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林风眠,你找死?
一直到当晚亥时,上官琼才幽幽转醒,只觉得口干舌燥。
她发现那魔爪还在原位,忍不住鼻息厚重了几分。
她咬牙切齿道:“林风眠,你找死?”
林风眠被她的声音惊醒,却不退反进,直接一手覆盖在皑皑雪山之上。
他一脸惊喜道:“宗主你终于醒了,弟子担心你的伤势,一直严密监控你的状态呢。”
上官琼看着这臭不要脸的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怒极反笑道:“你就这样看的?”
林风眠点头道:“弟子实力低微,只能靠心脉跳动来判断宗主状态了。”
“宗主,你这胸太大,脂肪太厚,我差点感觉不到你心跳,只能牢牢握着了。”
“这么说,我还要谢谢你了?”
“不用,这是弟子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上官琼忍无可忍道:“把你的手给我抽出来!”
林风眠这才依依不舍抽出被暖了一天的手,转移话题道:“宗主,你没事了?”
上官琼虚弱道:“比之前好上不少,但这术法有些难缠,可能还需要数日。”
她的情况其实很糟糕,她一个人根本压制不住那死魂咒,体内淫毒又来雪上加霜。
她整个人现在是越来越虚弱了,再过一两天怕是林风眠都打不赢了。
林风眠有些判断不清楚她的虚实,但还是拍着胸口保证。
“宗主放心,有我在,不会让别人伤到你的。”
上官琼白了他一眼,你就是最危险的那一个!
她虚弱地坐了起来,却瞬间察觉到不对劲。
她伸手摸了摸胸前,咬牙切齿道:“我肚兜呢?”
林风眠一脸茫然道:“宗主你路上乱扯衣服,大概丢路上了?”
这自然是他嫌妨碍自己把玩羊脂白玉,直接给她解了,放进藏品里面去了。
看着储物戒中那几件小肚兜,林风眠不由感慨。
自己真是个始终如一的人。
一个爱好,千年不变!
其中就有君风雅的那件,也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千年也没坏。
上官琼看着这装疯卖傻的家伙,恨不得把亵衣抽出来,拍他脸上。
但这死变态只怕会更兴奋吧?
想到接下来还得靠他带自己回合欢宗,她也只能作罢。
林风眠自告奋勇道:“宗主,你可需要双修恢复,为了宗主,我可以做出牺牲的。”
上官琼的修为被死魂咒压制,淫毒却更加猖獗,让她心底欲念飞涨。
她此刻饥渴难耐,忍不住喉咙微动,差点点头答应下来。
但上官琼还是以大毅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欲望,扭过头拒绝了这个诱人至极提议。
“不了,你这点修为,吸干了也就那样,不用了!”
林风眠看着她的表现,更加确定了这疯女人是在装虚弱,测试自己的忠诚呢?
他义无反顾道:“宗主但有需要,弟子万死不辞。”
上官琼不敢再看他,冷哼一声站起身来,却差点摔倒。
林风眠连忙扶着她道:“宗主,你小心点。”
上官琼柔若无骨地靠他身上,喘息道:“带我进君临城,这里不安全。”
林风眠点了点头,搀扶着她,御剑飞起向着君临城飞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再次进入君临城中。
林风眠再次感受到了微弱的呼唤,却忍住了没回应。
“进内城找山海居!”上官琼吩咐道。
林风眠扶着她往内城走去,很快找到了熟悉的山海居。
这客栈居然还真是连锁的啊。
“两位贵客住店?”
热情的老板娘迎了出来,意味深长地看着两人。
上官琼拿出一块令牌道:“一间地字号房,劳烦帮我订两张最快回海宁城的上等船票。”
老板娘见了那令牌笑容更加灿烂了。
“最快的?那可能需要在重明城中转一趟。”
“可以!”上官琼点头道。
老板娘看向林风眠道:“公子,你的身份令牌?”
林风眠这才知道这山海居居然还有这种订票服务,看来上官琼是常客啊。
他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而后两人在老板娘饱含深意的眼神中走进了房间。
看着坐在床上全力恢复的上官琼,林风眠百无聊赖地发着呆。
很快房门敲响,那老板娘送回令牌,告知明天一早飞船出发。
“公子,仙子,玩得尽兴啊。”
林风眠在那老板娘意味深长的目光中关上房门,打算在椅子上将就一晚。
半夜,上官琼突然痛苦地叫了起来,身上黑雾缭绕,煞是恐怖。
林风眠看着她痛苦挣扎,也帮不上忙,只能干看着。
不过难得看见这疯女人这么狼狈,他心中倒是也有几分快意之感。
“哥们,你们玩什么花样呢,叫得这么撕心裂肺,你温柔点啊!”
隔壁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显然误以为林风眠这边在玩什么刺激性项目。
“不好意思,我忘记开隔音法阵了!”
林风眠赶紧把房间中的隔音法阵打开。
一个时辰以后,上官琼才安静了下来,全身跟在水中泡过一样,香汗淋淋。
她脸色煞白地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林风眠叫她起来。
“宗主,是时候出发了。”
上官琼茫然睁开眼睛,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最后点头道:“走吧。”
林风眠看着比昨天还虚弱的她,伸手扶着她下来。她却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林风眠看着挣扎起身的上官琼道:“宗主,冒犯了。”
林风眠一个箭步上前,赶在上官琼膝盖碰到冰冷地面之前,他坚实的手臂已然环上了她柔弱的腰肢。触感冰凉,那曾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的身体竟然冷得像块玉石,与昨日触摸到的那片温暖皑皑雪山截然不同,只有覆着薄汗的皮肤散发着微温。他拦腰一把将上官琼抱起,她的身子轻飘飘的,几乎没有任何重量,如同折断翅膀的飞鸟。这出乎意料的举动让上官琼吓了一跳,惊呼刚要出口,却在瞥见林风眠眸中那并非仅仅出于弟子搀扶的火光时,硬生生将剩下半截咽了回去。
他的手臂将她完全托起,将她柔若无骨的身躯紧紧贴在自己怀中。她身上那种被淫毒催发出的特有燥热气息混杂着汗水和本身淡淡的幽香,此刻如此强烈地钻入他的鼻息。那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带着一种病态的诱人堕落的甜腻,仿佛是剧毒之花在垂死前释放的极致芬芳。她的肌肤泛着潮红,如同晕染开的桃花,在那近乎惨白的脸色衬托下,更显得脆弱与惑人。他甚至能感受到怀中这具玉软的身躯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虚弱,还是因为体内淫毒的催逼。
“放我下来。” 上官琼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听起来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命令,更像是一种无力回天的挣扎哀求。她的头抵在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每一次急促的吸气,都仿佛在她心底擂响欲望的战鼓。被他的身体包裹住,那种独属于男性的燥热气息侵入了她因虚弱而体温偏低的体表,仿佛冬日里的暖阳,带来了片刻的舒适,但也如同燎原的火星,引燃了她体内蛰伏已久的欲望野草。该死的淫毒,在这种极致的虚弱与依赖感叠加之下,像是找到突破所有心防的缺口,在她神魂识海深处叫嚣翻腾。
林风眠低下头,几乎将嘴唇贴在她湿润汗津的鬓角,他能清楚看见她细腻白皙的脖颈上那些微微鼓起的青筋,是她压制体内力量的痕迹。他的嗓音低沉,带着一种无法形容的磁性和侵略性,语气却是佯装的无奈与关切:“宗主,别闹,你这副样子连站都站不稳了。扶着您出去怕是要摔跤。”
他的手指不安分地摩挲着她腰侧光洁的肌肤,那里是她单薄内衬边缘裸露的部分,细腻如脂,滑腻沾汗,带来一种让人酥麻的电流感。他的指腹顺着腰线缓缓向上,看似无心地碰触到了她柔软肋骨下方敏感的软肉。上官琼的身体瞬间一僵,喉咙里逸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带着压抑不住的尾音。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衣服,指尖用力,显示出内心的剧烈动荡。
“宗主,您这样是真没事吗?弟子怎么感觉您的身体,嗯有些烫?”林风眠说话间,另一只扶着她背部的手掌下移,轻柔却坚定地压在了她脊柱下方,让她被迫将更大部分重量和身体曲线贴在他身上。他的手指边缘似乎擦过了她臀瓣上方饱满的曲线,那触感丰腴弹滑,让林风眠心头火热,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上官琼感觉自己要疯了。体内那股热流在她四肢百骸中乱窜,它们原本因伤势和诅咒而虚弱,现在却被这种亲密接触瞬间点燃了全部潜藏的力量。腰部那流连不去充满暗示性的摩挲,背部那带着明显向下意味的坚定按压,臀上轻微的触碰——这一切都像点火的药捻,瞬间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她的大毅力在这滔天的欲火面前仿佛只是纸糊的城墙。她的脸埋在他怀里,呼吸越来越重,那种痛苦与情欲交织的喘息让林风眠的耳朵都泛起潮红。
“我放放我下来” 声音低若蚊吟,没有一丝力量。身体的颤抖从腰间扩散到四肢,她甚至开始无法控制地全身轻微痉挛,这是淫毒发作和身体被刺激到极致的表现。她的腿软得根本站不稳,现在整个人都如同菟丝子一般挂在他身上。林风眠清晰地感受到她下体那一股突如其来的湿意,温热的液体迅速透过她单薄的内衬濡湿了他衣物下的皮肤,带来一片火辣的瘙痒感。
淫水!仅仅是拥抱和触碰,她就已如此湿润。林风眠瞳孔微缩,他知道机会来了。她体内的淫毒远比她表现出来的更加猛烈。她的自制力在持续的折磨下已经快到极限了。而他的靠近,正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宗主,您身体太弱,硬撑对伤势不好。” 林风眠在她耳边轻语,声音沙哑蛊惑,“您的心跳好快,就像就像弟子初次见到宗主那样。”
他微微俯下身,头埋得更低,鼻尖几乎触碰到她衣领敞开的部分。他用力嗅着她颈窝散发的独特香气,那里湿漉漉的汗珠反射着微光。舌尖伸出,极其轻柔地在她敏感的颈侧滑过,卷走了一粒滚落的汗珠。上官琼全身猛地一抖,弓起了腰,仿佛被电击了一般。
“别别求求你”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极致的羞辱与渴求交织的情绪。宗主大人的尊严被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狠狠地撕裂开来,而她却无力阻止这一切。体内的淫毒叫嚣得更加厉害,股间涌出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她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不再伪装,露出了一个坏笑。他的手不再满足于游离在外,而是直接伸进了她的衣物下摆。她的身体因为淫毒的影响而滚烫又湿滑,纤细的腰肢没有一丝赘肉,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雕成,在他粗糙的手掌下扭动着。他的指尖感受到了布料下的光滑皮肤,沾湿了的里衣贴在身上,更显得里面的曲线玲珑起伏。他顺着脊柱向上游走,触碰到了她肩胛骨蝶骨的美丽线条,再往下,直到他温暖宽厚的手掌完完全全地覆上了她左边饱满得惊人的乳房。
“啊!” 上官琼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乳房,她身体最私密的禁地之一,除了自己和极为亲近的几人,从未被他人触碰过,更何况是以这种粗暴却又温柔的方式!她的身子因为冲击而再次剧烈地颤抖,她知道,最后的防线被破开了。这一下触碰如同洪水开闸,将她心底积压了无数个日夜的欲望,在她身体因淫毒而最渴求慰藉的时刻,彻底释放出来。她的腰肢弓得更高,头部无力地向后仰去,露出线条优美的颈项。
林风眠的指尖深深地陷在她柔软得惊人的奶肉里,指腹能够清楚感受到下方那因为高涨的欲念而微微勃起的奶头,它小巧却挺立,藏在褶皱里,仅仅是这样隔着湿漉漉的薄衣揉捏,就能引发她全身一阵阵颤栗。他用指甲盖轻微地刮擦了一下那坚硬的小凸起,上官琼喉咙里立刻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带着情欲的痛苦和快乐,全身肌肉瞬间紧绷,在他怀里抽搐了一下。
“别这么激动嘛,宗主。” 林风眠的嘴唇落在了她苍白滚烫的脸颊上,轻轻啃咬,“身体都这么老实了,就别硬撑了。您的身体需要纾解,不是吗?”
他说得极其露骨,完全揭穿了她虚弱下的真实需求。这番话语像带着滚烫热油,浇在了上官琼心底仅剩的那点理智火焰上,让它瞬间熄灭。耻辱感潮水般涌来,却又在身体难以忍受的渴望和淫毒的刺激下化作滔天的欲火。
“你这个变态林风眠你不得好死!”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一边却无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支撑住自己几乎要软倒下去的身体。她如同濒死前的求生本能,死死抓住能给她带来唯一慰藉的浮木,尽管知道这浮木正把她带向更深的深渊。
林风眠听到这恶毒的咒骂却更加兴奋。她骂得越凶,身体反应越激烈,说明她压抑得越狠,而他越能享受征服这份傲慢的快感。他不再抱着她站立,而是就近将她抱到了房间正中坚固的圆桌上。他粗暴地扯去桌面上铺着的丝绸桌布,然后小心地将怀里的湿美人放了上去。
上官琼整个人软绵绵地倒在桌上,如同失去支撑的柳条,只勉强用手臂环着他的脖子不放手。桌面的凉意与她身体的燥热形成鲜明对比,那股巨大的反差让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个激灵。体内的淫毒像无数只小虫在她血液里爬动啃噬,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桌面的硬度隔着衣物硌得她发疼,但疼痛中又混杂着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林风眠的双手不再满足于隔衣揉捏,他直接三两下撕开了上官琼单薄的上衣和内衬。‘撕拉’一声脆响,精致的衣物变成了碎片。露出了她羊脂白玉一般的身体。在那黑雾缭绕的映衬下,她的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上面布满了密密的细汗和被他手指抓挠出的浅浅红痕,看上去分外靡丽破碎。她的身材无可挑剔,并非枯瘦的虚弱,而是被病态激发出的饱满,尤其是胸前那一对分量惊人的雪峰,仿佛要破体而出般巍峨耸立,奶尖因为强烈的刺激和情欲而泛着漂亮的樱红色,湿漉漉的贴在奶头上的布料被撕去后,那两点鲜艳的樱红小凸起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空气中挺立,饱满诱人。
“宗主您的身材真是太棒了,比我想象的还要让人疯狂。” 林风眠的声音变得沙哑,他眼底燃烧着火焰,目光像饿狼一样在她皑皑雪山和羊脂白玉般的身体上贪婪地扫视着。他双手揉上了那对沉甸甸的丰乳,细腻滑嫩的触感混杂着湿漉漉的汗水,比任何丝绸都要丝滑。他的手指陷进去,深深地揉捏,感受着那如同揉面团一样的柔韧与弹软。
“啊!轻点!你个混蛋!” 上官琼低声尖叫,他的揉捏一点也不“温柔”,而是带着占有欲和宣泄感,仿佛要把她的奶肉捏碎揉烂一般。然而越是疼痛,淫毒的快感就越是翻倍,混合着身体本身的愉悦感,让她痛并快乐着,弓起身子挣扎着想逃离,臀部却本能地在他身下不安地扭动摩擦,像是在邀请更深的掠夺。她的奶头在他掌心的粗糙皮肤摩擦和手指刻意地碾压下迅速变得更加坚硬充血,颜色也加深了一层。
他低头含住了右边乳房上高高翘起的樱桃小奶头,舌尖带着滚烫的温度舔过那一点殷红,如同饥渴的兽吮吸着最甜美的禁果。上官琼浑身颤抖,头仰得更高,长发凌乱地散落在桌面和她身体周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连串急促又破碎的啊咿呜声。他的吸吮非常有技巧,先是轻轻含住,然后用牙齿微微磨擦,再加大力道,配合手掌在另一个乳房上的揉捏,引发她身体电流般的快感。
他张开嘴,将整个奶头和周围的一圈乳晕都深深含了进去,如同一个贪婪的婴孩在用力吸食。上官琼的身体猛地挺起,双腿无法控制地收紧,脚尖繃直,像是在承受某种巨大的冲击。她的指甲抓紧了他的肩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乳头上传来的强烈酥麻和肿胀感,混合着体内的燥热和股间的湿意,让她脑子一片空白,只能本能地呻吟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和辱骂声。
“林风眠!你给我松开!呃呜啊混蛋好好舒服” 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此刻像是一个普通被情欲席卷的女人,毫无形象地躺在桌上,汗水混着口水沾湿了胸口,被吸吮乳头的声音在她凌乱的喘息中分外清晰。他的嘴从一个奶头转移到另一个,如法炮制地舔弄吸吮啃咬。
他吮吸完两个奶头,留下两点湿漉漉鲜红欲滴的标记,才直起身。上官琼的双乳因为长时间的吸吮揉捏已经胀大充血,表面布满红痕,原本白皙如玉的乳房此刻泛着不自然的红,上面还带着他的口水。她双眼迷离,望着屋顶,眼神涣散,显然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和体内的躁动中。
林风眠拉开了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将她平放在桌上。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衣带,精壮的上半身露出来。八块腹肌紧实有力,昭示着他体内蕴藏的澎湃力量。上官琼视线缓缓下移,看到了他身体下方迅速支起高昂膨胀的男性象征。
那根东西随着主人心跳跳动着,粗壮得几乎要爆炸开来,顶端滚圆的肉蘑菇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暗红色,表面可以看到浅浅的血管痕迹。它灼热无比,散发着一股浓郁的纯粹的男性气息,带着一种蛮横而直接的侵略性。
林风眠跨坐在桌旁,双腿分开,将自己勃发狰狞的巨物置于她身下。他一手撑着桌面,一手揉捏着她敏感充血的奶头。另一只空下来的手缓缓地滑向了她腿间湿漉漉的密林深处。
上官琼似乎感觉到了即将到来的危机,身体条件反射地挣扎了一下,然而她的虚弱和体内肆虐的淫毒让她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她只能颤抖着夹紧双腿,却无济于事。她的亵裤也早在刚才被扯烂扔到一边,此刻只有湿漉漉的里衣贴在身上,湿透的布料下,她的腿间丰盈鼓胀,一道深色的缝隙隐约可见,那片区域因为体内淫毒的发作而肿胀泛红,散发出浓烈令人晕眩的甜腥气息,那是属于她作为女性最私密,此刻也最危险的气味——淫液和蜜汁的味道。
林风眠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已经被她自己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的布料,隔着湿软的布料,他感受到下方那层层叠叠温热滑腻的花瓣形状。只是这样的触碰,他的肉棒便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了两下。他恶趣味地没有立刻褪去她的里衣,而是隔着布料用手指摩擦她湿漉漉的穴口。
“宗主,您的下面好像比胸还要想我啊。蜜汁都流这么多了” 他语带戏谑,手指用力地碾压着那湿软膨胀的敏感花蕊区域。上官琼像是被彻底点燃了引爆点,浑身如同触电般绷紧,发出一声濒死的啊——叫声,股间的蜜穴如同受到了极致的刺激,潮水般喷涌出了更多的爱液,打湿了她大腿内侧和桌面上好大一片区域,带着温度的淫水在桌面上蔓延,流淌出各种令人情欲沸腾的轨迹。她原本湿透的布料变得更湿更透,紧紧贴着下面的嫩屄,让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曲线暴露无遗。
“别求你了林风眠我快受不了” 她的身体本能地在扭动挣扎,喉咙里溢出更多哭腔和呻吟,眼中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睫毛颤抖,像是痛苦又像是快乐。体内高涨的欲望和无法抗拒的淫毒让她濒临崩溃。
林风眠哈哈大笑,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吻了一下,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搜刮她口中的津液。他吻得很深,舌尖与她的舌尖缠绕搅弄,带来一种掠夺性的快感。趁着她因为接吻而身体发软的时机,他另一只手将她湿漉漉的里衣向上褪去,直到她下半身也完全赤裸暴露。
上官琼修长的双腿因激动和颤抖而微微分开,暴露出腿间一片令人晕眩的景象。她那久经高位养尊处优的肌肤光滑细腻到了极致,仿佛真正的羊脂白玉。而在她大腿根部,内侧那一片平日里遮蔽起来的肌肤,此刻因为体内的高热和情欲而呈现出惊人的红晕,如同清晨最娇艳的朝霞。修长的美腿微微打颤,紧并在一起,显示出主人的羞怯和不安,但在体内淫毒的驱动下,又止不住地试图分开,露出深处被蜜汁濡湿膨胀粉嫩的花蕾。
她的私处因为之前的隔衣刺激和持续分泌的淫液而显得湿漉漉的,像是被露水打湿的花朵,呈现出诱人的粉嫩和肿胀。大片的粉肉如同两片丰厚饱满的花瓣包裹着中间的缝隙,层层叠叠的嫩肉在她的腿心绽放,湿润的反光和弥漫开来的甜腥气味构成了一幅极致诱人的画面。最上面是微微肿胀的小丘,下方两片饱满的阴唇将一切都保护在里面,但在她用力夹紧双腿的时候,可以看到一丝丝亮晶晶的爱液顺着缝隙流出。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那浓郁的甜腥气味像是最烈性的春药,让他脑子里一片轰鸣。他单膝跪在桌旁,双手分开她并拢颤抖的双腿,强迫它们分得更开,暴露出里面最深层的私密花园。
“宗主这里流了好多水,像下雨了一样。” 他将她的嫩屄掰得更开,可以看到里面的小穴口已经微微打开,像是一个等着被填满的空洞,那里的肉壁紧实泛红,潮湿的光泽下,隐约可见细小的褶皱。他用手指探入了她层层叠叠的花瓣之间,轻轻拨弄着她最为敏感的阴蒂。那颗小小的粉嫩肉珠在他指尖下迅速挺立膨胀,像一个豆芽菜尖,鲜艳欲滴。
“嗯啊!” 上官琼像是被电流击中,全身绷紧到极致,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从阴蒂扩散至四肢百骸,让她忍不住又是一声高昂的啊吟,双腿止不住地上下乱蹬,小腹剧烈收缩,如同要把体内的淫毒和快感都一同挤出去。她的眼泪扑簌簌地落下,脸颊涨得通红,口中呢喃着断续的话语,求饶与迎合混杂不清。
“宗主这里好湿味道好甜。” 他俯下身,将鼻子埋在她湿润的穴口,贪婪地吸取着那甜腥诱人的气味。然后,他伸出舌头,在肿胀的阴蒂上轻轻舔舐。
这一下舔舐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上官琼整个身体猛地绷成了弓形,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濒临崩溃的啊——声音,臀部从桌上微微抬起,她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控制着,只能颤抖着接受他舌尖带来的快感。林风眠的舌头非常有技巧,先是轻柔地围绕着阴蒂打圈,然后开始用力地吸吮和啃咬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他的鼻子埋在她腿间浓密的湿热中,一手扶着她丰腴的臀瓣,一手揉捏她因为快感而颤抖不已的奶头。
“不!不啊太多了林风眠呜呜好快!” 她断断续续地喊着,高潮的预兆强烈得让她害怕,体内的淫毒让这份快感变成了某种失控的疯狂。她的腿胡乱地在他身下乱蹬,双手抓着桌子边缘,指节用力到泛白。股间的小穴像是吃了春药一样,每一次被舔舐,每一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微微翕动,都涌出更多的淫液。桌面上已经被她溢出的爱液形成了一滩令人浮想联翩的水迹。
他加大了舔舐的速度和力道,每一次舌头的刮擦都带着力量,直接而准确地击打在她阴蒂上最敏感的点。滋啦滋啦的水声在他口中和她身体间响起,夹杂着上官琼高潮前的呜咽和急促喘息。她的腰弓得越来越高,臀部从桌面抬起更多,暴露在她下方的空间。
在林风眠狂暴而准确的舔舐下,上官琼的身体绷到了极致,全身肌肉猛烈地抽搐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带着痛苦与快感濒死般的拉长的啊啊——叫声,她如同断了线的风筝,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只有一片闪烁的光点。一股强烈的潮水猛地从她小腹深处涌出,仿佛体内积蓄已久的力量找到了宣泄口。
“啊!!” 她失声尖叫,整个身体在他身下弓成一个惊人的弧度,双腿紧紧缠绕着他的脖子,下体控制不住地一阵阵收缩抽搐,更多的潮水从她嫩屄中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桌面打湿了林风眠的脸颊颈脖胸口。那股股涌出的热流,混杂着淫液和身体深处释放的甘甜,充满了情欲的味道。她的身体如同被高潮席卷,在连续不断的颤抖痉挛中迎来了第一次爆发。脸因为高潮而通红欲滴,如同熟透的果实,眼中布满了潮湿的生理泪水,嘴微微张开,粗重的呼吸如拉风箱般。
林风眠感受着她下体剧烈收缩的力量和喷涌出的灼热潮水,脸上被溅得到处都是爱液和淫水,他只是更兴奋地埋头在她湿漉漉的小穴上,继续吸吮着那颗在她高潮中还在微微颤抖跳动显得分外鲜嫩诱人的阴蒂。他知道淫毒带来的高潮通常不只一次。
果然,在第一次潮水喷发带来的余韵尚未完全平息之时,林风眠精准的舔舐和吮吸再次点燃了上官琼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她的身体才放松了一点,又再次紧绷起来,体内的热流比之前更加凶猛地冲击着她的大脑和下体。
“不要林风眠我不能再来了太太多了求你”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似乎为这种失控的极致快感而感到恐惧。身体却比嘴巴更诚实,小穴在高涨的情欲下变得更加饥渴和湿滑。
林风眠像是没听到她的求饶,他抓着她的臀部,将她因为抽搐而微微抬起的身体压下一些,用手指分开那在潮水浸泡下显得越发娇嫩水滑的花瓣,然后将自己高昂灼热仿佛要爆炸的肉棒,对准了她那分泌出大量淫液正在一张一合吐着水泡的嫩穴口。那里的嫩肉因为反复高潮和淫毒催发,已经不像寻常紧窄的处所,反而有些病态的迎合姿态,像饥饿的口,期待着被填满。
“宗主,您那里好像在邀请我进去呢。” 他嗓音低哑得可怕,带着情欲的满足和即将征服的快感。巨大的肉棒的蘑菇头抵在她湿热肿胀的小穴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传遍上官琼的全身,那是被外物直接刺激到的生理本能反应。
“不要!不进去!!” 她终于意识到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舔舐了,高亢的声音因为害怕而尖锐起来。然而她的身体却软得无法推开他,腿虽然挣扎着想合拢,却已经被他有力的大手死死按住,无法并拢。
林风眠没有犹豫,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身体固定住,然后将自己坚硬如铁的巨物狠狠地向前顶送。炙热粗壮的肉棒像是找到归巢的旅人,破开了层层叠叠湿滑柔软的花瓣,毫不留情地挤入了她柔软潮湿的蜜穴深处。
“啊!!!!” 上官琼发出一声不似人形的惨叫,那股疼痛并非单纯的撕裂感,而是极致的充实肿胀,与体内高潮未退的酥麻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全新的无法承受的冲击!她的整个下体像是被一团灼热的烙铁瞬间填满,体内那翻滚的淫毒与这异物的闯入产生了剧烈的反应,让她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身体猛烈地弓起,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喊叫,像是一头受伤的兽。大滴大滴的泪水从她眼中滑落,沾湿了她脸颊旁的桌面。林风眠却毫不怜惜,仅仅是深深浅浅地在里面摩擦抽动了一下,感受着嫩穴内部灼热紧致的肉壁和那种将她撑满的膨胀感。
“呜嗯啊林风眠!杀了我呜” 疼痛稍歇,随之而来的是更猛烈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身体最深处探索碾压冲撞。体内淫毒像炸药一样被点燃,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刺激,更是一种能量层面的呼应。每一次抽动,都有庞大的信息流和欲念涌入她的神魂,带来癫狂般的快感。
“宗主,您这里面好热,好舒服比外面舒服多了” 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性欲的满足,他开始了更剧烈,更有节奏的活塞运动。他握住她细嫩的腰肢,胯部用力向前挺送,将巨物一次次狠狠地捅入她的嫩穴深处,直到它抵达最深处的柔软宫颈口。
噗呲噗呲的声音在她紧致水滑的嫩穴里清晰响起,那是肉体快速撞击揉磨淫肉发出的黏腻水声。桌子被他们剧烈的动作撞击得发出吱呀的声音。上官琼原本软绵绵的身躯在他强劲的顶弄下被顶得一下一下从桌面上弹起,又落下,只能抓住他的肩膀固定自己不被甩飞出去。她的嘴里溢出断续的呻吟,夹杂着高亢的喊叫:啊嗯哦呀!声音尖锐破碎,完全失去了往日宗主的气度,只剩下一个沉浸在情欲狂潮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狠,巨大炙热的肉棒在她被淫液打湿温热嫩滑的穴道里高速进出,带起一阵阵令人晕眩的强大气流和令人心惊胆寒的撞击感。她的身体在高频率的撞击下无法控制地颤抖和痉挛,两条腿如同死物一般被他粗暴地抬起,缠在他的腰上。他的胯部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她饱满圆润的臀瓣根部,发出“砰砰”的闷响。那巨大的肉棒将她身体撑得饱饱满满,好像要将她柔软的蜜穴整个贯穿一样。
“呜哈啊林风眠!快啊嗯用力用力啊!” 在剧烈的冲击下,上官琼口中泄露出淫靡的话语,她的理智被淫毒和高潮冲击得粉碎,剩下的只有纯粹的肉体渴望。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开始迎合他,弓起腰肢,主动去感受每一次深入骨髓的顶撞,她的双手在他背上留下了抓挠的红痕。体内的淫毒在这猛烈的性爱中非但没有减轻,反而像是得到了刺激一般,越发嚣张,将她全身的感官放大到非人般的程度,快感和痛苦交织,将她推向另一个癫狂的漩涡。
林风眠感觉自己像是在驾驭着一艘快艇在怒涛中穿梭,她的小穴热得惊人,湿滑得要命,紧致而充满韧性,每一次收缩都紧紧吸附着他的肉棒,带来无法形容的巨大快感。她的潮水在他快速的抽插中飞溅而出,打湿了更远的地方,桌面上,地面上,甚至溅到了墙壁上。那令人迷醉的甜腥气息越来越浓烈,混杂着他的汗水和她的香气,充斥了整个房间。
“宗主,你里面好棒想要我的肉棒是不是嗯?叫出来啊!” 林风眠一边猛烈地抽插,一边恶劣地引诱她。他就是要听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身下放浪地呻吟和叫床。
“嗯啊要!我要你的呜肉棒快插进来!插到最深!” 上官琼发出更加放浪形骸的叫声,媚态丛生,再无宗主风范,像是一个完全被淫毒和性欲奴役的荡妇。她的腰肢在他的每一次贯穿下本能地迎合挺送,身体被情欲驱动着,做出了最原始最下流的姿势。她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快感在体内酝酿,比之前的潮水高潮更加猛烈。
在林风眠如野兽般凶猛地冲刺下,上官琼全身再次猛烈地抽搐起来,身体绷成一道僵直的曲线。她的瞳孔猛然放大,喉咙里发出一声濒死的拔高的充满了极致高潮带来的崩溃与欢愉的长啸。一股汹涌澎湃的巨大潮水如同山洪暴发,从她湿滑不堪的嫩穴中狂喷而出,比第一次更加夸张,几乎是瞬间就将桌子掀翻了一半!房间里瞬间被爱液的甜腥气味和高温弥漫。她的下体连续不断地剧烈地抽搐收缩,如同绞肉机一般,狠狠地绞磨着林风眠坚硬炙热的肉棒。她的整个神魂都被这股灭顶的快感彻底冲垮,思维停滞,意识飘远,只剩下身体最纯粹的快乐和抽搐。
林风眠感受到她体内爆发出的强大吸附力,以及如同暖流一般的潮水将自己的肉棒完全包裹浸没。他的大脑也被这份巨大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在体内最深处的肉穴被她的高潮极致绞弄下,一股滚烫的浊流在他体内迅速汇聚,喷薄而出!
“啊!” 林风眠也低吼一声,巨大滚烫的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小穴深处猛地绷紧,然后伴随着他腰腹剧烈的挺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泄洪般,毫无保留地全部射进了她温暖湿热不断收缩绞弄的蜜穴深处。他的胯部在他剧烈的抽插下达到极致速度和力度,肉棒狠狠地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灼热的白浊液体一股股冲进去, wypełnia 鸡ą完全。他的身体随着射精带来的巨大快感而颤抖,最后无力地俯身压在了她的身上。
两个刚刚在高潮中获得极大满足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都散发着汗水和浓烈的情欲气息。上官琼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仍然无力地缠在他的腰上,她全身都已经被汗水和她喷出的淫水潮水以及林风眠的精液彻底打湿,变得黏糊糊一片,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桌子歪斜,上面溅满了混合着体液的水痕,空气中弥漫着情事过后的甜腥糜烂气味。
林风眠缓了片刻,才抬起头,他的脸上脖子上,甚至是头发里都沾着上官琼高潮喷溅出的潮水。他的肉棒仍留在她体内,疲软了一点,却仍然坚硬滚烫。上官琼双眼紧闭,呼吸急促而微弱,像是死过去了一般。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混合着泪痕和汗水,显得格外狼狈。
“宗主您没事吧?” 林风眠在她耳边轻声唤了一句,手指轻轻拨开她额头凌乱湿透的发丝。她的身体对他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软绵绵地贴在桌上,任由他摆布。体内的淫毒经过这两次极致的高潮爆发,似乎得到了片刻的缓解,那股深入骨髓的燥热疼痛感减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填满被满足的空虚感。
上官琼艰难地睁开眼睛,目光仍然有些涣散,望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她感觉全身都像是散架了一般,尤其是腿心,火辣辣的,充满了异物感和射精后的充实胀痛。那股股精液在他射完后仍然留在她体内,灼热感一点点消退,变成了温热的湿重感。耻辱愤恨放松满足,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交织,让她说不出一句话来。
林风眠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得意至极。曾经高高在上的宗主,此刻像一个被玩坏的人偶,在他身下承欢,高潮到失神,身体被他的精液和她的潮水彻底玷污湿透。他俯下身,用舌尖轻柔地舔舐掉她眼角的一滴生理泪水。
“乖宗主,舒服吗?身体有没有好一点?” 他轻柔地问着,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蛊惑和占有欲。一边问,一边将手指滑到她的唇边,沾了一些她口唇溢出的津液,又将那津液送入口中,似乎觉得回味无穷。
上官琼嘴唇翕动了一下,想骂人,却只有破碎的声音逸出喉咙:“你林呜” 连完整的字句都无法说出。
林风眠看她这样,低低笑了一声,从她身体里将自己变得有些软下来的肉棒拔了出来。噗一声,带出一股湿滑的液体和淫肉粘连分离的黏腻声。那根巨物上沾满了她浓稠的蜜汁和精液的混合物,呈现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光泽。他毫不在意地将它提了起来,然后扶着她身体侧躺在桌面上。
“把你的腿给我,宗主。” 他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上官琼如同被抽走了灵魂,顺从地将因酸软而微微分开的双腿踢给了他。
林风眠半跪在桌边,用一只手将她湿漉漉玉润丰腴的腿根处掰开,露出了布满了爱液和精液混合物的娇嫩小穴。肉穴口微微红肿,带着一丝高潮后的抽搐。那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可以看到内部粉红细嫩的肉壁,上面也沾满了斑驳的白浊精液和透明的爱液,甚至有些白色的精液流到了她的大腿内侧。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浓郁的甜腥气息。
他低头,将自己的嘴唇含住了她被淫水和精液浸湿的嫩穴口。舌头伸进去,舔舐着那湿热的嫩肉和上面的体液。
上官琼身体再次轻微一抖,嘴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低吟。她没想到他竟然会做到这一步,将自己的身体最私密污秽的部分完全暴露,任由他这样用舌头舔舐吸吮甚至将混合了精液和淫液的污秽之物送入口中吞咽。巨大的羞辱感再次席卷,但那种被清洗被呵护的触感,以及残存在身体里的欲望,又让她升起一丝病态的堕落的快感。
林风眠如同饕餮般贪婪地在她的腿间用舌头刮扫吮吸,像一只巨大的野兽在享用最美味的盛宴。吱呀吱呀的水声不断响起,伴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和她轻微的呻吟。他用舌尖仔细地舔过她小穴内部每一条褶皱,吸干净里面残留的精液,舔舐肿胀敏感的阴蒂,最后用舌头勾走她下体最深处涌出的最后一滴爱液。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行为,将嘴里的混合物吞咽了下去,又低下头继续舔舐。
他不仅舔舐了她小穴里外,还用舌头清理了她大腿内侧臀瓣下沿甚至她被溅湿的肚子上的所有精液和淫水。那股令人面红心跳的景象持续了很久,直到她整个下半身被他用舌头清洗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淡淡的体液蒸发后的腥味和一种情事过后的糜烂气息。
林风眠抬起头时,嘴角还沾着一丝晶亮的液体,眼中充满了满足和危险的光芒。上官琼虚弱地喘息着,感觉自己的下体光洁而脆弱,那种被清洗过后的刺激感依然存在。她的头发湿透凌乱,身体布满红痕和汗水,脸颊苍白,唯有唇瓣被他亲吻舔舐过,显得异常红肿饱满。她像一只被暴雨淋透,折断了翅膀的凤凰,高傲的神态已然支离破碎。
林风眠从桌边站起身,俯身将仍然软绵绵的上官琼重新抱起。这一次,她身体没有任何抵抗,完全如同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柔软地依偎在他怀中。她闭着眼睛,连呼吸都变得浅淡,体力和精神都已经达到了极限。体内那折磨了她多日的淫毒,在这种极致的性爱发泄后,仿佛暂时蛰伏了起来,痛苦被身体极度的疲惫和被填充满足后的空虚感所取代。
“宗主睡吧。” 林风眠低声说了一句,语气不像之前那样戏谑,反而带着一丝说不出的温柔——或者说,是捕猎者得到猎物后的心满意足。他低下头,在她依然有些肿胀发热的红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感受到她嘴唇如同饱满花瓣的柔软触感。
他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能感觉到怀中身体的单薄和微凉。他转身朝着房间门走去,小心翼翼地迈步,似乎生怕惊醒怀里沉睡的‘猎物’。空气中除了刚才遗留下来的情欲气味,还有一种新的,被彻底占有后散发出的满足感。
他拦腰一把将上官琼抱起,湿透柔软的她,在经历了这极致的发泄后,似乎变得更加轻盈了,如同一只耗尽了力气的蝶。她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身体因为情事和之前的伤势虚弱到了极点,连维持最基础的警惕和伪装都做不到。 林风眠看着她比昨天还虚弱的她,心中却有着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宗主,你这样走到码头,船都能开走三班了。” 他急着回合欢宗,毕竟七天以后,自己还是得过去洛雪那边的世界。
上官琼闻言沉默了下来,却也不再反抗。此刻的她,不仅仅是无力反抗,更是体内淫毒得到暂缓身体获得片刻纾解后的本能选择。经历了那种身心被彻底撕裂又重建的癫狂,她的骄傲和坚持如同被烈火焚烧过的灰烬,残留在心底的只有深重的羞辱和被林风眠看透彻底占有的绝望,以及一丝细若游丝的因肉体满足而产生的依赖。去合欢宗找上官玉,是她唯一的生路,而林风眠,此刻是唯一能带她去的人,即使他是导致她完全沉沦的罪魁祸首,也成了唯一的浮木。她已经不是‘怕自己路上就主动献身’了,而是明知道眼前这个人是什么样,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任由他抱在怀里。她也急着回合欢宗,让上官玉帮她压制体内的死魂咒和淫毒。不然她怕自己路上就主动献身了。
林风眠无奈道:“宗主,你这样走到码头,船都能开走三班了。”
上官琼闻言沉默了下来,却也不再反抗。她也急着回合欢宗,让上官玉帮她压制体内的死魂咒和淫毒。不然她怕自己路上就主动献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