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乱点鸳鸯谱
看着林风眠两人的打情骂骂悄,对面的月影岚不由微微皱了皱眉头。
前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
林风眠自然留意到她的目光,为了拉低印象,对她报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那充满邪意的笑容,肆无忌惮的目光,倒是让月影岚有些不自在,彻底打消了疑虑。
这君无邪虽然俊朗非凡,但举止轻佻,放浪形骸,且修为低下。
这种纨绔子弟跟成熟稳重,出尘似仙的前辈八竿子打不着,绝对是自己多想了。
两人的相似,大概是美的人都彼此相似,丑的人却千奇百怪吧。
林风眠安然渡过了危机,心情大好。
看着怀中有些小情绪的上官琼,轻笑一声把她搂住。
他遮住众人视线,将那枚储物戒塞入上官琼胸前深不可测的沟壑中。
“仙子别生气了,都给你了!”
上官琼虽然恼怒他轻佻的举动,但一下子五千极品灵石进账,顿时又喜笑颜开。
这次收获颇丰,不枉自己这两天小窍流水任夹,没日没夜地给这个上火的家伙亲热解毒。她收好储物戒,媚眼如丝地觑了林风眠一眼,带着嗔怪,却更多的是难以抑制的湿热情意,几乎要从她柔润如水的目光中溢出来。这些日子的纠缠,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彻底和深入,这男人就像烈性难驯的毒药,让她口口生津,体液泛滥,骨子里都浸满了销魂蚀骨的灼烫。她凑到他耳边,嗓音里揉杂着刚刚被取悦的撒娇和骨子里泛滥的淫浪,低低的私语,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坏死了,在这里也敢乱塞东西就想着弄湿我”
林风眠眼神瞬间变得幽深,那深邃如同黑夜旋涡的眼底,燃起了无法掩饰的滚烫火焰。他伸手,在宽大袖袍的遮掩下,手指轻巧探入她襟口,沿着刚刚放入储物戒的路径,滑进那白皙饱满,晃动时总带着诱人波澜的胸前软肉。指尖刻意拨弄着,轻柔地剐蹭过那粉红一点,激得她身体猛地一颤,软腻的身子就势紧紧贴在他怀里。她几乎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带着甜糯电流般的呻吟,那声音太小太轻,却恰好全数钻进他耳膜里,像是火星溅入了枯柴,瞬间点燃了他体内疯狂窜动的欲火。她颤抖的吐息混着独特的体香,如同一层柔软湿润的蜜网,将他整个人都紧紧缠绕。
林风眠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亲,掌心沿着她柔软腰肢下滑,那纤细盈盈不堪一握的曲线在他指尖蜿蜒,他感受到她小腹正在不由自主地收缩绷紧。这女人湿得太快,只要他稍微触碰挑逗,她藏在衣裙下的幽秘穴口就会争先恐后地溢出爱液,汹涌得如同开了闸的春潮。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身子早就被他彻底驯服和开发,每一次碰触都像是触发了最敏感的开关,让她止不住地潮水泛滥。
他不再掩饰,带着强烈的,几乎掠夺性的眼神看着她,压低的嗓音嘶哑而蛊惑,仿佛掺了罂粟花汁液的毒酒,“小浪蹄子,这里湿了吗?”指尖带着狎昵的意味,沿着她窄小的腰缝缓缓滑向更深处的禁地。
上官琼的脸颊红得像是霞烧云,眼眸蒙着一层水雾,显得更加柔媚动人。她咬了咬下唇,本能地想合拢双腿,却被他巧妙的姿势控制住,无法躲避。她的意识正在疯狂叫嚣,让她拒绝,让他们身处这样的场合太过冒险。然而,身体却比脑子诚实一百倍,光是他温热干燥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潮湿滚烫的花穴边缘,她藏在深处最娇嫩的秘肉就开始急促地抽搐和翕动,争相吐露芬芳诱人的蜜汁,那淫荡的小嘴几乎快要张开,吞咽他的手指,或者任何他想填进去的东西。
他低低笑了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反而更加冰冷深邃,充满了狩猎的兴奋和恶意。“想夹死我的手吗?你的屄现在一定流水成灾了吧?小母狗”他贴近她耳朵,用最是温柔缠绵,却饱含最恶毒淫荡的污言秽语进行折磨。每一个字眼都像是尖锐的冰凌,扎入她早已被欲火烧得滚烫湿润的灵魂深处。
“没有没有流”上官琼慌乱地想否认,然而一声无法压抑的甜腻呻吟却在舌尖打了转,破碎地溢出唇齿。这呻吟声娇软如莺啼,又带着濒死般的甜美,足以令任何听到的人浑身酥麻,淫根发痒。
林风眠眼神更暗,呼吸愈发急促。他等不了了,体内的凶兽正在嘶吼,催促他立刻占有身前这具湿润泛滥已经被他揉搓成最销魂形态的诱人胴体。
他揽住她腰肢的手臂微微用力,带着她向一旁仅有的帷幔后快速移了几步,那里恰好被雕花的隔扇挡住大半视线。他几乎是用抱的将她打横起来,上官琼吓了一跳,慌乱中环住他的脖子。两人紧密贴合的身体,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坚硬灼热的下身,透过衣物,正在死死顶弄着她的腿心最敏感的那片秘肉。她身上潮水般汹涌的湿意,更是全数传递到他身上,浸透他的衣裤,刺激着他的神经。
“王八蛋放我下来”她象征性地抵抗着,身体却已经软绵绵的缠上来,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蹭着他令人羞耻的庞然性器,想要寻求更强烈的刺激,或者渴望更深处的填充。她的小腹剧烈收缩,仿佛正在迎接着什么,深处最私密的软肉一缩一缩,主动地,淫荡地吞吐着湿热甜腻的爱液。
林风眠将她按在隔扇后的墙壁上,两人藏在垂落的帷幔之后。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带着绝对的掌控欲,伸手掀开她的裙摆,毫不费力地探入其中。他粗鲁却精准地摸索到她已经滑腻到极致的股间深处,那里热浪滚滚,淫水决堤,粘腻而滑溜的液体濡湿了他整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腿心蜿蜒流淌,濡湿了一片布料。
他满意地感觉到指尖被湿热柔软的通道含住,就像饥渴的海绵终于浸入了充足的水源。她的嫩屄此时已经被他滋润了无数次,湿润丰盈得像是饱满欲滴的桃子。那柔嫩的入口轻轻一滑,他的中指和食指就轻易地滑入了温热潮湿的窄穴深处,立刻就被内壁紧密的褶皱吸附缠绕,伴随着令人心悸的跳动。
上官琼低低呜咽一声,下身忍不住地向上迎合,两条腿因为被他固定姿势而被迫张开,光洁圆润的大腿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她身体在不受控制地发抖,那是兴奋刺激和一丝惊险带来的混合颤栗。他的手指在她的嫩穴里毫无阻碍地探索和进出,每次顶弄都像是捅进了棉花糖一般软腻温热的深处,搅动着早已敏感无比的肉穴内部,带出一连串高昂入骨的快感。
“骚货,下面怎么这么湿?”林风眠粗鲁地摩擦着她的嫩穴内壁,感受着手指尖被淫水包裹,仿佛被无数张细密柔嫩的小嘴嘬弄。他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音,在她耳边回荡,“告诉我,你是怎么弄湿的?是不是想着我的肉棒流出来的?”
“没没嗯啊啊啊”她无法回应,全身紧绷,剧烈的快感在她体内乱窜。他的手指不仅在深处搅动,大拇指更是抵在她娇嫩粉红的阴蒂上,用带着薄茧的指腹和指甲轻柔又邪恶地摩擦按压。只是这短短的摩擦,她那已经被调教得比她脸皮还敏感的小肉芽,就硬生生抬起了头,高高昂起,似乎正在饥渴地吮吸着他的手指带来的每一寸酥麻快感。
他的手指带着黏腻的爱液在她私处打转,有时狠狠向上顶弄她的G点,有时温柔地在她潮水四溢的花瓣边缘画圈,有时又专注于玩弄她翘起的阴蒂,每一种节奏和力度都恰到好处地击中她最致命的弱点。她的身体在发光,毛孔争先恐后地喷涌出滚烫的汗液,从光滑白皙的肌肤表面渗出,形成细密的晶莹汗珠,又缓缓滑落。她那娇嫩的花苞颜色越发鲜红欲滴,仿佛盛满了即将炸开的欲望花粉,而穴口还在源源不断地吐出大量的蜜汁和爱液,将身下有限的地面打湿了一大片。空气里瞬间弥漫开来一股浓郁粘稠的属于上官琼发情时独有的甜蜜腥臊气味。
她低低的呻吟已经转化成连续不断的破碎娇啼,每一个音节都饱含了她濒临绝顶的欢愉和颤栗,“嗯啊主人不要啊哦求求你啊!”她无助地弓起身体,手指死死抓着他的衣领,甚至不小心抠出了几道指痕,脸上却带着扭曲而陶醉的淫荡神色。眼泪不知是疼痛还是欢愉,不受控制地沿着眼角滑落,落在泛红的脸颊上,又浸入被汗液打湿的发丝间。她的身体正在被一股难以想象的激流推向高潮的边缘,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撕裂,碎成漫天飞舞的情欲粉末。
林风眠盯着她脸上淫乱痴迷的神色,看着她失神地大张着的嘴,听着她破碎不成调的求饶和呻吟,体内的热火终于熊熊燃烧到了顶点。他感受到自己坚硬如铁的肉棒已经灼烫得快要融化,那淫水泛滥,柔软温暖,正在饥渴迎接着他填充的蜜穴,让他体内的欲望如同出闸的猛兽,迫切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他不再耽搁,一手牢牢固定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迅速解开自己裤子的束缚。滚烫粗硬的肉棒猛地从衣物下弹了出来,带着骇人的温度和侵略性,狠狠顶在上官琼湿透了的大腿内侧,激得她娇躯狠狠一震,低喘不已。他的肉棒是天生的利器,粗壮而饱满,带着青筋暴露的狰狞美感,此刻早已昂扬到了极致,前端渗出了晶莹的液体,那是属于他强悍肉棒蓄势待发的欲望先兆。
“来,我的小荡妇。”他将她因为双腿张开而暴露出来的蜜穴完全呈现在自己眼前。那肉红色的花瓣因为极度兴奋而微微外翻,边缘甚至带着诱人的卷曲,粉红娇嫩的阴蒂像是一颗熟透的草莓高高翘起,被湿透的淫水映衬得晶莹闪耀。丰盈肥厚的嫩屄因为持续地高潮前夕刺激,正在不断地收缩和舒展,宛如一张贪婪的嘴巴,等待着粗硬的柱状物深入其核心。淫水呈泉涌状地向下流淌,甚至汇聚成了一滩液体,淌到了她的脚下。
他粗暴地握住自己高昂勃起的肉棒,前端抵上她潮湿炙热的嫩穴入口,只是轻轻蹭了几下,上官琼的穴口便疯狂地收缩夹紧,柔嫩的内壁激烈地裹住他马眼处的肌肤,传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林风眠再也忍受不了,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发力,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狠狠向前顶去。
“啊啊!”上官琼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几乎就要控制不住地发出声音,却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下去。那是被巨物强行撑开贯穿带来的极致撕裂感,带着火焰灼烧般的疼痛和酸胀,瞬间侵袭了她的身体。她的花穴早已湿透,可他的肉棒是如此粗壮饱满,带着强大的开拓力量,即使在她湿润如斯的情况下,第一次强行挤入也带给她如同破体一般的错觉。娇嫩的嫩穴入口被毫不留情地撑开,内壁被迫向两侧扩张,强行容纳下他凶悍的肉棒。他滚烫的龟头磨砺过她敏感的花壁,粗硬的肉柱一点点向前推进,碾压过柔嫩的内壁褶皱,直到坚硬的根部完全没入柔软的蜜穴深处,紧紧地顶在最里面的软肉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两条大腿缠蛇般盘上他的腰肢,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头,仿佛要将他嵌进身体里一样。那被他贯穿的花穴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吞吸力量,内壁柔软湿滑,却紧紧地有力地裹住他的肉棒,仿佛在饥渴地索取,吸吮他身上的力量。
“唔”林风眠闷哼一声,那种被柔软温暖的花穴极致紧致包裹的感觉太过销魂,几乎让他瞬间射精。他深吸一口气,感受到上官琼的嫩穴内壁正在不住地蠕动收缩,一下一下夹紧他的肉棒,仿佛要榨干他。她的花穴在他深入的瞬间就彻底开启了,比潮水泛滥的入口更深处,还有更紧窄更敏感的桃源等待着他的探索。那娇嫩的肉壁吸力十足,每一寸收缩都仿佛在宣告它的饥渴和主权。
他开始缓慢地,有力地抽插起来。坚硬滚烫的肉棒在湿热的窄穴里进出,带出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和啪嗒啪嗒的皮肉拍打声。每一次拔出,嫩穴口就会涌出一股新的淫水,带着令人疯狂的浓郁情欲味道,滑落在大腿上,流到地上。每一次插|入,都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激得上官琼仰头呻吟,身体不断弓起。
林风眠将上官琼按在隔扇边的墙上,双手托住她的臀部,让她整个人悬空倚靠在墙壁上。她的两条大腿缠在他腰间,身体与他紧密相贴。他的肉棒在这种姿势下几乎可以贯穿得更深,粗壮的性器如同火车撞山般一次次撞击她的生殖腔深处。每一次挺腰向前,他的胯部都会重重撞击她湿漉漉的大腿内侧和穴口边缘,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啪声响。上官琼在这种站立姿势下更加难以支撑,全凭他双手的托举和肉棒的填充维系着身体的平衡。她的双腿夹紧他腰身,小穴也本能地向上耸动迎合,以减轻被他凶悍肉棒贯穿带来的强烈顶弄感。这种壁操站姿让他们的重心都不稳,需要互相借力。他双手托举她的臀瓣,肉棒在体内快速冲刺,仿佛要将她狠狠撞进墙壁里。她的双臂死死环绕他脖颈,小穴被顶到极限深处,感觉内脏都要被他火热的性器搅碎了。呻吟声压抑而高亢,每一个音都像是从濒死边缘榨取出来。粘腻的淫水和汗液混杂,沿着大腿蜿蜒流淌。
“受不了了要要射了”上官琼浑身剧烈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痉挛地缠绕着他体内的巨物,想要压榨出他所有的欲望。她的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身体僵硬地绷成了一道弓形,头部无力地后仰,颈项因为过度的舒张而露出了脆弱性感的弧度。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甜腻尖叫,眼泪混合着汗水淌满脸颊。她紧紧夹住他的肉棒,身体敏感到了极致,哪怕是他轻微地调整角度,都能引起她新的战栗和快感。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如同惊涛骇浪,瞬间吞噬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她整个身子都在被巨大的愉悦电击。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坚硬的腹股沟,甚至向上溅到了他的腹部和大腿。潮水像是泉涌,无穷无尽,汹涌地从小穴深处带着她一阵又一阵达到巅峰。
“草!浪得可以!”林风眠感受到她的穴壁如同潮汐般一阵阵有力收缩,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看着她高潮时的淫乱表情和汹涌潮喷的景象,他也忍不住低吼一声,强大的肉棒猛地向深处顶送。他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稍稍向下滑动了一些,让她潮湿粘腻的花穴更紧地包裹住自己昂扬灼热的性器,用一种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下身都嵌入她身体里的蛮横姿势进行最后几次强而有力的顶送。
“嗯——!!”他发出一声压抑着极致舒爽的低吼,体内的欲望蓄积到顶峰,猛地爆发开来。滚烫浓白的液体裹挟着强大的冲劲,一股股地从小马眼里喷射而出,粗壮的肉棒剧烈地颤抖收缩,将滚烫浓稠的精华悉数灌入她正在高潮痉挛的蜜穴深处。那温热粘腻的液体沿着她的生殖腔内部向上喷洒,填充了她的子宫口,也刺激得她的身体一阵阵抽搐收缩,穴口更是疯狂地绞紧他的肉棒,直到他彻底释放。
两人在高潮后的余韵中紧紧相拥,上官琼娇喘吁吁,整个身体都软倒在林风眠怀里。她的嫩穴深处还残留着他灼烫浓郁的精液,以及自己汹涌潮喷后留下的滚烫湿热,两股液体混杂,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淌,打湿了更宽广的一片区域。帷幔后弥漫着情爱后的淫靡气息,那是汗液体液精液以及两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气味交织而成的销魂气味。
林风眠温柔地拍着她潮湿的后背,手指划过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那肌肤表面的红色还未完全褪去,留下了情爱虐痕般的微红。他低头亲吻她的唇瓣,吻去了她眼角残存的泪痕,在她耳边低语,“还不够等会结束了,我们去屋里慢慢玩嗯?”声音沙哑而充满磁性,带着情欲后独有的魅惑。
上官琼瘫软在他怀里,听到他低语,心头又是一跳。她知道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他对性爱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和手段,这些日子已经被他开发得身子敏感得吓人。仅仅听到他这样温柔却下流的低语,她刚刚平息下来的蜜穴似乎又有了重新潮热涌动的迹象,腿心不自觉地夹紧,那里粘腻湿热的快感还在缠绕,以及深处被灌满了带来的沉甸甸的饱胀感。她羞得把脸埋在他怀里,嗓音带着浓重的情爱后的沙哑和依赖,细弱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林风眠轻笑,抱起软绵绵的她,小心地整理好她散乱的裙摆和凌乱的发丝,帮她掩盖好刚刚剧烈运动和潮喷的痕迹。虽然衣衫褶皱无法完全遮掩,但匆忙间勉强收拾好仪容。两人调整呼吸,试图压下身上尚存的浓烈情欲气息和眼底未褪去的迷乱。他将她稳稳地放在地上,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满足和尚未餍足的欲望,以及一丝恶作剧般的刺激。
他们携手从帷幔后走了出来,重新回到了相对正式的场合中。上官琼脸上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眸因为高潮后的水洗而显得异常明亮动人,嘴角含着若有若无的甜蜜笑意,浑身上下都透着被彻底滋润餍足后慵懒撩人的韵味。而林风眠虽然看似镇定自若,只有眼神深处那一闪而过的火苗显示了他刚刚经历了何等激烈的性爱。
两人谈笑间,君庆生也带着丁婉秋走了进来,所有人都起身行礼。
君庆生只是风轻云淡摆了摆手道:“不必拘礼,都坐下吧。”
众人答应一声,依次落座,而此刻就顾芊芊跟君云诤坐在一块。
毕竟这次不是正式的外交宴会,只是月影岚和顾芊芊出于私交的赴宴罢了,没那么多繁文缛节,长幼尊卑。
丁婉秋看着五大三粗的顾芊芊腻在自己儿子旁边,一口气差点喘不上来。
特别是席上还有月影岚和上官琼这等美人在场,那视觉对比极为惨烈。
丁婉秋遗憾地看着月影岚,有些痛心疾首。
如果这样的美人嫁进来,将来的孩子一定丑不到哪里去。
再过几代,孩子就不丑了。
但现在全被那不知道哪里崩出来的芊芊公主毁了!
虽然顾芊芊身世也不差,但毕竟只是王朝公主,而且这五大三粗的粗鲁样子,看得她就倒胃口。
君庆生则比较阔达,对女子相貌没有这么挑剔,毕竟自己母后就不是什么传统美人。
只要儿子喜欢,能传宗接代,不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情,他都支持。
由于是私宴,君庆生也不谈国事,避免沾惹麻烦。
他只是礼节性问候了一下月影圣皇的近况,便点到为止。
虽然月影皇朝跟最早投靠天煞殿的天泽王朝关系还算不错,但毕竟属于不同皇朝。
走得太近,容易招来非议和凤瑶女皇的打压。
君庆生对月影岚问道:“听说岚公主此次也会参加血煞试炼?”
月影岚嗯了一声道:“是有这个打算,也不知道能不能通过选拔。”
对这个说法,君庆生自然只是一笑置之。
毕竟作为天泽王,他知道的比外人更多,否则也不会特地邀她赴宴。
如今由于月影刀皇寿元不多,大多都在闭关修行,国事由月影岚的父亲,皇太子月影钧在把持。
月影岚这个长孙公主,由于天赋出众,体质特殊,地位比不少皇子都高。
她是凤瑶陛下亲自挑选的人选,否则月影皇朝根本舍不得放这么一个前途无量公主来和亲。
月影岚这次除了招婿以外,还有一个作用,那就是作为放在君炎的质子。
所以她哪怕落选了,只要能活着出来,就是板上钉钉能进入君炎皇殿的。
君庆生嘴角含笑道:“岚公主过谦了,公主天资横溢,修为高深,这次想来是手到擒来。”
“恰好今年我们天泽王室也有弟子参加血煞试炼,还望公主到时候多关照一二。”
天煞殿作为魔道宗门,讲究的就是一个弱肉强食。
这所谓的血煞试炼可不像正道一样切磋两招,而是真会出人命的。
每年的考核死亡率高达七成,说是九死一生也不为过。
月影岚身份特殊,各王朝都会叮嘱麾下弟子手下留情,起码不会伤她性命。
只要把无邪这臭小子塞到这位公主身旁,其他人想必也会投鼠忌器,增加活命机会。
月影岚闻弦知雅意,含笑道:“王爷言重了,你我两家交好,自然是要互相关照的。”
君庆生大喜,笑道:“无邪,博南,还不谢过岚公主?”
丁博南很快就站了起来,行了一礼,一副欣喜若狂的样子。
林风眠则只是缓缓端起酒杯,遥遥敬了她一杯。
“血煞试炼之中,还请岚公主多多关照了。”
君庆生看着他这玩世不恭的样子,不由有些头疼。
你小子把怀中的美人放下,会死啊!
他歉意对月影岚笑道:“这是我的幼子,君无邪,到时候还得岚公主多多照顾了。”
月影岚也将杯中美酒一饮而尽,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
“天泽王说笑了,无邪王子实力强大,这次说不上什么关照,只是互相扶持罢了。”
君庆生哈哈一笑道:“岚公主初来乍到,本王本应略尽地主之谊,但事务繁忙,无暇抽身。”
“不如就让无邪带公主在城中闲逛,代本王一尽地主之谊,岚公主意下如何?”
月影岚听着君庆生这别有深意的话,却实在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那就全凭天泽王做主了,只希望不会打扰了无邪殿下。”
君庆生哈哈笑道:“不打扰,不打扰,你们都是年轻人,想来会有共同话题。”
他看向林风眠,沉声道:“无邪,这些时日,你代本王招待岚公主,不得怠慢!”
林风眠愣愣看向君庆生,一脸懵逼。
你这乱点什么鸳鸯谱?
我躲她都来不及了,你还让我往上送,你这不是坑儿子吗?
而且我马上就要见到芸裳,你还想给我安排一门亲事,怕我死不了吗?
君庆生给他使了个眼神,见他无动于衷,直接传音。
“臭小子,你不是喜欢美人嘛,这么大的美人在,你愣着干什么,表现啊!”
林风眠啼笑皆非,只能冲月影岚举杯道:“那就请岚公主多多指教了。”
天道好轮回啊,自己才刚乱点完鸳鸯谱,这么快就被点回来了。
月影岚微微颔首,其实对这徒有其表的王子也没多大好感,只是礼貌性应酬罢了。
君庆生这才满意笑了笑,他的确想撮合林风眠跟这位月影皇朝的长孙公主在一起。
之前他就动过这个心思,但由于当时在天泽,有君承业的压力在。
加上顾忌丁家的势力和不想搅黄大儿子的亲事,也就没有行动,而是选择将林风眠送走。
如今既然君云诤跟那靖川王朝的顾芊芊好上了。
君承业又不敢进入君临城,他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这月影皇朝长孙公主非看上我儿子,我有什么办法?
如果两人真在一起,君承业就算动手,想来也会多上一层顾忌。
为此他可以做出让步,让自家儿子入赘过去。
当个闲散驸马也好过丧命不是?
名称:林风眠
性格:表面温和狡黠有点懒散(烦恼幸福的烦恼),内心有自己的算盘,但在面对特定女性时可能展露更真实一面,在极端情境下可切换为征服者的姿态。面对女性尤其能吃软不吃硬,具备“顶级妖女”也无法招架的魅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