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前。
小阁内,苏澜盘膝坐在角落,阿娜尔靠在他身边。
他的脑子里还翻涌着此前在洞窟中的所见所闻。
若尘真人。
说来惭愧,他在道宫虽顶着个天才弟子的名头,可入门不过数月便被关入黑水牢
随即流落西域,直至今日才第一次听到道宫祖师的名讳。
方才回来的路上,他向姬晨请教了不少关于若尘的事,姬晨也有些意外他对道宫祖师的了解竟如此匮乏。
但因为相隔千年,上古事迹又多已遗失,她所知道的也并不多。
约莫一千二百余年前,若尘突兀出现在修行界,无人知晓他是何生人,师承何方。
甫一入世,他便展露出极为惊人的修行天赋,开创浩然正气之道。
不过百年光阴,他超越无数先辈,踏足前所未有的境界,堪称人族第一人。
他的实力究竟高到何种地步,后世的记载中已找不到准确的描述,只留下些模糊的评语。
他为人正派,行事有度,胸怀浩然正气。
千年前亲手开创道宫,并带领其登上了大陆之巅。
彼时的道宫,就连圣女宫都无法比拟,如日中天。
道宫鼎盛之时,门中弟子数万,客卿长老遍布天下,乃正道魁首,万千修士仰望的圣地。
若尘真人有着如此名望,自是受到修行界无数女修的仰慕,但他似乎从未有过任何绯色传闻。
未曾娶妻,未曾纳妾。
后来那场穷凶极恶的妖族动乱席卷了天下,无穷黑暗之中,若尘真人带领人族奋起反抗。
最终他亲手斩杀上任妖皇,逆转了战局,拯救了岌岌可危的人族。
但自那之后,便再无人见过他。
世人猜测,或许斩杀妖皇那一战,若尘真人也遭受了极为严重的伤势,不得不归隐调养。
因为他一直没有露面,后世甚至传闻他根本就已经坐化了。
人妖大战结束后的百年间,随着紫薇神朝崩塌,白氏皇朝建立,道宫始终未能出现能够接替若尘的存在。
那些曾经慕名而来的客卿长老也纷纷离去,道宫便逐渐沦落到了如今这般境地。
得知这一切后,苏澜不由唏嘘。
那位祖师,多么了不起的存在,几乎凭一己之力,缔造了道宫,结束了妖族祸乱。
若他知晓曾经屹立于大陆之巅的道宫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
阿娜尔靠在他肩头,同样听了姬晨的话。
她比苏澜更不懂这些大陆旧事,什么紫薇什么白氏什么道宫什么若尘,她听得头晕。
她不在乎千年前谁杀了谁,也不在乎如今的道宫落魄到了什么地步。
她只在乎一件事——眼下。
“苏澜。”
她忽然开口,语气难得地认真。
“怎么了?”苏澜回过神来。
“我之前说过,答应做你的女人。
但我还有一个条件,你必须做到。
否则你就别再想见到我了。”
苏澜一愣,以为她又要变卦,苦笑着挠头:“什么条件?”
“待我们离开遗迹,你要去醉梦楼,将琴痴赎出来。”
“琴痴?”
苏澜眨了眨眼,想起那个被蜜姬阿娜尔压在身下的清倌人,脱口而出,“这……是不是不太妥当?我们还没问过人家愿不愿意呢,不如先培养培养感情再——”
“我的意思是,让你把她赎出来陪!我!”
阿娜尔咬牙切齿地说道,碧蓝色的眼眸瞪得溜圆,“你想哪儿去了?还想齐人之福,让我和她一起服侍你?想得美!”
苏澜呆呆地张着嘴,片刻后尴尬地咳了起来:“呃,没有没有,是你想岔了……”
阿娜尔哼了一声,别过头去:“我还不知道你。
你个大色鬼,我就这么靠着你,你就有反应了。
身边围着的莺莺燕燕不知凡几,美人榜上就占了好几个,还嫌不够?”
苏澜低头一看,裤裆处果然支起了一个小帐篷。
阿娜尔的气息、体温和柔软的身体,加上方才讨论祖师旧事时她听得无聊,无意识地在苏澜身上磨蹭,竟让他起了反应。
他讪讪一笑,索性不装了,张开手臂将阿娜尔整个搂进怀里,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嬉皮笑脸道:“好宝贝,好姐姐,我就知道你喜欢……”
阿娜尔被他抱着换了姿势。
她那西域血统带来的高挑身量与中原血统的纤细骨架完美结合,让她比寻常女子足足高出一个头,比苏澜还要高上几分。
此刻她歪着身子靠在他怀里,长腿微微曲着,一只藕臂自然搭在他肩上,大半身子都陷在他的怀抱中,姿势暧昧十足。
此刻她也有些情动。
毕竟自己初尝恋爱滋味,感受着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在小腹上,身体深处又涌起一阵难耐的酥麻。
想起之前那段堪称疯狂的“三人行”,阿娜尔只觉得脸颊发烫,芳心一阵小鹿乱撞,下体私处隐隐传来阵阵湿意。
但她伸手推开苏澜的胸膛,嗔道:“还做?
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
那个讨厌的皇子可住得不远,小心他去找你的好圣女的麻烦。”
闻言,苏澜眉头立时皱了起来。
他这位名正言顺的圣子已经表明了身份,白干鸿依然毫不避讳地与姬晨走得极近,分明贼心不死。
阿娜尔再道:“方才他假借商谈名义,进入圣女的住所。你觉得他会只是跟她谈事情?”
苏澜心中涌起一阵烦躁,沉重地点了点头。
“我去看看。”
他扶起阿娜尔的下颌,在她红润的唇瓣上吻了一口,随即起身离去。
阿娜尔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下意识舔了舔唇,感受着男人残留的温度。
方才她只觉得心中暖洋洋的,恨不得与他多亲近一会儿。
“这就是……与男人倾心的感觉么?”
她背靠着石壁,喃喃自语。
他离开之后,小阁里安静了下来。
她靠在石壁上发了好一会儿的呆。
想起方才两人的对话,想起他那双清亮的黑眸,想起他笑着唤她“好姐姐”
时的神情,想起她推开他时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色欲,想起他明明有了那么些女人,却仍然坦坦荡荡地把她也搂进怀里……她不由得弯起嘴角,露出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甜意。
她说他有反应了,她又何尝不是?
幻情花的药效已经消退干净,但她体内的燥热并未完全平息。
苏澜的纯阳气息至阳至刚,对女子有天然的吸引力,两人相处这么久,她若淡定自如,那才是怪事。
阿娜尔将手覆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件略不合身的白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衣下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
她的手指钻进衣襟,指尖触到了光滑的蜜色肌肤。
她没有亵衣,身体在衣裳下是完全赤裸的。
她将衣襟往两侧拨开,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弹了出来,乳肉在明珠的暖光下泛着蜜糖般的光泽。
深褐色的乳珠早已硬挺起来,指尖轻轻一碰,便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
真挺……
都怪那家伙,身子被他搞成这样。
阿娜尔轻咬下唇,用指尖逗弄着硬挺的乳头,想象是苏澜的手在抚摸她,想象他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十指收拢,将软嫩滑腻的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
那是他喜欢的方式,她知道的。
然后他的手指顺着腰肢往下滑,滑过光洁的小腹,滑到双腿之间。
她无意识地张开了腿,将手探入衣袍的下摆。
裙裾在膝上推起,露出两条修长蜜色的美腿。
腿心那片深褐色的花唇一张一翕,微微渗出几滴黏腻的蜜液。
她找到藏在顶端的小小肉珠,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按起来。
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蜜穴口打着转,一次一次抚过那处瘙痒的入口,好几次指尖都滑了进去,只进去一小截便又抽出来,如此反复。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柔,充满了妩媚的韵味,每一次指尖划过那敏感的嫩肉,身体就一阵微颤。
她整个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幻想中苏澜压在她身上,那根粗壮的阳物抵着她的蜜穴,缓缓地推入……
意识中所有的一切都只剩下自己的手指,指尖探入那个神秘而美妙的桃源洞穴。
蜜道被侵入的快感涌上心头,她想起方才两人做爱时的滋味。
身体在欢快呻吟,乳房高挺,大腿舒张,蜜液横流。
她没有注意到,一缕浓郁的紫色光芒,正从窗户的缝隙中无声无息地渗了进来。
没有任何声响,落在她的身上。
蜜姬的手指忽然顿了一下,身体泛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
她的眉头微皱,睁开迷蒙的双眼,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很快又闭上了眼。
当她的手指继续揉弄时,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呼吸也比方才急促了不少。
紫光消散,再无痕迹。
不多时,蜜姬达到了高潮。
她蜜色的肌肤上沁着一层薄汗,一手紧抓着乳房,指甲陷入嫩肉里;
另一只手的中指与无名指同时插入蜜穴,两根长长的玉指深埋其间,快速抽动着,发出噗哧的水声。
“唔——!”
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叫,阿娜尔剧烈颤抖起来,感觉到两腿间激射而出的水柱打在手指上,大腿的肌肉都跟着痉挛了。
她长出一口气,慢慢平息下来。
这一番自渎虽让她暂时纾解了些许燥热。
却终究无法真正填补身体深处那股空虚。
她正要将衣襟拢好,忽然听到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阿娜尔,我回来了。”
她微微一怔,抬起头来。
苏澜站在门口,正朝她微笑。
“苏澜?是你吗?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阿娜尔讶然道,下意识站起身来相对。
“当然是真的。”
苏澜走到她面前,伸手轻抚她的脸颊,“圣女那边没什么事,我自然就回来了。”
阿娜尔的脸颊有些发烫。
方才她自渎的模样莫非被看见了?
这个念头刚升起来便被羞赧压了下去。
苏澜的目光正落在她半敞的衣襟间,那一抹蜜色的乳沟在他的注视下微微起伏。
“上次在大漠上对你做的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我后来总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补偿你。”
话音落地,阿娜尔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身子也跟着发软。
她想要说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只吐出了一个音节:“嗯?”
苏澜的目光在她身上巡梭,脸上浮现出莫名的惊喜与满足。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你的身子太美了。西域明珠,名不虚传。”
“你又不是没看过……”
阿娜尔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带着几分娇嗔般的含糊。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有魅力,但被他这样直白地夸奖,还是让她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看过是看过,但每次看都觉得看不够。”
苏澜低头,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刚才在那边处理事情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你。”
“我好热……”
阿娜尔含糊地呢喃,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过去,丰满的双峰隔着衣襟紧紧压在他胸膛上,“好想要……”
“我知道你要什么。”
苏澜低声道,温热的气息吹拂着耳垂,“让我来抚慰你。”
他的吻落在她的耳廓上,沿着耳轮细细地舔舐,含住耳垂轻轻一吮。
阿娜尔轻轻吸了口气,脖颈微微扬起,将更多的肌肤送到他唇下。
他的唇从耳垂滑到脖颈,在蜜色的肌肤上流连,轻轻吸吮
随即伸出舌尖在肌肉线条上舔过,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这里舒服吗?”
他的声音从她颈间传来,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嗯……”
阿娜尔闭着眼,睫毛轻颤。
“这里呢?”
他的唇又移到了耳后,舌尖舔着内耳。
“舒服……好痒……”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他还从未如此温柔地挑逗过她,温柔得让她只想彻底融化在他的怀里。
他的双手从她肩头滑落,顺着锁骨摸到她的胸口,将那勉强披上的衣襟再次拨开。
那对丰满的蜜色巨乳弹跳出来,深褐色的乳头早昂扬向上,散发着莹莹水光,那是汗液,也是她情动的证明。
他的手指握住那双乳峰,十指陷进柔软的乳肉中,掌心贴着乳沟,五指缓缓收拢又松开,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柔滑触感。
“这对奶子真是极品。又大又挺,完全不想松开啊……你自己摸摸,是不是很软?”
他拉起阿娜尔的手,覆在她自己的乳房上,带着她的手一起揉捏。
蜜姬的手指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着,随着他的力道一起揉着自己柔软的乳肉,这感觉比刚才自己揉的时候更强烈了数倍不止。
“别……别这样……羞死了……”
她嘴上抗拒,手却被他带着继续揉弄。
“羞?
刚才你一个人在的时候,不是也在摸吗?
我看见的时候,你的手可是伸到裙子里面去了。”
苏澜低低地笑了起来,“是不是想我想得受不了了?”
阿娜尔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她想辩解什么,嘴却被他堵住了。
他的舌头探入她口腔时,顺着主动打开的牙关一路横扫。
舌尖轻轻扫过她的上颚,而后勾住她的小舌,不紧不慢地缠绕挑逗。
当她的舌头追着他的舌进入他口腔时,他又开始反攻,用嘴唇含住她的香舌轻吸,那力道时轻时重,仿佛要吸走她的呼吸。
他的牙齿轻咬住她的下唇,力道恰好,用舌尖舔过方才咬过的地方。
他的手托着她的后脑,五指插进她的金发中,让她沉浸在与自己的交吻中。
阿娜尔只觉得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
这个吻时而温柔缠绵,时而急促深入,节奏变换如高手抚琴。
她完全没有招架之力,整个人像泡在温水里,四肢百骸都舒展开来,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咽声。
他不只是在吻她,他的双手也在抚摸、轻揉。
那修长的手指仿佛换了个人,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片火热的温度,直挑逗得她浑身酸麻发软,腿心都酥了,只能任由他摆布,沉溺在这份快感之中。
良久唇分。
阿娜尔微微喘息着,美眸迷离,双颊红如火烧,胸中溢满了难以言说的柔情与渴望。
苏澜的低笑在耳边响起,话里带着几分逗弄:“舒服吗?比你自己弄的时候,舒服得多吧?”
“嗯……舒服……比我自己舒服多了……”
她坦诚道,连一丝违心都说不出来。
苏澜点点头,微微低身,左手抱住她后背往前一带,将那颗挺翘柔软的蜜色乳头送入嘴中。
他那灵活的舌头绕着乳头用舌尖画圈,不急不缓地将乳晕上下两片软肉来回拨动。
然后猛地含入整颗乳头,轻轻向外拉,带得她整个丰满的乳房微微变了形。
阿娜尔昂起头,双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吐出唇外,身子绷得紧紧的。
她想说“你好会吸,是不是你以前的女人教你的?”但苏澜并没有留给她开口的机会。
他松开口,舌尖在乳尖上一弹,把乳头弹得乱颤。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在她右侧乳房上抓握着,指间夹着深褐色的乳珠缓缓拉起又松开。
手法变化多端,时而轻柔时而用力,将她的欲望一点点挑到更高处。
那粗粝的舌面和灵活的手指配合着,一起拨弄乳头、挑逗双峰,仿佛有着独特的节奏。
她忍不住用双手抱紧他的头,把自己一对美乳更深地送进他嘴里。
“好……嗯啊……”
这是无法抗拒也难以言说的美妙快感。
那灵活多变、又带着一丝暴戾的玩弄,让她欲罢不能。
“你这里真敏感。轻轻一碰就成这样了,比我以前碰过的都弹牙。”
“唔……废话……因为是你碰……”
阿娜尔含糊地应着,声音柔媚得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
苏澜低声笑了,嘴唇从她胸乳移开,顺着腰腹一路往下吻,在小腹肚脐处流连片刻,轻点肚脐眼,舔过漂亮的腹部肌肉线条。
同时另一只手从她后腰往下移,在丰满的蜜桃臀上停留,轻拍几下。
那弹性十足的臀肉颤了几下,被拍得晃出阵阵涟漪。
“唔……嗯……”
他抓住她不停扭动的臀瓣,五指在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抓紧,仿佛要将这只肥美多汁的大屁股揉碎了。
阿娜尔轻呼一声,腰肢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让那蜜色的丰满肉臀迎着他五指拍打。
苏澜看出她眼中浓烈得快要滴落下来的渴望,双手伸向衣裙的系带处,慢条斯理地一点点解开。
阿娜尔早已沉浸在他的抚慰中,下意识地轻哼了几声。
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那已经泄过一次的蜜穴中,一缕清液又涌了出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一张一合,在这动情时分,穴中更加湿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苏澜身上摸索,摸到他衣袍的系带,笨拙地解开,一层层剥掉他身上的衣物。
当她的指尖触到男人双腿间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时,她下意识地握住了它,轻轻抚摸着。
“嗯……好像跟白天摸到的……不太一样……”
她脑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异样感,却没细想。
苏澜没有再给她思索的时间,轻轻将她放倒在地。
阿娜尔仰面躺在地板上,金发散乱地铺开。
蜜色肌肤在暗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浑圆饱满。
两条修长的蜜色美腿被苏澜分开,腿心的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
金色毛发贴着耻丘,两瓣深褐色的阴唇肿胀得饱满水亮,从阴唇之间渗出一股黏稠的蜜液,顺着会阴往下淌,将臀沟也浸得湿滑不堪,在青石板上汇成一汪淫液。
“流了这么多水,是有多想我?”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腿间,伸出手指在阴唇间一抹,指尖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他将手指放到她眼前,让她看那透明发亮的黏液,语声暧昧,“湿得这么快,真是个骚浪蹄子啊。”
“别、别看……啊——!”
阿娜尔伸手去挡自己的脸,挡不住那满心满腹的羞赧。
他一手握着阳具,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沾满了她的蜜液。
龟头每次蹭过肿胀的阴蒂,都让她浑身猛地一激灵,穴口挤出一股蜜液,顺着大腿往下淌。
“想要吗?”
“想……快给我……”
她伸手往下探,胡乱的抓到那滚烫的龟头就往下拽。
“这么迫不及待?你就不怕别人听到?隔壁可是有人的。”
苏澜一边逗她,一边将龟头对准入口。却只进去半寸又退出来,反复几次,每一次都让她泛起一阵酸胀的渴望。
“不怕……我不管……快一点……”
阿娜尔喘息道,双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双手攀住他的肩膀,将他整个身体拉下来,让他的胸膛贴紧自己丰满的双峰。
她将脸埋在他的颈边,声音里带着哀求,“我想要……就现在……”
“那你自己把它放进去。”
阿娜尔咬着下唇,伸出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鸡巴,将龟头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
她的手指在颤抖,却依然执拗地将那根东西往自己身体里送。
龟头顶开肿胀的阴唇,撑开窄小的穴口,一寸寸滑了进去。
“啊——进去了……好胀……”
她仰起脖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苏澜腰身一挺,整根阳具全部没入她的身体。
粗长的鸡巴将她的阴道撑得满满的,龟头直顶花心,宫颈口被撞得酥麻。
阿娜尔全身都绷了起来,腿肚打着颤,脚趾蜷缩成一团,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吟。
她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但那缕紫色的光芒在她意识深处轻轻一荡,她便觉得‘这想法好可笑’,随即不再多想。
“你这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西域的女人下面都是这么会吸人的吗?”
“不知道……我…我就喜欢被你干……”阿娜尔迷迷糊糊地应着。
苏澜笑了起来,开始缓缓挺动。
他的性技变得极其高明,每一次挺入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软肉,龟头顶上宫颈口,不轻不重地研磨,又退出一小截,再用力推进。
他的节奏变幻自如,时快时慢,时浅时深,每一次都能在她几乎攀上巅峰时又退下来,让她在半空中悬着,如此反复数次才猛插到底,将她一举送上高潮。
“叫出来。我想听你的声音。”
“嗯——啊——!太深了……不行……那里不行……”
阿娜尔的声音本就独特,此刻带上情欲的颤音,更加撩人。
她搂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
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将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喜欢我这样干你吗?”苏澜一边抽送一边俯身在她耳边问。
“喜欢……喜欢……再快一点……”
“喜欢我,还是喜欢我这样干你?”
他又问,动作忽然慢了下来,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磨着。
阿娜尔急了,主动挺起腰肢去套弄他的阳具,嘴里胡乱地喊着:“都喜欢!喜欢你,也喜欢你干我……快……别停……”
“以后我天天这样干你好不好?”
“好……天天……每天都给你……”
苏澜满意地笑了,忽然将她整个人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青石板上。
他从后面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肢,一阵急风骤雨般的抽送。
西域蜜姬趴在石板上,丰满的臀部高高撅起,承受着身后一下又一下的撞击。
两瓣蜜桃臀被他的小腹撞得啪啪作响,臀浪翻涌。
“啪!啪!啪!”
一下接着一下,清脆的肉体拍击声响彻在室内。
一白一蜜的两具肉体,用着最原始而无比美妙的姿势紧密结合在一起,男人的身躯下压着丰满圆润的蜜色女体,从后面毫不留情地进攻着。
粗大的阳具一次又一次撑开那鲜嫩紧窄的蜜色阴唇,重重撞在深处那团宫颈软肉上。
而女人趴在石板上,脸颊贴着地面的青石块,双手撑着石板,扭动着腰肢,让自己的阴道适应着身后男人的每一次抽送。
并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抽送发出一声悠长婉转的娇吟。
“换个姿势……从后面更舒服对不对?”
“对……好深……从后面顶得特别深……啊啊——!”
她被干得神魂颠倒,腰身疯狂地扭动着迎合他。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宫颈口在这一次次撞击中被顶得酥麻发软,花心深处不断涌出大量温热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又在男人的撞击中被搅成细碎的白沫。
“换个姿势……让我看着你的脸。”
苏澜又将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自己,将她的双腿架到肩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揉着她的乳房,下身继续挺动,每一次都全根尽入,龟头甚至顶开了子宫颈口。
“啊……不要……这样顶到子宫了……”
“顶到子宫才舒服。告诉我,除了我,还有谁这么干过你?”
“尉迟峰、我父亲,还有你……没…没有了!现在就只有你!”
她泄了一次又一次,整个人几乎虚脱。
苏澜才低吼一声,将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蜜姬被烫得浑身痉挛,又攀上了一波高潮,穴口紧紧咬住鸡巴,痉挛着把一腔阳精尽数吸纳入体。
苏澜缓缓抽出了阳具,将她抱了起来。
他的手指蘸了些她腿间的蜜液,在她菊蕾上涂了一圈。
然后那根依旧坚挺的阳具抵上了她的后庭,缓缓推进。
龟头撑开菊蕾最外层的细纹,一点点挤进紧窄的肠道。
“唔——哦——!”阿娜尔本能发出一声痛楚与欢愉交织的呻吟。
“这里没怎么用过吧?好紧。”
苏澜在她身后缓缓推进,一边推一边用手指揉按她的阴蒂分散注意力,“放松点……让我进去……对,就是这样……”
“有点疼……我这里……不常用……”
“因为你的屁股太美了,在这里夹得比前面更紧。
这蜜色的屁股,又圆又翘,从后面看真是让人受不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整根阳具都埋进了她的后庭。
紧窄的肠道死死绞住他的鸡巴,每一次抽送都带动层层叠叠的肠壁嫩肉,快感比前穴更甚。
他盘坐在地,将她反方向抱搂在怀里,靠着自己的胸膛。
他的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十指深陷进柔软的蜜色乳肉中,用力揉捏那对丰满柔软的巨乳。
指间夹着两颗硬挺的乳头往外拉扯,又松开让饱满的乳房弹回去。
同时下体不停挺动,阳具在她紧窄的后庭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顶得更深,隔着薄薄的肠壁还能隐约感受到前穴残留的液体。
阿娜尔喘息着扭过头,嘴唇被身后男人的双唇含住。
两人一边肛交一边舌吻,男人的舌头绞着她的香津在她口腔里翻搅。
下身肉体相撞的闷响在阁内回荡,混合着她嘴里的呻吟。
前穴空着不住流着淫水,把两人下身打湿了一片。
“要我射在哪里?”
约莫十分钟后,苏澜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变得更加急促。
“后面……就射在后面……全给我……”
他终于重重一顶,龟头插在肠道最深处骤然膨胀,第二波精液射入她后庭深处。
阿娜尔被这一下烫得浑身痉挛,又是一阵剧烈的喘息,前穴一股阴精竟也跟着喷了出来,整个人彻底软在他怀里。
风暴暂歇。
两人拥在一起喘息了好一阵子。
阿娜尔软着骨头瘫在苏澜怀中,浑身上下黏糊糊的。
她刚想闭眼,男人的手又扣住了她的后脑,将她按往自己的胯下。
“给我舔干净。”
苏澜靠回榻上,低头看着她,手指穿过她湿透的金发,把它捋到一边,露出她美艳深邃的五官。
他用龟头蹭着她的下唇,拍了拍她的脸颊,“你很累了,我知道。这最后一次,把它舔出来就放你休息。”
阿娜尔虽然已经精疲力竭,但面对自己的男人,她仍然温驯地伏下了身子,将头埋在他胯下。
她温柔地亲吻龟头,然后张开红肿的双唇,将鸡巴重新含了进去,轻吮慢吸
仔细舔净棒身上残留的属于她的淫液于那些浊白阳精。
她的脸蛋因疲累与羞意而更添艳色,动作却丝毫不像敷衍,活像个在家服侍丈夫的贤惠妻子。
她的疲累是真的,但想让他舒服的心也是真的。
不过只用嘴实在太慢了。
苏澜含着笑看她在自己身下卖力吞吐,过了一会又伸出手去扣住她的螓首,腰身下沉,将整根鸡巴直接捅进她喉咙里,自己动了起来。
男人摆弄着她的后发,让鸡巴在她喉咙里抽插,势大力沉,记记到底,冲击着她的喉间。
蜜姬的眼泪都被干了出来,随着他的每一下重重捅入发出闷咽,喉咙一下下地收紧,嘴边也溢出了黏白的泡沫。
她鼻腔里的哼声越来越急,直至最后一次被猛然压入喉底,龟头抖动着一泄如注,将白稠精浆直灌进食道深处,这才瘫了回去。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连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软在苏澜脚边,双眼沉沉闭合。
男人站起身,低头看着脚下的女人。
她侧卧着,金发散乱黏在肩头。
蜜色的肌肤上满是吻痕、指印、汗水、精液斑斑,好不淫靡。
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深褐色的乳头残留着口水的光泽。
大腿内侧更全是湿漉漉的痕迹,两只赤裸的玉足微微蜷着,脚趾因为方才的连续高潮还在轻轻痉挛。
她的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那张美艳深邃的脸上却浮现出餍足的笑容。
这确实是个让人难忘的女人。
“真是丰美之躯。腰细臀翘,奶大穴紧,一身皮肉如蜜似糖。”
男人舒展了一下身体,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西域女子就是有身段,比中州那些瘦马强出不知多少。
而且这女人有中原血统,身段又比中原女子高挑。
脾性虽然烈了些,但被本殿的迷光一罩,不也是乖乖张开腿、乖乖舔鸡巴。”
他一边自言自语,一边将地上的衣物拾起来,一件一件地为熟睡中的阿娜尔穿回去。
衣襟合拢,系带系好,裙裾抚平,将她身上的欢爱痕迹尽数遮住。
末了还让她靠着石壁,摆出一副正常熟睡的姿态。
她呼吸平稳,面颊犹红,谁见了也只当她太过劳累,睡得有些不安稳。
做完这一切,他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阿娜尔一眼。
那张美艳的脸上仍残留着淡淡红晕,嘴角那丝浅笑还在,比平日更加妩媚动人,浑然不疑方才与自己共赴云雨之人并非所思之人。
他邪邪一笑。
“可惜迷光只有一份,原本是留给姬晨那个婊子的,用在你这倒也不算亏。
等本殿解决了姓苏的小子,再来好好享用你。
再让你和姬晨那贱人跪在一块,轮番挨肏。”
……
此前,苏澜走出小阁,快步赶到姬晨的住处前,在门外叩响门扉,编了个借口将她唤了出来。
姬晨应声开门,神态平静。
他悄悄打量她的表情,顿时心中一“噔”。
她依旧是一派端庄圣洁模样,两颊却残留着淡淡的红晕,呼吸也比平时略略急促些许。
若放在平时,苏澜自不会在意。
但那淫邪皇子前不久才入了圣女楼阁。
二人在其中看似行“商议”之事,却在苏澜前来叫唤时,露出这般异样,实在无法令他不去多想。
二人沿着殿宇间的小径并肩而行,头顶日轮月轮依旧缓缓旋转,金银两色的光华流淌在两人身上。
走了片刻,姬晨忽然开口:“你很聪明,知道编个由头叫我出来。”
苏澜微微一怔,随即道:“你就没想过,真的是我发现了什么重大痕迹呢?”
姬晨摇了摇头:“在刚才那种情形下,你又怎会独自离开,去什么偏僻角落发现上古痕迹?”
苏澜苦笑一声。
圣女心思剔透,果然瞒不过她。
姬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轻轻叹了口气。
苏澜挂念着她,害怕她被白干鸿侵害。
可他又何尝知道,他还是晚了。
她的身子早就被玷污了,在白干鸿兄弟的胁迫下,她不知用嘴和后庭服侍他们多少次。
方才苏澜若再晚来片刻,恐怕她又要在白干鸿身下承受新一轮的凌辱。
沉默了一会儿,苏澜问道:“白干鸿方才与你说了些什么?”
姬晨自然不会将真实情况说出来,只是轻咳一声,平淡道:“没什么,他在问我找到了什么宝贝而已。”
苏澜不信:“他专程进入你的住处,就是为了问这个?”
“那厮性子便是如此,我也无可奈何。”
姬晨移开目光,望向远处广场上那些残破的石柱,“你不要多想。”
苏澜仍有几分怀疑,但既然圣女自己都这么说,再多追问便显得失礼了。
他压下心中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继续迈开步子。
两人沉默地走了片刻,空气变得有些沉闷。
苏澜打破沉默,问道:“晨儿,我想问问,你可知道道宫那边的消息?”
姬晨微微摇头:“自道宫封山之后,并无动静传出。
至于你那位师尊……
我也没有她的详细消息。
只知她如今在阴阳宗内,秦无极并未苛待她。”
苏澜沉默了。
姬晨这话说得婉转,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夏清韵确确实实身在阴阳宗,确确实实落入了秦无极手中。
当初夏清韵为了救他,以乳珍为筹码与秦无极定下了交易。
可他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样,不知道她是否在承受屈辱,不知道她是否还在坚持着等他回去。
他唯一能做的,便是变强。
强到足以将夏清韵从阴阳宗夺回来,强到让秦无极那个淫魔付出代价。
姬晨见他半天不说话,语气更柔和了些,道:“秦无极此人虽有好色之名,但毕竟是一宗之主,身份摆在那里。
即便看不上道宫的余威,也会顾及阴阳宗的脸面。
你在外多日,对道宫和她的现状难免挂念,但不必过于忧心。”
苏澜默默点头,没有开口。
他当然知道姬晨说的有道理,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秦无极那种人,分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又怎么可能会对夏清韵手下留情?
这所谓的“顾及脸面”不过是“不会做得太过分”的遮羞布罢了。
但他不知道,自己与姬晨都猜错了。
秦无极与夏清韵的交易远比他们想象的更加黑暗。
此刻远在阴阳宗的高楼上,那个将苏澜救出黑水牢、又亲手将他送入西域荒漠的女子,正在秦无极的胯下承受着日夜不休的淫辱。
而苏澜对此一无所知。
说起来也真是命运弄人。
他的第一个女人此刻远在中州,正被迫在秦无极身下承欢,靠对苏澜与道宫的思念苦苦支撑;
他最新的女人则被冒用他名号外貌的奸人肆意玩弄,甚至主动配合、翻云覆雨;
而他身旁这位圣洁端庄的圣女,衣裙之下藏着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痕迹,后庭中甚至还残留着白干鸿的阳精。
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他的师尊……
他不知道他的女人……
他不知道他的道侣……
他以为自己在保护她们,却不知她们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被亵玩、淫辱。
三份屈辱。
可笑,可叹。
姬晨见他又陷入沉默,心底有些不是滋味,主动转移了话题:“说起来,我反倒有些担心祁长老与那些护卫。
这遗迹禁制重重,连我都数次遇险。
不知他们是否安好。”
苏澜回过神来,摆摆手道:“祁长老可是化象境的高手,这遗迹内有什么可以伤到他?
那些银甲护卫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境界比你我都要高,自会照看自己。
倒是你,总把别人的安危挂在心上,把自己的安危放在哪里?”
姬晨没有接话,抬头望着头顶日月,良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些与我们一同进入遗迹的散修,没有靠山,修行不易。
我明明承诺过要护他们周全,可彼此分散,实在无能为力。
身为圣女,却不能庇护苍生……
真是惭愧。”
苏澜有些意外,他本只是想让她别再为祁长老和护卫们担心,却没想到她的责任心比想象中更重。
她真正牵挂的不只是身边人,还有那些素不相识、为机缘搏命的散修们。
他想了想,认真地说:“但除了是圣女之外,你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是一位女子。
你并不需要独自一人背负这一切。”
姬晨微微一怔。
苏澜继续道:“你总是把‘圣女宫’‘苍生百姓’放在嘴上,好像只要有一点没做好,你就不配当这个圣女。
可你为那些人争取过、守护过,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剩下的,不该你一个人扛。”
他说着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补了一句:“你还有祁长老,有空长老,有护卫们——还有我。
虽然我现在修为还差得远,但……
我会与你一同面对。
你不是一个人。”
他伸出了手,掌心向上。
姬晨侧过头看着他。
日月光华洒在他清秀的脸庞上,那双黑色眼眸里满是认真,让她的心悸动一霎。
她当然不会真的完全依赖苏澜来做什么大事。
毕竟论修为,她尚在苏澜之上;
论处境,苏澜沦落西域东躲西藏,比自己还不如。
但他的这份心意,却让她觉得十分温暖。
如果将来真的要将身子与元阴交予他,似乎……
也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这个念头刚刚浮起,便被她迅速压了下去。
她别开视线,面上浮起一抹极淡的红晕。
“我知道了。”
她微笑道,小手放在苏澜掌心。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两人已将这座上古建筑群走了大半。
他们轻轻牵着手,就如情侣一般,互诉衷肠。
姬晨告诉他幼时在圣女宫中的生活,道宫与圣女宫的渊源,告诉他圣女宫中关于那场上古大战的记载。
苏澜也告诉了她自己的身世,告诉她夏清韵是如何将他从一个凡人带入修行之道,告诉她自己在妖皇城的经历。
虽然刻意省去了与妖皇交合和神妃的往事。
那层由问道大会缔结的“圣子”与“道侣”关系,在这一个时辰的交谈中悄然变得真实了几分。
回到小阁时,阿娜尔靠着墙壁睡着了。
她的面色红润,嘴角挂着一丝满足的浅笑,像是在梦里也正经历着什么美好的事,衣裳穿得整整齐齐。
他皱了皱眉,空气中有一丝极淡的异味。
但他转念一想,方才他与阿娜尔本就曾在这里温存过一阵子,留下些气味也是常正常。
便没有再多想,只当她太累了,轻轻将她搂入怀中,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阿娜尔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自动往他怀里缩了缩。
姬晨回到自己的住处,推开门,却发现里面空无一人。
白干鸿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
她环顾一圈室内,确认他不在。
但她心里仍有些异样,于是凝神静气,将神念一寸一寸扫过整间阁楼的每一处角落。
确认没有任何残留的禁制或监视法宝后,她才稍稍松了口气,眉头却仍未舒展。
“这厮居然轻易就放弃了?”姬晨喃喃道。
与此同时,白干鸿的阁中。
他站在窗边,将浮影珠举到眼前,幽幽的荧光映着他阴鸷的笑容。
那珠子中的画面已经更新,既有姬晨遭受淫辱的影像,也有刚刚录制下的一段情景。
“真期待啊……期待这珠子放到苏澜眼前的那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