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王殿的穹顶,这个曾令无数星辰为之黯淡的宏伟造物,此刻正像一个破碎的巨人头骨,向着阴沉的天空张开着巨大的豁口。冰冷的夜风,混杂着焦糊的魔力残响与浓郁的血腥味,如哀悼的访客般穿堂而过,吹拂着莉莉丝散乱的金色长发,也将她残破的裙摆吹得猎猎作响,裙下,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修长双腿在破损的布料间若隐若现。
由黑曜石与巨龙骸骨铸造的王座,曾象征着魔界权力与秩序的奇迹,如今已然崩碎,化作一地毫无意义的瓦砾。在它周围,横七竖八地躺着她最精锐魔王卫队的尸骸。这些曾能以一己之力屠戮人类军团的恐怖存在,此刻他们的灵魂之火已然熄灭,冰冷的铠甲与断裂的梁柱、破碎的地砖混杂在一起,再无分别。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她的宿敌们,那个由凡人称颂为“晨曦之光”的勇者所率领的冒险者小队,正站在三十步开外的地方,呈松散的半包围阵型。
为首的人类勇者拄着他的圣剑,半跪在地,剧烈地喘息着。他的圣铠上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血液正顺着他紧抿的嘴角不断溢出,显然他也是快要油尽灯枯。但他手中的圣剑,那柄传说中由创世神亲手锻打的“破晓”,依旧绽放着足以净化一切邪恶的辉光。
在他身后,冒险者小队的成员们也是人人带伤。精灵弓手引以为傲的“月神之息”弓弦已经断裂,她靠在一根断裂的石柱上,女祭司正用治愈法术勉强维持着她断臂的伤势。矮人的符文巨盾已经四分五裂,他浑身浴血,仅靠着一柄战锤支撑才没有倒下。
他们是凡人世界最顶尖的战力,是击败魔王的最后希望,现在,这支队伍和魔王都已然走到了极限的边缘。
“莉莉丝,第十二任魔界之主,我以勇者的身份,向你发起最后的挑战!”在队友的搀扶下,勇者颤抖着站了起来,手中圣剑直指莉莉丝。
这场决定整个世界命运的决战,已经持续了一天一夜。从星界之巅打到熔火之心,最终回到这座她坚不可摧的魔王殿。莉莉丝已经记不清自己释放了多少足以毁灭一个国度的禁咒,也记不清自己用镰刀切开了多少次护盾。她的魔力已经濒临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内脏的伤势。她强行调动身体里最后一丝魔力,准备做最后一搏。
“该死,勇者......早知道,当初就不该留你一命......”
魔王殿中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碎石在夜风中滚动的微弱声响,以及二人细微的喘息。莉莉丝的魔力已经近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体内旧伤口;而勇者的体力也已经见底,握着圣剑的手臂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们对峙着,相隔三十步,都在积蓄着最后一击的力量。这是意志的较量,更是命运的豪赌。
突然,两人同时动了。
没有华丽的招式,也没有惊天动地的能量波动。莉莉丝将残存的黑暗魔力全部灌注于指尖,化作漆黑的利爪,直取勇者的心脏。
勇者则将最后的生命力注入圣剑破晓,剑身上纯白的辉光猛地收敛,凝聚成一点刺目的寒芒。
二人化作两道模糊的残影,在空旷的大殿中央交错而过。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被凝固。
一击过后,两人背对而立。
“铛……”的一声脆响,勇者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将圣剑狠狠插入地面,才勉强没有倒下。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鲜血从他的嘴角和铠甲缝隙中不断涌出,显然已经失去了再战之力。
而莉莉丝,依旧静静地站着,身姿一如既往地挺拔。
“是你输了,勇者。”她试图用胜利者的姿态说出这句话,但声音却带着一丝止不住的颤抖。
勇者没有回答,只是艰难地抬起头,用复杂的眼神看着她的背影。
下一秒,一道血线从莉莉丝的左肩一直延伸到右侧的腰腹,在她华丽的魔王礼服上缓缓裂开。
“噗——”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流,从那道深可见骨的恐怖剑痕中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她胸前的衣襟和身下的地面。结果很明显,在方才那赌上一切的交错中,勇者的剑,终究是更胜一筹。圣剑附带的神圣能量,此刻正在她的体内疯狂破坏着。
莉莉丝的身体晃了晃,她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前那道几乎将她一分为二的伤口。虚弱如潮水般将她吞没,时间的流速仿佛变慢了。她看着勇者那张因力竭而惨白的年轻脸庞,从那双纯净的蓝色眼睛里,她看不到胜利的狂喜,只有如释重负的解脱与深深的疲惫。
一幕幕画面不受控制地在她眼前闪过。
那是她尚为少女时,在血腥的试炼中挣扎求生的场景;是她第一次领悟黑暗魔法,将欺凌自己的上位魔族撕成碎片的快意;是她率领着自己的军团,踏着无数尸骨,在反对者的哀嚎声中,第一次坐上寂灭王座时的场景。彼时,整片大陆都在她脚下颤抖,亿万魔族高呼着她的名讳——莉莉丝。她曾以为,这份荣耀与权力,将如同宇宙的法则一般,永恒不朽。
结果却是,人类教会从异世界拉个所谓“勇者”过来,只用不到一年就摧毁了自己努力半生的成果。
何其……讽刺。
“永别了,莉莉丝小姐。”勇者沙哑的声音中饱含怜悯,他试图抽出圣剑,却因脱力而一阵踉跄。
莉莉丝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凄美的笑容。她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却清晰地传入勇者的耳中:“结束?不……你赢得太晚了。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在圣剑彻底湮灭她灵魂的最后半秒,她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那个早已准备好,却从未想过会用上的最终底牌,以自己的灵魂为祭品的禁忌秘术——燃魂之契。
她用最后的力气,咬破舌尖,将蕴含着本源魔力的精血喷洒在身下的御座残骸上。复杂的上古魔纹瞬间被激活,闪耀起妖异的红光。
“以我半身为薪,燃尽此间,化为虚无!”
这不是咒语,而是宣告,是与世界法则签下的、不可逆转的契约。
一股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的恐怖剧痛瞬间炸开,远比圣剑贯体要痛苦千万倍。莉莉丝清晰地看到,自己璀璨的灵魂,有一大块区域正在被永久性地抹去。以此为代价,一股足以将整个魔王殿连同周边山脉从地图上彻底抹去的恐怖能量,以她为中心,轰然引爆。
“不!”勇者察觉到了危险,连忙抽身后退。
魔王殿的废墟之上,一轮黑色的太阳冉冉升起,吞噬了所有光芒与物质。在勇者惊愕的目光中,他看到莉莉丝的身体在黑色的光芒中微笑着化为齑粉,毁灭一切的能量风暴瞬间将二人吞没。
这是魔界之主莉莉丝最后的盛大烟火。
而莉莉丝包裹着残破灵魂的意识核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暗影,在爆炸的掩护下,被御座残骸下方一道悄然裂开的空间缝隙吸入。
硝烟与尘埃缓缓散去,露出了魔王殿内一片狼藉的景象。
勇者和女祭司并排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他们周围,一地都是闪烁着微弱金光的半透明碎片,如同破碎的琉璃慢慢消散,是屏障的残骸。
“咳……咳……”女祭司艾拉娜剧烈地咳嗽着,脸上已是没有一丝血色,“还好……赶上了……一定是你的破晓重创了她,让她引爆的能量变得不稳定,不然……我们刚才就已经化为灰烬了......”
“捡回一条命啊......”
勇者挣扎着坐起身,将同样虚弱的女祭司扶了起来,靠在一块还算完整的石柱上。他看着艾拉娜布满裂纹的白银圣徽,感激地说道:“不,是你救了我们所有人,艾拉娜。”
他环顾四周,那股毁灭性的黑暗能量已经彻底消失,只留下满目疮痍。他申请复杂地看向爆炸的核心,莉莉丝最后站立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一切,似乎真的结束了。
但不知为何,勇者的心中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违和感。
莉莉丝小姐的最后一搏,居然只是自爆吗?
他回想着莉莉丝那双直到最后都充满了骄傲与讥讽的眼睛,这不像是一个走投无路之人会做出的选择。而且那爆炸的威力虽然恐怖,但似乎比自己想象中要弱上许多,感觉……有些空洞。对于一个能与自己鏖战至此的魔王来说,这最后的绝唱显得过于草率和无力了。
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一场精彩绝伦的戏剧,却在一个最不该结束的地方,突兀地落下帷幕。
就在勇者眉头紧锁,陷入沉思之时,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精灵弓手已经用魔法绷带草草处理了手臂的伤口,脸上洋溢着劫后余生的喜悦。她轻轻一拍勇者的肩膀,笑着说道:
“嘿,我们的大英雄,别再想那么多了!都过去了,我们赢了!你听,大家都在城外等着迎接你凯旋呢,快打起精神来!”
在精灵明朗的笑容和同伴们充满希望的眼神注视下,勇者心中的那丝疑虑暂时被压了下去。或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吧,在如此惨烈的战斗过后,任何奇怪的感觉都可能只是错觉。
他点了点头,在矮人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出了象征无尽黑暗的魔王殿大门。
门外,是截然不同的景象。无数的士兵、骑士以及被解放的各族人民,早已将魔王城外的广场挤得水泄不通。他们举着火把,汇聚成一片光的海洋。当看到勇者小队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人群先是爆发出片刻的寂静,随即,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冲天而起。
勇者站在高高的台阶上,望着下方那一张张充满期盼的脸庞,他举起手中那柄依旧闪耀着微光的圣剑,用尽全身力气,向整个世界宣告:
“魔王莉莉丝......已死!”
......
进入空间裂隙,并非安逸的传送。这里是维度的夹缝,是时间与空间的坟场,是连神明都忌惮的混乱虚空。
莉莉丝的意识像一叶扁舟,在狂暴的能量风暴中疯狂翻滚。她失去了对外界的一切感知,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折磨。五光十色的混沌能量一遍遍地刮过她的灵魂,她时而看到光怪陆离的异界幻象——长着翅膀的巨大眼球、由哭泣的血肉组成的城市、在枯寂星海中游弋的金属巨兽;时而感到自己的意识被无形的力量拉伸成一根无限长的细丝,下一秒又被挤压成一个无限小的奇点。
构成她魔王身份的一切,正在被这片虚空一点一点地蚕食。
引以为傲的磅礴魔力,被抽离出去,消散在无尽的混沌之中;足以硬抗巨龙吐息的魔王之躯,正在法则层面被强制降格,退化成最脆弱的血肉形态;她那能洞察万物的魔瞳,也渐渐失去了神采,变得和普通人的眼睛一样。
所有属于魔王莉莉丝的权能,都在这趟永无止境的痛苦旅程中被剥夺。这便是“燃魂之契”的真相。
那场毁灭性的爆炸只是一个华丽的副产品,是献祭仪式所产生足以以假乱真的烟火。这道禁忌秘术的真正效果,是“金蝉脱壳”——她将自己一半的灵魂作为祭品,献给了一位早已被世人遗忘,执掌着欺诈的古神,以此换来一次重生的机会。
而重生的代价,就是在接下来的整整七天之内,她将失去所有力量,沦为一个比最孱弱的农妇还要弱小的凡人。
她的目标很明确,计划也早已在心中盘算过无数次:只要能撑过这七天,再次潜入魔王城附近只有她一人知晓的隐秘圣坛,就能取回她预先储存在那里的本源魔力,恢复全盛时期的力量。
按她的计算,冒险者小队在那场最终决战中同样伤得不轻,尤其是为首的勇者,硬接了她那么多攻击,就算是勇者,毕竟还是人类,短期休养绝无可能恢复全盛。而七天的时间,对魔族来说不过是杯水车薪。
到那时,此消彼长,就再也没人能阻止自己了。
但现在,她必须先活下去。
不知在虚空中漂流了多久,当最后一丝属于超凡的力量从她灵魂中被抽离时,她的意识也终于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折磨,陷入了彻底的黑暗。紧接着,一股巨大的排斥力将她这具凡人躯壳,从一道凭空出现的裂隙中狠狠地甩了出去。
……
清晨,天还未亮透,灰蒙蒙的海平面上泛着一丝鱼肚白。
“咳……咳咳!这该死的鬼天气!”
艾德在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中醒来,他吐出一口浓痰,咒骂着这间四处漏风的渔屋。潮湿的海风让他本就不太好的肺部隐隐作痛。他抹了把脸,坐起身,习惯性地环顾着这个被他称之为“家”的地方。
屋子很小,小到一眼就能看完。一张由几块木板拼成的硬床,一张缺了腿的桌子,几件破旧的渔具,以及角落里堆放着的、散发着霉味的杂物。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面相对最干净的墙壁上,那里明目张胆地贴着几张早已泛黄卷边的色情图片。
“早上好啊,美人们。”他用近乎梦呓的声音轻声打着招呼,“今天我一定能打到一条大鱼,一条你们谁都没见过的大鱼。到时候我把它拿到镇上去,换了钱,就给你们买画上那种……那种叫葡萄酒的好东西喝……”
因为性格孤僻,他从来没有客人,这些不会说话的画片女郎,便成了他唯一的倾诉对象。
空气中浓重的鱼腥气味,将他从短暂的幻想中拉回了现实。
艾德打小父母双亡,多年来一直偷鸡摸狗长大,成年后便全靠着这间破屋和一艘比他年纪还大的破船捕鱼为生。这就是他生活的全部。
他拿起半块黑面包,狠狠咬了一口,干硬的口感硌得他牙床生疼。 “怎么又变成石头一样了……海边的破天气!”他含糊不清地抱怨着,就着冰冷的井水,艰难地将食物咽下。
简单的早餐过后,他站起身,扛起墙角散发着腥味的渔网。
“走了,艾德。”他对空气说道,“在家躺了一个月,再不去海上真要饿死了。”说完,他推开了那扇在海风中吱呀作响的木门。
海上的生活枯燥而艰辛。他划着小木船,在冰冷的海风中撒下渔网,几个小时后,再用尽全身力气将其拖拽上来。
结果一如既往地令人失望。
渔网里,只有几条小得可怜、不值钱的杂鱼,和一大堆黏糊糊的海草。
“该死的!”他低声咒骂着,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天空手而归了。这个被世界遗忘的海角村,因为临近魔王城,常年受魔气侵蚀,这里土地贫瘠,附近的海域也早已被过度捕捞。村里稍微有些门路的年轻人,早就去了内陆的城镇谋生,只剩下他们这些最没用的老弱病残,在这里苟延残喘。
十八年的人生,艾德从未离开过这个村子。他没见过高楼,没坐过马车,甚至没和村里算命的老太婆之外的女性说过话。贫穷与闭塞,像两块巨大的礁石,将他的人生牢牢困死在这片绝望的浅滩上。
傍晚,他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小屋。将那几条小鱼草草地烤熟,狼吞虎咽地吃下后,他迎来了自己一天中唯一的“娱乐时间”。
他小心翼翼地从床下的一个暗格里,摸出一个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木盒。打开盒子,里面是他全部的宝藏——几张从过往商船水手那里,前段时间用他一个月的渔获换来的城里画片,表面早已被摩挲得卷边发黄。
他点亮油灯,借着微弱的火光,贪婪、一遍又一遍地欣赏着这些画片。
几张宝贝画片和墙上的画报,是他对外面异性唯一的认知窗口,也是他所有幻想的源头。
这些用劣质油墨印在粗糙纸张上的女人们,是他从未在现实中见过的模样。她们不像村里的女人,因为常年劳作而皮肤粗糙、腰身粗壮。画上的女人们,每一个都体态丰腴,皮肤白得像雪一样。
而最让艾德着迷、也是他看得最久、摩挲得最多的,是一张内衣广告。画上的女人侧躺着,一手撑着头,正对着他微笑。她身上穿着华丽的衣服,但艾德的目光却完全无法从她的腿上移开。那是被外界称为“丝袜”的黑色薄纱所包裹的的腿。
这层薄纱,对他而言,比女人裸露的身体更具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魔力。它不像皮肤那样真实,却比皮肤更加光滑完美。它将女性腿部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紧绷光滑的质感,仿佛能将一切不完美的瑕疵都遮盖起来,只呈现出精心雕琢的透明诱惑。
他伸出自己粗糙的手指,隔着空气小心描摹画上女人的轮廓,想象着她们身体滑腻的触感。那是一种与他生活中所接触到的一切都截然相反的触感。
他不止一次地幻想,如果自己能拥有这样一个“城里女人”,那该是何等的光景。他会让她每天都穿着这样的丝袜,他要亲手摸一摸,那到底是什么感觉?是不是像画上看起来那样,又滑又软?
这些阴暗而卑微的幻想,是他对抗无望人生的唯一武器。
但幻想终归是幻想。他幽幽地叹了口气,将画片小心翼翼地收回木盒,藏进床下。屋外风声渐大,似乎要下雨了。他推开门,准备去把晾在屋外的破渔网收回来。
就在他走到沙滩上,即将触碰到那冰冷的海水时,异变陡生。
毫无征兆地,天空仿佛被无形的大手猛地向下一压,变得异常昏暗。空气中传来一阵阵尖锐声响。前一秒还算平静的海面,突然如同沸水般剧烈翻滚起来。数米高的巨浪凭空形成,又狠狠地砸向海岸,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海神发怒了?!”
这是艾德脑中闪过的唯一念头。他被眼前这完全超乎常理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双腿发软,连滚带爬地就想往自己那间破屋里逃。他什么都不想要了,不管是渔网还是明天的生计,在对未知的恐惧面前,都变得无足轻重。
然而,就在他慌不择路地转身,视线扫过不远处的另一片浅滩时,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他看到了一个人影。
一个黑色的身影,就在那狂暴的海浪边缘,随着一次巨浪的退去,被留在了湿漉漉的沙地上,一动不动。
艾德的心脏狂跳起来,一半是由于刚才的惊吓,另一半,则是由于一种无法抑制的好奇。他躲在一块巨大的礁石后面,探出头,死死地盯着那个身影。
等海面渐渐恢复平静后,他才壮着胆子,一步一步地,试探着走了过去。离得越近,他的心跳就越快,呼吸也变得越发困难。
终于,他看清了。
他看到了那个足以颠覆他一生的景象。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他从未见过,美得不似凡人的女人。她就那样静静地昏迷在被潮水打湿的沙滩上,与周围的渔网和海草格格不入,仿佛一幅华丽的宫廷画卷被随意丢弃在了泥沼之中。
她的脸庞苍白得像象牙,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长长的黑色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安静地覆盖在眼睑上,即使在昏迷中,那微抿的嘴角也带着一丝不容侵犯的傲慢。一头乌黑长发,在灰色的沙地上铺散开来,宛如深沉的夜幕。
艾德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她那张令人自惭形秽的脸上,缓缓下移。
她身上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短裙,那是一种泛着奇特光泽的皮革材质,他从未见过,皮革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臀部和纤细的腰肢,勾勒出一条惊心动魄的曲线。裙摆的一角已经在不知何处的颠簸中被撕裂,露出了下方令人遐想的绝对领域。
让艾德的停止思考的,是她的双腿。
那是一双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泛着幽微光泽的半透黑色丝袜。
在昏暗的暮色下,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上面仿佛流动着暗影。脚上华丽的高跟鞋早已在颠簸中不知所踪,此刻,那双简直可以被誉为艺术品的丝袜美足,正毫无防备地展露出来。薄如蝉翼的黑丝紧紧贴合着她的一切轮廓,从高高拱起的足弓,到那五根被包裹得圆润可爱的脚趾,都在黑纱下若隐若现。
丝袜严丝合缝地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修长匀称的线条展现得淋漓尽致。从纤细的脚踝,到圆润的小腿肚,再到平滑的膝盖,以及饱满丰腴的大腿……一切都笼罩在这层半透明的黑色薄纱之下,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透过那层薄纱,他隐约看到其下皮肤的雪白,这种遮掩与暴露并存的矛盾感,比任何赤身裸体都更能引爆艾德窥探的欲望。
这个只在他最狂野大胆的幻想中才出现过的画面,就这样展现在了他的眼前!
艾德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呆立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盯着她那张精致到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脸,盯着她那在黑丝包裹下显得愈发完美的双腿。
现实与幻想,在这一刻重叠在了一起。
他缓缓地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一下那黑丝包裹下的小腿,却又在半空中停住,仿佛怕那只是一个一触即碎的梦。
恰在此时,那个女人醒了。
“该死的勇者,一定要找他好好算账......”莉莉丝在一阵阵刺骨的寒意中恢复了意识。
她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大锤狠狠砸过,无数混乱破碎的画面在眼前纷飞。她只记得自己释放了那个禁忌的秘术,然后便坠入了一个光怪陆离的噩梦通道。在那里,她的灵魂被反复撕扯挤压,痛苦的记忆如同烙印般深刻。最后的印象,是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个噩梦中狠狠抛出。
然后呢?
然后发生了什么?
她的脑子一片混乱,思维如同生锈的齿轮,艰难地转动着。她甚至一时间想不起自己的名字,也想不起自己为何会在这里。
她只是本能睁开了沉重的眼皮,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
模糊的视野中,一张人脸缓缓聚焦。那是一个凡人男性的脸,一张震惊、贪婪和让她感到极度不适的脸。
艾德看到她睁开了眼睛,那双紫罗兰色的眸子,比他见过的最美的珍珠还要动人。他心中一喜,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凑上前去,试图露出一个自以为和善的笑容,结结巴巴地打着招呼:
“你你醒啦?你……你没事吧?”
然而,回应他的,只是冰冷的沉默。
莉莉丝的意识尚未完全清醒,但她灵魂深处属于魔王的骄傲与本能,已经先于她的记忆苏醒了。她听到了这个凡人的声音,却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打量路边臭虫的眼神,从眼角的余光中轻蔑地扫了他一眼。
那眼神中流露出的,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疏离。仿佛他的存在,他的搭话,本身就是一种对她的玷污。
“滚开,卑贱的东西。”
艾德被那轻蔑的眼神看得脸上发烫,他活了十几年,第一次被人见面就这样羞辱,心中十分尴尬。但他看着莉莉丝那张姣好的脸,情绪又被压了下去。他觉得,就跟书上写的一样,这么漂亮的“城里女人”,高傲一点也是正常的。
他清了清嗓子,搓着那双满是污垢的手,再次硬着头皮凑上前,死皮赖脸地说道:
“呃,那个,我……我没有恶意啊。我看你好像受伤了,还躺在沙滩上,会生病的。而且据说这两天教廷正在和魔王打仗呢,一个人很危险的!我家就在那边,很近,你可以……可以去我那里先休息一下,喝点热水。”
他尽量掩饰内心的邪恶想法,试图扮演一个老实可靠的救助者。
他自以为这番话说的诚恳,但在莉莉丝听来,只觉得可笑。
她见过太多太多这样的眼神了。无论是深渊中那些蠢蠢欲动的魔族领主,还是人类国王、精灵王子,当他们以为她卸下防备时,眼中总会流露出这种占有欲的光芒。无非是觊觎她这副美妙身体罢了。
对这种眼神,她早已习以为常。
而在过去,只要其中有任何一个蠢货敢将这种想法付诸哪怕一丝一毫的行动,他们的下场都无一例外——灵魂被抽出做成哀嚎的灯油,连头骨被做成她宫殿里的装饰品。
又一个不长脑子的蠢货!
这一次,莉莉丝终于有了更进一步的反应。她艰难地撑起上半身,靠坐了起来。随着她的动作,那件破损的皮裙下,被黑丝包裹的双腿也随之展露出更大片的轮廓,看得艾德一阵失神。
她终于正眼看向艾德,眼睛里充满了审视与厌恶。
她开口了。她的声音因气力不足而微弱,却依然带着一种来自云端,高高在上的腔调。
“你的'帮助'?”
她轻声重复了一遍,随即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一个没有一丝魔力波动,连衣服都穿不整齐的人类雄性。”
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刻薄的话,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艾德的自尊心。
“就凭你,也配向我提'帮助'二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收起你那肮脏又浅薄的心思,在我还没决定要不要碾死你这只虫子之前,滚出我的视线。”
如果是过去的莉莉丝,只是这一句话,就能这个蝼蚁的灵魂粉碎。现在这个卑贱的人类雄性还能站在这里,已经很好运了。
艾德被这番话骂得狗血喷头,一张脸涨得比猪肝还红,火辣辣地烫。
他从小无父无母,在村里没少受人欺负,因为偷看别人老婆挨打是家常便饭,这也让他养成了胆小懦弱的性格。此刻被莉莉丝用如此恶毒的言语当众羞辱,他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愤怒,而是自卑。
“我......我只是......”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最终,他还是选择了逃避,低下头,像一只丧家之犬,灰溜溜地准备转身离开。
就在他刚迈出第一步时,身后却传来“噗通”一声闷响。
原来是莉莉丝。
她刚才强撑着魔王的架子一口气说完那番话,本就已是极限。此刻精神一松懈,“燃魂之契”霸道的副作用便如潮水般涌来。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感让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向后跌倒,狼狈地坐倒在了沙地上。
“可恶!”
莉莉丝心中大惊。她万万没想到,失去力量的影响居然会这么大!她还以为凭借自己被深渊魔法淬炼过的强大魔躯,就算暂时失去力量,也顶多是无法施法而已,绝不至于如此孱弱。但现在看来,这近乎凡人的身体比她想象中脆弱百倍,别说战斗,眼下就连最基本的站立都难以维持!
听到身后的动静,正准备离开的艾德下意识地回过头。
这一回头,他的脚步便再也无法挪动分毫。
他看见,那个刚才用言语将他贬得一文不值的女王,此刻正以极其不雅的姿势跌坐在地上。她那件紧身的蕾丝裙因为跌坐的动作而高高掀起,两条被黑丝包裹的美腿呈一个M形敞开着。连同娇嫩的黑丝足底也毫无防备地翻了过来,正对着他的方向。那通常不见天日的美足,此刻在薄薄的黑丝下清晰可见,显得格外脆弱而诱人。
紧接着,艾德的视线,就像被磁石吸引的铁屑,死死地钉在了那双腿之间的三角地带。
半透明的黑色丝袜,从大腿根部交汇,紧紧地包裹着莉莉丝的裆部区域,将那饱满神秘的轮廓勾勒得一览无遗,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形状都若隐若现……
“咕咚。”
艾德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沫,他感到自己身下那个从未真正被使用过的部位,正迅速地膨胀。
混杂着欲望与邪念的火焰,从他的小腹猛地窜起,瞬间烧毁了他那点可怜的理智和胆怯。他想起了自己二十多年来,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的悲惨人生;想起了村里人对他的嘲笑和无视;想起了每晚对着画片聊以自慰的孤独与空虚……
而现在,一个比画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上千倍、万倍的女人,一个刚才还把他骂得狗血淋头的女人,就这样以最淫荡的姿态,倒在他的面前。
她简直就像一件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艾德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原本的恐惧与自卑,渐渐被一种浑浊的、原始的、属于雄性的占有欲所取代。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壮大,最终彻底占据了他的全部思想:
她不是很会骂吗?不是很瞧不起人吗?
如果把这样的女人压在身下,让她哭,让她求饶……那该是何等美妙的滋味?
看到艾德眼中野兽般的淫邪目光,莉莉丝的心底涌起一股打心底里的恶心。但同时她也更加清晰地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四肢的阵阵无力感,连动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
一丝担忧,甚至称得上是恐惧,第一次攫住了这位魔王的心。
她担心眼前这个肮脏的凡人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顾不得虚弱,强行提起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呵斥道:
“我最后再说一遍!滚!否则我将赐予你比死亡更痛苦一万倍的折磨!”
她的声音色厉内荏,试图用魔王的威严来震慑对方。
然而,艾德早已被那从胯下升起的欲望冲昏了头。莉莉丝那愤怒的呵斥,在他听来,非但没有丝毫威胁,反而像是在诱人去征服的呻吟。
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痴笑,开始一步一步,慢慢朝跌坐在地上的莉莉丝逼近。
“站住!你不准过来!”
这下莉莉丝是真彻底着急了。她手脚并用地向后蹭,想要拉开距离,但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挪动的速度慢得可怜。
眼看那个散发着腥臭味的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情急之下,她孤注一掷,试图动用自己最本源的能力——言灵。这是高级魔族与生俱来的天赋,无需魔力,只需用蕴含着法则之力的语言,便能操控万物。
她死死地盯着艾德,用凡人无法理解的魔族语,从喉咙里挤出一个沉重的音节:
“跪下!”
这个词,在过去,足以让山川崩裂,让巨龙臣服。
艾德本来正迈着步子,听到这个仿佛直接在他脑中响起的声音,被吓得浑身一激灵,猛地停下了脚步。他惊恐地看着莉莉丝,以为这个神秘的女人真的会像传说中的女巫一样,会使用那种超乎常理的魔法。
他僵在原地,紧张地等待着。
一秒。
两秒。
……
什么都没有发生。
海浪依旧拍打着沙滩,他自己也依旧好好地站着,膝盖没有丝毫要弯曲的意思。
艾德先是一愣,随即,他那张因紧张而绷紧的脸,缓缓地绽放出一个无比丑陋的笑容。
这个女人只是在虚张声势。她就是一个空有美貌而毫无力量的待宰羔羊!不管了,自己十八年的处男生涯,必须在这里结束!
最后一丝畏惧也从艾德的心中消失得无影无踪。他胆子大了起来,不再是试探性的接近,而是迈开大步,三两下就走到了莉莉丝的跟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那眼神,就像在看一件即将属于自己的、可以随意摆弄的私有物品。
言灵的失效,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莉莉丝彻底慌了。她一次又一次地试图用意念去去调动那熟悉得如同自己呼吸一般的魔力。她能感觉到魔网的存在,就像一个正常人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但当她下达指令,试图让“手臂”抬起时,得到的却只有一片死寂,和无边无际的虚无。那曾与她灵魂紧密相连的磅礴魔力,此刻仿佛成了镜中花,看得见,却永远也摸不着。
从小到大,与生俱来的强大魔力都是她身体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而现在,这部分被硬生生地剥离了。这种彻底的无力,让她第一次尝到了名为“绝望”的滋味,眼泪不争气地在眼眶里打转,这是她数百年生命中,从未有过的耻辱和恐慌。
艾德将她所有的表情变化都看在眼里。发生的这一切都向他证明了一件事——这个女人,只是个徒有其表的花架子,一个漂亮但无用的瓷娃娃。
欲望的火焰,再也无法压抑。
“嘿……嘿嘿……”
他发出一声充满淫邪的笑声,猛地扑上前,一把将试图挣扎着起身的莉莉丝,狠狠地推倒在地。
“啊!”莉莉丝被这股粗暴的力量推得向后仰倒,后脑勺磕在柔软的沙地上,发出一声痛呼。她想立刻站起来,但虚弱的身体却根本不听使唤,只能徒劳地扭动着,这让她更加愤怒和屈辱。她只能用自己最后的武器——语言,来进行徒劳的威慑。
“我是魔王莉莉丝!统治深渊与万界的至高女王!你这只卑贱的虫子!你今天敢碰我一根手指,来日我必将你的灵魂抽出,在寂灭黑炎里灼烧一千年!一万年!”她用尽全身力气,发出最恶毒的威胁。
但艾德此刻根本对这些不管不顾了,魔王?那是什么东西?管他什么事?天塌下来有勇者顶着!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尤物,马上就要成为他的玩物了。
他无视了莉莉丝的咒骂,扑腾一下跪倒在她的脚边,伸出不住颤抖的双手,一把抓起了她那只被黑丝包裹的完美玉足。
“放肆!”
在艾德粗糙的手掌握住自己脚踝的瞬间,莉莉丝的身体触电般一颤,发出一声尖利的呵斥。这是上位者被冒犯时的本能反应。
“你这只卑贱的虫子,拿开你的脏手!你这种低贱的生物,连仰望它的资格都没有!”
她一边咒骂,一边奋力地想把脚抽回来,但艾德的手像一把铁钳,将她牢牢地禁锢住。
莉莉丝白嫩的足底透过黑色丝袜若隐若现,脚趾在丝袜里蜷缩着,展示着白嫩的足肉。热血上头的艾德直接将丝袜足底狠狠贴在了自己的脸上。
“啊……真香……真滑……”
高级丝袜那冰凉滑腻的触感,与足部温软柔韧的生命力,隔着一层薄纱,毫无保留地与他的脸颊紧密贴合。一股混杂着少女体香和属于魔族身体特有的异香,顺着他的鼻腔,疯狂地涌入他的大脑,让他舒服得浑身颤抖,几欲昏厥。
他像一条嗅到腥味的野狗,闭上眼睛,忘情地在莉莉丝的脚背和脚踝上反复吸嗅,仿佛要将这股味道吸进自己的灵魂里。
看到自己神圣的身体,被这个凡人如此亵渎,莉莉丝再也无法忍耐。
“贱种!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下贱种族!我命令你放开!听见没有!”
她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变得尖锐,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根本没有理会莉莉丝,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开始疯狂地舔舐起来。
“啊——!”
当那湿热的的舌头隔着丝袜触碰到她脚心的瞬间,莉莉丝的身体一下子弓起。
他怎么敢?这个下贱的人类,他怎么敢? !
对于高贵的魔族而言,脚是全身最为私密,也最为神圣的地方之一。而被异性舔舐足部,更是只有在双方灵魂与肉体都彻底结合后,才能进行的代表着最高爱意与臣服的仪式。在魔界,不知道有多少魔族大公暗地里觊觎着莉莉丝的美足,但碍于莉莉丝的强大,都只敢远观而不敢生出亵玩的念头。
而现在,她却被一个卑贱肮脏的人类雄性,用这种屈辱的方式强行施予了这种“仪式”!
“滚开!你这只发情的公狗!把你的舌头拿开!你这只臭虫!啊……不准那里!不准碰!”
她语无伦次地咒骂着,羞愤的泪水,从她美丽的脸庞上不断滑落。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另一条腿也高高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想把这个男人踢开。
她那绵软无力的踢踹,落在艾德的脸上,却不像是攻击。那点力道对于艾德,更像是欲拒还迎的娇嗔。
艾德被这一下弄得更加兴奋,他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泪流满面、却依旧嘴硬地咒骂着的绝美尤物,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嘿嘿,还挺有劲儿的嘛……是喜欢我这样舔你的脚吗?别急,我会让你更舒服的……”他将她的挣扎与咒骂,都当成了这场“情趣游戏”中的一部分,不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
莉莉丝的内心现在充斥着足以焚尽整个世界的滔天怒火。
她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咒骂,一边在脑中疯狂地思考着。她想到自己那精心策划的复仇计划,想到了七日之后,当她重回魔王城,再次掌握力量时,要如何将那个勇者玩弄于股掌之间。那本来是何等缜密的计划。
可现在!现在!自己居然就在这计划开始的第一天,在这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偏僻渔村里,被这个自己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世界上最低贱的凡人雄性,用这种方式肆意猥亵!
强烈的反差,让莉莉丝的自尊与骄傲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该死......等我取回力量……
莉莉丝咬着牙,在心中暗暗发誓。到时候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要让他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的皮肤被一寸寸剥下,眼珠被乌鸦啄食,血肉被野狗分餐!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就在她沉浸在对未来复仇幻想中时,她突然感觉到,自己脚心上的舔舐停止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坚硬滚烫的棍状玩意,紧紧地贴上了她被黑丝包裹的足心。
莉莉丝先是一愣,随即,一股比刚才被舔舐强烈百倍的恶心涌上心头。
低头看去——只见艾德已经解开了破烂的裤子,将他那根因过度兴奋而青筋毕露的肉棒掏了出来,正用龟头顶着她的丝袜足底,一上一下地来回摩擦着!
“嘿嘿……这就是城里人的足交吗……”艾德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充满淫欲的声音说着。
“滚啊——!你这个下贱种族!你这个连野狗都不如的肮脏东西!你在用什么东西碰我的脚!拿开!快给我拿开!”
莉莉丝彻底疯了,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
脚!那是魔族女性最私密的部位!而这个男人,这个下贱种族的凡人,居然……敢用他代表最低级欲望的生殖器官,去亵渎自己——魔界之主的脚!
这是比杀了她还要让她感到屈辱一万倍的终极侮辱!
“我发誓!我发誓我恢复力量之后,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你!我要把你凌迟处死!我要把你每一块骨头都碾成粉末!”莉莉丝一口银牙咬的嘎吱作响。
艾德并不理会莉莉丝的咒骂,他现在只想将自己积攒了十多年的欲望,全部发泄在这双丝袜脚上。
他用一只手紧紧抓住莉莉丝的脚踝,防止她抽动,另一只手则按住她的小腿,将她的腿牢牢固定住。接着他挺动腰部,把自己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对准莉莉丝被黑丝包裹的足心。
他先是控制着莉莉丝的丝袜脚,让她的足底沿着自己肉棒的柱体,从顶端的龟头一直向下滑到根部,然后再缓缓向上。
“啊……就是这样……真滑……真软……”艾德的喉咙里发含糊不清的赞叹,“女人的脚……原来是这种感觉啊……比我想象的还要舒服一百倍……”
他的言语,对于正处在极度落差中的莉莉丝来说,无异于最刺耳的羞辱。
“住口!你这只卑贱的蛆虫!不准你用那种下流的词汇……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艾德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他强行让莉莉丝的脚趾蜷曲起来,用她那并拢的、被丝袜包裹的五根饱满脚趾,夹住自己肉棒的顶端,开始前后抽动。
“对……就是这样……夹紧我!”艾德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既享受又狰狞,“你不是很会骂人吗?女王陛下?再骂几句我听听啊!怎么不说话了?”
“你……你等着……我……我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莉莉丝的声音剧烈颤抖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哈哈哈!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艾德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励,他狂笑起来,“我喜欢你恨我,但又干不掉我的样子!来,再大声点!你的咒骂比村里女人叫春都好听!”
他松开莉莉丝的脚趾,转而将自己的龟头,放在她足弓与脚跟之间那道最柔软的缝隙。他用双手将莉莉丝的丝袜脚掌向内对折,用她的脚心和脚跟,制造出了一个温暖而又紧致的人造穴口,一把插了进去。
“哦……哦……太紧了……太舒服了……”艾德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欲望中,一边快速抽插,一边语无伦次地赞叹着,“你的脚……简直就是天生用来干这个的……真想天天都这样……”
“恶心死了!快给我滚开啊!”
莉莉丝清晰地感觉到,他每一次顶入,龟头都在深深地挤压着自己的足心,然后又退出去,丝袜美足就这样被迫承受着他的亵渎和欲望。她想并拢双腿,想翻身,想做任何可以中止这场噩梦的动作,但她的一切反抗,都只能变成让艾德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终于,在几十次快速而又凶狠的抽插之后,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他死死地将自己的肉棒顶在莉莉丝的丝袜足心深处,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长长叹息。
“骚货!我要全都射在你这双脚上!”
一股滚烫粘稠的液体,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冲击在了莉莉丝的脚心上。那股热量是如此的清晰,分量是如此的大,让她瞬间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随即,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灼热精液,尽数喷射在那只被他蹂躏了许久的丝袜美足上。带着浓重腥膻味的白色液体,迅速覆盖了黑色的丝袜,在足心处积成了一小滩人工湖,顺着足弓的曲线,向着脚跟和脚趾的方向缓缓流淌,黑色的丝袜被白色的液体弄得一片狼藉,看上去甚是淫靡。
因为距离太近,甚至有几滴滚烫的浊液,越过了她的脚踝,溅到了她那张因震惊和屈辱而毫无血色的、美丽的脸颊上。
脸颊上那一点腥膻的气息,成了压垮莉莉丝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这下贱的畜生!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彻底抓狂了,之前的咒骂和威胁,在这一刻都变成了歇斯底里、毫无章法的尖叫,脑子里只剩下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原始杀意。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吼出更恶毒的诅咒,艾德便已经有了新的动作。他一把捏住莉莉丝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然后便将自己那根射精毕却依旧尚未软化、还沾着精液和她丝袜脚味道的肉棒,粗暴地捅进了她娇嫩的小嘴里。
“呜……唔唔!”
口腔被突然侵入,那股浓烈的腥膻味和尺寸惊人的肉棒,瞬间堵住了莉莉丝的喉咙,让她被呛得剧烈反胃。但嘴里被堵得严严实实,她咳都咳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痛苦呜咽声。
“嘿嘿……原来这就是口交啊。”艾德看着莉莉丝因屈辱而扭曲的绝美脸庞,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画片上说,这是对男人最高的奖赏,刚刚我伺候你的脚伺候得那么好,这是你该给我的!”
“咳......我可是......呜呜呜呜......!”
艾德的肉棒不断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里进出。莉莉丝的舌头被迫承受着肉棒的摩擦,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刮得她舌面生疼。她的牙齿也数次刮到坚硬的肉体,让她恨不得立刻咬下去,将这根肮脏的东西直接咬断。但艾德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捏着她的下颚,让她根本无法合嘴。
耻辱的的泪水,从她眼角大颗大颗地滚落。她的脑海中浮现出另一幅画面——那是她端坐在王座上,用这同一张嘴,品尝着由战败精灵族进贡的美酒的场景。她的红唇,曾是用来下达让宇宙震动的命令,是用来吟唱能创造与毁灭的古老咒语的。
而现在,这张嘴却被一个下贱猪猡,用来当作泄欲的工具。
天堂到地下的落差,比肉体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唔……呜……”她试图反抗,用尽力气咬下去。
“还敢咬我?”艾德察觉到了她的意图,空着的另一只手“啪”的一巴掌抽在了莉莉丝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
“你这只不听话的母狗!”他骂道,手上的力道更重,肉棒的抽插也变得更加粗暴和深入,“给我好好地吞下去!把我的东西,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他更加疯狂地对着莉莉丝的喉咙深处进行冲击,每一次深入,都让莉莉丝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痛苦,胃里翻江倒海,丝袜双腿因为缺氧而痉挛。
这场强制的口交,一直持续了很久。莉莉丝感到自己肺部的空气都被一点点抽空,意识开始模糊,因为缺氧而眼前发黑,眼睛不住地向上翻白,身体的挣扎也渐渐微弱了下去。
不会吧,我堂堂魔界之主,难道要被活生生憋死? !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嘶吼。他堵着她的嘴,在她的喉咙深处,再次将积蓄的精液喷射而出。
射精的量实在太大,以至于莉莉丝小小的嘴巴根本无法容纳。在她无法做出任何反应的情况下,大量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嘴角,直接爆了出来,流了她满下巴和脖子都是。
艾德这才心满意足地拔出。
“咳……咳咳咳……呕……”
肉棒抽离的瞬间,新鲜空气涌入肺部,莉莉丝一边喘息,一边干呕起来。眼泪、口水和精液,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流下,将身下的沙地弄得一片泥泞。她虚弱地瘫在地上,用她所能想到最恶毒的毒咒,在心底里诅咒艾德。
经受了两次如此羞辱的侵犯,这个男人总该满足了吧。
没给她继续喘息的机会,莉莉丝只感到自己的身体被粗暴地翻了过来,变成了臀部高高撅起的M形。
”准备好了吗?下一轮要来喽!“
什么? !
这下贱玩意儿居然还没有满足? !
该死!这个姿势,他是真的要强奸自己了!
莉莉丝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淹没了她。足交和口交虽然屈辱,但还不算最坏的情况。如果真的被这个凡人插入身体,那是有可能会怀孕的!一想到自己高贵的身体,可能会怀上这种卑贱生物的种,她就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不……不要……不要插进来!”
莉莉丝终于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尊严,第一次开始哀求。她的声音颤抖,带着哭腔,听起来无比可怜。
“求求你……我求求你!只要不插进来……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我是魔王,是真的魔王!我有一座堆满金山的大陆,有数以万计的貌美奴隶,我可以让你成为国王,让你拥有一切!只要……只要你不要用那个东西碰我那里……”
这是她最后的挣扎,她试图用自己那早已不存在的权势,来和这个被欲望支配的下贱种族做交易。
”噗!“
听到这些,艾德发出了一声嘲弄的嗤笑。
魔王?魔王和勇者打得正欢呢!能让他捡上?这女人真是疯了!
他根本不相信什么魔王,只当她是胡言乱语。他扶着自己再次变坚硬的肉棒,对着她那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的浑圆臀缝。
“国王?我才不稀罕。”他用一种胜利者的姿态,在她耳边低语,“我现在,只想干一个女王。”
说完,他不再给莉莉丝任何哀求的机会,腰部猛地向前一挺,隔着那层薄薄的的丝袜裆部,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不,不,不行,不要......啊——!”
伴随着肉棒和丝袜布料被强行顶入体内的剧痛,一股前所未有的的刺激,瞬间传遍了莉莉丝的全身。
她还是处女。
这一下强到极致的刺激,让她直接眼前一黑,差点就这么昏死过去。脑子一瞬间变得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思考。
一幕幕画面在她脑海中闪现。她想起自己端坐在寂灭王座之上,接受着万魔的朝拜,他们甚至不敢抬头直视自己的裙摆。生来就在顶点的自己,用指尖轻轻一划,便能撕裂空间,湮灭星辰。她想起自己那座由水晶和黑曜石构成的的寝宫,想起那张由深渊最稀有的丝绸铺成的柔软大床……
如今,这具被无数魔族都视为禁忌的身体,却在这个散发着鱼腥味的沙滩上,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类雄性,结束了长达百年的处女。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强暴,这简直是对她过去百年所有荣耀、所有骄傲、所有尊严的践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在她身上?
”唔......?“
直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混合着处女的鲜血,从她下体缓缓流出,浸湿了丝袜和身下的沙地。艾德那一下又一下的抽插,才将她即将涣散的意识,重新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呜……呜呜呜……”
莉莉丝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强行插入了。那最后的一道防线,已经被无情地突破了。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坚强,忍不住趴在沙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大哭起来。
“原来你也会哭啊!”
她的哭声,在艾德听来,非但没有让他产生一丝怜悯,反而像是胜利的号角,更加激起了他病态的征服欲。他有一种错觉,觉得自己现在简直就是在干一个真正的“女王”,这种前所未有的体验,让他更加卖力地在她体内冲撞。
“快点......拔出去啊啊啊啊!”莉莉丝已经近乎崩溃,但是艾德丝毫不理会她的抗拒。
他抓着她纤细的腰肢,每一次都从后面,狠狠地整根顶入,再快速抽出大半,带出一道道淫靡的水声和莉莉丝痛苦的呜咽。被硬生生顶开一个洞的黑丝袜,随着他的动作,不断地擦拭着两人结合的部位。莉莉丝只能眼睁睁看着沾满自己处血和淫水的肉棒,在臀瓣之间反复进出。
”靠!太爽了这也!“
艾德抬起莉莉丝的黑丝双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从正面狠狠地冲击。他看着她那张泪流满面的脸,心中充满了得逞的快感。
“我的魔王陛下……你不是很能骂吗?再骂啊!怎么只会哭了?”他一边继续下身的抽查,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羞辱莉莉丝,“你的小穴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你看它把我的肉棒吃得多紧?!”
“呃啊......”
莉莉丝已经没有力气再咒骂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被动承受着。她的世界,只剩下下体被反复抽查的痛楚,和这个男人在耳边无休止的喘息。
......
不知过了多久,艾德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
他感觉自己又要射了。
他趴在莉莉丝的耳边,用嘶哑的声音,大声地宣布道:“骚货!我要射在里面了!我把你高贵的肚子给搞大!”
听到这句话,莉莉丝那已经有些麻木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不要!求求你……只有这件事!不可以!不要射在里面!不要!”
她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爆发出一丝力气。她用手推,用脚蹬,手脚并用地,试图将艾德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一切都太晚了。
“给我接好了!”
“给我停下啊啊啊啊——!”
在莉莉丝充满绝望的哀嚎声中,艾德的身体猛地一阵僵直,快速抽插的动作也随之停顿。他死死地将自己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顶在莉莉丝那从未有活物进入过的子宫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咆哮。
“你是我的了!”滚烫的种子,被一股脑射入了莉莉丝的腔内。
对艾德而言,这是他十八年人生最巅峰的时刻,在这之前,他和村里的寡妇搭个话都要吃白眼,现在,自己人生第一次居然能和这样的女人做爱。
但对莉莉丝而言,这是比败给勇者还要痛苦的亵渎。
当第一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在她子宫内壁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我被内射了?”这个绝望的念头。她能清晰感知,那卑贱滚烫的异物,正如何充满她的身体,玷污她那流淌着高贵血脉的源头。
“我的身体!”嘴里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心中在无声地尖叫,“被这只下贱的人类弄脏了!”这一结果,彻底攻破了她最后的精神防线。
艾德在持续的快感中,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一滴不剩地灌溉进了这个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的美妙身体里。
当最后一股精液射出后,他才像一头耗尽了力气的公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随着肉棒的抽离,一股混合着他精液和莉莉丝处血的粘稠液体,从莉莉丝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股脑涌了出来。
带着腥膻味的液体,从莉莉丝的身体里大片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一股接着一股,倾倒在沙地上。这是她被这个下贱凡人玷污的证据。
艾德撑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看着莉莉丝沾染精液的身体,看着她那空洞绝望的眼神,心中升起一股身为“主人”的满足感。他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混合的液体,放在鼻下闻了闻,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而莉莉丝,她的世界已经彻底崩塌了。
她就这样脸朝下瘫在地上,一动不动,下体还在不断地淌出液体。她眼神空洞,脑子里一片麻木,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反复地嘀咕着:“我是魔王……我是……莉莉丝......”
“莉莉丝是吧?不错的名字,但还没结束呢!”
离上次内射还不到半分钟,就在莉莉丝以为这场噩梦暂时告一段落时,她散乱的金色长发,被艾德的大手狠狠地抓住,将她的头从沙地上拽了起来。艾德抓着她的头发,再次把她那已经像一滩烂泥般的身体翻了过来。
然后,将自己重新抬头的肉棒,再次竖在了莉莉丝泪痕斑斑的绝望脸庞前。
“嘿嘿,女王陛下”艾德用粗大的肉棒拍打着莉莉丝的面庞,“这才刚开始,今晚……还很长呢。”
魔王殿内,一片死寂,唯有开裂的黑曜石地面,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过的战斗。
巨龙骸骨铸造的王座,在穹顶透下的幽光中,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寒意。王座之上,莉莉丝慵懒地斜倚着,单手撑着下巴,姣好地面容下近乎于无聊的神情,俯瞰着王座下的败者。她的魔王礼服华丽依旧,完美无瑕,与周遭的血腥形成鲜明的对比。
王座之下,号称由北境最强战士组成的小队,已经全军覆没。他们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重甲被砸得凹陷,盾牌碎裂,曾经引以为傲的符文武器也断成了几截,和他们失去灵魂的躯壳一样,沦为了魔王殿中毫不起眼的装饰品。
唯一的幸存者,北境之子,被誉为“蛮神降世”的勇者,此刻正单膝跪在三十步开外的地方。一身蛮族特有的由巨兽皮革和骸骨制成的铠甲支离破碎,虬结的肌肉上遍布着深可见骨的烧伤,鲜血将他脚下的地砖染成了一片暗红。一柄几乎比他人还高的巨大战斧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胸膛剧烈地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喷出灼热的白雾,眼神里充满了野兽般的愤怒与不甘。
“咳……咳……”蛮勇咳出两大口混着内脏碎块的鲜血,却依旧艰难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王座上那个身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愧是……千年来,最强的魔王……”
听到这句与其说是赞誉,不如说是败犬悲鸣的话语,莉莉丝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只是轻轻打了个哈欠,紫罗兰色的魔瞳里,流露出对来者实力的轻蔑与不屑。
“现在的勇者,都只有这种水平吗?”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大殿中,“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天天叫嚣着要讨伐我?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她缓缓坐直身体,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蛮勇,就像在打量一只没什么价值的猎物。
“也罢,看在你比你的废物队友们多撑了一刻钟的份上,我今天心情好,可以留你一条狗命。”莉莉丝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回去后记得给王国的那些人类带个话,让他们都老实点,乖乖待在自己的地盘上当好他们的蝼蚁。顺便,也让全世界都知道我莉莉丝的威名,知道反抗我的下场是什么。”
“呸!”
蛮勇猛地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砸在光洁如镜的黑曜石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就算是死!也绝不会向你们魔族屈服!”他咆哮着,用尽最后的力气支撑身体,试图站起来,但伤得实在太重,只是徒劳。他赤红的双眼死死瞪着莉莉丝,脸上却突然浮现出一抹嘲笑。
“莉莉丝!你别得意的太早!北境是失败了,但希望之火绝不会熄灭!”他大声吼道,“精灵族的大主祭和人族的神官,已经联手开启了通往异世界的时空之门!他们从另一个世界,召唤来了一位真正的勇者!”
“先知预言,他将会是有史以来最强的勇者!他的圣光,将比以往任何一任勇者都要耀眼!早晚有一天,他会来到这里,将你们彻底消灭!”
说完这番话,蛮勇似乎已经耗尽了最后一点生命力,他没有等待莉莉丝的回应,更没有给她任何处置自己的机会。在莉莉丝略带诧异的目光中,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嘶吼一声,猛地将手中的巨斧调转方向,锋利的斧刃,狠狠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噗——”
“我在地狱等你——!”
滚烫的英雄之血,喷泉般冲天而起,一时间,血雨落下。蛮勇硕大的头颅应声落地,脸上还带着最后一刻的狰狞。无头的巨大身躯,在原地晃了晃,最终重重地倒在了血泊之中,再无声息。
大殿,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莉莉丝静静地看着那具仍在抽搐的尸体,脸上的不屑与无聊,渐渐被一丝玩味的思索所取代。
“异世界召唤来的勇者吗......”她轻声重复着,紫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唔,有史以来……最强?”
几日之后,和荣王国边境历练村庄的训练场内。
午后的阳光穿过稀疏的云层,将这片专门为新手冒险者准备的场地照得一片暖黄。一个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正有气无力地挥舞着一柄新手制式铁剑。他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面前那个粗壮的木桩狠狠劈下。
“铛!”
剑刃与木桩接触,只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白印。反观少年,却是被反震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铁剑险些脱手。
看着自己的“杰作”,又看了看旁边那些被其他冒险者砍得坑坑洼洼的木桩,脸上写满了沮丧。他似乎已经这样练习了很久,汗水早已浸湿了他的衣衫,贴在身上很是不舒服。
“可恶……这叫什么事啊……”少年终于泄了气,将铁剑往地上一丢,灰心地瘫坐在了草地上。
一周前,他还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少年,想到自己的遭遇,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申请上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大学,开学前和朋友们通宵庆祝,结果在喝醉酒回家的路上,一辆失控的大卡车就那么直挺挺地朝着他撞了过来。
现在回想起来,那辆卡车的车头,在撞到自己前的一瞬间,好像还亮起了一个巨大又复杂的魔法阵!大卡车会把人送去异世界是常识,但是魔法阵都懒得藏一下,这帮家伙,连演都懒得演一下吗!
就这样,他被送来了这个剑与魔法的异世界。这里的精灵先知和大主祭看到他之后,激动得老泪纵横,说什么他是预言中千年一遇,由异世界召唤而来注定要消灭魔王的最强勇者。
最强勇者?
少年自嘲地笑了笑,捡起一块石子丢向远处,就他现在这个砍木桩都费劲的水平,她们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别是召唤错人了吧。
他正自怨自艾,却完全没有察觉到,就在他不远处的一棵繁茂大树之上,正有一双眼睛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
莉莉丝如黑猫一般,悄无声息地坐在粗壮的树干上。她换下了一身繁复的魔王礼服,穿上了裁剪合身的黑色哥特式短裙。裙子的质料是某种魔界独有的丝绸,在阳光下泛着幽微的暗紫色光泽,银色的丝线在裙摆和袖口处,绣着普通人无法看懂,象征着魅惑与毁灭的古老魔纹。
她双腿交叠,其中一条就那么随意地悬在空中,轻轻晃动着。从脚踝到大腿根部,都被一层薄如蝉翼的肤质黑丝包裹着。丝袜的材质极佳,贴合着她腿部的每一寸肌肤,将那圆润的小腿、纤细的脚踝和饱满的大腿线条勾勒得淋漓尽致,在树叶间投下的斑驳光影中,显得既真实又虚幻。
随着她轻轻晃动的小腿,裙摆也在随之摇曳。从少年所坐的那个角度,如果他此刻抬起头,便能窥见那足以让任何雄性生物瞬间疯狂的裙底风光——由于坐姿的关系,短裙被向上提拉了不少,紧绷的布料勾勒出丝袜之下挺翘的臀部轮廓。双腿交叠的阴影深处,隐约可见一抹布料的边缘,被紧紧地勒在黑丝之上,那是比比禁咒还要诱人的绝对领域。
这幅景象,如果被村庄里的任何一个男人看到,恐怕都会立刻被夺走心神,再也移不开目光。但莉莉丝本人对此却毫不在意,她只是饶有兴致地看着树下那个丧气的少年,紫罗兰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玩味的光芒。
“这就是……那个蛮子勇者临死前,信誓旦旦说的什么'有史以来最强的勇者'?”莉莉丝心中轻声自语,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讥讽。
“嗯……看着长相倒是挺清秀,勉强合我的胃口。”她伸出猩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只可惜,这实力……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她还以为,能让精灵族那些老古董和人类合作,不惜花费巨大代价召唤来的勇者,会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人物。自己满怀期待地过来,本来还想着能给自己找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给这无聊的生活增添点乐趣。
结果,就这?
就这样一个连剑都握不稳的毛头小子?
莉莉丝感觉自己就像一头准备捕猎巨龙的狮子,结果却发现自己的对手,只是一只在路边哭哭啼啼的小奶猫。
这个落差也太大了吧,索然无味。树冠的阴影中,莉莉丝看着树下那个还在为自己的弱小而唉声叹气的少年,无趣地撇了撇嘴。
本以为能有什么惊喜,结果居然是如此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这种弱小的生物,连亲手打败的兴趣都提不起来。这趟人类王国之行,看来是白来了。
无趣,真是无趣至极。
她正欲化作一团黑雾离去,但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起少年刚才茫然的面庞,准备离去的动作又顿住了。
罢了,来都来了,总不能真的白来一趟吧。就当是饭后散步,找个小乐子好了。
打定主意,莉莉丝露出一丝坏笑。她不再掩饰自己的身形,轻盈地从数米高的树干上一跃而下。她的动作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羽毛,双脚落地时,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连地上的尘土都未曾惊动。
她随手在面前的空气中一划,一面由黑暗魔力构成的镜子便凭空出现。她对着镜子,仔细端详着自己的容貌,轻轻拨弄了一下垂在胸前的一缕秀发。
嗯,完美。
她满意地看着镜中那个连神明都会为之嫉妒的自己,挥手散去魔力镜子。迈开修长黑丝美腿,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的贵族少女,悄无声息地走到了那个还坐在地上发呆的少年身后。
“喂。”
清冷又慵懒的悦耳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只柔软冰凉的小手,轻轻拍在了少年的肩膀上。
“啊!”
少年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和触感吓得浑身一激灵,几乎是跳了起来。他猛地回头,正想看看是谁在恶作作剧,但在他转过身看清身后之人的瞬间,他的所有思绪都凝固了。
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个他无法用任何语言去形容的少女。
她的美丽,已经超越了少年对这个词汇的全部认知。前几日,他曾有幸在王都的庆典上见过和荣王国那位以美貌闻名于世的公主殿下,当时他觉得那已经是凡尘女子美丽的极限。但和眼前的少女相比,那位高贵的公主,就如同路边一朵不起眼的野花,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甚至是……平庸。
少女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午后的阳光为她那身华丽的黑色哥特短裙镀上了一层神秘的光晕。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在黑色衣物的映衬下,仿佛在从内而外地发光。精致到挑不出任何瑕疵的脸庞上,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正带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年龄的笑意打量着他,眼神深邃得如同星空,仿佛能装下整个世界。
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容貌、身材,还是那股仿佛凌驾于万物之上的气质,都对他那来自和平世界的贫乏审美观,造成了毁灭性的冲击。
他呆立在原地,张着嘴,眼睛瞪得滚圆,像一个第一次看到大海的人,除了震撼,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莉莉丝看着少年这副呆头鹅的青涩模样,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非常享受这种凡人见到自己时,发自灵魂深处的震撼与臣服。
“你……你……”少年愣了好久,脸颊才腾地一下涨通红,热气直冲头顶。他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结结巴巴,连一句完整的招呼都说不出来。
莉莉丝轻笑一声,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她没有理会少年的窘迫,而是优雅地弯下腰,用两根纤细的手指,轻松地将那柄被少年丢在地上的铁剑捻了起来,在手中随意地掂了掂。
“剑,”她将剑尖指向那根倒霉的木桩,用指点后辈的口吻说道,“不是你这样用的。”
“想要让它变得锋利,你应该这样……”
莉莉丝握着剑柄,手腕轻巧地一抖,在少年手中重如顽铁的剑,划出一道破空之声,剑尖在空中留下一道银色的残影,精准点在了木桩的正中心。
“看好了,力量不是唯一,要将魔气……不,要将你的圣光像这样……”
她正要继续说下去,但当她回过头,看到少年崇拜的脸和清澈见底的眼睛时,她的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不知为何,眼前的景象,与记忆深处某个早已注定的未来,缓缓重合。
......
依旧是宏伟的魔王殿,但此刻却已是断壁残垣。王座崩碎,尸骸遍地。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那个少年。
不,不再是那时候的少年了。
眼前之人身着一身布满裂痕的银白圣铠,手持着绽放着刺目辉光的圣剑破晓,黑色长发在夜风中飘扬,曾经清澈的眼眸,此刻写满了坚毅,以及——面对宿敌的决绝。
宿敌吗......
莉莉丝的思绪有些恍惚。
谁能想到,这个曾经在历练村庄里,因为自己一个照面就脸红心跳,笨拙地跟在自己屁股后面问东问西的青涩少年,居然真的能成长到这一步。
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强的?
是从自己以旅人的身份,一次次“偶遇”他,指点他剑术和战斗技巧开始?还是在他第一次屠龙之后,带着一身伤痕和满眼的兴奋,向自己炫耀龙角的时候?又或者是,当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时,那痛苦的眼神……
到底为什么……最后会走到这一步呢?
莉莉丝还在混乱的记忆中追寻着答案,但来自下身无比真实的撕裂般剧痛,却如同一盆冰水,将她从短暂的昏迷中狠狠浇醒!
“呃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不是魔王殿的穹顶,不是训练场明媚的阳光,不是记忆中任何一处熟悉的景象,而是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里是哪里?
莉莉丝的意识还有些混沌,但魔族与生俱来过人黑暗视觉,让她很快适应了这片黑暗。瞳孔深处,两点幽紫色的光芒微微亮起,视野中的景物,渐渐从一片漆黑,变为了轮廓分明的灰阶色调。
她看清了自己身处的环境,这应该是一个地下室,空间不大,四壁似乎是粗糙的土石结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鱼腥味和潮湿的霉味。角落里堆放着破烂的渔网和一些看不清的杂物,头顶是低矮的木质天花板,上面挂满了厚厚的灰尘与蛛网。整个房间没有一扇窗户,一丝光都透不进来,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坟墓。
而她自己,正躺在一堆散发着怪味的脏兮兮干草上。
下身阵阵撕裂般的剧痛再次传来,残酷地提醒着她,在昏迷之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梦。
那个卑贱的渔夫……那双肮脏的手……那些屈辱的对待……以及最后,被强行夺走处女的痛苦……
一幕幕不堪回首的画面,烙印般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唔……”莉莉丝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美丽的紫眸被怒火烧得通红。
堂堂魔界之主莉莉丝!统治深渊与万界,令无数王国都为之颤抖的至高女王!竟然……竟然被一个连看一眼都觉得多余的低贱人类雄性,夺走了守护数百年的处子之身? !这比被勇者杀死要耻辱一万倍!
滔天的怒火化作了力量,她挣扎着,想要从这肮脏的草堆上站起来。她要杀了那个男人!她要将他碎尸万段!
然而,就在她刚刚撑起上半身,准备站起的瞬间,“哐当”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伴随着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从她的脖颈处传来,将她狠狠地拽了回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粗糙的土墙上。
莉莉丝被这一下撞得眼冒金星,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脖子,触碰到了一片冰冷坚硬的金属。
那是一个铁制镣铐!
镣铐冰冷地贴着她细腻的肌肤,上面还带着铁锈的粗糙质感。一条沉重的铁链从镣铐上延伸出去,在黑暗中延伸向远方,最终“咔”的一声,被牢牢地锁死在了墙壁深处的一个铁环上。
魔王居然被像牲畜一样囚禁了起来!
莉莉丝试着向前挪动,但那条铁链绷得笔直,将她死死地限制在了原地,自己活动的范围,甚至无法离开这面墙壁超过一米。
“混账!混账东西!”
莉莉丝彻底被激怒了,她双手抓住脖子上的铁镣,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其掰开。
在过去,别说是这种凡铁打造的镣铐,就算是封印着上古凶兽的魔法锁链,在她面前也不过是随手就能捏碎的玩具。
但现在……
她用上了自己这具躯体里最后一丝力气,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脸也因为憋气而涨得通红。然而,脖子上的铁镣却纹丝不动,那冰冷的触感,仿佛在无情地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可恶……可恶啊啊啊!”
在数次徒劳的尝试之后,力气耗尽的莉莉丝无力地垂下手臂,瘫靠在墙壁上,大口地喘息着。
就在莉莉丝被无力感所吞噬时,地下室的上方,突然传来“嘎吱——”一声,这是老旧木头摩擦的刺耳声响。
似乎是听到了地下室里的动静,通往地下室唯一的门被打开了。
一缕昏黄的光线从门缝中挤了进来,让处于黑暗中的莉莉丝下意识地眯起了眼睛。她还未看清来人,便先低头审视起自己此刻的模样。
这一看,饶是她坚如磐石的心,也忍不住狠狠抽动一下。
身上曾象征她高贵与神秘的黑色礼服,如今已变得惨不忍睹。原本泛着幽光的魔界丝绸,此刻沾满了沙土、水渍和某些……令她作呕的污秽痕迹,皱巴巴地贴在身上。裙摆处那用银线绣成的精致魔纹,也被撕裂了好几处,银线断裂,失去了光泽,就如同她此刻被践踏的尊严。
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更是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袜身上遍布着被沙石和粗糙木板刮出的大大小小勾丝与破洞,看上去就像一张蜘蛛网。大腿根部的裆部位置,被粗暴地撕开的巨大口子,破碎的丝袜卷曲着,无力地贴在大腿内侧,暴露出其下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小穴口。
自己的大腿内侧和袜子上,还残留着昨夜干涸之后变得粘稠僵硬的液体,那股属于人类雄性的腥膻气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昨晚所遭受的那些噩梦般的侵犯。
“杀了你——!”
滔天的恨意与怒火,烧毁了莉莉丝的理智。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将眼前这个男人撕成碎片的原始杀意。在看清来人正是昨晚的始作俑者艾德的那一刻,她发出一声嘶哑的咆哮,从地上一跃而起,像一头被激怒的巨龙,朝着艾德扑了过去!
“哐当!”
前冲的身形在半空中戛然而止,脖子上的铁链被绷得笔直,巨大的拉扯力将她狠狠拽住。粗糙的铁镣如同长满獠牙的嘴,在她白皙娇嫩的脖颈上狠狠地咬下,锋利的边缘立马割破了皮肤,一道道鲜红的血痕,顺着她脖子的曲线缓缓渗出,滴落在她破损的衣襟上。
剧痛传来,但莉莉丝仿佛毫无知觉。她依旧保持着前扑的姿势,双手徒劳地在空中挥舞着,指甲几乎要抓进艾德的脸里。燃烧着紫色火焰的眼睛,死死地咬住艾德的身影,眼神中的怨毒与杀意,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看到莉莉丝如此激烈的反应,艾德似乎早有预料。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走完最后一级台阶,将手中的木盘放在了地上,整个过程甚至没有一丝慌乱。
与莉莉丝足以焚尽一切的滔天怒火不同,艾德此刻的心情,却是前所未有的惬意。
倒不如说,在他这卑微又失败的十八年人生里,他从未像现在这般惬意过。
昨晚发生的一切,到现在都还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脑海中回放。他这个在小渔村里,连寡妇都懒得看他一眼的死处男,竟然在昨天晚上,第一次尝到了女人的滋味。
而且,还是这样一个美得不像话,比他画片上所有女人加起来都要美上千万倍的极品女人的滋味。
他现在都还清晰地沉浸在昨晚那极致的体验里。他记得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足在自己手中挣扎的触感;记得她那高傲的红唇被迫吞下自己欲望时的屈辱;记得她被自己强行破开身体时,那绝望的哭喊与哀求;更记得,最后将自己的一切,都灌溉进她那高贵又紧致的身体里时,那种身为征服者的无上快感。
一想到这些,艾德就感到自己的小腹又开始一阵火热。他看着眼前这个被铁链锁住,因愤怒而浑身颤抖,衣衫褴褛却更添几分破碎感的绝美尤物,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招牌的猥琐笑容。
艾德就只是这么静静地看着,看着眼前这个被铁链锁住的女人疯狂地挣扎咆哮,他连一句话都懒得说,脸上那抹猥琐又满足的笑容,自始至终都没有变过。
他好像一个欣赏着笼中困兽的猎人,享受着猎物那徒劳无功的愤怒。
莉莉丝的爆发,来得快,去得也快。
毕竟刚刚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又在昨夜经受了惨无人道的折磨,一口食物没进,身体早已是强弩之末。徒劳地挣扎了十几秒后,由愤怒压榨出的一点力气,便被消耗得一干二净。她身体一阵发软,再也支撑不住,一屁股瘫坐在了冰冷的地上,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汗水和着脖颈上渗出的鲜血,将她破烂的衣襟浸湿了一片。
“可......可恶......你这个下贱......下贱的人类......”
虽然身体动不了了,但她嘴里依旧没有停下,用微弱却怨毒的声音,反复嘟囔着要将艾德千刀万剐、抽筋扒皮之类的恶毒诅咒。
艾德见她这副模样,似乎终于满意了。他这才蹲下身,将那个盛着食物的盘子,向莉莉丝的方向推了过去。
“这是你的早餐,吃吧,别客气。”他的语气,就像是在施舍路边的野狗。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那个盘子上。盘子里,只有几块黑得像石头,甚至边缘还带着点点奇怪斑点的硬面包,以及一碗漂浮着杂质的浑浊井水。
这就是……给她的食物?
莉莉丝的怒火再次被点燃,想当初在魔王殿,她享用的是由最顶级的厨师烹饪,蕴含着魔力的料理,饮用的是由精灵族进贡的星光甘露。
而现在,这个卑贱的凡人,竟然妄图用这种连猪都不会吃的馊食来喂养她?
这是施舍,更是侮辱!
“滚开啊——!”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穿着破损黑丝的脚,狠狠一脚踢在了盘子上。
“啪啦!”
盘子应声碎裂,黑面包滚进了角落的灰尘里,浑浊的井水也洒了一地。
面对莉莉丝的激烈反抗,艾德依旧没有生气。他脸上的笑容反而变得更加灿烂,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等的就是这个!
他一把扑上前,无视莉莉丝惊恐的眼神,一把抓住了她刚刚踢翻盘子还未来得及收回的脚踝。
“放开我!你这只肮脏的臭虫!拿开你的脏手!”
莉莉丝拼命地挣扎,用另一只丝袜脚去蹬踹他,但她现在的力量,虚弱到甚至还不如一个普通的农妇,那点力道落在艾德身上,不痛不痒,比起反抗,更像是调情。艾德的手将莉莉丝纤细的脚踝牢牢地禁锢住,让她动弹不得。
他将莉莉丝的脚抓到自己面前,像是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眼神痴迷又贪婪。
“真美啊……你的脚就算今天再看一遍,也依旧是神明最完美的造物……”他陶醉地将脸凑近,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吸食什么上瘾的毒品,“真香啊……”
混杂着少女体香和淡淡海水咸腥味的气息,对他而言,是世界上最美妙的芬芳。
“别碰我!你这个下贱的变态!你这个令人作呕的蛆虫!”莉莉丝只感到一阵阵的反胃,疯狂地咒骂着艾德。
但她的咒骂,却只能换来艾德更加变本加厉的亵渎。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不顾上面沾染的灰尘与污秽,就这么隔着那层早已破损不堪的黑色丝袜,细细地舔舐起来。
“啊……!”
湿热滑腻的舌苔,隔着一层薄薄的尼龙布料,触碰到了莉莉丝最为敏感的足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恶心与酥麻的奇异感觉,瞬间电流般传遍了她的全身。
“不……住……住口!呃啊……好痒……哈哈哈……快停下!”
莉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丝袜之下的脚趾也因为无法忍受的瘙痒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她想把脚抽回来,但脚踝被死死地抓住,她想大声咒骂,但那股钻心的奇痒却让她的咒骂都变成了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笑声。
!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个男人的侵犯,做出了如此丢脸的本能反应!
艾德看着在她身下笑得花枝乱颤,泪水直流的莉莉丝,很是得意。他用一只手固定住她的脚,另一只手按住她不断扭动的小腿,张开嘴用舌头仔仔细细、一寸一寸地舔舐着她足底的每一处肌肤。从圆润的脚跟,到敏感的足弓,再到那五根在黑丝包裹下圆润可爱的脚趾……
他的舌头灵巧地钻进她的趾缝,带出一阵阵让莉莉丝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痒意。
“你……你这个……连野狗都不如的……下贱种族……哈哈……停下……哈......我命令你停下!”
莉莉丝在极致的羞愤与难以忍受的瘙痒中,语无伦次地哭喊着,笑声与命令混杂在一起,听上去狼狈到了极点。魔界之主高高在上的尊严,被艾德这个小渔夫恶劣的小手段,践踏得粉碎。
艾德舔了好久,仿佛要将自己积攒了十八年的卑微欲望,全部倾注在这只高贵而美丽的脚上。他不知疲倦地重复着,直到莉莉丝的丝袜脚掌,从脚跟到脚趾,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粘稠的唾液彻底浸湿,变得晶亮而泥泞,他才终于心满意足地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任由那只被自己亵玩得一片狼藉的玉足,“啪”的一声掉落在干草上。
“哈......哈......”
折磨着神经的瘙痒终于停止了,但随之而来的是另一种让莉莉丝更加难以忍受的感觉。脚底板上,那混合着灰尘与唾液的粘腻液体,在接触到地下室阴冷的空气后,传来一阵阵冰凉滑腻的恶心,让她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起来。
莉莉丝的脸颊,此刻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也不知是因为刚才剧烈的挣扎,还是因为被下贱人类舔足的羞辱。她想到自己刚刚,竟然被这个男人用如此下作的方式,折磨得发出了那种……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堪入耳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
我,堂堂魔王莉莉丝,竟然……会因为这种事情……
她恨不得立刻咬舌自尽,至少那样好过承受这份深入骨髓的耻辱。
羞耻与恼怒累积到顶点,化作了恶毒的诅咒。莉莉丝本就已经通红的紫眸,此刻仿佛要喷出毒来。她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正回味无穷的男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咒骂:
“下贱的公猪!不知廉耻的肮脏东西!”
她的声音尖锐沙哑,每一个字都充斥着对眼前雄性刻骨的恨意。
“只有你们人类这种最低贱、最原始的下等种族,才会看到女人的脚就兴奋得像只发情的野狗!要不是......你连给我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这次,莉莉丝充满蔑视与恨意的唾骂,字字珠玑,精准地刺进了艾德内心自卑的角落。
他听得出来,这不是气急败坏的胡乱辱骂,这个女人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她说得没错,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此之前从未有过性生活的处男,一个会被女人的脚轻易挑起欲望的卑劣变态。
被如此一针见血地戳穿,艾德脸上猥琐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恼羞成怒的感觉从心底猛地窜起。
“臭婊子!哪来那么多废话!”他粗暴地打断了莉莉丝的咒骂,脸上浮现出狰狞的神色,“少在这里给我摆你那女王的架子!女人就该有女人的样子,给老子乖乖张开腿,好好取悦我才是你该干的事!”
说完,他便像一头发情的野兽,朝着瘫坐在地上的莉莉丝猛扑过去,粗糙的大手,径直抓向莉莉丝的丝袜大腿。
然而,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那个会因为羞愤而哭泣挣扎的女人。
在艾德扑上来的瞬间,莉莉丝那双紫罗兰色的眼眸中,所有的情绪——无论是愤怒、羞耻还是怨恨都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准备玉石俱焚的决心。
她早已做好了准备。
即使拼上这条命,即使灵魂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消散,她也绝不能再让这个男人,用他那肮脏的身体,再碰触自己一下!
就在艾德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前一秒,莉莉丝蜷缩起身体,用尽了自己从出生以来最大的力气,狠狠地一脚踹了出去!
“砰!”
黑丝小脚正中艾德的面门。
“嗷——!”艾德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被这股突如其来的一脚向后仰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他感觉自己的鼻梁骨仿佛都断了,温热的血液,从他的鼻腔里狂涌而出。
他捂着脸,在地上咒骂着,过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他抬起头,看向莉莉丝,眼中充满了暴戾的凶光。
但是,当他看到莉莉丝此刻的模样时,他心中的欲火却不由自主地熄灭了。
只见莉莉丝依旧靠坐在墙角,胸膛剧烈地起伏,显然刚才那一脚已经耗尽了她全部的体力。但她的眼神,却像一头捍卫自己领地的孤狼,冰冷、坚定、而又疯狂。那眼神仿佛在告诉他,如果他再敢上前一步,她会毫不犹豫地咬断自己的舌头,或是用头撞死在这墙上。
艾德看懂了。他知道,这个女人是真的会死在他面前,也绝不会再让他得手。
如果她死了,那自己这唯一的玩具,可就真没了。
想到这里,艾德脸上的怒火渐渐平息,他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抹了一把脸上的鼻血,看着莉莉丝,发出一声嘲讽的哼笑。
“好……好得很!臭婊子骨头还挺硬!”他用一种恶毒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莉莉丝,“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这铁链硬!我看你能撑几天?”
说完,他捂着自己流血不止的鼻子,转身走上了楼梯。
“——砰!”
地下室沉重的木门被狠狠地关上,紧接着,门外传来铁栓落锁的沉重声响。
光亮消失,世界再次将莉莉丝独自遗弃在了这片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沉重的落锁声,如同墓碑落下的回响,隔绝了地下室与外界的联系。莉莉丝静静地听着艾德的脚步声顺着楼梯远去,直到再也听不见任何动静,紧绷的神经才终于缓缓松弛下来。
她虚弱地舒了一口气,身体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靠在冰冷的土墙上。
虽然脖子上的伤口和下身的剧痛依旧折磨着她,但至少,那个男人暂时离开了。莉莉丝很清楚,以刚才自己那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架势,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再对自己用强了。
这短暂的安全,为她争取到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莉莉丝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让那因愤怒而混乱的思绪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愤怒和诅咒无法改变任何现状。
她必须像面对勇者时那样,用最快的速度,理清自己的处境。
首先,她失去了所有的魔力,身体被燃魂之契强制转化成了脆弱的凡人之躯,这是目前最大的问题。
其次,她的目标,是在七日之后,赶到魔王城郊外的秘密圣坛,取回自己的本源魔力,恢复力量,这是她复仇的唯一希望。
然而,现实却无比残酷,目前别说回到远在千里之外的魔王城了,以自己现在这个被铁链锁住,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就连走出这个该死的地下室都难如登天。
必须想办法恢复一点力量才行,哪怕只是一点点,足以挣脱这个镣铐的力量……
她正飞速地思考着对策,搜刮着记忆中所有可能用得上的低阶魔药配方或是能量汲取法阵,但就在这时,一个极不合时宜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路。
“咕——”
一声代表着饥饿的声响,从她平坦的小腹处传了出来。
莉莉丝一愣,饥饿?
魔王,竟然会感到饥饿?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从和勇者展开最终决战,到后来献祭灵魂逃脱,再到被这个渔夫俘虏……这期间,自己确实没有吃过一点东西,甚至没有喝过一口水。
在过去,这根本不算什么。魔族的强大体质,让他们对食物的需求极低,只要有魔力在体内流转,别说几天,就是几个月不进食,也毫无影响。食物对她而言,更多时候是一种享受,而非生存的必需品。
但是现在……失去魔力的她只是一个肉体凡胎,一个没有任何魔力可以消耗的凡人。饥饿感,这属于凡人最卑微的生理本能,正毫不留情地向她袭来。
最重要的是,莉莉丝比谁都清楚,饥饿,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致命的。
没有食物,就没有能量。没有能量,这具本就虚弱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她将没有体力去思考,没有体力去挣扎,更不可能有体力支撑到她逃出这里,前往圣坛。
复仇,将彻底变成痴心妄想!
食物,这个莉莉丝过去不屑一顾的东西,在这一刻,竟成了决定她生死存亡的关键。
莉莉丝的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片狼藉之上——被她自己一脚踢翻,散落在尘土里的黑面包碎块。
要吃吗?
这个念头,只在她的脑海中出现了一瞬,便被她以最强硬的姿态狠狠掐灭。
不!绝不可能!
我莉莉丝就算真的饿死在这里,也绝不可能去碰这种连牲畜都不会吃的东西!
她赌气般地猛地别过头,死死地盯着另一侧空无一物的墙壁,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股来自肚腹的可耻饥饿感。
我还没有堕落到需要靠这种东西来续命的地步!
......
时间,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两天,又或许是三天。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室里,莉莉丝唯一能判断时间流逝的依据,便是头顶属于艾德起床、出门、归来的动静。
期间,艾德倒是下来过几次。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像巡视自己财产一样,用那种赤裸裸的色迷迷目光,在她的丝袜美腿上来回扫视。然后便会将一小块黑面包和一碗水,放在她锁链能够够到的最远距离,转身离去。
他享受着观察她一步步走向虚弱的过程。
而莉莉丝,则用她最后的骄傲,对那些粗糙的食物不屑一顾,始终没有动一口。
直到今天,地下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艾德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只是这一次,他端过来的盘子里,居然一反常态,不再是令人作呕的黑面包。
那是一块苹果派。
虽然看上去,只是城里最廉价的那种,派皮烤得有些焦,上面的苹果也切得大小不一,但那股混合着黄油、肉桂和烤苹果的香甜气息,对于一个已经饿了数日的流浪者来说,简直是无法抗拒的魔鬼诱惑。
莉莉丝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了起来,她的眼睛,几乎是本能地直勾勾钉在了那块派上,喉咙不受控制,咕噜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艾德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嘿嘿,莉莉丝小姐,怎么样?”他把盘子放在地上,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这可是我专门跑了几十里路,去城里给你买回来的。就算是……为那天的事,给你赔罪了。”
赔罪?
莉莉丝的心底发出一声冷笑。她的骄傲,她与生俱来属于魔界之主的尊严,绝不允许她接受这种猫哭耗子假慈悲式的施舍!
更何况,眼前的男人,几天前可是实打实强奸了自己,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
“拿走你的东西,”她抬起头,用冰冷的眼神看着艾德,“我不需要。”
尽管腹中的饥饿感已经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五脏六腑,但她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高傲,不带一丝动摇。
“是吗?”艾德见状,没有生气,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随你便。不过,我可提醒你,派这东西,可不像黑面包能放那么久。今晚你不吃,明天可就馊了哦。”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地下室,再次反锁了大门。
随着艾德的离开,苹果派那股诱人的甜香,仿佛变得更加浓郁,肆无忌惮地钻进莉莉丝的鼻腔,啃噬着她最后的意志。
莉莉丝的目光,死死盯着这块派,无法移开。
她确实……已经饿到不行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她知道,自己需要食物,需要能量,需要力量。
挣扎,剧烈的思想挣扎,在她的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她的脑海中,又一次浮现出那个少年的身影——勇者。
她想起他最后站在自己面前,手持圣剑,神情复杂。那时的他,明明已经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但他的嘴里,喊出的却依旧是那句初见时带着几分羞涩的称呼——“莉莉丝小姐”。
呵呵……想这些干什么呢。
莉莉丝自嘲地笑了,勇者大人,最后可没有丝毫留手。那柄贯穿自己身体的圣剑,冰冷决绝,没有任何犹豫。所谓的“莉莉丝小姐”,不过是他属于凡人的伪善罢了。
自己和他之间,早已没有了过去。剩下的,只有仇恨。
对,复仇!
这个念头,如同一道闪电,劈开了她心中所有的犹豫和挣扎。
她要活下去,她必须活下去!她要取回力量,要重返魔界之巅,然后,亲手和她的好“徒弟”,做个了断!
想到这里,莉莉丝仿佛下定了决心。她那双空洞的紫眸中,重新燃起了一丝名为“目标”的火焰。
她的目光牢牢地锁定在那块廉价的苹果派上,仿佛那不是食物,而是她通往复仇之路的第一级台阶。
她伸出因虚弱而微微颤抖的手,将那个装着苹果派的盘子,一点一点地移到了自己的面前。在强烈的求生意志与复仇决心的驱使下,莉莉丝抓起了那块苹果派。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贵族的体面,也顾不上什么魔王的尊严。此刻,复仇的心切已经盖过了一切!她需要食物,需要体力!
她像一头饿了数日的野兽,用那双沾满灰尘的纤细手指,抓起派就往嘴里送。她大口地咀嚼着,几乎没有品尝味道,只是本能地用最快的速度将食物吞入腹中。派皮的碎屑和苹果的酱汁沾满了她的嘴角和脸颊,但她毫不在意。
很快,一阵狼吞虎咽,一整块苹果派就被她解决完毕。
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碎屑舔舐干净,这才感到胃里那股灼烧般的饥饿感,终于被一股充实的暖意所取代。源源不断地体力,正顺着她的肠胃,缓缓地流向四肢。
虽然这派的味道,和她平时在魔王殿享用的由顶级大厨精心烹制的魔法糕点比起来,简直就是泥土和星辰的区别,但对于恢复体力而言,却是绰绰有余了。
感受着胃里的充实和身体重新涌现的力量感,莉莉丝在心里飞快地打起了算盘。她的眼神,也从之前的绝望,变得像等待捕猎时机的毒蛇一般,冰冷而又专注。
很好……就等下一次,等那个卑贱的男人再进来。
莉莉丝在心中制定好了计划。
现在自己恢复了一些体力,下一次,她不会再做任何无谓的抵抗。她要收起自己所有的骄傲和尖刺,她要假装屈从于他,让他以为自己终于被这几天的囚禁与饥饿彻底击垮了。
然后,就在他放松警惕,以为可以再次对自己为所欲为,靠得最近的那一瞬间……自己就用尽全力,咬断他的喉咙!
虽然魔力没有了,但莉莉丝对自己多年来的训练,还是很有自信的。在有足够体力的情况下,出其不意地反杀一个毫无防备的普通人类,对她而言,并非难事。
她上次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艾德把一大串用来锁门的钥匙,就那么随意地挂在腰间。只要杀了他,拿到钥匙,自己就能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就能重获自由,去完成自己未尽的复仇大业!
虽然,只是简单地咬破喉咙就让他死去,对于这种犯下滔天罪行的人渣来说,实在是太便宜他了……
莉莉丝的眼中闪过一丝不甘的狠厉。但为了最终的复仇,为了能亲手找到勇者对峙,这点小小的遗憾,也没办法了。
莉莉丝在心中将整个刺杀计划反复盘算,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步骤,都模拟了无数遍。她甚至开始畅想,在拿回全部魔力之后,应该先做些什么。是先将这个国家化为焦土,还是直接杀回魔王殿,把那些在她“死”后跳出来争权夺利的废物领主们,一个个都做成灵魂水晶……
复仇的火焰,让她暂时忘记了身处的屈辱,重新找回了那种身为掌控者的运筹帷幄。
但她没有察觉到的是,随着胃里食物的消化,一股异样的热流,正从她的小腹深处,悄无声息,如同一滴落入清水中的滚烫墨汁,缓缓地扩散开来。
那股热流一开始并不明显,就像冬日里喝下一口热汤的暖意,甚至让她觉得有些舒适。莉莉丝的注意力还完全沉浸在自己那宏大的复仇计划中,只当是食物消化,是身体机能恢复的正常现象,并未在意。
然而,过了一会儿,她渐渐开始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不对劲。
最先传来异样的是她身体最私密的部位,一股若有若无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瘙痒感,从小穴内部幽幽地传来。
怎么回事?
莉莉丝的思绪被打断了,她不解地皱起了眉头。她挪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赶走那奇怪的感觉。她以为是这具凡人身体太久没有休息引起的错觉,又或者是这肮脏的地下室环境所致。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那股瘙痒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愈演愈烈。
它不再是那种可以被忽略的错觉,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磨人,仿佛有无数只小蚂蚁在她花心深处筑巢爬行般的酥麻感。
与此同时,她觉得自己的身体愈发滚烫,血液仿佛都沸腾了起来,燥热从体内深处升腾而起,让她白皙的脸颊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病态的潮红。
……一开始,她还以为是这肮脏的地下室环境所致。
然而,随着那股燥热与瘙痒愈演愈烈,一种更让她感到不安和陌生的感觉,从她两腿之间的缝隙逐渐传来。
那是一种……潮湿感。
起初,那只是一丝微不可查,仿佛错觉般的黏腻。她甚至以为是自己因为燥热而出的汗,浸湿了丝袜。但很快,她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那股潮意并非来自外部,而是源自于她身体的最深处,一个本该由她自己意志所掌控的地方。
一股涓涓的暖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花蕊中缓缓渗出。
这突如其来的、属于女性动情时才会有的生理反应,让莉莉丝的大脑瞬间陷入了恐慌。她的身体,在她的意志完全抗拒的情况下,竟然自动为她最厌恶的交媾之事,做好了准备!
“可恶……这是怎么回事……”丝袜双腿下意识地合拢,仿佛这样做,就能阻止那可耻液体的流出。
但这只是徒劳。
那股暖流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汹涌,仿佛是决了堤的洪水。温热滑腻的爱液,源源不绝地从她体内涌出,很快就将她那片早已破烂不堪的贴身内衣彻底浸透,又继续向外蔓延,将包裹着她大腿根部的黑丝袜,也染上了一片深色的泥泞水光。
被撕裂的丝袜裆部,此刻沾染了爱液,紧紧地贴在她那片泥泞的湿热之上。地下室阴冷的空气,透过那巨大的破口,毫无阻碍地吹拂其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刺激。冰冷的空气,与身体涌出的滚烫热液,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激荡出一种既冰冷又灼热、既痛苦又带来一丝丝战栗般快感的矛盾感觉。这股感觉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上,让她头皮阵阵发麻,连带着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的意志。
“嗯……不……”
她忍不住使劲夹紧了双腿,试图用这种方式来阻止身体这可耻的变化,但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就像是往一堆干柴上丢下了一颗火星。
丝袜美腿在紧紧并拢的瞬间,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摩擦。黑丝尼龙,摩擦着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这种本该让她感到丝滑的触感,此刻却像最强力的催化剂,瞬间引爆了她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无名大火。
“啊——!”
只是这样简单的摩擦,就让莉莉丝浑身触电般狠狠一颤,一股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失禁的灭顶快感,从她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丝袜包裹的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
那声音,是如此的娇媚,如此的淫荡,淫荡得根本不像是莉莉丝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怎么可能?发生了什么? !
这突如其来被快感所支配的失控感,让莉莉丝察觉到了十分的不对劲。这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聪慧的头脑瞬间将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艾德反常的态度,那块来路不明的苹果派,以及自己现在这具渴求着什么的身体……
该死!
她终于明白了。
刚刚的派里……肯定被放了东西!那个下贱的猪猡,他根本不是想用饥饿来逼自己屈服,他是想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把自己变成一个只知道渴求交媾的母狗!
莉莉丝瘫软在潮湿的地上,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听使唤。那股源自药物的邪火,正肆无忌惮地在她体内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里流窜。她控制不住体内传来的阵阵骚动,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融化掉的酥麻与空虚,让她实在忍不住了。
她不得不靠着墙壁,勉强坐起身,丝袜双腿因为那股难以启齿的痒意而羞耻地蜷缩着。一个念头,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震惊和厌恶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她想用手……她想用手去揉弄那个正让她备受折磨的地方。
不!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她的意志力狠狠地压了下去。
自己可是莉莉丝!是魔王!是俯瞰众生,视万物为蝼蚁的深渊主宰!怎么……怎么能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像那些被欲望支配的下等魅魔一样,做出自慰这种下流的事情?
在地下室给自己扣弄?想都别想!这还不如让她去死!
然而,她的意志虽然坚定,但身体却已经开始向药物投降。下身传来的一阵强过一阵,如同潮水般的快感,正无情地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理智,逼着她的大脑无法做出任何正确的判断。
她忍不住了。
在极致的空虚与渴求之下,莉莉丝的理智变得模糊,眼前的一切都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她徒劳地张着嘴,想要呼吸,却只能发出“嗯……啊……”的声音和细碎又黏腻的呻吟。
她的右手,仿佛拥有了自己的意志,缓缓抬起,慢慢地凑到了她的嘴边,在莉莉丝自己充满震惊和不解的目光中,樱桃般小巧的嘴,不由自主地张开,将右手食指含了进去。
与此同时,她的左手,也像一条被唤醒的毒蛇,带着微微的颤抖,开始缓缓地伸向了她的下身。
它抚过平坦的小腹,越过破损的裙摆,最终,停在了那片早已被爱液浸透,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
一下......就一下.....
就在莉莉丝的理智即将被药物彻底吞噬,左手的手指就快要触碰到那片泥泞的小穴时——
“嘎吱——”
地下室沉重的木门,毫无征兆地被打开了。
啪、啪、啪......”
一缕光线,伴随着一个男人充满戏谑的声音和鼓掌声,从楼梯上方倾泻而下。
“哎呀呀,我的女王大人,您光吃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还……一个人在这里偷偷自慰啊?”
这个声音!
莉莉丝浑身一僵,身体瞬间被冰冻。她那正缓缓伸向自己下身的左手,不由得愣在了半空中,距离那片湿透的黑丝,仅有分毫之差。她嘴里还含着自己的右手食指,脸上挂着因情欲而泛起的潮红,整个人定格在了这个最羞耻不堪的瞬间。
她抬起头,只见艾德正站在楼梯口,一边慢条斯理地鼓着掌,一边带着一脸猫捉到老鼠的嘲讽笑容,缓缓地走了下来。
很显然,他根本就没有走远。他一直在外面等着,耐心地等着,专门挑在她药效发作,情难自已,即将彻底抛弃尊严的这个完美时刻,再推门而入,为的,就是欣赏她这副丑态,让她陷入最彻底的难堪与绝望。
“你……!”
在看清艾德那张脸时,莉莉丝瞬间就明白了一切。她那因药物而变得混沌的大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羞愤给狠狠刺醒!
自己竟然被这个卑劣的男人算计到了这个地步!被逼得在这肮脏的地下室里自慰也就算了,还被他像看戏一样抓了个正着!
艾德走到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眼神在她那张羞愤欲绝的脸和她那僵在半空中的左手之间来回移动,脸上的嘲讽意味更浓了。
“啧啧啧,看看我们高贵的女王陛下,”他用浮夸的语气说道,“虽然嘴上说着不要、滚开,但身体,可比谁都想要嘛,对吧?”
他蹲下身,用最恶毒的言语,凌迟着莉莉丝早已不堪一击的自尊。
“合着我们女王大人之前那么嘴硬,装出一副清高圣洁的样子把我赶走,就是为了能一个人在这里,更好地安慰自己,是吧?”
艾德充满了侮辱性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莉莉丝的自尊心上。她通红的俏脸,此刻更是涨得比熟透的番茄还要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想反驳,但却根本无法组织起一句完整的有力反击。
“还……还不是因为……你给我下了药……”
最终,她绞尽脑汁,才从喉咙里挤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辩解。
听到这话,艾德却装出一副无比无辜的表情,他甚至夸张地摊了摊手。
“下药?我的女王陛下,您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啊。”他脸上的笑容越发恶劣,“我记得,你前两天不是很烈吗?不是宁死不屈吗?谁能想到,一个铜币就能从路边炼金商店买到的劣质春药,就能把你变成现在这副浪荡模样?”
一个铜币的劣质春药……
这句话,比任何恶毒的咒骂,对莉莉丝的打击都更大。她数百年的骄傲,她坚不可摧的意志,竟然……就只值一个铜币?
就在莉莉丝被这巨大的羞辱冲击得失神之时,艾德布满老茧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地覆盖在了她的丝袜大腿之上。
他没有立刻做什么,而是先用手掌,在沾满了污渍的黑丝上来回摩挲着。丝滑的丝袜丝网,摩擦着他掌心的老茧,也摩擦着丝袜之下,莉莉丝那因药物而变得滚烫敏感的肌肤。
“嗯啊……”莉莉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试图躲开那只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手。
艾德却狞笑一声,五指猛地收紧,在莉莉丝那丰腴滑腻的丝袜大腿内侧最娇嫩的地方,狠狠地捏了一把!
“啊——!”
这一捏,仿佛成了一个开关,引爆了莉莉丝体内所有积蓄的欲望洪流!
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千万倍的刺激,如同失控的闪电,在她体内轰然炸开!莉莉丝感觉自己的整个下半身都瞬间麻痹了,紧接着便是一阵剧烈无比的痉挛。
腰肢赫然向上挺起,穿着破烂丝袜的修长美腿,更是在那一瞬间以最大的力道狠狠夹紧!
“噗嗤……”
一声清晰又淫靡的水声,从她双腿交叠的腿心处传了出来。那是她体内涌出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挤压而被尽数榨出,发出的可耻声响。
“居然...就这样泄出来了?!”
莉莉丝的脑子“嗡”的一声,变得一片空白,连思考的能力都差点失去了。她的瞳孔涣散,漂亮的紫眸向上翻去,几乎只能看到眼白。
艾德看着莉莉丝这副被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淫荡模样,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响彻整个地下室的哈哈大笑。
“哈哈哈哈!这就受不了了?”他看着因快感而浑身抽搐的莉莉丝,用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语气嘲弄道,“只是捏了一下你的骚大腿而已,你就不行了?”
莉莉丝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好一会儿,因为快感而涣散的意识,才缓缓地重新聚焦。她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高潮……自己竟然……就因为这下贱种在自己大腿上捏了一把,就这么可耻地高潮了?
不……不可能!
莉莉丝不可置信地感受着自己身体的余韵,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的自我厌恶感,啃噬着她的内心。
我怎么会变成这种……一碰就会流水的淫荡女人? !
而且,最可怕的是,刚刚那阵灭顶的快感宣泄出来之后,身体内部那股邪异的欲望,不但没有丝毫的消退,反而像是被浇上了一勺热油的火焰,燃烧得更加汹涌,更加澎湃!
不够……完全不够……她需要更多!更强烈的刺激!
艾德看着莉莉丝不说话,面色潮红的模样,自然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他脸上的笑容越发得意,自己特意多花了好几个子,买来最大剂量的强效春药,效果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结束?
前戏,已经够了。现在,是时候上点猛的了。
艾德奸笑着,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中,解开了自己那破烂的裤腰带,褪下了裤子,将他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昂扬挺立,青筋毕露的丑陋肉棒暴露在了莉莉丝的眼前。
“你……!”
莉莉丝看到艾德脱裤子的动作,再感受到身体渴望被填满的空虚,巨大的恐慌攫住了她。她急得快要哭出来,屈辱的泪水在她漂亮的眼眶里拼命打转,但她还是用自己最后的自尊,强忍着不让它流出来。
“你……你要干什么?”她的声音,因为体内的燥热和心中的恐惧,而变得颤抖不已。
“干什么?”艾德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挺了挺自己的下半身,让那根肉棒在空中晃了晃,“不干什么啊,我只是把我的小兄弟放出来,透透气,放放风,凉快一下而已。”
他顿了顿,用调侃的语气继续说道:“倒是你,我的女王陛下,可别一直盯着看啊,看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我才没有看!”
莉莉丝下意识地反驳,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当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代表着雄性最原始欲望的肉棒上时,她体内的药物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起了比刚才更加强烈的反应!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的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渗出,将那本就湿透了的连裤丝袜,浸染得更加泥泞不堪。强烈的刺激,让她的眼前都开始阵阵发黑,眼冒金星。
最终,她的左手,那只之前僵在半空中的手,再也无法抵抗身体的本能。它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不受控制地、缓缓地移动到了那片湿滑的禁区,隔着那层破烂的丝袜,开始笨拙急切地揉弄起来。
艾德将她这口是心非的模样尽收眼底,再次爆发出一阵响亮的大笑。
“哈哈哈哈!还说没有看?”他指着莉莉丝那正自我抚慰的手,脸上的嘲弄不加任何掩饰,“都湿成这个样子了,手也自己动起来了!我的女王陛下,你真是太不诚实了。”
他蹲下身,凑到莉莉丝的耳边,用充满诱惑的声音低语道:
“既然看你这么想要的份上,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只要你乖乖用你的小嘴,帮我把它弄舒服了,我就大发慈悲地满足你,怎么样?”
艾德魔鬼般的低语,成了压垮莉莉丝意志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的脑海中,理智与欲望正在进行着最后的殊死搏斗。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咆哮,让她反抗,让她去死,也绝不能屈从于这种最下贱的侮辱。但另一个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声音,却在她耳边不断充满诱惑地呢喃着,告诉她,只要照他说的做,就能得到解脱,就能填满那股足以将她撕裂的空虚。
莉莉丝很是抗拒,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试图摇头,试图后退。但她的身体,早已不是她自己的了。体内那股澎湃的欲望,让她甚至无法控制最基本的行动。
挣扎再三,可悲的欲望,还是战胜了可怜的尊严。
她无比屈辱地,低下了她那曾经高贵得不容任何人俯视的头颅,将自己的脸,凑近了那根正散发着无穷热量和腥膻气息的丑陋肉棒。
艾德见状,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被自己彻底玩坏了。
“这就对了嘛。”他发出胜利的低笑,“来,赶紧的,我已经等不及要尝尝你小嘴的味道了。”
说完,他挺着腰,用自己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在莉莉丝的小脸颊上来回磨蹭。肉棒上粗糙的皮肤和暴起的青筋,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阵刺痒。他还用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她的脸蛋和嘴唇,动作充满了侮辱。
那股属于雄性浓烈的腥臊气味,直冲莉莉丝的鼻腔。在正常情况下,这股味道足以让她当场呕吐出来。但现在,在强效春药的作用下,她的感官早已被扭曲,这股无比难闻的气味,在她闻来,却像是最诱人的麝香,让她体内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
唔......不行了......好想要......
最终,莉莉丝放弃了抵抗。她认命地闭上了眼睛,一滴屈辱的泪水,顺着她完美的脸颊弧度,无声地滑落。随即,她张开了那曾用来吟唱灭世咒语的高傲红唇,含泪将那根属于一个卑贱凡人雄性的肉棒,缓缓地吞了进去。
“嘶——!”
在莉莉丝温热湿润的口腔将自己肉棒包裹住的瞬间,一股强烈到极致的爽感,如同雷暴,瞬间劈中了艾德的全身!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这也太……太舒服了!
这种感觉,和他之前强行将肉棒塞进她嘴里时,完全是天壤之别!
那是一种被最柔软、最湿热、最紧致的所在,全方位包裹吸吮的无上享受。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莉莉丝的丁香小舌正灵活地在他的肉棒上舔舐,她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软肉,都在紧紧贪婪地吸附着自己。这种销魂蚀骨的包裹感,让他舒服得差点当场就射了出来!
没想到……真没想到!之前那个宁死不屈、满嘴恶毒咒骂的女王,在主动侍奉起男人来的时候,竟然……会这么舒服!
这女人果然天生就是用来给男人取乐的顶级肉便器!
这种销魂蚀骨的快感,让艾德脸上露出了近乎于痴呆的陶醉神情。他看着身下这个泪水涟涟,红唇半张,正含着自己肉棒的绝美尤物,一股病态的征服欲与满足感油然而生。他不再满足于被动的享受,而是挺动着腰部,一下一下地,对着莉莉丝娇嫩的喉口,不断地抽送。
“唔……嗯……”
艾德的动作,对于莉莉丝而言,无异于火上浇油。肉棒每一次的进出,都带动着她口腔内壁敏感的软肉,那粗糙的表面和暴起的青筋,更是反复摩擦着她娇嫩的舌面与上颚,带起一阵阵酥麻的战栗。她的双手死死地抠着身下肮脏的干草,这样才能稳住身形。
然而,她越是想抵抗,体内的药效就燃烧得愈发猛烈。仿佛要将骨髓都烧干的燥热,已经不是单纯的口舌之欢所能缓解的了。她的身体,正哭喊着,渴求着更多更直接的刺激。
在理智与欲望的反复拉扯下,莉莉丝的手指拨开了那层破烂的黑丝,触碰到了自己的穴口。丝袜早已被爱液彻底浸透,变得又湿又滑,紧紧地贴合在那饱满的阴阜之上,将每一处起伏的轮廓都勾勒得清清楚楚。指尖只是这么轻轻一碰,强烈的酥麻就窜遍了全身神经。
“啊……嗯呜……”莉莉丝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甜腻呻吟,含在嘴里的肉棒差点滑落出去。
她的手指在泥泞的阴唇之上,急切而又笨拙地画着圈。指尖每一次划过那肿胀的花唇,每一次按压在那微微凸起的花核之上,都让她浑身颤抖,体内的热潮一波高过一波。
“嘿嘿……这就对了嘛,”艾德将她所有的反应都看在眼里,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淫荡,“自己动手,才更舒服,不是吗?”
他一边用粗俗的言语继续羞辱着莉莉丝,一边加大了自己腰部挺动的幅度和力道。他抓着莉莉丝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地捅进她的喉咙。巨大的龟头反复冲击着她最深处的嫩肉,让她被呛得不住地干呕,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嘴里的动作却不敢有丝毫的停歇,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光是抚摸,已经完全无法满足她被药物点燃的渴求。莉莉丝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左手手指,顺着被爱液冲刷得泥泞不堪的缝隙,没有丝毫的犹豫,纤细的手指,就这么探了进去。
入手处,是一片滚烫的湿滑,她的手指直接没入了一片温暖的泽国,那浓稠滑腻的爱液,多到仿佛无穷无尽。她感觉到,自己小穴的那处软肉,正一张一合,仿佛饥渴的小嘴,急切地吮吸着她的指尖,欢迎着这迟来的抚慰。
“啊……嗯……这种感觉......”
当指尖终于触碰到内部温热的肉壁时,莉莉丝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地将它们一点一点地,送进自己紧致的甬道之内。
“噗嗤……”
伴随着一声清晰的水声,她的身体被自己亲手打开。那是一种无比诡异的感觉,手指在自己的体内探索,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次收缩与每一次搏动。那陌生的充实感,让她体内的邪火燃烧到了顶点。
她开始疯狂地用手指在自己的身体里进出,滚烫的爱液,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尽数带出,顺着她的指缝,流过她的手背,淌过她白皙的手腕,最终滴落在身下那肮脏的干草与泥地之上,将地面都浸染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浇灭她体内的燥热。用手,只能带来片刻的缓解,却无法填补那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空虚。她需要更粗、更硬、更烫的东西,来将自己彻底填满。
那么哪里才有呢?
目光,落在了嘴里那根正不断进出的丑陋肉棒上。一个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念头,疯狂地滋生开来。
她想要。
她想要被这根刚刚还在被自己鄙夷、唾弃的东西,狠狠地插入,狠狠地占有自己。
不可以!在想什么? !你可是莉莉丝!你可是魔王!
“怎么?”艾德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愈发疯狂的动作,他笑着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口中抽出,带出一道晶亮的唾液丝线。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个已经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女人,用玩味的语气问道:
“怎么样?是不是……很想要了?”
艾德的低语,和他手中那根不断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肉棒,狠狠地敲打着莉莉丝最后的理智。
想要吗?
不!绝不!
我是万界都为之颤抖的至高魔王!我还要复仇,我还要亲手和勇者面对面做个了解!怎么能在这里,向这种卑贱的凡人雄性,向最原始的肉体欲望屈服? !
一旦真的就范,一旦真的让这个男人用这种方式占有自己……那自己就真的回不去了!那属于魔王的骄傲与尊严,将会被彻底碾碎,再也无法拼凑起来!
莉莉丝在心中疯狂地呐喊着,用尽最后的意志力,试图将自己的灵魂从这欲望的泥潭中拔出。
但……身体却早已不听使唤。
邪火已经烧毁了她神经的最后一丝束缚,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张搏动,正无比渴求地对着眼前那根肉棒,发出无声的邀请。下身流出的爱液越来越多,几乎汇成了一条小溪,将她身下的地面浸染得一片泥泞。
黑丝的长腿,更像是拥有了独立的生命,不受控制地相互缠绕摩擦。丝滑的丝袜,摩擦着大腿内侧滚烫的肌肤,每一次交错,都带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灭顶快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细碎又黏腻的呻吟。
她的眼神愈发涣散,漂亮的紫罗兰色瞳孔中,最后一丝清明正在被不断上涌的情欲浪潮所吞噬,只剩下一片迷离的水光。
不行了……真的……忍不住了……
最终,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在欲望持续不断的拉扯下,伴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应声断裂。
莉莉丝放弃了抵抗。
空洞的眼神死死地盯着眼前那根因为长时间得不到满足而涨得愈发狰狞的肉棒,仿佛那是能够将她从这无边痛苦中解救出来的唯一稻草。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头一般,软软地转过身,将自己的丝袜美臀,翘在了艾德的面前。
她跪趴在地上,将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部,高高地撅起。随即,在艾德狂喜的目光中,她用一种近乎于献祭的姿态,将自己那两条还在微微颤抖的丝袜美腿,向两侧张开到了极限。
那个被粗暴撕裂的丝袜破洞,和其下被爱液浸染得泥泞不堪的小穴,就这样以最卑微的姿态,呈现在了艾德的眼前。
她没有说话,也不需要说话。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求求你,快进来吧。
——我忍不住了。
看着莉莉丝这副彻底放弃抵抗,主动献媚的淫荡模样,艾德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狂喜冲上头顶,让他放声大笑。
成功了!自己终于把这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彻底调教成了一只只属于自己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下贱母狗!
“啪——!”
他兴奋地扬起手,狠狠一巴掌拍在了莉莉丝那高高撅起的,被黑丝包裹的浑圆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回荡,留下一个清晰的红印。强烈的刺激让莉莉丝的身体如同触电般浑身一颤,丝袜下丰腴的臀肉,更是如同波浪般剧烈地抖动起来。
“嘿嘿,早这样不就好了?”艾德俯下身,用驯服成功的姿态,对着莉莉丝说,“非要嘴硬,白白挨了这么多苦头,你说你是不是犯贱?”
说完,他不再理会身下那因为羞辱和快感而不断颤抖的娇躯。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莉莉丝泥泞不堪,正不断翕张着邀请自己的湿热穴口。粘稠的爱液,甚至已经顺着肉棒的顶端流下。
但他没有立刻进去。他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像猫捉老鼠,他要从精神上,彻底摧垮这个女人。
他饶有兴致地将滚烫的龟头,在那不断流水的穴口边缘来回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愈发剧烈的颤抖,用戏谑的语气,缓缓问道: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哦……你确定,你想要吗?”
“如果我这次进去了,”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猥琐,“你以后,就完完全全是属于我一个人的肉奴隶了。听明白了吗?”
肉奴隶……
这个词,像一根最锋利的冰锥,狠狠刺进了莉莉丝的意识深处。因药物而混沌的意识,清醒了一刹那。
不!我不能答应!我是魔王!我不是任何人的玩具!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属于魔界主宰的一切,都在此刻发出了最后的反抗。她拒绝,她嘶吼,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眼前这个男人,他休想!
然而,当她张开嘴,当她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将那句代表着反抗的话语说出口时,从她喉咙里发出的,却是连她自己都无奈的甜腻哭腔:
“是的......我……我想要……求求你……快进来吧……”
听到这句甜腻入骨的哀求,艾德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狂喜,他发出了响彻整个地下室的大笑。
“那就遵命了!我下贱的母狗女王!”
他大吼一声,不再有任何迟疑,扶着那根涨大到极限的肉棒,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整根没入了那早已等待多时,泥泞不堪的温暖肉穴!
在肉棒贯穿小穴的那一刻,莉莉丝的意识先是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
随即,恐怖的快感,如同积蓄了亿万年的火山,从两人紧密的连接处轰然引爆!足以将灵魂都融化的愉悦,席卷了她的全身,冲垮了她意识的最后一道防线。
“啊……咿呀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变调的甜腻悲鸣,从莉莉丝的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发而出。漂亮的紫罗兰色瞳孔,失去了所有焦距,直接变成了两颗代表着彻底沉沦的爱心形状。她的嘴巴无意识地张开,一条沾满了津液的丁香小舌,就那么软软地垂了出来,像一条在盛夏里散热的发情母狗。晶亮的口水混合着屈辱的泪水,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向下滴落。
与此同时,她身下那片早已泛滥成灾的蜜园,更是如同决堤的洪峰,喷涌出更加汹涌的爱液。那股滚烫的黏腻,混合着之前的处子之血,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啾、咕啾”的可耻水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那双曾踏平无数国度,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本能地向上抬起,紧紧地攀上了艾德粗壮的腰肢,将他锁得更紧,仿佛要将这个男人彻底融入自己的身体里。
这一下石破天惊的贯穿,带来的冲击是如此的巨大,几乎要将莉莉丝高傲的灵魂,都从这具沉沦的肉体中狠狠地撞飞出去!
还没等她从这灭顶的快感中缓过神来,艾德那更加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便已然开始。
“哦……哦哦!骚货!你这骚货!里面……里面好紧!好会吸啊!”
艾德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包裹感刺激得双眼通红,他像一头彻底失控的公牛,抓着莉莉丝纤细的腰肢,对准那早已为他泥泞不堪的穴道,展开了最野蛮的冲撞!
“啊……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莉莉丝的理智,在艾德着一下快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的撞击中,被碾得粉碎。她的世界里,再也没有了复仇……剩下的,只有下体被反复抽插的无尽快乐。
她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无助小船,只能随着艾德的动作而剧烈地前后摇晃。艾德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子宫都从喉咙里撞出来,粗大的肉棒,在她温热紧致的内壁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深深地碾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肉疙瘩,带起一阵阵让她浑身痉挛的灭顶狂潮。
“咿呀!好……好舒服!就是……就是那里!再……再重点!啊啊啊❤❤❤——!”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那些曾经用来下达灭世敕令的高傲红唇,此刻只能不受控制地吐出最淫荡下贱的渴求。她的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肮脏的草堆,指甲深深地陷进泥土里,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她不在这无尽的快感浪潮中被淹没。
艾德看着身下这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女王,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他狂笑着,用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在她体内挞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爱液与淫水的浑浊液体,将身下的地面弄得一片狼藉,每一次顶入,都引来莉莉丝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喊与尖叫。
“我是……魔王……啊!不……我是……我是你的……你的母狗……咿呀❤❤❤❤!”
“主人……主人!请……请狠狠地干我吧!把莉莉丝……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吧!啊啊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一幕幕属于过去的画面,在她的脑海中不断闪现。
她看到了自己端坐在寂灭王座之上,她身着华丽的魔王礼服,单手撑着下巴,紫罗兰色的魔瞳中满是慵懒与不屑,俯瞰着王座下匍匐的亿万朝圣者。只需一个眼神,最强大的深渊领主也要为之颤抖;只需一句话语,便能决定一个王国的生死存亡。那是她,那是魔王莉莉丝,那是大陆独一无二的主宰……
“我是……魔王……”残存的一丝意识,让莉莉丝试图在心中重温这份荣耀。
“啊啊啊——!”
然而,艾德一记凶狠无比的深顶,瞬间将这幅君临天下的画卷撞得粉碎!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捣在了她子宫的最深处,强烈的撞击带来的无上快感,让她脑海中宏伟的魔王殿瞬间崩塌,化作了眼前这间肮脏潮湿的地下室。王座下匍匐的魔族,全都变成艾德那张猥琐又得意的脸,他们不再高呼“女王万岁”,而是在齐声淫笑着:“小母狗!再浪一点!”
“不……不是的……我……”
记忆的碎片还未拼凑起来,又一幕景象浮现在眼前。一个温暖的黄昏,在和荣王国的某个无名山丘上,她与那个青涩的少年并肩而坐,看着远方天际那轮缓缓沉下的夕阳,将整片大地染成一片温柔的金色。少年,也就是未来的勇者,侧过脸,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看着她,有些羞涩地问:“莉莉丝小姐,我们……以后可以一直这样看日落吗?”
那时的她是怎么回答的?她好像只是轻笑了一声,没有作答,但那是她数百年来,第一次感到……平静。
“好……好温暖……”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仿佛想抓住那片夕阳的余温。
“嘿嘿,这就觉得暖了?我让你更暖一点!”艾德听到了她的梦呓,他狞笑着,掐住她的腰,将抽插的速度与力道又提升了一个档次!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化作了一道模糊的残影,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滚烫的淫液,将她的丝袜臀缝与大腿根部浇灌得一片火热。
那片温柔的夕阳,在莉莉丝的脑海中被这股灼热的浪潮所吞噬,取而代之的,是艾德胯下那根不断在她体内制造着地震的“黑太阳”。少年清澈的眼神,变成了艾德那浑浊又充满欲望的兽瞳;那句充满期盼的问话,也变成了此刻耳边最粗俗的羞辱:“骚货!你看你下面流了多少水!简直比母猪还能喷!”
“不……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最后的记忆,也是最让她痛苦的记忆,浮现了出来。那是在屠龙之后的一个夜晚,篝火旁,少年带着满身的伤痕和一脸的兴奋,将那颗巨大的龙角献宝似的递到她面前。也正是在那一晚,她看着少年那双无比信赖自己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第一次向他袒露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她还记得,当“魔王”二字从自己口中说出时,少年脸上的笑容是如何消失的,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震惊、不解、痛苦,以及……被最信任之人背叛的悲痛。那道眼神,像一把最锋利的剑,将两人之间所有的温情都斩断,也开启了他们宿命的背道而驰。
“为什么……会这样……”莉莉丝拼命地想要抓住这最后一片属于“自我”的记忆,这是她与他之间纠葛的根源,是证明她魔王莉莉丝曾作为独立意志存在的最后证据。
“啪!”
艾德又是一巴掌狠狠抽在她那不断晃动的臀肉上,这一下直接打断了她所有的思绪。
“想什么呢!骚货!给老子好好叫!”
“咿呀——❤!”
这一下,彻底将她打回了现实。
所有的记忆,无论是君临天下的魔王,还是夕阳下温柔的旅人,亦或是背负着宿命的欺诈者……所有属于莉莉丝的记忆,都在艾德这永无止境的抽插中,被彻底裹挟冲刷,一起碾成了齑粉。
瞳孔中,那两颗爱心因为快感而剧烈地跳动着,她的嘴里,再也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音节,只剩下最淫荡的“啊……咿……哦……哦……”的浪叫。
她的人格,她的意志,她的思想……已经不存在了。
剩下的,只有一个被欲望彻底支配的雌性躯壳,一个只知道张开双腿,乞求雄性用更粗暴的动作来贯穿自己,来填满自己的肉奴隶。
在这无休无止仿佛要将时空都彻底捣碎的狂暴性爱中,时间与空间都失去了意义。不知道又经过了多少轮疯狂的挞伐,艾德只觉得自己的全部精力,都即将在这具食髓知味的绝美肉体中彻底耗尽。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身体的本能终于压过了理智。他猛地伸出双手,一把死死地掐住了莉莉丝那白皙又脆弱的脖颈!
“呃……主……人……”
脖颈上传来的窒息感,让莉莉丝那已经涣散的爱心瞳孔骤然一缩,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强烈,快要濒临死亡的禁忌快感。她甚至没有反抗,而是主动挺起腰肢,将自己送得更深,去迎接艾德的恩赐。
“全都……给我接好了!你这只骚母狗!”
在莉莉丝堕落的爱心眼注视下,艾德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欲望,伴随着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咆哮,一滴不剩地尽数灌溉进了莉莉丝被开发得泥泞不堪的子宫深处。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岩浆,疯狂地冲击、填满、烫慰着她身体内最深处的每一寸角落。
在持续不断的内射快感中,艾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直到将最后一丝欲望都榨干,他才心满意足地拔出了自己的肉棒。
“噗嗤——”
随着肉棒的抽离,混合着莉莉丝爱液与他精液的粘稠白浊,如同山洪暴发,从那红肿不堪的穴口一股脑地狂涌而出。那量是如此之大,连莉莉丝小小的子宫都无法完全装下,顺着大腿内侧,在身下的地面上,汇成了一片淫靡的湖泊。
发泄完毕,艾德脱力地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喘上几口气,让他无比惊喜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刚刚才承受了他狂风暴雨般侵犯的莉莉丝,甚至没有片刻的停歇。她就像一只训练有素的宠物,在主人刚刚满足后,便立刻手脚并用地从那片狼藉中爬了过来,卑微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曾令万物都为之失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已经看不见一丝一毫属于魔王的高傲与尊严,剩下的,只有对眼前那根刚刚侵犯过自己,甚至还沾染着自己体液的肉棒的渴求。
她伸出温润小舌,虔诚地舔舐起来。
“嘿……嘿嘿……”
艾德见状,脸上的惊喜之情溢于言表。他得意地笑着,伸出手指,粗暴地扒开了莉莉丝那正卖力侍奉着自己的小嘴。只见她的口腔之内,早已被之前从下体流出的白浊所填满,伴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艾德仔细地端详着她那双眼睛,那里面,已经看不出任何一丝属于自主人格的光芒,只剩下两颗空洞、不断跳动的爱心,以及倒映出的自己正被她贪婪吮吸的肉棒。
很好。
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已经完完全全,变成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忠实玩具了。
他满意地笑着,揉弄着莉莉丝头发的手,顺着她柔顺的金色发丝向上移动,触碰到了她头顶那对小巧精致的角。
他本以为那只是某种华丽服饰上的装饰品,想顺手将其摘下,但入手处的触感却让他微微一愣。那并非冰冷的金属或塑料,而是带着生命力的质感,貌似……是从她的头骨里直接长出来的。
艾德心中一动,用手指捏了捏,又试着晃了晃,发现那对小角竟与莉莉丝的头紧密相连,纹丝不动。
它们是真的角?
他这才想起,这个女人在最开始的时候,好像确实声称过自己是什么“魔王”。
难道……她真的是魔王?
艾德的目光再次落在眼前这个正像小狗一样,卖力地吞吐着自己肉棒的女人身上。她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晶亮的唾液,脸上满是讨好与渴求。
他不禁嗤笑一声。
算了,懒得管那么多。管她是魔王还是女王,现在不都一样,是条只会吃老子肉棒的下贱母狗罢了。
他将自己的肉棒从莉莉丝那温热的口腔中抽出,带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舔够了吧,”他命令道,“现在,该换地方了……”
......
不知道又过去了多久。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小屋那高悬的狭小气窗,在地板上投下一块微弱的光斑时,睡梦中的艾德被一阵来自下体的酥麻痒意弄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被黑色油亮丝袜包裹的玉足。
只见莉莉丝不知何时已经醒来,或者说,她或许整夜都未曾合眼。她赤裸着娇美的身躯,身上只穿着一件从脖颈一直包裹到脚尖的连体黑丝。此刻,她正卑微地跪坐在他的脚边,将那双小巧玲珑的丝袜美足盘踞在他那早已晨勃的肉棒上,用她温软的脚心和柔韧的足弓,卖力地上下搓弄着。
“主人……主人早上好……”
她的嘴里,正用一种毫无情感起伏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对他的称呼。那张曾经写满了高傲与不屑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只剩下空洞的麻木,和讨好的卑微。
“唔……”
艾德舒服地哼了一声,享受着这帝王般的“叫醒服务”。他甚至懒得动一下,只是惬意地看着莉莉丝那双被自己肉棒撑得微微变形的丝袜玉足。没过多久,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他便将清晨的第一股精关,尽数射在了那双仍在卖力服务自己的黑色丝袜脚上。
浓稠滚烫的白色液体,覆盖在漆黑的丝袜之上,显得格外淫靡。
莉莉丝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早已这样做过千百遍。她小心翼翼地移开自己的双脚,然后便低下头,伸出舌头,将艾德那根刚刚射精完毕,还沾着粘液的肉棒,从头到尾仔细地舔舐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又捧起自己那双沾满了艾德精液的丝袜玉足,毫不嫌弃地将它们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放进嘴里,仔细地舔舐,将上面残留的精液,连同自己的味道,一并吞入腹中。
艾德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他随意地伸出手。
几乎是在他伸手的同时,莉莉丝便立刻像条被召唤的听话小狗,马上将头凑了过去,用自己的脸颊,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随即温顺地蜷缩在了他的手下,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主人的抚摸。
艾德揉了揉她那柔顺的长发,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
“好了,”他用慵懒的语气说道,“今天早上的性处理完毕了,该去做早饭了。”
他从床上坐起身,穿上裤子,一边系着腰带一边头也不回地补充道:
“做完饭,今天中午前还有一次。对了,”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脚步顿了顿,“这次记得换上肉丝,最近天天看你穿黑丝,有点腻了。”
“好的,一切都听主人的......”
......
距离魔王“陨落”已有数月。
清晨,和荣王国的王都,在和平的曙光中缓缓苏醒。阳光为宏伟的城堡镀上了一层温暖的金边,也照进了那间专为救世英雄准备的华丽套房。
一名年轻的侍女端着盛有洗漱用品的银盘,恭敬地站在晨曦勇者的房门前。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表,清了清嗓子,用柔和的声音禀报道:“勇者大人,早上好。今天是您与各国使节的和平握手会,请允许我进来为您更衣。”
门内没有任何回应。
侍女有些疑惑,但还是按照惯例,在等待片刻后,轻轻地推开了那扇由白橡木打造的厚重房门。
房间内空无一人。
床上天鹅绒制成的被褥,被叠得整整齐齐,一丝褶皱都没有,显然主人早已离去多时。侍女的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她快步上前,一眼便看到了那个被端正地放在枕头中央的信封。
她疑惑地将信打开。信纸上,是勇者清秀的字迹:
“致所有的朋友们: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和荣。
魔王已被击败,和平也已降临,我作为勇者的使命已经完成。这几个月来,感谢各位无微不至的照顾,但我终究不属于无尽的庆典与会议。接下来,我想去寻找真正属于我自己的人生。
请不必为我担心,更不必派人寻找。和荣王国永远是我的第二个故乡,若大陆再次陷入危难,我自会出现。
——凯文笔”
信纸从侍女无力的手中滑落,她知道,这个消息,即将在整个王都,乃至整个大陆,掀起怎样的惊涛骇浪。
而此刻,在距离王都千里之外,一条通往海边的人迹罕至山路上,信中的主角,正与他的同伴悠然前行。
为首的男子面容清秀,正是结束了魔族战争,为世界带来和平的传奇勇者。他没有穿着那身万众敬仰的银白圣铠,只是一身朴素的旅人装束,但其背后背负的圣剑“破晓”,依旧无声地彰显着他的不凡身份。
在他身旁,是他的同伴,女神官艾拉娜。她身着一尘不染的洁白神官袍,袍摆随着山风轻轻摇曳,露出了其下被半透明白色丝袜所包裹的肉感双腿,在阳光下若隐若现,为她平添了几分圣洁之外的柔美。
“说真的,凯文,”艾拉娜率先打破了沉默,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我以为在跟魔族那些老顽固签完和平协议,又应付完各国没完没了的庆功宴之后,你总算能好好休息一下了。没想到你处理完所有公务之后的第一件'私事',竟然还是来找她。”
被称作凯文的勇者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疲惫。他眺望着远方那片蔚蓝的海平面,湛蓝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复杂而又深情的光芒。
“大陆的和平……是我身为勇者的责任,我必须完成它。”他的声音很轻,却无比坚定,“但……让她能在一个无人打扰的地方,过上安稳的生活,是我个人的……私心。”
他顿了顿,像是陷入了回忆:“你猜的没错,当初在魔王殿,我确实留手了,没有用全力。当我察觉到她最后启动了某种以巨大代价换取一线生机的秘术时,我并未阻止。我知道,对于这个世界而言,'魔王莉莉丝'必须消失。但对我而言,'莉莉丝小姐'……不该就那样死去。”
“哦~”艾拉娜拉长了语调,脸上露出了八卦的坏笑,她凑了过来,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勇者,“我懂了,我全懂了!怪不得啊!这几个月,无论是那位对你痴心一片的王国公主,还是咱们队伍里那位天天给你抛媚眼的弓手,你一个都没答应。搞了半天,原来是早就心有所属,而且还是对曾经的敌人念念不忘啊!”
勇者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他有些窘迫地避开了女神官那揶揄的目光,却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这份在外人看来惊世骇俗的感情。
他清了清嗓子,强行转移话题道:“咳……我们,就快要到了吗?”
“嗯,马上就到了。”艾拉娜收起了玩笑,她从怀中取出一枚不断闪烁着柔和金光的圣徽,“圣仪的最终指向,就是前面那座偏僻小屋。看来我们的魔王陛下,你的莉莉丝小姐,这几个月,一直在这里过着无人打扰的隐居生活呢。”
“唔......在小渔村隐居吗,也好。”
“我们勇者大人还真是纯情啊......”
圣仪所指的小屋内,一如既往的昏暗潮湿。
地上,早已不是当初空旷的地板。几个月来,这里堆满了艾德从镇上搜刮来的各种五颜六色的廉价丝袜,以及一些叫不上名字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品。而此刻,这些东西无一例外地,全都沾满了早已干涸发黄的粘稠精液,散发着一股混杂着淫靡与腥膻的古怪气味。
在这片狼藉的中央,莉莉丝的娇躯上,被用劣质的墨水,密密麻麻地画满了大大小小的“正”字,无声地诉说着她在这段暗无天日的日子里,究竟经历了何等恐怖的遭遇。
窗外,秋风渐起,已有了几分凉意。但她的身上,却只穿着一套勉强能蔽体的黑色情趣内衣和一双崭新的渔网丝袜。
她正以一个熟练的骑乘姿态,坐在艾德的肉棒之上。曾经高贵的身躯,如今已变成一部只为取悦主人的奴隶,无需任何命令,便熟练地上下摆动腰肢,主动地进行着抽插。
她的脸,早已变成了标准的阿黑颜——双眼向上翻去,瞳孔涣散,只剩下两颗空洞的爱心;小嘴无意识地张着,舌头软软地垂在外面,晶亮的口水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她的嘴里,早已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只能伴随着身体的起伏,发出一阵阵“啊……主人……好……好棒……”的呻吟。
“咚、咚、咚”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屋内的淫靡。
正闭着眼睛享受的艾德不耐烦地睁开了眼。
他看着身下这个早已被自己玩坏,连思想都不会了的肉玩具,懒洋洋地命令道:
“门口好像有人来了,母狗,赶紧去开门……”
