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300章 君凌天的关注

  君子真旁边站着一个年轻俊朗的青年,轻笑道:“正是如此,妇道人家打打杀杀成何体统?你们乖乖看着就是。”

  “等皇兄登上皇位,会给你们找个合适的夫婿,到时候你们乖乖相夫教子就是,少来掺和这些。”

  此人拥有一副英俊的容颜,嘴角含笑,一副玩世不恭的贵公子模样。

  他的身材匀称挺拔,穿着一身紫色华服,更显得贵气逼人,卖相不俗。

  君风雅知道自己这两位皇兄向来看不上她们女子,不由握紧了火红的长剑。

  她冷笑一声道:“是吗?我要是非闯不可呢?”

  君子真摇了摇头道:“那就休怪我们不念兄妹之情了。”

  林风眠无语道:“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手下见真章就是了。”

  君风雅闻言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无需多言,皇兄,请!”

  她站着林风眠旁边,摆出一副以林风眠为主的姿态。

  君风雅与君芸裳一左一右待在他旁边,倒让林风眠成为众人的焦点。

  万众瞩目下,林风眠没有丝毫怯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

  开玩笑,风越大,我越浪好吧。

  站定身形的那一刻,周遭无数或探究或轻蔑或警惕的目光瞬间收拢,汇聚在立于三人身侧的林风眠身上。而他却像是全然未觉,眉目舒展,周身气息云淡风轻,仿佛接下来即将面对的不是一场攸关生死的争斗,而是一场再寻常不过的郊游。然而,紧贴着他身侧的君风雅与君芸裳却清晰地感知到,在他看似放松的表象之下,一股灼热强横带着侵略性的欲望正如同燎原之火般无声无息地燃起。那股力量不仅仅是源自修行的强大,更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直抵灵魂深处的渴望,那是一种纯粹的极具颠覆性的渴求。

  她们能感受到彼此急促跳动的心脏,透过轻薄的衣物,隔着不远的距离,几乎要贴在一起。空气仿佛在此刻凝固,每一缕微风拂过都像是滚烫的炭火在肌肤上跳跃。君风雅的手仍然握着她的火红长剑,剑柄温润,却远不如身侧那男子所散发出的炽烈温度,他只是随意地站着,那强健挺拔的身躯仿佛随时都能爆发出无穷的力量,每一块肌肉都蓄势待发,充满爆炸性的张力。而这种蓄势待发,又似乎不仅仅指向即将到来的战斗。

  君芸裳微低着头,眼帘半垂,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眼底翻涌的情绪。她是他名义上的“意中人”,是众人默认未来可能会与他携手之人。这份关系的认知并未带来寻常女子该有的羞怯,反而在周遭极度危险的环境刺激下,转化为一种更为复杂更加炙热的激荡。她的耳尖已不受控制地染上了一层薄红,颈项处柔嫩的肌肤敏感地察觉到他衣袍偶尔的拂动,那是一种几乎难以承受的电流般的酥麻,顺着颈部,沿着脊椎一路向下,最终汇聚在小腹处,搅动着那里蓄积已久的湿热。

  君风雅的手不再仅仅是握剑,指节甚至有些发白。她紧紧咬着下唇,视线掠过林风眠近在咫尺的侧脸,看向前方君子真那张充满讥诮的脸。是的,她是在冷笑,在对抗,在摆出战斗的姿态。然而,这副坚硬外壳之下,是正在崩塌的柔软内里。自从遇见这个男人,她仿佛从未真正掌控过自己。那夜他轻松撕碎她精心设下的防线,予取予求的强势,像烙印般深深刻在她的记忆里。每一次靠近他,那种身体被彻底征服的颤栗与战栗,便会如同藤蔓般缠绕上她的神经。她想向世界证明自己的强大,证明女子也能驰骋疆场,问鼎权柄,而不是屈从于男人相夫教子。可在他面前,她的所有力量都变得无关紧要,她更像是一个等待被驯服的焦躁的却又无比渴望他触碰的困兽。

  就在他们对峙,空气紧张到几乎能拧出水来的当口,林风眠似是嫌弃周遭的目光和那些陈腐的规矩碍眼,又不愿耽搁下去,他微微偏过头,眼神穿透君风雅眼中极力掩饰的波澜,掠过君芸裳低垂的面容,在那几乎要将自身包裹起来的浓郁的羞意下捕捉到了一丝藏得更深,却逃不过他双眼的,如同熔岩般滚烫的情潮。她们在他身边,如两团紧贴着火焰的娇艳花朵,每一片花瓣都因为炙烤而微微卷曲分泌出甜腻的花蜜。她们是天潢贵胄,是傲岸不屈的皇女,但在这性压抑却又随时可能迸发的生死边缘,内心深处压抑得越狠,此刻被引燃的情火就越是燎原。

  君风雅能感受到林风眠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那种如同实质的带着侵略性的眼神,并非是对抗的锐利,而是毫不遮掩的赤裸的欲望。那种欲望像是一把看不见的火苗,在她心底那座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上轻轻一点,刹那间,无数岩浆便汹涌地冲破地表。她感觉到体内某种东西正在疯狂生长,那种渴望是如此直白如此蛮横,让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在她察觉之前,握住了他的胳膊。

  旁边的君芸裳此刻亦是紧绷到了极致,虽然低着头,但脸颊耳垂颈后,凡是暴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红得如同滴血。她呼吸变得无比浅薄急促,每一次吞咽口水都如同刀割。在她和林风眠接触的身体侧面,一种酥痒难耐的潮湿正疯狂地涌出,沿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打湿了她丝滑的内裤,甚至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滑过内裤边缘,流到了大腿内侧,激起更多的潮水。她的腿不由自主地合拢夹紧,试图压抑住那股无法控制的湿意,可这样做只会让内裤更加贴合被爱液濡湿的肌肤,摩擦产生更为致命的酥麻快感,反而让她更加想念某种能够狠狠压迫侵入吞吃掉所有潮水和湿热的坚硬滚烫的存在。她本能地想要靠近他,像所有被强大雄性气息吸引的雌性一样,寻求某种能够填补她体内空虚和燥热的存在。

  就在这种近乎无声只有他们三人和周遭剑拔弩张的对峙背景下进行的情感暗涌中,林风眠做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动作。他伸出那只没有被君风雅抓住的,骨节分明的手,以一种近乎是抚慰,却又带着极致挑逗和侵略意味的姿态,轻轻托起了君芸裳低垂的下巴。

  他的指尖温度滚烫,触碰到君芸裳柔嫩的肌肤,像是一块炙热的烙铁印在了上面。君芸裳猛地打了个激灵,全身触电般绷紧。她缓慢地抬起头,视线在那指尖的牵引下,缓缓撞入林风眠深邃得如同漩涡般的双眼。那眼底此刻不是平日里的玩世不恭,不是风轻云淡的傲慢,而是燃烧着的如同兽类一般赤裸且炽烈的欲望。那是毫不遮掩的,宣告所有权与侵占欲的光芒,它撕碎了君芸裳所有最后的伪装,直接刺透了她心底最隐秘最淫荡的角落。

  唇角勾起一抹如同鬼魅般诱惑的弧度,林风眠低下头,在君子真等人还没来得及理解这一系列古怪行为的含义时,毫不犹豫地强势地攫住了君芸裳微启湿润颤抖着的双唇。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宣告主权的吻。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蛇,在触碰到她口腔的瞬间便蛮横地闯入,带着滚烫的高温和男性特有的,如同荷尔蒙炸弹般的浓郁气息。

  君芸裳全身一僵,大脑瞬间变得一片空白。强烈的电流直击灵魂,所有的思维所有的抗拒都在他强势的吻下土崩瓦解。她的口腔被他滚烫有力的舌头不断搅动席卷,她口腔里属于她自己的气息被他的气息强势覆盖。那种侵略那种占有,却又裹挟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致命诱惑。她发出细微的,带着哭腔般的,完全不符合皇女仪态的“呜唔”的低鸣,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双腿夹得更紧了。她的舌尖在他的搅弄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做出回应,缠绕上去,笨拙却本能地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仿佛在回应他的侵略,又像是在索求更多。

  而紧贴着林风眠的君风雅,同样也在被这场突如其来的亲吻所刺激着。她眼睁睁地看着他低头攫住她皇妹的唇,那种凶猛的姿态那种不顾场合的放肆,不仅没有让她产生身为皇姐应有的阻止欲或保护欲,反而像是一盆热油,倾倒在她已经被点燃的火焰之上。她的呼吸变得更为粗重,抓着他胳膊的手下意识地收得更紧,指尖掐进了他的肉里。那亲吻发出的细微的,带着水声的黏腻的声音,以及君芸裳压抑不住的,犹如受伤小兽般的呻吟,都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它们像催情剂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听觉,也同时在脑海中具象化成一幅幅画面,那些画面正是她曾经历过的她此刻无比渴望着的来自于这个男人身上最直白最原始的侵略。她仿佛也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舌尖在君芸裳口腔中的肆虐,能感受到君芸裳身体传来的电流和战栗,那不是隔岸观火,而是通过某种精神和感官的同步,在她自己身上引发出同样甚至更强的快感和渴望。

  抓住他胳膊的那只手顺着他胳膊滑下,最终落在他的手背上,握紧了他的手指。而另一只,握着长剑的手,竟然也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下移,仿佛在寻找什么能够让她抓住能够让她感到慰藉的实体。她想抛开长剑,想伸出双手,抱住他,或者,抓住他能够带来极致快乐的源头。身体内的潮水汹涌澎湃,甚至比君芸裳来的更加凶猛和炙热,仿佛要将她整个内脏都焚烧干净。那是情欲的烈焰,那是属于她的,最为极端的渴求。她高贵,她冷傲,她在战场上如同女武神一般强大而嗜血,可在这男人面前,她只想成为任他摆布的奴隶,任他在自己体内肆虐,将她撕裂贯穿填满。

  而君风雅的手,终于抛开了那柄象征着她骄傲和力量的长剑。它“铛”的一声落地,在剑拔弩张的城头上响起,却被更遥远的,仿佛不存在的雷鸣所掩盖——那是来自内心深处的,属于欲望与情潮疯狂碰撞后,理智彻底崩塌的声音。抛开长剑后,她的那只手毫不犹豫地也抓住了林风眠另一只手的手腕。两姐妹,一左一右,几乎是强行将他禁锢在了她们中间,以一种极为紧密,带着某种神圣又淫荡的仪式感,仿佛她们并非身处万众瞩目之地,而是在一个只属于她们三人的私密洞府,即将进行某种古老而禁忌的双修仪式。

  “呃啊”君芸裳在他唇齿纠缠的空隙中发出带着浓厚鼻音的哭叫,不是痛苦,是极致的电流流窜带来的颤栗与难以抑制的情潮。她身体的颤抖越来越剧烈,甚至双腿之间湿热到感觉裤子黏在了肌肤上。她忍不住磨蹭了一下腿心,却只带来更加疯狂的痒麻和潮水涌出。她渴望他不再仅仅停留在唇舌的交缠,她渴望他的侵入,渴望那粗硬滚烫的肉棒撕裂她已然变得柔软湿滑的花穴,狠狠地将自己埋进去,填满她内里饥渴到痉挛的嫩肉。

  而君风雅的身体状况比君芸裳更为激烈。作为性经验更丰富(默认)的老手,她知道这种纯粹的精神与身体上的挑逗能够将她的情欲引燃到何种程度。那种只在林风眠面前才会有的彻底失控感,让她几乎要站不稳。双腿微微打颤,火红的衣袍下,股间的花穴此刻湿热一片,那种潮水并非羞涩或胆怯的湿意,而是淫荡到极致情潮汹涌到无法自控的汹涌。那丰润的外阴仿佛也随着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微微鼓动,分泌出大量带着甜腻腥味的蜜汁,沿着花穴深处的柔软内壁蜿蜒而下,润湿了整条窄窄的蕾丝内裤。那种又黏又腻又痒又湿的感觉,混合着渴望,折磨得她想要放声尖叫。她的手在他手腕上收紧,几乎是用尽力气,将自己那股强烈得恨不得当场扒光衣物跪伏在他脚下承欢的渴望,转化为一种近乎恳求的抓握。

  “你们这是做什么?!”君子真和君玉堂终于反应过来。他们看林风眠停在那里半天不动,眼神也有些奇怪,本以为这小子在故弄玄虚,但此刻看着林风眠一手托着君芸裳下巴吻得天昏地暗,另一只手被君风雅紧紧抓住,而君风雅竟然丢掉了长剑!这场景实在是匪夷所思,荒谬绝伦!尤其在他们眼中,那两个皇妹虽然长得不赖,但也只是姐妹罢了,这姓叶的竟敢在这种场合之下做出如此放浪之事,完全是将他们兄妹二人的脸面踩在地上!

  他们刚想厉声呵斥或者出手制止,却猛地察觉到,围绕着这三人的方寸之地,突然升起了一股极为奇异的氛围。那不是杀意,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极其浓郁带着甜腻淫靡气息的暧昧。空气中隐约飘来淡淡的能令人面红耳赤的甜腻香气,像是最诱人的情香,又像是某种花朵在极致痛苦和快乐下的绽放。这种气息甚至干扰了他们的判断,让他们心中生出了一股莫名的躁动和妒火。尤其是在君子真看到,在林风眠将唇舌从君芸裳口中退出带出一条银亮丝线(唾液和淫液混合)的瞬间,君芸裳那娇嫩的唇瓣肿胀嫣红,眼睛里泛着泪花,带着喘息的样子,而紧接着林风眠没有看向他,反而将头转向了君风雅,那带着被亲吻后湿意和侵略感的,同样带着一丝得意和火热的目光,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君风雅那已经潮红一片的脸颊和如同饿狼一般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绿光的眼神上!

  君风雅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心跳瞬间漏了半拍。那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就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完全占有的战利品,又像是饥饿的肉食者打量着自己的猎物,充满了食欲和征服欲。她能感觉到他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抓着他手腕的手,那种带有粗粝质感的触碰,伴随着他身体传递过来的仿佛能够焚毁一切的高温,激得她浑身如同火烧。她甚至来不及因为刚才君芸裳的亲吻和她的反应而感到尴尬或羞愤,铺天盖地而来的欲望就已经将她的思绪彻底淹没。

  他看着君风雅,眼神如同勾魂摄魄的魔咒,又如同燎原的火苗。而君风雅毫不躲闪地回望着他,那双曾经锐利如同剑锋的眸子,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里面燃烧着的情火旺盛得骇人,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全部烧成灰烬。那不是乞求,不是娇羞,而是一种带着掠夺感的,同样赤裸直白的渴望,甚至带着一丝臣服,一种强者对强者的欲望纠缠。

  在两姐妹如火焰般炽烈如潮水般汹涌的欲望和他的强势挑逗达到极致的瞬间,林风眠做出了另一个动作,却依旧是在旁人眼中无法理解,在她们二人心中却如同天雷勾动地火,如同打开了某种潘多拉魔盒的开关。

  他微微一笑,带着一丝邪魅,带着一丝张狂。右手松开了君芸裳的下巴,却没有离开她。那只手轻柔地向下,带着灼人的温度,沿着她娇嫩的颈项一路下滑,穿过她胸前单薄的衣物,最终落在了她高高隆起的胸脯上。大拇指甚至还顽皮地弹了弹那挺翘饱满的曲线。而他抓着君风雅左手手腕的那只手,也并未放开,只是另一只手——他的左手,如同探入了最深的潭水,顺着君风雅纤细的腰肢,钻入了她火红长裙的下摆,带着一丝令人心悸的颤抖,沿着她紧实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游走。

  “呃”

  两声完全不同,却都极致诱人极致销魂的低吟,同时从两姐妹口中溢出。君芸裳是带着惊讶带着酥麻带着不受控的刺激和瞬间爆燃的湿意。林风眠的触摸是如此直接如此粗暴却又充满了能够点燃她全身每一个细胞的情热。他的大拇指看似轻柔弹弄,但掌心的温度和那一弹带来的微微震颤,准确无误地传达到了她那最敏感的乳尖之上。刹那间,君芸裳感觉两团胸脯如同被烙铁烙上,热得吓人,酥麻感从胸前炸开,如同潮水般席卷全身,甚至直接涌到了腿心深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涌出,将胯间彻底浸湿。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却因为被林风眠亲吻和抚摸的双重刺激,腿心不断涌出爱液而无处可去,黏糊糊的感觉让她感到难以言喻的酥痒和燥热。她又想要他的触摸,想要那只大手覆上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狠狠揉弄她已经被刺激得硬挺的乳尖。

  而君风雅发出的声音则更为沉闷更为压抑,却也更为炽烈。他的手探入她的裙摆之下,在无数人的目光之下,以一种无声却嚣张到极致的姿态,直接侵入了她裙摆下最私密禁忌的领域。那种带着体温和强大力量的手指,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洁柔软的肌肤,那种酥麻感不仅仅是来自于触摸,更来自于这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赤裸亵玩的羞耻感和刺激感。那是皇女从未感受过的背德的快感,那是一种带着惩罚和征服意味的抚摸,让她全身像是一张拉满的弓,绷紧到了极致,又在那种难以启齿的羞耻中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带着些微粗糙的指腹,如同游蛇一般,慢条斯理地沿着她的大腿根部向上游走,每挪动一寸,都像是一把火在她体内烧得更旺。那滚烫的指尖,分明是冲着她下身最湿润最隐秘此刻早已饥渴难耐的蜜穴而去!

  他们的对话和动作虽然看似是在君子真面前的对抗,但林风眠此刻做的一切,却如同用最赤裸的方式向君子真宣示,这两位皇女,现在,将来,只属于他!这份霸道的占有欲,以如此淫乱露骨的方式展现出来,无疑是给了君子真兄妹最响亮的一记耳光,其震撼程度甚至远超任何力量的对抗。

  在那种极端羞耻又极致渴望的矛盾中,君风雅感觉他滚烫的指尖终于探入了她已经彻底湿透柔软微张的花穴入口。仅仅是触碰到她丰润的花唇,那难以抑制的酥麻感便如同山洪暴发般席卷全身。她的腰身不由自主地向下塌陷了一瞬,若不是林风眠抓着她的手腕,她可能直接瘫软在地。那股麻痒和湿意太强了,让她几乎要失禁。那完全敞开迎接着他的蜜穴,如同饥饿了千百年的兽口,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分泌着滚烫甜腻的爱液,仿佛在邀请他的深入。她感觉他指尖带着那种湿热粘稠的触感,轻柔地描绘着她的花唇,一点点拨开那些濡湿层叠的嫩肉,最终触碰到了花穴深处,最隐秘最敏感的小小的嫩蕊——阴蒂。

  他轻轻地以一种如同逗弄的姿态,指腹轻柔地,带着磨砂的粗粝质感,擦过她敏感得难以言喻的阴蒂尖端。

  “咿呀!呃”

  君风雅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带着哭腔又带着极致颤栗的呻吟。这仅仅是一下,仅仅是轻轻的一触,却激起了她体内所有的情潮。一股电流自那小小的嫩蕊炸开,以堪比奔雷的速度冲上大脑,瞬间让她的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下身花穴瞬间如同潮水决堤,比刚才猛烈了数倍的滚烫淫液如同喷泉般涌出,瞬间打湿了她半条腿,甚至沿着衣物流淌到了地面!她的身体痉挛起来,腰身向后弓起,脑袋向上扬起,露出柔美的颈部曲线。双腿再也无法并拢,反而情不自禁地微微打开,似乎在无声地渴求着更多的入侵和刺激。那是毫无预兆的,突如其来的第一次失神的高潮,仅仅是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在他一根手指轻柔的挑弄之下发生的!这种极度的反差和冲击,让她在羞耻和极致快感中颤抖不止,眼泪瞬间从眼角滑落。

  君芸裳在看到林风眠将手伸入君风雅裙底,再听到君风雅那声骇人的带着情欲和高潮的颤栗呻吟时,内心先是一惊,继而则是某种更为复杂的情绪。那是姐妹之间的微妙竞争与嫉妒,却又混合着对那男人的强占感到刺激和某种隐秘的兴奋。然而,在她还没完全处理好这份复杂时,林风眠留在她胸前的那只手也没有停下。他并非只是随手搭在那里,掌心覆在她挺拔的乳房上,手指不安分地滑动,隔着薄薄的衣物,精准地找到了她敏感得正在不断收缩硬挺的乳尖。

  大拇指轻轻地带着技巧性地揉搓,指腹和食指捏住那小小的突起,温柔地碾磨拨弄。

  “啊林郎”

  君芸裳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软糯鼻音和喘息的呻吟。不同于君风雅那种突如其来的高潮爆发,她的反应更加内敛更为循序渐进。林风眠对她胸前敏感点的揉弄,如同春风拂过湖面,激起了涟漪,继而那涟漪逐渐扩大,最终搅动了整片湖水。胸前的刺激让她弓起了背,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充满依恋和信任的呢喃,唤出了只属于这个男人的昵称。她能感觉到两边的乳尖在他指尖的拨弄下变得更加硬挺敏感,如同两颗小小的草莓,正在释放出让全身酥麻难耐的电流。这种酥麻感和刚才唇舌交缠的快感叠加在一起,顺着她的四肢百骸向下,再次汇聚到了她已经彻底被爱液浸透的花穴。那里的瘙痒和渴望比刚才强烈了无数倍,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湿润,而是微微扩张,渴望着更硬更热的事物的填充。

  她全身像是一张绷紧的弓,颤抖着,期待着,那种身体被刺激到极致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甚至比刚才感受到君风雅瞬间爆发出的情潮更为持久和深刻。她想要更多,想要他的手指不再仅仅停留在她胸前,想要他的手深入到她体内,想要他炙热的肉棒顶开她的穴口,碾进她最柔软的花心。

  林风眠感受着怀中两个女人的反应。君风雅的瞬间失控高潮疯狂涌出的爱液颤抖的身体流泪的眼睛,无不显示着她隐藏在外表之下为他而存在的近乎病态的渴求和情热。她就像一头平日里高傲冷漠一旦被激怒便凶猛无比的雌豹,此刻却完全臣服于他的触碰,全身心都为了那极致的快感而战栗。而君芸裳则更像是一只温顺可爱却内里隐藏着无穷娇羞和欲望的小鹿,她的反应循序渐进,对他的称呼带着依恋,那种身体在他手下的逐渐软化那种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都是她向他完全敞开心扉的表现。她们两个,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表达方式,却在他一个人的掌控下,迸发出同样的极致纯粹的只为了他而存在的欲望。

  他的眼神落在君子真和君玉堂惊愕愤怒却又隐隐带着恐惧的脸上,唇边的弧度变得更深。这就是他选择在这个时机做这种事的原因——不仅仅是为了满足她们对他肉体和情感上近乎饥饿的渴望,也是对这些高高在上自诩掌控一切的男人们最直接最残忍最富有征服意味的打脸。她们是金枝玉叶的皇女,她们是他们的姐妹,可在这种时刻,她们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却是最原始的最不加掩饰的雌性本能和淫乱状态。这宣告着,在他林风眠面前,没有任何身份 कोई भी矜持可以阻止他对她们的予取予求。他,才是她们的真正主人。

  这个场景持续了仿佛 eternity,每一分每一秒都如同在万丈悬崖上舞蹈。君风雅依然痉挛颤抖,汩汩的爱液沿着大腿根部滑落,浸透了地面。她眼中除了欲望和水雾,再无其他。君芸裳则娇喘连连,两手抱得他更紧,头也埋进了他怀里,肩膀不受控制地抽动着,显而易见她也处在性高潮的边缘,只是不像君风雅那般瞬间爆发。她的声音细细软软的,带着无尽的撒娇和渴求,在他耳边呢喃着“林郎要我求你”的字眼。

  而君子真和君玉堂的脸色则如同吃了苍蝇一般难看,不,比吃苍蝇更难看!这是何等荒谬!在战事将启万众瞩目的城头上,他们引以为傲一直想掌控的两位皇妹,竟然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在自己眼前,被一个外人,如此赤裸裸毫无顾忌地淫乐!尤其是看着君风雅股间那疯狂流出的爱液,那几乎可以湿透衣裙下摆的可怕数量,以及她失态的颤抖和呻吟;再看着君芸裳那几乎要埋进林风眠怀里的娇弱姿态,以及那隐约传来的,压抑不住的浪叫这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在狠狠地嘲笑着他们的无能和可怜!他们引以为傲的皇女尊严,她们未来的夫婿人选,此刻却在他们面前展示出最淫荡最不堪的一面,而展示对象,还是一个被他们视为敌人的小子!

  那股莫名其妙的甜腻淫靡气息越发浓郁,甚至飘到了君子真和君玉堂的鼻子里。这种情欲的气味夹杂在战火和硝烟的气息中,形成一种怪异却诱人的反差,仿佛在这座危机四伏的城池之上,最危险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某种能够吞噬理智的,纯粹而强大的欲望!他们从未想过,原来自己冷漠骄傲的皇妹们,身体里隐藏着如此汹涌如此淫荡的一面,而能够将这一切引爆的,竟然是他们从未放在眼里的一个小子!愤怒屈辱嫉妒以及一丝微弱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属于男性最原始的看到眼前这一幕景象所带来的无法言说的淫靡悸动,混合在一起,几乎让君子真失去了最后的理智。他想要上前阻止,想要拔剑杀了那小子,将这两个失态的女人拽回来,洗刷眼前这种奇耻大辱。

  就在他内心挣扎,即将彻底爆发的千钧一发之际,林风眠在挑起了这两朵皇朝最娇艳的花朵内心深处最淫荡最炙热的情潮,并成功地刺激到了城头另一边那两位同样养尊处优此刻却惊怒交加的皇子后,他收回了那只在君风雅下身游走并在阴蒂处完成了惊世一触的手。湿润的指尖在衣物上漫不经心地擦拭了一下。同时,他离开君芸裳柔软香甜的唇,那双沾染了爱液和唾液有些红肿发亮的嘴唇在日光下反射出妖异的光芒。

  “玩笑了,一点小插曲。”他看着面前的君子真,声音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但在场所有能感受到刚才那股气息的人,包括君子真和君玉堂,以及林风眠身边还在微微喘息双腿颤抖得厉害的君风雅和君芸裳,都明白这根本不是什么“小插曲”,而是一场不动声色,却远比直接动手更为致命的纯粹基于情欲的羞辱和示威!它赤裸裸地揭示了某种隐藏在表象之下令人不愿面对的残酷真相——这些女人,名义上的金枝玉叶天之骄女,在他的掌控之下,却仅仅是他宣示力量打击对手的工具,并且,她们似乎对此甘之如饴!

  “现在,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林风眠脸上的笑容依旧风轻云淡,只是那双眼眸深处,却跳动着难以言喻的危险和征服的光芒。他瞥了一眼还处于情潮余韵中无法完全平复的君风雅和君芸裳,虽然她们努力想要恢复皇女应有的镇定,但那潮红的脸色急促的呼吸以及偶尔不受控的轻颤,都清晰地显示出她们刚才经历了怎样一场内心和身体的洗礼。

  他的这个动作和那句轻松的话语,如同结束了一个极为私密只属于他们三人的充满了背德和刺激的时刻,然后又将所有人的意识重新拉回到这个冰冷残酷剑拔弩张的城头。那些刚刚被情欲气息稍微干扰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所有人都等待着看接下来的发展。但所有知情者都明白,这场看似简单的对峙,已经在无声无息中,彻底改变了某些隐藏的关系和权力的微妙平衡。尤其是林风眠身边那两位美丽动人高不可攀的皇女,在此刻看起来,在强装镇定的面具下,更多了一丝淫荡入骨已被情欲浸染得脆弱不堪的味道。她们依然是他身侧最忠诚的依仗,只不过这种依仗,已经从单纯的利益联合或情感倾向,变成了更为深刻更为赤裸基于绝对征服和身体占有的羁绊。

  他向前迈出一步,如同君风雅之前所为,摆出一副迎接挑战的姿态,只是身后的君风雅和君芸裳并未退开,反而像两只缠绕在他身上的蔓藤,紧密地贴了过来,一左一右,几乎是半倚半靠在他身上。这个姿势,在大庭广众之下,显得分外亲昵和依恋,但对于刚才经历了一切的三人来说,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加深羁绊的,后知后觉的生理和心理的靠近。

  君风雅强行压下体内那股仍在涌动的爱潮和来自下体火辣辣的酥麻。她重新直起腰杆,但脸上潮红的颜色被水雾模糊的眼睛,以及略微打颤的双腿,都出卖了她此刻的真实状态。她的手重新去够刚才抛弃的长剑,在碰到剑柄的那一刻,掌心不由自主地发热,剑身上似乎也染上了一丝之前无法言喻的带着情欲的味道。握紧剑柄,她站回林风眠的身侧偏后一点的位置,全身紧绷,不仅仅是对着前方的敌人,也是在极力对抗体内那股正在叫嚣渴望着被他再度揉弄再度贯穿的情欲。那短暂的一刻失态,让她刻骨铭心,羞耻中又带着奇异的从未有过的极致满足。那股疯狂涌出的爱液现在依然沿着她大腿流淌,打湿了膝盖后方的小腿肚,凉凉湿湿的触感提醒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高傲冷清的皇女伪装,在他面前已经完全被撕碎,而她自己也甘愿被撕碎,并且渴望被他彻底征服。

  君芸裳比君风雅更显脆弱一些。她并没有捡回任何武器,只是紧紧贴在林风眠的另一侧,一只手拽着他衣袖,头几乎靠在他的肩上。她的眼睛仍然红红的,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唇齿间短暂却致命的纠缠,以及胸前那从未感受过的极致酥麻。她的身体依旧止不住地颤抖,腿心的湿意更是严重,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要扭动身躯,却又在大庭广众之下不敢放肆。她感觉身体变得无比燥热和敏感,任何轻微的摩擦和触碰都能激起滔天的情潮。她在他身侧,像一只被雨淋湿全身无力只求庇护的小猫,将所有的脆弱和依恋都展露无遗。那声带着依赖的“林郎”,似乎是她第一次在这样严肃的场合喊出他的名字,而且用了这样亲密的称谓,这也预示着她内心深处对这个男人的接受与完全交付。

  这个细节,在君子真和君玉堂眼中,无疑是再一次的暴击。君风雅竟然丢掉了剑,再捡起来时姿态完全不同;君芸裳更是毫无武器,像个彻底依附于男人的弱质女子般贴在林风眠身边。这让他们愈发确认,这个“叶雪枫”不仅仅实力惊人,更用了他们完全无法理解的手段,轻而易举地就“收服”了她们这两个性情高傲的妹妹。那种无力感那种嫉妒那种被边缘化和被嘲讽的愤怒,像烈火一样燃烧着他们的心,催促着他们快点动手,用力量碾碎眼前这个令人憎恶的小子。

  林风眠站在最前面,接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比之前更加强烈也更加复杂的目光洗礼。他感受到身旁两个女人身体紧绷又依赖压抑又渴望的状态,感受着她们因为刚才那短暂的情欲爆发,身体内部正在进行的某种变化和反馈。君风雅的大腿根部仍能感受到微微的冰凉又粘稠的液体流淌感;君芸裳的身体则时不时轻颤一下,带着明显的后怕和情潮的余韵。这种私密极致近乎羞耻的体验在她们心中埋下了更深层的种子,让她们对他这个唯一的共享者产生了更加强烈更加难以割舍的联系和依恋。这比任何口头的许诺或利益的捆绑都要牢固,这是肉体与灵魂的契合,是在极致情境下爆发出的最原始的服从和渴求。

  他心里清楚,刚才那短短一瞬,在君子真看来也许只是惊怒和羞辱,但在他身边的两姐妹,却是在情欲的洪流中洗涤了灵魂。他强势地在大庭广众之下将她们拉入那禁忌的漩涡,让她们在理智完全清醒的状态下感受到了彻底的失控和纯粹的快感,让她们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的身体自己的情欲是如何地完全屈服于他,为他疯狂,甚至因此而感到了一种罪恶却强烈的满足。这种体验如同烙印,会深深地刻在她们的心里,讓她們往後即便是在表面上与他保持距离,内心里也已经徹底向他敞开,並時时刻刻怀念着被他予取予求,在他身下如同荡妇一般浪叫承欢的刺激感受。

  而君子真与君玉堂那充满怒意的目光,也如同刀子般刮在他身上。他们无法理解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极大的威胁和屈辱。林风眠就是要这样。要用最出其不意最具有杀伤力的方式,摧毁他们的自负和傲慢,让他们明白,他们想要争夺的一切,他都可以以一种完全超乎他们想象的方式,轻松获取,甚至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完成最具有象征意义的占有。

  “手下见真章就是了。”

  这句话在刚才说过,现在再说一次,带着不同的语气和背景。上一次是结束废话,进入主题;这一次则是在经历过那场无声短暂却极致淫靡的情欲宣示后,再度将重点拉回眼前将至的硬仗。但在场的所有人,尤其是在君风雅和君芸裳耳中,这句话却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重量,它像是在告诉她们,眼前的争斗同样是一场征服与被征服的过程,而他,永远是征服者。

  君风雅与君芸裳此刻内心除了激荡的情潮,更有复杂的情感。她们一方面羞愤于自己在众目睽睽下如此失态,另一方面却又对林风眠那种霸道且赤裸的占有欲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源自内心深处的安全感和某种属于雌性的被雄性强大而毫不犹豫地占有的满足。尤其君风雅,那被他的手指在敏感点触碰带来的直抵灵魂的颤栗,现在还在不断回放,让她的下身隐隐作痛的同时,更多的是极致的空虚和渴求,那被高潮冲刷过的身体正以惊人的速度渴望着第二次第三次更为深刻更为全面的填充和贯穿。君芸裳同样如此,唇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温度和味道,胸前的乳尖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微微发热,私处因为强烈的爱液涌出和羞耻感而酸软不堪,只渴望着他的肉棒能狠狠地填补那无法承受的空虚和燥热。

  在这样诡异的氛围中,这个小小三人组所形成的中心地带,如同被一层无形的情欲薄膜包裹,将他们与周围紧绷肃杀的世界隔开。所有即将爆发的战火,在这一刻都仿佛成为了这场围绕着他们三人的,更为激烈也更为隐秘的角力的背景音。而这场角力,关于欲望占有和臣服的角力,在城头那场荒谬的短暂交媾后,变得更加炽烈,也更加毫无退路。

  就在这城头之上,在这君子真与君玉堂惊怒交加,下方城民和士兵目光复杂,头顶水镜术之后是圣皇注视的诡异时空中,林风眠身后的君风雅和君芸裳,身体仍在因情潮的余韵和极致的羞耻而微微颤抖。那股在短暂高潮后仍未完全消散的酥麻和空虚感不断侵扰着她们的理智。而他却如此坦然,如同方才只是打了个招呼,轻描淡写地再度发起挑战。

  那声“请!”在君风雅口中喊出,听起来带着勉强的坚韧,但在亲身经历了他带来的极致情欲洗礼后,那声“请”更像是在恳请他,在快点结束眼前的纷争,好能寻一处只有他们三人的私密空间,彻底地,完完整整地,任由他在她们体内肆意挞伐深入占有。那不再仅仅是面对兄长挑战的决心,更是面对身侧男人压倒一切的魅惑和渴望臣服的召唤。

  天宇城头,高空的风吹过,似乎要吹散那空气中 挥之不去 的甜腻和腥臊气息。可它吹不散两姐妹内心深处,因为那短暂交锋而彻底燃起的,燎原般的情火。

  林风眠依然是众人的焦点,但他身侧那两道紧贴着的身影,那两个刚刚在他手中展现出最淫荡姿态的金枝玉叶,无疑为这份焦点增添了前所未有的极致暧昧和颠覆性的注脚。所有人都在看,但或许只有他和少数拥有敏锐直觉之人,才真正明白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发生了怎样一场关乎征服占有和身体与灵魂彻底沦陷的较量。

  这个令人心悸令人着迷的瞬间过去,紧接着就是无可避免的刀兵相向。但在战火燃起之前,在那两位皇兄发出下一道命令,或者下方人群爆发出第一声喊杀之前,那围绕着林风眠君风雅和君芸裳的方寸之地,却仿佛再次凝固。那不是静态的僵持,而是一种高能量密度的聚集,如同黑洞边缘,万物都被向内吸引,只等待最终的塌缩或爆发。

  林风眠知道,即便只是刚才那一瞬间的极度放肆,已然足够在这两个高傲女人的心中埋下颠覆一切的种子。但他,想要更多。他要的不是暂时的快感和征服,而是让她们彻彻底底,身心完全属于他,成为他修行道上最完美的炉鼎,也成为他未来征服皇朝甚至整个天下的最坚实的基石——不仅仅是力量上的辅助,更是能够随时随地予取予求,能够激发出他更深层次欲望和潜能的,极致肉体享受和灵魂归属。

  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君风雅因为强行压抑情潮而泛红的脸颊,以及她仍然因为爱液的流淌而黏腻湿漉的股间;又落到君芸裳依然埋在他怀里轻轻抽动的肩膀,和她柔软湿热还在向外传递灼人温度的身体侧面。这两个在他面前失态被他轻易引爆内心欲望的皇女,此刻就像是最可口的美食,正在引诱着他,吞噬她们,完完整整地,将她们从肉体到灵魂,都并入自己的所有。

  在那极度压抑却又情欲横流的微妙空间中,君风雅紧紧握着手中的剑,冰冷的金属触感似乎能带来一丝勉强的清醒,但那剑身上仿佛还残留着她之前颤抖着将之抛弃时的余温和湿气。而君芸裳则几乎整个身体都倚在了林风眠身上,仿佛下一秒就会瘫软下去。她们的呼吸,原本因为紧张对峙而急促,此刻却是因为体内翻涌的情潮和高潮后的空虚而急促得厉害,每一声细微的喘息都像是从干涸的河床深处艰难地挤出。

  君子真和君玉堂正准备进一步行动,或者再度出言讥讽施压,以打破这种古怪的僵持。然而,就在此时,天宇城的城头方向,突然传来一阵异动。那并不是来自于敌方大军的攻击号角,而是来自城内,仿佛是某种结界正在悄然开启,又或者是什么重要的区域正在被封锁。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瞬间吸引了城头上绝大部分士兵和修士的注意力,他们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城池深处,去查探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是何缘由。

  这种注意力的短暂转移,却如同给了林风眠一个完美的契机。他的眼睛捕捉到君子真和君玉堂因为这个意外而稍稍分神,紧绷的杀意有了那么一瞬间的松懈。而林风眠身侧,君风雅和君芸裳却因为这种突变的环境刺激,以及体内积蓄得无处发泄的情欲,身体的颤抖更加厉害了。那股甜腻的气息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在这份紧张与刺激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更加浓烈。

  林风眠唇角再次勾起一抹只在极致征服时才会出现的,危险而邪魅的笑容。他知道这是他需要利用的机会。就在这短短几秒钟,在众人的目光因城内变故而被暂时牵扯走的刹那,他要做一件比在君子真眼前展示他对两位皇女的占有欲更为直接更为深入的事情。他要在这极度压缩的时间和空间里,完成对她们更深层次的,烙印灵魂的侵占。

  他低下头,在那声意外引起的低语和骚动尚未完全平息之前,在两位皇兄还没来得及将注意力完全收回来,重新锁定他们的时候,林风眠做出了决定。他那只本被君风雅抓住手腕的右手,在松开君风雅的刹那,如闪电般迅速向下,猛地一拽君风雅和君芸裳的衣领,将她们两人的上半身向着他,强行拉得贴紧。

  “嗯!啊!”

  “呃——”

  两声同时发出的惊呼,混杂着窒息和情欲的复杂低鸣,在空气中悄然扩散。君风雅原本紧绷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拉拽而瞬间失衡,手里的长剑又差点脱手,但此刻她全身心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在被拉拽后,整个上半身都紧紧贴上林风眠胸膛和腹部的触感上。那种硬实的肌肉那种滚烫的体温,隔着衣物传递而来,混合着之前留下的爱液湿痕,让她瞬间感到难以形容的羞耻和更为强烈的渴望。她的胸部被狠狠地压在他身上,敏感的乳尖隔着衣物摩擦着他坚实的胸肌,传来酥痒又甜蜜的电流。

  君芸裳的情况更为失态。她原本就几乎是半靠在他身上,这下被用力拉拽,身体瞬间被他强大的力量带动,整个娇软的身子几乎都要跌入他怀中。她的头直接撞上了他宽厚的胸膛,带着属于她独特的馨香气息。最让她感到心悸的是,在被拉紧的同时,她的腰身向下大腿向上,两条白皙的长腿竟然因为身体姿态的改变,主动缠绕上了林风眠有力的小腿!那湿哒哒的大腿内侧,贴上了他结实滚烫的小腿肌肉,黏腻又酥痒的感觉让她浑身如同火烧,爱液瞬间再次凶猛涌出,濡湿了林风眠裤子的下摆。她全身都贴在他身上,那种无间隙的亲密感让她感到窒息,也同时带来无尽的酥麻和快感,私处已经彻底湿透,软得就像没有骨头,完全靠着他的身体在支撑自己。

  林风眠趁着那短短的,无人关注他们的空隙,以一种旁人眼中仿佛只是整理队形让他们靠近他的姿态,实际上却已经将两个绝色皇女完全纳入了自己的绝对领域。他的右手松开衣领后,并未向上,而是如同探囊取物般,迅速地带着一丝无法形容的娴熟与侵略,伸向了贴在他右侧已然身体瘫软大腿湿漉的君芸裳的私密之地。左手则趁势搂住了紧贴在他左侧身体紧绷但仍在情潮中轻颤的君风雅纤细的腰肢。

  动作快如闪电,几乎只是一瞬间。他的右手,温暖干燥(相较于君芸裳的潮湿),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糙和力度,直接绕过她大腿根部的衣物阻隔,没有丝毫犹豫,直抵她那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和现在的紧张刺激而完全敞开流淌着大量爱液的如同饥饿花蕊般翕动正在发出求索无声呻吟的嫩穴。

  指腹只是一触,就碰到了她完全潮湿柔软的花瓣。君芸裳整个身体都像是在瞬间炸裂了一般,发出了一声带着剧烈电流压抑到极致几近呜咽的呻吟:“啊呃不要在这”

  她的双手本能地想去抓住他的手,阻止他进一步的动作,但身体却完全无法动弹,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压制住一般,只有潮水和颤抖无法停止。她的花穴早已饥渴难耐,在这种紧张刺激的环境下被他带着如此侵略性地触碰,那感觉如同被点燃了最深处的火种,体内的情欲比刚才涌出的爱液更为猛烈,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撑爆!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缠绕他小腿缠得更紧了,头深深埋进他怀里,脸上早已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混合着无法启齿的羞耻和被他强行在众人眼前进行如此亵玩所激发的极致情潮。那股从下体炸开的酥麻电流直冲头顶,在她脑海里制造出无数璀璨的烟花,而那仅仅是他,只是一根指头仅仅是抵在她的花穴入口处。

  林风眠的手指,带着征服者的冷酷与肆虐,并没有立刻进入。他只是将手指轻轻地抵在她的嫩穴口,感受到她潮湿柔软紧缩着却又微微向外吸吮的力量。他坏心眼地,以一种极致挑逗的方式,轻轻地,用指腹描绘着她早已变得丰润如同海绵一般吸饱了水,正在不断分泌爱液的花瓣。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因为过度刺激和潮湿而显得颜色格外艳丽,带着热度,每一次分泌爱液时,那小小的一张嘴便会轻轻颤动翕动,仿佛在向他诉说着无声的渴求和淫靡。他的指尖在她最私密之处,以一种慢条斯理折磨灵魂的方式进行着侵略,那指尖游走过被爱液浸湿的花唇,穿过已经完全张开变得格外柔软细致的花穴入口,带着浅浅的,如同挑逗般的力度。

  “咿呀唔痒”君芸裳在他的怀中痛苦地扭动身体,每一寸肌肤都敏感得骇人,私处被他仅仅抵触着轻轻摩挲,这种吊人胃口的挑逗比任何粗暴的侵入都更要命。她感觉到自己花穴深处那早已湿透的花蕊正在疯狂收缩痉挛,似乎下一秒就会如同君风雅之前那样,瞬间爆发出第二轮高潮。大量甜腻腥味的爱液不断涌出,打湿了他修长的指节,流到他手上裤子上。这种无休止的分泌和得不到满足的瘙痒感让她浑身都发软,所有的力量都用来对抗那股极致的酥麻和不断累积的情欲。

  与此同时,他搂着君风雅腰肢的那只手也并未闲着。虽然没有直接侵入,但他的掌心却贴着她平坦紧绷的小腹,感受着她那里因为刚才高潮后仍未平息的颤抖和悸动。他的手指则顺着她腰侧的衣料缝隙,轻柔地,如同羽毛拂过一般,沿着她身侧那曲线诱人的腰肢,一直向下滑去。她的皮肤在他的触摸下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极致的羞耻和刺激交织在一起的表现。他的手指最终在她大腿外侧,一个稍微隐蔽,但通过紧贴的身体也能达到的位置停下。那并非是最敏感的花穴,却是离它最近的,一个充满了象征意味和情色暗示的区域——他就在那禁地边缘,无声地以只有她能够理解的方式挑逗和玩弄。

  他搂着她腰肢的手用力收紧,让她的身体更紧密地贴上他,同时,那只在外侧游走的手,指尖却开始轻柔地,隔着火红的衣物,描绘着她因情潮而微张此刻仍在湿漉的,丰润挺翘的臀瓣曲线。那种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衣物传递到他指尖,带着她特有的温热和淫荡,让他体内的征服欲更为强烈。

  “嗯林风眠”君风雅同样发出了低低的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顺从和渴望。腰部被他强势地搂紧,下半身则隔着衣物感受着他的手指在自己圆润翘挺的臀部边缘徘徊挑逗,那让她本已湿透的股间更加汹涌地涌出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正透过湿漉的衣物,沿着大腿根部流下,而更清晰的是那种黏糊糊的感觉,大腿内侧贴合的地方甚至因为不断分泌爱液而开始摩擦发烫,带来源源不断的,让人想要撕开衣物放声尖叫的快感。那股刚才失控爆发的高潮后空虚感,被他这种只在禁地边缘的徘徊和挑逗无限放大,转化为更强烈的,想要被完全填充的饥饿。

  “怎么,喜欢哥哥的手吗?”林风眠低头,嘴唇几乎贴在君风雅的耳垂上,用只有她能够听到的声音,带着邪魅和情色的语气低语。那股湿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让她感到一阵酥麻,身体如同被电击了一般,再次情不自禁地轻颤起来。那话语轻佻,却又直白入骨,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瞬间剥开了她身上最后一点点骄傲和矜持的外壳,只剩下内里完全属于他的,饥渴淫荡的雌性。

  君风雅咬紧牙关,那因为高潮和情欲刺激而通红的眼睛此刻却充满了水雾。她感觉到那只描绘着她臀瓣曲线的手似乎准备进一步向上,朝她私密的花穴靠近。理智在尖叫,环境在危险,可是体内汹涌澎湃的情潮却在用更为巨大的声音叫嚣着,叫嚣着让他侵入,叫嚣着让他揉弄她已经被他一次激发出高潮,现在更加渴望得到二次三次灌溉和抚慰的淫荡花穴。她的手,本能地抬起,并非是阻止,而是微微地,像是无意识地,触碰到了他的腰带,指尖微动,似乎想要帮他解开,又似乎只是单纯地,想要触碰到那让她朝思暮想的,能够带给她一切快感的坚硬滚烫的存在——他的肉棒。

  林风眠低低一笑,那笑声在她听来如同恶魔的低语,诱惑着她堕入无边的欲望深渊。他感觉到君风雅那几乎要碰到他腰带的手指,明白了她的默许,甚至可以说是主动迎合。很好。在最危险的环境下,挑逗出她们最原始最深层次的欲望,并让她们在这种环境中寻求他的操弄和占有,这比在任何舒适安全的私密场所都更能巩固他的主宰地位,也能给她们带来更为深刻更为禁忌也更为刺激的快感。

  城内的骚动依然在继续,引起着周遭人的目光。正是此时,林风眠利用这个宝贵到极致的短暂机会,动作骤然加快。搂着君风雅腰肢的左手一个发力,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箍得更紧,迫使她几乎完全贴到他怀中。同时,那只在君芸裳花穴口徘徊的右手,再没有半分迟疑,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微微向上勾起的弧度,裹挟着君芸裳潮水般涌出的爱液,顺着她湿滑的花径,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君芸裳发出一声惊天动地却又瞬间被她用手臂死死捂住嘴巴压下去的,高亢至极带着哭腔和情欲爆发的尖叫!手指侵入的那一刹那,带来的不仅仅是疼痛,更有比之前强烈了百倍千倍的极致电流和贯穿感!那是她下身渴望了太久空虚了太久的存在!他没有用温暖干燥的指尖慢慢开拓,而是带着一股毫不温柔的侵略和速度,直接冲入她潮湿滑腻紧缩颤抖着的花径深处。

  湿热柔软紧窄的嫩肉瞬间层层叠叠地包裹住他修长的指节。君芸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手指插进了自己最深处,搅动着花穴深处那些更为柔嫩的内壁。那被冲撞开的花径深处,此刻像是张开了无数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吮吸缠绕着他的手指。她体内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积蓄到极致的情潮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带着滚烫的比刚才更为大量的潮水,瞬间将他整根插入的指节彻底淹没!

  那是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不仅仅是来自敏感的阴蒂尖端,而是整个花穴,从入口到最深处,被异物侵入充填搅拌后带来的纯粹而强大的性快感!她的身体在林风眠怀中剧烈地弓起,双腿更是死死缠在他身上,整个身躯不住地抽搐颤抖。口中被自己捂住,只能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呜呜啊嗯啊——!!!”的含糊哭叫和呻吟。那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不断从她眼中涌出,浸湿了她埋在他胸前的位置。那瞬间失神的空白,让她整个身体都如同燃烧了起来,所有的力量和知觉都汇聚到了被他手指入侵并因高潮而剧烈收缩颤抖的花穴深处,除了被手指填满揉弄带来的极致快感和灵魂上的被彻底占有,再无其他感受。

  他强行破开她的花穴,带着蛮横的侵略直接搅弄她的内部,这种羞辱又刺激痛感又快感的强烈冲突,在她的内心和身体都引发了可怕的反应。她感觉到花穴深处的软肉在他手指搅动下摩擦发烫,甚至带着一丝丝疼痛,可那种疼痛非但没有让她抗拒,反而如同火上浇油,激发了她体内潜藏得更深的淫荡和渴望被更彻底摧毁征服的本能。她如同一个完全溺水的人,抓住他这根让她沉沦也让她喘息的浮木,死死缠绕不放。体内深处那不断喷涌的潮水似乎永无止境,打湿了他的手指,打湿了他的手臂,打湿了他的衣物,沿着他的裤子一直向下流淌,在地面上积出一小滩带着腥味的湿痕。

  而紧贴在他另一侧的君风雅,同样也清晰地听到了君芸裳那声被压抑却依然刺破耳膜的高潮尖叫,感受到了怀中君芸裳剧烈抽搐的身体,以及空气中那突然猛烈爆发的,带着淫水和情欲的,更加浓郁甜腻的气息。她知道,君芸裳被他彻底贯穿,被他彻底点燃,比自己之前感受到的更为激烈和直接。这份认知,没有带来丝毫的怜悯或同情,反而如同某种开关被猛地打开,她心底深处那一直被压抑一直在叫嚣在渴望着更进一步的疯念瞬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体内横冲直撞。

  她原本只是摸索着想要触碰他的腰带,想要寻找那象征着他力量与男性阳刚的所在——他的肉棒。但在听到了君芸裳的高潮,闻到了那股气息后,君风雅那只摸在他腰间的手不再是试探和犹豫,而是猛地一把抓住他腰带,手指如同最熟练的浪妇,带着一丝无法控制的颤抖,毫不犹豫地拉扯,试图解开他的裤子。

  “嘶嗯”林风眠发出一声愉悦的低低的喟叹。他一手还在君芸裳体内肆虐,让身下这个皇女在他的侵略下颤抖着不断潮吹。另一侧的君风雅则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解除他的武装,触摸他的肉棒。在这种危险而刺激的环境中,她们越是羞耻越是压抑,她们的身体就越是淫荡越是渴望他。这种强烈的对比和反差,激起了他内心更深层的更原始的征服欲望。他感觉到腰带被她粗暴却带着渴望的手指拉扯着,感受到她指尖碰触到他裤子内侧肌肤时传递来的灼热与电流。很好,非常好。他就是要这种极致的反应,他要将她们高贵的外壳彻底剥去,暴露出内里为他疯狂为他淫荡的真实面貌。

  他另一只,搂着君风雅腰肢的手此刻也带着力量下移,穿过她火红的长裙,在她因为情潮高潮而无比潮湿滑腻的股间停留。指尖准确无误地隔着衣物,摸索到了她下身最为敏感因为第一次高潮后空虚难耐,此刻还在轻微翕动渴望被揉弄的花穴。她的私处此刻像是海绵一样湿漉漉的,内裤早已完全浸透,紧贴在丰润的嫩肉上。他感受到那种令人心醉的潮湿柔软温热,以及那从衣物深处传来的带着甜腻和腥臊的情欲气息。

  林风眠微微弯腰,用自己头顶挡住了一些下方或者远处射来的,虽然因骚动分神但依然可能存在的目光,形成一个只属于他们三人的,极为隐蔽且暧昧的三角形空间。在外界看来,他只是身姿有些前倾,而两位皇女则因为紧靠在他身上而微微低头。可在那个被他用身体制造出的如同临时洞房般的私密角落,一场极致疯狂的淫乱正在悄然上演。

  君风雅的指尖在颤抖着解开他腰带,甚至急切地想要触碰他藏在衣物下的巨大性器。她的另一只手紧紧抓住他结实的手臂,用力大得几乎要将他抓出血印,那种抓住浮木的紧迫感和即将得到满足的兴奋让她身体无法停止颤栗。她感觉到他的手也伸入了她裙摆,在他隔着衣物触摸到她潮湿得如同被暴雨洗过的花穴时,她猛地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却同样被她咬紧牙关压回去的颤抖呻吟。

  “嗯!哈不要摸那里啊啊!!”她的身体因这极致的刺激瞬间痉挛,弓起腰肢,想要逃离却又无处可逃。那本已被高潮清空的花穴,在他隔着衣物的触摸下,再次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喷涌出更多的爱液,那滚烫湿热的洪流瞬间打湿了他整个手掌!仅仅是隔着湿透的内裤被他手指揉捏那潮湿而敏感得要命的嫩肉和花蕊,就比直接插入来的更加让她感到痒麻和痛苦!那是一种得不到释放被彻底玩弄折磨的情欲煎熬,让她浑身发软,眼泪疯狂涌出,将脸上的伪装彻底冲刷干净,只剩下潮红的皮肤和极致淫荡的面貌。

  她的双腿因羞耻和极致的快感而无力地并拢,却又在他手的刺激下不住地分开颤抖。体内深处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用力地拉扯她的子宫,引得下腹一阵阵抽搐。那不断涌出的潮水伴随着极致的痒麻和酸胀感,让她仿佛回到了刚刚被他手指轻易挑弄出第一次高潮的时刻,并且比那时更加激烈。

  就在这时,城内方向的骚动开始逐渐平息,那些分神的人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将目光收回,重新望向城头对峙的几人。林风眠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变化,知道留给他们疯狂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他低头看向君风雅,那双已经被情欲浸染得媚态百生眼中充满了潮水和哀求的眸子,以及那张因为情潮和羞耻而半启带着呻吟和急喘的性感嘴唇。他又看向埋在他怀中身体因高潮和被手指贯穿刺激而痉挛颤抖无法停止流淌爱液的君芸裳。他知道,此刻的她们,已经被他彻底调教到极致,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达到了最饥渴最敏感最容易被进一步征服和玩弄的状态。

  他决定给予她们,也是给予他自己,在这种刺激环境中极致放肆的体验。在君子真和君玉堂彻底回过神之前,在战火全面爆发之前,他要让这两个皇女彻底体会到,什么叫做真正的来自他的,赤裸而颠覆一切的淫乱!

  “喜欢被玩弄吗?”他在君风雅耳边再次低语,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危险的诱惑。在听到她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发出的低低的带着哀求的“嗯”声时,林风眠脸上笑容扩大,那是征服的笑,是施虐者即将满足受虐者所有疯狂渴望的笑。

  他的手指从君风雅臀部上离开,趁着君子真他们刚要将注意力转回来的最后一点时间,他的右手,那只刚从君芸裳花穴中抽出,裹满她滚烫粘稠带着甜腻腥味的爱液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覆上了君风雅已经因为高潮和情潮而异常潮湿火热柔嫩且异常敏感的花穴入口。

  没有隔着衣物,这是直接的毫无保留的接触!湿滑粘稠的液体在两处潮湿火热的嫩肉之间交融摩擦,发出一声声“啾啵”“哗啦”的羞耻声音。林风眠能感受到他手掌覆上的那一片柔嫩的湿热,感受到那些层层叠叠正在疯狂分泌爱液的花瓣是如何在他手下痉挛收缩。君风雅那里,已经彻底湿透,从里到外都流淌着惊人的水量,只需要轻轻一触,就能激起滔天的情潮。

  他的手指仅仅是覆上,轻轻按压揉搓。拇指在那已经被蹂躏过一次,此刻却更为肿胀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打转碾磨拨弄。

  君风雅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凄厉而带着极致快感的尖叫!她整个身体如同遭受了九天神雷轰顶一般,在瞬间彻底僵直,绷紧。一股比刚才强烈了百倍直接贯穿灵魂的极致快感如同海啸般瞬间吞没她的意识,眼前瞬间变成一片炫目的白光!

  这是完全裸露被湿透的衣物推开,毫无遮掩地在他手下暴露的敏感点,这是她已经完全向他敞开完全臣服于他指尖玩弄的花蕊!极致的酥麻,如同亿万只细小的蚂蚁在她下身最柔嫩的肉里撕咬啃噬,带来的却不是疼痛,而是将灵魂都绞碎的极致快乐!她无法承受,完全承受不住,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这骇人的快感而剧烈地抽搐痉挛,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弓起,胸膛高高地挺起。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属于被操弄到极致的荡妇的浪叫和呻吟:“啊啊啊!那里不要快呃啊!啊!”

  爱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以更为凶猛的速度更大的流量从她已经完全张开完全瘫软的花穴深处涌出,冲刷过他缠绵其上的手指,打湿了他的掌心,顺着她的腿疯狂地流淌,甚至形成了向下滴落的液体!那透明或微微浑浊的爱液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甜腻腥臊味道,在空气中炸开,宣告着她的彻底沦陷。那股可怕的情潮持续不断,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一下接一下地抽搐,整个人完全失神,如同坠入了某种无法醒来的噩梦,或者,是天堂!

  君芸裳还在他怀中,听到君风雅那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和凄厉却淫荡的呻吟时,猛地从自己的高潮余韵中惊醒,继而感受到一股新的电流比之前更猛烈地冲击着她。她身体还在痉挛颤抖,爱液仍在涌出,可感受到身边姐妹那更强烈更极致的失控状态,听到那种完全裸露在外的纯粹因为被手操弄而发出的呻吟,她内心深处那种对极致情欲的渴求如同被烈火再度点燃。她甚至忘记了此刻是在万众瞩目生死边缘的城头,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也要!她也想要被他的手直接触碰,她也要达到君风雅此刻感受到的那种完全被玩弄至灵魂深处的极致高潮!

  她扭动身体,从他怀中勉强抬起头,红肿的眼睛模糊地看向正在他身侧剧烈抽搐高潮中的君风雅。又将湿润的脸颊蹭了蹭他宽厚的胸膛,发出比之前更为可怜,更为娇柔,带着极致渴求和撒娇的低语:“林郎我也那里求求你再多一点”她的声音微弱,被君风雅更强的呻吟声和她自己仍在延续的高潮抽泣所掩盖,却准确无误地钻进了林风眠的耳朵。

  林风眠感受到君芸裳在他怀中更剧烈的扭动,以及她耳边带着哀求的轻语,眼中光芒闪烁。他一手仍然在君风雅体内(被高潮)肆虐着,感觉到那片潮湿柔软的嫩肉正在他掌下疯狂地颤抖收缩喷出更多热流。她的身体已经被他调教到了极点,仅仅是用手揉弄最敏感的花蕊,就能激发出如此可怕的高潮和水量。

  他没有抽出在君风雅私处的手。而是在另一只手上动了心思。他另一只手本来搂着君风雅的腰肢,现在顺着她滑腻的腰肢一路向上,来到了她那被火红衣袍包裹,此刻同样因为情潮而微微发热丰润挺拔的胸部。没有任何铺垫,没有任何温柔,直接用掌心压上她柔软饱满的乳房,带着一丝粗暴地揉捏,另一只手则精确地带着玩弄的恶意,拇指和食指拈起了她胸前那一点正在激凸硬挺的粉红色乳尖。

  他开始像揉搓一颗柔软的水果一般,带着微微的力度,在她的乳尖上碾磨拉扯扭动。

  “哈啊!啊啊啊不要揉那里!啊,酥”

  君风雅的尖叫再次高亢,伴随着高潮未平的抽搐和痉挛,胸前传来的极致酥麻感让她全身像要炸开!下体是汹涌的高潮和失神的快感,而胸前又是这种近乎痛苦却又带着蚀骨淫靡的揉弄,这种双重刺激让她整个身体绷紧到极致,所有的感觉都如同决堤的洪水在她体内肆虐。那小小的乳尖被他手指无情地玩弄,每一次揉捏拉扯都带着惊人的电流,传遍她的上半身,让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浪叫。她原本抓在他手臂上的手,此刻不受控制地挥舞了一下,像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完全抓不住。

  林风眠享受着两个皇女在他手中呈现出的极致淫荡和失控状态。君风雅一手被他在花穴里揉弄,一手被他在乳尖上虐玩,身体不住高潮颤抖抽搐,声音凄厉淫荡。君芸裳则在他怀中身体痉挛颤抖着高潮后抽泣求索,潮水打湿他的衣物,下体渴望被贯穿,耳边低声哀求,样子又可怜又下贱。这种征服的快感,远比杀死敌人,远比夺取权柄来得更为纯粹更为彻底也更为强烈!

  他感到城内那边的骚动已经基本平息,周遭人的目光正飞速向他们重新聚集。留下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低下头,对准怀中君芸裳潮红发热泪水濡湿带着无尽哀求和淫荡媚态的性感小嘴。那里,刚刚被他亲吻过,现在正微启着,呼出带着情潮和抽泣的灼热气息,等待着他新的玩弄。

  没有片刻犹豫,林风眠伸出那只搂着她肩膀的手,一把箍住了君芸裳纤细的颈项,强行让她仰起头,对准了自己的性器!是的,就是他的肉棒,此刻已经因为刚才的极致刺激和征服欲望,勃起到硬挺发烫青筋毕露,在长裤之下显得尤为骇人。在这种万分危险的生死边缘,在众目睽睽即将再度汇聚的城头上,他要让这个皇女,这个口口声声喊他“林郎”,自以为是他的“意中人”的女子,做一件远比高潮更为羞耻更为赤裸也更为屈辱却极致淫靡的事情——当着所有人的面,为他吞吐他狰狞巨大的肉棒,成为他在这座城头上向所有人炫耀的最淫荡的证明!

  “林郎不!不要在这啊”君芸裳模糊的眼睛瞬间因为看到了近在眼前的那个可怖阴影——他狰狞可怖膨胀巨大带着阳刚气息的肉棒的轮廓——而充满了惊恐和更加强烈的羞耻。她全身都在颤抖,双手用力想推开箍住她颈项和身体的手,但林风眠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够抗衡的。那声凄厉的,带着无尽哀求和恐慌的低语,在被他强行固定住颈项时溢出。

  林风眠没有理会她的抗拒,他的手臂如同钢铁铸就,带着毫不留情的力道。他将她拉得更近,低吼一声:“张嘴!”声音低沉而充满强制意味。

  “不呜!嗯”君芸裳下意识地死死闭紧嘴唇,想要抗拒这羞耻的命运。可他箍在她颈项上的力量又猛地加大了几分,伴随着另一只箍在她腰上的手的狠捏,带来了一阵疼痛。疼痛和压迫让她身体无法自主,口腔里的氧气正在迅速减少。本能地,她只能听从命令,带着一丝带着哭腔的,颤抖的近乎无助的喘息,将樱桃小嘴微微张开。

  就在她张开嘴的刹那,林风眠胯间那硕大粗硬蓄势待发的肉棒猛地向前一送,裹挟着他因为极度兴奋而涌出的几滴清亮前列腺液,带着毫不容情的力道,精准地没有任何缓冲地,将狰狞可怕的龟头狠狠地捣进了君芸裳因为极度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柔嫩小嘴!

  “呕!唔咕噜啊——”

  一声瞬间带着剧烈呕吐感窒息惊恐以及被巨大的粗糙的物体撑进口腔的恶心和被贯穿舌尖的剧痛混杂在一起的凄厉声音,从君芸裳口中猛地发出,又在她喉咙深处被压抑了下去。她娇小柔嫩的口腔和咽喉根本无法承受他巨大狰狞还在继续向前深入的肉棒的粗暴入侵!硕大火热的龟头狠狠地捣碎了她口腔里的空气,冲撞到柔软的上颚和舌根,那种带着粗粝质感的突兀闯入和充满雄性力量的顶弄,让她感觉肺里的空气都被瞬间挤了出去,一股强烈的呕吐感几乎让她立刻弓腰吐出来。

  但林风眠强硬地箍住她的头,不给她任何挣脱或吐出来的机会。他的肉棒还在继续向下,带着无匹的力量,试图在她那柔嫩的小嘴里和窄窄的咽喉里强行开拓出能够吞下它全部的通道。火热粗硬的肉体顶开她的牙关,擦过她的舌尖,向着喉咙深处碾压,带着前列腺液的粘滑和一丝男性的腥臊气息。

  君芸裳喉咙里发出如同被活活掐住脖颈的怪异声音,眼泪和口水混合着流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脸因为窒息而迅速涨红,双手拼命地抓挠着林风眠的胳膊,全身在剧烈地颤抖和挣扎。但一切都是徒劳。她的身体太娇弱,他的力量太强大,这根本不是一场平等的交锋,而是绝对的,没有任何抵抗可能的征服和蹂躏!

  林风眠感觉他火热巨大的龟头已经被君芸裳柔软温暖的口腔包裹,虽然口腔和咽喉太小,将他的肉棒紧紧地勒住,带来了强烈的酥麻和肿胀感,那种紧致温暖的吞噬感让他爽快到极点。他感受到她软嫩的舌尖正在本能地做出反应,虽然是抗拒更多是呕吐感带来的刺激,却也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顺。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颈项,强迫她的喉咙做出吞咽的动作,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将她柔软无力的身体向自己怀里压,更方便他的肉棒深入她的咽喉。

  “呜啊咕咕”君芸裳发出一连串怪异的声音,那是被迫做出吞咽动作时,肉棒在咽喉中强行下压激起呕吐感却又被迫压制住的表现。她感觉到粗硬狰狞的龟头正在喉咙深处肆虐,摩擦着脆弱的粘膜,那种异物感和要被撑裂的痛苦让她生理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泪水,口水,和被迫从他肉棒上吞下的清亮液体(前列腺液)混杂在一起,流到了她的下巴脖颈。

  “再深点,把我的宝贝吞进去”林风眠沙哑着声音,在君芸裳耳边用最具有侵略性也最淫荡的口吻诱哄。他的腰身向前一送,猛地再次用力向下顶弄。

  “唔啊!!!咳咳咳!”君芸裳眼睛几乎要突出来,整个肺部的空气都被这一击给顶了出去。巨大的肉棒竟然在她拼死反抗中,又向下硬生生地插入了一截!那股骇人的充实感一直顶到了她的喉咙底部,她感觉整个咽喉和气管都仿佛被这个庞然大物填满了,甚至能隐约感受到自己脆弱的气管正在被压迫,呼吸变得无比艰难!

  那完全被迫的深喉,带来的是撕裂般的疼痛和窒息的恐惧,可更让君芸裳绝望和屈辱的是,她的口腔她的咽喉,本该是发出最美声音,本该是品尝美食美酒的神圣之地,此刻却被迫吞吐着男人的肮脏下流性器!并且,她能够感觉到,那粗糙狰狞的肉棒,在他粗暴地上下律动下,正在摩擦着她柔嫩的咽喉,那种异物感和羞辱感夹杂着男性生殖器独有的腥味,让她的生理泪水涌得更多,整个人如同被灌下了最恶心最耻辱的东西!

  林风眠腰腹用力,性器在她口中做着简单而粗暴的抽插动作。他感觉到她的口腔太过狭小,紧紧地包裹住他狰狞的肉棒,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如同在岩浆中穿梭般的极致快感和炙热。这种在生死边缘在万众瞩目下强行对一位皇女进行口交,并享受她屈辱吞吐着自己巨大肉棒的感觉,实在是让他血脉贲张,兴奋到了极点。

  他感觉到他体内的精关蠢蠢欲动,强大的阳气正不断向着下体汇聚,似乎下一秒就要在君芸裳的口中,将最炙热最滚烫的精华毫不保留地射出!他知道他快要射了,但此刻,他的兴奋和欲望还没有完全得到满足,他还需要更多的刺激。

  就在这时,君风雅还在他身边,身体因高潮未平和胸前被揉捏的双重刺激而不住地痉挛颤抖,口中发出带着呻吟的碎语。她的手还摸在他的腰带上,身体贴得更紧,仿佛要用全身的温度来将他彻底融化。她听到君芸裳凄厉而模糊的声音,虽然不真切,但通过那种被撑开和呕吐感带来的声音,她完全可以想象君芸裳此刻正在经历什么。而这份想象,非但没有让她产生怜悯,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更为深沉的疯狂和妒火!凭什么君芸裳可以在这种时候独享他的肉棒?!她也要!她也想要那个在她花穴上轻易引发她失神高潮,此刻却在她皇妹口中肆虐,让她身体每一寸都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蹂躏的狰狞凶器!

  君风雅体内那种难以忍受的饥饿感,伴随着高潮后和情潮涌动带来的空虚,此刻如同燃烧的烈焰在疯狂叫嚣,催促着她做点什么。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在完全想清楚之前,那只摸在他腰带上的手,已经带着无法控制的颤抖,顺着腰带一路向下,毫不犹豫地伸向了他的胯间!

  手指带着灼人的温度和急切的渴望,碰触到了他长裤包裹下的,那个火热而巨大的轮廓——他的肉棒!仅仅是隔着衣料的碰触,一股可怕的电流瞬间窜遍君风雅全身,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那肉棒在衣料下是如此硕大如此粗硬,散发着如同凶兽般炙热的气息!这是她渴求已久的让她失去理智的源头!

  “嗯林风眠给给我!咿呀!”君风雅发出了一声沙哑而带着极致欲望的呻吟。她几乎是低着头,努力将脸埋在他的腹部,发出近乎求饶般的低语。她的另一只手还在抽搐,下身湿漉漉的疼痛和极致的饥渴让她浑身都在发烫。

  感受到君风雅伸向他胯间的手,感受到她那种迫不及待想要触碰他肉棒的渴望,林风眠内心充满了极致的满足。他一手固定着在自己胯间不断用力吞吐的君芸裳的头,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强硬地捉住了君风雅伸来的那只带着急切颤抖的手。他的手指有力地箍着她的腕骨,阻止她立刻扯开他的裤子,而是将她的手带着他的控制,向着他的裤链拉去。

  在那种极度张力和刺激的环境中,林风眠在城头之上,万众瞩目之下,却将两个金枝玉叶的皇女,以一种最赤裸最淫乱的方式掌控在自己手中——一手强迫一位皇女口交吞吐他的巨大肉棒,另一只手则控制着另一位皇女去剥开他的衣物,让她亲手,带着敬畏与欲望,解放出那个让她们双双为之疯狂的性器。这种颠覆性的场面,这种对她们尊严和身体赤裸的玩弄,却偏偏带给了她们,也带给了他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刺激和征服快感。

  君芸裳在被迫吞吐中还在艰难地呼吸着,眼中满是泪水和屈辱,但她已经彻底无力反抗,身体在他的操控下机械地做着被顶弄吞吐的动作。她能隐约感受到他身体上传来的,旁边姐妹那里更加急切也更加渴望的情欲波动。那只从自己体内(指手指)抽离后沾满了她自己爱液的手,此刻正不知在姐妹身上做些什么,这让她的羞耻和痛苦中又混杂了一丝微弱的嫉妒。

  而君风雅的手被林风眠握着,引导着,她的指尖终于触碰到了冰冷的金属——他长裤的裤链。她急切地想替他拉下裤链,渴望看到他藏在衣物下的性器,渴望用手去握住它,感受它惊人的尺寸和形状,并最终用自己的身体去承接它容纳它,甚至是将它完全吞没!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她皇妹口中顶弄时传来的震动,那种颤动通过他身体传递到自己抓住他的手腕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那性器的强大力量。

  “咿求求你让让我看一眼啊,好痒”君风雅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哀求,她的身体弓起,扭动,下体因他的手在上方掌控着却没有实际插入,而不断分泌爱液,又疼又痒又空虚,只能靠扭动身体,用大腿根部的衣物互相摩擦来勉强缓解那几乎要逼疯她的瘙痒和空虚。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手中迫切的拉扯力量,以及她耳边充满情欲和痛苦的低语,满意地笑了。他箍在君芸裳颈项上的手微微放松了一点点,只是恰好让她能够进行艰难地呼吸,不至于彻底窒息,但也无法挣脱或吐出他的肉棒。然后,他任由君风雅颤抖着急切地,在他手的引导和配合下,将他长裤的裤链缓慢地带着情色意味地向下拉去。

  “咔咔”轻微的金属摩擦声,在这种万分安静却又随时可能爆发战斗的城头上显得分外清晰。尤其是在场都是修士,耳力都远超常人,那些靠近的目光稍微分神的,甚至可能远远的水镜术后的凌天圣皇君凌天,此刻如果细心留意,或许都能捕捉到这羞耻至极的声音。这种极致的反差——最庄重最严肃的对峙场景,最赤裸最下流的身体玩弄——本身就带来了无法形容的刺激和快感。

  裤链缓慢拉下,君风雅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她的目光死死盯着他胯间逐渐暴露出的部位。在那一刻,周围的一切都仿佛模糊了,耳中只有自己的喘息声,眼前只有那一点点显露出的黑暗粗硬带着男人阳刚之气的东西——林风眠狰狞恐怖威风凛凛的肉棒!

  当裤链拉到底,黑色或深色的衣物向两侧微启,林风眠勃起到极致的阳具终于彻底显露出来。它带着慑人的气势,昂首挺立,狰狞巨大的龟头已经被君芸裳的嘴包裹住大半,只有后面粗壮的肉棒和睾丸暴露在空气中。但即便如此,那显露出来的尺寸和形状也足以令人心生敬畏甚至恐惧!青筋在充血膨胀的柱体上清晰可见,颜色是健康的深红色或暗紫色,带着一丝湿润的光泽(被君芸裳的唾液和少量前列腺液濡湿)。它散发出一种浓烈的带着原始和野性的阳刚气息,瞬间填满了这个微小的三人空间。

  君风雅眼睛睁得巨大,瞳孔因震惊和极致的情欲而剧烈收缩。她早就猜到他的性器定然惊人,却未曾想会如此硕大,如此骇人!那露出来的一小截,以及隐没在她皇妹口中大半的部分,其惊人的体积感,压倒性的存在感,让她浑身如坠冰窖般发冷,可同时又如同置身火炉般炽热。那是真正能够将她彻底撑爆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到死的存在!

  她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原本抓住裤链的手,此刻本能地伸出,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渴望和一丝畏惧,指尖小心翼翼地,仿佛触碰一件无价的珍宝一般,轻轻触碰到了他那裸露在空气中的粗壮滚烫的肉棒柱体。

  “嘶!”手指碰触到火热而结实肉体的瞬间,那种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酥麻和电击感再次炸开,顺着她的手臂,窜遍她的全身!她感觉整条胳膊都麻了,只剩下指尖那种清晰得可怕的他肉棒坚硬如铁粗糙(带有微小纹理)且异常滚烫的触感!那种温度太骇人了,仿佛握住了烙铁,而尺寸又是如此巨大,握上去能感受到一股澎湃的力量正在跳动!

  君风雅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呻吟和哭腔的低鸣:“好大好硬啊”她简直难以相信,这仅仅是他肉棒显露出来的一小部分,那吞没在君芸裳口中的部分该有多可怕?她的下体此刻完全失去了知觉,只有极致的痒极致的痛极致的空虚,和无尽的想要被他那个巨物填满撕裂贯穿的饥饿!那股可怕的潮水仍然不断涌出,但她感觉再多的爱液也无法润滑这样巨大的性器,恐怕到时候她会被他生生地撑破撕裂!

  她双手捧住他的阳具,带着虔诚的膜拜和极度的颤抖。手指感受着他光滑的表皮下那骇人的力量感,以及勃起时才能呈现出的巨大硬度。他还在用那部分没被吞进去的肉棒,在她皇妹的口中进行粗暴的抽插,每一次抽出再猛地捣深,都会让他的肉棒在她的手中产生一股强大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可怕的东西正要从中喷薄而出!那种震动让她更是惊惧,却也更深层次地体会到他力量的强大和男性气息的可怕!

  而林风眠,在这种状态下,在这种城头,在将一位皇女逼迫到极致口交深喉,在另一位皇女带着淫靡与渴望崇拜地捧弄着他狰狞的性器时,感受到体内翻涌澎湃的情潮已经到达了巅峰。君芸裳口中那火热而狭小的吞噬,君风雅手中那种颤抖而充满渴求的揉弄,以及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两个高贵皇女被玩弄到失态彻底沦陷后的浓郁淫靡气息这一切的一切,都如同最致命的春药,瞬间激发了他最原始最凶猛最无法克制的情欲。

  他体内的精关在狂暴地叫嚣,所有的精血都汇聚到了胯间那巨大粗硬的肉棒之上。那根在君芸裳口中肆虐的阳具,尖端部分因为刺激而分泌出了更多的透明液体,预示着即将到来的彻底释放。他感到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小腹升起,向下涌去,汇聚在狰狞可怕的龟头处,带着撕裂一切贯穿一切的力量,势不可挡!

  “呃要射了!”林风眠发出了一声低沉粗哑的嘶吼,那并非提醒,更像是一种宣言。箍在君芸裳颈项上的手,在此刻非但没有放松,反而猛地用力下压,将她痛苦扭曲的脸更加死死地固定住,将那粗硬可怕的肉棒完全压入了她窄小的喉咙深处,几乎要将她完全贯穿!

  “唔啊!!!”君芸裳喉咙里发出如同垂死挣扎一般的凄厉悲鸣,身体因为被硬生生地进行彻底的深喉贯穿而剧烈地抽搐痉挛,仿佛随时都会因为窒息而晕厥过去。她感到自己的肺腑都被那个巨物狠狠地压迫着,呼吸困难,眼中因充血和极度痛苦而凸出,但却丝毫无法阻止它在她咽喉深处的蛮横深入。

  而另一边,君风雅只感觉手中握着的那个火热滚烫的肉棒突然发出一声粗哑的吼叫,紧接着便感受到一股骇人的力量瞬间传遍整根柱体,握在手中的巨物开始不住地,有力地跳动颤抖猛烈地抽搐收缩!那强烈的震颤甚至让她握不稳,身体被那股爆发前的强大力量带着不住向后仰。

  她立刻意识到这意味着什么!在感受到自己手下那火热滚烫跳动痉挛的阳具的同时,她又听到耳边君芸裳那种压抑而濒死般的惨叫,看到了她在她怀中痛苦扭曲因被肉棒插满喉咙而充血狰狞的脸。那两种可怕却极致淫靡的景象,瞬间冲击了她最后的理智。那不断跳动的性器,在她手中仿佛变成了某种等待爆炸的炸弹,而引线就在她皇妹的喉咙深处,正在被他的巨大性器毫无保留地插入和捣碎!

  她张开嘴,发出了一声近乎本能的混合着惊惧和极致淫荡的尖叫:“不不要射那里!啊不要!”

  但一切都太迟了。林风眠感受着他体内的情欲洪流如同决堤的猛兽般冲出,从他火热跳动着在她皇妹口中贯穿肆虐的狰狞巨大肉棒顶端,毫无保留地汹涌澎湃地喷薄而出!滚烫浓稠的白色液体,带着男人特有的浓烈气息,如同暴雨般,朝着君芸裳窄小柔嫩的喉咙深处,朝着她口腔深处,狠狠地,不顾一切地狂喷而去!

  “咕嘟!咕嘟!噗噗!呃啊!”

  君芸裳身体如同被电流瞬间击穿,痉挛猛烈到了极点。一股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如同可怕的海啸,带着林风眠最浓烈也最阳刚的力量,凶猛地冲入她的口腔和咽喉!她感觉喉咙如同要被烧穿,肺腑如同要被烫伤,那灼热的精液带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混杂着男性体味的腥甜,瞬间充满了她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喉咙本能地发出呕吐和想要咳嗽的动作,但林风眠强行箍住她的颈项,让她根本无法将这羞耻又淫乱的裹挟着征服者精华的精液吐出!她只能被迫,发出阵阵绝望而耻辱的带着液体吞咽和挣扎抽泣的模糊低鸣,强行将所有灌入她喉咙和胃中的淫乱液体,硬生生地屈辱至极地全部吞了下去!

  身体在高潮后的剧烈抽搐中更加疯狂,那种被异物彻底贯穿又被热液充斥喉咙并被迫吞下的耻辱感和窒息感,夹杂着难以形容的来自舌尖咽喉以及胃部的奇怪灼热和饱胀感,让她全身都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纯粹而下流的淫荡体验而颤抖着失控!她的下体同样在这极致刺激和吞咽淫液的双重作用下再次高潮,爱液如喷泉般涌出,淹没了下身。而最羞耻的,是那种胃里对这耻辱液体的本能排斥和反胃感,与下体因吞咽了征服者精华而带来的高潮和快感,在她体内形成了令人绝望又让人清醒的冲突。

  她,君芸裳,君炎皇朝最美丽的皇女之一,竟然在这种时刻,这种地点,在这种无数人(也许还有她的父皇)的注视下,被迫,为林风眠,为这个强大的征服者,进行了最下流最屈辱最令人无法启齿的深喉口交,并吞下了他那足以征服世间一切的滚烫阳刚的精华!这份羞耻感如同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灵魂,伴随着那股灼热的饱胀感和残留在口腔中的腥味,让她的眼泪涌得更加凶猛,在极致的高潮和极致的屈辱中,她的意识短暂地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在他箍住的力道下不住抽搐痉挛。

  与此同时,君风雅在手中感受到那个巨大火热的阳具最后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一股强烈的热流通过整个性器传递而出,接着便感到它在她手中软了那么一瞬,不再像之前那么紧绷得像是要爆炸,而是稍微放松了下来,虽然依然粗硬滚烫,但那股致命的狂暴感消失了。她亲手感受到了,并目睹了,林风眠在君芸裳口中释放出了他的精华!

  看着那骇人的肉棒从她皇妹那红肿变形流淌着口水和泪水带着无法形容的淫乱与屈辱的小嘴中缓慢退出,带出长长的,混杂了唾液淫液(君芸裳的爱液和林风眠前列腺液)以及白色精液的,恶心而淫靡的粘稠丝线。那曾经令人心生敬畏的巨大阳具,现在在空气中带着射精后的疲惫和被君芸裳小嘴勒压摩擦的微微泛红,显得不再那么凶猛骇人,但那种刚刚完成了征服将高贵的皇女变成他的泄欲工具,并强行将自己的精华射入其口腹的震撼画面,却比之前更具冲击力。

  君风雅手中捧着他刚刚泄过欲的还在滴淌着白色浑浊液体的(残留的精液爱液唾液混合物)带着余温和腥味的阳具,内心升起一种更为复杂也更为变态的情绪。那是嫉妒,嫉妒君芸裳比自己先一步承受了他的精液。那是羞耻,她竟然亲手捧着他泄欲后的阳具。那是渴望,无比渴望那只性器下一刻就粗暴地插入她的花穴,将刚刚射入君芸裳口中的精液也,或者更多的精液,也毫不保留地全部射入她的体内!她体内的情潮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比之前被手揉弄高潮时更加强烈,那种彻底的,想要被贯穿被填充被玷污的饥饿,快要将她整个撕碎。

  她紧紧地颤抖着捧着他已经变得没那么硬,但依然可怕的阳具。身体因为极致的羞耻和情潮而疯狂分泌爱液,下体黏糊糊得让她恨不得立刻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张开腿,让他那刚刚从皇妹口中退出沾染了姐妹淫乱体液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入她湿热泛滥的花穴,让她也能够感受那股来自最深处的填充和灼热的释放。

  林风眠感受着他狰狞可怕的性器在她手中那种近乎崇拜和乞求的颤抖。君芸裳还在他怀中剧烈地抽搐抽泣痉挛,被屈辱和高潮双重淹没,意识在半醒半失神之间徘徊,任由他的手松开箍住她颈项的力道,任由她潮湿黏腻沾染了各种液体和秽物的小嘴微张,发出不成调的呻吟。他知道,在经历了这一切之后,无论是高傲如君风雅,还是柔弱如君芸裳,她们的精神和肉体都已经被他彻底摧毁,并在这种摧毁中被烙印下了永不磨灭的屈辱与服从。她们已经不再是高贵的皇女,而只是他的奴隶,只配在他身下承欢,任他玩弄,任他释放原始的欲望。

  在城内的骚动完全平息,所有目光再次全部聚焦到城头这一亩三分地,聚焦到站在最前方,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身体稍稍前倾了一些的林风眠,以及紧贴在他身侧,微微低头身体轻颤的君风雅和君芸裳身上的时候。林风眠收回了他按压在君风雅私处的手,同时,他的那根巨物也在君风雅手中被她带着一丝颤抖和留恋地,慢慢地重新收回裤链之内。君风雅快速地,带着某种不愿被旁人察觉的羞耻,将裤链拉上,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她的双手立刻放开他,重新捡起了之前掉落的长剑,紧紧握在手中。只是握剑的力度和之前的紧张颤抖全然不同,更像是一种借助冰冷兵器的金属触感,来试图压抑内心那种仍然沸腾着近乎将她焚烧干净的情欲。

  君芸裳还在他怀中轻轻抽泣着,身体偶尔还会轻颤一下。她无法抬头,羞耻感让她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口中仿佛还残留着那种灼热浓稠带着男人腥臊味道的液体感和喉咙被硬撑开疼痛和恶心交织的混合感觉。下体那股令人无法承受的因为高潮和极致玩弄而酸软空虚湿漉漉的感觉,让她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她本能地不想离开林风眠,他的怀抱,那个刚刚给她带来无法言说的耻辱和高潮,又将她全身心玩弄掌控,此刻对她来说,既是痛苦羞耻的源头,又是唯一能够感到一丝虚弱庇护的所在。她只是用两只潮湿得发烫的手,仍然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不肯放松。

  周遭,来自君子真和君玉堂,以及其他修士和士兵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锐利而充满了不解狐疑和某种微妙的畏惧。他们看到的是:林风眠稍微活动了一下身体,然后身后的两个皇女神情有些异常,君风雅重新拿起了剑,君芸裳则更显软弱依恋地抓着他的袖子。他们闻到了一股隐约有些怪异带着甜腻又似乎有些腥味的淡淡气息,但并没有往深处想,只是觉得这三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比之前更加诡异和压抑了。他们并没有完全看清更不可能理解在那短短的时间里,在他身体为屏障掩盖下的微小空间里,发生了怎样一场完全颠覆认知的,极致疯狂淫乱的无声较量。

  君子真和君玉堂只觉得被林风眠那轻描淡写的“一点小插曲”和接下来那股莫名的气息和两姐妹失态的表现狠狠地扇了两个耳光。那是一种超出他们理解范围却实实在在让他们感到了自身掌控力正在被动摇的恐慌。尤其是看着两个妹妹在他身边呈现出的那种明显不同寻常的状态,那种介于紧绷戒备和依恋柔软之间的矛盾姿态,让他们心中怒火更盛,也对林风眠多了一丝摸不透底细的忌惮。

  这个短暂却包含了无数隐藏深意和颠覆性行为的“插曲”至此告一段落。林风眠收敛了脸上那抹玩味而危险的笑容,重新变得云淡风轻,甚至带着一丝对他们不屑的傲气。他站定身形,仿佛之前的惊涛骇浪从未发生。君风雅和君芸裳努力平复着身体内部尚未完全消散的高潮余韵灼热和湿腻,以及那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和对他的极致渴望,强撑着恢复外表的镇定,站在他身侧,一个握剑,一个紧抓衣袖,都以一种外人看来似乎是对他的依仗,内里却是彻彻底底已被他在灵魂深处刻下了属于他的屈辱和烙印的,淫靡而顺从的姿态。

  空气仿佛又凝固了起来,但与之前不同的是,那股凝固中不再只是单纯的紧张和杀意,而是混合着一丝难以形容的甜腻腥臊和情欲气息。

  “手下见真章就是了。”林风眠的声音带着之前同样的不耐和傲气,只是听在君风雅和君芸裳耳中,却带着一种更深的意味,像是命令,像是宣示,也像是对接下来某种属于他们私密情趣的预告。

  这个漫长的,关于欲望征服屈辱和颠覆的插入章节,便在此刻结束。城头之上的对峙即将迎来真正的兵戈相见,而这场表面上的力量较量,却已经被那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那场赤裸而疯狂的情欲渗透,使得其性质彻底改变。君风雅与君芸裳,这两朵皇朝的娇艳花朵,已经被他,用最极致也最淫乱的方式,彻底采撷玩弄并刻下了只属于他林风眠的耻辱烙印。她们在即将到来的战斗中,将不再仅仅是协助者,而是带着被征服者身份,渴望继续被他主宰被他操弄并为他获得最终胜利而付出一切的,充满淫靡魅力的存在。

  与此同时,君临城,圣皇宫之内。

  凌天圣皇君凌天正坐在龙椅之上,通过下属传回来的水镜术看着天宇城。

  他饶有兴致看着林风眠,笑道:“赵伴,这小子就是那叶雪枫?芸裳丫头的意中人?”

  旁边一个面白无须的男子恭敬笑道:“回陛下,正是此人。”

  “此子天赋杰出,不足一月已经从凡人变成了合体境,少年至尊也不过如此。”

  他是凌天圣皇幼年时候的玩伴,被赐名赵伴,陪伴君凌天多年,是君炎皇朝的红人。

  君凌天微微一笑道:“少年至尊不过如此?如果他的经历是真的,少年至尊遇到这种妖孽,也只能跑路了吧?”

  这话他能说,赵伴却不敢附和,只是嘿嘿一笑。

  君凌天问道:“不过能同时获得我两个女儿的青睐,倒是不俗。”

  “他的身世背景查了吗?是不是别朝的卧底,又或是人为打造的天才?”

  他本身就是万中无一的天才,对于这种一步登天的事情,是抱着绝对的怀疑态度。

  真有这么逆天的人,他们这些人一辈子活狗身上去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小子更是妖得诡异。

  赵伴神色凝重道:“陛下,奴才第一时间就让黑羽去查了,但结果有些诡异。”

  “此人一路上晋升都极为正常,有天劫佐证,且神魂气息前后一致,是同一个人。”

  君凌天笑容微敛,皱眉道:“这么说,是同一个人,不是中途换人玩的假把戏。”

  “不过也是,我这两个女儿再傻,也不至于是不是同一个人都分不清楚,这倒有点意思。”

  但他还是有些不相信世间有如此生而知之之人,沉声道:“他身上就没任何疑点吗?”

  赵伴点头道:“有的,他身份虽然查验过确有其人,但那边陲小国没有普及血脉验证,身份不一定为真。”

  “其次,此人似乎获得了一个神秘的剑道传承,再次出现的时候,身上多了不少宝贝和手段。”

  “他不像是获得传承的散修,因为此人一路修行过来都没走过岔路,根基扎实得有些吓人。”

  他虽然没有明说,但君凌天却明白了他的言外之意,心中一动。

  他喃喃道:“这么说有可能是转世重修?又或者是夺舍?”

  按赵伴所说,这叶雪枫如果真是自己君炎皇朝的人,那他就是修士转世。

  在被屠城的时候受刺激,觉醒了前世的记忆,又或者获得了冥冥之中的指引。

  他失踪那段时间,应该是找到了自己前世所留的洞府,获得所留的宝物和传承。

  能做到这一点,此人上一世起码也是个洞虚境以上的修士。

  大乘圣人?又或者是渡劫至尊?

  林风眠不是不知道自己的修行之路走得完美无缺,就是最大的破绽。

  但他没办法不这样走下去。

  总不能为了所谓的破绽,把自己的修为境界搞得一团糟吧。

  赵伴小心翼翼询问道:“陛下,此人怎么办?”

  “先这样吧,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君凌天眼神玩味道。

  如今林风眠的修为或者在别人看来很厉害,但在他眼中,也不过一只大号点的蚂蚁。

  不成圣,终是蚂蚁。

  赵伴点头道:“是。”

  君凌天有些好笑地问道:“赵伴,你说这一战,谁赢面更大?”

  “奴才不敢揣测。”赵伴赔笑道。

  “让你说你就说,都跟我多少年了,还这样畏手畏脚的。”君凌天笑骂道。

  “那奴才斗胆,奴才觉得风雅殿下赢面更大一点。”赵伴实话实说道。

  “为什么?”君凌天好奇问道。

  既然说了,赵伴也没藏着掖着,说出自己的见解。

  “以那姓叶的小子一路上表现出来的实力,加上风雅殿下的帮助,赢面明显更大。”

  “子真和玉堂两位殿下虽然重视叶雪枫,但都太过轻视风雅殿下,这次怕是要吃大亏了。”

  君凌天轻笑一声道:“那我倒要看看你说得准不准了。”

  两人不再交流,都看着水镜之中的林风眠和那座天宇城。

  天宇城头。

  君子真等人看着傲然立在众人之前的林风眠,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此人的名头连他们都听说了,破境如喝水的妖孽。

  如果不是知道他还没洞虚,更只是下品合灵丹突破的合体境,他们怕是要直接投降了。

  这家伙虽然带着面具,但卖相倒是不俗,本领也不差,怪不得能让自己两个妹妹都伺候左右。

  “你就是叶雪枫?”君子真问道。

  “有话快说,别挡我道。”林风眠傲气无比道。

  君子真脸色一黑,却压下怒火道:“叶公子天纵英才,连我也听说了,不知公子可有兴趣为我兄弟二人效命?”

  “我们可以为公子提供上品破虚丹,一切修行上的帮助。”

  “更可以许诺,若我们其中一人得登皇位,天下美人,荣华富贵,公子享之不尽。”

  君玉堂也点头附和道:“甚至我两位皇妹,我们也可以允诺将来许给公子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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