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1252章 仙子,我不是这种人

  林风眠心急火燎地兜转了几个传送阵,才终于抵达天狐皇城。

  他二话不说向着妖皇宫走去,让天狐皇城中不少人如临大敌。

  毕竟林风眠一路上虽然服下了九转金丹,也治疗了外伤,但根本来不及换衣服。

  此刻他还是一副全身染血的模样,看上去杀气腾腾,颇为吓人。

  但林风眠也顾不得更多了,径直来到天狐皇宫之前,直接询问宫门守卫。

  “天狐女皇回来了吗?”

  宫廷守卫中有人认出了他,一脸茫然道:“陛下不是一直在宫中吗?”

  林风眠这才意识到,苏云卿是暗中外出,天狐皇朝压根不知道她离开了。

  “我要见映月大长老!”

  闻言那守卫如获大赦,连忙道:“公子请稍候!”

  片刻后,苏映月匆匆出来,看到他这副模样,也被吓了一跳。

  “叶公子,你怎么搞成这样?”

  林风眠摇了摇头道:“我没事,大长老,我想见天狐女皇!”

  苏映月点了点头,做了个请的姿势。

  “叶公子请跟我来,陛下在宫内等你。”

  林风眠闻言长舒一口气,点了点头,跟着苏映月往宫内走去。

  路上,林风眠询问道:“她什么时候回来的?”

  苏映月低声道:“陛下前日才回到宫中,特意吩咐留意公子的消息,没想到今天公子就来了。”

  林风眠好奇问道:“陛下是一个人回来的?”

  苏映月摇了摇头道:“乌牤妖圣也在,只是不知为何精神有些恍惚。”

  林风眠叹息一声,看来乌牤还是没从明姝的死中缓过来啊!

  不过知道两人安然无恙,林风眠倒是松了一口气。

  至于腾翼,林风眠猜测他应该是回自己的铁鳞皇朝了。

  很快,林风眠在宫内禁地中见到了有几分憔悴的苏云卿。

  苏云卿和腾翼一路飞行,花了不少时间抵达万妖域,再搭乘传送阵回来。

  一行人目的已经达成,这时候也不用怕打草惊蛇,惊动瀚海至尊或者不归至尊了。

  之前敖苍怕被瀚海至尊发现,连万妖域都不敢踏足,一行人飞得够呛。

  这一路上,苏云卿既担心林风眠两人的安危,又得用术法稳定乌牤的情绪,还得担心腾翼这个危险分子。

  她本就神魂受创,如此一通下来,可谓是心力交瘁。

  好不容易跟腾翼分道扬镳,她才得以喘息,在禁地中闭关疗伤。

  此刻见到林风眠,苏云卿欣喜若狂地迎了出来。

  “叶公子···”

  看到他一身是血,气息萎靡,苏云卿神色不由有几分紧张。

  “叶公子,你没事吧,怎么搞成这样?”

  见她想上来掀自己的衣服,林风眠连忙后退几步,无奈一笑。

  “我已无大碍,只是来得匆忙,来不及换衣服,让云卿仙子担心了。”

  苏云卿本来见他躲开自己,有些不满地撅起嘴。

  但想到他也是担心自己,第一个来看自己,心中又不由有几分暖意。

  “叶公子有心了!”

  苏云卿这不断变化的小女人姿态,看得苏映月毛骨悚然,目瞪口呆。

  这到底怎么回事,这出去几个月,怎么陛下跟他似乎很亲昵的样子?

  苏云卿这才想起苏映月还在,连忙摆了摆手。

  “映月,你先下去,我有话跟叶公子说。”

  苏映月神色恍惚地走了出去,一脸茫然之色,而后苦笑一声。

  女大不中留,这下有秘密不能让自己知道了!

  苏云卿哪里知道这些,询问道:“叶公子,敖苍大哥呢?”

  林风眠叹息一声,把自己在不归楼听到的声音说了一遍。

  “我已经传讯给敖苍道友,但没有回复,我不敢贸然打扰那位至尊。”

  他倒不是怕这位瀚海至尊,而是怕他在救治敖苍,被自己打扰了。

  苏云卿难以置信道:“怎么会这样··大哥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林风眠叹息一声道:“若是过几天没有回复,我便前往万妖域一趟。”

  苏云卿点了点头,又问道:“叶公子救到了阴·听雨仙子了吗?”

  林风眠大闹归墟的时候,自然知道许听雨的身份瞒不住了。

  不过他们都发过誓,他倒不担心苏云卿等人暴露许听雨烛龙后裔的身份。

  “救到了,她已经安然回到琼华疗伤,让你担心了!”

  苏云卿看着其中一枚精致的储物戒,不由泪水滑落了下来。

  她擦了擦泪水,把自己的那枚储物戒收起,语气有几分低落。

  “明姝的那枚,叶公子转交给乌牤吧,让他留个纪念。”

  林风眠有些无奈,却也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片刻后,他见到了神情憔悴地靠在角落,痴痴看着天空的乌牤。

  见到他到来,乌牤也愣住了,而后有些慌张。

  “叶道友,大哥呢?”

  林风眠复述了一遍,乌牤顿时如遭雷击,喃喃道:“怎么会这样?”

  林风眠叹息一声,拿出剩下的两枚储物戒递给乌牤。

  “乌牤道友,这是明姝仙子留下的储物戒。”

  乌牤如遭雷击,颤抖着拿过那枚储物戒,而后捧在心口,哭得泣不成声。

  这算是明姝留给他最后的东西了!

  苏云卿见状,也难过地转过身抹眼泪。

  洛雪最是看不得这些生离死别,差点要跟着哭了。

  “色胚,为什么死的偏偏是最单纯的明姝啊?”

  林风眠无言以对,最后无奈安抚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准她没死呢。”

  洛雪显然不是很相信,毕竟那火海,她可是见识过的!

  林风眠不想看这样一个汉子哭成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无奈走了出去。

  片刻后,苏云卿也走了出来,眼眶还是有些红红的。

  “叶公子,我有话要跟你说,腾翼他跟归墟那位至尊合作,跟庄梦秋”

  林风眠越听神色越凝重,最后眼神冰寒一片,终于明白庄梦秋是怎么踏入归阳歧路的了。

  怪不得腾翼会知道不归至尊的计划,原来他当时也参与在计划之中。

  苏云卿无奈道:“我不敢跟乌牤说,怕他做什么傻事。”

  林风眠点头道:“此事你别跟乌牤说,还是等敖苍道友回来再说吧!”

  若是按他的性格,管他这么多,杀了再说!

  但敖苍那性格让他有些无语,这事还是交给他自己处理吧。

  若是敖苍真出了什么事,那就只能自己做主帮他清理门户了!!

  苏云卿应了一声,询问道:“叶公子,你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若有所思道:“我打算在这里暂住几天,顺便跟仙子学那狐梦之术,不知仙子可否欢迎??”

  苏云卿嫣然一笑道:“只要公子不打我宝库的主意,云卿自然无任欢迎。”

  林风眠忍俊不禁道:“那我窃玉偷香可否?”

  苏云卿妩媚白了他一眼道:“云卿可以,其他人不行。”

  林风眠差点一口老血吐出来,无奈一笑道:“仙子莫要开玩笑了。”

  无稽之谈啊!

  苏云卿撅起了嘴,但看着他一身血污,便又心软几分。

  “公子快去洗洗,而后好生疗伤,等伤势恢复了,云卿再传你狐梦之术。”

  他周身杀气腾腾,血污沾衣,气息也有些萎靡,苏云卿看得是又心疼又担忧。刚刚短暂的笑语让沉重的心情稍缓,但此刻见到他这副疲惫受伤的模样,那股深藏的爱怜再也忍不住。她本是天狐女皇,妖域至高无上的存在,一向高傲矜持,唯有在他面前,那些壁垒才会渐渐消融,显露出女子最本真最柔软的一面。看着他一身血衣的狼狈,她的心仿佛被狠狠拧了一把,刚才的疲惫与神魂的损伤似乎都被这揪心一刻压下了。

  她伸出手指,带着天狐一族特有的如狐尾般缠绵撩拨的韵味,轻轻碰触了一下他衣袍上的血迹。触感是干燥凝固的腥味,但她却仿佛嗅到了活的血液中蕴含的生命力与勃发,那味道非但不觉污秽,反而激发了内心深处的原始悸动。他经历了生死险境,闯过了重重难关,此刻才得以回到她身边,那身上染的血,似乎也成了他赫赫战功与旺盛生命力的最好证明。

  她的眸光变得炽热而复杂,掺杂着担忧心疼后怕,以及一种无法忽视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吸引与占有欲。指尖沿着他的衣袖轻轻划过,眼神变得专注而情欲。“叶公子,”她吐出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仿佛裹挟着无形的媚术,每一个音节都带着缠绵的尾调,“看你这一身血污,该是好生清理一番了。”

  她抬起另一只手,如凝脂白玉般的掌心微微展开,掌纹中流动着惑人的浅粉光华,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温暖的气息,仿佛是初春桃花与清晨露珠混合的催情香气。那并非刻意施展的媚术,而是血脉天赋与情感共振后,情不自禁散发出的纯粹魅惑,直抵心魄。她轻轻一笑,眸中水光潋滟,仿佛藏着最深邃的诱惑,压低了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邀请:“不如就让云卿为你解衣裳吧?顺便好生帮你清洗”

  这声音传入林风眠耳中,如同羽毛拂过心底最敏感的弦,带起一片颤栗。她的眼神太露骨了,不是之前半开玩笑的“窃玉偷香”,是完全认真而带着渴望的邀请。那带着浅粉光芒的掌心,仿佛能将灵魂都吸进去。他闻到那股若有若无的甜腻香气,大脑深处的弦紧绷了起来,那是来自本能的警示,天狐女皇的魅惑是世间少有,一旦沦陷,只怕魂都丢了。但他同时又感受到那份香气中带着一丝奇异的抚慰,混杂着她为他担心心疼的暖意,竟然冲淡了他身上的疲惫与戾气。

  鬼使神差地,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回避,反而被她眼中的专注和流露出的情感吸引了。他注意到她眼底的红丝,因操劳和神魂受创而显得憔悴的轮廓,这一切都让她在他眼里从高高在上的女皇变成了此刻真实脆弱,却又美得摄人的苏云卿。那血污的衣服,在她的手指触碰下,仿佛突然变得难以忍受起来。

  空气凝固,暧昧的香气越来越浓烈,将周遭的一切声音都隔绝在外,只剩下两人之间悄然升腾的情欲。苏云卿的手缓缓探向他衣领,指尖修长而柔软,仿佛蕴含着无尽的魔力。她轻轻捻起他被血沾黏住的衣角,抬眸看着他,眼中带着询问,带着期待,也带着势在必得的诱惑。她的唇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那种将天下男人都玩弄于股掌的狐媚,在此刻全都凝集在他一个人身上,却带着一丝罕有的真实的温情。

  她柔声唤道:“叶公子好重呢,不如我帮你卸下吧?这些东西染着不舒服。”她的声音像呢喃,又像电流,激得他身体轻轻一震。不等他回答,她的指尖已经带着浅粉的光芒触及了他衣服的纽扣。并非普通的纽扣,而是衣袍上的法阵锁扣,只要一丝妖力探入,便能无声无息地解开。她的动作熟练而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力道。

  锁扣应声而开,血污的衣领缓缓敞开,露出下方因奔波战斗而微微绷紧染着汗水的肌肤。一股热气随着衣物的解开扑面而来,夹杂着血腥味和男子强健体魄特有的气息。苏云卿微微俯身,仿佛是要细看,但她凑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温度和急促的心跳。她小巧的琼鼻微微翕动,将那混合着血与汗的味道嗅入肺腑,眼睛则一寸一寸地审视着他精壮的身体。

  她的手指没有停下,沿着敞开的领口向下,轻轻摩挲着他染血的锁骨,再往下,探入了血污衣衫的下方。肌肤相触的那一刻,她忍不住轻轻“唔”了一声,指尖触到他滚烫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血管中脉搏的剧烈跳动。他的体温仿佛带着奇异的灼热感,沿着她的指尖向上蔓延,直抵心头。她抬眸看他,眼中水雾氤氲,染上了一层醉人的红色,仿佛喝醉了一般。

  “这么烫啊”她声音更加低软,带着一丝嗔怪,指尖却变得更加大胆,深入到他衣襟内部,轻柔地替他解开束缚,指腹划过他紧实的胸膛腹肌,每划过一寸肌肤,都留下令人心悸的温热。他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即使染着血,也丝毫不减其阳刚魅力。

  血污的外衣被苏云卿轻松地剥落,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露出里面同样被汗水湿透,紧贴着身体的里衣。但这层里衣显然没有承受过战斗的磨损,布料光滑细腻,反而衬得他的身材越发引人遐思。苏云卿双手捧起脱下的外衣,放在一旁,而后用那双含情的眸子看着他,嘴角露出一丝勾人的笑容。

  “这件里面,一定湿透了罢”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已经触到了他里衣的衣摆,仿佛随口说着,但指尖的动作却是带着毫不迟疑的引诱。她轻轻一提,将里衣衣摆撩了起来,露出他结实的小腹和人鱼线。那紧绷的肌肉在宫殿的柔和光线下呈现出诱人的光泽。她倾身向前,琼鼻几乎要贴到他的小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的气息都吸走。

  “唔好香”她带着情欲的呢喃让林风眠彻底无法再维持表面的平静。身体内部一股灼热感陡然升腾,直冲下腹。他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看她像品鉴珍宝一样,欣赏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节。他发现她不仅不嫌弃他一身血污,反而带着一种探索的情色的眼神在打量他。这种视线像带着钩子,能轻易勾起他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她的手指没有停止,而是以一种难以置信的速度,温柔而熟练地剥下了他最后一层里衣。衣物褪下,一具阳刚强健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天狐女皇面前。他的肌肤上还有几处未清理干净的血迹,此刻反而成了强烈的对比,衬托着大部分肌肤的健康光泽。胸肌紧实,腹肌线条清晰,胯骨宽厚,向下则是一具在情欲酝酿下正急速勃发的粗大肉棒,透过还未完全褪下的内裤,已经能窥见它惊人的轮廓。

  苏云卿的视线停留在那里,呼吸猛然变得粗重。她没有说话,只是眸光越发迷离,仿佛被眼前的景象完全俘获了。她舔了舔嘴唇,那鲜红水润的舌尖在唇边一闪而过,充满了原始的食欲。她抬起头,对着他微微一笑,这笑里藏着万千风情,又带着狐狸捕食前的戏谑。

  她伸手,不再是单纯的解衣,而是直接触碰向他隆起的胯下。指尖触及内裤上膨胀滚烫的布料,她仿佛感受到了惊人的活力与灼热,发出轻轻的吸气声。她弯下腰,纤长的手指贴着他大腿内侧滑动,带着一丝奇异的媚态。身体在她身下开始战栗,这不是抗拒,是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他感受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如鼓,那早已勃发的欲望在体内叫嚣,催促着他彻底沉沦。

  “乖放松一点”苏云卿轻声诱哄着,嗓音如醇酒般醉人。她指尖灵活地解开内裤的最后一丝束缚,带着那碍事的布料缓缓向下拉扯。他的目光追随着她的手,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欲望之物一点一点暴露出来。那滚烫粗壮的肉棒,顶端被内裤勒着而显得有些充血的柱头,伴随着布料的褪去,完全弹跳了出来。它威风凛凛地昂扬向上,散发着炙热的温度和男人特有的气息,末端沾着几滴晶莹的前列腺液,在光线下闪烁着微光。

  苏云卿发出一声愉悦而低沉的猫儿般的低呼。她的眼睛放光,完全被眼前这根强硬雄壮的性器吸引了所有注意力。她俯下身,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他挺立的肉棒,仿佛捧着最稀世珍贵的宝物。手指摩挲着柱身的血管和光滑的皮肤,能清晰感受到它跳动的脉搏。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吐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肉棒顶端,激得它兴奋地跳动了一下。

  她低头,用嘴唇轻轻碰触了一下柱头,舌尖带着一丝冰凉滑腻触感。仿佛是试探,又仿佛是膜拜。这一碰触瞬间点燃了林风眠体内最后一丝压抑。他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猛地弓了起来。苏云卿感受到他的反应,发出低低的笑声,那声音婉转撩人,直往他耳朵里钻。

  “哈怎么这么敏感呢?”她抬起头,用那双惑人的眼睛看着他,眸中是极致的色情与玩味。她没有停止,舌头沿着柱头开始轻轻舔舐,细致地描摹着柱头的形状边缘,再向下,温柔地含住了冠状沟,舌尖来回滑动,带起一股奇异的麻痒快感。

  她开始了用嘴服务。整个过程优雅又淫荡,如同洛神降临凡尘,亲吻着至高的祭品。她的长发如同墨色的瀑布倾泻而下,掩住了大半身体,只露出线条流畅诱人的背部和紧致挺翘的臀部。她的嘴包容了他的肉棒,技巧高超得令人发指。她懂得如何用喉咙深含,发出令人战栗的“嗯呜”声;懂得如何用舌尖刮擦肉柱下方青筋;懂得如何配合唇齿轻柔地啃咬包皮环切线;懂得如何运用鼻翼轻轻蹭过睾丸的嫩皮。

  她的头部在他胯间上下移动,发出阵阵水声,是口水和前列腺液混合发出的淫荡声响。她时不时抬眸看他,那一眼带着征服,带着臣服,带着最纯粹的原始欲望,将他的神魂都吸了进去。他低头看着自己勃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柔嫩的嘴里,被她温暖湿滑的舌头包裹舔舐吸吮,看着她因努力而微微鼓起的脸颊,和在青丝掩映下潮红的耳廓,内心充满了无法言说的征服感与罪恶感。他双手不受控制地扶住她的头顶,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从指间滑过,下意识地微微施力,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送。

  “嗯呃唔”苏云卿发出模糊的低吟,是来自喉咙深处被巨大性器刺激的生理反应。她的媚眼却越发亮丽,从中透出的色情意味浓郁得化不开。她似乎很喜欢这种征服她喉咙的姿势,会用力地吞咽,带动他的肉棒在喉咙中律动,发出带着黏连的水声。偶尔她会放慢速度,仅仅用舌尖挑逗地在柱头转圈,或者含住整根肉柱只浅浅吸吮,发出“噗噗”的暧昧声音,又或者突然用嘴唇紧紧裹住根部,然后舌头在顶端极速旋转舔舐,每一种变化都能让他浑身紧绷,一股酥麻感直冲头顶。

  时间在这种极致的口腹之欲中似乎失去了意义。他的肉棒在她口中越发坚挺粗壮,她柔软的舌头,温热的口腔,配合无间的唇齿,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击中他所有的敏感点。前列腺液早已大量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流淌,混合着她的唾液,流出她微微张开的嘴角,晶莹地挂在她的下巴和长发上,景象无比淫乱。他忍不住扶着她的头,腰身向前挺送,更深更快地贯入她嘴里,渴望将体内即将爆发的火药倾泻而出。

  “呼哈”苏云卿终于将他的肉棒全部吐了出来,粉润的嘴唇沾满了他的前列腺液,亮晶晶的,艳红如血。她跪坐在他身前,喘着气,眸中是刚从情欲深渊中抬起头的迷离。她看着他的肉棒,此刻顶端仿佛充血欲滴,沾着她的唾液和前列腺液,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芒。她忍不住再次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肉棒头部,仿佛品尝珍馐。那丝挑逗的举动,加上她眼神中流露出的毫不满足的渴望,让他理智彻底崩断。

  “云卿”他声音嘶哑,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她从地上拉起,推靠在身后的矮榻上。她配合地仰躺下去,裙裾散开,露出一双修长笔直如同最完美的工艺品般的双腿。

  她的眼角带着口交过后情不自禁沁出的生理泪水,眼眶红红的,被泪水湿润的眼睫轻微颤抖着。这种眼神带着一种楚楚可怜的破碎感,却又被她眸底尚未褪去的欲火衬托得越发勾人魂魄。她抬起双手,如同最热烈的邀请般伸向他,带着微微颤抖的尾音唤他:“公子要了我”

  这句话如同一把火,彻底点燃了林风眠。他急切地倾身而下,俯在她柔软娇弱的身体上方。她媚骨天成,即使只是这么简单的姿势,都散发出难以言喻的魅惑。她的体香混杂着他肉棒上的体液气息,形成了最天然的催情剂。他一手扶在她脑后,另一手压住她的腰肢,狠狠吻了下去。这是一个不同于刚才温柔口交的吻,带着侵略性,带着饥渴,带着要把她完全吞吃入腹的疯狂。

  舌头纠缠,发出啧啧水声。他品尝到她口腔里残留的他的液体气息,带着她自身的甜腻体香,和情欲高涨后分泌出的口水味道。这吻深邃而长久,让她颈项向后仰起,露出了线条流畅性感得不可思议的天鹅颈。他啃咬舔舐她的颈项,沿着动脉跳动的地方种下一个个带着浅色印记的吻痕,让她发出如同被抚摸猫儿般的“嗯”的喉音。

  手向下移动,不再停留于解衣,而是直接隔着她的轻薄裙裳,摩挲上她丰盈柔软的胸部。天狐女皇的身材凹凸有致,胸部圆润饱满,掌心下的触感惊人的弹软。她的衣料早已因她自身分泌的爱液而微微润湿,带着湿润的热气。他感觉到她敏感的乳尖在他掌心下立刻硬挺起来,仿佛在叫嚣着乞求更多的抚摸。

  他没有犹豫,隔着衣物继续揉搓按捏她的胸部,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裙摆。那纤薄如蝉翼的狐裘裙边被他轻易撩起,雪白柔嫩的大腿瞬间暴露在眼前。大腿根部的肌肤比其他地方更加细嫩,泛着令人血脉贲张的红晕。他能感觉到一股更加浓郁的甜腻香气从她私密深处飘出,伴随着隐约的水声。

  裙裳被彻底撩到了腰间,露出她穿着最后一件内裤的下体。那是一条浅粉色的丝质内裤,此刻已经被下方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紧贴着她诱人的三角区。液体将内裤的颜色变得更深,如同绽放的娇嫩花苞被晨露打湿。隔着湿透的布料,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下方那丰腴诱人的轮廓。柔软湿润的阴阜微微鼓起,被湿内裤裹着,带着致命的诱惑。

  “湿透了我的云卿”他声音嘶哑,带着强烈的暗示。手指扣住她湿漉漉的内裤边缘,没有任何怜惜地,粗暴却迅速地将其撕扯开来。内裤断裂,被毫不留情地扔在一边。苏云卿毫无阻碍地呈现在他面前,她双腿微分,蜜穴上方,丰腴的阴阜沾满了她刚刚涌出的爱液,带着晶莹的光泽。嫩穴的颜色是健康的浅粉,边缘被情欲冲刷得微微红肿,从中不断有透明带着粘性的爱液流出,沿着她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流到矮榻上,留下星星点点的湿痕。

  “好漂亮的蜜穴”林风眠呼吸窒重,低下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如同面对最甘甜的禁果,用嘴唇轻轻含住她蜜穴上方丰隆的阴阜,轻轻啃咬吮吸。动作轻柔却极尽挑逗,引得身下人浑身剧烈颤抖。她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挺起,腰肢弓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双腿不自觉地收拢夹紧他的头部。

  “啊别”苏云卿尖叫,但声音充满了破碎的欲求不满。她试图推拒,手指却无力地抓住他垂落的发丝,将他的头向自己的蜜穴更紧地压去。她的腿根早已酸麻一片,双腿更是像没了力气般微微打颤,却在关键时刻拼尽全力地想要夹住他的头,不允许他逃离这份极致的折磨与快感。

  他当然不会停下。口舌在她湿滑的阴阜上肆虐,舔舐,吮吸,甚至轻轻咬噬。他感受到她的蜜穴温度惊人的滚烫,涌出的爱液又热又甜腻,充满了狐族女性特有的体香。这股气息,带着她灵魂深处的纯粹魅惑,如同最烈的春药,让他头晕目眩,彻底沉沦。

  嘴唇缓缓下移,吻上了她分泌爱液的阴缝。柔软湿润的舌尖沿着阴缝一路向上,最终触及了她藏在嫩肉深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那是一颗敏感到了极致的珍珠,在林风眠舌尖第一次碰触时,她身体瞬间绷直,高声尖叫,下身爆发出更加惊人的液体,潮湿了榻上一大片地方。

  “啊啊啊!不要那里林风眠!呃啊啊啊!!”苏云卿彻底崩溃了,她所有的冷静与骄傲在此刻都荡然无存,只剩下原始的哭泣与求饶声。但她出口的声音,竟然是他名字,而非平时惯用的称谓。这一声“林风眠”,仿佛带着千钧之力,贯入他的耳膜,激得他脑海一片空白,心中被一股莫名的兴奋和征服感完全占据。

  他如同饕餮般,用嘴含住了她的阴蒂,用力吸吮啃咬,配合着舌尖的快速摩擦,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刮擦阴蒂冠状沟。每一下都让她发出海妖般的尖叫,双腿拼命地颤抖,扭动,蜜穴中爱液如同决堤般涌出,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狠狠拉扯。她哭喊着哀求着尖叫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无法忍受的极致快感和一丝微弱的疼痛。

  这轮口腔服务持续了漫长的时间。他尝遍了她蜜穴的每一个角落,从娇嫩的阴阜到层叠的阴唇,从湿润的阴缝到高高肿起的阴蒂。她的爱液是那么甘甜,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像在喝最珍贵的琼浆。她一次又一次地在他的舌尖下达到高潮,每一次高潮都伴随着惊人的抽搐腰肢僵硬,以及从体内喷涌而出的大量淫水。那些淫水打湿了他的脸头发衣物,喷溅得到处都是,整个空间都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水汽和浓郁腥甜的气味。

  在她几次高潮过后,身体虽然筋疲力尽,但她的蜜穴却仿佛越发渴望更深入的填补。他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他的舌头撤离时,正急切地蠕动收缩着。他抬头,看着她潮红湿漉漉的脸颊,那双带着生理泪水的眼睛朦胧得看不清焦点,小小的喘息声不断从她微微张开的口中溢出。她的胸脯因为喘气而剧烈起伏,丰满柔软的乳房在他的视线中上下跳动,那硬挺的乳尖显得分外诱人。

  林风眠扶着她的腿根,将其微微抬起,直到大腿根部贴在他的腹部两侧。这让她湿漉漉的蜜穴正对着他早已胀痛难耐的巨大肉棒。肉棒顶端还在不住地流出前列腺液,在经历了长时间的刺激后,变得越发红肿灼热。他用带着自己液体的柱头,抵住了她同样湿热得惊人的蜜穴口。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从接触点向两人身体蔓延开来。

  “啊”苏云卿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腿根收缩,渴望却又害怕这即将到来的结合。她的目光艰难地对焦在他脸上,带着一丝迷茫和渴求。

  “云卿我进来了。”他嗓音沙哑,带着势在必得的语气。腰身向前一送,毫不犹豫地将自己坚硬火热的肉棒,狠狠贯入她早已湿透却依然有些紧窄的蜜穴中。

  “啊!!!好好大!!”苏云卿身体猛地弹起,发出穿透耳膜的尖叫。即使她早有准备,也无数次想象过,但在这一刻,当那带着侵略性巨大感的东西真正破开她层叠柔软的穴肉,蛮横地顶入她最私密最柔软的深处时,带来的冲击力依然远超她的想象。一种难以言喻的肿胀灼热疼痛酥麻充实感混合在一起,将她的意识冲刷得一片混乱。她的穴肉在强行的挤入下被寸寸撑开,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丝缝隙都被填满,仿佛连一丝空气都容不下。那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求得到了满足,但同时带来的撕裂感与占有感又让灵魂深处战栗不已。

  “好紧”林风眠同样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苏云卿的蜜穴紧窄得出乎意料,明明刚才已被他的口舌伺候得分泌了大量液体,但真正在容纳他如此巨大的性器时,依然呈现出惊人的绞吸力。穴内层层叠叠的嫩肉仿佛拥有生命,贪婪地吞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推进都伴随着销魂的摩擦与绞紧。那种被柔嫩湿热的肉穴紧紧裹住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就这么一动不动,将自己彻底融化在她的身体里。

  但他不能停下。他的肉棒在吸食了她大量分泌物后变得越发兴奋,全身叫嚣着需要更深更快的律动。他握住她的腰,稳定住她的身体,开始尝试缓缓地退出,然后再一步一步地重新顶入。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淫水,在他粗大的肉棒上亮晶晶的,连接着穴口和肉柱之间,在抽送间拉出一道道银丝般的液线,伴随着“噗叽噗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宫殿中回响。

  “嗯啊深一点哦啊!!”苏云卿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叫床声,声音甜腻娇柔,与平日的女皇形象判若两人。疼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潮水般涌来的快感。他的肉棒太大太粗了,深入到她的穴心,碾压着她的内壁,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内脏跟着一起战栗,带来的快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顶部顶在她敏感的子宫颈口,那种隔着一层膜般的冲击,让她浑身发麻,蜜穴深处升起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顶。

  林风眠听着她的叫声,心中的征服欲膨胀到极点。他看着身下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如浪涛般起伏的成熟女性身体,那双因为情欲而半睁半阖充满水光的眼睛,绯红的脸颊,汗湿的鬓发,湿漉漉的蜜穴每一个景象都像最美的艺术品,让他为之疯狂。

  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幅度变得更大。每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响声,那是肉棒头部狠狠撞击子宫颈口的声音。每次抽出又能几乎完全退出,带出大量混浊的爱液。他的动作变得野蛮而有力,像一头失控的野兽,只想着将身下美味的猎物完全占有。

  “啊啊啊!好好深!顶到哦!顶到最里面了!林风眠!嗯受不了太快了呃!啊啊啊!!”苏云卿的叫床声变得越发破碎高亢,几乎成了带着哭腔的尖叫。她全身因为快感而抽搐僵直,手指紧紧抠入他身侧的锦榻,留下道道抓痕。她的身体仿佛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只能随着他的律动被动承受,承受着那潮水般,一次比一次更加强烈冲击身心的高潮。

  她双腿缠绕上他的腰,并非夹紧,而是像树藤般勾着,方便他更深的插入。那双原本完美的腿此刻却显得有些虚软,微微发颤。他的腰身有力地摆动着,每一下都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研磨在她紧致火热的穴心。内脏仿佛都要被他搅碎,那种直入灵魂的巨大快感与偶尔擦过的撕裂感,让她全身都像过电般颤栗,身体紧绷成弓,却又贪婪地渴望着这种痛苦与快乐并存的侵犯。

  肉体碰撞的声音越来越响亮,如同擂鼓。混合着苏云卿不受控制的尖叫呻吟和哭喊,以及林风眠压抑而粗重的喘息声,交织成一首淫靡而原始的交响乐。空气中的湿气与淫秽的气味浓烈得化不开,每一下冲撞都仿佛能带出火焰。她在他身下哭泣颤抖尖叫,又扭动着腰肢,试图用身体去迎合,用尽全身力气吸附住他,渴望更多,更深。

  他吻上她的嘴唇,将她的哭泣声和叫床声都堵在嘴里。舌头再次探入她的口腔,吸允着她嘴里的空气和唾液。在她全身因高潮而颤栗痉挛紧缩的那一刻,他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腰腹狠狠向前挺送,将带着炙热温度的大量精液,如同爆发的山洪般,全部喷射在她最私密的穴心。滚烫粘稠的液体带着腥甜的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身体,让她本就达到极致的高潮,在此刻又向上攀升到了一个新的境界,整个人在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与空虚中,意识都模糊了。

  “嗯”苏云卿在他射精的同时发出一声满足而痛苦的低吟,全身像没了骨头般软了下来,无力地瘫在他的身下。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因为射精后的余韵而微微抽动着,流出的精液一部分沿着她的穴口向下流淌,混着她的爱液和刚才的高潮液,将她的下腹和腿根染得一片狼藉,一部分则留在她的身体深处,带来了饱涨和占有的感觉。

  林风眠没有立刻退出。他粗喘着气,全身肌肉绷紧,享受着射精后的酥麻和被她的穴肉包裹的余温。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都能感觉到彼此急促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他的眼中是褪去血腥后的清明和极致的情欲满足,看着她绯红湿漉的脸,嘴角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笑意,那是一种成功征服了天狐女皇的骄傲与快感。

  他稍作休息,让下身的胀痛感稍微缓解,便再次抬起腰身,缓缓地从她蜜穴中抽离。粘稠的液体从她的穴口滴落,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落在染着爱液的锦榻上,晕开更深的痕迹。随着肉棒的退出,苏云卿发出一声失落的细弱呻吟,仿佛全身的力量都被这一下抽空了。她的蜜穴依然在颤抖收缩,仿佛不舍他的离开。

  林风眠退出后,扶着她的腰肢,将她抱了起来,让她坐在他身上。她全身虚软无力,如同八爪鱼般攀附在他身上,双腿分缠在他腰侧,穴口流出的爱液滴落在他身上。她的额头抵在他胸膛,身体随着喘息而微微颤抖。他温柔地吻着她的额发,感受着她身体的余温,掌心在她光滑柔软的背部摩挲。

  “累吗?”他柔声问道,嗓音中带着一丝笑意。

  苏云卿将脸埋在他胸膛,半晌才瓮声瓮气地回答:“有点”声音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了平日的半分威仪。她能感觉到他腹部强健的肌肉触感,鼻尖是混合着他的汗液精液和她体香的气味,复杂却让她无比沉溺。

  他在她耳边轻笑道:“不是说要帮我洗澡吗?自己却先被我弄湿了。”声音里带着得意的调笑。

  苏云卿听到这话,像炸毛的小狐狸般在他怀里挣扎了一下,抬头瞪了他一眼,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眼睛却带着娇嗔,显得妩媚可爱极了。

  “坏家伙我哪有说要要我只是只是”她声音断断续续,说到最后,脸上腾地一下烧得通红,再也说不下去,将脸重新埋进他怀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无限羞意的低叫:“反正被你骗了!”

  他感受着她软嫩的身体贴在自己身上,被她如同撒娇般的埋怨弄得心痒难耐。他抱着她走到浴池边,这是一个巨大的,仿佛天然形成的玉石浴池,池水清澈,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显然是平日里苏云卿用来疗养休憩的场所。

  他没有放开她,抱着她一起踏入了温热的池水中。池水瞬间漫过了两人交缠的身体,带来舒适的包裹感。身体上黏腻的液体在水中化开,荡漾出一圈圈混浊的痕迹。他坐在池底,让她依然跨坐在他腿上,穴口与他的肉棒轻轻贴着,池水的浮力让她感到身体放松许多,不再那么虚软。

  “现在,帮你洗”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掌心轻柔地在她后背画着圈。苏云卿没有回答,只是紧紧抱着他的脖子,脸颊贴在他颈窝,汲取着他身上让她安心的力量。

  在温暖舒适的水中,林风眠为苏云卿清洗着她全身因为情欲高涨而留下的痕迹。他仔细清洗着她双腿内侧的黏腻,穴口残留的他的液体和她的淫水。手指在她肿胀发红的阴蒂上轻轻揉按,惹得她全身一颤,发出一声微弱的低吟。即使在高潮和射精后,她的敏感度依然惊人。他顺着她的脊柱向下,清洗她的臀瓣,感受她结实又弹性十足的臀部在他掌下摩擦。

  苏云卿也颤巍巍地抬起手,在水中笨拙地帮他清洗。她的指尖触碰到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触电般地缩了一下,脸又红了。但在他的引导下,她还是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握住他的肉棒,在水中来回搓洗,将沾染在她身上的爱液和自己的精液一点点洗净。这种互相清洁的动作充满了温情和亲密,是情欲退潮后另一种灵魂的交融。

  池水逐渐变得浑浊,又被新的池水置换干净。直到两人的身体都清洗干净,空气中弥漫着的淫靡气味才被温热的池水冲淡,留下的是一股淡淡的甜香。林风眠抱着已经睡着在她怀里的苏云卿从浴池中走出,将她小心翼翼地放在一旁的榻上,用柔软的毛毯将她裹好。她的呼吸绵长而轻浅,显然是彻底累坏了,睡得很熟。

  他看着她毫无防备地睡颜,带着被情欲滋润过的慵懒和妩媚,眼中是极致的温柔。轻轻在她额头落下吻,然后起身。他需要清理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特别是衣物上的血污。他原本打算立刻就去,但走了几步又回头,俯下身,贪恋地在苏云卿的唇上轻轻啄吻了一下。带着她体香和残留淫靡气息的吻,让他回味无穷。

  这才,他动身前去准备梳洗更衣。

  林风眠轻车熟路回到上次住过的东陵阁中,打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然后就被洛雪丢进识海转了半天圈圈。

  一个时辰后,换上一身干净衣服的洛雪盘膝静坐,开始恢复体内伤势。

  “色胚,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林风眠此刻有些晕,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先学会狐梦之术,等敖苍消息,顺便帮他看着苏云卿他们吧。”

  “我总觉得庄梦秋还没死,又或者说,这次归墟之行还有连锁反应。”

  洛雪迟疑道:“色胚,你那边的天骄序列应该快要开始了吧?”

  他们在归墟待了两个月,又在轮回路耽搁了几天,出来大闹归墟又花了几天。

  之前林风眠本以为还有半个多月准备时间,现在也只剩下八天了!

  “所以我打算明天去找苏云卿学习狐梦之术,然后我回去一趟,你帮我在此坐镇。”

  洛雪这才放下心来,轻快地嗯了一声,答应下来。

  毕竟在哪疗伤不是疗伤,不耽误他那边的事情就好。

  反正听雨师姐估计也得恢复一段时间,琼华那边还有霜师姐看着。

  林风眠沉声道:“洛雪,你先专心恢复吧,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这次洛雪受伤不轻,特别两次抢夺九天神兵,有些伤到根本了。

  若是不好好治疗,怕是要留下隐患,他实在有些担忧。

  洛雪也不再多说,默默盘膝恢复伤势,根除体内的隐患。

  林风眠则默默复盘着这次的归墟之行,不断思考自己有没有错漏了,又或者哪里做得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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