口,带来一阵猛烈的刺激。水玉再次发出一声混合着快感与惊惧的尖叫,身体本能地收缩,试图将这些热烫粘稠的液体全部吞下。

  林风眠大口喘着粗气,灼热的气息喷在她满是汗水的脸颊上。巨大的肉棒还插在她潮水淋漓的穴道里,微微跳动着,将最后的余液也送入她的体内。潮湿粘腻的感觉在他们连接之处扩散,热度缓缓下降,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疲惫的瘫软和事后的空白。他保持着贯穿她的姿势,身体因为剧烈的活动而微微发抖,脸上邪恶至极的笑容没有消失,只是在射精后变得有些倦怠和满足。黑色的眸子定定地看着身下浑身淫水,瘫软如泥,呼吸急促而破碎的水玉。

  “你看,你的身体还是很高兴的,对吧?现在你尝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了吗?”他低语着,声音里是浓浓的,带着血腥气的征服者的满足。水玉没有任何力气回应,只剩剧烈的喘息和眼神中的惊惧。那双被林风眠插入的眼中,映出了他如同魔神一般的身影,以及在她体内还未抽离,充满了邪气和体液的炙热肉棒。她下体火辣辣地疼,胀,充满了各种体液的粘腻,浑身又像是从内而外地透着一种空虚和无力。高潮的余韵和疼痛像是一对形影不离的魔鬼,缠绕着她的感官。

  他缓缓地,如同在从一个装满了珍宝的箱子里取出物品一般,将还在她体内跳动,粘满了她的体液和自己的精液的肉棒缓缓地从水玉的花穴中抽了出来。一股带着湿滑粘腻和温暖气体的剥离感。潮水精液爱液,大量的液体顺着他的阳物向下滑,流淌在她已经湿透的腿根小腹。原本就濡湿不堪的花穴,在失去巨大的填充后,发出一声带着抽泣般的声响,“吧唧”一下轻微地合拢了回去,却已经完全变形,肿胀不堪,内外一片泥泞,还在微微痉挛地流淌着淫水。

  林风眠看着自己刚从那被他彻底蹂躏过的嫩穴里退出的肉棒,沾满了晶莹白色半透明粉色等等各种体液,散发着浓烈的腥甜欲望味道,如同刚从某个洞窟中挖出的宝贝。他眼中的黑气有所消退,但邪恶的表情依然残留。他并未去管自己的身体,而是看着瘫软在地,双腿微微颤抖地分开着,全身湿漉漉,满面潮红混杂着泪痕的水玉。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破碎的嘴唇微微张开,时不时泄露出一些不成调的低吟和抽泣。折断的手脚以诡异的姿势扭曲着,越发衬托出她此刻肉体上遭遇的极端侵犯和摧残。

  他单膝点地,靠近她的身旁。伸出一只还带着情事余温和体液粘腻的手,并非是去擦拭她,而是再次缓缓按在她的头顶,力量重新锁定了她体内虚弱的元婴,同时也阻止了她微弱的反抗。

  “现在,你的阵法也破了,身体也破了,连引以为傲的身体都被我玩烂了。”林风眠的声音恢复了一些平静,但邪恶感并未完全褪去。“你说,君觉厉还能靠什么?或者说你还剩下什么筹码?”

  他冰冷的,如同实质般的邪性视线扫过水玉的身体,在那被他耕耘过的地方稍作停顿,仿佛在无声地强调他对她肉体彻底的占有。水玉全身像是过了水一般,湿透的衣物和她皮肤上的体液,在夜色下泛着令人作呕的光泽。那种极致情事后的虚弱,加上肉体伤势和灵魂桎梏带来的多重打击,让她几乎没有任何思维能力。她只是恐惧地看着林风眠,看着他眼中并未完全熄灭的火焰,以及空气中仍旧残留的,混杂了她的淫水潮水和他的精液汗水,以及“焚情”独特气息的糜烂味道。

  这片废墟中,唯有这个刚刚从战场猛兽化为情欲屠夫的男人,和他身下彻底崩溃被彻底玩弄征服的女人。君觉厉或许还在半空中观望,或许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而林风眠,他已经彻底达成他的目的——以最暴力,最极致,最羞辱的方式,粉碎了眼前敌人的所有尊严与抵抗,同时也宣泄了自身体内“焚情”力量带来的疯狂欲望和负面情绪。这场以阵法战开始,以情欲碾压结束的单方面较量,已经落幕。水玉作为这次对抗中他的主要女性对手,在失败后被推向了最极致的深渊,成为了他发泄的对象。

  他维持着这个控制性的姿势,按着她的头,邪性的眸光打量着她的狼狈和屈服。空气中的淫糜气息并未消散,像是凝固在此,见证着刚刚发生的一切。而水玉,这个曾经的妖娆女子,阵法高手,如今只剩下屈辱疲惫和疼痛,瘫软在他脚下,身体时不时传来控制不住的微颤和阵阵痉挛。等待着她的,将是林风眠根据她“现在”状态做出的进一步处置,而这一切都将延续他在这片刻中所建立的绝对支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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