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这女人真是够疯的!
随着君风雅缓缓靠近,像是有洪荒猛兽走来一般,一股血气扑面而来。
君芸裳看着被血溅了一身的君风雅,弱弱道:“风雅姐?”
君风雅冷冷看了她一眼,吓得她小脑袋一缩,下意识往林风眠身上靠近了点。
好吓人!
风雅姐,不会想把我也杀了吧?
林风眠看着鹌鹑一样的君芸裳,和冷艳清绝,杀伐果断的君风雅,不由感叹龙生九子,各不相同。
他也终于明白君风雅的打算了,怪不得她让自己月底带她进去就行了。
毕竟君子真,君玉堂一除,皇位继承人就只剩下三人了。
哪怕自己带上君芸裳,她也不用纠结谁先迈进君临城的问题了。
这就是未来凤瑶女皇的气魄和果断吗?
这女人真是够疯的!
看着君风雅,林风眠仿佛看到了一条正在蜕变之中,化蛟成龙的血蛟。
君玉堂的手下连忙道:“风雅公主,冷静,冷静啊!”
“风雅殿下,你已经做错了,不可一错再错!”
他们想救君玉堂,但被林风眠用眼神警告,不敢轻举妄动。
君风雅拖着带血的剑,来到了君玉堂面前,突然展颜一笑。
“七哥,大哥一个人可能会寂寞,不如小妹送你下去陪他?”
君玉堂整个人吓得站都站不稳了,全靠林风眠提着才没摊在地上。
他哆哆嗦嗦,语无伦次道:“九妹,你别杀我,别杀我!我不争了!不争了。”
一股尿骚味传来,林风眠不由嫌弃地把他一丢,看着他裤裆湿了一片。
堂堂合体境修士,居然被吓尿了裤子。
君风雅看着痛哭流涕,毫无之前风度的君玉堂,闪过一丝厌恶。
“真是窝囊废,妄为我君家子弟。”
君玉堂连连点头道:“是,是,我不配,九妹,你别杀我。”
君风雅用长剑抵着他的头,冷漠道:“发誓,永世不回君临,不与我为敌。否则,我现在就杀了你。”
君玉堂顿时如获大赦,瑟瑟发抖地举起手来,虽然磕磕绊绊,但语速飞快地发了个誓。
君风雅满意一笑,而后缓缓扫过场中众人,冷漠道:“君子真已死,君玉堂已废!”
“如今我得叶公子相助,天命在我,尔等若是识趣,当弃暗投明,我可以既往不咎!”
众人面面相觑,闻言不由看向林风眠,最后不少人意动,而后跪拜下来。
“拜见风雅殿下,我等愿为殿下驱使,求殿下收留!”
剩下不少墙头草也跟着跪拜,这跪下的人占了所有合体境修士的一半。
君风雅不由傲然一笑道:“尔等弃暗投明,他日我荣登皇位,当算尔等一份从龙之功。”
那些合体修士大喜,而后齐声道:“谢殿下!”
君风雅看着那些君子真的死忠,那些不愿意归顺,警惕看着她的合体修士。
“虽然你们不愿归降,但念在你们忠心耿耿,我也不为难你们。”
“立誓不再参与夺嫡之战,将我皇兄遗体送回君临,我饶你们一命。”
那些人闻言复杂地看了她一眼,答应了下来,匆匆收敛了君子真的尸身离去。
君玉堂剩下的手下看着他,他则看着君风雅,忐忑道:“九妹?”
君风雅用剑身扫在他脸上,将他扫飞出去,冷然道:“滚!”
君玉堂狼狈倒在地上,却屁话也不敢说,被手下搀扶着离去。
既然立誓永不回君临,他也只能去往其他地方,不然怕是要被誓言所杀。
至此,君风雅势力大涨,而且一下子扫清两个皇位阻碍,只留下三人。
这下不管怎么样,只要他们能在月底进入君临城,这殿前比试定有她的一份。
毕竟君玉堂不能回君临城,能回君临城的只剩下她,君芸裳,以及四皇子君承业三人。
这殿前比试的名额算是锁定了,只要林风眠真能在月底前送她们回去即可。
君芸裳这个吉祥物不说了,殿前比试估计也就走个过场,不足为虑。
她目前最大的敌人还是四皇子君承业,也只有此人配当她的对手了。
君风雅深吸一口气,对手下众人道:“收拾战场,提防偷袭。”
众人齐声称是,她转身对君芸裳道:“小妹,我们走吧,去城中血脉盘进行血脉烙印。”
君芸裳忐忑点了点头,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林风眠微笑道:“九殿下居然真杀了君子真,让我有些惊讶。”
君风雅平静道:“大哥向来看不起我们女子,而且有公子在,我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也就离死不远了。”
君芸裳壮着胆子问道:“为什么?”
君风雅解释道:“叶公子展现的力量太恐怖了,不止他会忌惮,四哥也会忌惮。”
“一旦他们会合,大概会第一时间联手把叶公子杀了,我就更逃不掉了。”
君芸裳这才恍然大悟,林风眠笑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压根就没考虑杀了君玉堂吧?”
“毕竟君子真麾下的洞虚与他只是利益关系,杀了他自然树倒猢狲散。”
“君玉堂就不一样了,他丈人可是洞虚尊者,杀了可是麻烦不断。”
君风雅诧异看了他一眼,而后点头道:“叶公子果然聪明。”
“如公子所说,大哥身经百战,而且对皇位垂涎若渴,吓不住的,所以只能杀了他。”
“七哥虽然天资好,但心性一般,又有个洞虚境的好丈人,不到万不得已倒不好杀。”
“不过如果他非要执迷不悟,我也不介意送他一程。但我猜他没这个骨气就是了。”
林风眠没想到她居然连君玉堂也敢杀,不由鼓掌道:“九殿下够果断,在下小看殿下了。”
君风雅浅浅一笑道:“狐假虎威罢了,风雅都是托叶公子的福。”
林风眠不由又对她高看一分,这家伙还是知道依仗的是自己,并没有飘啊。
“风雅殿下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君风雅看了他一眼笑道:“自然是马不停蹄前往临渊城,看看能否争取到剩下两位洞虚高手的支持。”
“如果到时候四哥出手阻拦,还得仰仗公子出手相助,带我入城了。”
林风眠语气平静道:“日后再说吧!”
君风雅嗯了一声,略带娇羞道:“公子的恩情,风雅铭记于心。”
“正所谓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风雅是知恩图鲍之人,日后任凭公子差遣。”
说完这话,君风雅微微低下头,血污斑驳的脸颊竟浮起两抹难以捕捉的绯红,那双原本凌厉冷峻的凤眼,此刻像是融化了冰雪的寒潭,流转着一缕难以言喻的羞赧与情动。知恩图鲍四个字从她这样一位杀伐果断言出必行的女子口中说出,其含义早已昭然若揭,再联系她床下是高高在上的殿下,床上却是全然奉献的女子,林风眠心下了然。这滴水之恩,要的显然不是金银珠宝,而是要用她君风雅的全部,乃至一切能够引发极致快感的身体感官,来十倍百倍地“涌泉相报”。这份知恩图鲍的“鲍”,正是她最为引以为傲,却也甘愿为此屈服彻底臣服的关键之处。
他定定看着眼前这位既是运筹帷幄的女强人,又是此刻带着隐秘渴望和娇羞的美艳女子,眼中玩味的神色渐浓。这种掌控了对方全部身心,将权力和情欲拧织在一起的感觉,无疑令他分外着迷。旁边的君芸裳,似乎并没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深意,只是看到君风雅脸红,感到有些新奇,也怯生生地看了看林风眠。她还紧贴在林风眠身边,纤弱的身子轻微颤抖着,像是被风吹拂的柳枝,刚才的血腥场面仍然让她心有余悸,寻求着这份无形的力量庇护。她的手无意识地拽着林风眠的袖角,指尖微微用力,无声地诉说着依赖和一丝被忽略的委屈。
林风眠伸手轻柔地抚摸了一下君芸裳的发顶,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这动作让君芸裳立刻像被电流击中般,身体瞬间僵住,随后面颊如染胭脂般急速烧红,眼中露出兔子一样的纯洁而受宠若惊的惊慌。她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一眼林风眠,又赶紧垂下,心脏却开始擂鼓般狂跳。对于这个在她最需要依靠的时候出现的男人,君芸裳本就充满了敬畏和好感,刚才目睹他轻描淡写间化解危局,甚至震慑住了君风雅这样可怕的人物,那种强烈的安全感让她生出了想要依附缠绵的念头,只是她胆子太小,从未敢付诸实践。而此刻林风眠这温柔的一触,仿佛打开了某种阀门,令她压抑的情感开始涌动,又紧张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感受到她微妙的身体反应,林风眠唇角的笑意更深。他喜欢这种纯真与情欲混杂的反应,尤其是看到君风雅这种平时掌控一切的女人,也因为即将到来的报恩而紧张期待,还有旁边君芸裳如小白兔般颤抖,却带着蠢蠢欲动的好奇和懵懂。两种完全不同,但同样能激发出极致征服欲望的女子,都等待着他。他心想,既然要知恩图鲍,又岂止是一场简单的恩情报答呢?这份报答,自然是越丰厚越难忘越极致,才越显得珍贵不是?而他,也该好好收下这份用全身体感全部身心来给予的报答。
他没有回答君风雅前往临渊城的问题,也没有直接接她“知恩图鲍”的话茬,而是抬手轻轻捏住了君风雅精致的下颚,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君风雅微微一怔,随后顺从地抬起头,任由他的指尖摩挲着她紧绷的下巴线条,目光交织,她眼中的冷峻逐渐消退,被某种更原始的情绪所取代,是一种渴求一种依赖一种顺从。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浅而急促,高挺的胸脯随之微微起伏,沾染了血渍的锦衣掩盖不了那丰腴美好的曲线。
“哦?风雅殿下要如何报鲍呢?”林风眠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像是诱惑人堕入深渊的呢喃。最后的那个“鲍”字被他特意加重了读音,意味深长地在两人耳边回荡,甚至连旁边一直惴惴不安的君芸裳,似乎也隐隐听出不对劲,好奇而不安地抬起了头,悄悄看向他们,目光带着纯粹的不解。
君风雅脸颊的绯红迅速扩散到颈项和耳垂,那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气息在这一刻被柔软的女儿家情态彻底击碎。她眼波流转,如同初夏被热浪烘烤过又突遇骤雨打湿的花瓣,透着湿漉漉的诱惑和无可匹敌的美丽。她不再是以往那个杀伐决断的女皇候选人,而是一个被欲望捕获,却甘愿奉献自己的女子。她伸出带着淡淡血腥味的手,轻轻抓住林风眠捏着她下颚的手指,贴在了自己饱满红润的唇边,然后微启朱唇,伸出柔软而带着温热湿意的小舌,一点点地,轻柔而带着无限挑逗地舔舐着他的指腹。
舌尖扫过的细腻温润略带粗粝的触感,混杂着她身上淡淡的幽香和沾染的血气,以及从她身体深处弥漫出的独特女人体味和情欲气息,像一道微小的电流沿着林风眠的指尖迅速传遍全身。他能感受到她的舌尖在自己的手指纹路上细致地勾勒描绘,带来奇异的酥麻痒感,然后,她开始轻轻含吮住他的指节,像对待一颗最珍贵的蜜糖,发出极细微而充满诱惑的“啧啧”声。她半眯起眼,湿润的眸光直直盯着他,里面写满了坦然的诱惑和毫不掩饰的渴望。她用这种最直接,也是最能激起男性原始占有欲的方式,无声地宣告了她的报答将如何展开。这种报答,不仅用身体,也用最顶级的风情来呈现,让对方从感官到精神都为之折服。
君芸裳从未见过风雅姐露出这般神态,更是头一次看到有人竟然对林风眠公子如此大胆,她惊愕地捂住了自己的嘴,水盈盈的眼睛瞪得溜圆。看到风雅姐那样舔吮林风眠的手指,一种陌生的滚烫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从她心底冒出,身体变得滚烫燥热,双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夹紧。她偷偷看向林风眠,只见他的眼神越发深邃,表情平静,却仿佛隐藏着席卷一切的惊涛骇浪。她感到莫名的紧张和好奇,那种好奇像猫爪一样挠着心口,让她既想逃离,又想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林风眠感受着手指传来的火热和湿润,感受到君风雅身体情不自禁的轻颤,以及君芸裳近在咫尺的慌乱心跳声。他低头看了一眼紧紧抓住自己衣角的君芸裳,那双仿佛沾着晨露的眼睛里带着稚嫩的慌乱和求助,却又透出纯粹的探究和一丝懵懂的情欲,像是一张洁白无暇的宣纸,正等着最浓烈的墨汁在其上肆意泼洒。
“既然如此”他缓缓开口,声音哑沉,“本公子就勉为其难,收下这份厚礼了。”他猛地一抽手指,将仍旧含在他指尖吮舔的君风雅拉近了一点。君风雅有些意外地微抬身,目光有些迷蒙。随后,他松开了捏着她下颚的手,转而搂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前靠近。而另一只一直搭在君芸裳发顶的手,也顺势滑到了她的颈后,将她一同往自己的方向带。
君芸裳身体瞬间紧绷,像被捕捉的兔子。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牵线木偶,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林风眠带着走。当她抬头看向他,那双平时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却燃烧着某种狩猎的光芒,令她又怕又觉得从未有过的刺激。
他们身处在一处简陋的临时居所,刚刚清理完战场,外围有君风雅的手下在警戒。这里暂时是安全的,也足够隐蔽。林风眠将两位佳人带到了屋内唯一一张临时搭建的软榻前,脚步没有停顿,带着她们直接坐在了软榻边缘。君风雅主动用手臂搂住了林风眠的脖颈,仿佛此刻所有的力量和依靠都在他身上。她抬起染着血渍和灰尘的脸庞,双眼微微上挑,眼中尽是媚色和挑逗。君芸裳则不安地绞着双手,缩在他身边,垂着头,只敢偷偷用余光瞄着周围和两人。
林风眠环着君风雅精瘦但饱含力量的腰,她的衣服上甚至还带着之前搏杀留下的割裂痕迹,衣摆边缘浸润着暗红的血迹,这丝血腥非但没有令人反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征服欲望。让这样一位手染鲜血杀伐果断的女子,彻底在他身下在情欲的洪流中失控,这种巨大的反差本身就是最令人血脉贲张的刺激。
他低下头,贴近了君风雅略显冰冷的脸庞,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略微有些粗粝的战甲衣领边缘。他的唇瓣如同在探寻一块未知且珍贵的领域,从她带着一丝血腥气息的发际线开始,一路向下,轻轻拂过她紧致的额头,触到那双凌厉的凤眼下开始泛红的眼睑,最终落在了她丰润却因为血污而略显暗淡的嘴唇上。不同于刚才指尖感受到的舌尖温软,此刻双唇相触,他感受到的是一种战后的,带着搏命后微微的冷硬和血的气息,以及那被他话语点燃而急速升温的火热。
他的吻并不温柔,带着不容置喙的力度和侵略性。唇舌蛮横地撬开了君风雅紧闭的齿关,闯入了她湿热柔软的口腔深处。舌尖找到了她的舌尖,并非试探,而是直接地缠绕碾压追逐,强迫她回应这份突如其来的热烈和狂野。君风雅最初似乎有些反应不过来,但在他的吻深入舌尖疯狂搅弄吸吮她口腔内部的嫩肉时,她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接踵而至。她的舌尖开始颤抖,被动地回应着他的纠缠,呼吸变得越发急促粗重。鼻息间全是他强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之前杀戮留下的淡淡血腥味,以及自身无法遏制的躁动。她的腰肢在他搂抱的手臂下情不自禁地扭动,身体变得燥热,渴望更进一步的接触和释放。她发出一声微弱却带着难以压抑的情欲的低吟,随后主动搂紧了林风眠的脖颈,抬高身体,让自己更深地埋入他狂风骤雨般的亲吻里。
林风眠一只手固定着她,另一只手沿着她染血的衣襟滑下,探入衣内。那血污之下的肌肤却依然保持着细腻光滑的触感,温热且因为兴奋而开始微微潮湿。他的手向上,触摸到了她曲线美好的锁骨,指腹流连摩挲着那里细微的骨骼形状,再向下,滑到了她高耸的胸脯之上。她今日穿着轻薄的战甲内衬,虽然不露,但林风雅身材极好,双乳饱满而富有弹性。他的手隔着衣料,轻轻握住那柔软的山丘,指尖轻柔却带着掌控意味地揉捏。
君风雅整个身子猛地一震,发出一声破碎的惊呼。被吻得迷乱的眼眸陡然睁大,却蒙着一层情欲的水光,瞳孔失焦了一瞬,随后变得无比专注而迷离。乳房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即使隔着衣料,指腹隔着柔软布料传来的压力和温度,指尖无意识勾勒出乳峰形状带来的酥麻感,也瞬间激起了她体内蛰伏的全部情潮。一股炽热的电流从胸腔爆发,直冲脑海,再一路向下,汇聚在身体最隐秘也最渴望的地方。她弓起身子,试图更用力地挤压那握住她胸脯的手掌,想从这有限的触感中获得更多的刺激。她被吻得湿漉漉的唇角溢出银色的津液,混杂着淡淡的血色,在唇边划出一道淫靡而诱人的弧线。
旁边的君芸裳早已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她从小被教导大家闺秀应有的礼仪,更是从未见过男女如此露骨激烈的亲吻,更何况一方还是杀伐果断她一直畏惧却又敬仰的风雅姐。此刻看到君风雅在林风眠面前卸下了所有伪装,展露出这般充满情欲彻底沉沦的模样,她的三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尤其看到林风眠将手探入君风雅衣内,揉捏她的胸部,君芸裳只觉得自己脸上烧得像是要着火了一般,心脏跳动的频率更是突破了她认知的极限。她羞怯地转过头,不敢再看,可眼睛又像是被什么勾住了一样,不受控制地通过眼角余光偷偷打量着他们,心底那种燥热好奇惊慌混杂的情绪愈发浓烈,身下原本只是微微夹紧的腿根此刻也感受到了异常的温热和湿润。
林风眠并没有急着脱去君风雅的衣物,他似乎很享受这种掌控的姿态和她强烈的反应。他用吻和手指的爱抚将她彻底推向情欲的悬崖边,让她主动渴望着下一步的发生。当他将吻向下移至她柔嫩的脖颈,含吮噬咬着那暴露在外跳动着青色血管的区域,直到那里浮现出暧昧的红色吻痕时,君风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节奏。她在他耳边发出破碎不成声的呻吟,用那沾染了她自己口水的,带着微弱血色的柔软嘴唇轻轻厮磨着他的脸侧,手指在他的后背用力抓挠着。
“公公子快”她发出了请求,声音带着喘息和浓烈的情欲,已经完全不复之前的清冷和凌厉。知恩图鲍的身体渴望,正在被一步步引燃。
林风眠听到她低语的请求,唇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容。他将脸从她脖颈抬起,看向她那双迷离水润的眼眸。那里充满了情欲的渴望和乞求,已经全然是他所期望的模样。他右手离开了她的胸脯,滑到了她腰后,轻轻一用力,君风雅就完全倒进了他怀里。而左手,则继续摩挲着君芸裳柔软的颈后,无声地传递着某种信息。君芸裳只感觉自己如坠云雾,被夹在林风眠和君风雅之间,既感受到风雅姐身上传来的热浪和呻吟的诱惑,又感受到林风眠手上带着电流般的抚摸,整个人完全僵直,等待着即将落下的未知命运。
林风眠就这样半搂半抱地带着两位美人坐在软榻边缘,低头看着情潮涌动的君风雅。他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发丝,触碰着她被情欲和血腥染红的耳垂,然后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仿佛带有蛊惑人心的力量:“风雅殿下,这只是报鲍的开始呢。”
说完,他猛地抱起了君风雅,同时手拉着君芸裳的手腕,将她也一把拉了过来,使得君芸裳娇弱的身子直接倒在了他的怀里,紧贴着君风雅。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君芸裳发出一声惊慌的轻呼,她还保持着坐着的姿势,只是整个身体向前扑倒,埋在了林风眠的胸膛与君风雅的身体之间。她嗅到了君风雅身上血与汗水混合的气味,闻到了林风眠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以及,来自她自己身上那淡淡的,羞人却让她无法忽视的体液气息。
君风雅被抱起来后,主动将双腿缠绕在林风眠的腰间,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了他腿上。她双臂环抱他的脖颈,身体软绵绵地依偎在他怀中,完全卸下了之前所有的力量和架势。而君芸裳则像是意外被卷入暴风中心的无助小鸟,跌倒后还没来得及起身,就被夹在了两人中间。她的脸紧贴着君风雅腰腹下方的位置,柔软的头发擦过君风雅的大腿内侧。
林风眠感觉到大腿上君风雅温热的身体,隔着单薄衣料感受着她腿间那个不断渴望的蜜穴正隔空灼烤着自己。怀里的君芸裳纤弱的身子瑟瑟发抖,她的小脑袋被埋在敏感位置,呼吸着两个大人交织的情欲气息。林风眠低头看着埋在他胸口的君芸裳,她的发丝有些凌乱,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他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抬起了君芸裳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面对他。君芸裳眼中含着一丝湿润的雾气,瞳孔放大,纯粹的惊慌和某种被点燃的陌生情欲在她美丽的眸子中纠缠不清,形成了一种动人心魄的脆弱美感。
“芸裳别怕”林风眠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蛊惑人心的温柔。随后,他轻轻吻了吻她带着湿润的眼角,再顺着光洁的脸颊向下,最终轻柔地咬住了她下唇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研磨含吮。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密举动让君芸裳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停止了运转,只剩下从唇瓣上传来的麻痒和酥痛,像一滴滚烫的熔岩,顺着血液在她体内扩散。她被他这样含住嘴唇,身体完全不能动弹,僵硬得像一块木头,唯一的反应就是心跳像是要蹦出嗓子眼一样。
林风眠的吻在君芸裳嘴唇上并未深入,带着蜻蜓点水般的挑逗意味。这并非主要目标,而是要彻底打破这个小白兔的心理防线,激发她潜在的渴望和羞怯感。果然,在短暂的亲吻之后,君芸裳原本只是潮红的脸颊变得如同煮熟的虾子一般鲜红欲滴,双眼更加湿润,带着不可置信的惊慌和不知所措。她动了动手指,似乎想推开,却最终还是没有抬起手。她的呼吸变得极轻极快,仿佛下一刻就会昏厥过去。
感受到她的反应,林风眠满意地在她嘴角处落下最后一个轻吻,然后将目光转向在他腿上热情环抱着他的君风雅。此刻的君风雅已经彻底被情欲主导,她看到林风眠吻君芸裳时眼中闪过一丝嫉妒,随后就被更强烈的征服欲取代。她渴望自己成为他唯一的焦点,渴望在他身下完全地奉献。她感受到大腿间林风眠坚硬粗壮的欲望正隔着两层衣物顶着她最敏感的位置,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带来锥心蚀骨般的痒和渴望,身体深处的蜜穴如同火山般酝酿着爆发前的热浪,分泌物不断涌出,已经浸湿了身下的衣料。
她喘息着,双手勾住林风眠的脖颈,近乎哀求地低语:“公子快一点风雅好难受”她低头看着那包裹着男性阳刚的欲望轮廓,眼神痴迷,伸出另一只手,颤抖着想去触碰他坚硬的轮廓。
林风眠握住她不安分的手,笑着在她耳边说道:“别急,慢慢来今日风雅殿下要给我的报鲍,定要刻骨铭心才好”他的目光深邃,像是在承诺,也像是在进行一场极致的,关于身心彻底占有的仪式。
他将坐在他腿上的君风雅稍稍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目光在两人之间游移,带着狩猎者的审视。他低头吻住了君风雅带着热度和情欲的唇瓣,一只手探入她宽松的衣领,直接触碰到了她温热光滑的肌肤。他的指尖像是在画布上作画般,从她的肩膀线条开始,向下描绘到锁骨的轮廓,感受着那骨骼下方蕴含的充满活力的肌肉。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终于抚上了她被薄衣包裹的因兴奋而微微发硬的乳尖。他隔着布料轻柔地揉捏着那挺立的樱蕾,感觉它在他的指尖下不断变大变硬。
君风雅再次因为这熟悉的触感而猛烈颤抖,呻吟声变得更加无法控制。她弓起身子,用力地想把胸脯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掌,渴望获得更多的刺激。同时,她紧紧拥抱住林风眠,像是将自己的整个世界都依附在他身上。她的身体扭动颤抖磨蹭着他大腿间的灼热欲望,仿佛在催促他更快地揭开接下来的序幕。她双腿在空中不住地摩挲交叠,被欲望和羞耻染红的嫩穴此刻恐怕已经洪流决堤,湿漉漉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依然能够清晰地感受到。
林风眠一边吻着君风雅,一边用那只没有探入她衣服的手,再次摸上了君芸裳那头乌黑顺滑的秀发。他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中,轻柔地揉搓着,然后手指慢慢下滑,直到抓住她细软的耳垂,轻轻地捏了捏。这个小动作让原本僵直的君芸裳身体再次激灵一下,一股微小的电流从耳垂迅速流遍全身。她的脸颊依旧滚烫,呼吸急促,被林风眠和君风雅之间浓烈的情欲氛围包裹着,仿佛身处炼炉之中,虽然被烘烤着,却感到自己也正在被炼化,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沸腾。
“芸裳,别怕也别紧张”林风眠温和而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仿佛有着特殊的魔力,“待会儿,你也一样会享受到快乐的”这话像是一句预告,带着温柔的许诺,也带着无法逃避的宿命感,让君芸裳身体深处的某种纯真欲望,被他轻而易举地激发了出来。她不明白那所谓的“快乐”是什么,只知道这种无法呼吸心跳狂乱身体燥热双腿止不住夹紧颤抖的感觉,似乎与那个快乐紧密相关。
他的手指轻柔而缓慢地在她大腿内侧游移,像是在用触感探索那一片渴望燃烧的乐土。随着手指的滑动,君风雅在他怀里的颤抖越发厉害,低喘呻吟声连绵不绝。她将脸埋在他的颈侧,鼻子轻蹭着他的皮肤,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细碎声音,那是痛苦与快乐交织的极限反应。她的双手搂抱着他脖颈的力量越来越大,指甲甚至不自觉地陷入了他脖子上的肌肉。
当林风眠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块被体液浸湿得格外温热柔软的区域,触摸到那隐藏在衣料下湿漉漉的嫩穴时,君风雅猛地倒抽一口凉气,整个身体如同触电般狠狠一缩,随后又弓起身体将最私密的地方更紧地贴上他的手掌。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手指在那里按压揉搓带来的难以言喻的快感,尤其是指尖轻轻拂过嫩穴最前端,触摸到那因情欲高涨而变得滚圆硬挺的敏感小核(阴蒂)时,强烈的酥麻和痒让她几乎崩溃,喉咙里发出不受控制的高亢呻吟:“嗯啊公子啊”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极致的渴求和难耐,彻底暴露了床上君风雅,是一个可以为了快感而完全舍弃矜持的浪荡女子。
林风眠的手指隔着薄衣,开始更直接更粗暴地爱抚那敏感的嫩穴。他感受到那片柔嫩的花瓣正因兴奋而不断充血膨胀,花穴中不断涌出的爱液透过衣料渗出,将那片区域完全浸湿,变得黏腻湿滑,温度也随之升高。他隔着衣料用指腹反复碾磨着君风雅的小核,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如同在弹奏一首以情欲为弦的乐章。那小小的嫩核在他的触碰下快速充血,肿胀,变得如同成熟的红樱桃般欲滴。君风雅身体每一次颤抖痉挛都带动着腰肢,让她不自觉地用湿透了的嫩穴更加紧密地磨蹭他的手,也磨蹭着他大腿间已经滚烫到如同烙铁的坚硬肉棒轮廓。
而此时的君芸裳,依旧保持着被夹在两人中间半俯卧在他身上的姿势。她的头微微抬起,眼睛刚好能看到林风眠放在君风雅私密处爱抚的那只手。看到那手指在风雅姐大腿间揉动,听到风雅姐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看到她那潮红如同熟透了蜜桃般的脸颊和情迷的眼神,君芸裳感受到的冲击比刚才更甚。一股更加炙热的电流流遍全身,让她的皮肤如同燃烧一般。她夹紧的双腿此刻再也无法忽视从大腿根部传来的湿热感,似乎有羞人的液体不断涌出,浸湿了她柔软的里裤。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轻颤着,羞耻惊慌好奇渴望,无数种陌生的情绪混杂在一起,煎熬着她的神经。
林风眠感受着两具女体截然不同的反应——君风雅热情如火,主动迎合他的爱抚,恨不得立刻进入主题;而君芸裳则像受惊的小鹿,却又被好奇和被唤醒的欲望紧紧束缚在原地。这正是他所期待的景象:极致的征服,不分地位,不分性格,让她们在他的掌控下,为了最原始的快感而彻底沦陷。
他突然停下了对君风雅私密处的爱抚,君风雅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如同被剥夺了心爱玩具一般的哀鸣。她的身体僵住了,渴望得到安抚的手在她身后无力地垂下。林风眠却没有理会她,而是将目光完全集中在了在他怀里的君芸裳身上。他抬起抓着她手腕的那只手,转而抚摸着她娇弱的小臂,感受到那细嫩肌肤下轻轻颤抖的肌肉。然后,他将她的手,引导到了他大腿的内侧,引导着她的指尖,轻轻地触碰到了他已经膨胀挺立,隔着两层衣物也无法掩盖其雄壮形状的灼热肉棒上。
君芸裳身体猛地一僵,瞳孔剧烈收缩。她感觉到指尖碰到的那是一块巨大的坚硬的如同烙铁一般滚烫的东西,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可怕力量。那触感与她认知中的任何事物都不同,充满了原始而具有侵略性的阳刚气息。她的脸“轰”地一声彻底爆炸开来,瞬间变得紫红,耳鸣,脑海里只剩下隆隆的心跳声。那是男人的那个部位吗?传闻中的能让女人失态疯狂的神秘而可怕的禁地吗?她像是被烫到一般想要抽回手,却被林风眠轻柔而坚定地握住了手腕,无法逃离。她的手指只能战战兢兢地贴在那巨大轮廓上,感受到它持续传递的热量和活力。
林风眠捕捉到了君芸裳眼中纯粹的惊慌和抗拒,但同时也感受到她身体深处难以忽视的颤抖和一丝被吓住,但好奇战胜恐惧后产生的奇特反应。他低下头,在君芸裳的耳边轻声诱哄,如同恶魔的低语:“芸裳,乖摸摸看它很喜欢你”他的语气是如此的温柔,却裹挟着强大的,令人无法反抗的意念,以及一丝恶劣的,享受将纯真拉下深渊的乐趣。
被夹在两人中间,又被林风眠温柔地胁迫着触摸那个可怕东西的君芸裳,大脑完全当机。她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摇晃,耳朵里除了自己的心跳,只剩下林风眠带着蛊惑的声音以及风雅姐断断续续充满情欲的呻吟。在林风眠温柔但强制的引导下,她细嫩的指尖在那粗壮滚烫的布料上无助地滑动,感受到布料之下肌肉和血管的凸起,感受到那东西沉重的分量和可怕的热度。一种极致的羞耻感伴随着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从指尖沿着手臂迅速传遍全身。她的指尖颤抖得越来越厉害,想要逃离,却又像是被施了咒,僵硬地停留在那令她害怕又好奇的禁地上。
君风雅在她旁边看着这一幕,眼中的迷离和情欲更甚,竟然浮现出一丝病态的兴奋。或许是她杀伐果断的性格影响,亦或许是她骨子里就流淌着君家人血脉深处对权力与占有的渴望,此刻看到自己曾试图保护,却被自己亲手引来的男人如此对待,她非但没有嫉妒,反而从君芸裳的纯真慌乱中感受到一种别样的,将这份纯粹玷污与自己一同堕入欲望泥潭的快感。她的身体因为林风眠暂时停止对她的爱抚而空虚,渴望愈烈,此刻看到林风眠“教导”君芸裳,那种被暂时晾着的不满足和更长远来看的“共享”快感,竟然扭曲地激起了她更多的情欲。
她调整了一下身体,主动用大腿更用力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让那隔着布料的嫩穴和他的肉棒更紧密地贴合摩擦。湿漉漉的嫩穴流出的蜜汁,将林风眠长裤那一部分彻底打湿,湿漉漉的布料变得更加贴身,轮廓也越发清晰。那种黏腻的触感,混合着自身的腥甜体液气息,令她难以自持。
“芸裳不怕和姐姐一起”君风雅也发出了声音,声音里带着一丝因欲火焚烧而沙哑的温柔,似乎在引诱君芸裳一同加入这场情欲盛宴。她的目光在君芸裳和林风眠之间来回移动,带着诱惑,也带着一丝扭曲的占有欲。
君芸裳听到君风雅的声音,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猛地抬头看向她。却看到了风雅姐那双被情欲浸染得如同燃烧般的眼眸,那里不再是她熟悉的清冷和强大,而是某种带着毁灭倾向的狂热和沉沦。而风雅姐的声音,也完全不像她平时说话那样清澈,带着令人脸红耳赤的沙哑和湿润。她看向君风雅紧紧搂抱林风眠的姿态,看着风雅姐大腿间那湿透的布料和不自觉的磨蹭,忽然,仿佛一道闪电劈开了脑中的迷雾,她明白了,彻底明白了风雅姐口中的报恩,以及那可怕而令人羞耻的“知恩图鲍”意味着什么。而风雅姐的“和姐姐一起”,又意味着什么。
一种更深的羞耻感如同海潮般淹没了她,但同时也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即将沉沦于禁忌深渊的刺激感。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心脏跳得仿佛要冲破胸腔。林风眠就在这时,轻轻捏住了君芸裳柔软纤细的手指,带领着它们,在那隔着布料的粗大肉棒上,一点一点,缓慢而有韵律地向下摸索。
指尖摩擦过布料粗糙的质感,布料之下则是灼热而紧绷的皮肤。君芸裳感觉到指腹碰到了坚硬的茎身,触碰到了一侧粗大的血管跳动,然后一点点向下,触到了最底端那个硬硬的如同蘑菇形状的硕大顶端(龟头),那里似乎是整根肉棒最滚烫也最敏感的部位。她的手指在那光滑的布料表面停留,无法想象这巨大坚硬的东西,将如何进入自己那样娇嫩柔软的地方。只是这样的隔着衣物的触摸,都已经让她身下流出了更多的热流,浸湿了她最后的矜持和羞怯。
林风眠看到君芸裳紧咬着嘴唇,眼中闪烁着晶莹的泪光,但她的手指在他引导下却不再剧烈挣扎,而是带着颤抖地服从。他心下了然,这个纯真的小白兔,已经被巨大的刺激和好奇彻底捕获。他将君芸裳的手从自己的裤裆上移开,不再强求她直接触碰,而是改为将她的手轻柔地放在自己宽阔的肩膀上,像是在安抚她,又像是在让她找好受力的位置,因为真正的“报鲍”即将开始。
他没有耽误,伸出之前爱抚君风雅私密处的那只手,带着那沾染了爱液和血迹的气息,直接向君风雅那已经被蜜汁浸透的裤裆伸去。他没有任何迟疑,直接粗暴地捏住了裤子包裹下的柔嫩蜜穴,用力地揉搓捏压,像是对待一个早已属于他的禁脔。布料在他手里揉成一团,君风雅只觉得那个渴望已久的却一直隔着东西感受到的刺激,此刻如同洪水猛兽般席卷而来。被他那带着野性的手掌整个揉捏,敏感的小核(阴蒂)在她体内炸开一连串酥麻电流,穴内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
“啊啊!公子不要嗯啊!好好棒!”她发出极致享受和无法承受混杂的呻吟,整个身体都在林风眠的手下扭动弓起,腰肢软绵绵地无力垂在他怀里,只有紧夹着他大腿的力量暴露了她极度的渴望和顺从。她知道这种直接粗暴的揉捏多么容易让她崩溃高潮,却又贪婪地索求着更用力更粗暴的爱抚。她用身体的颤抖和破碎的呻吟乞求着更多的施舍,完全将自己的身体和欲望奉献出去,只为了从他这里获得无上的快感。
林风眠另一只手抱着她腰肢,感觉她在怀里颤抖得像一片落叶,身体滚烫湿滑。他粗暴地揉捏着她湿透的私密处,感受到掌下涌出更多的蜜汁,那黏腻的热流浸透他的手指,滴落在软榻上,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混合着女人体味和血腥气的,腥甜的情欲味道。
“看好了,芸裳”他在君芸裳耳边轻语,而目光却定格在自己用力揉捏着君风雅湿软裤裆的手上。这句话分明是说给君芸裳听的,是要让她亲眼看着,风雅殿下这样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手中,是如此的不堪一击,如此的渴望着最原始的情欲,彻底地,为他知恩图鲍,沉沦奉献。
君芸裳在林风眠怀里僵硬得如同石雕。她被他的手引导着将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整个上半身则半埋在林风眠怀里和君风雅紧贴。她清晰地看到了林风眠那只大手,毫不犹豫地,粗暴地揉捏着君风雅那里。更可怕的是,她看到风雅姐露出的那种极尽沉沦和享受的神情,听着她那几乎不成人形的呻吟声,以及,闻到从两人之间散发出的那种浓烈得令人头皮发麻的腥甜气味。这种视觉听觉嗅觉以及近在咫尺的触感(她紧贴着两人的身体),形成的感官冲击,比任何事情都要来得猛烈。她的腿颤抖得更加剧烈,下体仿佛有泉涌般的爱液止不住地涌出,甚至濡湿了紧贴着她的林风眠的裤子,在她与他接触的皮肤上留下湿痕。
林风眠感觉大腿内侧的裤子变得越来越湿热,知道君芸裳同样进入了情动状态。他用另一只手依旧粗暴地揉捏着君风雅的蜜穴,享受着她的挣扎和呻吟。突然,他拉扯了一下君风雅大腿处的布料,然后伸出一根手指,直接从侧面挤进君风雅湿透的长裤包裹下的蜜穴深处。布料柔软但有阻碍,手指强行挤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布料被向两侧挤压,最终,指尖终于突破了最后的防线,径直插入了那被体液润滑得湿热无比的窄穴。
“啊啊啊!进去了!”君风雅全身猛地一缩,弓起身体,脖子向后仰,露出优美紧致的弧线,她大张着嘴巴,发出一连串凄厉又充满快感的尖叫。一根手指的深入,虽然简单,但在那狭窄湿滑却充满了因性兴奋而紧张收缩的肌肉通道里穿梭,其刺激是爆炸性的。手指进入后,她感觉到湿漉漉的内壁紧紧地包裹着它,甚至有吸吮的力量,每动一下都能刮蹭到脆弱敏感的内壁组织,引发难以承受的痒和酥麻。林风眠的手指没有停止,进入后便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蜜穴内部进行搅动扩张,触碰着最深处的神秘之地。
君风雅的腰肢软绵绵地扭动着,完全没有力量抵抗,只能发出连续不断的高亢呻吟:“啊啊啊!太深了!啊啊!手指好厉害!哦哦哦!”她的身体不断分泌着更多的爱液,试图润滑那在内部横冲直撞的手指,但也让内部的褶皱和突起在指尖下感受得越发清晰,刺激越发强烈。她的脸庞扭曲,眼角甚至挤出了生理性的泪水,却混合着迷乱的快感笑容,整个人如同深海中被巨浪席卷的舟艇,只能随波逐流,却又渴望被更大的巨浪吞没。
林风眠欣赏着君风雅失控的样子,在她那极尽疯狂的呻吟声中感受到巨大的成就感。他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搅动扩张,一边俯下身,在她带着血渍和情欲的唇角,贪婪地吻去了那混合着血与爱的液体。那液体是如此腥甜,又带着独属于她的体温和情欲,让他像是喝下了一剂最烈性的催情药。他感到下体如同要爆炸般的膨胀,体内元气似乎也在这情欲的烘烤下躁动起来,渴望得到双修的滋养。
君芸裳目睹这一切,再也无法保持沉默。风雅姐那完全失控的模样,那穿透灵魂般的呻吟声,以及林风眠手上沾着的湿亮液体一切都以一种最原始最赤裸的方式呈现在她眼前,击碎了她最后的羞怯和矜持。她感受到身下如同火山爆发般的潮热,感到体液止不住地向外涌出,濡湿了林风眠的裤子和大腿。巨大的羞耻感和某种压抑已久的渴望,让她全身像被点燃了一样,不由自主地也发出了破碎的,如同小猫一样的低吟:“嗯啊”她的声音微弱,带着哭腔和乞求,却是被林风眠那强大得令女人无法抗拒的性魅力所彻底征服的,纯洁而甘愿沉沦的靡音。
听到君芸裳的声音,林风眠暂时移开了正在肆虐君风雅嫩穴的手指,那被强行扩张的窄穴在手指撤离后痉挛着收缩,君风雅身体一僵,发出一声不舍的叹息。林风眠将沾满蜜汁的手指在空中甩了一下,指尖带着湿亮的光芒和腥甜的液珠。然后,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君芸裳,眼中充满了对猎物得手般的笑意。
“芸裳乖”他柔声诱哄,指腹带着风雅君风雅爱液的湿润,轻柔地摩擦着君芸裳光洁柔嫩的面颊,“你看,风雅姐多快乐你也想试试,是吗?”他说话的语调温柔,带着不容拒绝的引诱。
君芸裳满脸是泪,带着惊慌,却又被体内的燥热折磨得无法思考。她渴望逃离这种灼热,却又知道唯一能解决这种折磨的方式,就在眼前。风雅姐那极致的呻吟像是在给她指引方向,她看到了风雅姐脸上混合着快感和迷离的表情,她想知道,那样极致的快乐,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在羞耻和渴望的拉扯下,她最终无力地闭上了眼睛,细密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只是用颤抖的身体回应着他的话语。
林风眠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湿润的脸颊,知道她已经在心理上臣服了。他伸出那只还沾着君风雅蜜汁的手指,这一次,直接探向了君芸裳的小腿内侧,沿着光滑细腻的肌肤一路向上,经过她羞怯夹紧的大腿,直到碰到了那片在他温柔引诱和风雅君疯狂呻吟刺激下,早已洪水决堤湿漉漉一片的秘密花园。君芸裳穿着的裙装布料轻柔,此刻被大量涌出的爱液完全浸湿,紧紧贴在了她娇嫩的皮肤上,将里面诱人的轮廓清晰地勾勒出来,显得如此脆弱而渴望。
手指带着君风雅的体液触碰到君芸裳湿漉漉的私处时,两种不同但同样诱人的蜜汁似乎在指尖融合,带给君芸裳比之前更加猛烈的酥麻感。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无法自控地张开了几分,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痛苦却又充满快感的呻吟:“啊啊啊!烫!好麻!啊!”她的身体在她自己难以控制的渴望下彻底打开,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林风眠的指尖之下。
林风眠没有客气,沾染了两种女性体液的手指毫不犹豫地透过君芸裳湿透的裙装,径直探向那颤抖翕合的花穴深处。不同于君风雅那种被情欲和搏杀洗礼过的身体,君芸裳的身体要显得更加柔嫩敏感,也或许是因为从未有过这般体验。他的手指一探入湿热狭窄的通道,就感受到那嫩穴紧窒得仿佛要将他的手指绞断一般,内壁紧密地包裹着,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肌肉的强烈收缩。她的嫩穴中流出的爱液仿佛无穷无尽,不断冲刷着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液体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令人着迷的湿滑水声和吮吸声。
“太太紧了!啊不要动!深深死了!”君芸裳一边流泪,一边发出带着惊恐却又甜腻诱人的尖叫。她的手用力抓住林风眠的肩膀,身体紧绷,全身肌肉因为极致的刺激而微微颤抖。她的腰肢在接触中本能地配合着林风眠手指的节奏轻微扭动,像是一尾被钩子吊住,正在做最后挣扎的小鱼。林风眠的一根手指在她体内肆虐,探寻着,搅动着,触摸到那个隐藏在花道上方,硬硬小小的嫩核(阴蒂)时,君芸裳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如同电流过体般的尖叫:“啊!那里!!啊!!”她的全身猛地弓成一个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紧夹着的双腿缠绕在了林风眠的腰上,无力地绞紧。
而一直坐在林风眠腿上,环抱着他的君风雅,看到君芸裳在他指下发出如此高亢如此毫无保留的尖叫,那尖叫声是她自己在战场和情欲场上都从未发出过的纯粹彻底的失控之音,君风雅心底竟然燃起了更加变态的兴奋。她俯下身,脑袋依靠在林风眠宽阔的肩膀上,贪婪地吸取着他身上的味道,耳中是君芸裳凄厉的呻吟,身下感受着他那根巨大的欲望,一种前所未有的疯狂欲望吞噬了她。她伸出手,也探向了君芸裳那里,指尖触摸到林风眠正在搅动的另一根手指,然后,她伸出手指,温柔地又带着一丝报复性地,替林风眠压住了君芸裳敏感的小核。
“芸裳乖听姐姐的会更舒服的”君风雅的声音低哑温柔,却像恶魔的耳语。君芸裳感受到风雅姐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身体最敏感的部位,那种柔软却带着温度的触感让她羞得想要死掉。再听到风雅姐带着诱惑和强势的命令,身体像是被钉在了耻辱柱上。但在风雅姐手指温柔而带有规律的碾磨下,那种之前已经被林风眠唤醒的快感瞬间如同火山爆发。君芸裳喉咙里再也无法压抑,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啊!风雅姐!啊!不行了!好奇怪!要死了啊!”她感到下体一股热流猛地涌出,湿热浓稠的液体浸透了裙装,浸透了林风眠的裤子,甚至溅到了林风眠和君风雅的衣服上。
林风眠感受到手指和被他抱着的身体上传来的,属于君芸裳高潮的剧烈颤抖和汹涌喷涌。君芸裳全身痉挛着在他怀里颤抖抽搐,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带着哭腔的,细碎的呻吟,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她纯真的处子身体,在他的诱导和君风雅的辅助下,第一次体验到了极致的性快感和高潮喷泉,如此猛烈,如此彻底,以至于完全无法自控。她喷出的液体带着特有的腥甜气息,混合着之前流淌的蜜汁,形成一种独特而诱人的体液香味,弥漫在整个空间。
看着怀里因为高潮而虚脱,大口喘息,脸上挂满泪痕和体液,身体还在不住抽搐的君芸裳,以及坐在自己腿上,正因为观赏和参与了这一幕而眼眸愈发迷离欲望更甚的君风雅,林风眠感觉体内那股阳刚的力量如同苏醒的洪荒猛兽,再也无法压抑。
他抽出了沾满君芸裳蜜汁和潮水的手指,顺手将手上的液体在君风雅大腿内侧随意一抹。温热黏腻的液体在她大腿柔嫩的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这个动作令君风雅眼神一紧,发出饥渴的低吟。林风眠没有停顿,立刻搂住君风雅的腰肢,让她贴得更近,他低头用灼热的唇瓣,在君风雅染着血迹和潮红的耳垂狠狠地咬了一口。
“到风雅殿下了”他的声音嘶哑而充满野性,带着猎人最终得手前的兴奋。
君风雅猛地吸了一口气,她知道,真正直面“鲍”的时候来了。她看着林风眠那双燃烧着情欲和力量的眼睛,感觉到身下包裹着灼热的力量正紧密地抵着自己渴望了许久的嫩穴,下体潮水般涌出的液体濡湿了他裤子的布料,勾勒出惊人的形状。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毫不犹豫地拉扯住了自己的衣摆,将其向上掀起。染血的战甲内衬被褪去,露出了她光洁柔嫩的腹部,以及,那个在她坐姿下更显饱满已经完全被情欲染红,分泌出大量晶亮蜜汁的,等待着他的秘密花园——她的嫩穴。
那是未经修饰的,自然的,带着原始气息的女人花蕊。周围的黑色草丛湿漉漉地贴着皮肤,如同夜色中的森林掩盖着一条流淌着银色河流的小径。小径的入口是两片红肿的花瓣,因为她坐着并将腿分开些许,花瓣微开,可以看到里面紧密相贴如同珍珠般的内部嫩肉。更多的晶亮体液如同雨露般从花芯深处涌出,滴落在下方已被打湿的布料上,发出一两声细微的水响,诱人到了极点。那小小鼓起的嫩核(阴蒂)如同受了惊的小动物般微微探头,在密布的褶皱中湿漉漉地闪着微光,敏感得只需一丝气流都能让她颤抖。腥甜的,混合着蜜汁和自身独特体味的强大情欲气息,瞬间在他们三人之间爆发开来,浓烈得令人窒息。
林风眠看着呈现在眼前的完美嫩穴,看着它饱满红润流淌着蜜汁,感受到从那里传来的强烈召唤和灼热气息,他体内的兽性彻底爆发。他一把抓住了君风雅纤细的脚踝,让她将大腿张开的角度更大,以便更清晰更完全地呈现出那流淌着爱液的诱人花蕊。
君风雅在他粗暴的抓握下双腿分开,身体因为这种彻底的暴露而有些羞耻地颤抖,但眼中更强烈的是征服一切的渴望。她仰头喘息,用低哑而充满诱惑的声音乞求着:“公子进来好热快”她再也无法维持半分的理智和冷静,只剩下一个被欲望折磨到极致的女人,一个高贵的身体,只为一个强大的男人敞开所有,献出自己最珍贵的全部。
林风眠没有犹豫,他感觉到君风雅火热的嫩穴已经等待了太久,而他自己的肉棒更是膨胀到极致,蓄势待发。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坐在自己大腿边缘更舒服的位置。他的手固定住她张开的大腿,然后用带着体液湿滑异常的指腹,在君风雅饱满充血的嫩核(阴蒂)上轻柔而规律地摩挲了起来。
“嗯!啊!”君风雅如同被投入沸水中般猛地收缩了身体,发出令人酥麻的高亢呻吟。小小的嫩核在他的指腹下瞬间肿胀到如同小红豆,在她体内引起山呼海啸般的快感浪潮。那片粉色的花瓣迅速充血变得更加紫红,深邃的花道深处如同有了生命一般不断地翕合跳动,喷涌出更多的透明蜜汁。林风眠的手指在她私处的柔软嫩肉和微微卷曲的黑色草丛中穿梭,感受到那里温热湿滑饱满充满弹性的极致触感,鼻腔里充斥着她身上独有的腥甜体味和爱液的芬芳,令人为之沉沦。
而此时的君芸裳,虽然经历了高潮的冲击,身体依旧酥软无力地靠在林风眠怀里,双腿仍然无意识地绞紧他的腰,下体潮水喷涌后的余韵仍在颤抖着回荡。她的意识却逐渐恢复,耳朵听到了风雅姐那不同于自己的,带着成年女性饱满成熟韵味的呻吟和娇喘,闻到了更加浓烈醇厚的女性体液气息。她强迫自己微微睁开眼,便看到了令她羞耻至极的一幕——林风眠那只正在肆虐她纯洁身体的手指,此刻正在君风雅已经完全袒露的,流淌着晶亮液体饱满得惊人的嫩穴上温柔而富有侵略性地游走,揉搓着那因刺激而充血发硬的小核(阴蒂)。君风雅平日里那张冷峻高傲的脸,此刻却是满面绯红,媚眼如丝,身体如蛇一般在他怀里扭动。
这种直接的赤裸的视觉和听觉冲击,让她刚平息一些的体内的欲火再次被点燃。尤其看到君风雅那比自己成熟许多的丰腴花穴正流淌着惊人的蜜汁,以及林风眠在上面玩弄揉捏的姿态,一种奇特的嫉妒和渴望同时涌上心头。她渴望着那个在她指下如此沉沦,如此献媚的肉棒,也渴望自己能够如风雅姐那般成熟饱满彻底释放。她再次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原本潮水喷涌后变得有些空虚的下体又涌出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是被眼前情景和内心渴望刺激后再度唤醒的情欲。
林风眠俯下身,将鼻子埋在君风雅完全袒露的私处,用力地嗅闻那片充血发热的花瓣。浓烈得有些冲鼻的腥甜气息混杂着血污和汗水,却充满了令人迷乱的属于高位者的,被征服后的特殊芬芳。他伸出舌头,舌尖轻柔而挑逗地在君风雅颤抖不已的小核(阴蒂)上轻扫。
“啊!!啊!哈!痒!公子舌头啊啊啊!”君风雅被他突如其来的舌吻吓了一跳,身体猛地向上缩起,但随即,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强烈的快感如爆炸般在她体内蔓延开来。舌尖带来的温润湿滑带着粗粝和柔软并存的奇特触感,远比手指来得更加精准更加刺激。她感到那个小小的地方仿佛聚集了她全部的神经,每一次被他舌尖轻柔地拂过或是用力地舔舐,都会在她身体内引发连锁反应,全身肌肉抽搐紧绷,体内深处仿佛有看不见的火焰在燃烧。她大张着嘴巴,露出染上情欲色彩的绯红口腔内部,无声地大口喘息着,只有破碎而高亢的呻吟从中溢出。
林风眠像一个饥渴的野兽,用唇舌含吮着君风雅娇嫩充血的私处。他的舌尖在她外阴敏感的嫩肉和褶皱上反复刮舔,描绘出花瓣的形状。偶尔,他会伸出舌头,钻入那流淌着蜜汁的花道入口,感受内壁的湿滑和温度。更多时候,他的舌头都会专注于她的小核(阴蒂),用舌尖轻柔地舔弄,或用舌腹包裹住,如同含糖果般地用力吸吮。每一次吸吮都带出大量的黏稠蜜汁,滑入口腔,带着她身体的甜美与诱惑。他感到自己体内的热血不断翻涌,对那柔软温暖湿滑分泌着蜜液的通道,产生了最原始最强烈的插入欲望。
君风雅全身瘫软,腰肢扭成了令人心惊的姿态,只有紧紧缠绕在他腰间的大腿还显示着她仍有的力量。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肩膀,指甲无意识地刮蹭着布料。她从未想过,高高在上的她,会以这样耻辱而放浪的姿态,完全暴露自己最私密最渴望的部分,任由一个男人用舌头和嘴唇去舔舐吸吮。但这羞耻带来的,却是她一生中都从未感受过的,强大到足以击垮所有意志的极致快感。她的嫩穴内部因为被如此专注地舌吻而涌出比之前多得多的蜜汁,甚至形成小小的水流,蜿蜒着流下,滴在他俯身的脸上颈项,甚至是抱着她的手臂上。腥甜粘稠的体液混合着汗水和他的唾液,湿答答一片,形成一幅极尽靡乱诱惑的画面。
“公子要疯了!求您!进进来!用那个!”君风雅几乎是用尽全身的力气,发出破碎而带着哭腔的哀求。她不再是那个运筹帷幄的女皇候选人,而只是一个被欲望掌控,一心只想要被填满的女性。她渴望着那个她隔着裤子触摸过的,巨大而坚硬的肉棒,渴望它深入她空虚的穴道,带给她比这更猛烈更深层次的快感。她的哀求带着洛神赋般的美感,“求您以君王之姿,莅临臣女的花田,以伟岸入其深处,滋润饥渴的心脾”,只是语意直白露骨到令人耳热心跳。
林风眠停下了舌吻,嘴角勾起一个满足而邪魅的笑。他抬头看向因为极致情欲而面色绯红眼角泛泪的君风雅,看着她双眸中的迷离和乞求,心知时机已经成熟。他伸手,带着从她身体上获得的腥甜蜜汁,在君风雅那张完美而因情欲扭曲的脸上轻柔地抹开。黏腻湿热的体液在她肌肤上划过,留下水痕,让君风雅在被这样“侮辱”的温柔下,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快感与羞耻感如同浪潮般交织拍打着她脆弱的神经。
“如您所愿,风雅殿下。”林风眠的声音充满了掌控的愉悦,如同神祗降下旨意。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抱着她的腰肢微微一动,自己的身体下腹部分,便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流淌着蜜汁微微翕合的花穴入口。他的巨大肉棒在君风雅强烈的性爱挑逗和舌吻下,早已膨胀到了一个令人畏惧的地步,灼热滚烫,青筋毕露,硕大的前端滴落着晶亮的,混合了自己分泌物和君风雅蜜汁的透明液体。那顶端圆润饱满,微微上翘,等待着进入那个柔软温热充满渴望的窄穴。
君风雅发出一声高亢而紧张的呻吟。她感受到林风眠那可怕的巨大顶端,已经压在了她最柔软最脆弱的入口。一股灼热透过皮肤直达内脏,巨大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收紧了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抗,却被林风眠的手按住大腿,无法逃避。她感觉到那东西是如此巨大,甚至比她手指深入探查时感受到的还要恐怖许多,一种恐惧感伴随着即将到来的极致快感涌上心头,让她心跳如同鼓点般疯狂。
林风眠低下头,在君风雅因紧张而颤抖的唇角落下一个吻,以此安抚她。然后,他挺动腰肢,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缓缓将自己巨大坚硬的肉棒,推向了那已经被无数前戏彻底打湿此刻却又因为紧张而略显紧绷的,君风雅的嫩穴深处。
“啊!!要要裂开了!!”君风雅全身绷紧,发出如同撕裂般凄厉的尖叫。巨大的肉棒顶端抵着她柔软的花瓣,在大量爱液的润滑下,艰难却坚定地一点点深入。扩张的感觉是如此清晰,将她本来已经湿润充血的内部组织强行撑开。紧致的花道如同橡皮筋般被拉伸,包裹住那粗大的前端。火热的巨大与湿滑温热的紧致碰撞摩擦,产生了一种无法形容的痛苦与快感并存的剧烈感受。每一丝前进,都带来刮骨吸髓般的刺激,让君风雅咬紧牙关,身体不住颤抖,汗水瞬间打湿了她散落在脸颊的秀发。
林风眠的肉棒强行突破了第一道狭窄的防线,感受到了花道入口紧致的包裹感。内壁柔软的肌肉像是试图将他的肉棒挤压出来,却只是徒劳。在爱液的充足润滑下,他的巨大肉棒缓缓向前推进,一寸又一寸地没入了那温热湿滑的通道。他能感受到君风雅体内的内壁褶皱在肉棒前进时被碾压刮蹭,感受到体液在摩擦中变得越来越粘稠,感受到体内那个女人的紧绷疼痛以及随之而来的颤抖。每一次深入都带着阻碍,但也带来极致的征服感和插入的快感。
“呜!好深!啊啊!!要到底了!受不了了!!”君风雅哭喊着,全身痉挛。林风眠那巨大坚硬的肉棒如同推土机般,在她柔软的体内势不可挡地前进,一路冲破层层紧致,直到撞上最深处的嫩壁。那是子宫颈的位置,那里格外敏感。巨大的龟头狠狠撞击在那脆弱的地方,给君风雅带来了比之前手指深入时强大无数倍的冲击和痛感。
但奇异的是,这种痛苦的极限,却转化为了更高级别的快感。子宫颈被碾压揉搓带来的酥麻痛楚,伴随着花道内壁被充满而饱胀的极致充实感,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君风雅的身体,从最下体直冲脑海。她的眼前一片空白,身体猛地弓成更夸张的弧度,喉咙里发出类似濒死的窒息尖叫,带着无可匹敌的穿透力。巨大的肉棒终于完全没入她体内,深深地埋在了她的花心深处,如同王者降临般占据了她的全部空虚。两具滚烫湿滑的身体,就以这种最原始最彻底的姿态,紧密结合在了一起。
林风眠享受着被温暖湿润的紧致通道紧紧包裹的极致快感。他感受到体内君风雅的身体还在抽搐颤抖,感受到那花道如同有生命般,将他的肉棒层层吸附缠绕,每一次内部肌肉的律动都仿佛在给他进行最极致的爱抚。她的紧窒是如此美妙,将他那早已达到可怕规模的肉棒都勒得生痛,却又带来欲罢不能的酥麻。他在她的身体最深处感受到她的跳动颤抖以及汹涌涌出的,源源不断的滚烫蜜汁。
“抱紧我风雅殿下”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哑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和力量感。
君风雅咬着嘴唇,流着生理性的泪水,听话地将身体弓得更紧,用仅有的力气环抱住他的脖颈,像是抱着自己的整个世界。她能感受到身体被他充满的痛苦,感受到巨大挤压下的酸麻,但更多的,却是那无边无际正在席卷全身的巨大快感。被填满的感觉是如此真实如此强烈,让她彻底沉沦。她发出带着哭腔的破碎低语:“公公子我啊!满了要溢出了啊啊!”
林风眠开始缓慢而深沉地在君风雅体内抽动起来。他带着征服一切的力量,将自己的巨大肉棒从她的花心深处拔出一些,又再猛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抽动都带动着体内的体液,发出黏腻而色情的水声和皮肉拍打声。肉棒粗大的龟头和茎身在她狭窄的花道内部反复摩擦挤压冲撞,刺激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神经。快感的浪潮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地冲击着她的身体,让她发出连续不断的,如泣如诉般的呻吟和叫喊。
“慢一点!太快了!要碎掉了!嗯啊!!啊!要出来了!又要高潮了!!”君风雅死死抓住他,在他的冲击下全身抖得如同筛糠。体内一阵阵快感高潮袭来,下体仿佛决堤的洪水,蜜汁如同潮水般涌出,顺着紧密结合的缝隙向下流淌,弄得身下的布料湿漉漉一片。这种被巨大阳物在体内肆意犁耕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占有与被占有的极致体验,让她体内的玄功心法似乎也跟着躁动起来,周身热血沸腾,气脉涌动,仿佛真的能够双修一般。她的身体变得比以往更加敏感,对来自他的一切刺激都产生了近乎癫狂的渴望和反应。
林风眠享受着君风雅在她身下濒临崩溃却又疯狂迎合的模样。他用手托着她挺翘丰腴的臀部,配合着节奏向上托送,让他的肉棒能够更深入地在她体内探寻,去触碰她更深处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都深到仿佛要贯穿她的身体,每一次顶撞都将她逼到失神惊叫的边缘。
而蜷缩在林风眠怀里紧贴着君风雅臀部的君芸裳,虽然已经高潮虚脱过一次,但此刻听着风雅姐如此露骨疯狂的呻吟和求饶,看着林风眠与风雅姐血肉相连激烈撞击的下体,闻着空气中浓烈到呛人的情欲体味,她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最令人沉沦的梦境之中。风雅姐那每一次的呻吟都像是一剂猛药,灌入她耳朵,烧灼她的心脏,让她本来平静下来的身体又开始躁动。尤其当君风雅的臀部因为林风眠的顶弄而猛烈晃动,有时会蹭到她的脸,那种滚烫湿滑甚至能感受到臀部肌肉跳动弹性的触感,伴随着风雅姐潮水般喷涌的蜜汁溅到她的脸颊和颈项,腥甜的热流滴在她皮肤上,带来令人羞耻又刺激的感觉,她的身体便再次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了羞人的体液。
林风眠余光看到了君芸裳那双沾满潮水和泪水朦胧带着一丝懵懂和畏缩的眼睛,却从中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渴望。他心下了然,这个纯真的小白兔,显然也被眼前的情景彻底感染了,那在她体内播下的情欲种子,正以一种可怕的速度疯狂生长。他要的不只是征服君风雅一个,他要掌控这片领域的所有女人,让她们都为他的性能力所折服,为他的肉棒所痴狂。而眼前这两个,就是他迈向这一步最好的开端。
他一个使力,将与君风雅下体紧密结合的身体稍微分开了一些。君风雅在他怀里发出一声失落的低鸣,那种被填充到极致又忽然抽离的空虚感让她心焦。她立刻哀求道:“不要公子!快快进来!”
林风眠没有完全抽出,只是稍稍离开了她体内,让灼热巨大的龟头留在入口处轻轻磨蹭,感受着花瓣对它的吸附和不舍。然后,他用带着体液湿滑的手臂环绕住君芸裳柔弱的腰肢,稍一用力,就将虚软的君芸裳抱得更紧,让她完全压在自己的胸口。他另一只手臂则牢牢固定住君风雅,让她保持坐着双腿张开被他部分进入的姿态。
他让君风雅的双腿保持着环在他腰间的姿势,而自己则稍稍挺直了身体,这样君芸裳娇弱的身子就横卧在了他腿上和胸前,脸恰好埋在林风眠和君风雅两人的下体附近。空气中浓烈得刺鼻的情欲味道全部涌入了君芸裳的鼻腔,那是在极致性爱下产生的体液汗水甚至夹杂着一丝排泄物的独特混合气味,原始而淫靡。
“芸裳看看姐姐的鲍”林风眠用带着湿度的嘴唇贴在君芸裳的耳垂,低声耳语道。他稍稍动了动抱她的手臂,让君芸裳能够更清楚地看到,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地方,君风雅那个完全暴露在外,流淌着大量晶亮蜜汁,正半包裹着林风眠灼热粗壮肉棒顶端的嫩穴。
君芸裳全身无法自控地颤抖,听到那羞耻的称谓“鲍”,以及眼前如此直接露骨的一幕,她恨不得晕过去。她试图扭过头,却被林风眠牢牢固定住。她的眼睛被迫直视着那火热的湿润的正在翕合蠕动着的成人花蕊,看到了风雅姐那不断向外涌出的晶亮蜜汁,闻到了浓郁的情欲气味,听到了风雅姐因为被抽出部分而发出压抑呻吟,又因为被近距离围观而产生的,混合了羞耻与刺激的更重喘息声。
她感到有液体溅在了自己的脸上,带着君风雅特有的温度和气味。那种粘腻的触感和腥甜的味道让她浑身激灵,脑海中一片空白。她本能地动了动嘴唇,像是要把脸上和嘴角的液体舔干净,又或者只是身体不受控制的抽动。
看到君芸裳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林风眠心头一热,笑意更浓。他一只手继续托着君芸裳,让她维持那个近距离观摩和被沾染的姿势,另一只则重新扶住了自己巨大肉棒,将其重新送入君风雅那流淌着蜜汁,此刻显得分外饥渴的窄穴。
“啊啊!来了!进去啦!深!好深!啊!”君风雅在肉棒重新完全没入体内后,发出比之前更加高亢更加享受的叫喊。被抽离又被重新充满的感觉是如此美妙,令她完全陷溺其中。巨大的阳物在她体内肆虐犁耕,将花道扩张揉搓顶撞,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她的全身在他怀里激烈颤抖,下体涌出更多的潮水,湿透了她和林风眠的衣物,甚至如同喷泉般四溅。
君芸裳耳边是风雅姐如泣如诉的尖叫,眼前是两具身体血肉相连每一次撞击都带来剧烈颤抖和淫靡水声的景象,鼻腔里是浓烈到令人发晕的情欲气味,脸上是溅落的腥甜体液她感觉自己像是要溺毙在这汹涌的情欲之海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叫嚣着被触碰,被填满,被征服。她再也无法忍受,夹紧双腿,发出压抑而痛苦的呻吟:“嗯啊我也想要!林风眠公子我我也是知恩图鲍之人”
她艰难地抬起头,通红的脸上泪水和风雅姐的体液混合在一起,楚楚可怜又带着破罐破摔般的决绝。那双水汪盈盈的眼睛看向林风眠,其中的怯弱和乞求,却包裹着被唤醒的强大情欲,仿佛要燃烧殆尽。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在模仿君风雅的话语,还是这种场合下,报恩这个词成为了表达自己原始渴望的最佳借口。
林风眠正在君风雅体内全力冲刺,听到君芸裳带着哭腔说出“我也是知恩图鲍之人”这样的话语,心下哈哈大笑,觉得这两个女子都可爱极了。一个用杀戮和手段扫清障碍,一个用纯真和依赖寻求庇护,却在情欲的战场上殊途同归,都以最直白最渴望的方式将自己奉献。他加速了在君风雅体内的冲刺,在君风雅一阵又一阵高亢失神的叫喊声中,感受到她体内温暖湿软的通道正极度紧张地收缩缠绕,疯狂地压榨着他的肉棒。
“啊!啊!啊啊啊!公子!来了!啊!不行了!!我又要高潮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君风雅全身如同被雷击般剧烈抽搐痉挛,双腿猛地用力缠绕绞紧他的腰部,身体弓成可怕的弧度,口中发出连绵不断的尖叫,声音在抵达极限后转为尖利的穿透人心的颤抖,一股比之前更加凶猛更加汹涌的潮水从她体内爆发而出,带着灼人的温度和大量的体积,喷射而出,溅湿了更多的衣物和身体,在空中留下了如同晨雾般的体液蒸汽和浓郁的腥甜气息。她整个人在她自己的潮水喷涌中达到高潮的顶峰,随后虚脱般瘫软在林风眠怀里,只有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发出吸吮般的声音。
看着在他怀里软绵绵的君风雅,感受到她下体还在轻微的痉挛抽搐和温热潮水涌出后的颤栗,林风眠猛地抽出了那在她体内肆虐许久的肉棒。火热粗大前端沾满了君风雅的蜜汁和潮水,甚至能看到花心深处的褶皱留下的印记,显得格外淫靡诱人。离开君风雅的嫩穴后,巨大肉棒顶端滴落下粘稠的,混合了爱液潮水和自身分泌物的液体,发出“吧嗒吧嗒”的响声。君风雅在她体内猛然一空的瞬间,发出失落而充满欲望的破碎哭声:“公子别走!还没”她全身无力,连挽留他的力气都所剩无几。
林风眠将君风雅横抱在怀里,让她的大腿依旧分开些许。那流淌过潮水和蜜汁的嫩穴此刻泛着一种被过度刺激后娇艳的红,柔软的花瓣向两侧翻开,深处一片泥泞,甚至能看到尿道口附近也红肿湿亮。腥甜的气味蒸腾而起。他将那滴着粘稠液体的巨大肉棒稍稍转向,然后直接按压在了,仍旧夹在他们之间,此刻满脸都是混合体液,表情崩溃又渴望的君芸裳,那早已被自身和旁人情欲彻底打湿的,湿透裙装包裹下的,娇嫩柔嫩的嫩穴之上。
“啊!烫!!太太烫了!”君芸裳发出惊声尖叫,巨大火热的阳物抵在她娇嫩的下体上,带来的恐怖热度和巨大的物体轮廓让她吓得身体绷紧,全身如触电般颤抖,想要逃离却无处可逃。她的眼睛因为剧烈的刺激而瞬间布满血丝,瞳孔剧烈收缩。
林风眠低头看着君芸裳纯真却此刻满是淫靡和泪水的脸,感受到怀里她全身不可遏制的颤抖,心知这个小兔子已经彻底在他掌控之下了。他将那沾满了风雅潮水的巨大顶端,用力地在她湿透的裙装上,朝着那个柔软湿滑流淌着她自己体液的窄穴,缓缓压了下去。裙装的布料被他的肉棒顶起拉伸碾压。灼热巨大的前端抵在那湿漉漉的入口处,仿佛一头猛兽正在寻找它的猎物。
君芸裳身体死死地绷紧,感受着裙装布料在私处被粗暴挤压的感觉,感受到巨大阳物顶端的圆润饱满和灼热温度,以及其中蕴含的惊人力量。那里,正是她之前触摸过的,让她又害怕又好奇的东西,此刻正要,没有任何阻碍地,进入她的身体。强烈的冲击感和侵犯感伴随着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恐惧涌上心头。她下体涌出更多的液体,仿佛在用自己的力量抗拒和迎接那即将到来的巨物。
林风眠顶弄了一下,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用那带着淫靡液体巨大滚烫的龟头,在君芸裳湿透的裙装包裹下的嫩穴入口处反复画圈,磨蹭,碾压。这个带着羞辱和极致挑逗意味的动作,让君芸裳再也无法维持最后的理智,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带着破碎的呻吟:“不要啊!公子!啊啊!痒!受不了啦!我投降了!我什么都听你的!求你!”她双手抓着林风眠的手臂,用力抠紧,全身颤抖,腰肢本能地在他磨蹭下轻微扭动。
他欣赏着她彻底臣服求饶的样子,眼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在确认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之后,林风眠深吸一口气,猛地挺动腰肢,将那灼热粗大沾满前一个女人体液的强大肉棒,如同利剑出鞘般,势不可挡地贯入了君芸裳那紧窒到极致如同初夜般狭窄却流淌着无数爱液的纯真窄穴!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凄厉到响彻灵魂的惊声尖叫,身体如同遭受重创般猛烈弓起,眼球突出,似乎要从眼眶中弹出来。纯真未经开垦的嫩穴被林风眠巨大阳物粗暴地撕裂撑开,强烈的痛感胀裂感撕裂感伴随着那贯穿身体的巨大力量,瞬间将她拉入了极致的痛苦深渊。身体深处仿佛有什么被撕开的声音响起,随后,更加汹涌澎湃的爱液,夹杂着温热腥甜的鲜血,如同爆发的温泉般从她体内向外喷涌,濡湿了她和林风眠的下半身,在空中留下腥红与腥甜混合的恐怖气息。她全身抽搐痉挛,嘴巴大张,却只能发出痛苦到极限而发出的不成声的,破碎呜咽。
林风眠的巨大肉棒顶端突破了最后的阻碍,势如破竹地彻底没入了君芸裳的体内,将她狭窄紧致到仿佛完全不容一物的稚嫩通道彻底贯穿充实。那里是如此的紧致湿润,将他的肉棒勒得生痛却又传来蚀骨般的快感。那温热腥红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沾染在他的肉棒上,是一种充满了毁灭与占有的,血与欲交织的恶趣味。他感受着她体内紧致的嫩肉正剧烈收缩抽搐,像是在本能地抗拒着他巨大侵犯。
“芸裳看啊你正在为我知恩图鲍”林风眠咬牙,强忍着她极致的紧窒和痉挛带来的压迫感,在她耳边带着沙哑的喘息低语。每一次说话都带着粗喘,混合着皮肉撞击和体液搅动的声音。
君芸裳双眼因为剧烈的疼痛和快感而完全失神,视线模糊,泪水和鲜血混合着她的体液,糊在了她的脸上。她全身无力,唯有体内被巨物贯穿充实带来的强烈感受和疼痛让她勉强保持着意识。那种被撑开被占有被填充的感觉,像是在身体里塞进了一个烧红的铁块,灼热胀痛却也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奇异的快感。她痛哭失声,喉咙里发出无法压抑的哭喊和呜咽:“呜痛林风眠呜好可怕”
君风雅看着林风眠的巨大肉棒,裹挟着君芸裳鲜红的血和晶亮的蜜汁,势不可挡地贯穿了纯洁的君芸裳,眼中露出了更加疯狂的变态的兴奋和占有欲。她竟然没有半分怜悯,只有将这个纯洁的妹妹一同拉入地狱的扭曲快感。她主动调整了身体,以便能更清楚地观看这一切,甚至伸出沾满了自己潮水的湿滑手指,在她被分开的大腿内侧,对着那已经沾染了妹妹鲜血的灼热肉棒,轻轻地摩挲。这种三人身体交织欲望纠缠痛苦与快感混杂占有与被占有同时进行的场景,达到了某种极致的荒谬与淫乱的巅峰。
林风眠深埋在君芸裳的体内,感受到她极致的紧窒和体内的鲜血流淌。这种感觉,既是粗暴的侵犯,也是征服纯真的原始冲动。他一只手固定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托起她染血的面颊,看着她那因为痛苦恐惧和一丝尚未完全唤醒的快感而扭曲颤抖的脸。
“芸裳你感受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力量真正的拥有”他在她耳边用带着诱惑的声音说道。
他没有急着抽插,而是任由自己的巨大肉棒深深地埋在君芸裳那稚嫩狭窄的花道里,感受着她身体内部的颤抖痉挛以及包裹他的沾满鲜血和体液的嫩肉的抽搐。剧痛过后,一丝丝奇异的酥麻感开始在君芸裳体内蔓延开来,仿佛是痛觉麻痹后的异常敏感。被巨物撑满的强烈感觉,以及内壁每一次不自觉的收缩带来的轻微摩擦,都在她体内点燃新的火花。
林风眠就这样深深地进入了君芸裳,让他们身体完全连接在一起。君风雅在一旁痴迷地看着,偶尔用手指轻柔地摩挲一下,她知道此刻并不是打断的好时机,而是在等待着,等待着自己的机会,等待着下一个被填充的时刻。她的目光带着某种渴望,仿佛在等待着那个染血的巨大肉棒从君芸裳体内抽出,再度贯入她早已湿润泥泞的通道。
君芸裳体内的疼痛逐渐褪去,被一种无法理解的麻木和灼热感取代。身体深处被巨物撑开的异物感是如此强烈,而体内的每一个角落都在渴望着被更大的动作所填满所深入。她感到身体内的体液仍旧源源不断地涌出,混合着腥甜的血腥气,打湿了她的衣裤。
林风眠低头看着她,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完全的纯真,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顺从迷茫和尚未被彻底点燃的欲火。他轻轻退出了几寸,又再猛地顶到最深处。
“呜啊!!痛!啊!别动!好疼!!”君芸裳在他带着力量的抽插下发出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海浪中的浮木般,无助地随着他的动作颠簸起伏。痛感和被填充的巨大快感潮水般涌来,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是在被粗暴地撕裂,但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呻吟着,渴望更深入更猛烈的冲击。
林风眠开始有规律地,缓慢而深入地在君芸裳稚嫩的花道里抽插起来。他的每一次抽动都带动着体液的搅动和涌出,发出令人脸红耳赤的水声。巨大灼热的肉棒在娇嫩的通道内肆虐犁耕,将她的内壁强行扩张,蹂躏,深入到极限,又拔出一些,感受着她紧窒到极限的包裹感。他能感受到花道内部沾染了血的嫩肉正如同水蛇般颤抖着,每一次前进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疼痛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收缩颤抖,分泌更多的液体。
君芸裳双眼紧闭,紧咬着嘴唇,双手紧抓着林风眠的肩膀,任由他在自己身体里肆意纵横。最初的撕裂感和剧痛让她几欲晕厥,但在他有规律的抽插下,那种痛苦被体内被填满的强烈感觉,以及下体每一寸嫩肉都被反复摩擦揉躏带来的酥麻快感所冲淡。一种奇特的生理反应在体内爆发,她开始对这种粗暴的对待产生本能的迎合。身体深处压抑许久的,属于女人的最原始的欲望,在她经历过鲜血和疼痛洗礼后,正在破土而出,以一种比君风雅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的方式在体内野蛮生长。
“公公子我啊!要死了!太大了!要爆炸了!啊啊!!”她发出带着哭腔,但掺杂着强烈快感的破碎叫喊。那抽插每一次深入,都会狠狠撞击在最深处的子宫颈,带来既痛苦又无比酥麻的强大冲击。那个稚嫩的花道内壁,在他巨大阳物的冲击下,不断涌出带着血液的鲜红爱液,混杂着潮水,将林风眠的肉棒染成了令人胆寒又兴奋的殷红色。鲜血蜜汁潮水汗水泪水,交织混合,在这个淫乱的现场肆意流淌飞溅。
林风眠享受着在君芸裳纯洁染血的花道中冲刺的快感,那种撕裂的痛楚带来的压抑和随后涌上的极致包裹和温热感,让他体内的原始欲望被激发到极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深到不能再深,将她稚嫩的身体狠狠地顶到软榻深处。
“啊!好快!好好厉害!不行了!啊!又要来了!!啊!!”在林风眠狂风骤雨般的冲击下,君芸裳的身体达到了另一个高潮的顶峰。她猛地弓起腰,全身如同电流窜过般剧烈抽搐,沾满体液的双腿紧紧缠绕在他的腰间,下体再次喷涌出比之前更加汹涌澎湃的潮水,混合着腥甜的血花,如同一场腥风血雨般的情欲海啸,瞬间将他们三个人的身体彻底吞没在血与欲的狂欢之中。君芸裳发出一连串破开嗓子的尖叫,在极致的快感和疼痛中失神,虚软地在他身上瘫软下来,下体依然不受控制地流淌着带着血液的浑浊潮水。
君风雅看着这一幕,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强大的力量冲击,心脏狂跳,全身血脉贲张。妹妹染血的高潮和凄厉的尖叫,混合着林风眠的喘息和两人身体撞击的水声,比任何媚药都要来得更加凶猛。她感到体内情欲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动,下体那个经过多次潮水洗礼的嫩穴再次痉挛收缩,分泌出大量爱液,空虚而疯狂地渴望着被那沾满了妹妹鲜血和潮水的巨大肉棒再次填满。
她伸出手,沾满自己体液的指尖颤抖着伸向林风眠那根还在君芸裳体内轻轻抽搐收缩的巨大肉棒,试图去触碰它,乞求着它快点从君芸裳体内抽出,转而进入她自己的身体。她甚至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舔舐了一下自己因为观赏和欲望而渗出丝丝血迹的下唇,那种咸涩中带着体液腥甜的味道,让她愈发疯狂。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在他怀里虚脱颤抖,身体彻底被自己征服。他也感到君风雅在一旁火热的注视和手下不甘寂寞的触碰。他知道,真正的“鲍”宴,现在才算是真正开始。
他没有急着从君芸裳体内退出,而是将她横抱得更紧,另一只手扶住了君风雅的大腿,稍微调整了一下她的姿势,让她坐得更稳,并且将她的身体也稍微放低,使得她原本抬起的腰肢稍稍向下弯曲,丰腴饱满的胸脯也就因此向下垂坠。
他一手抱着君芸裳,一手稍稍托起君风雅。此刻君风雅的胸部距离他的下体极近,那隔着衣物却仍然显眼巨大的乳峰,如同两座丰满的山峦。林风眠一边感受着君芸裳体内收缩缠绕的温暖窄穴和流淌的血水,一边低头吻住了君风雅柔软却充满力量的唇瓣,将君芸裳那混合着潮水和血的体液,通过亲吻的方式,传递给了一旁的君风雅。
君风雅最初有些惊愕,但随即理解了林风眠的意图,全身酥麻的同时,也被他这种共享融合的方式所激起了更加变态的情欲。她主动伸出舌头,在他带着妹妹体液的唇瓣间探索,将那温热腥甜的,属于君芸裳的爱液和潮水,与自己嘴里的津液混合,咽入腹中。这种交换体液的方式,如同一种神圣却又污秽的仪式,让她们两个女人仿佛通过林风眠的身体连接在了一起。她全身发软,在他的怀里发出满足却带着一丝疯魔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着她们身体的反应和精神的沦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一只手扶住君风雅的丰满乳峰,另一只手将君芸裳调整了一下位置,然后,他抽出插在君芸裳体内,沾满了血液潮水蜜汁此刻还沾染着君风雅嘴里湿意的巨大肉棒。
“嗯啊!!空了!!要快!”君芸裳全身痉挛了一下,在肉棒拔出后,那被强行撑开到极致的嫩穴传来强烈的空虚感,刺激得她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和乞求。她双腿止不住地并拢夹紧磨蹭,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体内的空虚和灼热,但下体仍在止不住地渗出温热的血水和体液。
林风眠没有理会君芸裳的哀求,而是迅速地,带着那染血巨大淫靡至极的肉棒,来到了君风雅湿润火热饥渴了许久的蜜穴前。两片被蹂躏至有些红肿肥大的花瓣,仿佛活物般地向两侧微开,花心深处湿漉漉黏糊糊的,流淌着比之前更多更粘稠的蜜汁。强烈的体味混合着她的渴望,形成了令人迷乱的漩涡。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等待着他的泥泞花穴,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将自己巨大粗壮沾满了鲜血和淫水的肉棒,以雷霆万钧之势,猛地插入了君风雅早已被情欲浸透,但依然紧致火热如同吸盘般渴望吸入它的嫩穴深处!
“啊!!”君风雅发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高潮都来得更加响亮更加疯狂的尖叫!巨大坚硬的阳物带着君芸裳的血液和体液,势不可挡地贯穿了她层层柔软的肌肉和通道,强行闯入了她已经被性爱开发得非常开放的体内。但即便如此,他的巨大依然让她的身体感受到极致的填充感胀裂感和令人麻木的疼痛。肉棒将她流淌着蜜汁的花道挤压到极致,带着前面那个女孩鲜血的温热,以及林风眠本人的灼热,冲破了她体内的层层防线,如同巨龙入海般,狠狠地顶在了她的子宫颈上。
痛与快,占有与被占有,淫乱与臣服,在这一刻全部融为一体。君风雅感觉自己的身体被一种超越任何极限的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填满。下体被巨物贯穿到最深处带来的麻痒和肿胀感,全身因此引发的剧烈颤抖和痉挛,让她除了尖叫,再也发不出其他声音。身体深处的每一寸都被撑满被顶弄,带来了她从未感受过的如同升入天堂般极致的快感,但同时,那个带有其他女人体液的巨大阳物贯穿自身的事实,以及妹妹就在一旁观摩的场景,也让她的心底燃起了羞耻和变态的兴奋。
林风眠感到那温热湿滑的深处,君风雅的肌肉正疯狂地收缩绞缠,试图将他巨大的肉棒全部吞没。这种吸附力和缠绕感是如此美妙,如同在进行一场充满力量和柔韧性的舞蹈。她的花道内壁不断蠕动痉挛,包裹着他的巨大,似乎要从他身上榨取所有的力量和体液。他的巨大阳物顶端,甚至能感受到她体内子宫颈因为剧烈冲击而带来的酥麻和颤抖。腥甜的气味在她体内与他的雄性气息混合,形成一种更加浓烈更加诱惑的春情之味,在他鼻腔内盘旋。
“风雅感觉到了吗这份知恩图鲍的重量”他在她耳边低哑地喘息着。巨大阳物深埋在她体内,每次心跳仿佛都能将他更深地送入她的深处。
君风雅喘息着,大张的嘴巴里溢出混合了呻吟和泪水的呜咽。她用力点着头,即使全身无力,即使感觉自己的身体要被这巨大的幸福与痛苦所撑爆,她也要回应他的话。是她感觉到了,这种可怕的难以承受的却又令人如此沉沦的重量!这是林风眠赋予她的恩赐,是用他的全部阳刚力量,来对她进行最深刻最直接的占有,让她体内的每一寸嫩肉都感受到了这份“鲍”的厚重。她全身抽搐颤抖,身体因为快感而止不住地喷涌出更多的蜜汁,甚至带着微弱的血液。
林风眠抱着怀里仍在高潮虚脱中颤抖的君芸裳,享受着将君风雅充满的极致快感。他低头看向被他抱着的君芸裳,那个稚嫩的身体仍在轻微颤抖,但眼眸已经不再纯粹是痛苦和恐惧,更多的是迷茫和懵懂。她紧贴着两人的身体,能够清晰感受到林风眠那巨大肉棒在她姐姐体内的抽插,感受到花穴内壁肌肉的每一次痉挛和绞缠,感受到来自君风雅体内高亢的回响和颤抖,以及,从自己身体那已经被撑裂开,此刻仍旧流淌着鲜血和体液的穴道里,传来的空虚感和被唤醒的更加强烈更加扭曲的情欲。
她亲眼看到了林风眠那带着自己的血和潮水的阳物是如何进入君风雅体内的,她感受到了那种共享同一个男人的,禁忌又充满背德感的连接。她觉得自己像一个媒介,像一个牺牲品,又像一个参与者,参与到了一场以自身疼痛和姐姐沉沦为代价的,极致淫乱的盛宴。在这种复杂情绪下,她的下体又不受控制地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她发出一声微弱而带着呻吟的低语:“姐姐感觉怎么样”她不是在关心君风雅,而是在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被林风眠贯穿后产生的羞耻痛楚和无法平息的情欲,向唯一能理解她的风雅君分享和倾诉。
君风雅听到了君芸裳微弱的声音,声音带着痛苦和虚脱,但同时也带着一种共同沉沦的诡异联系。她勉强将脸从林风眠肩窝抬起,看着躺在他怀里满脸泪痕血污全身颤抖的君芸裳。两个因为同一个男人,因为他的力量,因为他无边的情欲,而连接在一起的女子,此刻在肉体的交缠和体液的融合中,形成了某种病态却真实的关系。她看着君芸裳那张楚楚可怜的脸,在那被情欲洗礼后泛着异样红潮和体液的脸上,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诡异的亲近。那是共同体验了极致羞辱与极致快感后的灵魂共鸣。
“好很好”君风雅艰难地回答,声音因为剧烈的抽插和连续高潮而带着沙哑和破碎的性感。她对君芸裳露出了一个迷离却复杂的笑容,仿佛在说:你看,这个男人,他是如何轻易地将我们征服,将我们拉入深渊的。但这深渊,竟然如此美妙,如此让人欲罢不能。她的目光再次投向埋在她体内的林风眠的肉棒,以及他托着她的手掌,她弓起身,将身体更紧地压向他,乞求着更深更猛烈的冲击。
林风眠在这两个女人的身体之间切换着自己的力量和注意。他一边在君风雅体内进行规律而充满力量的抽插,享受着她潮水般的流淌和收缩包裹,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君芸裳无力地靠在他怀里的娇嫩身体,手指抚摸着她湿漉漉的裙装包裹下的臀部曲线,感受到她因为自身的疼痛高潮余韵以及姐姐的激烈情事刺激而仍在轻微痉挛和渗出体液的身体。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君芸裳抱着离自己身体更近了一些。她的脸现在更紧密地贴近了君风雅张开正承受他巨大阳物的下体,甚至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体液流淌的温热和湿滑。那浓郁得仿佛能实体化的情欲气息将君芸裳完全笼罩,风雅君潮水撞击的声音,林风眠深埋体内抽插时肉棒磨蹭嫩肉搅动体液的水声,都以最直接最立体的方式,冲击着君芸裳已经不堪一击的神经。她夹紧的双腿又涌出了新的潮热,那是一种夹杂着自身鲜血的爱液,宣告着她即便高潮过,也依然处于被彻底唤醒的亢奋状态。
君风雅感受到身下君芸裳更加近距离地感受着她体内的冲击,听着妹妹发出的,虽然虚弱却带着乞求的喘息。她的下体正在承受着林风眠狂暴的冲击,每一次抽插都仿佛要将她钉在榻上。剧烈的撞击感让她骨骼酸痛,体内的液体四处飞溅,花穴内壁的嫩肉在阳物粗大的前端反复刮蹭揉躏,引发了无边的快感。她的身体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配合着林风眠的节奏扭动迎合,每一次后挺,都试图让他的肉棒插入得更深,去触碰更深处那些敏感却痛苦的区域。
林风眠在君风雅体内越来越快的冲击着,他感觉到体内那种快要爆炸的力量即将释放。每一次撞击都深达她的子宫颈,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动大量粘稠的液体。她的身体如同一个深不见底的旋涡,不断地绞紧,吸附,似乎要将他的力量全部吸走。
“啊!好棒!公子!快再深一点!要疯了!!”君风雅发出凄厉而疯狂的尖叫,完全抛弃了身为上位者的尊严和骄傲,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只知索求快感的雌性。她的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尖叫和呻吟已经开始变得嘶哑,声音却更加魅惑动人。她用染着体液的身体用力地在林风眠身上磨蹭,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将那巨大的阳物永远地留在她体内。她感觉体内某种蛰伏的力量正在随着这剧烈的情欲冲击而苏醒,双修的效力正在潜移默化中显现。每一次剧烈的高潮和冲击,都仿佛在淬炼她的身体和灵魂,让她的玄功变得更加强大,只是代价是她的身体和心智,都彻底被林风眠所掌控。
在君风雅越来越疯狂的叫喊和缠绞中,在君芸裳在她身下颤抖着近距离围观并渴望着的那双眼眸注视下,林风眠感到体内的力量聚集到了顶点。那种阳刚纯粹的极致快感如同火山爆发,再也无法压抑。
“啊!!!风雅!!收下!!这份恩鲍!!!”林风眠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身体猛地弓起,最深地埋入君风雅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腰肢用力收紧,将蕴含着恐怖力量的精华,以排山倒海之势,全部喷射进入了君风雅那流淌着无数爱液温暖湿软的嫩穴最深处!
温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灼热的熔岩般一股脑地涌入君风雅的花心深处,直抵她的子宫颈。精液巨大的冲击力混合着炙热的温度,引发了君风雅新一轮的剧烈痉挛和快感爆发。她全身如同被无数电流击中,身体猛地抽搐颤抖,双腿死死夹紧林风眠的腰肢,似乎想将他的巨大肉棒永远地夹断,留在他体内。她发出撕心裂肺的高亢尖叫,声音混合着高潮的呻吟和精液冲击的感叹,在她体内潮水般涌出的更多液体中,身体猛地拱起一个可怕的弧度,全身瘫软虚脱,下体痉挛抽搐,无力地颤抖。精液巨大的量,以及她体内的空虚对力量的渴望,让精液甚至一部分顺着通道向外溢出,粘稠地挂在她的花瓣上。
君风雅在高潮和精液冲击中完全失神,身体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巨大的疲惫而虚软无力。她的头向后仰,露出白皙的颈项,大张着嘴,无声地大口喘息着,仿佛想要将空气中那浓烈的情欲气息全部吸入体内。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微痉挛,一股股粘稠的液体从通道深处向外渗出,浸湿了她的臀部和身下的布料。她的眼中蒙着一层迷离的雾气,脸上汗水和体液混合,狼狈而魅惑。身体的疲惫达到了顶点,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股奇异的,如同被彻底填充后的满足感,仿佛灵魂也被这汹涌的情欲洗礼和填充了一般。她 чувствует到了身体里林风眠残留的力量,混杂着她的精气,在体内奔涌,似乎在改造她的身体,增强她的玄功。
君芸裳在林风眠释放的时候,感受到了从他肉棒上传来的剧烈颤抖,以及风雅姐那可怕的,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嘶吼和颤抖。她亲眼看到了大量白色浑浊的液体是如何涌出,冲进君风雅体内的,那庞大的体积让她吓得呼吸停滞。随后她就感受到风雅姐全身剧烈的抽搐,听到风雅姐失神的尖叫。当精液混杂着君风雅的蜜汁和潮水向外渗出时,一部分也滴落在了近在咫尺的她的身上,粘稠温热的液体贴在她脸上和身上,带来了更加可怕的感官刺激和羞辱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颤抖,下体仿佛要因为这种刺激而崩溃,新的潮水又涌了上来,混合着她尚未止血的鲜血。她再也无法忍受,大口喘息着,双眼泛红,盯着林风眠。
林风眠享受着射精后巨大的快感和随之而来的放松。他的巨大肉棒依然埋在君风雅体内,感受到她身体轻微的抽搐和高潮后穴道温柔的包裹和吸吮。他知道这场“报鲍”宴远未结束,仅仅是将这两个最具代表性的女人,通过自己的身体和性爱连接起来,并且深深地在她们身上刻下了自己的印记。风雅以全部身心相报,芸裳以纯真血肉为献祭,她们都成了他的战利品,他力量和征服欲的完美体现。
他稍微平息了一下呼吸,感受到体内力量消耗后的空虚,但同时也感觉到一种奇异的力量在体内流转,仿佛来自双修后的滋养。他这才缓缓地,带着还在滴落精液和混杂体液的巨大肉棒,从君风雅潮湿泥泞因为被填充而饱胀的穴道中抽出。
“嗯别带走”君风雅在肉棒被抽出时发出了不舍的呓语,身体在短暂的空虚中颤抖,但高潮过后的疲惫让她没有力气再将他留下。
林风眠的肉棒彻底从君风雅体内拔出,巨大而萎靡了一些,但依然沾满了令人瞠目的,属于两个女性的体液混合物:有君风雅的蜜汁和潮水,有君芸裳的鲜血和潮水,还有他自身的精液。各种液体的混合物黏稠地包裹着阳物,反射着屋内的光芒,散发着浓烈得令人作呕却又令人迷醉的情欲腥味。他将它从她们身下抬起,悬在半空中,晶亮的液体向下滴落,发出令人心颤的声音。
他看着君风雅瘫软在他怀里,面容潮红,眼角犹有泪痕和液体,喘息不定。又看着他身下的君芸裳,面色惨白,双眼带着尚未散去的惊恐和潮红,全身颤抖,下体还在缓缓流出腥红的液体。两位高贵而美丽的女子,一个杀伐果断的女皇候选人,一个纯真无邪的世家嫡女,此刻都因为他的情欲而沦陷,以这样最狼狈也最淫靡的姿态呈现在他面前,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情欲和屈服的印记。
他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多余的怜悯。他低下头,将那根滴落着两个女人体液的巨大肉棒,送到了君芸裳满是泪痕和体液的脸颊边。君芸裳身体猛地一个激灵,如同被烫到般试图躲避,却被他按住无法动弹。她清晰地看到了那恐怖阳物顶端,混合了腥红和乳白色的污秽液体,浓烈的腥甜气味直接冲击她的鼻腔,让她作呕。
“乖芸裳报答本公子”林风眠的声音低哑诱惑,如同撒旦在低语。
君芸裳在这种极致的侮辱和诱惑下,内心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她张开因为喘息和哭泣而微微颤抖的嘴唇,眼眸中带着一丝被刺激出的病态的迷离,颤抖着,将自己的嘴唇凑了上去,轻柔地,带着一丝抗拒和极大的顺从,含住了林风眠那根滴着两个女人体液的巨大肉棒的顶端。
那种混合了腥甜血腥和某种陌生体味的液体瞬间充满口腔,恶心感和某种极致的屈辱感交织,让她全身发抖。但同时,巨大肉棒顶端的热度粗糙感,以及顶在口腔内敏感的上颚和舌头,也带来了奇异的麻痒和刺激感。她流着泪,一边因为恶心而干呕,一边却又在这种被迫的口交中感受着难以言喻的,被彻底侵犯和屈服的,病态的快感。她学着本能地,用嘴唇和舌尖,去含吮包裹那个令人畏惧的巨大阳物顶端,吞咽着上面腥甜污秽的液体。
林风眠一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将她小小的脑袋按压在自己的肉棒上,感受着她的舌尖和嘴唇轻柔地,带着屈辱却又顺从地舔舐和含吮。这种看着两个高贵女子因为他而在身心上完全沦陷的场面,让他心底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君风雅在一旁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拦,眼中反而露出了如同在观看一场精彩演出的迷恋和狂热。她甚至伸出手,扶住了君芸裳的脑袋,用手引导着妹妹的动作,让她更深更彻底地为林风眠服务。这种禁忌而背德的三人景象,将整个情欲的盛宴推向了新的高峰。
他射出的精液量之大,足以填满君风雅空虚的子宫,更让两个女人在他身下交织沉沦。君芸裳嘴里含吮着巨大的阳物顶端,不时发出呜咽,她被迫吞咽下混合着风雅君体液和精液的浑浊液体,那种温热腥甜让她反胃,却也感受着一种将男人的精华吸入腹中的臣服感。她的眼泪,混合着口边的污秽液体,滴落在林风眠身上和她自己的衣服上,形成了耻辱而令人迷醉的水渍。
林风眠看着在自己阳物下卑微却顺从的君芸裳,感受着身后君风雅身体的缠绕和爱抚,以及她偶尔伸出的,带有同样污秽体液的指尖在君芸裳脸上,身上游走,带来混合了羞耻和欲望的复杂触感。他决定更彻底地让她们彼此感受对方和自己存在的证明。
他抓住君风雅还带有君芸裳血和自己精液的肉棒,稍稍倾斜,将肉棒上的粘稠液体,以及因为刺激和后续分泌又再次流出的更多蜜汁,引导着,滴落到了君芸裳张开的染着鲜血的花穴入口处。温热粘稠的混合液体顺着君芸裳被撕裂的,此刻还在流淌血水的嫩穴入口缓缓流淌进去,两种女性的体液,夹杂着男性的精华,以一种最直接最污秽的方式融合在了一起。
“呜啊!好脏!啊!烫!进去了!!”君芸裳感到自己下体传来的,那种带着其他女性和男性气息的液体的侵入,恶心和屈辱达到了顶点。她无意识地夹紧腿想要将那液体挤出去,但却徒劳无功。那液体缓缓地渗入她体内尚未止血的窄穴深处,刺激得她伤口发疼的同时,也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痒麻和被彻底占有和玷污的屈辱快感。
而君风雅则俯下身,看着液体流淌的画面,眼中带着扭曲的快感和沉醉。她伸出手,主动用沾满自己蜜汁和精液的手指,将林风眠从自己体内带出的此刻滴落下来的混合体液,在妹妹的花穴入口处轻轻涂抹,甚至将手指稍稍送入一点,将混合液体彻底揉进她的身体里。这种用自己的身体为林风眠“灌溉”妹妹纯真花园的举动,带来了极致的变态和刺激,让她发出低低的笑声,笑声却带着一种病态的沙哑和满足。
整个空间都充满了令人迷乱的体液气息,以及女人带着痛苦呻吟尖叫呻吟笑声交织而成的春情之音。林风眠一手搂抱着两个以最不堪姿态呈献给他的女人,看着她们因为他而产生的畸形联系和变态情感,感受到身体内部某种强大的力量正在复苏,力量因此而增长。双修也好,纯粹的欲望也好,他都已经将她们彻底地纳入了他的掌中。
这场漫长而极尽疯狂的情欲盛宴在三人都达到了数次极致的高潮,彻底释放了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情感之后,逐渐走向尾声。两个女子都软绵绵地瘫软在他怀里和身上,身体抽搐,筋疲力尽,全身上下都沾满了混合的体液和污秽,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得让人头晕的腥甜气味。君风雅原本高贵的衣袍被撕扯凌乱,沾满了鲜血和爱液。君芸裳纯真的裙装更是被撕裂破损,大腿内侧触目惊心地沾着鲜血和混杂体液。
林风眠将瘫软无力的两人稍作整理,让她们稍微舒服一些。他自身的阳物也彻底软了下来,湿漉漉的,沾满了痕迹。他伸出手,轻轻拂过君风雅汗湿粘连的发丝,看着她如同沉醉般的脸,再看向怀里虽然疲惫但眼眸中已经失去纯真的君芸裳。她们都已经不再是来时的样子,她们的神和魂,都经过这场彻底的蹂躏与填满,被刻上了他的烙印,彻彻底底成为了知恩图鲍,且会不断“报鲍”的人。
他伸出手,指尖带着两种女性体液和精液混合的,粘腻温热的触感,轻轻地抹去了君风雅唇角挂着的一丝晶亮体液,再用带着腥甜味道的指腹,抚摸了一下君芸裳脸上未干的泪痕。这种动作看似温柔,却充满了强大的占有和支配意味,无声地提醒着她们,刚刚经历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她们已经彻底属于他。
“休息一下吧报鲍才刚开始呢”他在君风雅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却带着满足。又低头在君芸裳耳边柔声说道:“以后,都会跟着公子,会很快乐的”
她们都因为他的话而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却没有任何反对,只是依偎在他怀里,大口喘息,平息着狂乱的心跳和虚脱的身体。整个软榻凌乱不堪,布料潮湿污秽,散落着情事过后的狼藉。
休息了片刻,三人体力稍有恢复。君风雅强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尽管浑身酥软,行动之间仍然带着之前情事留下的酸痛和肿胀,但眼神中那种久经磨砺的意志力让她能够迅速从情欲的泥沼中抽离出一部分,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正事。她看到君芸裳还在林风眠怀里轻轻抽搐着,那娇嫩的身体因为刚才遭受的巨大冲击显得格外脆弱,下体还在微微渗血,眼眸茫然失神,心中虽然被之前情事的变态刺激填满,但基本的同情心却让她感到了一丝歉意,或者说是,病态的同病相怜。
君风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衫上沾染的妹妹的血迹和精液,心中竟然没有恶心,只有一种奇特的融合感,仿佛她们的血肉已经因为这个男人而紧密地连接在了一起。她稍稍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尽管效果甚微,但至少让自己看起来不至于那么失态。她的声音因为嘶哑而变得低沉:“公子我们该动身了前往临渊城。”她提到了目的地,似乎想要将林风眠从情事中拉回到现实。她的语气里,少了之前的强势,多了一种深藏于心的依恋和臣服。那种“知恩图鲍”不仅仅是身体的奉献,更像是某种,用一切来绑定这个强大男人的方式。
林风眠轻轻拍了拍怀里君芸裳的背部,温和地说:“芸裳,自己稍微靠一下,休息一会儿。”他感受着君芸裳身体下意识的抗拒和颤抖,知道她遭受的冲击更大,但也知道她会听从。他将虚弱的君芸裳小心翼翼地放在软榻上,让她靠着垫子躺好,她的裙装和身体上都沾满了狼藉的痕迹,触目惊心,但她却没有力量和勇气去清理,只是闭着眼,大口喘息。
林风眠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沾满了液体,狼狈不堪的裤子。即使刚经历了一场耗力极大的情事,他周身的气息却变得更加凝练,仿佛体内的玄功真的因此得到了巨大的滋养。他看向君风雅,目光复杂,眼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也未曾觉察到的情欲满足后的温柔和占有。
“临渊城不急这一时”林风眠缓步走到窗边,看向远处尚未彻底平息的硝烟痕迹,以及远处连绵的山脉,“有些事,可以一边赶路一边做。有些事却要先料理干净”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尾音中,却似乎仍然带着之前在风雅和芸裳体内横冲直撞的力量感。
君风雅点了点头,尽管全身酸痛乏力,但来自林风眠的命令,她却如同听到了神祗的谕令一般,不敢有半分怠慢。她开始勉强着清理自己身上的血迹和体液,看向软榻上虚弱而狼狈的君芸裳,眼神复杂。
君芸裳虚弱地躺在软榻上,下体依然火辣疼痛,每一次呼吸都带动着撕裂伤口的刺痛,而体内的空虚感混合着之前被灌满的记忆,煎熬着她脆弱的心脏。她感到羞耻,痛苦,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对林风眠深入骨髓的依赖和被彻底占有后的无法摆脱的宿命感。她不敢动,也不想动,身体被那一场惊天动地的情事彻底摧毁和改造。
林风眠看了她一眼,没有上前帮助,只是眼神中带着一丝,他征服这个纯真小白兔后产生的奇特的满意感。他相信,这个女人,也将彻底沦为他的忠实信徒,他的玩偶。他需要让她们记住此刻的耻辱和痛苦,记住他带给她们的快感和绝望,记住是他,彻底掌控了她们的全部身心。这样,她们才会在未来更彻底地为他“知恩图鲍”。
远处传来手下警戒和忙碌的声音,临时的居所将在片刻后被收拾妥当,他们也需要重新踏上前往临渊城的旅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