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5章 叶雪枫是她的!
归墟某宗门内。
一个黑衣男子带着漫天雷霆,势如破竹地破开护宗大阵,如同神明一般从天而降。
他凝聚出一道雷霆之剑,甩向那阵旗所在的山峰,瞬间将山峰给轰塌。
一时之间,碎石乱飞,烟尘滚滚,惊叫声哀嚎声此起彼伏,仿佛末日一般。
黑衣男子见阵旗已毁,头也不回迅速腾空而去,将所有拦路者尽数击杀。
那宗门的宗主目眦欲裂,怒吼道:“贼子,哪里逃!”
眼看这宗门的人还不依不饶,黑衣男子眼中寒光一闪。
“冥顽不灵!”
他随手甩出一道雷霆之剑将那宗主钉死在地上,漫天雷霆落下,在宗门内狂轰滥炸。
一时之间整个宗门乱作一团,到处是宫殿倒塌,山崖崩毁的声音。
黑衣男子呼啸而去,眼神焦急,喃喃道:“也不知道叶道友那边怎么样了。”
这黑衣男子自然是敖苍所化的叶雪枫,他一路砸了二十几个大大小小的宗门。
敖苍不像林风眠,他可不用顾及洛雪的感受,手段比林风眠更雷厉风行,更血腥。
不过这次他还没飞太远,天上却有黑云滚滚,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中透出。
敖苍脸色微变,迅速化作黑色流光离去,而黑云在后方穷追不舍。
片刻后,不归至尊从黑云之中一步跨出,拦住了一身黑衣的敖苍。
看着跟林风眠一模一样的敖苍,不归至尊那双眼眸中寒意凌冽,语气冰寒。
“敖苍,你好大的胆子!”
敖苍淡然一笑道:“至尊此话何意,我怎么听不懂?”
不归至尊刚刚在林风眠那吃瘪,此刻正在气头上,只想找人发泄一下怒火。
“敖苍,他为了救自己的小情人,你呢,你又为了什么?总不能是狗血的三角恋吧?”
敖苍沉声道:“归墟中她对我有恩,我曾许诺,她的事,便是我的事!”
不归至尊冷笑道:“我当是什么誓言,不过一句空口承诺,值得吗?”
敖苍郑重道:“值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子?”
不归至尊哑然失笑,嘲讽道:“敖苍,这只是你母亲所愿,可不是自己的信念!”
“怎么,骗了自己太多年,你都忘记自己本来是什么样的人了?”
敖苍眼神有几分苦涩,却淡然笑道:“君子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无君子!”
“虽然是他人灌输给我的信念,但却也是我一直以来恪守的,至尊不会懂的!”
这话伤害不大,侮辱性却极大,让不归至尊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一个个都看不起我是吧?
她散发自己的至尊气息,如同天威一般压下,语气冷漠至极。
“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跪下,我饶你不死!”
哼,让大家看到叶雪枫模样的敖苍跪自己,谣言就会不攻自破了吧?
敖苍却坚定地摇了摇头道:“至尊还是试试能不能杀了我吧!”
不归至尊没想到自己到处碰壁,咬牙切齿道:“你找死!”
“对,找死!”
敖苍眼中战意盎然,猛地抬起拳头,漫天雷光汇聚于手,一拳轰向不归至尊。
若是连一道至尊投影都杀不了,自己还去挑战什么父亲?
不归至尊怒极反笑道:“今天,我就打断你的腿,再让龙瀚海来领人!”
她双手结印,黑雾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魂蛇,张开血盆大口向敖苍扑去。
敖苍手中的雷霆化作雷龙,缠绕着他,发出震天动地的龙吟,怒击苍天。
随着狂风骤起,雷龙与魂蛇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轰鸣,黑雾中雷光闪耀。
敖苍怒喝一声,凭借强大的躯体一拳轰碎魂蛇,化拳为爪,抓向不归至尊。
他虽然在归墟受伤不轻,但这一路恢复了不少,此刻带着一往无前之势杀去。
龙吟声中,狂风骤起,敖苍化作一道金光,龙爪如刀,撕裂虚空。
不归至尊不屑于躲闪,黑雾凝聚成无数利刃,向敖苍席卷而去。
但敖苍体魄强大,万千利刃加身,只是划出一道道伤口,却伤不到根本。
不归至尊脸色微变,双手结印,黑雾凝聚成一道巨大的屏障,挡在身前。
敖苍的龙爪狠狠抓在屏障上,爆发出刺耳的撕裂声。
“破!”
敖苍怒吼一声,龙爪猛然发力,屏障瞬间破碎,向着不归至尊撕裂而去。
不归至尊迫不得已身形急退,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但更多的是恼怒。
“敖苍,你找死!”
她怒喝一声,现出六臂罗刹法相,手持各种法器,周身缠绕长蛇与敖苍激战起来。
敖苍发出一声龙吟,化作黑色蛟龙,展开自身领域,怡然不惧地迎了上去。
另一边,林风眠从虚空中出来以后,快速辨认了一下方位,发现自己离不归楼又远了。
他不由有些着急,虽然他们几十号人,还在归墟修补和刻画了两个月。
但不归的轮回盘可不用修补,而是现成的!
而且谁知道不归那娘们儿的轮回盘阵纹缺多少,又刻画到哪一步。
林风眠继续向着不归楼飞去,一路上风驰电掣,叫骂不断。
但这次不归至尊充耳不闻,连投影都没派下来了,倒是让他有些郁闷。
林风眠反而因为辱骂至尊,又没有尸体震慑众人,导致又多造了不少杀孽。
他心急如焚,一路上遇到宗门就砸,遇到不开眼的就杀,速度倒是不慢。
按林风眠的估计,按这个速度,自己最多三日,便能抵达不归楼。
他实在有些担心许听雨会出什么事,只能祈祷琼华至尊一切真的尽在琼华至尊掌握。
而另一边,不归至尊又花了半个时辰才回归不归楼,心情烦闷得很。
许听雨见她黑着脸孤身回来,不由长舒一口气。
“看至尊的模样,想来是铩羽而归了?”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道:“这小子跑得倒是快,但你也别得意,他会自投罗网的!”
许听雨闻言不由忧心忡忡,却嘴硬道:“叶公子不会有事的!”
不归至尊咬牙切齿道:“等我炼成轮回盘,第一件事就拿他当祭品!”
许听雨娇哼一声道:“不归,你不会得逞的,师尊一定会来救我的!”
不归至尊想到林风眠在破开乱天大阵,顿时有些心虚,而后发起狠来。
“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得早做准备,她若是敢来,我定叫她有来无回!”
不归至尊神魂再次与整个归墟共鸣,绕开乱天大阵,不断向着外发出呼唤。
“天煞,天煞,天煞··”
“天煞你这老鬼死了没,没死应一声啊!”
她叫了许久,才传来迷迷糊糊的回应:“何人竟敢惊扰本尊沉睡?”
“我,不归!”
“哦,本尊我道谁,原来是不归你这缺心眼的娘们儿啊?”
“??天煞,你什么意思?”
“咳,刚睡醒,没回过神来。”
天煞干笑一声道:“不归啊,你找本尊有何贵干?”
不归至尊有求于人,也就没与他一般计较。
“天煞,我得罪了琼华,她要杀我,你帮不帮我?”
她还是没把林风眠给说出来,因为清楚天煞不见兔子不撒鹰的性格。
这老鬼一心想熔炼盘古真血,化身盘古,不会为了一个叶雪枫而出手,再说,叶雪枫是她的!
她要千刀万剐,将这小子凌迟了,可不能让天煞给抢了去!
天煞至尊都懵了,错愕道:“你怎么又惹琼华那娘们儿,你是记吃不记打啊?”
不归至尊气呼呼道:“你不用管这么多,你就告诉我,你帮不帮我??”
天煞至尊犹豫道:“琼华那娘们儿不好对付啊···这···”
不归至尊冷淡道:“我给你提供一百枚的魂晶!”
“这不是魂不魂晶的问题,你也知道我有伤···”
“两百枚!”
“琼华不好对付啊··”
“三百枚,你不要我找无极去了!!”
天煞至尊顿时变脸比翻书还快,笑嘻嘻道:“哎呀,不归妹子,你这就见外了!”
“我们魔道三至尊同气连枝,我哪有不帮你的道理?你放心,我一定站你这边!”
不归至尊冷哼一声道:“行,到时候我准备好降临血阵,你可别睡了!”
“没问题,没问题,本尊时刻准备着!!”
天煞至尊上次被琼华至尊堵在空间通道打了一顿,心中怨气颇深。
但这次有人花魂晶请他出手对付琼华至尊,自然是欣然应允。
反正我就出个面,打不过就跑嘛,也不是非得死磕。
不归至尊哪知道他打这种小九九,见他答应下来,也不再多说。
她切断了联系,转而呼唤起无极至尊来。
“无极,无极!”
须臾,虚空中传来回应:“不归??你找本尊何事?”
不归至尊淡淡道:“无极,你不是想要我的地岳铁吗?我可以给你,但你得帮我一个忙!”
无极至尊哦了一声,饶有兴致道:“说吧,要我帮你什么?”
片刻后,不归至尊睁开了眼睛,一脸心疼之色。
该死的,这一个比一个要价狠啊!
但一想到自己能报仇雪恨,不归顿时也没那么心疼了。
她嘴角划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之色。
“阴琼华,你最好敢来,来了本尊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沿途的景象在他的眼中模糊成一道道掠影,他催动全身功力,速度已然达到他此刻的极限。两天半过去,远方一座巍峨笼罩在阴影中的巨塔轮廓渐渐出现在视线中,正是目的地——不归楼!那巨大的塔身仿佛一把插入天地的黑色利剑,散发出沉重压抑的气息。他的心跳瞬间加快,既有临近目的地的紧张,更有即将见到她的期盼。
靠近 불귀楼 的过程中,压抑感越来越强烈,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腐朽阴冷的气味,如同陈年的血腥和死亡的气息。林风眠精神力高度集中,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埋伏或结界。至尊布置的陷阱,即便是远距离的预设也足以致命。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靠近的过程似乎过于平静了,平静得让他心底生出了一丝不安。
他绕开 불귀楼 塔身正面可能存在的感知和防守核心,选择从一个相对隐蔽的侧面突破。强大的神识如潮水般探出,瞬间扫描了附近大片区域,没有发现强大的至尊级气息,这让他的疑惑更深。불귀至尊 明明已经回来了,为何感知不到她?是他错估了距离,还是不归有其他的算计?
无暇细思,他的目标只有一个:许听雨!他凭借着自己对空间法则的敏锐感知和不归楼周围空间气息的特殊波动,估测着许听雨被关押的大致位置。随后,身形如同幽灵般,他避开外围巡逻的修者和明暗的阵法节点,直接强行破开数层防护,朝着感知中许听雨气息最强烈的那个方向潜入。
深入不归楼内部,更是幽深与黑暗,各种诡异的符文在墙壁上扭曲缠绕,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这里像是活着的巨大怪物内脏,充满粘腻腐臭潮湿的味道。他凭借惊人的速度和身法在复杂的通道中穿梭,偶尔遇到 불귀楼 的守卫或内部修者,皆是一击致命,干净利落,不留痕迹,没有发出丝毫多余的声音。
终于,他的神识捕捉到了一股熟悉而微弱的气息——是许听雨!她的气息在一处隐蔽的地牢深处,被层层阵法和禁制严密守护。林风眠咬了咬牙,那气息中透着疲惫与虚弱,让他心疼得恨不得肋生双翼立刻飞到她身边。
抵达地牢入口,那是一扇由乌黑晶石铸成的巨大石门,上面布满了复杂的禁制。石门紧闭,散发着强大的防御气息,寻常力量难以撼动分毫。林风眠没有犹豫,体内力量疯狂涌动,一拳裹挟着雷霆与空间的法则之力,狠狠轰在石门上。
轰鸣声瞬间打破了地牢的沉寂,剧烈的震动向四周扩散。禁制符文在石门上亮起刺目的光芒,与林风眠的力量激烈对抗。一声巨响,石门应声而开,碎裂的晶石飞溅,禁制崩溃。
“谁?!”地牢深处传来守卫惊怒的吼声。
林风眠根本不理会,身形如电般冲入门内,眼前豁然开朗,但光线昏暗。这是一片空旷的大厅,周围是排列整齐的牢房。而在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一间独立牢房内,他看到了那个日夜思念的身影。
她穿着一件素净的长袍,青丝只是随意挽着,尽管气息微弱,却依然脊背挺直,绝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苍白,眼神却坚定地望着门口的方向,仿佛预料到了什么。当那道黑色身影出现在她眼中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一直强撑着的坚毅表情终于裂开一道缝隙,眼中泛起了水光。
“风眠?!”许听雨轻声呢喃,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林风眠心中一热,大步上前,直接忽视了周围扑上来的地牢守卫,手中凝聚剑意,瞬间将阻碍尽数斩灭成齑粉。他冲到牢房前,那牢房由特殊的空间锁链编织而成,普通攻击无效。林风眠眼神冰冷,手上法则之力流转,这一次直接洞穿虚空,捏碎了锁链的根基。
空间锁链瞬间崩解,牢房失去效用。林风眠踏步而入,许听雨再也无法克制,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风眠!你,你怎么才来!我好担心!”她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哭腔,将头深深埋入他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仿佛要将自己融进他身体里。
林风眠紧紧回抱住她柔软颤抖的身体,感受到她将近三个月的委屈恐惧与担忧,一股强烈的保护欲涌上心头。他的下巴轻柔地蹭着她的发顶,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
“傻丫头,我怎么会不来?说了等你,就一定会来。”他感知着她此刻紧绷颤抖的身体,心知这几个月的经历对她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此刻他需要做的,是给她最大的安慰和放松。
“没事了,一切有我。”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绸缎般的青丝,直到她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低低的啜泣。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光线虽暗,却无法掩盖她清丽绝俗的面容。她的肌肤仿佛透明般脆弱苍白,眼睛哭得有些红肿,却因为他的到来而重新焕发出一点点光彩。尽管被囚禁多日,她身上依然保持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清洁和淡雅气息。床下是那高贵坚强运筹帷幄的琼华首徒许听雨,床下是会为他担心落泪全然信赖他甚至露出依赖柔软一面的小雨。而很快,在自己身下,她将卸下所有的矜持和防备,变成那个只为他一人绽放极致魅惑的雨。
他低头在她湿润的眼角处轻轻印下一个吻,随后吻逐渐向下,落在她微微张开带着咸湿泪水的嘴唇上。这吻不像平时的爱恋亲吻,带着浓烈的安抚和心疼。他温柔地耐心地舔去她脸颊的泪痕,用唇舌描摹她柔嫩的唇形。
许听雨闭上眼睛,双手搂得更紧,她在这充满腐臭和阴冷的地牢里承受了太久的压抑,此刻只有这个男人的怀抱和亲吻能驱散一切,给她最真实的安全感。她的唇瓣轻柔地迎合着他的,不再抗拒,逐渐敞开,发出细碎而依赖的低吟。
林风眠感到她的回应,吻开始变得更深,更具侵略性。他用舌尖描摹她齿贝的轮廓,然后轻巧地探入她口中。她的舌头带着颤栗与试探,与他相触。他不再克制,舌头霸道地卷住她的,反复纠缠吮吸碾磨。将所有担心焦虑心疼重逢的激动,通过这极致纠缠的深吻传递给她。
吻持续了很久,直到许听雨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身体也不再是最初的颤抖,而是情欲引起的微微痉挛。她的双颊泛起潮红,那种因他的抚慰和深吻带来的安全感和安心感,渐渐转化成了一种久违的燥热与渴望。被囚禁的孤寂和等待,被营救的激动和心安,都在这一刻化作最纯粹的情欲,在她体内汹涌翻腾。
林风眠感受到她身体的变化,知晓她此刻的情绪复杂,需要更深入的释放和安慰。他不再满足于唇舌的交缠,手从她背后缓缓上移,越过她精致的肩胛骨,轻柔地搂住她的颈项。他的指腹描摹着她颈间柔滑细腻的肌肤,那里曾经是冰冷的,现在因为情欲的升温而变得温暖烫人。
他慢慢分开吻,额头抵着她的,鼻尖轻蹭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声音蛊惑又磁性。
“想我了吗?雨儿?”
许听雨微微睁开迷蒙带泪的双眼,看到的是他近在咫尺充满爱意的脸庞。那双清澈透亮的眸子此刻盛满了只对她一人的深情,仿佛她的世界里只有他。听到他沙哑的低问,她没有羞涩,在这一刻极致的释放下,她内心的所有情绪都化为最直白的回应。
她搂在他腰间的手又向上移动,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按了按,让他靠得更近,声音带着被情欲和低语催化的沙哑与娇媚,仿佛浸透了爱液的低喃:“想想死了林郎,想你抱着我想你”
她没说完,但那双含泪却带着炙热情欲的眼睛和此刻微启吐着灼热气息的殷红嘴唇,已经说明了一切。她柔软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地扭动着,贴得他更近,仿佛本能地寻求着更高阶的慰藉。
林风眠心中一荡,他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灼热气息,她胸前的柔软贴在他的胸膛上,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她剧烈的心跳。这几个月,她不仅受了苦,也压抑了自己太多。现在,他来了,是时候将她心底积压的委屈恐惧思念爱意,通过身体,以最原始最直接最极致的方式,完全释放出来。
他打横将她抱起,感受到她身体比想象中轻盈一些,心中更是疼惜。他抱着她走向那破开的牢房里的石床,这张简陋冰冷的石床此刻成了他们私密的庇护所。将她轻柔地放在石床上,她的身躯陷进坚硬的石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他高大的身躯笼罩而下,撑在她身体上方,让她避开了石床的冰冷。他的目光炙热地锁定着她,双手温柔却坚定地拂过她束身的衣袍,动作间带着一种急切而又珍重的双重矛盾感。囚禁的长袍质地并不顺滑,磨蹭着她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触感。但此刻,这种粗砺感非但没有扫兴,反而因为林风眠手中温柔而坚定的抚摸,带来一种禁忌与渴望交织的强烈对比刺激。他抚摸着她被衣物包裹的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的胸口,然后是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他的手仿佛带着火焰,所过之处,都留下阵阵酥麻与燥热。
许听雨仰望着他,她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眼神迷离。她主动抬起手,颤抖着,仿佛积攒了全身力气般,拉开了他的衣袍。囚禁了这么久,她早就渴求他身上的温暖,渴望与他进行最亲密的接触。她知道这个男人体内蕴藏着何等炙热强大的力量,那些力量在体内蛰伏时如同深邃的潭水,一旦被她触碰引爆,就会化为滔天洪水将她彻底吞没。而她,在这一刻,就是如此渴求着被他完全淹没,洗涤她所有的压抑与不安。
他脱下了上身的衣物,精壮结实的上身出现在她眼前,肌理分明,如同完美的雕塑。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此刻因为她的凝视和接触而微微绷紧。许听雨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触碰着他的胸膛。滚烫的肌肤相贴,强烈的对比让她的指尖一阵酥麻。她抚摸着他坚硬的胸肌,向下是流畅紧实的腹部线条,最后指尖来到他束在腰间的带子上。
林风眠发出低哑的叹息,仿佛压抑了太久的野兽在低吼。他无法再等待,一手解开了她的腰带,长袍瞬间松散开来,露出了内里轻薄的中衣。但他并不满意,指尖灵活地拨开了中衣的系带,随着中衣缓缓敞开,露出了内里那柔美成熟的身躯。
许听雨的肌肤呈现在昏暗的灯光下,如同最上等的白玉般细腻温润。她内里穿着一件柔软丝质的肚兜和底裤,肚兜的颜色浅淡,却更衬得露出的皮肤欺霜赛雪。胸前随着呼吸起伏的丰盈被柔软的丝绸轻轻托起,形成了诱人的弧度。林风眠的目光仿佛两束炙热的火炬,扫过她的身体,将她从头到脚灼烧。
“好美雨儿,你真的好美”他沙哑地赞美,这并非虚伪的奉承,而是发自内心最原始的欲望赞美。眼前的她,卸下了伪装,卸下了坚强,只为了他而绽放最真实的性感。
他的手落在她隆起的胸脯上,隔着柔软的肚兜感受着那饱满弹性的触感。指尖在肚兜边缘轻柔地滑动,激得她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低吟。他知道,对她来说,现在需要的不仅是安慰,更是深层次的联结和臣服,是将被囚禁期间被迫压制的属于女性柔弱依赖的一面,完全交给信任的他来保护和释放。
他的拇指轻柔地按压着她的肚兜,指尖能隐隐约约地感受到其下隆起的乳核。隔着薄薄的布料,他轻轻地反复地揉搓着那处敏感的顶点。许听雨猛地弓起了身子,口中溢出急促的喘息,全身的血液都仿佛涌向了胸口,双乳变得滚烫肿胀异常敏感。
林风眠看着她迷乱的眼神和因情欲而涨红的面庞,心中一动。他俯下身,用牙齿轻巧地叼住她肚兜上系的绳结,微微一扯,脆弱的丝带应声断裂。随着丝带崩断,肚兜无声地滑落,彻底解放了那被囚禁的娇嫩诱人的双乳。
眼前是她白玉般的丰盈,顶端两点嫣红的乳尖因为羞怯和渴望而微微挺立。她的双乳圆润而饱满,仿佛盛满了蜜汁的玉碗,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颤动,边缘带着柔美的曲线。
他没有立刻亲吻,而是先用指尖轻柔地触碰着她双乳的侧缘,指腹描摹着那里细腻滑嫩的肌肤纹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灼热温度和柔软弹性。那种温柔而又带侵略性的触碰让许听雨完全暴露在了他的审视下,一种更深的屈服和颤栗涌上心头。她喜欢他这样肆意地凝视和抚摸,喜欢那种在他面前赤裸着身心被他掌控的感觉。
林风眠看够了,满足了最原始的视觉享受,随后终于低下了头。他首先用舌尖舔过她的锁骨,在那里留下一串湿润的印记,然后向下,来到她两乳之间那一片光滑如同丝绸的区域。他用舌头在这里画着圈,感受着她胸骨的轮廓和她皮肤因刺激而冒起的细微鸡皮疙瘩。她的心跳如同擂鼓般在她胸腔中跳动,将那股激越传递到他的唇舌。
他的吻缓慢而充满了暗示性,一步步靠近着那对嫣红的顶点。他先是用温热的鼻尖在她乳尖周围蹭了蹭,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然后才用湿润的舌尖点触了一下。仅仅是这一点触,就让许听雨惊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
“啊风眠轻轻一点”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双乳最是她身体敏感的地方之一,此刻更是如同火焰烧过,酥麻感如同电流般流窜全身。
林风眠没有完全听她的,这种程度的刺激,此刻的她完全能承受,甚至在心底渴望着更多。他加重了力度,不再是点触,而是用整个舌面舔舐。先是温柔地围绕着乳尖打转,然后逐渐放大范围,将整个乳晕都湿润,然后向上舔舐乳尖。他细致地舔舐着,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含咬,反复刺激。
他的口技极其高超,能将每一次舔舐吸吮的力道和角度都拿捏得恰到好处。他交替含住一边的乳尖,用力地吸吮嘬弄,发出令人面红心跳的水声。口腔内部的温暖和湿润完全包裹住了她的乳尖,他用舌尖顶着乳尖柔软的部分反复研磨,时不时用舌面快速扫过。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温柔地捏住另一边的乳房,揉捏按压,拇指和食指轻柔地玩弄着另一边的乳尖。
被如此温柔却充满侵略性地玩弄双乳,许听雨完全放松了下来,她闭上眼睛,口中发出绵长而动情的呻吟。“嗯风眠好舒服吸得好厉害”她的身体在地牢的石床上轻轻扭动,腰肢不住地拱起,似乎想让他吸得更深。她甚至用手抓住了他柔软的发丝,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无声地催促着他吸得更凶。
林风眠享受着她全身心的沉沦与迎合,心中满足不已。他更卖力地吸吮着,舌头像是最有力的工具,反复拉扯顶弄翻搅着她的乳尖。渐渐地,他感到指尖下的乳房变得更加滚烫,原本微小的乳尖似乎有些肿胀,颜色也变得更加深邃。而乳晕周围,细小的凸起更是变得明显起来。这是情欲高涨时身体本能的生理反应,如同为即将到来的主戏做的最佳铺垫。
他将她的双乳轮流玩弄,舔舐吸吮含咬,时不时用牙齿轻刮。每一侧乳房的享受都长达许久,直至她的双乳红肿光滑发亮,上面布满了他的口水湿痕。他将乳晕舔得又湿又滑,仿佛透明般脆弱。她的呼吸变成了急促而连绵不断的娇喘和呻吟。
玩够了双乳,林风眠又将战场转移。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亲吻。那里肌理紧实,平滑光洁,因为主人的修炼而蕴含着充沛的力量,但此刻因为他的亲吻和舔舐而绷紧颤抖。他亲吻过她柔软的腰窝,感受到她紧致有力的腰肢在他唇下微微弓起。他甚至拉起她的双腿,让她的膝盖分开,身体打开。
此刻她穿着内里的底裤,虽然湿漉漉地贴在她私密的部位,但依然挡住了他的视线和更直接的接触。许听雨在他摆弄她的双腿时,脸颊烧得通红,尽管早已与他灵肉交融多次,可被他在这种情境下彻底敞开,并被这样极具性暗示地亲吻小腹以下,依然让她感到了极致的羞耻和难以言喻的刺激。她紧紧咬着下唇,眼中却透出难以抑制的渴望和乞求,渴求他尽快突破最后的阻碍。
林风眠如何能不明白她的心意。他继续向下亲吻,绕过底裤,亲吻她的光滑紧绷的大腿内侧。那里肌肤更是娇嫩柔软,在他舌尖下仿佛融化。他能嗅到一股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杂着久未发泄的浓烈情欲味道,让他体内的燥火也愈发炽盛。
亲吻到她底裤的边缘,他停了下来。抬头看向许听雨,那眼神带着十足的性意味,像是在无声地询问,又像是在确认她此刻的渴求。许听雨全身滚烫,只觉得体内仿佛被火点燃。她双腿下意识地在他拉扯下进一步敞开,像是一种无声的许可。
他得到默许,不再迟疑。修长的手指轻柔地伸向她的底裤边缘,他没有直接撕扯或褪下,而是耐心地,极具情色地,一点一点地,将那湿润的布料从她的私密花园边缘往两侧推去。
随着底裤被慢慢拉开,那被隐藏许久的秘密花园,终于完全呈现在他面前。眼前,是女性身体最神秘最诱惑最纯粹的象征。她的私处并未完全暴露,而是半掩半藏地呈现在眼前。他要亲眼看到她在他手中一点点展现她的美,让她在他的凝视下彻底绽放。
被他这样一寸一寸地揭示,许听雨的心跳简直要跳出嗓子眼。一股灼热感从私处直冲脑海,全身的血液仿佛都集中在了那里。她羞耻得想遮掩,身体却因为极致的刺激而软得没有丝毫力气。她的目光迷离,全身都在轻轻颤抖,如同等待被采摘的花蕾。
当那团私密的充满女性魅惑的花蕾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时,林风眠发出一声满足而炙热的低吼。那是男人见到极美之物时本能的反应,是对极致性感的臣服与渴望。
他低下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滚烫湿润的舌尖直接压在了她已经饱胀充血暴露在外的小小阴蒂上。那里如同她身体所有敏感神经的汇聚点,是他掌握她全部情欲的枢纽。
仅仅是一次舌尖的压迫和研磨,许听雨全身就如同被闪电劈中,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却被她生生吞回,只剩下一声破碎而急促的娇吟。
“咿啊啊啊风眠!!”她全身痉挛,双腿无法自制地大张,双手死死抓住石床边缘,关节发白。那种极致酥麻伴随尖锐快感从私处爆炸般传来,瞬间淹没她全部的感官。
林风眠满意地听到她的反应,他知道找对了地方。他将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一小点充血的珠子上,用舌尖温柔却又带着力道地反复舔舐画圈按压。口腔的温热舌头的柔软和力度,与那里高度敏感的神经相触,瞬间引发了连锁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浪潮。
他不满足于表面的舔舐,他的舌尖有时会顺着阴蒂下方柔软湿润的小阴唇往下探索,用舌腹轻柔地刷过她整个花蕾,感受她花瓣柔嫩的质感。他还会时不时用舌尖挑逗性地顶弄一下她的尿道口,尽管不深,但这附近的敏感让他每次触碰都让她全身颤栗。
随着他的动作,许听雨的呻吟越来越密集越来越不受控制。她的私处开始大量分泌爱液,那股滚烫湿润的蜜汁仿佛不受控制般汩汩涌出,瞬间将她的花瓣打湿,流过她的大腿内侧,浸湿了身下的石床。这种身体最原始最直白的反应,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耻和快感并存。
“啊唔不行好涨风眠流水了好多水”她语无伦次地低语,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却被林风眠用力分开。
林风眠一边听着她迷乱的低语和情动不已的呻吟,一边更加卖力地舔舐着。他的头埋在她两腿之间,仿佛那里是他唯一的世界。他甚至用牙齿轻柔地含住她湿润的小阴唇,吮吸那柔软的肉瓣,将它们吸进口中。那里因为他的舔舐而变得更加粉嫩,血管清晰可见。
他抬起头,舌尖向上来到她已经变得异常红肿勃起如同小豆子般大小的阴蒂上。他用嘴唇含住那颗可爱的肉豆豆,用唇齿轻轻地摩擦,舌尖则用力地按压研磨,配合吸吮。他的口腔变成了最完美的温床,温柔地包裹着那极度敏感的顶点。
许听雨如同脱水的鱼般大口呼吸着,全身绷成一张弓,脚尖绷得紧紧的。大脑在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变成一片空白,视线模糊。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有一股热流,一股她熟悉而渴求的热流,正在体内急速汇聚攀升。那种强烈的将她身体撕裂开的欲望如同汹涌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她,让她忍不住发出最高亢的尖叫。
“啊!要要到了!啊啊啊!!!”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失控,变成了被快感折磨发出的尖利哭嚎,但那哭嚎中充满了极致的愉悦。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向上弓起,猛地夹住了林风眠的头,让他深深埋入她的腿间。下身传来的感觉如同电流走遍全身,然后在一声爆炸般的喘息声中,她全身猛地痉挛颤抖。
潮水般的爱液从她穴中喷涌而出,浸湿了他整个脸颊。那是她最直接的释放,如同泄洪般,带着灼热的温度,大量的持续的喷射而出。她的下身完全是水的海洋,湿滑,滚烫,带着浓烈的属于她自己的体液的腥甜味。高潮让她的私处仿佛拥有了生命,在收缩痉挛,持续喷射着。
她全身都在发抖,颤栗从四肢蔓延到躯干,肌肉痉挛抽搐,但表情却是极致的解脱与失神。她瘫软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急促地喘息着。这是她第一次高潮,却不是最后一次。在她泄完之后,她身体深处那股渴望反而更加清晰,如同深不见底的黑洞,需要被完全填满。
林风眠任由她将潮水射了他满脸,他的脸颊上布满了她带着情欲和汗水体温的液体。但他毫不在意,他将脸从她湿透的腿间抬起,双眼灼热地凝视着她高潮后绯红失神的面容,声音沙哑地在充满了潮水湿气的空间中响起:“小雨,好棒你的水真多现在想要我的肉棒了吗?”
许听雨的神智在片刻空白后逐渐回笼,听到他的话和她身上潮水淋漓的现状,又看到了他脸上同样布满她体液的样子,羞耻感瞬间占据了上风,但那股未被满足的欲望却依然在她体内叫嚣。
她羞涩地侧过头,声音低若蚊呐,带着初经高潮后的沙哑与一丝乞求:“嗯想想你的大肉棒风眠给我”她彻底抛下了所有的尊严和矜持,此刻的她,床上的她,只是一个被情欲完全主导极度渴望他身体的女人。
林风眠再也忍受不住,他要占有她,彻底进入她身体最深处。他迅速退下束缚住自己下身的衣物,那根在他强烈的欲望下早已高高昂起滚烫炙热的巨大肉棒,此刻终于得以解放。
粗壮的肉棒,顶端泛着充血的紫红色泽,上面隐约可见青筋虬结,预示着其中蕴藏的勃发力量。它的尺寸并非离谱地夸大,而是与他的体魄相称,雄伟而充满野性。他的手上,也沾染了她下身流出的透明粘稠的爱液。
他抬起许听雨依然瘫软颤抖的双腿,将她的脚踝架在自己肩膀上,将她的双腿最大幅度地向两侧分开。她的私处因为高潮刚过,此刻的花瓣娇嫩地张开,流满了湿漉漉的晶莹潮水,如同熟透爆汁的蜜桃般诱人。她的嫩穴口如同婴儿的嘴唇般微微张开,带着痉挛后的颤抖,最是渴望被填满的时候。
林风眠扶着自己坚硬灼热的肉棒,将它抵在她的嫩穴口。温热坚实的龟头摩擦着她敏感柔软的花瓣,激得许听雨又是一声低低的呻吟。那种将要被贯穿的强烈预感,让她既紧张又兴奋。
“啊林郎”她低语,声音缠绵悱恻。
林风眠没有前戏太久,她早已做好被贯穿的准备。他扶住自己的腰,胯部用力往前一送!
他滚烫炙热的龟头突破她最外层的花瓣,伴随湿热摩擦的声音,如同利剑破水般,狠狠挤入了她湿滑的嫩穴之中。那种充满韧性的挤压感让他喉咙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凶猛的低吼。她的穴道被高潮滋润得无比湿滑,但深处依然紧致无比,紧紧地包裹住了他滚烫的巨大肉棒。
“啊慢慢点好胀”许听雨倒吸一口凉气,这种被巨大异物强行贯穿填满的感觉,既是她日夜渴望的,又是如此巨大,让她感到疼痛和撑胀。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占有的被侵略的强烈快感和归属感。
林风眠充耳不闻,他感受着她穴道内部传来的惊人紧致度和温暖。她的嫩穴如同饥饿的兽口,死死咬住他的肉棒,疯狂地吮吸着他的前端。这种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电流流窜,头脑充血。他低吼一声,胯部再次发力,狠狠地毫不犹豫地向里挺进。
粗壮的肉棒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顶开她紧缩的花瓣,推开柔嫩的肉壁,克服一切阻碍,深入她湿滑炙热的蜜穴深处。那种将她身体最深处撑开扩张占有的感觉,带给他无与伦比的巨大满足。
每深入一分,都能听到清晰的肉体被撑开撕裂的声音,以及粘腻的水声和许听雨破碎而急促的呻吟。“啊啊啊!进去进去了!唔!好痛!!”她的双腿紧绷着,脚趾卷曲。
当灼热的龟头最终顶到了她体内最深处柔软温暖的腔壁时,林风眠发出一声充满爆发性欲的粗吼!“草!小雨,你这屄真紧!”粗俗的脏话却因为情欲的加持而显得异常性感和充满力量感。
他整个粗壮的肉棒,根部抵住她的私处入口,完完全全毫不保留地没入她的蜜穴深处,将她体内完全填满。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充满了潮水汗水以及混合在一起散发出的浓郁体味,交织出最原始情欲的味道。
这种被林风眠的巨物完全填满的感觉,让许听雨仿佛置身天堂与地狱的交界。疼痛撑胀灼热极致的快感,混合着安全感与臣服,将她包裹。她的嫩穴被肉棒完全填塞,感觉到了肉棒上清晰的脉搏跳动和青筋纹理。肉壁被强行撑开,那种饱胀感沿着穴道一路向上蔓延,甚至波及到了她的子宫口,引发一阵细密的酸麻。
林风眠并未停下,而是缓缓地,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蜜穴里进行抽插。他刚开始的速度不快,似乎在享受这种将自己融化在她身体深处的强烈触感。每一次拔出,都将她的花瓣边缘带出,带出长长的晶莹水线,发出“噗呲噗呲”的粘腻水声;每一次顶入,都仿佛将她向上顶起一分,龟头在潮湿滚烫的穴道内一路开拓,直抵宫口,带来沉重的极度刺激的顶弄感。
“啊啊啊嗯嗯好爽好深”许听雨无法自制地发出带着哭腔和喘息的淫靡呻吟,身体跟着他的抽插频率而前后摇摆。她的双手抓紧了林风眠的臂膀,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留下指痕。穴道深处传来酥麻灼热的快感,那里的神经仿佛被林风眠的肉棒唤醒,爆发出比阴蒂更深层更令人沉迷的快感。
林风眠渐渐加快了速度,幅度也越来越大。胯部狠狠撞击着她的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他的肉棒在她潮湿的蜜穴里快速抽插,肉体摩擦,水花飞溅,混合着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拍击声,在地牢的昏暗空间中交织成最原始而露骨的交响曲。
“啪啪啪!”沉闷而富有韵律的拍击声在耳边回响,每一次顶入都顶得她身体狠狠向后一震,宫口被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弄。她只觉得下体如同要爆炸般酸麻酥胀,全身血液都往下半身涌去。她的双乳因为剧烈运动而在胸前颤动跳跃,两颗红肿的乳尖在他的眼前晃动。
林风眠目光炙热地盯着她情动时扭曲绯红的脸颊和因为高潮流泪而晶莹闪光的眼角。他喜欢她这种床下的坚强和床上的彻底臣服。他粗重地喘息着,体内欲火如滔天巨浪般拍击着他理智的海岸线。他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反复摩擦最敏感的几点,刺激着她的 G点和深层敏感带,让她的身体快感层层叠叠,绵绵不绝。
“林郎快再快点啊啊啊!!要又要到了!”她失控地喊着,双腿夹得更紧,逼迫他的肉棒陷得更深。她能感受到体内那股熟悉的电流又在汇聚,这次比上次更加猛烈。下体完全浸泡在他带入的汗水和她自身的潮水中,黏腻湿滑。
“哈来了!”林风眠嘶吼一声,腰部肌肉瞬间绷紧,疯狂地,不受控制地加速冲刺!他的肉棒在她蜜穴里化作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只能听到持续不断的急促而沉重的肉体撞击声!“啪啪啪啪啪啪!!”每一记撞击都狠狠地撞进她身体最深处,直击她的宫口,甚至让她有种脏器都在震颤的感觉。
“啊!!风眠!!!高潮——!!”许听雨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又满足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达到了某种身体能承受的极限,然后再次全身剧烈颤抖,下身猛烈收缩!又一股比刚才更加庞大更加汹涌的潮水,裹挟着粘稠的爱液和高潮时分泌的特有体液,伴随着高潮痉挛喷射而出,再次淋了他一身!
林风眠感觉到她穴道的猛烈收缩,以及那股强大到仿佛要将他肉棒榨干的吸力,体内最后一丝理智瞬间被摧毁。他低吼一声,埋在她穴道里的肉棒在穴道壁猛烈收缩的刺激下,猛地爆发出了最原始的欲望洪流!
“射了!!小雨!!我射了!!”灼热浓稠的精液从肉棒前端喷射而出,带着滚烫的温度,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一波地射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热流贯穿她的整个穴道,顶到宫口,甚至感觉有些渗入身体更深层。他的肉棒在猛烈的射精中脉动跳动将体内的能量和情欲毫不保留地送入她的身体!
精液量极大,满满当当地射满她的蜜穴。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不住地抽搐射出,射精的同时还在深处疯狂抽插,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射尽,才无力地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他整个人脱力般压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许听雨被他的巨大肉棒和炙热精液完全贯穿填满。身体高潮后的余韵还在绵延,穴道里涨满的感觉却真实无比。滚烫的精液在体内流淌,与她残留的潮水混合在一起,带来了独特的令人颤栗的触感。她双眼湿润迷离,脸上绯红未褪,呼吸急促而灼热,胸脯剧烈起伏,展现出情事过后的诱人风情。
她能感受到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火热充实带有一丝虚软。他灼热滚烫的身体压在她身上,带来了十足的压迫感和真实感。她此刻完全浸泡在他制造的极致情欲中,全身散发出事后迷乱的气息。
良久,两人才渐渐从极致的情欲中回过神来。林风眠喘息着,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享受着与她这种毫无间隔的亲密连接。他的肉棒依然在她温暖湿润的蜜穴中,如同烙铁般深深嵌入她的灵魂。
“小雨你好舒服”他沙哑地呢喃,低头在她脖颈间吻了一口,吻去汗水和情事留下的痕迹。
许听雨全身酥软,动也不想动。她抬起手,指尖描摹着他侧脸因为情事而略显狰狞的线条。声音带着慵懒和沙哑,还有一丝事后的甜蜜和满足。
“你也好厉害射得我全身发烫”她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体内慢慢流淌,这种被他的印记填满的感觉,让她无比安心和幸福。
林风眠在里面感受着她蜜穴事后的缓慢收缩,那软肉包裹着他的肉棒,带给他别样的销魂快感。他不舍得立刻出来,在里面停留了许久。直到感受到穴道深处因为长久的插入而传来隐隐的酸痛感,他才无奈地低叹一声。
“时间不多了。”他沙哑地说着,虽然渴望能抱着她再温存片刻,但他们还处在不归楼深处,随时有危险。
他缓慢地极具留恋地将自己的肉棒从她温暖湿润的穴道里拔了出来。伴随着黏腻的水声,湿漉漉的巨大肉棒完全退出,带出了少许混杂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她的嫩穴口因为他的抽出而略微扩张,潮湿粉红,边缘微微外翻,仿佛意犹未尽,空虚感让许听雨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的私处留下了清晰的被贯穿过的痕迹,潮红肿胀的花瓣红肿湿漉漉的阴蒂,以及花穴深处隐隐传来的热流和饱胀感——那是他的精液还在里面。石床上的液体更是触目惊心,一大片晶莹的潮水和事后滴落的乳白混浊液体,空气中充满了情事特有的浓烈腥甜和汗水混合的味道。
林风眠没有让她在冰凉的石床上暴露太久。他站起身,顾不上自己还湿漉漉的肉棒和粘满体液的大腿,迅速帮许听雨整理了凌乱的衣衫。虽然只是随意拢了拢,至少能遮蔽一下,让她感到一丝安全。他自己也快速套上上衣,动作间却不自觉地带上一丝余韵未消的急促。
“走,这里不安全,我带你离开!”他低声在她耳边说着,将她从石床上抱起。许听雨全身瘫软,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身体还在细微地发颤,显然高潮余韵未消,体力消耗巨大。
林风眠抱紧怀里的女人,感受着她娇软温热的身体,心中满是复杂的情绪。满足爱意以及对她安全的忧心。他环顾四周,地牢的守卫已经被他悄无声息地解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这里随时可能被不归发现。
他不再迟疑,抱着许听雨便朝着来时的通道疾驰而去。一路上他速度全开,神识紧绷,防备着任何可能出现的敌人。他要将许听雨带到完全安全的地方,才能彻底放下心来。
离开 불귀楼 所在山峰的范围后,那种压抑阴冷的气息终于消散了许多。林风眠抱着许听雨找到一个隐蔽的角落降落,让她先调息恢复。
许听雨坐在地面上,感受到外界久违的新鲜空气和天地灵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体内紊乱的气息。刚才与他极致的情事,消耗了她全部的心力。她转头看着身边同样气息不稳但眼神关切的男人,心中溢满感动。
“风眠谢谢你”她轻声说,那句话包含太多未尽的深意。感谢他千里奔袭来救她,感谢他给予她的极致释放与爱,感谢他在危险中依然不顾一切将她放在第一位。
林风眠半跪在她身侧,轻轻抚摸她苍白但此刻又泛起健康的绯色的脸颊。“说什么傻话?你我是夫妻,护着你是应该的。”他的眼神温柔如水,仿佛刚刚在不归楼中那个狠辣杀伐床上凶猛狂野的男人是另一个人。此刻的他,只属于她。
“现在,先在这里休整一下,等你不那么虚弱了,我们就立刻离开归墟,回浮生界。”他沉声说,心中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带她回宗门,有琼华至尊和宗门护持,不归再强大也难以轻易得逞。
许听雨点了点头,感受着体内情事残留的快感和力量逐渐恢复的舒适感,心中安定下来。有他在,什么都不怕。
就如 불귀至尊 在 불귀楼 深处,心疼着付出的代价,却依然带着冷冽期待一般。她不知道林风眠已经悄然抵达,悄然救走了人,更在自己的地盘里进行了一场彻底的占有和释放。她仍在谋划着对抗琼华的策略,叫嚣着:“阴琼华,你最好敢来,来了本尊定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林风眠带着许听雨,没有惊动 불归,悄然隐匿在归墟的某一处,准备下一步的行动。而远处,不归至尊嘴角划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眼中满是期待之色。阴谋的气息,在地牢残存的潮水气味中,无声地蔓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