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身为国民偶像的魔法少女纱良明明只想混口饭吃,败北后却被瞧不起的死宅粉丝捡回家,被迫用黑丝足交侍奉,意外发现身体变成靠快感补充魔力的体质
东京巨蛋的穹顶之下,一场盛大的狂欢正值高潮。
激光光束撕裂昏暗的空气,随着炸裂的鼓点疯狂扫射。数万名观众汇成的蓝色星海,正随着舞台上那道身影的每一次扭动和跳跃而掀起海啸般的巨浪。热浪,声浪,混杂着青春的汗水与荷尔蒙气息,让这巨大的密闭空间化作一个由数万星辰汇聚而成的深邃宇宙。
而宇宙的中心,是星宫纱良。
“Are you ready to scream?!”
透过麦克风,她的呼唤带着恰到好处的喘息和煽动力,瞬间引爆了全场的狂热。荧光棒的海洋掀起巨浪,山呼海啸般的应援声几乎要掀翻场馆的穹顶。
作为新兴少女偶像团体“Starlight Tiara”组合的绝对核心,纱良此刻正独自站在延伸舞台的最前端,享受着属于她的聚光灯。激烈的舞蹈让她沁出薄汗,几缕染成银白色的发丝黏在微烫的脸颊和脖颈上,为神圣的偶像光环,平添了一丝真实的魅惑。
身上穿的,是名为“星之泪”的决胜服装。银白与宝蓝交织的紧身抹胸上,用银线绣出的星轨图案因为汗水的浸润而紧贴肌肤,将少女柔软的腰肢与饱满的胸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振臂,胸前镶嵌的细碎钻石都会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仿佛她本人就是一颗正在燃烧的恒星。
她的歌声清亮而富有穿透力,像天籁,精准地驾驭着狂暴的伴奏。然而,台下数万道目光,却有大半都无法从她那双在舞台上跳动的长腿上移开。
那是一双被半透明黑色丝袜包裹,洋溢着青春气息的美腿。特制的丝袜,薄如蝉翼,却在变幻莫测的舞台灯光下,泛着迷离的光晕。它并非纯黑,而是像将整条银河的星尘都揉碎了织入其中,在深邃的底色上,闪烁着点点银芒。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的纹理,从紧致匀称、因发力而绷紧的大腿,到线条流畅、肌肉漂亮的修长小腿,再到被十厘米银色高跟鞋拉伸到极致的脚踝与足弓,随着她的舞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一曲终了,纱良利落地定格在一个单膝跪地的姿势,右手高高举起,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向天空。汗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砸在舞台上。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她对着黑暗中的观众席露齿一笑,戴着臂套的手臂随意地擦了下脸颊的汗水,随即起身,伴随着抒情的前奏,开始了下一首慢板情歌。
如果说快歌展现的是她作为偶像的掌控力与爆发力,那这首情歌,则将她纯洁与温柔的一面发挥到了极致。不再有大幅度的舞动,只是缓缓地在舞台上踱步,黑丝包裹的长腿优雅地走过每一个角落。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个眼神的流转,都经过了千百次的精密计算,精准地拨动着所有人的心弦。
当最后一个音符落下,纱良与重新登台的队友们一起,手拉着手,向着四面八方的观众席深深鞠躬。
“谢谢大家——!”
少女们元气满满的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那么,最后!”作为核心成员的纱良上前一步,接管了话筒,甜美的声音充满活泼的生命力,“今天的演唱会,大家开心吗\~!”
“开心——!”观众的回应几乎要掀翻巨蛋的屋顶。
“大家的热情,纱良全部、全部都收到咯!”她俏皮地在胸前比了一个大大的爱心,对着镜头送出一个wink,“是大家的应援,才让我们能够像这样,在舞台上闪闪发光!你们就是'Starlight Tiara'最棒的制作人!”
纱良顿了顿,脸上露出真诚而灿烂的笑容,继续用充满活力的声音喊道:“所以,为了回应大家的心意,从明天开始,不,从这一秒开始,我们也会更加更加努力,向着更耀眼的星星前进!请大家,一定要继续注视着我们哦!约定好了!”
她伸出小指,做出了拉钩的动作,可爱得令人心醉。
“约定好了——!”粉丝们用尽全身力气回应着她的约定。
“最喜欢大家了!以上,是Starlight Tiara!请大家多多关注下周日的巡回演唱会终场喵!”
完美的结束语,无可挑剔的偶像发言。她再一次深深鞠躬,将元气的偶像形象,永远地刻在了所有粉丝心中。
伴随着雷鸣般的掌声,舞台中央的升降台缓缓启动,载着她和队友们沉入后台。
就在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观众视线之下,被舞台的黑暗所吞没的瞬间——
纱良脸上营业了两个半小时,已经甜到有些发腻的营业式笑容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她面无表情地直起身,不耐烦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神态与方才舞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女神判若两人。
“哈……累死了……”她从喉咙里挤出一丝谁也听不见的叹息。
最喜欢大家了?才怪。
约定好了要更努力?真是笑话。
她揉了揉自己有些笑僵的脸颊,心中充满了对刚才那个在台上说漂亮话的自己的鄙夷。所谓偶像,那不过是一个被精心打造出来贩卖梦想的商品,没有灵魂的人偶罢了。
为什么阿宅们会觉得偶像真的很喜欢自己的职业啊!
站在台上跳了两小时没带停,他们居然还觉得我很开心?我是什么?牛吗?
你们以为人人都能像bw的泡菜国韩援一样好好营业......不对!混入了奇怪的记忆,这好像不属于我们魔法少女的世界观,快忘掉!
总之,偶像什么的,最讨厌了! 555555......
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她大学选了个该死的文学专业,在这个时代,一个文科毕业生,还是女的,想要找份体面的工作比登天还难。她不是没试过,那些朝九晚五的办公室工作,要么是薪水低到可笑,要么就是充满了办公室政治与无聊的琐事,更重要的是——她根本没法做。
因为纱良有另一份“工作”,一份没有薪水、没有假期、甚至不能被任何人知道的“兼职”。
纱良的真实身份,其实是守护这座城市的魔法少女。
一想到这个身份,纱良就觉得更加烦躁。这份所谓的神圣使命,不过是强加于身的枷锁。
她打从心底里厌恶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但又有什么办法?这个世界,魔法与科技共存,人类的城市看似繁华,实则时常受到魔物的侵袭。魔物们诞生于普通人的欲望和情感,欲望越强,诞生魔物的概率和强度就越高,而每当城市陷入危机,都会有神秘的魔法少女出现,击退魔物,守护和平。没人知道她们是谁,也没人知道她们为何而战。在普通人眼中,她们是无名英雄,是都市传说......其实倒也不是都市传说啦,在这个魔物袭击频率堪比枪击的世界,意外险必须买最高档的道理,这连道场的小鬼都知道啊!
纱良也曾是这些无知的普通人之一。
她是怎么走上这条路的?哈,现在想来,简直愚蠢得可笑。
那是她还在读高中的时候,一次放学路上,她不幸遭遇了魔物。就在她以为自己死定了的时候,一位英姿飒爽的魔法少女从天而降,用华丽而强大的魔法将魔物轰杀至渣,救下了她。正是中二年纪的纱良,当场就被眼前帅气得不像话的身影俘获了。她只觉得当魔法少女实在是太酷了,简直就是自己梦想中的职业。
于是,她想都没想,就冲着自己后来的这位前辈大喊:“姐姐!我以后也要当魔法少女!”
那位前辈,也就是本市上一任的魔法少女,听到她的话后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她立刻凑上前来,无比热情地表示:“可以哦,当然可以!不用以后,现在就可以的!只要小纱良在这里签个字,你马上就可以成为和姐姐一样帅气的魔法少女了!”
“哇!真的吗,好耶好耶!”
就这样,小纱良的一生被毁了。
被前辈递上的一份闪着微光的契约书晃瞎了眼,小纱良满脑子都是自己变身后的帅气模样,大笔一挥就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时至今日,她都还记得前辈接过契约书时,脸上如释重负的欣慰笑容。
......现在回想起来,那哪里是欣慰,分明就是“终于找到下一个接锅侠了”的狂喜!那个笑容根本就是要绷不住了吧!
结果,真的当上魔法少女后,纱良才发现,这根本就不是什么守护世界和平的崇高事业。这完全就是给高天之上的女神打白工!这个世界上魔物与魔法少女旷日持久的对抗,本质上,不过是代表纯洁与污秽的两位女神的一场棋局。她们这些在地面上打生打死的魔法少女,不过是女神棋盘上可以随时补充的棋子罢了。
不仅要拼死消灭魔物,甚至连摆烂都不行。据前辈留下的只言片语来看,历史上不是没有魔法少女想要撂挑子不干,但她们的下场……都是悄无声息地失去了音讯,人间蒸发。
这哪里是魔法少女,这分明就是一场大型传销!还是那种一旦加入,除非死亡否则永远无法退出的顶级传销!
这根本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事,只是一份肮脏又危险的苦差事。而且,在战斗中,魔法少女还随时可能被魔物的怨念所污染。她的前辈,也就是上一任的魔法少女,在因为成功拉到替罪羊而退休时,曾少有的一脸凝重,郑重警告过她。纱良至今还记得前辈脸上严肃的表情,她只是反复强调着“绝对不能被污染”,却对自己究竟经历过什么闭口不谈。那份未知的好奇,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纱良心里。
“纱良!这边准备好了,准备去参加握手会了哦!”不远处,经纪人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纱良认命地再次长叹一口气。演唱会结束了,但工作还没完。接下来,她还要去面对那些狂热的肥宅粉丝,握住一双双可能汗津津的手,对他们露出感激的甜美唐笑。
她重新从记忆里调出偶像的招牌笑容,将其精准地复制在脸上,仿佛给自己戴上了一副坚不可摧的面具。
好了,走向下一个战场吧。
......
狂欢落幕,灯光亮起。对于一部分幸运的粉丝而言,今夜还未终结。握手会现场被设置在后台的特定区域。卸下了一部分沉重饰品,穿着性感主演服的纱良,脸上已经挂上了营业式假笑,与排着长队的粉丝们一一握手。
“纱良酱!你今天太棒了!”
“谢谢你喵\~”
“纱良酱!请,请务必看看我写的信!”
“好的,我会的哦~纱良最喜欢大家的来信了喵\~”
面对观众们的激动之情,纱良简直应对自如,这情景任何人看了,都只会觉得她是一个兢兢业业的小偶像吧。直到,一个男人的出现。
高桥健一,看着眼前男人铭牌上的名字,纱良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从他一出现在队伍里,纱良就注意到他了。无他,实在是他的打扮太过“经典”。一件印着自己头像但已经洗到发白的应援T恤,外面还套着一件万年不变的格子衬衫。下身是尺寸不太合身的束脚裤,背后还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双肩包,上面挂满了各式各样印着她头像的钥匙扣和徽章,再搭配上骷髅兵的身材......
啊~是教科书式级别的阿宅呢。
纱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能逃走吗.......
念头一闪而过,但还是就被她强大的职业素养给压了下去。她是偶像,是将梦想贩卖给这些人的商业产品。微笑,握手,忍受这一切,就是她工作的一部分。
就算是为了年终奖,纱良,忍住啊!
话是这么说,但当这个男人终于站在自己面前时,那股混杂着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霉味的气息,让她脸上的笑容还是差点没绷住。而高桥因为激动,瘦削的身体不住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只是死死地盯着纱良,伸出了那只手。
那是一只因为过度紧张而汗津津的手,掌心的汗水在灯光下甚至有些反光。
额......
脸上的招牌笑容有零点一秒的凝固。纱良在内心里发出一声悲哀的叹息,胃里也涌起一阵强烈的不适。
……好恶心。
这家伙该不会下一秒就掏出个手机,说上面有什么催眠APP或者时间停止器吧?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些她曾经看过的烂俗十八禁漫画。
内心翻江倒海,但是为了年终奖,纱良脸上的笑容依旧无懈可击,仿佛刚才的犹豫从未存在过。她伸出自己柔软的小手,轻轻地握住了高桥的汗手。
“一、二、……”
纱良在心里默数着。按照规定,每次握手的时间不能超过五秒。
然而,对于高桥健一来说,这五秒钟,是他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刻。女神的手,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还要温暖,像一块上等的羊脂美玉,光是握在手里,就让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灵魂都要出窍了。他不舍得松开,一点都舍不得。
“......三、四、五!好了,时间到了喵~谢谢光顾,下次再见哦\~”
五秒钟很快就到了,但高桥似乎却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纱良强忍着那份黏腻触感带来的恶心,以及手腕上传来的越来越大的力道,依旧是滴水不漏的偶像笑容。她歪了歪头,用最能激发男性粉丝保护欲的营业声线,柔声说道:
“时间真的到了哦,主人~”
她刻意在“主人”这个称呼上加重了可爱的鼻音。这是她惯用的技巧,对于绝大多数男性粉丝来说,这声“主人”足以让他们大脑宕机,然后晕乎乎地被工作人员引到下一个区域。
但她失算了。
高好桥健一听到这声“主人”后,非但没有松手,眼中反而爆发出更加狂热的光芒。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手上的力道猛然增加,将纱良的手腕攥得生疼。
“纱良……纱良酱!”他激动地喊着,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我……我最喜欢你了!”
纱良脸上的笑容这一次是真的僵硬了。这家伙,疯了吗?难道自己猜对了,他真的能停止时间?
啊,那当然是不可能的,就算能停止,只有五秒钟也什么都做不到吧。不对不对,又串线了,自从当上魔法少女,就老是有奇怪的记忆。
“喂!你这家伙!放开她!”旁边的保安终于察觉到了这边的异常,一个箭步冲上来,不再有任何客气,粗暴地抓住高桥的肩膀,用力将他向后推开。
高桥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但因为他死死攥着纱良的手,竟然没有被立刻拉开。保安见状,加大了力气,几乎是将他的手指一根根从纱良的手腕上掰开。
在被强行分开的那一刻,纱良紧绷到极点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那股黏腻粗暴的触感消失了,手腕也得到了解放。连续扮演了数小时完美偶像的她,在这一瞬间,终于绷不住了。
一丝纯粹的、发自内心的嫌弃,如同无法抑制的生理反应,短暂地浮现在她无可挑剔的脸上。眉毛微蹙,嘴角下意识地撇了一下。
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快得仿佛只是灯光造成的错觉。但还是被高桥健一看见了。
正被两个保安架起来往外拖的他,双眼依然死死地盯着他的纱良酱。他看到了那个表情,那个……嫌弃的表情。
一瞬间,高桥健一的大脑宕机了。所有的兴奋、狂热、激动,都在这一刻被那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彻底熄灭。
那个表情……那么冰冷,那么嫌弃……真的是属于那个永远对他微笑,对他唱“最喜欢大家了”的纱良酱的吗?
高桥被这个巨大的疑问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时忘记了挣扎和反抗,再加上自己身材瘦弱,就这样被保安轻而易举地抬离了现场。在他的脑海里,只剩下那个嫌弃的表情,在反复地播放着。
而舞台的这一边,纱良在意识到自己失态的瞬间,立刻就恢复了那副偶像的招牌笑容。她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对着下一位已经等候多时的粉丝,露出了甜美而略带歉意的微笑。
“抱歉久等了喵~”她伸出手,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动人。
只是,在她心中,依旧是波涛汹涌。
果然,还是得辞职呢~
......
漫长磨人的握手会终于结束了。
当最后一名粉丝也依依不舍地离开后,后台大家紧绷的弦才算真正松懈下来。工作人员们开始忙碌地收拾着场地,空气中充满了疲惫与如释重负的气息。
纱良一回到她们专属的化妆间,就“咔哒”一声反手将门锁上。
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她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抽走全身所有的骨头,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烂泥,软绵绵地陷进了墙角的真皮沙发里。
“555果然还是沙发最舒服了......”
她懒洋洋地抬起一条腿,用另一只脚的鞋跟,熟练地勾下脚上那只十厘米高的银色凶器。高跟鞋“当啷”一声掉在地毯上,她终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接着是另一只。双脚从束缚中解放的瞬间,舒爽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她将那双被汗水浸润得有些潮湿的黑丝长腿随意地架在面前的茶几上。薄如蝉翼的丝袜紧紧地绷着优美的大腿曲线,因为沾了薄汗,颜色显得更加深邃,也更加贴肤,宛如第二层肌肤。
她伸出手,隔着薄薄的丝袜,有些粗鲁地揉捏自己酸痛的脚踝和小腿。纤细的手指在紧绷的黑色织物上按压,压出一道道白色的指痕,又在松开后迅速恢复原状。她感觉到自己温热的脚趾,正透过丝袜在空气中蜷曲、舒张,释放着积攒了一整晚的压力。
纱良整个人就这么瘫在沙发上,衣衫凌乱,发丝散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疲惫、慵懒、却无比诱人的气息。
“纱良——!辛苦啦!”一个充满元气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从门口传来。
纱良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但还是坐直了身体,重新整理好表情。
“进来吧~门没锁。”
同组合的短发成员美纪元气满满地跑了进来,“纱良酱~倒数第二场也完美结束了!我们去吃烤肉吧!我知道车站附近新开了一家超棒的店!大家今晚都准备去尝尝味呢!”
烤肉……
听到这两个字,纱良的耳朵不自觉地动了一下,疲惫的眼神里也闪过光芒。香气四溢的牛五花,在烤网上滋滋作响,蘸上秘制的酱汁,再配上一口冰镇可乐……
啊,好想去。她心里哀嚎着。
就在她几乎要忍不住答应下来的瞬间,胸口处传来了一阵微弱的灼热感。
别吧?别是现在!纱良内心一阵抽搐。
一道只有她才能看见的文字,凭空投射在了她的眼前。那是从她藏在舞台演出服内搭里,作为变身核心的魔法胸针上发出的警告。
【警告:代号十三区域内侦测到高浓度情感魔法汇聚。魔物将于今夜孵化,请该地区成员保持警戒。 】
纱良眼中的光,随着这段文字的出现熄灭了。
“怎么啦,纱良不去吗?”
纱良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用抱歉的声音,对着队友说道:“抱歉啦,美纪。我今天有点太累了,就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点哦~!”
“诶~真可惜。”被称作美纪的队友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但还是体贴地说,“那好吧,纱良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嗯,明天见。”
队友离开后,化妆间里只剩下纱良一个人。
她看着眼前那行缓缓消失的金色文字,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看来,今晚又别想睡觉了。
该死的魔物!该死的魔法少女!该死的女神!
......
另一边,高桥健一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他那间位于廉价公寓楼,散发着泡面味的家。
“啪嗒。”他关上门,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这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狭小单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的霉味。吃剩的泡面桶堆在角落,地上散落着几本偶像杂志。而在这个肮脏的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墙壁。
四面墙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星宫纱良的海报。舞台上的纱良、穿着制服的纱良、泳装的纱良、拜年祭的纱良……无数个完美无瑕的星宫纱良,正从墙壁的每一个角落,带着她们永恒不变的甜美微笑,注视着这个房间里唯一的人类。
高桥健一没有开灯,只是呆呆地站在房间中央,任由“纱良”们注视着他。他的脑海里,正像坏掉的录影带一样,反复播放着今天发生的一切。
柔软、温暖、仿佛不属于凡间的小手……以及,冰冷、嫌弃、如同看虫豸的眼神……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绝对不可能……”
作为星宫纱良最忠实的粉丝,从纱良出道开始,他就收集了她所有的单曲和专辑,参加了每一场他能参加的演唱会和活动。他坚信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纱良的人。他心目中的纱良,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是完美的化身,她善良温柔,怎么可能会露出那种表情?
“我看错了……一定是灯光的问题……对,一定是……”他试图为自己心中的神明辩解,但那个嫌弃的表情,却深深地刻在他的视网膜上,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
“砰——!”
莫名的狂躁涌上心头,高桥狠狠一拳锤在了身边矮小的茶几上。老旧的木桌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裂开声,桌上的泡面桶被震得跳了起来,汤汁洒得到处都是。钻心的疼痛从他的指骨传来,让他瞬间清醒了不少。
他看着自己颤抖的右手,又抬头看了看墙上那些依旧在对他微笑的“纱良”。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了出来。
他看到的,是在营业中的,属于所有粉丝的纱良。那在后台一闪而过的嫌弃,会不会……才是她真实的样子?
不,他当然不愿意相信。但他必须去确认。
他想起了巡演海报的内容,下周,还是在东京巨蛋,“Starlight Tiara”还有一场巡回演出的最终场。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他被不甘所扭曲的心中逐渐成型。
他要潜入后台。
他要亲眼去看一看,当聚光灯熄灭,当身边没有粉丝和镜头的时候,他心目中的纱良酱,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
一周后,东京巨蛋。 “Starlight Tiara”年度巡回演出的最终场,盛况空前。
这是今年最后一次能见到偶像的机会,演唱会的规模到达了一个新的顶峰,数以万计的粉丝热情被彻底点燃,汇聚成一股近乎实体化,庞大到令人望而生畏的情感浪潮。思念、不舍、狂热的爱意,几乎要将这个世界都点燃。
舞台上的星宫纱良,对此刻的她而言,这股浪潮与其说是支持,不如说是一席摆在野外迟早会引来猛兽的满汉全席。
“将我们的歌声,化作漫天繁星,永远守护你……”
恶——肉麻。
她一边唱着最终曲目里这句肉麻到掉渣的歌词,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守护你?算了吧,我连自己都快守护不了了。脸上依旧是完美的偶像级表情管理,动作精准地完成着每一个舞步,但那股过于庞大的情感魔力波动,也让她隐隐约约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
这么多浓郁的情感……对于以欲望为食的魔物来说,简直就是高品质和牛,说到和牛......呸呸呸!这阵仗,不会方圆十公里内的魔物闻着味都得赶过来开派对吧。纱良心里不断地哀嚎着,拜托拜托,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偏偏在最终场出事。挺住啊,星宫纱良!想想你的年终奖!挺过这最后一曲,就能拿到那笔足够你买下全套最新款游戏机,外加宅在家里吃上三个月高级外卖料理的丰厚奖金了!
然而,她的祈祷,向来没什么用。演唱已经会进入尾声,最后一个音符即将落下,她已经摆好了结束造型准备迎接欢呼时,异变陡生。
整个场馆的灯光毫无征兆地闪烁了一下,音响设备也发出“滋啦”一声刺耳的杂音。
“搞什么啊?最终场了,设备还出问题?太不专业了吧。”
紧接着,一股不祥的阴影,笼罩了体育馆的上空。
仿佛由无数扭曲影子和黑暗聚合而成的怪物,在体育馆上方的夜空中缓缓现行。它没有固定的形态,黑色的触手如毒蛇般舞动,身体的中央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了一只巨大而浑浊,充满贪婪与饥饿的独眼,死死地盯着场馆内这数万个美味的灵魂。
一开始,场内的观众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更加热烈的欢呼。
“哇——!是特别演出效果吗?”
“好厉害!是全息投影吗?太逼真了吧!”
“不愧是最终场!经费在燃烧啊!”
听到这些欢呼,纱良简直想冲着他们大吼。
“特别效果?是啊,'灵魂被当场吸走'的特别效果,白痴们!”她站在舞台中央,看着台下那一张张兴奋而无知的脸,再次感觉到了作为魔法少女的悲哀。
下一秒,响彻整座城市的魔物来袭警报声,粗暴地盖过了演唱会的所有音响。场馆内红色的应急灯光开始疯狂闪烁。
“呜——呜——呜——!”
看吧,派对结束了。纱良心中一片冰凉。
舞台大屏幕上,充满鲜花的背景一下子变成了代表“紧急避难”的官方警告字样。
粉丝们的欢呼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静。一秒后,当人们终于意识到这不是节目效果,而是真正的魔物袭击时,恐慌才如同病毒一般笼罩全场。
“啊啊啊啊啊——!”
“是、是魔物!真的魔物!”
“快跑!!”
尖叫声、哭喊声、桌椅被推倒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数万人的场馆瞬间化作了人间地狱,粉丝们争先恐后地涌向出口,发生了严重的踩踏。方才那片由爱意与崇拜构成的蓝色星海,此刻被恐惧与混乱彻底搅碎。
纱良站在一片狼藉的舞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头痛欲裂。
“真棒,真是棒极了。”她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自言自语,语气里充满了绝望的讽刺,“现在我不仅要打白工,还得负责拯救这些个尖叫的无头苍蝇。我的年终奖……我的烤肉……我的安稳觉……全都泡汤了。”
没办法了,眼下,这只盘踞在体育馆上空的巨大魔物必须尽快被消灭。
纱良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一点。但她不可能在这数万人的大庭广众之下变身。
可恶,这个世界又不是那种把眼镜摘下来就能完成变装的地方。一旦她暴露,那她作为“星宫纱良”的人生,就彻底完蛋了。
她只能收起脸上那副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冷静,“害怕”地缩起肩膀,汇入混乱的人群中,顺理成章地被冲过来的工作人员和其他队员搀扶着,一起逃向后台的员工专用逃生通道。
在拥挤混乱的通道里,她抓住一个机会,假装被人群推挤而摔倒,脱离了队友和工作人员的视线。随即一个闪身,躲进了一条岔路,确认无人跟踪后,熟门熟路地溜回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化妆间。
“砰!”
她反手将门狠狠甩上反锁,心中的不满和愤怒在这一刻终于小规模爆发出来。
“一群白痴!”她再也维持不住任何表情,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怒火与鄙夷,她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垃圾桶,“简直无法忍受!那群没脑子的死宅!死到临头了,居然还在那喊'节目效果'?!”
她一边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一边用充满嫌弃的语气,将压抑了许久的真心话全部倾泻出来:
“我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保护这群蠢货,连自己的命都要搭上啊?!一想到我还得天天都在舞台上对着这群蠢蛋搔首弄姿,就恶心得想吐!”
她越说越气,最终停在了穿衣镜前。镜子里,被汗水浸湿的偶像演出服显得狼狈不堪。她死死地盯着镜中的自己,从演出服的内搭里,掏出了那枚温热的魔法胸针。
“烦死了!全都烦死了!”
纱良怒吼一声,将胸针高高举起。胸针瞬间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房间都笼罩其中。
光芒之中,身上的演出服开始分解,化作点点蓝色的光粒子,消散在空气里。赤裸的娇嫩身体在光芒中若隐若现,全新的服装开始由魔力构筑而成。
最先出现的,是那双包裹住她修长双腿,比夜色更加深邃的哑光黑色连裤袜。那并非是寻常布料,简直像是由流动的星光编织而成。魔力从她的脚尖开始,缓缓向上攀爬。贪婪地舔舐过她精致的脚踝,包裹住她线条流畅的小腿,覆盖了她圆润的膝盖,最终一路向上。黑色丝袜完美地贴合着她每一寸肌肤,将丝袜之下她的大腿渲染得更加白皙,最后,在腰腹化作了带着金色花边的黑色袜根,紧紧地箍在她充满弹性的软肉上,形成一道令人血脉偾张的勒痕。
紧接着,一件深蓝色高叉到腰部的紧身衣覆盖了她的躯干,胸口与腰侧的布料被大胆地裁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紫色的披风,金色的星辰装饰,以及一顶歪戴着的俏皮又神秘的魔女帽,逐一着装完毕。
光芒散去,镜子里,已经不再是那个元气偶像星宫纱良。而是一位身姿妖娆,充满魅惑气息的魔法少女。
纱良看着镜中自己这身暴露得称得上有些色情的装束,忍不住又一次开口自嘲:
“我的女神真的是代表纯洁的吗?这种服装,除了能让十六岁以下的青春期男生看完后整晚睡不着觉,产生不必要的性压抑之外,到底还能有什么用处啊?”
吐槽完毕,纱良不再犹豫,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穿透墙壁,径直朝着体育馆上空那只巨大的魔物飞去,奔赴战场。
而这一切的一切,从她愤怒的爆发,到香艳的变身,再到最后的吐槽,都被角落里那个巨大的衣帽间的门缝,一字不漏地记录了下来。
当那道流光完完全全消失后,高桥才敢从衣帽间里探出头来。他浑身都在颤抖,一半是由于恐惧,另一半,则是由于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他紧紧地握着手中还在录影的手机,猪脑因为在短短一分钟内接收了过于庞大的信息量,而几乎宕机。
他的脑中,正在疯狂地梳理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纱良酱……那个完美的偶像,居然在背后是这个样子?她厌恶粉丝,她把他们叫做“没脑子的死宅”,她觉得应付他们恶心得想吐? !
不!这些以往对他最重要的东西,在刚刚的所见所闻中,都不是重点!
纱良酱……她居然是魔法少女?就是那个在魔物手下保护着所有人的魔法少女?
他原本只是想潜入后台,看看纱良在没有外人时的真面目,却没想到,还有这种堪称惊天秘密的额外收获。
好不容易接受完了这些颠覆他三观的信息后,高桥健一的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了一个无比污浊的想法……
他看着手机屏幕里,那段足以毁掉一个偶像,甚至动摇全市的视频,脸上露出了一个意味深的笑容。
画面一转,来到东京巨蛋的馆所中央。
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魔法少女,也就是纱良,正与那只巨大的魔物在半空中斗得天昏地暗。
她挥舞着手中的星辰法杖,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璀璨的星光,将袭来的黑色触手一一击碎。但魔物的触手仿佛无穷无尽,并且在现场没能逃走观众的恐慌与混乱情绪滋润下,它变得越来越强大,也越来越狡猾。
纱良不仅要应付魔物本体的攻击,还要分出心神,用魔法屏障去格挡那些射向下方无辜群众的流弹。她已经感到有些应接不暇,魔力的消耗速度远超她的预期。
“为什么这么执着要保护他们呢?小姑娘……你我说到头,都只是女神的棋子罢了......”
一个嘶哑扭曲的声音,忽然从四面八方传来,钻进纱良的耳朵里。
“他们的恐惧、绝望……是多么美味的佳肴啊!你也和我一样,诞生于这片情感的海洋,为何不与我一同分享这场盛宴?”
纱良心中一惊。
会说话了? !她立刻意识到,这只魔物已经吸收了足够的情感,进化到了一个相当高的程度,恐怕已经接近虚渊魔物的水平了。再这么拖延下去,等它彻底适应了这股庞大的力量,自己必败无疑!必须速战速决!
“桀桀桀......魔法少女都是这样呢......你们根本不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命运,从一开始就被写好了......”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分身乏术,巨大的独眼闪过一丝狡黠。魔物忽然分出数十根触手,不再主攻纱良,而是像天女散花一般,朝着下方四散奔逃的人群攻去。
该死,智力也提升了吗? !
纱良咬紧牙关,不得不耗费更多魔力,张开一张巨大的星光之网,将大部分的攻击拦截下来。
就在纱良保护群众的时候,魔物也看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在下方一片混乱的场地中,有一个男人因为摔倒而陷入了昏迷。魔物立刻将一根最粗壮的触手伪装成主攻的架势,朝着那个昏迷的路人狠狠砸去。
“嘿嘿,我们的魔法少女,不会见死不救吧!”
它算准了,这些个正义感过剩的魔法少女,一定会为了保护那个人类而前来防御。而那一瞬间的破绽,就足以让它埋伏好的另一道攻击,贯穿她的心脏。
但很不幸的是,他遇上的偏偏是纱良,这下,令魔物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半空中的魔法少女,在看到那个昏迷的路人时,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停顿。但她非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冲下去救援,眼中反而闪过一丝冰冷,近乎于“活该”的神色。
她竟然完全无视了那个即将被砸成肉泥的男人!
“就是现在!”
纱良抓住了魔物因为佯攻而露出的转瞬即逝。她将全身残存的魔力毫无保留地汇聚于手中的法杖顶端,整根法杖亮起了太阳般刺眼的光芒。
“去死吧!你这团垃圾!”
纱良人杖合一,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精准地捅穿了魔物那颗巨大而浑浊的独眼——也就是它的核心。
“呃啊啊啊啊——怎么会?!”
魔物发出了凄厉的惨叫,核心受创,它已是必死无疑。但在彻底消散前,它也发动了临死反扑。数十根触手如同回光返照,在空中疯狂舞动,最终还是有几根缠上了纱良的身体。一股充满怨念与污秽的力量,顺着触手,被强行注入了纱良的体内!
“呃……啊!”纱良闷哼一声,感觉到一股陌生的力量正在侵蚀自己的身体。
“为……为什么……”这一击似乎也让魔物用尽了最后的力量,面对胜利的纱良,他发出了不甘的质问,“我的计划……你怎么可能……看穿……”
纱良强忍着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不适感,脸上露出了一个轻蔑的笑容。
“看穿?不,我可没那个本事。”她缓缓地说道,声音因为魔法亏空而有些颤抖,但语气里的厌恶却清晰无比。
“我只是单纯地……很讨厌那个躺在地上的家伙而已。”
她瞥了一眼那个因为魔物攻击目标转移而幸免于难,但依然昏迷不醒的男人。
“这个家伙,今天上台前,还试图在楼梯上偷拍我的裙底呢。对于这种人渣,我有什么救他的必要吗?”
“你tm不是魔法少女吗?!”
“重点是少女!不是魔法!偷拍美少女裙底的都该死啊——!”
说完,她不再理会魔物震惊到极点的声音,催动法杖,释放出最后的光芒。
“消失吧。”
在圣洁的星光之中,魔物被彻底净化,化作点点黑色的灰烬,消散在了夜空之中。
随着魔物的消散,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也烟消云散。体育馆上空重新恢复了宁静,只剩下远处传来逐渐靠近的警笛声。下方的观众,在纱良刚刚的庇护下,也已经疏散完毕。
纱良漂浮在半空中,看着底下空无一人的狼藉景象,终于松了一口气。
“总算……结束了……”
这个念头刚刚闪过,一股强烈的眩晕感就猛地冲上了她的脑海。她眼前一黑,差点从空中直接栽下去。
该死,怎么回事? !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体内原本纯净的星辰魔力,正在被一股充满了怨念的污秽力量所侵蚀、同化。
纱良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被污染了!
那个该死的垃圾,临死前都不让她安生!
污染带来的副作用,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无力感随着魔力的亏空开始席卷全身,四肢仿佛被灌满了铅,连维持飞行都变得无比困难。魔力核心像被掏空了一样,空空如也,完全无法调动起来压制那股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黑暗力量。
“可恶……动起来啊……”
她拼尽全力,想要稳住身形,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在半空中一阵徒劳的挣扎后,她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意识逐渐模糊。
“可恶......还不知道污染到底会怎么样呢......”
最终,她像一只被折断了翅膀的蝴蝶,从半空中无力地坠落下去,“砰”的一声,摔在体育馆后方一个堆满了建筑废墟的偏僻角落里,昏死了过去。
而就在这时,远处阴影里,一个瘦削的身影鬼鬼祟祟地探出了头。
高桥健一壮着胆子,在确认了战斗结束,并且附近没有任何人之后,才从藏身之处溜了出来。他循着刚刚那道坠落的轨迹,一路小跑,最终,在那个废墟角落里,发现了他寻找的目标。
昏迷不醒的魔法少女就躺在那里。
高桥健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魔法少女居然从天上掉下来了?
今天到底怎么了?人真的能走运到这种地步吗?谁能想到,他一开始只是想来偷看一下偶像的真面目,结果现在竟然还能让他捡到这种天大的便宜!
他强忍住想要当场大笑出声的冲动,贪婪的目光在纱良毫无防备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他快步上前,一把将娇小而瘫软的纱良从地上抱了起来,紧紧地搂在怀里。
他没有呼救,也没有丝毫的犹豫,就这么抱着他的“战利品”,偷偷地离开了场馆,消失在了城市渐进的夜色之中。
......
意识,是从手腕处传来的被粗糙绳索摩擦的刺痛中,被强行拉回现实的。
纱良缓缓睁开沉重的眼皮,映入眼帘,是陌生昏暗的天花板,上面布满了水渍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零食、泡面汤汁和霉菌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呕的气味。
她发现自己并非躺在床上,双手被反剪着,用不知道是皮带还是什么东西牢牢捆在了椅背上。而在这个令人作呕的空间里,唯一的光源,来自于四面墙壁
可恶......这里是哪儿?
纱良动了动身体,试图挣脱,却只是让手腕上的绳索陷得更深。这里是哪里?自己昏过去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惊恐地环顾四周。
随即,纱良看到了让她毛骨悚然的一幕。
这个狭小的房间,四面墙壁上,密密麻麻地贴满了她自己的海报。无数个“星宫纱良”,带着她们永恒不变的甜美微笑,正从墙壁的每一个角落,诡异地注视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她。
而在房间那张唯一的单人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是那个在握手会上,被保安拖走的家伙,那个变态,高桥健一。
“啊,你醒啦,纱良酱。”
看到她醒来,高桥显得很是激动,平平无奇的脸上,浮现出混杂着痴迷与兴奋的脸红。他就坐在床边,还是那副教科书般的宅男打扮。他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眼神里混杂着令纱良无比熟悉的狂热,以及评估物品的审视。
“是你?你、你想干什么?!这是哪里?!快放开我!”纱良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的昏迷而干涩,但怒火还是点燃了她的大脑。
“放开你?”高桥笑了一下,站起身,缓缓地向她走来,“我怎么可能会放开你呢?我可爱的纱良酱。”
他走到她面前,蹲了下来,用近乎朝圣的眼神仰视着她,开始自顾自地说道:“纱良酱,我曾经以为,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完美、最纯洁的存在,我曾经是那么地喜欢你,崇拜你。我以为你是降临人间的天使,是完美的化身。你知道吗,我从你第一次出道就是你的粉丝了,你迄今为止所有的专辑我都有买!”
他的语气忽然一转,充满了失望:“但是,我全都看见了……在更衣室里,你的那副样子!原来,你根本就看不起我们这些粉丝,你觉得我们是没脑子的死宅,觉得应付我们让你恶心?!我以为你是真心喜欢着我们,你说最喜欢大家了,你说要和我们约定好了,我以为那都是真的。但没想到,原来那才是你真实的样子。”
”
纱良内心猛地一沉。纱良如遭雷击。这家伙……他竟然潜入了后台?他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
“不过,都没关系了。”高桥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病态的狂喜,“偶像的纱良酱也好,那个在背后骂人的纱良酱也好……甚至……”他凑近纱良,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是那个守护城市的魔法少女也好。现在,你就真真切切地在我的眼前,只属于我一个人。”
说完,他伸出了罪恶的手,朝着纱良那双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摸了过去。
滚开!别碰我! ”纱良下意识地挣扎起来,试图用腿踢开他。但身体被牢牢地绑在椅子上,根本无处可躲。她想调动魔力,却发现体内空空如也,那股污秽的黑暗力量依旧盘踞在她的魔力核心里,让她根本无法凝聚起一丝一毫的魔力,别说反击,就连最基础的恢复都做不到。
怎么会?按理来说,就算魔力耗尽,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昏迷,也应该恢复一丝半点才对。一定是那个该死的魔物注入的污染!
就在她思绪混乱之际,高桥粗糙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咿!”
就在被触碰的瞬间,一股仿佛电流窜过般的怪异感觉,猛地从她的大腿处炸开,瞬间传遍了全身!纱良的身体居然就这样痉挛了一下,口中也泄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明明高桥的手只是轻微的触碰,但那股感觉却像是被放大了数百倍,化作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这也是污染的副作用? !她的身体,似乎变得异常敏感了!这是什么展开?
而她的反应,也被高桥尽收眼底。
高桥先是一愣,随即,眼中狂热的光芒变得更加炽烈。他仿佛发现了什么新大陆,脸上露出了一个不寒而栗的笑容。
“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来,纱良酱的身体居然这么敏感?”
“闭、闭嘴,你这个恶心的家伙!我才没有!”
高桥不再满足于观望,他的手顺着纱良腿上光滑的黑色丝袜,更加大胆地上下抚摸,感受着丝袜下少女紧致的肌肤和柔软的触感。他的每一次抚摸,都会引来纱良身体一阵无法抑制的轻颤。在这一阵接一阵的酥麻感下,纱良的反抗在削弱,呼吸也变得急促,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这种无力反抗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
随着他的胆子越来越大,高桥像是着了魔一般,跪下来将纱良架在茶几上的丝袜双腿捧了起来。他粗鲁地扯掉了纱良脚上那双黑色高跟鞋,“当啷”一声,鞋子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束缚被解开,纱良被黑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脚踝与足弓,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男人的视线中,少女独有的体香扑面而来。
“滚开!别用你的脏手碰我!”纱良的声音因魔力不足而有些颤抖,但语气里的厌恶却依旧是毫不掩饰。
这个家伙,比想象的还要恶劣得多!
听到纱良的咒骂,高桥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因为她的呵斥而更加兴奋。他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般,将纱良的一只黑丝小脚捧在自己的双手中。粗糙汗湿的掌心,与丝袜冰冷光滑的质感形成了无比鲜明的对比,黑丝裤袜脚尖是加固设计,足趾的前端,五颗细小白皙的玉趾开开合合的扭动着,仿佛在勾引高桥继续行动。
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上织入了无数揉碎了的银河星尘。此刻,这些星尘在昏暗的灯光下,正闪烁着冰冷而迷离的微光,仿佛在嘲笑她此刻的处境。薄薄的丝袜非但没能成为保护她的屏障,反而像一张导电的网,将男人的体温、触感、以及每一个意图都分毫不差甚至加倍地传递到了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先是用指腹,缓缓地从她小巧的脚后跟,一路抚摸到她微微蜷起的脚趾。
“呃……放开……!”
强烈的异样感让纱良厉声呵斥,但身体却一直试图背叛她的意志,无法自控地轻轻颤抖着。
“嘿嘿,纱良酱,你的脚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高桥笑了,手指变得不规矩起来,指尖轻轻划过纱良最为敏感的足弓。
“住手!你这混蛋……啊!”
强烈的酥麻感再次袭来,纱良的身体忍不住开始弓起,身体也抽搐着。她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唇间的疼痛对抗那股被污染放大无数倍的痒意,但效果甚微。
“纱良酱!我的纱良酱!你感受到了吗?我对你的爱!”
纱良的反应让高桥的双眼变得通红,他似乎找到了能让这个高高在上的小偶像崩溃的方法。指甲隔着薄薄的丝袜,不轻不重地反复搔刮着纱良的足底。
丝袜细密的网格状纹理,现在反而成了对纱良残酷的刑具。他的每一次刮动,指甲都会勾在网格上,产生断断续续的摩擦。这股摩擦力通过丝袜传递到她被诅咒污染而变得异常敏感的足底皮肤上,化作了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酷刑。
“啊……不行……足底要坏掉了……停下……啊啊……!”
足下受到侵袭,纱良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挣扎扭动,但脚踝被高桥死死地攥住,没有魔力加持,反抗都只是徒劳。委屈的泪水差点止不住从眼角滑落,视野都变得模糊。五颗脚趾在紧绷的袜尖里疯狂地蜷曲、绷直,想要逃离,却只能带动薄薄的黑纱,在趾缝间挤压出更加刺激的褶皱。
而她的咒骂,在高桥听来,只是悦耳的伴奏。
死宅男!杀了你这个混蛋!
纱良在心里疯狂地咒骂,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在来自足底的刺激下完全变了调。她的意志在与身体的本能做着徒劳的抗争,当酥痒的浪潮攀升到顶点,即将冲垮理智的堤坝时,她紧咬的牙关终于还是失守了。
“啊……不……不行!要、要去了啊啊——!”
羞耻的话语脱口而出,这并非纱良本意,而是被足下的感官风暴击溃的身体发出的本能反应。
然而偏偏是这个时候,那只在她足底肆虐的手,却毫无征兆地停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静止,让纱良的身体因为后仰的惯性猛地一颠,差点连着椅子一起摔倒在地。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贪婪呼吸着出租屋污浊的空气,试图从刚才那场足底的酷刑中缓过劲来。劫后余生的庆幸感刚刚浮现,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念头,从心底冒了出来。
只是这样吗?
就这样停下了?
一丝不该存在的失望感随着污秽的魔力,悄然在她心中蔓延。
不对!我在想什么? !
单靠被调戏足底,就差点晕过去什么的......这又不是漫画!
纱良一惊,为自己内心转瞬即逝的堕落想法感到后怕。这绝非她的本意。是那股污染!它不仅在侵蚀她的身体,似乎还在扭曲她的思想。
“呵呵……纱良酱”头顶传来高桥得意的笑声,“看来你很享受嘛。不要小看阿宅从本子学来的的性知识啊!不过,光是你一个人舒服可不行,现在,该轮到我了。”
充满暗示性的话语,让纱良的怒火再次涌上来。她抬起头,因泪水而湿润的眼眸里满是汹涌的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吼道。
高桥俯下身,脸上是令人作呕的笑容。他一把捏住纱良的下巴,用贪婪的目光欣赏着小偶像此刻这副屈辱、愤怒却又无能为力的表情,缓缓地说出了要求:
“很简单,”他凑到她耳边,“小纱良,我要你用你这双高贵的小脚,来伺候我。”
高桥健一欲望的宣言,像湿滑的虫子,顺着纱良的耳道爬进了她的大脑。有那么一瞬间,她几乎以为是自己是因为魔力亏空产生了幻听。但当她抬起头,对上高桥闪烁狂热的眼睛时,她才真切地意识到,自己没有听错。
“哈?”
这是纱良无论如何都没想到的,一度被气得笑出了声,尽管笑声听起来比哭声还要惨。
“你这个家伙,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啊?”语气里的鄙夷如同刀子般锋利,“你这个变态,居然会对女人的脚产生兴趣?!光是摸一摸还不够,现在居然还想……简直是恶心到家了!这是人类能想出来的东西吗?!”
她毫不留情地咒骂着,试图用恶毒的语言去刺伤他,让他因羞耻而退缩。以为这样就能看到高桥被戳穿变态嗜好而方寸大乱的样子。
但高桥只是静静地听着她的辱骂,脸上的表情非但没有任何变化,笑容反而愈发浓厚。
“变态?或许吧。”高桥不急不忙地开口,“可是,纱良酱,你现在好像没资格说我呢。毕竟,是谁刚才只是被摸了一下脚,身体就那么诚实地抖个不停?”
这番话像一记上勾拳,狠狠地砸在了纱良的自尊心上。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一片惨白。
“你……!”
“我什么?”高桥慢悠悠地站起身,不再理会纱良的咒骂。他转过身,背对着纱良,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中,解开了自己裤子上的皮带。
“咔哒”,皮带扣被解开。
纱良的心猛地一沉。
“喂!你……你想干什么?!”
高桥没有回答她。他慢条斯理地褪下了自己的裤子,转过身面对纱良。
下一秒,一个温热的条状物,“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地拍在了纱良的脸颊上。
“你……!”
纱良的瞳孔在这一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大脑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而一片空白。
脸颊上传来的,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这东西带着男人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汗味,坚硬却又充满肉感的弹性,布满青筋的表面因为充血而显得有些狰狞可怖。这该死的东西就这么贴着她的脸,随着主人的呼吸,还在微微跳动。
这是纱良人生中第一次,在现实里,如此近距离地看到这个只存在于生物课本和烂俗漫画里的男性肉棒。
恶——
恶心的感觉如同山呼海啸,直冲喉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纱良几乎要当场呕吐出来。
“看到了吗,纱良酱?”高桥的语气很是得意,他似乎很满意纱良此刻这副表情,“这就是我对你的爱意哦。”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刻意挺动了一下腰,让肉棒在纱良光洁的脸蛋上又碾磨了一下。
“呜……!理我远点!死宅男!”纱良猛地别过头,想要躲开那恶心的触碰,但她的下巴被高桥另一只手死死捏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急着躲啊。”高桥笑眯眯地收回了下体,但依旧让它暴露在空气中,在纱良的眼前晃来晃去,“只要纱良酱愿意用你的足底给我弄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了你哦。”
他顿了顿,语气忽然变得无比“真诚”,就好像他真的是那个曾经深爱着她的忠实粉丝一样。
“毕竟,我曾经是那么地喜欢你,崇拜你。你犯下的一点点小错误,比如在背后骂我们是死宅什么的,我当然会原谅你的。只要你让我满意,让我感受到你对我的爱,我就放你走。怎么样?这笔交易,对你来说很划算吧?”
恶魔的低语充满诱惑,却又可能包藏着恶毒的陷阱。
纱良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恶心,居然让她用自己引以为傲的脚,去触碰这种肮脏的玩意儿?光是想一想,她就觉得恶心!
但是内心深处,代表着污秽与堕落的力量,却在此时给出了相反的回应。邪恶的念头,悄然从心底浮现。
如果……只是用脚踩上那玩意……会是什么感觉?
那东西看起来那么烫,那么硬,踩上去,丝袜会被烫坏吗?
如果我用力踩下去,它会不会……变得更大?
这个念头只要一出现,就仿佛拥有了生命,在她的脑海里疯狂滋长。无法抑制的暖流从她的小腹深处窜起,慢慢流遍全身。那股暖流带来了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感,她的身体居然可耻地有了一丝反应。双腿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连脚趾都在丝袜里悄悄蜷缩了起来。
不行!这不是我!
纱良猛地回过神来,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出一身冷汗。
我刚才在想什么? !我怎么会,怎么会产生那种下流的想法? !
该死!污染带来的副作用,可能比她想象的还要可怕。它正在扭曲她的欲望,试图将她从纯洁的魔法少女拖入堕落的深渊。
可恶!可恶!可恶!
纱良在心里疯狂地咒骂着,但身体上传来的阵阵空虚和被邪恶念头勾起的燥热感,却在无情地嘲笑她的理智。
高桥并没有发现她内心的惊涛骇浪,他只是将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认。他抓起纱良的一只脚,将那被黑丝包裹的纤美足底,对准了自己昂首挺立的肉棒。
“来吧,纱良酱,我可是很尊重你的选择哦,该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了。”
纱良死死地咬着嘴唇,咬出了血,铁锈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她看着眼前满脸期待的高桥,又看了看自己那只悬在半空,仿佛不再属于自己的脚。
可恶,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反抗?以她现在连一丝魔力都凝聚不起来的状态,任何反抗都只是徒劳,没准会招致更过分的对待,甚至可能会被当场侵犯!
她必须冷静下来,只有先保护自己,才能找到机会逃离这个地狱。
死寂的沉默中,时间被拉扯得无比漫长。身体的本能和该死的污染,像两条无形的锁链,拖拽着她坠向深渊。
算了,先稳住这个死宅男吧,夺回一点主动权。
也许是真的说服了自己,也许是内心的邪恶想法起了引导作用,连纱良自己都解释不清楚,总之,她还是做出了决定。
被黑丝包裹的娇嫩足底缓缓抬起,纱良甚至不敢睁开眼睛去看,凭借着感觉,将这只曾经在聚光灯下踏出优雅舞步的脚,缓缓地朝着高桥的肉棒踩了下去。
当纱良柔软的丝袜足底与高桥滚烫的肉棒贴合的瞬间,两种截然不同的感受在狭小的房间内同时爆发。
“呜噢噢噢……!”
高桥健一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欢愉的长嚎。瘦削的身体因为隔着一层薄袜的柔软包裹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太爽了,实在是太爽了!
那感觉,比他幻想过一万次的场景还要美妙一百倍!纱良酱的脚,只应存在于海报和屏幕里的玉足,此刻正包裹着他丑陋的肉棒!薄薄的哑光黑丝,非但没有成为阻碍,反而像催情的媒介,将足底的每一分柔软和每一道曲线都一丝不差地传递过来,化作灵魂升天的无上快感。
而对于纱良来说,这却是另一番地狱。
“好恶心……”
嘴上这么说,但是身体感受到的却是另一番光景。比刚才强烈十倍的燥热感,伴随着足底和肉棒紧密无间的贴合,从脚心一路烧到了心底。肉棒的尺寸、硬度、以及那仿佛要将丝袜烫穿的惊人热量,都通过被污染而放大了无数倍的感官,化作了最直接的信号,赫然侵入了她的大脑。
“唔!这是什么感觉......!”
纱良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红得简直要滴出血,连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暧昧的粉色。少女厌恶丑恶的本能让她想要立刻逃离,但体内叫嚣着渴望更多的陌生力量,却让她的脚一刻也不肯离开。
“继续动!纱良酱!”高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声音都变得沙哑,“用你的丝袜脚!快!踩我……!”
“变态!踩死你!”
屈辱的泪水在纱良的眼眶里打着转。她紧咬着牙,内心挣扎了数秒,终于还是认命般地继续动作。
纱良毕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她的动作在常年阅片无数的高桥来看,其实非常生疏,但这可是纱良的丝袜足交,这可不是看片能领略到的!
纱良只是僵硬地用柔软的脚掌在肉棒上慢慢地上下移动。随着丝袜足底和肉棒摩擦,纱良渐渐感受到丝袜细密的网格是如何刮过柱身上那些凸起的筋络,产生这些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而那股让她无比痛恨的快感,也随着这单调的动作,一丝一缕地在她体内不断累积。
“哈啊……对!就是这样!”高桥发出了满足的喟叹,他闭上眼睛,完全沉浸在这份由偶像亲自赐予的欢愉之中,“纱良酱的脚,好滑好软……在舞台上跳舞的脚,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闭嘴!你这个无可救药的恋足癖死宅!”纱良从牙缝里挤出反驳的话语,但声音却已经带上了她自己都未曾察变的软糯。
此刻,她的反驳,在变态的高桥听来无异于调情。他更加兴奋了,“不行啊纱良酱!太慢了!再快一点!用你的足心,对,就是最软的那里,用力夹我!”
听到这样变态的要求,纱良的脸色一抽,但她别无选择。只能按照高桥的要求,微微弓起足弓,用那片最为柔软的足心嫩肉,隔着丝袜去贴合肉棒的坚挺。这个动作,让双方的接触面达到了最大,也让体内燥热的快感,又攀上了一个新的高峰。
“嗯啊……!”纱良再也忍不住,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她紧咬的唇间泄露出来。那东西在她的足弓里胀大、搏动,仿佛在顶撞她最敏感的地方,这些感觉,全都通过体内污秽的存在传递过来。
“嘿嘿……叫出来了呢,纱良酱。”高桥的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身体果然很开心吧?嘴上说着不要,脚上的动作却这么诚实?你看,它好像也更精神了呢。”
“我才没有……!这都是、都是你的错!恶心!死宅男!”
羞耻感与不断攀升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纱良的理智冲垮。渐渐的,她发现了一个让她绝望的事实:随着快感的累积,她脚下的动作,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变得越来越熟练了。
随着体内邪念的滋生,纱良脚下的动作不再是之前那般僵硬地上下摩擦,而是无师自通地学会了这么用脚趾去勾弄,用足弓去碾磨,用脚跟去按压。现在她的随便一个动作,都像是经过了千百次练习,精准地踩在了能带给男人最大刺激的点上。她甚至不由自主地开始配合着高桥的呼吸,去调整自己足交的速度与力道。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被迫服从,更像是一场由这双堕落的脚所主导的淫靡舞蹈。
“哦哦哦!纱良酱!你好厉害!啊……那里!对,就是那里!再用力一点!”脚下的高桥已经语无伦次,只能发出一阵阵满足的嘶吼。
而纱良,也沉沦在了这场由自己亲手制造的感官风暴里。意识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转,耳边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自己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已经分不清驱动自己身体的究竟是求生本能,还是被污染扭曲后,对快感的原始渴求。
她只知道,体内的热浪一波高过一波,那股陌生的快感,正朝着一个她从未体验过的顶点疯狂冲刺。
“不,不行了……我要出来了!啊啊啊……!!!”
一股浓烈的腥膻气息,从一片狼藉中蒸腾而起,蛮横地钻入纱良的鼻腔,让她阵阵反胃。
在高桥响彻天花板的长嚎中,滚烫浓稠的种子冲破了束缚,尽数喷洒在了纱良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深邃的丝袜足底之上。
一切在瞬间归于平静。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而疲惫的喘息声。随着喘息声渐渐平复,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纱良的视线无法自控地聚焦于自己闯下大祸的脚上。
那是她此生见过最肮脏的画面。
浓稠的白色液体,淋漓地泼洒在她的脚背和足弓之上。半透明的精液还带着高桥体内的余温,正缓缓顺着她足弓优美的曲线向下滑落。覆盖了那些闪光的星尘,也浸透了丝袜细密的黑色网格,原本只是半透明的织物,此刻变得更加湿润,也更加紧紧地贴合她足底肌肤的纹理,将黑色丝袜之下白皙的肤色和淡青色的血管都暴露了出来。
昏暗的灯光下,这边白浊闪烁着一层淫靡的光泽。其中一滴最大最浓的精液,正悬挂在她的丝袜足心边缘,摇摇欲坠,最终在重力的牵引下,拉成一道晶亮的丝线,“啪嗒”一声滴落在了地面上。
它就像一层胶水,将丝袜死死地黏在了纱良的皮肤上。随着水分的蒸发,黏腻变得愈发明显,只是脚趾无意识的轻微蜷曲,都能感觉到袜尖的布料是如何被半干的液体拉扯,产生让她抓狂的异样感。
这不是幻觉。
也不是噩梦。
这是她亲手造就的耻辱证明。
纱良浑身脱力地瘫软在椅子上,慢慢地睁开被泪水模糊的眼睛,呆呆地看着自己依旧踩在男人腿间,此刻已是一片狼藉的脚。白色污浊在黑色丝袜上缓缓流淌,与她足底的汗水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让她永生难忘的堕落画卷。
她就这么用自己的足底,完成了肮脏之事。
“呼呼呼——”
而高桥还瘫软在地上,花了足足一分多钟,才从那场感官爆炸中缓过神来。他看着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抬头看向椅子上那个正大口喘息,脸色潮红但眼神却空洞无比的少女,前所未有的征服感,烈酒上头般冲上他的头顶。
“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发出压抑不住的狂笑,“果然不一样啊!国民偶像纱良的脚果然是最高级的!刚才的感觉,你也很爽吧?纱良酱,看看你那淫荡的样子,明明爽到不行,嘴上却还不承认!”
他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纱良,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准备品尝他的下一份奖励。
然而,他没有注意到,椅子上的纱良,脸上的表情,正从一片空白,转变为不可置信的震惊。
不是因为高桥的羞辱,而是因为她体内的变化。
就在刚才,那股黏稠的洪流喷洒在她脚上的瞬间,一股庞大到让她难以置信的精纯魔法,伴随着脚下传来的快感,猛地从足底爆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涌向她那枯竭的魔力核心!
那感觉,就像是久旱的土地迎来倾盆暴雨。之前无论她如何冥想都无法凝聚一丝一毫魔力。此刻,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快速充能。盘踞在她体内的污秽力量,在这股新生的魔力面前,非但没有抵抗,反而像是燃料一般,被尽数吸收同化,转化成了她自己的魔力储备。
纱良的脑中,一道惊雷猛然炸响,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快感……高潮……
难道说——污染的真正效果,其实不是失去魔法,而是改变魔力的补充方式? !
这个念头不由得让她不寒而栗,但体内越来越充盈的力量,却在无情地印证着她的猜想。
“喂,纱良酱,发什么呆呢?”高桥见她久久不语,还以为她已经被自己彻底征服,便得意洋洋地站起身,重新挺立起半软的肉棒,狞笑着说道:“看来你已经知道谁才是主人了。很好,我很满意你的觉悟。现在,再给主人来一发吧!这次,要用纱良酱的小嘴……”
他的话还没说完,椅子上的纱良就缓缓抬起了头。那双他曾无比痴迷的蓝色眼眸里,此刻已经没有了迷茫,取而代之的,是足以将人冻结的鄙夷。
“你说什么?”纱良轻轻开口,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下一秒,一股强大到肉眼可见的蓝色魔力,冲击波一般从眼神中轰然爆发!
“轰——!”
高桥连反应都来不及,就被这股魔力当胸击中,整个人倒飞出去,狠狠地撞在了墙上,贴满海报的墙壁被撞出了蛛网般的裂痕。而捆绑在纱良手腕上的绳索,也在魔力的激荡下应声断裂。
“不不不不!怎、怎么回事?!”高桥摔在地上,吃痛地叫喊,感觉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他惊恐地看着那个缓缓从椅子上站起,浑身都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少女,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恢复了!
对后果的恐惧瞬间攫住了阿宅的心脏。高桥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点开相册,将那个录下了纱良变身过程的视频,对准了她。
“别、别过来!我这里有你变身的视频!你要是敢对我怎么样,我就把它发到网上去!让所有人都知道,大名鼎鼎的偶像星宫纱良,就是魔法少女……!”
他的威胁还没说完,眼前就是一道星光闪过。由星辰之力构成的法杖,已经凭空出现在了纱良手中。她才懒得听他的废话,手腕一抖,法杖的顶端带着破风声,结结实实敲在了高桥的脑门上。
“咚!”
高桥的眼睛猛地一翻,声音卡在了喉咙里。目光呆滞地瘫软下去,失去了意识。
纱良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刚才还不可一世,此刻却像条死狗的男人。她伸出法杖,顶端的星辰宝石抵住他的额头,冰冷地问道:“视频,只有手机里这一份吗?”
在魔法的力量下,目光呆滞的高桥如同木偶般如实回答:“是。”
得到确认,纱良再无犹豫。她伸出另一只手,将还亮着屏幕的手机捡了起来,五指猛然发力。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承载着高桥底牌的手机,被纱良轻而易举地捏成了碎片。
做完这一切,纱良才收回法杖,看着眼前这个目光呆滞的男人,极尽嘲讽地轻笑:
“呵,真是个白痴。死宅的十八禁本子看多了,真以为自己下面镶了冰吗?光是靠碰脚就能让女人彻底诚服?还当着我的面把手机拿出来自报家门?死宅啊——真是蠢得无可救药。”
现在,纱良只想立刻离开这个让她作呕的地方,赶快回家洗个澡。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上已经半干的污秽,嫌恶地皱了皱眉。来不及清理了,捡起掉在地上的高跟鞋,就这么直接穿了上去,精液被足底挤压,从鞋缝边缘溢了出来,让纱良又是一阵反胃。
临走前,她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恶心的男人。一想到自己刚才所受的屈辱,无名火又从心底烧了起来。
“如果只是小小的惩罚……想必女神大人是不会说什么的!”
纱良冷笑着,抬起穿着五厘米凶器的丝袜长腿,毫不留情地朝着高桥的裤裆狠狠踢了过去!
“咔擦!”
伴随着一声鸡蛋碎裂的闷响,纱良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飞离了这个肮脏的房间,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终于结束了,今天还真是波折的一天,死宅果然都不是好东西,回去一定要辞职!
不过,这些都是后话,现在来看,反倒是自己魔力上的问题,才更严重……
飞翔在冰冷的夜空中,感受着体内前所未有的充盈魔力,纱良的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悦。
补充魔力的方法,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似乎变成了……快感?
这该怎么办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