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全天候坐骑
月夜下,君风雅站在月下的水潭之中,身上披着一层月光,就像是圣洁的仙子落入凡尘一般。
林风眠没想到君风雅会有如此举动,突然开门见山,跟自己坦诚相见。
但有人大方邀请自己观山看海,林风眠不是什么非礼勿视的君子,反而看得津津有味。
虽是无鸡之谈,不能攀山越岭,寻幽探秘,共赴巫山云雨。
但能饱览无人看过的崇山峻岭,大好河山,那也是幸甚至哉了。
林风眠坦然地欣赏着眼前的佳人美景,平静问道:“风雅殿下这是何意?”
君风雅被他看得极为不自在,忍不住泛起鸡皮疙瘩,却还是强自镇定。
“你不是想要吗?只要你答应帮我成为君炎的女皇,以后我就是你的女人。”
林风眠实在有些搞不明白她为何前面拒绝,如今却又答应了起来。
“风雅殿下这是受什么刺激了,为何突然改变主意?”
君风雅苦涩一笑,带着几分柔弱道:“受刺激?不,是我冷静了。”
“我本想收服你后一路平推,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错失了先手。”
“现在前方天宇城大哥跟七哥应该已经落位,四哥又在临渊城拦路。”
“没有你帮忙,我甚至可能连月底进入君临城都没机会,只能与你合作了。”
林风眠皱眉道:“这个皇位对你如此重要?比清白还重要?”
“对,裂土封王是我的底线,如果做不到我拥有的一切都会失去。”
君风雅凄然一笑道:“我跟君芸裳不一样,如果无法裂土封王,家族不会再支持我。”
“新皇肯定也容不下我,我最后的价值就是被新皇或者家族当成礼物送出去。”
“那对我来说比死还可怕,我不甘心就此平庸度过余生,我想成为君炎的女皇!”
“反正你只是想帮君芸裳裂土封王,我们之间没有冲突,我可以跟在你们身后。”
若是从如今来看,君风雅的情况比君芸裳要好,但将来却只会更糟糕。
她天赋杰出,母系家族势力不小,族中又有洞虚高手,看似风光无限。
如果她不能封王,那失去皇位继承资格的她,将彻底失去家族的支持。
毕竟她跟新皇竞争过皇位,有潜在的威胁,事后怕是要被新皇清算的。
一个有名无实的侯,新皇只要一个赐婚或和亲,她就彻底没辙。
族中的洞虚尊者为了平息新皇的怒火,想来也不会保她。
到时候别说什么清白,小命都难保。
而裂土封王,虽然还是奉君炎为主,但却有最基本的自主权。
而且王国都会有洞虚尊者坐镇,按惯例由她族中的尊者担任,到时候起码家族还是支持她的。
一个有兵权封地的藩王,新皇也不能随意削藩和拿捏。
所以君风雅回去半道冷静下来以后,咬咬牙就又折返了回来。
她不甘!
虽然这叶雪枫可恶至极,但这天赋的确天下无敌。
只要他愿意帮她,她又何止裂土封王,登临皇位也并非难事。
林风眠虽然同情她的遭遇,却仍旧有些无动于衷。
他淡淡道:“原来如此,但我不是什么救世济人的圣母。”
“没兴趣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也没什么英雄救美的爱好。”
君风雅点头道:“我明白,所以我想跟你做交换。”
“只要你愿意帮我获得殿前夺嫡的资格,我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林风眠摆了摆手道:“我对你没什么兴趣,你对我可能还不如那只狮吼兽有用!”
被林风眠如此损,君风雅虽然屈辱,却没有动怒,语气无比平静。
“不,我比它有用,我白天能为你杀敌,晚上能为你侍寝。”
她缓缓走向林风眠,把傲人的身段大方展示出去,动作之中又带些羞涩。
“我还是处子之身,以后也不会有其他男人,只要你帮我成为女皇,你将是我唯一的男人。”
林风眠心中片刻心动,却冷冰冰道:“女人只会影响我拔剑的速度,你死心吧!”
“哼,你刚刚可不是这样说的,如果你怕我成为女皇以后报复你,那你大可以放心。”
君风雅并不相信有人真能坐怀不乱,特别是刚刚这家伙眼里明明有情欲。
她轻笑道:“毕竟跟你这样的天之骄子结为道侣,也不算辱没了我。”
林风眠淡然摆手道:“你想多了,你成为女皇又如何,于我而言,一剑斩之。”
“败在我手中之敌,从来不会被我视为对手,我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遥望不见。”
君风雅脸色难堪,却不得不承认眼前男子有这个资格说这个话。
“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不行?送上门的女人都不吃?还是你怕了?”
林风眠顿时有些恼怒,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唉,虎落平阳被犬欺啊。
“你无需激我,只凭你这具皮囊,还不配我为你出手,你走吧!”
君风雅见他软硬不吃,也有些无奈,夜深露重,又泡水里面,她不由觉得有些冷了。
她姿态放得很低,哀求道:“叶雪枫,算我求你了,我也不用你帮我成女皇了。”
“你只要月底之前带我入君临就可以了,路上你不想做的事情,我都可以帮你做。”
林风眠嘴角一弯,玩味道:“你能帮我做什么?”
君风雅咬了咬红唇道:“任何事,包括杀你不想杀的皇子!而且路上你可以随意差遣我。”
这之前冷艳高贵的公主说出这种话,让林风眠差点没绷住。
还好他没带枪,不然怕压不住了。
眼前的人,可是那个冷傲如月曾欲收服他的君家公主?怎么会说出如此放浪形骸的言语?水滴顺着她近乎完美的肌理缓缓滑落,泛着月色的辉光。她周身弥漫着水雾,在夜色下显得格外梦幻,可口中说出的话语却如同最直接最煽情的低语,撞击着他内心深处早已躁动的野兽。
他凝视着她在月光下如玉石雕琢般的身躯,雪白的皮肤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精致锁骨下方是两团饱满得不可思议的玉乳,高高挺立,粉嫩的乳头湿漉漉地,似乎正不住地向外涌动着生机,散发出淡淡的引诱。小巧的腰肢往下,便是流畅得摄人心魄的胯骨线条,水波荡漾,模糊了水下的一切,却反而更引人遐想那隐藏其中的无尽风景。她是皇室公主,身份尊贵,又言明是处子之身,可现在为了权势竟甘愿将自己作为代价,赤裸地展示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语带引诱,近乎乞怜。这种身份地位与行为态度的极致反差,在强烈的屈辱与渴求下交织,扭曲,迸发出令人难以自持的媚态。林风眠感觉到下腹一股热流向上冲撞,口干舌燥,几乎压抑不住想要上前揉搓玩弄那两团浑圆白玉,撬开她的牙关肆意品尝她的舌尖与香津的冲动。
“呵,任何事?”林风眠喉间滚出一个低沉的笑,像是沉寂已久的洪钟被悄然拨响,“既然如此”他的眼神像攫住猎物的鹰隼,锐利地审视着君风雅的每一寸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如就从侍寝开始?也好看看你这个皇室贵女,在这方面又能放出多大的光彩?”
君风雅身子轻颤,羞赧与一丝她自己也未察觉的隐秘兴奋在眸光深处闪烁。她深知这个男人是天资冠绝的天骄,身姿挺拔修长,虽是普通装束,也难掩内蕴的强大气息。之前她试探他时,便感受到了他体内澎湃的气血与雄浑的元力,这样一个完美的男子,即使抛却一切功利,能与他结为道侣甚至共赴巫山,对女子而言也是难以拒绝的诱惑。尤其是,他是她看中的男人,此刻即将要将自己完全交付,即便是她这样清高的人,也无法避免地被一股即将要破笼而出的悸动所吞噬。
“侍寝当然。”她轻轻回应,声音低柔得像是羽毛拂过心弦,“你想要怎么侍寝?我都可以学只要,只要你能信守承诺。”最后一句带了点微不可查的急促。
林风眠一步一步向水潭走去,靴子踏入水中的声音像是敲打在君风雅心间。他没有脱衣,直接跨入了冰凉的潭水。他走到君风雅面前,两人只有咫尺之遥。他抬手,指尖轻轻触碰她湿润的脸颊,月色下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冰凉带着水意,如凝脂玉露,又像初生的婴儿般嫩滑,带着一种脆弱的美感,仿佛稍稍用力便能掐出道印。他的拇指缓缓滑下,勾勒她下颌线,绕过耳垂,轻柔地探入她垂落在颈侧的湿漉漉的发丝之间。
“信守承诺,那是自然。”他的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一种令人颤栗的引诱力,“至于怎么侍寝呵,一个侍妾,哪里来的资格谈条件?”他的眼神忽然变得炽热而富有侵略性,紧紧锁定她的双眸,“待会你就只管跟着我的节奏走,做我让你做的,把我想看到的,全都展示出来。”
他不等她反应,直接俯下身,张开嘴,用略显粗粝的舌尖轻柔地扫过她圆润小巧的耳廓。一股痒意和异样的电流瞬间沿着耳神经窜向下身。君风雅身体微弓,发出细碎的低喘。这与之前高贵的君风雅完全不同,是即将要承欢时无法抑制的生理本能。林风眠尝到她耳郭和脖颈上潭水的微苦和肌肤本身的淡雅香气交织在一起,刺激着嗅觉。
接着是描摹锁骨的优美线条,他的舌尖从她的颈部滑下,细细描摹她精致如蝶翼般的锁骨,然后在中央微陷处轻轻打圈,又用舌尖点了点她脖颈和肩膀连接处的软肉。这里平时包裹在华服之下,此刻完全裸露,白皙柔嫩得几乎晃眼。他轻轻咬了咬她的肩头,带着些惩罚和警告的意味,激起君风雅一声短促的惊呼。她开始感觉到身体的温度迅速升高,冰冷的潭水似乎正在变成灼热的岩浆,而他游弋的舌尖便是引爆这一切的火苗。
林风眠继续下移,目标明确地探向她身前那两团傲然的隆起。他用舌尖扫过胸脯雪白的肌肤,直到那顶端娇嫩得如玫瑰花苞一般的粉红色乳头。那乳头在水气和林风眠的目光舔舐下,已经完全挺立,小小的头部向上昂着,像是在迎接着即将到来的侵犯。林风眠含住右侧那颗,先是轻轻地温柔地吮吸,舌尖反复摩挲过敏感的头部,然后舌头探出,绕着乳头边缘轻舔,一点一点扩大湿濡的范围。
“唔叶雪枫”君风雅双手轻扶在他的肩膀,忍不住后仰身子,声音染上了抑制不住的情欲低哑。快感像细密的电流在她胸前和下身来回流窜,带着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颤栗与空虚。处子的身体极为敏感,连胸脯都似在渴望着被更深更用力的揉弄。
林风眠见她如此反应,眼中掠过一丝满意,吮吸的力度陡然加大。他开始像吃奶的婴儿一样,用力地急促地含吮着那颗小巧可爱的乳头,时而用舌尖舔,时而用牙齿轻轻研磨,甚至整个乳晕都被他含入口中。另一只手也不闲着,隔着水温柔又带着一股掌控感地揉搓着她左侧的饱满,拇指和食指捏住另一颗乳头,或搓或弹,将两颗乳尖同时刺激到极致。
“啊啊不嗯”君风雅身子软了下去,要不是潭水托着她,只怕已经瘫软在林风眠怀里。下腹深处,从未被触碰过的隐秘之处开始涌出一种灼热的渴望,丝丝缕缕的麻痒和湿润感开始向下汇聚,让她忍不住并拢双腿,似乎这样能缓解那陌生的燥热和难耐。
林风眠看准时机,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后,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稍微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揽入怀里。水花荡漾,两人近乎完全贴合。他依旧在含吮她的右乳,另一只手却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他隔着潭水摩挲她双腿之间逐渐隆起带着灼热温度的丘陵,感叹她娇嫩的肌肤即使在水下依然能感受到那种吹弹可破的细腻质感。手指继续探寻,来到双腿并拢时形成的那条深深的缝隙。他能感受到那里被潭水和她自己身体涌出的湿意浸润得一片滑腻。
他俯首含住她耳郭,声音粗哑:“腿分开点,风雅殿下让我好好看看你,看看你的诚意”
君风雅此刻已半个身子都软在他怀中,意识随着他的动作与话语忽明忽暗。听闻此言,虽然感到一丝羞耻和被玩弄的屈辱,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内心的渴求像最炙热的火焰在焚烧她的理智,那个隐秘的渴望仿佛生出自己的意识,正在撕扯她的灵魂,让她无比期待着被他的手触碰,被他的肉棒进入填满。
他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宽厚的手掌托起她湿滑的大腿内侧。指尖在软嫩的肌肤上滑动,引来君风雅更强烈的战栗。她的身体已经开始滴水,潭水混杂着身体分泌的爱液,让水底变得更加浑浊迷离。他的手指顺着大腿内侧的光滑一路向上,穿越腿根最隐秘细嫩的丛林,终于,触碰到了那个已经被渴望烘烤得滚烫,又被自身涌出的蜜汁完全浸润透了的她从未示人甚至自己也从未深入探究过的稚嫩屄口。
“唔啊”一声被他手指刺激到极点拖长尾音的呻吟从她唇齿间逸出。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摩挲着穴口微微外翻的嫩肉,带来的刺激感就仿佛要让她灵魂出窍。那细嫩的花瓣向外翻卷着,在水流冲刷下更显得粉红娇艳,花蕊般的阴蒂小小的,被裹在层层叠叠的褶皱中,却正欢快地挺立跳动,像是一个等待被唤醒的沉睡精灵。
林风眠没有急于探入,而是将注意力集中在那敏感得不可思议的阴蒂。他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那颗粉嫩的突起,时而快速画圈,时而轻柔按压,又时不时用指腹来回揉搓。君风雅的呻吟声越来越密,越来越高亢,细密的汗珠不知道是水是汗,浸湿了额发。她的双腿彻底分开,甚至开始不住地向外打开,急切地希望他能更方便地施为。私密深处像有一个看不见的黑洞在吸取她的神志,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空虚和燥热,迫切需要被填充,被撞击,被贯穿。
“痒好痒林风眠啊啊啊再快点再哦”她近乎呢喃地低语,带着一种本能的渴求与放纵。平日里那份冷艳高傲此刻全都被身体的原始欲望摧垮,只剩下在快感刺激下摇摇欲坠的身体和破碎不堪的理智。
林风眠的另一只手从水中伸出,按住她已经后仰,快要埋入水下的脑袋,强迫她看向自己。他用指腹压住君风雅泛红充血的阴蒂,看到她在水中模糊了视线,嘴巴微张,无声地发出抽气的声音。他用另一只手的拇指和食指掰开她已被浸润得完全外翻鲜艳欲滴的阴唇,露出内里层层叠叠娇嫩的肉褶和一条极小的缝隙,那是阴道口与尿道口的位置。此刻它们完全泡胀,粉嫩透红,像被泡开的玫瑰。股间甚至隐约可见一点点向上翻翘的肛门嫩肉。
“ 보세요... 多美的屄... 又嫩又湿...”林风眠俯下身,压低声音在她耳边蛊惑,一边继续用指尖虐待她可怜的阴蒂,“告诉我,为了成为女皇,你什么都愿意?”
“愿意我愿意啊啊啊太舒服了求你啊”君风雅彻底崩溃,口中吐出直白而下贱的求饶和呻吟。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此刻就像一个最卑贱的女奴,只懂得随着男人的手指摆动身体,献出自己的一切。
她的腰肢在他手下弓起,想要将股间隆起的嫩穴向他的手指送去。身体分泌的蜜汁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在水中蔓延开一小片带着淡淡腥甜气味的痕迹。那种私处完全被浸透,痒麻到了极点的感觉让她身子不住抽搐,连大腿内侧的软肉都在水中无意识地互相蹭磨。
林风眠欣赏着她在自己手指下崩溃的姿态,心中某种征服的快感达到了极致。他没有让她就此高潮,而是在她濒临爆发的那一刻,放缓了速度,指尖从阴蒂移开,转而探索那被大量爱液润滑得几乎找不到入口的已经软糯温热的嫩屄。
他用指腹在那道狭窄柔软的缝隙上打圈,轻柔的触碰,引得里面的肉壁一阵收缩颤抖。她的屄口太过紧致,像是从未被开拓过的原始森林。他探入第一根手指,稍微一压,便感受到了那层脆弱的阻隔——处女膜。但他毫不怜惜,指尖略微用力,伴随着君风雅一声极高的惨叫:“啊!!!”处女膜应声而破,那种撕裂的痛感伴随着血的温热瞬间冲垮了之前所有叠加起来的快感,将君风雅彻底从迷乱中拉了出来。她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眠。
“唔痛好痛”新鲜的血水在水中散开一小团粉红色的云。指尖破开阻隔,再深入一些,立刻就被内部极致的温热和紧致完全包裹,里面的肉壁像是活物般不住地向他探入的指尖收缩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带来难以言喻的吸附感。
“看,这就是你为了权势付出的代价。”林风眠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带着一种玩味的残忍,“不过别担心,我会让你知道,付出代价之后,得到的是多么极致的快乐。”
他没有理会她眼中的震惊和痛楚,而是继续动作。他先是只用一根手指在破开的嫩穴中深入浅出地抽插,感受着内部初经人事极致的紧致。君风雅的身体因为痛和紧张绷得很紧,肉穴深处像是在痉挛。他放慢速度,待她适应一些后,便开始缓缓加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三根手指同时在她娇嫩稚嫩的蜜穴中抽插撑开,那种扩张感和填满感对她而言是前所未有的刺激。里面的肉壁像是要将他的手指完全吞没,拼命向内绞吸。
“啊啊啊好好涨叶雪枫停下涨死了求求你”她的眼角涌出屈辱和痛楚的泪水,沿着脸颊滑入水中。股间被三根手指撑开摩擦的感觉比之前的快感更加强烈百倍,是一种揉合了疼痛肿胀灼热和即将被撑爆的恐怖感官。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像被撕裂一样,脆弱的蜜穴在她手指进出时,仿佛每一次摩擦都能剥下一层皮肉。
林风眠充耳不闻,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量也越来越大。水面下,他的手带动君风雅的下身前后摇晃,撞击出细微的水声和肉体摩擦的濡湿声音。潭底淤泥被带起,混合着血液,形成一小片泥泞。他将三根手指在她紧致到痉挛的嫩屄里搅弄,撑开,揉搓,将那里脆弱柔软的内壁玩弄到极致。直到确定里面被充分润滑,而且已经没有更深的恐惧,只有对异物入侵的本能抗拒和隐秘的被填满的渴望时,他才停下手指的动作。
他站直身体,带着潭水特有的清冽,下腹却涌动着最原始最滚烫的冲动。他能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此刻完全硬挺胀大,坚硬如铁,雄伟地在潭水中矗立着,等待着破开君风雅最后的防线。
“是时候,用更真诚的方式证明你的忠诚了。”林风眠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的引诱。
他伸出右手,直接握住了自己在水下早已经充血硬挺如同野兽一般躁动的肉棒。那粗硬滚烫的巨大器官,带着男人的阳刚气息,与这月色水波以及身前如仙子般的女人形成了最强烈的对比。
“ 보세요,公主殿下。这就是你的归宿。”他缓缓将自己的巨大肉棒提起,将硕大狰狞的肉蕈头对着君风雅那在水下已经被手指蹂躏得泛红微微肿胀张开一丝缝隙的嫩穴。
“要用这个?”君风雅的声音发颤,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震惊和一丝连她自己也意识不到的原始冲动。刚才手指带给她的扩张感让她感到畏惧,可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在叫嚣着需要更粗更硬的物体来填充。眼前的肉棒在水下显得尤为狰狞雄壮,比他的三根手指加起来还要粗上一倍不止,而头部那紫红色的肉蕈更是胀大圆润,散发着诱人的男性气味。
“你说‘任何事’。”林风眠没有废话,左手托住她的腰,右手的肉棒对着她的穴口缓缓下压。粗大的肉蕈头顶在那层已被撕裂的嫩穴口上,那种巨大的异物感让君风雅身子猛地绷紧。穴口柔软的肉壁紧紧地包裹吸附着巨大的肉蕈,甚至连要突破那道口子似乎都有些艰难。
林风眠并不怜惜,只是加快了速度。在君风雅又一声惊恐中夹杂着痛与渴望的尖叫声中,他腰腹用力,粗长的肉棒狠狠地撞开了最后一丝阻隔,径直朝着蜜穴深处闯入!
“啊——!痛!啊——不要!!!”剧烈的撕裂感与肿胀痛楚同时爆发,沿着敏感的肉壁一直冲到灵魂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火热粗壮的庞然大物正势不可挡地冲进自己身体从未被玷污过的圣地,内里稚嫩柔软的肉壁被强行撑开碾压,带来非人的剧痛。全身的神经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连意识都快要被这极致的痛苦剥离。水花炸开,她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嘴巴大张着,发出痛苦而尖锐的嚎叫。
林风眠的肉棒粗硬异常,长度也惊人。他只是稍稍送入头部,就已经将她狭窄的嫩穴撑得鼓胀欲裂。内部极致的紧缩与吸附感简直让人销魂,从未被其他男人碰触过的私处将他的肉棒包裹得紧紧地,仿佛要榨干他所有的精华。
“唔好紧”林风眠也闷哼一声,虽然听着君风雅的惨叫感到兴奋,但这极致的紧致也带来了一股难以言喻的磨砺快感,像是在揉搓他的灵魂。
他停顿了片刻,感受着那被完全贯穿的紧致,看着君风雅因为剧痛而惨白,身体不断颤抖痉挛的模样。股间的嫩穴已经被他硬生生地撕裂拓宽,火热的血水在她大腿内侧流淌,混入水中。内部娇嫩的肉壁正竭力想要将这个侵略者推拒出去,却根本无能为力,只能在他强大的力量下颤抖迎合。
“深呼吸,公主殿下。”他残酷地低语,腰胯一沉,没有给君风雅任何喘息之机,将自己的巨大肉棒狠狠地,一寸一寸地完全贯入她的稚嫩蜜穴深处!
“咕噗——!!!啊啊啊!!!!!!”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君风雅杀猪般的尖叫彻底划破夜空!潭水被打出巨大的漩涡。她的身体猛地弹起,又被他紧紧抓住腰肢按压回去,巨大的力量冲击得她肺腑都在颤抖。整个下身都传来一种被硬生生劈开,再被火热铁棒贯穿搅拌的毁灭感。肉棒根部深深地埋入她的嫩穴中,连同她的小腹都被硬生生地顶起了一个夸张的弧度。巨大的性器挤满了她窄小的身体深处,顶端撞到她的生殖宫颈,带来一阵酸麻的疼痛。嫩穴内壁被极限撑开,完全没有一丝缝隙,每一寸肉褶都被挤压到最薄,然后在他巨大阳具火热粗糙的表皮上磨砺碾压,带来了近乎被凌迟的痛感,却又因为被彻底填满的陌生感,让她内心的原始本能发出低鸣——想要更多,想要被这火热的阳具揉碎。
君风雅全身都在抽搐,绷得像一张即将断裂的弦。她的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直,手指深深掐进林风眠的肩膀,指甲几乎陷进肉里。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根本停不下来,和着潭水糊了一脸。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大张着,急促地呼吸着混着水气和性爱气味的空气。身下完全被贯穿,疼痛到了极致反而激起了另一种颠倒错乱的兴奋感。那火热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碾磨,每一次细微的摩擦,每一次向内挺入都带来无法言说的刺激,混杂着痛与灼热,在她从未开发的身体深处搅起灭世般的风暴。
“感受它,公主殿下。感受你用‘清白’换来的重量!”林风眠喘着粗气,巨大的肉棒顶在她最深处,胯骨有力地顶撞着她的股间,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股颤栗人心的钝响。他开始缓慢而有力地在她的嫩穴中抽插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将他滚烫粗硬的肉棒从她的肉穴中拔出半根,带动出一阵濡湿的摩擦声,然后带着更加巨大的力量和更深沉的渴求狠狠地贯入深处!
“噗哧——啊啊不太深咕唔”随着肉棒在他稚嫩窄穴里的每一次进出,带着温热血丝的爱液不断被从花穴里挤出,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道晶莹淫靡的液流,流入下方的潭水中。稚嫩的肉穴被他巨大阳具强行开垦,每一次摩擦都带着初开拓的生涩,带来一种要将她的身体由内到外揉碎的痛快感。可是在剧痛和巨大的侵占感下,她体内的原始欲望却被彻底激活,一丝丝令人难以置信的麻痒酥软感开始从被粗暴贯穿的私处向四肢百骸扩散。尤其是当他的巨大阳具在她体内触及到某些敏感点时,那种酥麻酸软感甚至让她忍不住腿软,发出低低的呻吟。
林风眠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内部极致的收缩吸附,这种完全被她稚嫩肉穴包裹碾磨的感觉实在太销魂了。他握紧她的腰,开始了更有力更快速的抽插。水中,两人交合的下身撞击出一声声充满原始欲色的咕唧噗哧声响。每一次抽送,他的巨大肉棒都在她的稚嫩花穴中深处研磨摩擦,嫩穴内的肉壁被挤压撑开再合拢,带来紧致入骨的缠绵感。随着他的律动,君风雅的身子也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扭动腰肢,大腿不自觉地勾紧他的腰,想要将他火热巨大的阳具更深地拉入体内,压榨出更极致的快感。
“快快点啊太深了哦哦哦好舒服嗯!”她的呻吟已经不再是纯粹的痛,而是一种痛与极致快感糅合而成的迷乱呼号。身体已经被巨大阳具填满贯穿的感觉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充实感,每一次撞击都仿佛将灵魂都撞出身体。体内的蜜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出得越来越多,甚至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股股涌动,染白了身周的潭水。穴口和内壁都被他火热粗大的肉棒磨砺得阵阵发烫,私处的肌肉在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下不受控制地抽搐,将他的阳具含吮得更紧。
林风眠感觉到君风雅在他身下开始发生本质性的变化。她的腰肢从最初的僵硬抗拒到现在的配合迎合,嘴里的声音从惨叫转变为高亢婉转的呻吟。私处内部的紧致和湿润也达到了一个惊人的地步,内壁疯狂地绞吸着他的肉棒,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识。他加快了速度,化为野兽,在她的体内凶猛地冲刺撞击!
“砰!砰!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在夜色中响起,像最原始的号角。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君风雅整个身体都凿穿。巨大的阳具在她柔嫩的穴道中犁耕翻搅,穴内的褶皱被无情地压平摩擦,再重新堆叠。爱液和潭水溅起,模糊了视线。君风雅弓起身子,头颅深深向后仰去,脆弱的脖颈在月色下弯成惊心动魄的弧度,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嘴巴无声地张大,双腿彻底缠上了他的腰,脆弱的身躯随着他凶猛的动作在水面起起伏伏。极致的快感在她被拓宽蹂躏的私处汇聚,每一次摩擦都像火燎一样灼热,又像电流一样酥麻,沿着她的脊椎一股脑儿地冲向大脑。她感到自己的神志已经模糊,脑海里只剩下不断回响的“深处更深处”的渴望,以及那种被火热硬物充满的无尽空虚被狠狠撞击填满的满足感。
“啊!啊啊!要来了!!”君风雅尖叫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巨大电流瞬间流遍全身。她感到私处内壁猛地一缩,一股灼热粘稠的暖流在她体内不住涌动,像海潮般拍打着她的神志。双腿痉挛着猛地夹紧林风眠的腰腹,双臂也用力抱紧他的脖颈,整个人高高吊在他身上。私处内的紧缩感像是要将他的肉棒彻底榨干。
“咕噗!!嗯——”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和收缩,林风眠也低吼一声,下身狠狠一顶!滚烫炙热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从他粗壮的肉棒前端汹涌喷出,全部注射进君风雅娇嫩稚嫩的子宫口!那股巨大的热流带着生命的印记灌入她体内深处,冲刷着她稚嫩的肉壁,带来一股火热灼痛的肿胀感。
“嗯哼啊好烫进去了你的嗯”君风雅闷哼着,感受着他火热的精液在自己体内肆虐冲刷的陌生感。那股火热冲击带来又痛又涨的感觉,仿佛她的肚子都要被他饱胀的精液撑大。可在那极致痛涨之中,一股更强烈的快感和酥麻却骤然席卷了全身。她感到下身那个稚嫩的花穴正被灌满温热的液体,那种被充满的感觉奇异而美妙,冲淡了之前所有的剧痛,让她忍不住舒服得发出一声悠长的婉转的呻吟。
她全身像被抽去了骨头,软绵绵地瘫在林风眠怀里。刚才的高潮来得太过迅猛,冲击得她现在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困难。身下仍连接在一起,他的巨大肉棒还在她体内残留着余温和跳动,带着强烈的存在感。两人紧贴的肌肤上传来摩擦后的湿热与滑腻,混杂着汗水和爱液的气味。潭水晃荡,带来阵阵凉意,却压不下两人交合处传来的滚烫热流。
“舒服吗,我的殿下?”林风眠揽着她瘫软的身子,声音里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满足,又透着一丝对猎物的玩味。
君风雅娇喘着,脸颊绯红,原本冷艳高傲的神色完全被情欲洗刷,只剩下小女人承欢后的羞赧和疲惫。她抬手虚弱地环住他的颈项,声音细若蚊蚋:“你好厉害啊”
林风眠在她耳边低笑,手指轻柔地揉捏着她因为刚刚的高潮和凶猛的抽插而变得微微肿胀的稚嫩蜜穴口外翻的软肉:“何止厉害你会知道,你的付出是值得的。这只是个开始。”
他将巨大的阳具又在她体内深入了些许,顶在她稚嫩的生殖口上,感受着里面被精液灌满后极致的肿胀和满足感。他的阳具开始微微后撤,在她娇嫩紧致的穴道中缓慢抽送,带来缠绵悠长的余韵。每退出一点,都会拉出一丝混合了精液爱液和血丝的粘稠液体,带着湿漉漉的滑腻声。
“要要出来了”她不安地轻哼。
“嘘,还没完。”林风眠将她抱得更紧,翻身调整姿势,将她横抱而起。他走出水潭,身上滴着水,肉棒仍留在君风雅体内,随着他的动作带着一溜淋漓的液体。他来到岸边一块平坦的岩石旁,轻轻将她放在上面。月光照在君风雅身上,她原本圣洁的身躯此刻沾染了情欲的痕迹,小腹隆起一个夸张的弧度,下身一片濡湿红肿,混合着他的白浊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透明蜜汁正向下滴落,流淌在她并拢的大腿内侧,留下淫靡的印记。
她的私处正翕动着,将他抽出体外少许的肉棒含吮得异常紧。林风眠站立在她身前,保持着阳具的链接。他俯下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汗湿的吻,然后吻遍她的脸颊,一路向下,再次来到她绯红的乳尖,伸出舌头,舔去乳尖上的汗水和沾染上的他的体液。
“别以为一次就够了,殿下。你献给我的身体,得榨出它所有的价值来。”林风眠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狩猎后的满足与新的狩猎欲望。他右手从她下身两腿间穿过,轻轻将她一条玉腿架在自己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稚嫩湿热的花穴彻底向他敞开,而他的肉棒则更容易到达更深处。
“啊还要”君风雅双腿微微发软,只能依靠林风眠的肩膀借力,腰肢却在他的掌控下不由自主地随着腿部抬高而向上弓起。她的双臂虚弱地环绕在他脖颈,呼吸依然急促。在极度羞耻之下,身体对被进一步开发使用的渴望却正在野蛮生长。刚刚被撕裂开拓过的花穴火辣辣地疼痛着,但疼痛感已经被强烈的生理兴奋和性交后的满足感部分覆盖。尤其是当她的一条腿被抬高架起时,那完全暴露出来的私处感受着夜风的轻抚,更加敏感起来。
“现在开始,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全天候坐骑。”林风眠的声音低沉,充满了控制欲。他稍微后撤了一步,他的巨大肉棒带着一丝抽离,引起君风雅不安地一声低呼:“不”
但他没有完全拔出,而是保持着性器的连接。君风雅此刻的身体因为高潮后而变得极其柔软敏锐,稚嫩的花穴内壁如同海绵般汲取着残留的精液,又渴望着新的填满。林风眠稍微弯下腰,让她的一条腿可以舒服地搭在他的肩膀上,然后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腰腹猛地用力,粗硬的肉棒再次狠狠地顶入她的稚嫩深处!
“咕噗!啊——!!太深了咕唔”这个姿势让林风眠可以毫无保留地将他的阳具捅入君风雅的子宫颈口!硕大狰狞的肉蕈头死死顶在她的生殖腔门口,一下又一下地冲击着那脆弱而敏感的部位。内里被精液撑大的子宫似乎也因为这凶猛的顶撞而一阵痉挛收缩。稚嫩的穴道在他粗硬巨大的肉棒进出中被毫不留情地犁耕碾压,每一次顶入都像要将她的内脏都要顶出来一样,痛感剧烈,却也伴随着比之前更加浓烈的性爱快感,因为此刻,她的稚嫩私处正在最大程度地为他张开,露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深处,让他可以肆无忌惮地冲击玩弄。
林风眠在这将君风雅腿架在肩上的姿势下,感受着她下身极致的扩张与脆弱,内心一股变态的征服欲彻底爆发。他低头含住她汗湿的颈项,咬住她优美的斜方肌(脖颈和肩膀连接处),在那里留下一个暧昧的印记,然后开始了在这个姿势下的凶猛抽插!
“啪啪啪啪!!!”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在宁静的夜色中异常响亮。他的胯部一下下凶猛地撞击着她股间的娇嫩丘陵,每次抽离都会从湿滑的穴口拉出带着黏稠爱液的响亮水声。而每一次贯入深处,他粗硬巨大的肉棒顶在她的子宫颈上,都让君风雅发出一声被痛与快感折磨到变调的尖叫。
“啊!啊啊!不要顶了!太深了啊啊啊!里面哦好烫好涨进来了!哦!!!”她的身体在这种高架腿姿势下显得更加无力而淫荡,整个人完全依赖着林风眠支撑,只有下身像安装了开关一样随着他的节奏疯狂迎合抽搐。蜜汁从穴口狂涌,沿着她的腿内侧蜿蜒流淌,再顺着他支着她腿的胳膊流下。那种私处深处被巨物不断研磨贯穿,却又因为穴口完全暴露深度最大化而获得的比之前高潮还要强烈的酥麻电流感,让她脑海一片空白,只能随着身体的本能不住地哭泣呻吟求饶和迎合。
“乖女孩张开,把我的大肉棒含紧绞吸它”林风眠一边凶猛抽插,一边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呢喃最粗俗却又最勾引情欲的话语,和着他的喘息一起喷在她敏感的颈项。他看着她因为快感而泛白的嘴唇和紧紧闭着的眼,身体痉挛抽搐,汗水将她原本顺滑的肌肤濡湿得透亮,一股征服一个清高贵女的快感让他前所未有的亢奋。
君风雅在这凶猛的抽插中又一次迎来了高潮!私处内的肌肉在巨大的冲击下猛地收缩绞紧,一股汹涌澎湃的暖流像海啸一样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她高叫着他的名字,身体猛地绷紧,双腿箍得他大腿生疼,然后全身一个猛烈地抽搐,最后软了下来。汹涌喷薄的蜜汁如泉水般从她被巨大阳具插着的穴口疯狂喷出,带着强大的力量射到了林风眠的胸腹!
“咕噗!!!!哗——!!!”液体喷射的声音和她高潮后的急喘在夜色中交织。君风雅整个人像是一根被射断了弦的筝,彻底瘫软在他的臂弯里,身下温热潮湿得一塌糊涂,喷射出来的淫水更是流淌在他胸膛上,黏腻得惊人。
林风眠感受到君风雅的蜜穴再次绞紧了他的肉棒,然后猛烈地放松瘫软下去,体内温热的海潮拍打着他的欲望。他在这股极致的吸附力下,感觉自己也濒临了极限。
“够了?”他一边平息自己紊乱的呼吸,一边在她耳边低语,“这才仅仅是热身,殿下。你的价值可远不止这些”他的话语中带着一种暗示着更多更深的压榨。
君风雅双眼失神,半天才找回一丝意识,身体仍然软得不想动。被他强行灌满,又经历了如此凶猛凶狠的高潮,她现在全身都在痛,却又涌动着一种极致的满足和虚脱后的快感。被他的淫水弄湿了身体的感觉让她羞耻到骨髓,可羞耻中又掺杂了一丝她自己也抗拒不了的渴望着被他进一步蹂躏征服的淫荡欲望。
“你你想做什么”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刚刚从另一个世界回来。
林风眠揽着她,缓缓放下架在她肩头的腿,但并未抽出自己已经沾满两人混合液体的阳具。他走到岸边更平整干燥的地方,将君风雅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岩石上,让她仰面躺着。她的长发在石面上散开,湿漉漉的身体暴露在清冷的月色下,白皙的肌肤在情欲过后泛着一种诱人的粉红色,混合着潭水的潮湿和高潮后的汗液与淫水,显得异常淫乱。
“现在,换你来表现你的忠诚了,我的全天候坐骑。”林风眠的声音不再带着欲望的火热,而是变成了纯粹的冷酷和掌控。他低头看着君风雅,阳具仍然在她湿热紧致的穴道中,带着满足的份量。
他猛地挺动了一下腰,粗硬的阳具在她深处摩擦,引得君风雅无意识地轻吟一声。然后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
“哗——噗!”一声带着黏连感的与声响起,滚烫白浊的精液和着清澈透明的蜜汁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君风雅肿胀娇嫩的花穴中汹涌涌出!在重力的作用下,淫水顺着她的下身一直向下流淌,沾湿了岩石表面,散发出一股浓郁的腥甜味。君风雅眼角泛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刚刚被林风眠的粗大肉棒塞满压迫到极致,现在突然被完全抽空,带来一种巨大且无法填补的空虚感,下身湿淋淋软趴趴的,被榨干的感觉是如此明显。
她看着自己的嫩穴像泉眼一样往外冒着男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那从未被这样玷污只被林风眠一个人深入贯穿的地方,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婊子一般向外喷涌着淫靡的液体。她觉得羞耻得要死,可是体内刚刚爆发的情潮又让她觉得空虚难耐,似乎还在渴望着被填充,渴望着更多的精液和进入体内。
“现在,殿下,把你的腿完全分开。我要你舔干净岩石上的液体,再把你的身体清洗干净,用你的嘴。”林风眠冰冷地命令道。这种命令是赤裸裸的羞辱与支配,要将君风雅最后一点点作为皇室贵女的尊严完全踩碎,让她真正沦为他的玩物,成为她自己口中可以“任意差遣”的“全天候坐骑”。
君风雅身体猛地一颤,不可置信地看着林风眠。要她,一个曾经高傲如凤的君家公主,像最低贱的野狗一样去舔自己和另一个男人混杂的淫水?羞辱,难以言喻的巨大羞辱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比被粗暴贯穿肉体还要让她感到灵魂都在遭受蹂躏。可是,内心的欲望和她之前说出“任何事”时的决绝在挣扎搏斗。她已经献出了自己最重要的“清白”和尊严,难道要在这个关头反悔?不,那样的话,她的所有牺牲都将付诸东流,等待她的只会是更悲惨的命运。而且,林风眠刚刚带给她的那种近乎灭顶的情欲浪潮和被彻底填满的虚脱满足感,像无形的锁链,将她牢牢地束缚在他身上。身体里仿佛还在渴望着他精液的填充和他的肉棒再次的贯穿。
在内心激烈地挣扎了短短几息,君风雅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最终,渴望权势的理智不甘心落入更惨境地的恐惧,以及身体残存的情欲共同压倒了她最后的自尊。她闭上眼睛,屈辱地咬住下唇,微微用力,强迫自己将原本还略微并拢的双腿完全张开!
私密花园彻彻底底暴露在冰冷的月光下,那里一片狼藉,红肿娇嫩,还流淌着两人情欲交织后的证据。君风雅艰难地扭动腰肢,将身体转向岩石上那摊与精液混合的液体。她慢慢爬行,那曾经高高在上的公主此刻却如同一个卑贱的女奴,屈辱地伸出舌头,颤抖着向那滩散发着浓烈性爱气味的混合液体伸去
这种赤裸而彻底的臣服,无疑将她真正变成了他随时可以驱使和玩弄的“全天候坐骑”。而林风眠只是站在一旁,神情冰冷,眼神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支配欲,看着她用自己的舌头清理那些污秽的液体,清洗自己的身体,甚至包括刚刚流淌着淫水的嫩屄,这一切都是对她身体和意志最彻底的掌控。
他总觉得她似乎没这么简单放弃皇位,这女人到底在打想什么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