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天色将明未明,秦世荣才抱着宁惜,回到了与沈清和约定的汇合地点。
沈清和几乎一夜未眠,握着那枚始终毫无反应的传讯玉符,内心在失措与焦虑中反复变换。
当看到秦世荣抱着宁惜的身影出现在熹微晨光中时,他悬了一夜的心猛地提起,踉跄着站起身。
宁惜身上裹着一件宽大的男子外袍,那是秦世荣的外衣。
袍角垂落,隐约露出白皙的肌肤。
她双目紧闭,脸上浮现出异样的红润与苍白,眼角甚至还有未干的泪痕。
她似乎仍在昏睡,但呼吸却有些急促不稳。
看到宁惜的模样,不祥的预感顿时浮上沈清和的心头。
他踉跄着迎上前去:“小惜!秦公子!你们 …… 你们怎么样?那老魔……”
而抱着她的秦世荣,同样衣衫不整,神色憔悴。
他抱着宁惜的手臂微微颤抖,眼神中充满了痛苦与愧疚之色,看到沈清和的瞬间,他扑通一声,竟直接跪倒在地。
“沈兄!我……我对不住你!世荣……世荣有负所托!罪该万死!你……你杀了我吧!”
他声音嘶哑,将怀中的宁惜小心地放在一旁的干燥草地上。
沈清和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惊得一愣,声音都微微发颤:“秦兄……你这是何意?到底……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小惜她……”
秦世荣抬起头,双目赤红,声音颤抖着,将经过一一道来……
如何追踪老怪残魂至迷雾山谷,如何发现宁惜中了极阴毒的 “极淫合欢瘴”,自己如何奋力击散老怪残魂,却为时已晚,宁惜已毒发濒危……
那淫毒如何霸道,非阴阳交合无法可解。
否则必经脉焚毁、修为尽废、生机断绝……
自己如何百般挣扎、万般不愿,但眼看宁惜在欲火中痛苦煎熬、神智渐失、性命垂危。
最终,为了保住宁惜的性命与修为,他只得忍辱负重,做出了那等禽兽之事!
“ 宁 姑 娘 她 …… 她 那时……”
秦世荣声音哽咽,“她那时苦苦哀求……
甚至……
主动……
我……
我见她那般痛苦模样……
实在不忍心看她受焚身之苦……
我秦世荣虽非君子,但也知乘人之危乃禽兽所为!
可当时四下无人,沈兄你又重伤未愈,远水难救近火……
我……
我实在是……
实在是别无他法了啊!”
他重重磕头,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沈兄!
千错万错,都是我秦世荣的错!
是我定力不足,是我禽兽不如!
你打我骂我,杀了我都行!
只求……
只求你看在宁姑娘性命得保的份上,饶过她……
这一切,都是我一人之罪!”
沈清和如遭雷击,僵立在原地。
他呆呆地看着跪地哭泣的秦世荣,又僵硬地转动脖颈,看向一旁昏睡不醒、裹在男子外袍中的宁惜。
师妹那苍白脆弱的脸庞,凌乱的发丝,破碎的衣裙……
秦世荣的话,若是真的……
玄印老怪的手段阴毒,他是见识过的。
那种情况下……
似乎真的没有别的选择。
可是……
一股腥甜猛地涌上喉头,被他死死压下。
他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他心爱的师妹,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小惜……
就在昨夜,被另一个男人……
而那个男人,此刻正跪在他面前,痛哭流涕,口口声声是为了救命,是为了不得已。
他该相信吗?
他能怪谁?
怪秦世荣“救”了小惜?
怪自己重伤无能,无法保护她?
还是怪那该死的玄印老怪阴魂不散?
沈清和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只觉得浑身冰冷,那颗向来沉稳坚韧的心。此刻却剧痛无比,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最终,所有的质问、所有的怒火、所有的痛苦,都化为一声幽幽的叹息。
他踉跄着走到宁惜身边,缓缓蹲下,伸出手。
指尖触及她额头的瞬间,心脏又是一阵剧痛。
他没有看秦世荣,只是望着宁惜沉睡的脸,用干涩沙哑的声音说道:“秦公子……起来吧。”
“沈兄,我……”
“此事……非你之过。”
沈清和闭上眼,复又睁开,眼底是深不见底的疲惫与痛楚,“若非你及时赶到,小惜恐怕已遭那老魔毒手 ……
你 能 救 下 她 性 命 ,我……
我该谢你。”
这话说出来,连他自己都觉得荒诞与苦涩。
道谢?
为谁道谢?
为何道谢?
秦世荣闻言,身体一震,抬起头,脸上满是泪痕,显得极是狼狈:
“沈兄!你……你此言,更让世荣无地自容!我……我……”
“此地不宜久留。”
沈清和打断他,“先回客栈。小惜需要休息。”
他尝试着想要抱起宁惜,手臂却虚弱得不住颤抖。
秦世荣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将宁惜重新抱起。
“沈兄,我来吧。你伤势未愈,莫要再劳神。”
沈清和看着秦世荣抱着宁惜的动作,看着宁惜无意识地靠在他怀中的模样,袖中的手猛然握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掐得血肉隐绽。
三人沉默地踏上了返回临山镇的路。
……
回到客栈时,天色已然大亮。
秦世荣将宁惜安置在她的床榻上,盖好被子。
沈清和坐在桌边,面色灰败,一言不发。
秦世荣则垂手站在一旁,深深低着头。
不知过了多久,床榻上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嘤咛。
宁惜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副充满灵气的大眼睛中,布满了迷茫。
但很快,一些炙热羞耻的画面片段,如同潮水般涌入脑海 ——山谷、粉雾、老怪的陷阱、身体的燥热、秦世荣的脸、激烈的亲吻、贯穿身体的剧痛、还有那持续了不知多久的交合……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猛地瞪大眼睛,脸色瞬间褪尽血色,变得比之前更加惨白。
她下意识地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下体隐秘的酸痛和不适,让她闷哼一声,又跌了回去。
这一动静,立刻惊动了房中的两个男人。
“小惜!”
沈清和连忙扶住她,眼中是掩藏不住的心痛。
宁惜惶然地转头,看到了床边的沈清和,还有站在稍远处、一脸 “愧疚不安”的秦世荣。
昨夜的一切,此刻无比清晰地串联起来。
她……
她中了淫毒……
然后……
和秦公子……
她猛地低头,看到自己脖颈和胸口露出的肌肤上那些无法忽视的痕迹,又感觉到被子下身体的不适,甚至……
双腿之间那难以启齿的肿胀和隐隐的抽痛……
羞耻、恐惧、茫然和绝望将她整个人包围。
她猛地拉起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连头都蒙了进去,身体在被子下剧烈地颤抖。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师兄,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秦世荣。
那个占有了她清白身子的男人。
“小惜……”
沈清和心如刀绞,伸出手,想碰碰她,却又僵在半空。
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秦世荣适时地上前一步,隔着一段距离,对着床上蜷缩的一团,深深一揖,声音沉重:“宁姑娘……
昨夜之事……
全是世荣之罪。
世荣自知罪孽深重,万死难辞其咎。
姑娘要打要杀,世荣绝无怨言。
只求……
只求姑娘保重身体。”
被子下的颤抖似乎停顿了一瞬,随即更加剧烈。
房间里的空气凝滞得令人窒息。
沈清和强忍着内心的煎熬,对秦世荣摆了摆手:“秦兄,你先出去吧。让小惜……静一静。”
“是。”
秦世荣应声,再次对着床的方向深深一躬,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了门。
房间内,只剩下沈清和与裹在被子里的宁惜。
长久的沉默,只有宁惜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从被中传来。
沈清和坐在床边,看着那颤抖的一团,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小惜……别怕。师兄在。”
被子下的哭泣声似乎更大了些。
沈清和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如同幼时她做噩梦时那样。
“小惜……”
沈清和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对不起……是师 兄 没 用 …… 没 能 保 护 好你……”
听到这话,宁惜的哭声骤然放大,她从被子里伸出颤抖的手,抓住沈清和的衣袖,泣不成声:
“不……
不是师兄的错……
是我……
是我自己不小心……
我……
我不知道……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对不起师兄……
我……”
她语无伦次,巨大的羞愧和自责几乎将她淹没。
她觉得自己脏了,再也配不上如明月清风般的师兄了。
“不是你的错,小惜。”
他低声说,“也不是秦公子的错。是那老怪太过阴毒……你们…… 都是为了活命。”
这话,既是对宁惜说,似乎也是在说服自己。
“我……我……”
宁惜从被子里发出模糊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师兄……我对不起你……我……我不干净了……我……”
“胡说什么!”
沈清和打断她,语气难得地严厉,却又带着无尽的心疼,“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我的小惜,是这世上最干净、最好的姑娘。什么都没变,知道吗?”
宁惜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噎。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从被子里探出头来,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泪痕交错,怯生生地看向沈清和,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愧和不确定。
沈清和对她露出一个极其勉强与温柔的笑容,继续道:“无论如何,你活着,比什么都重要。
不要胡思乱想,更不要自责。
好好休息,把身子养好,好吗?”
宁惜泪眼朦胧地望着他,在他眼中看到了深切的痛楚,却也看到了毫无保留的包容与怜惜。
她用力点了点头,扑进沈清和怀中,放声大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沈清和紧紧抱着她,轻拍着她的背,下颌抵着她的发顶,眼中却是一片空洞的悲凉。
……
接下来的几日,三人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氛围。
宁惜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房间里,沉默寡言,眼神时常空洞地望着某处。
只有在面对沈清和时,才会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但那笑容也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身体似乎也虚弱了许多,脸色总是苍白着,修为气息也有些不稳。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与秦世荣的单独相处,甚至连目光接触都显得闪躲。
沈清和则尽力表现得一如往常,与她说话,照顾她的起居,与她说话,试图逗她开心,尽管他自己的心也在滴血。
他看着宁惜偶尔失神的样子,看着她脖颈上渐渐淡去却依然可见的痕迹,心中的刺痛便一阵阵袭来。
对秦世荣,他保持着一种客气而疏离的态度,感激的话说不出口,责备的话也再无意义。
秦世荣则表现得格外“识趣”。
他不再频繁出现在他们房中,只是每日将煎好的调理丹药和清淡饭食送到门口,由沈清和接过。
偶尔遇见,他也总是低着头,一副罪人模样,匆匆行礼后便快步离开,绝不多说一句话,绝不多看一眼宁惜。
这种表面的平静,在几天后的一个下午被打破。
秦世荣私下找到了沈清和与宁惜。
他再次郑重其事地道歉,言辞恳切,甚至提出愿意以任何方式补偿,哪怕是以死谢罪。
他说得声泪俱下,让本就心乱如麻、觉得此事难以单纯论对错的宁惜,心中更加复杂。
她甚至隐隐觉得,秦世荣也是受害者之一。若非为了救自己,他何必背负如此沉重的心理包袱和道德谴责?
宁惜身体微微颤抖,头垂得更低,手指死死攥着衣角。
过了好半晌,她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带着哭腔道:“秦公子……
不必如此 ……
那 夜 ……
那 夜 你也……
也是为了救我……
我……
我不怪你……”
沈清和心中又是一痛,但看着宁惜的样子,知道她心地善良,更容易将责任归咎于自身和那已死的老怪。
他暗叹一声,知道事已至此,再纠缠于此,只会让宁惜更加痛苦。
“秦公子,”沈清和终于开口,声音疲惫,“此事……
就此揭过吧。
正如小惜所说,非你本意。
你救小惜性命是实,我沈清和并非不明事理、恩将仇报之人。
只是……
希望秦兄能恪守本分,日后莫要再提。”
秦世荣感激涕零,再次深深拜谢。
宁惜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师兄宽容的感激,也有对秦世荣的复杂情绪。
……
几日后,一道清冷而强大的气息悄然降临临山镇。
静微真人凌幼薇,终于到了。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模样,实际年龄却远超于此。
身着一袭素雅道袍,身姿颀长,云鬓高挽,面容清丽绝伦,气质清冷如月下寒梅,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疏离感。
见到爱徒沈清和宁惜虚弱、憔悴的模样,凌幼薇秀眉微蹙,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在听完沈清和简略的陈述后,她凌厉的目光扫向了垂手恭立一旁的秦世荣。
秦世荣立刻感受到一股如山似岳的威压笼罩而来,他连忙躬身行礼,不卑不亢地将自己的身世,以及自己“无奈”
与宁惜有了肌肤之亲以解淫毒之事,复述了一遍,末了再次请罪,愿接受任何惩罚。
凌幼薇静静地听着,目光如冰似雪,仿佛能穿透人心。
她仔细打量着秦世荣,从他扎实的根基、沉稳的气息,到他那张丰神俊朗的脸庞。
许久,她周身的威压缓缓收敛。
“根骨尚可,心性……也算坚忍。身世凄惨,却不忘正道,知恩图报。”
凌幼薇清冷的声音响起, “虽行事有所偏颇,但情有可原,且是为了救人。
我道宫如今正值用人之际,复兴大道,也需海纳百川。”
她看向沈清和与宁惜:“清和,惜儿,你们觉得呢?”
沈清和垂下眼帘,低声道:“但凭师父做主。”
宁惜也轻轻点了点头,低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凌幼薇微微颔首,对秦世荣道:
“既如此,你便随我回道宫。
回山之后,行过拜师礼,便是我静微座下记名弟子。
望你勤修不辍,恪守门规,莫要辜负这番机缘,亦莫要忘了今日之言。”
秦世荣大喜过望,再次大礼参拜:“弟子秦世荣,叩谢师尊!
必当谨遵师命,刻苦修行,光大道宫门楣,绝不敢有负师恩与沈兄、宁姑娘之情!”
事情就此定下。
……
回到道宫所在的牧山后,日子似乎渐渐回到了正轨。
在凌幼薇的亲自调理和道宫残存的一些资源辅助下,沈清和的伤势恢复得很快,受损的经脉逐渐愈合,干涸的紫府也重新开始凝聚真气。虽然距离完全恢复尚需时日,但已能正常修行活动。
宁惜表面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泼,努力修炼。只是她修为跌落至天武境后期,且根基受损,进展缓慢,不如从前顺畅。
她与沈清和之间,似乎也回到了从前的亲密。但沈清和总能感觉到,那亲密之下,隔着一层无形的纱。
宁惜的眼神偶尔会飘忽,尤其是在看到秦世荣的时候,会迅速移开,耳根却微微泛红。
秦世荣正式拜入凌幼薇门下,成为了沈清和与宁惜的“师弟”。
他表现得极为出色,修行刻苦,悟性颇高。
对沈清和始终以兄长相称,执礼甚恭。
对宁惜更是保持距离,言行谨慎,绝不越雷池半步,俨然一位知恩图报、克己复礼的君子。
道宫青竹峰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直到一个月圆之夜。
沈清和因白日修炼时心绪不宁,导致真气有些岔乱,夜里辗转难眠。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出静室,想在清冷的夜风中散步,理顺思绪。
青竹峰整体面积不小,但大多位置并未开辟。
只有几处主要的殿宇和厢房经过简单修缮,供他们师徒几人居住。
沈清和信步而行,不知不觉走到了边缘一片较为僻静的竹林。
月色洒下,竹影婆娑,清辉满地。
沈清和信步走入竹林深处,心中纷乱的念头稍微平复了些。
然而,就在他走到竹林尽头,靠近一处较为偏僻的练功房时,一阵压抑的声响,顺着夜风飘入了他的耳中。
那声音……
好奇怪……
既像是女子,又像是男子……
还有些啧啧之声,仿佛有什么……
东西在舔舐。
沈清和心中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在心底涌起。
鬼使神差地,他收敛了所有气息,放轻脚步
如同融入夜色的影子,悄然向那练功场靠近。
只看了一眼,沈清和便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
只见那清冷的月光下,平台边缘,一个挺拔的身影背对着他站立。
而他身前,一个身穿白色寝衣的娇小身影,在月光下近乎透明
勾勒出里面鹅黄色肚兜的轮廓和那诱人的身体曲线。
她正蹲跪在地上——那是宁惜!
而她面前,站着的正是秦世荣!
秦世荣同样只穿着单薄的寝衣,衣襟敞开。
他微微仰着头,月光照在他俊朗的脸上,映照出他享受的神情。
宁 惜 青 丝 披 散 , 仰 着 小脸……
她竟然……
双手捧着秦世荣那根青筋暴跳的鸡巴,粉嫩柔软的小嘴正含着他那紫红色的龟头,生涩而温顺地不停吞吐舔舐!
秦世荣一手插在宁惜浓密的发间,轻轻抚摸着,似乎在鼓励,另一只手则撩起了宁惜的衣襟,从她那被小巧肚兜包裹着的酥胸前探入,恣意揉捏着那雪腻的柔软,时不时伸出手指挑逗那粉嫩的乳尖。
“嗯……”
宁惜被秦世荣弄得一阵颤抖,却没有反抗,仍旧认真而乖巧地舔舐着秦世荣的鸡巴。
不知是否错觉,沈清和仿佛看到她小巧的舌尖舔弄龟头时露出了些许满足的神情。
“对……就是这样…… 惜儿,放松些……用舌头…… 舔一舔下面……”
秦世荣按着宁惜的脑袋,喘息道。
“唔……”
宁惜娇躯一颤,那纤长白嫩的小手下意识想要挣扎着推开秦世荣的大手,却又没有真的反抗。
她羞涩地瞪了秦世荣一眼,似乎在埋怨他太过放肆。却果然听话地伸出小巧的舌尖,怯生生地舔舐了一下那怒张的龟头棱角和下方鼓胀的血管。
“唔……很好……惜儿真乖……”
秦世荣爽得低哼了一声,手指在宁惜那饱满而弹性十足的雪峰上重重捏了一下。
腰肢微微向前挺动,将鸡巴更深地送入那湿热的小嘴中。
宁惜顿时娇躯轻颤,眼神也更加迷离,朱唇将那紫红色的龟头吸得滋滋作响,一双玉手抚摸着阳物的根部和那鼓胀的卵袋,卖力地服侍着这个被她称作“师弟”的男人。
沈清和呆愣原地,脑袋一片空白。
那个曾经的自己熟悉而温柔,活泼又善良的宁惜……
如今却跪在地上服侍着另一个男人?
眼前的景象比当初听到宁惜失身时更加震撼,更加残酷,将他最后一点自欺欺人的幻想彻底粉碎!
为什么?
为什么小惜……
会做这种事?!
为什么她会和秦世荣做这种事?!
那一个个的疑问如同鞭子,狠狠抽在沈清和的心头
一道道痛楚仿佛尖刀般刺入他早已破碎不堪的内心。
“对……就是这样,惜儿……舔得真好……”
秦世荣的声音低沉,带着愉悦,与平日温润的语调截然不同,充满了情欲, “我的惜儿……学得很快…… 深一点……对……喉咙放松……”
少女闻言,努力张大嘴巴,尽力将秦世荣那粗长的鸡巴含得更深,却引得一阵干呕,眼角沁出泪花。
“呵呵……不急,慢慢来。”
秦世荣低笑着,抽出湿淋淋的鸡巴,拍了拍少女绯红滚烫的脸颊,“来,转过去,趴好。”
宁惜舌尖上还残留着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羞耻,但最终还是温顺地点了点头。
她松开手,转过身,双手撑在冰冷的石台上,慢慢弯下腰,将那只着亵裤的雪臀高高翘起,对着秦世荣。
单薄的中衣下摆滑落,完全遮不住那浑圆饱满的弧度,亵裤紧绷,勒出深深的股沟。
甚至能隐约看到前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微微凹陷的轮廓。
秦世荣眼中欲火大盛。
他撩起那碍事的寝衣下摆,一直推到宁惜的腰际
顿时,那浑圆饱满、如同成熟蜜桃般的雪白臀瓣
以及股间那若隐若现的羞耻肉缝便暴露在秦世荣的面前。
宁惜身体一颤,但却没有挣扎。
“啊……”
秦世荣将头埋入那饱满雪白的股间深处,隔着那湿透的亵裤深深嗅了一口,“好香……”
秦世荣轻咬着宁惜的臀瓣,另一只手悄然探入她大腿内侧,沿着娇嫩敏感处来回抚摸。
沈清和瞪得双目圆睁!
他虽已隐约猜到两人可能发生的事,但真看到时,仍旧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得心神摇曳!
只见秦世荣不断用力揉捏着宁惜那雪白浑圆的臀瓣,感受着手掌间那弹性十足而又丰腴滑腻的触感。
他轻易找到了宁惜腿心深处紧窄火热的蜜穴所在,熟练地扯下那早已被淫液打湿大半部分的亵裤,随手扔到一边。
月光毫无遮掩地照在那片骤然暴露的隐秘花园上。
只见那粉嫩的阴唇微微红肿,穴口湿润,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与一月前荒洞中被迫破身时相比,此刻这具身体似乎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熟媚。
“惜儿……这里……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秦世荣用手指拨弄着那湿滑的穴口,指尖轻易探入一个指节,带出更多晶莹的蜜液。
“啊……”
宁惜轻哼一声,雪臀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蜜穴收缩,吞没了那根手指,“别……别弄了……世荣……给我……”
“告诉我,想不想要?”
秦世荣却不急,又加入一根手指,在紧致的蜜穴里慢慢抠挖,发出“咕啾”的水声。
“想……想要……世荣……快点进来……”
宁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语气中带着哀求,蜜穴不断收缩蠕动,显然已经被秦世荣挑逗得情难自禁。
她主动向后挺动雪臀,主动迎合着秦世荣的亵玩,穴口一张一合,将秦世荣的手指一点点吞没。
沈清和躲在岩石后,看着这一幕,听着那淫声浪语,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他紧紧捂住自己的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
那个曾经天真纯洁的小师妹,那个温柔腼腆的少女,此刻竟然变得如此淫浪!
她为什么……
要背叛他?!
沈清和看着那不停扭动的雪白翘臀,那根湿淋淋的手指,他的心在滴血!
而且听这对话,他们似乎已经做过不止一次!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就在这时,他听到秦世荣一边缓缓将粗大的龟头抵上那湿漉漉的穴口,一边用那种温柔又带着诱哄的语气问:“惜儿,告诉我,你是喜欢我的……还是你师兄?”
宁惜蜜穴骤然紧缩,穴口吮吸着那硕大的龟头,口中呢喃:
“自……自然是你……清和师兄他……他从未……啊!”
秦世荣趁着宁惜说话时,一挺腰肢,硕大的鸡巴长驱直入!
“噗嗤——!”
“呃啊——!”
宁惜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被撞得向前一冲,双手险些撑不住石台。
秦世荣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双手紧紧掐住宁惜的细腰,每一次撞击都结实有力,囊袋拍打在湿滑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 啊 …… 啊 …… 好深……世荣……慢点…… 啊……顶到了……”
宁惜的呻吟很快变得高亢而放浪,完全沉浸在肉体的欢愉中,方才那片刻的犹豫和挣扎早已被撞得粉碎。
她主动向后迎合着撞击,雪臀浪荡地摆动,胸前那对被肚兜束缚的玉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着,很快便将松散的衣襟撑开,两团雪白暴露在月光下。
秦世荣用力揉捏着那对饱满的玉乳,双指捻住峰顶娇嫩的蓓蕾。
他时而旋转搓动,时而按压提拉,很快便将那颗红豆玩弄得肿胀坚硬,一片绯红。
“唔……
好舒服……
世荣……
你太大了……
啊…
顶到 里 面 去 了 …
啊 ……
好麻……”
宁惜已经完全沉浸在欲望中,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她摇摆着雪臀迎合秦世荣的抽插,纤细腰肢如蛇般扭动。
“小骚货……一月前可没见你如此浪荡……”
秦世荣调笑着,抽插的速度不减,“你莫非不喜欢你的师兄了?
每回我找你时,你不都像个骚货一样任我摆布?……
是不是?!”
“秦世荣故意停下动作,将鸡巴深埋在宁惜的蜜穴里,坏笑着看向身前那满脸红晕的小美人。”
“唔……不是的……”
宁惜咬唇摇头,顿了一下,又羞涩地开口,“我喜欢师兄……
但也喜欢你…
唔…
轻点儿…
太深了……
世荣……
不过我只爱着师兄……
啊!”
话未说完,却又被秦世荣猛烈抽插给顶得花枝乱颤。
“说,是谁的骚穴?嗯?被谁干得这么湿,这么爽?”
秦世荣一边狠狠冲撞,一边在宁惜耳边逼问。
“是……
是我的……
是惜儿的……
啊……
惜儿的骚穴……
啊啊……
好舒服……
用力干我……”
宁惜意乱情迷地回答着,话语淫靡不堪。
两人在月光下,交合的部位水声潺潺,汁液横流。
交谈声不断传入沈清和耳中,令他感到浑身冰凉。
原来……
原来第一次之后,秦世荣就食髓知味,私下里又来找宁惜。
而宁惜,因为秦世荣的“救命之恩”,因为秦世荣本身英俊潇洒、性格谦谨,与她心目中师兄的影子有些重叠,更因为……
秦世荣那“器大活好”带来的、让她理智崩溃的极致快感……
她竟然……
半推半就了!
这……
真的是宁惜吗?!
他只觉得心痛如绞,脑海中那个纯真烂漫的宁惜形象轰然倒塌。
“哦……世荣……你好猛…我要到了……快一点… 再快一点……”
宁惜被秦世荣一番狂轰滥炸,直捣花心,爽得全身颤抖。
她顾不上再和秦世荣打情骂俏了,雪臀拼命地迎合着鸡巴的抽插。
“呼……我也快到了!”
此时的秦世荣双目通红,看着身下这具诱人的肉体被他撞得摇摆不定,挺翘的臀瓣被他撞得通红,激起阵阵臀浪。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雪白的胴体上泛起情欲带来的粉色潮红,听着她娇媚放荡的呻吟声。
他再也忍不住了!
“好紧……你夹得我好爽!”
秦世荣低吼一声,抽插得越发迅猛。
“啊……太快了……世荣…慢点儿…轻一些…我要到了…”
宁惜语带哭腔地呻吟着,身体紧绷成弓形。
美丽的面庞上弥漫着春情,迷离的双眼满是渴求。
秦世荣喘息着,再次加快了速度。
一连几十下的猛烈冲击后,他将鸡巴狠狠插入宁惜体内深处,整个人趴在她光滑的玉背上,臀部一颤一颤地抖动着。
他终于释放了!
“ 唔 …… 世 荣 … 我 到了…好烫……”
宁惜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浇,娇躯猛然绷紧,美目翻白,香舌轻吐,口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娇吟。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沈清和再也听不下去,看不下去了!
他猛地转身,跌跌撞撞地逃离了那片竹林,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赶。
他一路狂奔,直到来到师父凌幼薇所居的“静微阁”外,才力竭般停下,扶着冰冷的墙壁,剧烈地喘息,眼泪却早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他无法接受!
巨大的背叛感、心痛、愤怒、还有深沉的无力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那个温润有礼、谦恭知恩的秦师弟,竟然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而他,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甚至还曾“谅解”过他!
室内灯火未熄,凌幼薇似乎也未休息。
沈清和站在门外,天人交战。
最终,他抬起沉重的手臂,轻轻叩响了门扉。
“进来。”凌幼薇清冷的声音传出。
沈清和推门而入,脸上毫无血色,眼神空洞,嘴唇颤抖着,却不知从何说起。
凌幼薇盘坐在蒲团上,缓缓睁开眼,看到他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清和?何事如此惊慌?”
凌幼薇示意他坐下,亲手斟了一杯宁神的茶递给他。
沈清和哪里喝得下茶。
他扑通一声跪在凌幼薇面前,声音嘶哑破碎,语无伦次地将方才所见所闻尽数道出。
说到最后,已是泣不成声:
“师父……为什么会这样?小惜她……她怎么会……秦世荣他……他怎么能……”
凌幼薇静静地听着,脸上无悲无喜,只是眼眸在听到某些细节时,微微暗了暗。
她看着跪在面前、痛苦得几乎崩溃的爱徒,眼中掠过一丝心疼,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暗涌。
待沈清和说完,凌幼薇沉默了片刻,才缓缓开口:“清和,你可知,情之一字,最是难解,也最是易变。
惜儿年幼,心性单纯,经历那等变故,身心受创,被人趁虚而入,加以诱哄,一时迷失,也在情理之中。”
她走到沈清和面前,这一次,她没有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她缓缓蹲下身,与他平视。
月光从窗外洒入,为她清丽的侧颜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那双素来清冷无波的眼眸。此刻却像是月光下的深潭,倒映着他痛苦的脸庞。
“那秦世荣,心机深沉,手段了得,非是良配。惜儿与他在一起,未必是幸事。”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语速比平日更缓,像是在斟酌着什么,又仿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只是,眼下惜儿自己似乎……已然沉溺其中。”
沈清和抬起头,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师父!难道就任由他们……任由秦世荣那个伪君子欺骗小惜吗?我……我要去揭穿他!”
“揭穿?”
凌幼薇轻轻摇头, “你无凭无据,仅凭你一面之词,惜儿会信你,还是信那个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又‘救’过她性命、如今更是她师弟的秦世荣?
闹将起来,不过是让惜儿难堪,让你自己更难堪,让道宫蒙羞罢了。”
她声音忽然低了几分,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柔意,“而且……
清和,你难道要让为师看着你,为了一个已经回不来的人,把自己的道心和尊严都碾碎在地上吗?”
沈清和如遭重击,僵在原地。
是啊,他有什么证据?
就算有,小惜会信吗?
她现在……
看起来已经对秦世荣……
凌幼薇看着他万念俱灰的模样,眼底的心疼终于不再是藏不住的。
她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极其自然地抚摸在他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手背上。
沈清和身体猛地一僵,有些错愕地抬头看她。
凌幼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反而迎了上去,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睛里。
此刻却波光流转,藏着温柔与一丝连她自己都有些陌生的悸动:
“清和,你是我最看重的弟子,天资、心性皆是上上之选。
你可知……
为师在你这般大的时候,也曾有过以为一生都过不去的坎。
后来才明白,有些缘分,或许本就只是为了教会我们放手。”
她手指的触感微凉,却带着细微的颤抖,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没有移开:“惜儿既已心有所属,或许……
你该学着放手。
这世间,并非只有男女之情。
师徒之道,同道之谊……
亦可相伴长久。”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素雅的道袍下,属于成熟女子的清幽冷香,这一次真真切切地钻入沈清和的鼻尖。
月光之下,她清丽的容颜仿佛褪去了平日的威严,蒙上了一层朦胧而温柔的妩媚光晕。
她深深看进沈清和的眼眸,声音轻柔:
“你若愿意……
为师……
可以一直陪着你。
不是以一个师父的身份,而是以一个同样懂你、疼你……
和爱你的人的身份。
助你疗伤,指导你修行,与你共参大道。
总好过你在此,为已然变质的情意,耗尽心神,徒惹伤心。”
沈清和怔怔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师父,脑中一片混乱。
放手?
与师父……
共参大道?
他从未想过这个方向。
可此刻,她掌心的温度,她眼中那从未见过的情意与温柔,让他在剧痛之中,竟生出一丝奇异的依恋感。
凌幼微再道:“问道大会在即,那是我道宫重振声威的关键。
你若放下红尘执念,随为师潜心修行,便可在问道大会上,为我道宫,也为你自己,挣得一份前程。”
闻言,沈清和脑海中再次浮现宁惜在秦世荣身下承欢的模样
浮现她生涩却又温顺的姿态,浮现她那句刺骨的“自然是你”……
心脏仿佛被再度撕裂,痛楚漫卷全身。
是啊,强求有何用?
她的身体,她的心,早已彻底偏向了那个救了她、彻底“拥有”了她的男人。
自己这个重伤初愈、连保护她都做不到的师兄。
除了让她愧疚、痛苦,还能给她什么?
而眼前这个一直守护着他、教导他,此刻正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他的师父,似乎……
是唯一还愿意收留他、在意他的人了。
若是为道,若是为道……
或许这条路,也并非不能走。
沈清和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他的声音平静下来:“弟子……明白了。”
他缓缓睁开眼,眼中不再是少年的痴狂,而是一种惨淡的宁静:
“弟子与惜儿,终究只是兄妹之情。弟子愿意……随师父潜心问道,毕生相伴。”
他缓缓跪下,对着凌幼薇,深深叩首。
凌幼薇看着跪在面前、神色哀伤却已不再挣扎的少年,眼底深处那一丝紧绷终于化开,化为一道极温柔的笑意。
她知道,他已经接受了她。
她看着沈清和长大,知晓他性情谦谨,温润,这些年的朝夕相伴、言传身教,润物无声。
她自己对他的那份感情,早已在不知不觉间,越过了师徒的边界。
曾经她在撞见沈清和与宁惜私下亲密时,心中陌生的酸涩,让她第一次正视了自己的心意。
此番对话,便是她那半分私心,终于藏不住地流露出来的时刻。
“痴儿……”
她伸出手,虚虚一扶,“起来吧。你的这份心念…… 为师会好好珍惜。”
沈清和沉默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静微阁。
那一夜之后,他似乎变了许多。
变得更加沉默,更加专注修炼,但眉宇间的郁色。
却似乎被另一种深沉的、难以言喻的东西所取代。
他对宁惜依旧关心,却少了那份炽热,多了几分客气和疏离。
对秦世荣,他也依旧维持着表面的师兄弟关系,只是眼神深处,再无温度。
数日后的一个清晨。
沈清和主动找到了正在一起研习道法的宁惜与秦世荣。
沈清和看着宁惜,她的气色比之前好了些,但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
秦世荣则站在她身侧半步之后,姿态恭谨,眼神温和。
沈清和心中最后一点希冀的火苗,彻底熄灭了。
他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语气,缓缓说道:
“小惜,秦师弟。有件事,想告知你们。”
宁惜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不安。
沈清和继续道:“我与师父……情意相投,决定结为道侣。日后,当共参大道,不离不弃。”
此言一出,如同平地惊雷!
宁惜猛地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沈清和,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师兄……
和师父?
怎么可能?
什么时候的事?
为什么……
为什么她一点都不知道?
秦世荣眼中也飞快地闪过一丝错愕,但随即被更深沉的幽光掩盖。
他连忙拱手,语气惊喜又复杂: “恭喜沈师兄!恭喜师尊!这……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沈清和没有看秦世荣,只是静静地看着宁惜
看着她眼中瞬间涌出的泪水,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体。
他心中剧痛,却强迫自己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小惜,”他听见自己用干涩的声音说,“你我师兄妹一场,情分永在。但今后……各有路途,望你……珍重。”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离去,背影透着一股孤绝的萧索。
“师兄——!”
宁惜终于哭喊出声,想要追上去,却被秦世荣轻轻拉住了手臂。
“宁师姐……”
秦世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师兄既然已做出选择,想必是经过深思熟虑。
我们……
该祝福他才对。
或许,这才是对大家都好的结果。”
宁惜挣开他的手,泪流满面地看着沈清和决绝离去的方向,又看看身旁温言劝慰的秦世荣,感觉整个世界一篇灰白。
最终,她捂住脸,失声痛哭,转身跑开了。
秦世荣看着她跑远的背影,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他抬头,望了一眼静微阁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转身朝着宁惜离开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跟了上去。
竹林深处,沈清和并没有走远。
他背靠着一根粗壮的竹子,听着远处隐约传来的悲痛哭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两行清泪,无声地滑过脸庞。
问道大会的日子,渐渐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