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看见这一幕,本来因为长时间性交而有些软倒的鸡巴蹭一声又翘起有如弯刀的威武形状,先端马眼又开始泌出大量先漏汁。
不过他并没继续下去,【锁欲囊】里面解封出来的部分欲火已经释放干净,这次趁着机会他一口气解决了积攒在身体内三分之一的淫欲,现在整个人都极为地轻松。
“不知道这次有没有把贝洛雅肏服......”感受着身体内消弭的欲火,夜修的神智重新恢复清明,他想起刚才的举动,后背猛地惊出一身冷汗
看着头埋在交叉的玉臂上面,雌躯不停颤抖的贝洛雅,夜修纠结了片刻,还是主动过去想要把对方搀扶起来。
“贝洛雅大人你没事吧?”夜修拍了拍贝洛雅赤裸的白皙玉背,开口询问了一下。
突然他发现自己的手掌怎么都触碰不到贝洛雅的脊背,仿佛两者之间隔着空气墙。
“这是什么情况.....”还没等他弄清楚原因,沉腰挺臀雌伏在那里的贝洛雅,骤然散发出恐怖的威压,空气都仿佛凝实一般,夜修瞬间感觉到自己无法呼吸。
“唔嗯!”惊呼了一声,紧接着贝洛雅散发的威压越发恐怖,以她的身躯为中心,训练场的地面都出现蛛网般的裂纹。
“轰!”的一下,狂暴的气息把夜修给掀飞,砸落在地面的他顾不得身体的疼痛,目光惊异地看向贝洛雅。
“嗷~~”
瘫坐在地上的夜修,惊奇地看到贝洛雅的身上出现一道庞大的兽影,好似一头身躯曲线流畅,毛发银白的高傲银月狼,它端坐在地上仰头看着天空。
滑落到天边的夕阳陡然消失,天空由橘红色变成漆黑的夜空,四周的光线都随之消失,不等夜修适应漆黑的环境,一轮洁白明亮、高悬于天空的银月出现,黑暗在皎洁月光的照射下消失。
视野重现光芒,夜修看向不远处的贝洛雅,却发现对方从匍匐在地下的姿势站起,赤裸着的身躯极为修长高挑,原本泛着潮红的肌肤在此时变得晶莹白皙,那对水光滟滟充满情欲的眼睛,此时清冷透着月光似的光芒。
贝洛雅没有去看刚才把她压在身下肆意肏弄的夜修,她抬起修长的脖颈,扬起螓首,精致的脸颊重新恢复英武的神采,锐利的琥珀色狼眸盯着悬挂在高空的银月。
“去!”她抬手一指,口中发出一声轻叱,具现在她娇躯上面的庞大银月狼虚影,猛地朝天空奔去,狼口大张露出尖锐的牙齿,一口吞下天空皎洁的月盘。
吞下月亮的巨狼虚影化作一道银白色的流光,从高空落下进入到贝洛雅的身躯里面,她的肌肤都散发出耀眼的月光,放出一轮落在大地上的银色月盘驱散四周的黑暗。
“终于突破了!”伴随着贝洛雅清脆的声音,周身散发的耀眼月光收敛入体,四周的黑暗支离破碎,重现刚才夕阳落下的景色。
夜修坐在地上揉了揉眼睛,看着恢复如初的四周,他十分确定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贝洛雅这是被我肏的实力突破了吗?”夜修语气不可思议地喃喃低语了一句。
他并不觉得这个想法荒谬,毕竟有菈娜这个前车之鉴在,他还清晰地记得,对方把他压在身下肏的时候,肏完莫名其妙菈娜的实力就突破了某个限制,实现了质变。
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夜修觉得这个时候恭喜对方肯定没错,说不定对方高兴就不计较刚才自己的做的事情了。
现在头脑清醒过来,夜修才发现自己幻想刚才肏服贝洛雅的想法是多么的天真,淫欲上头的自己为什么会想出这么没脑子的办法,他都觉得无语了。
“恭......”
恭喜的话还没有说完,贝洛雅突然闪身出现在夜修身前,抬起丰腴结实、浑圆饱满的大长腿,一脚踹在夜修的胸口,把他踹倒在地面上。
向前几步,她一脚踩在奴隶的胸膛上面,雪白亮滑的小腿肚鼓起紧致流畅的肌肉线条,她踩在夜修胸口的脚掌发力,夜修只感觉胸口像是被压了一块巨石,异常地沉闷。
“该死的奴隶,你刚才很嚣张啊!”贝洛雅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奴隶,心中的愤怒没有丝毫的平息。
想到刚才自己被她压在身下,宛如身份对调一般,奴隶的那根如龙般勃挺耸翘的大鸡巴,一次次贯穿自己的紧密肉穴,产生的屈辱刚让她恨不得现在就杀了夜修。
不过又想到大鸡巴势如破竹,挤迫分开如同含着一团黏腻腻,湿糊糊乳浆般的火热膣管,仿佛要将之撑裂一般,腔穴内敏感到发疼的嫩肉,渴望着填充的无数娇嫩褶皱一瞬间得到了最大程度的满足。
贝洛雅心中暴戾的情绪瞬间消散大半,酥胸起伏,充斥着怒火的美眸中,多出了一丝迷离的水光,小腹内的精液已经在刚才实力突破的过程中被吸收殆尽,一股熟悉的火热灼烧感重新产生。
身体被踩在脚下的夜修并不知道贝洛雅的变化,看到对方暴怒的神情,心中连连叫苦。
“完蛋,要死了!这家伙不会为了泄愤把我杀掉吧?”
“不行!我需要想个办法,虽然死不掉,但被这个暴戾的家伙知道我的不死之身,恐怕比死还要可怕!”
“咳咳~”闷咳了几下,夜修脸上带着勉强的笑容说道:“贝洛雅大人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这么生气还把我踩在地上?”
“哈?!”体内欲火复燃,冲散了不少愤懑的情绪,突然听到夜修这么一句话,她的额头里面绷出井字形的青筋,修长白腻的脚掌狠狠踩了一下。
“你这是装傻还是真傻,刚才自己做的事情都忘记了?”
夜修心中砰砰直跳,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平复了一下心绪,面不改色地说道:“刚才的事情?我当然没有忘记啊。”
“我刚才不是在帮助贝洛雅大人吗?”
“噗哈~”听到这么一句话,她都被气笑了。
忍着一脚踩死这个奴隶的冲动,贝洛雅倒好奇对方要怎么给自己辩解。
“你说在帮助我?那倒是说说是怎么帮助我的!”
“有戏!”对方并没有生气采取更极端的行为,夜修明白自己刚才说的话起到了效果。
“我刚才那么做都是为了帮助贝洛雅大人快速吸收我的精液啊。”
“我知道你已经到了实力突破的边缘,刚才和我做过一次后,身体吸收精液的缘故,变得异常疲惫虚弱。”
“为了更快帮助你提升,我就主动利用性爱的刺激,加速你吸收精液的速度,从结果来看还是很成功的。”
“......”听到这么一套理论,贝洛雅一时着急都呆住了,没想到奴隶居然有这么厚颜无耻的一面。
“你这个家伙还真是谎话连篇啊~”她这么说着,脚上的动作却没有加大。
不可否认,夜修说的万肯定不是他心里面所想的,但确实如他所说的那般,刚才他的行为真切地帮助她加快了吸收精液中始源的速度。
这也是为什么,面对奴隶僭越的动作,她没有激烈的反抗,甚至还主动迎合夜修。
不仅因为身体的力量都被调去吸收始源,还因为她发现激烈的性爱可以帮助自己更快地吸收精液中的始源提升实力。
“那刚才你一遍又一遍地喊我母狗也是在帮助我了?”眯起锐利的眼眸,贝洛雅用危险的目光看向夜修,一字一句地说道。
“啊这.....”夜修被问得一时语塞,他现在非常地后悔刚才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地狂妄,狠抽对方屁股不说还叫对方母狗。
“这要怎么解释啊.....”当时喊的时候,夜修心里面是真爽,现在解释起来就完蛋了。
“算了,就当你是在帮助我好了。”贝洛雅突然原谅了夜修,她抬起腿把脚从夜修的胸口上面拿开,却没有放在地面上而是踩在奴隶的脸颊上面。
“这是原谅我了?”夜修心中疑惑地反问了一下自己,对方突然这么简单地原谅自己,他心里面却有些发慌。
“贝洛雅大人你这是?”夜修心中纠结对方是不是骗他,想要趁自己放松的时候突然来个狠的。
夜修发现贝洛雅的脚掌已经从胸口上面移开,却又踩在自己的脸颊上面。
虽然被这样踩着,夜修心里面却没有多少愤懑的情绪,毕竟对方的实力在突破后,身体也变得异常白皙。
脸颊上面的那只脚掌雪白腴嫩,贴着的足弓弯润修长,余光瞟去,整个脚掌沿着足踝、外侧掌缘到娇腴的前脚掌,都透着浅淡酥莹的橘粉色,像是羊脂美玉透着红,晶莹剔透。
很难相信如此精美白腻的玉足居然是一个经常战斗在最前线的女战士拥有的,剥葱般的细嫩脚趾紧蜷着,宛如透粉的珍珠,而纤细漂亮的大拇趾却独自上翘,线条饱满趾腹刚好点在自己的眼角,看得人心中一荡。
正当夜修心里想着对方突然把脚踩在自己脸上是要干什么的时候,头顶传来贝洛雅轻蔑而又冰冷的声音。
“虽说我不计较你刚才的行为,但是一些惩罚还是要有的。”
“刚才你把我压在身下肏的时候,貌似很喜欢我的脚丫啊,既然如此的话,你现在就给我舔,如果给我舔舒服了,今天的事情就算过去了。”
听到对方原谅自己的条件,夜修心中冒出来这么一个想法:“这么简单?”
不怪他这么想,毕竟跟着这个小队,夜修感觉自己什么屈辱都吃了一遍了,如果只是简单舔一下脚丫并没有什么不可以接受的。
而且......夜修有用余光瞄了一下踩在自己脸上的脚掌,修长的玉足是如此的秀美纤长,宛如春雨后新长出的嫩笋,娇嫩白皙得不像话。
夜修觉得,就算此时对方不要求自己这么做,等实力突破之后,哪怕对方没提,为了日后做爱时,他也会找机会把贝洛雅线条丰润修长的玉足含在口中细细品尝。
“如果这样可以让你消气的话,我可以这么做!”心中虽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一下眼前的玉足,夜修表面却装出一副忍辱负重的表情。
“别装了,你刚才抱着吃的时候,脸上可以没有这种表情。”贝洛雅看到夜修脸上的表情后,毫不留情地揭穿了他。
夜修却充耳不闻,仿佛之前抱着双腿吃脚的不是他。
贝洛雅懒得多对夜修说话,她让这个奴隶含住自己的脚丫舔弄时,就感到一股奇异的快感从脚掌上面产生。
现在体内的欲火复燃,她想知道靠着这个快感能否稍稍宣泄出一部分欲火,而且把夜修踩在身下让他舔自己的脚丫,她的心中也产生了一种莫名其妙的颤栗。
丰腴结实的右腿抬起,原本踩在夜修脸颊上面的腴润脚掌来到嘴唇上面。
夜修并没有着急把脚掌给含在嘴里面,反而是伸出手掌握住贝洛雅玲珑匀凸的踝胫,夜修看到对方只是皱了皱眉头,却没有阻止自己。
他握着脚踝让近在咫尺的脚掌向上移了移,然后裂开大嘴突出一条温热湿滑的舌头,沿着不见半点硬皮茧痕,饱满揉红的脚后跟,逐渐舔拨到触感如牛乳浸润的绸绢的掌心。
柔韧湿热的舌头舔弄着奶乳布丁般滑嫩的足底,舌头感受不到一丁点的阻力,稍微一用力嫩软的脚掌就微微凹陷。
这时上面的贝洛雅便会发出一声酥媚的娇吟,她踩在夜修嘴唇上面的右腿便会微微发力,微陷的足心便会产生娇绵的弹力回敬舔弄在上面的舌头。
“滋滋……啾哈哈……吸溜滋……滋溜溜~”
夜修伸出舌头从贝洛雅的圆润脚后跟一路向上舔去,感受着足够内凹弯润的白腻嫩肉,软的像是舔到了嫩脂豆腐上一样。
之后舌尖一甩来到侧面,舔到外侧足缘,这里饱满而微隆,触感却不像掌心内凹那般绵软,再一勾顺着足窝前缘舌头左右蠕动,品味着嫩到仿佛能把舌头都黏住的腴嫩前脚掌。
“吸溜~滋滋啊~”
夜修口中发出黏腻的水滋声,舌头却没有一点停歇,从粉润的脚掌来到最顶端的脚趾上面,尖润的舌尖拨开一根葱润的雪腻嫩趾。
猛地瞪大眼睛,握着细腻脚踝的手掌往自己口中一松,大嘴张开嗤溜一下便几乎将整个白润玲珑的脚尖吸含进了嘴里,双颊一扁,眯着眼睛品味嫩趾之间幽然淡雅中带着一丝香汗的味道。
‘这味道.....’夜修可以明显感觉到含在口中脚掌与先前的不同。
贝洛雅之前的脚掌因为经常战斗外加训练留下了损伤,就算经过了调理,肌肤也重新变得细腻,身上的伤痕都恢复了不少。
足掌依旧有些微微的粗粝,比如前掌就不如现在细腻脂润,五根足趾也是,趾腹的由于发力抓蹭的原因,上面带着硬皮,不像现在含在口中的足趾圆润修长,如同五颗晶莹剔透的白玉棋子。
“嗯啊~”
夜修在抱着玉足品尝的时候,作为主人的贝洛雅酥胸起伏,恢复锐利的眼眸里面多出了一丝迷离的水光。
她感觉自己小腹中燃烧的欲火非但没有因为奴隶的动作而减少,甚至可以说脚掌上传来的感觉仿佛给添了一把柴一般,燥火愈燃愈烈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
看着经常被自己踩在地面上沾染灰尘的脚掌,此刻被奴隶如此迷恋的用舌头肆意舔舐,柔若无骨,细腻如脂的娇软掌心还残留着温热的津,五根颗颗饱满的脚趾,被夜修像是舔糖一般嘬吸,足趾在津液的滋润下,散发着如同暖玉一样的光泽。
体会着脚掌足肤被舔弄处源源不断传来的奇异快感,贝洛雅觉得自己的身躯像是着火一般燠热,大腿尽头的那两瓣挤到贲鼓饱满,肥美到了极处的诱人阴户,黏闭的桃缝儿间似乎渗沁着淡淡液光,晶莹闪烁。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腿心黏润的光泽,绝不是汗水可以带来的,除了甘洌热火的香汗气息,贝洛雅还在四周空气中闻到一丝腥甜如血、如兰如麝的气味。
她猛地把脂玉般的白嫩脚掌从夜修手中抽出,含在对方口中的足趾也带着黏腻湿润的水光从里面拔出来。
“贝洛雅大人你这是满意了吗?”脚掌突然从自己的口中被抽走,夜修吓了一跳,不过想到这可能是满意自己的舔弄,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疑惑地问道。
“满意?你说我有没有满意!”蹙起柳眉,贝洛雅脸上带着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把湿润的脚丫踩在草地上面,莹润的足趾沾到一些草屑。
“额......”
夜修被对方的回答搞得一阵语塞,他又不会读心怎么知道对方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看样子贝洛雅好似并不满意自己刚才的行为。
“我明明已经很小心和用心了啊。”
搞不明白,不过很快夜修就知道对方为什么这样了。
只见贝洛雅突然来到自己双腿的位置,她一把握住自己的脚踝,吓得夜修以为又要被来一次毒龙钻,却看到贝洛雅只是把他的双腿扛在自己的香肩上面,然后手掌按在自己的腿弯,逐渐把他摆出一个膝盖顶在胸口、整个人朝天翘着屁股对折起来的姿势。
“这个不会是......”看着自己被摆出的姿势,夜修的嘴角抽搐了一下,想起不太美好的回忆。
“我的身体被你搞得很火大,作为奴隶你有必要帮助主人解决一下啊。”
贝洛雅扛着夜修的双腿,把他压在身下摆出标准的逆强奸打桩姿势,微抬翘臀,纤腰一沉,饱满挺翘的巨乳摇摆着垂向下方,拉成了肥美鼓胀的吊钟形,仿佛被自身的重量所拉长,乳晕都被撑扩开了些许,樱红无比的的奶头轻轻晃悠,看得夜修满眼都是雪腻,目光无法稍离。
身下浑圆的臀瓣熟练地一扭,夜修便感觉自己的肉棒被两瓣又湿又滑的腴软娇脂噙住,贝洛雅还前后移动,让花唇紧贴着肉杵厮磨,感受着棒身炙热的温度,蜜肉越来越湿,液流蜜滴,滑若油浸,贝内两瓣细滑的小巧花瓣也不甘寂寞,宛如鱼唇般轻轻啜吸杵身。
经过这么一下,不仅贝洛雅的欲火被彻底燃起,夜修也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胯心的那根大肉棒更是变得挺硕雄伟,青筋暴凸。
重燃的淫欲并不像之前那般强烈,夜修头脑还保持着清醒,他觉得如果以这个姿势迎接后面的性爱,体验肯定不会太好。
毕竟菈娜的前车之鉴还没有过去几天,他深刻地记得当时自己被那个鬼娘给压在身下是如何的被蹂躏榨取,对方根本就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根能让她非常舒服的自慰棒。
“贝洛雅大人如果你有需要的话,我可以主动地,咱们能不能换一个姿势求求你了!”
夜修急忙举起自己的手臂,趁着贝洛雅享受小穴摩擦肉棒快感的时候,捧握住了两瓣结实饱满的圆臀。
入手托住那两瓣肉臀,夜修只觉触感宛如新剥的鸡蛋,水腻又光滑,绵软如脂,屁股居然比之前变得更硕大浑圆,几乎赶上了菈娜的大小,内中肌束仿佛凝成了一球一球的弹韧橡胶,不过和腴润臀表的脂肪肉感融合在一起,居然产生了奇妙的结实饱润感。
可惜现在不是他享受的时候,滑腻无比的触感,加上下沉的恐怖力道,完全不是双手能够阻止的,夜修越是向上发力就越捧握不住,直往下滑。
当他苦苦支撑的时候,却听到上面的贝洛雅传来不屑的轻笑:“我需要你主动?你刚才把我压在下面是不是没有肏爽,还要再来一次?”
“不是,我不是这样想的。”夜修急忙否认。
“是与不是,你说的不重要,刚才把我压在下面那样肏,你一定很爽对吧,现在轮到我了。”
“而且我早就想要这样把你压在下面狠狠肏一顿了,想要的恨不得在之前地下城的时候,趁她们俩注意就开肏!”
夜修心中震惊,没想到对方早就对自己图谋不轨,看着面前贝洛雅淫乱痴狂的表情,觉得自己不努力挣扎一下的话,今天可能都没办法完好地回去了。
趁着最后机会,他恳求地开口说道:“我没有这样想,贝洛雅大人除了这个姿势不是还有很多其他的吗。”
贝洛雅却懒得继续和夜修废话,身体被欲火焚烧抓狂,她能耐着性子解释一句已经算是足够关心奴隶了。
她没有去管夜修托住自己屁股的手掌,腰身拧力,平坦的小腹浮现出腹肌的轮廓,顶着奴隶手臂的撑托直接向下坐去。
实力的差距带来力量的悬殊,夜修的手臂根本无法撑起落下的屁股,手肘瞬间被压得顶在下面的草地上,传来的酸痛感还没有缓解,贝洛雅继续下沉肉臀。
夜修看见对方紧实玉胯中间两瓣肥厚湿滑的肉唇一点点将他暗红硬硕的龟头吞没,他感觉自己的肉棒挤开了一道弯绕着无数肉齿、格外紧致的肉圈圈,蜜穴腔道内黏密的粉肉箍束得肉棒酥麻发痛,直让夜修觉得肉屌仿佛陷入了某种火热、湿滑、多褶,紧窄如羊肠的膣管之中。
“额啊!紧......这也太紧了!为什么里面会变得这么紧啊,肉棒.....肉棒快要被夹坏了。”
夜修被紧窄黏腻到骇人的蜜腔惊得瞪大眼睛,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喘。
贝洛雅看着奴隶狼狈的模样,嘴角微微翘起,以她的实力操控自己小穴里面的腔肌简直易如反掌,蜜穴突然变得如此紧致就是她故意为之,就是惩罚夜修把自己压在身下肆意打桩抽插的行为。
“你该不会以为这样就完了吧?这才只插进去一颗龟头而已,还有这么多肉棒没有插进去,里面还有更紧等着你!”
贝洛雅冷哼一下,扛着夜修的双腿,双手按住他的腿弯,腰臀继续向下沉去,而夜修撑托上方健硕美臀的手臂吃痛,最后忍受不住垮了下来。
手臂在离开的瞬间,夜修只听到耳边传来“滋”地一声,他感觉自己被两瓣极为丰满鼓胀、结实浑圆的肉块压在下面,望去发现贝洛雅的雪臀已经坐到了底。
“嗬啊!”整根大肉棒都被贝洛雅给吞了下去,蜜穴肉屄内的褶皱异常地丰富,凹褶回沟层层叠叠,密匝匝地咬着杵身,紧致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让夜修爽得都说不出话。
夜修感觉自己肉棒肏进的小穴与之前完全不同,蜜穴里面宛如有无数海藻堆叠,膣肌强韧,死死勒绞嘬吸,紧窄到光是插入,就像是要旋绞着剥下一层油皮也似,又麻又木。
相比较之前他把贝洛雅压在身下抽插时,腔肌强韧却带着腴润感,同样是层层堆叠交错的细小紧夹肉环的包裹,却屄现在要稀松许多,层次分明的一环一环,就像无数张小嘴。
而现在吮吸裹挟肉棒的无数张小嘴,就像是火热的肉钳子,绞着肉棒分段钳绞,宛如一张张活生生的鱆嘴,夹得鸡巴像是要被拧成一段一段似的,加之格外膏腴肥美,带来惊人无比的快感,夜修感觉自己的精液都被隔着尿道强行从肉卵里面榨出来。
“嗯啊~”
夜修在那里被夹得额头紧绷,爽得说不出话,贝洛雅同样舒服得不行,小嘴微张发出一声极小的呻吟。
奴隶通红灼热,坚挺异常的大肉屌被自己近乎全根吞入到嫩穴之中时,因为自上而下的姿势,她感觉得自己的穴口被撑开变大了数倍,原本娇小粉润的蜜穴,像是一朵被插得盛开绽放的娇花,隐蔽在蜜缝里面的穴肉都一览无余的露出。
而两瓣绽裂的肉嘟嘟大阴唇上缘因肉棒太大,顶撑成了一个粉滴滴的狭宽三角形,翻胀的唇肉几乎紧贴棒根,宛如油亮光滑的蛤肉,穴口下缘一圈深粉色的薄嫩蜜肉紧紧套捋在尿道鼓胀粗大无比的鸡巴之上,一眼看去肉棒的根部像是被套了一层淡粉色避孕套。
“啊嗯嗯……该死!啊……这根家伙……啊哈哈……为什么这么大……太胀了!”
夜修的生龙活虎的鸡巴实在是过于粗大,就算之前被他压在身下肏弄了那么长时间,现在一下全部吞入,贝洛雅还是昂起螓首轻呜了一声。
她感觉自己的蜜穴撑胀得仿佛要裂开一般,嫩腔贴着肉茎,似乎连大鸡巴上龟头的棱凸、青筋还有遍布棒身的肉瘤都感觉的清清楚楚,更不用说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仿佛要把腔肉给烫融化。
“别以为下面足够大我就拿你没办法!”
贝洛雅小脸上微微上扬,露出带汗的雪腻下巴,黛眉微蹙,双颊却泛着晕红瞪了夜修一眼。
夜修却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又惹到对方,他现在全身心都集中对抗蜜穴紧致湿滑到恐怖的夹绞,身躯都不由得紧绷起来。
下一秒他忽然感觉到肉棒酥酥的一阵酸麻,紧腻无比的小穴蓦间上下起伏,无数肉褶如婴儿握拳,紧紧掐着肉棒,让夜修有种整个人被提得带了起来的错觉。
“不对,不是错觉!”夜修挣扎着睁开紧闭的双眼,看向自己的下半身,他的膝盖被按在胸口,小腿扛在贝洛雅的肩膀上面,自己的屁股居然随着小穴紧夹肉棒拔出的过程被硬生生提了起来。
“我操!这也太离谱了吧?”
夜修只感觉棒根像是被拔出来一样,感受到一股无比强烈的牵拽拉扯感,毕竟以他的体格就算只是半个身子被提起,重量也足够肉棒喝一壶了。
“贝洛雅大人,求求你快松开,要断了,真的要断了。”
夜修苦苦哀求迎来的不是宽恕而是白皙结实大肉臀,势大力沉的猛的一坐到底,就像是之前自己把对方压在身下打桩一样,形势互换后贝洛雅要原原本本地让他也体验一遍。
啪啪啪啪啪啪啪......!!
硕大似梨结实臀股坐下还不算完,贝洛雅扭动着健硕细腰,圆滚滚的肉臀火辣辣的一旋转,然后不等半秒便倏然掀起,又再度砸落,密集的肉击声中,夜修瞪大了眼珠子,仿佛不是在享受性爱而是在经历酷刑一般。
“奴隶感觉怎么样......咦嗯嗯啊......是不是很爽啊......哦噢噢噢~你这根家伙还真不赖......嗯嗯哈......被我......被肏的很舒服吧?要不要我再用力一样嗯哦哦哦~”
贝洛雅的两条腴润结实玉臂支撑在他的腿弯上面,扛着的小腿让夜修保持一个双脚朝天身体对折无法反抗的姿势,她扭动着薄润紧实的纤腰,挺翘着腴沃紧弹的蜜臀,一波波砸落起伏用嫩屄疯狂吞吐着奴隶的肉屌。
夜修那根粗如小臂,坚硬如铁的大肉屌像是一根撑天的柱子,托着上方又宽又圆,蜜桃似的大白臀,自己却被腿心的又白又嫩的肉鲍不断给吞入吐出,像是一块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的礁石(语义重复,修正为:像是一块在惊涛骇浪中屹立不倒的礁石),不过那粗粝的棕褐色表面已经沾满了黏腻温热的淫水。
“贝洛雅大人能不能轻一点,我感觉肉棒快要折掉了,好痛啊!”
不同于有着始源魔器加持坚硬挺立的大肉棒,此刻面对紧窄宛如鱆吸小穴的夜修浑身紧绷,流出的汗水几乎打湿了全身,他像是在风浪中坚持的水手,希望能渡过被狂风搅得暴躁起来的大海,甚至出声哀求。
面对夜修的哀求,贝洛雅丝毫没有收敛的迹象,反而更加地用力,想要看到奴隶更多狼狈的模样。
“可恶!你既然这么对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夜修受够了贝洛雅对自己疯狂的蹂躏榨取,使用【如意变化】不再压缩肉棒的尺寸反而是让它恢复到正常的大小。
一瞬间,胯下那根二十四五厘米的肉棒瞬间恢复到三十多厘米的尺寸,近乎变大了一倍的肉屌瞬间就把本就水润紧实的小穴给撑到再无一丝一毫的缝隙。
正把奴隶压在身下疯狂打桩榨取的贝洛雅,猝不及防没有控制好力道,猛地一个落臀,恢复到正常尺寸的大肉屌悍然插到嫩鲍的最深处,雄热滚烫的龟头死死顶到油润敏感的花心,雄热滚烫的龟头直接被圆润的宫腔给挤压得凹陷,仿佛变成一个肉套子罩在龟尖上面。
贝洛雅感觉到身下的肉棒突然变大了,那颗硕大的龟头在自己的动作下,宛如一往无前的攻城锤,砰的一声撞在自己的花心上面,弹翘的雪腻臀肉也随之掀波荡漾。
粗长挺硕的杵茎瞬间贯穿整条曲折多褶,湿腻紧滑的花径,她甚至能听到花心被碾碎挤开的声音,顿时一股强烈无比,似尿非尿的,酸麻酥颤的感觉汹涌而上。
“呀啊啊啊~”
一种仿佛直坠云端,强烈的酥麻和失重感,令贝洛雅昂声大叫,蜜膣之中陡然紧啜吸夹,想是要将肉杵夹断一般,强烈的痉挛歙缩,更有阴凉酥麻的阴精大泄而出,宛如熬得黏稠无比的杏仁乳粥般,自上而下裹住了整根肉棒。
贝洛雅竟然在这一下后,直接抵达了高潮!
引发贝洛雅这次高潮的夜修,冲动过后也并不好受,他只感觉蜜膣之中顿时强力地痉挛收缩了起来,膣内的肉棒麻酥酥的一紧,像是被套在火热的管线之中收缩,无数触感酥麻清晰的肉褶圈圈密匝而来,不断地痉挛收放,每一次都有种鸡巴会被生生夹断在里面的错觉。
特别是当那一股阴凉酥麻,宛如浓稠乳浆的阴精,大泄而出当头浇灌在肉棒的时候,那种极致销魂酸麻的快感,几乎让夜修忍不住当场爆射出来。
好在最后的关头他还是忍了下来。
“哈呼~”相比较猛烈高潮的贝洛雅,没有射出精的夜修率先恢复过来,他看着压在自己身上不动的贝洛雅,喘着气劝导地说道:“贝洛雅大人,今天是我不对,但是你也差不多了,要不咱们就先回去吧。”
说完夜修就伸手按在对方湿润滑腻的肩膀上,想要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推走,没想到在那里享受着高潮余韵的贝洛雅突然抓住他的手腕,一用力把他的手臂给按在草地上。
贝洛雅抬起头,昂起雪腻的长颈,玉颊布满火热与晕红,一缕秀发从耳后落下粘在上面,姣好的红唇大大张开,呼出一股股香甜的雌息。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下,腿心的位置一根硕大棕褐色的巨屌狠狠地插入在自己的嫩鲍里面,白腻丰腴,宛如雪丘般的阴阜被粗长的杵身给撑得微微翻绽,蛤口的一圈嫩肉紧咬着肉棒,而刚才高潮泄出的一股淫浆不停地往外涌出,在下面营造出十分淫靡的景色。
贝洛雅又看了看自己平坦酥润,有着薄润腹肌的紧实小腹,此时上面有着一道异常显眼的凸起,小腹的最下方穴口的位置直贯到胸肋正中的下方,而在尽头的位置更是鼓出一个异常圆硕的小丘。
伸手隔着白皙滑腻的肚皮,透过硬弹的腹肌,她抚摸着深深插在自己小穴里面的粗长肉杵,可以明显地感觉到肉茎的坚硬与散发出来的灼热温度。
突然她笑了,笑得异常疯狂,眼眸里面还带着高潮后迷离的情欲,不过里面却充斥着一阵让夜修头皮发麻的凶残目光,她声音有些清冷平淡却又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很不错!做得很不错啊奴隶,就是这样!足够大做得才爽对不对啊!”
“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居然把肉棒变得这么大,害得我比你这个奴隶先高潮了,你真的很有胆子啊!”
“既然你喜欢这样的话,作为主人肯定要好好满足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都隐隐有些颤抖,仿佛压抑着兴奋,又像是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贝洛雅的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
“你听我解释,不是这样的啊啊啊~”
夜修的话还没有说完,贝洛雅开始发疯似的扭动起来,她不再是刚才那样,保持着节奏的抬腰沉臀吞吐肉棒,而是以绝对的力量碾压般,对夜修进行“夯砸式”的索取。
贝洛雅每一次抬起那硕大挺翘的肉臀,腿心处紧窄曲折的肉穴像舍不得放开般,用力地夹吸勒绞夜修的肉棒,花唇翻绽,晶莹湿粉的嫩肉被带出,大股大股的淫水流淌。
而每一次狠狠地砸下,伴随着地面轻微的震动和夜修背臀撞击的沉闷响声,那对弹性惊人的矫健臀瓣便会发出响亮的“啪!”的一声,狠狠夯砸在奴隶的腹部与大腿根部,把夜修整个人都砸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
贝洛雅那对长期战斗锻炼的异常坚实弹韧,硕大白皙的肉臀,像是一对白玉大磨盘,疯狂地上下夯砸。每一次重重落下,夜修都感觉自己那根三十多厘米粗长的肉棒都会被她整个吞没到最深处,龟头凶狠地撞击在她子宫口那团柔软却坚韧的肉环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咕啾!”撞击声。
“不要!太.......太激烈了,啊嗯嗯.......太紧.......太酥麻了,肉棒.......肉棒要被夹断了!!”
夜修只觉肉棒仿佛炭灼似的一麻,一股要将尿道都夹得闭缩的强力酸麻感袭来,一瞬间肉棒就已经麻透。
而这种无比强烈的感觉仅仅只是开始,随着贝洛雅越发粗暴的夯砸打桩,肉棒感到仿佛一层油皮被生生提了上去,而且是一道道箍束在肉棒各处,仿佛烧红肉环般套吸着肉棒,一下就像是刮了无数遍一样,酸、刺、麻、酥、痛以及强烈无比的快感纷至而来。
他瞪大眼珠,看着下腹交合处那恍若高明骑手般,轻快利落地一挺一耸的结实紧翘的圆臀,覆盖着浅淡好似绒毛稀疏阴毛下的阴阜,乍然有一根粗长的肉棒不停被吞进吐出,每一下吞没棒身上面裹染的蜜液都齐齐“刷”落到棒底,每一次抬起,棒身上都会再次刷出一层腻白。
大肉棒传来一股难以想象的悸颤酥麻的电流,沿着脊髓传入到四肢百骸,冲击得脑海几乎空白,夜修感觉自己在贝洛雅的身下不再是一个人,甚至不再是一个生物,而是一个被固定在地上任由对方宣泄性欲的自慰棒。
“太激烈?快断了?那不是更好啊!奴隶现在是不是感觉到很舒爽啊,放心我不会这么快就结束的,你给我好好享受吧!”
贝洛雅低头,光洁额头渗出的汗水顺着她那英气逼人的脸颊滑落,那双锐利的琥珀色狼眸里面充满了疯狂的淫欲与赤裸的贪婪。
她猛地掐住夜修的脖颈,强迫他抬起头,直视着她因快感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夜修用有些无光的眼睛看着愈发癫狂的贝洛雅,身心同时遭到对方的蹂躏,一种绝望和屈辱的感觉充斥着他的内心,其中还夹杂着一股被当成性玩具肆意玩弄的怪异快感,让他产生了奇怪的割裂感。
他甚至都产生一种自己在做梦的荒谬感,否则自己为什么会经历这些,他不是来训练变强吗?突然夜修有一种委屈想哭的感觉,一滴泪水甚至从眼角挤出顺着脸颊流下。
“嗯哦哦哦~真爽啊!咿?奴隶这哭了吗?真是可怜啊,看的我都心存不忍了.....真是.....真想更加过分的蹂躏你啊!!”
看见夜修眼角滑落的泪水,贝洛雅非但没有心疼收敛,反而让夯砸吞吐的速度变得更快、力道变得更大,同时她的嘶吼也愈发放肆,完全不顾及自己身处野外森林,不怕被人听去。
她用力地钳住夜修的双腿扛在身上,强而有力的粗壮大腿死死夹住夜修的屁股,利用自己的重量和力量,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疯狂地夯砸起伏。
每一次下坐都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更狠,那坚实白嫩的肉臀砸在夜修的臀胯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同时把那根极为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整根没入她滚烫的肉穴最深处。
最终伴随着“咕啾”一声,夜修的整个肉棒都被她吞入到小穴里面,硕大无朋的坚硬龟头一路突破紧密闭合的阴道肉壁,直顶在花径尽头的子宫小嘴上。
贝洛雅借着自身的重量毫不费力地就用龟头突破了自己狭窄的子宫颈,进入到子宫花房中,翻翘的龟冠深深刮擦着里边湿滑柔软的花房淫肉。
“唔啊~好痛”
急促的痛呼过后,贝洛雅白皙平坦有着明显腹肌的小腹上浮现出一条长长的痕迹,在那痕迹的尽头,靠近肚脐眼的位置朝上方凸起了一个圆硕的鼓包,依稀可见呈蘑菇状的龟头模样。
“我这是肏进子宫了?”
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贝洛雅的夯击下,居然硬生生地挤开腔底的那团肉环,顶入到一团异常滑腻温热的肉腔里面,腔壁中充满着膏稠灼热的腻浆,像是暖粥一般裹住了整个龟头,这个奇异的体验让夜修有一种变回胎儿、重回母体的错觉。
还不等细细感受,蓦地贝洛雅两只踩在草地上修长腴润的白嫩小脚猛地伸直,葱笋般的玉趾极力蜷屈,恍如婴儿握拳,雪白浑圆的脚背仿佛要排解什么难以忍耐的东西一样,极力地扳平屈伸,雪肌青筋隐现。
紧密贴合在无一丝缝隙的两人下体间陡然爆出了大片水花,还有白浆随着两瓣外唇的歙动,汩冒般不断从蛤口周圈排溢而出。
同时蜜穴仿佛要将肉棒咬断一般剧烈掐咬、挤吮,而且不是咬成一段,而是无数段!
那数不清的褶皱,经过剧烈的充血变得娇韧肥美,在强力膣肌的痉挛收缩之下,仿佛拥有强大的生命力,每一道绉褶都像是活生生的鱆触,用尽一切手段,疯狂地磨掐啮咬。
快感强烈到骨头发酥,胸腔之中砰砰直跳的心脏仿佛要炸裂一般,在这种屈辱又快感强烈的性爱下,大鸡巴被夹得一酸,夜修瞬间放开了强忍着的精关。
顿时一声声“噗嗤”浆液迸发的响声,夜修身体紧绷着,胯下两颗巨硕的肉卵泵出巨量的精液,随着杵身的鼓动一波波宛如子弹般强力喷射而出。
热精从马眼里面射出冲击着娇肿敏感的花宫内壁,宛如激烈的喷泉般,但喷出来的却是那样的滚烫又黏稠,烫得贝洛雅纤腰一扳,背脊酥麻,娇嫩的宫腔酸涩欲融,开宫的高潮还没有消退,内射的高潮紧随而来。
一瞬间被粗大棒身撑得鼓胀裂开的花缝,最顶端的一个极小的嫩眼,一道带着冲击力的银亮水线从这里滋出,不再是淅淅沥沥,而是一气迸射,从嫩蛤中斜斜瀑射,打在夜修小腹、茎根、大腿上面,迸碎成无数液珠。
贝洛雅那雪白矫健、宛如雌豹般的迷人肉体死死地压在夜修的身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螓首埋入到颈窝,香肩微耸不停地微微抽噎,饱满雪臀下未尽的尿液斜漏流出,沿着那根连接进自己蜜穴的肉棒,与蜜穴中的白浆一起淅沥滴落到身下的青葱草地上面。
夜修此刻射精射得脑海里一片空白,整个人像是一个木偶一般被她抱在怀里面,身下的那根大肉屌却还在不停地鼓胀跳动,粗圆卵蛋里面挤压的精液被一股股地射入到贝洛雅的娇躯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