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傻丫头,你又何至于此?
当林风眠来到广场之上,这已经聚满了青韭峰的一百多棵韭菜。
而此刻林风眠这颗老韭菜显得格外玉树临风,一袭白衣,腰挎长剑。
若非腰间的那把木剑有些儿戏,他这卖相一下子甩开其他人几条街了。
管成天见状不由酸溜溜道:“林风眠,你穿这么骚包有什么用吗?你以为是来选小白脸啊?”
林风眠瞥了一眼他,淡然道:“你以为呢?总不会是来选杀猪的。”
“你!”管成天被他呛得恨不得拍死他。
“你什么你,有种你在这里打本少爷!”
林风眠则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让管成天气得想不顾一切教训他。
场中不少聪明的韭菜也打扮得人模狗样,看来也从各种渠道知道了此次的内幕。
不一会儿天边,飞来五道流光,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场中的石台上,一共是五位师姐。
柳媚和陈清焰,以及那王嫣然都在其中,但其中有道熟悉的身影让林风眠都怀疑自己看错了。
光华渐敛,当看到台上那异常熟悉的女子,林风眠不由呆住了。
他一眨不眨痴痴看着她,连行礼都忘记了,好在周围人多,他也不算显眼。
“见过诸位师姐!”众人齐声行礼道。
“都起来吧。”柳媚那软绵绵的声音传来。
台上的夏云溪看见林风眠惊讶的样子,巧笑嫣然地冲他眨了眨眼睛,一副俏皮的样子。
林风眠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她如此有把握自己能离去,原来她也在其中。
回想起昨天自己看不透她修为的情况,原来她竟然不知道何时突破了筑基。
她不阻止自己,是因为她已经筑基了,不再是青鸾峰的弟子了!
她昨晚是想献身给自己的。
傻丫头,你又何至于此?
那些混账念头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脑海里炸裂开来,无法忽视昨夜肌肤相亲时那具身体所给予的极致触感与神魂共鸣。那是完全不设防的交付,是抛却一切的孤注一掷,夏云溪眼神中溢出的纯粹爱意烧灼着他内心的阴暗。那些她想要完全奉献给他的纯净美好,是如何唤醒了他内心深处最贪婪最肮脏的欲望?
他想起昨夜月光洒进简陋屋舍的朦胧景象,那双饱含期盼与不舍的清澈眼睛,那个紧张而颤抖的娇躯,是如何在他粗暴又怜惜的探索下渐渐绽放的。
夏云溪褪去了外衣,只留单薄的里衣,紧贴在她刚刚发育成熟的娇躯之上。里衣下的线条是如此清晰,仿佛她身体最美好的形状都纤毫毕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双丘虽然比不上那些资深女修的丰腴,但紧致而俏立的弧度,衬托得顶端的樱红愈发娇嫩欲滴。她的腹部是惊人的平坦,往下是柔和但紧致的腰线,一直延伸到刚刚遮住蜜穴的内裤边缘。那内裤的布料仿佛有些过分单薄,仅仅贴在她光洁无瑕的皮肤上,并不能完全掩盖住下面隐秘的轮廓,反而更添一分朦胧的诱惑。
林风眠只觉得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双眼紧紧盯住她因为紧张而轻微起伏的胸口,鼻间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属于青鸾峰处子特有的淡雅体香,纯净中带着一股莫名的甘甜,引人去品尝。她的脸颊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眼帘低垂,细密的睫毛像是在蝴蝶的翅膀一样不安地颤动着。手指纠缠在一起,显出内心的天人交战。她的身体是僵硬的,像是等待审判的小兽,随时准备颤栗,等待着未知却隐约能猜到的命运降临。
林风眠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上她微微隆起的胸脯,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指下感受到的是滚烫而充满活力的肌肤。那小小的乳尖立刻就变得更加坚硬,像两颗熟透的小果子,顶得布料微微凸起。夏云溪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低喘,身体猛地向后缩了一下,但又没有完全避开,那种矛盾与挣扎的反应,像是一剂最猛烈的催情药,让他下腹的燥热愈发不可收拾。
他凑上前,低头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轻轻舔弄厮磨,感觉到她小巧的耳廓在他的舌尖下泛起一片绯色,然后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一般,止不住地战栗起来。“风眠师兄”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般的软弱与颤抖,低低的呻吟混着不稳的呼吸,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发出的求饶声。
“不怕,不怕”林风眠在她耳边沙哑低语,一边吻舔着她秀丽的脖颈,一边缓缓将手探入她的里衣,抚摸她光滑如玉的肌肤。触手是一片惊人的滑腻细腻,没有一丝赘肉,充满了年轻女体独有的紧实与弹性。他的手指向上,来到那一对羞涩的玉峰,握在掌心,大小恰好能够完全被他的手掌包裹。他感受到掌心的柔软是如何因为他的揉捏而发生奇妙的形状变化,每一次挤压都能感觉到它们顽强的回弹。乳房本身有着惊人的弹性,但在指下揉搓的时候,又能感觉到里面饱满紧实的เนื้อ (肉)。他用指腹摩挲过那顶端的娇嫩花蕾,仅仅是这样轻轻的摩擦,那顶端就已经挺立成硬硬的形状,仿佛在急切地索求更多的爱抚。
“啊恩不要那里好痒”夏云溪承受不住他指尖对敏感处的刺激,双腿不由自主地收紧并拢,试图阻止他的进一步动作,但这样的姿态反而让身体下方的私密部位愈发突出。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点触碰都引发全身的颤栗与战栗。
他俯下身,不再隔着衣物,直接含住了她的左边饱满乳尖,舌头卷缠着那硬硬的小小肉芽,用牙齿轻轻研磨厮咬。那一点瞬间集中了全身的快感,从胸部炸裂开来,直冲四肢百骸。她双眼紧闭,牙齿死死咬住下唇,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压抑住喉咙里即将迸发出的,更加难以启齿的低吟与颤叫。温热湿滑的舌头,牙齿轻轻啃咬的酥麻感,嘴唇偶尔用力吮吸时的拉扯,每一样都像是微小的电流,窜遍她全身的神经。乳尖在舌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肿胀红艳,如同最娇艳的蓓蕾,在他口中跳动,吸吮带来的轻微痛痒又加剧了它的敏感度。
林风眠伸出一只手,粗鲁地将她的身体扳正,让那修长匀称的双腿彻底分开。他单膝跪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炽热的呼吸洒在她最最敏感的秘密花园之上。里衣和内裤成了最后的屏障,仅仅遮挡着视线,却完全挡不住他喷薄的欲火和感知到她情动反应的本能。他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闻到从那里散发出的,带着一股大海气息和情欲芬芳的幽香。那股湿润而隐秘的气息,像是潮水一般引诱着他向前,想要深入探查这初经人事的圣洁之处。
“师兄别”夏云溪几乎要哭出声来,那是她第一次赤裸地感受到如此侵略性的目光与意图聚焦在她最私密的地方。她的整个小腹都缩紧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瓣柔嫩的肉褶因为羞涩和紧张而并得极紧。然而身体却背叛了她内心的抗拒,仅仅是被他的呼吸靠近,她就已经感觉到一丝异样的湿热正在从两腿之间的夹缝里缓慢渗透出来,沿着股间蜿蜒。
林风眠的眼中跳跃着难以压抑的光芒,不再犹豫,他粗鲁地一把撕裂了她下半身的里衣,再褪去了她的小裤。在那一层最后的阻隔被撤离之后,所有隐秘的一切就都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面前。这是一个年轻女子完全初经人事的私密部位,还没有被男人的巨物开发过的痕迹,但此刻,因为它主人的情动与羞涩,两瓣柔嫩的外阴褶已经染上了一层健康的浅红色,紧紧地闭合在一起。透过微微开启的上端,他隐约能看到深藏其内的娇嫩小丘上点缀着一道竖直的褶皱。褶皱的边缘如同新生的花瓣,粉红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深色,显露出无与伦比的稚嫩。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触到那紧闭的圣洁缝隙,闻到更加浓郁的混合着湿润气息和少女体香的独特味道,刺激得他的下体瞬间勃起到顶峰。
他舌尖探出,在那仅仅合拢的外阴唇瓣上轻轻地,像蜻蜓点水一般舔舐了一圈。仅仅是这一下,就让夏云溪整个人如同中了电流一般猛地挺起腰背,弓成了一座小小的桥梁。她发出一声带着哭音的凄婉呻吟,几乎像是绝望的叫喊:“啊不要师兄求你了唔”那最敏感柔软的地方突然遭受袭击带来的冲击是如此巨大,比舔舐耳垂或是吮吸乳头带来的快感更加猛烈十倍百倍。
林风眠却像着了魔一般,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反而加重了动作,将舌头完全按压在那粉嫩的外阴唇瓣上,开始细细密密地,湿漉漉地扫过。他用舌头温柔但坚定地向中间的合拢之处施压,试图将那两瓣紧闭的花瓣分开。然而处子的身体有着本能的紧致,那里死死地合拢着,仿佛一扇拒绝任何闯入的大门。他沿着合拢的缝隙,从上到下反复舔舐,用舌尖去描摹那里隐秘的沟壑。
他找到上方突起的一点——那羞涩隐藏在嫩褶之中,因为他的呼吸和体温已经开始微微显露,如同熟透草莓尖儿的——那是夏云溪身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汇聚之处。他张开嘴,没有立刻含住,而是用湿滑的舌头尖端绕着它打转,像是画家描绘一副极致细腻的画作,一点一点勾勒出它的形状和轮廓。仅仅是这样没有碰触到的,热腾腾的湿气和流淌的口水滴落在嫩褶上的触感,都让夏云溪再次弓起身体,双腿剧烈地绞动在一起,喉咙里发出了介于呻吟和痛苦之间的压抑嘶哑的声音。“呀受不了了停快停下来啊”她抓住他的头发,力道带着慌乱与绝望,像是想将他从那片圣洁之地拉开,又像是在紧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
林风眠一手握住她的膝盖窝,用力将她双腿完全分开,掰到自己肩膀两侧。这个姿势让她雪白的胯部和两瓣泛着红晕的外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一览无余。那个他垂涎了许久的,稚嫩的桃瓣形状如此诱人,合拢的缝隙下方开始渗出一滴清澈透明的蜜露,仿佛引诱着他深入。
他低头,张开嘴,准确无误地将那个羞怯的小点儿含入了口中。舌尖顶住硬挺的小粒儿,用力吸吮。这是第一次遭受如此猛烈的直接刺激,夏云溪整个人如同高压电流通过一般,全身的肌肉都紧绷成可怕的形状,双腿死死缠绕住他的腰,脚尖崩得笔直,发出一声像是灵魂脱壳的惨叫:“啊!不要啊——”极致的痛痒和极致的酥麻混合在一起,那种感觉简直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一样。身体无法承受如此剧烈的刺激,生理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受控制地滑落,流进她的发丝里。
林风眠深谙此处经不得大力,仅仅是轻柔地,像婴儿吃奶一样,用舌尖反复顶弄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口水很快就浸湿了那里一片娇嫩的嫩肉,让那地方变得晶莹湿亮。他的一只手指探向她并拢的花瓣,试图找到入口。手指尖轻轻向下施力,感觉到一层极强的弹性阻力——处子之膜,最后的屏障。他没有急着突破,而是继续用舌头蹂躏着上方的小点儿,让她的身体适应这阵剧烈刺激。他甚至调动起了体内少量的灵气,小心翼翼地导引到舌尖和指尖,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安抚她体内的抗拒反应,缓解她的痛苦,也让那个入口能够更快的湿润柔软。
在反复的舔舐与揉弄下,夏云溪紧绷的身体逐渐软化,痉挛变成了轻微的抽搐,喉咙里的叫喊变成了混合着泪水和情欲的断续呻吟。“唔不行了受不了啊风眠师兄嗯好热”身体深处的本能在强大的刺激下苏醒,一种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般窜动,席卷了所有感官。虽然依然带着一丝撕裂的痛痒,但那种痛楚中竟然掺杂了一种奇妙的酥麻和空虚感,促使着她本能地想要某种更深入的填充。下方那层合拢的娇嫩花瓣在他手指的轻轻触探下,仿佛已经变得稍微湿润了一些,隐隐有滑腻的迹象。
林风眠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知道时机成熟了。他放开了口中的小点儿,用指尖拨开已经被他用口水和她自身渗出的爱液弄得湿润亮晶晶的两片嫩褶,小心翼翼地向下按压,找到了那隐藏在层层褶皱深处,宛如小小蜗牛嘴一般娇嫩只有一个指头粗细的入口。那是处子身体最隐秘也最紧窄的地方。他深吸一口气,食指蘸取了更多她的爱液和他的唾液,混合作为润滑,对准那个稚嫩的入口,缓缓向前按压。
“恩?硬硬的”他的手指刚刚进入一点点,就被紧致到了令人窒息的内部环绕住,连指尖都被压迫得有些发白。内部是如此的炙热和柔软,却又如此的收紧和富有弹性,仿佛能将他的手指完全吞噬进去一样。夏云溪猛地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下体本能地收缩,夹得他的手指生疼。“唔好难受胀胀的出去”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异物感,侵入到身体最柔软最脆弱的内部带来的冲击感让她恐惧又抗拒。
林风眠轻吻着她的额头,声音温柔而安抚:“乖,放轻松,马上就不疼了,会很舒服。”他的手指继续轻柔地旋转,缓慢地向上向内推进,感受着处子膜破裂时的那层薄膜如何在他指腹下绷紧,然后微微裂开。这是一个神圣而充满痛楚的瞬间,他清楚地感受到手指像是通过了一个狭窄的门,周围环绕着湿滑但极有弹性的软肉,一种微小的“啵”声仿佛在体内回响。
“嘶痛”夏云溪小声呻吟,眉头紧蹙,手指抠紧了他手臂的肌肉,但那种深入的感觉也带着一股诡异的电流般的麻痒。在她感到不安与痛楚时,林风眠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将食指完全没入,甚至微微探入了第二节指节。同时,他的舌头再次探下,开始温柔地安抚性地舔舐她下方被爱液完全浸湿的私处,用嘴唇吸吮她的外阴唇瓣,减轻手指深入带来的异物感。这种同时从体内和体外施加的爱抚让她原本僵硬的身体再次软了下来,只剩下轻微的颤栗。
他拔出了食指,上面沾着一些透明混浊的爱液,还有极少的淡淡的血迹——处子膜破裂的痕迹。他将带着她处子之血的手指放到嘴里,舌头仔细舔舐干净,如同珍惜世间最美味的甘露,这个举动充满了浓烈的占有欲和对她奉献的尊重。这个动作让夏云溪看在眼里,内心的羞耻感少了一分,却添了几分因为被如此重视而产生的濡湿热意。
是时候了。林风眠的目光落到自己已经坚硬到胀痛的硕大肉棒上。它是如此的饱满粗壮,头部因为情欲而分泌出了几滴前列腺液,顶端的马眼也在轻微地翕动着。这个东西要进入她那初经人事的稚嫩小穴里,一定会非常艰难,甚至可能带给她极大的痛楚。但他体内叫嚣的欲望已经无法压抑,昨晚夏云溪的决绝与奉献像是最后的火焰,点燃了他所有压抑已久的占有欲和情欲。
他分开她仍然有些紧并的双腿,让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她已经被他开发得湿润亮晶晶的如同小小山丘一般的嫩穴。他的身体压下,肉棒顶端试探性地触碰着那个入口。仅仅是头部皮肤接触到穴口柔软的内壁,夏云溪就立刻收紧了身体,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呜咽。“啊别太大”她本能地感受到了他的巨大,内心瞬间涌起一阵强烈的抗拒和恐惧。
林风眠没有给她犹豫和拒绝的时间。他身体下压,握住自己已经炙热硬挺的肉棒根部,对准那湿滑的穴口,没有丝毫停留地向前猛然一顶!
“啊——!”伴随着夏云溪一声划破夜空的尖叫,仿佛身体被生生撕裂开来。只进入了一半,就如同撞上了一堵厚实的肉墙,再也无法前进分毫。林风眠只感觉到他的肉棒被紧窄到恐怖的小穴包裹住,周围的软肉仿佛带着强大的吸力,试图将他死死地夹在里面,甚至传来一阵刺痛,仿佛被小穴内娇嫩的软肉反向勒紧。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与炽热,像是整个肉棒都被揉捏着向前进,却又同时被疯狂地阻碍。
夏云溪的身体瞬间僵直成了一个痛苦的形状,她双手紧紧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大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了介于哭嚎与哀求之间的声音。“呜啊!痛痛死了求你拿出去啊要裂开了”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整张脸痛苦到变形,青春期少女刚刚度过第一次考验的稚嫩花核,正遭受着难以言喻的酷刑。下体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要被硬生生撑破,内里的软肉如同被烧灼一般火辣辣的。她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巨大粗糙的东西只进来了一半,就已经给她的身体带来了如此难以承受的痛楚。
林风眠也咬紧了牙关,青筋在他额角和脖颈处暴起。并非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欲望和那处女之穴带来的极品紧致与阻碍刺激得他欲火攻心,痛并快乐着。他低头看向自己半截没入她体内却被她紧窄的阴道壁裹缠得像被卡住一般的巨物,下方稚嫩娇艳的粉色外阴被他的肉棒完全挤压到变形,穴口泛着一层深红的肿胀。他感到自己快要爆炸了,那种被初女紧夹的感觉是任何开发过的身体都无法给予的极致快感。
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一边低头堵住了她大张的嘴唇,用舌头卷缠住她的舌头,给她输入一丝稀薄的灵力缓解她的痛苦和紧张。同时,他下腹用力,再次向前猛地一挺!
“咔啦!”一声细微但清晰的如同布帛被撕开一般的脆响,响彻在静谧的夜色中,也回荡在他们紧密结合的身体之中。
“啊啊啊!!”夏云溪的尖叫瞬间变得凄厉到了极点,整个身体弓成了一个更可怕的弧度,仿佛脊柱都要断裂一般。她眼前发黑,只感觉到一股比之前剧烈了千倍万倍的撕裂剧痛从身体最深处爆发,那层被完全撑开的稚嫩的腔道如同火山喷发一般涌出了大量的灼热爱液,还有一种微温的,滑腻的,不同于爱液的感觉流淌下来——那是破裂后的处子鲜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味立刻弥漫开来,混杂着她因为痛苦和情动而散发出的独有体香。
林风眠感受到肉棒前端如同冲破了一道闸门,在感受到极强的阻碍之后,猛然之间,整个巨物便完全没入了这个未经人事的稚嫩小穴最深处。肉棒头部甚至顶到了柔软的内里深处,似乎抵到了她的子宫颈口,带来一种顶到了柔软障碍的麻痒感。然而更强烈的是周围腔道的裹缠,那层之前死死卡住他的紧致瞬间变成了全身无缝隙的紧密包裹,每一寸穴壁的纹路脉动都被他粗壮的肉棒感应到,也用自己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她内部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整个阴道如同最完美的活物,将他深深地吸附包裹在里面,无法挣脱。
夏云溪颤抖着,呻吟断断续续,那种撕裂的剧痛在最开始的一瞬之后,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转化成一种火辣辣的被彻底撑满的饱胀感。她的阴道深处被那炙热巨大的异物塞满,内壁传来酥麻肿胀的感觉,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肉棒在他身体里的细微律动,压迫着她的内脏。身体里的腔道像被一把烧红的刀切割过一般灼热疼痛,但那巨大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却也带来了某种说不出的像是完成了一场古老仪式的空虚感,在渴望着进一步的填充。她下意识地收缩穴道,却发现她的阴道根本无法夹住他整个粗壮的肉棒,任何收缩反而引发了内壁更剧烈的摩擦,让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啊师兄慢慢”
他低头轻吻着她的嘴唇脸颊,温柔地用舌尖卷去她眼角的泪珠。“疼么?对不起”他低声道歉,声音中带着心疼和欲念的纠葛。
“嗯有点里面好烫”夏云溪将脸埋入他的脖颈,小声啜泣。身体依然火辣辣的痛,但他的温柔又让感到一种暖意。
林风眠轻轻晃动着腰胯,没有大幅度的抽插,仅仅是小幅度地在她的紧窄穴道内研磨着自己粗糙滚烫的肉棒,头部缓缓顶弄着她的娇嫩花心,摩擦着子宫颈口。那是一种极为磨人又极具快感的研磨,将身体的结合进一步推向深入。他的肉棒如同火热的活物,在他胯下的轻柔律动下,一点一点,一丝一丝地在她的处子腔道中深入更远,撑开那些还从未被进入过的娇嫩黏膜。
“呀恩”随着他的研磨动作,夏云溪的呻吟声逐渐发生了变化。痛苦在减轻,而麻痒和胀痛中带来的快感成分开始逐渐增多。尤其是肉棒头部顶弄她身体最深处的软肉时,总会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整个小腹都缩紧。她小腿不自觉地踢蹬着,像是不安的小羊,同时下体因为这种磨蹭式的插入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大量分泌爱液,润滑剂混合着淡淡的处子之血流淌出来,让她和林风眠的结合处发出粘腻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水声。那小穴被扩张得通红肿胀,爱液像是泉涌一般向外翻涌,打湿了他腿根处的皮肤。
林风眠感到插入感不再那么滞涩,在充足的爱液润滑下,他的肉棒可以在她的紧致腔道内更自如地滑动了。他开始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抽送,幅度很小,速度很慢,带着十足的怜惜。腰部带动胯部,肉棒缓缓向外退出一寸,又缓缓向前深入,重新顶到她体内深处的花心。
“呼吸唔”夏云溪深吸一口气,在肉棒完全退出的瞬间,那强烈的空虚感让她浑身一个激灵。紧接着,巨大的肉棒再次强势地插入,将她的嫩穴完全撑满,挤压走其中所有的空气。饱胀感再次袭来,伴随着的不再仅仅是胀痛,还有更加浓烈更加明显的酥麻感。她的身体如同打开了一个新的阀门,身体内的情欲和快感不受控制地翻涌,像是波浪一样一波高过一波。
林风眠感受着她稚嫩小穴在他肉棒上无意识的被动的夹弄与收缩,那些小小的,却充满活力的内壁纹路贪婪地裹缠着他。他无法自拔地沉溺在这前所未有的紧致之中,原始的占有欲和将一个初子完全染上自己印记的满足感,混合着身体的快感,让他的神智逐渐变得迷乱。他开始逐渐加快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腰部用力下压,将粗壮的肉棒狠狠地操进她的阴道深处,直至顶到子宫口,然后再用力拔出大半,带出粘腻的拔出声,每次退出都能看到一点已经被完全操弄到变形泛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能听到强烈的噗嗤入水声和嫩肉被撑开的声音。
“啊!不行快太快了恩受不了了”夏云溪开始止不住地发出高亢的呻吟。身体完全被快感接管,虽然还带着痛楚,但那痛苦仿佛只是让快感变得更加浓烈,更加难以承受。下体被他的巨物无情地蹂躏,内壁的娇嫩肌肤在粗糙肉棒的往复抽插下摩擦出阵阵灼热。她的身体敏感得可怕,仅仅是他粗壮肉棒顶到深处的每一次碾磨,都让她酥麻到了极点,像是要让她触碰到某种极致边缘。“啊嗯!风眠师兄轻点又慢点啊呀那里顶到那里了酥麻啊”她开始用手抠住身下的床单,身体剧烈颤动,声音混合着破碎的哭腔和迷失的快感,断断续续。“呼呼快更快一点啊”矛盾的低语泄露出她内心对快感渴望和对痛楚的恐惧。
林风眠一边抽送,一边将她的上半身扶起,让她能倚靠在他怀里。这样他们上半身紧密贴合,胸脯相抵,下半身却是极致激烈的冲撞与插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因为承受极致快感与痛楚而通红布满汗珠的脸,那紧闭的双眼和咬紧的嘴唇,那因为缺氧而微张的小嘴,里面因为低吟呻吟而溢出晶莹的津液,混合着她汗水的气味和私处的花香。
他用另一只空出的手,揉捏着她挺翘的小丘,尤其用力揉搓她顶端的两颗已经胀大变红的茱萸。揉搓与抽送带来的双重刺激让她整个人如同浸泡在电流之中。“啊啊不行师兄啊!”她再也控制不住,整个人在他的怀里剧烈地颤栗起来,阴道也无意识地绞紧了他的肉棒。一阵强烈的快感像是潮水一样从身体最深处涌来,席卷全身,让她忍不住大声尖叫,紧绷的身体达到顶峰,然后在剧烈的痉挛中释放。一股滚烫浓稠的爱液喷射而出,沿着他的肉棒和她自己的大腿根部流淌,将床单濡湿了一大片。
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虽然带着疼痛,但更多的还是那种陌生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全身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她的双眼湿漉漉的,像是刚经历过一场大哭,又像是陷入了某种情欲的漩涡。下体因为高潮时的抽搐而无意识地紧夹着他的肉棒,仍然紧窄炙热。
林风眠感受到她的高潮喷涌,那包裹着他肉棒的软肉一抽一搐地吮吸挤压,简直带来了让他立刻跟着释放的冲动。但他知道,他还没有完全满足她的渴望,也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他想要的不止是让她臣服于身体,还要让她彻底迷失。
他一边温柔地用拇指擦拭掉她眼角的泪水,一边重新开始缓慢而深入地抽送。这次不再有初次进入时的痛楚,更多的只剩下纯粹的刺激与快感。每一次完全进入,都仿佛灵魂都在战栗,每一次抽出又再次深深贯入,都带出大片粘腻的水声。她的稚嫩小穴已经在他无情的操弄下变得彻底顺从湿滑,穴壁上的嫩肉已经失去了最初的顽强抗拒,转而如同海绵一般,在扩张与收缩之间任由他的巨物肆虐。
“嗯还在”夏云溪迷迷糊糊地发出梦呓般的低语,高潮带来的脱力和疲惫让她神志不清,但下体被填充的异物感以及身体深处的刺激让她知道这并未结束。“哈啊不行没力气了”她双腿无力地搭在他腰上,只能任由他掌控她的身体。
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突然俯下身,将她的身体横抱起来。这样他的肉棒更深地嵌入她的体内,直到根部完全抵在她粉嫩的肉户之上。然后他让她双腿盘绕在他的腰胯处,采用了这种深入且不留余地的姿势——公主抱式站立插入。这个姿势让她全身的重力都集中在承载她重量的他的手臂上,下体被高高抬起,她的娇嫩小穴完全呈一个向上的角度,张开嘴将他的肉棒完全吞没。她娇小的身躯贴着他的胸膛,双臂环抱他的脖颈,整个身体几乎是完全依附着他,私处暴露无遗,深处的穴道被撑开,毫无保留。
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能够深入到她体内的极限,每一下都如同凶器般研磨着她的花心和子宫颈口。夏云溪一声闷哼,感受着体内深处的被撞击和撕扯,快感混合着深入骨髓的酸胀让她再次颤栗。“呀啊!”
林风眠在这种深入程度下开始了更加猛烈高速的抽送。他一边保持公主抱姿势,一边腰胯快速地律动,每一次向下挺送,都将自己粗壮的肉棒深深地顶进她的嫩穴深处,如同电钻一般在里面旋转研磨,然后向上抽离一部分,但从未完全拔出,始终保持着肉棒头部对她的体内软肉最深层的碾压和顶撞。快速抽送摩擦出的粘腻水声和皮肉拍击声回荡在夜色里,像是一场隐秘而热烈的鼓点。
“哈啊哈啊!不行了!又要又要去了啊!”夏云溪再次全身紧绷,不受控制地发出了急促的高潮前兆。“恩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好硬啊!”体内最深处反复遭受强烈的撞击和摩擦,激发了比第一次更强烈的电流感。她拼命收缩紧夹,试图绞断他的肉棒,但只是让穴道内部和粗壮肉棒的摩擦更加剧烈,带来更凶猛的快感浪潮。
“乖宝贝,夹得师兄好紧啊”林风眠低声喘息着,在她耳边带着淫荡的磁性嗓音说道,下身的抽送不减反增,最后猛地用力深入,然后腰腹一缩!
“啊——!!!”夏云溪发出一声无法形容的高亢尖叫,整个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颤抖。这次喷射出的爱液比上一次更加汹涌,如同一道白色的激流,混杂着些许清透的液体(她的潮水),如同洪水一般从她红肿的嫩穴中狂涌而出,溅满了林风眠的腰腹,甚至打湿了他衣服下摆。她仿佛经历了一场全身心的电击,身体软倒在他的怀里,只剩下如同濒死般的急促喘息。穴道深处还在微微抽搐着夹紧他,无意识地榨取着他尚未释放的欲念。
林风眠感受着在她又一次极致高潮时穴道如何疯狂绞榨自己粗壮的肉棒,快感如同海啸一般在体内爆发,直冲脑门。他双眼瞬间染上血丝,低吼一声,再也无法忍耐。“溪溪!要给你了!”他大声喊出她的名字,双手死死托住她因高潮脱力而软绵绵的屁股蛋儿,腰胯开始了最快最猛烈的最终冲刺!一下又一下,他狠狠地毫无保留地将滚烫粗壮的肉棒捅入她的体内,如同打桩机一般在她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嫩穴中进出!肉体碰撞声,大片水液搅动声,高速抽送带起的破风声,混合着他和她的粗重喘息以及夏云溪低弱的啜泣般的呻吟,交织成一曲靡乱的情欲乐章!
“嗯不不要好深”她断断续续地抗拒,身体却无法阻止他最终的进攻。下体被强硬又火热的东西在体内肆虐,每一下都直捣黄龙,让她身体深处的敏感处被粗鲁地反复刺激。她的脑海一片空白,只有纯粹的,如同烙印一般的痛感和快感。
林风眠的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胯部模糊成一片残影,只剩下肉棒撞击进入嫩穴根部发出的凶猛闷响声和拔出时水液四溅的噼啪声。快感累积到了顶点,他体内压抑已久的炽热精液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狂暴地向前涌动。
“吼——!”林风眠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猛地抓紧夏云溪的臀瓣,将她压向自己的肉棒。然后,带着难以想象的力量,他将体内滚烫的欲望,如同沸腾的岩浆一般,一股脑地凶猛地喷射进了她稚嫩温暖的子宫深处!滚烫浓稠的白浊射液一道道地射出,冲击着她稚嫩柔软的子宫内壁,让她不由自主地发出带着哽咽和低鸣的,像要断气般的叫喊:“呜——!”那巨大的填充感,灼热感,以及异物感带来的刺激,混合着体内软肉被射液冲击的酸胀感,让她最后痉挛了几下,整个身体完全瘫软在他的怀里。林风眠巨大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地脉动抽搐,将自己的印记彻彻底底地烙印在了这个原本属于青鸾峰原本是处子的少女体内。
射精的过程漫长而剧烈,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充满力道地持续跳动了许久,直到最后一滴精液都射入她温暖湿润的身体。粗壮的巨物,温热粘稠的液体,将夏云溪稚嫩的子宫和阴道填塞得满满当当。
两人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喘息。林风眠缓缓将夏云溪放回床铺,她的腿心合拢处和双腿内侧布满了斑驳的淫液,混合着她的爱液,像是一幅抽象画。她的下体依然插入着他的巨物,因为充塞而显得红肿外翻的阴唇环绕着他的根部,内里还在轻微地抽搐。她全身像被揉烂了一样瘫软在床上,双眼半开半闭,眼神迷离。
林风眠俯身吻去她唇角因为呻吟而流淌出的津液,用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脸颊。“溪溪”
她含糊地低吟回应,声音破碎而疲惫。他低下头,没有拔出肉棒,反而将脸埋在她淌着淫液湿热泥泞的穴口,嗅闻那浓郁的体香血腥味(淡淡的处子血)和他的精液混杂在一起的气味,这味道充满着占有驯服与情欲,令他神魂颠倒。他伸出舌尖,轻轻地舔舐她泛红外翻的嫩肉,舔舐掉流淌在她大腿内侧的混浊精液和爱液。
夏云溪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那陌生的温热舌头舔舐她私密之处的触感,以及舌尖卷入那些液体入口带来的复杂感受,让她再次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异样的电流。“不师兄别”
他没有听她的抗拒,舌尖如同最精密的清理工具,细致地舔舐过她的嫩穴口她泛红的阴唇她的股间大腿内侧,一点点将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混杂的粘稠液体舔净。他用舌头卷住一缕流淌出来的粘稠白浊,如同饮用最香醇的美酒一般吞咽下肚。这是将她与自己融合在一起的极致占有行为,将自己的孩子(精液)放入她体内,再将混有他标记的液体回收入口中,完成一个占有的循环。他甚至微微伸舌进入了她的穴道口,浅浅地舔舐了一下里面尚未完全流出的精液,品尝那股浓烈的,带着生命气息的独特味道。
整个过程持续了许久,直到她私处附近所有清晰可见的混浊液体都被他舌头卷入腹中。床单上留下的是更难辨认的湿痕,但空气中弥漫的体液气味和淡淡的血腥味却昭示着昨晚的一切。他拔出了软化下来的肉棒,上面带着夏云溪体内的温热湿润和她的体香,缓缓地在她大腿内侧,沿着那股被爱液和精液洗礼过的粉嫩皮肤来回摩擦。
他抱着疲惫至极的夏云溪,两个人就那样坦诚地相拥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身体交融的余温。窗外的月色更淡了,昭示着清晨将至。这个夜晚,他们都改变了。他不仅夺走了她身体的处子之身,还将他的印记深深地刻在了她灵魂和身体最隐秘之处,完成了一场融合灵力情感与肉欲的“献身”仪式。而她,这个青鸾峰的纯净少女,也在最激烈的碰撞中,尝到了情欲与性爱的滋味,将自己最宝贵的一切彻底交付给了这个男人。
回到广场,林风眠只觉得夏云溪是如此刺眼,照得他心底那龌龊的念头无处遁形,让他都无法直视她了。台下的一众韭菜此刻都抬头看去,只见台上五位师姐美得各有特色,气质都截然不同,各有千秋。
一众韭菜的目光落在了不同师姐身上,准确说是落在她们妖娆的身子上。
五女里面,除了林风眠熟悉的柳媚,陈清焰,夏云溪,王嫣然,还有一个小个子的师姐,名为莫如玉。
莫如玉个子不高,加上长相甜美,看着跟邻家小女孩一样,但胸前雄伟壮观,怕是只有柳媚能相提并论。
五女之中最为瞩目的当然是柳媚和陈清焰,其次就是夏云溪了。
毕竟王嫣然和莫如玉两人或多或少有过肌肤之亲,只有她们三人没有。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这句话永远不假。
那些与柳媚师姐或是她认可之人有过深入双修关系的,都已经成功进入了内门,此次下山似乎也是由柳媚师姐牵头。而夏云溪则是新晋的筑基。
青鸾峰的弟子都是处子之身,几乎是人尽皆知,夏云溪这新晋筑基极有可能也还是处子之身。
更何况夏云溪本身长相极为出色,虽然还略显稚嫩,却也让她更显得与众不同。
这也让她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一个个饿狼眼冒金光看得她有些不自然。
柳媚将一众韭菜的目光尽收眼底,媚眼如丝,她浅笑吟吟地,目光仿佛能勾魂摄魄:“诸位师弟来此,想必也是冲着下山名额来的。这一次下山招募弟子,不仅仅有丰厚的奖励,更重要的是,随行的师姐们也将全程陪伴诸位师弟,路上舟车劳顿,亦可寻师姐们共话仙途,或是探讨道法,亦或是别的什么。”她话语中蕴含的深意如同一壶陈年的烈酒,无需明说,已足以令在场的男修们心潮澎湃,那声低柔的“别的什么”轻飘飘地拂过众人耳畔,如同用一根羽毛扫过他们的欲望,瞬间就点燃了燎原的火种。“诸位师弟可要踊跃参与哦。”
众人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发出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声。那笑声混合着蠢蠢欲动贪婪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场等待分食盛宴的狂欢。
比起柳媚的活跃,陈清焰似乎不想理会太多,来了以后便站在一旁默不作声。她的眼神清冷,似乎对眼前的这一切都带着一丝疏离与审视。虽然外表高冷,但那如同冰雪铸成的身体,如果能在最激烈的情境下将其融化,那爆发出的反差会是如何令人沉醉的风景?那些潜藏在她高洁外表下的火热与疯狂,只会让真正能得到她的人感受到超越凡俗的快感。
柳媚媚眼如丝,轻声道:“好了,闲话我也不多说了,现在炼气六层以上,炼气八层以下的弟子,可自愿报名出来。”
这一下子就筛除了大部分人,一百多个韭菜之中只有三十来人符合这个条件,其中就有林风眠在内。他静静地站在人群之中,气息沉稳,不像其他许多弟子那样,在柳媚师姐看似柔媚的目光下就不住地颤抖或脸红。经历过昨晚那样极致的情感与身体体验,他此时看向台上的女性,感觉像是隔着一层薄膜,欲望并非减退,反而在那层平静之下涌动得更加汹涌。他看向莫如玉娇小身体下的巨大起伏,她大胆暴露出的深深沟壑让他忍不住想伸手进去探索里面的深度和形状;他看向王嫣然,即便她穿着不如莫如玉那样火辣,但想象她经历亲密后的媚态与放荡,也让他下腹一紧;他看向柳媚那慵懒却充满压迫感的眼神,那是一种属于成熟女性掌握欲望的主动权的光芒,仿佛能轻易操控他们的生理反应;他再看向陈清焰冰山般的神情,又想象着将那样一团冰霜完全熔化的极致成就感。五位师姐,各具特色,各怀情思,在他眼中仿佛不再仅仅是高高在上的长辈,更是五种全然不同的等待他去征服和品尝的极致风味。
那五位师姐一一扫过众人,互相窃窃私语,不时传出阵阵轻笑声,让台下意志不坚定的韭菜心猿意马。他们的窃窃私语像是私密的情话,每一个音节都勾动着弟子们内心的欲念,那阵阵轻笑则如同女子在被拨弄到痒处时发出的低吟,暧昧至极。
最后柳媚站了出来,素手轻点道:“你,你,还有你,”
她手指轻点,一连点了将近十人,让这些弟子一个个面露喜色。
这些人里面就有管成天,他忍不住露出欣喜若狂的神情,似乎没想到自己会被师姐选中。他身体因兴奋而颤抖,眼神炽热,仿佛已经看到了能借此飞黄腾达的机会。
结果下一秒柳媚的话就让他如坠冰窖。
“刚刚点到的几位师弟,你们几个不合格,退回去吧。”
管成天一下子从天堂跌入地狱,面色瞬间苍白如纸,随后被羞愤染成猪肝色,他忍不住不甘道:“师姐,这是为何?”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嘶哑,如同垂死野兽的哀嚎。
柳媚虽然巧笑嫣然,但眼中却带上了一抹冷意,她轻声问道:“你问为什么?”她的声音甜腻,但其中隐藏的冷冽如同一条淬了毒的鞭子,瞬间抽打在管成天脸上,让他如梦方醒,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已经冒犯了这位掌握他们前途的师姐。
管成天这才意识到自己语气过冲,连忙点头哈腰道:“还望师姐给个理由。”他的腰弯得极低,仿佛想把自己缩进地缝里,以减缓柳媚师姐身上传来的无形压力。
林风眠见柳媚目露难色,知道直接说对方长得丑或者气质差是宗门禁忌,这下山的选拔本就不纯粹以实力论,但也总要给个面子。他便排众而出,大大方方站出来当了这个恶人。他一步踏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站在管成天身侧,身上那股不经意的自信和昨晚彻底放松后带来的精气神,让他看起来耀眼夺目,瞬间将灰头土脸的管成天衬得更加不堪。
他冷笑一声道:“理由?师姐已经给你台阶下了,你还非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啊!”他的声音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广场上显得异常清晰,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讽刺意味。
“你什么意思?!”管成天被他这么一呛,内心的屈辱和对林风眠一直以来的嫉妒彻底爆发,怒道。
“你还真是没自知之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林风眠鄙夷道:“师姐们是嫌你丑,不想带你出去丢人现眼,还不赶紧退下去!”
管成天被他说得面色狰狞,牙齿紧咬,仿佛要择人而噬,他的双拳也因愤怒而死死攥紧。林风眠则怡然不惧,一甩长袖道:“看什么看?听不懂人话是吗?非得柳师姐点明了来说?!”他丝毫没有退缩的意思,直视着管成天的双眼,语气更加锋利。
“你胡说,这是仙门,以实力为尊!这次是外出招收弟子,不会这样的!”管成天还是不服气,不愿接受自己是因为这种理由而被淘汰。
林风眠绕着管成天转悠起来,上下打量着他那五大三粗的身体,语气更显刻薄:“你看看你这五大三粗跟个熊瞎子似的,跟着师姐们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护山灵兽呢!”
此话一出,不少弟子都忍不住笑了出声来,连柳媚也被他这话逗得扑哧一笑,那带着魅力的笑声如同花朵绽放,瞬间驱散了几分凝滞的气氛。夏云溪也悄悄捂着嘴偷笑,眼波流转看向林风眠,眼里写满了“林师兄这也太损了”的意思,但眉眼间全是压抑不住的欢欣。不过怪形象的。她不喜欢管成天,每次看见他的眼神都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一样。被林风眠这样奚落他,让她觉得莫名畅快,仿佛有人将她内心最隐秘的不喜宣泄了出来。
管成天恼羞成怒,理智被愤怒彻底淹没,怒气上头,也顾不得什么仙门禁律和实力差距,他双眼猩红,如同发狂的野猪,大吼一声,“你给老子闭嘴!”话音未落,他巨大的拳头就携带着炼气七层的全部灵力,毫无花哨地,裹挟着一股劲风,猛然向着林风眠的面门砸来!他只想让这个出言不逊的小白脸永远闭嘴,让他付出代价!然而他甚至没有看清林风眠是如何动作的,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是一股巨力袭来。
林风眠只是微微侧身,躲过管成天势大力沉但破绽百出的拳头,同时屈肘,用手肘结结实实地撞击在管成天的胸口。这一肘林风眠用上了几分力,并非纯粹的肉体力量,还夹杂了细微的灵力震荡技巧。
“咚!”一声闷响。
管成天闷哼一声,巨大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数步,他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大石击中,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但他不依不饶,调转身形,张开双臂,如同蛮熊一般再次向林风眠扑来,打算直接抱住他进行肉搏。他以为这样就能限制林风眠那些看似花哨实则可能没有多少实力的躲避技巧。然而,他面对的却是一个在昨晚经历过双修洗礼并且天赋被极大激发的,比他所想象的更强的林风眠。
在管成天扑上来的瞬间,林风眠的眼神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仿佛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他并没有继续躲避,而是不退反进,直接迎向管成天扑来的方向,只是身体的姿态和步法变得极为诡异。他的脚下如同踩着凌波微步,身体柔软得不像一个男修,反而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修在使用四两拨千斤的卸力法门。
他看似被管成天扑个正着,但在两人即将接触的瞬间,林风眠以一种极快的速度,贴着管成天壮实的身体一个旋转,轻巧地躲过了他的怀抱。而这只是开始,他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管成天的腰侧,然后如同最灵巧的蛇一般,沿着他的肋下手臂滑动。他一边贴身游走,一边指尖看似随意地在管成天的身体上点过几下,那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渗透,触碰的都是男修身体上隐藏的几处极为敏感且影响行动的穴位或神经节点。这手法极为隐秘,仿佛是女修在亲昵爱抚,而非攻击。
“唔什么”管成天只觉得身体瞬间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像是被人点了穴,手脚的动作变得僵硬,行动不再顺畅,体内灵气的运行也仿佛受到了一丝阻塞,而腰间和大腿内侧更是泛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异痒。他感到一股股微弱但极具穿透性的灵力如同最细的丝线一般缠绕着他,影响着他的感知和肌肉控制。这感觉太诡异了,太像像某种女修在亲密接触时的挑逗!
趁着管成天身体一滞,行动迟缓的瞬间,林风眠已经绕到了他身后,他的身体几乎是完全贴在管成天背后,热腾腾的呼吸几乎就喷洒在他脖颈最脆弱敏感的皮肤上。管成天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身体本能地想要挣脱这种古怪又令人不安的亲近感。而林风眠的双手则以一种让人无法理解的速度和角度,再次游走到他的胸口,然后顺着他的身体轮廓一路向下,最后停留在他的臀瓣之上。
在外人看来,就像是林风眠用一种诡异的步伐和管成天贴身纠缠,动作甚至带着某种亲密扭打的暧昧感,而林风眠的双手仿佛很不老实地在他的身上四处游走。但管成天自己能感受到,那些在他身上触碰游走的手指,每一次都带着一种让他难以言喻的酥麻和无力感,让他全身的力气都卸掉了几分。最后那双手在他屁股上的停留更是让他感到一阵突兀而莫名的恶寒,却又混杂着一股古怪的生理反应。
“林风眠你你在做什么?!”管成天带着颤音吼道,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只有困惑和一丝隐秘的不安。他不知道林风眠用了什么邪术,竟然让他有力使不出,身体更是泛起古怪的感觉。
林风眠的脸几乎就埋在管成天的后颈窝,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笑着沙哑道:“师弟啊,这就是你不如师姐们讨人喜欢的原因了你啊,太硬邦邦了,一点都不懂温柔。”他说着,他的右手偷偷摸到管成天的身后最隐私的部位——屁股瓣中间的那道紧密沟壑,食指指尖仅仅是隔着布料,轻轻地按压了一下那个隐藏的穴道——会阴穴。这个穴道对男性来说是极为私密和敏感的,同时也是行房时某些手法会刺激的地方。
“嘶!!”管成天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浑身一个激灵,仿佛一股电流直接窜到了脑子里。那里被指尖按压的一瞬,身体瞬间软了一下,仿佛被击中了弱点。他身体完全僵住,无法动弹,只能任由林风眠贴在他的身后,双手还在他身体上游走。这一下刺激太过直接和羞耻,让他身体情不自禁地就做出了一些下意识的,生理性的反应——他双腿微微夹紧,而某个部位则感到一丝难以言喻的空虚感和羞耻热意,接着身体深处竟然隐隐泛起一丝被羞辱后的,伴随着奇异麻痒的情动。这种古怪到恶心的反应让他几乎要呕吐,羞愤到了极点!他一个男修,竟然对另一个男修的这种举动产生了生理反应?!
“哈哈,你看,就是这里,再努力努力,学会让身体柔软,学学怎么让人开心”林风眠在他耳边带着玩味的轻笑说道,然后手在他身上用力一推,直接将全身僵直的管成天向一侧推去。“管师弟啊,下山路远,这种粗鄙之人还是别跟着了吧,省得玷污了师姐们的雅兴。”
管成天失去林风眠的支撑,身体猛地向后跌去,直到撞上身后的其他弟子才堪堪站稳。他脸色已经红到了耳根,双眼喷火地看着林风眠,内心的羞愤如同潮水般将他完全淹没。他感觉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被打上了羞耻的印记,而那些奇怪的生理反应更是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但他看到林风眠云淡风轻的笑容,再感受到周围弟子们看向他那种怪异的,似乎是忍着笑意的目光,知道林风眠一定对他做了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阴损事情,又或者说出了什么足够令人遐想的暧昧话语。那种敢怒不敢言全身又使不上力羞耻又尴尬的感觉几乎要把他逼疯!
“林林风眠!你你给我等着!”他声音嘶哑地扔下这句威胁,如同败犬一般,灰溜溜地退到了人群后面。刚才那种亲密的,充满了暗示和诡异生理刺激的遭遇,让他在柳媚师姐等人面前彻底丢尽了脸面,甚至觉得自己下半辈子都要笼罩在那一丝古怪的心理阴影下了。他看向林风眠的目光,混合着怨恨嫉妒和莫名的恐惧,他想不明白林风眠为什么有如此怪异又强大的技巧。
林风眠目送他离去,嘴角的弧度没有减弱。他的眼底闪烁着复杂的光芒,似乎回味着刚才和管成天身体贴合时那种力量与柔软之间的对抗,以及激发出对方羞耻又古怪反应带来的恶趣味。
回到广场,夏云溪看着他,眼里有种说不出的担心。只有她知道林风眠有多么的古怪。就在刚才,林风眠的那个眼神又一次出现了——那个看向管成天时,如同猎人捕捉猎物,又像是男性欲望膨胀到极点,想要把眼前的一切撕碎吞入腹中的危险眼神。她在昨晚承受过这种眼神带来的支配与征服,而她知道,拥有这种眼神的林风眠是多么的危险又充满诱惑,以及他潜藏在正常外表下是多么的放浪。
那些弟子们仍然哄闹着,林风眠轻松化解了管成天的危机,同时也将对方的羞辱演绎到了极致。他站在那里,在刚才那段短暂的交锋中,显露出的姿态是如此的从容和强大,带着一种玩弄对手于股掌之间的自负。这份独特的魅力,结合他俊逸的外表和白衣飘飘的身姿,以及那种漫不经心又隐含锋芒的气质,无疑在柳媚和莫如玉这些早已尝过情爱滋味的师姐心中,激起了不小的兴趣和欲望。他不仅是一个实力不错的内门候补,更是一个充满征服感的玩伴。
柳媚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她又仔细看了一眼林风眠,那眼神中带着一种赞赏和好奇,仿佛对这个胆敢在自己面前耍手段的师弟来了兴趣。然后,她看向其他的弟子,继续点名:“林风眠,留下。”
林风眠拱手应是。其他符合资格的弟子按照柳媚的指示一一上前,接受五位师姐的观察。那观察不仅仅是修为,更有长相气质身段,甚至是眼中潜藏的欲望和服从程度。对于她们而言,此次下山挑选的不只是门面弟子,更是未来可能成为双修道侣,乃至床上玩物的目标。
在场被选中的弟子大多都有着俊朗的外表,或者独特的气质,少数几个看似普通,但细看眼神都非常驯服,仿佛任人摆布。柳媚选中的标准显然并不单一。陈清焰则依然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她那双清冷的眼眸时不时地从被选中的弟子身上扫过,仿佛在用某种更加高深的准则衡量他们。莫如玉和王嫣然则相对随意一些,有时会对某些长相特别合她们眼缘的弟子多看几眼,眼中流露出明显的兴味。夏云溪则是平静地站着,只有偶尔看向林风眠时,眼中才会泛起一丝柔情和隐秘的联系。
最终,二十几个符合资格的弟子中,柳媚一共选中了八人作为此次下山的随行弟子,加上柳媚自己,以及陈清焰王嫣然莫如玉夏云溪四位师姐,此次下山共有十三人组成队伍。
林风眠赫然在列。被选中的弟子都露出了压抑不住的兴奋神色,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与师姐们朝夕相处,甚至得到她们的垂青。而未被选中的弟子则面色沮丧,不甘与失落交织在一起。
在前往偏殿的路上,柳媚师姐状似无意地,目光落在林风眠身上,用只有林风眠能听到的极轻的声音,以一种诱惑至极的语气说道:“林师弟,昨晚,师姐听闻有人想要‘献身’给一个有趣的家伙,没想到那有趣家伙,却似乎藏得挺深呢。”柳媚的眼神像钩子一样勾着他,话语暧昧不清,仿佛看穿了他的某种秘密,又像是在暗示,师姐这边,可有着更高级更刺激的玩法,等着他去“深入探讨”。
林风眠闻言,心里猛地一跳。柳媚这话,看似说昨晚的事情,实际却是明里暗里都在敲打他诱惑他。她说“献身”,用的是她的词汇,而非青鸾峰惯用的“奉献”或者“道侣”,暗示的是更加露骨纯粹的身体交换。而“有趣的家伙”显然说的是他。最让他心悸的是柳媚知道“献身”这种私密的事情,甚至还知道“昨晚”,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和视野中一样。这其中蕴含的权力与神秘,让林风眠不由得打起十二分精神来。他压下面具下的异样情绪,抬头看向柳媚那双蕴含着无数情爱秘事的眼睛,唇角勾起一个危险的弧度,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那笑容仿佛在说,师姐你知道的只是一角,我林风眠身上有趣的事情,多得让你意想不到。
柳媚见他不仅没有惊慌,反而给了自己一个充满了挑战与回味的笑容,眼中媚光一闪,心底的兴趣更浓了。这样的男修,才真正有趣不是么?那些容易羞涩动不动就脸红的“韭菜”在她眼里索然无味,而像林风眠这样既能给她惊喜,又能看穿她几分心思的,才是真正难得的玩伴。
夏云溪紧紧跟在林风眠身边,感受到林风眠和柳媚师姐之间的这种隐秘的交锋与看不见的火花,心里升起一种复杂的感觉。昨晚,她将一切都给了他,也从他那里得到了难以想象的回应。她相信他,但他身边出现的其他女人,尤其是像柳媚师姐这样高深莫测又魅惑至极的存在,总让她感到一丝不安,同时也带着一丝隐秘的模仿欲望——希望自己也能变得那样游刃有余,能像师姐们那样轻松地驾驭男人的欲望。
而陈清焰依然保持着她的高冷,只是静静听着。莫如玉则毫不掩饰地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在下方的男弟子们,尤其是长得俊俏的林风眠身上来回扫视,她的唇角勾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王嫣然则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随意,眼神扫视时,会无意间流露出一丝对某些弟子体型的打量。只有夏云溪,神情专注于柳媚师姐的讲解,偶尔侧头看向林风眠时,眼神里的柔情像一层化不开的雾。
柳媚娇笑一声,并不为难他们:“这些私人间的交情嘛,师姐们可以理解,只要,往后注意分寸就是了。”她的话像是赦令,让那些弟子稍微松了一口气。但柳媚的目光最终却停留在林风眠身上:“不过,林师弟,师姐听说你不仅和夏师妹感情甚笃,似乎与某些,本不该与外峰男弟子有过多接触的女子,也有着不为人知的‘联系’呢。”她的“联系”二字咬得极重,眼中跳跃着看穿一切的光芒。这是更深层次的试探与宣告。柳媚师姐似乎在警告他,她知道的比表面更多,而且,她拥有将这种秘密暴露或利用的能力。而她也用“感情甚笃”点明了林风眠和夏云溪之间的关系,似乎也在说,即便夏云溪献身给你,也不过是众多女人之一。同时,她这句话也将话题引导向了林风眠身上那更多的秘密与“联系”,这些联系指代的,正是柳媚在性爱双修上的那些隐秘的“法门”。
夏云溪猛地抬头看向林风眠,脸上泛起一丝紧张与慌乱。林风眠与哪些本不该有过接触的女子有“联系”?这是柳媚师姐的试探吗?
林风眠心中波澜不惊,脸上依然带着那从容不迫的笑容。他看向柳媚,反问道:“师姐这话让师弟不解,林某平日醉心修炼,所识之人,寥寥可数,若真有所谓的‘不该有联系’,怕是宗门误传吧。”他的否认轻描淡写,滴水不漏,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只有柳媚师姐能够理解的挑衅与坦诚——坦诚自己确实有所隐瞒,但你是否能挖掘出来,就是师姐你的本事了。
这句话一出,院落里空气瞬间变得炙热。八名男弟子面面相觑,但眼中跳跃着的欲望和兴奋却难以掩饰。他们听懂了柳媚师姐的暗示,这是给予他们的一个极好的机会——私下接触,获得垂青,乃至,进一步发生更加深入的关系。尤其是那些原本与王嫣然和莫如玉有旧的弟子,心中更是火热,跃跃欲试。
夏云溪小脸绷紧,双手微微攥了起来,抬头看向林风眠,眼神里带着询问紧张以及一丝哀求。柳媚师姐这个举动,等于是公开抛出了绣球,而且抛给了在场的八个人。她不知道林风眠会作何选择,他会不会像其他男弟子一样,被其他师姐的魅力吸引,去寻她们“请教”那些“私密法门”?
林风眠感受到夏云溪紧张的目光,回头给了她一个安慰的微笑,仿佛在告诉她一切尽在掌握。然而他的内心此刻却被柳媚师姐大胆直白的邀请点燃了火。这种明目张胆地开放“求教”的机会,既是对弟子们的考察,也是对她们师姐自身魅力的自信。王嫣然莫如玉的妩媚风情,柳媚自身的成熟魅惑,还有陈清焰那挑战性十足的清冷,每一种都在诱惑着男修。更重要的是,这是合乎规矩的机会,被选中去“请教”甚至获得深入“指导”,是天赋和魅力的证明。
他脑海中迅速勾勒出其他几位师姐的身影:莫如玉娇小但丰满,大胆而火辣;王嫣然虽然不像莫如玉那样张扬,但也传言情动时别有一番风情;柳媚是此番的领队,魅力自不必说,而她那句“私密法门”更是引人遐想,什么样的双修技巧能让她这样直言不讳地作为“修行问题”提出?而陈清焰的冰山美人形象更是激起了某种征服欲,能让那样一个女子卸下防备,臣服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滋味?每一个女人都有不同的吸引力,每一种可能性都在撩拨着他体内躁动不安的欲望。昨夜的疯狂只是开始,而柳媚师姐开放的邀请,像是打开了一扇通往更多隐秘与快感的的大门。
夜幕降临,小院内灯火摇曳,平添了几分旖旎。八名男弟子心中各怀心思,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向那些他们早已垂涎的师姐们“请教”,另一些则比较矜持,或者心有所属。林风眠坐在院子的凉亭里,并未急着行动,而夏云溪一直默默地跟在他身边,坐得离他很近,小小的身体里散发着一股不安与依赖。
林风眠看着她紧绷的小脸,知道她内心对其他师姐的担心,伸手握住了她微微有些冰凉的小手,感受到她指尖因为紧张而收紧的力道。他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她光滑柔软的脸颊,感觉到她体温因为紧张而稍有升高。“怎么,担心我去别的地方请教别的‘法门’么?”他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暧昧在她耳边低语。
夏云溪的小脸瞬间红透,用力地摇头,但声音却微弱如蚊呐:“不是”她当然担心!她全身心都已属于他,她害怕他就这样轻易地被其他师姐勾走,去体验别的身体带来的新鲜感。“只是只是有点怕师兄离开我”她嗫喏着,坦诚地说出了内心最深处的恐惧。
林风眠将她揽入怀里,感觉到她娇小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傻丫头。”他低头,温柔而深情地亲吻她的额头,再沿着她的眉眼一路向下,来到那湿润而羞涩的唇瓣。他的唇舌探入她的口中,卷缠住她的丁香小舌,肆意地扫荡着她的口腔,舌尖舔过她的牙龈舌底,吸吮着她的津液,那是一个充满情欲的深吻,混杂着他的体温和夏云溪特有的纯净体香,让她本就放松下来的身体又开始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燥热。舌吻时发出的啧啧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小院里显得异常清晰。他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腰,感觉到她细软的腰肢因为被他紧抱而微弓。
吻了很久,直到夏云溪开始喘不过气,他才不舍地放开她已被他蹂躏得红肿亮泽的唇瓣。她迷离着眼眸,微微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脸颊因为这个长吻而绯红如霞,身体在他的怀里软得像是一滩水。刚才吻她的嘴唇,让他脑子里又回想起昨晚他品尝她全身,甚至舔舐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疯狂景象,那种纯净与情欲的融合感强烈刺激着他。
林风眠手指沿着她红透的脸颊,慢慢向下,来到她雪白的颈项,然后一路来到她柔软的锁骨下方,探向那被衣服遮掩着的昨夜被他疯狂蹂躏过的双丘。“不过啊”他沙哑地在她耳边说道,声音如同带着钩子的羽毛,轻轻撩拨着她内心刚刚平息的情潮。“虽然我不去向别的师姐‘请教’,但这并不代表我不去探索别的‘法门’啊。”
夏云溪身体一僵,再次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
林风眠笑了笑,眼神深邃,像是黑暗中闪烁的捕食者。“这院子里,又不止那几位师姐,夏师妹你,不就是最好的‘法门’吗?只是,咱们昨天夜里尝试的法门,似乎还不够深入,不足以解决我内心的困惑和,以及欲望呢。”他的手指,在她饱满的胸脯之上,轻柔地摩挲,甚至透过衣料,勾勒出茱萸的形状。“比如说,师兄昨夜尝到了师妹的甘甜,却只进入了,嗯,单单的一个入口,但我听闻,优秀的炉鼎,身上可不止一个美妙的入口,可以供双修之用啊。师兄也有些疑问,想和夏师妹,更深入地探讨一番那些,唔,属于双修道侣之间,才有的,‘更高层次的法门’呢。”
他话语虽然带着玩笑,但其中露骨直白的性暗示却如同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夏云溪本就敏感的内心。他不仅暗示她可以是他进一步深入的“炉鼎”,更是直言不讳地提到了她身上“不止一个美妙的入口”,这指代的,显然是她的菊穴和其他可能存在的敏感部位。昨夜的初次体验带来的懵懂与迷乱还没完全散去,新的更进一步的,充满了占有与深入意味的邀请又直接且野蛮地砸了过来。那种直接而火热的言语,瞬间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感到燥热,从头到脚都红得快要滴血。她的下体瞬间变得湿漉漉的,昨夜被他疯狂操弄过的部位甚至隐隐传来一种被羞耻与情欲混合烧灼的麻痒感。
林风眠看她一副吓傻了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师妹如此惊诧?难道夏师妹不愿意配合师兄,深入探索一下‘法门’,助师兄,以及你自己,一同在双修之途更进一步,早日凝结金丹,问鼎大道么?”他的手沿着她胸口向下,慢慢地,仿佛带着无形的热度,来到她腰肢的曲线,最后停留在她下腹那片他知道有多么敏感和渴望被爱抚的三角地带上方,虽然隔着衣物,但他仅仅是轻轻施加了一点压力,都能感觉到那里骤然紧绷,以及透过衣物感受到的那种湿润的热度正在向上渗透。
夏云溪身体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她紧紧抓住他的手臂,声音细若游丝:“我我当然愿意只要是和风眠师兄什么样的法门都唔”话还没说完,她的双唇就被他再次捕获。这次的吻更加火热而侵略性,不再是昨夜的怜惜与温柔,而是充满了直接的,饥渴的占有欲。舌头纠缠吸吮搅动,仿佛要将她的舌头和肺腑都吸出来。他的一只手狠狠地抓捏住她小小的屁股,将她向自己的身体更近地压去,感受到她腰肢因为这个强制性的紧贴而发出的轻微的,无力的抗议般的颤动。
在他疯狂吻她的同时,林风眠的另一只手已经大胆地从她裙摆下摆探入,来到了她雪白修长的大腿之上。那里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她独有的柔软和弹性。他的手毫不迟疑地向上,越过大腿,来到了大腿内侧——那是昨晚曾被他的精液和爱液浸染,被他舌头舔舐清理过的地方。仅仅是指尖轻轻地触碰到那一片柔软敏感的皮肤,夏云溪的身体就像中了电流一样,剧烈地颤了一下。那个部位被触摸带来的酥麻感,混合着回想起昨夜羞耻景象带来的电流感,瞬间传遍她的全身,从头到脚都如同触电。“唔别那里”她在亲吻中发出了破碎的,夹杂着哭腔般的抗议。
然而林风眠充耳不闻,他带着欲望和恶劣的快感,继续将手向上探入,拨开了她腿心的障碍——已经因为他的语言和触摸而变得异常湿润的裙裤——毫不迟疑地将手伸到了她身体最最隐私和私密的地方——那里两片被昨晚开垦过的嫩褶因为重获刺激而再次泛红充血,紧闭着,穴口仍然微微肿胀,却也比昨晚柔软了许多,渗出了大量湿热粘稠的爱液,打湿了周边的毛发,发出一股浓郁的海腥味。他的指尖刚刚触碰到那湿热柔软的嫩肉,夏云溪身体立刻紧绷到了极致,整个下腹都痉挛起来,同时身体本能地收紧并拢,想要夹住他的手。
林风眠手指深入,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那是一种潮热湿滑柔软又充满了弹性的触感。他的指尖拨开了已经放松许多的嫩褶,准确地按上了藏在其中的尚未完全恢复却更加娇嫩敏感的稚嫩花心。“恩”夏云溪再次全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呻吟。花心经过昨晚的刺激,变得更加敏感易燃,仅仅是温柔的按压都让她的下体感到一阵强烈的酥麻。
“很湿呢溪溪,”林风眠的指尖在她的花心上来回摩挲,搅动着那里不断渗出的爱液,带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粘腻水声。“才说了几句话,师妹的身体就变得这样敏感了吗?”他的话语中带着十足的玩味,一边刺激着她身体,一边又通过言语进一步羞辱她。那被他按压拨弄的嫩褶,在爱液的冲刷下泛起水光,显得越发娇艳欲滴,穴口被手指掰开了一点缝隙,露出里面粉嫩褶皱的内部景象,仿佛一张正张开着,无声呻吟的小嘴。
夏云溪无法回答他,身体被指尖肆意玩弄带来的快感与羞耻感同时冲击,让她浑身绵软无力。她的喘息声变得急促而粗重,如同风箱一般。“别那里太太那个了”她试图抓住他的手阻止他更进一步的动作,但手指却无力地滑过他的皮肤,甚至因为下体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她忍不住向他身下弓起了身体。她感觉到自己小穴内部如同在渴望被什么填满一样,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收缩。那种抽搐的力量,在包裹着他的手指时,带来了难以言喻的紧致和灼热。
林风眠感受到她穴道内那被情欲和渴望填满的紧夹与抽搐,眼底的欲火瞬间变得更加炙热。他的手开始更加用力地玩弄她下方的花心,同时两根手指并拢,蘸取了足够的爱液作为润滑,对准她已被打开一丝缝隙的小穴入口,没有一丝停顿,直接,强势地向前探入!
“唔!!”两根指头同时进入同一个未经扩张多久的穴道,给夏云溪带来了双倍的冲击。那里依然非常紧窄,尤其是经历了昨晚林风眠巨物的开垦,还没有完全恢复,新的插入立刻带来了扩张感。“啊啊痛胀胀的两两个”她发出闷哼,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两根手指同时在体内深入的感觉,是单根手指所无法比拟的扩张与充塞感。她的阴道本能地试图将他的手指向外推出,穴道内部的软肉紧密地包裹挤压着他的手指。
林风眠双指进入了她的稚嫩阴道,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柔软黏膜如何裹缠着他,那种难以置信的紧致让他整条手臂都为之酥麻。他开始了指尖在她的体内搅弄和研磨。他的双指在她体内时而并拢,时而微微撑开,用指腹摩擦着她的阴道壁。他一边搅动手指,一边注意着夏云溪的反应,她每一次在他指尖深入和研磨下爆发出的呻吟,每一个因快感和羞耻而引发的细微颤栗,都像是催化剂,让他的动作更加肆意。
“啊恩师兄慢点太深了”夏云溪承受着两根手指在体内进出的搅弄,内里的腔道在被迫扩张,每一寸娇嫩的内壁都与他粗糙的指腹亲密接触。那种磨蹭的快感,以及偶尔指尖顶到深处的电流感,让她原本因昨晚初夜而疼痛的下体再次火辣辣地灼热起来,却又在灼热中涌起一股股更汹涌的快感浪潮。她全身都在颤抖,嘴里发出无法自制的破碎呻吟:“嗯痒那里好痒啊!”
林风眠抽出两根手指,带出了更多混合着他口水的她的爱液,使得那里粘腻湿滑。他不再停留,而是迅速地将她身体微微调整,然后用手分开她的双腿。他站立在她的双腿之间,下身因为情欲早已硬挺,那炙热的肉棒,头部已经滴下了晶莹的液体,反射着灯火的光芒,如同在渴求着湿润而柔软的容纳之所。他用自己硕大灼热的肉棒头部轻轻地在夏云溪因为刺激过度而泛起水光的穴口按压磨蹭。
“不不要”夏云溪惊恐地低语,立刻意识到了他的意图。手指进入是前奏,那火热粗壮的东西,才是真正的目的。她的身体立刻因为对那巨物的恐惧而紧绷,双腿想要并拢,阻止他进入。但昨晚的经验,已经让她明白了在这种绝对的力量和欲望面前,任何抗拒都是徒劳。“唔里面还还痛”
林风眠用自己的肉棒头部轻柔但坚定地掰开那依然有些合拢的稚嫩穴口,露出里面湿润而羞涩的内部景象。在充足的爱液润滑下,他的头部没有遭遇太大阻碍,只是感受到一圈熟悉的,极致紧密的裹缠,便轻松地滑入她柔软的腔道之中。
“唔!”巨大的饱胀感瞬间吞噬了夏云溪的所有感知。那里本来已经被他的手指撑开了一些,但在他的巨物面前,那种扩张还是微不足道的。他的肉棒如同火热的柱子,一路长驱直入,将她稚嫩的阴道完全撑满,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她感受到炙热粗糙的肉体研磨着体内每一寸娇嫩的软肉,压迫着她的内脏,直至前端深深地顶到昨夜也曾被抵达过的,那最深处的花心。那种痛楚中带着的酥麻和极致填充感让她头皮发麻。“啊师兄好满又要裂开了”她痛苦并快乐着地低声呻吟,手指抓住林风眠手臂的肌肉,指甲甚至再次陷了进去。她的穴道仍然紧窄得可怕,将他粗壮的肉棒紧紧地吸附包裹。
“好紧,宝贝的嫩穴还是那么紧”林风眠感受到身体传来的绝妙快感,忍不住低声赞叹。他低下头,用嘴唇厮磨着夏云溪湿热汗湿的额角,温柔地用鼻尖在她脸上嗅闻。“别怕只会越来越舒服师兄,师兄带你去天上”他的声音磁性而魅惑,像是在诱哄又像是在宣告,双腿站稳,双手抓住她因为软绵绵而无力支撑的腰肢,腰胯开始带着力量,却不失怜惜地缓慢抽送。每一次都完全深入,再带着水声缓缓退出一半,接着又猛然再次深入!每一次撞击都将她的呻吟逼迫出来!
“啊!嗯!哈啊”夏云溪的喘息声如同破旧的风箱。体内粗糙灼热的肉棒无情地犁过她每一寸柔软,内壁的娇嫩黏膜在往复的抽送下摩擦出强烈的电流。昨夜的开发虽然减轻了痛苦,却放大了快感的传播。那种如同海潮一般从下体涌出的快感浪潮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她,将她脆弱的神志一次次拉向失控的边缘。“师兄那里不要顶顶到好恩麻”深处的敏感点在被反复顶撞时引发全身的痉挛。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他腰胯的带动下上下浮动,完全化为一叶承载他狂风暴雨的小舟。大腿内侧被反复拍打得通红,双腿无意识地抖动。
林风眠俯身吻住她,舌头再次探入,和她唇舌交缠吸吮,分享彼此灼热的呼吸。这种一边接吻,一边激烈插入的双重快感让他们的身体与情感完全纠缠在一起,像是要将彼此彻底融化吞噬。他加快了速度,腰腹有力地每一次都将自己硕大坚硬的肉棒狠狠操进她体内深处,直到再也无法前进为止,然后稍微退出一点,接着再次全力深入。进出之间发出的巨大肉体撞击声,水液搅动声,啪啪作响,如同两具饥渴的肉体在进行一场最为原始本能的交流。他的肉棒在他高速抽插下变得更加滚烫,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将她贯穿的架势。
“啊——!!”夏云溪发出高亢的长吟,整个身体猛地一个向上挺,小腹瞬间缩紧。她感到一股比昨夜更加强烈的快感浪潮从身体深处涌来,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如同溺水般被吞噬。内壁的肌肉无意识地痉挛,紧夹住他的肉棒,疯狂地抽吸和挤压,仿佛要将他榨干。那是一种近乎失去神智的极致快感,让她全身都变得僵硬而剧烈颤抖,脚尖崩得笔直,背弓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形状。大量的爱液和清水从她身下狂涌,发出潺潺水声,淋湿了他大腿根部一片,沿着她通红的股间向下滴落。
在高潮的余韵中,她身体无力地软下,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只剩下急促的喘息。林风眠感受着她的高潮潮水和穴道抽搐,只觉得自己的理智之弦也到了崩溃边缘。那种被极品嫩穴在他射精后依然夹紧榨取以及伴随着她高潮浪潮而来的生理冲动,让他再也无法忍耐。
“溪溪!我又要给你了!”他粗哑地低吼,双手紧抓她的腰肢,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同时腰胯开始更迅速更狠辣地加速抽送!一下!两下!三下!他的动作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与力量,每一次插入都势如破竹,完全顶到她的深处,用前端顶撞她柔嫩的花心,带起她的阵阵惊呼。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在理智完全失守前将最狂暴的快感倾泻而出。
“恩不行太多了啊”夏云溪被他凶狠的顶撞得身体止不住向后仰,小腹抽痛。巨大的快感,叠加在她身体刚刚高潮后的敏感之上,让她无法承受。深处如同被电钻反复钻凿,身体只剩下痉挛与抽搐。
林风眠的目光变得迷蒙,充满了极致情欲的光芒。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仿佛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的欲望全部射入她的体内。他咬牙发出闷哼,感到身体内的灼热液体正一股股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如同破开堤坝的洪水。
“呼吼——!”他一声低沉的吼叫,腰胯猛地一个向下挺送,将炙热坚硬的肉棒深深地贯入,然后身体一个激灵!如同滔天的巨浪,带着滚烫的高温与庞大体积,狂野地射向她被撑满却渴望的体内!一股股浓稠温热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充盈了她的嫩穴,让她因为身体深处被填塞的扩张感和冲击感而颤栗低泣。连续而大量的精液喷射足足持续了十几息的时间,林风眠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跳动,榨干了最后一滴精华。
高潮过后的夏云溪,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她的脸埋在他的胸膛,小声抽泣。体内被射满精液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和难堪,那种湿热和沉甸甸的感觉是如此真实,仿佛她的身体已经被这个男人彻底占领。她的下体依然插着林风眠的肉棒,那东西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滚烫坚硬,但在她体内依然有着可怕的存在感。而那些刚刚射入的精液,顺着她的嫩穴口,带着热气缓缓地向外流淌,在她的股间形成了一滩白浊粘稠的液体。
林风眠感受着体内泄空后的虚弱和快感,同时也在回味着夏云溪的嫩穴在自己身上的极致表现,那被开发的处子之身是如此的迷人。他温柔地抚摸着她因为情欲和高潮而汗湿的后背,轻轻在她耳边说道:“溪溪,这样,你身体里,就有师兄的味道了。”
他抱起她,回到凉亭坐下,没有急着从她体内抽出。夏云溪就那样无力地坐在他腿上,他的肉棒仍然埋在她的嫩穴深处。那些多余的精液顺着他们结合的缝隙缓缓流下,流到椅子上,形成一小片濡湿的痕迹,反射着摇曳的灯火,散发出情欲的味道。夏云溪不敢去看流出来的那些粘稠液体,只觉得脸上如同火烧。那种身体被填满后,带着男人的痕迹从体内溢出的景象,对她来说是一种全新的羞耻感,同时也带来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她是属于他的了。
林风眠用手揉捏着她的翘臀,感受她臀瓣在指腹下的柔软和弹性。他低下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头发,轻声说道:“乖女孩,感觉到了吗?这是最好的双修法门它会让我们的灵气流动得更快,让我们的身体和神魂联系得更紧密有了师兄的灵力滋养和嗯,身体的交换,你会比同境的人进境更快这便是只有我们才能共享的,秘密修行之法。”
夏云溪半信半疑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真的吗?这种充满了欢愉,也充满了羞耻的身体结合,真的是修行的一部分?如果真的是,那这个“法门”未免也太太让人失控了。但那种充实感和他紧密连接在一起的温暖,以及下体依然留存的那股麻痒余韵,确实让她觉得体内灵气在微微地流转。或许,这就是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真正的,高效的双修之道?
他抬起她的脸,用拇指擦拭她脸颊残留的汗水和眼角一丝晶莹。“记住,溪溪,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那些下山的弟子,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再也不能随便对你有念想。他们就算看着你,嗅着你,感受到的也是属于我,属于林风眠的痕迹。”他话语霸道而占有,却也给夏云溪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他的大手托住她因为被贯穿而红肿的外阴,将她的嫩褶微微分开,看向里面尚未完全排空的混浊液体和他的肉棒撤离后微微有些肿胀泛红的穴道内壁。他低下头,再次用舌尖在她稚嫩的阴唇上来回舔舐,将刚刚流出来的一缕缕混合着体香和血腥味的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悉数卷入口中,仿佛将她留在体外的,被标记的液体也重新吸回。
这种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意味的爱抚让夏云溪身体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抖。“师兄太羞人了”她想要避开,但他的大手有力地掌控着她的身体,让她无法躲避。他舔舐的速度不紧不慢,细致而专注,仿佛她流淌出来的体液是世间最美味的珍馐。口水混合着精液和爱液流淌在她的皮肤上,带来了又湿又热的触感。他甚至将舌头浅浅地探入她还未来得及闭合的小穴口,伸进去舔舐了几下残留在其中的精液和潮水。舌尖感受到的炙热和柔软的腔道触感让他眼中欲念又起。
他抬头,看向夏云溪因为情欲和羞耻而迷蒙的双眼,低声道:“放心,溪溪,我只会吃掉,不会留给别人看你是只属于师兄的,没人能和你共享。”说完,他低头再次专心地舔舐起她的私处,用舌头嘴唇吸吮她红肿的嫩穴口,仿佛那是某种等待被榨取所有甜蜜的果实。每当她穴道里有新的液体因为身体放松或者他的刺激而流出,他都会第一时间伸舌头去卷住,将其吞咽下肚。那场景诡异而充满极致的情欲。他品尝着她的甘甜与自己的辛辣,以及两者融合后的复杂味道。他甚至偶尔会用手指稍微撑开她的穴道口,用舌头去探入一点,勾出藏在更深处的,那些无法完全排干净的混浊液体,然后吞下去。这种直接舔舐她被射满后身体最内部残留液体的行为,充满了征服和羞辱,却也带来了强烈的,只有在绝对私密空间里才能进行的放荡与快感。夏云溪在高潮过后的脱力状态下,对此完全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肆虐,内心的羞耻与情欲在这种彻底的,不留一丝余地的爱抚下反复翻涌。
林风眠花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才彻底将夏云溪身体外侧和浅处能清理干净的属于他们混合体液悉数吞食完毕。他的嘴唇下巴都带着属于她体液的味道,以及他自身精液干燥后留下的痕迹。他终于完全从夏云溪的身体里拔出自己的肉棒,它依然沾满了夏云溪体内的爱液和潮水,以及一些无法舔净的精液,显得油亮粘稠。
他随手从旁边的桌子上取了一块干净的手帕,擦拭了一下自己肉棒根部和他腹股沟处的粘腻。但他并没有完全擦净肉棒本身,仿佛要保留上面沾染的夏云溪体液,作为一种战利品。他看向怀里累极了的夏云溪,那娇弱的身体被他反复耕耘蹂躏过,显得更加纤细,原本清澈纯净的气息中混杂了一丝属于性爱后的成熟与妖媚。
将夏云溪安置在床榻上休息后,林风眠坐在床边,眼神看向外面,那里隐约能听到其他师弟走动的声音,以及偶尔传来偏殿其他侧室方向低语的声音,甚至可能夹杂着别的,同样隐秘的,“请教”的声音。那些声音像是遥远的回声,更衬托出他刚才和夏云溪所进行的一切的极端与深入。夏云溪迷迷糊糊地向他怀里蹭了蹭,带着情欲与汗水混合的体香再次钻入他的鼻腔。林风眠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一个刚刚彻底“吃掉”自己女人的男人,并没有就此满足。
其他师姐呢?尤其是柳媚师姐莫如玉师姐?她们身上又有什么样的“法门”,什么样的“联系”,等着自己去“深入探讨”?
在夏云溪安静地喘息中,林风眠脑海中闪过了莫如玉那娇小但雄伟的身体曲线,她穿着短裙暴露出的浑圆臀瓣,那若隐若现的神秘地带,以及柳媚师姐眼神中传递出的那种成熟的,充满主导权的诱惑。
机会已经摆在眼前,现在正是去向“别的修行问题”深入请教,去建立“更深层次联系”的最佳时刻。夏云溪的沉睡让他暂时从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中稍稍脱离,而内心对于更广阔天地,对于更强大“法门”的渴望,又一次蠢蠢欲动。他要走的路还很长,而他身边能利用,能征服,能尽情品尝的资源,正摆在他面前。他低头看了一眼仍然在他臂弯中微微蜷缩着脸上带着未散去红晕和疲惫的夏云溪,伸手轻轻拂过她腰胯,在那里留下一记属于他的温度和印记。
明天清晨之前还有时间,去探索那些,“别的修行问题”。柳媚师姐也好,莫如玉师姐也罢甚至,那个清冷如霜的陈清焰师姐,他要一一领略。
夜还长着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