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用调教恶堕的方式拉拢武装组织的大小姐是否有些不对劲?
想要用调教恶堕的方式拉拢武装组织的大小姐是否有些不对劲?
奥伦堡以西,在精灵语中被称为诡月之河,而人类拓荒者则称之为杰弗逊河的,奥伦河最大支流的某处河曲,一场较量已接近尾声。
若是有一个完全中立的旁观者在一旁,围观这场争战的结果,那么,他会轻而易举地得出结论——美丽而圣洁之物,正在屠灭不洁,脏污的凡物。
处于优势的一方为首之人,乃是即便在黑夜之中,也显得格外耀眼的存在。
蓝眸,尖耳,手持格外精致的,由新生的枝条精心雕刻而成的法杖的银发少女,一对匀称挺翘的乳峰,仅仅只被从领口延伸出的纤薄白色织物所略微遮掩,无论是那深邃的乳沟,还是侧乳与光洁的腋窝都尽收眼底;而少女的下身则被白色的纱裙所略微遮掩,这长至拖地的轻纱纵然无风,也分外优雅地悬浮着,让这位显然是非人类的少女裸露出一双匀称修长的玉腿。可尽管全身上下的衣装比起风俗街之中的女子还要更加裸露几分,丽人却显出一种圣洁的气质,究其原因,大概是因为她那绝美的赤裸玉足并未直接触碰到身下的草甸,而足踝与玉臂之上,戴着同样精美,足以说明她高贵身份的足链吧。
而她身边的其他手持弓箭或法杖的男女,也同样有着精致或英俊的容貌。他们普遍穿着甚少,但白皙的肌肤,长耳与身上的饰物也说明了他们的不凡之处。
而他们的对面,数量大致与他们相当的男人们,满身尘土,正进行着最后的,绝望的抵抗,每一次左轮手枪和装着独头弹的霰弹枪开火,从少女的位置看来,都像是闪烁的萤火虫。
由于奥伦河畔是秘银矿脉富集的区域,虽然以哈特为首的数位实业家已在此地建立了几个矿业公司,以各种各样优惠的条件,招揽着因为旧大陆的战争而不得不漂洋过海,来到邦联控制的新世界讨生活的民众在此定居,逐渐将独行的“淘银者”挤压出矿床最富的区域,然而,由于也有一些“淘银者”发现了浅表矿脉而一夜暴富,所以,许多自负武力或对运气抱有自信的亡命徒,仍旧在文明世界所能控制的范围外活动,自然,他们并不在乎在秩序之外生存的种种危险性,以及那些发现矿脉而暴富的故事究竟有多少是真。
“操你妈的婊子精灵!想让我们放下秘银……你们想都不要想!等到大队人马过来,你们全都死无葬身之地!”
随着银发少女的手势,空气仿佛都冻结了,尽管此刻天气已经转暖,天空中却突然飘起了寒霜。随着这份寒冷凝结,淡蓝色的飞箭一闪而过,钉在远处的营地中爆裂开来。
而其他的精灵们也纷纷施展技艺。闪烁着各色光芒的箭羽,以及数道骤然从天而降的雷霆,轮番轰击着这临时挖掘出的战壕——可似乎这凌驾于人类法师的法术并没有完全让男人们放弃抵抗,远远地,传来他们冻得磕磕绊绊的辱骂声,以及顿时亮起来的营地,他们将剩下的柴火连带着帐篷都点着了。
“……那么,由我带队发动冲锋。丝安特姐妹,请确保我撤退的道路。”
砰!
似乎敌人之中,有通过夜视卷轴或夜视药水突破了夜晚这一天然利于精灵的掩护,用猎枪向着银发少女发动了格外精确的狙击。
在这个时代,已很少有法术能够在比猎枪更远的射程发动攻势。所以,原本可以利用本族对于法术的亲和,轻易击倒为数较少的人类的精灵们,不得不退入黑暗中,甚至在此刻这样人数约为一比一的战斗中,也无法如同过去那样无伤取得全胜——可明明仅在五十年前,人类还必须要结成强固的线列,以精灵种四倍甚至更多的人数,才能在新大陆取得惨烈的胜利。
失败是有代价的,力量的此消彼长亦是有代价的。一个个屈辱的条约和越发恶劣的保留地环境,所有这一切都在声明着,精灵君临万族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然而,至少今天,名为阿尔比恩的精灵少女,还可以为了她的族群,讨回一点过往已付出的代价。
“阿尔比恩姐妹,小心——”
子弹的速度即便精灵也无法捕捉,听到枪声的一瞬间,提醒已然迟了。但那颗子弹在距离阿尔比恩的胸前数寸的地方,突兀地向着另外一侧弹开,就像是在她那看似柔软的肌肤外,正包着一层厚重的盾牌一般。
“没关系。我们上。”
微微皱起眉头,银发少女的足尖虚点,整个身体顿时如同凌空飞行的燕子一般,随着手中法杖闪烁出连续的冷光,她和大多数精灵们扑向这个仍在垂死挣扎的淘银者营地。而名叫丝安特的,接受了准备撤退命令的金发精灵则并没有跟上她,而是在原地准备着各种消除气息,加快脚力的术法。
“阿尔比恩姐妹,这些可恶的短生种,越来越是欺人太甚……这里已是保留地范围,他们竟在此肆意采掘,丝毫不顾秘银对于我等精灵的生计同样重要……”
战斗很快就结束了,数十名人类淘银者横尸当场,可是,却也并不是毫无损失。
一个少年模样的帅气精灵此刻正躺在地上,与另一位被流弹击中而当场死去的精灵少女躺在一起。他的恋人,留着长发,相貌阴柔而俊美的男性泪流满面,若不是旁边的几位精灵战友死死抓住他,只怕他现在已经割开自己的喉咙,随恋人而去了。
精灵们信奉同性相恋无比神圣的哲学,认为这能够使他们脱离俗世的肉欲,让灵魂充分交融。这也使精灵的人口甚为稀少,即令每个精灵都能如今天这般交换二十个人类的性命,最后也将是精灵族灭。因而虽然此战大获全胜,阿尔比恩仍旧蹙眉不语,心中颇为哀伤。
“若是他们信守诺言,那也不是人类了。”
另一个暴躁的精灵低声吼叫起来。
“不要说这些闲话了,兄弟姐妹们。尽快收拾了这个营地,将其中的秘银,火药和武器都带走,然后烧掉这里。”
从片刻的伤感中挣脱,阿尔比恩轻轻吁了口气,出声道。
虽然精灵们身为长生种,性格普遍比较固执,然而时移世易,那些食古不化的精灵们都灭绝之后,剩下的反抗者们也都不得不学习起火器的使用方式,但火器易学,子弹与配件却难以生产和维护,确保精灵无法建立自产武器的工厂一向是邦联政府的重要工作。因而虽然在场的精灵们都多少会使用火器,仍只能使用传统的魔法与祖上传下的附魔武器战斗。
所幸,精灵们仍旧可以使用古老的法术,越过人类的那些复杂工序,直接用秘银制造附魔武器,这也算得上精灵此刻仍保留着的不多的“技术优势”。
又失去了两位重要的战友。
她还没有心仪的女孩,虽然有一些精灵少女,已用精灵们特有的隐晦,向她提出了许多邀约,但她以事务繁忙为由,一一拒绝。
所以,她应和男性精灵交合,最好能每天都这样做,至少,让精灵族群不再减少。
可至少现在……她还不想这样做。
将贯穿了一个人类胸口的箭矢拔出,递给在一旁回收着箭矢的战友,在能够找到的秘银越来越少的情况下,这也是必须珍惜的东西。
她静静地走向下一个人,身体蜷曲如同虾子的男人,他的衣服看起来比其他被杀的男人更整洁一些,而他在临死前,用双手死死抱住一个布袋。
即便不打开布袋,也能看到其中流动着的淡淡银光,虽然是沉甸甸的金属,但却给人以正在流动的错觉,这正是质量相当卓越的秘银,在河床中有时可以找到,但由于它在大多数白天和有月光的夜里,反射出的光彩都和粼粼波光相似,因而即便细心找寻,也极难发现。
能够找到那么多秘银,该称为幸运;可他又死在了自己手中,那么,到底该说他幸运,还是不幸运呢?阿尔比恩想着无厘头的问题,打开染血的布袋检查。
然后,布袋便爆开了格外激烈的光彩,仿佛太阳正在从布袋中升起,周围一片白昼。
——不对!那光芒并不是来自布袋里的,而是直接爆开的,相当强烈的照明法术!
“撤退——是绞剪团的人,快撤退——”
如同雷霆般的轰响,这个声音,并不是枪击声,而是炸弹的轰鸣声!
随着蒸汽机那即便在遥远之处也显得刺耳的尖锐鸣声,高空中隐约可见形状犹如鹅蛋的空艇,炸弹落在营地之中,更远处则是马匹的嘶鸣。所幸高空之中投掷的炸弹没有准头,只点燃了周围的草丛,没有杀伤更多精灵。
“绞剪团……对方带了相当数量的骑兵,他们是从河对岸来的。”
显然,绞剪侦探团早就注意到了这支冒冒失失闯进精灵种保留地的淘银者,打算用他们作为钓饵,将这些胆敢反抗的精灵种一网打尽,拿他们的脑袋去换政府的赏格。
从理论上来说,精灵理应享有保留地内部的各种权力;但在邦联法学家们设计的一系列条款下,那些对人类家园起效的诸如“堡垒法”“不退让法”等邦联法律,均不对精灵种生效,以至于人类可以自如的走到某位精灵姑娘的家里,在不伤害或抢劫她的前提下偷窥她生活的一举一动。
而当精灵不堪其扰,以武力反击他们时,人类却可以以任何合适的手段反击——例如现在这样。
“快撤!再过几分钟,骑炮兵就部署到位了!他们涉水过河需要点时间,我到河边吸引住他们,你们立刻按照预定的撤退路线走——”
马嘶声渐渐停下来。这并不是因为侦探团突然良心发现了,而是骑炮兵的部署需要时间。与“侦探团”这一名称完全不相符,拥有着强大武力的绞剪侦探手里上到空艇下到9磅炮无所不有,不带12磅炮的唯一原因是在野外不方便机动——不过无论哪一种炮,都不是阿尔比恩这一小队人马所能抵挡得了的。
“是……唔!”
可敌人的速度相当迅猛,绝不是第一次与精灵对决。他们显然发动了事先就藏在营地里的卷轴,一旦光芒照耀营地,就立刻开始攻势。随着一阵骑兵卡宾枪的射击,那些迅捷如风的轻骑兵已经从较浅处涉水过河,精灵队伍立刻便陷入了慌乱之中,在强烈的光魔法下,她们擅长的隐藏技巧不起作用,就犹如在黑夜之中的靶子般。
“分散突围,在预定的地方重聚!”
然而,阿尔比恩却绝非平庸之辈,决断既定,这位容姿圣洁的丽人飞速转身,向着敌人正大举攻来的河道狂奔而去,随着极为尖锐的马嘶声,她随手掷出的冰刃让数匹战马惨叫起来,而几乎是同时,连续数次命中她的射击便让她周身的护盾闪烁明灭,在护盾崩溃之前,她拽住一位不幸的绞剪骑兵,瞬间冻结的法术发动,用他作为盾牌勉强挡开接下来一轮射击,娇躯已冲入了河水里。
随着阿尔比恩这一大张旗鼓的反向突围,精灵们顿时也反应过来,此刻,除了信任他们的领袖之外再无他法,众多精灵身形急转,虽然侦探团的炮火此刻已轰鸣起来,将几位不幸的精灵连带着营地一起炸成了碎片,但多数人还是趁着阿尔比恩吸引了敌人的注意力,逃离法术照耀的环境,没入到黑夜之中。
阿尔比恩踩着水面,足趾轻点的一瞬间,水中就扩散开优美的冰花,这份绝美的场景配上绝美的人儿,本应成为艺术,可阿尔比恩的身价,显然已超过了男人们对艺术的热爱。一连串凶狠的射击令阿尔比恩只能将法术盾增强至极限,不再能够漂浮于空中;更加糟糕的是,立足之处的冰面也几乎立刻便被几发独头弹打碎,少女那娇嫩美好的玉足几乎立刻便是一斜,勉强稳住身形的同时,足踝传来一阵令她咬紧嘴唇的剧痛。
拼命咬紧牙关,用冰冷却自己损伤的裸足,她以惊人的速度沿着河水向下狂奔,不断用被自己踩得高高溅起的水花制造出冰盾,挡开身后的射击。足踝的疼痛愈演愈烈,可终于,她完全躲进了黑夜里,直到枪炮声和马匹嘶鸣声再也无法听见。
即便在冰的冷却下,足踝的疼痛也已经到了难以忍耐的地步。以她刚刚生死之间远超人类极限的脚速再加上河水本身就是顺流而下,待她在勉强制造出的浮冰上调匀呼吸,再一瘸一拐地坐在河滩上,已离她们事先约定好集合的地方有数十公里远了。
魔力几乎完全耗尽,足踝的骨头似乎也出了问题。接下来该做的,是藏起来……至少,藏到自己的魔力恢复为止。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就像是神明认为少女今天的命运还不够悲惨一般,再一次的,她那因为刚刚在河中行动而近乎湿透的绝丽娇躯,被煤气灯光所照亮,无论是那因为河水,而妖艳地黏在近乎赤裸的上半身,如同蜘蛛网般掩盖住她绝美女体的银发,还是因为湿透而裹住双腿,却更进一步地凸显出仍旧裸露在外部分与大腿优美曲线的白色纱裙,全部都暴露在这群男人的视线之中。
只是一瞬间,她就认出了这些令人厌恶的男人。
奴隶贩子。
并不针对精灵,或者说,以这些欺软怕硬的脓包们的实力,还远远针对不了精灵;他们的主要工作,是让一些相对眉清目秀的贫民,或者流浪在野外的家伙无声无息的消失,把他们卖给该卖的人,直到他们被调教成富人们合格的取乐工具,或能在农场里干到死的直立牲畜——嗯,既然奴隶已被宣布为非法,现在也许该叫做仆人了。
阿尔比恩并不特别怨恨人类。作为曾统治世界的精灵种之中也最为显赫的家族的后代,她对于精灵的历史相当了解,知道过往精灵也曾同样奴役人类先祖。所以,她在野外会主动杀死这些奴隶贩子,将不幸被捕捉的奴隶放走,既是因为奴隶贩子身上往往都会有些武器装备,也因为奴隶们的悲惨情形,实在与精灵们很类似。
可现在情势逆转,她成了被捕捉的那个人;而这一次,可能不会有另一个“阿尔比恩”来把她从奴隶贩子手里解放出来了。
“嘿嘿……这婊子穿得这么骚,还有她的耳朵,身上的首饰,一定是从保留地里跑出来的精灵种!”
“这下,咱们可以合理的领到赏金了!不仅有赏金,回奥伦堡的路上,也有好用的玩具了……”
“妈的你傻啊,赏金才多少钱,黑市上她这种货色能卖到三倍——”
“你看她的胸部,真淫荡……”
男人们交头接耳,不约而同地,每个人身上都已有两把枪指向她——手中自然是一把,而另一把则是身下的坚挺。
精灵们在奴隶市场上从来最为吃香。在漫长的调教让她们的心智完全屈服之后,她们会是最好的肉便器,因为她们的长寿,有时甚至可以连续传下好几代,在父亲和祖父都去世之后,孙子还可以继续使用。
阿尔比恩悔恨地咬紧嘴唇。
早知如此,她就应该继续呆在河中漂流,直到魔力恢复——当然,若真是如此,她恐怕将会进入奥伦河主流,被奥伦河上的驳船发现,届时拖着一条伤腿的她恐怕也不会好到哪去。
……无论如何,至少,要活过这段时间,拖到魔力恢复,敌人只有五人,即便法杖被收走,也是自己能对付的范围……她轻咬嘴唇,撩起一头秀发,然后慢慢将自己心爱的法杖放在脚边,举高双手,让男人们的视线饥渴地转向她的腋下和侧乳,这些毫不掩饰的淫秽视线令她几乎想吐。
“请你们放下枪……我,投降……愿意做你们的俘虏。”
“嘿嘿……这也太色了!好,我们接受投降,在把你卖到黑市上之前,嘿嘿……就让我们舒服舒服……”
污言秽语声中,阿尔比恩在痛苦中闭上眼睛,不愿去看已经迫不及待地边解腰带,边靠近自己的男人们,可是,却无法躲避开越来越近的腥臭味道。
“这个胸部可真棒啊……精灵小姐,要是你努力侍奉我们的话,我们可以考虑不把你卖到黑市上哦?嘿嘿,把胸部挺高一点……”
为首的男人随手将地上的法杖捡起来,虽然这些人不会魔法,但也知道法杖的重要性,急忙将它装进了袋子里,而另外两个男人则迫不及待地动起了手。
“咕呜……”
真恶心。
隔着胸衣触碰上胸部的手指,就像是粘腻的蛞蝓一样,沿着自己的上乳游走,很快就找到了被白色布料包裹着的小巧乳尖,她咬紧牙关抑制着自己强行施展法术反抗的念头,在魔力还没有恢复之前,这样做几乎总是会导致头部剧痛和昏迷。
而男人们将她强忍恶感的样子当做了已经屈服,一双手臂很快便被为首的男人抓住背向身后,她顺从着另一个年轻人的命令,将自己的乳峰微微挺高,感受着另一只更加粗糙的手沿着侧乳向内,滑进了刚刚因为激烈战斗而汗湿的胸衣内,揉捏起那因为汗水而更加滑腻诱人的乳峰。
她闭上眼睛,不去看奴隶猎人们猥琐的笑容,可是身材高挑,与这几位男人相比也不逊色的她躲得过男人的视线,却躲不过男人的嘴唇。
“唔……不要……好恶心……”
胡茬磨蹭着阿尔比恩粉嫩的下巴,精灵们在鼎盛时期的多数时间都在研究各种能够让生活更加奢靡愉快的魔法,很多都传承到了今天,所以即便居住在野外时需要风餐露宿,阿尔比恩也会每天用魔法护理自己的肌肤,让自己显得优雅而美丽,只是此刻,无论是优雅还是美丽,都便宜了这些令人作呕的男人。
“跑什么嘛……来……你们精灵不是都没见过男人吗……今天就给你们开开荤……”
裤子落下的声音,然后,滚烫,腥臭的东西就贴上了自己柔软的大腿。虽然这些男人都并不是雏儿,可也从未见过如同阿尔比恩这般绝丽的女子,此刻,他们在确保少女已无法反抗之后,每个人都脱下了自己的牛仔裤,阳具早已充血到了极限,甚至没人想起也许该留个人望风。
“哈啊……女人的身子……居然会这么香吗……吸……呼……”
仿佛嗅闻骨头的野狗一般,尽管阿尔比恩努力并拢双腿,做出绝望的抵抗,男人还是将脸颊强行挤到了少女的大腿之间,然后便用力拱动起了大腿之间的私密之所,与此同时,那遮掩住匀称乳峰的纤细白色布料也被向着两侧慢慢拉开,只是那对乳峰却没能得到透气的机会,从未接触过这种如同凝脂般细腻肌肤的男人们体贴地用自己张开的手掌取代了少女的胸衣,此刻上下揉动着那对丰盈酥乳的他们,如同野狗般喘息着,亲吻舔舐着阿尔比恩死死抿着的嘴唇,希望能将自己的舌尖伸进去。
羞愤欲死的她拼命想着自己的战友们,方才没有让自己当场咬掉舌头自尽,可是偏偏自己这敏感的娇躯,却随着男人们刺激的动作,而产生了些许反应。
从未自慰过的丽人,也从未意识到过精灵的身体是那样敏感——的确,几乎每个人都具有一定法术能力,拥有各种各样生活上的便利法术的她们,很少有需要劳作的时候,细腻的肌肤自然会远比大多数人类的更加敏感,随着乳肉和阴阜被男人们肆意刺激,阿尔比恩原本死死咬住的牙关,也逐渐软了下来,漏出些许无力的呻吟。
“嘿嘿……果然精灵们都没尝过鲜吧,你看就光是这么一摸……”
听到少女的娇吟声,男人的动作更加兴奋,无视了阿尔比恩那无力地扭动着想要挣扎的赤裸纤腰,他将少女的裙装一寸寸地向下拉去,在银发丽人的悲鸣声中强行揉弄上了少女的蜜臀,随着少女的臀肉被轻轻捏动,那双踩在卵石上的玉足足趾无声地勾紧,她竭力忍耐着快感,不想在男人们眼前漏出淫荡的呻吟,可是,当那满是老茧的手指沿着细嫩的臀沟向下一寸寸游走时,她还是忍不住娇呼出声。
——可奴隶贩子的手指没能进一步深入,就连话语也像是被从中间截断了。
然后,随着仿佛装满粮食的麻袋倒下的声音,银发丽人震惊地睁开双眸——精灵的双耳灵敏,可是,即便是她,也只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才察觉到了在刚刚,还有另一个人藏在黑暗之中。
“超色气的精灵小姐,晚上好~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正的精灵呢,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煤气灯落在地上,周围顿时变得昏暗,凭借着精灵们的夜视能力,她看到前凸后翘的修长身影轻轻吹动自己比出手枪形状的食指尖端,刚刚将男人们在瞬间击倒,大抵也是她在暗中提前准备好了法术。
“还是说,我来得不是时候,其实,你在期待着这种事……嘿嘿,要是那样的话,之后我会弥补你的哦。”
大概是感到阿尔比恩僵直在原地的样子很奇怪,金发的少女凑了过来,到了离她很近的地步,将落在两人脚边的煤气灯抬高——她看见一身连体黑丝的丽人在煤气灯忽闪的光里向她坏坏地微笑,金色的发丝令人联想起黎明时分的朝阳。
这一瞬间,美丽的精灵少女感到心脏漏跳了半拍。
那是阿尔比恩与铃音的初遇。
——而平常几乎都是呆在可以“充分享受文明成果”的城里,非必要不出城的铃音,为什么会呆在野外,是因为某个略微有点麻烦的委托。
“铃音小姐,有件事想要拜托你。”
在这位穿着考究的年轻人来到她的事务所,带着体贴的笑容向难得地没有穿连体黑丝,而是刚刚洗好澡,打算关起门来享受美好的午睡时光而换上宽松的浴袍的铃音打了个招呼时,起初她是想要将这家伙直接赶走的。
要知道,午睡对于女孩子的美貌可是很重要的……尤其是在上一次和艾拉一起被轮奸过之后,她总会做和艾拉一起一边百合,一边被花式凌辱的春梦——对普通女孩子来说,与心爱的情侣一同被轮奸一整天,恐怕即便没有精神崩溃,也会有长时间的心理阴影,但似乎不管是铃音还是艾拉,都没有特别难受。
当然她们早就做好了触犯禁忌而被侵犯的觉悟,然而恐怕更重要的原因是,在凌辱下不断的高潮绝顶,还是和心爱的女孩子一起,这种事比起想象中还要令人兴奋。
不过,虽然身体很想要,但脑袋里还是决心不让这种事再发生一次,结果也只能做做春梦了。
“啊?什么事——抱歉我午餐吃多了有点困,还请尽快说完。”
少女懒洋洋地托着腮,用指尖玩弄着自己湿漉漉的金发。沐浴之后,浴袍的带子系得不紧,不仅乳沟完全暴露在外,就连那一对此刻因为体温而泛着红晕的丰盈豪乳也几乎要从浴袍中滑出来,铃音对此毫不在意,她本就希望他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自己那完美的躯体上,欣赏着面前男人的局促不安,她感到有些开心。
“好。那么长话短说,铃音小姐,我希望你去跟踪我的妻子;她最近在绞剪侦探团工作,因为她有一些魔法天赋,负责为绞剪团勾画卷轴;她说这两天她会出个任务,不能回家,我觉得她是出轨了,过去她都是天天回家的。”
“啊?”
铃音瞪大了眼睛,因为这种事就怀疑妻子出轨未免也太过分了。
“你知道,绞剪团里面有很多又强大又粗野的猛男……而且出野外任务,就睡在没有锁的帐篷里,我老婆又这么漂亮,怎么想这都会出轨的吧?我知道您很擅长各种魔法,一定可以跟在绞剪团的队伍后面,确保我的老婆没有出轨……”
铃音扶着额头,也许该早点赶走这家伙,不让他说出委托的。
“不不不,跟踪可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何况绞剪团是战斗组织,就算是我想要一直不被发现也需要维持多种魔法,许多需要卷轴才能用……你能支付这些卷轴的价格再加上我的酬劳吗?”
见男人连连点头,着急忙慌地从衣兜里掏出装钱的信封,铃音拿起手里那张身穿低胸装,容貌姣好的少妇照片,又坏笑了起来,“而且,你老婆那么漂亮,要是我都能潜入到她帐篷里确保她没出轨了,为什么我不能让她出轨给我呢?你看,你也觉得比起那些人高马大的猛男,还是我这样的美少女比较好吧……”
男人手里局促不安地握着的信封立刻就掉了下去——意识到自己开得玩笑有点过头,可能会让自己再被送去轮奸一次的铃音准确地伸出玉足,在信封掉在地上之前轻轻夹住了它,柔嫩的足趾轻轻搓动,感受了一下其中钞票的厚度。
“开个玩笑。放心,既然您的钱到位,那么,我会确保记录下您的妻子在路上有没有出轨——不过这个委托里不包括把出轨者干掉哦。”
然后铃音就出了门,买了几种卷轴和必备品,跟上那位在野外出任务的女性——所幸绞剪侦探团在野外是最强大的力量,其他人就算躲避都来不及,他们的防备也相对疏松,主要是防止从外而来的突袭,从一开始就躲在出发的队伍里的她凭借自己的掩蔽技巧和法术,连着跟了几天都没被发觉。
出轨自然是没有出轨的,绞剪团的纪律虽然不怎么好,但也不会直接对队里的魔法师下手,铃音无聊到几乎要解除伪装和在场的所有人做一次了。
不过在营地之中呆得久了,少女也听到了这个队伍行事的目的,他们要用一队淘银者作为钓饵,将一位赏金比起过去的自己还高许多的精灵小姐抓住。这些男人讨论着那个叫做阿尔比恩的精灵是多么性感和美丽,如果他们捉住了她,在把她带去换赏金之前要怎么爽才好之类的话语,让铃音也对这位素未谋面的精灵期待不已。
赏金倒是次要的——且不说铃音的事务所收入颇丰,如果真到了缺钱的时候,还可以去找那个家伙要……总之,她想要看到这位精灵小姐,看看她连敌人都忍不住赞叹的美貌。
“唉……真是的,一时冲动呀……”
一边搀扶着银发的丽人行走,一边连续施加隐蔽魔法,铃音忍不住叹了口气。
这种冲动可不是第一次了。
之前,对艾拉也是,今天对阿尔比恩也是,明明是禁忌的事情,却说做就做,这种看到美少女,脑袋就一片空白的坏毛病,恐怕有必要接受一下心理治疗……上次一时冲动结果被轮奸了一天,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漱口过无数次的嘴巴里还能感到精液的味道,这次恐怕只会更严重。
她怀疑自己的前世也许是得到了无数美少女芳心,脚踩无数条船的海王,所以现在才会如此,想到这里,铃音俏丽的脸颊也变得垂头丧气起来。
“谢谢你……救了我。”片刻之后,银发少女悦耳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清冷而优雅,却不知道为什么,听起来有点畏缩。“我……能有幸知道您的尊姓大名吗?”
铃音又叹了口气,这又提醒了她,自己现在是有夫之妇,前段时间被轮奸到晕过去之后还是他把自己送回家的,自己应该充分吸取教训,在神明的注视下抛弃百合这种异端取向,从此以后专心服侍他,做他百依百顺的娇妻才是——鬼才要做娇妻呢。
在心里吐槽了那个变态一句,想到他那令人恼火的帅脸,铃音的心情不可思议地好了起来。
“我叫铃音,姓太长了就不说了——我知道你的名字。你叫阿尔比恩,你的赏金超级高的。”
她看到那搭在自己肩头,支撑着受伤的脚踝的手一瞬间握紧,修长的指尖攥得发白,片刻之后,又慢慢软了下来,也许是意识到负伤的自己和身旁这位神秘的少女相比,并不具备任何胜算。
“……至少比当奴隶好。”
她最后闷闷地说了一句。
虽然被带去换赏金之后,恐怕是凶多吉少,但至少比在河滩上被一群脏兮兮的男人轮奸好。
“谁要拿你去换赏金了?是不是精灵和人类之间语言其实不通啊……”
铃音自言自语地说道,阿尔比恩本能地加以反驳。
“语言当然是相通的——毕竟人类的语言是在十九个月亮纪前,由我族的先贤们为了更方便地和奴隶们交流而创造出的劣化版本的精灵语,就像是你们驯养动物时对它们使用的口令也是人类的语言一样……唔,抱歉,我不是刻意……嗯呀!”
银发少女不想惹恼身旁的丽人,刚刚挺起胸脯骄傲地说了几句,随即便放低了声音表达歉意,铃音轻哼了一声,手指却已经沿着少女的裸背向下滑落到那被湿透的裙摆包裹着的匀称娇臀上,再在其上轻轻一拍,身体敏感的阿尔比恩几乎立刻便漏出一声可爱的娇吟。
“对不起啦……铃音小姐,原谅我的无心之失,就像我等精灵曾经统治过人类一样,现在人类占据着支配地位,彼此之间谁更高贵已难说清。只希望在我伤愈之前,您这样优雅又美丽的女士能够暂且为我提供庇护,让我能在未来回归部族。我愿意为此付出除了我的部族之外的任何代价,无论是多么过分或难以启齿的代价都好——”
精灵掌握的众多魔法之中,并不包括让身体快速恢复的法术,而虽然过去她们曾向人类法师逼问出治愈之术,却发现对人类起效的法术对于她们这样的长生种来说毫无作用。
她预计自己恢复到能够行动自如至少需要一周时间,而无论是侦探团还是奴隶贩子,都会追击她这样一块肥肉,她可不会傻到以为刚刚被铃音打倒的这几个人就是贩奴组织的全部力量,也不会天真到认为铃音简单布下的这些法术能够长久地让赏金猎人们迷失方向。
“早这样说不好吗……哎,其实我也没信心保护好你,绞剪团可不是好惹的……不过,那家伙应该可以庇护你到康复。”
像是下定了决心,铃音又轻轻捏了捏她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掌,露出一个令阿尔比恩俏脸绯红的坏笑。
“我为你牺牲了这么多,可要做好支付给我代价的准备哦?”
“我的建议是,现在把这位阿尔比恩小姐送到绞剪侦探团,考虑到她现在应该已经恢复了一部分力量,我让希莉丝和你一起去,用上魔法和镣铐把她控制住,我们含泪血赚上一大笔,收入我们三七分账。”
一上来就是过分又莫名其妙有现实感的建议。
更加糟糕的是,这个令人恼火的家伙真的拉了一下手边的铃,然后希莉丝还真的立刻推开房门进来,就像是早就呆在门口待命了,不过看她呆呆的样子,而且胸前那柔软的乳帘向上掀起了许多,以至于从铃音的视角能隐约看到淡粉色的乳晕,也可能是刚刚正在午睡然后用奇怪的魔法瞬移了过来……不不不,现在不是纠结这种事的时候!
“怎么才七成啊……”
“七成是希莉丝的,考虑到你肯定不愿意对那位精灵小姐动手,这三成还要看希莉丝的脸色。”
“诶,我吗?主人不用考虑我的。是铃音小姐把她带回城里,赏金理应是铃音小姐的战利品。”
“咕嘿,希莉丝酱真温柔……不对,不管几成都不行,这不是钱的问题!”希莉丝那呆萌的性格与性感的容姿什么时候都那么吸引人,所以片刻之后铃音才后知后觉地悲鸣起来,感到自己已被绕进了这对主仆的套中。
这时,听到了恋人的声音,刚刚还呆在卧室里的艾拉也转出房门,今天的银发少妇看起来也分外优雅迷人,更不要说那一身精致的黑色吊带睡裙让她洁白的酥胸半露在外的同时,也与她洁白的肌肤与银色秀发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可铃音暂且顾不上这些,她三步并作两步地奔过去,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抓住了艾拉柔软的手掌。
“艾拉,我想拜托你接下来帮我说话,这件事,这件事对我……”
可铃音说到一半就停住了,就算是神经大条如她,也能意识到在这种事上拜托百合恋人帮自己的忙有些过分,她总不能说自己是在馋阿尔比恩的身子吧?
“哎,如你所见,亲爱的。铃音小姐在野外转了一圈之后就变了心啦,现在她正在馋一个女精灵,然后还让我们来帮忙庇护这位精灵小姐。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狠狠地惩罚她一下?”
局势越来越是糟糕,看希莉丝呆呆的样子恐怕马上就要动手讨伐阿尔比恩了,铃音心一横,双掌合十,深深鞠躬,向眼前的哈特和自然地双膝并拢,坐在丈夫身边的艾拉做出求恳的姿势。
“并不是因为我对她有了私情,只是,我确实不想看着她就这样被杀掉或者变成奴隶……只要哈特你能帮我这个忙,我随便什么……”
话到一半就纠结起来了。她感到自己和阿尔比恩的交情并没有到可以为了她答应任何要求的地步,但说出口的话又不好吞回去,脸颊通红的她就这样维持着拜托的姿势,尴尬到足趾忍不住在黑丝之中勾动。
“哈哈……”最后男人笑了起来,他换了个舒适的姿势,将手掌搭在艾拉睡裙下柔软的大腿上。“铃音你逗弄起来确实太好玩了,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好,我为那位阿尔比恩小姐提供庇护,但你也要为我做一件颇为危险的事——我要你为我把那位绞剪侦探团的镇海小姐带过来,我希望和她交流一下感情。”
“啊?”
这一次轮到铃音和艾拉吃惊了,虽然说这个时代,像哈特这样富有财力的人物,只有两个妻子才是奇怪的事情,但人人都知道,那位脸上总是带着算无遗策的笑意的黑丝美人是多么可怕,据说,曾经在绞剪侦探团注册的雇员数目,几乎和联邦常备军的总人数一样多。
当然侦探团不是镇海一人独断,但即便如此,她的地位恐怕也不会比哈特这种新兴富豪要低。
“这没什么奇怪的吧?你们看。”
男人认认真真地拨动手指,好像真的要为两位少女计算一下自己的处境。
“虽然我有两位可爱的妻子,看起来什么都圆满了,但是,考虑到我的两位妻子其实是百合,平常我能分到的爱,也就只有她们的三成左右,总共加起来不过六成,还不如普通人……”
“亲爱的,我对你和铃音一视同仁哦?”
艾拉笑盈盈地侧过身,吻了一下男人的脸。
出身于将军家庭,过去自己那不苟言笑的父亲也有着几位妻子,以至于她和自己的几位妹妹发色都不相同,再加上她自己也对铃音有着私情,这让她并没有对男人想要更多妻子这件事有什么不满,反而觉得,如果可以将镇海这样强大的女性也拉入他们这一边,无论是对于她的未来生活,还是对于她的家族中尚未出嫁的两个妹妹来说,都有着相当的好处。
“那就是八成,还是比不上普通人……”
随着两人的视线都转向金发少女,仿佛正在等待铃音的表态,终于,绝丽的金发少女自暴自弃地跺脚,将罩在娇躯上的披风随手拉了下来。
“唔……反正心是肯定不可能给你的……不过你这种色鬼,只要身体已经十成都是你的了,就心满意足了吧……”
随着她的指尖滑动,那原本就能够相当便利地脱下的连体黑丝也随着手指从领口到胸前的动作而慢慢剥落,让那赤裸的柔嫩香肩与饱满挺翘的乳房一同暴露在外。
有着比艾拉还要丰满些许的乳峰的同时,也同时拥有着矫健的身材,紧窄的小腹上隐约能够看见美好的马甲线,能够拥有如此的身材,大概只能归类于神明的恩赐了。
而比起这份神明的恩赐还要更加美好的是此刻她脸上的表情,羞耻,恼怒不已的同时,还有着难以掩饰的期待,更有些许因为面前的两人视线全部被自己牢牢吸引而产生的得意感。
她轻轻撩了撩垂落到那饱满豪乳之上的发丝,然后慢慢跪坐在男人自觉张开的大腿之间——看着那根已经听话地支起帐篷的粗壮男根,她不自觉地轻轻舔过嘴唇,可是,至少嘴上还是带点抱怨地出声。
“真是的……贪心不足的家伙……都是因为这根东西比其他男人更大的缘故吧?”
随着修长的指尖解开男人的腰带,将那根粗大的雄根从男人的长裤中掏出,解脱了束缚的巨物立刻便拍打在铃音的脸蛋上,让金发少女漏出一声短促的悲鸣。在这可爱的娇喘声中,同样已经面色绯红的艾拉抓住男人的手,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将那只手牵引到了自己那透露出乳房曲线的漆黑吊带睡裙上。
“亲爱的,我不会反对你娶更多的妻子。”
她放任男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肩带向上,娇躯顺势翻转,仿佛美艳的雌猫般压上男人的身体,沉甸甸的乳压以及此刻清晰可见的乳沟与白腻的乳肉,让男人的注意力从铃音的身上再次被拉回到了自己的这位正妻身边,艾拉顺着男人手指移动的方向优雅地扭动着自己的娇躯,接受过贵族教育的她知道如何让男人最轻松地脱下自己纤薄的吊带裙,在男人将她的吊带向下拉动,让那对在上次的凌辱后仿佛更加挺翘了些许的美乳完全暴露出来的同时,她咬着男人的耳垂出声。
“毕竟,亲爱的……就算是被惩罚之后,我也还是喜欢铃音,就像喜欢亲爱的一样喜欢。所以,无论亲爱的想要再迎娶多少女孩子,哪怕,是迎娶我未出嫁的妹妹也好,我都不会反对……嗯……哈啊……毕竟……亲爱的,那么会讨女孩子开心……呀……”
温婉的美人身上的裙装褪到腰际,男人并没有急着将那件睡裙完全脱下,而是让自己的手指沿着艾拉的腰线向上滑动,然后沿着下乳向上轻推,捉住了艾拉那正在男人的胸口做着按摩的乳肉,用拇指轻轻揉弄按压着那精致的小巧乳头,他的动作比普通人灵活得多,随着指甲沿着乳晕外缘轻轻剐蹭,不时触碰到早已充血的尖端,艾拉的纤腰仿佛失去了力气一般,软在了男人的身体上,让她的声音也显得充满了魅惑。
“不过……无论迎娶多少人……哈啊……都要像今天这样疼爱我和铃音哦?”
男人笑着,另一只手轻轻拍打艾拉的臀肉,会意的绝丽少妇顺势向前爬动,将自己胸前那对仿佛枝头成熟的果实般美好的乳峰送到了丈夫的口边,男人一边揉动她的臀肉,一边将脸埋进那对美艳的酥乳中,就像过去一样温和地回应。
“当然,能有艾拉这样美好的正妻就算疼爱也来不及呢……嘶……”
心爱的恋人在款款侍奉着自己令人讨厌的老公……虽然这话说起来实在是很古怪,尤其是自己此刻也在做同样的事,但是,铃音就是很不爽。
虽然很不爽,可是,这种时候,也没有办法反抗——铃音正手口并用地侍奉着男人那坚挺膨大的性器,她当然不像艾拉那样接受过侍奉男人的贵族专属课程,但之前被轮奸的经验还有和哈特做爱的经验,还是让铃音相当了解男人的弱点和兴奋点究竟在哪里。
“嗯……嗯咕……啾噜……”
用嘴唇轻轻吸吮住那膨大的卵袋,在清洗过身体之后浓烈的雄性气味减少了些许,却让铃音本能地渴望更多更激烈的味道,在吸舔卵袋的同时,她用右手握住雄根那膨大的竿部,略显生涩地上下摆动着指尖,让自己那尽管经常握住武器,仍旧仿佛天赐般有着美好的柔软度的柔嫩手指尽情地在男人的肉杆上做着活塞运动,而另一只手灵巧的五指则蘸取了些许原本放在茶几上的茶水,然后在龟头的外缘和尖端往复旋转,此刻铃音对男人和艾拉的亲密互动做出的唯一不满,就是让揉捏着坚挺龟头的手指的动作幅度略微大了几分,随着少女那修剪得精致圆润的指甲撩过男人的尿道口,哈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
“呼……铃音,这样子可不行哦?我们要好好侍奉亲爱的才行……毕竟,是铃音在拜托亲爱的办事呢……”
不过铃音这样小小的反抗当然也没能逃过艾拉的注意,随着男人抚弄着艾拉臀瓣的手指一紧,艾拉立刻就注意到了爱人状态的些许变化,她低下头,亲了亲男人的头发,然后转过身来,向着男人轻轻摇晃了一下肉臀,半裸的娇躯自然而然地与铃音正对。
“唔……啾噗……我就是……吃醋嘛……又不是没在舔……”
铃音十足可爱地小声反驳,她脸颊通红的样子让艾拉的心仿佛都化掉了,眼前惹人怜爱的少女说着自己正在吃醋,而身后的丈夫却也在玩味地用手指欺负着她敏感的小穴,每一次手指滑入精致的蜜唇又向外抽出,都会拉出淫靡的细丝,让接受了漫长的贤妻良母式贵族教育的她脑袋也有些不清醒起来,她低下头,吻上铃音此刻正扶着男人龟头的手指,再用自己柔软的粉舌滑入少女的指缝中,怜爱地搔弄起男人充血到极限的龟头。
“我知道……我也爱你呀,铃音,要是铃音是个男人,恐怕我会在亲爱的和铃音之间纠结到精神崩坏,也无法得出自己该去与谁共度余生……啾噗……可是,铃音也是女孩子。”
随着男人的第三根手指插入到她的肉穴中,有节奏地抽出又插入,她的一双美眸微微散开。
将铃音那只扶着龟头的纤手用十指相扣的方式压住,她伸出舌尖,让甘甜的唾液将另一只手沾湿,随即仿佛在为恋人做示范一样,轻柔地来回旋动起龟头。
“所以,我们都可以和亲爱的一起度过……嗯哈啊……百合,是教会认定的禁忌之花,女孩子的恋爱……我也有自己在做恶事的自觉……咕啾……就算是被惩戒式的轮奸也好……可是……大概无论怎样,我都没办法摆脱这种禁忌了……哈啊……”
——的确,百合本身就代表着邪恶与堕落。
可是,堕落也没什么……眼前的男人,庇护了堕落的她们,让她们能以哈特的妻子这一身份永远待在一起,而且,原本是用来让她们迷途知返的惩戒轮奸,从两人此刻交流着的眼神,她们彼此也都确信,丝毫没有起到令她们改悔的作用,反而期待着和恋人一起经历下一次。
随着这份令人意乱情迷的念头,铃音松开早已被她舔舐到透湿的卵袋,抬起头吻上恋人的嘴唇,彼此柔软的下巴磨蹭着正不断溢出先走汁的龟头。
“哎,看来下一次惩戒轮奸也得提上日程啦……不过两位可爱的堕天使小姐,是不是忘了这里还有一位可怜的男人在等着恩赐呢——”
随着哈特夸张的叹息声,铃音和艾拉相视一笑,然后一起向着那膨大的龟头伸出了粉嫩的舌尖,彼此的香舌轮番刺激着包皮系带与冠状沟的同时,也欺负着对方紧贴着肉棒的芳唇。
“啾噜……嗯……噗哈……”
铃音的舌尖灵巧地拨弄着系带,再向下沿着阳具的中线滑动到卵袋的同时,手指也随即伸向了艾拉挺翘的乳峰,每一次抚摸恋人的乳肉,都会带给她甜美的幸福感触,就像是她第一次将脸颊埋进艾拉那温暖的胸怀之间那样。
“真是的……哈啊……铃音明明自己……啾噗……就有千人迷万人爱的胸部了……还那么喜欢人家的……”
艾拉娇笑着将自己那因为此刻雌伏体位而显示出绝美的水滴形状的豪乳用向前倾斜身体的方式送到了恋人的手掌心里,放任她用掌心反复刺激着自己那敏感淫荡的乳头,同时侧过脸颊,比起铃音更加了解如何让男人开心的她,仿佛正在教学一样,沿着男人的阳具根部,向上舔过那一条膨胀的青筋,再舔舐到龟头外沿,最后,用品尝美味甜品般享受的表情,将肉棒的龟头部分送进了口中,另一只手也没有放过铃音那绝美的乳肉。
“噫呀……哈啊……因为……艾拉的胸型比我的更漂亮嘛……哈啊……而且……也不会一碰就喷出乳汁……真是的……麻烦死人了……”
随着娇躯的兴奋而涨奶的乳房,仅仅是被艾拉的手指沿着乳根向上轻轻捋动,乳汁便仿佛找到了出口一般向外溢流而出,将艾拉的指尖弄得透湿,跪在男人两腿之间的铃音,本能地夹紧了双腿,因为除了乳汁之外,爱液也早已经让大腿之间的秘部一塌糊涂。
“哈啊……艾拉……像这样舔的话……要射了……”
充分展现了贵族教育的优越之处,艾拉的嘴唇微微张开,让自己的唾液沿着龟头末端向下染满整根肉杆,而刚刚沾满手心的铃音的乳汁,此刻成为了比起唾液更加优秀的第二重润滑,随着少妇的香舌妖艳地沿着龟头旋动,而手掌也配合地上下动作,就连铃音都看得呆了。
终于,随着银发美人一声轻微的娇哼,男人的腰际本能地挺动了数下,精液几乎立刻便占满了艾拉的口腔,可她的口交动作并未停止,丝缕精液沿着嘴角滴下的同时,她继续小幅度地上下摆动着螓首,直到哈特轻轻拍打着艾拉的臀肉表达投降。
随即,艾拉让开了位置,微微鼓着嘴巴,向铃音指了指那根在射过一次之后仍旧显得精力充沛,此刻仍旧沾着两人的唾液和些许残精的肉棒。
“唔——好啦……我做就是了……”
铃音羞红了脸,但最后还是瞪了男人一眼,在哈特的轻笑声中,主动骑上了男人的腰。
随着那根粗壮的巨物洞穿丽人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的蜜穴,少女身下与身上的两张樱桃小口,都成为了接收精液的道具——随着身下的男人有节奏地挺腰,用肉棒叩击着铃音的子宫口,艾拉的香舌也将满口的精液送了过来。
“啾噜……哈啊……变态……有了我们还不够,还要和那个镇海小姐一起……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今天……就和艾拉一起……咕哈啊……把你搞到什么都想不了……噫呀……!”
用双手扶住男人的肩膀,既然已经决定要用女上位榨取对方,铃音的好胜心就决定了要榨到对方连声讨饶,自己彻底一雪前耻为止。
可显然少女娇躯的想法,与少女的脑袋想法并不一致。
每一次她主动让自己的腰际抢过男人的节奏,用绷紧小腹的方式让眼前这个带着讨厌笑容的男人不得不放慢节奏,结果只是让她自己的意识朦胧,随着小腹绷紧,蜜壶的软肉全方位地挤压上哈特的雄根,她只感到那根灼热的阳具不是在侵犯着自己的小穴,而是在同时搅动着五脏六腑,让自己的整具躯体都仿佛浸泡在温泉中一般,骨头和肌肉都酥软到像是随时要融化成一滩软泥,而随着男人的阳具重新夺回节奏,撞击她丰盈的臀肉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响声,她这摊软肉又像是被重新塑形般猛地绷紧,蜜穴被磨蹭带来的极致淫靡,令她本能地双足回勾,随着乳肉在男人的抽动之中上下晃动,乳汁星星点点的飞溅而出,将男人的胸口与伏在男人的胸前,低头轻舔着爱人胸肌的艾拉那赤裸的美背一同弄得湿透。
“呼……铃音的胸部真厉害呢……啾噜……好呀……我们一起……和亲爱的做到什么也想不了……啾……”
铃音那一番争强好胜的言辞,被此刻同样情迷意乱的艾拉理解成了渴求更多宠爱的淫语,她娇笑着撩开散乱的银色秀发,含住少女那喷溅着乳汁的粉嫩乳头,双腮缩紧舔弄不已,乳尖与蜜穴被同步进攻,高潮的快感几乎是瞬间便占据了铃音的脑海。
“哈啊……去……去了……咕啾唔呜呜呜呜呜呜!”
——而高潮的绝叫,被恋人含着满口乳汁的吻强行封在了口中,在过分激烈的快感下,铃音的双眸散开,而缩紧到极限的小穴,也让男人几乎立刻被榨出精液,只是,已经射过一次的男人足以撑过这小小的挑战,在高潮的余韵尚未结束时,他像是要将铃音立刻带到第二次高潮一样,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让刚刚还自信满满的铃音,只剩下紧紧抱住艾拉的余裕。
“可不要这么欺负铃音哦……哈啊……中出过铃音之后,我也要亲爱的喂饱才行呢……”
作为委身于男人却仍旧相亲相爱的百合情侣,接下来,无论是精液,乳汁还是高潮,都和睦地一起分享吧?
盥洗室里,黑发丽人正对着镜子补妆。
她的动作相当仔细,毕竟,对于少女们来说,妆容便是最好的铠甲,而即便她已有着国色天香的容貌与万里挑一的好身材,也不会放弃这件足以让她的容姿与身材更有杀伤力的铠甲,正如同侠客小说里,武功盖世的强手仍旧需要一柄惊人的宝剑才能安心出发冒险那样。
绞剪侦探团的镇海,当初,正是她的父母和另外几位男女,创建了侦探团,并将它从一个在拓荒运动中不值一提的小型组织发展到此刻的强大境界。
而能够让侦探团凌驾于当时的其他准军事组织的主要原因就是,那个远渡重洋来到新大陆的男人相当注重女性的作用,对当时受到相当程度就业歧视的女性法师大开方便之门,同时不顾同行们的白眼积极招收女性间谍——毕竟在这个时代,由于上层广泛的一夫多妻制度,下层的女性数量比较缺乏,让侦探团招收的女性比起任何男性来都能更加容易地探听到各种情报,而这些原本就要对男人们张开双腿的少女们,也很乐于接过侦探团的那份额外薪水。
所以,在她的父亲于数年前死于肝病,她接过侦探团领袖的位置时,并没有过于强烈的反对,毕竟,侦探团内部原本就有许多处在高位的女人了。
用眉笔轻轻勾画眉毛,这是最后一道妆容了,镜子里的她美艳不可方物,一袭绝美的黑色调裙装大胆地漏出整个裸背,若只是如此倒也还好,偏偏那嫩如柳条的纤腰上还系着一道珠链,珠链垂落到臀间的流苏让男人们忍不住看向她的臀瓣,这不看则已,一看,便能隐约地察觉到,那修身的衣裙下,其实没有内衣的存在,甚至,连那件丝袜,也是在裆部镂空的款式,若是将那长至脚踝的礼裙一口气掀开向一侧,她那早已春潮泛滥,等待采摘的处女白虎美穴,便会暴露在每一位幸运儿面前。
而那个时候,男人们会对她做什么呢?
仅仅这样想着,她的指尖便忍不住陷入到了此刻已经微微汗湿,吸在了大腿内侧的礼服裙里。
没错,今天,她没有宴会,没有私人的邀约,甚至没有任何一场要和人见面的活动。
穿上这样高贵又惹人怜爱的裙装,戴上精致美好的首饰,画上繁复又考究的妆容,这一切,只是为了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自慰的痴态而已。
——对了,男人们会对她做很多过分的事。
很多很多,比她自己想象得还要多。
“这就是侦探团的大人物?来参加宴会,就连内裤也不穿着,小穴里满是淫水,这种小婊子有什么资格当大人物了?”
她无法反抗,她害怕侦探团的大家在知道了她的本质是如此淫乱的痴女之后,就会抛弃她。
于是,男人们为她戴上乳环和肛塞,再在她的口中灌进满满的媚药和催乳剂,最后,在她娇嫩的阴蒂上连接一道银链,她每想要做出一点点反抗,被电击的乳头和阴蒂就会让她迎来屈辱的高潮,喷出爱液与乳汁,而她在那之后只能跪在男人们的面前请求饶恕,因为她的乳汁滴落到了尊贵的主人们的脚上,弄脏了对方的皮鞋。
她拼命遮掩,把侦探团的一切都出卖给了那个为首的男人,然后是自己的首饰,自己的积蓄,最后,就连自己忠诚又可爱的女仆优妮也被她卖掉了,看着蓝发的娇小少女哭泣着被男人们包围,她一边感到心如刀绞,一边竭力揉搓着自己那被许多次凌辱之后已经敏感之极的蜜肉与乳尖,让乳汁如同一道水线般喷涌而出。
“哈啊……对不起……大家……我……对不起你们的信任……咕呜……我是个……变态……垃圾……痴女……我……我不可能被原谅的……只求你们……干死我好了……”
快感已经让她的双腿颤抖不已,即便是后背靠着盥洗室的墙壁,汗湿的裸背也正在沿着光洁的瓷砖向下滑去,留下潮湿的水迹。
镇海的人生比世上的大多数女孩都幸福,如果不是比所有的女孩都幸福的话。
她的父母是两位传奇,据说,在她出生的另一片大陆,尚且年轻的那两人就都有侠士之名,只是因为行刺某位行事暴虐的亲王失败,而不得不远遁海外。
能从一个国家的追杀下带着婴孩安然逃离已证明了他们的技艺,二人无论法术或是枪术均是超一流;所以她的人生也很顺利,在那个堪称混乱的拓荒时代,也没有人敢于对她有哪怕一点不敬。
而那些跟随着她的父母建立侦探团的长辈,大抵也都是品行不错的人物——这也是为何人员鱼龙混杂,泥沙俱下的侦探团到今天还能被勉强称作一个正派组织的原因——在数年前她的父母先后去世的时候,正是这些长辈们的教导让她充分掌握了侦探团的一切工作,虽然她也给了此刻逐渐退隐的长辈们许多礼物作为回报,但显然也无法偿还这份恩情。
……如果,他们当中,有人的品行稍微差一点,就好了。
镇海渴求着过分的侵犯和凌辱。
可是,在她还未成年时,有着强大而严肃的父母,在父母去世,她羽翼未丰的那几年里,有品行端正的长辈们,而到了长辈们逐步退隐的此刻,她已有了充分的威名,绞剪团的力量令人畏惧,根本不会有人敢于侵犯和凌辱她,甚至连这样想的人,也已很少。
而随着她年龄逐渐增长,大多数向她提亲的贵族们,都已不再有多少侵犯或凌辱她的想法,镇海从这些地位高贵的人们眼中,只能看出对绞剪侦探团而不是她的欲望,也许权力对他们来说比起她的娇躯更加重要。
“咕……我……哈啊……太差劲了……就像这样……一直……把我干到坏掉……”
她悲鸣着,指尖拉扯着自己精致,粉嫩的乳首拉长,然后张开五指大幅度地揉动着自己丰盈挺翘的乳肉,甚至连脸颊上的香汗已沿着脖颈滑落到锁骨上也全无察觉,只是一心一意地向想象中的男人们发出恳求。
她知道不能向侦探团的其他人发出这样的请求,那会破坏她的权威,她接受过的那许许多多的教育让她的理性在大多数时间都能压倒感性,让她不做出会让天国的父母与长辈们蒙羞的事。
压抑,无止境的压抑,最后,让她向自己的女仆提出了希望她能够动手调教自己的请求。
优妮是忠诚而又内向的孩子,她试探了这位娇小的蓝发少女许多次,才决定让她当自己的贴身女仆,她也的确做到了最好。
可这件事上优妮却让她失望了,柔弱的丽人完全无法担负起调教者的责任,才刚刚扯动她的项圈和手铐几下,那孩子就哭着跑了出去,过了好久,才红着眼圈帮她把手铐和项圈一点点解开,镇海也只能叹息着摸摸她的头,勉强压抑下自己快要烧坏脑袋的欲望。
……她会一直忠诚于自己的。
她用食指与无名指撑开自己淡粉色的蝴蝶美穴,让精心修剪过指甲的中指熟练地找到小穴内侧的性感带,然后用指肚轻轻磨弄,她刻意没有用太大的力量,就像是她想象中的男人们并不急于把她弄到高潮,而是在享受着她拼命挣扎,哀求的样子一般。
“求你们了……至少……至少放过她……她是无辜的好孩子……和侦探团的事也没有关?
系……咕呜……”
可男人们当然不会放过她。她看着镜子里面色潮红,双眸迷离的自己,浴室那装饰精美华丽的帘幕仿佛变成了男人们强行拥着自己赤裸香肩的臂膀,而自己熟悉的,乖巧的蓝发萝莉就在镜面的角落,在男人们凌辱自己的时候,优妮也会被按着柔软的双臂,含着泪水看她被男人们轮番中出,一边还说着镇海姐姐一定可以打败这些坏家伙之类的话语——可是,镇海姐姐从来就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强大,镇海姐姐能做的只有用这个淫乱的身体无力地抵达高潮这一件事——“哇,这样子真是色过头了……看得我都兴奋起来了呢。”
然后,在那一瞬间,她真的看见了镜中的另一个人。
是什么时候出现在那里的?作为侦探团的领袖,她虽然并不擅长战斗,却有着敏锐的感知,并且知道即便使用昂贵的隐形卷轴,也无法隐蔽形体之外的东西;可刚刚无论气息还是声响,她都一点也没有察觉到,明明在之前,她还特地检查过一次。
她拼命想要摆出逃跑的姿态。
这里并没有被侦探团特别守卫,而是她的几所住宅中比较安静私密的一所,毕竟在门外就是侦探团的情况下自慰实在是过于背德。可是,只要能逃到盥洗室外,至少自己的贴身女仆可以发现——可是,那位美丽得惊人的女孩子,却随之而转过身来,紧紧贴上了她的身体,那一对比起自己还要更加丰盈几分的豪乳贴上她那对因为刚刚激烈的滋味而充血到极限的乳头的瞬间,金发少女戴着黑丝手套的指尖,也反扣上她正在自慰的指尖,然后,修长而灵活的中指与无名指便轻轻压住镇海那早已湿透的同样两根手指,略显粗暴地刺激起了那充血到极限的小巧阴核。
“镇海小姐,自慰的时候,不管是被超多男人围着还是被超级色气的美少女压制住,都不要分心哦。”
她贴近镇海的耳垂,吐气如兰,舌尖撩过镇海的耳廓时,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触的黑发丽人,只感到仿佛脊椎都在随着她的气息而融化。
“那么,我们继续——‘当然,为了惩罚与我们帮派为敌的你,优妮小姐也会变成我们的便器的哦……至于镇海小姐,就努力做好我们的肉便器侦探吧?’”
然后,就像是觉得镇海的手指碍事一般,铃音的指尖就在镇海无法反应的一瞬间,用力捏住了那因为充血,已然清晰可见的阴蒂,然后,仿佛搓动捻子般地搓动拇指与食指。
“咕呜……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半拖半抱着镇海软软的身体,铃音从自己的斗篷里拿出手铐,将那双柔软的手腕铐在了背后,因为过分激烈的高潮而直接失神昏迷,就连铃音自己都没想到会办的这么轻松。
对于同样很淫乱的铃音来说,想要通过刚刚镇海在自慰的时候呢喃的那些哀求推断出接下来该说什么,倒也没有太大难度,但是,这一次,铃音其实并没有靠猜测。
镇海对于自己的女仆挑选得相当谨慎,选择了最为善于守口如瓶的女孩子,的确,名叫优妮-奈尔森的女士,从任何角度来说都是无可挑剔的乖孩子。
可是她唯独忘了一件事,就是乖孩子也是会累积心理压力的——并且,越是乖孩子,可能在做出格的事时,累积的心理压力就会越大。
当年的奈尔森将军作为邦联最大的功臣之一,拥有着数位美貌的妻子,在他还不是将军时最早跟随他的正妻嫡子理所当然继承了最主要的家产,而其他几位妻子的儿女也各自继承了一些,形成了奈尔森的各个分家,靠着主家倒也过得还算滋润。
优妮就是其中一位分家的后人。这一分家因为祖父早亡,父亲又是个赌鬼,败落的速度比起主家还快得多,到了连房子都典当掉的地步。不过毕竟祖父辈上还是兄弟,乖巧懂事的?
少女长期寄宿在艾拉家里,艾拉相当宠爱这位可爱的妹妹,两人几乎如同亲姐妹般,所以在优妮成年后,艾拉就借助此刻已所剩不多的关系,为她介绍了一份待遇优厚,又不用担心安全和贞操问题的工作。
毕竟镇海这么漂亮又高雅的女性,如果没有一位拥有高贵血统的女仆,才奇怪吧?
问题正是出在这里。
出于对镇海小姐的忠诚,优妮勉强接受了调教她的任务,并且真的试图认真履行主人的要求,装成歹徒,把主人铐起来,掐住她的脖颈看她窒息的样子,用乳夹,假阳具,肛门拉珠去调教她……可是,这对于纯洁善良的蓝发萝莉来说,实在是太过分了,她一方面感到自己背叛了自己发誓侍奉的人,另一方面又感到这样虐待她绝对无法接受,更兼生性温良的她接受教会的布道,觉得这种女孩子的亲密行为不对,在多日的失眠之后,本能地就想到了自己那位已经嫁做人妇,性格温婉的姐姐。
然后,艾拉写信安慰自己这可怜的妹妹时,哈特也了解到了这件事。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镇海最深的秘密,就这样成为了对付她的工具,这其中种种,自然不是镇海所能想到的了。
“哎……真是的,为什么我能接触到的女孩子都这么淫乱……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铃音轻声抱怨着,脸上却笑意盈盈,她伸出舌尖舔了口自己的手指。
嗯,是比想象中更加甜美的味道。
镇海勉强睁开那双美眸,娇躯上仍旧残留着些许快感,眼前是一片黑暗——她的眼睛被尺寸合适的眼罩牢牢地包裹住,而双手也被手铐铐住。
丽人的脑袋飞快地运转起来,试图将残余的快感赶出脑海,试图分析目前的情况,试图找到一个脱身的办法——可是,还没有等待她的任何想法成型,她就被房间里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声音所吸引了。
“看起来,镇海小姐似乎已经醒了,并且,似乎也已经把握了现在的状况。”
虽然无法看到男人的脸,但镇海从来都会记住曾与自己交谈过的人的声音,更不要说,这个男人给她的印象相当好。
“哈特先生,像这样粗暴地对待一位淑女实在不是待客之道……唔……”
虽然无法看到人,她还是向着大概方向出声——脑袋里有着隐隐的兴奋。
这正是她在无数次性幻想之中反复地期待过的情景,成为男人的俘虏,毫无逃脱的可能性,只能承受种种屈辱的调教……可她毕竟是大组织的领袖,此刻,理性还占据着上风。
可就像是希望让她的理性就此终结一样,她的声音被一个贴上她乳峰的动作给打断了。
在高潮失神之后,她当然没有整理衣服的可能,此刻,那件精致的礼服上围,只是虚掩着那饱满的娇挺乳房,随着铃音的指尖轻轻撩过那精致细腻的乳肉,礼服被轻轻挑开,刻意剪短的指甲轻轻撩拨着白腻乳肉,带出一阵阵令人无法自拔的愉悦感,随之而来的,是男人的声音。
“我可不觉得你是淑女,镇海小姐。在见到你的第一眼,我就感觉到你是个无可救药的淫乱婊子了——而恰巧,我的床上很缺少这种人。”
脑海中闪过各种各样的念头,可是,镇海还是不相信像他这样智计百出的男人会做出这样一旦发现就会导致自己完蛋的冒险,少女忍不住出声反驳。
“您恐怕不止是为了这个目的——我得提醒您,如果侦探团发现了您这样粗野的举动,您知道,无论金钱还是法律都不能保护您……咕呜!”
而少女的强撑声势,很快就被另一只柔软的手抚摸上自己另外一侧乳房的动作打破了。
这个房间里的女孩子,好多,而且,为什么,他会像这样不亲自调教自己,反而让他的女?
人们代劳……难道说,他觉得自己这样的身体,还不配被直接插入吗……脑袋里胡思乱想的同时,冰冷的感触,已经慢慢落在她的乳首之上。
“镇海小姐,为什么要这么压抑自己呢?您似乎已经期待这样的凌虐很久了……我对侦探团没有恶意,对你也同样只有善意。还是说,其实你不想被我侵犯,而更想现在就回到侦探团吗?”
这家伙以为自己是谁——可是,随着两旁来自不同女孩的两只同样灵巧,却风格各异的手掌玩弄着自己的乳峰,左侧那比起淫弄更像是按摩,带来一阵阵不完全燃烧感的淫弄,以及右侧那仿佛早已经熟练于玩弄各种女孩子,将她早已充血的乳尖刺激到颤抖不已,令她无助地试图挺腰的动作,她说不出辱骂的话,只是用残存的理性小声哀求。
“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让我回到侦探团吧,我们今天……没见过对方……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响指声中,她感到自己的乳肉被某种尖锐而冰冷的物体刺穿,可是,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样疼痛,相反,随着那尖锐冰冷的物体沿着乳尖旋转,然后,同样冰冷的链子落在她饱满的乳房上,这份被强制欺凌的快乐令她兴奋得浑身颤抖。
甚至都没能看到自己被穿过的乳首有着何等凄惨的样子,仅仅想象着自己那形状精美的圆润乳球上多出了代表奴隶与耻辱的链子,她就迎来了轻微的高潮,拼命夹紧双腿试图让哈特无法看出自己的变化,可是,洁白的床单上染满的水迹,此刻却说明了她对接下来自己会被进行何等激烈的凌辱期待之极。
“很遗憾,回答错误,镇海小姐。今天你将会承受的事情不是你所能选择的,无论你是否愿意,接下来,你都要变成我的性奴隶。当然,也会是我心爱的妻子。”
“真是……无耻的家伙……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后,伴随着厚厚的耳罩被罩在少女的耳畔,周围一切声音都沉浸了下来,这反而放大了此刻少女娇躯的所有感触,让她愈发期待起接下来更加过分的凌辱——随即,除了乳尖的疼痛与快乐,她身体的其他部分,也迎来了同样的凌虐。
“哈啊……你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吧,变态先生……”
铃音用口型对男人出声。
此刻的房间门窗紧闭,奢华的大床旁,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调教道具,真无法想象怎么会这么齐全。
“哎,我还是个叛逆小孩的时候,也曾经做过调教奴隶的梦嘛……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可是个废奴主义者,当年我也是庄严地投下过废奴的一票的,而且,像这样调教奴隶也是第一次。”哈特挠了挠头发,铃音注意到,希莉丝的脸颊微微一红,明明刚刚和自己一起玩弄镇海的时候都没有脸红过。
“接下来,镇海小姐……失礼了,因为,这是主人的任务。”
希莉丝轻轻拨动了一下自己的银色秀发,旋即俯下身去,将镇海的那双玉腿向着两侧分开。
虽然被厚厚的耳罩罩住的的少女听不见,她还是向着秀发散乱的丽人道歉。
平常显得安静而呆萌的女仆,在做这种事时,却似乎毫无心理抗拒,明明大多数女孩子都完全不了解百合的技巧。
随着镇海那无力的抵抗被银发丽人轻巧地瓦解,那被柔顺的小块阴毛略微掩盖住的蝴蝶美穴,便完全暴露在了男人与两位少女的视线里,这种绝景让铃音期待不已,仅仅是嗅闻着镇海那馥郁的体香,她就有些面红耳热……所幸,她还记得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
“啾噜……嗯……啾噗……咕啾……”
希莉丝的动作轻柔而专注,铃音还是第一次看到女仆小姐侍奉别人的样子,随着她的螓首上下摇动,那精致的粉舌与芳唇反复刺激着阴唇尖端充血的小豆,让那已经膨胀到微微发?
紫的小巧阴蒂变得比以前还要更大几分,并未脱下乳帘的她那对绝美的巨乳在轻薄的帘幕遮掩下仿佛水气球般危险地颤动着,一并颤动着的还有她那随着运动而泛起淡淡粉色的秀美背部,仅仅看着这样性感的躯体,铃音就差点忘掉了自己该做什么。
“啾噗……啾……嗯……”
镇海的悲鸣声此刻已经完全没有抗拒的意味,只剩下更多的渴求,那已经满是淋漓汗水的纤腰与小腹上,此刻随着少女的舌尖舔舐而绷紧出精美的人鱼线,可那双拼命夹紧的双腿却被希莉丝自然而然地撑开成一字马的状态,似乎“胳膊拧不过大腿”这种俗语对于希莉丝来说没有作用,每一次希莉丝的舌尖上撩,沿着蜜唇滑过卷起爱液,镇海的蜜肉都会随之溢出更多——然后,在哈特的示意下,已经看到兴奋不已的铃音,终于迟缓地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拿出了一个细如发丝的精致银环。
这格外小巧精致的环,即便戴在女孩的小指指尖,也显得小过头了,可恐怕也只有这样的环,能够在不破坏掉女孩身下那最为敏感的软肉的同时,对少女进行持久而过分的恶堕调教。
“咕……嗯……啾……铃音小姐……”
微微抬起眼帘,希莉丝用和过去一样仿佛无机质的眼神看着铃音,此刻她的姿态几乎让铃音的脑髓都被蒸发。
因为用双手撑着镇海的大腿防止对方挣扎,现在性感的银发女仆能做的只有伸长自己的舌尖,将那因为反复的挑逗而已然充血到极限的阴蒂从阴唇之中翻开顶起,这份淫荡得令人想要用相机留念下来的场景,让铃音的动作慢了半拍,然后,随着镇海的又一声悲鸣,她才让那小巧的阴蒂环轻轻刺穿了黑发少女身下那最为敏感,淫荡的软肉,她实在说不上来,是镇海小姐那爱液喷溅不已的蜜穴更加柔软,还是指肚蹭到的希莉丝那湿润的舌尖更加柔软些。
“咕呜……你们……到底要把我……怎样……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三点都被穿环,镇海的娇躯在又一次激烈的绝顶高潮下,已经瘫软得几乎动弹不得,她听不见其他人的声音,可她还是绝望地发问,希望能够得到回答,也许为了回答她,男人会把她的眼罩摘下来——可这样的愿望注定会落空,随着男人上前一步,希莉丝只是擦擦嘴角的爱液,就让了开来,铃音则恶作剧地绕到了镇海身后。
“求你们了……钱也好……地位也好……我都会……都会尽力满足的……哈啊……噫呀!”
可男人的肉棒只是抵在少女的小穴入口,随着她越发惶急慌乱的哀求,那根让铃音和艾拉欲仙欲死的男根,便随着她的悲鸣声,缓缓地向着因为两次潮吹而已经格外泥泞温热的穴肉中挺动了进去。
尽管曾经体验过铃音和艾拉无微不至的侍奉,在插入的一瞬间,哈特仍旧微微皱起了眉头。
虽然事先已经有些情报,但她还真的是处女,从未与任何人交合过,真难想象她这样在外人看来充满美艳风情的女人,会仍然是处子之身,证据就是,此刻,些许淡红色沿着泥泞的甬道向外溢出,让丽人身下的床单染上一抹晕红。
“咕呜……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现在,一切都无法挽回了。
泪水沿着镇海的眼罩缝隙向外滑落,仿佛在控诉眼前这个夺走了她的处女之身的男人甚至都不敢让她看到脸。
“哈特先生……既然是你自己定下的计划,可不要在这种时候后悔哦?”铃音凑向男人的耳畔轻声说,轻轻拍打了下男人绷紧的臀部。
他确实已经不再有后悔的可能,如果不能趁着镇海最为脆弱的时间彻底征服她,那么,接下来,等待着她们的,就将是侦探团的反扑。
以镇海的重要性,只要有一天没有发现她身在何处,那么,大规模的搜索就会开始,他们的时间不多。
“如果你不行的话,就由我来,这里碰巧有可以用的棒棒呢……噫呀~”
随着男人的手指扫过铃音的臀肉,然后插入因为旁观这淫乱的调教而早已湿透的小穴,铃音娇艳地悲鸣起来,裸躯顺势瘫软在了镇海的身旁。
这家伙……难道在出生的时候把天赋都加到了脸和性技巧上吗……笨蛋……而男人的另一只手,则用力拉下了镇海的眼罩,然后是耳罩,灯火通明的房间里,镇海那因为泪水,汗水和唾液而湿透的脸迟了片刻才聚焦,她拼命想要斥骂出声,可是,到头来,也只漏出一句软弱的哀求。
“哈特先生,已经……可以了吧……”
她想要被更多的侵犯,身体渴求着更多的违背自己意愿的凌辱,可是,最后的理性顽固地表达着拒绝,表达着不能向眼前这个混蛋屈服的意念,然后,肉棒仿佛撕裂处女之身的证明一样,轻而易举地洞穿了她最后的理性。
“当然不行——在你同意将一切都交给我,同意做我的妻子之前,我都会继续调教的。镇海小姐,这全是你的错,从第一次与你交谈开始,你就穿着那样淫荡的衣服勾引着我,你必须负责任才行。”
男人笑着出声,可是随着他的笑容,他的阳具也有节奏地大幅度挺动着,从未有过性经验的镇海如何能够对抗如此激烈到过分的淫弄,每一次阳具用力撞击子宫口,她那已经没有人再束缚的双腿都会本能地试图蜷缩起来,那被匀停的黑丝包裹着的娇嫩裸足则拼命扭动着,在黑丝包裹下蜷曲,而最终,她竟然主动缠绕上了男人的腰际,男人顺势低下头,用双手强行扣住她此刻仍被手铐铐住,举过头顶的双手,半强迫地与她十指相扣。
——这只是强词夺理而已,铃音听着直皱眉,只想当场揪住男人的耳朵给他一点小小的冒险者震撼,还是希莉丝用手指抵上她的嘴唇让她噤声。
可是,脑海一片空白的镇海现在已经无法分辨他所说的是正确还是错误了,每一次肉棒抽插带动阴蒂环,那格外小巧的金属环却带给她超越了过去任何一次自慰的激烈刺激,可肉棒本身的刺激还在阴蒂环的刺激之上,每一次阳具直接挺入到紧窄温软的嫩穴最深处再向外抽出,冠状沟都会顺势带出大量爱液搅打而成的白腻泡沫,随着这些泡沫沿着少女的臀沟流下,覆盖了床单上淡淡的落红,她也仿佛变成了某种问什么就答什么的机器人。
——对啊,穿着那么淫荡的连体黑丝与男人们交流的自己,本来就很淫荡吧?
——这么淫荡的自己,不要说继续做侦探团团长了,就算是立刻被惩罚,变成男人们的肉便器,也是咎由自取吧?
——现在,自己是那么幸运,有个男人,想要自己做他的妻子……还是,抓住这个再也不会有的机会,比较好吧?
“哈啊……我……愿意……愿意做你的妻子……什么都愿意……哈啊……要……坏掉了……”
男人的手指肆意揉动着镇海的乳肉,自下往上沿着乳根向上轻推的动作温柔而淫荡,让少女完全无力招架,更不要说他的指尖顺势挑逗上那刚刚才被穿环的乳尖,随着乳链被轻轻向上拉拽,她感到自己的脊椎仿佛也在随之被扯动,意识仿佛飞向云端——然后,维持着格外有节奏的腰际冲击,男人低下头,强吻着镇海的芳唇,仅仅是吸舔嘴唇的动作,就让甚至从未有过初吻的少女感到仿佛处在棉花糖中,浑然忘了此刻她正处在被强暴的地位,而眼前的男人则是恶劣的绑架犯。
“当然,我会将一切都分享给你,你也要将一切都分享给我。毕竟,会变成这样,全都是镇海你太过色情的错。”
镇海无法反驳,她想到,过去的自己穿着放荡的连体黑丝让男人们肆意视奸自己的身体,?
忘了那其实符合教会的要求,然后浮现在脑海里的是过去她在办公室里,在卧房里,甚至在隐秘的出租屋里想象着自己被男人们侵犯,失去一切的样子而绝顶,甚至到最后,让自己可爱的女仆优妮来调教自己——全部,全部都是自己太过色情的错,就连被绑架这件事,也是因为自己太淫荡,专注于自慰而没有注意周围。
“哈啊……求你了……请……请您惩罚我……全部……都是我的错……亲爱的,求你了,就这样,把我惩罚到坏掉吧……噫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随着哈特猛烈的动作,镇海的一双美眸上翻,而早已知道了眼前少女本性的男人,一边低下头亲吻着她的嘴唇,一边用自己那修长有力的手掐住了她的脖颈,随着镇海本能的挣扎,她随着悲鸣声而溢出些许唾液的嘴唇无力地张开,试图吸入些许空气,脸颊也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
“咕……咳……啊……”
每一次冲击,男人掐住少女喉管的动作都会比起之前略微强大一点,而随着激烈的抽插,他的动作又时不时地放松,让镇海发出近乎断了气的一声呻吟,可无论是手指压紧还是放松,镇海的那双玉腿都死死绞紧男人的身子,像是在逼迫着男人将全部精液都交给自己那样——即便此刻她的脸色已经变得非常糟糕,因为缺氧她的眼神都在开始散开,可是令一旁的铃音感到震惊又害怕的,是此刻的她甚至嘴上还带着笑意,而那比起之前更加紧窄粘腻了数倍的肉穴,则像是在恳求着男人“不要杀掉她,她还有泄欲道具这样卑微的作用”
一样,拼命吸吮着整根肉棒,而终于,在铃音本能地想要动手救下镇海,不要让她真的被掐出问题之前,男人的手指放松了,激烈的喘息声中,少女那因劫后余生而沉下的子宫,被哈特的肉棒一口气洞穿,被子宫口紧紧束缚着的龟头,在洞穿了这最后防线的一瞬间,在丽人的肉穴之中尽情喷射起来。
“咕呜……哈……噗……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拼命扭动着自己的身体,做着本能挣扎的镇海那对水滴形状的美艳乳峰因为过分激烈的喘息而大幅度上下摇动着,那曾经总能想出各种各样奇策,调和队伍中各种矛盾的冷静容颜,此刻已变成了舌尖吐出的诶嘿颜,在这又一次的绝顶中,镇海彻底迎来了失神,只不过,在这足以让她在一夜之间堕落的淫虐之中,失神也不能逃脱接下来的处罚。
“噫呀……啊……嗯啊啊啊啊啊!”
无论是乳环还是阴蒂环,都是哈特用高价从旧世界购买来的圣物①,被祝福的金属,能够随时随地在其拥有者的命令下发动轻微的电击。
此刻,随着乳首上轻微的电流响声,镇海从甜美的失神之中被强行拉出,之前铃音就体验过这个变态的厉害,似乎只是射一次完全没法消除他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虽然她以体力的卓越自傲,但还是和艾拉一起被玩弄成了连相互亲吻都没有力气的失神状态——虽然那样也很不错啦,不过,这一次,她可不想和镇海这种天生的抖 M 一起体验过分的凌虐调教。
“亲爱的……哈啊……给我……给我更多……噫呀……!”
就像是觉得穿环和窒息还不够一样,男人横抱着镇海的躯体,在她无力的悲鸣声中,揽着她赤裸的香肩将她仿佛与自己相亲相爱的恋人那样拥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让两人呈现出面对面的位置,失神的丽人因为羞耻而试图转过脸躲避,却被男人强行按住脸颊转向了自己。
“想要更多的话,可以啊。可不准躲开……”
可虽然男人发出这样的命令,当沾满润滑液的肛珠慢慢顶进少女的后庭花时,她还是本能地漏出小动物般的哀鸣,努力躲避开来。
上来就是这么大的……铃音皱起眉头,之前和艾拉准备迎接凌辱的时候相互灌肠,都是只敢用相当细小的软管,即便如此,感觉也是那么刺激。
可是显然对于这位侦探团领袖,激烈的凌辱与淫弄比起温柔的爱抚更加合适,男人的腰际?
一挺,随着丝毫没有因为射精而委顿的肉棒撞击少女的子宫口,让她那被紧紧束缚住的双臂只能整个圈住男人的脖颈,整个身体也顺势软瘫在了哈特健壮的身躯上。
随着男人挺腰的动作逐渐加快,精液与爱液混杂成的白色泡沫沿着小穴口慢慢向外滴落,而肛珠也同时顶入了她的后庭花之中,让润滑液沿着她紧窄的菊穴向外一点点泌出,镇海幸福地闭上美眸,这一次,她恍惚地主动吻上了男人的嘴唇。
“咕啾……哈啊……随您喜欢……”
就像是镇海的幻想一样,她终于遇到了那个可以彻底无视她的一切想法,让她沉浸在绝顶的性爱之中的男人,而她,也就这样理所当然地堕落了。也许她之后还会再清醒,但只要尝过堕落的美好滋味,她便总无法拒绝堕落的感受。
就像是此刻的铃音,即便仍旧喜欢着女孩子,看着哈特和镇海那如胶似漆的状态,她竟然有些嫉妒那个被健壮的男人抱在怀中,颤抖着,低吟着索吻的典雅美人,甚至想要将这个“后来者”一把推开,向她示范一下什么才叫真正的女上位做爱,丝毫不顾自己仅有的女上位经验基本上只有那次乱交,结果也是还没扭动过几次腰就只剩下一边被身下的肉棒顶起一边喷乳的凄惨状态。
哼……就让这家伙再得意一段时间吧,等到这之后可以和镇海一起正常的做爱的时候,就和艾拉一起,加上镇海,让他见识一下什么叫做人多势众……呸呸呸,这不是便宜了这个死变态吗!
“加油啦,变态先生……”
铃音将放在稍远处的一瓶催情精油放在男人的手边,为了平抑自己的心情,她飞快地拉着希莉丝出门,将身后持续不断的男女淫声抛在脑后。
终于让自己发热的身体稍稍平静下来,铃音将刚刚脱掉的浴袍套在身上,用手帕轻轻擦了擦希莉丝的脸,刚刚为镇海穿环的时候,弄得她的脸蛋上沾满了爱液,不过,呆萌的银发女仆似乎并不在意。
“哈啊……希莉丝,你主人命令什么你就做什么,就不害怕被其他人发现,被送去百合轮奸调教什么的……?我被凌辱倒没什么,毕竟我本来就喜欢女孩子……可你喜欢你主人的吧?”
铃音抱着胸口询问,她懒得系上衣带,而因为刚刚过分的兴奋,此刻饱满的乳房已然开始泌出些许乳汁,让睡袍被略微沾湿——在和自己关系并不算亲密的希莉丝面前,多少还是有点羞耻。
“是主人的任务,所以没有问题。”银发少女平静地回答,为她擦脸的时候,她那肉嘟嘟的脸颊被铃音的指尖抚弄着变化形状,看起来十分可爱,但铃音收起手帕,她就又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像是某种制作精密的人偶,无机质的眼神虽然朝着铃音,却更像朝着无穷远处的某个地方。“主人会确保我不被做那种事。但如果主人要求我被轮奸调教的话,我也会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哇你是领了任务就要完成的桌游角色吗……铃音捂住脸,可是,想着希莉丝在那个死变态的命令下慢慢掀起乳帘,礼貌地请求男人们对自己射精,却随即被野蛮的男人们扑倒在地毯上,无论是前后双穴,温软的唇瓣还是那对豪乳之间的沟壑都被肉棒欺凌的样子,她感到乳汁更多地涌出,几乎将胸前的布料完全浸湿。
该死的泌乳体质……铃音羞恼地咬紧嘴唇,偏偏今天,艾拉不在这间宅邸,似乎是她的妹妹展现出了与魔法相关的特质,她陪同妹妹一起,去北方的索米尼亚奥术学院进行专业测试——奥伦堡的警校虽然也能检测出法术天赋,可似乎少女的法术天赋特殊,还是进行更加合规的全面测试比较稳妥,虽然奥伦堡与索米尼亚有直通火车,却也不是这几天能够回来的。
“那我是主人的妻子,我给你个任务可以吗……算了,这只是个玩笑。记得跟你那个变态?
主人说让他注意身体,别把自己腰弄坏了。”
铃音有一瞬间起了让希莉丝吸吮自己的胸部的打算,不过想想看还是算了。
现在要做的,是尽快到自己在贫民区的那间小窝,不然的话,就算此刻的溢乳停止,因为乳汁没有全部泌出而产生的涨奶也相当恼人,所幸几年前她就在自己居住的地方准备了手动吸乳器。
可随着她忍耐着溢乳的快感,微微弯着腰,坐上哈特的一位仆从的马车,她才略微迟缓地想到了一点。
——现在,好像,还有另一个人在自己的家中。
……当着阿尔比恩的面为自己榨乳,真的没问题吗……?
没有给铃音更进一步思考的时间,对于这位性格怪异的主母已经相当熟悉的男仆飞快地挥动马鞭,让这驾马车绝尘而去。
注释
① :乳环和阴蒂环在旧世界的正统教会被称为【圣女圣物】。正统教会不同于新世界的教会,他们培养圣女,这些圣女在宣扬教义,研习魔法的同时,也作为宣扬生育伟大的教士,一直以来,往往容貌最为卓越的女孩会被选为圣女,佩戴各种淫靡的装饰,与虔诚的信徒做爱,以怀孕的状态宣讲神明对于生育的热衷,人们认为圣女的乳汁能够治愈疾病并令人长寿。但随着正统教会的腐化,往往“虔诚的信徒”被教会内部人士所占据,而对圣女的择选也从早期的虔诚少女自愿变成了由教会仿佛选妃般从美丽的幼女中强行征收并洗脑调教。这引发了宗教改革呼声,并在那之后的一个世纪里,引发了帝国内部接纳改革的数个王侯与帝国军旷日持久的军事斗争,除帝国外的多个商业城邦,专制君主国与部落国度,甚至极东之地也不同程度地参与到宗教同盟战争中。
许多改革宗派逃往新大陆,这也使改革宗派成为邦联的主流宗教,在邦联境内,并没有圣女这一职业存在(也不承认教会圣女和她们的任何超凡脱俗特质)。然而在现今的帝国与其他一些遵从正统教义的商业城邦内,圣女仍履行着与宗教改革前相似的责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