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672章 没准我也不是真正的宋逸辰呢?

  面对这种送命题,林风眠把心一横,轻轻在她额头一吻。

  他看着她的眼眸,深情道:“怎么会呢,师姐你在我心中是完美无瑕的。”

  秦如烟顿时破涕为笑,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实我还是处子”

  “那副放浪形骸的样子只是为了行事方便的伪装,我很幸运,遇到的是你和卢师兄这样的正人君子。”

  看着她含羞带怯的样子,林风眠顿时惊了。

  陈年未开封的尸妖王,自己难道真要当亡灵骑士?

  林风眠义正言辞道:“既然这样,我就更不能趁人之危了!”

  秦如烟还想说什么,林风眠主动出击,一把抱住她。

  “师姐,你这是怎么了,这可不像平常的你!”

  听到这话,在他怀中的秦如烟破防了,哽咽道:“对不起我好怕,好怕自己真死了。”

  “我总觉得我的记忆,不属于我,因为我们明明只是几天没见,但我感觉好像隔了好久好久一样。”

  “我印象中的你都模糊了,我好怕我想找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

  林风眠心中不由有些动容,这才想起不管是她还是卢乐天,第一天见到自己都迟疑了好一会才喊出名字。

  哪怕记忆不断被抹去,对他们来说就在昨天。

  但这几百年间日复一日的日子,又岂是真的能被抹去的?

  记忆不在,但感觉还是在的。

  林风眠抱紧她,温柔道:“师姐,男女之事不会让你觉得自己活着,反而会让你感觉像做梦。”

  “你一定是被神树干扰了,才会有这种错觉和冲动,睡一觉就好了。”

  秦如烟低落地嗯了一声,问道:“如果我不是真正的秦如烟,你还会这么温柔对我吗?”

  林风眠迟疑了一下,点头道:“会的,没准我也不是真正的宋逸辰呢?”

  秦如烟破涕为笑,林风眠扶着她睡下,坐在床边温柔看着她。

  “师姐,我就在这里,你放心睡吧,睡一觉起来,明天就好了!”

  秦如烟开口道:“你若是有事,你就先走吧。”

  林风眠轻轻在她额头一吻,笑道:“等你睡着我就走。”

  此刻他觉得眼前女子挺可怜的,希望能给予她一丝不值钱的温柔。

  哪怕是一场梦,哪怕明天她就会忘记,但他也希望她能睡安心一点。

  秦如烟心中甜滋滋的,甜蜜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

  林风眠环顾一圈,在书架上发现了几本熟悉的书,那正是他拿走的书籍。

  而此刻,那些书正躺在他的储物戒内,但架子上还有几本同样的书。

  他隔空将书摄了过来,发现里面的内容都跟自己那天晚上看到的一样。

  “洛雪,你觉得这是怎么回事?”

  洛雪想了想分析道:“应该是这里重新构造了这些书,只是第二天会尘归尘土归土。”

  “这些跟破掉的桌子和木门一样,都是只存在于晚上的虚幻之物,只有你储物戒那本才是真实存在,能被带走的。”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那它构造这些的依据是什么呢?尸妖们神魂中的记忆吗?”

  洛雪嗯了一声道:“应该是的!这里的一切应该是神树为他们虚构的一片幻境,一切都跟他们记忆中一样。”

  林风眠举一反三道:“这么说,尸妖们的神魂其实都在弥天神树那!”

  “白天被收回神树内蕴养,清除记忆,所以白天的他们只剩下被怨气支配的行尸走肉。”

  “晚上灰雾将她们的神魂送回,将一切复原,让他们继续日复一日生活。”

  洛雪嗯了一声道:“据我所知,曾经的黄泉魔树的确有奴役鬼魂之能。”

  林风眠看着床上的秦如烟,若有所思道:“尸妖躯体毁坏,则神魂彻底消散。”

  “可见尸妖的躯体是神魂存在的凭依,但如果一个尸妖的神魂逃脱了,躯体还在呢?”

  洛雪悚然一惊道:“你的意思是,她真不是秦如烟?”

  林风眠嗯了一声道:“如果躯体还在,甚至还被安了另外一个神魂瞒天过海。”

  “那神树会不会复制了秦如烟的记忆,安在她身上,让她替代真正的秦如烟?”

  洛雪迟疑了一会才道:“归墟修士擅长炼魂,真正的秦如烟还真有可能逃离了。”

  “眼前这个秦如烟的记忆也不一定是神树弄的,有可能是真正的秦如烟留下的。”

  林风眠点了点头,疑惑道:“那为什么她没有被神树收走和奴役,只是进行了记忆抹除?”

  洛雪解释道:“大概因为她是生魂,而非鬼魂,黄泉魔树只能奴役鬼魂。”

  林风眠恍然大悟,怪不得白天只有尸妖王有灵智,原来她无法被收走,只能被改造。

  “道理都明白了,但这魔树的目的是什么呢?总不能是闲着无聊吧?”

  洛雪解释道:“黄泉魔树以鬼魂的魂力为食,它吸收尸妖们产生的情绪之力,作为它的养分,维持它的生命。”

  林风眠好奇道:“那为什么不重复他们死亡的一刻?那时候产生的怨力不是最多吗?”

  洛雪没好气道:“哪怕是鬼魂也是会消亡的,天天那样崩溃,很快就消散了。”

  “这里只有这些尸妖存在,过度涸泽而渔,它很快就会饿死了。”

  林风眠恍然大悟,而后感叹道:“原来如此,这黄泉魔树真是诡异!”

  洛雪想了想道:“这应该不是神魔古迹中那株的黄泉魔树,应该只是一株幼苗。”

  “毕竟神魔古迹中的魔树,早已经被劈成两半,算是死亡了。”

  林风眠好奇道:“谁能把魔树劈成两半?”

  洛雪有些自豪道:“当然是师尊!”

  林风眠倒吸一口气,回想起之前看到琼华至尊以一敌四,不由暗暗咋舌。

  “咱师尊真强!”

  “那是你师祖!”洛雪没好气道。

  两人讨论的时候,秦如烟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林风眠轻声道:“师姐?”

  秦如烟一动不动,林风眠长舒一口气道:“真是太好了!”

  他缓缓掀开她的被子,缓缓伸手向她摸去。

  他倒不是要玩什么夜袭,毕竟他要真想进去,那阳光进不去的地方,他早就进去了。

  林风眠只是想从秦如烟这里拿到她那块令牌。

  他记得秦如烟并不是从储物戒拿出令牌的,而是转过身背对众人才拿出的。

  这说明令牌不在储物戒之中,而是在她身上。

  林风眠发现秦如烟的身体有几分僵硬,但也没多想。

  尸僵嘛,正常!

  他在秦如烟腰间摸索了一翻,都没找到那块令牌,不由看向她傲人的胸口。他此刻有些头疼,你们女子为什么老喜欢塞这里? 为了显示自己胸怀宽广,能容纳万物吗?

  可当他的手掌轻柔地覆上那柔软温热的弧度,指尖触碰到薄衫下的紧致与弹滑时,原本搜寻令牌的心思忽然像被一道电流猛地劈开,酥麻的快感顺着指尖直窜心底。那种肌肤与指腹间似有若无的摩擦,伴随着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那高高隆起的雪峰,一种莫名的冲动在他心中疯长。她的身体虽说是僵硬,但掌下传来的温度却是惊人的暖,像一块最美的暖玉,引诱着他去进一步探索。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仰躺而显得愈发诱人的唇瓣,它们微启着,露出一点粉红的舌尖,仿佛在邀请。他刚才义正言辞的君子之言在此刻变得像最可笑的谎言,一种对“活着”的原始渴望如同野草在他心中滋生蔓延,与秦如烟之前说过的“想找到自己还活着的证据”遥相呼应,只是方向截然不同——她是精神上,他是肉体上。

  他的指尖从胸侧慢慢向内滑移,薄衫下娇嫩的肌肤敏感得不可思议,每滑过一寸,都似乎能感觉到那细微的鸡皮疙瘩随之升起,伴随着她压抑到极致的浅淡呼吸。她的“僵硬”与其说是死寂,不如说是一种极度的紧张与抑制,如同拉满的弓弦,只需要一点拨动就能引发剧烈的颤抖。他感觉到指尖碰触到了一个小小的,突起的硬点,藏在薄衫之下。他知道那是什么。心中仿佛有一把火瞬间燃起,脑海里那些关于“床下贵妇床上淫荡”的念头,关于这具绝美躯壳之下隐藏的火热灵魂的猜测,瞬间凝聚成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驱使着他。

  他不再犹豫,动作变得更加大胆。双手隔着衣服包裹住她柔软的乳房,拇指和食指娴熟地找到那挺立的珠顶,轻轻搓揉拨弄。布料磨砂过分娇嫩的肌肤,带来的奇异刺激让秦如烟的僵硬状态加剧,可紧随其后的,是身体无法抗拒的软化和细微颤栗。她似乎在竭力保持睡眠或僵死,但生理反应却比最诚实的舌头还要直接。

  他的手探入薄衫,感受着没有任何束缚的完美乳房。那温软滑腻的触感,沉甸甸的重量,盈盈一握的大小,都在他的掌中真实不虚。掌心的温度将她乳肉捂得更暖,那两点殷红的茱萸,如同凝固的红宝石般,在他指尖变得愈发挺翘坚硬。他细细地捻动着,先是一点点轻柔的画圈,感受她全身仿佛跟着这一节奏在绷紧。然后他改变力度,将一边的乳尖含在手指间反复揉搓,如同吸食糖果一般。秦如烟喉咙里再次溢出破碎的,蚊蝇般的低吟,像是困兽犹斗般的呻吟,又像是难以抑制的渴望。她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尖微微弯曲,指甲似乎陷进了掌心的肉里。

  他低头,凑近她精致的脸颊,看到她的睫毛在细微地颤动,呼吸也比之前沉重了几分。她的唇瓣在诱惑地翕合,发出断续的喘息。他轻吻她的耳垂,用湿热的舌尖逗弄着,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情欲沙哑的温度:“师姐别忍了让我来帮你找找,你身体‘活着’的证据”

  他的低语仿佛一道咒语,冲破了她最后的伪装。秦如烟的身体不再仅仅是僵硬,而是爆发出一阵激烈的颤抖,然后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全身瘫软下来。一双原本紧握的手此刻也放松了力道,微微摊开。她仍然闭着眼睛,但脸上潮红如霞,身体的热度在飞速攀升。她,醒了,但也许并不想面对此刻正在发生的一切,或是内心深处的渴望终于被允许释放。

  他趁势俯下身,吻住她微启的唇。这个吻不像额头那般轻柔,而是带着赤裸裸的掠夺与渴望。他的舌头探入她甜软的口腔,去捕捉她细小的舌尖。她没有任何反抗,甚至在最初的震惊之后,她的舌尖如同迷路的羔羊般被他的舌引诱,不自觉地缠绕上来。他深深地,带着侵略性地吻着她,舌头灵活地搅动,吮吸着她的津液。这个深吻让两人间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仿佛都在燃烧。秦如烟全身开始微微发烫,胸口剧烈地起伏,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喘息。她的手不再无意识,而是挣扎着抓住了他肩头的衣料,力道越来越大。

  吻,一路向下。沿着她流畅的颈项线,在锁骨凹陷处流连啃咬。那一片肌肤在他舌下如同最嫩的豆腐般柔软敏感。他用牙齿轻轻磨着她的锁骨,引来她抑制不住的,更显痛苦却又带着颤抖快感的呻吟。他的嘴最终含住了她右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尖,用唇舌卖力地吮吸着。那甜腻带着体温的乳香充盈鼻尖,吸吮的力道激起了她深埋的生理本能,她的下身猛地一缩。另一边空着的乳房,被他的手掌肆意揉捏按压拉扯。他将它高高堆起,用指尖掐住另一枚乳尖,将其拉长,扭转。秦如烟在他的双重折磨下,弓起身子,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呻吟:“啊!宋郎嗯不要那里”

  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求饶,更带着蚀骨的欲求。她的羞怯在此刻被原始欲望彻底瓦解,身体本能成为了主导。他喜欢她这样的反应,从矜持的伪装下撕裂出的真实放荡更令人着迷。他知道令牌多半不会放在这么私密的地方,搜寻早已沦为次要,眼前这具如玉般精美的胴体和其中隐藏的无穷情欲,才是他此刻唯一想探求的宝藏。

  他不再耽搁,将薄衫推至胸口,露出她完美的上半身。白皙得几近透明的肌肤,因为情欲而染上淡淡的粉色。饱满圆润的乳房高高挺立,晃动着诱人的弧度。两颗怒放的红梅正顶端挺立,像最诱人的果实。他趴在她身上,先是用脸颊去摩擦她的胸脯,感受那种令人窒息的柔软和热度。然后用牙齿叼起一枚乳尖,轻柔地小心翼翼地撕咬拉扯,配合舌尖的舔舐,就像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秦如烟在他的攻势下连连低叫,用手推拒着他的头,但这推拒软绵无力,更像是娇嗔。

  他的手从她的胸口一路向下,抚摸着她紧致的小腹,来到神秘的腹股沟,感受到她身体正在飞快地变热。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轻柔亵裤的边缘,轻轻向下拉扯。秦如烟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声音急促:“别别脱我害怕”

  “害怕什么?”林风眠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性感,“这里只有我师姐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她的眼神带着挣扎,恐惧与欲求交织。最终,渴望找到了身体活着证明的欲望占了上风。她颤抖着放开了手。

  亵裤被剥离身体,她全身最后一点遮掩被移除。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幽淡的处子体香与情欲初生的暖香混合的气味。她腿间紧密合拢,私处只露出绒软的发丝边缘。即便在幻境中化为尸妖,她身体的细节却仿佛经过精心雕琢,无暇且诱人。林风眠深吸一口气,内心因为眼前纯粹而美丽的景象感到一种复杂到极致的冲动。她的脆弱和纯洁在此刻达到了顶点,而他,即将彻底打破它。

  他用指尖小心翼翼地分开她并拢的双腿,那娇嫩的内侧大腿肌肤紧绷着,抗拒着被分开的命运。他的手指如同探索新世界的冒险家,慢慢滑向了她腿间最隐秘的处子嫩穴。未经人事的花穴如此娇小精致湿润,紧紧合拢的两瓣嫩肉如同闭合的贝壳,只在边缘露出一条细密的缝隙。柔软的嫩毛湿润地贴在皮肤上,被体内渗出的爱液打湿。

  她并非干涩的,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她羞怯和僵硬之下自行开始分泌出羞耻的爱液,将花唇打湿得莹亮,呈现出娇嫩欲滴的诱人姿态。爱液的味道带着她特有的幽香,纯粹而微甜,令人心神荡漾。他的指尖只是轻轻触碰到她嫩穴的花唇边缘,秦如烟就像被电击般猛地向上弓起腰,嘴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她全身肌肉绷紧,似乎随时准备逃离。

  “别怕别怕师姐”他的声音带着蛊惑,“只是看看只是帮你润一润”

  他伸出舌头,如同蛇信般舔舐她外层饱满的花唇。温热湿滑的舌尖拂过,引起她难以抑制的颤栗。她下身敏感至极,舌头只是轻轻擦过那柔软滑腻的花唇,仿佛一道火线从腰际向下瞬间炸开,引发了全身的热浪。她双腿张开了几分,似乎难以承受这种轻柔而直白的折磨。

  他将舌头伸进那细小的缝隙中,用舌尖去舔弄她隐藏在柔软花瓣下最脆弱的阴蒂。小小的阴核像一粒珍珠般娇嫩,被舌尖轻柔地画圈刺激,让她发出一声拉长的呻吟,全身仿佛都要融化一般。他开始用吸吮乳尖同样的力度和耐心,用唇含住她的阴蒂,轻柔地,反复地吸吮。舌尖绕着阴核打转,时不时用门牙轻刮。秦如烟此刻全身剧烈地颤抖,双手抓着床单,将它们揉皱得不成形。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混乱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完全柔软了,下身微微抬高,似乎在配合他的动作,主动将最敏感脆弱的部分送上。羞怯与痛感并存,却又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与快感,让她身处于极致矛盾的深渊。

  他的嘴从阴蒂离开,用舌头温柔地舔舐着她已经被爱液完全打湿,显得水光潋滟的整个嫩穴。湿漉漉的嫩穴在他舌下呈现出迷人的纹理,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娇花。爱液丰沛得溢出了花唇,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他低头仔细地品尝着她溢出的爱液,味道纯粹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原始的情欲芬芳,带着一丝处子的羞涩与甘甜。

  舔舐着那逐渐变得柔软湿滑的入口,他知道,是时候了。他的手指尝试性地伸向她羞涩紧致的花穴入口。食指指尖按在那湿滑得如同丝绸般的嫩肉上,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向下按压。处女膜的存在让入口异常紧密,无法立刻进入。秦如烟感觉到一股异物正在试图闯入她身体最深处的禁地,下身不受控制地向内收缩,花穴收得更紧,像一道绝对不容侵犯的堡垒。

  他用沾满她爱液的指尖,轻柔地揉开紧密贴合的花唇,露出中心粉红湿润的小孔。手指在那入口打转试探爱抚,耐心等待着她的放松。一边用言语轻柔地安抚她,夸赞她身体的美妙和滋味,一边持续用手指在那柔软娇嫩的花口打转。他感受到了明显的处女膜阻碍,知道突破这一层禁忌需要更加温柔和耐心。

  “师姐好紧致好甜”他低语着,将食指指腹按压在花口,“别怕会有一点点疼忍一下就好了我会很轻很慢的”

  他轻轻施力,试图让食指探入那处子的小穴。嫩穴紧得如同初生,处女膜脆弱地绷在那里,感受到他的入侵,花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痉挛。秦如烟痛哼一声,双腿并得更紧。他立刻停下施力,转为指尖轻柔的画圈爱抚,安抚着她的痛感,也激发着更深层次的欲求。

  在她放松的瞬间,他再次施力,这次指尖楔入了嫩穴湿滑的入口。薄韧的处女膜被指尖一点点顶开撕裂。秦如烟猛地惊叫出声,声音痛苦而带着破裂的凄厉,下身绷紧得像是钢铁。一股带着腥味的鲜血立刻顺着他的指尖流淌出来,在雪白的床单上留下刺眼的红梅。处女血混合着她清澈的爱液,染红了她嫩穴的花唇,看起来凄美而脆弱。

  林风眠的指尖在她撕裂的处子花穴内探入了一点点,感受着她穴道的灼热与极致紧窄。她痛得全身都在发抖,但也许是欲望已经燃起,亦或是环境的迷幻让她分不清真实与梦境,她并没有奋力将他踢开。

  他继续,食指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大约一个指节的深度,然后在里面缓慢地扩张。嫩穴被处女膜撕裂后的痛苦所充斥,同时也被外来侵入带来的麻痒和刺激所困扰。里面的嫩肉如此鲜活,在他的指尖下不住地颤抖痉挛。他将食指慢慢退出,沾着血迹和爱液,然后用指腹蘸了一点花穴深处涌出的湿热爱液,再次润湿指尖,开始尝试深入两指。

  痛苦再次袭来,扩张的感觉让她双腿胡乱踢动,发出压抑的哭喊:“不疼”

  他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收紧,同时用更加温柔但坚定的力度,将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缓缓楔入她那狭窄娇嫩的穴道。撕裂的处女膜被指尖不断撑开,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内壁柔软湿滑,却紧得让人窒息。每一寸深入都带来强烈的胀满感和撕裂般的疼痛,但紧随其后的,是内壁摩擦带来的酥麻与颤栗。

  “好师姐放松别夹那么紧湿湿的里面好热好嫩啊”他在她耳边轻喘着蛊惑,手指在她花穴中一点点深入扩张。两指艰难地进入了她的穴道,里面的软肉将他的手指裹得密不透风,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吸附包裹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他在她穴内弯曲勾动手指,感受着那每一寸嫩肉带来的极致快感,去试探是否存在某些更敏感的点。秦如烟在他的动作下不断地颤抖尖叫,穴道像有生命般不断向内吸缩。处子的花穴,敏感度和紧致度都到了惊人的地步。

  在她的穴道逐渐被他的手指扩张,疼痛开始转化为更为复杂的,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感觉后,他撤出了手指。她的花穴已经完全被打湿,血迹也被爱液冲淡了许多,入口的花唇微微红肿外翻,看起来饱经蹂躏但却显得愈发诱人。穴口湿漉漉地淌着蜜汁,里面传来深处的汩汩水声。

  是时候用上他的肉棒了。那粗硬的巨大物此刻已经彻底勃起,因为急切而显得微微发烫。顶端的马眼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顶端形成一点湿亮的液体珠。他掰开她红肿娇嫩的花唇,露出那如同湿漉漉的肉洞般的穴口。那里紧窄,脆弱,又充满了渴望被填满的邀请。他扶着自己涨痛欲裂的肉棒顶端,对准了她那处女的花穴入口。龟头一点点触碰到她火热娇嫩的穴口,试探着。她浑身再次紧绷,但他没有给她反悔的机会。

  “师姐接纳我我想要你”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乞求与压迫感。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猛地向下用力。涨大的龟头强行顶开湿滑但依然异常紧密的穴口,一点点向前挤压。那层撕裂但依然顽强包裹着内壁的处女膜残片,以及里面未经开拓的处女穴道,对他的巨大肉棒形成了剧烈的阻碍。秦如烟痛得猛地弓起身子,发出一声能撕裂耳膜的尖叫:“啊!!!痛——!!”

  她双腿拼命收拢,想将他夹出去,但她的力气哪里能抗衡他的?林风眠死死压住她的身体,继续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送。巨大的龟头像钻头般缓缓没入,每一寸都伴随着嫩肉的拉伸与更深的撕裂。疼痛让秦如烟全身都在颤抖痉挛,眼泪像断线的珍珠般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枕巾。汗水也布满了她原本洁白的肌肤。

  林风眠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粗壮肉棒在她体内破开一切阻碍,一点点深嵌进去的感觉。前段约三寸完全没入时,剧烈的疼痛让她几乎晕厥,穴道紧得仿佛要将他的肉棒勒断。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被处子穴道完全包裹吸吮的极致紧致与酥麻感,让林风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种感觉比任何体验都要美妙,处子的穴道,极致的珍贵。

  他停止了前进,让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那撕裂着鲜血湿漉漉的狭小空间内短暂驻留。给她适应的时间,也给他自己回味这极致紧致的机会。她的身体紧绷着,呼吸急促,发出一连串受伤小兽般的呜咽。下身的嫩穴将他的肉棒勒得青筋暴露,似乎要将他永远吞噬。

  他用指腹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低头吻去她唇角的汗珠。“忍住好师姐你看你的身体在哭也在告诉我它想活过来”

  他开始尝试浅浅地,缓慢地抽出一点点,再顶进去。每一次活塞的进出,都伴随着撕裂疼痛与内壁摩擦带来的异样酥麻感。他的肉棒在她稚嫩的穴道里显得异常巨大,填满了她的每一寸空间,将她那脆弱的内壁撑开到极限。活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她体内裹挟着血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湿漉漉地滑过她的花唇。重新插入时,带起一股将液体推入深处的汩汩水声。

  她逐渐开始对这种疼痛中带着异样快感的刺激产生了反应。痛苦的呻吟渐渐变成了疼痛与情欲混合的低吟。她的双腿开始环上他的腰,一开始是无意识地缠绕,后来带着一点主动的意味。身体也随着他的抽插节奏开始不自觉地摆动。

  林风眠看准时机,猛地向上一个深顶,粗大的肉棒硬生生破开了最后一点阻碍,彻底没入她穴道的最深处,直抵深处的花宫。秦如烟猛地一声凄厉的高叫,身体像是被钉子钉在了床板上,全身痉挛得无法动弹。那种被完全贯穿撑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的处子身体遭受了前所未有的冲击。然而,在疼痛的最深处,却有一点星星之火被彻底点燃。那里被他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满狠狠顶撞的感觉,竟带着一种无可言喻的酥麻和胀痛,仿佛所有的感官都在下身汇聚,所有的电流都在穴道中爆发。

  “师姐里面好热好烫吸得我好舒服”他在她耳边低语着淫词秽语,抽动腰肢,开始了第一次深度的抽插。活塞运动幅度越来越大,节奏越来越快。他的粗壮肉棒在她窄小的穴道里搅动,带来“吱呀”“噗嗤”的黏腻水声和“啪啪”的拍打声。花唇被一次次摩擦拉扯拍打在他的胯间。潮湿的爱液顺着结合处肆意流淌,打湿了床单大片。

  秦如烟的呻吟从痛苦转变为欲求不满的,哭腔混合着淫靡的低叫。她的理智在这种剧烈而原始的肉体冲击下节节败退。她咬住嘴唇,发出“嗯!啊!咿呀!”的断续叫声。下身在他的操弄下彻底软化,双腿大开,腰肢在他的带领下不由自主地扭动迎合。那个渴望“活着”的信号,在穴道深处的极致快感刺激下,以最原始的方式得到了响应。她的身体比她自己更加诚实,全身都在叫嚣着更多的索求。

  他俯下身,将嘴凑到她的脖颈处,反复舔舐啃咬,吸出一片片暧昧的红痕。手则一边握住她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乳房,揉捏着那已经被玩弄了很久而变得更加敏感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她身下,手指插入湿热的嫩穴,一边用粗硬的肉棒在穴道深处不断进出,一边用手指在花穴外部轻轻刮弄她红肿的小阴蒂。

  三管齐下,快感叠加。秦如烟全身肌肉绷紧到了极致,嘴里发出难以辨别的如同濒死般的高叫。她浑身开始微微抽搐,下身的嫩穴拼命向内收缩,穴道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冲破禁锢。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穴道内猛地收紧痉挛,然后一股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也射在了他的小腹。

  潮水喷发!她第一次的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剧烈的快感瞬间淹没了所有痛楚和羞怯。身体高高弓起,僵硬后彻底瘫软下来,只留下如同溺水般的喘息和无意识的呜咽。她的花穴在剧烈的痉挛后微微扩张了一些,爱液和潮水流淌得更加汹涌,带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林风眠感觉到嫩穴剧烈的高潮痉挛紧紧裹挟着他的肉棒,仿佛要将他彻底榨干。虽然不是他引起的潮水,但这种被女体紧致到极限高潮的感觉也令他舒爽不已。他让她稍微平复了一下,但并没有停下抽插。处女的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而黏腻,嫩穴因为第一次的扩张显得略微宽松了一些,但他粗大的肉棒依然能将其完全填满,并且少了最初撕裂的痛苦后,花穴似乎变得更加配合。

  “不够远远不够”林风眠喘着粗气,下身的肉棒在他潮水后的花穴中磨蹭搅动,“我要你更湿更热”

  他调整了姿势,从她身体上方趴下,变成让她的双腿缠绕在他的腰间。然后,他拉起她修长笔直的右腿,将其搭在自己的肩头。这让她的身体微微侧扭,臀部高高翘起,下身暴露得更加彻底。这种姿势让他的肉棒能以一个更深更刁钻的角度探入她的花穴,几乎能够直捣花宫最深处的敏感点。他开始以前进三分之二,退出二分之一的方式进行更快速更连续的抽插。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啪啪”脆响和液体翻腾的“哗啦”水声。她的整个身体都随着他的冲击在床单上摩擦滑动。

  “啊!宋宋郎别那么快!不行唔!里面里面要坏了!”秦如烟凄厉地尖叫求饶,她还处在潮水后的酥软期,就被更猛烈的攻势侵袭。下身的快感再次以排山倒海之势袭来,她高高搭在他肩上的腿不自觉地向后伸展绷紧,脚尖绷直。

  林风眠听到她如同最放浪的淫妇般的叫声,心头一阵火热,下身的速度更加快,力度也更狠。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断开拓,碾压,仿佛要将她体内深处的每一个角落都狠狠碾过。花穴已经被完全操开,此刻能够容纳他狂暴的进出,并以更频繁更强烈的收缩进行回应。每一次深入,都带起她花穴深处更加猛烈的痉挛和吸吮,似乎要将他的肉棒彻底吸进去。

  “叫出来!再大声一点!师姐!把里面那些不属于你的恐惧都喊出来!嗯?!”他恶劣地在她耳边喘息着,手上用力按住她的臀部,控制她的身体不让她逃脱他的野蛮操弄。他感觉到一股新的潮湿感从她体内涌出,比刚才更加猛烈,伴随着更连续的下体痉挛。

  “啊啊啊——!要要出来了!停!停下——唔啊啊啊!!”秦如烟的声音变得尖锐到极致,下身再次猛地收缩抽搐,第二波更加凶猛的潮水喷射而出,这一次量更大,射程也更远,大片地打湿了他裸露的腹部和她的腰肢。

  她身体无力地垂了下去,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下身还在细微地抽搐,股间淋漓。然而,林风眠却没有丝毫怜惜,她的第二次高潮仿佛催情剂般刺激了他,让他体内的欲火燃到了顶点。他猛地从她体内抽出半截,带起淫荡的声响,然后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背对他,跪趴在床上,翘起圆润挺翘的臀部。潮湿的嫩穴如同盛满了水的器皿,在她臀部间不住地翕合。

  “这个姿势好美”林风眠喘息着,看着她因为屈辱和快感而混合表现出的扭曲表情,内心是病态的兴奋。她如同一匹最烈的美马,而他正在彻底征服她。他用沾满潮水和爱液的肉棒在她的臀缝和花穴口摩擦。巨大涨痛的龟头在她湿滑的嫩穴口蹭了几下,引得她身体颤栗。“啊!求求你让我躺下”她虚弱地乞求,却带着一股媚意。

  他当然不会如她的愿。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挺起腰身,从背后对准了她蜜穴深处。粗壮的肉棒裹挟着淫液,没有一丝迟疑,猛地对着那半张半合的花穴凶狠地杵了进去!

  “啪——!!”一声肉体碰撞的脆响,巨大肉棒头部粗硬地闯入她那湿润深处的窄穴。第一次从后方进入,角度更深,更容易顶到她深处那被他开发的快感之源——传说中的G点或是子宫颈。秦如烟惨叫一声,身体像虾米般弓起,指甲抓着床单,仿佛要将它抓穿。那种被从后方贯穿捅到身体最深处毫无躲避空间的巨大冲击感,比从前方插入更加原始,更加羞辱,却也带来了极致的疼痛之后的,无与伦比的酥麻快感!

  巨大的肉棒全部没入她体内,填满到让她产生一种快要爆炸的错觉。穴道紧密地缠绕吸吮着他的肉棒,后入的角度让她蜜穴内壁与他的肉棒产生更大面积更剧烈的摩擦。林风眠低头,看着他胯下那湿漉漉不断被操弄的娇嫩臀瓣,耳边是秦如烟淫荡而痛苦的高叫,视觉与听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理智也在崩溃的边缘游走。

  “哈哈师姐这里面感觉好深啊蜜穴把你吃了”他淫笑着,抓着她的腰,疯狂地向前耸动腰肢,开始猛烈地后入抽插!“啪啪啪啪!咕叽咕叽!”水声肉响充斥耳畔。她的嫩穴在他粗暴的顶送下不断发出呻吟般的吸吮声,内部软肉激烈地收缩舒张,贪婪地绞动着他的肉棒。秦如烟身体在他的操弄下前后摇晃,翘起的臀部跟着他的节奏大幅度起伏,股间不断淌下混合着精液爱液和潮水的淫荡液体。

  “啊!更更深!啊!宋宋郎的肉棒要要进到心肝里去了!”她的声音不再有痛苦的哭腔,而是彻底沦为淫靡的呻吟和叫喊,每一声都带着刻骨的欲求。她的嫩穴深处,被他的肉棒一次次野蛮地撞击碾压,带来一种让她难以承受又沉溺其中的快感。下身像是要烧着了,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阵阵强烈的高潮预兆,如同海浪般一波高过一波。

  他将速度放到最快,像是耕地的老牛般在她身后勤恳而狂暴地犁着她的蜜穴深处。臀肉拍打着她翘起的臀瓣,发出更加响亮的声音。他的手指勾住她的腰肢,将她的下身彻底固定住,让她无法逃离他的律动,只能被迫承受每一次凶狠的贯穿。

  “嗯!嗯!到了!最里面!被顶到了!要死啦——要去了——!”秦如烟感到下身传来前所未有的剧烈麻痒和爆炸感,不是之前的潮水喷涌,而是从穴道深处如同烟花般炸开的快感!她的声音变调,全身绷紧到了极致,身体高高地弓起,双手在床单上撕抓,抓出十道手指印。她高潮了,又一次,也是最猛烈的一次,纯粹由穴道内壁被粗大肉棒疯狂碾磨贯穿深顶刺激引发的内射式高潮!她的穴道在她抽搐的高潮痉挛中紧紧地收缩,将他的肉棒裹得死紧。一股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液体从她花穴深处被挤压出来,混合着爱液潮水,将他们的结合处淋了个湿透。她的内壁软肉仿佛在哭泣,痉挛着榨取着他体内的精华。

  然而,林风眠却只是继续在她抽搐的高潮中深顶抽插。他体内的燥热也在攀升,理智彻底消失,只剩下将自己的血肉与她的彻底融为一体的原始冲动。他猛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入她体内最深处,低头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口,野兽般地咆哮着释放自己。“呃啊——!”

  灼热浓稠的白色液体伴随着一声低吼,猛烈地从他的肉棒顶端喷涌而出,滚烫地射进了她痉挛不止的蜜穴深处。精液量大而凶猛,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股强力地冲入她的花宫。处女的内壁本就极其紧窄,被潮水高潮和精液连番洗礼灌注,立刻被填塞到了极限,液体甚至沿着他的肉棒边缘溢出了一点点,打湿了她紧贴床单的下腹。

  高潮余韵与被灌注的涨满感交织,秦如烟发出长长的呻吟,身体绵软地瘫了下去,趴在床上,只能细弱地喘息。林风眠也将身体重重压在她背上,两个人大汗淋漓地纠缠在一起。他的肉棒在她体内无力地跳动着,享受着事后的极致紧致和残存的快感。潮水与精液混合的液体正顺着他们的结合处,沿着她的腿缝缓缓流淌,将床单彻底变成一幅情色的画卷。

  他伏在她身上平复喘息,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栗与放松。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后的气息,体液的腥甜与体香混合,令人迷醉。良久,他才缓缓从她体内抽出依然温热而粘腻的肉棒。带着她穴道内壁纹理的黏膜滑出时,发出淫靡的咕叽声响。肉棒上沾满了各种透明乳白和混着处女血的液体,在她大腿内侧画出一道淫荡的痕迹。

  他翻身躺在她身边,看着她赤裸的身躯和狼藉的下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咬痕和汗珠,被爱液潮水和精液打湿的花穴微微张开,内壁隐约可见,显得柔弱又被蹂躏过。纯洁与放荡疼痛与快感在此刻的她身上达到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统一。她的脸上混合着情欲高潮的余韵和泪水的痕迹,双眼依然紧闭,似乎希望这是一场可以醒来的梦。

  林风眠用手蘸了点床单上的潮湿,细心地为她擦拭腿根和股间,但没有完全擦干净,只是将最显眼的部分清理掉。那些潮湿的痕迹是她在这个幻境里“活着”最真实的证据,他内心有一丝复杂的情感,觉得或许用这种极端方式唤醒她,让她感受剧烈的情绪和生理刺激,比他那些空洞的劝慰更有意义。尽管是以一种,不正人君子的方式。

  他看了看满身狼藉的秦如烟,以及被体液弄得粘腻不堪的下身。想了想,用手蘸了点自己的精液和她的淫水混合物,再次用指尖轻柔地擦拭了她的阴蒂。在刚才的剧烈性爱中,她的阴蒂并未被特别专注地舔弄,此刻依然敏感到可怜,被他的手指碰到,全身就忍不住地颤抖了一下。他轻柔地画着圈,就像事后安抚般,或者是一种意犹未尽的余兴。秦如烟发出破碎的呻吟,似乎在高潮后最放松脆弱的时候,连这一点点温柔的刺激都无法忍受。

  他再次低头,用舌尖轻柔地舔舐着她湿润的花唇。没有了性爱时的狂暴,舌头如同安抚般描摹着她的形状,品尝着残存的体液混合物。那是一种复杂而淫荡的味道,纯粹而原始。舔舐了几下后,他轻柔地分开她依然微微红肿的花唇,露出了穴口。尽管已经经历了他的肉棒的蹂躏,那个洞口在此时看起来依然柔弱而敏感。他将舌尖探入其中,舔舐着穴道浅层的内壁。

  这种温柔的回味式的舔舐,让秦如烟本已平复的心跳再次加速。她的身体因为事后的疲惫和情欲的消退而绵软,但在舌尖轻柔的刺激下,一种更淡雅更持久的快感缓缓在她下身蔓延。她细声呻吟着,双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将腿间的爱液涂抹在林风眠的脸上和唇边。他并不在意,伸出舌头,将那些带着她气息的液体都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好吃吗宋郎”秦如烟低弱地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眼睛依然没有睁开,似乎将这一切当作最旖旎荒唐的梦。

  林风眠亲吻她的阴蒂,舌头轻柔地按压其顶端。“嗯师姐你的味道好甜”他吻得非常缓慢而深入,不再是发泄情欲,更像是在品尝和珍惜某种特殊的印记。秦如烟身体偶尔的轻颤和软弱的低吟是她唯一的反应。她仿佛再次回到了半梦半醒的状态,全身赤裸下身潮湿地在他身下被他回味舔舐。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离开她的小穴,嘴边还残留着体液的光泽。他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头上吻了吻,如同刚才假扮君子时那样。只是此刻,这个吻却带着完全不同的含义——它是兽性欲望的顶点,也是人内心深处最脆弱部分的交融。

  他感觉体内巨大的空虚和强烈的疲惫感袭来。身体在经历了这样一场极致放纵后,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休息。他挪动身体,让两人彻底分开,只是仍然维持着刚才靠近的姿势,然后缓缓扶着她躺平,盖上了薄被。她似乎真的睡了过去,呼吸变得悠长平缓。

  林风眠就那么看着她,身体里残存的情欲混杂着刚才复杂的情绪。她就那么安静地躺在那里,脸上褪去了潮红,睫毛覆盖在眼下,像是刚从一场噩梦中惊醒又跌入另一个深渊。他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一切,那猛烈的潮水,那破裂的处女膜,那极致淫荡的高潮叫声,那充满欲望的蜜穴。这到底是真是幻?她明天还会记得吗?或者,这种原始而真实的经历,反而会在她混乱的记忆深处留下永恒的印记?

  他心中带着一丝复杂,却没有一丝悔意。他看着她,看着她的身体被自己蹂躏过的痕迹,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林风眠扶着她睡下,坐在床边温柔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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