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2章 瞧你紧张的(加料)
锻炼不能停。
徐宜恩的水肿很快就消了,脂肪还需要慢慢来。
“求一杯逍遥醉相宜,题一笔故人同归去,不过是挑个自己喜欢的结局,问一句莲的悲喜,断一柄弃剑入青泥,了了心事只不负众生而已~”
徐宜恩边有氧跑步边哼歌。
“又唱战歌呢?”一旁满身腱子肉的肖顺尧调侃。
“可不嘛。”
这几天俩人一起练,李莲和笛飞声叙叙旧也挺好的。
可惜小曾不在,否则探案三人组也能齐聚一堂了。
与此同时,在燕京skp参加完活动的迪丽热芭身穿金色亮片礼服,坐在商务车上。
和助理们一起在回酒店的路上,自从上车后就从营业微笑变成了冷脸。
身子还是有些疲的,很多艺人都会被说逐渐没灵魂了。
实际上就是行程太多到处赶导致的气血亏空。
再加上女星节制饮食很夸张,身体大大小小有些问题,譬如迪丽热芭就有低血。
她之前好几次去找徐宜恩都扑了个空,这次得知徐宜恩回到燕京,立马拨去了电话。
徐宜恩刚练完,在健身房的浴室冲完澡,刚拿到手机就收到了她的电话。
犹豫片刻,徐宜恩还是接听了。
她那边的语气很不客气,“徐宜恩你在哪儿?”
“不在燕京。”徐宜恩说。
一旁的肖顺尧好奇的问:“谁?”
“你认识的人。”
肖顺尧一猜就准:“迪丽热芭?”
“嗯。”
迪丽热芭又说:“又撒谎,直接来我长租的酒店,不然我开车去你家找你。”
“我搬家了。”徐宜恩说。
“为什么不告诉我?”
徐宜恩直接说:“我和李一桐同居了,我现在住她家。”
“你不来我就给她打电话了。”
徐宜恩无奈,“找我作甚?”
徐宜恩婉拒:“……我现在是个180斤的大胖子,我感觉的到你现在声音很累,其次我们没必要再见面,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交心了,就这样吧。”
她现在已经不走卑微路线了,转型走强制爱路线。
又说:“你以为我在和你开玩笑?我出去打听一圈,想要李一桐电话很简单,我不在意你谈那么多女朋友。”
她今天一天都还没吃饭,脸色有些发白。
“什么事都不能强求的。”
“如果我偏要强求呢?”
徐宜恩找了个器械坐下,说道:“别说了热芭。”
迪丽热芭说话带着几分霸道:“我知道你躲着我,难道你还能躲五年,十年?”
一旁的工作人员们都有些惊讶,平日里温柔待人的热芭和徐宜恩打电话成这样了……
天呐,他到底有什么魅力啊。
真值得吗?
尤其是一旁的化妆师刘进都是一副吃瓜表情。
热芭倒贴?哦吼,这瓜真是刺激啊。
徐宜恩咂咂嘴,“吃饭了吗?”
“你在关心我?我没吃,你要陪我吃烛光晚餐?”迪丽热芭说话现在有种霸总味儿,又说:“半小时我要见到你,不然我要闹了。”
“你为什么非要这样,分了不行吗?”
“分不了一点,你以前答应过我的。”
“谈恋爱说的都是假话,从我劈腿就看出来了不是吗?”
迪丽热芭语气冷淡,“我说了,你谈就谈了,劈腿就劈腿了,只是我不服气,凭什么我是被弄丢的那个,我不服。”
她持续不断的输出,“如果你真的要和我分手,你怎么还帮我转发《长歌行》播出的宣传?”
徐宜恩无语:“你真的是个神经,分手不能当朋友吗?”
“我没同意分手ok?你单方面分手算分手?和平分手你也得问问我的意见吧。”
“我们是说不清楚了是吧?”
“是你胡搅蛮缠,我说了不分手就是不分手,自己过来。”
说完这句话,她挂断了电话,不再给徐宜恩说屁话的机会。
回到酒店,她甚至都没换下礼服,就这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静静的等待。
徐宜恩不知道怎么说,刷了刷微博,主页全是对于迪丽热芭那套金色战袍的赞誉。
人群中只能看见她,也只有她,她太耀眼了,仿佛身上自带光环。
至少就徐宜恩现在这胖子模样,肯定是配不上的。
嗯……
待会儿就用这个理由拒绝。
肖顺尧不解的说:“你们这电话,是分手了?怎么你这么冷淡。”“吵架了,我提了分手,她没答应。”徐宜恩叹息,“你别管了,今天没法一起吃饭,过几天一起吧。”
“嗯,那你去吧宜恩,唉,你们俩当初感情这么好,怎么就成现在这样了呢?”肖顺尧发自内心的感慨。
徐宜恩微微摇头说:“这个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说,实际上就是感情就没法找理由和借口。”
见徐宜恩这心事重重的模样,老肖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打招呼先离开了。
徐宜恩又给李一桐发了消息,说会晚点儿回去。
她也问询了一下原因,徐宜恩随便编了一个理由,就说是和肖顺尧一起出门,她也就答应了下来。
拖延症犯了,徐宜恩刷了十几分钟抖音,这才开车去迪丽热芭所长租的五星级酒店,在被她的助理接上去以后,按下了门铃。
她打开门,一袭金色高定礼服,星光熠熠,今天的妆造倒是让徐宜恩有几分惊艳,尤其现在比上次见面时显得更攻更惊艳,尤其婴儿肥消退脸变得瘦削,这美貌相当有攻击性。
“怎么成胖子了?”
见到徐宜恩这样子。
白月光滤镜瞬间消除30%,只是还是爱的。
她超爱。
“拍电影,增肥了。”
回答完,徐宜恩见她脸色发白又说:“低血不吃饭,你是想要原地晕倒吗?”
迪丽热芭没回话,自顾自的看了眼手上的沛纳海腕表,说道:“三十七分钟,你迟到了。”
“……”徐宜恩短暂沉默,“你先吃饭吧。”
主要是低血这种状况,见她这状态,还是有些危险的。
“说了,你陪我啊,我点了餐,我叫服务员送上来。”俩人走到沙发处坐下,徐宜恩对她这种神态和举动感觉到陌生,多少拘谨了起来。隔着半米多的距离,他只敢挨着沙发边缘坐下,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像被老师叫到办公室训话的学生。她今天的气场太强了——那套金色亮片礼服在套房柔和的灯光下依旧折射出刺眼的光芒,V领开得极深,隐约能看见被挤出一条深邃肉缝的饱满乳丘边缘。她的坐姿也不再是过去那种乖巧并拢双腿的样子,而是直接翘起二郎腿,一只缀满碎钻的高跟鞋尖轻轻晃动着,鞋尖几乎要碰到徐宜恩的小腿。
家人们谁懂啊,甜妹变女王了,这司马脸有点小吓人喏。徐宜恩心里直打鼓,感觉空气都凝滞了,连呼吸都得小心翼翼。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香气——不再是过去那种甜腻的果香,而是某种冷冽中带着侵略性的木质调香水,混合着她自身肌肤散发出的、因一天奔波而微微发酵的暖糯体味。那味道钻进鼻腔,让他下腹有些莫名的燥热。
“你穿高定吃饭?”他找了个最安全的话题,视线却不由自主地滑向她礼服下摆——那开衩极高,露出整条光裸修长的大腿,皮肤在丝绒沙发映衬下白得晃眼。
“不美吗?你不喜欢?”迪丽热芭侧过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说话时,她放在沙发扶手上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指尖涂着与礼服同色的鎏金指甲油。
“美。”徐宜恩喉咙发干,吞咽了一下。他的目光无法从她身上移开——那件礼服几乎是贴着她的身体曲线缝制的,胸前的布料绷得极紧,能清晰地看见两团饱满乳肉被托起挤压出的形状,乳尖的位置甚至能隐约分辨出一点凸起的痕迹。她的腰被束得很细,而下摆散开的裙摆像一朵颓靡的金色花朵绽放在深色沙发上。
她加重了语气,“不喜欢?”
“不要问这种问题。”徐宜恩正襟危坐,试图让自己显得更镇定些,但身体却诚实地往后缩了缩。他能感觉到自己牛仔裤裆部开始发紧——这太荒唐了,他现在是个胖子,而她美得如同橱窗里标着天价的奢侈品,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理智控制。那金色亮片折射的光像细小的钩子,一下下刮挠着他的视网膜,连带小腹深处都泛起一阵酸胀的痒意。
迪丽热芭神色揶揄,摇头晃脑着促狭地笑道,“小胖子~我还没嫌弃你呢,你倒是还装起来了。”她说话时身体微微前倾,V领的开口随着动作又往下坠了几公分,徐宜恩几乎能看见那两团乳肉顶端浅粉色的乳晕边缘了。她的笑容里带着某种掌控感,像是猎手在欣赏落入陷阱还在徒劳挣扎的猎物。
她打算站起来换个姿势,却忽然低血发作,眼前猛地一黑,整个人软绵绵地往前栽倒。徐宜恩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她摔得不重,但礼服滑腻的面料让他差点没抱住。她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力气,像一滩融化的黄金般瘫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肥厚的胸口,滚烫的呼吸透过薄薄的灰色短袖布料灼烫着他的皮肤。
“神经。”徐宜恩低声骂了一句,心脏却因为刚才那一瞬间的惊慌而狂跳不止。他赶紧将她整个人横抱起来——她比想象中还要轻,骨架纤细,抱在怀里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琉璃。他小心翼翼地把她平放在宽敞的沙发中央,让她仰躺着,金色长发在深色绒面上散开如海藻。
这哪里是摇头晃脑,这是低血导致的晕头转向。徐宜恩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和苍白的脸色,一股烦躁混杂着担忧的情绪在胸口翻搅。她的礼服因为刚才的折腾已经有些凌乱,一侧肩带滑落到上臂,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胸前的沟壑更深了,甚至能看见内里那件肤色薄纱打底胸衣的蕾丝边缘。她的呼吸很浅,胸口随着呼吸轻微起伏,那两团被紧身礼服包裹的乳肉也跟着微微颤动,顶端的布料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连忙站了起来,徐宜恩去翻她随手扔在茶几上的那只限量款手包。手指有些发抖,拉链拉开时发出刺耳的声响。他在一堆化妆品、纸巾和手机充电器里胡乱摸索,终于摸到一个硬质的小铁盒——是那种用来装应急糖的方形盒子。
翻出两粒葡萄方,拆开包装喂进她嘴里。他的手指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嘴唇——那唇瓣柔软而干燥,涂着艳丽的丝绒红唇膏,触感像某种熟透的、一碰就会渗出汁水的水果。她的牙齿无意识地磕到了他的指尖,带来一阵细密的麻痒。
以前是巧克力,只是巧克力脂肪太高了,这个更管用些。徐宜恩单膝跪在沙发边,紧张地盯着她的脸。她的睫毛颤动了几下,喉间发出一声细弱的呻吟,然后缓慢地睁开了眼睛。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失焦了几秒后才逐渐凝聚,定定地看向他。
她含在嘴里,心倒是甜丝丝的。糖粒在舌尖化开,甜味顺着唾液流进喉咙,连带四肢百骸都泛起暖意。她能感觉到徐宜恩近在咫尺的呼吸——温热、急促,带着健身沐浴后清爽的沐浴露味道,还有属于他皮肤本身的那种、被脂肪包裹后反而更加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他的脸离她很近,因为增肥而圆润的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下巴上冒出了一点青色的胡茬。
哪怕有些头晕,她也是笑了,说:“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没事儿,瞧你紧张的,我就知道你还是关心我的。”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但手臂没什么力气,指尖只虚虚地划过他下巴的弧度。这个动作让她滑落的肩带又往下掉了一截,整条白皙的手臂和半边圆润的肩头都暴露在空气中,胸前的布料被拉扯,一边乳房的浑圆轮廓几乎完全显露出来,顶端那颗乳尖的凸起将薄薄的礼服面料顶出一个清晰的、暧昧的小点。
徐宜恩不直白回答问题,继续说:“你是不是一天都没吃饭。”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胸前那个微凸的点上,感觉喉咙更干了。他想移开目光,但身体像被钉住了——那件金色礼服在灯光下泛着流水般的光泽,贴着皮肤起伏的每一寸曲线,腰肢凹陷的弧度,小腹平坦的线条,再到双腿交叠处被礼服下摆半遮半掩的神秘三角区。他能想象布料下面那具身体的温度、柔软度,还有过去无数次亲密时熟悉的触感。
她也不管礼服是否会绷开,像个八爪鱼似的缠住徐宜恩,双手环住他粗壮的脖颈,整个人往他怀里贴。“嗯,不然你以为呢。”她的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嘴唇几乎要碰到他的喉结。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完全压在了他身上——隔着薄薄的短袖布料,徐宜恩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丰腴的形状、沉甸甸的重量,还有顶端那两颗硬挺的小点隔着两层布料磨蹭他胸口的触感。她的腿也缠了上来,一条光裸的大腿挤进他双腿之间,膝盖不小心蹭到了他裤裆已经明显鼓胀起来的那一处。
徐宜恩浑身一僵。她能感觉到——她绝对感觉到了。因为她的动作停顿了一瞬,随即大腿更用力地贴了上去,甚至用膝盖骨不轻不重地压了压那个部位。她在他耳边轻笑,热气钻进耳廓,“你熊现在好大噢。”她自顾自的抓了两把徐宜恩那肥肥的熊——不是胸口,而是直接往下,隔着T恤揉捏他因为增肥而变得松软肥厚的腰腹赘肉。手指掐进去,软肉从指缝溢出,触感温热而充满弹性。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他后背往下摸,掌心贴着他脊柱的凹陷一路滑到尾椎,停在他牛仔裤腰带上方的位置,指尖若有若无地勾进裤腰边缘。
“你有病啊?”徐宜恩怼了句,声音已经有些发哑。他试图往后躲,但她缠得太紧,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她身上的香气、体温、柔软的触感,还有大腿内侧细腻皮肤贴着他牛仔裤布料摩擦带来的刺激,都在疯狂冲击他的理智防线。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已经在裤子里完全勃起了,粗硬的一根顶着内裤布料,前端渗出的一点点体液将棉质内裤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马眼的位置又痒又胀,渴望被摩擦、被包裹。
“我有病啊,对你的相思病,就这么吧,让我抱一会儿。”她的声音低哑下去,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命令。她不撒手,只是这么搂着徐宜恩,脸颊在他颈窝蹭了蹭,温热的唇瓣好几次擦过他脖子侧面的皮肤。徐宜恩的灰色短袖被她蹭上了不少的口红印,斑斑点点的艳红像某种宣告主权的印记。她的呼吸越来越烫,喷在他皮肤上的气息湿湿热热,偶尔伸出舌尖,快速而隐秘地舔一下他颈侧的动脉——那里脉搏正在狂跳。
徐宜恩内心稍显复杂,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他的手臂不受控制地环住了她的腰。手掌贴在她礼服的腰侧,能感觉到布料下面那截细腰的弧度,还有更下方饱满臀肉的柔软轮廓。他的指尖动了一下,几乎想要钻进礼服下摆,去摸她光裸的大腿根。他深呼吸,强迫自己冷静,还是说:“先吃饭,别又晕了,今天多吃点碳水,哪怕是辣条都行。”
“我不想吃饭。”她说完,就凑了上来,吻住了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浅尝辄止的吻。她的嘴唇带着葡萄方留下的甜味,还有她自己口腔里温软湿润的触感。她先是轻轻含住他的下唇,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了一下,然后舌尖就撬开了他原本就没怎么抵抗的牙关,长驱直入地探了进来。
徐宜恩闷哼一声,大脑瞬间空白。她的舌头湿热、灵活,带着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在他口腔里翻搅、舔舐,追逐着他有些笨拙躲闪的舌头。她能尝到他嘴里残留的矿泉水味道,还有属于他本身的、干净的雄性气息。这个吻太深了,深到他的喉咙几乎被她的舌尖抵到,引发一阵细微的干呕反应——但这反应反而刺激了她,她吻得更凶,双手捧住他肥厚的脸颊,手指陷进他腮边的软肉里,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后退。
她的身体完全贴了上来,胸前的两团软肉隔着布料压在他胸口,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颗硬挺的乳尖在他胸膛上磨蹭、滑动。她的一条腿抬起,膝盖顶在他双腿之间,精准地压住了他裤裆里那根勃起的阴茎。不是压,是磨——膝盖骨上下蹭动,隔着牛仔裤粗糙的布料碾过他阴茎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粗硬的肉棒被这样摩擦,马眼不断渗出更多清液,内裤已经湿了一片,黏腻地贴在龟头上。徐宜恩忍不住挺了挺腰,让自己那根东西更紧密地贴着她膝盖的骨头。
她的吻从嘴唇移开,湿润的唇瓣顺着他下巴的线条往下,吻过他长了些胡茬的下颌,一路来到脖颈。她张嘴含住了他喉结凸起的那一小块软骨,用舌尖绕着圈舔舐,牙齿轻轻啃咬。徐宜恩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抓住了她礼服后背的布料——光滑的亮片面料在他掌心滑过,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她肩胛骨的轮廓,还有脊柱那一条凹陷的沟壑。
“热芭……”他哑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里已经充满了情欲的沙哑。
她不回应,只是继续吻他。舌尖钻进他T恤的领口,舔过他锁骨凹陷处的那一小片皮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她的呼吸滚烫,喷在他胸口,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灼烫他的乳头。徐宜恩的乳头已经硬起来了,两颗小小的凸起顶在T恤上,在灯光下隐约可见。她注意到了,嘴唇隔着布料含住了左边那一颗,用牙齿轻轻磨了磨。
“嗯……”徐宜恩腰一软,整个人往后倒在沙发靠背上。她顺势跨坐上来——不是完全坐上去,而是半跪在他双腿之间,膝盖分开跪在沙发两侧,将他困在自己身体和沙发之间。这个姿势让她的礼服下摆完全敞开了,两条光裸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大腿根部的皮肤因为长期不见阳光而格外白皙细腻,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更深处,礼服下摆只勉强遮住了三角区最隐秘的部位,但大腿内侧那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耻丘已经一览无余,甚至能隐约看见内裤边缘——是肤色蕾丝的,薄薄一片,紧紧裹着那处饱满的肉缝。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俯视着他。金色长发从肩头滑落,垂在他脸侧,发尾搔刮着他的脸颊。她的眼神湿漉漉的,瞳孔深处有火焰在燃烧,嘴唇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红肿,唇膏被蹭花了一些,嘴角还沾着一点晶亮的唾液。
“徐宜恩,”她开口,声音低哑得像某种丝绸摩擦的质感,“你躲了我这么久……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都在想,如果抓到你,要怎么做?”
徐宜恩说不出话,只能怔怔地看着她。他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发痛,前端不断渗出更多体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包裹着粗硬的肉棒。他想动,想伸手去碰她,想撕开那件碍事的礼服直接进入她身体里——但残存的理智还在挣扎。
她却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一只手解开了他牛仔裤的扣子,拉链被拉下的声音在安静的套房里格外清晰。然后她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布料,一把抓住了他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
“嗬……”徐宜恩倒抽一口冷气,腰猛地挺起。她的手很热,掌心柔软,手指纤细却有力,就这么隔着薄薄的棉布包裹住他粗硬的肉棒,上下撸动了一下。内裤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电流,从尾椎直冲大脑。马眼又渗出一股清液,将她的掌心也染湿了。
“这么硬……”她低笑,俯身凑近他耳边,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廓,“想我了是不是?胖了也没关系……这里倒是没变小。”
说着,她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隔着内裤揉捏他胀大的阴囊。睾丸沉甸甸地坠在囊袋里,被她温热的手指包裹着轻轻挤压、揉搓。徐宜恩呼吸彻底乱了,胸膛剧烈起伏,肥厚的胸口起伏时软肉颤动,T恤领口被扯得更开,露出大片胸膛和已经开始泛红的皮肤。
她的手终于钻进了内裤。温热的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的阴茎柱体——那皮肤光滑紧绷,表面浮凸着蜿蜒的青筋。她的手指从根部开始,一寸寸往上抚摸,指腹刮过敏感的筋络,在龟头和冠状沟的连接处停留,用指甲轻轻搔刮那道深陷的沟壑。
“别……”徐宜恩抓住她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他的眼睛已经有些失焦,瞳孔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喘息,口水从嘴角流出了一点。
“真的不要?”她歪着头,手指却继续动作——拇指按住马眼,用力一按。
一股强烈的酥麻感瞬间窜遍全身,徐宜恩整个人痉挛了一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又挤出一股清液,直接喷溅在她虎口位置。液体温热黏腻,带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她抬起手,看着掌心那点晶莹的液体,然后当着他的面,伸出粉色的舌尖,慢慢地、色情地舔掉了。
“味道没变。”她说着,再次俯身吻他。这个吻带着他自己体液的味道,咸腥中混合着她口中的甜腻,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头脑发昏的催情剂。她的舌头在他口腔里搅动,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动作,吞咽他分泌的唾液时喉间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吻到两个人都缺氧,她才松开。两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呼吸急促,胸前的两团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将礼服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凸起。
她松开他的阴茎,开始解自己礼服的拉链。拉链在背后,她反手去够,动作有些笨拙。徐宜恩看着她的动作,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终于主动伸出手,帮她拉开了那条长长的金属拉链。
嗤啦——
布料分开的声音。礼服从她肩膀上滑落,堆叠在腰间。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皮肤白皙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果然穿着肤色的薄纱打底胸衣,但那是几乎透明的款式,蕾丝花纹根本遮不住什么。两颗饱满的乳房被托在蕾丝杯罩里,乳晕是浅浅的粉色,点缀着深色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兴奋而完全挺立硬起,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从蕾丝边缘探出头来。她的腰极细,肋骨隐约可见,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凹陷。
徐宜恩的视线像被黏住了,贪婪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他的阴茎在空气中完全暴露出来——粗长的一根,因为过度充血而紫红发亮,龟头饱满圆润,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腺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柱体上青筋虬结,随着他的心跳微微搏动。
她跨坐上来,双手捧住他的脸,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贴着鼻尖。“徐宜恩,”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哭腔却又充满执念,“你不要再走了……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我快疯了?我看到你和李一桐的照片,看到你们一起出门……我这里……”她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边的乳房上,“这里痛得要裂开了。”
他的手完全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触感温热、饱满、充满弹性,乳尖硬硬的,硌着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揉捏了一下,听到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然后她不再说话,扶着他的肩膀,身体缓缓下沉。她的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身下,分开那片已经湿透的蕾丝内裤——徐宜恩能看见她手指的动作,能看见那片黝黑的、湿润的耻毛,还有更下方那道粉红色的、正在微微开合的肉缝。小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她扶着那根粗硬的阴茎,用湿漉漉的龟头抵住自己同样湿漉漉的穴口。两人接触的瞬间,身体都颤抖了一下。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滚烫的温度;他能感觉到她穴口的柔软、湿热、还有那层娇嫩黏膜的吸吮力。
温柔且用情。这个形容已经不够了——接下来的进入,是赤裸裸的、充满占有欲的、带着几个月分离的焦躁和怨恨的性爱。她腰一沉,整根坐了下去。
短暂的吻结束,迪丽热芭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下语言,柔声说:“我不希望你因为我的一点小脾气就离开,你不要躲着我好不好?”
徐宜恩有些发怔,还是说:“吃饭吧。”
“你不答应我,就不吃了。”
“身体重要。”
“你的答案,更重要!”
徐宜恩沉默着,还是抬手揽着她的背说:“嗯。”
“你答应我了?”
“嗯。”
“亲我好嘛?好不好?”她欣喜的同时柔情蜜意的盯着徐宜恩看,怎么看怎么欢喜,奶奶的……总算给男朋友给整回来了,虽说是个渣男,但还有什么办法?
唉……
“吃饭!亲着亲着晕倒了你就好受了。”徐宜恩没好气的说:“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吧,你对体重还真是执着。”
迪丽热芭攥着手,笑嘻嘻的说:“嗯嗯,听你的,都听你的,只要你陪着我就好了。”
“刚巧我也没吃东西,既然都这样了,就好好吃一顿吧,多吃点碳水吧,否则低血真的容易出事。”徐宜恩微微摇头。
“只要你陪着我,我就多吃。”
徐宜恩叹息,“我这两天会陪着你的。”
好好的吃了顿饭,她的脸色才渐渐好转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