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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7】温晴玉篇云水绮梦(5)仙缘一梦

神女逍遥录 Kom-凡 12796字 2026-08-17 18:14

  李玄舟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他看着地上章烈遗落的那件外袍,看着书案上被撞歪的笔架,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她的发髻微散,纱裙凌乱地裹在身上,下方双乳袒露,玉穴开合。

  可她的神情却平静得可怕,仿佛方才那个在章烈身下婉转承欢的放浪花魁只是另一个人。

  那双桃花眼正静静地注视着他,眼里没有惊慌

  没有羞惭,也没有被人撞破奸情的窘迫。

  只有一种淡淡的审视,像是在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李玄舟终于明白了。

  她不是花魁。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花魁。

  这几日他写的那些信,那些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的夜晚,他以为自己在追求一个高高在上的“玉娘”。

  可到头来,他追求的“玉娘”根本不存在。

  她从来没有对他展示过真实的自己,那个在床笫间教导他取悦女子的花魁,那个方才在章烈身下放浪呻吟的女人,都是她,也都不是她。

  从头到尾,他只是她的一场游戏。

  他的脸色从愤怒变为茫然,从茫然变为失落,最后归于一种深深的虚无。

  他想说些什么,质问些什么,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李玄舟没有哭喊,没有质问,只是沉默地转过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背影单薄,看上去好生孤单。

  “李公子……这便要走了?”

  身后传来那道熟悉的沙哑嗓音。

  没有方才面对章烈时的冷淡威严,也没有扮作玉娘时的骚媚入骨,而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语气。

  李玄舟的脚步顿住了,但没有回头。

  他背对着她,声音沙哑:“是我……不自量力了。打扰夫人了。”

  温晴玉看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

  房间里安静下来,烛台上的蜡烛已经快要烧到尽头,光影在墙壁上摇曳不定。

  有那么两三次呼吸的工夫,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个站在门口背对着她,一个靠在床柱上看着他。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忽然迈开款款步子,走到了他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他的腰。

  李玄舟浑身一僵。

  “生气了?”

  她在他背后开口,这一次的语气格外的温和。

  李玄舟依旧沉默。

  温晴玉叹了口气,松开环着他腰的手臂,抓住他的肩膀把他转了过来。

  李玄舟被迫面对着她,却没有看她,垂着眼,牙关咬得紧紧的。

  温晴玉伸手托起他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我可以对谁浪,可以跟谁逢场作戏,可以一句话拒绝方才那个废物。”

  她静静看着书生,声音平静而真挚,“但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李玄舟怔怔地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他不是不想说,只是他没想到会从她口中听到这样一句话,这与他方才撞破的场面太矛盾了。

  她既然能跟那个姓章的逢场作戏,能在他胯下叫得那样荡,那她此刻对自己说的话又有几分是真的?

  温晴玉见他不说话,顿了顿,目光移到一侧,忽然牵起他的手拉他走回床边。

  李玄舟被她拉着坐到了床沿上,然后她转身拿起床头柜上一叠信笺——那是他这几日托柳管事转交的信。

  她随手抽出其中一张展开,看着李玄舟问。

  “你看看,你信里写的是什么?”

  李玄舟一愣,低头看去,那是他写的第一封信,他清楚地记得那封信的内容。

  他迟疑地开口:“…… ‘在下自知寒微,不敢奢求玉娘垂青,但若能日日得见……’”

  “停。”

  温晴玉打断他,又抽出另一张念道,“‘今日回府后茶饭不思,眼前皆是玉娘身影。自知痴心妄想,却无法抑制……’”

  她念到这里,将信纸放下,看着他,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几分,“李玄舟,你是个傻子吗?”

  李玄舟被她说得哑口无言,嘴唇动了动,终于憋出一句话:“在下……在下只是……”

  说到一半又说不下去了,只能又垂下眼,“我只是个凡人。”

  “我知道。”

  温晴玉静静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轻蔑,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从第一天在书摊前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凡人。

  没有真气,没有修为,连经脉都没洗练过。

  你以为我为什么还找你?”

  李玄舟喉头一哽。

  原来,不仅仅这个所谓的“花魁玉娘”,还有那位在书摊前看着他笑的夫人,都是她。

  “我见过的人多了去了。”

  她微微偏了偏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的笑,“修行界的那些男人,要么怕我,要么想占我便宜,要么拐弯抹角想从我手里捞好处。

  你不一样。

  你笨,你老实,你连句像样的奉承话都编不出来。

  但你的心意是真的。”

  她说到这里,罕见地有些斟酌。

  “方才那个姓章的在我身上乱拱乱啃的时候,我只觉得无聊。

  他在我眼里跟一个活的角先生差不多。

  我想的只有门外那个笨书生,他站了那么久,到底什么时候才肯进来。

  “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得眼角那颗泪痣微微颤动,笑意里带着一丝无奈,“直到他闯进来,我才觉得,还不错。”

  李玄舟看着她,却已经不像方才那样抗拒了。

  温晴玉趁他不注意,忽然凑上前在他嘴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四片唇瓣一触即分。

  她退开几寸,看着他,那双桃花眼里全是盈盈的笑意。

  “所以……今晚留下来,就当是我补偿你。”

  这句话说完,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吻不像上一夜那样充满挑逗,也不像方才她啄他那样轻描淡写。

  这一吻是那样火热,那样缠绵。

  温晴玉的唇瓣丰盈饱满,犹如饱吸露水的花瓣,柔软湿润。

  她辗转深入,任由彼此鼻息交错,将自己的温度与气息一点一滴传递过去,香舌主动探入李玄舟口中,如一条柔软的小蛇。

  李玄舟下意识想要摆脱,双手抵上她的肩头

  可她的手臂先一步勾上来,两根指头在他后颈挠了一下,极轻极痒。

  他对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毫无抵抗力,推开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散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自己已经开始回应她的吻了。

  二人唇齿交接,不停地在对方口中翻搅着。

  他笨拙的舌头像一条落水狗似的被她轻易引导着、纠缠在一起,笨拙而生涩地汲取她口中香甜津液。

  他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手脚也渐渐发软。

  若不是有她抱着他的后背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的

  身体,恐怕他已经软倒在地上了。

  两人吻了许久才分开。

  温晴玉牵着他的手又往里了几分,李玄舟发现自己虽然脑子里还在乱作一团,身体却不知不觉地跟着她往里。

  她自己先坐了上去,然后看着他。

  “帮我脱。”

  她的语气随意,抬起手把披散的长发撩到肩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李玄舟愣了一瞬,手却已经伸了出去。

  他的手指仍然在微微发抖,勾住她纱裙肩侧的细带轻轻一拉,细带滑开,纱裙从肩头滑落,露出一对丰满挺拔的雪白豪乳。

  她方才被章烈扯掉了胸罩和内裤,所以此刻纱裙下什么都没有。

  雪白丰腴的胴体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面前,每一寸肌肤都白得发光,光滑细腻得仿佛上好的丝绸。

  胸前那对豪乳高耸挺拔,两颗微褐色的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腰肢纤细,而在纤细的腰肢下方,是那对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绝世肥臀。

  李玄舟的呼吸又急又重,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

  他想起方才章烈在她身上的恣意驰骋

  想起那双大手肆意揉捏把玩这对豪乳,想起那个男人嘴里那些下流的话,那些画面与此刻眼前的胴体重叠在一起,让他心底那股蛰伏的酸涩和不甘再次翻涌上来。

  他脱掉自己的青衫,扯开腰间束带,将自己赤裸出来。

  胯下那根七寸长的粗壮阳根已经完全硬挺,贴着小腹翘起,龟头紫红发亮。

  温晴玉却毫不在意他的沉默。

  她仰头看着他,笑意盈盈,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慢慢躺下,整个人仰卧在锦被上。

  她的双腿优雅地屈起,然后向两侧缓缓打开。

  随着两腿分开,中间那片肥沃的蜜地便毫无遮掩地展露在他眼前。

  丰满光滑的大腿根部,突出一块饱满肥厚的隆起

  熟妇繁多的乌黑耻毛沿着阴阜一直延伸到蜜穴下方,沾着些许晶亮的蜜液。

  最深处是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内里的嫩肉呈现出一种深沉的绛紫色,湿润而光滑,蜜液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股沟淌下,打湿了臀缝。

  那颗饱满圆润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硬挺挺地翘着,像一粒小小的珍珠。

  温晴玉伸出双手,用纤细的手指撑开两瓣肥唇,将那绛紫色的蜜穴入口完全展现在他眼前。

  穴口嫩肉微微翕张着,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等待被什么东西填满。

  蜜穴之内,光滑的内壁褶皱若隐若现,层层叠叠的褶皱上挂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烛苗跳荡之间泛着点点湿润的光泽。

  黏稠的蜜液从穴口淌下,顺着她修长的指尖流过,将她的手指都沾得亮晶晶的。

  “奴家的小穴,你喜欢吗?”

  温晴玉声音酥软,充满了挑逗,“方才看了这么久,现在轮到你了。”

  李玄舟往下看,目光落在她胯间那片潮湿泥泞的幽谷,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

  上一次他在这张床上尝过这美穴的滋味,体验过那处销魂蚀骨的玉道风情。

  那滋味让他朝思暮想、夜不能寐。

  然而就在方才,这美穴又是被另一个男人侵入过的。

  那个姓章的插进去了。

  虽然只有数十下,但他插进去了。

  他尝到了这“春霖玉鼎”的滋味,而这本该只属于......

  一股嫉妒和不甘的火焰陡然炸开,以燎原之势烧遍四肢百骸,将他脑中残存的所有克制烧成了灰烬。

  他忍不住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衫,露出下身早已充血勃起的阳根。

  温晴玉见他动作,只是勾起一抹浅笑。

  她的腿张得更开,将那两片阴唇分得更开,穴口水光莹润。

  她笑道:“进来吧。”

  李玄舟再也忍受不了,抓住她丰腴的大腿向两边按在床榻上,阳具抵上那个潮湿泥泞的入口,身子向前一挺。

  只听“噗叽”的一声闷

  响,整条怒龙顿时没入蜜穴深处!

  “啊——”

  温晴玉身子猛然一颤,雪臀抬起半寸,双手紧抓床单。

  她媚眼如丝,呻吟出声:“进来了......公子的大鸡巴......全都进来了!”

  这声销魂的呻吟声中满是娇媚和甜腻,萦绕在李玄舟耳边。

  这种被她温暖湿润的内壁裹紧缠绕的感觉令李玄舟浑身发颤,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随即毫不犹豫,身子紧贴着温晴玉柔软丰腴的胴体用力耸动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又狠

  恨不得插到她的子宫里去,恨不得自己这辈子就长在这美穴里永远不出来。

  “啪!啪!啪!啪!”

  小腹狠狠撞在她的胯间发出一片连绵不绝的脆响,粗长的鸡巴在绛紫色的嫩肉之间快速进出,搅得她蜜穴里的汁水乱溅,沾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穴口的嫩肉被粗壮的茎身撑得极薄,随着每一次抽出都要向外翻卷一截,又在下一次尽根插入时被重重顶回去。

  “嗯……啊……公子的好粗……好硬……插死奴家了……”

  温晴玉被他这一顿凶猛的抽插插得浑身连颤,口中呻吟不断,同时伸手将两条腿分得更开一些,迎接着李玄舟用力的侵入,让他插得省力些、再深些。

  李玄舟听到她的浪叫,不知怎的,脑中又浮现出方才她在那姓章的胯下叫的那一声,胸口那股酸涩与不甘烧得更旺了。

  他抓着她的臀瓣,鸡巴往前一顶,几乎将卵蛋也塞进那美穴里去,闷声道:“我、我就是控制不住!方才那个混蛋……他插进你里面了……”

  温晴玉被他狠狠顶着,身子在锦被上不住地前后滑动,两颗雪白的豪乳剧烈晃荡,在胸前晃成两团雪白的波浪。

  她一边被顶得气喘吁吁,一边看他。

  李玄舟的眼眶微微泛红,既像哭也像气,表情复杂得让人有些心疼。

  她忽然觉得这小书生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

  “那个家伙……嗯……他就是个废物……连公子的一根手指都比不上……”

  她抬起一条腿勾住李玄舟的腰,身子往前一凑,将一对肥白高挺的乳房贴在他的胸肌上,桃花眼向上看着他,“公子好大的醋劲儿……醋劲儿越大……奴家越喜欢……”

  李玄舟被她这句话激了一下,腰间挺得更快更猛,把她整个身子都顶得从锦被上弹起来一些。

  温晴玉见他这般急色,心中却也欢喜,配合着他的节奏,柔韧的腰肢不住向上迎合。

  两人交合处的啪啪声密如骤雨,她的浪叫声夹杂其间,时高时低,时急时缓,在这不大的房间里来回激荡,混合着淫汁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

  李玄舟又狠狠插了近百下,气喘如牛。

  温晴玉摸着他的脸轻声道: “公子,不如换个姿势如何?”

  说着她翻过身来,把脸埋在软枕里,将屁股高高撅起。

  那两瓣浑圆肥硕的巨臀在他眼前一览无余。

  臀形饱满如两轮满月,雪白光滑,臀肉结实有力。

  深陷的臀沟最深处,两瓣肥厚的大阴唇并拢挤在一起。却因为方才已插了一阵,穴口嫩肉微微外翻,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

  李玄舟跪在她身后,扶着阳根再次对准那汁水泛滥的穴口,双手从她腰侧伸过去抓住她垂在胸前的豪乳,十指深陷乳房滑腻的肉中,借着抓握乳房的力道狠狠挺入!

  “啪”的一声巨响,卵蛋拍打在她丰腴饱满的阴阜之上,带起一阵水花。

  温晴玉被他这一下插得整个身子都往前一耸,脸深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呻吟。

  他用胸膛贴着她光滑的后背,双手抓揉她的豪乳,腰部开始猛烈耸动。

  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每一下都能插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口上,同时他的胯骨不断拍打在她肥硕的屁股上,撞出层层叠叠的雪白臀浪。

  “啊……奴家好舒服……公子的宝贝插得好深……嗯……顶死奴家了……”

  温晴玉仰起头,檀口微张,香舌半吐,沙哑的嗓音不断溢出骚媚入骨的呻吟。

  她将丰臀不断往后顶,那两瓣肥臀在烛光下翻涌如浪,每次她往后顶时,臀肉都会被他的小腹撞得变形凹陷,然后弹回来荡开一层白花花的光晕。

  李玄舟被她这些骚话刺激得浑身发热,小腹的撞击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他松开一只抓着她豪乳的手,转而抓在身下那对肥美滑腻的大屁股上,入手尽是滑腻的白肉。

  他捏着她的肥臀抽送,一边欣赏自己的鸡巴在两瓣肥美丰挺、滑腻饱满的雪白屁股中进出的淫景,一边感受她的花穴内壁越来越紧地吮吸他。

  “公子喜欢奴家的屁股吗?

  唔……

  公子若是喜欢……

  就多摸

  摸……

  对……

  用力捏也没关系……

  “ 李玄舟听得心头火起,双手抓住她的两瓣肥臀,十指深陷雪白滑腻的臀肉里,牢牢把住掌中滑腻的性感臀肉,腰部疯狂挺动,将雪白臀肉撞出一道道淫靡涟漪,很快染上了红晕。

  温晴玉被他掐住了屁股连连呻吟,忽然又道:“公子……再换个姿势……奴家想要……想看着公子的脸……”

  李玄舟恋恋不舍地将阳根拔出来,温晴玉翻了个身,身体侧卧

  一条腿抬起来,另一条腿压在他腿上,引导着他从侧面进入。

  这个姿势让他的龟头顶到了与方才完全不同的角度

  每次插入时龟头都重重碾过她穴壁上方的一处粗糙敏感点。

  “哦——!”

  这一次温晴玉的呻吟陡然变了调,“就是这里……

  公子不要停……

  就是这个位置……

  狠狠地肏……

  把奴家插坏掉……

  啊!

  啊!”

  李玄舟没想到这个姿势会让她反应这般剧烈,连忙握住她的胯侧固定住角度,连续几十下朝着同一个位置猛攻。

  温晴玉的手忽然死死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小臂的肌肉里。

  她全身都在剧烈扭动,脑袋不停地左右摇晃

  两只高高翘在空中的雪乳随着他抽送的节奏上下跳跃翻飞,乳浪与臀浪同时在烛光下摇曳,连呼吸都被他捣得支离破碎。

  “公子……你太厉害了……奴家、这次真的……被你肏得快要到了!”

  李玄舟能感觉到她的阴道汁水丰沛,被他肏得飞溅四处。

  穴肉抽搐不已,花心口频频抽搐夹咬他的龟头。

  他愈发卖力地抽送,恨不得插得更狠一些、更猛一些。

  她的肌肤泛着一层桃红色的光泽,乳房和下体香汗淋漓,整具身子都被他插得像一滩烂泥。

  再换姿势。

  温晴玉忽然说,她要到上面去。

  他躺下,她骑上,巨臀重重坐下去,把他整根鸡巴吞得干干净净。

  她骑乘的姿态依旧优雅从容,腰肢摆动,巨臀起伏,深穴里传来紧密吸吮的快意。

  她每次挺身向上,那对雪乳就在他眼前画着圈,两颗微褐的乳头荡漾起淫靡的曲线;

  每次坐下去,肉臀又撞在他的小腹上,将他的胯骨完全吞没。

  两人的阴毛纠结在一起,粘连着点滴白浊。

  她微微侧过头,仿佛在享受这种掌控的节奏感。

  李玄舟时而去揉她的巨臀,不住摩挲;

  时而去抚摸她的大腿,细致软嫩;

  时而托住那两只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的雪白大奶,不住搓揉;

  时而抬手托起她的脸,亲吻她香汗淋漓的面颊;

  时而将头埋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舔弄、吸吮。

  此刻的他沉溺在与她交媾的极致快感中,那根阳物越战越勇,越来越硬,越插越快。

  这次他们干了许久。

  一炷香、两柱香……

  随着时间的推移,整个雅阁里弥漫的淫靡气味也越来越浓烈。

  身下的被褥已经全部湿透,原本光洁的被面也沾上了大片粘稠滑腻的液体,这些都是他们身体里分泌的汁液。

  “玉娘……不……夫人。”

  李玄舟忽然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

  “嗯哼?”

  温晴玉骑在他身上,肥臀打着圈子磨他的龟头,听到他仍是这般支支吾吾的,不免有些好笑。

  她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刮了一下,“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李玄舟犹豫了一下:“夫人说的那些话……

  可是真的?

  就是方才你说的那个……

  ‘让我主动要一个男人留下来的,你是第一个’……

  是真的吗?”

  温晴玉愣了一下,忽然笑了起来。

  她俯下身将一对大奶压在他的胸膛上,嘴唇凑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是真的。”

  李玄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温晴玉见他这副模样,笑着在他唇角上亲了一口,拉着他坐起来。然后变了个姿势骑在他腿上,两人面对面搂抱。

  她的双腿盘在他腰间,手臂勾住他的后颈,两人从女上位转为正面交合的姿势,面对面抱着,胸膛相贴,乳房压着乳房,呼吸交缠。

  “这会儿可高兴了?”她问他。

  李玄舟的脸有些红,却老老实实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得意地笑起来。

  李玄舟抱着她,低头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笨拙地绕着乳头打圈,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另一只乳房,手指陷进乳肉里一松一紧地揉捏。

  温晴玉微闭着眼,仰头轻吟,挺起胸膛把乳头更深地喂进他嘴里,手指插进他的发间轻轻摩挲。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抱着,缓慢做爱。

  没有方才后入式那样急风骤雨,也没有侧面那样深浅交替。只是一下一下地,他向上顶,她往下沉。

  她的腰肢款摆配合着他的节奏,春霖玉鼎紧紧裹着他的鸡巴,从龟头到棒身再到阴囊,每一寸都被温热湿滑的穴壁亲密包裹,无一处不贴合得紧密无缝。

  “公子要射了吗?”

  温晴玉喘息着问他,身子微颤。

  李玄舟的额头沁出细汗,喘息粗重。

  他双手紧握她的两瓣肥臀揉搓挤压:“玉娘……夫人你……里面太舒服了,我、真的快要……快要射了。”

  温晴玉笑了一声,让他先停一下。

  “在下面插了这么久……也该让公子享享清福了……”

  温晴玉微微后撤,让他的鸡巴从她花心口滑了出来,又拉着他让他平躺在锦被上,自己则俯身在他胯间,伸出一截丁香小舌在他的龟头马眼上轻轻一旋,而后仰头看着他闻声道, “公子的精液味道不错……奴家想尝尝。”

  说着,她张口将眼前这根沾满自己蜜液的鸡巴吞了进去,双颊凹陷着用力吮吸。

  她吮得很认真,舌尖从龟头一路划到囊袋的沟壑,再顺着侧面高高贲起的青筋舔回龟头,含住后慢慢推往喉深处,却不显出丝毫勉强。

  她一边深深地吞,一边用手指轻轻揉捏着他的会阴,快感一波接一波涌上,李玄舟被她这一手弄得整个小腹都绷紧了。

  她只含弄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李玄舟便浑身一抖,一股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灌入了她喉中。

  她又含了几下,将龟头吸得干干净净才才吐出。

  满意地舔舔嘴角。

  温晴玉扑上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这就扛不住了?”

  她笑骂,手指点在他鼻尖。

  李玄舟喘了一会,忽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分开她的大腿,又把从垂软中硬起来的鸡巴插了进去,埋头苦干。

  他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完全没有方才初时的笨拙生涩。

  他那根七寸的巨物在温晴玉蜜穴里反复进出,龟头狠狠撞在花心口上,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床褥上上下耸动。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足跟在背后交叉,脚趾蜷缩,小腹痉挛着翻涌起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兆。

  “啊……公子……快……再快……射给奴家……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高亢的尖叫,身子剧颤,脚背狠狠弓起来。

  李玄舟也再也绷不住,狂风暴雨般的冲刺。然后一个深顶将龟头插到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浓稠滚烫的阳精重重射在了温晴玉的花心最深处。

  他喘着粗气,全身汗出如浆,浑身脱力,趴倒在她胸口大口喘着气。

  她的身子被他把玩得大汗淋漓,那对豪乳还在轻微起伏着,巨臀上还残留着被抓过的红痕。

  两人瘫软在床榻上互相搂抱。

  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躺着,回味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爱余韵。

  温晴玉在他怀里慢慢睁开眼。

  她的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酥麻,这是许多年来少有的体验。

  这书生的天赋本钱确实惊人,七寸的阳根不算稀奇。但配合他那股不知疲倦的持久力,就是她都罕见。

  方才有一瞬间,他在上面的时候,她竟感到了一丝失控——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

  李玄舟忽然开口问:“夫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温晴玉侧过身撑着脑袋看着他,然后伸出手指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笑道:“你该叫人家…… 温夫人。”

  她简单说了自己的身份—— 不全是真,也不全是假。

  她说自己姓温,是东域来的商人,做灵材买卖,路过广陵城办点事,闲来无聊买了个青楼玩玩。

  确实不是花魁,也确实不是坏人。

  李玄舟安静地听她说完,然后垂下了眼。

  他没有追问细节,也没有问她刚才说的那些话还有几分是真的。

  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了一句话。

  “我只是个凡人。”

  温晴玉没有接话。

  他说的这句话是事实,她也知道这是事实。

  她自己修行多年,修为臻至道一境,寿元绵长,早已不是凡人之躯。

  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

  最后两日,温晴玉几乎没有离开过李玄舟身边。

  她原本与韩通约定的七日停留还剩最后两日,但她既没有回城主府,也没有再以“玉娘”的身份挂牌见客。

  韩通派了好几拨人去寻,始终找不到她的踪迹,每日在城主府里来回踱步,郁闷得几乎要揪光自己的胡子。

  他既不敢去招惹那位背景神秘的花魁娘子,又摸不透温夫人究竟去了哪里,这两块到了嘴边的肥肉,竟一块都吃不着。

  当城主当成他这样,也是奇葩了。

  而这两日里,温晴玉和李玄舟几乎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那层窗户纸既然已经捅破,便再也没有什么好遮掩的了。

  他们放肆地做爱,仿佛要把这短暂的几日当做永远。

  大部分时候都是温晴玉主导,她教会他许多新的姿势和技巧,从最简单的进出节奏到如何用龟头研磨花心

  从怎样用手指揉捏阴蒂到如何在抽送时配合腰胯的旋转角度。

  李玄舟学得极快,不过两日便已能熟练运用她教的大部分技巧。

  甚至偶尔能让她在下面时发出几声真心实意的失控呻吟。

  他们大部分时间都会在醉花楼三楼的雅阁里做爱,那张宽阔的大床上被褥换了又换,温晴玉骑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那对肥硕浑圆的巨臀在他视线里翻涌如浪。

  李玄舟双手掐着她的腰侧,拇指陷进她腰窝的软肉里,配合着她每一次下落向上挺腰,让龟头撞得更深更重。

  她的双乳在他眼前上下跳跃,两颗微褐色的蓓蕾画着圆圈,他抬头含住其中一颗用力吮吸,她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呻吟,花穴骤然绞紧,箍得他闷哼出声。

  他们又租了一艘小画舫,沿着广陵城外的江水顺流而下。

  画舫的船舱狭小,两个人只能挤在一张窄榻上。

  温晴玉趴在窄榻边沿,将巨臀高高撅起,让他从后面进入。

  船身随着水波轻轻摇晃,他的抽送节奏与船身的起伏渐渐同步,每一次插入都借着船身晃动的力道插得更深。

  她的呻吟声混在江水的拍舷声中,被河面上的风吹散。

  船家在外头撑篙,浑然不知舱内正在翻云覆雨。

  他们也在城郊的竹林小道上做爱。

  温晴玉背靠着一棵粗壮的老竹,一条腿被他高高抬起架在臂弯里,另一条腿踮着脚尖勉强撑地。

  竹叶在风中沙沙作响,她的喘息声夹杂其间,被风裹挟着卷向竹林深处。

  不远处偶尔有樵夫挑着担子经过,隔着密密匝匝的竹丛,谁也看不见这对正在竹影下疯狂交合的男女。

  这些时候,温晴玉表面上依旧是那副骚媚入骨的模样,热情主动,骚话连篇,每一个姿势都配合得完美无瑕,每一次高潮都来得轰轰烈烈。

  她的身体沉浸在极致的欢愉中,那根七寸的阳根天赋异禀,每一次进入都让她感到异样的充实与满足。

  可她的眼底始终保留着一丝清明。

  她清楚地知道,这几日的欢愉不过是旅途中的一段插曲。

  七日期满,她便会登舟离去。

  他有他的凡人生活,她有的是广阔的修行大道。

  她把这种真实的感受埋在心底深处,继续放纵地沉浸在肉体的快感之中。

  最后一日傍晚,二人来到了广陵城中最著名的桥梁。

  拱形桥面,再配以雕刻精美的石栏,涛声阵阵,两岸灯火通明。

  这已是入了夏,桥上游人不少,有饭后散步的老夫妇,有挑着灯笼追逐嬉戏的孩童,也有三五成群的年轻书生倚着石栏高谈阔论。

  温晴玉牵着李玄舟的手站在桥中央最高的拱顶处,俯瞰着脚下奔流不息的江水。

  她扬手打出一道术法,两人周身三尺之内的空气轻轻扭曲了一下,随后便恢复了正常。

  那是她随手布下的障眼法,行人从旁经过时会下意识绕开,却完全看不到他们的存在。

  李玄舟紧张地四下张望,看着一个小贩从身旁不到两步的地方走过,却浑然不觉他的存在。

  二人面对着面,慢慢脱下了各自的衣服,赤诚相对。

  温晴玉背靠着石栏,一条腿被李玄舟高高抬起,另一条腿稳稳地立在桥面。

  在桥上行人完全看不见的屏障内,李玄舟抬着她那条丰腴玉腿挺腰插了进去,鸡巴撑开她早已湿润的蜜穴,一插到底。

  “唔……公子这技巧……进步真快……”

  温晴玉双手勾住他的后颈,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几分赞许,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颈窝里。

  李玄舟低头含住她的嘴唇,舌头探入她口中搅动,腰部有节奏地挺送,小腹不断撞在她饱满的胯间,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她的巨臀抵着冰凉的石栏,每一次被撞击时臀肉都会在石栏上碾磨一下,冰凉的触感与穴内滚烫的摩擦形成反差,让她呻吟得更浪。

  一个牵着孙子的老妇人从他们身侧不到两尺处经过,老妇人慈爱地摸着孙子的脑袋,从他身旁慢悠悠地走了过去。

  “有人……嗯……有人过来了……”

  李玄舟被这声音刺激得脊背一紧,鸡巴在她穴里不由自主地跳了一下。

  “怕什么……他们看不见……”

  温晴玉在他耳边轻笑,咬了一口他的耳垂。然后故意收缩了一下穴壁,夹得他闷哼一声。

  他报复似的加快了抽送的速度,鸡巴在蜜穴里进出得飞快,翻卷出来的嫩肉上沾满了白浆般的淫液,顺着她支撑在桥面的那条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混在滔滔江水中,混在桥上行人的喧哗里,却没有一个人能听见。

  “温晴玉……晴玉……”他喘息着唤她的名字。

  温晴玉听到他唤自己的真名,心中微微一动,抬起头用嘴唇堵住了他的嘴。

  两人在桥上疯狂地交合,身后是奔流不息的江水,身前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而他们藏在这片小小的障眼法里。

  李玄舟将她另一条腿也托起来,让她整个人悬空背靠石栏,然后狠狠插入。

  她被他这一下顶得花心大开,身子骤然绷紧,一股温热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紧随其后,龟头深深埋在她花心里剧烈跳动,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抱在一起剧烈喘息,汗水与淫液混在一起,沿着她悬空的腿根滴落在桥面的青石板上。

  回到醉花楼时,已是深夜。

  两人洗去一身汗渍,相拥躺在床榻上。

  李玄舟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手依然搂着她的腰,像是怕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温晴玉在他怀里轻轻动了一下。

  她知道该说了。

  “明日一早,我便要走了。”

  李玄舟沉默了很长时间。

  温晴玉能感觉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一些。

  但除此之外,他没有哭喊,没有质问,没有试图挽留。

  他只是沉默了许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说了一声:“好。”

  那声“好”说得很轻,却让温晴玉心里微微动了一下。

  她坐起身,从储物法器中取出一本薄薄的秘籍和数枚丹药,递到他面前。

  那秘籍是她年轻时偶然所得,不是她修的本家功法,品阶也不算高,但胜在基础扎实、适合散修入门。

  丹药则是辅助打通经脉、提升修炼速度的三品丹药

  对于初入修行之门的凡人来说,已算是极好的资源。

  李玄舟犹豫地看了看那秘籍和丹药,又抬起头看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拿着。”

  她把东西塞进他手里,“说不定哪一日,你真能凭它来东域寻我。”

  李玄舟低头看着手中的秘籍和丹药,喉结滚动了几下,然后郑重地点了点头。

  温晴玉又取出一枚玉简递给他,告诉他这枚传讯玉简如何使用,若日后有难处,可以以此联络她。

  这一次他没再犹豫,接过玉简小心地收好,动作比方才接秘籍时更加郑重。

  她没再说话,只是凑过来在他唇上轻轻印了一下,然后重新把他推上床。

  天亮了。

  温晴玉先起了床,动作极轻地坐起身,没有惊醒他。

  她站在床边,将衣物一件件穿回去。

  深紫色蕾丝胸罩扣上后背,内裤提上那对肥硕的巨臀,侧边的透明冰蚕丝带被臀肉撑得几乎看不见。

  然后是从储物法器中取出的那件黛绿色旗袍,肩头完全裸露,侧面开衩一直切到大腿根部

  行走时那双修长丰腴的玉腿和若隐若现的紫色蕾丝内裤一览无余。

  穿上这身衣裳,她再次变回了那个呼风唤雨的“温夫人”,而不再是“花魁玉娘”。

  她将长发重新挽起,斜插入那支孔雀簪。

  李玄舟醒了。

  他侧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她穿衣、挽发、佩簪。

  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她的背影,没有开口叫住她,也没有像前几日那样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目光复杂,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温晴玉走到门口时,停了一步。

  她背对着他,站在晨光之中。

  她的右手微微抬起,似乎想要去碰触自己左胸口上的某个位置,但那只手最终只是垂了下去。

  “李公子,功法要勤练,丹药要及时服。他日若修炼有成,或许……”

  她的话没有说完。

  沉默了片刻,她推开了房门。

  门外,柳管事和几名侍女已在走廊上恭候。

  温晴玉迈出门槛,回眸看了一眼,那双桃花眼里什么情绪也没有。

  李玄舟躺在床上,看着空荡荡的房门。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落在他脸上,刺得他微微眯起了眼。

  过了很久,他的手背上忽然显现出一片湿痕。

  “云水绣霓”缓缓升空,离开了广陵城。

  温晴玉立在云舟边缘的甲板上,一手扶着雕栏,一手握着烟枪。

  云舟之下的城池越变越小,碧波门、昌平大街、醉花楼......那些她走过、坐过、躺过的地方,此刻变得越来越模糊。

  江风迎面扑来,吹得她旗袍下摆猎猎作响。

  严供奉无声地站在她身后,一如既往地沉默着,什么都没说,既不算回避也不算好奇。

  他跟了温晴玉许多年,自然知道这位当家夫人行事向来不受人干涉。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像是在自嘲。

  她抬起右手,指尖隔着旗袍的布料轻轻点了点自己左胸口

  那个位置,那枚极不起眼的朱砂般的细小红印点正悄然嵌在乳肉之上。

  “我是绝不会……动情的。”

  云水绣霓撕裂云层,朝西域的方向飞驰而去。

  广陵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化作了地平线尽头一个难以辨认的小点,最终被翻涌的云海彻底吞没。

  江风依旧,吹拂着广陵城。

  仙凡殊途,不过大梦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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