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玄幻 开局合欢宗,被师姐拿捏命脉 全本加料版

第496章 神秘的书房

  林风眠目光缓缓从场中扫过,所有跟他对视的人都忍不住低下了头。

  “我数三声,不主动出来,而被我抓出来的,下场你们知道的!”

  听到他这话,有人脸色煞白一片,却强装镇定。

  “一!”

  “二!”

  “三!”

  但愣是没人站出来,林风眠叹息一声道:“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陈睿明易兴言隗子明!”

  他一连念了三个人名,有人当场瘫软在地,有人脸色煞白,腿软脚软,有人连声喊冤。

  林风眠则摆了摆手道:“本殿既然点了你们,自然有十足证据,你们又何必装傻充愣?”

  他语气平静却冷漠道:“把你们各自的相好指出来,我给你们一个全尸,不牵连家人!”

  三人面面相觑,最后其中的守卫队长隗子明颤抖地抬手指着花容失色的春梅。

  春梅被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否认道:“殿下,冤枉啊!”

  林风眠也不废话,对明老道:“搜魂!”

  这就是魔道的好处,只要不怕损伤神智,不怕触发禁制致死,可以直接搜魂!

  明老阴沉着脸,一手按在隗子明的头上,对他实行了搜魂。

  他脸色有些难看地看着林风眠道:“殿下,情况属实,而且春梅似乎还有其他相好!”

  林风眠自嘲一笑道:“拔出萝卜带出泥啊,继续搜魂,把相关人等都揪出来!”

  这君无邪一年回来一次,又不怎么管府中事务。

  时间一长,总有耐不住寂寞的。

  韩家姐妹在府中也呆了几年,把府中的龌龊事见得七七八八。

  春梅作为这里的女主人,平常作威作福惯了,自然干净不起来。

  林风眠怕瞒不过这些枕边人,就干脆直接清扫干净了。

  明老不顾春梅的求饶,直接对她用搜魂,把几个与她有染的男子都揪了出来。

  “殿下,这怎么处理?”

  林风眠挥了挥折扇道:“都杀了吧!”

  “殿下,我等愿意招供!”

  剩下两人自知在劫难逃,哆哆嗦嗦指着府中的四五个美人,只求祸不及家人。

  那些美人有人哭哭啼啼,矢口否认,有人互相指认,想拉多几个下水,试图法不责众。

  越来越多的人被牵连下水,场中乱成一团,看得林风眠都目瞪口呆。

  贵圈真乱!

  有美人哭哭啼啼地扑了上来道:“殿下,妾身是被强迫,你要为妾身做主啊!”

  林风眠眼神冰寒,语气森森道:“既然是被迫,那为何不自尽以明清白?”

  “事后又为何不主动坦白?我刚刚给过你们坦白的机会了!”

  他推开那女子,冷声道:“不论理由,自愿与否,背叛了本殿,就都得死!”

  “杀!”

  明老杀气腾腾走了上去,开始辣手摧花,惨叫声此起彼伏,血腥味刺鼻。

  等明老停下手后,场中少了一半的人,地上满是尸体和流淌的血液。

  林风眠看向剩下那十几个吓得抱在一起的美人,轻声道:“玉玲,玉萍!”

  韩家姐妹走了上前道:“奴婢在!”

  林风眠拿着折扇在手中轻轻敲打,冷声道:“带她们下去验身!不是处子的,全部赶出府去。”

  那些美人中有人花容失色道:“殿下,妾身的初夜是与你同房的,你不能这样。”

  “那又如何,你有办法自证清白吗?”

  林风眠眼神阴翳,声音冰寒道:“一想到府中有偷吃的,本殿就恶心得不行。”

  “虽然搜魂能证明你们的清白,但事后痴痴傻傻的,我还要来干什么?”

  他不顾那些美人的哭喊和求饶,让人给了足够的灵石就将她们送出府去。

  最后府中本来三十多的莺莺燕燕,该杀的杀,该赶的赶,只剩下了八个美人。

  这些处子之身的美人要么是君无邪打算送人的,要么是打算养大了再吃,如今倒是全部便宜了林风眠。

  不过他山珍海味吃惯了,对这些寻常美人是真一点兴趣也没有。

  还是得想办法让上官玉琼那娘们把柳媚等人给自己送来才是!

  林风眠看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女子,暂时没了理由继续赶人,也只能就此作罢。

  “恭喜诸位经受住了考验,希望你们好自为之,不要步了她们的后尘!”

  “春梅既然不在了,以后府中事务就由玉玲玉萍负责,都知道了吗?”

  那些护卫和美人连连点头,林风眠摆了摆手中折扇道:“好了,都散了吧。”

  众人唯恐他再借机发难,逃也似地跑了。

  周围的血腥气仿佛凝滞了,压在每个逃离者的心头,也压在这片刚经过屠戮的地面上。只有林风眠,白皙俊美的面容在残阳的映照下,显得平静得出奇,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看了一出有些无趣的戏。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惶恐跑开的身影,最终落在了仅剩的两道依然恭顺立着的人影上——玉玲和玉萍。她们虽然刚才也在场,见证了血淋淋的清洗,但脸上除了残留的紧张和敬畏,更深处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情绪,或是对权力极致服从后的麻木,或是生存下来的庆幸,又或者,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依恋?她们的眼神偶尔会不经意地与他对视,随即像被烫着一样飞快地低下头。

  林风眠轻轻摇着折扇,感受着手中断骨传来的细微震颤,这是力量感与掌控感。他刚才亲手终结了一些生命,现在,那些被“验明正身”证明了“清白”的美人们也都被赶走了。说是“便宜了他”,可在他眼里,那些如同批量制造的商品般的处子,毫无灵魂可言,不过是权力的附带品,连挑动他一丝情欲都不能。他的欲望,只为那些能燃起他征服欲的女子跳动,比如远在上官玉琼那里的柳媚,比如那位惊鸿一瞥的南宫秀。

  但是,眼下呢?那些所谓的“贞洁烈女”不合他口味,不代表他对所有近在咫尺的女人都没有兴趣。这府里经历大清洗后,忠诚被血水考验,剩下的人,仿佛带着一种独特的印记。特别是韩家姐妹,她们见证了这府里的太多肮脏,却最终得以留下,还被委以重任。这其中有多少是出于能力,多少是出于...别的什么?

  他的视线再次停留在玉玲和玉萍身上。玉玲的身段更显丰腴,柳腰娉婷,像是成熟的蜜桃,隔着薄薄的衣衫,仍能想象出肌肤温软饱满的触感。玉萍则更纤细些,曲线玲珑,带着少女未褪的青涩感,如同待采摘的青梅,带着几分坚韧。她们恭敬垂首的姿态,像是两件精致的瓷器,静静地等着主人的旨意。然而,林风眠能感觉到,在这种看似柔顺的外表下,有着作为“过来人”的内敛与深邃,她们绝不像那些吓傻的美人一样空洞无物。她们,才是真正能在王府这汪浑水里活下来的人,藏着故事,也藏着——欲望。

  这种认知,在他因为杀戮而微微躁动的血脉里,像投入了一颗冰冷的石子,激起一丝诡异的涟漪。他刚刚审判了府中的淫乱,此刻却觉得,也许最极致的纯洁,反倒激发不起破坏的快感。唯有让早已沾染世俗,甚至或许亲历过或旁观过那些“龌龊事”的女子,在他的手下展露出最本真的淫靡与顺从,才更具玩弄的价值。韩家姐妹...她们亲口说知道这府里那些见不得人的事情。知道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见识,意味着潜在的理解,意味着更容易接受超出寻常边界的行为。

  一股冰冷而纯粹的淫邪想法,像毒蛇一样缠绕上了他的心头。他对那些被迫失贞或是为活命不得不屈服的女人没有丝毫怜悯,觉得恶心。但对于这两位经过风浪眼中藏着深意,现在却将生死乃至更宝贵的东西交予他的女人,却涌起一股将其彻底染指扭曲的恶劣趣味。用自己的权势自己的身体,将她们心里残存的那点敬畏尊严彻底冲垮,将她们变成只在他身下呻吟哭喊渴求他的淫荡奴隶。这比简单地占有一个处子,要有意思多了。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明老带着剩下的护卫退下,只留下他和韩家姐妹三人在这片还弥漫着血腥味的空地上。血迹在地面蜿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腥甜,然而在此刻,却仿佛给周遭的一切涂抹上了一层罪恶而堕落的色彩。林风眠的折扇停下了敲打,他目光锐利,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寒意和挑逗。

  “你们对这王府,了解多少?”他问得没头没尾,却让韩家姐妹娇躯一颤。

  玉玲和玉萍互看一眼,玉玲壮着胆子低声回道:“奴婢姐妹在此服侍多年,耳濡目染,也知晓知晓些许皮毛。”她话未尽,脸颊微红,不敢抬眼。

  “皮毛?”林风眠轻笑一声,走上前,用折扇挑起玉玲的下巴。触及细腻温热的肌肤,他的眼神更显玩味。“本殿问的,不是府邸布局规矩作息这些皮毛而是更深处更隐秘更贴身的那些事。你们伺候在君无邪身边多年,见过的女人,也该不少吧?那其中那些上不得台面的事,那些枕边低语,那些藏在床榻深处的秘辛,你们又‘耳濡目染’了多少?”

  他靠得很近,吐息似乎都带着一股危险的气息。玉玲被他挑着下巴,被迫仰视他那双幽深锐利的眼眸,只觉得像是被他看穿了所有伪装和怯弱。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发热,耳边能听到玉萍压抑而急促的呼吸声。殿下的气息不同于过去的君无邪,更加年轻,更加强势,带着一种锋利的侵略感。

  “殿下您指的是”玉玲嗓音沙哑,试图维持表面的镇定,但眼底深处,已经荡漾开一片不安与求饶的波澜。

  “呵,奴婢也知道的。”玉萍此时却比姐姐更进一步,轻咬下唇,低语道:“君主风流,宠妾众多,有些美人儿为了邀宠不择手段。私下里的玩法,甚是出格。”她说“玩法”二字时,声音细如蚊蚋,但足够近的林风眠却听得清楚,他看见玉萍泛红的眼角,以及那眼神里藏不住的一丝不是纯粹的惊惧,而是夹杂着见识过后的某种麻木与复杂。

  “出格?”林风眠重复着这个词,脸上依旧是清冷的笑容,但眼中燃烧起了危险的火苗。他收起折扇,单手捏住玉玲尖巧的下巴,指腹在她柔嫩的肌肤上轻轻摩挲。“看来,你们姐妹的‘耳濡目染’相当丰富啊。能让你们这样训练有素的婢女都觉得‘出格’,想必定然是本殿从未体验过的趣事。”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下,抚过纤细的脖颈,绕过衣领,似乎随意地探入她衣服内里。指尖只是轻轻点在她锁骨下方,隔着薄衣,都能感觉到下方丰腴柔软的肉团绷紧了一瞬。玉玲的身体仿佛过电一般,全身肌肉紧绷,喉头紧张地滚动了一下,却大气也不敢喘。

  “殿下!”她勉强发声,声音抖得厉害。玉萍更是惊惧地小退了半步,看着殿下的手居然如此直接地伸向姐姐的身体,心脏狂跳不止。

  “你们姐妹一起服侍本殿如何?”林风眠话语依旧轻飘飘的,却像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他不再触摸玉玲,只是后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用那种仿佛谈论今日天气般的平静语气说道:“今夜,让本殿见识见识你们这些知晓府里‘秘辛’的,有什么特殊的手段,来取悦我。”

  玉玲紧咬下唇,那片刻的挣扎在脑海里飞速闪过。她是侍女,她也知道这府中女子为了生存可以卑微到何等地步。今日殿下心性不定,刚经历了如此大的波动,若是不能及时投其所好,哪怕只是迟疑,恐怕性命不保。更何况她看着林风眠那张近在咫尺俊美如铸的脸,那种不带温度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神,一种既是敬畏又是奇异迷恋的情绪在心里滋生。能被这样一位拥有绝对权力,又能挥手间定人生死的年轻男子看上,哪怕是用这种带着羞辱的方式是不是也代表着另一种形式的“选中”?玉萍也是同样的念头在她心中翻滚。活下去,并且在这座吃人的府邸里,活得更好一些。

  “奴婢领命。”最终,玉玲和玉萍几乎是同时,压下了所有的屈辱和恐惧,跪了下去,声音低沉而顺从,却在微颤的语调里,泄露了那难以言喻的复杂。

  “很好。”林风眠满意地眯了眯眼,他的目光在两女丰润和苗条的身材上巡视了一圈,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这府里的清洗还未结束,真正的控制远非眼见的这般简单。但今夜,他需要发泄,也需要确认,留下的这些棋子,究竟能听话到什么程度。还有什么比,用最原始最卑微的方式征服,更能看清一个人的骨气与底线?尤其是,能亲口说出“出格玩法”的她们。

  他转身,不再看跪在地上的两人,径直朝府邸深处,君无邪素日喜爱的书房方向走去,只是离开时,留下了一句话,仿佛在空中凝成了实体的欲念丝线。

  “别让本殿等太久。”

  玉玲和玉萍伏在地上,直到林风眠的身影彻底消失,听不见一丝脚步声,才敢缓缓起身。姐妹二人对视一眼,眼神中带着心照不宣的痛苦和觉悟。活下来了,但代价是什么?她们见惯了府中的黑暗,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轮到自己,以如此屈辱而赤裸的方式被摆在台面上。但别无选择。

  玉玲伸出手,紧紧抓住了玉萍有些冰凉的手。

  “妹妹”

  玉萍回握,指尖深深嵌入姐姐的肉里。“姐姐,去准备吧。”

  准备什么?当然是准备好她们的身体,准备好她们多年来或许耳闻过旁观过,甚至心中隐秘想象过的那些最淫荡最能勾起男人欲火的“手段”和“玩法”。既然要活,就活到极致;既然要沉沦,就沉到谷底。要将那位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殿下,用尽一切手段,在他的欲望中征服,或者被征服。

  姐妹二人相互扶持着站起身,像是要去赴一场可怕的,却又带着一丝禁忌诱惑的刑场。她们没有走向书房,林风眠走的方向是需要法诀开启,只有他才能进入的密地。他让她们“别等太久”,自然是指在其他可以“服侍”他的地方。哪里合适?卧室君无邪,现在是林风眠的卧室,无疑是最好的场所。那是只属于他和她们的密闭空间,无论发生什么,都将永久地被那扇门隔绝,不会被外人所知。在那里,她们将彻底褪去侍女的外壳,化为纯粹承载男人欲望的容器,用身体和声音,诉说最淫靡的语言。

  玉玲和玉萍互望一眼,没有说话,默契地转身,莲步轻移,款款走向君无邪,现在的殿下的寝殿。她们的步伐中带着一种奇怪的决绝,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心理负担,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此刻仿佛蕴藏着即将释放的洪水猛兽般的能量。

  当她们踏入那宽敞奢靡的寝殿时,殿内光线有些昏暗,只点了几盏幽冷的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味,与室外残存的血腥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寝殿的大床,宽阔而华丽,铺着丝绸锦缎,仿佛无声地预示着今夜将要发生的种种。林风眠已经等在那里。他没有躺下,而是半靠在床头,随意披着一件宽大的外袍,露出了精壮的上半身。结实的胸肌,清晰的腹肌,都暴露在玉玲和玉萍的视线中。她们见识过各种各样的男人,但林风眠的身体,却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力量感和年轻勃发的气息,配上他此刻冷冽而深邃的眼神,让姐妹俩的脸颊迅速升温。

  她们走上前,屈膝跪在床前,恭敬地垂首。“殿下,奴婢姐妹奉命前来侍奉。”玉玲的声音略微带着一丝沙哑。

  林风眠没有立即说话,只是用那侵略性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们跪地的姿态。两个女人,一丰腴一苗条,都穿着简单却掩饰不住玲珑曲线的侍女服。她们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却没有丝毫逃避或抵抗的迹态,只有深深的顺从和隐藏极深的复杂。这种毫不反抗的驯服姿态,却比挣扎反抗更能勾起他施虐和征服的欲望。他喜欢这种看似驯服,实则内心可能经历着滔天海啸的女人。

  “侍奉”他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发出了布料摩挲的细微声响。他坐起身,靠在床头,抬手示意:“到床上来。”

  这话一出,像是扔进平静水面的炸弹。玉玲和玉萍的身体不可抑制地轻颤起来。到床上来侍奉的方式多种多样,可以跪着站着,可以沐浴更衣,可以按摩捏肩,可以沏茶送水。但殿下要她们直接上床这意味着,没有任何虚饰,没有任何迂回,从一开始,就要进入到最直接最核心的“侍奉”方式。她们清楚这是什么。

  虽然心中激荡,但求生的本能和被规训出的绝对服从让她们没有犹豫。玉玲先起身,动作中带着一丝隐忍的优雅。她没有径直爬上床,而是缓缓走绕到床尾,纤纤玉指搭在侍女服的衣襟处,然后缓缓地解开扣子。一颗,两颗随着扣子的松开,里面的景象渐渐呈现出来。里面没有穿抹胸或是肚兜,只是一件薄薄的里衣。透过轻薄的布料,可以隐约看到饱满胸脯的形状。她一边解,一边抬眼看向林风眠,那眼神带着屈辱,带着勾引,也带着某种豁出去的决绝。玉萍紧随其后,也走到床的另一侧,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襟,她比玉玲的动作更迅速一些,带着破罐破摔的意味。

  她们动作中显露出的娴熟与顺从,证实了林风眠心中的某种猜测——她们确实是“老司机”,不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场合,面对这样具有绝对支配地位的男人,做出如此出格的举动。这激起了他更深的兴味,也更强的征服欲。

  “你们很清楚本殿想要什么,不是吗?”林风眠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股勾人的蛊惑。“把衣服脱干净。让本殿看清楚,你们这对漂亮的姐妹,到底藏着什么能让君无邪都觉得‘出格’的身体和手段。”

  玉玲和玉萍的手停下了。她们知道他想看什么,要看哪里。侍女服很快被褪到了腰际,露出了上面穿着的里衣。再往下,就是要完全赤裸了。当着另一个姐妹,以及殿下的面在这样的氛围下,赤裸不仅仅是暴露身体,更是一种彻底的精神上的剥离。她们能清晰地看到对方泛红的脸颊,眼神中的窘迫和挣扎。然而,想到林风眠冰冷无情的心性和那一句“别让本殿等太久”,那点挣扎立刻化为了灰烬。

  玉玲率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干脆利落地将里衣褪到了手腕,然后毫不犹豫地抬臂,将那层最后的遮挡褪下了肩头,滑落。成熟丰腴的身体瞬间展露在微暗的光线里。饱满的乳房高高挺立,虽然没有穿戴内衣,但胸形依然挺翘漂亮。硕大的乳肉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上方那一对殷红饱满的乳头,没有想象中的青涩,而是带着一种被充分把玩过后的成熟色泽,前端微微突起。她的肌肤是一种温暖健康的白,泛着丝丝粉色,腰肢纤细,与胸臀形成鲜明的对比,曲线诱人。她褪去了上衣,没有停留,玉指伸向腰带,接着往下褪去半裙。最后,只剩下亵裤的下身,将两瓣圆润紧实的屁股曲线勾勒出来。她没有彻底脱光,似乎还残留着一丝犹豫,一丝不愿一次性献出全部的保留。

  玉萍的动作更快也更彻底。仿佛下了莫大的决心,她甚至没有丝毫停顿,直接从衣领处一路向下,哗啦一声将整套侍女服连同里面的里衣一同褪到了脚踝。下一秒,年轻纤细,带着少女曲线的胴体,就一丝不挂地展露了出来。与玉玲的成熟风韵不同,玉萍的身体显得更为苗条修长,肌肤如凝脂般细腻光滑,泛着一种瓷器般的光泽。乳房虽然不如玉玲那样丰硕,但胜在形状精巧,坚挺而富有弹性,乳头是娇嫩的粉色,仿佛稍一触碰就能兴奋得挺立起来。她的腰身盈盈一握,双腿修长笔直,小腹平坦。更引人注目的是,在那修长笔直双腿间,被薄薄的阴毛覆盖着的私处,似乎因为紧张和某种难以启齿的羞耻,已经微微湿润,散发出一种淡淡的体香。玉萍褪光后,下意识地抱住双臂,试图遮挡自己的胸口和下面,却只是欲盖弥彰。她的脸上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眼神闪躲,不敢直视林风眠,也极力避免去看姐姐的裸体。

  林风眠的目光如饿狼般在姐妹二人的身体上逡巡。玉玲成熟丰韵的饱满曲线,玉萍青涩诱人的凝脂胴体,就这样毫不保留地暴露在他的眼前。一股原始的最直接的性欲在他小腹燃起。血腥和权力刺激了他的感官,此刻看到这两具听话的诱人的肉体,他内心压抑的兽性彻底被释放。

  “别遮。”他低沉沙哑地说道,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掌控欲。“让本殿看个够。”

  听到命令,玉萍抱着胸口的双臂立刻僵住了,然后慢慢地垂了下来,露出了她略显紧张,但充满少女柔嫩感的胸脯。她的手无处安放,紧张地绞在一起,但身体却像雕塑一样站在那里,完全服从。玉玲则更显自如一些,虽然脸上红霞密布,但她将垂下的衣服彻底踢开,然后提了提剩下的亵裤,调整了一下站姿,将自己下身的曲线更清晰地展示出来。她丰盈的臀瓣在轻薄布料下晃动,看得人心神荡漾。

  林风眠对她们表现出的服从度和隐藏的顺从感感到极度满意。他站起身,没有穿鞋,光着双脚走下床,站在了距离姐妹俩不过一步远的地方。居高临下的姿态,让他更显得威严和具有压迫感。姐妹俩大气不敢出,眼神低垂,身体微微颤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血腥味檀香味以及女人身体深处散发出的原始情欲气味。

  林风眠先走向了完全赤裸的玉萍。他伸出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带着刚才沾染过的冷血气质,却带着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他的指尖轻轻触上了玉萍滑腻细嫩的肩膀。那种冰凉的触感,让玉萍身体猛地一抖,却不敢闪躲。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头下滑,滑过精致的锁骨,然后缓慢地移到了她娇嫩小巧的乳房上。他没有急着捏弄,而是用指腹在乳晕周围轻轻打着圈,挑逗性地摩挲。粉色的小巧乳头,在他轻柔的挑逗下,肉眼可见地慢慢挺立了起来,像两颗诱人的浆果,在诉说着它的渴望。

  “你的身体很嫩。”林风眠低声在她耳边轻语,带着一丝邪气。他低下头,闻了闻她胸前的肌肤,然后是脖颈,那种少女特有的馨香带着淡淡的紧张汗意,混合着下方弥漫而上的某种更为隐秘的味道,像一种能催情的药剂,钻入他的鼻腔。

  “嗯!殿殿下”玉萍克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身体绷紧得像是下一秒就会折断。乳房被他的指尖摩挲着,那种痒痒麻麻又带着电流通过的感觉让她身体深处传来阵阵战栗,私处更是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打湿了覆盖的阴毛。

  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沿着她笔直的脊椎向下,滑过纤细的腰肢,来到那微微上翘,形状讨喜的臀部。虽然是侍女,但玉萍的臀部却饱满圆润,肌肉紧实,弧线流畅诱人。林风眠的手指轻轻在那富有弹性的臀瓣上揉捏了一下,那细腻Q弹的触感让他眼底掠过一丝满意。

  “身材很好只是,似乎还不太敢将你的淫荡,展露给本殿看啊?”他再度压低声音,气息拂过她的耳廓,充满了危险的挑逗。“君无邪手底下就只养着你这样清纯的小羊羔吗?看来你所说的‘出格’是在床上,由别人来对你使用?而不是你主动去迎合去渴求?”

  玉萍全身猛地一颤,大脑像是要炸开一样。殿下居然一语道破了她的某种深层羞耻感和甚至是潜意识的恐惧。她是听过见过知道那些玩法的,她能辨别什么是“出格”,这意味着她理解那种欲望。但在实践上,她或许从未是主动的那个,甚至对于主动地献出自己的淫荡,有一种被压抑的恐惧和抗拒?然而殿下说她不敢!这对她来说,是一种刺激,一种屈辱,也是一种催化剂。在这样的绝境下,屈辱激发的,不再是反抗,而是更加变态的迎合。她要证明给他看,她可以有多么淫荡!

  “奴奴婢错了!奴婢可以!”玉萍急切地,声音破碎而淫荡地低喊出来,像是终于打破了某种束缚。她甚至在转身之前,私处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将那片毛茸茸的地方彻底浸湿。晶莹粘稠的蜜汁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散发着浓烈诱人的味道。这一下,她彻彻底底地“淫荡”起来,身体的本能战胜了一切心理包袱。

  这突如其来的失禁般的潮水,让林风眠一愣,继而勾起了嘴角,眼中兴味更甚。居然在这种刺激下就高潮了?或者,只是身体的一种极度兴奋下的自我保护性排泄?不管如何,她的身体,比她口头上的辩白,要诚实得多。他看着那从她私处流淌下来的,沾染了细小阴毛的爱液,闻着那在空气中迅速扩散的浓烈气息,身体某处因为情欲和权力而硬挺发胀的欲望,越发嚣张地跳动起来。

  “可以什么?”他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仰头看他,看着那双写满惊慌羞耻却又迸发出浓烈情欲的眼睛。“告诉本殿,你那被淫水打湿的嫩穴,有多想要被本殿的肉棒填满?”

  这句话带着十足的露骨和羞辱意味。玉萍的脸瞬间像是着火了一样,通红一片,眼角甚至飙出了泪花。用学名称呼她的私处,再用肉棒指代他勃发的阳具,强迫她说出如此下流淫秽的话语然而,在这种极致的羞耻刺激下,她的身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湿软,下腹也泛起阵阵令人战栗的渴望。那话语像一种最厉害的催情剂,摧毁了她最后一点防御。

  “我!我的嫩穴想要!想要殿下的肉棒!”她颤抖着,声音因为极致的羞耻而变得沙哑而淫荡,断断续续地挤出了这几个字,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哭腔和性欲勃发的粗重喘息。说出这话的瞬间,玉萍感觉灵魂仿佛都被剥离了,剩下的,只是一个被情欲支配的赤裸裸的淫贱的躯壳。她甚至感觉到,私处流淌出的蜜汁更多了,滑腻粘稠地蜿蜒而下。

  “乖女孩”林风眠笑了,那种残酷而邪恶的笑,在他俊美的脸上却显得如此迷人。他松开了捏着玉萍下巴的手,然后转身,将目光投向一直垂首站着的玉玲。此刻的玉玲,看着妹妹那几近失禁般的反应,听着她说出那些淫荡露骨的话语,心中的复杂无以复加。一方面是替妹妹感受到的极致屈辱,另一方面却是更深的绝望和兔死狐悲的共情。她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她了,而且殿下对她的期望,可能会比对妹妹更高。

  林风眠走到玉玲面前,抬手,像之前对玉萍那样,手指轻轻点在她丰满高挺的乳房下方。那层薄薄的亵裤遮挡不住她下身的曲线,他能想象到,那片被掩藏的更成熟丰腴的私处,此刻正因为眼前的场景和对自身命运的预感而同样湿软。

  “你呢?作为姐姐也作为更‘知情’的那个,准备如何取悦本殿?”他轻声问,手轻轻在她圆润挺翘的乳房上摩挲,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重量和弹力。隔着里衣也能感受到乳晕的面积更大,乳头也更成熟粗大。

  玉玲深吸一口气,努力稳定住声音。她选择不再像玉萍那样只承受屈辱,而是主动一些,或许还能获得那么一丝喘息的空间。她知道殿下骨子里是骄傲而恶劣的,他喜欢掌控和破坏。她不能像一张白纸,那样会无趣;也不能反抗,那样会找死。最好的方式,是像一位“知情”的“过来人”一样,带着顺从和一丝恰到好处的回应。

  她缓缓抬起头,直视林风眠,眼神中带着痛苦,但也带着一丝成熟女性的无奈与某种觉悟。“奴婢见过美人儿们,为取悦殿下,无所不用其极包括口中侍奉,穴中迎合还有姐妹互相伺候,再一同承欢”她的话语低沉,却大胆而直白,提到了各种性爱的方式,甚至包含了女性之间的互动。这是在向林风眠展示她的“见识”,证明她不是那种纯洁无知的处子,而是真切地知晓那些“出格玩法”。

  林风眠眼中光芒一闪。他没想到玉玲会如此大胆直接,而且立刻将核心内容暴露出来,甚至提到了姐妹之间的“互相侍奉”——这倒是他刚才心中升起的玩味念头之一,但她自己说出来,味道完全不同了。这让玉玲在他心中的价值立刻提升了许多,她不止是顺从的,还是能够洞察并迎合他深层欲求的。他喜欢聪明而“坏”的女人,前提是她们的坏,是用来对他好的。

  “互相伺候一同承欢?”林风眠重复着这句话,他的手离开了玉玲的乳房,而是探向了她仍穿着亵裤的下身。指尖轻易地插入到亵裤和肌肤之间的缝隙,在那已经被体液温湿的地方,感受着温软黏腻的触感。他的指腹,带着探索的恶意,在那敏感丰腴的部位缓缓摩挲,然后一点一点地向更深处探去。那被薄薄的布料和阴毛遮挡着的“蜜穴”,是更成熟更富经验的性器。

  “嘶嗯”玉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紧绷,身体的每一处肌肉都叫嚣着被挑逗后的酥麻和渴望。她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向内收紧,却恰好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似乎带着本能的抗拒,又带着无意识的邀请。指尖传来的湿软滑腻,以及下方那充满生命力的温热跳动感,让林风眠身体里的欲望火焰瞬间燃烧到了极致。

  “既如此”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浓烈的情欲,“那就让本殿看看你们是如何互相侍奉的。特别是你,玉玲”他的手指在她穴口附近画圈,却迟迟不进去,只是吊着她。那种吊着人胃口的玩弄,让她痛苦而兴奋。“是如何让你的妹妹也和你在本殿身下一同发出求饶和欢愉的声音”

  他一把拉下玉玲的亵裤,露出下方完全湿透,私处饱满诱人的成熟阴户。浓密的阴毛下,大大的阴阜微微鼓起,两条肥美的阴唇因为充血和湿润,显得红肿诱人。穴口处,一层清亮的粘稠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将阴阜下方的一小块地方都浸湿得晶晶发亮。那是成熟女人性欲高涨时独有的,比少女爱液更加丰厚更加浓烈的蜜汁。

  看到姐姐完全赤裸的下身,玉萍本能地并紧双腿,脸涨得更红了。林风眠看向玉萍,勾了勾手指,用命令的语气道:“玉萍,过去,给你姐姐的嫩屄好好地舔干净,然后让本殿见识一下你们姐妹互相的服侍。”

  这这是殿下直接命令她们进行女女之间的口交!而且是以当着他的面,作为“服侍”他的一部分来进行!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刺激,让玉萍脑子嗡的一声空白,随后一种更为混乱的欲望像洪水一样涌了上来。她的心跳得快要冲出胸腔,羞耻和淫荡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淹没。

  “妹妹”玉玲低语,声音里充满了不情愿和一种无可奈何的请求。她朝玉萍缓缓摊开双腿,露出那流淌着蜜汁,充满了性爱诱惑的穴口。大大的阴唇,随着双腿分开,微微向下垂落,像盛开的桃花瓣,鲜嫩多汁,内部隐藏着神秘的皱褶和更深处尚未暴露的核心。

  玉萍的脚步像是灌了铅,却又像是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步步艰难地走向姐姐。她跪在了玉玲的两腿之间,身体还在轻微颤抖,但目光却无法自拔地盯住了那淌着淫水的,属于亲姐姐的饱满而丰腴的私处。浓密的阴毛像黑色的苔藓,柔软的阴唇红肿饱满,正中央那条裂缝,在流淌的蜜汁映衬下,闪烁着晶莹的光泽。空气中充斥着属于玉玲浓郁成熟的性器官的气味,比玉萍自身的更为复杂和浓烈,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勾人味道。

  “舔。”林风眠命令道,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催情的魔力。

  玉萍咬了咬牙,闭上眼,然后,缓缓低下头。她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每一次靠近那禁地,心里的挣扎和刺激就增强一分。羞耻感像一把火,点燃了她内心最隐秘最不能为外人所知的黑暗角落。唇,轻轻触上了那湿润的阴毛。那触感有些软,又带着一丝粗糙。一股浓郁腥甜带着特殊体温的液体味道,瞬间钻入了她的鼻腔。

  她睁开眼,看着那就在她面前,触手可及的姐妹的性器官。不再犹豫,也不再试图遮掩心中的淫荡念头。这是殿下的命令,这是为了活下去,为了迎合殿下的欲望。既然要做,就做得彻底!玉萍伸出了舌头。细长的舌尖,试探性地触上了玉玲饱满阴唇的一端。温热柔软湿滑的触感瞬间通过舌尖传遍全身。那蜜汁的味道比闻起来更甚,带着一种奇异的略带腥气的甜。

  玉萍沿着玉玲肿胀柔软的阴唇缓缓舔舐。舌尖像有生命一样,一点一点地勾勒着肥厚的阴唇边缘,感受到下方血管充盈跳动的生命力。玉玲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将玉萍的头夹在了自己的大腿根部。

  “唔玉萍!”玉玲忍不住低声呻吟,这种被亲姐妹以最下流的方式舔弄自己私处的羞耻感和刺激感,前所未有的强烈。蜜穴深处因为这挑逗,变得更加敏感和湿软,一股又一股的蜜汁忍不住喷涌出来,将玉萍的脸都弄湿了一些。

  玉萍抬起头,满脸都是淫水。她看着姐姐羞红到耳根的脸和带着泪花的眼睛,以及那还在不受控制分泌爱液的嫩穴,心中竟然涌起一丝病态的征服欲。作为妹妹,现在却以最下流的方式掌控着姐姐最敏感脆弱的部位。

  她重新低头,这次不再仅仅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的意图。玉萍张开了嘴,用嘴唇轻轻含住了玉玲的阴蒂,然后开始用舌头细密地舔弄吸吮那小小而却蕴含着强大快感的敏感珠子。她甚至微微分开玉玲的两条大阴唇,伸出舌头舔弄里面粉红鲜嫩的内壁和深处的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湿滑和柔软,以及比外部阴唇更为温暖灼热的内里温度。口腔里充斥着浓郁腥甜的液体味道,那种味道刺激着她的每一个味蕾,让她感觉身体里潜藏的淫荡像是火山喷发一样爆发出来。

  “嗯啊!啊啊啊玉萍!”玉玲的呻吟变得凄厉而破碎,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玉萍的头发,指甲都快抠进去了,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阴蒂被妹妹的舌尖疯狂地挑逗着,那种细密精准的吸吮舔弄让她感觉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又一波地涌来。嫩穴深处更是不断地抽搐,仿佛下一刻就要迎来极致的喷发。她的身体随着快感而痉挛,私处溢出的爱液也越来越多,打湿了玉萍的脸脖颈甚至顺着下巴滴落在她敞开的胸口上。

  玉萍的嘴里含满了姐姐的淫水,鼻腔里充满了姐妹最深处的体味,视觉上是姐姐因为高潮将至而扭曲变形的淫荡面孔和在她舌下痉挛颤抖的嫩穴。这种多重刺激,让她感觉大脑完全被情欲和屈辱吞噬,只剩下最原始的淫荡本能。她加快了舌头的动作,一下又一下有力地舔弄着姐姐的阴蒂,感受到姐姐在自己舌尖下的身体变化。她甚至感觉到一股热流涌上脑门,全身颤栗。她知道,她也即将高潮。

  “嗯!嗯啊啊啊——!”玉玲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猛地僵直,双手死死地抓住玉萍的头,全身肌肉都痉挛起来。她感觉阴蒂像爆炸一样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快感,整个嫩穴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抽搐,一股股炙热的潮水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深处狂涌而出,冲进了玉萍的嘴里,溅在了她的脸上,打湿了周围的地面和床单。那种连续不断的喷发,让玉玲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灵魂也随着潮水喷发出去,只剩下极致的高潮余韵和脱力后的空虚。她的嫩穴经过妹妹一番狂暴的舔弄和自身潮水的高潮冲刷,变得红肿不堪,光滑油亮。

  玉萍含着满嘴姐姐温热腥甜的淫水,感受着那股液体强有力地涌入自己的口腔,她被迫吞咽了一些下去,其他的则溢出了嘴角,沿着下巴滴落。那种感觉既恶心,又带着一种姐妹共体的禁忌快感。在她吞咽下姐姐淫水的同时,她自己的身体也因为之前积累的刺激,加上姐姐高潮喷水带动的强烈生理反应,在林风眠和姐姐的双重刺激下,瞬间达到了顶点。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打直,大腿根部的肌肉猛烈收缩,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倾,私处爆发出一阵强烈的收缩,虽然没有像姐姐那样喷涌出大量的潮水,但也溢出了大股的蜜汁,粘腻地沾湿了自己双腿之间的阴毛。她发出一声破碎而压抑的呻吟,牙齿甚至因为快感而打颤。这是她当着殿下的面,第一次通过口中刺激达到高潮,对象还是自己的姐姐!

  玉萍颤抖着,感受着指尖粗暴的触摸和唇上粘腻腥甜的液体,羞耻快感和屈辱像混杂在一起,让她全身都战栗起来。她含着泪,却带着某种觉悟看向林风眠。

  玉玲高潮后的身体依然有些颤抖,嫩穴抽搐着,她努力平复呼吸,看向林风眠的目光中,除了之前的顺从和绝望,多了一丝被姐妹共同经历了这场屈辱后,结成的某种奇怪的同盟感。她们是在他面前一起沉沦的,这种共同经历,将她们捆绑在了一起,也捆绑在了林风眠这位施予者的股掌之间。

  “现在”林风眠慢条斯理地说道,他的手已经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既然热身已经够了,接下来,就让你们这对姐妹好好服侍本殿,用你们那‘出格’的本事取悦我。”他外套滑落,露出里面精壮结实的身体,下腹隆起的高耸形状在浴袍下异常显眼。

  姐妹二人明白,真正的重头戏,现在才刚刚开始。刚才的互相舔舐,不过是殿下对她们羞耻底线和服从度的测试。现在,轮到她们亲自用自己的身体,来迎合这位高高在上的殿下的欲望了。而且,是以姐妹二人同时侍奉的方式!

  玉玲撑着身体,跪坐在地上,两腿大张,露出了红肿油亮的蜜穴,像是一只准备承欢的漂亮蚌肉。玉萍也强忍着身体的余韵,勉强跪好,跪姿显得有些笨拙。她们紧张地看着林风眠那随着外套滑落而完全暴露出来的,勃发硕大的男性器官——他的肉棒。

  在没有外衣的遮挡后,他的肉棒显得异常粗大和壮硕。顶端的马眼因为勃发而胀大成诱人的深紫色,周身布满了粗壮的血管,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的肉色光泽。巨大的龟头下方,是一圈微微上翻的冠状沟,紧接着是光洁无毛却遍布血管的粗大阴茎体,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感。肉棒完全勃起,像一根狰狞的武器,在空气中跳动着,散发出强大的侵略气息和雄性荷尔蒙。这种直接充满力量感的景象,对姐妹俩来说是一种极致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压迫。

  “跪过来。”林风眠低沉地命令道。

  玉玲和玉萍如同被魔咒定住一般,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膝行,一直爬到床前,林风眠的面前。她们抬起头,刚好能看到他完全勃起的肉棒就在眼前,那雄伟巨大的形状,以及空气中浓烈炽热的男性气息,让她们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殿下要奴婢姐妹如何服侍?”玉玲声音沙哑,颤抖着问,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停留在那个可怕而又诱人的肉棒上。

  林风眠笑了,脸上没有丝毫温度。“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们吗?用你们‘出格’的办法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给本殿的肉棒好好地口中服侍干净。”他说“干净”的时候,刻意拉长了语调,仿佛是指要用舌头和嘴,将他阳具的每一寸都仔仔细细地舔弄吮吸,直至光滑干净,当然,“干净”更暗示着将欲望的精华尽数吞下。

  玉玲看了一眼妹妹,然后,咬牙伸出了手。纤纤玉指带着湿腻的触感,有些迟疑又有些顺从地握住了林风眠粗大壮硕的肉棒。刚触摸到的一瞬间,一种令人颤栗的,灼热且充满弹性的触感就传遍了她的手掌。那硕大的龟头,滚烫且敏感,似乎在她掌心轻轻一握就跳动了一下。她的手有些小,无法完全包裹住那巨大的阳具,但掌心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贲张的血管和充盈的重量。

  她将他的肉棒稍稍抬起,展示给身边的玉萍。玉萍强忍着巨大的羞耻和紧张,看了看姐姐的手和那被托起的雄伟肉棒,然后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或者说,放下了所有的底线,慢慢地伸出了头,凑了上去。

  先是粉红的小舌尖,带着试探性的湿意,轻轻触上了林风眠巨大的马眼。光滑,灼热,柔软中带着一丝黏滑的独特触感,让玉萍舌尖不由得蜷缩了一下。这是人类最原始,最充满了欲望意味的部位,它的味道,它的形状,都是为了最直白的情爱而生。玉萍鼓足勇气,用舌头温柔地舔舐了一下硕大圆润的龟头表面。那温热湿润的舔舐,像电流一样通过林风眠敏感的神经末梢,让他胯间一阵酥麻,肉棒也不由得跳动得更厉害了一些。

  “嗯!乖”他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显然很享受姐妹二人的服侍。玉萍听到殿下的声音,知道自己的迎合起了作用,心中紧绷的弦放松了一点,羞耻感退去了一些,淫荡的胆子却壮了起来。她放开了一些,不再仅仅是试探,而是认真地开始用嘴来“侍奉”林风眠的肉棒。

  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那火热灼烫的巨大龟头。口腔的湿热包裹住那胀大的肉柱顶端,她开始用舌头环绕舔舐,感受着冠状沟深处的纹理和敏感。她甚至用门牙轻柔地摩擦着龟头,发出细微的磨蹭声,带来一种奇异的快感。口腔渐渐充满了林风眠阳具特殊的气味,雄性,灼热,带着浓郁的欲望。

  玉玲则握着肉棒的根部,看着妹妹用嘴吞吐自己无法完全掌握的巨大阳具。那种视觉冲击,比她亲身体会到的触摸更为直接和强烈。她感觉到妹妹的小嘴似乎并不能完全含住那样巨大的龟头,嘴唇努力向上包裹,口腔努力容纳那惊人的尺寸。这是一种直观的尺寸对比和臣服画面,让她身体也感到酥麻,仿佛被吞吐吸吮的是自己的身体一样。

  “姐姐帮我”玉萍声音模糊地发出求助,她的嘴里含着满满的龟头,根本说不清话。林风眠的肉棒实在是太粗壮了,她的小嘴已经尽力张到了最大,但依然无法完全将整个龟头吞入口腔,更别说后面的阴茎体了。她的两腮酸胀,喉咙也被撑开了一个恐怖的弧度。

  玉玲见状,毫不犹豫地也低下头,凑到了妹妹的旁边。她伸出舌头,舔舐着玉萍口腔边缘,那已经被林风眠的肉棒和自身口水弄得晶亮的湿润皮肤。然后,她张开自己的嘴,含住了林风眠的阴茎体,和妹妹的嘴一起,共同用口腔和舌头来吞吐伺候这根硕大无朋的阳具。

  这是姐妹二人,以一种极为亲密极为淫荡的姿态,共伺一根肉棒。玉玲的嘴含着阴茎体中段,感受着下方结实的肉柱和奔涌的血管,她的舌头灵活地在茎身上舔舐盘绕,从根部向龟头方向推进,时不时发出含混的呻吟声。玉萍的嘴则专注在巨大的龟头上,努力想要将整个龟头吞入口腔深处,用舌头探索龟头下方的冠状沟,甚至试图将舌尖伸进微微敞开的马眼里。

  她们的动作熟练而到位,虽然是被迫为之,但身体的迎合和对欲望的捕捉却异常精准。两双湿热的嘴,交替地舔弄吸吮着林风眠的肉棒,一个舔龟头,一个舔茎身,或者两人一起含住某个部位进行吸吮。那种双重口交带来的极致快感,让林风眠身体不断地颤栗。

  “嘶你们含得真好”他喘着粗气,手扶在玉玲的头上,压着她的头让她的嘴更深地吞下他的肉棒。他的另一只手,也抚摸着玉萍的后颈,引导她更好地吞吐他的龟头。温热柔软的嘴唇和口腔舌头不断地挤压摩擦吸吮着他最敏感的部位,让他感觉每一根神经都在叫嚣着兴奋。胯间的热流不断涌向阳具,肉棒越发膨胀,表面的血管也更加清晰可见。

  “咕嘟咕嘟”清晰的吞咽声从玉玲和玉萍的喉咙里传来,她们被他压着头,不得不深喉吞吐着林风眠粗壮的肉棒。那肉棒带着滚烫的温度,笔直地向下插入她们的喉咙,舌头被迫向下卷曲,舌根感到一种酸痛和刺激。然而,在对求生的本能和对快感的隐秘渴求下,她们竟然逐渐适应了这种深度吞咽,喉咙张大,努力向下含。那种吞咽男根发出的咕嘟声响,本身就带有一种极致的淫荡意味。

  林风眠一边享受着姐妹花极度色情的双重口交,一边用手抚摸着她们光滑的身体。他的手指穿梭在玉玲丰腴柔软的乳房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重量和弹力,肆意地搓揉她殷红成熟的乳头。他的另一只手则向下,插入玉萍修长双腿之间湿软的私处,感受着她被舔舐阳具而带来的快感刺激下,分泌出的更多爱液。手指搅动着玉萍下体的淫水,探入她的阴道口,在湿热嫩滑的穴口边缘抠挖,带着一种冰冷而玩味的虐待。

  姐妹俩在他身前卖力地用嘴和喉咙吞吐吸吮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嘟咕嘟和呜呜啊啊的声音,而她们自己的身体,一个被肆意玩弄揉搓着敏感的乳房,另一个私处被无情地搅弄抠挖,两种不同层面的刺激同时袭来,让她们的神智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来回摇摆,很快就沉沦在了这极致的淫荡之中。她们越发卖力地舔弄吸吮,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讨得这位恶劣殿下的欢心,才能将他身体里的燥热全部导出。

  玉玲用嘴唇紧紧裹住林风眠的阴茎体,舌头像是水蛇一样在他肉棒上蜿蜒舔舐,甚至尝试用舌头画出螺旋。她的喉咙则努力向下吞咽,想要将整个阳具都吞下去,虽然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玉萍则专注于林风眠巨大的龟头,小嘴反复含吐吸吮那颗硕大炙热的头部,牙齿小心翼翼地躲避,舌尖在马眼里来回轻扫。两张年轻而经验丰富的嘴,完美配合,将一场双重口交的戏码表演得淋漓尽致,色情而煽情。

  林风眠感觉到自己小腹涌起一股强大的射精冲动,他的阳具在他两女疯狂而专业的口技下,涨大到前所未有的程度,龟头内部阵阵酥麻发痒,似乎下一刻就会爆炸。然而他强忍着,这种让她们卖力服侍,自己却控制释放的权力感,让他异常享受。他将手从玉玲的乳房上移开,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被迫抬起头。她的脸上全是汗珠和兴奋的红晕,眼眶带着泪光,嘴边挂着他肉棒上滴下的粘腻液体。

  “够了”林风眠喘着粗气,却又带着掌控的命令,“接下来用你们的穴来服侍本殿的肉棒。”

  听到可以停止口交,姐妹俩立刻松开了他的阳具,大口地呼吸着新鲜空气。但她们知道这只是下一轮羞辱和取悦的开始。她们满嘴腥甜的味道,嘴角和下巴挂着液体的痕迹,看着眼前这个将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恶魔。

  “跪趴好。”林风眠收起了肉棒,并未完全坐起身,而是用一种半躺的姿势在床上。

  玉玲和玉萍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跪趴在了床边的地面上,或者说是跪在林风眠的床头。玉玲主动分开了自己的双腿,露出下面因为之前刺激而红肿饱满仍在淌着蜜汁的嫩穴。阴唇翻开,暴露出了内部粉红鲜嫩的褶皱和深邃的穴口,在床头幽暗的灯光下显得无比诱人。玉萍也跟着姐姐的动作,分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她稍显紧致,却同样因为充血和爱液而显得红肿湿亮的嫩穴。她的小穴阴毛覆盖较薄,使得那中央诱人的粉色缝隙显得格外醒目。

  两个年轻诱人刚刚经过潮水和口交洗礼的私处,就这样并排暴露在林风眠的眼前,呈献出最直白淫荡的姿态,等待着他的插入。空气中的情欲味道更浓烈了,混合着姐妹二人自身特有的体味,以及之前高潮射出的腥甜。

  林风眠撑起身子,单手撑在床上,看着眼前这两扇形状各异,但都散发着强烈性欲气息的穴口。他伸出手,手指插入玉玲丰腴湿润的穴口,指腹在柔软湿滑的穴道内壁刮蹭,感受着成熟阴道温软富有弹性的包裹感。她的蜜穴在手指的挑逗下,瞬间抽紧了一些,像在吸吮他的指腹。林风烟忍不住舒服地轻哼一声。然后,他的手指离开了玉玲的嫩穴,转向玉萍的私处。玉萍的小穴比姐姐显得紧致些,但同样湿滑灼热。他的手指探入玉萍的嫩穴,那种紧密青涩的包裹感又与玉玲的完全不同。他感觉玉萍的穴道似乎更敏感,只是手指进去一点,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玩弄够了她们的嫩穴,林风眠坐起身,直接将勃发的肉棒凑近了玉玲的嫩穴口。巨大而粗壮的肉棒,那颗胀大成深紫色的龟头,对准了玉玲红肿微开的穴口,两者之间距离如此近,都能感受到对方传递来的湿热和颤抖。

  “先来哪个?或者一起来?”林风眠眼中带着恶劣的笑意,看向跪趴在地上的两女。这种让她们自行选择先被谁操的权利,是另一种形式的玩弄和支配。

  玉玲作为姐姐,总是习惯于冲在前面。她看着林风眠近在咫尺,那蓄势待发的肉棒,以及肉棒前端滴下的透明体液,感觉一股难以抵抗的渴望从体内涌出。那是身体被激发到极致后的本能反应,渴求被最强大的阳具填充,带来极致的快感和解脱。

  “殿下先进姐姐的穴吧”玉玲声音沙哑而淫荡地说,甚至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让自己的嫩穴更加向上翘起,迎合林风眠的阳具。

  “很好。”林风眠也不再客气。他挺腰,将自己硕大的肉棒对准玉玲的蜜穴,然后,用力向前一挺!

  “啊!嗯啊啊啊!”一声高亢而拉长的呻吟从玉玲口中爆发。硕大的龟头,那带着霸道气势的马眼顶端,硬生生地楔进了玉玲湿润而柔软的穴道。虽然她的嫩穴已经非常湿润,虽然她也经验丰富,但林风眠的肉棒显然尺寸非凡,顶入的瞬间,仍然带来一种被强力撑开的,饱胀到极致的感觉。龟头完全没入,然后是后面粗壮的阴茎体。巨大的阳具,一点一点地,如同火热的钢柱,毫不留情地撕开玉玲深处的层层阻碍,霸道地填满她柔软湿滑的穴道。那充满血管的阴茎体一点一点深入,将玉玲整个穴道都完全撑开,深入到最深处的花心宫。

  “嗯啊好好大!殿下!”玉玲身体猛烈地抽搐起来,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都快抠烂了。巨大的痛感与饱胀到极致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一股狂流冲垮了她的神经。林风眠的肉棒插得太深了,她能感觉到他的阳具已经顶到了子宫口,带来了巨大的刺激和冲击。那是一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体验。

  林风眠将肉棒完全操进玉玲的嫩穴,只留下一部分根部在外。她的身体随着他的阳具插入而剧烈痉挛着,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嫩穴的温软和惊人的紧致包裹感,像一只饥饿的肉嘴,紧紧吸附着他勃发的阳具,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舒适和掌控感。那层层叠叠的阴道内壁摩擦着他布满血管的阴茎体,传递着惊人的热量和湿度。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将硕大的阳具深埋在玉玲的嫩穴里,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被撑满而产生的剧烈反应。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脖颈后仰,发出压抑痛苦却又充满了性欲的低吼和呻吟。流淌的淫水混杂着体液,在他们交合的私处咕叽作响。

  林风眠缓缓地,试探性地向上抬了抬腰,将肉棒抽出一点,再缓缓压下,重新插回玉玲的嫩穴最深处。那种带着节奏的磨动,带来了全新的刺激。他的肉棒在她的蜜穴深处碾磨,龟头顶压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了强烈的异物感和深入骨髓的快感。

  “啊哈!唔嗯!”玉玲的呻吟变得高亢,带着淫荡的哭腔。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殿下肉棒巨大的尺寸在自己嫩穴里是如何撑满磨擦深入,每一次抽插,都带走了她理智的一丝一毫,让她越来越沉沦。下腹感到一种强烈而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仿佛殿下的阳具,是她身体渴望了多年的东西一样。她扭动着身体,想要迎合他更深的插入。

  站在一旁的玉萍,则眼神复杂地看着姐姐被殿下插入深操的场景。那巨大的肉棒,是如何强行破入那湿润红肿的蜜穴;姐姐痛苦而又淫荡扭曲的面容;身体每一次痉挛颤抖,以及身下传来阵阵黏腻水声这一切都强烈地刺激着她的感官和内心。她感受到自己的嫩穴也变得更加湿软发痒,渴望着某种填充。这种渴望并非出于爱意,而是出于旁观时的性欲煽动和一种奇特的希望自己也能体验到姐姐此刻正在承受的,那种羞辱而极致的快感。

  林风眠见玉玲渐渐适应了自己的尺寸,抽插的动作开始变得有力而有规律。他跪撑在床头,保持着俯冲的姿态,肉棒在玉玲的蜜穴里进出,每一次抽拉,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柔嫩穴道的包裹和摩擦。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回响,淫水和蜜汁飞溅。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重,肉棒在玉玲的蜜穴里就像一架疯狂的活塞,毫不留情地反复抽插,每一次都顶到底,然后又拔出近半。

  “啪!啪!啪!”清脆的肉体碰撞声,混合着玉玲尖锐而高潮叠起的呻吟声,响彻整个卧室。玉玲身体跟着他的抽插动作剧烈晃动,甚至被带动得在地面上向前滑行了一点。她的嘴里不断地发出高亢淫荡充满了情欲和痛苦的呻吟,啊啊啊嗯嗯嗯啊啊!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和羞耻的告白。她扭动着腰肢,臀部向上翘起,无意识地迎合着殿下狂野的冲撞,像是在努力用自己的嫩穴,绞榨出他身体里的所有精华。

  “殿下太太快了啊啊啊!”

  “嗯!要死!啊穴要被操烂了!”

  “不行了啊!高潮要!”

  极致的抽插让玉玲很快达到了高潮的边缘。她的嫩穴开始痉挛性地收缩,一股强大的电流贯穿全身,身体绷紧,高潮带来的强大快感混合着殿下毫不减速的抽插,让她灵魂都快要飞离身体。一股股温热粘稠的潮水再次从穴道深处涌出,这一次不是像之前那样细流,而是在他猛烈冲撞下被绞榨出来的,量更大温度更高的混杂了淫水和内壁液体的潮水。一部分顺着肉棒根部向下流淌,弄湿了她的臀缝和大腿内侧;一部分则在她猛烈抽搐的穴道里被殿下阳具强行捣碎搅匀,发出黏腻的搅拌声。

  “操死你!浪货!”林风眠在发泄着内心积压的暴戾和性欲,对着玉玲那在他肉棒下颤抖呻吟的淫穴狠狠发力,每次都顶到她深处最敏感的点,带来如同电击一般的强烈刺激。那汹涌喷出的潮水湿滑了他的肉棒,让抽插更加顺畅,同时也带来了更加浓烈直观的感官体验。潮水的味道,玉玲淫荡的呻吟,身体碰撞的声响,肉穴潮水的触感所有的一切,都在最大化地刺激着他的欲望。

  “啊啊啊!要要到了!啊啊啊!”玉玲全身弓起,潮水像泄闸的洪水一样,一次又一次地从她的嫩穴里汹涌喷出,湿透了身下的床单和她自己,也浸润着他深深埋在穴道里的肉棒。她高亢凄厉地喊叫着,全身肌肉绷得死紧,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将她冲上快感的高峰,又猛烈地将她甩回身体。她的穴道随着每一次高潮,剧烈地收缩着,疯狂地绞紧,带来令人颤栗的要把殿下肉棒咬断一样的快感和痛感。

  林风眠也感觉到,在这种强烈的刺激和玉玲嫩穴拼命地绞吸下,自己积累已久的精关也岌岌可危了。但他看了一眼旁边正脸色潮红目光灼灼盯着他插入姐姐身体的玉萍,一个更变态的念头升了起来。他猛地停下对玉玲的抽插,只将阳具深深埋在她的穴道最深处。

  突如其来的停止让玉玲一声呻吟被生生扼住,身体因为余韵和空虚而不住地颤抖,穴道依然在惯性地绞吸着。她不解地看向林风眠,眼神中带着困惑和渴求,不明白为何在她高潮的时候停了下来。

  林风眠的目光从玉玲的脸上移开,投向玉萍。“玉萍你也想尝尝殿下的肉棒滋味不是吗?”

  玉萍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中的期待瞬间转化为了惊慌。她确实想,在看了姐姐高潮的样子,感觉自己嫩穴被点燃后,她前所未有地渴望被他的阳具插入。但是在姐姐还没高潮完,阳具还在姐姐身体里的时候难道殿下是要

  “啊殿殿下!”她发出一声惊呼。

  林风眠露出了那种恶劣而极具挑衅的笑容。“看来,你不仅想尝,还想一起?”

  这下,姐妹俩同时僵住了。一起?这意味着殿下要在姐姐的嫩穴里不抽出阳具的同时,让妹妹也加入进来!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双飞,而且是在极为刺激甚至是侵犯性的条件下。玉玲的嫩穴还夹着林风眠巨大的阳具,余韵未消,她甚至还没从刚才高潮的震撼中完全恢复。而玉萍则在一旁看得情欲高涨。林风眠,就要用这种方式,将她们彻底捆绑在他的淫威之下。

  玉玲身体里的林风眠的肉棒微微动了一下,那种在自己嫩穴里蠢蠢欲动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她下意识地想将身体往后缩,却因为阳具还在体内而无法做到,反而因为挣扎让阳具在穴道里磨蹭得更深,更痒。

  “不不行殿下!”玉萍发出绝望的低呼。不是因为抗拒性爱,而是因为这种场面带来的极致羞耻和荒诞。

  “有什么不行?你们姐妹不是‘互相服侍’得很开心吗?现在来‘服侍’本殿一起。”林风眠语气冰冷而坚定,带着不可抗拒的魔力。他看向玉萍,再次用命令的语气道:“跪到你姐姐后面去。然后张开你的嫩穴。本殿要从后面同时进入你们姐妹操烂你们。”

  这话直白粗俗到了极致,但出自他那张俊美而冰冷的嘴,却仿佛带上了某种至高的亵渎之美。姐妹俩再无任何反抗的可能。玉玲夹着林风眠的肉棒,勉强调整了一下跪趴的姿势,双腿依然大张。玉萍咬着牙,跪行到玉玲的身后,与姐姐呈现出一个奇异而色情的姿势——前面是一个承欢到虚脱,依然夹着肉棒的女人;后面是一个既羞耻又渴望,即将加入的女体。

  玉萍颤抖着伸出手,勉强扶着姐姐的腰肢。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要融化了,紧张期待恐惧屈辱兴奋无数种情绪搅在一起,在她腹部形成一股灼热的气流,直冲向她的私处。她的嫩穴因为紧张而微微抽紧,却也因为性欲而变得无比湿软。她扭动着下身,尝试着将自己对准了林风眠深深埋在玉玲穴中的肉棒。

  林风眠将插入玉玲蜜穴的肉棒稍稍抽出了一些,没有完全拔出来,仅仅是抽出大约三分之一。然后,他抓住自己的肉棒,小心而精准地寻找着玉萍那湿润而青涩的穴口。他感到玉萍的穴道要比玉玲的紧致很多,穴口甚至因为紧张而微微皱缩着。

  “别紧张放松”林风眠一边说,一边用巨大的龟头缓缓抵住了玉萍的嫩穴。他感受到穴口的柔软湿滑,也感受到了内壁紧密地抗拒。这种一深一浅一个成熟一个青涩的交合画面,以及姐妹并连的姿态,让林风眠心底涌起一股更为强烈变态的快感。

  “唔”玉萍全身都在颤抖,感受到灼热硕大的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上,即将入侵。那是一种即将被贯穿的惊恐和即将被填充的渴望混杂在一起的感受。她的身体比意志更快,竟然本能地将腰肢后弓,臀部向上翘起,像是在迎合那根可怕的肉棒。

  林风眠看准时机,用力向前一顶!

  巨大的阳具带着霸道的气势,势不可当地向内深插。林风眠感到玉萍的嫩穴像棉花一样紧紧地裹挟着他的肉棒,那种青涩而极致的紧致,几乎让他爽得呻吟出来。他的阳具穿过收缩的穴道,顶到她的子宫口。在同一根阳具上,一端是深埋在玉玲成熟宽容的蜜穴里,另一端是硬生生挤进玉萍青涩紧致的嫩穴中,那种双重极致的快感,让林风眠浑身的血液都快沸腾了。

  “好好紧!你们姐妹的嫩穴果然一个比一个极品!”林风眠粗喘着,一只手撑着床,一只手抓住玉玲的腰,一只手抓着玉萍的腰,呈现出一个将姐妹二人身体并列联结起来,共享一根肉棒的极端姿态。他将肉棒完全贯穿玉萍的嫩穴,与留在玉玲穴中的部分联结,形成了将两人身体连在一起的活塞。

  他开始在这种双重贯穿的状态下,缓慢而深沉地抽插。每一次动作,肉棒都在玉玲的嫩穴里抽出再插回,也在玉萍的嫩穴里更加深入再抽出一些。那种一下贯穿两个身体的,充满了罪恶和掌控欲的快感,让林风眠兴奋得几乎无法自持。玉玲的蜜穴成熟宽容,玉萍的嫩穴青涩紧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同时作用在他的阳具上,带来如同天堂与地狱交织般的体验。

  玉玲和玉萍在极度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屈辱性爱快感中,发出双重的淫荡而破碎的呻吟。“嗯啊啊!”玉玲的声音混合着余韵的抽搐和再次被阳具撑满的饱胀呻吟。而玉萍的声音则带着更原始的尖叫和痛哭。“啊!疼太大了!殿下!饶了奴婢啊!”

  然而林风眠并没有丝毫怜悯。他操着贯穿姐妹二人的巨大阳具,在那柔软湿滑紧致青涩的双重嫩穴里,肆意地驰骋,用肉棒狠狠地犁耕她们姐妹身体最隐秘最柔嫩的地方。他感受着阳具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湿润粘腻的触感,听着身下姐妹双重高亢的呻吟和求饶,那征服和凌虐的欲望达到了极致。

  “啊!夹死我了!”他在玉萍的嫩穴中找到了某种特别的敏感点,每一次抽插到位,都能引来她更为剧烈的颤抖和哭泣。“贱货!你们姐妹的屄就是给本殿的肉棒操的!操烂你们!”他在极致的性爱快感中,也毫不吝惜使用最直白淫秽的词语,彻底摧毁姐妹二人的心理防线。

  姐妹二人的呻吟求饶痛哭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端淫乱而充满屈辱色彩的交响乐。她们的身体紧密地连接着,承受着同一根肉棒的来回抽插。玉玲高潮后身体的放松和接受,与玉萍青涩嫩穴被扩张插入时的痛苦和颤抖,形成鲜明对比。林风眠就像拥有了一根能连通两个世界的钥匙,在那罪恶而充满情欲的隧道里,肆意地进出,播撒着属于他的印记。

  他改变姿势,让玉萍稍稍向上移动,自己则更加深入,将肉棒全部捅入玉萍的嫩穴,几乎是将她的子宫口都要顶穿。然后,他又猛地拔出,同时向下用力,将肉棒狠狠地压进玉玲潮湿饱满的蜜穴。那种交替深入姐妹花身体的抽插方式,带来了双倍的刺激和罪恶感。每一次抽出,都有晶莹的液体被带出,混杂着淫水和爱液。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强烈的冲击感和身体被撑满的痛快感。

  这种抽插方式持续了相当长的时间。姐妹俩的身体都在不住地颤抖痉挛,口中不断地发出各种呻吟尖叫哭泣求饶甚至在极致快感涌来时,会情不自禁地发出淫荡的低吼。她们的嫩穴因为长时间剧烈的抽插,变得红肿不堪,穴口分泌出大量的体液,使得周围的床单地面湿透了一大片。林风眠硕大坚硬的肉棒,在那湿热柔嫩青涩成熟的双重穴道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也磨砺得更加炽热通红。

  最终,在贯穿了姐妹二人身体不知多少次后,林风眠感觉到小腹积累的灼热达到了顶峰。他感到自己的精关剧烈收缩,一股强大滚烫的欲流正不可遏制地向下涌去。他双手抓住姐妹俩的腰,猛地一挺腰,将肉棒深深地顶到了玉萍嫩穴的最深处,顶住了她的子宫口!

  “啊殿下!不要!太!”玉萍一声凄厉的惊呼。巨大的阳具顶得她腹部绞痛,子宫口传来一股被野蛮顶撞的剧烈疼痛。

  然而来不及躲闪。林风眠就在这一瞬间,彻底爆发!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如同喷泉一般,带着极强的冲击力和热度,狂射而出!强大的精流从他的阳具前端猛烈喷射而出,瞬间就冲破了玉萍嫩穴内层层包裹,狠狠地冲进了她的子宫口,在她的子宫腔内喷洒!

  “嗯啊啊啊——!!”玉萍全身剧烈弓起,发出无法言喻的,混合了痛苦震惊和某种贯穿到灵魂的快感的惨叫。感受到灼热的精液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腔体里猛烈炸开,那种入侵感和被野蛮播撒精华的体验,带来了极致的身心冲击。她的身体不可抑制地痉挛颤抖抽搐,嫩穴拼命地绞紧肉棒,却无法阻止那强大的精流灌入。滚烫的精液,像是要将她从内到外彻底融化一般,在她体内四处冲刷,甚至有少量沿着子宫颈逆流回她的阴道。

  几乎是同时,因为他的阳具主体仍然插在玉玲的蜜穴里,大量没有全部射进玉萍体内的精液,在从玉萍体内抽出重新没入玉玲体内的过程中,也在玉玲的蜜穴中炸开,冲刷着玉玲高潮后依然敏感脆弱的内壁。林风眠在喷射的时候,阴茎的抽搐也同时带动了他的身体,导致一部分精液没有射到玉萍的子宫里,而是在姐妹俩相连的私处交接处大量喷射而出,弄得到处都是。一部分流回玉玲的嫩穴,一部分则直接洒在了两女并列的大腿内侧臀部以及身下的床单上,形成大片浑浊的混合着淫水和蜜汁的白色污迹。

  “呼哈啊”林风眠射精后全身一软,趴在了两女的身上,将肉棒继续埋在玉萍嫩穴里,同时也在玉玲的蜜穴里。滚烫的精液还在断断续续地从他的阳具涌出,在那两个已经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嫩穴里流淌扩散。他感受着姐妹二人的身体,在他巨大的阳具下余韵阵阵,不住地抽搐着。精疲力竭,却又充满了一种变态的满足感和主宰感。

  姐妹二人全身都在痉挛颤抖,瘫软如泥。玉萍经历了第一次,而且是如此粗暴野蛮直射子宫的强迫高潮和被灌满,她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脸上除了眼泪和汗水,还有被溅上的精液和淫水。身体内部的子宫腔火辣辣的烧痛,下方穴道撕裂般的疼痛混合着极致的余韵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麻木了。玉玲虽然被射进去的不如玉萍多,但那种被共同侵犯,被他的精液二次冲刷在穴道里,感受着阳具还深深地埋在妹妹身体里的感觉,也让她羞耻到了极致,同时身体深处也残留着性爱的极致体验。

  林风眠趴了约莫几分钟,才缓缓将自己的阳具从玉萍青涩紧致的嫩穴和玉玲成熟潮湿的蜜穴中一起拔了出来。退出体外的瞬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前端,还沾染着她们的体液和自身的精液。他看到姐妹俩红肿破败,流淌着浑浊液体的私处,以及沾满了淫液精液黏糊糊的身体和大腿,眼中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漠与欲望褪去后的空虚。

  他站起身,看着瘫软在地无力动弹的姐妹俩。地面和床单上留下了大量罪恶的印记,空气中也弥漫着腥甜浓郁的性爱气息。那是属于他和姐妹花,属于权力和欲望最直接的罪证。

  “去收拾干净。”林风眠喘匀了呼吸,冷声命令道。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过外袍随意披在身上,重新变成那个清冷禁欲的殿下。仿佛刚才那一场极尽淫乱的双飞狂欢,从未发生过。

  玉玲和玉萍听到殿下的命令,身体猛地一激灵。她们忍着身体撕裂般的痛楚和虚脱感,勉强互相支撑着,跌跌撞撞地爬起来。私处流淌着残存的精液和淫水,腿间黏糊一片。她们羞耻地看向自己的下身,以及身下那被体液弄脏的地方,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但她们不敢违抗。

  “是殿下”她们声音嘶哑,虚弱地应道。

  互相搀扶着,玉玲和玉萍就像两个被用光损坏了的玩具,艰难地走向旁边的净室。每走一步,大腿内侧摩擦着私处红肿的软肉,都会带来刺痛和黏腻的触感。身后的地面,滴下了浑浊的液体,在干净的地板上留下了醒目的污迹。

  进入净室后,她们看到里面已经准备好了干净的热水和布巾,似乎殿下早就预料到会需要用到。姐妹俩相互看了一眼,眼底有着共同承受了这一切的麻木和心酸。她们沉默地褪去了身上残存的已经被污浊弄脏的亵裤和内衣,让两具带着罪证和疼痛的裸体彻底展露。然后,她们相互帮助着,清洗身体,擦拭掉肌肤上,特别是下身最私密地方沾染的精液淫水和自己的汗珠。手指插入穴道深处,感受着子宫口的胀痛和内壁的火辣,清理里面残存的精液,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洗去身体表面的污垢,却洗不掉心中烙下的印记。她们看着彼此同样布满淫痕红肿破败的身体,看着彼此眼神中无法掩盖的疲惫和痛苦。那场荒诞而罪恶的,集屈辱暴力极致情欲禁忌和权势于一体的双飞性爱,彻底将她们和殿下也将她们彼此紧密而绝望地联系在了一起。从今往后,她们是侍女,是殿下的所有物,更是共享着同一根肉棒同一场凌辱的淫贱姐妹。

  玉玲小心地扶着玉萍,她的双腿甚至还在因为剧痛而打颤。她们清洗完自己的身体,又去外面将地面上床单上的污迹都仔细地擦拭干净,销毁所有的罪证。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直到将所有痕迹都清除干净,甚至在卧室里点上了新的熏香,冲淡了空气中的性爱味道。

  当她们完成一切,重新回到卧室,跪伏在床前时,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玉玲和玉萍身体依然疲惫虚脱,特别是私处的疼痛阵阵袭来,仿佛在提醒她们刚才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但她们重新换上了干净的里衣,披上了宽大的外袍,遮住了身体上残留的痕迹。眼神重新变得恭顺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隐藏极深的悲哀。

  林风眠靠在床头,眼睛半阖,似乎睡着了。他的呼吸已经恢复平静,仿佛一个正常的,享受了一场情爱后的男子。那张俊美的脸上,没有了之前极度性爱中的癫狂和邪恶,重新恢复了清冷和高深莫测。只有在他闭眼时,偶尔紧蹙的眉头,似乎暗示着内心深处,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

  姐妹二人跪在床前,静静地等待着他的下一道命令。她们已经付出了最昂贵最彻底的代价,换来了在这座吃人王府里暂时的安全。从此以后,她们不再仅仅是服侍日常起居的侍女,更是他随时可以玩弄支配发泄欲望的玩物。而且,是以一种独特而极端的方式,将她们姐妹二人绑在一起的,永远无法摆脱的殿下的女人。

  玉萍最先忍不住,用沙哑虚弱的声音,轻声问道:“殿下可是要奴婢再出去再买些美貌的侍女回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明显的虚弱,又带着一丝迎合的味道。经历过这样的清洗和折磨后,她最能体会到在这府邸里生存的不易,以及随时补充新人的重要性——哪怕新人进来,最终也是要面对她们刚刚经历过的,更可怕的命运。

  林风眠微微睁开眼,目光投向了玉萍。那双眼睛依然清冷,却又像是能看穿一切。“你看着办吧。”他的声音淡淡的,带着一丝刚才激战过后的疲惫,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权。那眼神落在玉萍苍白却依然带着潮红的面颊上,以及那因为久跪而微微颤抖的膝盖,似乎看到了什么让他不那么在意的东西,又仿佛看到了某种已经属于他的烙印。他并不在意她们刚才经历了什么,他在意的是,她们是否彻底地成为了他的工具,包括生理和心理上的。显然,答案是肯定的。

  他坐起身,拉紧了身上的外袍。“本殿需要静一静。”他的目光扫过安静服侍的两女,最终投向了书房的方向。“没事不要打扰我。”

  玉玲和玉萍心中一凛,知道殿下终于要去那处神秘的书房了。那是连君无邪都不让外人靠近的地方,他要在那里独自一人,或许是要处理极机密的事,又或许是只是如他所言,需要独自一人。无论如何,殿下需要清静。而且,在刚刚经历过一场身心俱疲的洗礼后,她们确实也需要时间来平复和恢复。

  “是,殿下。”姐妹二人恭声应答,然后伏身行礼,小心翼翼地,甚至带着一丝狼狈地退了下去。每一步都牵扯着下体还在火辣辣作痛的嫩穴,每一步都提醒着她们今夜遭受的侵犯和沉沦。她们知道,这座王府对她们来说,从今夜开始,就真正变成了一个吃人的深渊,而她们,是被那高高在上的恶魔选中,被迫在深渊里载沉载浮的可悲生物。

  林风眠目送着姐妹二人蹒跚而去的背影,脸上表情变幻莫测。他并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坐在床边,感受着身体深处残存的余韵,以及手上鼻腔里若隐若现的,属于姐妹俩最私密之处留下的气息。征服这两个知道君无邪秘密的侍女,用这种方式将她们彻底收服并打上自己的烙印,是他在这个伪装的身份下,迈出的极为重要的一步。从她们这里,也许能挖掘出更多关于君无邪,以及他背后的势力所不知道的秘密。毕竟,正如玉萍自己所言,她们知道府中那些“出格”的玩法和“私辛”——这意味着,她们知道的远不止表面的事。而那些深埋在她们骨子里,被刚才的淫乱暴力挖掘出的对强权的极致服从和身体最本真的欲望,也将成为他掌控她们利用她们最有力的武器。

  他起身,将外袍裹紧,啪地一声打开折扇,在手中轻摇,仿佛将空气中的旖旎与血腥都一并扇开。他没有看向那些被擦拭过,却依然显得潮湿冰凉的地面,径直朝着府邸深处,君无邪素日喜爱的书房走去。那书房对他来说,充满了未知的秘密和可能潜藏的力量。而在经历了一场以权力和欲望为主导的疯狂洗礼后,他的心境反而变得更为冷漠而敏锐,仿佛已经做好了,去迎接任何更为深沉更为危险的未知。

  他走向那个在整个王府中都属于秘密的地方,心中充满了好奇。

  这书房据说君无邪不允许任何人靠近,连打扫都是亲力亲为。

  林风眠虽然特地询问了君无邪,但却也只是问出了打开房门的法诀,没问出理由。

  这地方的秘密,君无邪是立了誓言,不能跟别人说。

  最奇怪的是,他进入这间书房,明老没阻止也就算了,连幽遥也没有阻止他!

  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林风眠用法诀打开书房大门,关上房门才细细打量这里。

  只见里面干净而明亮,有布置特殊的避尘阵法,似乎没什么特殊的地方。

  神识扫过也没什么异样,但事出反常必有妖。

  林风眠在房间之中缓缓踱步,一样又一样检查了过去。

  最后他把散在桌面上的毛笔放到笔架上,书房边上的书架向两侧移开,露出了里面的情况。

  只见书架后有一幅画像,画像上是一个站在山巅独立的女子。

  女子模样看上去与白天见过的南宫秀有几分相似,一旁还有落款,司马青川赠南宫巧。

  画像前还摆着一个香炉,上面有着不少燃尽的香骨和香灰。

  这幅很明显就是南宫秀送给君无邪的画像。

  原来他真收了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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