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爱丽丝书屋 下克上 护子心切的美熟母馆长遭恶霸学员欺师灭祖,从高傲的武道家到黑丝性奴,最终强迫受孕沦为专属玩物

护子心切的美熟母馆长遭恶霸学员欺师灭祖,从高傲的武道家到黑丝性奴,最终强迫受孕沦为专属玩物

  本文肉戏不多,全集中在最后部分,斟酌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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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后续,放出就是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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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男孩独自一人坐在房间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成熟女性身体与香水混合后特有的馥郁气息。

  房间的陈设处处透露着违和感,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青春期男生的房间。地上,几双被随意丢下的连裤袜蜷缩在角落,脚尖的部分因为磨损而有些发白,足跟处还残留着主人足踝的清晰轮廓。半开的衣柜门里,挂着的全是剪裁合身的旗袍与成套的蕾丝内衣。这里的一切,无一不在宣告着这其实是一个中年熟妇的私密空间。

  许宇坐在书桌前,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桌上的电脑屏幕亮着,刺眼的光芒将他稚嫩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屏幕里正在播放的,是足以碾碎他理智的视频。

  视频的画面在一个光线昏暗的酒店房间里,一个身材高挑丰满的女人正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跪趴在床上。她全身只穿着一件从脖颈包裹到脚趾的黑色连体丝袜,油亮光滑的材质紧紧地绷在她成熟的肉体上,将那锻炼得恰到好处的丰乳肥臀勾勒得淋漓尽致,顶端的凸起清晰可见。腰肢纤细,而臀部却异常丰腴肥美,随着身后男孩的动作,荡漾出令人目眩的肉浪。

  最让人目眦欲裂的,是她身体上的字迹。在她被丝袜包裹的饱满胸部上,黑色的油性笔歪歪扭扭地写着“母猪”两个大字。而她那两条肥硕圆润的大腿内侧,更是被画满了计数用的“正”字,密密麻麻,几乎没有留下一点空白的皮肤,无声地记录着她被侵犯的次数。

  从她身后侵犯她的男孩,看起来比许宇大不了多少,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残忍。他死死掐着女人的腰,进行着野兽般猛烈的冲撞。每一次深入,都让女人的身体剧烈地向前耸动,丰腴的臀肉被拍打出淫靡的波浪。女人的表情是涣散的,美丽的杏眼失去了平日的威严,只剩下失焦的迷茫,晶莹的涎水沿着下巴滴落到床单上。平日里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写满了沉沦。

  “来!骚货,给你那个废物儿子打个招呼吧!”男孩加速挺动,用手狠狠拍打女人肥美的丝臀,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屏幕里的女人听到这句话,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涣散的眼神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她艰难地转过头,看向镜头,脸颊因为充血而涨得通红,似乎想挤出一个笑容,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抽搐着,只能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她努力地举起两只手,想要比出一个许宇小时候最喜欢的剪刀手,但身后男孩的撞击让她浑身脱力,手指只能神经质地抽动着,根本无法并拢。她的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但发出的却只有“呜……啊……啊呀……”这样不成调的呻吟,声音甜腻沙哑,俨然就是一条在交媾中渴求更多的母狗。

  许宇绝望地看着屏幕里那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眼眶里蓄满了泪水,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一般喘不过气。

  然而,与这无边无际的痛苦和悔恨相比,身体却起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是压抑不住的兴奋,狠狠地刺激着男孩的每一根神经。他的下半身,正套着一双从母亲衣柜里偷来的肉色丝袜。还带着她淡淡的香气,此刻,早已硬得发紫的性器被他用颤抖的手隔着丝袜疯狂地撸动着。丝袜光滑冰凉的触感,与掌心滚烫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就像是在用母亲的皮肤来安慰自己丑陋的欲望。

  他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开,落在了书桌一角的相框上。照片上,年幼的许宇被一个温柔美丽的女人抱在怀里,女人穿着紫色的旗袍,笑得一脸幸福。

  那正是他的母亲,林忆秋。

  屏幕里,那个像母狗一样被干的女人;照片里,将他视若珍宝的母亲。两个身影在许宇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慢慢重叠在一起。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呢?

  时间回到半年前。

  许宇的眼皮动了动,意识从睡梦中拉回。他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被窗帘遮蔽的昏暗,只有几缕日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在空气里切割出光路。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视线缓缓定格在房间中央。有不属于他房间的东西——一把折叠梯,以及梯子上女人的背影。准确地来说,眼前是一对丰腴圆润,被肉色丝袜包裹得紧实挺翘的肥臀。

  这对丝臀的主人正踩在小小的折叠梯上,丝袜材质很薄,紧紧绷在圆熟的曲线上,将每一丝肉的弧度都勒了出来。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在臀瓣的顶端勾勒出一道亮边,随着梯子上的人发力拧动灯泡,两瓣臀肉便会互相挤压、晃动,珠光丝袜的光边也随之流动。这对于任何一个处于青春期的男孩来说,都是一幅足以让他们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景象。

  许宇只觉得下腹一热,身体便起了可耻而诚实的反应,小腹下方的血液在加速涌动,热量和压力迅速汇集,睡裤被蛮横地顶起。他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掩盖这股晨间的冲动,同时用带着睡意的沙哑嗓音开口,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平静:“妈,大早上的你在干嘛呢?”

  头顶的灯管“滋滋”闪了两下亮起,房间瞬间被白光填满。梯子上的女人停下动作,口中呼出一口热气,这才踩着梯子下来。每向下移动一格,睡袍的下摆就会跟着晃动,被丝袜包裹着的小腿便多露出几分。当她穿着脚尖加固的丝袜脚掌完全踩在木地板上时,整个身体的重量向下沉淀,被丝袜包裹的臀腿因为惯性而又是一阵令人心跳加速的颤抖。

  林忆秋转过身,抬手抹了抹额头上因为用力而渗出的薄汗,看着还赖在床上的儿子,略带嗔怪地说道:“你房间的灯都坏了好久了,喊你你也不动。这不,今早正好有空,我就来帮你换一下。”

  明亮的灯光下,许宇终于看清了母亲此刻的模样。身上白色的丝质睡袍款式宽松,可能是因为刚刚运动过,领口被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的胸口皮肤,汗水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积成了一小片湿痕。睡袍的布料很薄,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胸部的重量,两团巨大的轮廓垂坠下来,中间挤压出一条深邃的事业线,随着她的呼吸而一起一伏,仿佛随时都能挣脱睡袍的束缚。

  虽然上身穿着居家的宽松睡袍,但她的下半身,却已经被一双带着珠光的肉色连裤袜紧紧包裹。丝袜的纤维在她的大腿处被外力极大地撑开了,这并非是寻常女人的柔软,而是在她常年练武而形成的结实肌肉上,又覆盖了一层更为丰腴的软肉。这使得她的腿部轮廓显得异常饱满,尤其是大腿根部,两股之间的缝隙被挤压得几乎消失不见。

  薄薄的丝袜被大腿饱满的体积撑到了极限,面料被拉伸得透明,颜色都显得比小腿处要浅上几分,紧紧地勒进肉里,感觉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她下一个弯腰或下蹲的动作而被撑破。许宇知道,这是母亲的职业习惯。作为道馆馆长,她需要经常长时间站立和走动,为了防止静脉曲张,她几乎是无时不刻都穿着丝袜,这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甚至连睡觉的时候都不脱下......

  想到自己的母亲,这位受人尊敬的武馆馆长,在睡梦中也是这样一副性感撩人的模样,许宇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

  这个念头让他脸颊发烫,他感觉自己身体的反应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隔着一层被子都快要顶起来。为了掩饰自己的窘迫不被母亲发现,他抓着被子向上拉了拉盖住自己的下半身,装出几分不高兴的样子:“那你也得跟我说一声吧!我今年都16岁了!法律来说都算青少年了,也有自己的隐私!”

  林忆秋看着儿子把被子拉到下巴,一脸严肃地主张权利的样子,没忍住笑出了声。这一笑,让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也跟着颤动起来。她走到床边,像小时候那样用力揉了揉他的头发。 “好好好,下次一定先敲门。不过你这小屁孩,能有什么隐私?啧......”

  说完,她便扭着婀娜的腰肢离开了房间,丰腴的臀部在身后一左一右地扭动,丝袜大腿在行走中不时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门被轻轻带上。

  许宇立刻掀开被子,身体因为刚才的压抑而有些发麻。他急促地喘息着,飞快翻开枕头,看到那双带着母亲体香的灰色丝袜安然无恙地躺在那里,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那正是母亲前两天换下来的。

  他将丝袜凑到脸前,闭上眼睛,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柔软的灰丝里,用尽全力深深地吸了一口。香气入鼻,混杂着洗衣粉的清香、母亲沐浴后残留的体香,以及独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肉香,一股脑全部涌入鼻腔,蛮横地占据了他的思想。

  许宇闭上眼睛,陶醉在这种气味里,身体轻微地颤抖着。这股气味像一把钥匙,打开了脑海中幻想的闸门。

  结束了一天的劳累,母亲坐在床沿,准备脱下穿了一整天的丝袜。她先是伸出手指,勾住腰间的松紧带,随着她向下一推,束缚着她平坦小腹的尼龙便被解开,露出皮肤上被勒出的一圈淡淡红痕。接着,她将双手探到大腿后侧,用拇指将丝袜的边缘向下翻卷,被卷成一圈的厚实丝袜,从她丰满的大腿根部缓缓向下移动。因为母亲的大腿实在太过饱满,被卷起的丝袜圆环在向下褪去时遇到巨大的阻力,这让她她不得不稍微用力,才能让那圆环慢慢地滑过自己紧绷的大腿肌肤。

  随着丝袜的褪去,原先被灰色丝袜包裹着异常白皙的腿肉被一寸寸释放出来,恢复了原本惊人的肉感。当丝袜圆环滑过她膝盖的瞬间,许宇仿佛能想象出那种肌肤被释放后的快感。最后,母亲将那双还带着她体温和汗气的灰色丝袜随意丢进了床边的脏衣篮里......

  幻想结束,许宇猛地睁开眼,看着手中这双与幻想中一模一样的丝袜,他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正当许宇身体紧绷时,楼下突然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小宇!饭做好了,快下来吃!磨磨蹭蹭的,吃完了还要去上课呢!”

  母亲的声音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熄了许宇脑海中的旖旎画面。他浑身一激灵,这才回过神来,心脏狂跳不止。他慌忙将手中的丝袜塞回枕头底下,一边扬声回应:“知道啦!马上就来!”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服。

  他迅速套上道服,动作快得几乎扯坏扣子。在走出房门前,他的脚步却又顿住了。他回头,目光恋恋不舍地落在枕头上,犹豫不决。

  最终,他还是长叹了一口气,快步走回床边,拿出那双丝袜,小心翼翼地叠好,塞进了贴身的内侧口袋里。

  许宇调整了一下呼吸,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和平时一样,然后才走下楼梯。

  “来啦?早饭在桌上,我已经先吃过了。”

  来到楼下,他发现就在自己对着母亲丝袜意淫的那一小会儿功夫,母亲已经做好了早餐,正背对着他在厨房的洗碗台前清洗着锅具。母亲身上还穿着那件白色的宽松睡袍和肉色丝袜,她微微弯着腰,这个姿势让睡袍的下摆向上收紧,露出了半截丰腴圆润的丝臀,惊人的臀线暴露无遗。

  看着母亲性感的背影,许宇想起自己刚刚在楼上的所作所为,以及口袋里那双还带着母亲体香的丝袜,脸上不由得一阵燥热。下意识低下头,生怕被母亲发现自己的异样。

  好在母亲的心思并不在他身上,只是专注地清洗着碗筷。水流的哗哗声和碗碟轻微的碰撞声,是此刻厨房里唯一的声响。很快,林忆秋收拾完洗碗台,她擦了擦手,转过身对许宇说:“快点吃完,吃完了准备去上今天的课程,我先上去换衣服了。”说完,便迈开丝袜长腿,从许宇身边走过,径直上了楼。

  许宇坐在餐桌前,机械地咀嚼着三明治。母亲上楼后,整个一楼便陷入了寂静,只剩下墙上老旧挂钟的滴答声。他的目光不由飘向客厅墙上,那里挂着一张黑白遗照。

  照片里的男人面容清秀,带着一副眼镜,温和地笑着,眼神里有一种与世无争的宁静。那是他的父亲许文度,一个在他记忆里只剩下模糊轮廓的男人。许宇不止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过,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脸型——他几乎是按着父亲的模子刻出来的,连那种似乎是天生写在基因里的懦弱胆小都如出一辙。

  父亲留下的,除了这张照片,就是这间道馆。许宇依稀记得,在父亲还在世时,道馆里总是冷冷清清,学员稀少,空气中随时都弥漫着陈旧的味道。而现在,道馆在母亲林忆秋的手中脱胎换骨。每天下午,这里都充满了学员们整齐的呐喊声和拳脚击打沙袋的闷响,以及母亲清亮而有力的口令声。

  林忆秋今年已经三十五岁,但在她身上几乎看不到岁月和单亲母亲生活的磨砺。常年的武术锻炼,让她拥有了与众不同的身材,并非是电视上那些干瘦的竹竿,一米七六的高挑身高配合丰韵的体态,胸部和臀部的曲线饱满得不可思议。这种兼具力量感与肉感的独特身材,让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诱人的熟女魅力。

  作为道馆馆长,林忆秋从不吝于展示自己的身材,因为职业原因,林忆秋偏爱穿着各式各样的丝袜,将一双肉感长腿的曲线完美勾勒。许宇曾不止一次看到,道馆里那些学员的父亲,在与母亲交谈时,目光总会不自觉地向她的大腿瞟去,道馆里,年龄稍大一些的男学员也时常在背后窃窃私语,用污秽的词语讨论着馆长的身材。这些觊觎的目光,让许宇感到愤怒,却又混杂着一点点病态的骄傲。

  如此强大、如此耀眼的母亲,唯独在提到父亲时,会流露出无限的温柔。她总说,父亲是个难得的好男人,温柔、体贴,只可惜走得太早。

  许宇放下吃了一半的三明治,又一次看向墙上父亲的照片。他实在想不明白,这样完美的母亲,当初究竟是怎么看上照片里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羸弱的男人的。

  与身材火爆惹眼的母亲林忆秋不同的是,许宇似乎完全没继承到母亲的优点,他简直就是一个翻版的父亲。可能是从小单亲家庭长大,也可能是因为完全继承了父亲的基因,身材瘦弱的同时他还懦弱怕事,如果让外人来看,一定很难想象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居然会有一个这样性感的美熟母馆长。

  但好在,母亲林忆秋从来不会嫌弃他,母亲总说他和父亲很像,长大一定会很高大帅气的。

  可是......许宇看了一眼墙上遗照里的男人,回想起母亲穿鞋能到一米八的身高,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苦涩:话是这么说,可问题是,父亲甚至没母亲高。

  “还没吃完吗?”

  母亲的话语打断了许宇纷乱的思绪,他转过去,目光瞬间被门口风华绝代的身影牢牢抓住,呼吸都为之一滞。

  母亲不知何时已经换好了衣服,此刻,她身上穿着一件姹紫色的紧身旗袍,那是一种极其考验身材的服饰,但穿在林忆秋身上,却只会展现出无出左右的性感和诱惑。旗袍的丝绸面料紧绷在她前凸后翘的丰腴身体上,将她每一处起伏的弧度都死死勾勒,仿佛是她的第二层肌肤。

  专人定制的紧身设计,让她的胸部显得呼之欲出。 36D的尺寸此刻化为具象,两团饱满滚圆的软肉被布料高高托起,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随着母亲的呼吸,胸口呈现出跌宕起伏的视觉冲击,幽深的乳扇拥雪成峰,仿佛要从胸口的开口处跳出来。

  旗袍的腰部急剧收紧,死死包裹住她不盈一握的水蛇细腰,但随即又在臀部大刀阔斧地扩张开来。为了日常活动和方便演示动作,旗袍的开叉被大胆地提到了腰间。肥硕又鼓翘的丰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将旗袍后方的帘子顶得高高耸起,导致开叉的部分永远无法完全闭合,始终敞开着一道暧昧的缝隙,透过那道缝隙,能清晰地看到林忆秋大腿上肉色丝袜顶端的加深丝袜根部。

  最让许宇口干舌燥的,还得是旗袍下摆之下,那双被珠光肉丝包裹着的颀长玉腿。那并非是普通的肉色丝袜,而是在灯光下会反射出点点光泽的珠光款式,此刻,这层油亮的肉丝正紧紧含住她堆满白腻脂肪和肌肉的玉腿。随着她走动,光线在她的腿上流动,珠光效果让她整双腿都在发光一样,每一步都摇曳生姿,活色生香,任何男人的目光都无法从上面移开。

  比起早上的款式,这双丝袜颜色更深一些,丹数厚一些,但依旧被母亲的丰硕大腿撑得油光发亮,紧绷的丝料下大腿肌肤若隐若现,仿佛随时都要炸开来。再配合上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简直就是人间极品。

  许宇看着眼前性感的母亲,不由得看得有些发神,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母亲那被旗袍和丝袜包裹着的丰满胴体。

  “咚。”

  林忆秋伸出手指,用指关节在他的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这才让他清醒过来。

  “想什么呢?没吃完也来不及啦,”林忆秋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和母亲特有的威严,“其他学生都到了,该去上课了。就算是馆长的儿子,也不能破例迟到哦。”

  母亲的突然贴近,让她身上那股成熟的体香混杂着淡淡的香水味,更加清晰地钻入许宇的鼻腔。这股气息让他一阵心慌意乱,眼看着自己的下半身又要不合时宜地起反应,他赶紧连声答应:“哦哦,好的好的,没事没事,我已经吃饱了!”

  说完,他赶紧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几乎是逃一样地冲出了餐厅。

  看着儿子仓皇而逃的背影,林忆秋不由得在原地叹了口气。她走到餐桌旁,看着许宇几乎没怎么动过的早餐,眉头微微蹙起。小宇最近总是这样心不在焉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青春期到了的原因。

  不过,看着儿子刚才那副瘦弱却又故作坚强的模样,真是越来越像他年轻时的爸爸了呢。

  想到这里,林忆秋自己都忍不住笑了,她抬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暗骂自己想什么呢,老公都走了这么多年了。她抬起头,最后看了一眼墙上丈夫的遗照,眼神里的温柔与怀念一闪而过,但马上就被属于道馆馆长的坚毅所取代。

  该上课了,这个点,学生们应该也都到了。

  林忆秋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转身离开了餐厅,走向与主屋相连的道馆。

  另一边,许宇浑浑噩噩地走进了道馆的主厅。主厅里已经有零零散散的学员在热身,空气中弥漫着汗水和木地板的味道。这一切都无法进入许宇的感官,因为他的手隔着校服口袋,还死死攥着那团柔软的丝袜,脑子里全是母亲穿着旗袍时的绝代风华,凹凸有致的胴体,油光发亮的大腿……

  就在他失神的时候,一只有力的大手猛地拍在他的肩膀上。力量又沉又猛,许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一股重力传来,整个人一下子失去了平衡,膝盖一散,狼狈地向前扑倒在地,手掌和膝盖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擦出一片火辣辣的疼。

  痛死了!谁啊!

  “哈哈哈哈!许宇,开个玩笑你怎么还跪下了?!”

  头顶传来一阵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闻声,许宇像是巴普洛夫的狗一般,浑身一激灵,惶恐地抬起头。逆着光,他看到一个高大壮实的身影正俯视着他,像一座山一样投下阴影,将他完全笼罩。那人染着一头扎眼的黄毛,古铜色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汗光,手臂上的肌肉鼓鼓囊囊,充满力量感。他咧着嘴,眼神里满是狂妄,看许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被他随意踩在脚下的蚂蚁。

  来人正是王昊,许宇的同学。

  王昊是道馆乃至这附近都有名的刺头,今年十七岁的他,从小就蛮横惯了,不服管教,被普通学校给退学了三次,这才被忍无可忍的家人送来道馆,希望磨磨他的性子。可是,来了道馆,王昊非但没收敛,反而仗着自己天生力气大,武术天赋又好,迅速成了这里的小霸王,尤其喜欢欺负那些性格懦弱的学员。

  没错,许宇也是其中一员。

  虽然顶着“馆长儿子”的名头,却与生俱来的自卑与胆小,让许宇不但完全没有行使到自己应有的特权,反而成为了王昊最理想的霸凌对象。

  王昊看着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的许宇,不屑地朝旁边啐了一口唾沫,声音里满是鄙夷:“废物,还是这么怂,碰一下就倒。”

  他缓缓蹲下身,超越同龄人的身躯给许宇带来了强烈的压迫感。他伸出手,用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许宇的脸颊,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我问你,让你带的东西,带来了没有?”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没记错的话......今天可是我给你的最后期限了是吧。你要是再敢耍我……呵呵,还想尝尝被我从肩膀上摔下去的感觉吗?”

  王昊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根针,狠狠扎在许宇最脆弱的神经上。他想起上次被王昊在没人的角落里一个过肩摔狠狠砸在地上的剧痛。那种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恐惧让他浑身冰冷,连牙齿都在打颤。他被王昊的气焰压制得大气都不敢出,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连看对方一眼的勇气都没有,嘴唇哆嗦着,用蚊子般的声音挤出两个字:“……带……带了……”

  听到这个回答,王昊脸上的威胁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灿烂得有些虚伪的笑容,仿佛刚才那个恶魔般的男人只是许宇的幻觉。他亲热地伸出双手,像对待亲密的好兄弟一样,将许宇从地上粗鲁地拽了起来,又用力地拍打着他身上的灰尘,拍得许宇的身体左摇右晃。

  “对嘛!这就对了嘛!早这样不就完了,你看你,何必每次都吃那么多苦头。”他勾住许宇的脖子,强行让他跟自己贴在一起,“我们朋友之间,不就是应该互相帮助吗?对不对啊?我亲爱的小馆长?”

  最后三个字,他故意拉长了音调,嘲讽之情毫不掩饰。

  松开手,最后在许宇的肩膀上重重地捏了一把,几乎要捏碎他的肩胛。 “记住,今天下课,把东西带到我房间来!别让我等久了!”

  说完,王昊才吹着口哨,迈着悠哉游哉的步伐,朝自己的热身区域走去。

  许宇呆站在原地,直到王昊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他才敢大口呼吸。他看着王昊的方向,明明公然受辱,但自己居然连一丢丢的反抗情绪都生不起来,内心只有害怕。

  唉,自己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懦夫。

  上课铃响,许宇换上一身纯白的练功服,小心地缩在人群之中,尽量不引人注意。随着一声整齐划一的“馆长好!”的问候,道馆主厅的木门被拉开,所有人的目光都瞬间聚焦到了门口。

  林忆秋登场了。

  依旧是早上紫色的绣花旗袍,迈着娉婷袅袅的步伐,从门口缓缓走到主厅中央。道馆内明亮的灯光,将她丰神绰约的身姿照得一清二楚。随着她的走动,旗袍包裹着的丰腴腰臀也随之婀娜扭动,开到腰间的裙摆也跟着左右晃动,让那道缝隙时开时合,白花花的大腿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若隐现现,充满着媚骨天成的韵味。

  林忆秋在队伍前方站定,双手叉腰,这个动作让她本就纤细的腰肢显得愈发苗条,同时也让胸前的饱满双峰更显傲人。她环视全场,脸上带着严肃而专业的表情。

  “同学们好。”她的声音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大家今天的精神面貌还不错,值得表扬。今天召集大家,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宣布。”

  一边说着,林忆秋在队伍前来回踱步,因为进练功房有必须脱鞋的规矩,所以她现在并未穿鞋。早上还穿着高跟鞋的玉足,此刻只包裹着一层薄薄的珠光肉丝,就这样直接踩在木地板上。那并非是一双纤细的脚,而是因为常年练武而肌肉匀称的肉脚,此刻在油光丝袜包裹下,显得异常性感,踩在光洁的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下个月,就是市里的年度武术评选了。这对我们道馆,对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次重要的考验。名次是次要的,”她伸出一根手指,强调道,“重要的是,检验你们这一年来的训练成果,看看你们流下的每一滴汗水,有没有白费!”

  随着母亲在台上变换重心,丝袜下的脚趾因为发力而蜷曲、张开,丝袜之下,脚趾的每一个微小动作都能被看得清清楚楚。圆润的脚跟,优美的足弓,涂着丹蔻的脚趾甲在丝袜下透出的朦胧颜色……这一切,都构成了一幅足以让青春期男孩们心荡神驰的画面。她的踱步带动着丰乳肥臀的摇曳,只要转身,旗袍的下摆就会划开一道优美的弧线,丝袜肉腿在缝隙中时隐时现。

  恐怕,不光是许宇,在场的男学员大半以上的目光,都被林忆秋火爆的身材给深深吸引了。

  “所以,从今天开始,到评选日为止,我们将进入为期一个月的强化训练。”房间中央,林忆秋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我丑话说在前面,接下来的训练会很苦,强度会是平时的两倍。会有汗水,会有肌肉的酸痛,甚至可能会有眼泪。”

  她一边说,一边攥紧拳头,做出一个用力的手势,这个动作让她旗袍下的手臂肌肉线条立马紧绷起来,充盈着健康的女性之美。

  许宇听见身旁传来不止一个吞咽口水的声音。

  “我操……馆长这身材,真是又肉又有力……”旁边的窃窃私语再次响起。

  “你看她走动的时候,屁股扭得……我快不行了……”

  这些污秽的言语让许宇的脸有些涨红,心中涌起布满的情绪,但又不敢发作。倒不如说,这里的很多学员,一开始就是冲着母亲来的。他看到王昊正坐在第一排,眼神肆无忌惮地在母亲的胸部和腿部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挂着淫邪的笑容。

  似乎是察觉到了学员们的紧张,林忆秋严厉的表情又忽然一松,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巧笑倩兮的动人笑容。 “但是,我相信你们。”她的笑容充满了鼓励的力量,“记住,武道不止是拳脚,更是意志的修行。我希望你们都能坚持下来,超越昨天的自己。都明白了吗?”

  温柔的笑容和鼓励的话语,配合林忆秋性感火爆的胴体,让在场的男学员们一阵心荡神驰。

  “明白了!”所有学员,包括那些心怀鬼胎的,都大声回应道。

  “很好。”林忆秋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收敛,恢复了馆长的威严。她最后扫视了一圈全场,用洪亮的声音总结:“该说的都说完了。那么,开始今天的演示吧。”

  演示环节开始。林忆秋站在主厅中央,深吸一口气,她演示的是一套道馆的入门拳法,动作行云流水,翩若惊鸿,宛若游龙。丈夫去世后,她独自一人撑起了这家道馆,十几年如一日的练习,这些拳法早已融入了她的骨子里。如果是武术协会的专业人士在此,一定会为她那柔中带刚,流畅无比的功法而感叹。

  但很可惜,坐在这里的,都是一群正值青春期,一天到晚荷尔蒙过剩的半大少年。

  学员们看似一个个都挺直了背,在认真观看动作,实则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黏在了林忆秋肉感十足的身体上。

  “起手式,这个动作要注意,新手很容易犯错误。”

  只见她双腿微屈,扎下一个稳健的马步。这个动作让她本就丰腴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丝袜被撑得欲要崩开,紧紧地包裹着她充满弹性的腿肉,仿佛能看到底下蕴含的强大力量。紧接着,她腰肢一转,一记冲拳迅猛击出,动作干脆利落。腰部的转动,带动着波涛汹涌的胸部和肥硕挺翘的美臀也随之晃动,划出一道肉体弧线。

  台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操……馆长这屁股……”

  “你看她出拳的时候,那对大车灯晃的……真是豪乳啊……”

  学员们一个个像着了魔一样,身体变换着角度伸长脖子,贪婪地想要从高开的旗袍缝隙之下一窥更深处的风光。

  “接下来是这套拳法中最具观赏性的一招——高踢腿,你们要好好看、好好学。”

  林忆秋身体微微下沉,半晌过后,一条穿着珠光肉丝的长腿猛地向上踢出,带起一阵劲风!紫色的旗袍裙摆,也在这瞬间被掀开了天宫一角!

  那一刻,时间仿佛在所有男学员的眼中放慢了。他们清晰地看到,那条修长的腿踢过了头顶,腿上包裹着的肉色丝袜,因为大腿肌肉的瞬间发力而绷紧,油光发亮的丝袜下,白花花的媚肉若隐现现。高高扬起的裙摆之下,丝袜顶端的加深袜根,以及再往上被丝袜包裹着的半截浑圆挺翘的丝臀,都短暂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哇——!”

  台下爆发出一阵难以抑制的低声惊呼。

  许宇也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一幕迷住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向下半身疯狂涌去,在那里汇聚,不受控制地贲起,几乎要将练功服的裤子顶破。他看着周围那些眼神痴迷的同学,内心突然涌起一阵荒谬的感叹:恐怕,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道馆生意那么好,但学员们的武术成绩却那么差的根本原因了。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扫到了坐在人群角落里的王昊。

  只见王昊正死死地盯着台上,手里却不知何时多了一部手机。他利用前排同学身体的遮挡,将手机藏在膝盖上,摄像头正对着台上的母亲。他的角度和时机都抓得刚刚好,就在母亲踢腿的瞬间,他按下了拍摄键。

  许宇看到王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得逞的笑容。他拍下了,他一定拍下了母亲那个露出裙底的瞬间。

  这个王昊,居然敢偷拍我妈?

  内心闪过一丝不满,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许宇简直想冲过去把王昊的手机抢过来摔碎。要是让母亲发现他敢在课堂上偷拍,以母亲那刚烈的性子,一定没有他的好果子吃。

  但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消散了。他立刻就想起了之前被王昊堵在角落里狠狠霸凌的画面,刚刚升起的勇气瞬间被浇灭,他最终还是没敢开口,只能死死咬着牙,憋屈地看王昊将手机收好,脸上还带着暗自窃喜的猥琐笑容。

  “呼——”

  随着最后一个收尾动作结束,林忆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对着全体学员行了一个标准的武术礼。

  台下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烈,几乎要将道馆的屋顶掀翻。林忆秋看到台下学生们一个个都涨红了脸,眼神发亮,以为他们是看自己的演示看得热血沸腾,内心也很高兴。她欣慰地笑了笑,开口说道:“看大家刚刚都看得那么认真,我很欣慰。既然都看明白了,那就分组,开练吧!”

  殊不知,刚刚的学生里,没有一个是在认真看动作的。

  很快,一天的强化训练就在汗水和疲惫中结束了。

  学员们三三两两地结伴离开,主厅里充斥着少年们放松后的说笑声和互相抱怨肌肉酸痛的言语。劳累了一天的许宇正准备跟着人流离开,一只手掌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许宇不用回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果然,王昊那张臭脸凑了过来。或许是因为母亲林忆秋还在不远处和几位学员家长交谈,他这次没敢太过放肆,只是凑到许宇耳边威胁道:“待会儿,晚上八点,来我房间交东西。别耍花样。”

  他的呼吸喷在许宇的耳朵上,还带着烟草的味道,让许宇一阵恶寒。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远处正和学生们笑着道别的母亲,她站在那里,身姿亭亭玉立,脸上带着温柔和煦的笑容,是那么的强大而美好。

  可是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的事,许宇就感觉自己和母亲之间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他收回目光,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

  “很好。”王昊满意地轻笑一声,直起身子,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晚饭时间,许宇坐立难安。他看着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滑向了七点半,距离和王昊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他的心脏也随着秒针的每一次跳动而越悬越高。

  他几乎是把饭菜囫囵吞枣地塞进嘴里,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酷刑。

  林忆秋看着儿子狼吞虎咽的样子,眉头微蹙,她放下筷子,用尽量柔和的语气,试探性地问道:“小宇,慢点吃,别噎着……最近过得怎么样?没什么事吧?”

  她本想和儿子好好聊聊,但话刚问出口,许宇的视线又瞥到了挂钟上,时间已经指向了七点四十!

  没时间了!

  “我吃完了!”

  许宇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他一把推开椅子,椅子腿和地板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来不及回答母亲的问题,也顾不上去看母亲脸上错愕的表情,只是慌乱地丢下一句:“妈我还有点事,我先上楼了!”

  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餐厅,仿佛背后有猛兽在追赶。

  餐厅里,只剩下林忆秋一个人,她那句未说完的“……要是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妈妈说啊”还卡在喉咙里。看着儿子几乎没怎么碰过的菜,又看了看他空空如也的座位,眼神里满是无奈。

  丈夫走得早,自己一个人拉扯孩子长大,还要管理偌大的一个道馆,她根本无暇像其他母亲一样,时时刻刻关注孩子的内心世界。她一直以为,只要给儿子最好的物质生活,让他健康成长就足够了。可是现在,她感觉小宇离自己越来越远了,有时候,他有事宁愿憋在心里,也不愿意和自己这个母亲说。

  外人都说她了不起,一个女人,独自抚养孩子长大,还把道馆经营得有声有色。可其中的辛酸,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毕竟也只是个女人,也会累,也会感到孤单。

  “唉——”

  深沉的寂寞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墙上丈夫的遗照,良久,发出了一声无奈的叹息。

  就在时针即将指到8点的前几秒,许宇才终于鼓起勇气,站在了王昊的房门前。他大口地喘着气,心脏因为紧张和一路小跑而狂跳不止。他抬起颤抖的手,敲响了王昊房间的门。

  门很快被拉开,一股呛人的烟味扑面而来。王昊嘴里叼着一根烟,正靠在门框上,看到气喘吁吁的许宇,狂妄的眼神里闪过一抹惊喜。

  “哟,来啦,”他懒洋洋地开口,语气很是诧异,“我还以为你今晚又要放我鸽子呢。”

  许宇不敢反驳,只能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低着头走进了房间。王昊反手关上门,将剩下的半截香烟一口吸完,随手将烟头弹进了墙角那个明确标示着“禁止吸烟”的垃圾桶里。

  “还好你小子来得准时,”他走到许宇面前,吐出的烟圈几乎喷到了许宇的脸上,“我刚刚还在考虑,明天该怎么在训练场上,好好教育教育你的时间观念了。没想到,你居然在最后一分钟赶上了,可喜可贺啊。”

  听到这软中带硬的威胁,许宇心中窃喜又后怕。还好,要是真的迟到了,以王昊的性格,自己明天恐怕真的要被打得半死。

  吐出最后一口烟,王昊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猥琐起来:“我让你带的东西,都带了吧?我可是等了好几天了,已经等不及了!”

  许宇的内心充满了不情愿和屈辱,但迫于王昊的压力,他还是在内侧口袋里一阵摸索,不舍地掏出了那双被他叠得整整齐齐的灰色丝袜递了过去。

  没错,他偷母亲的丝袜,就是为了给王昊。

  王昊看到那双似乎还散发着淡淡体香的灰色丝袜,眼睛瞬间就亮了,他一把将丝袜从许宇手中抢了过去。

  他将那团柔软的尼龙布料凑到鼻子边,闭上眼睛,像瘾君子一样狠狠地吸了一大口。那股混杂着林忆秋体香和汗意的芬芳气息灌入鼻腔,王昊的脸上露出了极其满足的销魂表情。

  “哈……太对了!就是这个味儿!”他满意地长舒一口气,睁开眼看着满脸通红的许宇,毫不掩饰自己对他母亲的欲望,“这就是前两天你妈穿的那双!老子早就想尝尝是什么味儿了!行啊你小子,让你干别的不行,偷你妈丝袜倒真有一手。”

  王昊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许宇的脸上。他感到万分羞愧,自己不但不敢反抗这个恶霸,甚至还被逼着做出偷窃自己母亲贴身衣物这种卑劣的事情,就为了满足对方的欲望。他简直对不起母亲十几年来含辛茹苦一个人把自己养这么大!

  王昊看着许宇这副羞愤交加却又不敢发作的憋屈样子,很是满意。他大喇喇地躺倒在乱糟糟的床上,将丝袜放在枕边,不耐烦地对许宇挥了挥手,像打发一条狗:“行了,行了,看你那怂样!今天本大爷心情好,就不使唤你了,赶紧滚吧。我要和林老师的美足丝袜,共度春宵了。”

  听到“滚吧”两个字,许宇心中居然还生出了一丝庆幸,仿佛得到了赦免。他一秒钟都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房间,赶忙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到门把手的时候,王昊的声音又从背后传来。

  “等等,回来。”

  许宇的身体瞬间僵住,他机械地转过身,看到了让他怒火中烧的一幕:王昊不知何时已经拉开了裤子拉链,正将母亲那双灰色的丝袜,粗鲁地套在自己昂扬的肉棒上。

  “差点忘了,”王昊一边动作,一边懒洋洋地说道,“我手机里还有今天拍的珍藏版照片呢。我这样不方便,你帮我找找。”

  许宇闻言,感觉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浑身发抖。偷拍母亲的裙底,拿她的丝袜自慰,现在,还要自己这个做儿子的,亲手帮他把那张照片找出来!这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侮辱!

  可他看着王昊那充满威胁的眼神,反抗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攥紧拳头,压抑着屈辱在王昊堆满杂物的桌子上一阵翻找,在几个喝过的水杯中间,找到了那部黑色的手机。

  手机没有锁屏,屏幕上正定格着一张照片,那正是王昊的得意之作。

  照片是从极低的角度向上拍摄的,画面充满了整个屏幕。母亲高踢腿的瞬间,紫色的旗袍裙摆向上飞扬,露出了底下完整的风光。那是一条肉色的连裤袜,因为是运动时穿着,裆部特意选用了加固款式。菱形的加深部分因为母亲的动作而被绷得有些变形,紧紧地贴在她的秘缝之上,甚至能看出底下微微的贲起轮廓。而在丝袜之下,一条为了方便活动而穿的黑色丁字裤细绳,深深地勒进了她浑圆臀部的两半臀肉之间,勾勒出无比淫靡的线条。

  许宇死死地盯着照片,看了看床上那个正用自己母亲丝袜套弄的恶棍,想到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前所未有的恨意从心底涌起。

  该死的家伙,真以为我拿你一点办法没有吗?

  他狠了狠心,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滑动了几下,将王昊那个早就取消掉的闹钟,悄悄地打开,改成了下午四点,正是上课的时候。王昊这家伙出了名的神经大条,肯定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他压下心中的狂跳,捧着手机,点头哈腰递给了王昊。

  “行,赶紧走吧,我还有正事!”

  王昊一把接过手机,看都没看许宇一眼,迫不及待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许宇趁机退出房间,轻轻地带上了门。

  走在寂静的走廊上,许宇的内心烦躁无比。想到王昊现在正对着自己母亲的露底照,用着自己亲手送上的丝袜发泄,他就感觉一阵胃疼。

  但他同时,又有一丝报复的快感。

  许宇死死攥紧了拳头。

  明天看你怎么办!

  第二天的课堂上,气氛一如既往地严肃专注。林忆秋正在队伍前方,耐心地指导着学员们的动作,纠正他们不规范的姿势。

  “马步要稳,重心下沉!出拳的时候,腰部要发力!”

  她的声音清脆而有力,在空旷的主厅里回荡。而许宇,则完全没有心思训练。他身着白色练功服,看似在认真扎着马步,一双眼睛却像做贼一样,偷偷地瞥着墙上的挂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看到王昊又像昨天一样,悄悄地移动到了队伍的角落,那个他精心挑选可以一窥母亲裙底风光的绝佳位置。他看到王昊拿出手机,熟练地打开相机,准备故技重施。

  许宇的内心冷笑一声:哼,还敢拍照,这下看你怎么办!

  时间终于指向了下午四点整。

  王昊此时正半蹲着身子,将手机镜头对准了正在弯腰纠正前排学员动作的林忆秋。这个刁钻的角度,刚好可以越过人群,将林忆秋挺翘的饱满丝臀一览无遗。他脸上露出猥琐的笑容,准备按下拍摄键——

  “铃铃铃铃——!!”

  一阵极其嘈杂不合时宜的电子闹钟铃声,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刺耳的声音瞬间响彻了整个安静的练功房,打破了所有的专注。

  所有学员都吓了一跳,纷纷停下动作,循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正在专心指导的林忆秋也直起身子,秀眉紧蹙,凌厉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角落里的王昊。

  练功房是严禁携带手机入内的,这是她定下的铁规矩。

  林忆秋的脸上覆盖了一层寒霜,她迈开长腿,一步步朝着王昊走了过来。不盈一握的水蛇腰带动着丰腴的臀部婀娜地扭动,旗袍高开的裙摆也随之左右晃动,珠光肉丝包裹着的丰硕大腿,随着她步伐的迈进清晰可见。这本该令人心荡神驰的一幕,但配合着她此刻强大的气场,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谁的手机?”她冷峻地问道。

  王昊此时都还维持着那个准备偷拍的姿势,整个人都僵成一块。他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个时候有闹钟响起!该死!自己什么时候定了这个闹钟? !

  绝对不能被抓到!

  电光火石之间,王昊一把抓住自己身前那个男生的衣领,粗暴地把他拎了起来,压低声音威胁道:“快说!手机是你的!我只是借来用一下!”

  那个男生一脸懵逼,被吓得脸色惨白,连连摇头表示:“不……不是我的啊,昊哥……”

  “妈的废物!”

  王昊见这小子这么不懂事,顿时恼羞成怒,一把将那个学生狠狠地甩开。

  林忆秋一直都知道王昊是个顽劣的刺头,但她没想到,王昊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公然欺负同学,还想要屈打成招?怒火“噌”地一下就从她心底烧了起来。

  “住手!”她厉声呵斥住还想动手的王昊,上前一把将王昊手里还在响个不停的手机夺了过来。

  王昊看到手机被夺走,心顿时凉了半截。

  完蛋了!

  他还想开口解释些什么,结果林忆秋只是抬起手,做了一个制止的手势,便把他所有的话都堵了回去。

  “我自有定夺,”林忆秋冷冷地说,“用不着你说话!”

  冷傲而又夹带压迫的眼神,像两把冰冷的利刃,直接把王昊钉在了原地。见状,一向嚣张的他居然也不敢多说一个字,只能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讪讪地站在那里,手足无措。

  周围的人群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所有人都幸灾乐祸地看着王昊,知道他这次算是遇到大麻烦了。夹杂在人群里的许宇,看着王昊那副吃瘪的样子,心里简直乐开了花:这下看你怎么办!我妈可不是吃素的!

  林忆秋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一划,关掉了那刺耳的闹钟。闹钟界面一消失,底下的手机相册便立刻显示了出来,而相册的第一张,正是昨天那张被放大了的偷拍照片。

  林忆秋漂亮的瞳孔猛地一缩。

  她本来以为王昊最多就是在课堂上玩玩手机,不遵守纪律,却万万没想到,他居然还有如此下流恶劣的行为!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热血直冲头顶,气得她眼前一黑差点没晕过去。

  她抬起头,用几乎要杀人的目光狠狠地瞪了王昊一眼。王昊被她看得浑身发毛,不敢与她对视,只能心虚地避开视线,双手局促地在身侧攥紧又松开。

  林忆秋强压下心头的怒火,握着手机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她向左滑动了一下屏幕,希望能证明刚才那张照片只是一个意外。

  然而,屏幕上出现的,只有一张角度更刁钻的偷拍。

  这甚至不是唯一的一张,王昊的手机相册里,密密麻麻,全是她的各种偷拍照片​​!这简直就是一个充满了病态窥淫欲的“写真集”。

  随着她指尖的滑动,一张张不堪入目的画面就接连不断地跳出来。有她弯腰纠正学员动作时,从领口角度拍摄的丰乳沟壑;有她转身示范时,紧绷在旗袍下的浑圆丝袜美臀;更多的,是她那双穿着各种丝袜的修长大腿的特写和大量关于自己双脚的照片。她没想到,因为在道馆里从不穿鞋,她的丝袜玉足,竟也成了王昊猥琐镜头的目标。

  这里有她站立时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曲抓地的特写,有她盘腿坐下时,足弓在尼龙包裹下呈现出的优美弧度,甚至还有她行走时,脚跟抬起,丝袜足底与木地板接触的瞬间……每一张照片,都充满了下流又病态的窥探欲。

  随着相册的不断滑动,林忆秋的脸色也越来越阴沉,握着手机的指关节暗暗发劲,像是要把手机都捏爆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位平日里虽然严厉但还算温和的馆长,这是要彻底发作了。整个主厅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静静地等待着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

  王昊当然知道,手机相册里那些下流的东西,已经被林忆秋看了个一干二净。他看着馆长越来越阴沉的脸色,冷汗从额角冒了出来。

  完蛋了!

  他还试图开口解释:“林馆长,您听我解释,这、这是个误会……”

  “闭嘴!”

  他的话刚出口,就​​被林忆秋一声冰冷的厉声呵斥打断。紧接着,没等王昊反应过来,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又快又狠,巨大的力道让王昊的脑袋猛地向一旁偏去,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整个主厅里,除了手机掉落在木地板上的声音,就只剩下这记耳光响亮的回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王昊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脸上那火辣辣的剧痛传来,他才不可置信地捂着脸回头。自己……居然被一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耳光?他一脸懵逼地看着林忆秋冷峻的俏脸,那张脸上,满是嫌恶与鄙夷。

  林忆秋是比较传统的女人,尊师重道是她刻在骨子里的信条。被自己的学生用如此龌龊的方式偷拍意淫,这种事情让她完全无法接受,这不只是侮辱,更是对“师傅”这个身份的亵渎。

  “我本来以为,你只是个桀骜不驯的刺头学生。”林忆秋的声音不大,却冷得像淬了毒,“当初你被上个学校开除,你家人把你送来的时候,学校的主任就特意给我打过电话,提醒过我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我本来可以将你拒之门外,是我本着我丈夫有教无类的遗训,才给了你一个机会收你为徒。不然你以为,整个市内,还有哪家学校敢收你这种学生?”

  王昊被林忆秋这番话和这一巴掌,怼得哑口无言。他这才知道,原来馆长从一开始就清楚自己的底细。

  林忆秋看着他,眼里的失望和愤怒交织:“但是我没想到,你这个家伙,居然比我想象的还要恶劣得多!我教你武德,你却只学会了亵渎自己的师傅?!你根本不配做一个学生!”

  她越说越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最后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顿地骂道:“你这种人,生来就是讨人嫌的!”

  这番话骂得极其诛心。王昊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涨成了猪肝色。身边学生们的窃窃私语像无数根钢针,刺得他无地自容。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平时狂得不可一世的王昊,吃这么大的憋,像条死狗一样被馆长骂得不敢还口。

  王昊听着周围的议论,羞愤交加,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敢对林忆秋发作,便将所有的怒火都转向了那些围观的学生,猛地抬起头,面目狰狞地骂道:“看什么看!我挨骂管你们什么事儿啊?都他妈想挨揍了是不是?!”

  林忆秋见这家伙死到临头,依旧是顽劣不改,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用那套欺凌弱小的把戏来威胁其他学生,随着她眼神里的最后一丝温度消失,她知道,这家伙已经没救了。

  “王昊!”她大声喝止了他。声音之大,让整个主厅都为之一震。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们道馆的学生。”林忆秋的声音冷酷而决绝,“我的道馆,不需要没有武德的学生。你这种人,就算武功练得再好,也不过是社会上又多了一个欺负弱小的败类!”

  此言一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本以为,馆长最多就是教训一下王昊,罚他加练或者打扫卫生。却没想到,她的手段如此雷霆,竟是直接就要开除!

  人群中的许宇,更是激动得心脏狂跳。他赶紧低下头,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以免那绷不住的笑声泄露出来。他看着王昊变得煞白的脸,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平日里天天受王昊欺负,没想到自己昨天一个小小的心机,竟然真的能让他被开除!母亲果然是最厉害的,只要有母亲在,自己什么都不用怕!

  王昊闻言,彻底急眼了。他本来就是被好几个学校开除了,才被家里硬塞到这里来的。要是这里再不收他,他可就真的没地方去了,到时候免不了要被家里禁足,还怎么出去花天酒地?

  “凭什么?!”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尖叫起来,“你凭什么开除我?我不就是拍了你两张照片吗?至于吗?!”

  他破罐子破摔,开始口不择言:“你以为道馆里就我一个人想看?你问问他们,哪个男的不是天天盯着你的大屁股看?只不过我比他们胆子大,敢拍下来而已!我告诉你,我今天就不走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这番下流无耻的话,让林忆秋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看着眼前这个毫无悔改之心,甚至还企图把所有人都拉下水的无赖,终于收起了和他好好说话的念头。

  “好。”她只说了一个字。

  只见她将手机往旁边随意一抛,承载着下流秘密的手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了远处的软垫上。身体重心猛地向下一沉,双腿微屈,分开站立,摆出了一个英姿飒爽的起手式。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件淡紫色旗袍的两个高开叉向两侧完全敞开。刹那间,从腰际到脚踝都被肉丝包裹着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所有人面前。丝袜面料被她丰腴的大腿撑得油光发亮,每一丝饱满的肉感曲线都清晰可见。旗袍的下摆因为姿势的关系而向后撩起,使得丝袜顶端的深肉色袜根也暴露出来,与底下白皙的腿肉形成了性感火辣的鲜明对比。

  “今天,”她看着王昊,眼神冷峻,一字一顿,“我就要替你父母好好教训一下你这个不知廉耻的登徒子!”

  “我给你一个机会和我打一场。如果你能赢我,今天的事一笔勾销,我让你留下。如果不能……三天之内,收拾好你所有的东西,滚出我的道馆!”

  王昊懵了,他显然没有料到事情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样。

  这个臭婊子说什么?居然要和我打一架?

  他看着眼前那双因为摆开架势而微张的肉丝玉腿,看着旗袍缝隙下若隐若现的性感风光,王昊的额头青筋暴起。

  妈的,臭婊子,看不起我是吧?

  一股邪火在心中燃起,本来碍于面子,他不想在这种地方公然和女人动手,结果这个风骚老女人居然敢主动提出决斗?你还真以为自己当个馆长,就能打赢男人了?

  想到这里,王昊反而笑了,笑容里充满了狂妄。

  “呵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他用下流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林忆秋前凸后翘的胴体上扫视,“那……如果你输了呢?”

  林忆秋的表情平静无波,仿佛对手根本是个婴儿。 “我不可能输。”她说着,对着王昊勾了勾手指,那是充满挑衅意味的的手势。

  “靠!”

  这个轻蔑的动作,一下子就点燃了王昊的怒火。他被激得血气上头,大脑被原始的愤怒所占据。

  “臭婊子!给脸不要脸!”他怒吼一声,双腿猛地发力,像一头蛮牛一样朝着林忆秋冲了上去。他打算用一个最简单直接的擒抱,直接结束这场可笑的战斗!

  “要是你输了,”他一边冲,一边面目狰狞地吼道,“老子今天就在这儿当着所有人的面办了你这个婊子!”

  王昊心里想得很清楚,对方不过是个女人,会的那点功夫都是些花拳绣腿罢了!只要被自己这种级别的男性力量近身擒抱,带入地面战,在绝对力量面前,女人就是个只能任人宰割的玩具罢了!到时候,非得当众撕烂她这身旗袍,捏爆她那对大奶子不可!

  见王昊壮实的身躯带着一股恶风来势汹汹,周围的学员们,包括许宇在内,都忍不住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王昊的蛮力在道馆里是出了名的,馆长毕竟是个女人,身材再丰满,在男人的力量面前,真的能挡住吗?

  然而,他们的担忧不过是多余的,身处风暴中心的林忆秋,脸上没有丝毫畏惧。面对王昊那足以撞翻一头牛的擒抱,她只是冷冷一笑,眼神里甚至还带上了一丝怜悯。

  就在王昊那双粗壮的手臂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瞬间,林忆秋动了。她的动作并不快,却柔若无骨,富有韵律感。她不闪不避,只是轻巧地一抬手,手腕如柳叶般翻转,轻轻划过王昊扑过来的手臂,一个曼妙的侧身,腰肢一拧。

  王昊只感到自己用尽全力的擒抱,像是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所有的力气都无处着落。他还来不及调整重心,就感觉自己扑过来的手臂被一股巧劲带动,整个人和林忆秋性感的胴体擦肩而过。随即,一股力量从侧后方传来,他竟被林忆秋一个轻巧的反手摔,凌空掀翻在地!

  “砰——!”

  王昊的后背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坚硬的木地板上,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眼冒金星,五脏六腑都仿佛移了位。他躺在地上,眼花缭乱,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输了?

  该死!这是四两拨千金!他这才反应过来,林忆秋用的不是硬碰硬的招式,而是借力打力的上乘功法!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种摔法之后,最狠辣的下一招就是……直接踩头,彻底摧毁对手的反抗能力!

  还没等他挣扎着起身,一阵香风袭来。他惊恐地看到,林忆秋那只穿着肉丝的美足已经高高抬起,朝着他的脸庞毫不留情地踏了下来!

  完了!

  王昊吓得闭上了眼睛,以为自己今天真的要完蛋了。但过了良久,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一条眼缝,发现那只丝袜肉足,正停在他鼻尖上方几厘米的地方,没有踩下来。

  隔着这点距离,他甚至能看到丝袜前端为了耐磨而加固的颜色稍深区域,脚趾在油光丝袜下那娇嫩的轮廓,更能闻到一股混杂着香水和熟女体味的幽香。

  林忆秋缓缓收回了美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不屑。

  “天天在道馆里作威作福,欺负同学,结果就这点三脚猫的水平?我看你也是白学了。”她冷笑着说道,“好了,你输了。我林忆秋言出必行,从现在开始,你不再是我们道馆的学生。三天之内,收拾好你的东西,离开这里。”

  林忆秋说完,看也不再看地上的王昊一眼,转身离开了主厅,只留给众人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馆长一走,压抑的气氛顿时松懈下来。围观的学生们也逐渐散去,但几乎每个人在离开前,都会幸灾乐祸地看一眼还躺在地上的王昊,然后和同伴们窃窃私语,发出不住的嘲笑。

  “笑死我了,王昊平时那么拽,我还以为他多能打呢。”

  “开玩笑,没看遇上馆长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秒了,根本就是个纸老虎!”

  “被女人打趴下了,哈哈哈,这下他可没脸在这一带混了。”

  嘲讽声中,甚至还夹杂着一些充满羡慕和淫靡幻想的低语。

  “馆长刚刚那一脚停在他脸上的动作,也太帅了吧……”

  “我跟你说,我刚刚都看硬了……说真的,我也想被馆长的丝袜脚踩一下……”

  晚上,许宇和林忆秋一起吃饭。

  今天的许宇看上去明显高兴了许多,眉宇间一扫往日的阴霾。毕竟,王昊这个压在他头顶的乌云就要被彻底赶走了,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来了。他吃饭的速度都慢了下来,甚至会主动给母亲夹菜。

  林忆秋看许宇如此开心,自己也很高兴,她温柔地问道:“今天怎么这么开心啊?捡到钱了?”

  想到王昊反正都要走了,也没什么好怕的了,许宇直言不讳地表示:“王昊要被开除了,我当然开心。不光是我,道馆里大家都不喜欢他,他走了也是一件大好事。”

  正说着,房间的门铃响了。

  这么晚了,会是谁呢?

  林忆秋疑惑地走去开门,当她看到门外站着的人居然是王昊时,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生理性的嫌恶。

  “你来这里干什么?”她冷冷地堵在门口,没有让他进来的意思,“如果是来求情的,我劝你省省力气。我的心意已决,你赶紧离开。”

  但让她没想到的是,王昊居然没有像她想象中那样死缠烂打地求饶,也没有气急败坏地咒骂。他只是低着头,一副懊悔的样子,用扭捏的语气表示:“林馆长,我……我不是来求情的。”

  “哦?那你来干嘛?”本以为王昊来是死缠烂打,没想到居然不是,林忆秋倒是来了兴趣。

  “今天是我不对,是我鬼迷心窍,冒犯了您。”他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很是真诚,“我技不如人,也德行有亏,我愿赌服输。但是……我走之前,我的退学申请需要您签个字,那份文件就在我房间里。您……您能跟我去我房间签个字吗?签完字,我再好好跟您道个歉,保证以后就再也不出现在您面前了。”

  王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极为诚恳,感觉下一秒就要哭出来了。

  林忆秋看着王昊这副痛改前非的模样,不由得也思考了起来。

  她还是头一次看到王昊这个顽劣的问题学生露出如此脆弱的表情。难道他今天被自己一巴掌打醒了,是真心实意来道歉的?

  没等她想明白,王昊就对着她深深地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声音带着哽咽:“请林馆长一定要成全我的歉意!我真的知道错了。今天输给您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我以后再也不会那么狂妄嚣张了。”

  林忆秋复杂地看着他,王昊干的这些事,是肯定要被开除的,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已经说出口,绝无收回的可能。但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算了,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自己作为师傅,就当是给他上最后一课吧。

  她心里想着,待会儿去签字的时候,态度就不要那么刻薄了,至少,接受他的道歉吧。

  林忆秋轻轻咳了两下,摆出馆长的架势,对着门外的王昊说道:“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来。”说完便关上了门。

  一关上门,许宇就紧张地凑了过来,他刚才在餐厅里听到了王昊的声音。 “妈,怎么了?王昊那家伙又来干什么?”

  林忆秋把王昊请求她去房间签退学申请并当面道歉的事情说了出来。

  “不行!”许宇一听,立刻激动地表示,“妈你绝对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这家伙了,他肯定不怀好意!”

  林忆秋看着儿子紧张的样子,有些失笑。她慈爱地摸了摸许宇的头,安抚道:“没事,你别紧张。说到底,他也就是个青春期的小鬼头,能有多坏的心眼?再说了,”她自信地笑了笑,“今天你也看到了,别说一个王昊,就是十个,也不够妈妈打的呀。”

  话虽如此,知道王昊根本不可能是母亲对手,但许宇还是觉得心里有一丝顾虑。

  林忆秋见状,只觉得是今天下午的冲突让孩子有点缺乏安全感,有些小题大做了。她张开双臂,将还有些不安的许宇轻轻抱入了怀中。 “好啦,别担心了,妈妈向你保证,没事的。我去去就回。”

  今天事发突然,母亲还未换下旗袍,丰满柔软的胸部,隔着旗袍的胸部开口,紧紧压在许宇的胸口。波涛汹涌的触感,和母亲身上独有的软玉温香,让许宇感觉自己下面又要不合时宜地起反应了。

  他吓得赶紧一把推开母亲,脸颊通红地说道:“那……好吧,你记得早点回来!”说完,就逃也似地一股脑跑上了楼。

  林忆秋看着儿子仓皇逃窜的背影,站在原地,满脸都是不解:这孩子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呢?

  就在门内母子两人说话的功夫,王昊独自一人走在返回自己房间的路上,脸上的表情阴沉得几乎要垮掉来。

  该死的!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咒骂着。回想起自己刚才在门口那副低三下四,就差跪地求饶的模样,就一阵恶心。居然对那个臭婊子说了那么多恶心的话,还挤出几滴眼泪,要是让道馆里其他人知道,自己这张脸以后还往哪儿放?

  不过,他攥紧了拳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狠厉。为了计划,这点屈辱也只能暂时忍了。脑中浮现出林忆秋性感火辣的胴体,以及今天当众扇在他脸上的那一巴掌。耻辱和欲望交织在一起,在他的心中燃起一股黑色的火焰。

  今晚,不成功,便成仁。

  半小时后,林忆秋独自一人站在了王昊房间的门前。

  走廊里的灯光有些昏暗,四周静悄悄的,只剩她自己的心跳声。她抬起手,却又有些犹豫,迟迟没有敲下去。儿子刚刚那副紧张担忧的模样,又浮现在她的脑海里。

  万一……小宇说的是真的呢?王昊表面上痛哭流涕地道歉,实际上真的有什么不好的心思,那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只持续了几秒,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算了,不想那些。他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小孩,能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现在可是法治社会。

  最重要的是,她对自己有着绝对的自信。想起下午王昊被自己一招就摔翻在地的狼狈模样,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笑。再说了,他又打不过我。

  想到这里,林忆秋心中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她抬起手,笃笃笃地敲了敲门。

  门很快就开了,王昊的脸出现在门后。他似乎是特意整理过,头发一反常态梳得整整齐齐,脸上那副嚣张的表情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林馆长!您来了!”看到是林忆秋,他赶紧让开身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态度殷勤得让人有些不适应。

  林忆秋没有说话,只是用审视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后迈着那双穿着肉丝的修长大腿,走了进去。

  她发现,王昊的房间居然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和他本人那顽劣的性子截然不同。而在房间中央的桌子上,正工工整整地摆着一张白纸,上面用黑色的水笔写着“退学申请书”几个大字,旁边还放着一支笔。

  他居然真的写了申请书。林忆秋心想,至少,他没有说谎。

  王昊见林忆秋走了进来,殷勤地从桌上端起一杯早已泡好的热茶,双手奉上:“林馆长,您请喝茶。”

  林忆秋也没多想,以为是学生的基本礼节。她接过茶杯,轻轻喝了一口,然后便走到桌前,在唯一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她身子向后一靠,旗袍下丰腴的丝臀和椅面紧密贴合,部分臀肉甚至从椅子边缘满溢了出来。她优雅地翘起二郎腿,一条肉丝美腿搭在了另一条上,旗袍的开叉滑落,露出了大片深色袜根。

  “说吧,”她看着王昊,语气依旧保持着馆长的威严,“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然而,林忆秋没有得到回应。她有些疑惑地抬起头,这才发现,王昊居然站在原地,双肩耸动,发出了小声的抽泣。很快,这抽泣就变成了无法抑制的哽咽,一个十几岁的的大男孩,竟然就这么当着她的面,泣不成声地哭了起来。

  这一下,反倒让林忆秋有些不知所措了。就算是要被退学,也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吧?她皱了皱眉,放缓了语气问道:“怎么了?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林馆长……”王昊用手背胡乱地抹着眼泪和鼻涕,声音哽咽,“我……我不是因为要被退学才哭的。是因为……因为想起了我的家……”

  “家?”林忆秋更懵了,“你到处惹是生非,和你家有什么关系?”

  “关系太大了!”王昊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我之所以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全都是因为我的原生家庭!我有一个哥哥,从小学习就好,我爸妈所有的关注和爱都给了他!而我,不管做什么,在他们眼里都是错的,是多余的!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从我妈那里得到过一丝一毫的母爱!她甚至……甚至没有抱过我一次!”

  他说到这里,仿佛再也支撑不住,蹲下身子,将头埋在膝盖里,发出了悲鸣般的哭声。

  “没人管我,也没人教我。我到处惹事,就是想让他们能看我一眼,哪怕是骂我也好……”

  林忆秋听着他的哭诉,看着他那蜷缩起来的身体,心头不由得一软。她也是早早失去了丈夫,深知孤独的滋味。再加上最近儿子小宇也总是心事重重,和自己越来越疏远,她一定程度上,竟有些能理解王昊这种渴望关注和关爱的心情了。

  王昊抬起头,满脸泪痕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愧疚:“林馆长,我现在最后悔的,不是自己要被退学,而是我伤害了您。真的……在我心里,我其实一直把您当成我理想中的母亲来看待。只有您,还愿意管教我,愿意在我犯错的时候骂我、打我……我……我做出偷拍那种下流的事情,也是因为我从来没和我妈正常交流过,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本质上,我只是……只是在用笨拙的方式渴求母爱……”

  这番话,无疑是击中了林忆秋心中柔软的部分。属于馆长的坚冰,开始融化了。眼神里的冷峻和嫌恶,渐渐被一丝同情和慈爱所取代。

  “原来是这样啊……”她轻声叹了口气,“可能……我今天对你,也有些太严格了。”

  王昊还在哭,他摇着头,断断续续地说道:“不,您没做错,错的是我。能在走之前,把这些话说出来,我已经好受多了。”他偷偷地用余光瞥了一眼墙上的钟表,然后用近乎乞求的眼神看着林忆秋,“林馆长,我走之前,能不能……求您一件事?”

  “嗯,你说吧。”

  “我能不能……让您给我一个拥抱?就一下。我很多年没被母亲抱过了。”

  林忆秋看着眼前这个哭得像个孩子的问题学生,听着他那句“很多年没被母亲抱过了”的乞求,心中作为母亲最软弱的一块地方被触动到了。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泛滥的母性还是战胜了作为馆长的理智。

  她轻叹一口气,从椅子上站起身。她这一站,紧绷的旗袍将她凹凸有致的胴体曲线完全展出来。她张开双臂,将还在地上哽咽的王昊轻轻拥入怀中,手掌在他的后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

  “好了,别哭了。都过去了。”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林忆秋的身材本就丰满高挑,她站着,而王昊半蹲着,这个姿势让他整张脸都严严实实地埋进了林忆秋波涛汹涌的胸怀里。沉重而又饱满的豪乳,因为没有内衣的束缚,呈现出最自然柔软的形态。隔着一层旗袍,王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惊人软肉的弹性与温热,它们因为拥抱的动作而被挤压变形,几乎要将他的脸完全吞没。

  林忆秋自己也不是没有感觉到这个姿势的暧昧,但为了安抚这个“迷途知返”的学生,她并未在意。她轻轻拍着王昊的背,殊不知她这个安抚的动作,让她那穿着珠光肉丝的修长大腿,毫无防备地蹭在王昊的手臂旁。那油亮的丝袜光滑细腻,将她丰腴的大腿包裹得严丝合缝,呼之欲出。

  一开始还好,王昊只是像个寻求安慰的孩子一样,在她怀里小声地抽泣。可渐渐地,林忆秋感觉有些不对劲了。王昊抱着她的手臂越收越紧,那股力量大得惊人,像铁箍一样死死锁住她的纤细腰肢,仿佛要将她整个软玉温香的身体都强行往他身上按去,让她的胸部因为过度的挤压而变形。

  唔,感觉是不是有点过了?

  她开始感觉有点不舒服了,呼吸也有些困难。她还以为是王昊情绪太激动,没控制好,又轻轻拍了拍王昊的后背,柔声说道:“好了,王昊,抱得我有点疼了,稍微轻一点。”

  没想到,王昊非但没有松开,反倒像是受到了什么鼓励一般。那只原本还算老实的手,竟顺着她挺直的后背一路向下滑去,越过水蛇一般的纤细腰肢,落在了她浑圆挺翘的丝臀之上。

  那是一团惊人厚实的肥硕软肉。王昊的手掌刚一贴上,就感受到了那隔着丝袜传递而来的惊人的弹性。这还没完,他还带着侮辱性的意图,五指张开,用力地捏了下去!

  他的手掌,竟像是陷入了没有骨头的肉山一般,大半个手掌都深深地陷进了那丰腴的丝臀肉之中。旗袍的丝绸布料,也被他的动作带动,紧紧勒进了臀缝里,勾勒出一个无比淫靡的形状。

  “馆长,你知道道馆里有多少学生明着暗着都想摸一把你的这对大屁股吗?”

  林忆秋浑身一僵,脑子“嗡”的一下,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干什么?!”她又羞又怒,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可王昊那只手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得寸进尺,顺着她旗袍的高开叉滑了进去,直接抚摸上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大腿内侧!那下流的触感,他的手指的隔着一层光滑的丝袜,在她娇嫩的腿根媚肉上肆意摩擦,让林忆秋的怒火彻底爆发。

  “放开!”她厉声喝止,同时准备运气发力,动用擒拿手法,将这个胆大包天的小色狼制服。

  然而,就在她刚一使劲的瞬间,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突然袭来,伴随着四肢传来的酥麻无力。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力量,此刻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用尽全力的一推,落在王昊身上,却软绵绵得像是在撒娇。

  她不仅没能推开王昊,反倒被王昊抓住机会,脸上露出了计划得逞的狞笑。他一把将她从怀中推开,林忆秋的身体失去了所有力量,双腿一软,狼狈地向后摔倒在地板上!

  “砰——!”

  旗袍因为拉扯和摔倒的动作而变得凌乱不堪,裙摆被掀到了腰间,两条穿着肉丝的美腿毫无防备地敞开着,从玉足到浑圆的大腿根,都暴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浑身酥麻无力,连抬起一根手指都无比艰难。

  自己……怎么会浑身无力?

  林忆秋躺在地板上,屈辱地维持着被推倒的姿势。旗袍的裙摆因为摔倒而被掀到了大腿上面,两条穿着肉丝的修长大腿就这样地敞开着,连丝袜裆部的隐秘轮廓都若隐若现。她想要并拢双腿,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完全不听使唤。

  酥麻无力的感觉,从四肢传来。她这才意识到,问题肯定出在那杯茶里!

  她知道王昊顽劣,却没想到他的胆子居然大到了如此地步!不仅敢在道馆里欺负同学,如今,居然还敢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作为馆长的自己出手!

  就在这时,王昊那张充满了淫笑的脸出现在她的视线里。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下流的目光,像毒蛇一样,在她玉体横陈的性感胴体上肆无忌惮地游走,尤其是在她那因为旗袍绷紧而显得愈发波涛汹涌的丰乳以及敞开的丝袜美腿上,停留了许久。

  “我的馆长大人,”王昊慢悠悠地说道,“您这是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扶您起来?”

  “畜生!”林忆秋气得浑身发抖,她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咒骂,“你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居然敢对自己的师傅下手!我……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还那么信任你!”

  她的话语里充满了无尽的悔恨和愤怒,但因为药效的关系,声音却显得有些绵软无力,听在王昊耳中,反倒像是一种无助的悲鸣。

  王昊听了,笑得更加狂妄了。 “信任我?呵呵,谁让馆长您这么母性大发呢?我不过是稍微装了下可怜,您不就什么都信了吗?”

  他蹲下身,凑到林忆秋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看来,您丈夫走得早,馆长大人平时也很寂寞嘛!是不是很渴望一个男人,来填补您内心的空虚啊?”

  这句恶毒的话,狠狠地戳中了林忆秋内心深处的痛处。她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那不是害羞,而是羞辱所带来的嫣红。

  “住口!”她用尽力气,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不准……不准你提我的丈夫!”

  林忆秋被王昊下流的话语气得浑身发抖,恼怒之下,她猛地抬起一条肉丝长腿,朝着俯下身来的王昊就是一脚踢出!

  这一脚虽然因为药效而失了准头和力道,但常年练武的本能,还是让它带起了一阵香风。

  但她这奋力一击,却被早有防备的王昊轻而易举地接了下来。他狞笑着,一把就握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还想踢我?”

  林忆秋心中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自己的腿,但王昊的手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抓住了她,让她动弹不得。王昊用力一提,竟将她整条丝腿都向上提了起来。林忆秋在地上完全失去了平衡,只能用另一条腿徒劳地乱蹬,但这只是让她显得更加无助。这个屈辱的姿势,让她本就凌乱的旗袍向上滑到了腰间。

  刹那间,肥硕浑圆的丝臀和最隐秘的三角地带,都露在了王昊的眼前。几近透明的肉色丝袜之下,一条黑色丁字裤的轮廓清晰可见。纤细的黑色布带,深深地勒进饱满的臀肉之间。

  王昊的目光,陶醉地落在林忆秋被他抓在手中的玉足之上。那是一只穿着精致黑色高跟鞋的脚,鞋跟又细又高,将她的足弓绷成一个极其高耸的弧度。他一把将高跟鞋脱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

  鞋子一脱,那被禁锢已久,还带着熟女温热肉香的丝袜肉足,顿时完整地露了出来。那是一只曲线优美的玉足,被一层晶莹剔透的肉色丝袜包裹着,饱满的脚背,圆润的脚跟,每一处都恰到好处,紧绷的丝袜下,五根娇嫩的脚趾轮廓在里面不断动来动去,显得愈发惹火。

  “可......可恶......”

  在林忆秋的传统观念里,女人的脚是很私密的地方,是绝不能轻易被男人触碰的。此刻,高跟鞋被脱掉,自己最私密的玉足还被王昊这样死死地抓住,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愧,恨不得能当场钻进地缝里去!

  “快……快放开我的脚!”她的声音充满了无助。

  王昊对她的请求置若罔闻,他伸出另一只手,肆无忌惮地把玩着林忆秋的丝袜美足。粗糙的拇指,从她光滑的脚心,一路抚摸到她那穿着丝袜的脚趾。

  “馆长大人,”他一边把玩,一边淫笑着说道,“今天白天,就是这双肉足,差点就要踩烂我的脸了吧?当时只觉得危险,现在仔细一看,你这只肉脚,还真是惹人犯罪啊。”

  他捏了捏林忆秋柔软的脚趾,惹得林忆秋一阵哆嗦,继续用下流的语言刺激她:“你到底知不知道,道馆里有多少学生,都想要近距离一睹你这双骚脚的风采啊?”

  这一番话,说得林忆秋面红耳赤。她何尝不知道自己的脚对男人有何等的吸引力,但平时因为练武需要,自己也不得不脱鞋演示。她以为那只是教学的一部分,却没想到,在这些学生眼里,早已变成了另外一番景象。而现在,自己的私密部位,居然就这么落到了王昊这个登徒子的手里。

  而王昊说着说着,那张狂妄的脸突然低下,竟将嘴唇凑到了林忆秋被他攥在手中的丝袜美足上,隔着丝袜在她的脚底板上,狠狠地亲了一口!

  “啵!”

  湿滑而又响亮的亲吻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个下流至极的大胆举动,像一道电流般击中了林忆秋。她的脸“轰”的一下涨得通红,那是混杂着羞耻和愤怒的血色。别说是被学生,就连自己那早已过世的丈夫,都从来没有碰过自己的脚底!

  “你这个变态——!”她不禁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娇叫,“小小年纪,居然做出这种事!”

  王昊倒也是没脸没皮到了极点,他抬起头,用舌头舔了舔嘴唇,仿佛在回味什么,然后才淫笑着说道:“随你怎么说喽,我-的-师-傅。”

  说完,他终于松开了林忆秋的脚,将她温热柔软的丝袜玉足随意地丢在地板上,然后站起身,在一阵金属扣环的脆响中,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皮带被抽出的声音,像一条毒蛇,钻进了林忆秋的耳朵里。她看着王昊的动作,习武多年以来从未体会过的恐惧感,攥紧了她的心脏。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颤抖,“我可是你的师傅!”

  “没错啊,”王昊笑着,已经拉开了裤子的拉链,“我干的就是师傅!”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林忆秋心中最后一点侥幸。她害怕了,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会被这个欺师灭祖的畜生强奸的!

  求饶和咒骂都已无用,唯一的生路,就是逃!

  她挣扎着,用酥麻无力的手臂撑着地板,想要翻过身,朝着门口爬去。因为药效的关系,她的动作笨拙而又迟缓。那平日里充满力量的性感胴体,此刻却只能在地上狼狈地扭来扭去。丰满的豪乳因为她的动作而来回晃动,旗袍下的肥硕丝臀更是高高撅起,像熟透的蜜桃一般,随着她的挪动,在半透的丝袜下荡漾着。

  林忆秋刚挣扎着向前爬出去还没有两步,一只手掌就带着恶风,狠狠地拍在了她那因为爬行姿势而高高撅起的丝袜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肉响回荡。

  林忆秋被这一下打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呼。王昊这一巴掌势大力沉,手掌直接陷进了丝臀上丰腴饱满的媚肉之中,隔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激起了一阵阵性感的肉浪,从他的掌心向四周扩散开来。

  “我操……”王昊不禁由衷地感叹出声,感受着掌心传递而来的弹性和厚实的肉感,眼神里的欲望几乎要燃烧起来,“这大屁股简直是极品!你那个死鬼老公,当年能享受到这种人间极品的大屁股,我看他死也值了!”

  这番污秽不堪的话,像一匕首,狠狠地刺进了林忆秋的自尊里。她又羞又愤,扭过头,用尽力气骂道:“住口!不准说这些污秽之词!”

  王昊看着她潮红的俏脸,笑得更加放肆了。 “怎么?被我说中了?”他慢悠悠地说道,“馆长大人,您这肥硕的蜜桃丝臀,如果不好好享受一下,简直就不是男人。”

  说完,他再也按捺不住,俯下身来,沉重的身躯直接压在了林忆秋的后背上。

  “啊——!”林忆秋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波涛汹涌的丰乳被死死地压在地板上,挤压成淫荡的饼状。她拼死挣扎,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两条珠光肉丝包裹的肉腿在地上徒劳地乱蹬,但苦于她被药物侵蚀的无力身体,挣扎根本无济于事。

  紧接着,她感觉到一个尺寸惊人的物体,隔着一层裤子,顶在了自己丝袜臀缝之间,开始缓缓地摩擦。

  林忆秋回头,试图用手去阻止王昊,就在她回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了让她亡魂皆冒的一幕。王昊已经拉开了裤链,将狰狞的巨物掏了出来。

  林忆秋的瞳孔猛地一缩。

  王昊的尺寸居然大得如此惊人!她是个成熟的妇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个小小年纪,身高甚至还没自己高的少年,那根肉棒的尺寸,居然足足是自己过世丈夫的两倍!

  王昊注意到了她那震惊又恐惧的眼神,脸上露出了无比得意的笑容。 “怎么样,馆长大人?”他一边用那巨物继续在她紧绷的丝袜臀缝间上下滑动,一边用下流的语气问道,“没见过这么大的肉棒吧?是不是比你那个死鬼老公,大得多了啊?”

  “你……你住口!别提我老公!”林忆秋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尖利,她伸出颤抖的手,想要将那根侵犯着自己的巨物拨开。

  但她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自己喉咙里的悲鸣打断了。

  因为王昊已经无视了她软弱无力的阻挠,狞笑着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强行插进了她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肥硕臀瓣之间,做起了素股。

  “啊——不……不要……”

  王昊的肉棒滚烫坚硬,尺寸更是远超普通同龄人的范畴,此刻,这根巨大的肉棒就这么蛮横地抵在林忆秋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缝之间滑来滑去。

  “我靠,这感觉!”

  林忆秋穿的这双丝袜,是她为了搭配旗袍特意挑选的高档货色。高丹尼数的材质不仅厚实,表面还带有一层油亮的光泽,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晕。这层油光不仅是为了美观,更带来了加倍丝滑的表面。王昊狰狞的肉棒在上面只是轻轻一蹭,就感到滑腻得不可思议,那感觉不像是隔着布料,倒像是将火热的硬物插进了一块冰凉柔软的布丁之中,无论怎么滑动都毫无阻力,顺滑得让人头皮发麻。

  热量隔着丝袜传递过来,蛮横地熨烫着她臀缝间娇嫩的肌肤。林忆秋只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屈辱,让她整张脸都涨得血红。

  自己是谁?这家道馆受人尊敬的馆长,是一个母亲,是一个三十五岁的成熟女人!可现在,她竟然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被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学生,用的肉棒玩弄自己的美臀!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停下……王昊!你给我立刻停下!”林忆秋的声音蒙上了一层娇羞,但她还是拼命维持着自己身为馆长的尊严,厉声呵斥道,“我是你的师傅!你……你不能对我做这种事!这是大逆不道,是不被允许的!”

  她的警告在王昊听来,像是败犬无力的悲鸣,非但没有让他停下,反而激起了他更加残暴的施虐欲。

  “师傅?”王昊发出一声嗤笑,他非但没停,反而将腰向后一撤,再猛地向前一挺。

  “啪——!”

  一声响亮而又淫靡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粗长的肉棒,竟被他当成肉鞭,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了林忆秋左边浑圆挺翘的丝臀瓣上!

  这一记拍打势大力沉,沉重的力道让肉棒大半都深陷进了丰腴的臀肉之中,激起一圈令人目眩的肉浪。油亮的丝袜表面,也因为这一下冲击而荡漾开一层光波。

  “呀啊❤……!”

  突如其来的拍打,以及隔着丝袜传来的奇异触感,让久未经人事的林忆秋身体一弓,喉咙里竟泄出了一声娇媚的呻吟。

  脱口而出的呻吟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赶紧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这种羞耻的声音。可那销魂蚀骨的感觉,却像是电流一样传遍了全身。

  王昊感受着自己肉棒深陷肉山之中的绝妙触感,又听到了身下馆长压抑不住的叫声,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猥琐。

  “哦?怎么还叫出来了?”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林忆秋羞红的耳廓上,用戏谑的语气说道,“我就是隔着丝袜蹭蹭而已,师傅您就这么大反应吗?该不会……”

  “该不会,没有老公的你,其实每天晚上都非常渴望被男人这样狠狠地干吧!”

  “你……你胡说!”这句话狠狠刺穿了林忆秋的伪装,她又羞又气,红着脸激烈地否认,“我才没有!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不要用你那肮脏的思想来揣测我!”

  “是吗?”王昊看着她激烈的反应,笑得更开心了。她的否认,在他看来就是最好的催情剂。

  不再简单满足于臀瓣间的摩擦,王昊狞笑着调整了一下弹道,将肉棒对准了她臀缝最深处,腰部猛地发力,狠狠地向内抽插!

  “呜——!”

  这一次,肉棒插入得更深了。林忆秋只觉得那滚烫的硬物,在丝滑的丝袜表面带动下,几乎是瞬间就冲破了臀肉的阻碍,重重地隔着丝袜的裆部,顶在了她那片从未被丈夫之外的男性触碰过的湿润穴口之上!

  虽然隔着一层布料,但肉棒顶端那狰狞的轮廓和惊人的热度,还是清晰无比地传递了过来。那一下撞击,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核心。

  “咿呀❤❤❤❤❤!!!!”

  林忆秋的身体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此生从未体验过的的酥麻感从下腹部轰然炸开,席卷了全身。丝袜双腿下意识地并拢夹紧,脚趾在丝袜里蜷缩成一团,喉咙深处发出了“咕”的一声吞咽口水声。

  该死……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这个小畜生,刚刚居然碰到了自己那里……

  刚刚那一下隔着丝袜的精准顶弄,几乎快要摧毁林忆秋用理智和尊严构筑的最后一道防线。她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到了极点。从未有过的热流从被顶弄之处为中心,蛮横地扩散至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了一层羞耻的粉红色。

  感受到身下美人身体的痉挛,这让王昊更加兴奋。他扶着她肥硕的腰肢,以占有的姿态,用肉棒在她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疯狂地滑动抽插!

  林忆秋的大腿内侧,是她全身最娇嫩敏感的肌肤之一。此刻,王昊尺寸惊人的肉棒就在这片区域肆虐。每一次抽送,滚烫的棒身都会从她的大腿根部一路摩擦到小穴上方,再狠狠地顶回最深处。高档丝袜那油亮丝滑的触感在此刻成了帮凶,让他的每一次侵犯都顺滑得不可思议,随着抽插,带起一阵让林忆秋灵魂都在颤栗的酥麻。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的抽插,那硕大的龟头时不时就会越过雷池,隔着丝袜裆部,重重碾过她已经变得有些泥泞的穴口。

  “嗯啊❤❤❤❤……!”

  林忆秋再也忍不住,羞耻的呻吟从咬紧的齿缝间溢出。她已经很多年没有过性生活了,自从丈夫去世后,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道馆和儿子身上,身体的欲望早已被尘封。可她不知道,正是因为常年的干涸,这片土地才会在第一次被雨露浇灌时,爆发出最惊人的反应。

  现在,光是被王昊隔着丝袜摩擦,她那敏感至极的身体就已经起了强烈的反应。一股股暖流不受控制地从体内泄出,将丝袜的加深T裆浸染得一片湿滑。那液体混杂着王昊肉棒前端分泌出的清液,形成了比润滑剂还要顺滑的前置措施。

  王昊抽插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也感觉到了,原本只是单纯丝滑的触感,此刻多了一种黏腻温热的湿润感。这种湿润,让他的抽插变得更加畅快淋漓,进出仿佛是在泥泞的沼泽中搅动,带起“咕叽、咕叽”的水声。

  “哦?”

  王昊笑了,稍微撤出肉棒,低头看去。只见林忆秋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颜色已经变得更深,紧紧地贴在她的秘缝上,勾勒出底下淫靡的形状。一层水光在那片区域上闪亮,显然已经被她自己的淫水浸透。

  “啧啧啧……馆长,你看看你这里。”王昊伸出手指,在那片湿透的丝袜上使劲按了一下,惹得林忆秋一阵痉挛。指尖传来一片濡湿温热的触感,他出言嘲讽:“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比谁都诚实嘛。都湿成这个样子了,还敢说自己不想要?我看你果然就是个得不到男人满足,寂寞得快要发疯的风骚熟妇吧!”

  “我不是……我没有……”林忆秋无法反驳,自己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的彻底,让她百口莫辩。她只能闭上眼睛扭过头,用带着哭腔的声音无力地否认。羞耻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混入鬓角的汗水之中。

  “还嘴硬!”王昊低吼一声,像是要惩罚她的不诚实,掐着她腰肢的双手猛地用力,将她的丝臀向上抬起一个更加淫荡的角度,挺动腰胯的速度和力度都陡然增加!

  “啪!啪!啪!”

  滚烫的肉棒一次比一次更深地撞击在湿滑的腿缝之间,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丰腴的臀肉发出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闷响。被淫水浸透的丝袜裆部,在他的巨物碾压下,反复摩擦着她敏感的花核。

  “啊……啊啊……不行……这样下去……会去的……”

  林忆秋的理智被这狂风暴雨般的快感彻底冲垮,身体不断蜷缩,修长的丝袜双腿胡乱地蹬动着,口中发出了甜腻到骨子里的高亢呻吟。她从未体验过如此激烈、如此羞耻、却又如此诚实的快感。

  难道……难道自己的身体,真的在渴望被男人粗暴对待……

  “骚货!看你这骚浪样,被我隔着丝袜摩擦小穴很爽吧!”王昊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美艳馆长,此刻却在自己的胯下淫浪地扭动呻吟,别提有多爽,他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到顶点了。

  随着王昊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的腿间疯狂抽送,带起大片的淫靡水花。

  “骚货老女人,给我接好了!!!”

  “不要——唔姆❤❤❤❤——!”

  终于,在最后一次狠狠顶入她臀缝最深处后,王昊发出了一声满足至极的大吼,积攒了许久的欲望,对着林忆秋的丝臀尽数喷薄而出。

  一股接一股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液,如同决堤的洪水,尽数喷射在了林忆秋丰腴饱满的丝袜肥臀之上。

  灼热的液体,隔着薄薄的丝袜,将惊人的热量传递到林忆秋敏感的臀肉上,让她浑身一阵剧烈的痉挛。

  “哈——哈——”

  王昊喘着粗气,从她身上缓缓退开。

  林忆秋像条离了水的鱼,瘫软在地板上,浑身香汗淋漓,大口地喘息着。她的眼神涣散,俏脸潮红,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擦去的晶莹涎水。

  视野里的一切都像是蒙上了一层水雾,身后那片区域的感官,却前所未有地清晰。

  平日里被旗袍包裹着的丰腴丝臀,已经成了一块被肆意涂抹的淫靡画布。王昊充满青春期蛮横活力的精液,被大股大股地喷射在上面,滚烫的白浊黏腻地糊满了她挺翘的臀峰。

  高档的油亮丝袜成了承载这片污秽的最佳载体,浓稠的液体在光滑的丝袜表面上,一部分因为无法附着而缓缓向下流淌,在她饱满的臀肉上拉出一条条暧昧的白色痕迹,最终汇入那深陷的臀沟之中。而更多的,则是厚厚地堆积在臀峰最圆润的顶端,将那片肉色染成一片乳白。灯光下,油亮的丝袜、湿滑的淫水和黏稠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反射出一种令人作呕却又无比色情的光泽。

  黏腻的重量感,先是灼人,又慢慢变凉的温度,以及那股无法忽视的腥膻气味,无一不在提醒着林忆秋刚刚发生了什么。

  林忆秋,这个受人尊敬的道馆馆长、一个坚贞的单亲妈妈,就在刚才,被自己的学生压在地上,像对待下贱的母狗一样,射满了臀部。

  她被王昊射了一屁股,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在她混沌的脑海中炸响,将她从可耻的余韵中劈醒,随之而来的,是滔天的悔恨。

  明明就在不久前,小宇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担忧,他激动地拉着自己的手,恳求自己不要去王昊的房间。

  “妈你绝对不能去!我太清楚王昊这家伙了,他肯定不怀好意!”

  儿子的话语,此刻言犹在耳。可自己却只是把他当成了不懂事的小题大做,用“他只是个孩子”、“他打不过我”这样愚蠢的借口,笑着将他推开,一步步走进了这个畜生精心布置的陷阱里。

  自己怎么有脸再去面对小宇?怎么再以一个母亲的身份去教育他、保护他?自己已经被这个肮脏的畜生给玷污了!

  王昊这个家伙……他根本就不是人!什么青春期的小鬼头,那只是他用来迷惑猎物的伪装!因为他的年龄就掉以轻心,是自己这辈子犯下最不可饶恕的错误!他就是一个披着少年皮囊的恶魔!

  林忆秋咬紧牙关,用颤抖不已的手臂支撑着地板,挣扎着想要坐起身来。随着她的动作,那滩还未干涸的粘腻精液,一部分从她的臀上滑落,流到了大腿上,下体传来的黏稠的恶心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片狼藉,抬起头,用燃烧着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瞪着王昊。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干了些什么?”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歇斯底里的尖锐,“为了一时的快乐,你选择下地狱吗?!王昊,你这辈子都毁了!”

  然而,面对她的质问,王昊只是发出了一声轻佻的嗤笑。他脸上没有丝毫的悔意,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一时?”他歪了歪头,笑容里充满了玩味和怜悯,“馆长,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他朝前走了两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好像,没说我要结束了吧?”

  “什……什么?”林忆秋的心脏猛地一沉,比刚才还要深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难道说……他刚刚射了那么多,居然还没有发泄完吗?这怎么可能? !老公当初一次就不行了啊!

  “没办法,谁让馆长实在太性感了嘛!”

  就在林忆秋惊恐万分的注视下,王昊本已疲软下去的下体,竟在她眼前再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不消片刻,那根还沾染着她体液的肉棒就再一次充满了活力,雄赳赳地挺立了起来,仿佛在向她宣告,折磨,才刚刚开始。

  “你……你这个怪物……”林忆秋惊恐地向后缩着身子,却已经退无可退。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王昊顶着再次挺立的巨物,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与此同时,房间里,许宇正坐立不安。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悄悄滑过了一个大格。

  林忆秋出去快一个小时了,还没有回来。

  怎么会这么久?许宇的心里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不就是去王昊的房间签个退学申请,当面接受一下道歉吗?这种说两句话就能解决的事情,怎么会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脑海里浮现出昨天晚上王昊拿到母亲丝袜时,脸上露出的淫猥又痴迷的表情,那是一种饱含占有的欲望。

  难道说……

  可怕的念头刚从心底冒出,就被许宇赶了出去。

  想什么呢!他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那不祥的预感甩出脑海。妈妈今天下午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招就把那家伙给打翻了!你也亲眼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是妈妈的对手!

  许宇在心中一遍遍地对自己说着,努力用母亲英姿飒爽的身影来覆盖掉内心的恐惧。

  估计……估计是王昊那个家伙哭得太惨,妈妈心软了,正在多开导他几句吧。

  一定是这样。

  他想起了母亲临走前,将自己拥入怀中时那温柔的保证——“我去去就回。”

  是啊,妈妈那么强大,她答应过自己的。

  许宇长长吐出一口气,像是要吐出心中所有不安。他爬上床,一把拉起被子,将自己的头完全蒙了进去。在黑暗而又密闭的空间里,他蜷缩起身体,仿佛这样就能隔绝外界一切的恶意。

  妈妈……一定会遵守承诺的吧?

  ......

  一定会的。

  与此同时,王昊的房门内,正不断传出着淫靡而又富有节奏的“啪啪”声。

  房间里一片狼藉,地上,一条黑色的蕾丝边丁字裤被撕成了两半,如同尊严的碎片,孤零零躺在角落里,无声地暗示着主人的遭遇。象征馆长身份的紫色旗袍被蹂躏得不成样子,随意地扔在床头。

  杂乱的床上,正上演着一幕足以颠覆常人伦理观的滑稽画面——一个看起来刚到青春期的精壮少年,正以原始的后入姿态,疯狂侵犯着一个身材火爆、体态丰腴的成熟美妇。

  王昊的下体,正毫无阻碍地在两瓣肥硕的丝臀之间冲撞。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让那对被肉丝包裹的巨大臀肉,激起一层层令人目眩的涟漪。汗水与体液混合,在肉色丝袜表面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薄膜,每一次抽插都发出“咕叽、咕叽”粘腻至极的水声。声音清晰地传入她的耳中,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与愚蠢。

  曾几何时,这副前凸后翘的成熟肉体是力量与自信的象征,可在此时此刻,却成了无法挣脱的枷锁,任由身后那个比她矮小的少年肆意驰骋。

  这对惊人翘臀的主人,俨然就是许宇心中强大而又完美的母亲——林忆秋。

  此刻的她早已没了白天在道馆里高高在上的馆长架子,她屈辱地跪趴在床上,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脸上精心描画的妆容,早已被汗水和泪水冲刷得一塌糊涂,在漂亮的杏眼下化开成几道深色的狼狈泪痕。

  “求求你……王昊……不要再继续了……”她的声音嘶哑而又破碎,充满了无尽的哀求,“我……我的年龄,都足以当你的母亲了……放过我吧……”

  这个“母亲”的身份,是她此刻想到唯一可能唤醒对方人性的词语。可惜,身后这个家伙根本不是人,而是披着人皮的恶魔。

  “母亲?呵呵,我干的就是你这种半老的骚母亲!”王昊的回答残忍而直接。他像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伸手狠狠一巴掌拍在林忆秋不断晃动的丝臀上,清脆的响声伴随着臀肉的颤抖。 “早就想干你这对大屁股了!天天在道馆里穿着这种勾引人的丝袜扭来扭去,不就是为了诱惑我们这些男学生吗?”

  巨大的落差感如同潮水般将林忆秋淹没,她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就在几个小时前,自己还是那个受人尊敬、说一不二的林馆长,这个少年在自己面前连碰都碰不到一下。可现在,自己却像个廉价的妓女一样,被他用最屈辱的姿势侵犯,连一句求饶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她引以为傲的丰满身材,此刻成了沉重的负担。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36D豪乳,被死死压在凌乱的床单上,挤压成大饼的形状。常年锻炼,充满力量感的丝袜美腿,此刻只能无力地分开,被他用膝盖顶着,摆出方便侵犯的姿态。

  “天天穿丝袜,是不是早就幻想被我们这些学生压在身下狠狠地操了?”王昊的污言秽语还在继续,伴随着下体的深入,狠狠质问着林忆秋的灵魂。

  不……不是的……

  林忆秋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呐喊,她想反驳,想大声告诉他,自己穿丝袜只是一个保持了十几年的职业习惯,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是为了在学员面前维持一个专业得体的馆长形象,这曾是她身为林馆长这个身份的一部分。

  可是在现在,这个理由显得是如此苍白可笑。她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屈服。她支支吾吾试图抓住一根稻草,来证明自己与他口中的“骚货”不同。

  “我……我没有……穿丝袜……只是……啊嗯……只是为了防止静脉曲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昊一次凶狠的深顶给硬生生撞了回去。蛮横的力道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剩下的解释和辩白全都撞成了甜腻入骨的呻吟。王昊根本不在乎理由,他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摧毁她身份象征后,那份征服的快感。他粗暴地将林忆秋瘫软的身体翻了过来,强迫她面对着自己。

  这个姿势的转换,让林忆秋最后的遮羞布也被扯下。她无法再将脸埋在床单里自欺欺人,只能被迫看着天花板上昏黄的灯光,以及那张近在咫尺的年轻脸庞。

  “换个姿势,让馆长您看得更清楚一点,我是怎么操你的。”王昊笑着,抓起她那双被肉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而易举地将它们分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尽羞辱、也极尽淫靡的姿势。

  林忆秋的整个下半身都被没有遮拦地敞开,被体液和精液弄得一片泥泞的熟母小穴,就这么暴露在空气和他的视线之中。油亮的肉色丝袜,从她浑圆的大腿根部一路延伸,绷在她被高高抬起的腿上,在灯光下反射着暧昧的光。

  “你那个死鬼老公……他有这么好的体力吗?”王昊一边重新挺腰深入,一边用恶毒的语言凌迟着她的精神,“照片上那副病怏怏的样子,恐怕连让你叫出声都做不到吧?哪像我,能把你干得水流成河!”

  “住口……不准你……侮辱他!”丈夫是林忆秋心中不可侵犯的逆鳞。提到他,比杀了她还让她难受。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愤怒的反驳,挥舞着手臂想要推开身上的恶魔。

  可她的反抗,在王昊看来不过是增添情趣的调味品。他轻易地抓住她挥舞的手腕,将它们反剪压在她的头顶,用更深的撞击来惩罚她的不顺从。

  “还不老实?”他喘着粗气,下流地顶弄着林晚秋的花心,“你儿子许宇应该还没睡吧?你说,我要是告诉他,他那个伟大的馆长母亲,现在正被自己的同学压在身下当母狗一样操干,脸上会是什么表情?他会不会兴奋得也硬起来啊?”

  “不——!”

  儿子的名字,彻底捅穿了林忆秋的心理防线。她崩溃了,绝望的泪水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可以忍受自己被强暴、被羞辱,但她无法忍受自己的儿子也被卷入到这场肮脏的罪孽里。

  王昊还觉得不过瘾,他一把抓住了她的左脚脚踝,将那只穿着肉丝的修长美足,缓缓抬到了自己的面前。

  这双脚,因为主人的精心保养和常年锻炼,形态优美无比,因为刚刚激烈的运动,脚心渗出的薄汗已经将丝袜浸得微微湿润,紧紧地贴在肌肤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女人体香,独属于成熟母亲的芬芳气息。

  王昊像个虔诚的信徒,捧着这只艺术品般的丝袜美足,先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无比陶醉的表情。

  “馆长……你的丝袜脚,真他妈的骚啊……”

  说完,在林忆秋惊恐万状的注视下,他竟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重重地含了上去!而与此同时,他还维持着在她体内的连接,腰部配合着舌头的动作,狠狠地向内一顶!

  “!!!”

  温热湿滑的触感,隔着丝袜清晰地传递过来。林忆秋浑身一僵,这种感觉太陌生,太诡异,也太羞耻了!和丈夫在一起那么多年,他最多也只是亲吻自己的脸颊和嘴唇,何曾有过如此……如此下流的举动!

  “呀啊——!”

  两股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强烈的快感,同时击中了林忆秋的神经中枢!

  一边,是脚上传来带着轻微粗糙感的诡异触感。另一边,是小穴深处被巨物狠狠贯穿的背德又销魂的充实感!

  林忆秋的大脑都快要宕机了,无法处理这种来自两端同时爆发的感官信息。

  王昊的舌头仔细地描摹着她足弓的优美弧线,而他的下体则在她泥泞的甬道内画着圈。他将她那五根被丝袜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地厮磨、吮吸,而他深埋的肉棒则在同一时刻,一次又一次地碾过她体内敏感的媚肉!

  “呜……啊……求求你……不要……啊啊啊……”

  林忆秋彻底崩溃了,反抗和求饶全都变成了不成调的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丝袜下的脚趾也蜷缩成一团。她不知道自己是想逃离,还是在迎合。羞耻感和病态的刺激感,冲击着她几近破碎的神经。

  这种体验,是她和亡夫在一起时从未有过的。

  丈夫对她是相敬如宾的爱护,而王昊对她的,则是只有亵渎与占有的原始肉欲。

  已经……十几年了……

  自从丈夫许文度去世后,已经有整整十几年,她没有再让任何男人碰过自己的身体。她像一朵圣洁的白莲,独自抚养儿子长大,将所有的精力都倾注于道馆,用汗水和严苛的纪律将自己对亡夫的思念与身体的正常欲望一同冰封起来。

  她曾以为自己会这样一直坚守下去,直到老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长达十几年的贞洁,竟会在今晚,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学生给终结。

  羞耻和悔恨啃噬着她的内心,可比这更恐怖的,是来自肉体深处无可辩驳的诚实对比。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丈夫许文度的身影,丈夫是个温柔体贴的男人,他们的性爱,也如同他的人一般,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呵护与尊重。他从未让她感到过一丝一毫的疼痛,每一次都是缓慢而又充满爱意的。

  那份温柔,在王昊这蛮横霸道的侵犯面前,却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

  王昊的尺寸,远比她记忆中丈夫的要庞大得多,那是一种足以将她小穴给完全撑开再填满的,那是前所未有的巨大。丈夫带给她的只是温存的暖流,而王昊带给她的,却是如同山洪暴发般,要将她整个人都冲垮的毁灭性快感!

  一个让她无法接受,也让她灵魂都在颤抖的事实,浮上了林忆秋的心头。

  这是林忆秋有生以来,做过的,最有感觉的一次性爱......

  野蛮的掠夺还在继续,林忆秋的身体与灵魂仿佛都被割裂开来。她的精神在屈辱的地狱中饱受煎熬,肉体却在背德的欲望天堂里不住地攀升。就在这冰火两重天的极致体验中,她忽然感觉到,深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巨物,开始以一种前面从没有过的频率深深地抽动起来!

  那是在为最终爆发积蓄力量的搏动!

  不行!

  这个念头如同最尖锐的警报,瞬间刺穿她被快感麻痹的神经。林忆秋涣散的眼神陡然清醒,被无边的恐惧所取代。她可以忍受被强暴的痛苦,可以承受被言语羞辱的难堪,但有一道底线,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不能被射在里面!绝对不行!自己没在安全期,会怀孕的!

  这个危险的信号让她爆发出一股求生的潜力,不再管什么馆长的尊严,也顾不上灭顶的快感,林忆秋用尽全身力气,试图用手去推开王昊那正在疯狂冲刺的下腹,想要将那根即将决堤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推出去。

  “不要!王昊!求求你!不要射在里面!”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得尖利,充满了哭腔,“我……我会怀孕的!求求你,你想怎么玩我都行,唯有这里不可以!求求你,射在外面好不好?求你了!”

  她现在这点可怜的力气,在王昊面前,简直就像是螳臂当车。

  王昊非但没有减速,反而因为她濒死的挣扎更加兴奋。他一把抓住她饱满挺拔的36D巨乳,手掌肆意地揉捏着这对惊人的巨乳,脸上露出了残忍至极的笑容。

  “怀孕?”他一边抓着她的豪乳,一边发动最后的冲刺,狞笑着吼道,“老子要的就是让你怀孕!我要让你这个老骚货,给我生个儿子!”

  “啊——!”

  伴随着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灼热的精液洪流,尽数喷射进了林忆秋被尘封了十几年的子宫深处!

  量是如此之大,喷射是如此之持久,林忆秋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被强行灌注的容器。整个人都在无法抑制地痉挛,眼前一阵阵发黑,意识在失神的边缘疯狂摇摆。她感到,自己的整个腔体都在被那股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滚烫液体给填满……

  王昊甚至还未拔出,过量的精液就已经因为内部空间的饱和,从他们紧密结合的穴口连接处缓缓地溢了出来,顺着她大腿根部的肌肤,滴落在被体液弄得湿滑不堪的肉色丝袜上,形成了一大片颜色更深的濡湿印记。

  “嗬——!”王昊抽搐了好几下,这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缓缓地将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肉棒从林忆秋体内拔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离去,她体内的堤坝瞬间决口。

  “哗——”

  大量的精液如同泄洪一般,从林忆秋被干得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水,流淌得遍地都是。大部分都顺着她大腿内侧的弧线,将肉色丝袜浸染得一片狼藉,黏腻的液体挂在丝袜的纤维上,看起来淫靡到了极点。

  “不……不……”

  林忆看着从自己体内流出的那些污秽液体,发出了绝望的悲鸣。她疯狂地伸出颤抖的手,探入自己的腿间,想要将那些侵入自己身体的罪恶种子给尽数挖出来。

  可是,无济于事。

  实在太多了,无论她怎么努力,那黏稠的液体还是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流出。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已经充满了王昊的气味和他的种子。

  最后的力气也被抽空,林忆秋放弃了,绝望地仰面躺倒在床上,用那张凌乱的床单盖住自己赤裸而又狼藉的身体,只剩下独属于女人的呜咽声。

  王昊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笑了。他知道,从精神到肉体,他已经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美艳熟妇,给彻底征服了。

  他走到床头,一把就将那张床单狠狠地掀开!

  “啊!”林忆出发出惊呼,试图再次遮掩,却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看着林忆秋梨花带雨的哭脸,又看了看自己再次硬起的肉棒,王昊笑着俯下身。不顾林忆秋拼死的摇头和反抗,他强行掰开她的下巴,将肉棒粗暴地塞入了她只能发出“呜呜”声的小嘴里。

  “今晚,还很长呢......”

  第二天一早,许宇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他做噩梦了。

  梦境的残影还无比清晰地烙印在他的脑海里。那是一个昏暗充满烟味的房间,平日里高贵端庄的母亲,正双膝跪地,脸上带着他从未见过的沉沦表情,卑贱地为一个男人服务着。那个男人的脸他看不真切,但那头扎眼的黄毛和狂妄的笑声,他一辈子都忘不了——是王昊。

  “不……”许宇双手死死地抓住了被子。

  心脏狂跳不止,为什么会做这种梦?这太荒谬了!可是,梦里母亲那绝望的眼神,是如此的真实,真实得让他感到一阵阵发自骨髓的寒意。

  母亲……她昨晚到底怎么样了?她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可是自己等到半夜,也没等到她回房的脚步声。

  难道说……

  一个昨天就被他强行否定的可怕念头,再一次钻了出来,啃噬着他的理智。许宇再也无法忍受这种不安,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一把掀开被子,连鞋都来不及穿,疯了一样地冲出房门,朝着楼下跑去。

  “妈妈!”

  他一边跑,一边大喊着。

  然而,当他赤着脚,跌跌撞撞地冲到一楼的餐厅时,却愣住了。

  厨房里,正传来一阵阵煎蛋的“滋滋”声和食物的香气。一个熟悉而又温柔的背影正系着围裙,在灶台前忙碌着。听到他的喊声,那个身影转了过来。

  是母亲林忆秋。她已经回来了,身上穿着居家的宽松睡袍,脸上虽然带着一丝疲惫,但看起来……安然无恙。

  “怎么了小宇?大早上的这么大惊小怪。”林忆秋看着儿子那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

  许宇看着眼前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场景,看着母亲那温柔的脸庞,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落了回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自己果然是想太多了……

  他在心里自嘲地笑了笑。

  母亲那么厉害,昨天下午还把王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怎么可能会被他那种人渣染指?肯定是自己昨天太紧张,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罢了。

  “没什么……”许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为自己刚才的失态感到脸红。他不敢说出那个羞于启齿的噩梦,只能含糊地解释道,“我……我就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

  说完,他便低着头,快步走向餐桌掩饰自己的尴尬。

  林忆秋看着儿子仓皇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

  但最后,她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

  她不能说。这个秘密,将是她一生都无法宣之于口的十字架。

  就在这时,或许是想起了昨夜无穷无尽的噩梦,她的身子突然猛地一哆嗦。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林忆秋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惨白。她僵硬地低下头。

  只见光洁的厨房地砖上,一小摊乳白色、还带着腥膻气味的浊液,正从她的睡袍下摆滴落,那么的刺眼,那么的肮脏。

  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几乎要窒息。林忆秋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正坐在餐桌旁等待着早餐的儿子,生怕被他发现。

  万幸,小宇正低头玩着手机,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异样。

  林忆秋不敢耽搁,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般的恶心和双腿间的酸软,不动声色地挪动了一步,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那滩污秽。飞快地从旁边的台子上抽出两张厨房纸,蹲下身,迅速将那滩证明着她被玷污的证据擦拭干净。

  到了上课时间,许宇走在前往道馆主厅的路上,脚步是从未有过的轻快。

  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洒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觉得今天的空气都比以往要清新几分。压在心头最大的那块乌云终于要散去了,只要今天一过,王昊那个恶霸就会被彻底赶出道馆,再也不会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

  一想到这里,许宇就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自信,他终于能过上安宁的生活了。

  怀着愉快的心情走进主厅,里面的学员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都在兴奋地窃窃私语,讨论的话题无一例外,全是昨天王昊被馆长当众教训并宣布开除的劲爆新闻。

  就在这时,主厅的门口出现了一个身影。所有人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来人正是王昊,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双手插在口袋里,迈着慢条斯理的步伐,施施然地走了进来。

  他这副悠哉游哉无所谓的样子,让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大家交头接耳,议论声再次响起,只是这次带上了更多的困惑和鄙夷。

  “我操,这家伙脸皮也太厚了吧?都要被开除了,居然还敢来?”

  “你看他那副样子,还在装逼呢,真是死鸭子嘴硬。”

  “估计是来办退学手续的吧,还在那儿硬撑场面,笑死我了。”

  许宇也冷冷地看着他,心中充满了快意。王昊似乎是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竟缓缓地转过身来,直直地看向了许宇。

  四目相对,王昊的脸上,忽然绽开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复杂坏笑。那笑容里,有轻蔑,有嘲弄,甚至还带着一丝……怜悯?就好像他知道一个什么天大的秘密,而许宇只是被蒙在鼓里的可怜虫。

  这个表情,看得许宇心里猛地一突,后背莫名地有些发毛。

  但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林忆秋,有史以来第一次,他挺起胸膛,毫不畏惧地与王昊对视,内心还在恶狠狠地想:还笑?你也就只能再笑这么一会儿了!今天过了,你就得夹着尾巴滚蛋!

  就在他这么想着的时候,门口处忽然传来一阵阵惊呼声,几乎所有男学员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许宇顺着众人的目光朝门口看去,只一眼,他便明白了为何大家会发出那样的惊呼,连他自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秒。

  因为今天母亲的打扮,和往日比起来,实在是太不一样了。

  身上依旧穿着一件剪裁合身的紧身旗袍,但颜色却换成了如雪般的纯白,素雅得不带一丝杂色。然而,这份素雅,却被她下半身的搭配给彻底颠覆了。那双平日里带着珠光的肉色连裤袜,此刻竟被一双充满了禁欲与挑逗意味,油光发亮的黑色连裤袜所取代!

  这身装扮,是林忆秋在道馆里从未有过的!

  那是一种丹尼数极高,微微透明的款式。深邃的黑色,如同浓郁的夜色,将她两条丰腴饱满的肉腿包裹得严严实实,看不到一丝一毫的肤色。也正因为如此,反而更能凸显出她腿部惊人的肉感曲线,半透的黑丝,在明亮的灯光下,反射着油亮光,将她丰满的丝袜大腿和丰腴的臀部轮廓,完美地融为一体。

  许宇被母亲这副性感而又陌生的黑丝装束给牢牢地吸引住了,在他的印象里,母亲因为职业的关系,在道馆里向来是以端庄专业的形象示人,丝袜也多以更显亲和的肉色和沉稳的灰色为主。像这种极具攻击性和挑逗意味的黑丝袜,他只在母亲衣柜深处的角落里瞥见过一次。

  今天……她怎么会突然穿成这样来上课?

  还来不及让他多想,林忆秋已经迈开了黑丝包裹的美腿,无视周围学生贪婪炙热的目光,踏着那随着步伐而节奏性一抖一抖的黑丝美臀,走到了主厅中央。

  她清了清嗓子,似乎是想要宣布什么。

  妈妈要说话了!许宇这才从林忆秋的黑丝大腿上回过神来。

  母亲肯定是要当众宣布开除王昊的正式通知!

  想到这里,他心中一阵狂喜,转过头得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人群里的王昊:看你这下还怎么装!

  然而,站在中央的林忆秋,表情却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犹豫和痛苦。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却迟迟没有发出声音。她就那么沉默地站着,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仿佛在进行着一场天人交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底下的学员们也开始有些骚动。终于,有个胆子大的学生忍不住提醒了一句:“馆长……您不是有事要宣布吗?”

  林忆秋的身体一颤,这才像是从梦中惊醒,她缓缓抬头,化着精致妆容的俏脸上,却是一片惨白。最终,她闭上了眼睛,开口说道:

  “关于昨天王昊同学在课堂上犯的错误……经过我彻夜的考虑……”说到“彻夜”两个字时,林忆秋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颤抖,“我认为,还没有严重到需要退学的地步。而且,王昊同学昨天晚上,也已经很诚恳地给我道过歉了。我觉得,应该给每个犯错的学生,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当林忆秋那句“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的话音落下时,许宇的耳朵“嗡”的一声,失去了听觉。

  整个世界的声音仿佛都被抽走了,他听不到周围学员们爆发出如同炸了锅一般的不解与喧哗,也听不到他们质问馆长为何要出尔反尔的嘈杂。在他的视野里,一切都变成了一场荒诞的默剧。

  他不记得母亲是如何在众人那充满了困惑的目光中,近乎于落荒而逃般地离开主厅的。

  他也记不清,当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母亲身上时,王昊是如何在人群的角落里,得意地抬头,冲着天花板,发出猖狂的仰天长笑。

  他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浑浑噩噩地穿过熟悉的走廊,又是如何打开家门,回到这个让他感到无比陌生的地方的。

  时间的概念,似乎已经从他的感知中被剥离。

  此刻,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餐厅的椅子上,双眼无神地盯着面前空无一物的桌面,脑子里一片空白,像一台死机了的电脑。

  直到一只手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一个温柔却小心翼翼的声音,将他从无边无际的混沌中拉了回来。

  “小宇……饭菜都快凉了,先……先吃饭吧。”

  许宇的身体一颤,涣散的瞳孔这才重新聚焦。他抬起头,看到了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自己身旁的母亲。

  许宇抬头,清澈的眼睛里,映出母亲的身影。

  依旧是穿着白天那身如雪地般纯白的旗袍,以及不祥的黑色丝袜。她就那么站在自己面前,脸上带着浓浓的担忧,或许……在那担忧之下,还藏着更深沉的愧疚。她的眼神有些飘忽,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精气神,笼罩在一种浑浑噩噩的氛围里。

  这副模样,和他记忆中那个永远光彩照人的母亲,简直判若两人。

  愤怒、背叛、困惑……无数种情绪如同火山爆发般,冲上了许宇的大脑。

  “啪!”

  他猛然抬手,拍开了母亲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甚至让他自己的手心都有些发麻。

  “为什么?!”他站起身,因为激动,身体都在不停颤抖。他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大声质问:“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为什么要放过王昊那个混蛋?!为什么没有开除他?!”

  “告诉我啊!!妈妈!!!”

  林忆秋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爆发吓得浑身一愣。她下意识别过头去,不敢与儿子质问的眼神对视,仿佛想要将自己脸上那无法掩饰的心虚和伤痛给藏起来。

  “小宇……你听妈妈说……”她支支吾吾,声音干涩又无力,“王昊他还只是个孩子,我们……我们应该给所有学生一个机会……毕竟,有教无类,也是你爸爸他生前的教诲……”

  “不可能!”许宇的情绪更加激动了,他感觉自己快要被母亲这番苍白无力的说辞给逼疯了,“爸爸的教诲不是让你拿来当这种借口的!你昨天明明信誓旦旦地说了,要让他滚出我们的道馆!你当着那么多学生的面亲口说的!我认识的妈妈,她一向说到做到,一向说一不二!她不是你现在这个样子!”

  见母亲被自己问得哑口无言,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许宇的脑海中,赫然闪过王昊那个意味深长的坏笑,闪过母亲这身充满挑逗意味的黑丝装束……

  几乎要将他理智撕裂的猜想,再次浮上了心头。

  许宇颤抖着,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母亲的手腕,声音中,满是不敢相信,问出了那个他一直不敢问出口的问题:

  “妈妈……昨天晚上……你去找王昊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

  被抓住手腕的这个动作,仿佛触动了林忆秋身上某个深埋的恐惧开关。浑浑噩噩的眼神立刻被惊恐与厌恶所取代,像是被毒蛇咬了一口,产生了强烈的条件反射。

  “别碰我!”

  她尖叫一声,竟用近乎于憎恶的力道,狠狠地甩开了儿子的手!没等许宇反应过来,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就结结实实地扇在了他的脸上!

  “啪————!!!”

  餐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宇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满眼都是不可置信。他看着眼前的母亲,看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看着她同样对自己这一巴掌感到震惊的眼神……

  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母亲刚刚那个厌恶的下意识举动,让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两人就这么相对无言地站着,房间的空气都凝固了。

  最终,还是林忆秋打破了这片令人窒息的沉默。她那浑浑噩噩的状态似乎又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全都消失了,变得麻木又空洞。

  她没有道歉,也没有解释。只是机械地整理了一下旗袍的下摆,把丝袜往上提了一下。

  然后,转过身,打开门走了出去。

  全程没有再说一句话,甚至没有再看自己儿子一眼。

  但她离开的方向,许宇看得清清楚楚。

  那是王昊房间的方向。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从那天晚上自己挨了那记耳光之后吗?许宇不记得了。他只知道,从那天起,母亲就不再和自己说话了。曾经那个会温柔地揉着他的头发,会嗔怪地催他吃饭的母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住在家里最熟悉的陌生人。他们会在餐桌上默默地吃饭,会在走廊里沉默地擦肩而过,却没有一句交流,没有一次眼神的对视。整个家,死寂得像一座坟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母亲每天晚上都要出门,并且总是在深夜,带着一身疲惫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回来。她每次出门,都要换上一套他以前从未见过的、让他感到脸红心跳的装束。有时是那身象征一切开端的白色旗袍与黑色丝袜,有时是紧紧裹住她丰腴身体的黑色胶衣,甚至还有一次,他看到她穿着一套情趣款的护士服,白色的吊带丝袜,在夜色中是那么刺眼。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道馆里的学员们,因为馆长日益恍惚到无法正常授课的状态而陆续离开。曾经那个充满了呐喊声和汗水味,充满活力的主厅,一天天变得空旷冷清,最后落满了灰尘。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终于有一天,母亲在又一个夜晚,穿着一身更加暴露的衣服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许宇一个人,被留在了这座空荡荡,又充满回忆的房子里。

  他正坐在本该属于母亲的电脑桌前,刺眼的屏幕光芒,将他泪流满面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来!骚货,给你那个废物儿子打个招呼吧!”

  画面中央,那个既陌生又熟悉的女人,缓缓地抬头,美丽的脸庞上,是他所熟悉的母亲的五官,可那双漂亮的杏眼里,却只剩下欲望与麻木。他看到母亲努力地举起两只手,对着镜头,比出了一个许宇小时候最喜欢的剪刀手。

  “滴答。”

  悔恨的泪水,从许宇的眼眶滑落,砸在了键盘上。

  后日谈

  在一个光线昏暗、空气污浊的出租屋内,地上遍布着各种淫秽的物品。被撕破的丝袜、皱巴巴的蕾丝内衣、以及几支电池早已耗尽的跳蛋,就这么散落在肮脏的地板上,与烟头和外卖盒子混在一起,散发着颓靡又令人作呕的气息。

  房间的中央,一个女人正跪在床边,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内衣,腿上则是一双被吊带束缚着的黑色丝袜。她正是林忆秋。只是此刻的她,小腹已经明显地隆起,看样子,至少已经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本是代表母性光辉的孕肚,在她这身淫荡的装扮映衬下,却只显得无比怪诞。

  她正卖力地用自己那双曾令无数男人魂牵梦萦的黑丝美足,夹着身前男人粗大的肉棒,熟练地上下滑动着。

  随着王昊最后几下挺动和一阵粗重的喘息,浓厚的精液喷射在了她肥厚而又柔软的丝袜脚底上。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丝袜上显得那么的刺眼。

  王昊心满意足地长舒了一口气,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像是在命令一条狗。

  “好了,清理干净吧。”

  闻言,林忆秋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立刻凑了上去,张开小嘴,用舌头仔细地为王昊清理着那根还沾染着自己脚汗和精液的肉棒。她的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表情是那么的麻木,这种流程,他们似乎已经重复过千百遍。

  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房间的宁静。

  王昊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跳动着的,是“宝贝小宇”四个字。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恶作剧般的坏笑,他没有接,反而将还在震动着的手机,放到了正跪在他胯下吸吮肉棒的林忆秋面前。

  林忆秋的动作一顿,她看到了手机屏幕上那个让她灵魂都在刺痛的名字。那一瞬间,她本已麻木空洞的眸子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其复杂的微光。

  “你的宝贝儿子,”王昊的声音充满戏谑,“要接一下吗?”

  那丝微光,只持续了不到一秒就熄灭了。林忆秋摇了摇头,低下头继续着自己的“工作”,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不……秋儿……只要有主人……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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