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对她崇仰痴迷吗?他们几乎把这间咖啡馆当成心
目中的圣地呢!
林柏年他们还在店门口贪恋的探头窥视,萧蔷不顾他人的眼光,已经激动地
扑过来抱住我,哽咽叫∶「董事长!┅┅」
萧蔷的发香、体温立刻刺激我的内分泌快速上升快,我揽着她进入内厅,她
急迫的问∶「董事长,你到底发生了什麽事?这十多天你都在哪里?你是什麽时
候到台湾的?你┅┅」
我没回答她连珠炮似的问题,用嘴唇封住了她的嘴巴,在她愕然之际,右手
撩起她的裙摆,手掌跟着探入她暖和的双腿中间┅┅
萧蔷轻轻挣扎,她低叫∶「董事长你┅┅」
我不想放开,左臂出力揽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後,但一下子失去重心,两人跌
躺在童懿玲的小床上。情状虽然狼狈勉强,但萧蔷的裙子滑下,那双绝伦的美腿
曝露在室内微薄的灯光下,朦胧迷幻令人激荡,我无论如何不想退却!
萧蔷还想要说话,我急乱解开裤子,掏出阴茎抵到她嘴边,她睁大眼睛看着
我,还是显得犹豫,正开口说∶「董事长我┅┅」我顺势将我的家伙塞入她唇色
艳红的嘴巴中,她唔唔了几声,终於顺从我,闭上眼睛也放松身体,慢慢替我含
弄起来。
从她上次回上海总公司见我至今,我已经一个多月没有享用过她的身体,这
时甫一接触,我居然激昂得立刻在她口中暴胀到坚硬的程度,连铃儿都没办法让
我有这样的反应,好像她才是最懂得如何为我口交似的,但其实萧蔷这方面的技
巧一直不出色。
我坚硬和胀大的程度让萧蔷有点吃不消,她身体逃避似的往後缩,让我只能
有一半进入她嘴里,停留在口腔中的也仅有龟头而已。
我有些不满,但不愿开口向她要求配合,以免她一停滞又来一堆问话,便按
住她的头,尝试出力挺进下身,让我可以进入口腔深处。
难过了一阵,萧蔷稍微适应了,开始有吸吮的动作,我也渐渐浮现畅快的感
觉,但我这个姿势却无法摸到她的大腿。
萧蔷的美腿光是用看的就能让人兴奋,若用手滑过那绝美的曲线,细细感受
滑腻的肤触,一般精力旺盛的年轻男人恐怕马上就会喷射出来,我这时也忍不住
贪恋地想狂噬她大腿上的每一寸肌肤。
我转过身体压在她身上,用我甚少采用的69式,把脸埋在她两条莹莹白润
的大腿中厮磨,小腹整个覆压在她的脸上起伏不迭。
近看萧蔷腿上的肌肤,几乎看不见毛细孔,比一般女人脸上的皮肤还细致,
我兴奋得更加胀大,使萧蔷已经含不下我的阴茎,我感到她牙齿已摩擦到我的阴
茎了,我只好退出她嘴巴,动手去剥她的内裤,准备插入她体内。
萧蔷突然用力扭动身体,蜷缩着躲避我的进入!┅┅我带着疑惑、讶异继续
想要突进,但是她更剧烈退缩,低叫着∶「董事长,别这样,请你听我说┅┅」
我压抑不住低斥∶「你怎麽一回事?竟然拒绝我!」
萧蔷可不是一般人,她尽管轻声哀求我停住,却完全不是一般女性那种柔弱
惊恐的表情,而是委婉中透露出坚定,以非常安静轻柔的语气和我说话,让我不
禁依言停下,出声斥责她其实只是出於自尊心反应。
萧蔷脸上有浓重的歉疚,她理一理头发,轻声说∶「董事长,对不起┅┅我
赶过来见你,心中堆着数不清的事想和你谈,这时┅┅我心情实在很复杂,思绪
也紊乱的不得了,我完全无法投入,也┅┅担心你感受不好,所以┅┅请你原谅
我。」
这种理由不是很能说服我,但却也能让我稍稍平静下来。非常时期,非常处
境,竟能有这样急色的需求,那真是李唐龙这号人物才可能如此,萧蔷不是欲求
型的女人,甚而理性冷静过於常人,她当然无法投入。
我说∶「你知道我一向不会勉强,但是┅┅」我苦笑一下∶「我可是第一次
被自己的女人拒绝。」
萧蔷更加歉疚的说∶「董事长,我不是拒绝你,我┅┅」她打住话,俯身亲
吻我的下体,在我尚未冷却的阴茎上轻轻吹呵着热气,一会儿舌尖滴溜地在马眼
上轻舔,一会儿双唇湿润地含吐龟头┅┅这在萧蔷来说,已经是很罕见的柔情表
现了,只不过那并非是足以让我满意的技巧。
我说∶「你怎麽会来这里?」
萧蔷惭愧的坐起身,低头仍用双手轻抚我的阴茎,告诉我说∶「黄震洋委员
通知我说你人在这儿,要我赶快过来,我虽然讶异,还是赶快过来┅┅」
我听了一头雾水。黄震洋通知她?那家伙自己不过来还打电话通知萧蔷,他
难道全没顾虑到我的行踪会曝光?
我微带不满的问∶「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黄震洋乱搞些什麽!」
萧蔷解释说∶「你失踪第二天,陈璐就通知我了,那时黄震洋正好来我们公
司参与经研会议,我第一个就转告他了,所以台湾分公司这边成立紧急应变小组
时,我和常持秀总经理、张耀国副总经理都同意邀他来参与研商┅┅後来你连续
几天没消息,陈璐又说你指示目前处境危急,不能泄漏行踪,我在电话中无法和
她谈及任何明确一些的讯息,我心中着急便和常持秀飞往上海总部,然後请黄震
洋协助张耀国坐镇分公司,随时应变新金融会议的市场波动┅┅」她缓口气,又
说∶「┅┅和陈璐密谈知道你人有可能在台湾,我就又赶回来了,才下飞机,黄
震洋就通知我你人在这儿。我也知道目前任何电话都有可能被追踪窃听,所以目
前我们都是用黄震洋旗下关系企业的PHS系统手机在通讯,这几只号码都是在
主机房那边设定防护的,黄震洋说只要通讯范围不超过中台湾,被窃听的机率几
乎是零。」
台湾目前中下阶层通行的PHS系统据说是走半封闭式光纤的旧固网通讯架
构,跟卫星通讯几乎完全不搭轧,所以即使被卫星定位追踪,最多只能查到发射
基地台,果然是比较安全的联络方式,还亏得黄震洋想得出这一招。
我说∶「那黄震洋为什麽自己没过来?」
萧蔷说∶「他说他要赶回去设定几组PHS号码来给你使用,免得连络时缚
手缚脚,他应该稍後就到了┅┅」萧蔷突然尴尬说∶「我也是顾虑他一会儿就要
来了,所以没办法┅┅放松心情陪你┅┅」
我至此才感觉释怀,笑说∶「那家伙来了我一样叫他在门口替我把风,等我
把你干爽了再说。」
萧蔷略显羞怯地笑一笑,看我只是说笑并没有真的行动,连忙又问∶「这些
天你都在哪里?碰到些什麽情况?陈璐说你身边有几个人跟着,就是外面那些人
吗?为什麽没看到倩倩?┅┅」
她又是一连串问题。我把这几天发生的事简要地说个大概,但没谈到陶 ,
因为我连对陈璐也没提起,萧蔷听得一脸紧张,她对苏琛苏敏特别好奇,几次插
口问了他们两人的事。
刚说完一个大概,屋外黄震洋已经到了,我让他和苏琛进来,四个人又讨论
了一阵,大致上决定让我秘密潜回台湾分公司,调派亲信的保全人员守卫,并由
苏琛总筹保全计划,另派人去接苏敏、倩倩过来,继续执行电子侦防作业。苏琛
提议由黄震洋再把中央、中港的角头约过来讲和,接续今晚的工作,地点可以就
定在分公司附近。
黄震洋疑惑的说∶「这样岂不是让场面更乱?」
我也觉得很没道理,尤其敌人更容易潜藏在群众中,对我非常不利。
苏琛说∶「越乱的场面我越有把握,我想各角头起码都会部署一两百个人力
在四周,以备紧急状况之需,合起来只怕超过一千人,他们又互不信任,这样风
声鹤唳的情况,敌人反而不好行动,李叔你还可以同意让林先生他们把人员派置
在分公司各出入口外,等於又多一层防卫。」
我听了,很高兴地说∶「这样的话,几乎就没有死角了,除非对方派军队过
来。」
苏琛说∶「还是有的,譬如从空中┅┅」
我吓一跳说∶「难道对我空投轰炸?」
苏琛说∶「不是,我是说可能用直升机空降┅┅不过中港市临近首都,飞航
管制很严,空警的机动效率也很高,阿敏可以架设一座小型雷达,一有状况可以
立刻通知空中机动队,凭中联的影响力,空警署应该会立刻出勤戒备,但是这个
架设作业要尽快完成。」
黄震洋说∶「有必要这样啊?李先生,你认为对方到底是什麽背景?」
我还没说话,苏琛先说∶「不管他们是什麽背景,我认为对方连我们目前在
哪里,都有可能已经追踪到了,所以绝对有必要。」
黄震洋和萧蔷都惊诧的看着苏琛,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我说∶「阿琛是行家,听他的没错。」,黄震洋听我这麽说,不便多表示意
见。
我在十一点多潜入分公司,连续多日的逃命至此才算有安全的藏身之处。萧
蔷要派人去接倩倩她们,苏琛却说要自己去。
我问说∶「阿琛,我需要你跟在我身边,你何必自己去接她们?」
苏琛笑笑,凑到我耳边说∶「李叔对不起,我以前一直是在黑暗中工作,我
们这一行的习惯是不轻易暴露自己的隐匿处,因为那样很容易被敌人观察出我们
的部署习性。」
我稍微了解了他的意思,便要他带着黄震洋提供的PHS手机,以利相互联
络。苏琛却还是不要,小声跟我说想要用原来的通讯方式,虽然可通讯的时间较
短,但其实也是很安全。
我觉得他实在别扭过了头,问说∶「阿琛你是在怀疑什麽吗?」
苏琛说∶「也不是,如果我觉得不妥,怎会放心让你一个人待在这边?我只
是认为PHS虽然封闭而安全,但毕竟还是曝露在一个主控系统之下,原来的通
讯方式却能隐身在大众网路之中,让敌人想找都很难找起,这比较符合我一贯的
安全概念。」
我心想,他这种见不得光的习性,真像下水沟里的老鼠,但是也有几分道理
在,便同意暂时仍和他用原来的方式联络,并嘱咐他快去快回。
苏琛刚走,黄震洋跑过来告诉我说,警方截获一辆轿车,据说是两部拒绝接
受临检车辆的其中之一,另一部窜逃的车子,有员警似乎看到车内有一名长发女
性,因此通知黄震洋去旁听侦讯报告,他也必须赶过去安排一些事情。
我一听是有关童懿玲的消息,要他立刻过去并随时把最新消息告诉我。
黄震洋一走,剩我和萧蔷留在她的秘书长办公室,这原来是我的办公室,萧
蔷留在台湾观察新物元动态时,我授命她改装成她的办公室,那是因这间办公室
的网路线路完全和电脑主机同步连线,另外还设有一间套房及全套的卫浴设备。
这间办公室位於十五楼,这个楼层有一间会议大厅及七个独立会客室,其他
还有两间休息室和一个庶务办公室,平时除了待命进出的职员会短暂在办公室停
留外,整个楼层不会有其他人在,另外还有独立电梯通往地下室停车场及楼顶的
停机坪,所以我藏在这里即使到明天上班,也不会有别人知道李唐龙公司已经进
入到中联分公司了。
萧蔷并没有对办公室进行多少改装,只在助理秘书室中架设了几部电脑和一
部伺服主机,套房也重新粉刷装修过,有浓重的油漆及胶水味道,我记得这个房
间年初才装潢过,似乎并不需要再重新整修,萧蔷或许是想更改成自己偏好的风
格。但是整个房间却没见到她的个人物品,看来她并没怎麽使用这间套房,浴室
里连一瓶化妆用品都看不到。
看我进入套房,萧蔷略显不安,似乎想到我可能要她相陪,她低着头跟在我
後面,一句话也没有。萧蔷一向不主动和我做爱,都是依我要求才配合或是和我
及陈璐三人一齐在我寓所里同宿过夜。今天她始终因为情势危怠而紧张不已,看
来毫无兴致去做一些亲昵的事情。
我笑问∶「你还是心绪不宁?」
萧蔷尴尬笑说∶「真是抱歉┅┅董事长,我真佩服你的镇定,你似乎完全不
担心眼前的局面,还能有这样的兴致┅┅」她顿一下,表情转为认真说∶「这十
天来,新物元的市场波动震荡,走向奇异又难以控制,欧市的态度更叫人无法捉
摸,陈璐说你都知道,并且仍胸有成竹,可是我真的不知如何统筹下一步,也想
不出你将要如何采取对策,我┅┅我真的很紧张。」
我笑着说∶「你何必这样?这情形跟以前不是很相像吗?」
萧蔷愣住,随即低头沉思一会儿,半晌才抬头笑说∶「对,真的跟以前发生
过的完全一样┅┅你总是会有出其不意的致胜手腕,让我又赞叹又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