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241章 请神容易送神难

  君觉厉哪怕落入了林风眠手中,仍旧傲气无比,丝毫没有沦为阶下囚的觉悟。

  “姓叶的小子,你别太得意。今天我认栽了,放了我,我保证以后不与你为敌。”

  林风眠哑然失笑,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中满是嘲讽。

  “觉厉殿下是不是搞错了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君觉厉冷笑一声道:“小子,你敢杀我?你知不知道,杀了我的后果?”

  此刻君芸裳也连忙跑过来解释道:“叶公子,他身上有我皇族血脉,一旦被杀,其上的诅咒会跟随终生。”

  林风眠再次听到这血脉印记,不由感叹这有背景的人真不好杀啊。

  如今虽然是特殊时期,君炎皇朝允许厮杀,但谁知道后面会不会秋后算账呢?

  如君觉厉所说,他还真不能自己动手杀了这皇子。

  不是怕死,而是怕给洛雪惹麻烦。

  毕竟这身体可是洛雪的,如果杀了君觉厉,这血脉印记也是缠绕在洛雪身上。

  洛雪不想暴露身份,他也不想给她添麻烦。

  上次杀了秦浩轩以后他就一直在琢磨怎么破解这血脉印记,不由好奇询问起来。

  “若是我把他削成人棍,丢到荒郊野外让他自生自灭,又或者假手于人呢?”

  君芸裳迟疑了一下道:“若是自生自灭,作为最后伤他的人,印记还是会在你身上。”

  “假手于人的话,那倒是可以,毕竟印记只会依附在最后对他造成致命伤的人身上。”

  林风眠顿时笑了起来,看着君觉厉笑道:“那就没问题了,刚刚我没记错的话,皇子给自己选好了死法?”

  “打断手脚,阉割当太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君觉厉顿时毛骨悚然,怒骂道:“你个疯子,你到底想干什么?杀了我,皇族不会放过你的。”

  林风眠灿烂笑道:“你吓我啊?别忘记了,我这边也有一个皇族呢,我让她杀了你,谁还能有意见?”

  君觉厉此刻才感觉到害怕,连忙道:“你让她动手,父皇若是不在了,谁能护得住她?”

  “你杀了我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但你放了我,却可以得到一大堆好处。”

  “我可以许你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发誓永远不会找你报复,见你永远退避三舍。”

  林风眠想了想,指着脚下的女冠笑道:“你杀了她,我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他松开脚下的女冠,走到了一边,笑道:“或者你救她,再跟我赌一次?”

  君觉厉看着那鼻青脸肿,却死死看着自己想说什么的女冠迟疑了起来。

  他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心中纠结万分,天人交战。

  如林风眠所说,他可以解开她的束缚,再跟林风眠一战。

  但若是失败了,那疯子一定不会放过自己。

  女冠口齿不清道:“厉厉,你解开我束缚,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你信我!”

  君觉厉颤抖地蹲了下去,伸手按在她身上,回头看了林风眠一眼。

  却见他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那漆黑的眼中仿佛无尽的深渊,让他恐惧。

  见状,他不由心中一颤,他神色狰狞道:“丑女人,我忍你很久了,你死吧!”

  咔嚓地一声,那女冠被他扭断了头颅,由于被林风眠束缚了元婴,神魂无法离体,缓缓消散。

  她死不瞑目,难以置信往日海誓山盟的爱人会如此对待自己。

  君觉厉则痛苦万分,并不是舍不得这女人,而是感觉到无比的屈辱。

  但自己刚刚兵强马壮都落得如此下场,如今众叛亲离,还能翻盘?

  他收拾好心情,站起身来,垂头丧气道:“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可以放了我吧?”

  林风眠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苦恼道:“皇子为何前倨后恭?你要硬气点啊!”

  “刚刚你可大放厥词,要我跪下的。要不,你再跪下求我,我饶你一命?”

  君觉厉色厉内荏道:“你不要太过分,我乃君炎皇子,士可杀不可辱!”

  “不可辱?笑话,我就辱给你看!刚刚你好像说,要阉了我,当着我的面行苟且之事?”

  林风眠微微一笑道:“我没你这么变态,更对你的女人没兴趣,就简单点吧。”

  他飞起一剑,在他下半身一划,精准地切中了某处,将他进行了阉割。

  君觉厉只觉得下体一凉,而后就从木字变成了太字。

  他痛苦地哀嚎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惨叫声不绝于耳,这痛苦让人毛骨悚然。

  林风眠玩味笑道:“失去了万恶之源的你,想必脑中没那么多龌龊念头了吧?”

  君芸裳闭着眼睛,听着君觉厉的惨叫声,有些于心不忍。

  林风眠笑道:“觉得我过分吗?我若是落他们手上,他会比我更过分千倍万倍。”

  君芸裳嗯了一声,继续闭着眼睛,一言不发。

  洛雪有些看不过去了,无奈道:“林风眠,够了,给他个痛快吧。血脉印记我再想办法去掉。”

  “不,我可不想给你惹麻烦,而且我还没玩够呢!”林风风平静道。

  “你到底还想干什么?还不快散去这邪术,真想邪念入体吗?”洛雪生气道。

  “等我发泄完心中的怨气,恶念自然就会走,你放心就是。”

  林风眠笑道:“当然,你也可以强行把我赶出去,只是这邪念可就不走了。”

  洛雪不由纠结万分,但她知道此刻的林风眠被心中的恶念所控制。

  如他所说,若是不将这恶念都发泄出去,怕是会留下缠绕一生。

  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

  林风眠是为了帮她才会用这邪术,加上这些人的确罪有应得。

  就当恶人自有恶人磨吧。

  想到满城百姓的惨状,她也不再开口劝说,任由林风眠继续胡作非为。

  见洛雪不再开口说话,林风眠嘴角微微一扬。原来你心中还是有我的啊。

  他虽然被恶念操控,但恶念善念,终究都是他,只是被放大了罢了。

  心中恶念咆哮着,饥渴着,寻求最直接最原始的释放。君觉厉的哀嚎成了背景音,那些关于血脉诅咒皇族麻烦的顾虑被恶意压至最底层。此刻,眼中倒映出的,是近在咫尺那两个风情各异的女子。

  洛雪的投影在他的神魂中若隐若现,她此刻完全放开了对恶念的压制,任由其在他体内流窜,仿佛也沾染上了那种诡异又灼热的气息。他能感受到洛雪神魂深处的抗拒,却又感受到她放任的无奈与妥协,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因为恶念放大而浮现的,压抑已久的情绪?这身体本是洛雪的,此刻被自己占据,恶念在他的掌控下,那股灼烧感在他灵台肆虐,低语着需要宣泄需要释放需要最原始最极致的感官冲击。

  而在不远处,君芸裳正紧闭着眼,像是想将周遭的一切隔绝。她呼吸急促,纤细的身躯微微颤抖,显然对眼前的惨状感到巨大的恐惧和不安。林风眠此刻邪气勃发,双眼像是燃烧着两簇幽深的鬼火,他的视线缓缓从君觉厉身上移开,落在了君芸裳身上。她青丝散乱,面容虽略显苍白,却依旧动人,仙气飘飘的气质因为惊恐而沾染了凡尘的颤栗,显得愈发脆弱可人。

  脑海中,恶念低语,君芸裳曼妙的曲线,玲珑的身姿,柔嫩的肌肤...像是一块诱人的猎物。同时,恶念又看向了林风眠意识深处的洛雪,那是真正寄居于此,本该是他肉身主人的绝美仙子。恶念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更加深沉更加复杂的反应,像是雪山下压抑的火山,一旦爆发,将是惊天动地。

  恶念驱使着他的手,那只刚行过阉割之剑的手,微微抬起。洛雪的神魂投影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无意识的呻吟,微弱得几乎不可闻。而君芸裳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睁开眼,撞进了他那双邪气凛然的眼眸中。

  林风眠缓缓踱步走向君芸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心弦上,激起剧烈的震颤。君芸裳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无法动弹。她的喉咙像是被卡住,发不出任何声音。林风眠来到她面前,停下。

  他抬手,指尖带着森森的邪意,轻轻拂过她的脸颊。肌肤相触,一股难以形容的麻痒与战栗同时传遍君芸裳全身。她像是触电一般,身体瞬间紧绷,发出微弱的呜咽声。

  “很害怕?”林风眠声音沙哑,带着被恶念侵染后的邪魅,“没事的,很快,你就会感觉不到了。”

  洛雪的神魂投影在林风眠识海中疯狂挣扎,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林风眠!你想干什么!那是君芸裳!你答应过我不滥杀无辜!更不能!”

  “闭嘴!”林风眠低吼一声,神识中闪过一道紫芒,瞬间压制住了洛雪的神魂。恶念张狂大笑:“放心吧,不是杀,而是占有。用最原始最炽热的方式占有,让她臣服,让她发出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发出的呻吟和媚态。这是最好的发泄方式,不是吗?而且你体内的那位,难道不好奇这种滋味吗?这是她真正的身体啊”

  邪念在林风眠心中鼓噪,他身体深处,属于洛雪肉身的欲望像是被引爆,以前被冰封的情感也融化了,在恶念催化下化作灼热的潮水。他身体内部响起阵阵洛雪隐忍又颤抖的呼吸和嘤咛。

  君芸裳惊恐地瞪大眼,想要尖叫,却被林风眠另一只手死死捂住嘴。他凑近她的耳畔,声音压低:“叫出来,更大声一些等会儿,你想叫也捂不住嘴的。”

  他手上邪气弥漫,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沿着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拂过精致的锁骨,触碰她胸前的衣衫。仅仅是衣衫,恶念就感觉到下方潜藏的汹涌,低语着想要撕碎,想要品尝。

  君芸裳剧烈地挣扎,像是一只受惊的兔子,娇躯软得快要站不住。林风眠却纹丝不动,仿佛握住了一只细瓷瓶,轻柔又强硬地控制着。

  他眼神变得深邃,带着一种被恶念放大的贪婪和欲望。他没有急着撕扯衣衫,而是缓缓拉开了她的腰带。修仙者衣袍素来层层叠叠,但质地轻薄。随着腰带松开,外袍滑落,露出了内里的衣裙。恶念似乎偏爱这种一点一点展露的调戏,仿佛要榨干猎物每一丝惊恐和期待。

  手指拂过君芸裳的腰肢,那里细若扶柳,盈盈不堪一握。触感温软,带着女子特有的柔韧与弹性。恶念喜欢这种活生生的触感,与君觉厉那种充满暴虐的阉割带来的冰冷血腥不同,这是另一种极致的充满生机的享受。

  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脊背,指尖仿佛带有吸附力,让她无法逃离。他稍一用力,君芸裳整个人就被拉近,紧贴上他的身体。那股邪魅又灼热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让她感觉全身都烫了起来,理智如潮水般褪去。

  隔着两人的衣衫,君芸裳清晰地感受到了林风眠身上那种磅礴而混乱的力量,更直观地感受到了某个部位蓄势待发的灼热与坚硬。那硬实的肉柱贴着她的大腿根部,像是烧红的烙铁,只隔着薄薄的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骇人的温度和轮廓。她的呼吸更加急促,全身每一寸肌肤都因为惊恐和羞耻而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洛雪的神魂在林风眠识海中更加躁动,仿佛身临其境,感受到外部君芸裳娇躯的柔软,内部林风眠恶念的狂热,以及自己身体被另一个男性意识所操控进行原始欲念发泄的错乱与激荡。她能感知到体外肌肤与君芸裳衣物身体接触的微弱摩擦,那种不同于自己神魂习惯的真实触感,是林风眠的身体,但又是属于“她们”共同感受到的刺激。

  林风眠低头,埋首在君芸裳的颈项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君芸裳的身体带着天然的仙草清香,混合着惊吓分泌出的淡淡汗味,在这种邪气弥漫的氛围下,竟然呈现出一种极致诱人的反差。他张口,带着一点恶意的撕咬,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嘶——”君芸裳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被捂住嘴的双手更是用力地捶打林风眠的肩膀,但毫无作用。那轻微的疼痛像是打开了她身体的某种开关,全身都开始泛红发烫。

  林风眠缓缓松开捂住她嘴的手,手指滑过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她的眼睛水光濛濛,惊恐未退,却也带着一丝迷离。嘴唇因为被捂了许久而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连连。

  “想要喘?”他声音低哑,“想要尖叫?都随你。”

  他一把撕开了她的衣领。锦缎滑落,露出了内里一片雪白的肌肤,以及鼓囊囊的柔软。合欢宗功法本就注重调动全身精气,配合其天生媚骨,君芸裳的肌肤白皙得仿佛透明,凝脂一般,却透着一股生机勃勃的粉嫩。

  那两团雪白的山峰被衣襟半掩,中间是深邃的沟壑。林风眠恶念丛生的眼中闪烁着火焰,抬手,手指覆上了其中一座丰满。

  “唔!”君芸裳发出低哑的惊叫,身子不受控制地朝后仰去。温热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包裹着那种微微颤栗的惊惶。恶念狂喜,像是饕餮看到了美食,催促着他进一步行动。

  林风眠拇指揉搓上方的软肉,另外几根手指缓缓下滑,探入了衣襟之内,指尖感受到了比表面更加滑腻温软的肌肤。他感受着她胸脯的弹性和重量,手指灵活地探入更深处,找到了顶端的茱萸。

  “啊——!”君芸裳一声凄厉又带着哭腔的叫声划破长夜。那里敏感异常,被粗鲁地充满恶意地拨弄揉捏,就像是被火焰灼烧。她的胸脯因为刺激而瞬间涨大了几分,顶端的茱萸在指下硬了起来,变得又小又尖。生理性的刺激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大口地喘着粗气,嘴里溢出无法抑制的痛苦与羞耻交织的呻吟。

  洛雪的神魂在识海中像是一叶扁舟在暴风雨中颠簸。体外真实的粗暴的揉捏感让她从未有过的战栗,那种直接刺激肉身的触感,透过林风眠的意识传达进来,又像是从自己身体发出的反馈。她的投影全身泛起了潮红,比君芸裳肌肤的粉嫩更加妖异。神魂深处的某处也开始传来阵阵麻痒和跳动。那是她最私密的,以前连她自己都不曾细心触碰的,最原始的欲望所在。

  恶念低语着:“看见了吗?多么美妙的反应让她彻底溃不成防吧。让她忘掉一切,只剩下最纯粹的快乐和恐惧。”

  林风眠的动作变得更加粗暴。他扯下了君芸裳内里脆弱的衣裙,两团白玉一般的丰满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茱萸被揉捏得红肿,形状甚至有些怪异。恶念命令着他,嘴唇压下,直接含住了一颗又硬又挺的茱萸,开始吮吸。

  “呀——不要!呃啊林风眠!不不行!”君芸裳尖叫,试图推开他的头。温热湿滑的舌头卷住了茱萸,带来了一种混杂着疼痛与酥麻的极致快感。那是茱萸第一次被这样粗鲁地不带丝毫温柔地对待,那种刺激像是电流传遍全身,让她站都站不住。她的眼睛因为生理反应而渗出泪水,脸上沾满了晶莹,梨花带雨,却在这种极致的摧残下展现出一种被玷污的病态美感。

  洛雪的神魂在识海中痛苦又着迷。外部真实的吸吮和玩弄让她的投影猛地弓起身子,那股神魂深处的麻痒感瞬间变成了电流般的酥麻,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指尖深深抠入林风眠的神识墙壁。她能清晰感受到那种含着茱萸的温热湿润,以及舌尖的来回舔舐。她痛恨这股恶念驱使的行为,却又无法控制身体,甚至神魂都产生了一丝微弱的回应。

  林风眠享受着掌中另一团丰满的揉捏感,一边恶狠狠地吸吮着含着的茱萸,舌尖时而刮擦,时而用力吸。君芸裳的声音破碎不成调,只剩下不断的呜咽和尖叫。她全身泛红,细汗涔涔,仙气飘飘的气质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媚态毕露的身体反应和无法掩饰的情欲气息。

  恶念并没有满足于此。它将林风眠的视线引向了君芸裳的下半身。白皙修长的腿因为颤抖而不住打颤,薄薄的纱裙因为衣带的散开而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露出了更加诱人的景色。那双腿笔直,优美,在腿根汇聚的三角地带,潜藏着更为核心的禁区。

  “腿张开。”林风眠命令,声音低沉沙哑,不带一丝感情,只有恶念驱动的占有欲。

  君芸裳像是听懂了又像是没有,身体僵硬,没有立刻回应。林风眠失去了耐心,一把扯下了她腰间的裙子。纱裙散开,掉落在地,露出了裙下穿着的内衬和那更加私密的地方。

  只见她内里只穿着极少的贴身亵裤,蕾丝镶边,轻薄得几乎透明,根本遮不住什么。透过薄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见下方深色的阴影。那里,是最娇嫩最敏感最渴求进入的私密蜜穴。

  洛雪的神魂颤抖得更加厉害,一股湿润感不受控制地涌出,那是她肉身沉睡中的生理反应,被恶念和体外的刺激所激发。她的投影脸颊绯红如血,紧紧咬住嘴唇,像是要把唇咬出血来。那种羞耻与身体反应的撕裂感让她几乎崩溃。

  林风眠俯下身,不再顾忌其他。他扯开了君芸裳仅剩的内衬,将那团最后的遮挡物丢弃。雪白的两腿根部中央,一个娇嫩无比的阴户完全暴露了出来。未经人事的处子幽谷带着含苞待放的美感,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受伤。外层的花瓣紧紧闭合,中间只有一道细缝,湿润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溢出,沾湿了周围的绒毛,显示着主人已经情欲高涨,尽管这是被强行催动的。

  “嫩屄”恶念低语着这个词汇,充满了邪魅的赞美。林风眠手指沾染了她流出的蜜汁,色泽透明清亮,带着一丝君芸裳身体特有的仙草清香,混合着被激发情欲后的淡淡腥味。他抬手,手指沾着淫液送到嘴边,轻轻尝了一下。

  洛雪的神魂几乎尖叫出声。那是她身体里流出的爱液,本该是只属于自己或最亲密的人的。此刻却被林风眠的意识驱动着,沾上指尖,送到他“自己”的嘴里,品尝的却是“她们”共同身体流出的羞耻与情欲之水。

  “嗯味道不错”林风眠脸上泛起一抹病态的笑意,那被放大的恶念在低语称赞。他的手指沾着湿润的蜜汁,缓缓朝那紧闭的嫩穴伸去。指尖轻柔地拂过阴蒂,仅仅是轻轻一碰,君芸裳全身像是被电击,发出高亢的尖叫,腰部猛地弓起。

  “啊啊啊!不!不要碰!那里!!”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边缘,眼泪疯狂地涌出,打湿了脸颊和垂落在地的长发。阴蒂,女性最核心的快乐之源,此刻被林风眠粗鲁地恶意地拨弄着,刺激瞬间席卷她全身,让她的下体不由自主地剧烈收缩。

  洛雪的神魂投影下体猛地一抽搐,神魂中的阴蒂像是被人抓住了猛地撕扯。极致的酥麻从核心蔓延,那是前所未有的比任何修炼感悟都要强烈无数倍的混合着恐惧和快感的冲击。她的下身也湿得一塌糊涂,大量爱液从神魂的投影中流淌而下,濡湿了周围的意识空间。

  林风眠并没有停下,手指用力按压揉搓君芸裳红肿的阴蒂,另一根手指蘸满蜜汁,慢慢地分开嫩穴外层的花瓣,显露出内里更为神秘幽深的穴口。那小小的穴口被欲望催生出的爱液打湿,闪烁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正在等待着什么。

  他不再用指尖轻柔拨弄,而是直接将蘸满了爱液的几根手指探向那狭窄的穴口。

  “啊!林风眠!放开她!”洛雪在林风眠的识海中发出撕心裂肺的怒吼,她彻底放弃了冷静和顾虑,只想阻止他用她的身体对君芸裳做出这种事。她的神魂冲向控制恶念的林风眠的神识,试图夺回身体控制权。

  林风眠低喝一声,强大的神识屏障猛地加厚,将洛雪的神魂死死地压制住。恶念发出胜利的狂笑:“阻止?如何阻止?她的身体已经被点燃了你以为她真的完全抗拒吗?潜藏的欲望从未尝过的禁果你的身体也会做出回应的!一起来感受这份快感和失控吧!”

  他的手指沾满爱液,强势地向君芸裳的穴口插入。那地方实在太紧窄了,尤其是未经人事的通道,强行插入带着一丝生涩和疼痛。君芸裳的身体像是要撕裂,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全身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前的地面,指甲都抠断了。

  “唔——疼!林风眠——好疼!!”她的声音凄惨无比,却因为穴道被异物填满,疼痛中混杂了一丝被迫接受的电流感。指尖强势地破开了她最后一道防线,滑入了她体内温软湿润的嫩穴中。

  洛雪的神魂投影也感觉到下身一阵撕裂般的疼痛,那是指尖捅破处女膜探入阴道的真实触感,被放大了无数倍传递到她的神魂之中。神魂的下体像是有真实的处女膜被破开,流出了代表失贞的鲜血,尽管那只是她意念的投影。这种混淆的真实感让她神魂都在震颤,全身涌出一阵热流。她身体本就是洛雪的,她经历过的修炼瓶颈对情欲的禁锢,在此刻被这最直接的冲击击得粉碎。神魂深处,一股从未感受过的屈辱和,刺激感交织,像潮水般涌来。

  林风眠恶念控制下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兴奋。手指进入穴道的温热包裹感是如此美妙,内壁娇嫩又紧窄,拼命地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手指夹断。恶念驱动他用手指扩张穴口,感受那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着手指慢慢深入。他灵活地在穴道内转动手指,挑逗着内壁最为敏感的地方。

  “哈啊不要那里唔不行受不了”君芸裳从最初的惨叫变成了呻吟,痛苦中带着无法抗拒的颤音。身体被打开,穴道内被入侵的感觉是如此陌生又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完全被原始的电流接管。

  洛雪的神魂在识海中不住地抽搐,全身的爱液疯狂分泌,已经积聚成了一个小小的水泊。她的投影身体躬成夸张的弧度,神魂中的阴道被想象中的手指抽插,那份饱满摩擦内壁纹路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神魂像触电一样颤栗,一股股灭顶的快感冲击着灵台。耻辱感在这种强大的生理快感面前显得微不足道。

  林风眠手指在她穴道内用力地抽插,感受着那极度的紧窄和温软。恶念还不满足,低语着需要更强的刺激,需要将这份屈辱与快感提升到极致。他收回湿淋淋的手指,手上带着浓郁的女性淫液气息。

  君芸裳下身失落地抽动了一下,眼神有些迷离。洛雪的神魂也像失去了一个支撑,神魂穴道一阵空虚。

  但下一刻,林风眠解开了自己下身的束缚。一根灼热坚硬饱满粗壮的肉棒,裹挟着更加浓烈的男性气息,带着无法抵抗的威压,赫然挺立而出。它灼热得像是烙铁,前端吐出一小滴晶莹的液体,显示着蓄势待发的活力。

  这根粗大的肉柱,充满了力量与生机,与刚刚经历过阉割血迹淋漓的君觉厉形成鲜明对比。这是纯粹的阳刚的极具攻击性的男性生殖器。恶念在这肉棒上感应到了一股巨大的渴望发泄的欲望。

  君芸裳像是见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恢复清明,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恐。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朝后缩去。

  “跑?哪里跑?”林风眠邪魅一笑,单手将她拦腰搂住。强大的力量将她紧紧禁锢在他怀里,两具身体近乎一丝不挂地紧密贴合。她的柔软和娇嫩清晰地传递过来,而她也能清晰感受到他全身紧绷的肌肉和下腹那顶得她大腿生疼的硕大肉棒。

  洛雪的神魂在这根阳具面前猛烈地震颤,这根肉棒是林风眠意识形成的,寄居在洛雪体内的具现。它充满力量,带着恶意,在神魂识海中显得巨大无比。前端那一滴透明的液体仿佛带着强烈的电流,神魂中的女性器官感应到它,就产生了极度饥渴和渴望被填满的感受,混杂着被如此邪恶的欲望之物征服的恐惧。

  林风眠一只手牢牢按住君芸裳纤细的腰肢,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另一只手则带着一股粗暴的力道,直接抓住他坚硬的肉棒,将其抵在了君芸裳湿润淫水的嫩穴口。

  巨大的阳具和娇嫩狭窄的女性入口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冲击。穴口红肿,沾满爱液,正不住地微微抽搐。肉棒前端顶在最娇嫩的花瓣上,激起了君芸裳又一阵战栗。

  “啊不要求你别”她的哭腔带着乞求,全身都快要软倒,但林风眠没有任何怜悯。恶念渴望着那种强行破入征服处子的快感。

  林风眠腰身一沉,饱含力量的肉棒狠狠地向君芸裳的嫩穴中顶入!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比阉割惨叫更要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身体像是被利器洞穿,最柔嫩脆弱的地方遭遇了最蛮横的入侵。疼痛让她眼前一片漆黑,意识瞬间模糊,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下体撕裂烧灼一般的剧痛。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四肢胡乱地抽打,试图推开身上的重量,但都被林风眠强硬地按压住。

  洛雪的神魂同时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那是属于女性器官被撕裂贯穿的极致疼痛感。神魂的下身同样爆发出难以形容的剧痛,仿佛整个被硬生生撑开。意识仿佛随着那根巨大的肉棒一起被挤入幽深的通道,进入一个狭窄灼热湿滑又充满了剧痛的空间。羞耻疼痛恐惧和一丝丝难以言喻的颤栗混杂在一起,让她的神魂几乎要破碎。洛雪肉身紧紧抓住体内的识海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林风眠的神识屏障中。

  肉棒硬生生挤入了君芸裳紧窄的处女通道。温软的内壁强硬地抗拒着,处女膜层层撕裂的声音清晰可闻,混杂着嫩穴内壁被撑开挤压的滋滋声。阳具巨大的前端冲破了层层阻碍,没入了最深处。整根肉棒几乎全部埋入了君芸裳体内,直到粗壮的根部抵在她的身体上。

  她被插入后全身都僵住了,剧痛过后,一种肿胀充实到极限的感觉占据了全部感官。庞大的肉棒撑开了她体内的空间,让她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挤压,连呼吸都困难。洛雪的神魂也被这种极致的撑满感震撼,神魂的投影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身体下腹因为异物的插入而涨到极致,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把她整个撑爆。

  林风眠的脸上露出病态的快感。这处女的嫩穴实在太紧了,像是吸盘一样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包裹吸附,带来了极致的快感。恶念低语着赞美这具年轻身体的美好和纯粹,以及被征服后呈现的诱人姿态。

  他并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这么将庞大的肉棒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内壁极度的包裹与紧窄,以及君芸裳因为初次贯穿而产生的生理痉挛。她身体不住地抽搐着,大腿紧绷,双脚绷直,嘴里溢出痛苦又压抑的呜咽声。温热的鲜血顺着嫩穴和肉棒连接的地方缓缓流下,染红了他坚硬的阳具和她大腿根部的雪白肌肤。那是初经人事的痕迹,纯洁与污秽交织,带来了极度的视觉刺激。

  洛雪的神魂在识海中感受到那份粘腻的湿热感从体内流淌而下,那是代表她纯洁逝去的血迹。她的神魂投影泪流满面,神魂体颤抖不止,下身痛与快感纠缠,让她说不出话来。耻辱像烙印一样刻在了神魂之上。

  林风眠盯着君芸裳泪流满面的脸庞,眼神冰冷又充满恶意。恶念在他心中低语:“看着她,感受她的痛苦和被征服的绝望。这就是力量,这就是发泄。用你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最深刻的痕迹,让她永远记住你。”

  他抓着君芸裳的腰,稍稍退出一点,又猛地向里顶入。

  “啊——嗯!不疼”君芸裳发出一连串呻吟,疼痛中开始混入一丝奇异的颤栗。第二次进入,穴道依旧紧窄,但多了几分湿滑,每次深入都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摩擦感。庞大的肉棒在穴道内横冲直撞,碾压着每一寸娇嫩的内壁。

  洛雪的神魂在这种抽插感面前再也无法保持理智。神魂中的阴道像是一个无底洞,饥渴地吞噬着每次深入的庞大阳具。神魂下腹猛地一紧一缩,那是属于身体最原始的本能反应。大量的爱液瞬间喷涌而出,淋湿了洛雪神魂投影的身体,形成一滩更大的水迹。每一次抽出再进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带出来,然后又被更深的进入重新捅回去。那种极致的插入感带着前所未有的真实和灼热,让她的神魂产生了巨大的失重的无法控制的颤抖。

  林风眠动作越来越快,腰部开始用力地挺动,每一次都狠狠地深入地插进君芸裳的嫩穴深处。穴道内的娇嫩内壁像是被巨大的犁刀翻耕,被肉棒刮擦碾压。撞击的声音,水声,还有肉体相撞发出的清脆拍打声,在这荒凉的夜色中异常刺耳。

  “啪!啪!啪!啪!”

  他的肉棒在嫩穴里抽插带出巨大的风声和水声,前端不住地深入,猛烈地撞击着最深处的柔软。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丝白浊的液体,那是他和她混合的体液,淫水和阳精的混合物,湿漉漉地流淌在大腿根部。

  “唔!啊啊啊!林风眠!好深!啊哈啊啊!”君芸裳叫声越来越破碎,疼痛中掺杂了高潮的预兆。穴道内的抽插带起一股股麻痒和灼热感,直冲脑门,让她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弓起,下体拼命地想要收缩去包裹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她的脸上混合了泪水和汗水,面色绯红,双眼迷离,眼神却死死盯着身上的男人,爱恨纠结,欲生欲死。

  恶念在她眼中看到了强烈的感情波动,兴奋得快要炸裂。这种强暴式的占有,能榨取出人最真实最痛苦又最深刻的情感。它低语着让林风眠用最粗暴的方式将君芸裳体内的修为和生气也吞噬掉,用采阴补阳之术将其完全占有。

  林风眠眼神中的邪火更甚,恶念与修仙功法诡异地结合。他感受着君芸裳体内涌出的生气和淡淡的灵力,像海绵吸水一样疯狂地吸收进体内。每吸收一分,他的力量就强大一分,邪念也高涨一分。而君芸裳的脸色则苍白一分,身体也更加虚弱无力,眼神也更绝望。

  在疯狂的采补下,肉棒在她体内变得更加庞大坚硬,抽插的频率也达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每次抽出肉棒,都能清晰看到她的嫩穴像是一张饥饿的小嘴,用力地翕动收缩,想要追逐回那根灼热的阳具。而阳具则毫不留情地一次次捣烂捅进去,将她体内敏感的地方刺激到发狂。

  “啊!哈!喔喔!林林风眠!太多了!快快停下!要要死了!”君芸裳双手胡乱地抓挠林风眠的背部,留下一道道血痕,却像是小猫挠痒痒,根本不痛不痒。身体被疯狂吸取生气的同时,穴道内又遭遇着如此强烈的插入快感和折磨,让她的精神几乎分裂。那种生命的流逝与肉体高潮前的极致麻痒痛苦混杂在一起,产生了畸形的,致命的快感。

  洛雪的神魂被疯狂涌入的神魂快感彻底淹没。体外的采补感如同将她的力量和修为从身体中硬生生扯出,带来剧痛,而体内的交合快感则像海啸一样冲击她的灵台。神魂下身的敏感度被提到极致,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体外的抽插而痉挛,强烈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向上,汇聚到脑部。她的神魂投影下身不住地抽搐挺动,双腿夹紧,却夹不住林风眠的肉身在体外疯狂动作。大量潮水淫水不受控制地从神魂下体疯狂喷出,几乎将整个识海都浸泡在湿漉漉的粘液之中。洛雪的神魂高潮来得又快又猛烈,像是闪电划破长空。

  “啊!!!!!————”洛雪的神魂发出灵魂深处的呻吟,意识刹那间崩塌瓦解,被极致的快感和生理失控所取代。她的投影身体猛地一个抽搐,彻底软倒在识海之中,一滩又一滩的液体从下身疯狂涌出。

  几乎在同时,君芸裳的身体也达到了高潮。肉棒持续不断的捣烂和采补让她身体完全失控。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和崩溃的高亢尖叫,全身猛地绷紧,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将林风眠的肉棒夹得更紧。下身敏感处仿佛炸裂一般,涌出一股热流,那是属于她的潮水喷涌,大量的爱液伴随着精气的流失,疯狂地从穴口喷射而出,淋了林风眠和他的肉棒一身,甚至喷洒到空气中。

  “哗啦!哗啦!啊!哈啊!要死了!我我不行了!啊啊!呃呃!”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身体抽搐颤抖,在痛苦和失控中完成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穴口不住地翕动收缩,像是在回味那份让她崩溃的刺激。

  林风眠看着君芸裳痉挛颤抖的身体,和那股从她下身喷涌出的粘腻潮水,恶念兴奋到极点。采补的精气让他的神识更加凝实,邪术的力量似乎也因此更加强大。他低吼一声,伴随着疯狂的采补速度和抽插力道,埋在君芸裳体内的肉棒根部,也传来了极致的胀满感。

  “呃啊!该死!”林风眠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又快意的低吼,意识被采补和性欲冲到最顶峰。强大的力量冲击着体内每一寸血脉,集中在下腹的阳具之上。那根贯穿处子的肉棒瞬间喷射出了炽热浓稠的精华。

  “射了——!”恶念狂喜。滚烫粘腻的精液伴随着猛烈的抽搐,毫不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君芸裳体内。庞大的量似乎要把她纤弱的身体彻底灌满。穴道内一阵火热胀痛,但在这股强大的阳刚精液涌入下,君芸裳身体反而不由自主地绷紧收缩,像是在迎合吞噬。

  林风眠将整根肉棒深深地埋在她体内,一股股精华伴随肌肉的收缩源源不断地射出。他全身都因此而战栗紧绷。这是采补和情欲的完美结合,恶念贪婪地吸收着双方释放的力量和精粹。

  洛雪的神魂在识海中感受着那股炽热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射入自己肉身深处。每一滴都像是带着邪气的烙印,直接烫在了她的神魂之上。神魂的阴道内部充斥着胀满感,像是要炸裂。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被林风眠用她自己的身体插入另一个女子,并将精液射入,带来巨大的羞耻感,混合着被阳精刺激后的极致痉挛与颤栗,让她的神魂发出最后的破碎呻吟,意识暂时陷入黑暗。

  林风眠持续地射精,直到整根肉棒都开始发软,将最后的精液全部送入君芸裳体内。她被巨大的灌注量和极致的采补搞得奄奄一息,身体软绵绵地瘫在他怀里,下身和双腿粘腻湿滑,带着精液淫水和潮水混合后的气味。

  恶念这才满意地停止了鼓噪。林风眠拔出他已疲软下来的肉棒。随着阳具的退出,大量混杂的液体顺着君芸裳的腿根向下流淌,染湿了地上的尘土。她的穴口像是被撑烂了,红肿外翻,淫液混合着精液还在不住地往外涌。

  他看着君芸裳近乎死去的脸色,感受着体内被采补壮大了一分的修为和依旧躁动的恶念。这还不够,恶念需要更强的宣泄。它的目光转向了体内的洛雪。虽然是被自己掌控的身体,但她神魂深处积压的情欲和仙体带来的极致快感,恶念渴望着直接品尝。

  “现在轮到你了”林风眠声音沙哑,眼神落向地面上君觉厉痛苦蜷缩的身体,又看了看一旁无声地紧闭着眼的君芸裳,心中恶念盘旋,并没有消退多少,反而更加躁动。需要更彻底的发泄!

  他猛地转过身,面对着夜凌和君觉厉,周身弥漫着更胜之前的邪气。体内的恶念并未得到完全纾解,仿佛只因为发泄了一部分而变得更加狂躁和不可控。尤其在插入了君芸裳宣泄了部分恶意与性欲之后,林风眠感觉那股附着在神魂深处的恶念非但没有离体,反而像是与自己融为一体,变得更加阴鸷强大。洛雪的神魂在他体内苏醒过来,带着极致的羞辱和痛苦,她的愤怒反而滋养了这股恶念,让它愈发壮大。

  此刻,林风眠身上散发出危险而暴虐的气息,那双眼瞳深处的邪火像是要喷薄而出。

  君觉厉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此刻哀嚎不已,尖声怒吼着。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啊!!!”

  夜凌手忙脚乱地过去帮他止血,却被他一脚踢开。

  他状若疯狂向林风眠扑来,似乎要跟他同归于尽。

  但很快他就停住了,因为他脖子上驾着一把长剑,刺骨的寒意让他冷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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