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萧炎对雅妃的正式授权
“听说,你这几天一直在打着我的名号来玩弄我的女人?”此时在一个阴暗狭窄的小空间内,萧炎端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对面那个身穿旗袍黑丝,被绑起来的少女,语气森冷却又带着几分玩味地说道。
被捆绑的少女自然就是雅妃,在把嫣然带回来后,萧炎自然很快就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其中自然也包括雅妃这段时间假借他的名义在调教嫣然,甚至把夭夜也忽悠进来了这件事,甚至连调教的细节都知道了。
就连萧炎在知道这些细节后都不得不感叹雅妃是一个天生的调教高手,女S。
雅妃虽然没有斗气修为,但她在米特尔家族摸爬滚打多年,见惯了各种人性的丑恶与欲望,对于如何折磨一个人的意志、如何利用羞耻感摧毁对方的防线有着极其敏锐的天赋。
这种天赋在面对那些心高气傲的斗王甚至是斗宗时,竟产生了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于是在雅妃回来后,萧炎就立刻把雅妃绑了起来,并且单独关在一个私密的房间内。
萧炎的心思极其缜密,他在镇鬼关内迅速做好了各项防务的安抚与安排,确信万蝎门的余孽不再构成威胁,并将彩鳞、云韵、小医仙等几个属于他的小宝贝都妥善安置后,这才不紧不慢地来到了这间特意为雅妃准备的密室,然后便有了刚才这一幕。
此时的雅妃被绑得那叫一个惨,萧炎亲自动手,手段自然比她之前对付纳兰嫣然时更加纯熟。
雅妃的一双如玉般的双臂被粗韧的麻绳紧紧反绑在身后,由于勒缚的力道极大,两条胳膊几乎被强行勒得贴在了一起,这种程度的挤压导致她的肩膀都被勒得向内凹陷,甚至有点变形了。
不仅如此,萧炎还利用了空间的高度,将雅妃那被绑在身后的双臂用一根长绳使劲地向上拉,绳子的另一端直接吊在房间顶部的房梁上。
雅妃就这样被吊在半空中,由于绳索的牵引方向,那向后被拉高的双臂几乎和身体呈90度直角了。
这种违背人体生理机能的扭曲姿势,自然就导致雅妃的肩膀和双臂处传来了阵阵剧痛,肌肉纤维在拉扯下仿佛随时会断裂,骨骼交界处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她感觉胳膊都快彻底废了。
好在雅妃脚下还有可以支撑的东西,不过这可不是萧炎好心想让雅妃舒服一些,而是另一种更为阴毒的折磨。
因为这个落脚的地方并不是宽敞的地板,而是一根深埋地下的、顶端削得很细的圆木桩。
那木桩的受力点极小,仅仅只能容纳雅妃的一只黑丝脚的脚尖踩在上面。
而且萧炎在设定这个木桩的高度时计算得极其精确,被绑在身后的双臂本就上拉到了雅妃所能承受的极限边缘,迫使雅妃不得不拼命地向下绷直脚尖,用脚趾的力量来支撑身体。
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那被吊在高处的双臂和肩膀稍微得到一点点松弛,减轻那仿佛要撕裂身体的拉扯感。
可这样一来,她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了那一截脆弱的脚尖上。
现在雅妃都已经感觉脚尖疼得麻木,仿佛那已经不是自己的肢体了。
然而,她如果想要脚尖舒服一点,想要用前脚掌或整只脚完全踩在木桩上来借力的话,由于木桩的高度有限,雅妃的身体便会不可避免地向下降落些许。
那么这样一来,那本就已经被向后拉到极限的双臂,便会因为身体的下坠而又被房梁上的绳索向上死死拉拽几分。
那种瞬间爆发的、仿佛要将双臂从肩膀处活生生撕下来的剧烈疼痛,让雅妃几乎晕厥,肩膀处的关节更是有种快要彻底脱臼的恐怖感觉。
因此,这种特殊的捆绑方式给了雅妃一个进退两难的困境:想要胳膊稍微好受些,自己的脚尖就得承受常人难以忍受的钻心痛苦;想要脚好受些,双臂和肩膀就得面临被扯断的极刑。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折磨与精神压迫下,原本插在雅妃阴户里、正不断发出细微嗡鸣声的那根振动棒,其带来的羞耻与异样感反而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快感完全被如潮水般涌来的痛觉所淹没。
此时的雅妃已经被萧炎绑在这里、保持这个姿势快整整一天了。
她的娇躯在半空中不时地产生细微且剧烈的抽搐,汗水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将那件紧身的旗袍彻底浸透,勾勒出玲珑浮凸却受尽凌辱的曲线。
即便雅妃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但她的内心深处依然不敢有丝毫的怨言或动摇,因为她太清楚萧炎的手段了。
她深知自己假传圣旨玩弄萧炎的女人是触碰了底线的行为,萧炎现在对他已经算是客气了,否则若是再有怨言,那么给她的恐怕就不是这点单纯的皮肉折磨,而是更让她求生不得、死生不能的恐怖结局。
雅妃在木桩上艰难地变换着受力的重心,脚尖颤抖得厉害,黑丝包裹的足部在木桩顶端无力地颤动,却又不得不死命撑住。
这种循环往复的痛苦让她几乎崩溃。
好在萧炎终于开口了,这让雅妃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点。
常年混迹拍卖行、在商贾权谋中摸爬滚打的雅妃很清楚,只要对方肯开口,就意味着有的谈,意味着这一局的死路还没有被完全堵死。
至于接下来自己是继续在这木桩上受刑,还是能换个身份活下去,全看接下来的这番博弈。
萧炎盯着雅妃那张写满痛苦却依旧强撑着妩媚的俏脸,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手掌轻轻一招,一股吸力将雅妃口中塞着的那团异物——那是她自己的一双丝袜——猛地扯了出来。
嘴巴恢复自由的瞬间,雅妃并没有像普通女人那样大口喘息或是哭喊求饶,她甚至不顾下颚因为长时间塞口而产生的酸痛,美眸流转,立刻用一种沙哑却极其诚恳且卑微的声音开口了:
“主人……雅妃知罪。雅妃这几日确实存了私心,打着您的旗号擅作主张。”雅妃先是坦率地承认了一切,甚至直接称萧炎为“主人”,她知道在萧炎这种等级的强者面前,任何谎言都是自寻死路,而是要证明自己在对方手里还有价值。
那么现在自己最大的价值是什么?
不是自己背后的那什么狗屁米特尔家族或拍卖行,而是自己能帮萧炎招揽到更多女奴,还能在萧炎无暇的时候帮他管理后宫,调教女奴。
“但雅妃的小心思,并非是为了背叛您,而是为了证明给您看……我除了能数钱、能主持拍卖,还能为您打理好那些您无暇顾及的‘资产’。”
她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脚尖死死抵住木桩,语气诚恳地继续说道,“您是龙腾九天的强者,您的精力应当放在突破斗气巅峰、去应付那些强敌上,而不是在这些琐碎的惩戒上浪费时间。这后宫里,除了那几位被您视若珍宝的爱人,剩下的那些女奴,她们虽然身子给了您,可若是长久得不到‘滋润’和‘管教’,那骨子里的傲气和逆反心早晚会死灰复燃。”
雅妃微微抬头,散乱的发丝遮不住她眼中的精明:“就拿那位夭夜公主来说,若不是雅妃使了点小手段,骗她说这是您的旨意,这位高傲的皇室之花又怎会乖乖褪去甲胄,在那营帐里像只羔羊一样任由摆布?主人,夭夜是我为您物色的新女奴,我已经替您把她的尊严彻底踩碎了。现在只要您想,她随时可以跪在您的脚下,为您舔舐靴底,且不敢有半点怨言。这,便是雅妃能为您带来的价值。”
雅妃不愧是善于揣摩人心的高手,她在商场上练就的那种洞察力,让她在刚才的博弈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细节:萧炎在得知她“假传圣旨”后,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向嫣然和夭夜揭穿真相、维护他的“名誉”,反而选择了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私下和她谈。
这就让雅妃敏锐地意识到,这事有门。
雅妃猜的一点都没有错。
萧炎的确有扩大自己SM后宫的野心,随着他实力的增强,沦为他战利品的强大女性会越来越多。
但他的精力的确有限,除了彩鳞、云韵那几个最亲密的核心成员外,剩下那些边缘化的女奴,他往往只是兴致来了才会临幸一下。
然而,调教这种事,讲究的是长期的压制与心理摧残。
如果不能保证高频率的管教,那些女奴的奴性和忠诚就会出问题。
因此,他确实需要一个代理人,一个既精通各种调教技巧、能替他维持秩序,同时又对他绝对忠诚、绝不敢喧宾夺主的“女管事”。
萧炎看着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依然条理清晰的雅妃,心中的怒意逐渐被一种满意的欣赏所取代。
这个女人的胆识和手段,确实比他预想的还要出色。
“继续说下去。”萧炎冷淡地吐出几个字,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
雅妃知道自己赌对了,她强忍着脚尖钻心的痛楚,在那根细细的圆木桩上努力维持着平衡,继续说道:“主人,如果您愿意授权给雅妃,以后这些‘调教’的恶人便由我来做。我会让她们知道,在这后宫之中,除了您的宠爱,她们唯一能期盼的便是不要落在雅妃的手里。我会把她们每一个人都调教成只懂顺从的行尸走肉,而当您出现在她们面前时,您就是她们唯一的救赎。雅妃愿意做您手里最锋利、也最阴毒的那条鞭子,只要您一个眼神,无论是公主还是宗主,我都会让她们在您面前,连灵魂都打上您的烙印。”
萧炎听着雅妃“野心勃勃”的发言,虽然雅妃后半段说得有些过于夸张和惊悚了,但大方向上没错,萧炎也正有此意,因此当听说了雅妃在镇鬼关这边做的“好事”后,萧炎虽然一开始感到主权受到冒犯而异常愤怒,但随着情绪的平复,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尤其是在从嫣然那里得知雅妃调教她们的种种细节后,他意识到雅妃正是那个完美符合自己要求的管家人选。
首先,雅妃身为女子,且早在那次拍卖行结缘后便已被他彻底征服、甚至亲手捆绑调教过,名义上早已是他后宫的一员,由她出面打理那些琐事,出现在后宫众女面前并不会显得突兀。
其次,她的调教手段很专业,萧炎已经从纳兰嫣然的口述中领教过了,这手段正是他所需要的。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一点,雅妃由于体质原因无法修炼斗气,即便心机再深,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翻不起任何风浪,这让萧炎根本不用担心她会喧宾夺主。
当然,心中虽然已经有了定计,但萧炎可不会轻易将这种认可表现出来。上位者的威严,往往建立在深不可测的喜怒哀乐之上。
他缓缓从椅子上站起,缓步走到了雅妃身边。
此时的雅妃因为双臂被高高吊起,整个人被迫极力向上延展,那双包裹在纤薄黑丝里的玉足只有脚尖堪堪抵住细木桩,那黑丝脚掌和脚心自然完全暴露出来。
萧炎伸出一只手,指尖带着一抹玩味的温度,在那脚心上来回滑动。
一边感受着指尖下黑丝传来的细腻触感,一边轻描淡写地说道:“可是,雅妃,我并没有下令让你去帮我把夭夜拉下水啊。你知不知道,夭夜代表着加玛皇室的脸面,你这个擅自做主的举动,万一处理不当,会直接牵涉到我和皇室之间脆弱的利益纷争?这种后果,你承担得起吗?”
雅妃的脚心虽不像彩鳞那样对瘙痒有着夸张的排斥,但作为养尊处优的拍卖行首席,其敏感程度自然也是远超常人的。
被萧炎这么有节奏地轻轻一搔,一股如电流般的麻痒感瞬间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险些从那窄小的木桩上摔落。
然而,一旦摔落,那吊在房梁上的双臂就会承受断裂般的剧痛。
在这种极度的生理冲突下,雅妃只能拼死稳住身形,那张俏脸因为忍耐而憋得通红。
她强忍着那股几乎要让她笑出声来的奇痒,语气急促却逻辑清晰地向萧炎解释道:
“主人……请听雅妃一言。夭夜被调教一事,目前除了在场的几人,皇室其他人根本无从知晓。而且,雅妃敢利用米特尔家族经营多年的情报网向您保证,加玛皇室如今外强中干,衰落迹象已不可逆转,加刑天那老狐狸现在急于和您这位未来的至尊攀上死交。”
她剧烈地喘息着,黑丝脚尖在木桩上不安地挪动着,试图躲避萧炎的指尖,却又被迫承受着:“这种局势下,只要这件事不被大张旗鼓地曝光,只要不搞得大家明面上太难看,皇室甚至巴不得亲手把夭夜、甚至连夭月也一并绑好了,洗干净送到您的床榻之上。他们需要的不是尊严,而是您的一句庇护。”
萧炎的手指停留在她的涌泉穴附近,心中暗自点了点头。
雅妃对局势的洞察力确实狠辣且精准,甚至比他预想的还要透彻。
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雅妃的意思,他需要通过更高强度的心理压迫,彻底确认这个女人的忠诚与底线。
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萧炎一边以各种折磨人的方式维持着雅妃的捆绑姿态,一边抛出了好几个关于日后如何管理后宫、如何处理女奴之间的矛盾等刁钻且冷酷的问题。
而雅妃不愧是在商场尔虞我诈中练就的口才,即便身体已经快要到达崩溃的临界点,即便肩膀处已经传来了脱臼般的麻木感,她依然凭借着对人心的精准把握,将萧炎的每一个考题都回答得滴水不漏,甚至好几次给出的建议都让萧炎感到眼前一亮。
最终,萧炎看着这个浑身湿透、在木桩上摇摇欲坠却目光坚定的女人,终于露出了今天的第一抹笑容。
他收回了捉弄雅妃脚心的手,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雅妃。你的聪明才智救了你的命。”萧炎站起身,声音不再冰冷,“你盗用我的名号玩弄我的女人这件事,我可以既往不咎。同样地,我也可以帮你把这个谎圆过去。我会亲自告诉嫣然和夭夜,你之前所做的一切,确实都是受我之命。”
雅妃听到这句话,那双原本因为剧痛而布满血丝的美眸中,终于闪过了一丝狂喜与如获大赦的解脱。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不仅仅是米特尔家族的拍卖师,更是萧炎这黑暗后宫中,唯一拥有“授权”的管事者。
自己在那根圆木桩上用汗水与屈辱撑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她最想要的结果。
萧炎不仅看穿了她的野心,更是顺水推舟地接纳了她的提议。
“之后如果你表现好的话,我还可以任命你做我的后宫管家。”萧炎重新坐回椅子上,“等以后我的后宫扩大了,除了彩鳞、云韵、小医仙,哦,还有将来的薰儿你不能碰以外,其他女人你都可以在我没空的时候,代我行使主人的权利,随意捆绑调教她们。当然,你自己,也同样是我的女奴,这一点你永生永世都不能忘。”
萧炎接着说道,“现在的话,纳兰嫣然和夭夜这两个人就先继续由你负责。当然,我的后宫肯定不会一直只有这几个人,马上我就会再给你找几个‘姐妹’进来,让你替我好生管教。不过你记住,你手中所有的一切权利都是我借给你的,你只是替我盯着她们、磨平她们的傲骨。她们是我的资产,绝不是你的私有物,你懂吗?”
“雅妃……雅妃明白!多谢主人恩典!”雅妃顾不得身体的晃动会带来更剧烈的拉扯感,她拼命地点着头。
由于双臂被向后拉扯到极限,她点头的动作牵动了背后的肌肉,痛得她俏脸惨白,但那双丹凤眼里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火焰。
这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权力。
在米特尔家族,她只是一个卑微的拍卖师,要对那些权贵笑脸相迎。
而在这里,她将通过萧炎的授权,去支配那些曾经高不可攀的帝国公主、宗门天娇。
这岂不是说,她从此以后可以光明正大地玩弄这些顶级的女人,只要不玩死、不玩残,萧炎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
然而,就在雅妃陷入这种狂喜的幻想时,萧炎的话锋猛然一转,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将室内的温度压至冰点。
“不过嘛,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假冒我的名号,若是就这样轻易放过你,也不可能。”萧炎再次站起身,走到雅妃身侧,看着她那因为疼痛而微微抽搐的黑丝玉足,“所以,作为惩罚,这段时间一直到回到加玛帝都之前,你都要接受最残酷、最密集、最让你永生难忘的调教和折磨。懂了吗?”
那如同实质般的目光看得雅妃心头狂颤,她哪里敢有半点迟疑,连忙忍着双臂脱臼般的剧痛再次点头应是。
萧炎冷哼一声,似乎失去了继续戏耍她的兴趣,转过身大步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遍继续说道,“我先去会会那位刚救回来的公主,至于你,就继续保持这个姿势呆在这里吧。等我什么时候心情好了,或者是想起来还有你这么个人了,再把你放下来。”
走到门口后,萧炎仿佛漫不经心地补充了最后一句,“对了,如果你以后表现得足够出色,能把那些女人管教得让我满意,我也不是不能考虑送给你一个完全属于你个人的‘私人女奴’。当然,能不能真正征服她、让她心甘情愿跪在你面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萧炎将门关上,把雅妃再次隔绝在了黑暗之中。
雅妃被吊在半空中的娇躯微微晃动着。
虽然双臂的关节处和脚尖依然不断传来如刀割般的阵痛,但此时,雅妃的眼神却在黑暗中前所未有的明亮。
“私人女奴……”雅妃在心中默默咀嚼着这几个字,那原本因为痛苦而略显涣散的意志,瞬间像是找到了支撑点般变得无比坚韧。
她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的,便是夭夜那张英气十足、充满野性美的脸庞。
是那健美且不失性感曲线的完美胴体,是那一双修长又结实有力的美腿。
一想到未来某一天,这位帝国的掌权公主可能会赤身露体地跪在自己面前,脖子上拴着锁链,像狗一样渴求自己的抚摸,雅妃即便身处极刑之中,嘴角竟然也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抹病态且妖娆的弧度。
为了这个目标,别说是这种程度的捆绑,就算是更残酷的折磨,她也能咬牙撑下去。
番外:花宗篇(一)
“柳苍,你天冥府今日是想与我花宗开战吗?”云韵脚尖轻点飞上高空,手中紧握着的长剑直指前方的柳苍,美目中弥漫着一片冰冷的杀机。
柳苍一脸冷笑看着云韵缓缓开口说道:“云宗主,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今日我柳苍斗胆带人来你花宗讨个说法,若你今日不能给出答复的话,那我天冥府就只能一寸一寸在你花宗找了。”柳苍手中折扇不时挥动,仅仅只是带起的微风便让柳苍周身的空间不断振荡,云韵银牙轻咬,握着长剑的手微微收紧,这柳苍看似是与她在商量,但是无论怎么答复,今日天冥宗都是打算与花宗开战了。
“该死的家伙。”云韵在心里骂道,那柳苍乃是斗尊巅峰,修为不知高了她多少,尽管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努力炼化花婆婆留下的斗气,实力倒是也踏入了三星斗尊,进步已经堪称神速了,但是与柳苍这老牌九星斗尊巅峰相比无疑是以卵击石,更别说斗尊之间实力相差一星都是天壤之别,她与柳苍可是足足差了6星的实力,甚至连一丝机会都没有,长老们都在闭关,正是宗门实力薄弱之时,天冥宗此时来犯想必是算准了时间,势必要重创花宗,一种无力感慢慢充斥在云韵全身,曾经的过往浮现在她的眼前,不知不觉间,云韵手中原本紧握长剑的手逐渐放松。
“我……又什么都保护不了吗,又要让大家失望吗,如果那个小家伙在这里的话肯定会笑我吧……”云韵双目失神的望着天空。
见云韵此状花宗的弟子一个个也面露绝望之色,她们并不怪云韵,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近乎碾压般的战力差距让她们喘不过气来。
“这次,可不能让他看了笑话呢……”
看着云韵毫无战意的模样,柳苍不禁出言嘲讽道:“呵,女人们就该乖乖待在家里,打仗这种事还轮不到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一柄由斗气凝成的青色巨剑撕裂天空,直冲到他的面前,柳苍面色一冷,漆黑斗气包裹手掌,抬手一拳便打爆了青色巨剑,柳苍面色阴沉的看着面前那道青色倩影,云韵手中长剑重新抬起,直指前方的柳苍,原本涣散的双目重新恢复了神采,周身环绕的斗气直冲天际,一身青色裙袍猎猎作响,即使双方的实力差距天壤之别,但是此时云韵的战意滔天,竟与柳苍散发的威压分庭抗礼。
“曾经,因为我的软弱让爱我的人与我所爱的人失望,但是这次,我绝不辜负大家的信任,我云韵,誓与宗门同生共死!”
“风之极,陨杀!”万千青色剑刃飞舞,云韵娇躯一动,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引领着满天剑刃朝着柳苍轰杀而去。
“不知死活,也罢,今日就收了你花宗满门做我天冥宗的奴隶,大冥龙拳。”柳苍狰笑一声,包裹着漆黑斗气的右拳猛的挥出,一条黑色巨龙朝着那满天剑刃撕咬而去,两者相撞,黑色巨龙摧枯拉朽般的搅碎了满天的青色剑刃,一口鲜血自云韵红润小嘴中喷出,发髻散开,一头青丝滑落下来,全身气息萎靡,显然是受创不轻,黑色巨龙气势不减,张开大嘴朝着云韵撕咬而去。
“宗主!”下方的花宗弟子高声呼喊着,有一些甚至已经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死吧,贱人。”柳苍狰笑着,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云韵被绞杀得灰飞烟灭了。
“果然还是打不过吗,不过,至少这次我有勇气去面对了呢,臭小子,真想,再见你一面呢……”往日点点滴滴的回忆如泉般涌入云韵脑海中,她苍白的俏脸上带着一抹微笑,黑色巨龙咬下,眼看云韵就要香消玉殒于龙口之中。
“我说,想动我花宗的宗主,好歹也得问问我们这些老家伙的意见吧。”
慵懒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双方惊奇的发现,黑色巨龙与柳苍的威压如春雪般消融,一声轻笑传入众人耳中,周围空间缓缓撕裂,几道身影自空间通道之中走出,一紫袍美妇闪身至云韵身旁,抬手将一股浑厚斗气注入云韵体内,帮她平度下体内翻涌的斗气。
“是大长老和其他闭关的长老!”
“大长老也是斗尊巅峰,这下不用怕柳苍了。”
下方的花宗弟子见之前闭关的诸位长老尽数出现,一下子便如打了鸡血一般恢复了精神。
原本在双方巨大的战力差面前她们已经濒临绝望,云韵的舍命一击激起了她们心中的斗志,此时闭关的诸位长老纷纷出现让双方的战力持平,那她们还有什么理由退缩。
“趁我花宗大部分长老闭关来我花宗闹事,你天冥宗的行事风格还是如此引人作呕呢。”花宗大长老笑着嘲讽道。
“我天冥宗妖花邪君在你花宗附近无故失踪,还望大长老你给个说法。”柳苍仿佛是没有听出花宗大长老话中的嘲讽之意,一脸微笑的看着花宗大长老拱手问道。
“你天冥宗的人失踪是你们自己的事,至于你说妖花邪君是在我花宗附近失踪的,那还希望你能拿出证据来,别什么阿猫阿狗丢了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来叨扰我花宗清净。”花宗大长老淡淡的说道。
“妖花邪君是在花宗附近失踪,我们来花宗自然是想确认他是否在此,还望大长老行个方便。”柳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那这个方便,我花宗若是不想给呢。”花宗大长老寒声说道。
“有些时候,这方便,怕是不得不给啊。”柳苍笑着说道。
“笑话,你我双方战力持平,这里是花宗,大不了我花宗拼个元气大伤,但你们这些人就要全部留在这里做花泥了。”花宗大长老冷声说道。
“呵呵,真的吗?”柳苍有些诡异的笑道。
“你以为,没做好万全准备,我天冥宗又怎么会大张旗鼓的来你花宗呢,两位老祖,请吧。”柳苍朝着虚空抱拳恭声说道。
下一刻,周围空间扭曲,两道苍老人影出现在了柳苍身边,两人出现的那一刻,天地间的温度陡然下降,周围的空气甚至开始凝起了冰霜。
“天冥二老……”花宗大长老面色阴沉的看着两道苍老人影,一字一顿的从嘴里挤出了这几个字。
“一位中级半圣,一位高级半圣,你天冥宗,真是好大的阵仗啊,连宗门内闭关多年的天冥二老都叫了出来……”花宗大长老双拳紧握,咬着牙说道。
“呵呵,大长老不要急,我天冥宗并非蛮不讲理,只要你花宗交出妖花邪君,我天冥宗绝不为难花宗。”其中一人轻抚胡须爽朗笑道。
“地冥老祖……”花宗大长老美目愤怒的看着地冥老怪。
“但若是你花宗不愿意,那我们也只能采取一些强制的手段了。”另一老者把玩着指尖的一缕冰花淡淡说道。
“天冥老妖,你们两个老家伙,倒是也拉的下脸来欺负小辈。”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入众人耳中。
“太上长老!”花宗大长老精神一振。
周围空间扭曲,两位身着宫装,赤足脚踏青莲的女子出现在众人面前,两女周身带着一股神圣而又不可侵犯的气息。
仔细看去,这两女子的容貌也是绝美,丝毫不逊色于云韵。
年龄看起来也才约莫30岁出头,不仅不显老,反倒还让两女子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在雍容华贵的气质上还胜过云韵几分,虽然穿着较为宽松的宫装,但那前凸后翘的美妙身段却是丝毫遮掩不住。
整个人仿佛熟透的鲜果一般。
两女子一出场,整个世界都仿佛停滞了几秒,就连刚刚见识过云韵美貌的柳苍,都不由得又震惊了一次。
“原来是青仙子和华仙子啊,两位近百年没有音讯,我还以为已经不幸陨落了呢。”地冥老祖摇了摇头一脸惋惜的说着。
“放心,至少陨落的也会比你们两个晚。”青仙子淡淡说道。
“既然来了,就留下吧,好多年都没动过手了,让我看看你们的本事吧。”华仙子单手结印,赤裸玉足下的青莲分出一片花瓣朝着地冥老祖飘去。
花瓣飘到一半,一道土黄色的斗气便将其包裹住,双方纷纷泯灭而去。
“一人一个?”地冥老祖咧嘴一笑,大笑一声便朝着华仙子冲了过去。
“输的请喝酒。”天冥老妖撇了撇嘴,话音还未落下一把由寒气凝成的深蓝色大刀便朝着青仙子怒斩而下……
“动手!”柳苍大吼一声,身后天冥宗的人马纷纷跟上,朝着花宗弟子扑了过去。
“花宗弟子,随我迎战。”云韵化为一道青色流光带着花宗弟子与天冥宗的人马厮杀在一起。
两队人马厮杀在一起打的难解难分,随着时间的流逝,鲜血染红了一片花海,双方不断的有强者伤亡,天空上,却是猛的传出一道惊雷般的破风之声,旋即璀璨的金光,突然在天际爆发开来。
一道巨大的金色影子,轰然落在其身前,巨大的拳头猛的挥动,快若闪电般的轰在一名天冥宗长老身体之上,恐怖的劲力,直接是在一道低沉闷响中,将那面色惊骇的天冥宗长老,一拳轰成尘埃!
见到突然间变成尘埃的一名天冥宗长老,那一旁的天冥宗强者面色也是涌上骇然,目光惊恐的望着那巨大的金色身影,身形连忙后退。
“天冥宗的狗,还是这么的惹人嫌!”
一拳轰爆一名一星斗尊强者,那足有几丈高大的金色人影,轰隆隆的低沉之声,也是缓缓响起。
而听得那金光人影的低沉之声,那柳苍的面色,也是逐渐阴沉而下。
“不知阁下是何方高人?这是我天冥宗与花宗之间的事,阁下莫非真是想要插手不成?”柳苍目光阴森的望着那矗立在云韵面前的金色巨人,沉声道。
在嘴中说着话时,柳苍体内的斗气却是悄然运转起来,眼前这家伙一看就是来者不善,不得不小心。
对于柳苍的声音,那道足有七丈高大的金色人影,却是冷冷一笑,根本就未曾回其半句话,一脚便是狠狠的踹一块巨石上,恐怖的力量,直接是将后者宛如一枚炮弹般,狠狠的射向那柳苍。
“找死!”
见到萧炎这般举动,那柳苍的面色,也是彻彻底底的阴森了下来,手掌朝前一抓,那巨石便是嘭的一声,爆裂成一飞灰暴射而开。
“本宗今日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是什么来路,居然敢沾染我天冥宗的事!”
柳苍脚掌一跺地面,鬼魅身形一闪之下,便是出现在那金色巨人头顶之上,拳头猛然一握,狞声大喝:“大冥龙拳!”
“吼!”
伴随着柳苍喝声落下,其体内斗气顿时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飞速的凝聚成一条巨大的黑色巨龙,黑龙宛如实质一般,带着极其骇人的声势,然后在咆哮中着带起一股恐怖劲风,撕裂空间,狠狠的对着金色巨人轰了过去。
对于柳苍这等凶悍攻击,那金色巨人,却是缓缓抬头,露出一对冷漠的金色双眼,宛如黄金所铸的拳头陡然紧握,然后毫无花俏的一拳轰出!
一拳轰出,面前空间都是骤然间崩裂而开,露出一道道的漆黑空间裂缝!
“嘭!”
闪耀着金光的拳头,重重的与那条黑色巨龙撞击在一起,可怕的力量,在接触的那一霎,如同洪水一般的倾泻而出,只听得一道哀鸣之声,那黑色巨龙,便是被生生打散而去,而且,那所残余的劲风,则是穿透空间,重重的轰向那脸色微变的柳苍。
“噔噔!”
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可怕力量,柳苍身形急退,但那股力量实在太过可怕,尚还未轰到,低沉的气爆,便是在柳苍身体之上爆炸了开来。
“砰砰!”
陡然爆炸的气爆,直接是将那柳苍炸得倒飞而出,最后重重的落在一块足有数十丈庞大的巨石之上,恐怖的残余劲力,在顷刻间,便是令得那块巨石之上,咔咔的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缝,而后,终于是在一道低沉声响中,化为一地的石粉。
“嘶……”
见到柳苍居然连那神秘金色人影一拳都是接不住,那周围的天冥宗强者,眼中顿时露出一抹惊骇之色,对于前者的实力,他们再清楚不过,柳苍能够坐上天冥宗副宗主的位置,这之中虽然有些水分,但却的确具备着斗尊巅峰的实力,放眼他们这里,已是实力最强之人,但却怎么都想不到,实力达到斗尊巅峰的柳苍,居然在那金色巨人手下,走不过一招!
“这人究竟是何方神圣?居然如此恐怖?”
天冥宗众强者眼芒急速闪烁,能够一拳轰飞实力达到斗尊巅峰的柳苍,那说明此人的实力,至少也是达到了二转甚至三转斗尊巅峰层次。……
“混账!邱长老,还有其余所有人,全部随本宗一起出手!”
那柳苍此时也是狼狈的从石粉中挣扎着爬了起来,抹去嘴角的血迹,怒声咆哮道。
听得他的咆哮声,一位如同竹竿般的黑袍老者,面色却是微微一变,但旋即只能一咬牙,面色阴冷的点了点头,他们这里人这么多,若是一起出手的话,即便此人拥有着三转斗尊巅峰的实力,也无法取得什么上风。
“吼!”
在柳苍的咆哮下,其余的天冥宗强者也只能连忙压下心头的惧意,所有人体内斗气同时暴涌,然后一道道雄浑无匹的斗技攻击,便是撕裂空间,猛的暴射而出。
将近十来名斗尊强者同时出手,那等威势,也是相当的恐怖,这片空间,仿佛都是因此而索索发抖了起来。
“小心!”
见到柳苍等人居然同时出手,云韵脸颊也是一变,急忙出声道。
“哼!”
面对着柳苍等人的联手,那金色巨人却是一声冷哼,不退反进,跨着让得大地颤抖的步伐前进几步,璀璨金光,自其体内暴涌而出,远远看去,如同一尊佛怒金刚!
“破!”
没有施展任何的斗技,金色巨人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是蕴含着无坚不摧的恐怖力量,一拳挥过,空间崩裂,一道道的漆黑裂缝,不断的蔓延而开。
“嘭!”
金色巨拳过处,所有的斗技斗技,几乎是在顷刻间爆裂而开,可怕的罡风,穿透空间,最后尽数倾泻到那些天冥宗强者身体之上。
“噗嗤!噗嗤!”
如此可怕的力量,几乎是瞬间,除了柳苍以及那名竹竿般的黑袍老者外,其余的人,几乎全部是一口鲜血喷出,身体如同弹飞的炮弹一般,搽着地面,狠狠的倒飞出了将近百丈距离……
“我艹,这个逼好猛。”花宗与天冥宗原本厮杀在一起的人纷纷停下手看着远处的那道有如天神下凡般大杀四方的金色巨影,有天冥宗的强者失声说道。
见到那些尽数被震得生死不知晕倒而去的天冥宗强者,那柳苍的脸庞上,终于是涌上一抹惊骇之色,如此多人联手,居然都未曾对着金光怪物造成半点伤害?
“你究竟是什么人?有话好说!”
柳苍见到那突然间转移向自己的冷漠金色双瞳,心头顿时一凉,连忙道。
“轰!”
没有理会柳苍的话语,金色巨人踏着巨大的步伐,直接是一步步的走向前者,巨大的阴影笼罩而下,宛如死神降临。
“逃!”
清晰的感觉到金色巨人对自己的杀意,柳苍也是明白对方不可能放过他,当下也是当机立断,脚掌狠狠一跺地面,身形便是快若闪电般的对着后方暴掠而去。
“混蛋,待得本宗查清你的底细,必要你求生不得!”疯狂逃窜间,柳苍眼中也是闪烁着狰狞,自从成为天冥宗副宗主以来,他走到哪里都是享受的众多敬畏目光,何曾有过今日这般狼狈的时候?
然而,就在柳苍心中不断的冒着怨毒念头时,天空上的光线突然陡然黯淡而下,刺眼的金光,闪烁在其眼角,令得他头皮猛的一炸,骤然抬头,只见得那道庞大的金色巨人,已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其身后……
“他的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见到那出现在身后的金色巨人,柳苍心头,也是掠过一抹难以置信之意,然而此念刚刚升起,还不待他尖叫出声,那金色巨人的铁拳,便是夹杂着极端恐怖的力量,狠狠的轰在了其背心之上。
“噗嗤!”
缭绕在柳苍身体之上的斗气防御,在这种时候,几乎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可怕的力量,如同潮水一般的倾泻至其身体之中,几乎是在一瞬间,便是将其体内的内脏,甚至骨骼,都是震成粉末!
“噗嗤!”
一口夹杂着破碎内脏的鲜血,从柳苍嘴中喷出,其脸庞上,还残留着先前的狰狞与怨毒,然而那对眼中,生机,却是迅速的消逝而去,他至死都是想不通,为何这个神秘的金色巨人,一现身,便是会对他们进行这般疯狂的杀戮。
……
一拳轰杀柳苍所有生机,那金色巨人,也是在云韵以及花宗长老震惊目光中轰然落地,然后冷漠的金色双瞳,望向北方天际,先前那竹竿般的黑袍人逃窜的方向,便是那边。
“嗤!”
在金色巨人目光望向那片天际时,那里突然响起一阵破风之声,旋即,一道黑影暴射而来,最后被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正是先前逃跑的那位天冥宗的长老。
花宗众人惊愕地看着地上已经失去气息的老者,再看向天际,只见几个气势惊人的人影,盘踞在空中,可以感应到,那几个人都是斗尊强者。
“到底是什么人,会来救我花宗?”此时花宗的众人均满脑子疑惑地看向依旧立在场地中央的金色巨人。
巨人身形逐渐缩小,慢慢变成一身穿黑衫的男子,而当看到那张熟悉的玩世不恭的笑脸时,云韵和纳兰嫣然的瞳孔都骤然紧缩。
“老公!”云韵惊讶地捂住嘴,喃喃道,随即嘴角露出了幸福的笑容,俏美的脸上也显出了红晕,这个关键时刻来救自己的,除了自己的老公,自己的主人,萧炎,还能是谁。
而此时,黑衫青年也转过头,看向了云韵,脸上也露出了几抹带有痞气的笑容,随后忽然冲云韵抬起手,伸出两根手指做了个勾手指的动作。
“噫……”云韵怎能不清楚萧炎这个动作的含意,常年的调教令她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娇躯不自觉地扭动了几下,自己的下面也瞬间有点湿润的感觉,好在周围人并没有注意她们,“小流氓,在这里就……也不挑个地方。”云韵娇嗔着,但内心却一阵阵的发痒。
“对了,药岩你怎么来了?”云韵有些好奇的问道,事发突然,她根本没有机会向外界求援,但是萧炎却在千钧一发之际赶了过来,这让她十分好奇。
“别提了,本来想着给你们一个惊喜,结果快要到花宗的时候突然发现情况不太对,担心你们出事我就一路赶了过来,还好赶上了,可惜惊喜没了。”萧炎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没好气的抬腿在邱长老的尸体上狠狠踹了几脚。
“没事,惊喜确实送到了,只不过收到的人比预计多了点。”看着萧炎幼稚的样子云韵不禁掩嘴轻笑道。
“云韵,这位小友,你认识?”两位仙子轻飘飘的落在了云韵身旁轻声问道。
天冥老妖和地冥老祖见讨不到好便带着天冥宗残余的人马骂骂咧咧的离开了,这次大量高级战力的损失倒是让天冥宗狠狠肉疼了一下。
“嗯,两位太上长老,这位便是我与你们说的萧炎。”云韵对两位仙子微微躬身答道。
“哦?你就是萧炎,药尘那老家伙的徒弟?”两位仙子听后惊讶道。
“两位仙子,晚辈萧炎,代我老师向二位请安了。”萧炎恭敬的向两位仙子拱手作礼道。
“这般年龄修为就达到斗尊巅峰,药尘确实收了个好弟子啊。”两仙子满意地看着萧炎说道。
“老师还托我向两位仙子转达特别的祝福,并邀请两位仙子去星陨阁重叙旧情。”
“重叙旧情”这四个字,萧炎似乎故意说重了几分,随后抬起头,向两仙子投去了一个略有深意的眼神。
“呃……”两仙子瞬间一愣,随后方才还高贵圣洁的两仙子,此刻绝美的俏脸上却纷纷浮现了一丝不自然。
“去星陨阁的事,稍后再议。萧炎小友,你多次助我花宗,自是我花宗的贵客,待我们打扫好花宗后,立刻为你设宴洗尘。”沉默了片刻后,青仙子率先开口,缓解了刚才有些尴尬的气氛。
“一切听二位仙子的安排。”萧炎笑着说到,尽管两位仙子隐藏的很好,但是看到两位仙子下意识的反应,他已经确信老师对自己说的话八九不离十了。
青仙子又对萧炎说道,“天空中操纵那几个斗尊傀儡的小姑娘,你也让她下来吧。”
是的,以两仙子的修为,一眼就看出那几个斗尊强者都是受人操纵的傀儡,并没有自我意识。
“是。”萧炎一拱手,随后朝着天上一招手,几个呼吸后,几个斗尊强者皆被吸入了三花瞳中,随着那几道身影的消失,在他们身后,一道修长的娇躯身形一动朝着萧炎飞来。
“萧炎少爷”少女飞到萧炎面前,乖巧说道。
萧炎笑着摸了摸青鳞的头开口称赞道:“干得不错,青鳞。”青鳞红着小脸缩着小脑袋,小脸上带着娇羞的笑容,一副乖巧可人的模样,很显然萧炎的夸奖让眼前的少女十分开心。
看得旁边的云韵和嫣然都不禁有点嫉妒,纳兰嫣然都忍不住嘟起了小嘴,她多么希望此刻被萧炎摸头的是自己。
青仙子温和地笑道,“真没想到,能够操控那么多斗尊傀儡的,竟然是一个小姑娘,本宫没看错的话,你额头上的应该是碧蛇三花瞳吧?”
“嗯”青鳞乖巧地点点头。
“这次真是多亏你们了”青仙子笑道,“几位就别在外面站着了,随我们进主殿吧,宴会随后就为你们举办。”
“嗯,多谢两位仙子了。”萧炎笑着应道,随后给了身旁三女一个眼色,三女乖巧地跟在萧炎身后走向了主殿。
宴会举办得很盛大,花宗的几位长老与萧炎等人推杯换盏,气氛非常热闹,一直到了深夜才结束。
酒足饭饱后,萧炎走到两仙子身前,作礼轻声道,“感谢花宗的款待,家师还有几句话托我转达给两位仙子,可否借步找个幽静的地方一叙?”当听到萧炎的话后,两仙子又是一番对视,之前的不自然再次出现在脸上,同时出现的还有惊慌,紧张的神色。
“时隔多年,没想到还有机会吗?”青仙子有些惆怅的感叹道。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抓紧时间吧。”华仙子看着青仙子说道。
青仙子臻首轻点,对着萧炎作出请的姿势,“萧炎小友,请随我们来吧。”话音落下,两仙子莲步轻移,优雅的朝着宴会大厅外走去。
“韵儿,嫣然,你们两个先在这儿等着我,等结束了我再回来找你们,青鳞你们先帮我照顾着。”萧炎对着云韵和纳兰嫣然灵魂传音了一句之后,便快步跟着两仙子离开。
而云韵嫣然在听到萧炎的话后,尽管有些疑惑但是也顺从地点了点头,目送萧炎离开大厅。
两仙子带着萧炎走到一处静室之中,“这里是我们平常闭关之处,没有允许任何人都不允许靠近,还请放心,人任何声音都不会传出去,萧炎小友,我们开始吧。。”青仙子说道。
“嗯。”萧炎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二位前辈,小子萧炎就得罪了。”萧炎对着二位仙子抱拳行礼后从纳戒中取出一条紫色长鞭看着两仙子厉声说道:“见此鞭如主人亲临,你二人,可认得此鞭?”
“贱奴拜见主人。”青仙子与华仙子两人朝着萧炎跪拜而下。
“很好,看来你们还记得老师的这根鞭子。”看着跪在自己脚下的两位仙子,萧炎满意地笑了笑,“我走时老师特意交代过,要赏你二人一顿杀威鞭。”萧炎一边绕着跪在地上的两仙子走,一边说道。
“每人屁股上50鞭,在受刑期间不许乱动,明白了吗?”
“贱奴明白。”青华二仙异口同声地答道。
“嗯,很好,不过……”交谈间萧炎已经绕到了两仙子身后,等了片刻后,两仙子依旧匍匐在地一动不动,见状,萧炎不由得皱了皱眉,说道,“两位贱奴,是不是忘了说什么?”
“呃……”跪在地上正准备挨鞭子的两仙子不由得一怔,抬头有些疑惑你看着萧炎问道,“还……还需要说什么吗?”
“啪!”萧炎忽然把手里的鞭子抽在地上,发出一道清脆的回响声,惊得两位仙子娇躯不由得颤了一下,“大胆,主人赏赐你们这顿鞭子,竟然不知道感谢!”
“啊,是,贱奴忘记了,请少主赎罪。”两仙子连忙低下头,慌慌张张地说道,“感谢主人的赏赐。”
“为了惩罚你们的疏忽,除了杀威鞭,再罚你们二人各挠一炷香时间的脚心,明白了吗?”
“是,贱奴明白。”两仙子答道。
萧炎心中窃喜,挠脚心当然是他自己想出来的,他怎么愿意放过这个调教老师的爱奴的机会呢?自然是想尽办法想多占点便宜再说。
“老师不会介意的。”萧炎心里默念道。
“现在,你们两个两个给我把屁股撅起来!撅高点!”萧炎厉喝道,下意识他就进入了平时调教自家爱奴时的状态,似乎忘了面前这两位是自己的前辈。
“等下我每抽一鞭,你们数一鞭,明白了吗?”
“是,少主。”两位仙子配合地撅起了自己的翘臀,似乎也是下意识地把面前的少年当成了当年经常调教自己的药尘。
萧炎满意地欣赏着两位仙子臀部高高撅起时的媚态,虽然身着宫装,但依旧可以看到两位仙子完美的身体曲线,丝毫不逊自己的几位爱奴,再往下看,是两双雪白的赤足,萧炎忍不住蹲下身去,仔细端详两位仙子的玉足,尽管两位仙子一直是赤足踩地,但因有斗气环绕,双脚始终与地面留有一丝空隙,从未沾染尘土。
“………………”两仙子就这么翘起臀部跪在地上,虽然鞭子迟迟没有落下来,但出于女奴的自觉,两仙子并没有多问什么,忽然间“啪”地一声,随后青仙子便感觉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感从臀部传来。
“唔”青仙子贝齿轻咬着红唇,柳眉微皱。
“还不快数?”萧炎冷声道。
“一。”
“大声点!没有精神!”
“二。”
“啪”
“三”
“啪……啪……啪……啪……”
清脆的鞭打声不断地在密室里回荡,而被抽的青仙子也兢兢业业地数着每一下鞭子,火辣辣的疼痛感不断地从臀部传来,令青仙子的身体有些颤抖,不过别误会,这可不是因为疼痛而颤抖,对于身为半圣的两仙子而言,这点疼痛根本算不了什么,而是这股疼痛激发了青仙子体内的快感,令她完全进入了被调教的状态之中,萧炎可能看不见,但旁边的华仙子可是能清清楚楚地看到,青仙子俏脸上的红晕和带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而只有青仙子自己知道,仅仅因为这几鞭子,她的下面,已经湿了。
是啊,对于她们而言,这种感觉已经近百年没有感受到了,华仙子也不由得期待能快点到自己。
50鞭很快便抽完了,萧炎看着青仙子颤抖的娇躯,他自然知道这颤抖意味着什么,心里不由得感叹道,“老师还真是厉害啊,竟然能把这两位淡泊的仙子调教成两个极品骚货,仅仅抽几鞭也能高潮,嘿嘿,和我家韵儿彩鳞她们一样呢。”
萧炎又走到华仙子身后,“华仙子前辈,接下来到你了。”
“是,贱奴感谢少主。”华仙子尽可能把自己的屁股撅得高一点,口中忙不迭地感谢着,萧炎的鞭子还没抽,她已经开始颤抖了,并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她已经按捺不住自己激动的心情了。
“啪!啪!啪!啪!”很快,密室里又想起了清脆的鞭子声。
不多时,对华仙子的杀威鞭也已结束,萧炎收起药老的鞭子,取出一根羽毛,“好了,鞭子抽完了,接下来按照之前说的,再罚你们每人挠一炷香时间的脚心。”
“是,少主。”两仙子恭敬的答道。
萧炎走到了青仙子身后,蹲下身来,看着青仙子白嫩诱人的脚底,似乎是因为紧张,脚趾还在不停勾动着,萧炎伸出羽毛,在青仙子的脚底轻轻划过。
“哈哈哈……”仅仅是羽毛轻轻划了一下,青仙子立刻忍不住笑了起来,萧炎也有点惊讶,这两仙子脚底的敏感程度,快赶上自家的彩鳞了。
惊讶归惊讶,萧炎手里的动作也没闲着,他又拿着羽毛,在青仙子的脚底一下下地轻轻滑动。
“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青仙子悦耳的笑声回荡在密室里,奇痒惹得她总是忍不住想挣扎,不过凭借着超凡的定力,她愣是忍着一动不动,萧炎也不仅对其刮目相看。
一炷香时间很快过去了,萧炎看了看青仙子的足底,还是那么白嫩,不过挠了之后多了几分红润的色泽。
萧炎见青仙子看不到自己,忍不住低下头,闻了闻青仙子的脚底,淡淡的幽香传入萧炎的鼻孔,令萧炎心旷神怡,萧炎忍不住想亲吻这对白嫩的足底,不过最后还是忍住了,毕竟这是自己老师的女人,自己也不能太过于逾越。
萧炎走向华仙子,两仙子的足底一样的修长白嫩,一样的怕痒,连笑声都是一样的悦耳。
杀威鞭之后,萧炎一边慢慢地搔弄着华仙子这双美丽的赤足,一边倾听着她们的笑声,他很享受这一刻。
一炷香时间结束后,萧炎把羽毛收进纳戒里,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好了,两位前辈,已经结束了,请起来吧。”两位仙子似乎有些恋恋不舍地站起身来,转过身看向萧炎,和最初的高贵端庄相比,此时两女绝美的容颜上已经布满了红晕。
“两位前辈,方才多有得罪,还请包涵。”萧炎再次对两位仙子作礼道。
“无妨,毕竟你是代表你的老师而来,没有什么失礼的。”青仙子笑道。
“萧炎小友,你已经算很客气的了,你的那位老师,当年对我们可是比你粗暴多了。”华仙子也笑道。
“那今天就到这儿了,请两位前辈回去后做好准备,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回星陨阁。”
“对了,两位前辈应该也已经猜到,韵儿,嫣然是我的爱奴吧,明天我也会把她们带上。至于那个逆贼花锦,也带上吧,花宗遭受重创,急需修缮,花锦若是关在花宗的话,发生变数就不好了,不如就由星陨阁代为关押。”
“嗯,那便依萧炎小友所言。”青仙子臻首轻点答到,随后露出一抹玩味地笑容看着萧炎,“真是没想到啊,我二人还有玉儿,是你老师的爱奴。而如今我花宗的现任宗主和少宗主,又全成为你萧炎的爱奴了,我花宗,这是完全被你星陨阁掌控了啊。”
“前辈,您这叫什么话。”萧炎连忙作礼道,“老师说过,私下的关系绝不影响到宗门事务上来,请前辈放心,我星陨阁觉不干涉花宗事务。”
“哈哈,我只是开个玩笑罢了。”青仙子笑道,“那我二人今晚就准备一下,明日一早出发。”
“好的,那晚辈就不叨扰两位了,晚辈先行告辞。”萧炎对两位仙子微微行礼后转身离开密室。
“去吧,小情侣间不趁年轻时亲热亲热老了可就没意思了。”身后传来两仙子的打趣声,萧炎尴尬的头也不回的逃开了。
萧炎灰溜溜的跑回了宴会大厅之中,此时宴会已经接近了尾声,萧炎四下望去,很快就在人群中找到了云韵三女的身影,萧炎发出一道灵魂传音飘入后转身朝着门口走去,正在和长老们聊天的云韵突然娇躯一震,跟身旁的几位长老交代几句后便叫上纳兰嫣然和青鳞快步离去。
走到门口云韵三女便看到了早已等在一旁的萧炎,“抱歉,让你久等了,和长老们交代事情花了点时间。”云韵有些歉意的说道。
“没事,我那边也刚结束没多久。”萧炎活动了下肩膀。
“对了,明天一早你们跟我回星陨阁,青鳞,空间船就交给你了。”萧炎抬手摸了摸青鳞的小脑袋。
“是,少爷,明天一早,青鳞会让你看到一艘闪闪发光的空间船的。”青鳞点了点头,转身撕开空间踏入其中,裂缝缓缓闭合,仿佛从未有过。
“至于你们两个,久别重逢,今天晚上可要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萧炎两只大手分别捏住云韵和纳兰嫣然的翘臀,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告诉萧炎自己的两位女奴是没有穿内裤的。
“等,等一下,主人,这里人多,我们回去再……”云韵娇躯一软靠在了萧炎身上,美目眼波流转嘴里不住的娇吟着。
“也对,是我疏忽了。”萧炎抽回手挠了挠头,要是给人看见他们三人这幅样子的话这事可就不好解释了,过几天星陨阁少阁主萧炎非礼花宗宗主云韵以及少宗主纳兰嫣然的事怕不是要传遍整个中州了,空间闪烁,云韵带着萧炎到了自己的住处,身为花宗宗主,云韵的住处自然是不允许随便靠近的,这也就方便了三人接下来的玩闹。
“主人,这就是我和嫣然住的地方,放心,这里有着结界保护,隔音极好,什么声音都不会传出去的,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也不能随便靠近。”云韵投入萧炎怀中,纤细玉臂在萧炎腰部环绕,云韵把的头靠在萧炎的胸口上,用力吸了几口萧炎身上独有的混合着药草气味的男性体香。
“师傅,你连规矩都忘了吗,见到主人要先问好的。”纳兰嫣然在一旁叉着手不满的说道。
显然两人卿卿我我的举动让纳兰嫣然的醋坛子打翻了。
“哦,对,是我逾越了。”云韵连忙松开环绕在萧炎腰后的手,后退几步和纳兰嫣然站在一起朝着萧炎跪拜而下。
“贱奴拜见主人。”两女恭敬说道。
“别整这些虚礼了,这么多时间不见,都想死我了,来,让主人好好亲亲你们。”
多年未见,萧炎对云韵和嫣然的思念之情早已安耐不住,他现在只想把自己的两个小宝贝揽入怀中,好好疼爱一番,才没那工夫去管什么礼仪、规矩。
更何况这些规矩原本也是调教时增加情趣用的,萧炎并没有真的把它当回事。
尽管萧炎不在乎,但两女却还是乖乖遵守着规矩,恭敬地跪在地上,即使听到了萧炎的话后,也没有敢起身,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到了萧炎的面前。
萧炎轻轻托起两女的下巴,让她们扬起俏脸看向自己,看着两女俏美的脸蛋,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不错,几年不见,我的两个小宝贝长得更漂亮了。来,坐上来。”萧炎拍了拍身下的床铺说道,得到了萧炎的首肯,两女才站起身,坐到了床上。
萧炎一把将云韵和纳兰嫣然揽入了怀中,两女一左一右,一脸娇羞地依偎在萧炎怀里,闭上了眼睛,贪婪地吸着萧炎身上诱人的男性气息,此刻她们仿佛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人。
“嗯……”亲完两女后,萧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两侧,两女心领神会,扬起脸,一左一右,两个绝色美女同时在萧炎的脸颊两侧印上了深深的一吻。
“嘿嘿,我的小宝贝,亲了我,那我自然也要亲回去。让我想想,先亲谁呢。”萧炎左右看了看,假装犹豫道,“嘿嘿,当然是先亲我的小韵儿啦。”说罢,转过头去,对着右边云韵的小嘴,深深地吻了下去,而云韵也配合地扬起小脸,对上了萧炎的吻。
两人一起在屋内吻了很久很久,看得另一边的纳兰嫣然都有些嫉妒了,轻轻跺着小脚撒娇道,“主人,主人,嫣然也要亲嘛。”
“好,好,嫣然小宝贝。”松开了云韵的小嘴后,萧炎又把头转向了另一边,和嫣然吻了起来,而云韵则靠在了萧炎的肩膀上,一边回味着刚才的吻。
这一吻,又是很长时间过去了。
“嗯…………”一吻结束,两女都仿佛被这一吻吸干了全身的力气一般,软软地依偎在了萧炎的怀里。
“嘿嘿,韵儿小宝贝,嫣然小宝贝,几年不见,你们不仅更漂亮了,该大的地方也长得更大了嘛。”在接吻的同时,萧炎的手自然也没老实,不仅把两女紧紧搂在怀里,还抓着她们的胸部反复揉捏,两女的胸部一度变形,在光滑的丝绢下,那丰富的弹性,以及更加饱满的手感,尤其是乳峰上那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的凸起物,让萧炎确定了,自己的两个女奴同样也没有穿胸衣。
这令萧炎感到很满意,看来即便自己不在的时候,两个女奴也乖乖遵守着自己的穿衣规定。
“来,韵儿,嫣然,把衣服解开,让我检查一下里面。”隔着衣服拨弄了几下两女的乳头后,萧炎笑道。
而两女也是不敢怠慢,乖乖地解开了自己的裙袍,果然,锦袍解开,里面,是一片诱人甚至有些淫荡的春光,没有内衬,没有胸衣,没有内裤,只有一条裤袜做着最后的遮羞。
谁都不会想到,雍容高贵的花宗宗主和少宗主,身上其实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外套,而在这外套下面,就是几乎一丝不挂的娇躯。
其实也并非没有别的饰物,在两女的脖子上,都挂着一个精美的项坠,若是仔细看的话,两女脖子上的吊坠款式一模一样,都是一个火焰图案打底的水晶吊坠。
这个项坠其实是萧炎特制的,模仿当初给彩鳞戴上的那个项坠制成,和那个项坠一样,平时是精美的首饰,但一旦被萧炎用斗气催动,就会变成一个项圈。
虽然不像彩鳞那个项坠一样,可以封印斗尊强者的力量,但面对这两个乖顺无比的小宝贝,萧炎又何必需要那个呢。
当然,不仅仅是云韵和嫣然,萧炎的每个女奴的脖子上,都戴着这样的项坠。
“不错不错,看来小宝贝们很听话。那就把衣服脱掉吧。”萧炎笑着说道。
“是,主人。”云韵和嫣然顺从地把锦袍脱下,整齐叠放在一旁,露出了自己近乎赤裸的美妙胴体,两女美目含情脉脉地看着萧炎,等待着萧炎的进一步命令。
“坐在床上,把腿张开,让我检查一下你们的小骚穴。”萧炎接着命令道。
没有丝毫犹豫,云韵和纳兰嫣然立刻坐在了床上,两条肉丝大长腿和两条白丝大长腿立刻张开成了“M”字型的样子,把自己的阴部毫不遮掩地展露在了萧炎面前。
这种颇为淫荡的姿势,若是以前的云韵和嫣然,那是死也不会做的。
但此刻,她们却毫不在乎,反而还因为被主人检查自己的身体而感到幸福和兴奋呢。
萧炎蹲下身,看向了两女丝袜覆盖下,那隐约可见的娇嫩肉缝。
而若是仔细看的话,这丝袜也同样有端倪,只见在丝袜裆部的位置,竟有着一列小字,“萧炎专属女奴,云韵”,而在嫣然的白色丝袜上,也同样写着“萧炎专属女奴,嫣然”毫无疑问,这丝袜,也是萧炎特制的,当初萧炎用了最好的材料,并在每一条丝袜上,都绣上了这样的一列小字,不仅仅是云韵和嫣然,还有雅妃,彩鳞,小医仙等,萧炎的每一个女奴,如今都穿着这样的特质丝袜。
这些印刻着“身份标志”的丝袜,和脖子上的特质项坠一起,代表了萧炎对她们的占有。
“嗯,不错不错,你们也没有乱穿别的丝袜,很好。”萧炎满意地伸出手,在云韵丝袜上的那列小字上上下刮着,不过这列小字刚好覆盖在云韵的嫩穴上,萧炎刮着这列小字,自然也就是在刮云韵的肉缝。
身体极度敏感的云韵自然开始剧烈颤抖起来,并伴随着诱人的娇吟,随后便不断有爱液从肉缝中流出,浸湿了丝袜。
而那列小字,在丝袜被浸湿后,反而显得更加清晰了。
“嗯,不错,萧炎的专属女奴,我当初是怎么想到这么天才的点子的。”萧炎显然对自己的特质丝袜的点子很满意,继续在那小字上反复刮着,一边还在问云韵,“小韵儿啊,做我的女奴,你喜欢吗?”
“啊……啊……韵儿喜欢……韵儿永远是主人的女奴……噢……请主人疼爱韵儿……啊……”云韵一边颤抖着娇躯,一边娇吟,不过仍旧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一动不动,任由萧炎拨弄着自己的小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